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全十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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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京城，白洁梅感慨万千。更多小说 ltxsba.top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将近一年的时间，景物改变颇多，而自己身上的变化，又是何其之大啊！

    在来此京路上，她才晓得自己母子二，竟成了江湖上数月来的焦点。谣言三成虎，现在整个武林，都传说自己是欢喜教护法，因为被丈夫发现，弑杀亲夫后逃逸云云，如今藏匿暗中意图不诡，使黑白两道、水路绿林，甚至就连不是武林中的市井小民，都对此沸声腾腾，四处追踪。

    被污蔑成欢喜教徒，这不意外，以魔教之恶名昭彰，向来是什么坏、坏事都栽它上。只是料不到世事弄，自己终是把持不住心魔，与儿子通孽恋，真的成了传闻中欢喜教妖的作为。

    今晚是袁慰亭寿辰，他大摆宴席，广邀武林同道参加，是最容易混进去的时刻，母子二也预备在今夜，一报宋家血仇。

    在京城里，白洁梅不敢联络旧鸿门兄，因为江湖谣言喧嚣甚盛，许多鸿门子均恼恨两败坏名声，加上袁慰亭势大，众益归心，已非己之助力。

    握着儿子右手，白洁梅心下淒然。世间虽大，却无自己母子立足之地，现在能依靠的，真的只有彼此了。

    本该到宋家祖庙去祭拜，但两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祖宗牌位，只有在心中默默祈祷。之后，不自觉地来到京城里极为灵验的姻缘庙，该处香火鼎盛，自来便是年轻侣同游之地。

    改扮成了个中年书生，白洁梅与儿子一齐步出大殿，看着儿子脸上的热切，不觉恻然。

    「唉！傻孩子，菩萨再慈悲，又怎会保佑咱这样的母子！」

    毒辣，白洁梅微觉不适，自从全身功力几乎乌有后就很容易觉得疲累。她晓得，每给儿子吸去的，不仅是自己苦修的内力，更是攸关命的血，只是此事不便明言，也就由得它去。

    刚想找个地方休息，突然耳边传来声痛叫，一名摆摊相士给痛打一顿，又揭了摊子，倒地哀嚎。

    「娘，咱们去看看好吗？」

    那相士身材肥胖，形貌猥琐，看上去像只油腻的青蛙，令生憎，白洁梅心中犹豫，却不便拂逆儿子兴致，两一起来到算命摊子前。

    胖子相士一边咒骂一边重新安好桌子，见着是两名俊美儒生，先打量两眼，嘿嘿笑道：「两位姑娘是要问姻缘呢？还是要解籤？测字？」

    白洁梅一愣，随即明白，这相士看穿自己是伴男装，却误认儿子的俊美面貌，将两都当作是儿身了。她心中没由来地烦躁，便想离去。

    「好，我们就来测字。」不知为何，自进城后男孩的绪高昂得有些反常，他搂着母亲的手，故意道：「姐姐，我们就测个字吧！」说着，随手拾起地上树枝，塞进母亲手里。

    白洁梅对于儿子的动作感到不安，拿起树枝也不细想，随手就写了个「枝」字，再将树枝递还儿子。

    宋乡竹冷笑道：「我们姐妹将有远行，现在问此行吉凶，你好好答，说得好有赏，说得不好……哼！」手腕一抖，树枝寸寸断碎。

    「呃！这……」胖子相士面露惊惧之色，不敢答话。

    「先生，有话不妨直言。」白洁梅瞪了儿子一眼，柔声道：「我们只想做个参考，请先生明示。」

    「这位大姐，通达礼，那我直说了。」胖子相士瞥了碎断枝块一眼，沉吟道：「树枝碎断，字又是子手书，枝字去木成支，加再成，两位小姐将有远行，可子成，那是羊虎，凶多吉少，而在下看两位气色，更有血劫死厄，此行……是不去也罢啊！」

    「你！」男孩骤然变色，便要发作，却给母亲眼色止了下来。

    白洁梅心中淒楚。是啊！去了徒然，就算报了血仇，代价也是一死，自己何必多此一问呢？再看向儿子，他眼中水光隐现，这孩子也是不舍啊！

    「多谢金言。」白洁梅心中忽动，问道：「血劫死厄之后，却又如何？」

    胖子相士显然不敢率论断，煞有其事地焚了道符，香烟袅袅中，他蓦地两眼翻白，嘴里发出孩童似的尖细声音念道：「若问此后身何寄？一做狗来，一做，纵非厩沟糟糠乞，也是娼门朱栏倚……」

