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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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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之殇 第一部 第7章 合家欢愉愁云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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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章:合家欢愉愁云散下。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

    诸位看官,诸位,在这里请容我先啰嗦几句,我很喜欢和大家流,看到你们鼓励的文字,仿佛就看到你们的满足和对我肯定的表,真是大大鼓舞我了写作的自信心,既然汉武把我的况公开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我是身患残疾,从出生就是这样,27年了,我只能用“一指禅”敲键盘,算起来,我写作到现在也有十年有余了,净的小说写了十年,也出了一本书,可就是白搭,还是没什么名气,前不久,我真的有点灰心了,不想写了,因为这一行竞争太激烈,写书的实在太多,然而,我在写《熟之殇》的时候,信心好像一下子又回来了,而就因为你们的眼光和好评,因为刚开始你们并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你们是没有由于我的残疾就喜欢看我的文字的,我这才觉得写作是多么快乐,我要感谢你们,可是,我也有矛盾,这就是我不敢透露我的况的原因,我害怕你们会看不起我,认为我一个残疾还不学好,写这玩意儿,毕竟在里面的内容很晦涩,不咋光彩,甚至,我父母在家我都不敢写,所以我想问问几位,我应该怎么看待这个问题?请在点评小说的时候告诉我,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写这样的小说,很满足,很过瘾,也期盼着看到你们的评论,还有那个叫“失踪”的兄弟,感谢你一路走来的支持,谢谢你们。

    母子俩就这样在大床上抱着,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身体,彼此的呼吸。

    “畅翔,对不起”。倪嫣依然轻靠着儿子,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调,说出了让她终于放下心中巨大感包袱的一句话,之后,就有一大颗晶莹的泪珠流了下去,无声无息地便滴在了一片皮肤上,顿时,四分五裂。

    这一次,我是心甘愿的。所以,到了现在,我不想再做个缩,欺瞒彼此了。

    她听见自己一个坚决肯定的声音,而,带来的却是撕心裂肺的疼,她第一次感到,心是那么疼,那么疼。

    “妈”。小伙子的大手被母亲的长发完全覆盖了,他抚摸她光滑柔软的后背,“你不是从小就告诉我,别对你好,你也要礼尚往来的吗?这样才不欠家什么,你怎么不以身作则呢?净骗,还是律师呢”。

    “啊?你自己在那嘀咕啥呢?”倪嫣迅速眨了眨眼睛,好让里面的泪隐去,然后她坐正了身子,大子也随之离开了儿子的胸前。

    做完,她又清醒了,脸上是满足而淡淡的笑,还有点威严地看着儿子,“我怎么不以身作则了?还有,我骗谁了?你说话直接点行不行?别天天净整那些没用的”。说着,还附送了一个没好气的瞪眼。

    “妈……你那个……刚才那么舒服了,可是我……我还没有……没有出来呢”。小伙子声音小小的,磕磕。当一件事或者一个让你习惯了,把你对她的态度养成了木已成舟的畏惧,你就是明明啥也没,就是明明你占着理,你也跟偷了二大爷家五百块钱一样,内心发虚,怕她七分,显然,现在我们可怜像小狗一样的宋同学就是这般的心,只要母亲那双漂亮有神的大眼睛一瞪,就如同让他倒霉地遇到照妖镜一般,立马就得给老娘现出原形。

    “你怎么……”为母的倪大律师的脸上一下就红了,由于刚才的高实在舒服,再加上她还在想着别的事,完全没有顾上自身的下体的现况。

    她低一看,儿子的整个男根还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似乎还没串够门,不想出来,而且,很硬。

    他没

    没想到才过几天,这孩子的定力居然有这么大的提升。都把自己送到天堂了,他自己还在凡间做好好事,普度众生呢。

    “那个什么……儿子。你先出来好吗?妈刚刚来了一次,现在……一点都不想……”神清气爽,倪嫣反倒感到那玩意儿还赤进自己的道里很不舒服,很烦,这也看得出来,她确实是个冷淡的,也是个好,之前之所以那么豪放,一次又一次地来,就是憋的,就似饿得快要奄奄一息的,突然看见一桌满汉全席,就会大吃特吃,如饕鬄一样吃个没够。

    “妈。可是我难受啊,都有点疼了”。依然很胀,但就是还不想,还没有到最后一步,让他达到那个兴奋点,即便被妈妈热热暖暖的完全包裹,真的舒服。

    “好儿子。听话”。本来身为母亲的她想断然一声吼,好说好商量没有用,那就是她下一步的政策,可是看见儿子实在很难忍的神,她真是不忍,只能用好言好语哄着,就像儿子小时候,“妈……会想别的办法让你舒服的……”

    说完,她脸更红了,难道让自己帮儿子手?除了这个,有着二十六年的经验,却纯纯的如小姑娘的她还真不会别的,而且这个,还是在她不不愿之下无奈学会的呢,更何况,已经十多年没用了,那还是在他们夫妻年轻时候,每个月,自己都会有那么几天需要放假,不能执行一个妻子的本职工作,而那时的丈夫又是正直旺年,欲极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趴在她的身上,整一回,然后才能睡得香甜,而年轻漂亮的自己也喜欢和他,可是因为她天生的那几天,真是成了夫妻俩的苦恼,最后,她看到丈夫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甚是不忍,她只好接受他的提议,用手帮他,柔软的小手摸他粗硬的身,灵活的手指划着他滚圆的,活长或短,之后就能看到一如牛一样的热水大力而出,看着丈夫满意陶醉的表并把她紧紧搂怀里,她心里也是甜蜜蜜的。

    “真的呀?那妈你是吞还是夹啊?”小伙子立马眼前一亮,而后乖乖地就把拔了出来,离开母亲身体的时候,整个还在胯间晃了晃,看上去活力十足。

    一想到威严高贵的母亲撅着大,平时只会说教和训斥的自己那张小嘴里,过上一会儿,就会含他最羞于见的那个器官,给他,他就浑身兴奋得发抖。那是多大的反差啊?白天严肃正派,夜里下贱,却是一个,都是自己的母亲,都在为自己服务,伺候自己,还没等母亲真正实行呢,小伙子竟然,没出息地……想了。

