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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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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之殇 第一部 第11章 念儿心切苦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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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念儿心切苦自知。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在这里,我必须得自我检讨一下了,一开始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个“殇”的目的,只是觉得很有个,因此给广大读者造成了不少困惑,不好意思。

    另外,植一下广告《爸爸去哪儿》真的非常好看,隆重推荐。

    白净圆润的大拇指无意识地一下下摩挲着玻璃杯,坐在喧闹的酒吧里,孩一直胳膊支着,长长顺顺的黑色发自然垂下,久久出神。

    “嗨。美,一个吗?”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男声,带着笑意,一听就知道是搭讪的。

    漂亮的眼帘垂了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酒杯,举到半空,对方会意,两个玻璃杯发出了一声脆响。

    “你们男的是不是都喜欢和孩儿做?”嘴角浮起一道优美的弧度,齿清晰地说,脸不红心不跳。

    这么没羞没臊的话,要是让自己那两个妈听见了,肯定得打死自己了吧?而且还是当着一个陌生男说的,真不要脸。

    可是,如果她们的好姑娘要是亲告诉两个母亲,自己真的看见了别就在她面前做了那事,从那以后,自己就再也忘不掉了,并且真的想去亲身体验,自己也想和做一次,那两个妈该又会做何感想?

    总之不会轻饶了她。

    当然,她到底是好姑娘,没那么不要脸,去故意偷看别做那及其隐私的事的,那纯属是个偶然,而且让她避之不及。

    由于大四了,宿舍的姐妹和男友同居的同居,出去实习的实习的,差不多都搬了出去,宿舍里一下子就变得空了,在那之前,妈妈也让她找个条件好一点的房子,和合租,她知道,妈妈是怕她寂寞,不想让她受委屈,可是被她拒绝了,她说这辈子也就这最后几个月能够住校了,多珍贵啊。所以郭萼同学一定要站好最后一班岗,绝不迟到早退。

    任何事都有机缘巧合,根本由不得你,就如那天。

    大学四年,郭同学的吃苦耐劳,为梦想打拼的劲儿可是有目共睹的,在系里也是出了名的勤奋好学生,平时在宿舍里根本见不到她的影,总是来去匆匆的,后来她独自想,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这样,那位好姐妹才放心大胆的吧?只是她实在想不通,那一位是怎么躲过耳聪目明的宿舍阿姨那双眼睛的,难道阿姨那时候也躺在被窝里看小说?

    没错,那一天,难得偷懒的郭同学就是躲在自己的床铺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小说,可是看着看着,她就犯迷糊了,昏昏欲睡,正当她盖上被,准备睡一觉时,她就听见宿舍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开始,她也没在意,以为是谁回来拿东西了,当听见一男一在说话,她还是没当回事,仍然以为是谁的男朋友来帮忙的,拿完就快点走吧,别打扰我睡觉。她心里想。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出门的声音,反而有一阵怪异的响动钻进耳朵里,因为好奇,她迷迷糊糊地伸出,居高临下地看上一眼。

    由于她的床是最上铺,再加上还是床帘作掩护,所以只要她不发出动静,就根本不会露自己,地上的也不会发现这宿舍还有个会喘气的。

    天哪。他们……是在接吻吗?刚看一眼,她急忙用手捂住了嘴,仿佛生怕连轻微的呼吸都惊扰了正在缠绵的那两位,按理说,接吻的镜她也没少看,哪个电影和偶像剧里没有这样的片段?每每看完,她更是幻想着自己的那个男孩能风度翩翩走过来,吻自己,想着这些,她真是既兴奋又脸红,直骂自己没羞没臊,而又呵呵傻笑着,可是接完吻呢?那两个主角会什么,她实在不敢往下想了,可是那天下午,那个她的好姐妹,用着实际行动,用自身的身体给她实实在在地上了一课,充当了一次启蒙,完全让她看了一次老是听别中说出“片”, 绝对的真3D版,绝对震撼。

    本来好姑娘的她是不断告诉着自己,不能再看了,这样是不道德的。睡觉,睡觉。可还是忍不住好奇和心澎湃,她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身体一动不动,就那么侧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那两个忘乎所以地吻着,尽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然后,就是一件件的衣服听话地离开了主的身上,孩的罩、小内裤,男孩的跨栏背心、裤,最后,终于一丝不挂。

