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绿江湖~卷6:兰宁公 / 第:

龙戏凤
作者:潜龙
进

大屋,花翎玉环眼四看,只见屋内栋折榱崩,放眼空无一物,看这建构
间隔,似乎是一个大厅,却被当年大火烧得不剩根椽片瓦。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xyz
再看地牆壁,虽然留有烟燻的痕迹,倒也处理得乾乾淨淨,显然不时有
清洁打扫。
花翎玉见厅堂尽

处有一个偏门,敢

是通往裡间的


,当下小心翼翼走
将过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见屋后是个偌大的院落,假山鞦韆,依然完好如初
,石山旁还有一个

亭子,遍地尽是蒿

野花,一派萧疏景象。
院落两边全是迴廊房舍,大部分已见倾倒崩落,只馀数个房间仍留着颓牆坏
壁,整个院子显得劫后馀烬,满目荒芜。
自从花翎玉打通任督二脉后,功力突飞勐进,虽然看不见金芷莹身影,但凭
着二

细微的呼吸声,已令他们无所遁形,再难隐藏形迹。
见得花翎玉微微一笑,肚裡暗道:「我且看看你二

弄什么玄虚,若给我找
到了把柄,倒要让你知道老子的手段。」
当即扶牆摸壁,向前面走去。
来到一个半崩的房间外,发觉窗户磴儿已大半颓坏,同时听得房裡传来沉重
的呼息声,花翎玉不用细想,已知内裡发生什么事。
这时,房裡传来金芷莹的声音:「仲师兄,你明天早上就要通州吗?」
「嗯!我来这裡已有多

,如果再不去,师父必定起疑。」
原来此

正是金沙堡的大师兄张少仲,自小和金芷莹一块儿长大,二


投
意,本是一对好姻缘,可惜金沙堡堡金鹏不大喜欢他,最终来个

打鸳鸯,
硬生生将金芷莹嫁与冷秋鹤,金冷两家便始缔结同盟。
金芷莹道:「今次难得我爹叫你到杭州办事,咱们才有机会在一起,可你明
儿便要去,又不知要待到何时何

才能见面了」
张少仲轻声叹道:「我何尝不想多留几天,但形势却不许我这样做!」
「抱紧我!」
金芷莹姿姿媚媚道:「

家可捨不得你离去」
花翎玉听见二

的对话,沉思:「金芷莹叫他做师兄,相信此

必是金沙堡
的子了。见他二

如鱼似水,话语亲昵,似乎彼此确实衷心相

,既然如此,
金芷莹因何会嫁给冷秋鹤,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
「师妹,我刚才在这裡等了个多时辰,越等越心焦,真怕妳不会来。现在终
于看见妳,真个比什么都来得高兴!」
「其实我真的几乎来不了。」
金芷莹话声娇柔,满盈

儿意态:「秋鹤从早上就一直待在我身边,使我寸
步难移,最后我只好打了个谎话,骗他我约了表妹美嬛见面,才能抽身走出来。
」
张少仲心中有些愤嫉,长声一叹:「他在宣城待了数个月,夫妻二

分开这
么久,亦难免他会对妳如此厮缠!正是俗语云:『新婚不如远别』,他这趟来
,你们肯定更加无限恩

,感

更加浓郁了!对不对?」
「仲师兄,你不要这样说好吗!」
金芷莹柔声道:「

家最喜欢谁,心裡最

谁,难道你到现在也不知道!当
初若非爹

迫,我又岂会嫁给秋鹤。眼下既然已成为事实,也只好逆来顺受。但
你不要忘记,毕竟我和秋鹤是明媒正娶的夫妻,还有金沙堡的脸面,又岂能终
貌神离,你说是不是。」
张少仲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双眼怔怔的看着金芷莹,见她颜如舜英,说不
出的美豔动

,当想到眼前的美

儿光着身子,依偎在丈夫怀裡,婉娈相得,心

不禁一阵抽搐,喟然道:「说到条件,我确实无法和冷秋鹤相比!打从咱俩相

开始,我早就有自知之明,知道今生今世我再难以拥有妳,但我」
金芷莹连忙用手掩住他嘴

,不让张少仲说下去:「

家不许你这样说,谁
说你比不上他。秋鹤虽然家世显赫,但你却有很多优胜他的地方,可知道吗?」
张少仲苦涩一笑:「妳不用取笑我了!论到家世相貌和武功,在在都逊冷秋
鹤三分,我自问没什么地方能胜他!」
金芷莹冁然一笑,踮起脚跟,在他脸上亲了一

:「错了,你在芷莹心中,
胜过他的地方可多着呢!不说其他,单是你在床榻上的功夫,他就难以和你相比
了,尤其是这个」
说着伸手到他胯间,握住那半硬不软的阳具:「这根又粗又长的宝贝,每次
总弄得

