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父子同乐晓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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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办案子,没空”。
“在办案子,没空”。
看着手机里这两条前后发来的短信,坐在酒店舒适沙发上的宋平不由轻轻摇摇

,觉得很是好笑,自己那两位老娘,还真是姐妹连心,连发个短信都是一模一样,不差一字。
尽管已经过了快一个星期了,但现在宋平只要稍稍闭上眼睛,他的身体,他的心,都还是会马上回到那一晚,那是他的初夜,也是他与自己的生身母亲真正发生了

伦,在床上激

做

的一晚。
那一晚,他们母子是从下午四点开始做的,中间叫了一次外卖,吃了晚饭,之后两具赤


的身体就又抱在了一起,翻倒在床上,一直做到了半夜,直到男孩的

茎再也没有硬度,和身体再也不想动一下,他才趴在母亲的身体上昏睡过去,都说四十多岁的


如狼似虎,对


的需求甚至超过了他们小青年,那一晚宋平在母亲的身上也真是见识到了。
“儿子,妈睡不着,你……还能来吗?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迷迷糊糊中,他就被一个温软的物体弄醒了,睁开惺忪睡眼,他就看见母亲正仰着

,用纯天然的嘴唇吻着自己,眼里都是热烈的可切之

,同时,他光着的下体,也被五根柔软的手指牢牢握住,来回套弄着。
那时的他,真是不敢相信,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自己的母亲还像一只紧紧把自己包住了的蛹,视死如归地不让自己受到任何侵犯,可是在几个小时以后,她竟然如此放得开了,完全抛弃了她母亲的身份,竟然主动要求儿子与她做

。
看到那样温柔似水的母亲,哪个儿子不会心动呢?但是,在心动的同时,他的心也实实在在地疼了一下,他是心疼母亲作为一个正常


却一年得不到


的满足,心疼母亲受到了父亲的冷落,从而她才会这样降低她母亲的身份来求她自己的儿子,来满足她需要


,需要男

的生理饥渴。
他翻过身,将身边的全

身体全部揽了过来,紧紧地搂在怀里,那一刻,她既是他又敬又

的母亲,也是他想要加倍疼

和呵护的


,用他男

的方式,用这个


所给予自己的那根大

茎去给这个


的床上快乐,他要,代替父亲,好好

母亲。
到底是年轻,即便之前已经浑身瘫软,但睡上一觉就完全能恢复体力,他胯间的那根东西依旧能傲然挺立。
他二话没说,又将自己的妈妈压在身下,已经粗硬的男根准确无误再一次进

那个温热的


,那里,已然是一片汪洋大海了,他知道,那不止有着母亲在次次高

中

出的

水,而更多的是,他自己已经不知道

出的多少

他男

的

子。
那一次,母子俩做的非常痛快,简直就像一对恩

多年的夫妻,默契十足地

合着,随着每一次的抽动,床上的


都是欢叫连连,满是汗水的脸上尽显对


的心满意足。
那一瞬,她完全抛弃了他母亲的角色,忘记了所有道德伦理,而只想,做个快乐的


,做自己亲生儿子一个

的


。
他也同样,他为能够真真正正成为母亲的第二个男

而热血沸腾。为自己能够带给母亲如此巨大的欢愉而骄傲无比。
这说明,母亲已经接受了自己,心甘

愿地想与自己做

,没有顾忌地想与自己做

。
至少,他把最后一滴



进妈妈的子宫,自己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看着妈妈享受而温柔的表

,他确定,妈妈当时是这么想的。
可是,这也证明了他还是年轻,心智是多么的稚

和简单,同时,在他的母亲身上也说明了那句“


心海底针”是多么有道理,因为第二天他一睡醒,那张床上自己他光溜溜的一个

了,母亲完全不见了踪影,并且就是连续好几天的失踪,要不是天天他给母亲发个短信,问候一下,他根本就不知道她

在哪里,在

什么,而且就算母亲的 回信,也是寥寥几个字,且语气冷淡,全然没有以前那样对自己嘘寒问暖,就算她不在身边,也能时时刻刻能让自己感受到她母亲的那份关

和呵护。
不过宋平也可以理解,毕竟这是与自己的儿子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就算是出去偷汉子,也需要有个心理过度,所以他天天只要得知母亲平安就好,他知道,那一晚绝对是

饥渴给母亲带来的一时冲动,那么接下来,必须让她静静地思考几天,让她完全放下所有的心理包袱,这样,母亲才能真真正正地接受自己,心甘

愿地与她儿子过上夫妻生活。
当然,他并不是想真正地取缔自己父亲的位置,独霸母亲,若是那样,他真是觉得自己不配做

了,猪狗不如,如果那一晚不是听见母亲的失控怒吼,他也完全没想过要与母亲做那种事,在他眼里,母亲永远都是母亲,是在他心中永远不可改变的角色,无论是在他的

茎进没进去过母亲的身体的前后,他满足了母亲的

需要,他就是想看见母亲快乐和幸福,这完全出于他儿子的孝义,无关

感,可以说,他就是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器具,能够满足妈妈的器具,类似充气娃娃。
同时以后,在床上,如果父亲能够重新担当起他男

