风雨里的罂粟花

    作者： 銀鉤鐵畫

    字数：736

    2019/07/08

    我和夏雪平的身上都只穿着白色浴袍、袒胸露地躺在水床垫上；尔后又脱

    了浴袍，双双泡进那「室内温泉」里——当然，在这泉造型的水池里泡汤的时

    候，夏雪平很守规矩地让我问前台要了一只浴帽戴在了上；然后，我俩又回到

    了水床上，接着彻夜未眠。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然而，这一夜，我俩除了偶尔的搂抱和亲吻几下，各自都完全没有任何跟对

    方做的意思，都怪张霁隆的那一通电话和徐远的那些封信，费了这趣酒店

    房间里的美景良辰。就是这样，在危机面前能岿然不动那叫稳健，但是在危机

    面前依旧贪欢玩乐，那就当真是逃避了。

    司马文王与禅宴,为之作故蜀技,旁皆为之感怆司,而禅喜笑自若......他

    ,王问禅曰:「颇思蜀否?」禅曰:「此间乐,不思蜀。」

    若不是张霁隆这一通电话打来，以详实告知，在这几天偶尔恍惚的时候，我

    都感觉我自己已经忘了f市的那些事。

    「怎么办？」

    「我还想问你。」

    这样一段充满彷徨的对话过后，我和夏雪平不约而同地相对着往前窜了一下

    身子，然后向后一仰、再往下一躺，近乎前后一秒钟的时差，都将自己的整个

    埋进了温热的水里——十多年都没跟任何这么玩了，哪怕是跟小c和美茵

    。我了解，她肯定依旧是闭着眼睛在水里沉思的，这个很极端的放松方式，还是

    她教给我的，她说在水下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变得安静， 一个所能感受到

    的时间也会变得缓慢，于是很多自己想不通的事，或许都会因为水的温柔，说

    不定迎刃而解。可我从来就没在水下想通过什么事，小时候我只是觉得在水下

    闭气好玩有趣，尤其是在我试着睁开眼、适应了水温对眼瞳的刺激后我发现我可

    以在水下视物，并且每一次当我转过的时候，都会看到夏雪平那整洁的毛绒绒

    、软乎乎的黑森林，有时候还会看到她的夹着那两片蚌的柔软缝，只是小时

    候那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那时候的我更喜欢她的、大腿、毛和房，

    甚至那标志着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条刀疤都要比双腿间那个似乎只是用来尿尿

    的神秘地带更吸引我，再加上她经常很有意地坐直身子或者并拢双腿隐藏自己，

    于是那时的我一直在错过她身上那最美好的东西。而现在，我仍旧睁开眼睛，侧

    过身子，她双腿之间的美正被我一览无余。

    ——唉，有徐远的那些信在，我总觉得天一亮就会是我和夏雪平的世界 末

    一样，所以现在欣赏夏雪平的体，似乎就成为了我仅剩的一点慰藉了。

    闭气差不多有一分半钟，夏雪平连忙用手往水池底一拍，从水下抬起了探

    出了水面，于是我也连忙钻出水面，感受着空气中的冰冷，然后马上站起身，拿

    了浴巾和浴袍裹在自己身上，走到空调开关旁打开了暖风，然后对正在扶正着自

    己浴帽的夏雪平问道：「想出来怎么办了吗？」

    夏雪平叹了气，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她这时候若是真无奈，一定会咬

    手指的，而她此刻却只是在水池里抻着放松自己四肢的肌。

    「你不是想不出来，对吧？」我走到夏雪平身边，往她的后背上掸着热水，

    「——你是想到了怎么办，却不知道该不该那么做。」

    夏雪平点了点，回身拍了拍我的手，又从热水池里面站了起身，让我把浴

    袍地给她，接着把浴帽一摘。在我直接帮着她擦净身子穿上浴袍的时候，夏雪

    平对我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张霁隆这个么？」

    「为什么？」

    「他功利心太强了。」夏雪平把浴袍穿在身上后，重新躺在了床上，并且掀

    开被子，让我一并躺下。

    「功利心......」我吸了一气，侧着身子躺到了水床垫上，夏雪平轻轻地

    抓了抓我的发，然后又将我的额揽到自己怀里。我接着说道：「呃......怎么

    说喔，关于他这个我记得我跟你讨论过不下三次了，你说的话，我事后也都仔

    细思考过了：确实，他不是一般的黑社会、江湖份子，当然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商

    。商的本质确实就是盈利，最近跟他相处起来，我也觉得，这个......」我

    说不好，于是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跟夏雪平讨论道，「但你说他功利心强？这

    个，我是跟你有 不同看法，起码他知道咱们俩帮着徐远送信，会给咱们俩带来多

    大后果，而且还告诉了我们——你对家意见多大喔？而且至少，他知道你我现

    在的况，但却没拿着这事来要挟你我吧？」

    「这倒是......我那天其实也万没想到，徐远会拿我跟你躺床上的事说事儿

    。他挺让我心冷的。」夏雪平直言不讳道，「但这也不代表张霁隆就净——他

    是让你我觉得他义薄云天，于是按照这个思路，我和你就不会再帮徐远做事了，

    而且从今以后回到f市回到局里，搞不好以我的脾气和你的格，我们俩还会事

    事都跟徐远对着；而这不就是张霁隆最想看到的吗？——你想想，是不是这么

    回事？」

    我抿嘴叹着气，对夏雪平点了点——这一点，我倒是真欠考虑了。

    于是我和夏雪平，现在就陷了一个困境：我俩都是警察，是警察，跟张霁

    隆朋友可以，但是不能跟他站在同一个队伍，否则一不留神就是勾结黑社会，

    若有一天中央警察部严查、或者省警察厅的故意找茬织罗罪名，张霁隆倒不一

    定会怎样，我和夏雪平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那么既然如此，我们俩就必须得拥

    护徐远，而如果若是拥护徐远，在接下来继续帮他送信那就是大势所趋。可是这

    样做，假设在我y省和邻近这几个省的大选阶段，或者未来某一天，国部安保

    局这两大机关若是查起来，万一真查到了徐远在里面搞了些什么猫腻，那可真就

    会像张霁隆所说的那样，夏雪平和我都会被处罚、被判刑......徐远这样用自己的

    力量介选举，扶保蓝党执政，他的目的能是什么喔？他这么做，自己不也会担

    着触犯法律的责任么？他说过他觉得y省有些东西应该改变了，那他想改变什么

    喔？难不成是想让蓝党在上台之后，用政治涉法治、让那些政客迫聂仕明改

    革、再去弹劾胡敬鲂？若真是这样，他的想法倒是好的，可是作起来不见得会

    好办吧，毕竟这不是两党和解前的旧社会和新政府，至少现在，警务和政治是不

    好相互涉的。

    不过，徐远既然敢去参与支持在野党的选举计划，以他的智商、能力与城府

    ，他对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孤注一掷，如果有哪方面的查到他的上，他应该

    有办法全身而退；可是我和夏雪平就不一样了，能够让我俩依靠的，到时候，就

    只有早已亡故的外公的那点余威了。

    ——这世间事，还真他妈的都能用莎士比亚的那个话来概括：to be

    or not to be、这么着还是那么着、生还是死？

    而就这两个看似相反实则是个闭环的选择题，熬得我和夏雪平睡也睡不着，

    醒着却也没有半点别的什么 欲望。

    我是没那么多耐心往细了想，于是我对夏雪平——当然也是没话找话了——

    问了她一个跳出这个怪圈的问题：「夏雪平，你是更想让现在国内的这几个党派

    ，哪个党执政啊？」

    「我？」夏雪平盯着我的眼睛，摸着我的侧脸，想了想说道，「我还真没想

    过。对我来说，什么红蓝黄，其实都差不多，都是政客。而政客也无非两类：做

    事的和不做事的，正如当警察就分成办案子的和混子的一样。政治这个东西对

    我来说，我会了解，但并不觉得它有趣。」接着夏雪平又对我问道，说着还笑了

    笑：「那你喔？你们这帮小男孩，应该都 幻想过当官或者建功立业吧？」

    「我么......我很小时候喜欢红党，红党的初代主席、总设计师、第三代第四

    代第五代，一个个看着其实都挺和蔼的，笑容可掬，总给感觉很平易近；蓝

    党的也就」小青天「先生看着能让舒服了，再就是」红辣椒「，年轻时候

    应该是个美吧？——当然那时候我只是个孩子，也就会看脸了：那个假本鬼

    子看着让觉得吓，剩下的包括他们先总裁也好，除了长得帅，我也没觉得他

    们会让舒服。再后来我国中和警专的时候，喜欢过蓝党,当然也是受了一帮网

    络快餐文章和影视剧的影响吧，再加上蓝党的一个个说话都附庸风雅、以汉唐宋

    明遗风自居，不欣赏是不可能的......再后来感觉还是红党好点，最主要的是，那

    帮成天声援蓝党的，说话写文章漏百出，而且仔细研究一下蓝党建立政权执

    政的时代，那也并不怎么好啊！——包括历史书上，也包括现在他们蓝党的总

    会给我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夏雪平摸着我的脸颊看着我，笑而不语。

    我也看着夏雪平在夜幕中脸颊的廓，思索片刻又对她问道：「我突然想到

    一个问题——你说外公的死，以及舅舅舅妈姥姥被杀，会不会跟他们这帮政治家

    有关啊？」

    夏雪平睁大了眼睛，却依旧没说话。

    我咬了咬牙，一边设想一边说道：「我也是突发奇想：你想啊，外公当年，

    号称」捕王「，本身就树大招风；在全国政局处于关键历史时刻，有过那么大的

    行动——两党和解前，全国都有一帮游行团体和徒准备制造事端，外公愣是能

    把全国的警察部门负责集结到一起，后来搞了个什么警检法大会，把各地的局

    势全都稳定了下来，你说这里面，外公能不伤害到某些的利益么？再后来，那

    个于......」我说到这，看了一眼夏雪平，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道，

    「再后来，红党的总书记当着朝鲜领导的面被刺杀了，刺客跟外公又有关系，

    你说这个事，能不在执政党那帮的心里留下点根儿？」

    实际上今晚好几次有一个问题溜到我嘴边，又被我好几次和着水咽进了肚

    子里——我一直想问夏雪平一句，那个于锋到底长什么样；但我也知道，不管夏

