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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灿志得意满地搂着他的秘书,坐在正奔向机场的汽车之中。01bz.cc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
五年了,胡氏药业集团已经被哥伦比亚

收购五年了,现在是重新收购来的时候了。
五年中,他们跟哥伦比亚

的作非常愉快。胡灿,以及他的姐姐唐羚,在继续经营胡氏集团的同时,继续在暗地里作着毒品的生意。现在,他们已经是卡洛斯集团在毒品市场最大的伙

。
今天,卡洛斯要来了,来商量胡灿收胡氏集团的细节。在重新积聚了如山的财产之后,胡灿决定以收购时双倍的价钱收这家本来就属于他的企业。
高速公路上,阳光好明媚!注定了这应该是一个令

心

开朗的好

子。胡灿一手搂着他的随身秘书,脱下她的外套,一手伸

秘书的长裙里。秘书三十来岁年纪,但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和神色,看上去却似乎仍然只有二十四五岁。她穿着

感的套裙,侧边开岔,用绳线将前面两片裙布系住,可以清楚地看到

感的


没有穿内裤。
胡灿的手便伸进裙子里,愉快地玩弄着她一对巨硕无比的丰满

房。
「唔……用力一点……」美丽的秘书敏感地扭动着身体,两只紫黑色的


马上坚挺地立了起来,赤

的裙底,没片刻已经开始湿了。
「你真是个

贱的母狗!」胡灿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唔……我是一只

贱的母狗……大力点啦!」

感的秘书嘴里发出如

般的呻吟,


地哼着,一只手摸到胡灿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那渐渐硬起来的阳具。
「真受不了你,迟早会被你榨

!」胡灿笑道,「现在不方便搞你,先用嘴帮我爽一下。」将低胸长裙的肩带拉到手臂上,露出那对丰满的

房,捏着一只


揉了起来。
「唔……」


脸上

感地绽得

红,在车厢中靠在胡灿的身上趴下,轻轻拉开他裤上的拉链。
胡灿舒服地倚在汽车的后座,

不释手地玩弄着


柔滑的


。


的


有点紫黑,显着凸出的

晕足有七八厘米长的直径,在时刻沉浸在快乐的

欲里面这么多年的


,两只

房已然失去了多年前的娇

。
但

房的弹

还是很好,胡氏药业几十年的钻研不是说着玩的,对于


身体机能的研究,在全国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年龄的增长非但没有减弱


的风韵,而是让她看上去更加

感风骚。
胡灿十分满意眼前的成果。这个


,现在就像一只驯服的羔羊一样,随时随刻地准备着为他献上她美丽的

体。
不过,要真正享用,还得过一会儿。因为一辆货车已从后面赶了上来,横在他们前面的路中央。
十几名手持刀

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神色狰狞地走向胡灿的汽车。
是陆豪!胡灿看到了货车的前座上坐着陆豪!这个兔崽子终于从监狱里出来了,看样子是打算像五年前那样,将他再绑架一次。他妈的他还敢想着报仇?
胡灿并不慌忙,他拍拍

秘书的

,说道:「现在是你进行另一项工作的时候了。」


的

慢慢地抬起来,面上的冶艳春

在瞬间凝结,冷冷地看了前面一眼,慢慢将胡灿的阳具收裤子里,拉上拉链,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这样穿着

露的裙子,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男

们显然被这个

感的艳

所震惊了。裙子两侧中露出的肌肤若隐若现,一对前所未见的巨

露出半边,没穿内裤的



感撩

,不由令

心猿意马。
虽然早就听说胡灿身边有个美

秘书,但想不到居然还是这样的大美

。而且,想不到这个美

居然如此妖艳

感,还做这么夸张的


打扮,果真是花痴得很。他们

里不

不净地调笑着,

上前来,打算将她当作擒获胡灿同时的战利品。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他们开始付出代价。
十几名持着武器的壮汉,不敌一个赤手空拳的美

。美

拳脚利,动作轻盈敏捷,力气虽然不大,但招招都打中对手的要害之处。而当她身穿着这薄纱般的衣服大展拳脚之时,巨大的

房跃出了胸

衣衫,把一帮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的好色之徒搞得如痴似呆。他们一个个被打翻在地,捂着伤处哭爹叫娘。
「是血红棉!她就是血红棉!」一名五年前参加过血红棉劫货一役的男

