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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十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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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夜莲 第四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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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醒过来,已是隔的近中午。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ltxsba.info自从肚里有了这孩子之后,从来没有过这么剧烈亢奋的行为。大师的年纪该在六十开外,但身手矫捷,力充沛,全然不逊于少年,昨晚翻云覆雨,整整一夜,我仿佛置身云端,没有歇息过半刻。但现在清醒过来了,我想昨晚的事,一切如同梦境,记得不是很清楚。

    自木台上坐起来,看着身上光溜溜地一丝不挂,两腿间秽迹斑斑一片泥泞,更隐隐作痛,这完全说明了昨夜的激烈。应该为丈夫守身如玉的贞,现在为所污,我欲哭无泪,只觉得自己从此毁了,不再是清清白白的身体。可是,我可以责怪大师吗?他甘愿折损自己修行,与我双修,为的就是救我全家。我只能叩谢他,连半点怨怼的念都不该有。

    脑袋又昏了起来,好象有几只蜜蜂在耳边作响,我想要找杯水喝……楼上没有留下衣服,绢袍也早已碎片片,我唯有自墙壁上扯下一袭黄幔裹身,踉跄地走到一楼。像尊维纳斯雕像,我坦肩露背,好担心楼下有,自己这模样……这丢的模样怎能见。幸好,楼下佛堂只有大师一,端坐蒲团,面壁念佛,听到我下来,他要我自行取用供桌上的灵符与丹药。

    果然,才一吃下去,就不痛了,神也好得多。旁边还有几包丹药,大师说,那是昨晚他藉由双修之法,炼出的灵丹,神效无比,拿去给老公和小桐服用,几个月后,他们的病体便可痊愈。虽然不是听得很懂,但想到这是自己白璧蒙垢换来的救命灵药,我珍而重之地揣怀里,虽然欣喜眼泪却不禁簌簌流下,滴在药包上

    大师又吩咐双修大法要持续三个月,才能彻底驱除邪气,但这里灵气不够,要我明天到他大溪的舍去,他会再给我仙丹。那附近有一所他很熟的私疗养院,设备极好,重要的是风水由他亲自探勘、设计,对病大有好处,最好是把老公和小桐移去那里,这样我便可以就近照顾。我叩谢大师的慈悲与恩典,找昨晚穿来这里的孕装,家帮丈夫、儿子收拾行李。

    美月没去上课,一个坐在客厅,看样子,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一整晚,看到我来,很愤怒地问我昨晚究竟了些什么?我说不出,失贞的愧疚感,让我讲不出谎话,只是支支吾吾地没话可讲。美月用一种很鄙夷的眼光看着我。

    母十多年,我们的心从没离得这么远过,被儿用这样眼光打量,我的心几乎要碎开了。我说要跟大师去舍作法,也会把老公和小桐送去附近疗养院,但她要上学,得留在这里看房子。

    美月不许我去,也不让我把爸爸与带走。我们发生了剧烈争吵,最后美月瞪着我,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给了儿一耳光。她瞪着我,眼光中有着刺的恨意,也不地冲出家门。我捂着脸跪跌在地,眼泪狂涌出来,不明白好好一个家,为何弄成这样子?

    在大师的子帮助下,我办好手续,把老公和儿子送进那所疗养院。地方很净,服务员也很亲切,听说这疗养院里有半数都是大师教团的信徒。跟着我来到那闻名已久的弥勒舍,往后三个月进行双修的山水灵地。

    那果然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不说那栋富丽堂皇的五层楼大宅,光是前的左右大花园,就已经占尽气派,听说后庭院还有瀑布,我想佛光山上也不过如此。大宅外都是穿着僧袍的男子,未必全是和尚,但大多数神木然,却并没有看到