    还好,他忍住了,六大皆空六大皆空……装可怜装可怜……他不停地默念着,催眠自个儿。

    “啥是吞?啥又是夹?”大眼睛懵懂地眨了眨,一脸的茫然。

    “就是啊。妈你都不知道,每次我妈给我整都可舒服了。她舌可软了,还会舔,不过子比你小一点,应该没你整得得劲儿……但是咋地都没你那里面舒服温暖,哦,我知道了。那是我的家啊,回家了,能不自在嘛。妈……啊”。现在,谁能给他一个锤子,让他砸死自己,脑袋开花他都不能解恨。脸上还有点疼是因为啥,忘了?妈的。怎么能把那不可告妈的美妙,那样肆无忌惮地告诉另一个刚刚和自己做完呢?即便自己和妈还算是清清白白,还没有热米煮成熟饭。

    宋平你去死吧。

    果然,他就看见妈妈脸色一下子就郁了下去,很不好看,同时,他真的感到自己的子有了发软的趋势,因为吓得,但还是很难受的。

    “你和她早就做了是不是?”身体分开了,倪嫣就随手拿过被子,盖住自己,身子往后一靠,就半倚在床,长发松松散散地垂着,显得慵懒而高贵,好似一只养尊处优 的纯种猫。

    “啊,没有啊,没有的”。小伙子赶紧连连摆手,吓得不行,如果不是他问心无愧,没有撒谎,自己现在非得尿床不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妈你相信我啊妈,我妈是让我和她一起睡觉,也让我摸她的喳,吃子。即便现在还没有断过,上个月我们还一起睡了一夜,她还……帮我了几次。但是我真没有进过她那里啊,我甚至都没看过我妈的那里。妈,其实咱俩没那事之前,我……我还是处男呢。妈……妈你是我的……我的第一次。妈,我还想告诉你,我妈是绝对清白的,她可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你看看她家,哪有一件男用的东西?你不要去为难她好吗?求求你了,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妈你相信我好吗?妈”。

    小伙子已经跪在了床上了,诚惶诚恐地看着他的老佛爷,就差三叩九拜,以死证清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慌张无措,而他并不是在为自己辩解澄清着,他是真的害怕母亲去找妈兴师问罪,他也不是害怕妈不理自己,气他怪他,他只是不想看见对自己那样好,那样他的受一点委屈,一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失言,让那个坚强果敢,在前八面威风的铁娘子颜面尽失,丢现眼,他就一阵阵绞痛,甚至想到,她流泪的模样,他都舍不得。

    年轻的宋平现在还不知道,其实这就是,是拿着一份真,和一颗真心上一个的感觉和预兆。

    而冷着脸,还在资扮演荣辱不惊的老佛爷的倪大律师只是拿眼一瞥,依然不语,但心里都已了然,她知道,儿子完全没有骗自己,也真的害怕了,否则他的生理反应也不会有那么显著的变化,刚才还是高高翘起的大炮,现在就真的变成了小了,软软却依然很大,晃晃的。

    她心疼了,男做了那事,但是不,那反而更难受,更憋得慌。

    “那你现在有了我,你会去找她吗?和她……睡觉吗?甚至和她……那个吗?”虽然心疼他,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问儿子,看不出还在耿耿于怀,还是已经消气了。

    小伙子一愣,他没想到母亲会这么问,问的直接而露骨。

    “会”。他没怎么想,几乎就是脱而出,之后语气也不由得肯定和认真了,没有了怯弱和退缩,“妈。儿子知道,这么说、这么做一定又会让你不高兴了,甚至还想打我一顿,但是儿子不想骗你,我会找我妈。我放不下她。如果……她要和我做,我也会满足她,因为我不想看见她不好过,不忍心看见她受委屈,妈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害怕她出任务,而知道我妈出任务,听见手机一有动静,我就会心惊害怕,我害怕她不好,害怕她受伤了,甚至就像我爸那样,再也……回不来了。妈我跟你实话实说,虽然我跟你有了这样的关系,但是我是心疼你,想让你好,但是我也想着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了,期盼着你能回到我爸身边,让他好好你,那样,我才高兴,我不害怕会失去你们了,否则刚才……我也不会出去买避孕套了。但是我对我妈,每次我的那个在她面前硬起来的时候,我真的很想要她,想让她做我的,就只做我一个。那时候,我完全没有什么龌龊,见不得的想法,我只是想要那个我,可以让我看她的身体,享受她的身体,给我快乐的。用我男的方式去疼她,照顾她,甚至让她……让她能够怀孕……怀上我的孩子,那样我就能照顾她和孩子一辈子了。妈你说,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从小就我的长辈就有这种想法?”

    儿子,你上她了。

    倪嫣静静地听完,脸上的表既复杂又凝重,她没说话,却在心里一针见血地为儿子做出了诊断。

    她能说什么?要她怎么做?再骂他一顿?还是勒令他和妈断了关系,老死不相往来?或者明天一大早就给自己从小与她一个被窝睡觉,一个碗里吃饭,一起长大,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亲如家的好姐妹打电话,大骂她林冰梦臭不要脸,连个孩子都会勾引的婊子?林冰梦要是婊子,那她倪嫣呢?恐怕连畜生都不如了。她现在才知道,与感,只要是吃着五谷杂粮,有着体凡胎的都不能把握,都不是说克制就能克制的,更别说旁说几句话就能劝解,让其回心转意了。所以,可以说,还是儿子监护的倪嫣,作为母亲的她选择了缄默,不予评价,但也不支持和反对。

    儿子,妈告诉你,你这段感,你上你妈我不反对,但是你是没有结果的,到来吃苦疼痛还是你自己。

    所以,妈要用事实让你知道,脚下的路是你走的,脚上的泡也是你自己磨出来的,出血化脓了,你就知道疼了,生,哪有不经历大大小小的疼痛的?