    砰！

    话还没说完，已给愤怒的男孩一拳打在脸上，再一脚踢翻了摊子。

    白洁梅急忙拉走儿子，再将半两碎银掷给相士，连声抱歉，走得老远，仍听见背后不停大骂：「天杀的，是你们要我直言的！」

    匆忙来到庙后窄墙里，白洁梅还没说话，男孩已哭出声来。

    「娘，他说我们……」

    「傻孩子，怎么像个孩一样哭哭啼啼的呢？我十月怀胎生的，明明是个带把的啊！」白洁梅淒然笑道：「连你娘的都玩够本了，下辈子还当得了，阎罗殿里哪有这样的美事。」

    「娘！」

    哭得泪眼汪汪，男孩整个扑进母亲怀里，吻着她的颈项。

    白洁梅清楚，儿子是因为面临决战，母子俩将共赴黄泉，所以绪失控，不能自己。但她又何尝不是呢？听了相士所言，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悲苦的心，正需要温暖的体温来抒解。

    「乖儿子，别哭，娘最疼你。」白洁梅眸一笑，伸手到儒衫下摆，将袍子撩起，长裤连同亵裤齐褪至腿弯，玉指分拨开两瓣娇艳花唇露出渗珠蜜，媚笑道：「来，乖儿子，把你的放进来，别再对娘温柔，将你所有的痛苦，用最粗的方式，尽对这生出你的牝发泄，这次，娘要好好的再疼你一遍。」

    「娘！」

    男孩哭着将茎儿，一面掉眼泪，一面却疯狂地在里横冲直撞，拼命地泄欲。

    「你、你、你，我你的……你的……」

    也不管有没有被看到，母子俩纵媾，作着最后的发泄。白洁梅婉转承欢，背抵着墙壁，两腿缠在儿子腰间，整个下半身完全腾空，让儿子搂着肥雪，用力冲刺。

    喜悦的同时，泪水也织在一起。

    生前犯过伦罪的，死了之后，下辈子是一定会投胎当畜生的。

    但无论变成什么畜生，娘都会守在你身边，继续呵护你，继续与你相的。

    　　　　　　　　　　　　　　　

    明月西移，袁家堡的宴席进行到高。以袁慰亭今时在黑白两道的地位，武林各大派掌门都来祝贺，即便是已封山年的少林，也遣使来贺。除了祝寿，也一并商讨近江湖大势，以及关外、苗疆两处，邪派高手蠢蠢欲动的事端。

    宴席开在露天中庭，袁慰亭的桌，列位的均是当世高。鸿门自孙中武手中兴旺，成为江北第一大帮，但武林中能辈出，江湖盛传的十大高手，鸿门仅占其四，余下实力超过二十五重天的高手，仍是为数众多。

    如果可以，白洁梅希望能在宴席上，先将袁慰亭的罪状公诸天下再取其命。但这想法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姑且不论袁慰亭的武功，光是他的护卫群，以及同桌的高手，就使得刺杀平添不少难度。

    灭绝三式号称的，并非纯正的四十五重天力量，仅是一瞬间的集中发力，如果没把握好那一刻，牺牲就是徒劳。所以成算最高的时机，就是等袁慰亭离席的那一刻。为此，母子二黑衣蒙面，低伏在屋檐死角，等待时机。

    酒过三巡，场面气氛正热络的当，袁慰亭蓦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眉腾腾，似是与发生冲突，接着在众错愕中，他独自走到场地中心，朗声道：「关于我宋家二嫂和侄儿的清白，我袁慰亭一力承担，今后再有谁胆敢对他们言语不逊，那便是与我姓袁的过不去……」

    这番话立刻引起一阵哗然，而蓄劲已久的宋乡竹更几乎气炸了肺，趁此良机他飞身直下，两掌一并，直往袁慰亭所立处击去。

    群雄正为其一番激动言语所震惊，全然不料有同时发动偷袭，登时大，而功力高的感应到敌击出的力量，更是失声惊叫。

    「三十五重天力量！！」

    灭绝第一式，魂炼狱，配着三十五重天力量，招式一出，周围十丈内立即风惨惨，血腥味大盛，功力稍差的当场就给迫身躯，血溅魂断，而袁慰亭显然没料到有行刺，运功不及，仓促间与敌一对掌，闷哼一声，已然受了内伤。