家死活不知,芷莹实在

死它了」
「啊!师妹妳」
张少仲下身快美,忍不住轻呼一声。
「仲师哥,你可知道


最需要什么?」
金芷莹握紧手上的


,肆

套弄,媚姿姿说道:「就是需要一个

壮威勐
的男

,就像你一样。每当你进

我身体,那

满足感不但令我很舒服,还让我
有

幸福的感觉,这是我在秋鹤身上无法得到的!」
「师妹妳妳再这样弄下去,必定给妳弄出来不可」
张少仲眉峰双锁,着力隐忍那

美快。
「

家不准你

耗

华。」
金芷莹依然不肯放手,抬起

看着眼前的男

:「你想

出来,便

在芷莹
的身体裡,

家想要个孩子,为你生个肥肥胖胖的小娃儿好么?」
花翎玉在外面听见,几乎要笑出声来,心想:「真没想到她外表温文清纯,
骨子裡却如此


,不仅在外偷汉子,还想替

夫生儿子,姓冷的傢伙娶了这个


,顶上的

巾恐怕比我还要绿!」
「这这个」
张少仲登时打愣起来。
金芷莹怔怔盯着他:「难道你不想?你我真心相

,却不能在一起,如果咱
们有个小宝宝,将来我看着他便如看见你一样,不是很好吗。」
「我我当然想,但这个太危险了,一旦给他和冷家知道此事,妳打
后如何做

!」
金芷莹一笑:「难道咱们偷偷摸摸,掩掩藏藏,这样就不危险?」
张少仲一脸无奈,霎时间满腹狐疑:「师妹,妳老实和我说,近

是否对冷
秋鹤有什么地方不满,或是你们起了什么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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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芷莹摇了摇

:「你想到哪去了!我和秋鹤并没有什么改变,虽然他从宣
城来后,我确实感觉到他有点怪怪的,还经常神思恍惚,不知在想着什么心事
,但当咱二

在一起时,我看又不似有事发生,彼此倒也言和意顺,而且而
且对我相当好,亦显得非常恩

。」
张少仲听得「恩

」
两个字,立即皱起眉

:「听见妳和他这般好,我的心就被针扎一样,想到
他每天抱着妳,对妳又亲又摸,还可以随时和妳」
金芷莹知他心中妒嫉,更知他的怪癖嗜好,每当与他提起自己和冷秋鹤的缠
绵乐事,张少仲都会变得异常亢奋冲动,总要追问个不休。
金芷莹想到他那怪诞不经的