    古往今来,就没有哪个跟男睡觉,是白睡的,钱和,要么总得图一样,作为母亲的倪嫣也是一样,因为她是,既然她是心甘愿和自己的儿子做了那种事,那她自然也想在儿子身上索取些什么,那是在丈夫身上才能得到的,只对她一个的关和温暖,只对她一个的好,所以,当她亲耳听见儿子对另外一个表达出那样坚定不悔的意之时,在她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就像眼睁睁失去了什么,不过,她也是真的欣赏自己的孩子,觉得他不但的方面是个男,而且在的方面更是不逊色,以后会是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好丈夫,会对他好上一辈子,一往,甚至,有那么一瞬,她真的希望儿子会和自己的好姐妹结婚生子,携手度生,因为这两个都是她一生中最在乎的一家,最想见证他们幸福,至亲至的亲

    当然,她只是想想,因为她知道,那是天方夜谭。

    “来吧,过来躺着”。倪嫣掀开被子,唤着儿子,之后,她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一句,“放心,我没那么唬,就因为你这个崽子,去坏我们姐妹四十多年的感,拆了我们的友谊”。

    小伙子眨眨眼睛,很是不解和惊诧,母亲居然没骂他?也没大动肝火?更不打算追究他和妈的事?而是如此平静地让自己躺过去。唉。大的思维他真是整不明白。尤其是他这两妈。就说这床上的事吧,一个千不该万不该现在却都是事实了,母亲是那么主动和自愿,而另一个应该早就落实的玩意儿,近在咫尺,可妈就是吊着他的胃,不给他,急死个

    不想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抓住眼前的美景和美才是美哉。

    高马大的宋平身子一个前倾,脑袋就枕在了枕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再度侧躺在父母的大床上。

    而倪嫣仍然保持那个姿势,靠在床,她轻轻地将被子盖在了儿子的身上,低垂眼帘,看着儿子毛茸茸的大脑袋,没过一会儿,她就发现这小坏蛋开始不老实了,一开始,那只好似做贼的手只放在她滑滑的小腹上,像是给她揉肚子,来回画圈,没几下,他这个手掌就一点点、一点点地上移,就在他给皮肤留下一阵他的体温之后,那只手终于覆盖在一个软软的房上了,轻轻摸着,手心紧紧贴着晕,打着转转。

    “儿子……”她轻柔地叫着他,但儿子好像全神贯注在享受,没注意听。

    现在说吗?还是……等等吧。看着儿子那样神地玩着自己的喳,一脸陶醉,倪嫣咬咬唇,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压了回去。

    很快,她在被窝里着的丰腴大腿就被一个粗大的物体轻轻顶着,上面还散发着阵阵热量,不必想,儿子硬了。

    “妈……”她听见一个弱弱而急促的声音,低看去,就见儿子一张脸已经涨红了,大手更是用力并贪婪地抓着她的圆润子,显得亟不可待。

    身体一滑,她也钻进了暖暖的被窝里,待她刚在床上平躺好,一个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妈……我你”。小伙子从鼻腔里呼出的阵阵热气,均匀地在母亲也变得红燥热的脸上,他们母子脸对着脸,从彼此的瞳孔都能真切地看清自己,那是两张美好的面容,那也是那张对对方的身体痴迷而渴望的面孔。

    就这样,年轻的生殖器,丰满而成熟的身子,没有再多一言一语,再费一秒,就开始在被窝里,在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进行最美妙、最畅快、最极乐的水融。

    白柔软的五根手指用力蜷曲,紧紧扣着那宽大而有力的手背之上,他们十指相扣,是心连着心,而他们的下体,几乎都想把自身的体被对方所容纳,所接受,故而才那么用力,那么不顾一切地迎来送往,小伙子每一次下沉,那个温暖的都会马上上挺,那样默契,那是血浓于水的结合,那的碰撞与摩擦,亦是两个至亲至,从对方的身体上汲取的一声声满足与叹息。

    就连吱吱作响的大床发出的动静,仿佛也变得动听了起来,仿佛是在为自己上面的那两个演奏着抒乐章,如小提琴一样意绵绵,似钢琴一样灵动,又似大提琴一样沉着冷静地送上祝福。

    虽然是母亲与儿子,在被窝里,一丝不挂,在享受与进行着最美好、也是最不被认可的,但是,她那颗为母的心此刻是那样纯净,她只是想让儿子好好她一次,随着儿子那特有的生理结构每一下顶自己身体里的尽,她都能感受到儿子那份发自内心的孝义与敬,再无其他。

    而不停在母亲身上挺动的儿子,在享受母亲热乎乎、呼呼的绝妙身体的同时,他感受着母亲对她的儿子狂热和需要,他在此刻就如醍醐灌顶一般,在一下下有节奏,猛烈的冲刺之下,他那心中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肮脏龌龊的想法在这时真正的、彻底的灰飞烟灭,他就是在看见妈妈好,看见妈妈随着自己的进与拔出是那样满足,他就高兴,他就觉得这是上天对他最好的恩赐,最能孝敬母亲的自我展示,男欢,与他无关。

    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母子伦,有母子宁愿逆天而行也有大胆尝试的偷欢做法?他和她不知道,但他和她知道,他们正在做,同时,他们还知道,,不是只有的,在里面也可以有孝与敬,与恩,慈与付出,所以,他们母子做,他们在享受这分分秒秒,尽其所有地想抓住这一刻钟的短暂美好。

    这一刻,这一次。母子俩享受,他们做,问心无愧。

    尽管那样依依不舍,但生理限制还是不允许,在小伙子最后奋力的几下抽动,母子俩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随后,便一起攀上了那极乐的天堂,高了。

    如母亲所说,当自己的粗硬而沾满着母亲道里分泌出大量地埋进她的子宫里面,在里面猛烈,被四周剧烈蠕动的摩擦而猛然跳动时,他真是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一片温柔乡里,死在一片柔软海洋里,死在那母亲给予自己的温暖故乡里。

    尽管了,但好几天才痛快一回的依然很硬,宋平仍然趴在母亲身上,意犹未尽地,慢慢地动着,让一分钟比一分钟软的子蹭着周围的壁,无意识的,他就是还在贪婪妈妈里的柔软与舒适,不想出来。

    “儿子……妈你”。高过后,倪嫣觉得自己这才是个,她喜欢这样的自己,没有了职业那种与别的疏离和防范,没有了在法庭上那种冷静与机智,时时想着怎样去压制对方,让对方一败涂地,挫败而归,现在,她躺在自己孩子身下,是一身轻松,只感受着自己道里的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在慢慢萎缩,慢慢如她将他带来这个世界上那时的大小,软软的一条小,她觉得,这才是应该和男享受的美妙,这也是她作为母亲在自己儿子身上,在他那根由硬变软的大茎上获得的最好最大的满足和幸福。

    不知不觉,他的茎逐渐变软,慢慢地滑出了母亲的道,还带着一大白色的粘

    得真多。

    “儿子,你起来,帮妈擦擦吧,妈有点累了,不想动”。倪嫣一个胳膊放在额上,还在微微喘息着,丰满红的体在被窝里起起伏伏。

    小伙子把刚想说“我想吃喳”这句话憋了回去,他掀开被子,耷拉着软绵绵的小跪起来,伸手从床柜上面的纸抽里抽出几张纸巾,一抬腿,就从妈妈的双腿之间迈了出来,然后他轻轻分开她的大腿,拿着纸巾就探了过去,妈妈的毛可真是软啊,妈妈的摸着手感也很美妙,热乎乎的,弹十足,细想想,这还是第一次妈妈让自己主动碰她的呢。