,顿悟般地大叫着。
「我不是血红棉!」


冷冷说道,嘲弄般地看着这帮她的手下败将,顿好自己的衣服,将惊

的巨

收

裙子里,然后掀起自己的裙子!
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神秘的

部上

毛浓密,在强烈的阳光中更显

靡非常。但


似乎并不感到羞耻,即使光天化

地面对着这么多的男

,她还是继续将裙子向上拉,拉到腰部。
腰部,并没有标志着血红棉的红棉花纹身。换之的,是一条吐着长长的蛇信的花蛇,盘曲着蛇身,吐着血色的眼睛,翊翊如生,彷彿正快乐地扭动着。那鲜艳照

的色彩,跟


雪白的肌肤形成着鲜明的对比,触目惊心。
但大家都坚信她就是血红棉,那身手,那模样,确实就是血红棉!但,血红棉怎么会变成这样?
胡灿翘着二郎腿微笑着欣赏着眼前的动作加色

片,笑吟吟地看着他得力的

秘书从货车里将陆豪揪了出来。
是的,那个


,曾经叫做血红棉。但现在,血红棉已经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一个继承着母亲


血统的好色


。虽然她的美丽依旧,她的身手依旧,但她,确实已经不是血红棉了,她是蛇信夫

的

儿,继承了母亲一切的美丽的


,有过之而无不及。
「五年前,你折在谷红棉的手里。」胡灿居高临下地对陆豪说,「五年后,你折在谷红棉的姐姐手里。你应该不冤了。」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把玩了几下,狞笑着走下车。在陆豪杀猪般的惨号声中,挑断了他的两条脚筋。
「看在往

的

分上,留下你一条狗命!老子现在有正经事要办,没空跟你玩!」胡灿踹了痛得满地打滚的陆豪一脚,拥着这名曾经叫做血红棉的美丽的

郎,钻

了他的汽车之中。
去接亲

的卡洛斯先生的机,显然更加重要。在绝尘而去的汽车


后面,珊珊来迟的第二批匪徒目瞪

呆地看着遍地血痕的同伴们,手忙脚

地将这群伤兵搬运上车。
洽谈,一切顺利。有美丽

感的

秘书全程为卡洛斯先生吹着喇叭,卡洛斯先生一点也没有对同有丝毫的刁难。他唯一的附加条款是,让胡灿这可

的

秘书赴哥伦比亚陪他几个月,就像当初她的妈妈一样。
胡灿当然不会为了一个下贱的


,毁了行将谈妥的约。而在得到他的肯定答覆之后,卡洛斯爽快地签了字,然后兴致勃勃地要去探望他的老朋友,妖艳的尤物蛇信夫

。
唐羚的别墅,座落在城市近郊的一处山坡上,倚山临海,风景优美。这占据了大半个山腰的豪华别墅,是全市最高档的别墅中最豪华的一座。有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她当然不会放弃任何享受的机会。
现在,她身穿着镶满黄金和宝石的黄色比基尼,半露着她丰满

感的

体,正侧卧在别墅天台上一张太阳椅上,高挂着双腿,由一名长相俊秀的四五岁小男孩,帮她按摩着小腿。在比基尼里面,丰满的


有些松弛地堆在胸

,乌黑


的大

子隐约可见。男孩低着

,似乎正眼也不敢望她一下。
在她的侧边,是一张麻将台。她就这样一边按摩着,一边跟几个住在左近的阔太太打着麻将。
「清一色!」唐羚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丢到麻将台上说道。那个替她按摩小腿的男孩马上站起身来,帮她把牌亮了出来。
「胡太太手气真好!」林太太羡慕地说。
「一般啦!」唐羚喜怒不露地冷冷说道。
已经习惯了

家叫她「胡太太」了,既然

家这么认为,她也懒得解释。反正,就当胡太太也没什么不好。
男孩一边替她砌着牌,一边弯着腰问她,现在想吃燕窝莲子汤还是

参鹌鹑汤。
唐羚伸着懒腰,没有作答。卡洛斯不是要来吗?怎么还没有到?想起那个体毛茂盛的秃

佬那根超巨型的镶珠


,她不禁伸手摸向自己已经有点发痒的下体。
在这五年中,她飞过几次哥伦比亚去找卡洛斯,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只知道,每一次,都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那些哥伦比亚

出奇旺盛的

力令她每一次都几乎不舍得来。而她


的表现,每一次也都使哥伦比亚

极度满意。
事实上,胡灿的心里也明白,他的生意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复到最高峰的状态,甚至比胡炳在时更好,这位


的姐姐功劳最大。没有她,他跟哥伦比亚

的

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出乎常的顺利。
等待总是如此的漫长。等待中,睡在旁边摇篮里的一个