的责任,让母亲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份他们夫妻的


快乐,那么,作为他们好儿子的自己绝对会毅然退出,绝不会再与母亲有进一步的雷池,再与母亲有一分一毫的肢体接触,与她染指。
看见父母恩恩


,家庭和睦,永远是每个子

的最大的愿望,不管他们的子

是否已经成年。
“宋平快起来,来和你周叔叔问声好”。这时,还在

思的他就听见了父亲在与自己说话,他也连忙顺从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有礼貌地和父亲身边的中年男子打着招呼,“这是你周柯叔叔,也是教育局的领导,老周,过两天这小子分配的事还得靠你多帮忙啊”。
原来如此,这就是这次父亲为什么要自己陪他参加同学宴会的原因,听完了父亲的介绍,宋平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
其实他陪父亲参加宴会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他现在刚刚拿到驾驶证,反正大学刚刚毕业,闲来无事,他就给父亲充当几天御用司机,也算是练练手。
“我大侄子一表

才,将来肯定是前途无量啊,没啥说的,这事儿就包在你叔我身上了”。周柯拍着胸脯,

着一

浓重的东北话对宋平说。然后宋平就看见他的目光一转,直直向大包房的门

看去。
与此同时,他发现父亲的眼神也在漂移,两个男

,竟然看的都是一个方向,并且久久未动。
顺着目光,宋平也看向门

,他看见,一个容貌清雅,甚至有些冷傲的中年美

正款款地走进大厅,她梳着一

不长的


短发,正在与周围的

寒暄的脸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因为有了眼镜的衬托,使她更有一种威严显露,也让

一眼就能看出这个


是很有涵养,是个富有知识的职业


,她的身材虽然不是那么苗条,没有小姑娘那样的杨柳细腰,但在一件合体的

蓝色的连衣裙笼罩之下,正好彰显出她不一般的气质,而那件连衣裙似乎就是为了她而独家设计的,合适的剪裁让她傲

的身材全部彰显,大大方方地让旁

向她行着注目礼,而最是能招揽异

的目光的,还是她胸前那两个鼓鼓巍峨的山峰,大而丰满,而又并不招摇,十分具有神秘

的美感。
一瞬间,年轻的宋平也不由呆了呆,他不是没有和漂亮


接触过,他高贵的母亲,好看的

妈,美艳的老姨,这些他的长辈各个都是能在


堆里数一数二的上等美

,可是在眼前的这个

子身上,却有另外气质打动了他。
内涵与丰满并存,雍容与大气同在,威严里还带着端庄,下一瞬间,他就确定了,自己喜欢这样的


。
“真没想到,都二十多年过去了,她是更加美丽了,风采更胜从前”。看来

们的审美的目光都是一样的,就在宋平还愣神的工夫,他就听见一旁的父亲说,像是喃喃自语,也像是征求旁边的

和他一样的同感。
“是啊,那咱们还愣在在

啥?走,和咱老同学打个招呼去”。附和的声音马上响了起来,周柯一边大咧咧地说着,一边就拉着父亲的手,向他们老同学走了过去。
宋平马上紧随其后,他想听听这个


说话是否也一样好听。
“老同学,二十多年不见,你咋还是那么漂亮?”三

走过去,周柯先笑着说。
“啊?漂亮啥?马上都五十了,老太婆了”。她正在和别

说话,几乎没留意身边的来

,所以不免没有准备,但她很快的从容就地笑起来,嘴角上翘的幅度恰到好处,礼貌而疏离。
如宋平所料,她说话的虽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但却有着一种属于她中年

的沉稳,很柔和,让

听着十分舒服,而且字正腔圆,是一

标准的普通话。
看来她和父亲等

在学生时代关系并不亲密,真的只是同学而已,泛泛之

。宋平想,因为说了一句话,她就被别的同学拉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向这边点点

,算是告别。
可是宋畅翔的眼神却也没有离开她,就好像装了一架跟踪器一样,随着她的走动而漂移,而且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柔和。
他眼里的内容,全被他站在身旁的儿子尽收眼底。
“司令。这么熟悉是什么

呐?”为了帮助父亲遮掩他眼里的内容,宋平故意学着戏词问父亲,和他开着玩笑,从小,他和父亲就是好朋友,无话不谈,开开玩笑,母亲 以前看见他们父子经常滚在一起打打闹闹,就笑着对他们说,她就是有两个永远长不大的大儿子。
严父慈母,在宋平家庭里是完全颠倒的,母亲在家里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大管家,只要她威严而且美丽的大眼睛一瞪,他们父子立马都得乖乖听话,休敢多言。
“你问的是她?”聪明如父亲,被他这么一问,宋畅翔也马上恢复了过来,并且接住了儿子的话

,别说,偏巧不巧,他现在正好一只手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再加上他的身形,魁梧且硬朗,还真有点《沙家浜》里的胡传魁的做派,“想当初……得了,还是不和你闹了。你柳姨是我的高中同学,哦对了,她名字叫柳忆蓉,高中毕业她就去了外地,之后就分配在了那里,当了老师,这一呆就是快三十来年了,最近听说她又调回来了,没准以后你和她还能成同事呢,唉。你别看她这么光鲜漂亮,其实她也挺不幸的,她有个儿子,把你还大两三岁,但是有点毛病,腿脚不好,离不开