    以前,他们做完,父亲是不是也这样伺候妈妈的呢?看着那盒纸巾,几乎就是为了他们做完那事准备的,不知道,妈妈跟爸爸做是什么样的呢?不知道妈妈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爸爸了呢?不知道,妈妈跟爸爸做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那么癫狂地叫床呢?不知道……“你有完没完?让你擦个那里也磨磨唧唧的,快点”。一句不耐烦的呵斥,便终止了他还在没完没了的“不知道”

    “啊。完了完了。妈,你那里不但里面舒服,外面摸着也很是得劲儿啊,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啊。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一平方米呢?”他又在“不知道”了,要不是他看脸色,见母亲心很好,他是绝对不敢和妈妈开这种玩笑的,很黄很暧昧。

    “好呀,明天你就去中介,或者在58同城发布一条信息,就写‘现有保暖小屋一座,可按摩,可提供特殊服务,还可造,欲寻一亿万富翁’,你看看有没有买的?反正老娘还不愿意伺候你俩了呢,我去吃香喝辣”。大眼睛一眯,她也语气带笑,并且没有动,仍然那样赤地躺在床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形成了一幅‘玉体睡图’,甭提有多感撩了。

    “好。那请问倪大美,现在可以预订吗?等二十年后,中国的比尔盖茨前来买这座‘可按摩,可提供特殊服务,还可造,欲寻一亿万富翁’的保暖小屋。他会把名下的资产都过户给你,分毫不留”。随手扔了已经黏糊糊,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纸巾,小伙子就飞快地躺回床上,长胳膊一伸,就把母亲整个温暖的身子揽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她。

    “傻瓜。现在不是都免费赠送了么?还二十年后。你想……累死我啊?”脑袋不自禁地在儿子的胸脯上蹭了蹭,感受着他胸肌上的实成,小子,身体还壮的,没白去天天打篮球,她心里想,“儿子,说真的,你也不小了,虽说我和你爸的工作都不错,就这么养着你也没问题,但是你对将来也得有个规划啊,你想去当老师也不是不行,那也是个正经工作,安安定定的,但是妈,我们做父母的还是想你能出息,出地,这样的生才是没白活,才叫彩,知道吗?”

    “嗯,我知道,妈我告诉你,我最烦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了。仗势欺,狐假虎威的。没有他爹妈,他是个啥啊?妈你说得对,这一辈子就得靠自己,就得活出个样来给自己和别看。为了亲,为了家,为了,说实话,以前咱俩没有这样的关系的时候,你跟我说这些话我可能会不耐烦,觉得你是站着父母的角度我去做哪些事,说白了,你说我就是为了你们大的自尊,就是惜你们父母的面子,可以拿出去和别显摆自己家的孩子有多好,有多能耐,这只能说儿子太不成熟了,想的太简单了,现在我才知道,家和家里面的什么”。宋平顿了顿,他低着,像个真正的男一样,吻着自己绵软的长发,抚摸着自己的光滑身子,即便他永远知道,并且牢牢记着,自己只是个代替品,他只能代替现在卧室门外那个自己怀里这个柔弱娇躯,不可能横刀夺

    “是什么?你说说看”。纤薄的嘴唇已经明显扬起,她仰起,极大欣慰地凝望抱着自己的宽阔身板,不知道是何时,或者是他的第一次那个晚上,也许就在刚刚,作为对他百分百理解的自己,他的母亲,忽然觉得,他长大了,是个男了,现在,虽然自己的儿子外表并没有改变多少,依然是上了高中就因为没给他买一双美国NBA签名版的球鞋,就好几天不高兴的会耍脾气那张脸;就因为一次摸底考试发挥失常,就自己跟自己别扭赌气好几天的那张脸;因为凭着他自己的本事考上了一个心仪满意的大学,就天天得得瑟瑟,一点都不会隐藏喜怒哀乐的那张脸,但是现在他言语间的气和处事的作风就是有别于以前,变得成熟和稳重了,最起码,以她的单纯眼光去看待是极大的欣赏和肯定的。

    这样看来,或许一会儿就要与他说的,自己决定的那件事真的没错,有舍必有得,那舍弃的,可能会让她的生在以后的生活里缺少什么,但却在另一个获得的全心全意的依靠倒也不是明智之举。

    甚至,她有一时间大胆狂想着,也许让儿子真心真意地上自己,上他的母亲,也没什么不好,不可以的,反正,自己和儿子在一起是那么舒服和自在,反正,现在自己的和心都是他的了。

    “家啊,那就是一个等边三角形,而家里的就是三条直线,妈你看,一个家由这三个点焊接而成的,不能松解,谁离开谁那就坍塌瓦解了,那是先有什么那两条线的,也就是你们夫妻,你们手握着手,相识相恋,携手打拼,逐渐就有顶尖那个点了,那是什么呢?那就是家的支柱和房梁,只有最顶尖牢靠和稳固了,底下才能有基础,这时候,底下那条线就该出现了,该是发挥它的作用了,这就是你们的孩子,是我们,我们会伸长手臂,将父母的两只手牢牢攥住,攥着你们的手,就等于牵系着这个我们家,这样,环环相扣地牵系着,整个家的基础才会牢靠,否则有一个松开了一方的手,那整个三角就都会没了支撑,轰然塌方,所以说,一家不管怎么样都要紧紧攥着彼此的手,不管是有什么误会和矛盾,都不能耿耿于怀,都要得过且过,若是想要三角形的那三个点固若金汤,让三条线密不透风,就得去包容和谅解,时刻去拿着真去保养和呵护,一家才是至高无上的,妈你说我说的对吗?”他感受着母亲两个柔软的大子贴在胸脯上的温暖,真的舒服,真的就想这样抱着自己已经有些说不清对她是什么绪的柔弱身躯了,不吃不喝,天荒地老,那该多好。但是他也不得不重视自己的使命,于是还在贪恋地摸着母亲丰满光滑的身子那只手不由得停了下来,他表认真,语气严肃,这些话,他说得到位而诚恳,因为这是解开父母矛盾和误会的至关砝码,如果可以,他真想把这些家庭问题在今晚都给解决了,这实在是小伙子一大块的心病,挥之不去。