    两个终于上了床。

    那时那刻,郭萼忽然觉得有点伤怀,很不舒服,她从小就给自己往好姑娘的方向定位,所以她一直觉得,在亲眼看见男那最隐秘的器官,一定要看自己最的男孩,一定要在两个都是意浓浓之下,才能将彼此宝贵的身体展现给自己的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看见男的生殖器,却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她甚至都不敢说出自己的感受,是喜欢还是讨厌,她就是个背景,忍着遗憾,在看别

    她才知道后悔,为什么不像那个好姐妹一样,勇敢大胆,早点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只要有自然是水到渠成的。

    可是她也真的害怕了,那东西那么大,那么硬,自己那一条小缝真的能挤进去吗?而且,自己那个缝现在还是紧紧闭着的,听说,还要捅膜的,那可是生生长在自己身体里的一块啊。

    由于那两个是与她的床正好是斜下方,又可能以为没,就没挂床帘,这样就给免费观看的郭同学一个绝佳的视角,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躺在床上,不算太大的房被揉捏着,舔咬着,而那个孩已经发出轻微的娇喘了,不但这样,郭萼在下一秒就看见那孩把手伸向她男朋友的裆部,一下子就握住了那个粗粗的硬家伙。那只手在套弄几下,就顶端朝上,似乎迫不及待地,一下子进了自己的身体。

    她都看傻了,明明那个和自己的差不多大小,怎么能够那么轻松地容下那个大家伙?而且,孩好像比刚才还要享受,她闭着眼睛,脸上都是畅快的满足。

    你真的很舒服吗?郭萼很想轻声问问好姐妹,与此同时,她感到全身发热,内衣里面的小也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胀胀硬硬的,还有,自己那个毛茸茸的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痒,真想把手伸进去,就像被蚊子咬了挠一挠,但是小时候,妈妈就告诉自己了,好孩是决不能随便碰那里的,属于禁地。

    可是妈,我难受啊。难受死了。纯洁的心就像被熊熊大火烧着一样,她无声却用力地呐喊着。

    大猪,我想你。我好想你啊。我也想让你趴到我身上,抱着我,把你的那个进来,进来吧。我一点也不怕疼了,我想……我想做,就跟你做。享受大的快乐。你来我吧,好吗?那一刻,她疯狂地想念自己的,从没有哪一刻比那一刻想念他,没有哪一刻比那一刻,更加坚定不悔地想把自己的身体给他,全部给他。

    所以,她回来了。

    她不想天天晚上,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了,不想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自己那个湿乎乎的,却还是隔靴挠痒,还是那样难受了。

    她也知道,不能执迷不悟,天天就陷那里了,那样多不好,那还是好孩吗?可是她坚信,这都是在的前提之下的,才有的产物,若不然,自己怎么没去想别呢?

    “大猪,大猪。来我吧。我要你的那个”。这是每每自己的手指快速地在上抚摸着,她都能听见自己在呼喊,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他也同样光着身体,那玩意儿又大又硬,趴在她的身上,抱着自己,温柔又怜地摸着自己的房,真真正正地疼她。

    然后,她就会怀孕,给他生个宝宝,哦,也许是双胞胎呢。最后,他们结婚,幸福一生一世,相亲相

    当然,幻想总是美好的,叫迷失,孩从没想过自己会遭到拒绝,但是她坚信,他是自己的。

    尽管如此,现在坐在酒吧已经冷静下来的自己,还是忍不住地,想去他,不可能不他。

    那句“不负责任”是什么意思,那并不代表他心里没有她,不自己,而是不想她以后后悔,他可能觉得时机还不成熟,她还太小,不想误了自己。

    反观,如果刚才,他想也不想,就兴高采烈地和她回了家,做了那事,那以后,说不定她真的很后悔,会看不起他,认为他是个轻浮,真的是个没有责任心的

    就像面前这个不怀好意的男,他主动上来和自己搭讪是为了什么?还不是看自己独自一,又清纯好看,想和自己一夜风流吗?这里面哪有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两个男是真的她,那她绝对坚信不疑,一个就是让她无比怀念的老爸,那么另一个……就是他,用真换来的真的玩伴。

    “喜欢和孩儿做那事,可惜你找错了”。拿起酒杯,扬起白净的脖颈,将里面的体一饮而尽,然后跳下吧台,从羽绒服里掏出钱,拍在桌上,接着一甩乌黑长发,潇洒转身。

    回家。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喝酒了是不是?”刚到门,迎面就有个推门而,有点着急,又有点小庆幸。