,也就是她心大,不太在乎,你看她笑的是不是很阳光?不过

家儿子也真挺争气,很有才华,都写了好几本书了,要不说,世事无常,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呢?看她这样,爸心里真不是滋味,要不是当初……”后面那一句没说完的话,完全是宋畅翔的真

流露,不小心溜出来的,可是马上他就意识到不对,所以立刻止住了。
真想不到,你对她竟然这么理解,这是不是你让我妈受委屈的祸根?
宋平规规矩矩地站着,心里却升起一

恼火,很大的恼火,非常恼火。
爸,你他妈知不知道,我妈受了多少委屈?她被自己的儿子睡了你知道吗?就算我妈后来是自愿的,但她永远也摆脱不掉与自己儿子

伦这个罪名了。那对她一辈子都清清白白的

是多大的耻辱?当然,这件事我才是始作俑者,但是这归根结底的罪魁祸首还不是你。我妈为了

你可以忍耐,


夜夜忍受形同守活寡的煎熬,可是你,却为了昔

的旧

,去满足了别的


,居然吝啬到一次也不给我妈,让她快乐,即然这样,你还有什么资格做她的男

,你凭什么?你他妈的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听见自己的指关节咯咯直响,他知道,那是为母亲鸣不平的声音。
我一定会为你出这

气的。妈你放心。
因为有

绪,整顿饭宋平都吃得索然无味,心不在焉,眼神总是飘向那个与身边的

说说笑笑,举止看上去都很是大方得体的


,心里越发不羁,真是

不可貌相。谁能想到,有着这么漂亮的皮囊,这么高贵气质的


,其实是个会勾引有

之夫的婊子。不知道,她在床上的功夫,光着身子被男

压在身下的表现会是如何?嗯,应该是不错的,光是看她那胸前两个丰满硕大的

子就能让男

为之侧目了,如果再扒光她的衣服,用力而且尽

地摸着她的喳,那就是怎样的欲仙欲死?要不然父亲怎么会放下同样漂亮的母亲,而另求新欢?
不知不觉,他就感到下体硬了,真想看见那个


在床上


,大喊大叫的样子,而且,那样子一定要拜自己所赐。
他想睡她。想狠狠地戳她那个不知道毛多还是毛少,不知道被几个男


过的

。
这一次,他不是因为


的美貌而想去与之做

,想去霸占一个


的

体,而是因为


的仇恨,


的报复心理。
这样心理,真是让他热血沸腾,神往无比,因为老天眷顾他,让他做一个孝顺儿子,那将是怎样的快感和满足?
不知道是他的

品上佳,还是此时此刻,老天爷真的听到了他的心声,竟然真的给了他一个有可能实现愿望的机会,让他趁虚而

。
他看见,不知怎么那一桌就突然有了骚动,而且好像主角还就是柳忆蓉。
宋平放下筷子,也跑了过去。
“这咋说的?你看我,一喝点酒手就不好使了,洒了你一身”。凑近了才看清,原来是一个同学前来敬酒,大概是不小心,喝醉了的缘故,把一整杯酒地洒在

家身上了,而那个男同学正手忙脚

地拍打着她的衣服,同时不断地赔礼道歉。
其实宋平看得出来,赔礼道歉是假,赖着不走,同时趁机占便宜才是真。因为那个男的正把手放在柳忆蓉高耸的胸前,既摸又拍,几乎就是在隔着衣服摸她的

子。
都说酒壮怂

胆,宋平估计,那个男的也一定垂涎柳忆蓉丰满的身体,故而借着几分酒劲才敢这么做吧?
而柳忆蓉也的确是个有涵养的

,她端庄的脸上虽然有一些不悦,但还是客客气气,边自己整理着前胸的狼藉,边假意地阻拦那只“好心”的手,整个过程不动声色而且客气,既没有让自己吃多大的亏,也没让对方下不来台。
真是个聪明而识大体的


。
“行了,你们不用管我,吃好玩好,我得回家换件衣服,谁也不用送,我叫个车就行”。最后,柳忆蓉站起身,脸上依然挂着一抹淡雅的笑容,然后拿起包就走出了饭店大厅。
“爸,这是山庄,叫来的车得好半天才能到呢,我看我还是送送我柳姨吧,我是晚上天凉,我怕她再感冒了,反正我也不愿意在这儿呆”。宋平侧

说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征求父亲的同意。
既然决定报复,那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去吧,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到家”。宋畅翔想都没想,一

就答应了,几乎还很赞许儿子想的如此周到。
北方的初秋就是这样,即便白天再炎热,可

落西山,阵阵凉意还是会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袭来,如果不加一件外套出去,便会感到冷冷呵呵,夜风瑟瑟。
“郊区果然是比市里还要凉一点哈”。走到外面,可能是衣服湿了,没法御寒的缘故,宋平果然就看到柳忆蓉抱着双肩,很冷的样子,可他并没有开门见山,直

主题,“和那些大

呆在一起真没意思。说话也搭不上言,只能像傻子一样

坐着”。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没耐心,就当陪陪你家老

不行吗?”柳忆蓉完全被这个只顾自己皱眉抱怨,白白净净的小伙子逗笑了,她歪过

,明亮的眼睛在镜片后带着玩味看着他,那完全是大

在看小孩的神色,即便他们根本不熟悉,“你是这里面谁的儿子吧?”
“您怎么知道?”立即直起身子,做出了极为惊讶状,同时他在心里暗骂,演的可真像。你当然知道我是谁的儿子,那些我爸在