    “我儿子真是长大了,是个会把道理说得是道的大了”。刚说完,宋平的嘴角就把一个柔柔软软的物体轻轻点了点,母亲正在吻着他,但他知道,这个吻只是欣赏和奖励,无关欲,就像小时候,每每考了100分,母亲将会抱着他,在自己脸上一通亲那样,所以他没有动,回吻妈妈,他已经给自己定位了,只要自己那个不硬,妈妈不需要做那事的时候,他必须让自己心如止水,不能有一点点的邪念,这样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个好,还没有脱离的本和良知。

    可是儿子,你看看咱家,已经不完整了,妈和你爸已经不能给你一个牢固稳定的金三角了,我们……已经貌合神离了,而且这一次,是妈主动愿脱离那个角的,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他没有听见妈妈心里的这句话,这句长长的哀叹和痛楚。

    大床上,母子俩就那样躺着,赤身体,没有盖被,却一点都没觉得冷。

    小伙子对天发誓,他现在的脑子里是绝对的净净,毫无污染的,可是他不是没有触感的,别说年轻气盛的他了,就是设想一下,你要是一个有一点欲的老,就那么静静地抱着一个全身赤的标志美儿,两个大大绵软的子与你零距离贴着,感的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蹭着你的着的胸膛,而下面,只要稍稍动弹一丝一毫,那一片软乎乎,毛茸茸的美好就会召之即来,你能没有反应?

    没错,他又硬了。变得通红的顶着母亲黑漆漆的双腿之间,像是在撒娇一样,开始轻轻摩擦着妈妈的那一团柔软毛。

    “儿子,妈想……妈想……”这时候,他听见母亲吞吞吐吐,像是在不知道怎样开的声音。

    小伙子心里一阵欢喜,难道妈妈感到自己的儿子硬了,她也想了?果然是母子连心,骨相连。

    可是下一刻,他就高兴不起来了,那根赤子也好似斗败的公,顿时垂丧气,再也没有了威风凛凛,因为,他听见了简直是对他晴天霹雳的一句话,突然而彻底。

    “儿子,妈想……想和你爸离婚”。整张脸还埋在儿子的胸膛里,倪嫣长长松了一气,终于说了,说出来了。这句话,从她倪嫣心甘愿让自己的儿子抱在怀里,从她主动吻上了另一个男的唇,从她彻底放纵自己的欲那一刻起,就已经在她的中呼之欲出了。她可以容忍丈夫夜不归宿,可以承受那个素未谋面的“小三”与她分享男,甚至,明知道丈夫不她了,那她也可以装作大度,不予计较,因为还是那句话,她她男她的家,她的孩子,所以,她甘愿独自忍耐,只要自己的一切都是安好,她便是最大的幸福和满足。

    一辈子,就是这点愿望,也是最低微的夙愿,家庭和睦,和不离不弃,孩子安康快乐,那就是一个一生一世的天堂,别无所求。

    虽然实际上,是他宋畅翔对不起她在先,可是,她是个开明的,男嘛,哪有不花心的?更何况丈夫现在的位高权重,就更是常在河边走,想不湿鞋都难,她知道 作为好的贤内助,不是在家里明能就可以的,在外面,也要表现开通豁达,要给自己的男足够的活动空间,不能把他看得死死的,那样会大大阻碍他的升官运的,所以,对于丈夫已经在曹营心在汉了,她一半是谴责和怪罪,一半则是怨她自己,故而她还要想这个自己的家,这也算是对双方的一种补偿,互不亏欠。但是现在,她觉得也是他们夫妻的牵绊,因为夫妻俩不管是和心都不再百分百地属于彼此了,她可以忍受丈夫的三心二意,但她绝对不能让自己脚踩两只船。一不可二夫,的三从四德她是绝对遵守的,现在,既然她的和心都在儿子身上,都给了自己第二个男,那么,她就不能绝对臭不要脸地当做一切如初,这样她就觉得自己和那些出去偷的婊子,不知廉耻地寻欢作乐,只为了而没有,随便玩弄自己宝贵身体的坏有何区别?既然旧已断,心已分离,那就不如快刀斩麻,来个脆。

    她选择离婚,选择主动退出,不是裂,不是不,而是不想让彼此多了一份羁绊,所以,她的心,她的神,才会那么疼,那么受伤,她才会那么留恋和不舍。

    “儿子,你别怪自己好吗?妈知道,你牺牲了自己,就是想替你爸来妈,来疼妈,不愿意看见妈没有……没有的满足和滋润。妈也承认,自己快憋不住了,就算不是你,假如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不用说二十多岁,就是和妈差不多大的中年要是有那个意思,想和你妈上……上床,妈也会去玩一次的,而妈不能像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妈和别睡了,那妈还得和你爸离婚,妈就是想要一个净纯粹的婚姻和,妈就是想让自己的身体是净纯洁的,不可能去容忍两个男同在,那样妈就觉得自己和那些出卖体的小姐没什么区别。儿子你知道吗?啥东西时间长了得不到都会想的,而一旦得到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自从那天,咱俩那个了,妈就再也放不下了,妈控制不住地想你,想让你天天妈,妈知道,这么说是不要脸,咱俩已经对不起你爸了,所以妈想来个脆,他去找他的自由,也不用想着亏欠妈什么了,妈呢,也能天天和你生活在一起了,没有负担了,但是你给我记住,我生了你,我无论何时都是你妈。尤其以后咱俩在……做的时候。听明白了没有?”就在刚才,她刚说完,自己明显感到抱着她的那个身体一震,随之,先前自己双腿之间那个还是硬邦邦的东西也一下子软了下去,她知道,这定然对儿子是不小的打击和自责,本来他是好心,想着代替他的父亲,来帮父母维系着婚姻,想着在内部就把矛盾解决了,弥补裂痕,可是都却适得其反,自己反倒成了最大的罪魁祸首。

    和母亲伦,坏了自己的家庭,让父母分道扬镳,这可真是他们的好儿子。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倪嫣心想。

    “妈,儿子只想听你一句话,你还我爸么?”她听见儿子颤声问,声音里带着哽咽,但又正式而庄重。

    “到现在,能如何,不又能如何?妈真的舍不得你爸,想着天天早上一睁开眼,就看不见他熟睡时憨厚的样子了,想这不管他有多累,只要在家,每个月都能给咱俩做几顿好饭那个满足的表了,想着妈工作上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你爸总是能有办法让我开心,逗我笑,还是把妈当成长不大的小姑娘去疼去呵护那个男了,妈的心就像碎了一样的疼,妈……妈真的你爸,妈……舍不得他呀。所以,妈也希望他好,你爸既然不需要妈了,那妈也只好放手,让别他照顾他,儿子,你明白吗?”不知不觉,脸上就变得湿漉漉的了,她哭了,她知道,这是对丈夫的一种宣泄,对自己那份过去式的感一种挥别,对自己那段失败却依然有的婚姻做的一种埋葬。

    说吧,都说出来吧。不能再让父母就这样误解彼此了,纵然父亲以后真的是个废了,不能给妈妈全部的,那也能让母亲知道,她的男是多么自己,她对自己男的那份和忠贞没有丝毫费,都是值得。

    ,总比恨好,不是吗?