子,忍不住心

发笑,握紧手裡的阳具,撸得
星驰电走,瞧着他道:「说了一半,为什么不说下去?你是否想说,秋鹤可以任
意和我

欢,随时随地狎玩我身体,是这样么?」
张少仲见她秋波眄眄,说不出的诱惑动

,不禁心

炽热,低

亲了她一
:「正正是这样」
「没错,确实如你所想!」
金芷莹

调侃他一番:「秋鹤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妻子,他想在我身上
乐子,

家又岂能不给他。便如昨天夜上,他不但亲我摸我,还要

家吃他的

棍儿,吃硬了,便来

你心

的师妹。也不知他为什么,昨夜秋鹤显得格外动
兴,要了一次又一次,终于给他弄了一夜,害得

家洩了三四,你可知道么!
」
张少仲听得兴奋莫名,嗄着声线道:「似乎似乎昨夜你二

相当得意,
若不是舒服美快,妳又怎会连连洩身!」
金芷莹含笑点

:「秋鹤确实弄得我很快活!他虽然不及你粗大,却也相当

壮坚硬,尤其是那个


,硕大稜厚,实在不下于你,刮得

家酸酸麻麻的,
叫

打从心窝裡舒服。而且他最

折磨

,只芷莹的花心子来戳,

家

绰绰
的一个小

儿,又如何受得了」
花翎玉听到这裡,不由摇

一笑,心忖:「这个美

儿当真

邪得紧要,面
对姦夫竟能说出这等说话!如此

豔出众的尤物,老子若是弃而不沾,确实太可
惜了!」
张少仲越听越感心

火热,一把将她拥抱

怀,低

盖住她小嘴,偌大的手
掌再不似刚才斯文守礼,五根指

一伸,已抓住美

一个玉

,不住抚揉挼搓:
「小师妹妳真是个小妖

,竟敢用言语来挑逗我」
金芷莹一对

房丰硕饱挺,更是她的敏感所在,稍微让男子

抚碰触,便会
生出强烈的反应,任其予取予求。
此刻被张少仲牢牢抓住玉

,像搓

团儿似的,立时给他挑动了

筋,细细
的颤着声线道:「嗯,好舒服!少仲,

家

家正是要挑逗你,想要你

我,要你要你用

棍儿好好疼

芷莹」
张少仲一笑:「难道他昨晚还没喂饱妳?」
「饱了,饱了」
金芷莹握紧裤裆裡的阳具,只觉手上之物硬如榔

,烫如火

,愈发春心大
动:「

家给他弄了一夜,又怎会不饱!但他是他,你是你。谁叫芷莹喜欢
你,心裡

你,而且而且

煞你这根大宝贝。来吧,快来要

家好么?」
张少仲见她说得燕语莺啼,话儿

秽露骨,教他怎受得了:「我早就难过得
要命,

不得与妳来个畅快,只可惜这裡无席无榻,便连乾淨的地方都没有,如
何能够办事!其实你我今次见面,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只可惜妳」
「我们当然不能在客店见面,在湖州一带,谁不知道我是金剑门的媳

,若
给

发现你我在客店会面,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少仲已给金芷莹惹得

火焚身,阳具硬得疼痛,不禁狼狈起来:「现在这
个环境,如何如何是好」
金芷莹嫣然笑道:「可记得我当初是怎样失身给你。假若我没记错,那年我
才只有十四岁,已暗自瞒着爹爹和你好。那天为了避

耳目,你我相约在后院假
山见面,你还记得么?」
张少仲瞧着她,点了点

,金芷莹续道:「当时我们躲在假山后,不住亲嘴

抚,最终你大着胆子,藉着假山的蔽遮,将

家脱了个

光!当时当

,假山
后何尝有床有榻,我还不是站在地上给你弄进去!」
「眼下势成骑虎,我已无法打退堂鼓了」
张少仲气急败坏,正要动手脱掉金芷莹的衣衫。
「不要猴急嘛!」
金芷莹出手阻止:「这裡不同其他地方,随时会有

闯进来,咱们还是披着
衣服较妥当。」
张少仲细想一下,觉得金芷莹的说话大有道理,便道:「也好,但鬆带卸裤
还是少不了,对吧」
一话未落,已动手起来。
花翎玉听见二

的说话,不免大为失望,暗道:「这对

夫


畏首畏尾,
诸多忌惮,倒让老子无法看个真切,兴

大失!可惜的是,任你二

再如何谨慎
,却想不到隔牆还有耳,早便


尽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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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分,黄昏将至。
距离金剑山庄十里处,路旁有个供

憩息的长亭,俗称送别亭。
这时,亭子裡坐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正是花翎玉,他守候在这裡已有半
个多时辰,但仍是看不见等待的

物出现。
花翎玉抬眼瞧瞧天色,看见满天彩霞,时间已经不早,不禁皱紧剑眉,暗自
忖道:「这条林荫大道乃是进庄的必经之路,莫非除了此路,还有另一条进庄的
路径?」
思念方毕,隐然听得远处传来马蹄之声,不消片刻工夫,见有一匹黑马缓步
而至。
花翎玉看见马鞍上的

,嘴角立时绽出一抹微笑:「她果然来了!」
马鞍上的骑者并非谁

,正是武林十二仙之一,冷秋鹤之妻金芷莹。
而花翎玉守候之

,便是这位豔名远播的大美

。
但见金芷莹素手执缰,信马缓行,腰间丝絛迎风飘摇,衬着一身雪白色劲装
,俨如姑

神

山裡来,当真是迷

心目。
就在金芷莹援行间,忽觉眼前

影一闪,便知时态有异,骤听她娇喝一声,

已从马背跃起,轻嬝嬝的落在地上,剑光闪然,手上已多了一柄亮晃晃的长剑
。
「好俊的身手,冷夫

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花翎玉轻轻拍掌。
金芷莹定睛细看,却是一名年轻男子,长得俊伟非凡,正自嘴含微笑,大剌
剌的站在路中央。
「原来是花公子。失礼、失礼!」
金芷莹看清楚眼前之

,戒备尽袪,当下还剑

鞘:「时近黄昏,花公子还
打算出外吗?」
花翎玉一笑摇

:「非也,非也!我刚从外面来,路经这裡,忽然想起一
件事,知道冷夫

会经此路庄,特地在这裡等候。」
金芷莹心下奇怪:「花公子,你你是在此等我?这究竟是」
花翎玉背负双手,形容自若:「嗯,没错。是想与妳说一桩无

知晓的风流
豔事,而这件事

,正好和冷夫

有密切关係。」
金芷莹一听之下,虽心裡发毛,仍强作镇静:「既然事

和我有关,倒想听
一听,不知花公子想说什么?」
「野有蔓

,零露漙兮。有美一

,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花翎玉负手踱步,

裡念着《诗经.郑风》首章的诗文,而一对眼睛却牢牢
瞧着金芷莹,见她神色渐变,脸泛红晕,知她已明白箇中之意,便续念下一章诗
文:「野有蔓

,零露瀼瀼。有美一

,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皆臧。」
「你你都看见」
金芷莹也不待他话,剑光乍现,长剑已刺向花翎玉胸膛。
「哗!」
花翎玉早就料她有这一着,佯作一惊,笨笨拉拉的避过当胸一剑,发足奔向
路边的树林,窜进密密丛丛的林木中:「好恶毒,竟然想想杀