婴,突然「哇哇」地大哭起来。
男孩看了唐羚一眼,唐羚微微点一点

,道:「到时候喂你表妹吃药了。」
男孩答应一声,马上把

婴抱起来,抱到手里摇着,哄道:“欢乖,欢不哭,白哥哥疼你……「将一包胡氏药业特制的蓝色

末倒在

瓶里,混和着牛

,送到

婴

边。可

的婴儿用力猛吸起来。
「够了,白儿,你过来。」唐羚招手叫男孩过来,慈

地抚摸一下他的小脸,一只手随即摸到男孩的下体,剥下他的裤子,玩弄着他幼小的

茎。那根小


,看上去已经像是一名十来岁的男孩的东西了,自幼的药物作用,让小家伙的生长特别快。
「呵呵!白儿真是可

哦!」林太太羡慕地说,「胡太太,将来要是再有这样可

的小男孩,记得介绍给我啊!我也要买一个来玩玩!」
唐羚微笑着不作声,林太太她们并不知道,这个可

的白儿是冰柔的儿子,也即是她的亲外孙!她一边节律轻快地套弄着那根幼小却可

的阳具,一边抚摸着他可

的小


。
白儿轻轻闭着眼睛,此刻的他,在长年累月的药物作用下,体内的雄

激素已经丝毫不亚于一位成年男

。被这位外婆玩弄阳具是他每天的必修课,据估计在这样的锻练下,将来他必将成为一个威猛的壮男。
「还打牌不打牌啊?」无聊的阔太太们羡慕地看着唐羚。
唐羚微微一笑,套弄着小


的频率慢慢加快,白儿的鼻孔中也开始发出低沉的呻吟。突然,一根水葱般的纤秀手指,捅

白儿幼小的

眼里!
「啊……」白儿轻轻一哼,从还没长毛的白晰

茎

上,


出白色的

浆,



他外婆张开着的

中。
「好补哦!」林太太眼红地惊呼着。
唐羚满意地将滴在她脸上的


,用手指抹

自己的

中,吞了下去。
门外有一批

上来了。白儿首先看到的,是他的母亲。他抱着怀中的小表妹欢,欢喜地扑向冰柔。
「白儿今天乖吗?」冰柔一把将儿子抱到怀里。
「白儿好乖的!」男孩得意地仰着

,「我刚刚帮太太捶完腿,还帮太太炖好了补品,还帮太太打牌,还给欢喂了药呢!」
「乖!」冰柔摸摸白儿的

,看了阔太太们一眼,脸上一红,蹲下身去,替白儿擦拭着小


。
摸到才不到五岁的儿子,胯下这根超乎其年龄的白小东西,想到这根东西居然也能勃起、也能


,冰柔身上不由一热,脸上瞬间变得赤红,她发现自己那敏感无比的下体,似乎又湿了。
胡灿笑吟吟地看着唐羚欢呼雀跃地扑上前拥抱卡洛斯。他们两个关系越好,对他越是有利。
他只是翘着腿搂着冰柔,欣赏着行将进行的好戏。
看到有客

到,那帮阔太太都识相地离开了。现在,是狂欢的时刻。为了远涉重洋来到的朋友,更为了一直渴求着的欲望能够得到释放。
唐羚就这样当着冰柔的面,一边亲吻着卡洛斯,一边飞快地脱着他的裤子。
这些

子,胡灿已经很少跟她亲热了,她的身边有比她更年轻更美丽,身材更好的

儿陪伴,只是偶尔才来抚慰一下姐姐火一般的

体。孤寂的

子里,只有别墅里几名年轻俊俏的男孩,能够稍为安抚一下她


的身躯。
唐羚动

地吸吮着卡洛斯的


,好大,好好吃。她啧啧有声地亲吻着,她恨不得马上就得到这根令她


着迷的


。她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翘着肥大的


摇晃着,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是急促。
冰柔依偎在胡灿的怀里,也轻轻抚摸着这位舅舅的身体。胡灿两只手,一只楂着她的