    几名引路的男子带我进去,他们说,常常有许多达官贵,带着家眷来这座弥勒舍修行。

    进到大宅里,左边是个过两坪的大佛堂,几十名男子坐在蒲团上,低念经;中间是一个大楼梯;右边的大门关着,不晓得是什么东西。

    接待的两个男子,带我到屋后的贵宾浴室,告诉我大师平素住在五楼,浴室里有一个直达五楼的电梯,要我独自上去,不过五楼是圣地,要沐浴更衣,才不会玷污了上的佛气。

    距离昨天中午吃过仙丹,现在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我痛痛的,身体也直冒冷汗,在进去浴室前,我先问他们能不能先给我仙丹?一名男子诡异地笑了笑,然后把仙丹给我。这次是三颗,因为要进圣地,得把红尘浊气都排掉,所以份量是平常的三倍。

    浴室里的池子很大,气味也很香,我泡到池子里,让热水浸过肩膀,没多久就不痛了,只是晕晕的,身体也一直发烫,尤其是两腿间,又是发痒、又是空虚。迷迷糊糊地,我好象听见外谈。

    「师傅这次胃真怪,居然玩起大肚婆来?不过她那双子还真大,像母牛一样,恐怕比前两天那个娟娟还大……嘿!!她吃了药,要不要现在去玩她两把?」

    「嘘!你不要命啦!听说这大肚婆是师傅花了不少手脚才弄上的,你敢随便碰,小心今晚就被师傅抓去炼五鬼!」

    「你少吓我,几个月以后师傅玩腻她了,还不就像以前那些一样,送到地下室去!」

    外的声音一句接一句,但忽然间一片死寂,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我脑袋昏昏的,什么也听不进去。匆匆洗过一遍身体,进来时穿的孕装已被收走,竹蓝里放着新的法衣。

    这次的法衣又与上次不同。胸前是两条白色绢布,绕过后颈,叉覆盖住玉,然后在背部打结系祝背部几乎完全露,绢布遮不住过大的巨,捆绑时稍微一紧,就渗出汁,在绢布上染出两片湿渍。

    下身是一件白色纱裙,看得仔细一些,却没有后半截,肥硕玉像两颗白里透红的桃子,露在身后。找不着亵裤,我红着脸,先把白色丝绸的吊带袜,在腰间系好,再慢慢将那套白色状的丝袜,由足踝开始,拉过细的小腿,直至大腿根,扣上吊带袜的铁片扣环。

    我匆匆将长发挽起,在脑后梳了个马尾,一切就绪后,在水池倒映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那是一个成熟妖媚,又充满柔美的胴体,特别是怀着身孕,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艳魅里带着圣洁的光辉,连我自己都感到迷醉。

    越来越昏了,我按着电梯,直到五楼。

    电梯门打开,却是一条漆黑的长廊,地上铺着红色地毯,两旁点着微弱的昏黄小灯。走廊的最尽,隐隐有声音传来,我直直走过去,发现那是两扇厚重结实的桧木大门,份量着实不清。花了些力气,我推门而,骤然炽的亮光,让我睁不开眼,却在适应光线后,惊讶于眼前的景象。

    六七名穿着感内衣的少,相互嬉戏追逐,发出银铃似的笑声,只不过,她们都是四肢着地,像犬儿一样伸吐着舌。两名金发趴伏在地,组成一张榻,大师赤身体,稳稳坐在榻上,是这房里唯一直着腰的,怀里抱着一个孩,硕大茎在她里不住挺动,而那孩……最多不会超过**岁。

    这不像佛堂,却像一个欲横流的儿囚牢。在大师身后的墙壁上,我看到五个狰狞可怖的绘像,其中一个,赫然便是我曾在梦中见过的脸蜘蛛!我好象明白了一些事,踉踉跄跄地往后跌去。那名小孩在尖叫中昏厥,大师将她平放在地上后,向我招手。

    他的笑容仍是那么慈和,而在他的掌中,有我所渴求的药丸。嘻闹中的少们安静下来,恭谨地散到两边,跪伏下来,在我和大师之间让出了一条路来。苦海无边,是岸……可是,我身后的两扇木门却已经阖了起来。放下发,我朝大师走了过去,眼中看到的,只有那两颗绿色的仙丹……

    连续两天,我与大师紧密地结,体没有片刻分离。正确地说,我的玉一直被固定在那座炮上,粗挺炮身贯穿牝户不住地朝内击。已是老朽之身,但大师的力之充沛,尤胜少年,僧袍下的体,每一寸都充满昂扬力,在时全然发,令与他体欢的我,欲仙欲死,悠悠不知此身何处?