你的时候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作为


,首先就要打

敌

内部,对对方的家世妻小都要有个最起码的了解,这样在

后抢男

的战争中才不至于兵荒马

。
“哪有小跟班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抱怨自己领导的?不怕明天就卷铺盖走

吗?”她又笑了一下,理所当然地说。
“那您给我找个借

帮我脱离苦海吧”。他也笑了,并且带着恳求的

吻对她说,好像真的让她帮忙,而不是自己在帮她似的。
“好……好吧”。又是一阵冷风吹了过来,使


顿时打个激灵,也许她是真的怕冷,又或许她也知道这样还得等半天,倒不如坐个顺风车,快捷方便,柳忆蓉稍稍犹豫一下,就答应了。
“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我家他领孩子上北京了,我就叫他来接我了”。上了车,她这才正色道。
原来自己的小伎俩她都看出来了。
“那个……柳姨,刚才我看你也喝了不少酒,我这有解酒饮料,您喝一点吧,这到市区还有一段路程,我怕您会不舒服,我爸喝完酒,也会喝一点的”。被

看穿,不免有点发窘,宋平一边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一边从储备箱里拿出一瓶饮料,

给对方。
“你真细心”。也许是自己天生就长了一张好

的脸,容易比较让

信任,柳忆蓉只是赞赏地看了看他,就打开了饮料,喝了起来。
看来她也是个


中

,不拘小节。
“对了,您还没问我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呢,您就那么放心我?”车子已经上了高速,宋平开始闲聊起来。
“怕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要是对我有什么图谋不轨,到时候我就找你老子去,再说,我都能当你妈了,你还能对你妈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柳忆蓉扬起雪白的脖颈,又喝了一

饮料。
还真被你说对了。我不但对我妈有了非分之想,还都实施了,而且还非常彻底。当然,拜你所赐,我是要了我妈的身体,那全都是想让我妈好,让她快乐。宋平一挑眉,在心里想。
“你这是啥解酒饮料啊?也不好使啊,刚才那酒还后反劲儿,上

了”。几

下肚,柳忆蓉就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原本还直挺挺的脑袋也开始不住向下耷拉着,困意越来越强,“到地方还有半天呢吧?那我先睡会儿,到了叫我,对了,我得把我家地址告诉你”。她说了一串地址,就歪着

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没想到这种迷药起效这么快,外国货果然是好东西。
从小到大,宋平都极像他母亲,可以说是

格一模一样,想到什么就必须去做,雷厉风行,即便那件事很难办到,即便知道那是不对,但也要做好充足的准备,绝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在这一点上,从他和母亲义无反顾地做了那种事就可以得出,他是多么固执,而他也要真心感谢在和母亲那种事的时候,在电光火石之间,他脑海里一瞬间冒出的大胆想法和计划,那就是他要尽可能地去睡自己看得上,他身边的高贵熟

,和她们上床做

。但是要将这个计划变成现实,就得提前做好准备,以免不时之需,所以,那一瓶饮料就是他的打

阵。
那根本不是什么解酒饮料,而是重度迷药。
他也没想到目标这么快就出现了,而且这么容易就让他得手了。
还有一点,他这可是为自己母亲出气的,一想到母亲在这一年来没有


的美妙陪伴,不能做一个幸福快乐的


,他就一阵阵地隐隐作痛。
四下无

,高速上也很是僻静,偶有一两辆车从旁边呼啸而过,也是来去匆匆,外面的

根本不会知道车里的异常,更不会知道里面的

在

些什么。
他把车停在了路边。
回过

,他打开车里的小黄灯,开始细细打量起面前这个


来。
不得不说,好看的


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眼前都是叫

垂青,和想多看上几眼的,现在的柳忆蓉正是如此,宋平看见,由于喝了酒,使她原本白净无暇的脸蛋上修饰上了一层


色的红晕,吹弹可

的肌肤好像水蜜桃一样鲜

而光泽,她现在是半靠在车窗上的,上身微蜷,随着轻轻而均匀的呼吸,她丰满的上身也跟着起起伏伏,而最引

注目,也是最惹

热血沸腾的是,还是她高高的胸。

子真大。
宋平的父母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

,所以家教很严,再加上他自己也是刚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大学生,平时说话也是斯斯文文的,脏话粗话根本在他嘴里听不见,可以说,从小到大,他就是标标准准的好孩子,言行端正,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说,没听说过,他听见自己把

妈压在身下,从

妈

中说出的“

子、

、

我”。这样的


词汇,他也在让母亲快乐的时候,在妈妈几度高

中,从她嘴里蹦出的“大

吧,我要我儿子的硬


”。这样颠覆

格的言语,所以,他认为,

在

欢之中说出这样的话并不龌龊,是可以了解的,因为,这是

的本

使然。
更何况,他把那些肮脏的话用在眼前这个


身上,更有一种在践踏她的复仇快感,而且,是凌驾于她老师这个崇高身份之上的快感。
“美丽高贵的

老师,现在就让我看看你的

子吧”。宋平自言自语,然后就把手伸了过去,摸到了仍然毫无反应的


胸前,他承认,自己现在真像是

本片里那些让

一看就恶心的猥琐中年男

,一脸贼兮兮的

笑,这完全和他阳光青年的形象严重不符,但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甚至他都想到了,等自己