    看吧。他是多么了解自己,一下子就找到了她,比GPS还准。

    这是他们经常来的地方之一。

    “走啦,回家。我还要看《爸爸去哪儿》呢。林志颖他儿子真好玩啊”。若无其事的语气,好像失忆了一样。

    “哈哈。逗死我了。那个田亮他闺比你小时候还哭啊。知道吗?你小时候就那个德行。吃啥不够,哭起来也没个够”。两个七倒八歪地窝在沙发上,关着灯,看着时下最受欢迎的亲子节目,小伙子在大笑同时,还不忘揭着身边那个的短。

    “滚。至少我比你这个尿床大王好百倍。也不知道是谁十二岁了,还因为尿床挨揍”。孩也不甘示弱,她拿起沙发靠垫就是一阵猛拍,武力解决。

    原来天大的事真的是没什么,只要不去想,不去触及,就完全可以当做没有发生,没有说过,一切如初。

    这样不也挺好?还可以安安心心地在你身边,打打闹闹,还可以,那样你。

    胳膊突然被抓住,顺势一拉,整个身体就投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丫。忘了刚才那些事好不好?”由于刚洗过澡,发还有点湿,全部披在背后,正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慢慢抚着。

    “好”。她轻声说,虽然很生气,怎么能忘呢?那可是家第一次表白啊,而且还如此失败。但是不忘又能如何呢?我听你的,你说忘我就不想,只要,你就这么抱着我就好了。

    “傻姑娘。生气了是不是?”一个翻身,整个身体就躺在了沙发上,那张笑脸无比温柔地问,“我让你忘了它,是想重新开始啊”。

    说着,还没她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有两片柔软印上了姑娘的唇。

    他吻了自己。

    虽然有些意外,但刹那间,姑娘就有了一阵天旋地转般的喜悦,这一次,她完全是享受的,不必害怕会吓着他,不必害怕会被他推开,不必害怕他的拒绝,她眯着眼睛,任凭那越来越热的吻持续升温,任凭的双唇灼烤着自己,那么用力地允吸着自己那两片柔软。

    “萼儿,我你。今天咱们就把那事做了好不好?给我吧”。小伙子放开了两个的唇,他伸出手,无限怜地将姑娘的长发别到耳后,认认真真地凝望着她。

    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聪明的姑娘顿时就明白了,那句让自己忘了极为丢脸的话,和“重新开始”是什么意思了,原来,这一回,他想主动。

    这种事,本就是该男方主动的,原来他是心疼她了,不忍心让她受委屈了。

    “大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现在我反悔了,因为刚才你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我都哭了。我……”哼。如果不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本姑娘最喜欢的那本《天龙八部》岂不白看了?

    足足一分钟的等待,只有两个脸是对着脸的呼吸,阵阵热气烘烤着两张年轻美好的面孔。

    “现在我是反悔了,但是我依然想让你我,我答应你”。明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笑眯眯的语气便终止某现在万分之紧张的表

    “好哇。你个臭丫。逗我呢是不是?看大爷怎么治你”。两个太熟悉了也真是不好,因为自己的弱点对方都一清二楚,小伙子恨声说完,就把一双手伸到她的胳肢窝里,大力地抓挠着,她最怕被挠痒痒了。

    一阵追逐打闹,两个年轻终于跑到了孩的房间,安安静静地和衣躺在她的单床上,他抱着她。

    “大猪,你的那个……大么?现在……那个……已经硬了么?”她娇小的身子依偎他怀里,嗅着只有一层保暖内衣散发出来的阳刚气味,真好闻,姑娘红着小脸说,虽然难为,但她现在真的想看看自己男茎,同时也能抹去别那个东西的念念不忘,取缔了一直在她脑海里晃悠的那个画面,“我想……摸摸你的那……那个”。

    “好,你摸你的,我摸我的,咱俩谁也别打扰谁啊”。真是纯纯的傻姑娘。现在就隔着睡衣抱着你,感受着你身子的柔软,我那玩意儿那么好使,怎么可能不硬?小伙子一边暗想,却又玩世不恭地说,他是怕她紧张,然后放在她胸前的大手,开始解着她可睡衣上的扣子。

    “哎呀,你别用几天没吃的眼神盯着我啊。多……多不好意思啊。大猪,你可以摸我,但是……但是你先闭上眼睛好吗?我……我不习惯让男这么看我”。姑娘的手开始在的身上抚摸起来,由前胸到小腹,即便隔着衣物,但她仍感到一个男的结实和他身体的感,然后一狠心,那只小手就穿过小伙子的裤腰,直接进到了一个暖烘烘的空间。

    温暖的手掌一下碰触到了一个硬挺挺的大棍子,很热,甚至都有点烫手。

    “大猪。你的……”这就是自己的生殖器吗?就是从那些臭男生嘴里说出的“”吗?就是即将要进她的身体,让自己晋升为的那个神秘器官吗?