    雪平现在对于锋是什么感觉，也不论当年夏雪平和于锋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

    问题只要我问出来了，我跟夏雪平之间可能就要就没有好子了。所以在这个时

    候，我又吞下一唾沫。

    「那照你这么说，红蓝两党，在你外公这件事上，可能都不净？」夏雪平

    问道。

    「对呗。反正自从我上次协助省厅，查办的市一中原溯和陈旺 胁迫学生卖

    的案子，再加上知道了那个想要算计你失身的那个刘 公子的嘴脸，我现在对那

    些政客议员们，无论红蓝，都无感了。」

    「那天还真是多亏了你这个小混蛋......」夏雪平沉思着，继续说道，「其实

    我也从这个角度切过，但是最后什么都查不到，有些事不是被存在首都的保

    密档案库里，就是被他们两党的自己的保密机构给保护着。关于你外公和两个党

    派 往事几乎什么都查不到，而他们也就都有嫌疑。」

    「所以你才需要徐远能掌握的国家机密的密保级别？」

    「对。好多东西我明明能看见，但就是打不开。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答应徐远

    走这么一遭的原因。」

    聊到这，我突然觉得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所以也就是说，在明年的

    省级大选、或者说接下来的这几天，无论我俩是按照徐远吩咐的做、还是张霁隆

    告诫的做，搞不好，我们都是在帮着......至少说是帮着可能是当年与外公对立的

    那一派。可以这么说吧？」

    「对。」

    「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夏雪平，无论是蓝党红党，咱俩谁都不帮。」

    「谁都不帮？那是该怎么办？」

    我坐起了身子，对夏雪平说道：「是这么回事，我说的不一定对啊，你帮我

    想想看：首先，咱们俩如果把这些玄之又玄的信全都送出去了，不管司法调查局

    ，也不管国安保那两个部门，也别管省厅和咱们市局，并且也忽略张霁隆和执

    政党的动作，按照徐远的预期，y省周边这几个省对y省造成舆论合围，那么在

    y省，蓝党会赢，对吧？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咱们俩假如从就没答应徐远送

    信的事，靠着张霁隆，再加上我一直忘了跟你说的还有个叫陆冬青的经济学教

    授在帮着杨省长，那么在来年大选，杨省长连任的机会肯定很大。」

    夏雪平用双臂撑起身子，不经意间袒露出自己的沟，沉思片刻，对我点了

    点：「是这么回事。」

    「如果我们俩想在这中间找一个平衡点，那么我们俩想达到的状态，则是既

    不想让杨省长连任得太轻易，同时也要给在野党的舆论围城留出一个缺；但我

    们俩没多大本事，就眼前的事考虑的话，也就是说，我俩既不完全听从徐远的

    安排，也不完全听信张霁隆的告诫。」

    夏雪平眼前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说，接下来我们俩还得把m

    省的信送完，但是蒙东t市的和r省c市的信就不送了？」

    「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这样了。」我考虑了一下，又对夏雪平说道，「

    这事如果咱们俩不知道内到罢了，张霁隆既然已经告诉我俩，那咱们给徐远

    只把m省的东西送完，那就算仁至义尽。既然在l省，我们已经把信送出一拨，

    又在g市这儿送出去了一张，如果真有司法局、国部和安保局的要查，我俩

    现在临时收手肯定来不及；而且我觉得现在肯定还没有盯上我们，如果有的话

    ，咱们俩来g市，不可能没有特工或者调查员跟着，说不定你跟我已经被抓进

    去看起来了。再之后的那些信，咱们俩明天就找个地方全都烧掉，t市和c市咱

    们照常去：看看大原、看看长城、看看夏泳山庄和观音寺，尝尝烤全羊、咸

    茶和饸络面，但就不去替徐远送东西了，而且到时候你我直接不回复他的任何信

    息和来电，对他的一切通讯保持 静默——如果回到f市之后，他要是问起来，咱

    们就说，我俩被国部或者司法调查局这两国家级别的单位盯上了，这样的话，

    他也说不出来什么。夏雪平，你看这么做行么？」

    夏雪平又重新躺下，看着窗外，此刻天边已然泛出鱼肚白，阳台上逐渐蒙蒙

    亮了起来。经过了严肃的思忖，夏雪平点了点对我说道：「倒不失为一个主意

    。就像你说的，如果咱们俩已经被盯上，那么现在收手可能也来不及了。在g

    市这里还需要给出去旳信还有几封？」

    「算上你刚撕开的那封信，还有三封。」

    「那等下出门之后，还得找个地方买一张信封和一瓶胶水......」说完，夏雪

    平又对着我舒服地抻了个懒腰，然后伸出手捏了捏我的鼻尖，「你这小混蛋，没

    想到你的小鬼主意还挺多的喔！」

    而我看着她或许是因这两天几乎没经受多少风吹晒，而渐渐显得有些白皙

    的肌肤，她身上散开的纯棉睡袍和半包裹在里面、刚刚被热水滋润过的胸前的温

    香暖玉与腹部那坚实感的腹肌，我便按捺不住内心些微的欲萌动，直接半扑

    在她身上，把双手放在她的双处，温柔地揪起夏雪平的晕，然后握着她的

    房。

    「呀！又不老实！」夏雪平说着，做出想要咬我的姿态，但她并没握着我的

    手，只是在张嘴龇牙之后皱着眉瞪着我。

    「嘻嘻，谁让我的 神王夏雪平大这么完美喔？」

    「哟哟哟，我又成你 神了呀？」

    「你一直都是呀！」我揉够了夏雪平的胸部后，又开始温柔地用双手在她的

    腹肌和侧腰肌处轻轻按摩着。

    「哼，那你对你的 神，就这么亵玩......」夏雪平说完，自己轻轻低了下

    ，然后微微咬着嘴唇侧过了，瞪了我一眼又继续转过去，光线甚暗，但我也

    知道她必然是倏然羞红了脸。

    我也不知道该对应着说些什么撩拨的话，直接把大拇指贴着那团柔软的黑森

    林放到了她的缝上，这个时候她才伸出手来制止我，声音软绵绵又急得有些

    慌地对我训道：「哎......小混蛋，你还真得寸进尺！这都几点了？该睡觉了好

    吧？」

    「嘿嘿，但是我......」

    「」嘿嘿「你个什么」但是「的？再不睡天都亮了......快躺下！」夏雪平眯

    着眼睛斜视着我，「我命令你，快点！躺下好好睡！敢不服你的 神管束是不？

    」

    说实话，我此刻心虽是萌动，但是经过前半天舟车劳顿、半路上在列车里

    还杀了个、跑到九旺集团周璇、再加上后半天跟夏雪平走了那么多路，我的体

    力也有点支持不住，但是夏雪平这成熟 温暖、充满迷体香和完美的理想的

    气息的体，对我而言，就仿佛是一种毒品，是一株罂粟；她的外表与灵魂就是

    那令百看不厌、不释手、欲罢不能的娇艳花朵，她的唾、汗水、甚至

    是疑似尿的那甘甜的吹洪水，正如那可以熬制处鸦片膏的诱罂粟汁；而我

    就是那个卑贱的、宁可不吃饭、不穿暖、不要尊严，也要吸嗅一的瘾君子，吸

    食的时候我觉得她让我的灵魂得到升华，接着在此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令我

    从到脚、让我身上的每一处汗毛孔、每一个关节都酥痒难耐。

    所以在我躺下之，我仍然忍不住一只手去抓她的峰、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

    中间的溪涧。

    「哎呀，好好睡觉！」夏雪平闭着眼睛嘟着嘴，缓了片刻又睁开眼睛抓着我

    的手在我手背上轻拍了一掌，然后气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既愤怒又哀怨地

    对我控诉道：「累了一天了......刚刚已经让你撒野了那么好一会儿了，还不消停

    ！」厉声呵斥过后，她自己又嘟囔道：「臭小混蛋！坏死了......」

    「夏雪平——小平平——」我看她真的困了，也就不再想折腾她了，但我心

    中的那子痒麻愈发强烈起来，于是我哄着她说道，「我......我不什么嘛！我

    ......我就想摸摸房睡......睡得踏实......」

    「哼！......哈哈哈......哎哟！」背对着我的夏雪平都已经被我气笑了，她回

    过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我的右手绕着自己胳膊拽到了自己胸前，把食指和中指

    放到了自己的上，对我说道：「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喔......好好好！给你摸！

    这下总该好好睡觉了吧？」

    我用手指夹了两下她的和晕，从背后亲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嗅着她的

    发香对她说道：「嗯，睡吧。好梦，我的夏大！」

    「嘁......」夏雪平对我嗤了一声，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我又揉了两下她的胸，正准备睡着，结果正好我的小兄弟贴在了她的沟

    处，于是瞬间勃起了。其实我是想调整一下姿势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既能摸

    着她的房又不会蹭到她敏感区域的姿势，避免打扰她休息，可真没想到，越避

    着什么越来什么，我一动她也跟着扭了两下胯骨，结果就这么一下，我的

    就顶到她的缝当中去的。

    「哎哟......真是的！神还真足......」夏雪平含糊而有气无力地对我说道

    ，「行吧......我是真困了！你怎么着怎么着吧......动作慢点轻点......」说完她

    还打了个哈欠。

    我也其实真挺想为自己辩解一下的，因为我也觉得自己累，但得到了她对我

    放肆行为的容许之后，我又突然有些不甘心，于是借着引子我便将那根茎缓缓

    推进了她的道里，其实她的道里面湿得很，也让我觉得很舒服，于是我轻轻

    抽了两三下之后，重新调整了一个我觉得能让我省力、能让她觉得舒服而不会

    对她疲惫的身躯产生多大冲撞的姿势，然后继续到她的道处、用马眼含

    着她子宫颈前海绵体上那块半充血的舌形状的软，然后又接着把手叩在她

    的丰之上，嗅着她那如鲜花般清甜的发香。更多小说 ltxsba.top

    紧接着，我却似乎听到我自己也打起了鼾......