完她之后,就去找一个衣衫褴褛的要饭的,再趴在她雪白通透的身体上,一只脏兮兮的手摸着她白白的大

子,猛烈地在她身上挺动的样子。那一定比看片,甚至比自己


她更要刺激。
手掌已经覆盖上了一团软绵绵的物体,虽然还有一层衣服的阻碍,但他立刻感到


身体的柔软,和触碰她胸前那一个高高山峰的舒服,宋平五指并拢,就开始慢慢地揉了起来,并且一点点地找着向里面进发的突


,还好,她衣服是对襟纪纽扣的,中间有着很大的间隔,这样摸着摸着,那只手就轻而易举地钻

了衣服的里面,顿时,


细滑的皮

让他感到舒爽无比。
如果现在不是在车里,空间狭小,他真想立刻马上飞快地掏出自己的

茎,再迅速地脱了这


的衣服,粗

地扯下她的

罩,然后就把自己硬硬的


让她的

子夹着,让她


。
这么大的

子,在进去她身体里之前,不好好用生殖器享受一番,不先把一


热乎乎的



在那


的

沟里,真是可惜。
宋平的手还在


的衣服来流连忘返,很容易地,就一点点伸进她的

罩之内,果然没让他失望,手中的

团又软又滑,而且一个手掌根本覆盖不住,完全是

感十足。
摸着摸着,他就感觉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在自己的身体里呼之欲出,他知道, 自己的

欲已经被点燃,他想

她。
可是就在宋平在“我是先把她送回家,在她的床上迷

她”还是“就在车里速战速决一次”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的手机就突然响了。
妈的。
许是第一次

这事,很是做贼心虚,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一吓,刚才还高涨的

欲顿时减了大半,仍然摸着喳的那只手也不自觉停了下来。
若在以前,他可以不必理会,因为那时的他是无事一身轻,就算天王老子也管不着他,就是现在有个

就勒令他二十四小时都要开机,时刻都要处在上前线备战的状态,随叫随到,不得有误,那个

虽然不是天王老子,可是,那的的确确是他的老子。
唉。那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真是不错,现在的他真是身不由己。
本着“给

家当一天差就得站好一天岗”的敬业原则,他用着另外一只手拿出手机一看,顿时,他就感到一阵懊恼,那是煮熟的鸭子都能说一声拜拜的懊恼。
来电话的

,就是让他不得不听话的领导,他的老子。
“还没走远吧?回来接我一趟”。完全是一贯领导的做派,一点都不给对方说不行的余地。
恋恋不舍地抽出还摸着

子的那只手,又帮柳忆蓉整了整凌

的衣服,宋平强制压住了自己的欲火,发动了车子,原路返回。
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当一件东西明知道不是你的,或者与其失之

臂,但一转眼,那件东西就大步流星向你走来,大大方方地投

你的怀抱,那是一种怎样的狂喜感觉?
现在,全身一件一丝不挂,一根大

茎高高挺立着的宋平就是有这样的狂喜,那绝对是中了五百万外加升

云端两样都有的心满意足,前者是物质上的,而后者是

神的。
只是,在这前提之下,你得绝对要做好思想准备,否则非得把你砸个晕

转向不可。
显然,宋平就是还有点晕乎乎的,他呆呆地看着床上的一男一

,那个

的已经全身赤

了,她还是处在昏迷状态,

事不省,真是白啊,


除了两个

晕和


是淡

色的以外,全身尽是一片雪白,仿佛泛着细腻而炫目的光芒。
而她的双腿之间又是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柳忆蓉的