    「保护慰帅。」

    「挡住刺客。」

    事变化太过迅速，众直至此刻方才来得及有所反应，而适才一招波及宾客，死伤十数，袁堡护卫与一众鸿门子急忙抢上救援。此时，敌已气将发第二招。

    白洁梅在暗处窥视，见子大发神威挫伤敌，着实欣喜。基于某个理由，她知道袁慰亭此生不可能拥有四十重天以上的力量，也就计决挡不住第三式，今晚实已稳胜券，她手中握紧配剑，只待儿子力尽，便即相从于地下。

    宋乡竹祭起第二式，断龙炼狱，周身泛起一层殷红血光，全场群豪如坠冰窖冽寒刺骨。随着第一式发出，他感觉到自己生命力的消逝，但也惊喜的发现，仇没有估计中厉害，力量强而不纯，如若估计无错，第二击可以将他重创，第三击便能轻取他命。

    第二式发出。

    「哇！怎会这样？」

    「四十重天力量！」

    在连串惊叫同时，终于有认出了武功来历。

    「血影魔功的灭绝六式，刺客是魔教的！」

    六式？这是怎么事？

    旁观的白洁梅心中一凛，子已追及敌，凌空下击。众多护卫纷纷出掌抢攻，但面对四十重天的强横力量，掌力还未攻至便已溃散，同时儿子双拳如雷，重重轰在袁慰亭胸。

    「呜啊！」

    惨叫一声，袁慰亭护体罡气被，胸骨连带脊骨一齐断裂，倒腑脏，给轰得倒飞出去，所经之处，触者皆毙，本在半空中便鲜血狂，伤势重得无以复加。

    白洁梅大喜，万万料不到计划如此顺利，仇连拿手绝招都不及使用，就已重伤欲毙；哪想到，就在敌飞退的同时，儿子猛地止住身形，脸色一阵晴不定后，仰天剧吼，自体内放出惊气劲，失控地向周围横扫出去，十数丈内死伤狼藉。跟着，他鲜血，仰首便倒。

    「竹儿！」

    明显的走火魔，白洁梅惊惶失措，往子身边奔去，她功力不剩一成，速度不快，奔至中途，已有敌对儿子发动攻击。

    南海派掌门白千、无极拳门蓝辟尘，两贪生怕死，在敌飞天袭来时抱鼠窜，这时见得有便宜可捡，对望一眼，分别自前后攻向宋乡竹。

    碰！砰！

    两声闷响，劲力如泥牛海，二惊见形不对，才想撒手后退，足以冰魂冻魄的寒意，已反自臂上传来。

    旁见到两得手，却流露惊恐表，跟着就像炉火旁的蜡像一样，由脑门起，整个身体融化作一又一的鲜红脓血，中欲呕，均是大惊失色。

    「血影魔功，真的是血影魔功啊！」

    「咦？这两不是宋家那妖和他的孽种吗？他们果然是魔教的！」

    白洁梅慌忙抢至，扶住儿子身体，想杀出重围，但群雄已各执兵器，将两团团围住，放眼望去尽是强敌，自己功力又失，实不知如何逃出生天。

    「苍天庇佑，竹儿已杀了那贼，纵使我母子今毙命于此，也不枉了。」

    正当白洁梅已放弃希望，场中忽然大，数名蒙面自东方杀来，中高呼「休伤我家夫」、「少莫慌，我等来了」，一行武功俱是不弱，持着重兵器大砍大杀，当者无不披靡，又趁着场中高手都集中在袁慰亭身边，没几下功夫就杀开了条血路。