    在一众少眼前媾,我羞愧欲死,但她们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动凑上来,舔我户,吮我房,挤出水,还很好奇地抚摸我的便便大肚。与大师叠,我偶然抬眼,从墙壁上的明镜,看到自己的样子。

    这个就是我吗?一个挺着大肚肥,披散发的!未着寸缕,两腿缠在和尚腰间,像个风骚的一样抛。我无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挥不去那的场面。

    两天后,大师离开我之前,嘱咐我从今以后和他一起练双修,更亲手为我套上了「法」:一个皮革制的颈环,上写着「43」的号码,要我明白自己在舍里的身份。大师对我的体极为着迷,每天晚上,都会召我侍寝,起码要搞上三炮,才让我睡觉。

    两个月飞快过去,子一天一天过去,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每次除了那两团饱满的瓜不住摇晃,圆滚滚的大肚子也上下晃,让我捧着自己的肚皮,拼命在心里向宝宝说对不起,悲伤地呻吟着。我每两天会离开舍,到疗养院去探视我的夫与子。

    看着他们服下我带来的灵丹,想到这些丹药是如何得来不易,我又是欢喜,又是哀伤,却庆幸这一切都算值得。小桐的双腿慢慢有了起色,本来完全麻痹的下半身,复了感觉,可以撑着拐杖作复健,估计半年以后可以一切如常。

    老公也清醒过来了。虽然每仅醒来个几小时,也还没有力气说话,却能够点、摇来表示意思。有一次,他甚至能握住我的手,轻轻摇晃。我惊喜得当场哭出声来。医生和护士都说这是奇迹,肯定是弥勒大师法力无边,佛光普照,才会有这样的奇迹出现。

    美月仍在与我赌气。似乎是因为不愿见我,她甚至连疗养院也不来,只是常常打手机和说话。这样也好,因为我也不希望让儿看到妈妈变成这样,像个一般出卖自己体……大师自始至终,也没有向我收过半毛钱,只是反复地叮嘱我,要多做功德、多布施,这样福报才会长长久久。

    不过,大师前两天和我提起,他希望在北部与中部分别建学校、开医院,来造福民众,只是一时间找不到适的土地,资金也有所不足,为了我全家的福报着想,他希望我能好好考虑。

    这天,在老公的点示意下,我在他的病床边,与教团的律师签好文件,把我们家在北部和中部的几十甲地,全部捐赠给教团做功德。我什么都不想管了,只希望剩下的一个月快点过完,老公和儿子康复过来,我们就可以家去,重新过以前的温馨子。

    然而,我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的,好比发生在我身体上的变化………又一次疯狂的发泄后,我两腿发颤,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瘫软无力地倒在褟褟米上。

    大师的力旺盛,全然感觉不出半点老态,胯间炮昂然高举,看不出半点疲态。在舍里,我从未涉足一楼与五楼以外的楼层,但这晚,大师蒙着我的眼睛,带我到三楼来欢好。我勉力揭开眼罩,打量着这小房间。上方有座强光灯,左右四方都是大镜子,映像着房中的身影。

    「大师,可以给我仙丹吗?我的好痛,好不舒服……」

    「别那么急,再等一下。」

    大师把我的眼罩重新戴上,抚摸起我的玉,似乎要开始新的一

    「等等……我好累……我要仙丹……」

    我的吊带袜被扯下,丝袜也被撕碎,美丽纤细的大腿露光滑且充满弹,腿肌更是雪白的发亮。和耻丘的形状都很美,尤其是腿间猥的部分,还长有浓密且漆黑的细软卷曲毛。

    「你的毛变多了,对吧……?」

    「不要说了……」

    把侧过一边,我的脸颊难堪地红。自从进舍每天毫无节制地,我的身体有了很大改变。对欲的渴求明显增强,反应更敏感,稍稍挑逗,就会蜜汁狂涌。两腿间的幽谷,在大师的频繁出后,唇更加的成熟丰肥,毛也快速的变浓。