毛也真是多,长而密的

毛完全覆盖在


的

道

上,仿佛是一层天然的屏障,可以想象,如果是一个毛

小子第一次

她,说不定会完全找不到她的

眼在哪儿。
而此时此刻,正光着膀子,完全以做

的姿态趴在


的身上,嘴里含着一个


,另一只手也在没命地抓着揉着的

子的那个中年男

,就是他的父亲。
万万的想不到,他的父亲竟然是如此大度,竟然让自己观看他和


做

的全过程,毫无保留。
就在刚才,待他们父子把


连拉带拽送回她家卧室,宋平还在心里万分遗憾,以为今天彻彻底底和这个


没戏,还搭上了自己一瓶高级迷药的时候,他就看见自己的父亲突然上了床,整个身体都趴在柳忆蓉的身上,伸过

,就开始热烈地吻着她,从脸蛋,到嘴唇,再至脖子,与此同时,宋畅翔地大手更是忙乎不停,那双手毫无规律地在一动不动的丰满身体上摸索着,同时急切地脱着


的衣服,很快地,蓝色连衣裙,裤子,

色

罩、

色内裤,就一件件没有商量地脱离柳忆蓉的身上。
一具中年


赤


的身体就没有遮拦地呈现在父子俩的眼前。
父母之所以是父母,让子



的敬畏甚至畏惧,是因为他们在儿

面前永远是稳重的,永远以自己端正的一言一行为儿

起到表率作用,以身作则,父母教会了我们为

处世,教会了待

接物,他们是永远要用正确的标准要求我们,做个好

。
即便平时父亲就是个老顽童,嘻嘻哈哈,跟自己没个正经,但就这样当着自己的面,去跟一个


颠鸾倒凤,在床上进行

与

的亲密接触,宋平在心里还是不明所以,有着很大的不舒服和不能接受,也颇为厌恶,因为自己毕竟是他儿子,就算一个儿子偶然看见父母在做

也会感到很尴尬的,那还是他两个最亲最

的

赤


地在床上呢,更何况现在,这个全身赤

的


还是他刚刚认识的。
由此可见,我们的宋平同学还是本分而保守的,虽然心里有着一点点小邪念,但是好

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再有令他还不懂的是,自己的父亲在柳忆蓉的身上摸了大半天,她那两个大大的

子也被蹂躏得差不多了,变得

红诱

,而父亲竟然还没有脱了内裤,亮出


,与这个


实施最后一步,进去


的

里,与她做

?
反倒是他,虽然心里是极大的排斥,但生理上受到的大大的刺激让他实在难忍,同时也舍不得让一幕春光从眼前留走,在看着自己父亲将


变成赤


的大白羊之后,他搁在内裤里的


早已不安分了,挺胸昂首,嗷嗷叫唤地要和外面的世界打打招呼,于是他飞快地把自己脱个

光,挺着一根又大又硬的


就站在床边,看着自己还穿着一条内裤的父亲在床上玩


。
多么

靡而又不切实际的一幕。但它的的确确就发生在他的眼前。
“儿子……你来吧,爸今天就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男

”。终于,宋畅翔从老同学的

体上爬起来,他没回

,只是声音低低地对身后的儿子说,可能他也觉得羞愧吧?
他哪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在几天前就已经反客为主了,替代了他的位置,由他最

的妻子完成了这一项伟大的使命,让他们的大儿子蜕变成了男

。
宋平虽然不明白都到这时候了,父亲为什么还不提枪上马,将



进去,与这个高贵的


快快活活地


一次,而却不声不响地就下来了,至始至终都没脱内裤,但是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他的生理上不允许,看着那具雪白香艳的

体,和那两个硕大丰满的

子就在眼前,近在咫尺,宋平的手早就放在自己粗硬的

茎上了,开始不自觉地套弄起来,若不是他长期和

妈在一起玩床上游戏,再加上前几天他真真正正地和自己的母亲疯狂了一夜,锻炼出了不错的定力,那么现在,他的


早就

在他完全陌生的床上了。
宋平思维是停滞的,可他的身体却是异常敏捷的,他将整个

顿时都压在了


全

的身体上,马上,一种热乎乎、软乎乎的全身的触感就从他胸前每一片肌肤传来,上到

发根,下至


顶端,舒服无比。
他很怕父亲反悔,毕竟这是在当着父亲的面前,与自己的母亲同龄

在做

,是自己的长辈,所以他一只手先抓揉着柳忆蓉的一个大

子,另外一只手则快速伸到胯间吗,抓住自己已经上翘的大

吧,让


找到了这


的

,一通

顶之后,终于停在了那两片肥肥的

唇上了,之后,他

呼吸了一下,就将腰部一送,只听滋的一声,那是皮

之间最直接的摩擦,那也是两个

,男

之间的

器最直接的

融。
他进去了。


完全陷进了一个又温又紧的


里。
把


放进


的

道里,他先是一愣,以前他听说,只有


频繁的


的

道会逐渐变得松弛,不言而喻,


进进出出多了可不就被撑大了嘛,可是一辈子只有一个男

的


,她的

道就会很紧窄,男

的

茎进去了就会立即将其紧紧包裹,让男

感到无比舒服,这就是男

为什么都愿意

小姑娘和处

的原因。之前她的母亲的

道就是如此,即便母亲几度高

,从子宫

出大量

水,她的

还是紧紧夹着自己儿子的


,现在,让宋平欣喜的是,自己身下的


那个

竟然会和母亲的一样,进去了竟然一样的舒坦感觉,又紧密又柔软。一点也不松松垮垮。
难道……自己错怪她了?其实她也是个好


,根本就没有跟父亲有染?可是,父亲又为什么不顾自己在场,就和她大秀床戏?
一系列纷繁复杂的问题让正在与这个




的宋平无暇思考,他决定先都放一边,先将自己的






的体内,先舒服一次再说。
于是,他一只手伸到了柳忆蓉的背后,让她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抱着她,自己胸膛,全部都在感受着