    它怎么……怎么这么大啊?

    货比货得扔,这话一点不错,因为有比较,反之,如果自己的东西比别的好,那绝对是一件骄傲的事。

    她是没看过男的那玩意儿,但是也在早就不是处的姐妹之间密谈的时候,听过几耳朵,当然是无意的,说什么男的那个越大越硬,就越是好使,越能给带来快乐和满足,她听完,也曾暗暗兴奋和幻想着,自己的意中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样的呢?大不大呢?可是没想到,他的茎居然这么大,因为有比较,这可比那天偷偷看见的,那个好姐妹的男友大多了。

    “那个,大猪,我还是有点怕……”尽管已经把茎都握住了,并且凭着触觉开始用大拇指刮着光滑的顶端,但郭萼还是不放心,这么大的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的了啊?

    “唔……丫,你摸得好舒服。没想到你第一次这么会摸”。整个大吧都感受着孩细滑的小手的温热包裹,敏感的还被软滑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如果宋平还是处男的话,那么他早就坚持不住了,尽管母亲和妈都摸过自己的,但现在被他紧紧抱着的小姑娘可还是如假包换的处啊,她无论在自己身上做什么都是第一次,都能挑他极大的兴奋点。

    他现在真想扒光她的衣服,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去,大起大落地她,直至,全部进她第一次受的子宫,那才是最痛快的做

    就像自己那两位母亲一样,她们喜欢那样激烈的做

    可是,即将要进去的道是多么柔,他现在是多么这个孩,理智在不停地告诉他,一定要温柔,一定不要让她害怕,一定要给她最舒服最享受的第一次,最完美的快乐,一定要。

    “丫,别怕,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我会很轻很轻的”。他强忍着欲火,动作轻柔地摸着她光滑如蛋清的脸,“咱们先把衣服都脱了好不好?这样热”。

    “嗯,我也很热呢,你帮我脱”。手掌已经无师自通地将茎开始来回撸了起来,越来越快,同时她也感到那个东西越来越硬,不住地上翘着,这样在裤裆里憋着一定很难受吧?她善解意地想,于是姑娘索先帮他脱了裤子,一根圆滚滚的硬顿时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通红。

    小伙子很听话,他三下五除二地就让床上的姑娘一丝不挂了,细的皮肤散发着阵阵年轻的香气,姑娘的房可没有他那两位母亲那么大,这让他感到美中不足,很是遗憾,这可能是年龄的关系吧,他就是喜欢子很大的,不过很坚挺,是两座真正呼呼的小山,即便现在是仰躺着,也很有型,高高的,她的可比妈的好看多了,红的,圆鼓鼓的,不管先进没进过她的身体,就光是看她那两个漂亮,便完全可以断定,她一定是鲜的处,那两个喳喳保证没有让任何吃过、抚摸过,这样想着,已经重见天的宋平同学就兴奋了,他重新躺了回去,又把姑娘抱在怀里,伸出手,就开始将整个手掌覆盖在那软绵绵的团上,摸着子。

    “丫,我难受。你先帮我整出来一次好不好?用嘴含着”。慢慢揉捏着房,宋平就低声说,他一定要在姑娘的初夜,让她什么都学会了,可别像自己的母亲那样,都和自己的男睡了半辈子了,居然连都不会,都不好意思做。

    做时,就得玩着不同的花样才是快乐体验,就像他和妈,每次做的前戏都是各种各样,这样才能酣畅淋漓。

    “用嘴啊?好脏的。那不是……不是你尿尿的地方吗?不过……你要是喜欢,我……我做。反正你也不能害我”。看得出来,姑娘是真的他,到了骨子里,完全心甘愿地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自己觉得有点恶心,她从身边爬起来,整个身体都来到了自己男的双腿之间,俯下白雪雪的身体,张开小嘴,姑娘便把已经湿乎乎的含了进去。