    ——没办法，虽说有时候欲可以压制其他的感觉，但却永远战胜不了饥饿

    和困倦。我相信就算在此刻给我灌两白酒，让我体内那点残存的「生死果」毒

    素挥发，我想我该睡过去还是会睡过去。世上没有能永远称霸的力量，如此，

    激素分泌和生理机能也是如此。

    我再次睁开眼睛，是完全因为被茎上，尤其是伞缘周围的紧握感唤醒

    的，而夏雪平的娇柔喔喃，则完全充满了我的耳朵。我微微抬起定睛一看，只

    见夏雪平那只被压着的左手正在揉捏自己那逐渐涨硬的尖，而另一边她将我盖

    在她峰上的右手夹在了自己的腋下，又用着自己的右手伸到双腿间，轻轻触摸

    着我的茎根部与那只皱的囊。

    我浑身燥热地把她搂紧，从她身后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含住了她的耳垂：「

    吸溜——早安，我的坏雪平！自己偷偷嘛喔？」

    她之前似乎正闭着双眼，结果就这样被我的惊醒吓了一跳，随即脸上变得更

    红，她咬着嘴唇、秀眉微蹙地埋怨着：「还不......都是你这小混蛋害得？你知道

    ......嗯......你知道这一晚上......我都做的什么梦么？都是因为你！」

    「所以你一睡醒，就忍不住玩自己了呀？」

    「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小混蛋真讨厌！」与此同时，在她的里，一

    汪热流从那可的尿孔中洒到了她的鼠溪、手心、以及我的睾丸上。

    「让我想想你做了什么梦......」我试着小幅度地前后推送着那根茎，对她

    说道，「我猜猜呀——你是不是，梦见有两个何秋岩小混蛋，在跟你做呀？」

    「你......你怎么知道？我......我明明不说梦话的！」

    「嘿嘿......昨晚咱们俩洗澡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你会做这个梦了！」我

    笑着对她说道。

    「哼......你坏死了！哎？啊啊......啊啊......」本来在被我吓了一跳的时候，

    那娇的道就冷不防地紧抓了我的茎一番，而又因为那尿水洒满了我俩身体

    接处，再加上我现在和她进行的语言刺激，她的心中必然更觉得羞涩，又忍不

    住用蜜的括约肌紧抓、她身体内那些肌似乎也在控制不住地挤压着。于是没

    一会儿工夫，她的里面就来了一场地震式的痉挛，一暖乎乎的温泉从她的沙

    漏形状的道处止不住地涌出；

    而我的神和理智还完全没清醒，下体本来就燥热得想要发泄，经过她这一

    番刺激，我更加难以自持，但觉从眼经过盆底肌再到，从下至上，所有原

    本出于半紧绷状态的肌一时间全都松懈了下来，我紧贴着她后背的心脏一下加

    快了跳动，全身都像过电一样，且那电流一直冲向大脑，于是在眼前一片天鹅

    绒般的纯白中，我那酥麻的输管就像是坏了泵栓的水管，顽皮又亢奋的滋

    溜溜地全部窜进了夏雪平的子宫里。

    「你......小混蛋......你叫得比我还夸张！」夏雪平身体颤抖着回过来，也

    不知道是在揶揄还是在训斥。

    「......我哪有！」而我看着她微皱着眉、双目失神、满面春的样子，心中

    又气又怜，我二话不说，直接用自己舌堵住了她的香。

    正在我提着铁枪准备重振旗鼓、再一次直捣黄龙的时候，房间的门铃被摁

    响了：「先生士？打扰了！您二位该付今天的住宿费了！并且我们的阿姨也

    要打扫卫生的！如果您二位不准备继续住宿、或者迟于下午两点钟付今天的住

    宿费的话，我们会从你们的押金里收取50％的房费，并且或许请您迅速离开的

    ！先生士？打扰了！」

    「这才几点就来催......」我嘟囔着，拿起床夏雪平的手机，这才看到此刻

    已经是中午12:47，因为外面天的缘故，我和夏雪平还都以为现在才八点

    多。在夏雪平的手机锁屏上，还有徐远发来的三条未读信息。

    我只好连忙把自己的小分身从夏雪平的体里拔出，和她着急地起了床、先

    穿上了 内衣——夏雪平的速度确实比我快，三下五除二就先把自己行李箱里的

    净打底毛绒衫和薄棉裤袜穿在了身上，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而我抵不过那前台

    服务生的催促，只好在穿上背心内裤之后，外面披着那白色浴袍，匆忙地去前

    台了现金。回到房间之后，两个清扫工大妈正在清理着那泉浴池，并在房间

    四周洒着燥剂，见我这身行，也非常和蔼礼貌地暂时走出了房间。眼见着

    我和夏雪平此刻什么都不能了，而且这一出被窝，肚子里的饥饿感开始占据着

    我俩的所有感知，于是我和夏雪平快速洗漱打理了一通，收好了个物品、穿好

    了衣服，然后才将我俩的行李箱存到了前台，背着包出了酒店。

    外面的天空虽然霾一片，但是冷冷的空气里却十分湿润甜凉，偶有东北风

    刮过，却并不会让觉得凛冽，即便从袖衣领钻进衣服里，也吹得让舒服。

    「小混蛋」童鞋「，准备带你」玛麻「我吃点」神马「喔？」夏雪平挽着我

    的左手，笑眯眯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对我问道。

    「嘿嘿！你还卖萌！」我被她这副娇憨模样，逗得忍不住点了一下她的圆鼻

    尖。夏雪平咬着嘴唇向后躲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张嘴朝我的指尖啃了过来。我连

    忙缩回了手，看着她哈哈大笑，她先是故意用瞪眼皱眉、绷着嘴摆出一副愤怒

    的样子，随即也跟我一起笑了起来。我搔了搔，跟她商量道：「要不，还是昨

    天晚上骨茶？我昨天订餐的时候，看说他们家咖喱蟹、椰浆饭和叻沙米也不

    错。」

    「还是换个味吧。这地方离我们住的地方这么近，留着当做这几天吃夜宵

    的地方呗？」夏雪平认真地计划着。

    「嗯，倒也是......唉，前面有家中州菜馆，烩面、胡辣汤、葫芦、油泼面

    ！」

    「这个可......」我和夏雪平正在讨论著这大中午的吃什么的时候，夏雪平放

    在自己大衣袋里的手机，突然连着震动了四五下，「你等我一下，有微信。」

    「是那个吃不吐骨的老狐狸吧？」我不耐烦地问道。

    夏雪平伸出手指对我轻轻指了一下，然后那根手指又在她的手机边沿上点了

    点，接着她认真地读起了那些信息。过了几分钟，夏雪平放下了手机，理了下自

    己的飞舞的发梢，看着街面上来往的车水马龙轻叹了一气。

    「怎么回事？」

    「咱们的大局长徐远警官，刚刚把其余三封信的收信地址一并发给了我——

    他要求我们俩在今天，于七点之前，就把关于g市的所有信都送去。」说完之后

    ，夏雪平的脸上显露出了失望的表。

    「扯淡！」正跟着夏雪平双双饥肠辘辘的我，一听徐远有这要求，瞬间气不

    打一处来，「就他老狐狸所托非，还好意思跟我俩加急？真当我俩是快递公司

    的啦！......本来还 幻想着来g市，能吃顿烧鹿尾喔！」

    「行啦，你也别这么说了。我想那个郭勇邦现在的窘境，徐远可能还不知道

    吧。」夏雪平抚慰着我说道，「你要是想吃烧鹿尾，咱们俩晚上就去吃呗？」

    我其实就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夏雪平却当真了，于是我连忙说道：「别别，

    那倒是不用，我瞎说的。这要是正经八本吃一顿烧鹿尾，你半个月工资搞不好都

    搭进去。」

    「这么贵喔？」

    「可不是？况且鹿不比牛好吃多少......」我偷偷咽着水说道，「等一

    会我涨工资了再说吧。」

    其实一天之内把三封信都送出去倒也不难，从f市出发之前我闲着没事，用

    手机导航看了几遍g市的地图，为了帮徐远送东西，也为了我和夏雪平在闲暇时

    刻找几个著名景点游玩，再加上上次欧阳雅霓的手下陪着我玩了一圈，诸如影视

    城、汽车博物馆、伪皇宫、净土寺这些著名建筑，在我脑海中已经大概标下了坐

    标。只是依照徐远做事向来稳扎稳打的秉，一脑让我和夏雪平像吃豌豆那样

    把所有事都办完，着实太反常。

    「夏雪平，你说这老狐狸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急了喔？」我警惕地问道，

    「昨晚张霁隆打电话过来，今天他就这么做，他是不是察觉到了我俩会什么异常

    ？」

    「我问了，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急，」夏雪平边超过了我半步，在我身前紧贴

    着我走着，边回过对我说道，「但他却也没跟说明，只是回复了一句」切记万

    事小心「，他还说他自己在忙，让我俩该休息好好休息，之后这几天他会改在晚

    上9点以后给我俩发信息留言。」夏雪平低想了想，对我说道，「看他这么说

    ，我倒认为不是他发现了我俩如何，说不定是f市执政党和在野党那些政客那边

    出了什么问题。」

    我低仔细想了想，然后追上前去，拉住了夏雪平的手并跟她十指紧扣，对

    她摇了摇说道：「我觉得不可能。这几天里，公共类媒体、各个党派控的媒

    体的视频节目、网站、公众号我都在看，f市确实已经开始了如火如荼的政治宣

    传，可是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派祥和的歌舞升平，张霁隆和陆教授那边，蓝党所

    找到的那位」骊沫「士也都没什么动作。所以我认为不可能是这方面有什么麻

    烦。」

    夏雪平紧攥着我的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在夏雪平身边与她并排走着

    ，并且同时也仔细地分析着：若是排除以上两个因素，那么能让徐远这么着急的

    ，搞不好就只有局里出了什么事。我拿出了手机，拉住了夏雪平：「稍等一下，