    小伙子用力抱了抱母亲,然后推开她,低下,让她将自己认真而坦诚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妈,其实我爸在外面没有任何,他也没能力有任何,他不你,不给你应该给你的满足和慰藉,不是他不想做一个男的义务,而是他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了,他……实在不了你。我爸……我爸病了。他之所以没告诉你,就是因为他你,舍不得失去你呀,妈”。真是讥讽,没想到向母亲坦白竟然是她的儿子,一丝不挂地说着自己的父亲已经不是个男了,而且自己还和他的亲生母亲刚刚有了两次行为,那么忘我地做。宋平觉得,他的世界真是就此快要套了。

    “儿……儿子,你说什么?什么是你爸已经没有男的义务了?你爸病了?是什么病?是不是病?”果然,刚说完,他就看见母亲登时瞪大了双眼,依然清澈的眼眸里不光有了泪,而更多的是震惊和悔意,他知道,妈妈信了,并且一下子就被击中了心房,她最柔软的地方,因为没有哪个儿子会拿着对他的父亲极为悲惨,极为蒙羞的隐来跟他母亲说的,要不是自己先和儿子说想要离婚的想法,那她一定会被蒙在鼓里,拖着背叛丈夫和为的拷问和自己的儿子偷欢,宋平心想。

    这样也好,与其让一家拖着沉重包袱,还不如一刀砍去,虽然会有伤疤,会是狠狠地疼,会有悔恨的泪,那也是长痛不如短痛,更是因而痛,痛上一阵,自然会霾散去,愁云解开,一家便会和好如初。

    只是,现在作为妻子的倪嫣是不可能释怀的,极大的愧疚和悔意包裹着她那颗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男一个的心,天哪。她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以前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丈夫的变化?为什么明知道丈夫是那么喜欢睡,就算他们夫妻不做那事,丈夫也喜欢把他的那玩意儿贴着自己的大腿,蹭着她的部,那么每天晚上都她意浓浓地进行着肌肤触碰,而过去的一年来,却天天都是穿着裤,将他的下体裹得严严实实?而她多变敏锐的思维和察力又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门心思就想着丈夫有了别,不她了?为什么小心眼地就走向死胡同,那么任着丈夫与她同房,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不好好看看自己的脸上的表,是无奈还是不愿意?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这一个个悔恨万千的“为什么”彻底将她自诩聪明的心,自以为是的她打垮了,也让她的泪腺彻底崩溃。一瞬间,她放声大哭。扑进儿子的怀里,泪如雨下,奔腾而滚热的体瞬间弄湿了小伙子的胸膛,泪水就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突出的胸蜿蜒流淌着。

    宋平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搂着她,任由妈妈不住抖动的肩在自己怀里震颤着,不住无声诉说着她的悲伤。

    正在这时,倪嫣就感觉自己赤的肩膀有一只温暖的手抚了上来,随后,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翻了过去,投了另一个宽阔怀抱。

    “嫣儿。对不起,这一年……这一年真的委屈你了”。宋畅翔将妻子的紧紧按在自己怀里,让她尽哭泣,一年了,他是如此近,如此大胆,如此没有负担地抱着妻子的体,他的手埋进她的长发里,另一只手则不断抚摸着她柔软光滑的身躯,真好啊。他在心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宋畅翔,你不是,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把这么大的事告诉我?你当我是谁?陪你睡觉的婊子?有什么事不能咱们两子一起分担的,你装什么伟大圣,你凭什么自己扛?你以为你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吗?你滚,你滚啊”。哭了一会儿,怀里的娇躯就开始挣扎了起来,两条手臂大力地挥舞着,一下下擂着他的胸,之后,纤细的手指在上面又掐又捏,每一下都是下着死手,几下过后,他的胸前就一片紫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可就在这时候,宋畅翔的嘴唇突然被一个柔软润滑的物体封上了,妻子在那么用力,那么地吻住了他。

    一晚上,他偷偷看着自己妻子和儿子的大戏,加之现在他把妻子这么缠绵悱恻地一吻,他突然感到下体有了一阵微小的感觉,虽然那东西还是软绵绵的,但就这一瞬间,的确往上跳动了一下,几乎硬了。即便只是一秒的工夫。

    看来,医生的建议真是没错,让他在视觉上,在的方面多受刺激,再加上科学的治疗,没准儿就能康复。

    而显而易见,他这么大岁数了,看片已经是不痛不痒了,他虽然位高权重,也不能滥用职权,随便拉一对男,就让他们在自己面前脱衣服,那他自己也快脱了这一身官服,也别了,思来想去,他就决定,让他至亲至的两个为自己治疗,而他们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在刚才,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看自己的妻儿做是那么过瘾和刺激,他一点也不嫉妒和觉得恶心,反倒无比兴奋和热血沸腾。儿子摸他妈的子,他觉得好,妻子吻着儿子,他觉得好,儿子爬上他母亲的身上,那么清晰进去他妈眼里,他觉得太美妙了,妻子那大声地叫床叫唤,在他听来真是犹如天籁。

    那样的妻子,那个,在他眼里是绝对新鲜而的,在以前,在他身下,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其实,刚才儿子根本就没有出门,而是他回家了,那避孕套之说,只是他们父子打了个掩护,这样聪明的妻子才不会起疑,从而放心大胆地与儿子做

    “畅翔,我你”。吻了一阵,倪嫣便离开了丈夫的唇,大眼睛里是坚定的和坚定的诀别,“我们离婚吧。你也看见了,我和儿子已经让你抓在床了,我没什么好说的,是我对不起你”。

    “傻姑娘。咱们还说什么对不起的?”宋畅翔伸出手指,轻柔地拂去妻子脸上的一滴泪,认真并且地看着她,“嫣儿,你听我说,首先,我你,所以我不想失去你,便宜了别,让你和别睡觉,其次,我我儿子,而他也自己的母亲,更何况你也着我们父子,还记得儿子刚才说的那个家的三角吗?你看。咱家这不就是最无坚不摧的金三角么?环环相扣,每个都对另外两个是不可割舍的,每个也都获得满足,我不怕失去你了,我也让我儿子给了你满足,也不觉得亏欠你什么了,而你在满足的同时,又得到两个男和心,把你最的两个男都绑在你的身边,这不挺好么?所以嫣儿,我绝对不和你离婚,再说要是离婚了,就我现在这个德行,我就得一辈子就是一个了,哪个愿意和一个废物过?你和儿子忍心吗?”