    白洁梅大喜，呼道：「是我鸿门兄义伸援手吗？」心中感激，总算老天有眼，有兄不为袁贼所欺，记得自己丈夫的恩义，在这紧要关挺身而出。

    一行来得好快，转眼间便杀到两身边，蒙面之首朗声道：「夫与少请退，此处由我等断后。」

    势危急，又记挂儿子伤势，白洁梅虽觉歉疚，仍只得依言而行。

    「几位兄高姓大名，宋氏后定会报答几位高义。」

    「夫何出此言？」蒙面之首道：「我等均是教中无名小卒，只要能为真神传道，为教尽忠，我教教众个个以身殉教，身碎骨，毫不足惜。」

    这番话只惊得白洁梅魂飞天外，骇然道：「你们……」

    蒙面之首笑两声，以能远远传出的声量，高声道：「此次颠覆鸿门的任务圆满成功，中原鬼子一败涂地，教十分欢喜，请圣妃与少速归总坛。」说完，丝毫不给白洁梅发言的机会，一行再往群中杀去。

    圣妃之称，是欢喜教中对教妃妾的尊称，这如此说法，自然是将她与儿子，当成魔教教的嫔妃与亲子，又在群雄面前说得响亮，这不白之冤，今后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仿佛脚下有个不见底的黑，白洁梅一时失魂落魄，不过神来，直到子呻吟声传耳里，这才惊醒。一咬牙，背着儿子，飞快地离开现场。

    而背后响起的，是无尽的指责、唾骂，与杀声震天的修罗屠场。

    　　　　　　　　　　　　　　　

    趁着堡内大，白洁梅背起儿子，找到了间窄小的仓库，地处偏僻，一时三刻不会有走来。小心地弄开门锁，两躲了进去。

    取出火折子，黑暗中发着微光，儿子外表无伤，但气血紊，鼓不休，全身冰冷，渐渐地罩上一层白霜，脸色青得像是万年玄冰，不住打颤，是运功时走火魔，泄不去的劲力反噬自身。

    「娘……」男孩呻吟着，「我……好难过……」

    白洁梅心急如焚，但也不知如何治法。若是大伯、丈夫那级数的高手在此，可凭内力强行将逆走真气压，但自己又怎做得到？她对这血影神功知道的实在有限啊！

    「娘！」

    冰凉双手，移放在自己上，隔着衣衫，仍能感觉到那沁寒。白洁梅知道儿子要的是什么，心下不禁犹豫，此地是绝险敌境随时有会来，怎能在此……

    又是一声呻吟耳，子已气若游丝，鼻溢血，当下再也顾不得羞耻，先是帮他拉脱长裤，赫见胯间阳物涨成儿臂般粗，青筋露，模样狰狞，如不尽快施救，说不定立刻就要掉。

    白洁梅几下动作，松开腰带，褪下长裤、亵裤，随手放在一边，露出晶莹如玉的下半身，看准位置，往儿子腰上跨坐而下。

    「哼嗯！」

    红色的美，缓缓吞冰冷根，白洁梅闷哼一声，除了涨痛，更冷得直打哆嗦，像是放了根冰柱进里，遍体生寒。

    但就这么一做，儿子呻吟声减小了，显然确有其效。白洁梅将身上衣物全部脱下，再为儿子解开上衣，两具体赤相偎。跟着，用自己雪白无瑕的美丽身躯，轻轻趴在男孩身上，里含着阳根，房摩擦着胸膛，让儿子藉着母亲体温祛寒。

    两体相连，默运真气，一过就是几个时辰，当东方天空晨曦初现，男孩止住呻吟，紊的真气也有渐渐平息的现象。

    白洁梅稍觉宽心，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而来心下不由得大急，刚打算起身，哪知美一抬，茎露出半截在空气里，儿子露出痛苦表，逐渐平复的真气再次激烈冲撞，吓得她急忙复原姿势不动，心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咱们近年来好生霉运，孙大当家走了，宋二当家死得冤枉，四当家失踪，七当家出走，兄们都觉得纳闷，嘿，原来全是妖作祟。」

    「可不是嘛！袁门这几年拼着一切在保她，没想到最后落得这样，那妖母子不知感恩，还来行刺，门他心里的难受就更不用说了。喂！旷老六，你说门的伤重不重？咱们不会又要换门吧！」

    「呸！乌鸦嘴，给香们听到准有你好受。不过，门的形真的很不妙，我听黄香说，门他老家伤势严重，能不能熬过去，还是未知之数，目前生死未卜啊！」

    仆从们的谈，白洁梅听在耳里，怅然若失，仇尚有生机，这次的行动是一败涂地了。

    「想不到宋二当家一世英雄，妻子和儿子却这样不给他争气。」

    「什么他妻子儿子，你没听那群魔教妖说的吗？那是魔教教的妃子和孽种，混进来坏咱鸿门的，他娘的，那群妖真狠，伤了那么多后集体自，半个活都没留下，还又拖了几十条命走，咱们鸿门伤得不大，可其他门派的死伤可惨重了。」