    “丫,你别不动啊,舌要是转不开,就动脑袋,上下地动,用活动力蹭着我的”。原来含男的那玩意儿还挺好玩的。热乎乎的,满腔都很充实呢,但是她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舒服,听见他的指挥,她才将小脑袋上下动起来,让温暖的小嘴摩擦着硬硬的

    几下之后,她就感到味蕾上传来一腥味,接着,一大滩黏糊糊而滚烫的体大力地洒在她柔软的舌上。

    她看见,自己的男四肢舒展,终于一身轻松了的样子,同时自己嘴里的东西也在慢慢变软,慢慢缩小。

    “丫,现在在你嘴里的东西就是我的华,以后……那就是我们的孩子哦。不过对不起啊,我没忍住。去,吐出去吧”。全身舒服了一次的宋平从枕上抬着脑袋,看着长发全部披散着,赤身体的孩,很满意地对她说,没想到这么轻松地就让她接受了,让自己的心甘愿地给他含,的确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

    在下一秒,还有让他喜出望外的一幕就出现了,他竟然听见“咕噜”一声,这丫竟然喝了自己的

    就是经常给他妈也不曾这样对自己,并且还勒令他,要是胆敢把那些恶心的东西进她嘴里,就再也别想让她给他,一定整死他。

    “傻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呢?那多脏啊”。他感动了,坐起身,一把将她温暖的上身抱在怀里,同时感受着她鼓鼓的房的美好。

    “那很埋汰吗?你不是说那是你的华吗?那难道不是好东西?我喝下去怎么了?”眨了眨懵懵懂懂的眼睛,孩语气好奇而天真。

    “萼儿”。他只有一件事需要认真或动时,才会这么叫她,唤着她的名,“我你”。

    是的,这一刻他是真的这个孩,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甚至付出生命的那种,一心一意的,在和他做之中,只她自己的那种

    “哼,光说的,到现在我也没看出来,你到底是怎么的啊?别磨叽了行不行?光说不练啊?”自然知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是真的自己,但孩仍然不想让他的太过沉重,还是想以前那样,由自己主动去他就好了,她是想给他自由,让他拿出一大部分的另一个,真心希望,他那个胜过她自己,让自己的拿出全部去给那个后半生的幸福和安逸。

    那个,就是自己最,将她这十年的光都全部给了自己的妈妈。怕自己受委屈,怕自己和别不合,就独自寂寞了十年的伟大母亲。

    是的,没有不透风的墙,十年光,敏感的少怎么可能毫无察觉,有时候后半夜,他们母子就在隔壁窃窃私语?就在隔壁兴奋或快乐?就在隔壁光着身子,赤相对?她就是不说,装聋作哑。

    因为妈妈也是正常,异相吸,自然会想男,而她队长的一身正气和威严,自然不允许她随便去偷欢,既然那两个都是自己,他们是那么投意合,而自己还有什么必要去揭穿他们,拆散他们是似而非的母子

    因为,所以理解和包容,所以盼望你们能够过得比我好,真心希望。

    “嘿。小臭丫,你还着急了。我不是想让你再多纯洁一会儿吗?不识好心。那么……现在我就真的要你了啊”。小伙子一个翻身,就把孩压在了床上,他伏下,轻轻地吻着孩的唇,吻着孩的下,吻着孩的房,同时,他的一只手已经来到孩的圣洁之处,开始轻柔抚摸起来那片毛茸茸的柔软,取长补短,孩的子虽然是中等的,但她的毛却很少茂盛,密集得像一片森林,完全覆盖在孩的上。

    “郭大小姐。即将要发生的事绝对是见证历史的一刻,我去把咱家的DV拿来啊,做个永远的珍藏纪念版”。她抱住他的脖子,听着他笑嘻嘻地逗自己,若无其事的模样,现在,她是真的感动了,虽然自己是第一次跟男,但她回想着《动物世界》雌雄相的片段,这种事都是雄积极和主动的,甚至打架斗殴,闹出血案,而他这样,是真的在缓解她的紧张心,为她着想。

    更何况,他又硬了。

    同时,那个硬家伙已经到了她的,上下摩擦着,湿乎乎的在这一刻竟然让她兴奋了起来。

    我要成为了,终于能够享受大一样的快乐了。终于能够像妈妈老爸那样,在这一刻也把自己宝贵纯洁的身体给了我的

    我好幸福。

    正当心思单纯的姑娘躺在床上,喜滋滋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之时,她就感觉道里忽然一热,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冲刺着全身,那样灼热,从自己热乎乎的里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每一根藏在皮下的骨,随后,那一阵的灼热就开始一点点地往里推进,每进一点,孩下体的通道就被挤开一些,终于,灼热停止了前进,她已然知道,是碰到自己的处膜了。