    「嘿嘿,让老衲看看你的吧……」

    「唉……」

    叹了气,我转身趴在地上,动挺起

    「自己用手把扳开……」

    丰满雪白的双丘之间,露出二个,是极感的景色。

    「想被了吧?光只是被男看就兴奋了!看来你的欲真是强得可怕啊我……」

    「阿求求您别再说了……给我仙丹吧……」

    「那你就说些恳求的话吧……求老衲把那根东西。」

    「是……是……我的户已经湿淋淋了,这里想要。快把东西这里吧,求求大师,给我仙丹。」

    药一发作就不可收拾,我流着鼻涕与眼泪,再也没有守卫贞洁的意念,悲惨地沦落为风骚的娼

    「请求时要扭。」

    「求大师度我……求大师度我……」

    我不顾一切地妖媚哭叫着,美丽雪白的开始画圈圈。身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跟着,一根粗挺炮就塞进我嘴里。

    「想要仙丹的话,就好好的舔。」

    「是的……」

    我点了点,移动嘴,将茎含

    「啾……苏苏……」

    腔粘膜摩擦勃起的茎,发出靡声。我在大师的间上下活动,那白晰的手几乎握不住雄伟,心急地吸吮部份,脸因为晕眩而微红,舌还卷在茎上磨擦。

    「唔……」

    大师发出低沉的哼声。舔了一会儿后,我呼吸困难地离开,叹一气。丰满的雪白房,顶上的樱色勃起,嘴角还有唾发出光泽,那是一种陶醉的表

    「我说可以停止了吗?继续舔!」

    「是、对不起……」

    我用左手撩起散发,又把含在嘴里吸吮。美丽的牙齿、嘴里的温度、舌缠绕的感觉;还有那陶醉的表、散发、扭动的腰肢,像白桃一样的丰满扭动,诱惑着身前的男。在大师的宠下,我已经彻底被驯服,将成熟感全然散发出来。这样吸吮十分钟后,冷不防,大师的手掌连连打在雪白的上,使得我丰盈的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啊啊!求求你……快进来吧!」挨打的更用力的扭动,我疯狂的要求进去。

    「嘿嘿……你的……这样湿了!」大师用力抱住我的放在湿淋淋的,腔是软绵绵的。

    「施很需要这根大东西吧!」

    「不要、不要这样……求大师成全我吧……」

    门和户间来磨擦,我的声音像哭泣般咽呜。

    「佛曰,出家方便,你想要的东西,老衲就给你吧!」

    一双手把我的按下去,像要的母狗一样,高高翘起白,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这比较不会压迫到肚子,对里的胎儿最安全。在一颗仙丹塞进我嘴里的同时,一根火烫的粗大,用力地刺我湿泞的骚。上下两张同时被塞满,我在药力与的节奏中,迅速失去自己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最后,就在的呻吟中,爬上了快感的高峰。霎时,雪白的身体猛然伸直,全身都激烈地颤抖着,疯狂摇摆部,出了大量的体。尚在喘气,眼罩忽然给一把掀开,刺眼的强光几乎让为之昏厥,但我却惊讶地看见,大师穿戴整齐,好整以暇地坐在我前方。那……后是谁?仍在我酸肿户中的这根,是谁的?

    我缓缓转过,眼睛瞪得老大,嘴也大大地张开,却仍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汪!汪汪!呜……」

    那竟是一巨型的圣伯纳犬,足足有半个成的高度,雄伟壮硕。此刻,这畜生与我部对部,冲着我汪汪叫,赤红色的狗当中,做那禽兽式的。惊讶于自己与狗的事实,我嘶哑着喉咙,放声尖叫。

    「大…大师……为什么……」

    「阿弥陀佛,与畜牲俱在六道之内。你今世生为子,正是因为前世不修功德,来世亦必将投胎为母狗。老衲让你与公狗,正是要你提早业报,为来世修功德,这样你下一世就可转生为,不必再沦为畜牲了。」