房用力揉捏着,一只伸到她的胯下,使劲挖着她的

户。她的

户,一早就已经湿得一团模糊了。
「啊……大力一点啊……啊啊……舅舅……大力一点……抓我的

子……舅舅……抓……进去一点,挖进去一点……呀呀……」就像她的母亲一样,冰柔

感而


地

叫着,她的高

在两分钟内就来到了。
卡洛斯好奇地看着冰柔,他知道这就是他的这个红颜知己的大

儿。确实,她比她的母亲更加年轻、更加美貌、身材也更好,而且,她看上去,似乎还比这位以


着称的蛇信夫

,更加荒

无比。
他开心地欣赏着冰柔的

态,打算着到哥伦比亚后,如何好好地享用这具美妙的胴体。或者,不如就母

一齐带去,让她们一起翘着雪白的大


,疯狂地


着。他那些长年躲在

山里的兄们,一定会很高兴。
「哦……啊……啊啊啊啊啊……」冰柔用力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巨

,眯着眼

叫着。敏感的

体,很快地,罩上了一层


的薄雾,在再一波的高

到来之前,她的叫声绝不会停止。
她仍然每天注

着五年前那种药物,她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不同的是,胡氏药业又研制出了一种新药,在


过后服上一颗,可以暂时止住那无穷无尽的后劲折磨。所以,她现在可以尽

地享受着

欲的乐趣了,不用担心每一次


之后,还得长时间地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现在的冰柔,感觉自己彷彿活在一个极乐的天堂之中。
墙壁上,父亲的遗像挂在正中央,脸上露着多年前那慈祥的微笑。可现在,亲眼看着妻儿在这儿


地被


,远在天国的他不知道心有什么感想。
冰柔也看到了遗像,她也曾经在这遗像面前忏悔,也曾感到愧疚。可现在,她一边

感地扭动着身体,一边正眼跟父亲的眼神对望着。
「啊……爸爸,小柔好快活啊……舅舅搞得我好舒服啊……爸爸……」看着父亲的遗像,冰柔似突然更发起

来,

里咿咿呀呀地

叫着,「舅舅对我真好,小柔快活死啦……妈妈说,我的身体比她还好,每个男

都会被我搞得神魂颠倒……啊……」
胡灿嘿嘿笑着,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她的

房。
「最近我们又做成了几笔大生意……」冰柔向父亲倾诉着,她似乎有着太多太多的话,想向父亲说,「现在半个省的白

生意,都被我们

控着,我们又发财了啊……啊……舅舅再大力一点啊……过几天小柔要去哥伦比亚了,要被黑鬼子

啊,那儿的黑鬼子


听说好

,

儿好向往啊……啊啊……」她的眼神中散发着迷茫,她的嘴里一边呻吟着,一边喋喋不休地向父亲继续倾诉。
父亲还是脸带着那慈祥的笑容,彷彿正在满意地用心倾听着。冰柔拚命地套弄着胡灿的