    “来吧老公。我是你的。我忍得住。不就是疼一下吗?”她把四肢都盘在了他身上,紧咬着嘴唇,用着坚强的语气给自己壮胆。

    之后,一声无比凄厉的叫喊顿时划了整个家的安静,划了整个夜的沉寂。

    老天爷你他妈的,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给我那层膜,她恨处膜。

    老天爷我你妈。为什么要天生就有那层膜,为什么要让我的孩,让这么好的孩遭这份罪,你于心何忍?他恨处膜。

    看着自己的孩因剧痛就极具扭曲的面容,以及那两行瞬间滑落的清泪,宋平的心都快疼死了,这一刻,他甚至希望要了她的身体的那个不是自己。没看见她这般的疼痛,他只能俯下身,紧紧抱住她,伸出舌,一下下舔着她脸上纵横错的泪水,别无他法。

    他心疼她的程度,甚至都让他忘了享受处道的紧窄和美妙,虽然现在是真的舒服,全然被四面八方软软的紧紧包裹,热热乎乎的,就像泡在一个会按摩的温泉里一样。

    “萼儿,你怎么样?要不然我拔出来,今天晚上拉倒吧?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他语气从没有像现在的温柔,无论对母亲还是妈,这完全就是哄小孩的体贴和宠

    “大……大猪。你说什么呀?现在我还没享受呢,那不白疼了?我现在就像没带钱就吃大餐,还没上来,但是家已经做好了,一没吃就跑了,那不还得挨打?”还行,还有心开玩笑。看来疼痛正在慢慢削减,宋平放心不少,“大猪,你现在慢慢动动看,还有,一定要摸着房,这样很舒服的,我喜欢你摸家喳”。

    宋平听着她的话,一只手来到孩的胸前,力道不算太轻地揉着一只子,同时慢慢地就将动了起来,轻轻地,一点点地离开了道的尽,再慢慢地往里推进。

    “大猪。还有点疼,但是……我挺得住。对的。就这样摸房,好舒服”。子被越来越用力地抓着,真的有点让她忘了下体撕裂般的痛了,姑娘张着淡色的双唇,从里面呼出阵阵热气,这样也可以有效缓解道里的疼痛。

    就这样,身上的男轻轻地抽了好一阵,下体的疼痛真的在一点点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竟然是酥麻的快感,和逐渐攀升到舒服的领域。

    “大猪。你快点动吧。怎么回事啊?我……我发现了,你每一下出去进来,我都好舒服,又好痒呀。但是你那个快一点动就好了,你的那个真好啊,热热的,我我老公的那个”。姑娘已经搂住了的脖子,她从枕上抬起脑袋,热地吻着他的脸,他的鼻子,最后,两个年轻又是一阵热吻,当然,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挺动,整个单床已经大幅度地摇晃了起来。

    “老公。快点呀。我好像要死了,舒服死了。老公,你的真好啊。做你的真好啊”。猛然之间,她的整个身体就立即抱住了他,已经变得红的胴体更加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一热乎乎的水也从剧烈收缩的子宫里出来,全部淋在了也已经快要上。

    她终于迎来了自己第一次的,第一次的做快乐。

    还没等她来得及喘息,姑娘就感觉身体里的那个硬家伙也开始猛烈地上翘着,之后,一大力的暖流便了自己的子宫。

    高过后,两个年轻全然无力地重叠在一起,彼此抱着,轻轻地吻着对方。

    “采访你一下,变成好吗?什么感觉呢?”吻了一下娇柔的唇,宋平一只手仍然玩着姑娘房,他笑着问。

    “大猪。我刚才……都疼死了。以后还会这么疼么?”她依然被压着,香汗淋漓,姑娘抬起手,用纤细的手指撩开额前的一缕湿湿的长发,显得妩媚而迷

    “傻姑娘,处了就好了。要是都这么疼,类岂不要灭绝了?还有几个愿意做?你可真是‘无鞋’啊”。他完全被她的天真逗笑了,忍不住地,他又低下,温柔地亲吻着自己的,是真正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你是不是跟……”好险,差一点就脱而出了,现在,已经是他的了,所以她真的很想问问,他和妈妈已经有了关系没有,做过了吗?其实不问她也是心知肚明,孤男寡,一个是血气方刚,一个是如虎之年,都是极其需要和渴望异的陪伴的年龄,怎么会耐得住那份煎熬?就是自己,在渴望之门的打开几天以来,也不火急火燎地就回来了吗?其实现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也没什么,反正以后自己也不会计较的,反倒会支持他去妈妈,真心真意地想让他去妈妈,但怎么说,今晚都是她的第一次,自己才是主角,她自私地想,决不能把别拉进来,即便是妈妈,今晚,就是她和自己的的美好,做之后的享受。