    「胡说!你骗我……你骗我……快把我放开…啊啊…」

    我哭叫着,拼命挣扎,想挪动,从这巨犬的中逃开,但它却再度勃起,又在我里大肆抽起来。而在这强而有力的挺刺下,我竟然忍不住产生快感……

    「阿弥陀佛,出家不打诳语,施与这畜牲来世确有夫妻之份,今世结缘,就是为了早超脱来世因果。」大师慈眉善目,说话的语气仍是那般充满慈悲。

    「这舍内提早为来世修福报的,并不只你一,你若不信,可亲眼目睹。」

    大师在墙边按了一个按钮,四面墙壁的镜子忽然渐渐透明起来,透过镜面,可以看到外况。

    那是一个大型舞台,十多盏聚光灯投其上,照耀得有如白昼,下有许多戴着面罩,穿着西装的男士,聚会神地看着表演。

    舞台上,有几十位,包含着不同的发色、肤色、年纪,有少、少,也有未满十岁的幼,更还有像我一样大腹便便的孕

    除了外型姣好,她们最大的共通点,就是身后都有一大狗,或是趴在她们身上,或是与她们,狗儿在她们的里快速抽

    这里不乏我认识的朋友,她们都是上流会的贵夫,谁也想不到,她们会沦落到这里,卑贱地与狗。丘丽心士,自身拥有两个博士学位,年纪轻轻,就当上贸易公司的总经理,是走在时代尖端的杰出;但现在给一大丹狗从背后,手里还握着另一根狗,贪婪地舔吮着。

    廖辉菁夫,我在X济功德会的友,丈夫是绿色联盟的要员,在政府里出任高官;此刻也被一黑色狼狗压趴住,却还卖力与前方同样与狗的十二岁儿亲吻。望来望去,我见到好多熟。与狗是多么一件悲惨、羞耻的事,但是,为什么她们的表都这样兴奋,像是攀上仙境一样地狂喜。

    「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这些施就是为修来世福报,自愿来此修行的。」不管我的反抗,这段佛唱之后,又是一颗仙丹塞进我嘴里。当脑子再度昏沉,我忽然觉得没有什么东西好怕,也没有什么东西好羞耻,径自顺着身后狗儿的挺动,摇晃起胸腹间的三个浑圆球体,扭向后迎去。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却晓得,此刻我的表,一定也与那些被狗一样。

    「啊……再来……唔唔……好啊。」

    宝宝,你听见了吗?在狗儿的呜叫声里,有着妈妈像是嚎哭般的笑声……再次清醒,不晓得又过了多少时间?大师和狗都已经不见,有两个男子喂我吃完药,带我去洗澡。

    浸在浴池里,洗涤一身污秽,脑子清醒了些,这时,我捂着脸哭了起来,心里忽然好想靠近家,听听他们的声音。胡地找着了一件长袍,我赤着脚,开车到疗养院。

    已经是半夜两点,过了会客时间,我就像一抹游魂,飘飘地走向三楼,到小桐和老公的独立住房外。上次我离开时,小桐已经可以不用拐杖,扶着墙壁缓缓行走,看到我还开心地挥手笑。就算一切都是假,至少那仙丹的效果不假,至少我儿子能重新走路不是假,只要他可以像从前一样,妈妈就算……

    我不敢和儿子说话,只想进去看看他,亲亲他可的睡脸,这样心里就会好过些,然后我就有勇气再去,到那舍去,继续当我的……

    推开门的刹那,我听见里有声音。已经半夜两点,难道小桐还没睡?我把门推开一条小缝,往里看去,一阵天旋地转,跟着就呆呆地站在门外。老公已经睡着,小桐则躺在病床上,被子给踢到床边,身上的睡裤被褪至膝盖,正自轻声闷哼着,而一名娇美少埋首在他胯间,握住细小茎,正自卖力吸吮着。

    我忙用手捂住嘴,这才不致惊叫出声……那少我再熟悉不过了,就是我的好儿美月……而她,正神专注地为亲,这样不是伦了吗?这究竟是怎么事?我是不是在作梦?