那两个温暖细滑的大

子的柔软,一边享受着,他就开始抽动起来了下体,让硬硬的


在


的

眼里长驱直

,她的



着也很舒服,周围都是


软软的

,


每一次的进出都是温温柔柔的摩擦,大大刺激着


上面的敏感神经,就像按摩。
尽管柳忆蓉的

眼又紧又滑,


搁在里面全然是一种对自己生殖器的犒劳,但是数十个回合下来,宋平就发觉美中不足了,远不如与自己母亲做

那一夜的刺激和畅快,因为没有互动,只有自己卖力地挺动着腰部,身下的


不喊不叫,勉强说的上舒服的就只有随着自己的动作,她那两个不停摇摇晃晃的

子,给胸前带来的绵软的摩擦。
无论是在做

中,


不停地上挺着


,迎合男

,还是在即将抵达高

,


的高声叫喊,都是给男

一种大大的

神享受,显然,现在两种都没能满足我们卖力在


身上耕耘的宋平同学,几分钟后,他就把大




地埋进柳忆蓉的子宫里,之后就让其在


的身体里猛然跳动几下,

了。


后的舒畅,使宋平的整个身体都趴在


的

体上,气喘吁吁,同时,嘴唇慢慢地移到柳忆蓉的

峰上面,将还是

色的


含了进去,吃着喳,这是他


之后的习惯,以前,被他压在身下的林冰梦老是摸着他的脑袋,笑着说自己吃喳的样子真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慢慢地,他就感觉自己的

茎正一点点滑出


湿润润的

道,完全软了。
而享受完


的他,这才想起,这间卧室原来还有一个

。他耷拉软绵绵,上面还粘着白乎乎的

体的


,快速坐起,竟然慌

地拿过被子,盖住自己。其实都到现在了,事都办完了,他这不多余吗?还装模作样个什么劲儿?
“爸……”他低低地叫了父亲一声,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宋畅翔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翻身又上了床,拿过东西轻轻地为老同学擦拭着黏糊糊的

道

,抚着

蓬蓬的

毛,擦毕,他躺回柳忆蓉的身边,伸手把她光光的身体揽

怀里,手开始抚摸着她的

房,慢慢揉着。
好长时间的沉寂。
“老同学,现在世界末

都过去了,我也终于跟你睡在一起了,让你光着身子躺在我身边了,即便……我现在没能力要你,但我让我儿子进去了你的身体,这一辈子,也是值了”。宋畅翔终于开

,在柳忆蓉耳边轻轻地说,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满足,然后他抬起

,看着儿子,“你也躺下吧,可以随便摸她”。
听父亲这么说,宋平也乖乖躺回床上,现在,那张大床上的三个

真像是一家三

,幸福的


被丈夫和儿子腻在一起,全家

享受着天伦之乐。
只不过,现在



道里残存着一个陌生而年轻的男

的


,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切的遭遇,她在不知不觉中就与男



了。
接下来,在父子俩各自摸着


一边一个的大

子,享受着她绵软而丰满的身体时,宋平终于在父亲的

中得知了原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来,宋畅翔在学生时代到现在已知天命,在心里一直没放下一个

,那不是因为

,也不是因为恨,而是有着

慕和不甘

融的

感,由于小时候自己长相不好,个

还没有一般的

生高,经常在学校被

取笑为“小土豆”,受

欺负,而有一次,他又被几个欺行霸市的小混混推进了臭水沟里了,浑身恶臭的他看着那些

嘻嘻哈哈走了,而他正为自己却一点反击能力都没有而懊恼不已时,身穿一袭白裙的柳忆蓉就飘然而至他的身边,她拿出


净净的手绢给他擦嘴,擦手,几乎一点也不嫌他脏,甚至有几点污水蹭到了她的裙子,她也是无所谓笑笑,说没关系,回家洗洗就好了,那一刻,在他眼里,面前的白裙少

和她无瑕的笑容是那样的美好而纯洁,简直犹如天使。
长话短说,就那样过了初中三年,三年之中,宋畅翔的身高虽然没有什么起色,但他的学习成就却一直是名列前茅,

格也大为转变,变得开朗而勇敢,

了不少朋友,而所有

都不知道,他仿佛一夜之间的脱变是为了什么,直到有一天,这个原因才得以真相大白,因为他觉得有着聪明的

脑,和极大的号召力,这些资本,给她足够的勇气,使他向一直在内心

慕的

孩表白了。
可是之前都很亲和的

孩在听见他的肺腑之言后,先是一愣,然后拿眼上下在依然矮小的他扫了一番,摆出一副遇见癞蛤蟆的厌恶神

,一改往

的笑颜,轻蔑而居高临下地对他说,“拿我的关怀当


呢?告诉你,我对你好完全是可怜你。想让我和你睡觉,除非是世界末

。为了拯救

类的存亡,我还可以考虑献身”。
多么决绝的话,不留

面。
然而,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却让

感受挫的宋畅翔更加奋发图强,从一个穷小子没

没夜的刻苦学习,刚刚大学毕业的他就考上了公务员,拿到了一个吃穿不愁的铁饭碗,之后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平步青云地往上爬,到现在终于坐到了副市长的位置,娶了同样名声鹊起的美

律师,家庭和睦而美满。
而那时高傲而且孤芳自赏的白天鹅,初中毕业就成了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师,和一个普普通通的男

结了婚,可是却有一个不普普通通的孩子,牵绊终生。
那句看不起他的话,是他一辈子前进的动力,也是他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心结,一直带着不甘和愤慨,所以,刚才看见酒醉不醒的她,他仿佛又找回了年少时的热血和冲动,也为了却一辈子的憾事,权衡再三,还是决定扒光她的衣服,看看她真真正正的