    我找个打电话问一下，问问局里的况。」

    「要不我问吧。」夏雪平回过身看着我。

    我思前想后，对她摇了摇说道：「假如真是局里出了问题——咱们假设如

    果是安保局或者司法调查局来，你尽量别有什么动作。你」冷血 孤狼「名声在

    外，一帮恨你、看你眼气、等着找你的茬喔，你这时候假如一个电话打回去，

    万一被注意到，那肯定会有有意见、提问题——你一个二级警司组长，休个

    假期为什么要长时间？——然后就会把你的资料查个底朝天，哪怕查不出什么，

    也会玩莫须有那一套，说你搞特殊化、说你渎职。你说你这不正好撞到枪上了

    么？而且，这重案一组出了个艾立威，在你的下属里面开了这么大一个天窗，在

    全国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件事，我估计永远会有借题发挥。」

    「这倒是......」夏雪平听着 我的话沉思了一下，然后抬起故意跟我开玩笑

    道，「行呀你个小混蛋，有事没事就冲动，没想到你对这方面事的分析倒是

    有一套的。非当小偏执狂跟我在市局混，不去省厅内政处真是屈才了！」

    「怎么着？你想撵我走？我告诉你，夏雪平，等我回去以后，就算是我被贬

    职去清洁部工作，我也常年只打扫你的办公室、你的办公桌，到时候什么徐远沈

    量才、什么聂仕明胡敬鲂的，当然还有你，都别想撵我走！我就拎着水桶墩布，

    在你办公桌旁边站岗！」我一边刷新著朋友圈一边对夏雪平说道。

    「哟，你还傍上我了是么？」夏雪平把她那一双大眼睛贴到了我面前，面带

    桃花地看着我。

    「那可不！」

    「你就知道瞎捣！」夏雪平瞪了我一眼,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我还以为她怎么突然生气了，一抬却发现她正靠着墙壁，低着默默地乐

    开了花。

    我也笑着低看着手机，正巧看见庄宁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六小龄童扮演的

    孙悟空，背着手站在堤坝上、配着「猴无聊」三个字的恶搞表包照片，我心说

    这时候应该是风纪处上班的时间，他还这么闲，索拨通了他的电话：「喂，庄

    宁，你这是怎么着？是准备」文体两开花「么？」

    「啊......处长！」听庄宁的语气显然是有点慌，紧接着就听见他那边三次推

    门的声音，然后才恢复了正常语气，「哎呀处长，我......我就是发个牢骚！——

    你不知道，最近风纪处的工作是又累又无聊！我这边刚准备秒删，结果就被您看

    见了。」

    「哼哼！行啦，别装了！我在风纪处的时候你就总开小差，你以为我不知道

    ？还有，以后别叫我处长了，等我再回市局，我估计我肯定是要回重案一组给夏

    组长当差的。」说着，我抬起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没把话说出声，只是对着

    我摆着嘴型，用唇语说道：「瞧把你给美的！」

    「好吧......那，我叫您」学长「总没问题了吧？」

    「嗯，学长这个称呼好！」我笑了笑，听他刚刚说起风纪处最近的工作，我

    倒是有些好奇，便顺着他的方向往下问：「你们最近都在嘛喔？」

    「唉，您是不知道，这风纪处最近都不怎么去扫黄、查违禁盗版刊物了，局

    里给我们派了将近一万来份的警员档案，要我们风纪处的、还有咱们档案的、

    再加上安保局报处调查课的，按照上面的警员资料一一核查，咱们风纪处牵

    ；说是牵，实际上所有担子都压到了咱们风纪处的上，他们安保局的，

    到现在连领资料都没来！那咱们局里档案那些哪够啊？唉，沈副局长说，这

    是省厅派下来的任务，后来又有传说，这个任务也不知道怎么的，涉及到了中

    央警察部——嘁，中央警察部能管到一个省会城市的警察局？也不知道有谱没谱

    ......总之最近，咱们这帮一个个全都焦烂额的——你说明明给各个分局和

    派出所就能解决的事，非得咱们做？理解不了......」

    「一万来份档案？什么档案啊，怎么这么多？」我疑惑道。

    「说出来估计您能笑死——都是从七年前开始退休的老警察的档案，也不知

    道核查个什么劲！」

    「退休？」我揉了揉眼睛，对庄宁问道，「退休警员的档案，为什么不让省

    厅老部办公室去，有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谁说不是喔？也真不知道省厅抽什么疯！」庄宁咒骂道。

    我想我遇到这种事，肯定也会像庄宁这样一肚子苦闷，可我做过他上司、又

    是他警院的学长，我总不能教他怠工懒责，因此我也对他劝解道：「庄宁，你记

    住，你是个警察。警察的职责，第一是保卫社会、服务民众，这第二就是服从上

    峰命令，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务——扫黄抓暗娼是任务、拿枪协助其他部门工作是

    任务、让你们核查警员资料也是任务。风纪处的职责，可不仅仅是扫黄，今后还

    会有很多各式各样的任务，知道吗？」

    「我明白了，学长。」

    在一旁的夏雪平听到我这么说，伸手用食指和中指，用手指肚在我的脸颊上

    搔了一把，然后又很温柔地踮起脚摸着我的发，欣慰地挽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她的眼神仿佛再说：哟嚯，这还是那个吵个架就出逃的小混蛋么？

    我无奈又羞臊地看着她，然后侧着跟她的额依偎了一下。我俩这一套动

    作，得旁边一帮出来逛街的孩子们又嫉又羡，等经过我俩身边之后，在一旁

    偷偷地尖叫连连。

    我轻轻挣开夏雪平的双臂，搂着肩膀将她半抱在怀里一边走到那家中州小吃

    饭馆的门，沉下一气，接着对庄宁开始问着正题：「除了咱这风纪处，最近

    局里有没有什么状况？」

    「呃，我想想啊学长......」庄宁咂咂嘴，然后帮着我细数道：「......状况么

    ：警局最近开始扩招了，好像每个部门都多了二十个警员编制，制服巡逻警好像

    是增加了五十编制......邵剑英处长好像之前犯了一次高血压，在医院住了两天

    没事了......呃，那个重案二组原本要去度 蜜月的赵姐，上周跟鉴定课的小c姐在

    食堂里吵了一架，不知道因为什么，后来差点打起来，沈副局长和丘课长俩大老

    爷们拉都拉不开。」

    「唉......她们俩......」听到这件事，我心中真是觉得荒诞又感慨，再一想到

    小c朋友圈里发的那些仅对我可见的状态，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哦，对了！昨天司法调查局来了两个调查员，在咱们局里待了两天了

    ，伍大哥去跟着局长一起接待的。」

    「司法调查局？」我念叨了一句，当然我也是重复给夏雪平听的。果然一听

    到这几个字，夏雪平也不免紧张起来。

    「对，来了两个调查员，好像现在还在徐局长办公室里喔。」庄宁说道。

    「知道他们是来查什么的吗？」

    「不太清楚。唔......可是......」庄宁清了清嗓子，似乎用一只手拢着电话话

    筒和自己的嘴，小声又神秘地对我说着，而我在电话另一则悄悄打开了扬声器

    ，让夏雪平跟着一起听，「——我是听保卫处的一帮传的哈：他们说估计还是

    来查徐局长跟苏媚珍苏处长之间的那点事；听说苏处长除了配合艾立威那狗东西

    刺杀夏组长 之外，还好像涉及一些什么泄密的事，省厅还有中央警察部的官僚

    们，似乎对这个事很敏感！......反正咱们全局现在都知道徐局和苏媚珍、而苏

    媚珍自己在网监处和省厅、还有跟检察院、法院一帮的那点事了。还有说，

    徐局长这次可能是因为这个事，或许没办法继续再当局长了。」

    我心里不免一震，我抬看了看夏雪平，夏雪平已经在分析着庄宁说的话，

    我继续问道：「你说的这些可靠么？」

    「不知道，但反正保卫处的最近都这么说，他们算是咱们市局内部的 锦衣

    卫了，他们的话怎么的也有点可信度吧？哦对了，最近保卫处内部好像分成了两

    伙，一伙支持徐局、一伙支持沈副局，每天都能看见他们的在走廊里、食堂

    里、还有宿舍和健身房里斗嘴。」庄宁想了想，呵呵一笑对我问道：「学长，你

    说这徐局，帽子戴得还挺稳当的哈？苏处长那的，看着就骚，明显不是什么省

    油的灯，你说徐局居然也能看上这样的贱货......」

    夏雪平听见苏媚珍这样被贬损，即便之前苏媚珍差点就会杀了自己，夏雪

    平仍旧觉得不舒服，于是她便向后退了半步，动了动嘴唇却不说话。我连忙喝止

    庄宁道：「去！别说——我问你小子：苏处长之前和徐局的事、还有跟什么

    网监处、检察院的的事，你看见了？」

    「我......我没有啊......」

    「没有就别说！你们刚来市局的时候，我怎么和你们说的？听见有传谣

    、一听一个过，就算是亲眼所见也别跟着瞎传！徐局现在毕竟还是局长，你别管

    你听到的是不是真的，你觉得就你这些话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可能给你这么个实

    习学警好果子吃么？」

    「这......我......学长，您可别把我的这些话跟徐局汇报啊！」

    「知道害怕了是么？你放心吧，你是我带出来的，我不会坑你的。我就是

    怕你大嘴，把你自己的前程断送了。想想你这还没从警院毕业就能来市局风纪

    处，再想想你那些同学在派出所实习的，你应该珍惜；老实做、本分做事，其

    他还有上峰们复杂的私事，能装傻尽量装傻！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学长教诲！」庄宁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音，听起来这孩子