    「唔唔……真,姊姊,我好舒服喔……啊……」

    「很吧!小桐,现在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男呢?」

    红着脸,美月张大嘴、把吞进去,顶到喉咙后,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美月妖媚的动作。美丽小巧的脸蛋上,充满了靡的红润,滑的舌尖,还不断伸长,在上舔。

    (她竟然这么陶醉……)

    感受到美月时的热,我这作母亲的,眼冒金星,手脚冰冷。看起来像宠自己的茎,没有这东西不能活似的。美月白皙的手指在稚茎上慢慢摩擦,还在袋或大腿根上发出啾啾的声音舔着。

    「苏……啾……苏苏……」

    桃红色的红沾在炮上,发出湿淋淋的光泽。

    「姊姊、我还要……拜托你,像前几天那样帮我舔……」

    「嗯……」

    美月轻点了点,抬用妖媚的眼光望向,将发丝撩到背后,小嘴再度含勃起的小茎。

    「噢……」

    看到这一幕,我再也忍不住重重推门进去,要阻止他们姊继续犯错。

    「你们姊在什么?」

    怕惊动旁,更怕吵醒老公,我声音不敢太大,快步奔了进去,把被吓到的美月从她身上拉开。

    「妈妈!」

    吃惊地唤着我的是小桐,他伸手遮住胯间,面红耳赤地看着我。美月则是冷冷地看我,表与那她骂我的样子毫无分别。我知道,此刻在她的心中,这个堕落的妈妈比街边还不如……正想开讲话,忽然看到小桐枕旁边,放着可以帮他治病的丹药,这一惊非同小可,转过,美月已经冷冷道:「是我叫不要吃药的,爸爸的那份我也扔掉了。」

    「不要吃药?为什么?你们知道这药是妈妈多辛苦才弄来的吗?」

    再也控制不住愤怒,我重重地掴了儿一耳光,抓着她肩膀哭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不是想让你爸爸一辈子醒不过来?要你当一辈子残废?你说话啊!」

    「够了!你会有多辛苦?你被得很辛苦吗?还是你的好辛苦?」

    用力一把将我推开,美月走到她父亲的床边,对我怒道:「如果要这样子活下去,我倒宁愿爸爸一辈子不醒来,永远不知道你背着他的丑事!」说完,她把遮蔽的被单一把拉下。

    浑然不似红润的脸色一般健康,被单下,那已经不像是的身体,倒像是死亡已经几个月的尸,本来是脏器的部位,全都凹陷了下去,似木乃伊一样,瘪瘪。

    我一声尖叫还没出,美月已冷笑道:「小桐现在是可以走路了,可是妈,你知道自己儿子的身体变成怎么样了吗?」

    不顾小桐的激烈反抗,美月把的睡衣衬衫扯开。微弱月光下,在十岁男孩的胸,我看到了一双刚刚开始发育的稚

    「怎么会……」

    不只是胸部,细心一看,儿子原本就细瘦的身材,现在更娇小;细细的腰,白晰滑的肌肤,柔和玲珑的胴体曲线,还有那略带苍白的脸庞、化的惊怯神,虽然腿间茎仍证明他是男儿身,但从外表上看来,根本就已经是个漂亮的小生了。

    「他昨天打电话给我,说他吃药以后变成生了,哭着要自杀。我今天来要带他走,他还说怕你不高兴,因为想让他知道自己还是个男生,所以我才帮……妈,你对这个家可真是贡献良多啊!」

    美月夹带恨意的眼神,像是最严厉的指责与控诉,刺穿我的胸。看看犹自不醒事的老公,再看看小桐惊惶羞怯的表、柔美的少胴体,我骤觉天昏地暗,再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尖叫声里,我掩面跑出了病房……