体。让儿子替自己狠狠地

她一回。
他知道,他们都是中年

,有事业,有家庭,即便知道自己被迷

,也大有可能的不会张扬,不会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和旁

的指指点点。
“爸……”手依然摸着


细滑的

子,让她的右边的

房变化着各种形状,不知不觉,年轻

旺盛的宋平又感到下体一阵发胀,他知道自己又想做那事了,刚才是一时冲动,故而不管不顾,但是现在理

站在父子俩的面前,他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说出

,还有,他有一个问题也憋着不好意思问父亲,就是竟然他自己把这份

欲都积压半辈子了,那他自己为什么不近水楼台先得月,第一个上了她?而非要让他的儿子代替自己达成心愿?
不明白。
知子莫若父,宋畅翔几乎早就想到了儿子会问这个问题,而又羞于问出

,但他并没有开

回答儿子,他只是拿开摸着


另一个

子的手,来到腰间,往下一退,他这才脱下自己的内裤。
宋平顿时瞪大了双眼,呆呆地看着父亲的下体,好长时间都不知道在没在呼吸。
他看见,父亲的男

象征犹如一条没有生命力的蛇,任凭外界有着再大再多的诱惑,父亲的那根软塌塌的


都毫无反应,死了一样耷拉着脑袋。
“爸……你怎么了?咋会这样?”即便他刚刚打了一炮,现在自己的

茎又硬了起来,可是这么长时间,从摸着


的

体,摸着这么大的

子,如此

感,就算是一个清欢寡欲的得道高僧在生理上也会有反应的,那根本就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行为,就像他自己,明知道在父亲面前硬着


是非常可耻的行为,但他还是管不住。
而这只能说明,父亲病了,而且很严重。
一瞬间,所有的问题都好像一下子迎刃而解,原来父亲并没有丝毫对不起母亲,一年没有疼

和满足她,不碰她,不是因为不想和母亲做

,而是实在力不从心。还有,为什么刚才做那种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的,而他非要让自己的儿子全权代劳。
“儿子。现在……现在爸已经没有做男

的资本了,爸的那方面完全丧失了,你还记得去年,爸在云南出差好几个月吗?其实,唉。还是别提了”。宋畅翔面色痛苦地闭上眼睛,说出了儿子的猜测,并且完全证实了。
“爸,那你这样,我妈一点都不知道吗?”宋平伸出手,想去摸摸父亲好像瞬间被愁苦折磨得苍老的脸,去把他安慰,可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男

摊上这种事不是让

去同

,去可怜他,而是漠视,就当做一切还是正常,仍然去把他当个正常男

去看待和对待。
他也能真难相信,天天同床共枕,一个被窝睡觉的两

子,母亲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出自己丈夫的变化,那玩意一点都硬不起来了。
“这也是我最对不起你妈的地方,更是爸的自私,爸舍不得你妈,所以就一直瞒着她,我害怕,她要是知道在自己丈夫身上没希望了,你妈……你妈就会耐不住煎熬,毕竟这是生理上的饥渴,没几个

能够控制住的,我

我的


。所以不想让谁占有她,更不想失去她,和她离婚,而你妈,也真是好


,我们每次做……做那事都是我让她完全动

了,她才会摸我的那个。否则一般她都是被动的,所以我才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天天睡在我身边,爸真是对不起你妈。但爸也是真的

她”。宋平看见,两行眼泪从父亲闭着的眼睛里缓缓流出,那一定是他对自己妻子


的愧疚之意,以及


的不舍之

。
原来,自己的父母竟是这么相

。一个为了

着对方就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病

,而另一个同样因为

自己的


,宁愿夜夜煎熬。他们都没有任何对不起彼此,只是因为,太

彼此。
“儿子,刚才爸看着你和


做那事,爸感觉很好。医生说,爸这病也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好像还有可能治好,但是你知道,爸现在的官位,还有爸害怕你妈知道,就一直没动身,再说爸也实在不忍心看着你妈不能做一个快乐的


,所以……等你妈这次回家,你就像刚才那样,代替爸好好

你妈一次好吗?爸知道,这不是

说的话,但是你是我们生的,咱们是一家

,你去跟你妈做一次,那就好像是爸在

你妈一样,你懂吗?”宋副市长的手又开始摸着柳忆蓉的大

子,他很理智地说,字字清晰。
宋平的全身猛然抖了一下,他顿时又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面前沉着稳重的男

,父亲竟然……竟然要他和母亲做

。可是下一秒他就放松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想的果然真真的一样,咱们是一家

。
“好。爸我答应你,一定会让我妈快乐的,让咱家幸福的”。他重重点着

,颇有先斩后奏的意味,而其中真正的缘由恐怕只有他知道,当然,还有另一个当事

,他的母亲。
在兴奋和卸下对不起父亲的包袱的当中,宋平一翻身,又将

茎

进柳忆蓉的

道里,这一次与她做

,完全是为了发泄自身难忍的欲火,不为其他。
爸,你放心,我不但要让我妈快乐,而且,我还要让你这个曾经瞧不起的老同学也心甘

愿地和我做

。让她自甘堕落,自己在床上变得


发骚。给你出气,看着


那两个

子不断抖动,宋平愈发用力地抽

着


,同时在心里说,就似对他最

最敬的父亲的一份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