    是真怕了。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别跟别说我给你打过电话。」

    「嗯，我明白。学长，等您回见。」

    「看样子，那老狐狸到底还是有麻烦了。」我对夏雪平说道，「夏雪平，你

    觉得喔？」

    夏雪平想了半天，咬着自己的食指，最后摇了摇说了三个字：「不见得。

    」

    「怎么说喔？」我放好了手机，牵着夏雪平走进了那家小吃店，拿了两份菜

    单，跟她找了个相对安静的位置一起坐下。

    夏雪平再次认真地思量了片刻，继续说道：「司法调查局的名声不响、规模

    不大，但是他们的手段不比安保局差，甚至还要更谨慎更严密。如果他们真是来

    查办徐远的，那么徐远现在应该已经被监禁调查了、或者至少出于半失踪状态；

    但是，他现在还能继续通过给我发信息来发号施令，这说明他的问题不大。很有

    可能，司法调查局的，并不单纯是冲着徐远去的——苏苏的那些桃色传闻，说

    不定只是个幌子。」

    「不是冲着徐远和苏媚珍的，那能冲着谁？艾立威死了，他身边也没了...

    ...难不成是冲着你我么？」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对自己产生了担忧，更别提我

    对夏雪平。现在对我而言，对付一两个小蟊贼绝对不成问题，若对付艾立威和苏

    媚珍那样有脑的罪犯，或许会有难度，但我仍怀有信心；但是如果让我对付安

    保局、国部和司法调查局这样的权力机构，搞不好我只有认怂的份儿——可倘

    若他们要是想对付夏雪平喔？事还没发生，我就已经陷了苦恼。

    「或许吧......很可能能也不是。」夏雪平笃定地说道，「徐远和沈量才在安

    排风纪处和那么多部门一起核查六、七年前退休的警员信息，这件事看似肋

    ，实则大有来：你要知道警务系统的中高级别的保密资料，解密年限是二 十年

    ；在这个时间点，司法调查局派过来，说明那些老警察里面，有出事了，很

    可能还是大事。」夏雪平说完，眼神又一下子变得黯然无光，她低着叹息着，

    然后对我说道：「吃什么你定吧，我吃什么都行。买点方便外带的，我们俩路上

    吃。」

    「用不着，咱们俩就稳稳当当在这吃完再出发，」眼见着夏雪平突然绪低

    落，我果断厚着脸皮托大做主说道，「徐远的信耽误几分钟再送过去能怎的？是

    能等死么？咱们俩先吃个饭再去送信，他老狐狸还能把咱们俩处分了不成？没

    事，吃！——服务员，一碗胡辣汤、一份炸酱面、一份油泼面、半只葫芦，来

    个芥末墩，再来一芝麻酱油麦菜。饮料要鲜榨沙棘汁，要凉的......」

    我大概知道夏雪平为什么绪会起这么大的波动：庄宁现在所核查的七年前

    开始退休的那些老警察，其中有一批，算得上是外公当年的手足袍泽，有些延

    迟退休或者经由省厅事局返聘的老先生老夫们，从年龄上来说还算得上是外

    公的前辈。倘若外公 十年前没遇害，想必也应该是他们那些老年警察里面的一员

    吧——穿着老年衫、带着软质沿帽、拎着保温水杯，另一只手上可能会拄着一根

    文明棍、举着一部收音机、或者提着一个装着八哥 百灵的鸟笼，走到外公外婆家

    原来住的那个小院外，跟着一帮当年的兄弟下棋、 喝茶、唱戏，带着外婆到广场

    上跳着谊舞，或者找一个艳阳高照的子去晒晒太阳、钓钓鱼；而我和夏雪平

    ，可能会在他们身边，明里扮演着对他们孝顺无比、我俩之间看起来又毫无代沟

    的儿和外孙，暗地里则偷偷摸摸地牵着手、相互搂抱、进挪挑逗、甚至趁着二

    老一个不注意偷偷接吻的禁忌......这种生活平淡如水，但却十分地踏实幸福

    。

    可能在夏雪平的心里，她也曾经这么想过吧，只不过残酷的现实留给她的只

    有 幻灭。所以，这顿饭从到尾，夏雪平都没跟我聊一个字，只是偶尔她会主动

    把手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满目萋萋。

    她一直以来都很疲惫，却只有我看到了她的脆弱。

    于是在买了信封、将那张被我和夏雪平看过的信纸塞进信封里、又送完那三

    封该死的信之后，我立刻又买了一只打火机和一瓶香油，直奔距离我俩当时最近

    的伽蓝寺，趁着僧侣香客们不注意，直接把我手中剩下的所有信全都丢进了香炉

    里、浇上芝麻油，随即一把火烧掉。那天晚上，在影视城那边还有g市电影节的

    开幕式活动，我们俩虽然因为没有场券没办法进到影视城园区里面，但是也在

    外面的樱花广场观看了烟花晚会。看着那满天散落如雨滴坠下的璀璨星火，夏雪

    平总算是流出了眼泪，但同时她也搂着我的身躯枕在我的肩膀上笑了出来。

    这天晚上我俩依旧彻夜未眠，但总算是对得起这满房间的浮雕春宫画、那温

    热的泉水池和富有弹、且可以辅助身体摇摆扭动的水床垫。回房间之前，夏

    雪平还特意要我买了一小瓶芬芳的玉冰烧，在电梯里我就喝了半瓶红、而她抢过

    了另外半瓶，然后把那充满酒香的舌送进了我的嘴里；于是一进房间里，我

    俩仅存的那点理智，便随着身上的衣物一齐脱光。而在做了第一之后，被我狂

    着、蜜壶中水花四溢的夏雪平，仍旧 挣扎着爬到背包旁边，取出了那一小

    瓶清肠剂，而后过了二十秒，她忍不住捂着自己的马上跑到了马桶上坐下，

    于是我也跟着她进了卫生间，取下了淋浴调了水温，一面冲洗着夏雪平正在

    排泄的身体，一面将自己刚刚过浓却还没软掉的塞到了她的嘴里。等再

    过了一会，伴随着马桶冲水的声音，我又将她刚刚用嘴清理完毕的茎送到了

    已经用温水冲净的眼里。

    夏雪平疼痛地叫了一声，又斜眼满足地看着我，然后整个像一只爬行动物

    一样，缓缓地引导着正进犯着她后庭的我去往她的目的地走去——那里还是她的

    背包，她全身颤动、咬着下嘴唇、呻咛着从里面翻找出我买的那条硅胶茎，随

    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期待地微笑着把那电动玩具给了我。我在此时心里留存

    的，只是想在最大的程度上 征服她、并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于是在用这只

    硅胶从轻到重在她的尖处抽打了八九下之后，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并猛地往她的喉咙里顶去。夏雪平似乎被我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那硅胶

    顶到自己喉咙的时候，她似乎有了想要呕吐和些微窒息的反应，我这才从那

    邪恶的药效中清醒了些许，但没想到夏雪平吸了一气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

    舌位置，并把嘴张得更开了一些，似乎很快就适应了嘴里的异物，而在她的

    那里，菊门处那一圈皱的软也开始不断吮吸着我的茎；可我却不敢

    再折磨她太久，在我感受到夏雪平身子前后猛烈地颤动、迎来了一次高之后，

    我就把电动阳具从她的嘴里拔出，让她呼吸自如了一些，然后又将那沾满她黏

    唾的东西开启了按摩马达，对准了她的蕊轻轻捅。

    夏雪平张着嘴、微微伸着舌，恨恨地举着我的胳膊对我咬了一，又在我

    的臂弯处吸出了一个莓印，遂后才平复了心中的怨怒，带着满香醇的唾汁吸

    吻着我的嘴。在我连续在她的谷道里了三热，我又拔出那条假阳具，对

    着她正往外排出的可后庭花心戳了进去，然后从床垫上坐起，把她的身子

    放稳后，又从她的蜜蕊处、蘸着我和她各自的汤汁不停地顶开着她的缝，折磨

    着她饥渴的灵魂......