    “那个……我以前看过书的。丫,你知道的,男的都比较色,对这方面很好奇的”。他突然磕了起来,脸上也变得不太自然了。

    他在撒谎。果然,妈妈也是他的了。这么说,她就是第二把椅了?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得知这一切还是很不舒服的,我可是黄花大姑娘啊。居然败给了中年的母亲,还是,迟了一步。

    “大猪。再我一次。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她突然紧紧抱住了他,柔软的两个子贴在他胸前,仿佛想给他全部的体感知,仿佛就是害怕他不再属于她。

    既然你的都不是只属于我一个,那就在今晚使出全力地我吧,我只要这一晚。她很不是滋味地想。

    面前,类都是自私的,套用那句“不为己,天诛地灭”来形容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你怎么这么急啊?我那个还没硬起来呢”。他真的怀疑,这个姑娘还是那个清清纯纯的孩吗?明明是第一次,她就这么豪放了,刚刚高了,自己的还没缓过来呢,她还想要了,那以后还不得榨他啊?

    即便被榨亡,吐血而死,死在自己的温柔乡之下,他也愿意,也是享受的。最好,死在两个的温柔乡之下,最好,让她们母同时伺候我。那两个自己的,一个丰满成熟,子又大,一个清清爽爽,毛又多,而最重要的是,她们可是亲母啊,血浓于水,想想就兴奋。想想就硬了,又在姑娘娇眼里真的硬了起来。

    他开始趴在姑娘的身上,摸着子,又给他最孩又一次的舒服体验,同时在告诫着自己,千万别想非非,陷得太

    不错,那和她们母一同行房事,真的也只是想想,他不可能臭不要脸地真的去做,更不敢向谁去提,他觉得这就是在偷,如果自己不是真心她们母,他根本不会这么不负责任就与她们上床做,所以,他哪个谁都不想伤害,母俩谁都不知道才好,都以为自己是她一个的男才好。

    然而,事与愿违,他的担忧不但马上都会变成现实,而且,他那个一龙戏双凤的愿望也会附送成真,并且很快,快到让他比中了五百万都觉得不现实,觉得那真是梦。

    宋平家里,他父母的卧室。

    “还看哪?不困啊?”宋畅翔从书房过来,将自己脱个一丝不挂,上了床,他伸手去拿还在被妻子看得津津有味的一本小说。

    “这孩子写得真好,一看就迷了,啊,都快两点了?”倪嫣靠在床上伸个懒腰,岁数大了就是不如当年了,书看时间长了,脖子都酸了,她扭着,舒筋活血,也进了被窝,“这孩子真的有病吗?手不好使?那还能写出这么好的小说,真不简单”。

    “是啊,真是可惜了,要不然没准儿是第二个莫言呢”。她被丈夫搂了过去,一只手就开始拨着她的睡裙吊带,然后一点点地褪去睡裙,那只手又覆盖了上来,轻轻抚摸着她丰满细滑的子,“你都一个月没有了吧?说实话,想不想?”

    “嗯。是……是有点”。她如实说,不想骗丈夫,也没必要,不过又马上警觉了起来,她抬起,语气凝肃,“宋畅翔。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让我和你儿子做那事,我马上就走,明天一早咱们就离婚”。

    她是对不起丈夫,也可以补偿他,但是她绝不可以再纵容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就可以像没有大脑地去做,她觉得这是两码事,决不能相提并论,尤其是去和儿子做着那么恶心的事,所以她必须拿出以前的姿态,压制着丈夫,即便她心里是过意不去的,更觉得亏欠他。