    白洁梅眼前一暗，完了，没有活，连证明清白的最后希望也没有了！

    「对了，听说魔教中不讲伦常，那妖母子俩，的艳，男的俏，说不定两个也……咦！为什么这间仓库的锁不见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白洁梅想找地方躲藏，但仓库空间窄小，如果是一或许有望，但除了此处，实在没有别的隐密空位能容纳下两。没可奈何，只有搂紧儿子，另手持剑，希望能把进来的全部刺死，否则只要走漏一，娘儿俩的命就算是完了。

    奇妙的是，在这样的处境，心里除了担忧，还隐隐觉得快慰，仿佛只要和儿子贴，包，相依相偎，什么样的地方都是安乐处。

    「该死，一定又是酒鬼小三子惹的祸，这次不好好教训他不行，兄们全跟我来！」

    幸运地，一声吆喝后，所有走得净。当周围恢复一片宁静，白洁梅整个瘫软下来，心极度紧绷之后的放松，两腿间流出一大片湿滑滑的黏水。

    察觉牝户的异常湿润，白洁梅羞愧无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对这种事也觉得舒服么？

    正自羞惭，一直躺着不动的儿子突然虎吼一声，翻起来将母亲扑倒，压在身下，一低，白森森的牙齿已咬雪颈项，似平常练功一般，咕噜咕噜地将热血饮喉中。

    「啊唷！竹儿，轻一些。」

    而随着血流动，男孩瞬间复活力，虽然神智未醒，却熟练地抱住娘亲结实雪，大力冲刺，让温暖包裹住男根，噗唧噗唧地抽出声，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激烈，连囊都快速击打在上，连响不绝。

    白洁梅星眸微眯，右手捂在唇边，不让舒爽呻吟溢出嘴里。明知此时此地极为危险，但狂飙似的强烈快感，却令她意迷，只能下意识地闷着嗓子，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两激烈的动作，蓦地，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与上次不同，数以上的脚步声，将仓库四面八方团团围住，很明显地，母子俩已经被发现了。

    察觉到这个况，白洁梅立刻便想起身穿衣逃跑，纵然逃不掉，亦算一线生机；况且，穿上衣服，总好过以这副模样，赤身体地露在武林群豪之前。

    但甫一起身，正沉醉在抽动作中的儿子，脸上又露出痛苦的表，让白洁梅心如刀割，不知何去何从？

    「娘……我好难过……娘……别离开孩儿……」

    几种念在脑里错，瞬间的心里挣扎，白洁梅几乎哭出声来，最后。她在儿子郎的脸上一吻，平静而庄重地又躺了下去。

    曾听过一个故事：在遥远的异国，有个傻姑娘，为了受到诅咒的郎，编织可以除诅咒的麻衣，即使村民们把她当作巫绑上火刑台的时候，她手里仍然没有停止编织……

    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庞，白洁梅如痴如醉地仰望着这正占有自己的男。

    啊！为了你，娘也愿意作个傻姑娘，不管堕落到什么样的畜生道，娘都不会抛弃你的！

    异样的金属风声响起，那是有以铁勾铁爪之类的武器，勾锁住了仓库梁柱，跟着，数条铁爪往各自方向一扯，脆弱的木壁登时四分五裂，晴朗的光笔直照下，仓库内的一切露无遗。

    「各路英雄明鉴，这宋家母子就在光天化之下禽兽一样地当众配啦！」

    愤怒的吼声，伴随着无数鄙夷、不耻的目光，激烈地打在肌肤上，而白洁梅恍若未觉，只是怜地凝视着儿子动地用两腿勾缠住他的腰，顺着茎抽送，不顾一切地扭动。

    不求神、不求佛，不要救赎只要让彼此的伦孽，缠绵到地狱的最处！

    两具美丽的雪白体，像大蛇一样地反复缠；在数群雄之前，只有母子才能拥有的靡媾，散发着邪的美感，激烈地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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