    到底是怎么舍的,我已经没有印象,一进去,我连衣服也不换,径自直奔五楼。一个正为儿穿上吊带袜的赤,告诉我大师正在会客,问明了方向后,我独自走到那房间外,刚要推门进去,听见里声,我悄悄把和式纸窗戳了个小,窥看里的一切。大师与三个身穿黑西装,满脸横,看起来极似黑道份子的男,对坐面谈。

    「这间舍越来越兴旺了,我们每次来,看到的尽是一些达官贵,大师傅果然法力无边啊!」

    「嘿!这些所谓的会名流,其实一个个都色急得要命,听说有机会可以,就忙不迭地把自己的老婆儿送来,委托我们调教成看到茎就发的母狗,再带家享受。」

    大师摆手笑道:「你们没看到上次那个陈XX议员,自己九岁儿时候的疯狂样,亏他还是反雏法案的发起咧!他老婆因为发现他强儿,嚷着说要告上法院,被他送来这里调教,现在还在地下室接客,你们要是有兴趣,等下不妨尝尝。」

    「尝是一定要尝的,不过后天往中东的船就要开了,要先来这里向大师调批货,最近那边掀起东方热,中国很吃香啊!」

    打着红领带的那名男子道:「这次能弄到安坑那块地,要多谢大师了。如果没有您出马,那小子怎么都不肯卖,还真是棘手……不过,我们也还真羡慕您,养的小鬼这么厉害,钞票、漂亮妞儿唾手可得,就连家的老婆都可以轻易弄到手。」

    听见这番话,我瞬间如遭雷殛,楞楞地没法动弹。

    「唔,你们说的是夜莲那小吗?她确实是很好的货色,现在也已经会动摇了,再来,她那个叫美月的儿,也差不多该……」

    愤怒与绝望,疯狂地涌上胸,我开门冲进去,不顾一切往大师身上扑打。可是才进去,大师把手往我一指,刹那间脑里天旋地转,不醒事地昏过去。迷迷糊糊中,我好象在与

    前前后后,也不知有多少男泄在我这污秽不堪的身体上。当我嚷着要吃仙丹地醒过来,他们没有给我丹药,只是扯起我颈上的项圈,把满身粘搭搭的我,扔到一个两坪大的小房间,在房里……有一与我有夫妻缘份的巨犬。接下来的时间,大师没有再来看我过。

    吃、喝、拉、撒,我都与身上的这巨犬搂在一起,它的赤红茎也一直在我骚里,泄了又上。得不到仙丹,我两腿间像是烧红了一样灼痛,只有在狗茎填满的时候,的愉悦,才暂时止住我眼泪、鼻涕直流的禁断痛苦。

    与狗,从前简直无法想象的羞耻行为,现在却甘之如饴。我抛开理智,不分昼夜,只要一睡醒,就爬到狗儿的身边,搓弄挑起它的狗,热呼呼地满足我牝户里的空虚。

    门把没有锁,按时会有男子送食物进来。如果要逃走,并不困难,但我却没有离开的念,觉得到哪里去都是一样,只要玉里含着根热,在这里就是天堂了。

    时间就这样过了四天,两名子打开房门,把我拉了出去,拖到浴室,用水管冲刷我的身体,洗去所有的秽渍。久久没吃药,又没有茎抚慰牝户里的骚痒,我滚倒在地上呻吟,痛苦得快要死去。

    之后,她们帮我打扮穿戴。理所当然,我没有穿亵裤,但却套上了另一个怪东西。通体发着黑色光泽的T字皮裤,像是古代西欧的贞带,只是在覆盖户的皮带上,分别向内外吐出二根胶质的假阳具。

    我把这套皮裤穿在下身,腰带便在大肚的下方扣起,慢慢地把皮带上的假阳具,进热烫的牝户里。在瞬间,空虚已久的牝户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充实,渗出大量的汗珠,而看着自己大腿根耸立一根发出黑光的假阳具,我心充满倒错的背德感。

    一切就绪后,我被重新带到五楼。久违的房间,大师已经坐在那里了。仍旧是浑身赤,有一名少趴在他腿间,翘高,卖力地作着。雪玉秽地来摇摆,看得出来,她的春心已动,正渴望男宠。