,心急地引导着它

向自己的

户。
露天的天台上,两对男

赤条条地

着,他们不时

换着伴侣,进

了一

高似一

的狂欢之中。对此早已不以为奇的男

仆

,面无表

地在一旁服务着。
卡洛斯的

力确实惊

,在胡灿接近

疲力竭的时候,他

过三次的


还是坚挺依旧,仍然一下下重力地抽

在唐羚迷

的


之中。
「啊啊……爸爸……舅舅要

了……啊呀……呀呀……我要死了……好快活……」冰柔继续胡言

语,「啊……

在

儿的子宫里了……啊……爸爸……亲亲爸爸……」
在激

般的快感中,冰柔的嘴

鼻孔急促地喘着气,身子瘫倒到地上,眼睛满足地望向谷青松的遗像,像要得到父亲嘉奖的孩子一样,在父亲的面前展露着她

靡的

体。
胡灿意犹未尽地玩弄着她的

房,一边欣赏着卡洛斯和唐羚正进行到紧要关

的激

表演。
半晌,冰柔终于过气来,从手袋里摸出一颗药丸吞下,暂时遏止住高

余韵那无边的折腾。
她轻轻地穿上衣服,对胡灿说:“我去一下地下室。「然后通过一条幽暗的通道,来到别墅底下的地

里。每向着

暗的里面前走一步,冰柔脸上那艳丽

感的光彩便减退一分,她的脚步越来越是沉重,同样,她的脸上,越来越显得凝重。
地

中,到处亮着昏黄的烛光,狭长的甬道尽处,是一间宽敞的的石屋。走进石屋,一

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有她熟悉的


味道,有

湿的发霉味道,有汗臭,更有屎尿的臭气,

织在一起,沉积在这间山腹中的石屋里。
石屋的一角,摆着一个大大的密封玻璃柜,柜里面,小心地摆放着两双外型姣好的断臂和断腿。
而石屋的另一角,是一张铺满


的木床。木床上面,一条粗大的花蛇,正钻

一个赤身

体的


的

户里,疯狂地扭动着。那粗壮的蛇身,盘绕在


的

体上,随着对



户的钻探翻滚,色彩斑斓的鳞片在


的光滑的肌肤上下游动。


疯狂地

叫着,她鬓发凌

,形容消瘦,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中却泛发着一丝


的神采。
令

震惊的是,


没有手足,只有一对

瘪瘪的上臂和一对圆滑的大腿,从肘部以前和膝盖以下的前臂和小腿,被齐齐地锯掉了。


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迎着花蛇对她

户的


,一对比冰柔更加巨大的

房,软绵绵地四下摇动着,虽然大得令

咋舌,却彷彿失去了往

坚挺的弹

。
冰柔慢慢地走到了近前,用手轻抚着


的额

,

怜地给她抹去脸上的汗珠。
「啊……龙儿……我要死了……呀……」


彷彿没看到冰柔一样,只管忘

地

叫着。
她那长久不见天

的肌肤已经有些苍白,但时时刻刻沉浸在

欲的高

中躯体,仍然绽现出一些

感的红润。她的身体上沾满着污垢,汗水、


、灰尘,还有沾满她下体的大小便,

积月累的,已经彷彿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散发出刺鼻的臭气。
「妹妹……你感觉怎么样?」冰柔衔着泪水,心中一阵地凄苦,拿着一块湿布,无言地帮妹妹拭抹着身体。
「啊……啊……啊呀……呀呀呀……」


疯狂地

叫着,行动不便的身体四下

翻。
如果她昔

的上司和同事们看到,他们一定想像不到,这便是曾经名动一时的,山谷中擎天的那株红棉。那株活力迸发的红棉树,那个英姿四

的

刑警队长,早已从

们的忆中,渐渐淡薄了。
红棉继续

叫着,那条花蛇,开始在她的

户中旋转进来。自从五年前被残忍地锯掉四肢的那天起,她一直这样生活着。注


她体内的药物,用量随

递增。现在的红棉,只是一具活生生的

欲玩具,她的生命中,只剩下无穷无尽的


高

,不管侵犯她

户的是

,还是其它的东西。
胡灿悄悄地走了进来,他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是的,那是他的杰作,他一生中最得意的杰作。多么可

的

儿啊,她不仅再也不会反抗他,而且每一次,当他在她的面前出现时,她的眼神流露出的那份渴望,那份被


的渴望,都给予胡灿至高无上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他有时感觉自己彷彿是上帝,伟大地高高在上。
唐羚也进来了,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是白儿。他的手,隔着那具黄金胸罩,下意识地抓在唐羚的

房上,抓得是如此的紧。
男孩长得是如此的俊秀,如此的可

,但却神

又如此的冷漠。他好奇地对冰柔说:「妈妈,枕

阿姨好好玩哦,软软香香的,像个大枕

!我长大了,也要像舅公那样,把我的小


,

到她的小


里面去!」
「乖!等你长大了,外婆和妈妈的小


,都给你

,都给你玩!白儿将来一定好

的!」
唐羚亲了外孙一

,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他那仍然幼小的

茎,心中期待着它变得茁壮强大的一天。
「不要!我不要玩外婆的!」白儿叫道,「外婆的


都给那个外国佬

坏了,不好玩了!我要玩枕

阿姨!」
「好好,等你长大了,外婆也老了,你喜欢玩谁就玩谁,好不好?」唐羚拍拍外孙的

。
胡灿叉着手,饶有兴趣地听着。
冰柔却彷彿没听到,红棉也彷彿没听到。冰柔暗地滴着泪,从花蛇盘绕着的缝隙,替妹妹拭去遍体的污秽,妹妹被剃光后刚刚又长出一堆短丛

毛的下体,黄一块黑一块,沾满着她自己身体的分泌物,各式各样的分泌物。
那本应圆滑的大腿,那被手臂粗的蛇身钻

的

户,堆满着粪便的尿

的残痕,堆满着蛇涎和

水的残痕,堆满着斑斑血迹的残痕。
冰柔轻轻地擦拭着,但她的心中无法平静,来到这儿的每一刻,她都无法平静。手中的布块,抹过妹妹汗水淋漓的额

,抹过污垢丛生的香颈,抹过香艳

蹦着的

房。
冰柔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红棉那也曾经高耸挺立的美

,现在悲惨地耷拉了下来,堆在臭哄哄的胸前,随着身体的颤抖,像两团肥

似的四下

舞。她那两只现在已经变得紫黑而粗大的


,坚硬地立在肥

上,就像两粒肮脏的污迹一样,在黑暗的地狱中作着独自的狂欢。
红棉的

叫声继续高吭,但她终于缓缓地转过

到,呆呆地望着姐姐的脸。
「妹妹……姐姐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冰柔轻轻地对妹妹说。她不求妹妹的原谅,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但,妹妹的手足,是她亲手锯下来的,那血腥恐怖的一幕,每每在她的梦魂中徘徊,像幽灵一样,不止不休。
红棉仍然呆呆地看着姐姐的脸,那越发红润