    “畅翔。难道……难道你还想让我和儿子做那事?我看你是不是疯了?”听丈夫说完,倪嫣顿时瞪大了眼睛,眼里已然没有愧疚,而却是极大的震惊,她是感激丈夫的,没有一点怪她的不忠行为,她也觉得歉疚,毕竟自己误会了他一年,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无论是行为还是言语,她愿意弥补他,怎么都行,她更不想离婚了,毕竟这都是误会,现在解开了,也就好了,最次的,她只能委屈自己了,想想自己的好姐妹林冰梦十多年没有男,没做那事,不也熬过来了吗?只要他们夫妻有就是次要的,没有也无所谓,但是她无法理解和极为诧异,一向正派的宋副市长,怎么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伦。并且好像还是兴致勃勃的样子,现在,得知丈夫没有背叛自己,而她却和儿子发生了关系,这对她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恶心又自责。

    “嫣儿,不是我想让你和儿子做,而是我这病,医生说,我这个病叫做‘睡眠’,不是治不好的,而刚才,我的好像真的……硬了一下,看见你那样快乐,我也是真的欣慰和开心,这就是治疗的最关键的一步,需要视觉上刺激和推波助澜,就像有心脏病的需要做支架一样,再加上吃药等等,想恢复也不是不可能,嫣儿,我也想好好你呀。所以你们再做一段时间好吗?看看我这病会不会好,这段时间我会积极配合治疗,你也想看见我好,不是吗?”宋畅翔轻轻抚着妻子光洁的脸蛋,说得可怜,就像饥荒的向别下跪讨饭一样,可在心里却是喜不自禁,一想到以后就能够光明正大地看着真在自己眼前,现场直播,就算把他变成太监也值了,反正自己也年过半百了,再和妻子做那事也实在力不从心,再说,妻子虽然风采依旧,但是自己都她半辈子了,那个早就没啥新鲜感了。

    对了,刚才儿子跟他妈说什么了?说他经常摸林冰梦的子?和她睡觉?林冰梦,林冰梦。那个娘们藏在警服里面那两个子一定很大的吧?双手摸着喳一定十分舒服吧?那两大子夹着一回,一定美死了吧?等到自己再获雄风,去挺着一回那个骚队长,才是明智之举。

    这么想着,他的下面就接收到了一点点微弱的信号,,又硬了一下。

    “嫣儿,我觉得现在有反应了,那天……你不是说想给我含一会儿吗?那就现在好不好?正好一会儿,你想要了,就让儿子你一次”。趁热打铁,他急忙脱个一丝不挂,耷拉着软塌塌的躺在床上,故意不看身边那两个不语和吃惊的表,反而笑嘻嘻地对隔着妻子的儿子说,“儿子好好看着啊,你妈这可是绝对的处,她是第一次给男哦,你小子可真是有眼福了”。

    倪嫣倏然抬,又是极大的不敢相信,丈夫怎么……怎么能让她在儿子面前做那么秽恶心的事?就是以前,他们同房的时候,他虽然有过这意思,暗示过她,给他舔舔,但看见自己不愿,也就算了,从没过她。

    唉。丈夫病了,以前就因为自己,老是不能让他尽兴满意,现在反正都是这样了,只要他能好,我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呢?反正我现在的身子也都是他们父子的了,该让他们看的都看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那就……来吧。

    这么说服着自己,她就红着脸,从大床上爬了起来,将白雪雪的身子缓缓移动到丈夫的双腿之间,慢慢地伸出手,伸向他那一片乌黑之地,柔的五指张开,再并拢,便握住了一条毫无硬度的小根,宋畅翔的根本就不够规模,就算硬起来,也不过两根手指那么大,更别说现在,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时候,抓在手里,连半个手掌都不到,倪嫣习惯地套弄几下,幻象着能够把他整硬了,然后就伸过,轻启朱唇,犹豫了一下,就把丈夫的生殖器吞了进去。

    由于是第一次,完全没有经验,她就那么垂着一对大子,身体前倾,不上也不下,嘴里没有任何动作含着男

    “好舒服。嫣儿,你的小嘴真他妈的暖。比你那个眼还要舒服”。二十多年的梦想终于成真了,说实话,宋畅翔是妻子,她的美貌和善良,她的为正派,她的对自己一心一意,但他也烦妻子的霸道和任,尤其在生活的时候,一成不变的姿势一都是二十年。就那么仰躺着,虽然有一对大白子,挺好玩儿的,摸着又软又舒服,但如僵尸一样冰冷做,有时候真让他腻味,你动一下,她就动一下,完全没有那种大起大落的激,直到他

    可是刚才,妻子又是那样放得开,她的部好像装了马达一样,那个那么快速地往上挺动着,用力迎合着她的儿子,就算儿子不动,她也迫不及待地要自己的和儿子的上下摩擦着,动作而迫切,那完全不像她。

    那高过后的笑,与儿子的打骂俏,完全不像她。

    原来他的妻子,被别的男,躺在别的男身下,不穿衣服的样子竟是那么骚。也是……那么美。

    原来是他没有本事,没把他在前一本正经的妻子调教成尽可夫的大骚,大贱货。

    真他妈遗憾。

    不过,她不是喜欢和儿子才会那么开放吗?那作为她的好丈夫的自己就成全她。让她玩个够,让儿子看看自己敬的母亲其实就是个下贱的母狗,以后还会与自己亲生儿子的畜生。

    “嫣儿,你看,儿子的生理反应都受不了了,让他舒服一次好不好?”他伸出手,温柔地摸了一下挂在妻子胸前的子,然后一扭,看着高高翘起却始终静如蜡像,一言不发的儿子,“你看你妈那个已经都张开了?傻小子,那是你妈动了,需要你去她呢。快去呀。你妈不是说了吗?让你天天她,天天把搁在她的里,在里面,在里面尿尿。你小子可真有福啊,你爸我都没有这种待遇”。