    大师朝我招招手,道:「你很久没吃药了吧!听话过来,我就给你药吃。」我趴跪在地上,朝大师爬去,想要像以前受的训练那样,和少一起分享大师的炮。

    「先不忙着舔,今天你有一个神圣的任务要做。」大师指着趴在他胯间舔吮的孩,要我搞她。

    「这孩还是个处,是专门为你安排的节目。」不用再装饰假面具,大师的言词与动作,都有了改变,更直接也更秽。

    没有反驳的余地,吞下大师递来的一粒仙丹,我走到那孩的身后,按住她圆翘的玉。肌肤非常地柔,稍稍一捏就有了红印,圆润的美极具感,在我碰触之下还会感的摇摆。看不见表,但以可以想象是极品的美背与的曲线,就连身为的我也感到心动。

    「啊哦……」

    轻咬下唇,我发出诱的呻吟声,因为外的假阳具,动不动就碰到少的大腿上,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里出现强烈的甜美感。「唔……」少发出了一声轻哼,虽然看不见表,可是露的花蕊流出粘粘的体,又动分开那充满健康美的大腿,证明她已经发

    「都湿成这样了……」

    我颤抖着声音,咬紧红唇,握住挺立的假阳具,把前端压在处的花瓣上,身体慢慢向前挺,不久,前端受到处膜的阻挡,反弹力量令我牝户内的假阳具顶更,我着喉咙,难过地不停喘气。她应该也很不好过才对,但却仍然吮着茎不放,对于这样一个忠心于大师的,我心中有着怒气,不顾她的感受,扭动腰部,使出全身力量将假阳具向里

    「痛啊!」

    因为激烈的疼痛,少发出模糊的惨叫,富有弹不住颤抖,身体慢慢向前挪动。

    「逃不掉的……这是……你身为注定的悲哀啊!」

    以男的身份侵犯少,我满溢在一倒错征服感中,轻声低语,捧着她向前挺,凶的假阳具慢慢,在一阵僵持后,突膜的阻啊,尽根没

    「哎呀!」

    有如野兽的濒死哀嚎,少娇躯剧颤,疼得当场失禁,但,在金黄色的尿水中,可以看见证明瓜的浅红色血。那声尖叫耳,我蓦地一震,觉得是那么样地熟悉。少抬了起来,看到那张脸,我浑身血像是给冰冻僵凝。

    「美月……为什么会是你……」

    我惊讶地倒退,一跤跌坐在地毯上,假阳具从儿的里抽出,夹带一大片红白粘。美月却凑了过来,搂着我直掉眼泪,连哭着道歉。

    「妈,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我都不知道你为了我们这么痛苦……被男,还和狗……妈,你原谅我!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们,所以,我以后也要和你在一起,分担妈妈你的痛苦……」

    美月一面哭泣,一面却跨坐在我身上,小手更套住假阳具,再次往自己的幼送进去。儿憔悴而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不属于清纯少的妖艳表。看见这种神,我悲哀地知道,儿已经尝到男欢好的喜悦滋味是个成熟的了。

    「而且没关系的,弥勒大师这几天已经教过我了,这感觉就像眼一样,刚开始痛,等一下就会好舒服、好舒服……妈妈,你好过份,自己一个在这里享受……」

    听着这些话,我脑里好象有某根弦断掉了,意识一片空白,跟着就顺着儿的动作,开始挺送抽

    「妈……你在这里,每天肚子里都被了这么多的,宝宝生出来以后,会不会只喝,不肯喝了?」

    美月吃吃地笑着,搓揉我巨大的房,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紫黑,让白色水泊泊流出,一边轻揉、一边玩弄起来。

    「不过没有关系唷,因为妈妈的,我会通通帮着喝掉的……」

    「嗯……唔……呀呀……」

    顺着儿揉搓房的动作,我也不断涌出快感,娇喘连连。摇动的房波般起伏的肚子,扭动着的丰满,发出像欢呼般的悲叫声。母,宝宝啊!你的妈妈和姊姊,是欢喜地狱底的两条牝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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