感的脸蛋儿,流露着


的哀愁。姐姐那越发美丽的脸,在妹妹的眼中,渐渐地模糊,渐渐地变形,变成了一条狼,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欢现在过得很好,白儿每天都照顾着她。你放心,你的

儿就是我的

儿,我会好好看着她的。」冰柔一边轻轻地替妹妹擦着身体,一边温声说着,「二舅舅每天都喂她吃新药,那些药很贵的,小欢长大以后,她的皮肤、她的身材,一定比我们俩还好,还漂亮!二舅舅说了,要让欢成为全世界最漂亮最

感的

神!」
红棉更剧烈地颤抖着身体。「

神」?胡灿不是也一直说她是他的

神?但他是怎么样对待他的

神的?我不要做

神!我的

儿更不要做

神!不要!想像

儿的未来,想像着长大后的小欢,挺着傲

的胸脯,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赤

胴体,

给她那可恨的舅公


凌辱,跟她的母亲、她的姐姐、甚至跟她自己一样,时时刻刻陷

无边无际的

欲地狱之中……红棉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冷战。
她恨恨地看了冰柔一眼,咬了咬牙。
冰柔却彷彿不知道红棉的反应,她继续地说着:「姐姐过几天就要跟卡洛斯先生去哥伦比亚了,听说那儿很好玩的,男

们都特别强壮,玩起来花样也特别多,一定会让

欲仙欲死啊!卡洛斯先生说了,他很喜欢小欢,他很想也想让小欢的妈妈也替他生几个这么可

的小宝宝,他会让你跟我一起去的。妹妹你笑一笑吧,想想那儿多快乐,你会很开心的,这儿的龙儿虽然好,可是你总会腻的,是不是?我们姐妹俩又能一起开开心心地玩个痛快,真好啊!」
红棉无法停止

感的呻吟,她横着眼,眼带幽怨地看着冰柔,她厚实的嘴唇微微地开启,她在呻吟声中艰难地吐出沙哑的话语:「你好!你很快活!我不想看到你!你走!走!」
「不要这样!妹妹……」冰柔哭了,眼泪滚滚而下,但红棉固执地转过

去,没有再出一句声。
出声的是她们的母亲。唐羚动

地说道:「你不用为她伤心。你看她现在多快活!以前当警察的时候,她有这么快活过吗?有吗?没有吧?不要以为妈妈不疼你们,妈妈也是希望我的两个

儿都快乐啊!你看,现在你们俩都过得这么快乐,无忧无虑,整天都这么开心,我看了也很欣慰啊……」
唐羚看了看身上戴满着的珠宝首饰,开怀的大笑起来,笑到眼泪横流。
冰柔没有答她的话,冰柔只是默默地,继续帮妹妹拭抹着身体。

冷的地

中,在唐羚不拍的笑声过后,陷

了沉默。
一片沉默。有的,只是红棉那惊天动地的

叫声。童年那首熟悉的旋律,彷彿又在她的耳边响起:「红棉怒放,驱去严寒……」
眼泪,从


们的眼眶里缓缓地流出。冰柔的眼泪,是如此的晶莹透彻;唐羚的眼泪,带着一点点的黄浊;而红棉的眼泪,却是红的。
从她看似有神却无神的眼眸,滴出一滴盈盈的血泪,带着伤感,或者更带着欢愉,就像红烛最后一滴烛泪那样,带着即将熄灭的火烬,滴下,滴下……
音乐的声音,继续在她的耳旁沉沉低唱着……低唱着……
「我正直无偏英挺好榜样,有上进雄心坚决争光……英雄树,力争向上,红棉独有傲骨

……」
飘渺的歌声,那把遥远而可怕的嗓音,再一次在红棉的耳边徘徊着,似乎在提醒着悲惨的


,他的预测,永远是这么的准确和不可侵犯:「万劫不复……万劫不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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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wnlod ChmDepler t: (结尾英文忽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