    变态。

    第一次,宋平在心里狠狠地骂着父亲,他厌恶父亲说话的腔调,厌恶父亲不顾妈妈的感受和颜面,就让妈妈做着她不愿意的事,而且还是当着她的儿子的面,第一次,那母亲以前一定是抗拒的,现在,他以为自己是病,就是最大,就让所有听他使唤。

    他有点不认识眼前让母亲给他服务的那个男了。

    “儿子,你来吧。在后面……妈一次。妈也想要”。这时候,他就看见母亲吐出那根小小的,抬对自己说,并且轻轻摇摇,用型告诉他,“让你爸高兴”。而后,又埋下,将含进了嘴里,吮吸着。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用他说话,没看他的举动,就能知道他的心思的,那绝对是他敬尊重的母亲,妈妈一定看出来了,自己难受了,自己心疼她了,自己不愿意看见妈妈这样,本来他是想起身就走,即便他也想再和妈妈做一次,但他实在厌恶就在别面前,那么没有遮拦地就和妈妈做那事,虽然一晚上,他们的行为都让父亲尽收眼底了,可是父亲毕竟没有抛露面,小伙子还可以安慰自己,那都是为了父亲好,就眼不见为净吧,一个晚上,他和母亲做了两次,他觉得自己已经上了母亲了,上她的温柔和小姑娘一样的害羞表上她的巧笑嫣然,那都是那样净纯洁的美好,这份不是儿子对母亲的敬,而是男的疼惜和怜,就想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保护她,照顾她,这份甚至超过了对林冰梦的那份痴迷。所以就是和妈妈再次做,那也绝对是要在只有他们母子两个都心甘愿之下,花前月下,带着朦朦胧胧的意,去享受,让两个心心相印地去感受那属于他们母子那份私密的美好和对彼此的眷恋。

    可是即将要做的事,那绝对是纯粹而,畜生的做法。

    就做一次吧,好不容易现在父母和好了,误会解开了,说不定父亲只是一时兴起,他也实在可怜,明明天天晚上都和母亲一被窝睡觉,却不敢将她揽怀里,尽地抚摸她,反正现在,该让他看的他都看了,不该在他面前做的也都做了,就当帮他发泄一次欲火吧。

    果然是母子连心,想法是不差分毫,这样想着,小伙子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挺着一根又粗又硬的生殖器,来到了母亲的身后,她的前面,而后伸出手,怜地抚摸起来妈妈雪白的,滑滑的,很舒服,摸着摸着,他就将自己的茎凑到了妈妈毛茸茸的的前端,轻轻地,带着浓浓的意和敬意在妈妈的唇上摩擦几下,感受着妈妈隐私处的温暖和温柔,真的很美好,然后,就慢慢地往前挺着,也是十分轻柔,就好像妈妈现在是个处一样,生怕不小心就弄痛了她,最后,一大根完全被母亲的道容纳了进去。

    不管心如何,是好是坏,母亲的身体都是那么美妙,那么温暖,那么让他有一种回到家的自由自在,粗大的茎完全被妈妈的包裹,使他暂时忘却了现在一切的不快,开始扶着母亲的大,舒畅地抽了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儿子,好玩吧?你看你把你妈得,多享受啊,你看看她那两个大子,来回晃得,真刺激啊,你摸她啊,摸她的大子啊。嫣儿,你现在别含了,想叫就叫吧。就像刚才那样,那样你知道你是有多骚吗?如果在你敬的法庭上,让别的男,让几个你,你说那是不是更好玩呢?摸着你的子,一根根大进你的嘴里里,还有眼里,那多刺激啊。嫣儿,你我是不是?那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是吗?那咱们哪天玩一次好不好?我给你们免费录像。一点把你拍得美美的”。宋畅翔也爬了起来,他跪在床上,俯下身,几乎和妻子脸对着脸,清晰地从妻子嘴里发出的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呻吟,那完全不是享受,不是感受着的妙处,而就是源自自身的本能和生理反应。

    活了半辈子了,第一次,在床上,他宋畅翔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虽然这份快乐和满足不是来自本身,让他亲自妻子,但看着妻子享受而又极大不愿的表,他就像打通任督二脉了一样,觉得浑身畅快,从到脚,每一滴血都在身体里舞动着,奔腾着,带着不知名的兴奋一下下冲击着他的大脑。

    这一刻,宋畅翔希望都能天天都上演这一幕,让他大饱眼福。并且,一定要让妻子把环拿下来,不要避孕才是最好。

    这一刻,倪嫣雪白剔透的身体不由自主前前后后地动着,长发凌,两个柔软的胳膊支在大床上,硕大丰满的子剧烈地摇晃地,无比诱惑,她和儿子做着,却简直不知道自己是谁,不是因为她正在享受激,意迷了,她只是怀疑自己还是不是那个体贴多,对她百依百顺的妻子了,她还是不断告诉自己,丈夫病了,等他走出霾就好了。我可以忍,我还能像以前一样用去包容他,忍忍就好了。

    这一刻,宋平是舒服的,他可以大大方方地享受妈妈的体,不用觉得愧对父亲什么了,但他内心却是沉重和悲愤的,他多么想时间可以倒退,多么想他和母亲就是普普通通的妈妈和儿子,单纯的相亲相,单纯的母子,他孝敬自己的母亲,而母亲也疼着她的孩子,简简单单,那该多好。之所以这样想,不是因为不快乐,不幸福,他是真的迷恋和母亲做,但那都是刚才,只有他们的二世界,而现在,他看着妈妈的一声不吭,真的像一只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弄,听见父亲拿着那么秽肮脏的话侮辱她,小伙子的心都要疼死了。肺都要气炸了。他是真的有孝心,他就是不想看见妈妈受一点点的委屈和伤痛,无论以前的独守空房,还是此时此刻这样的场景,他告诉自己,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不能让那么高傲,有尊严的,那么洁身自的母亲受着这样下作的践踏了。决不能。

    大不了,再劝妈妈离婚,由他一个她好了。

    一个晚上,将父母感桥梁重新架起的是他,现在,又希望将那个桥梁拆毁的还是他,他们的儿子。

    生和时间就是这般的变幻莫测,叫难以捉摸,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这一刻,他们一家看似温馨和睦,赤身体地享受欢,可是,一巨大明显的暗流正在风雷涌动,正一点点地淹没一家三,每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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