    第二天我俩十点半左右才睁开眼睛，虽然比前一天醒得早，但各自的气神

    似乎更加充沛。可我和她刚要下床、分别去便溺和洗漱的时候，我俩才发现各自

    的四肢都酸麻无比，我肿胀的茎似乎不会萎缩了，麻木地在她的道里不能

    动弹；而她的道里此刻涩无比、我咬着牙坚持着往外扯一下，她都会觉得疼

    ，而更为尴尬的是，那条已经没电了的假阳具，还在她的门里。我在这一晚

    上，就是这样压着她的身子睡下的，她在连续高了十几次之后整个都晕厥了

    ，自然对这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夏雪平的全身都羞红了，而我也是一次遇到这种况，几乎吓得要死；

    「这......这怎么办啊......」我真的是一次见到夏雪平如此慌张，脸上红红

    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眉纠集在一起、嘴唇绷着、梨涡浅现。看着她如此可

    的样子，我似乎没那么紧张了。

    「要不咱们俩就这样吧？以后你跟我穿两件衣服一条裤子，咱俩就按照一个

    那么生活，嘿嘿，好不好呀？」

    「小混球！」夏雪平咬着后槽牙，举起了那麻木的右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我的上弹了个脑瓜崩，撇着嘴对我控诉道，「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有心思

    捉我、开我的玩笑！哼！呜呜呜......」

    假哭了一会儿，夏雪平突然默不作声，但是脸上更红了，并且连忙低下了了

    。

    「怎么了......」

    「我......慾不住了......」

    我忍着坏笑对她问道：「前面还是后面？」

    「你不许问！」

    「我说正经的喔！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

    「那你就在这吧！赶紧的！这样的话我拔出来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疼了！」

    「在这？......在床上？」夏雪平皱着眉，羞骇地看着我。

    「对啊——哎哟我的夏雪平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床上不床上？反

    正这是趣酒店，他们必然是要清洗并给被褥消毒的！」我收起了玩笑的态度，

    认真地对她说道。

    夏雪平低着、绷着脸、闭着眼睛默不作声。

    最终还是因为夏雪平的膀胱发力，并在我的劝诱下，夏雪平羞得不敢看我、

    释放了一热乎乎的尿使她的变得湿润了一些，而我趁机调节了几下呼吸

    ，才将我俩的身体分离开来。

    此后为了维护她的形象，我再没把这件事拿出来说过，只是趁她不注意的时

    候，看着她的侧脸或者背影，我回想起她当时窘迫却娇萌的可模样，因而在一

    旁偷笑着；可她似乎对此事总是耿耿于怀，每天我和她做完最后一次的时候，哪

    怕她自己再困再疲劳、或者再是因为高令她欲仙欲死，她也会在闭上眼睛之

    前 挣扎着对我命令，让我把我的东西从她的美或后庭美中拔出；另外，不论

    在外面还是在房间里，每每只有我俩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她都会无缘无故地变得

    娇羞无比，并且搂着我、亲吻我的态度也更主动、主动的次数也更多，她黏着我

    的甜腻感要比我黏着她更甚。而那些南来北往的陌生男们，在窥到她和我那些

    甜蜜的瞬间之后，纷纷向我投来羡慕和敬仰的目光。

    我并未因此虚荣，而是在开发并满足她身体和 欲望的同时，以最大的程度去

    填补她的心灵和神世界。我每天都会带着她去各处的名胜游览参观，在伪皇宫

    ，我给她买了一套她最怜惜的那个疯子皇后，在一生当中最美丽时刻留下的一套

    写真影集；在影视城那边，我又给她补买了一张李香兰的cd，她还故意讥嘲地

    问我「是不是这cd带回f市之后，又要被我拿来练习击打靶」，得我脸上

    跟小米辣凉拌蒜苗一样，青一块红一块。

    「也是有趣哈，我上次在咱家那么闹、那么开枪，另外苏媚珍都拿着狙击步

    枪吓阻艾立威了，你那楼层左右的邻居怎么都不投诉喔？」我对夏雪平问道。

    「因为压根没住。」

    离开g市之前，我本来想问问夏雪平要不要去 见见欧阳雅霓，但几次话到了

    嘴边，全都叫我咽了下去，毕竟欧阳雅霓跟夏雪平当初关系再好，现在她也还是

    安保局「一百单八将」里那个杀不眨眼的「血仙姑」，若是知道了我和夏雪平

    为徐远送东西的事，她会维护自己之前这个闺蜜、还是去履行作为一个特务的

    职责喔？而且，我和夏雪平现在如此亲密的关系，在她面前如何可能不流露出来

    喔？万一欧阳雅霓热好客，安排我和夏雪平去她可以安排的地方、或者直接去

    她家住，那我还能继续跟夏雪平同床共衾么？最简单的，如果见了面，欧阳雅霓

    若是问起我俩住哪怎么办？她非要去我俩一起住的地方看看怎么办？我总不能让

    她知道我和夏雪平一直都睡在趣酒店的双水床上、每天都看着满屋子的

    浮雕起床吧？我反正是不想在回到f市之前，就提前把我和夏雪平的甜蜜关系藏

    着掖着。

    ——可这些，其实都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借，最让我心里不舒服的，其实

    还是苏媚珍中枪倒下前说的话：

    「欧阳雅霓那个小娘皮，她喜欢的可不是于锋；但你知道她一开始为什么会

    对 我的话言听计从么？——给你一点提示：你猜在学校的时候，为什么有会故

    意管她叫」欧蕾雅霓「？」

    我上次来g市见到她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这样一个漂亮妩媚的杀手子其

    实是个「蕾」，这几天于锋的名字、那个可疑的在成店里与我「偶遇」的中年

    男的背影，已经在我的心里成了我用不敢触碰的噩梦；若是此刻，再让欧阳雅

    霓这位看似「 妈妈的美艳朋友」、「友的妖冶闺蜜」式的诱惑、实则却是烫手

    山芋般 敌的出现，我可招架不住。

    所以，即便在我和夏雪平去伪皇宫和影视城，当路过g市安保局的时候，我

    看到了坐在车上的夏雪平两次目不转睛地盯着安保局大院的门，眼神里写满了

    怀念、忧思和依依不舍，我也用手紧紧捏住了我的髌骨、硬是横着心没把「你要

    不要去看看欧阳阿姨」这句话对夏雪平问出。

    后来去t市那天，我和她故意躲掉了为我俩接风的乘务员的护送，找了个当

    地的旅行公司，请了一位蒙古族伴游带我们俩去原游玩。那蒙古族伴游小姐

    姐起初一听说我和夏雪平只是要求她做导游，而不做什么出格的事还很诧异，并

    多次明示，自己虽然是异恋，但是可以接受跟生同床，而且尽管自己还没应

    付过侣，但她愿意一试；我和夏雪平也吓得够呛，后来夏雪平果断提出不会少

    了她的小费，但我们俩并不是冲着那种不礼貌的事才找的她，她才终于放下心

    来——她并未问我和夏雪平多要钱，还很好客地把我俩带到了自己家的蒙古包里

    做客——当然在上路之前，她还是很诚恳又可怜地乞求我和夏雪平别把她工作上

    的龌龊说给她的父母听。那天晚上我和夏雪平喝着马酒喝到吐，在吐净了肚

    子里的东西后，自然在蒙古包里云雨一夜；万万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那伴游

    姐姐家里的牝马生下了两只小马驹，而那匹牝马怀孕的事，他们全家都毫无察

    觉。

    「看样子，这是远道而来的客带来的喜兆啊！您二位帮着给取个名字吧？

    」

    我和夏雪平商量半天，最终决定把那只小母驹取名叫「秋雪」。那只小公驹

    则叫做「夏禾」。

    就这样，一个月差不多过去了，我和夏雪平也到了该回到f市的子。临走

    之前，我和夏雪平特地买了两份驴火烧和包子，还有两大杯热枣茶，坐到了夏

    冰山庄的门，坐在山里看着落吃着晚餐。

    「没想到c市这么大，玩都不玩不够。」看着山庄气派又不失内敛的庄门，

    喝着热枣茶的我不由得感慨道。

    「旅游旅游，不就是这样么，那可能让你哪都玩个遍喔？」夏雪平看着意犹

    未尽的我，吸了甜丝丝的枣茶，凑到我的耳边问道，「你要是没玩够的话，那

    等咱们俩再休假的时候再出来玩好不好呀？」

    「那当然好啊！你想去哪？」

    「嗯......我有点想去本。」

    「本，好像不错，你喜欢本么？」

    「也谈不上喜欢吧......纯粹好奇。你外公的藏书里有好多关于本文化的书

    ，以前总听你外公说大阪和京都都很漂亮，小的时候曾经 幻想过如果我生活在

    本会是什么样，有机会的话，我很想去亲眼看看。」

    「行啊！我还没出过国喔！......啧啧，但是现在你我都是警察，想出国好像

    并不是很简单。」我是听从夏雪平的想法的那一个，但是一想到我俩不会很轻易

    地去本，我反倒是更失落的那一个。

    「没关系，」夏雪平握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嘴边呵着暖呼呼的气，「以后总

    有机会的。」她刚说完便大张开嘴，我还以为她又想咬我，但她只是打了个哈欠

    。

    我看着她困倦的样子忍俊不禁，但随后我自己也打了一个时间更长的瞌睡，

    并且还流出了眼泪，一阵难以承受奇袭着我的全身，脑的清醒瞬间完败。

    「你困么......夏雪平......」

    「这枣茶......有问题！」我听到夏雪平在这样咬牙嘶吼，我看到夏雪平的上

    下眼皮在打架，她紧捏着我的手想让我清醒，自己的手劲儿却也逐渐放松......