灭

,救命
、救命呀」
金芷莹心裡清楚,此事若给外

知道,当真是滔天大祸,岂肯轻易放过花翎
玉,连忙衔尾追杀,以绝后患:「看你往哪跑,快给我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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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翎玉听见,果真戛然止步,才刚过身子,一具香馥馥的娇躯已直扑而至
,刚好倒

他怀中。
「啊」
金芷莹哪会想到花翎玉如此听话,叫他停便停,在她狂追之下,手上的长剑
还没来得及提起,

已撞向花翎玉,一对高拔耸峙的

房全挤在男

胸

上。
花翎玉似乎对此十分满意:「嗯!真香」
花翎玉在她

颈嗅了一下,倏地往后跃开。
金芷莹怒从心上起,剑就刺,连环数招,均被花翎玉轻易避开。
「没想到妳出手这么狠,记记抢

要害」
花翎玉嘴裡说话,一面见招拆招,瞬间已躲过十数招,发觉金芷莹的武功也
不外如是,正是外强中乾,虚有其表,当下微微一笑,眼见剑尖来到自己面门,
这他不再闪避,霍地抬起左手,中食二指已夹住剑刃,右手顺势探出,在她
房摸了一把。
「你你卑鄙无耻,我杀了你」
金芷莹怒极,连绵杀着,同样给花翎玉巧妙地避过,忽觉手肘「曲池

」
一麻,手上长剑再也把持不住,闻声堕地,紧接着「章门

」
一阵疼痛,立时全身乏力,竟被花翎玉点了要

。
「呀」
金芷莹惊呼一声,腰肢突然一紧,已被男

牢牢抱住:「不要,放放开
我」
虽然

道被封,浑身无力,但身子仍能勉强移动。
金芷莹给他搂住纤腰,腰身无法动弹,只得使劲将上身往后弯,生怕双

再
次压在男

身上。
花翎玉笑道:「妳认为我会放手吗?」
一话说毕,凑

上前,在她秀髮

闻

嗅,讚道:「妳身上怎会这么香,是
用来诱惑男

么?难怪少仲师哥对妳如此着迷。对我说,刚才他是否弄得妳很爽
?」
「你无耻!」
金芷莹别开螓首,羞怯得不敢瞧他一眼。
「更无耻的事还在后

呢。」
左手搂住美

的蛇腰,右手手掌从她腋下慢慢向前移。
「不要,你想做什么?」
金芷莹感觉到他的意图,心裡勐然一惊。
花翎玉顺着她弯后的娇躯,把一张俊脸贴到她眼前:「想模妳,妳这对

子
又大又挺,走起路来晃啊摇的,还衬着妳这张芙蓉出水的脸貌,实在是太诱

了
,哪个男

不想摸一摸!」
「下流!你你敢」
金芷莹此话一出,便知自己说歪了,不由后悔起来。
「我为何不敢。」
花翎玉嬉皮笑脸,五指一紧,已握住一个饱满软绵的好物:「啊!手感果然
不赖,但我实在不明白,冷秋鹤有个又漂亮又好身段的妻子,为何还要在外粘花
惹

,莫非妳和那个少仲师哥的丑事已给他知道,来个以其

之道,还治其

之
身?」
金芷莹听见,身子微微一颤:「你胡说什么,快放开我」
花翎玉想起冷秋鹤和南宫筱的事,立即攒着剑眉,忍不住挂火道:「我所说
的是真是假,早晚我会让妳亲眼看一看,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如此对待妳,要
怪就只好怪妳自己的夫君!」
「难道」
金芷莹心中起疑:「难道秋鹤曾经欺负你妻子?」
花翎玉冷然一笑:「妳想知道就自己去问他。但我对妳说,花某并非什么正

君子,我只是个又好色又记仇的无赖,想我放过妳,相信不大容易。」
「你到底想对我怎样?」
金芷莹这次再不避他,正眼瞧着花翎玉。
「想要妳。」
花翎玉直截了当道:「让妳嚐一嚐我下面这根大宝贝。但妳放心,本大爷素
来不喜欢硬着

,我要妳心甘

愿给我,求我佔有妳身子。」
金芷莹气道:「你休想,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
「妳不要说得太满。」
花翎玉笑道:「不要忘记,以妳目前的武功,是绝不可能杀我,而且我还有
把柄在手,妳若不想丑事传开去,就得好好依从我。」【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