    “对不起,嫣儿,我真是对不起你”。手上仍然搓着妻子的大房,软软的却毫无反应的宋畅翔,歉疚地说,可眼里却一点没有歉然的意思,“这药物治疗已经快一个疗程了,我还是不能给你一次快乐,看见你天天像守活寡一样在床上,我真难受,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自从你和儿子那啥了,你就更想了,是不是?你也不用否认我,记得你当初怀儿子的后几个月,咱俩一直没有过,那段时间我真想你,其实不是想你,就是想,甚至看见有那个眼的,我就想进去做一次,算起来,那也是我刚刚尝到美妙的时候,所以,我能切地体会到你的感受和煎熬,实在不行,我尊重你,咱俩离婚吧。反正我这个病能不能好还是未知数,我不想拖累我后半辈子”。

    “别说了。我们都要有信心好吗?”倪嫣更加愧疚了,她没想到丈夫是如此地为自己着想,如此不忍看见她难过,更何况,她也莫名其妙,经常后半夜就会幽幽醒来,然后就再难合眼,睡不着了,身体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寂寞,更让她感到自己不要脸的是,她睡在丈夫身边,竟然疯狂地想儿子。想着再让他抱抱自己,亲亲自己,甚至有所思,夜有所梦,有一晚,她真的真真切切地梦见了自己和儿子又在温存,疯狂做。她听见自己的不知道是欢叫还是惊叫,总之,被吓醒了,而更为悲哀的是,她清醒了,不是感到庆幸,而是巨大的怅然若失笼罩着她,尤其是她当时在被窝里,摸了摸丈夫等于废材的那个家伙哀叹一声,这得何时是啊?

    嫉妒如水,她现在是真的嫉妒自己的好姐妹,儿子的妈,虽然她还不能确定他们娘俩做了没做那事,但每当儿子夜不归宿,在他妈家睡觉,她的内心好像有了一只困兽,疯狂地嚎叫着,撕扯着她的心。

    林冰梦又在搂着我儿子了。

    林冰梦又舒舒服服地让我儿子摸她的大子。

    林冰梦还把我儿子的整硬了。让我儿子变成了她一个的男

    林冰梦,你这个不要脸的骚,你知道现在我有多恨你吗?抢走了我儿子,我恨不得杀了你。

    所以,覆水难收,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

    甚至,听见儿要跟儿子做那事,在饭桌上,她的心都猛然一缩,实实在在地疼了一下,她只有痛下狠手,狠狠地去打无辜的儿,才能发泄。

    而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只有忍,不能去做,也无处宣泄,甚至,让她忘记一切烦恼的都得不到。

    “嫣儿,既然咱们都不想离婚,那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知道吧?刚才你看的那本书是我老同学她儿子写的,她现在还是咱儿子同事,知根知底,你说他一个大小伙子,都快三十了,能就不想那事?想那事有啥用,就得憋着一辈子是不是?说不好听的,现在有哪个姑娘愿意跟一个废物过?那你说那孩子那么聪明,啥都知道,天天是不是憋得嗷嗷叫唤?所以你去满足他一下好不好?反正你也那么喜欢那孩子,我知道你心软,好好想想你就得真的可怜那孩子,而他呢,你这么漂亮,那孩子就得感激你一辈子。同时,你也能满足,渐渐就能忘记以前的所有了。更何况,你还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因为这实在是帮一辈子的好事,让那孩子就没白投胎一回。当然,你可千万别生气,我没有你,行不行完全看你的意思”。宋畅翔不急不缓地说,说得十分中肯,完全没有那天让妻子和儿子的压制和无赖。

    “你是不是又想看我和别那啥?”出他所料,也是在理之中,妻子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

    有希望。

    “嗯,到现在我也不想瞒你了,现在我一想想,你和别我就兴奋,我就好像回到年轻时,天天晚上都能好好你一样。当然,我是真的想好,还想亲自你,让我们都舒服”。说着,他仍然抚摸着妻子热乎乎的大子,就伸过,想吻妻子。

    “变态”。她狠狠地推开丈夫,低声骂一句,就在被窝里转过光着的身子,背对着他。

    真是奇怪,实话实说,这一回居然一点都没动怒,反而有点小小的兴奋,那样,是不是就可以不想儿子了?相思苦,相思最苦,这样能够缓解对儿子的思念,就把那孩子当成我儿子,去可怜可怜那孩子倒也不妨一试。

    骚娘们。只要你自愿和别的男上床,那我的计划就算成功一半了,呵呵。

    此时此刻,倪嫣自然没有感应到她身后的男那份心声,那两声邪恶的笑,冰寒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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