    等我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我的眼前却仍旧一片漆黑。

    「夏雪平？夏雪平！」

    我全身 挣扎片刻，然后又挣了挣双手，才发现自己的双腕此刻被一双冰冷的

    手铐铐紧。

    「我在......」夏雪平吸着气，平复着自己的思绪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听着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身后。我试着伸手去碰她，接着又

    一把抓到了她的风衣衣袖。而就在这时候，在我的耳边又突然响起了几个强健有

    力的软底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音，然后但听得一声响指，我的身子就被几双粗糙

    的手抓了起来。

    「你们要什么！你们什么？」我大声吼叫着，刚想对夏雪平喊些什么，

    嘴上突然就被用沥青胶布贴得死死的。夏雪平应该听清了怎么回事，但她却

    一言不发，我知道她此时肯定是在思考对策。

    我在嘴唇被贴了封条之后又被那双手拖了十几米，并大概是被他们拉到了另

    一个房间，因为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尔后又被丢到了一把木椅上，之后我嘴

    上的封条和眼睛上蒙着的 眼罩——他妈的，似乎还是一副卡通 眼罩——都一一被

    除了去。可我所处在的这个房间里，还是伸手不见五指，当然我能听得出在我面

    前，有在行走、站定，然后缓缓坐下。

    一瞬间，在我面前亮起了两盏瓦数超大的灯泡，炽热的灯光一下子刺我的

    双瞳，我疼痛的眼眶里立刻涌出两清泪。我连忙扭过闭着眼睛，冷静了片刻

    后对那灯泡后的至少两个影呵斥道：「你们是谁？这是在 绑架和非法拘禁你们

    知道吗！」

    「哼，我们是谁？」一个声如洪钟的男冷笑了一声，对我幽幽说道，「我

    们，是政府秘密执法部门的！非法拘禁？呵呵，我们是有执法优先权的，更何况

    你犯了法，你自己应该心知肚明吧？」

    一听到「政府秘密执法部门」，我心说可能要坏。刚才在不知的况下，

    我着急想了解夏雪平的安危，结果她的真实姓名就被我脱而出了——倘若把我

    和夏雪平绑来的这帮真是什么部门的，确实我俩就算再藏着掖着自己的身份也

    没有用，可万一对方是什么不法分子、黑道组织、犯罪团伙故意讹诈我们的，那

    他们不也正好可以就坡下驴么？我真是失策了......不过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

    皮跟他们周旋下去：「秘密执法部门？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安全保卫局？国家

    报调查院？总该不会是那个故玄虚的司法调查局吧？」

    灯泡后面的两个影对视一阵，然后那个洪亮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们就是

    司法调查局的，何秋岩警员。」

    ——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说吧，何秋岩警员，你和f市警察局重案一组组长夏雪平，一路从q市、

    g市、t市来到我们c市，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你们是来见谁的、给谁送什么东

    西的、谁让你们来的，请你从实待！」

    我心虚地眯着眼睛，看着那藏在台灯后面的两个身影，鼓足了勇气对他们说

    道：「我俩就是来旅游的。不见谁、也没给谁送东西。你要是非问谁让我俩来的

    ，那我只能说是局里批准的——你要是司法调查局的。你应该能从我们y省警察

    厅的通报上了解，我和夏雪平刚刚合力了一个大案。」

    「撒谎了吧？你们真是来旅游的？」

    「啧——荣国府公园门票的票根还在我袋里揣着喔！不信你上我裤兜里来

    掏。我俩到这要不是来旅游，那还能是来嘛？见贾宝玉？」

    「你严肃点！」那拍了下桌子，突然吓得我全身一颤，可随即听着他突如

    其来的愤怒，我在心里莫名有点想笑。只听那接着对我质问道：「你和夏雪平

    警官，你们俩是母子关系？」

    「没错。」

    「既然是母子关系，那嘛还要扮作侣喔？」荀惠柠「、」龙宇铠「，用

    的还是从你们局里伪造的身份证！你们在c市看了几场侣电影、吃过一次侣

    西餐晚宴，在t市你们申请导游服务的时候、填写身旅行保险的时候关系写的

    也是」侣「，在q市你们俩也出双对的，但在q市，你们俩倒是没什么可以

    之处；不过，在g市你们俩就过分了，分明是母子，住的却是侣酒店、你还去

    成用品店买了趣用品——呵呵，为了掩耳目，你倒是真挺用心！」

    我这才知道我和夏雪平从f市一出发，真的就被盯上了，好在他们先为

    主地认为我和夏雪平是「假扮侣用以掩耳目」。只要不被他们看出来我和夏

    雪平的真实关系，一切我就都能说得圆全：

    「没错，身份证确实是假的，我俩的关系也在故意扮演——没办法，你们司

    法调查局只知道查内政、查贪腐、查虚假错案，但是却不知道保障警察的身安

    全啊？」桴鼓鸣「的幕后 黑手是被击毙了，但是他们余党还在；何况夏雪平当了

    差不多十八年的刑警，为了社会、为了这个国家得罪了不少，黑白两道她都有

    仇家。好不 容易出来放松一下，万一被仇盯上喔？为了保障她的安全，我俩只

    能这样，这假证件也是我们局里上峰主动提供的，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至于

    我买的成用品，我想警员去那种地方买东西，既不犯法也不属违规行为吧？做

    戏做得充分一点，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在台灯后面，那另一个瘦高男子模样的身影听了我的这些话，一言不发地站

    起身，从他身后的一个门低着默默地走了出去。

    在那扇门关上的那一刻，那个洪亮声音的主用左手在左耳按了一下，我猜

    测他此时应该正戴着一只耳机。只听见没过一会儿，那个男对我说道：「别装

    了何秋岩，你和夏雪平是给你们警察局的局长徐远警官送密信的，这一连一个月

    ，你们分别见过了q市的地下皇帝侯劭彧、g市的富豪郭勇邦、富商柏剑悦、

    前任文化局局长 司马霄鸣，和美籍商易汉东——在q市你和夏雪平住的是侯劭

    彧的温泉山庄；去见郭勇邦的时候你们在他办公室门等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见

    司马霄明的时候是在他家，当时他妻子刚炖了乌汤、做了地三鲜和松鼠鳜鱼庆

    祝他儿考试成绩排名全校第一，于是他们全家都要留你和夏雪平一起吃饭；见

    柏剑悦的时候，照顾她多年的私助理楼诚正在向她求婚，她答应了；而见到那

    个美籍商的时候，他差点把你和夏雪平当成他夫招徕的私家侦探，因为在他

    办公室里面的小卧室里，床上正躺着三个没穿衣服的，一个g市本地、一

    个黑和一个法国白——这些我都没说差吧？这几个，跟各地的蓝党或

    多或少都有一些关系，你们徐局长，是不是想要明年大选？」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而这恰恰说明除了我和夏雪平被跟踪以外，我们所见过

    的这些的周围，肯定有不少被他们收买或者本身就是他们安下去的眼线。

    但正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彻底糟糕的时候，对方紧跟其后说出的一句话，引

    起了我的注意：「你放心，你只要告诉我们你们局长要什么，我就可以放你跟

    你 妈妈走；你们的责任，我们是不会追究的。」

    ——我一下子便听出来，此在「诈和」。

    我之前确实没接触过司法调查局的，但我知道他们是纠察全国警察的内政

    的部门，而在警校的时候，我就已经经历过好几次警校内部纠察。在警校的时候

    ，那些面目可憎的教官们就经常用着能把耳朵喊聋的音量告诉我们，内部纠察

    没有商量，要么伏诛、要么连坐、要么清白释放，像刚刚这位的「议和」质的

    诱供，那是对待犯的；何况我和夏雪平帮着徐远介蓝党选举的事，如果真

    的被查出来，罪名可不轻，哪可能像他说的不受到追究？——这就说明，审讯

    我的这个他实际上并不知道、至少并不确定我和夏雪平送的那些信里面的内容

    ；最后，他先前明明定义了「徐远大选」，现在又突然问我「你只要告诉我

    们你们局长要什么」，这说明实际上他们连徐远的真实目的都处于猜测状态。

    审讯这种事，并不是审讯者的姿态越高就越 容易成功，也不是话说得越多就越

    会给心理压力——他只用了一句话，就把自己手里真正的三张底牌报了出来，

    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反面案例，也真得算给我上了一课。

    司法调查局的，向来神秘而缜密，他们说话做事应该不会这么疏忽，这个

    绝对不是司法局的，搞不好是安保局或者省厅的，只有他们才如此地想找夏雪

    平的麻烦。

    我转念想到了突他的审讯的招数，而在我开之前，刚刚那个离开的重

    新打开了门，站在门死死盯着依旧在审讯我的那个洪亮嗓，我看不到他的脸，

    但从他呼吸时全身起伏的程度和频率，我想他应该很是愤怒。

    「那你们手里到底有什么确切证据喔？呵呵！」我故意轻蔑地对对方笑了笑

    ，「这位同仁，我不论你到底是不是司法调查局的，只要你是为政府办事的公务

    员，你若是想抓就必须得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抓，你们这是渎职！不管你

    们是哪个部门的，中央警察部、中央司法部，你们的状我可向他们告定了！若你

    们不是具有执法权力的公务员，那你趁早给我和夏雪平放了！否则，管你是军警

    宪特还是土匪恶霸，我发誓，你们会死得很难看！」

    站在门那个男从脸上摘下了眼镜，气馁地伸手揉按着鼻梁处的睛明，

    然后又朝着门外打了个响指，然后从我被拖过来的那个门处，两个扎着马尾辫和

    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护在夏雪平的周围，将她引来了我的身边，又搬了一把

    椅子让夏雪平坐下，紧接着，我的手铐也被打开了。

    「小混蛋，你没事吧？」夏雪平皱着眉对我问道，又抬起瞪了我身后那

    三个穿着西装的生一眼——我这时也终于看清，他们每个身上都穿着靛青色

    的西装或者立领制服。

    「我没事，你喔？」

    夏雪平摇了摇，微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不屑地斜视着我身后这几位蓝衣生，愤怒地讥讽道：「老百姓有句顺

    溜，」黄皮儿的靓妹、蓝底儿的娇娃「，呵呵，我觉得这句话可名不副实。」其

    中一个扎马尾的生还被我认出来了，那是之前跟我上过相同三门课的孟莉娜—

    —这帮根本不是什么司法调查局的调查员，而是国部f市分局的探员。

    事后我对夏雪平一问，夏雪平便告诉我她在另一个房间被审讯的况：他

    们的思路倒是清晰，针对我的这边，采取了搬出司法调查局的招牌企图吓唬我、

    并试着通过抓住我的恐慌我就范；而在另一拨针对夏雪平的时候，他们则用

    的是「呆若木」式的心理战方式，就是单纯一味用复读机式的方法重复提问「

    你来到g市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见谁？」而在夏雪平对她们发问「你们是什么

    」的时候，她们依然置之不理。于是后来夏雪平索不说话了，最后得那几个

    姑娘先自了阵脚，番开始对夏雪平详细追问了一通，结果其中那个短发探

    员，估计自己都没想到她会被夏雪平认出来。随即夏雪平化被动为主动，对那几

    个生呵斥了一番后，又利用她们的所做所谓实则非法的辞令成功地唬住了她们

    ，并成功勒令她们几个为自己解开手铐、关掉那刺眼的灯泡。

    那个站在门的男把眼镜重新戴上后，走到了刚才他做得位置上，旁边那

    个声音洪亮的男生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对那个男立正后羞愧地低下了。男

    开了，用着听上去很是斯文的声音说道：「你们啊！我带你们这些小年轻出来

    ，明明是想着锻炼一下你们的，没想到啊，模拟训练时候都不应该犯的错误，你

    们到这来犯了！我们调查院报局的训练课，你们真是白上了......丢现眼！开

    灯！」

    「先是安保局、再是你们国部，怎么着，你们这帮子鹰犬就非可着我和夏

    雪平欺......」我正骂着，两盏刺眼的台灯熄灭，房间里的led光灯亮起，但

    是这房间里的大床、豪华沙发、背投电视和家庭影院设备，全都在表明这里应该

    是某个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而并不是国部的下属机构；而坐在我和夏雪平面前

    的这个男，不由得让我惊呆：「你是......周学长？」

    坐在我面前的，正是一个留着侧分、额圆脸小、小眼睛高鼻梁、下颌瘦凸

    且棱角分明、耳朵外扩而溜圆，皮肤黝黑但容光神的男，里面穿着蓝色的

    正装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西装马甲和蓝黑色西裤。而对方那还没来得及

    说话，夏雪平就接着 我的话继续对他用着训斥的语气说道：「哼，我说周荻，你

    要是想跟我商量事，直接打电话找我不好么？嘛搞得这么恐怖，拿我们俩开

    涮喔？」

    这位被我称作「学长」的，正是之前在我警专时期全校都崇敬的那位「金

    句哥」。我万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在为国部做事，而我其实原本对周学长也是佩

    服得五体投地，在我上警专的时候没少收到过他的恩惠，我自认跟他的关系也很

    近——用小c的话说，我们这帮跟他关系好的男生，如果一夕之间都变成小孩

    的话，那全都得争着给他做小母狗、便器；这话是夸张且难听了点，但也确实

    说明了当年周荻学长在学校里的时候，的确是男通吃的，可实际上每个也都

    跟他在保持着一定距离的时候，把他当做我们的良师益友——说起来也不知道为

    什么，小c就从来对周荻学长都没什么好印象，但小c自己又说，实际上她跟周

    荻学长并没有什么过节摩擦，或许单纯是因为他是个读书，小c看他觉得不顺

    眼。

    所以一见对方的这帮为首的居然是周学长，我心中原本的怒火，立刻消弭

    了一大半，即使就像夏雪平说的，心中仍然有那么一丝被耍的感觉。

    「秋岩，雪平，让你们受到惊吓，抱歉啦。这是我的工作，请你们理解。」

    周学长看着我，浅笑了一下，然后意味长地看着我和夏雪平。

    「工作？哼哼，」夏雪平冷笑道，「如果真是的工作，你用得着带我们俩来

    喜来登？怎么不去你们国部在c市的分局喔？而且还欺负一帮正在受训的小年

    轻来询问我们俩、利用给我们的饮料下药这种方式来把我们带来，这真是你的工

    作么？」

    周荻低着咬着牙，默不作声。

    「你们俩认识？」我不解地看着夏雪平。

    「当然认识，之前重案一组帮着他们国部的办过案子、抓过特务，算是

    一起合作过」夏雪平白了一眼周学长，眼神里全是答不理，然后又对我说道，

    「你还不知道喔吧，你的这位学长，他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国家报调查院f市

    报局报处调查课课长。」

    「我刚上专一的时候......我记得学长是警院一年级......」我自言自语地计算

    着，「没想到这才几年，学长就在国部有如此作为啦？」

    周荻低着，斜着嘴角微笑道：「彼此彼此，秋岩你不也大有作为么？我看

    你们市警察局风纪处的工作，也被你搞得风生水起的。」

    对于周荻对我的褒美，或者说对于从他中说出来的一切字句，夏雪平似乎

    有些不以为然，她对我说道：「你还真相信了？秋岩，你是不是还以为，你这个

    学长今年只有25岁左右？」

    「呃......难道不是么？」

    「——他今年已经33了。」夏雪平挑衅地看着周荻，对我说道，「他之前

    是去警专做」职业学生「的。」

    「」职业学生「？」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荻，「我算明白为什么当初我只是

    玩」真心话大冒险「报名参加了一下安保局的选拔，结果国部也跟着来了，原

    来是周学长的青睐对么？」所谓「职业学生」这种工作，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

    在本国这项业务发展得算是迟滞的了——他们大多数受雇于报部门、或者根本

    就是报部门的特工，通过伪装成学生潜伏进校园，目的无非两点：吸纳并考察

    本国学生加组织，策反或者 胁迫外国留学生为本国政府服务。对于他们的工作

    我认为不可或缺，但同时我也并不那么喜欢他们的行为。

    周荻表木然地看了一眼夏雪平，「这......夏警官，我其实对你和秋岩都没

    恶意，你用不着这么拆我台吧？」接着他又看着我，叹了气道，「我在你们学

    校相中了十个学警，你秋岩是唯一一个不给调查院报局赏脸的。」

    「呵呵，学长，我老早就说过，我进警校的目标，就是只去f市警察局，别

    的地方我从始至终都没考虑过。」我苦笑着看着周荻，心中对他的崇敬之也逐

    渐开始变味。

    周荻抬环顾了一下站在我和夏雪平周围的这几个国部探员，抬手一挥，

    对他们说道：「你们下去吧，实际上这位何秋岩警官和夏雪平警官都是我的朋友

    ，我们还有点事要谈，你们可以先去休息了——哦，告诉做监听的那两位，把

    监听和监控设备关了吧，这是命令。」周围那几个探员听毕，齐刷刷对着周荻立

    正，并一齐朗声答应道：「是！」然后每个隔着同样的距离，买着同样的步子

    ，齐步走离开了房间。

    等其他都走了，夏雪平便不客气地翘起二郎腿，瞪着周荻说道：「周大课

    长，在这个时候不去陪伴自己的娇妻，非要跑到g市来搞这些蝇营狗苟的事，

    究竟意欲何为？」

    周荻也不多寒暄，从桌上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下拿出了一张纸，对着夏雪

    平说道：「你说的没错雪平，我就是专门想要见你的。」周荻看着夏雪平的眼神

    里，闪过了一瞬怪异的目光，这种怪异外加他的话语，让我的心中难免觉得有些

    带着米糠味道的酸涩。

    「见我？」夏雪平捧着那张纸看了看，表复杂地问道，「这是什么？」

    我也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印下的字，然后才明白自己对周荻的目的可能是多

    心了。

    「这是我们调查院报局的临时聘书，我想请你这位号称」f市第一警「

    的菁英，来我们调查课工作一段时间。」周荻认真地说道，「我希望夏警官，您

    能在这上面签字。」

    「呵呵，我夏雪平区区一个重案一组组长，何德何能，能让你们国部这么

    青睐？」夏雪平看着那封聘书，递还给了周荻，并说道，「抱歉，我虽然愿意跟

    你们在一起合作办案、抓捕他国特工和犯，但是参与你们治部门的工作，对

    不起，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我没有一点兴趣。」

    「先别急着这么说么，」周荻对夏雪平说道，「你跟秋岩你们俩离开了f市

    一个月，肯定不知道最近在f市发生了什么吧？我和我们分局长希望你帮忙查办

    的这个案子，你应该会有兴趣的。」

    「什么案子？」

    「从11月中旬到现在，在f市已经有五名离退休警官被杀害了，三名死

    在家中、一名是钓鱼的时候遇害，另一名是死在医院里，凶手，都是仿制版的马

    卡洛夫手枪。这种手枪威力巨大、噪音极大，可是他们死得却有些悄无声息，而

    这五位死者，在退休之前都是y省警察厅的高官......」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夏雪平不以为然地看着周荻。

    「你一定会有兴趣的，雪平——这五位老警察，是你父亲夏涛先生遇害之前

    所见过的最后五个，他们的死，说不定跟夏涛老先生的死会有什么联系。」

    「周课长，你恰恰猜错了，我对你们的调查推论完全没兴趣，别再费心了。

    」夏雪平冷冰冰地说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带秋岩离开了。」

    眼看着夏雪平拉着我的手站起身，周荻抿了抿嘴，猛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就

    像是吹熄一枝烛火一样地、迅速地说道：「夏雪平警官，你听说过」天网「么？

    」

    ——「天网」？这是什么？曾经在两党和解之前，全国所使用的那个大数据

    化互联网监控系统？

    「天网？」

    「对，」天网「。抱歉了，我不能在跟你透露更多，毕竟秋岩也在。如果你

    想了解更多的话，雪平，你暂时加我们，我们调查院数据库里的所有数据，都

    会向你敞开——这是我个向你作出的保证。」

    夏雪平看着我的时候，也是一脸迷惘，想必她也应该没听说过这个东西；可

    她再转过去望着周荻的时候，却显得十分漫不经心：「我说周课长，您还是那

    么喜欢天马行空地讲故事！让你的手下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天色不早了，该

    休息了，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回f市。」

    周荻转念一想，笑了两声又说道：「都说夏雪平是」冷血 孤狼「，哈哈，

    果真冷血啊！只是你连自己儿子的死活都不在乎么？」

    「你什么意思？」夏雪平警惕地问道。

    「夏警官，你想这么就离开么？那好，您可以离开，请您把何秋岩留下。」

    「学长，你这是想要什么？」我心中不解又开始有些愤怒地说道。

    「d5714列车上，那个叫高宇的乘务员，秋岩你该不会已经忘了吧？g

    市警察局的在高宇尸体的衣服上面发现了你何秋岩的指纹，这件事，是被我压

    下来的。」周荻微笑着对我说着，接着又看向夏雪平，对她问道：

    「所以夏警官，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