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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十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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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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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个登登上了楼,当先一看到柳鸣歧,走过来拱了拱手,叫道:「柳帮。更多小说 ltxsba.top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柳鸣歧只顾欣赏龙朔的美态,闻声转,见是当地的大龙温虎雄,连忙起身还礼。

    两寒喧几句,温虎雄望着龙朔道:「这位是……」

    柳鸣歧哈哈一笑,「这是小带来的。颜儿,过来见过温龙。」

    。他竟然把自己说是。龙朔中一咸,已经咬出血来。他缓缓起身,学着子的姿势,两手按在腰旁,蹲身福了一福。

    「哦……」温虎雄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龙朔,「这么俊俏的小,柳帮从哪个堂子找到的?哈哈,若不是柳帮说出来,在下还以为是令呢。」

    柳鸣歧脸色顿变,温虎雄这句话刻毒之极,不但骂他老牛吃,还把自己的儿比做小。他冷哼一声,一把扯起龙朔,拂袖而去。

    温虎雄对广宏帮足南丰早就心中有火,此刻已经撕脸皮,当下不依不饶,几个在后笑骂道:「姓柳的还好这一,毛都没长齐的丫片子有什么好玩的?」

    「广宏帮的家伙没见过吧,那小婊子要胸没胸,要,就长了一张脸,可把姓柳的给迷住了。」

    「多半是姓柳的家伙不行,才玩这号小吧。」

    「找找是哪家院的,包她一个月,让咱们帮里上上下下都玩玩姓柳的。」

    柳鸣歧铁青着脸疾步而出,龙朔却是一派无所谓的淡然神色。看到柳鸣歧的怒火,甚至还隐隐有些惬意。

    走出里许远近,柳鸣歧停下脚步,松开龙朔,寒声道:「在这儿等我。」说罢潜身掠庆元楼。

    龙朔知道柳鸣歧是去找温虎雄的晦气,两谁生谁死他也不放在心上。最好同归于尽,自己宁都慢慢等待。

    「快则两年,慢则三年,我会来接你……」现在已经满三年了,她什么时候会来呢?

    「咦?这是谁家的孩?标致得很啊。」

    见到街孩,行都不由停下脚步,对着她指指点点,不时发出惊叹。

    那孩脸上一红,连忙走到路边,避开众的目光。

    「姑娘,要不要买点脂?」路旁的商贩眉开眼笑地说:「这是蜀产的集香丸,姑娘长这么漂亮,不妨买些去画眉……」

    话音未落,那孩已经走远,躲在角落的影中。

    夜市的灯火渐渐稀少,今晚正值十五,如银的月色洒在街道上,那些被行步履磨平的青石,宛如满地铜镜,散发出淡淡的清辉。

    街角的暗处站着一个孩,她的身形一片朦胧,只有对着街道的一侧,被月光勾勒出纤美的曲线,依稀能辨认出细腰圆。那双露的小臂彷佛被月色蒙上一层寒霜,在黑暗中白得耀眼。她的脸庞被影遮住,旁边商贩上一点微弱的灯火照来,映出一只小巧白腻的下和红宝石般娇艳的红唇。

    几个无所事事的闲汉正在街上闲逛,见她一个孤零零站着角落里,不由眼睛一亮,笑嘻嘻围了过来。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啊?」

    「你家大呢?」

    孩向后退了一步,整个都没影之中。

    见孩怯生生不敢开,几个闲汉胆子大了起来。其中一个涎着脸凑过来,有意无意地挡住她的去路,「小妹妹,你家住哪儿啊?哥哥送你去好吗?」

    孩再退一步,背后碰到了坚硬的墙壁。

    几个孩团团围住,接着一根肮脏的手指伸过来,挑了挑她的耳环,猥地说:「小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那儿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孩忽然腰一弯,从缝隙里钻了出去。

    但她身小力薄,刚跑出两步,就被一把扯住。

    「呵!好个小美儿!」

    众闲汉目不转睛地盯着孩,只见那张花瓣般的俏脸白里透红,娇美之极。

    闲汉们瞥了瞥旁边的行,装出和蔼的样子,笑嘻嘻道:「怕什么呢?告诉哥哥,你是谁家的孩子?」

    「咦?」几个行忽然停下来,「这不是刚才那个吗?怎么一个在这儿?」

    众闲汉一听来了神,「原来是个婊子啊。」

    「子还没长圆,就出来接客了?」

    「小倒是挺翘,已经开过苞了吧。」

    「是不是没伺候好,被嫖客甩了啊?」

    几个一边说,一边动手动脚,龙朔又羞又恨,小手左遮右挡,阻挡那些恶心的大手。

    忽然腰中一紧,一个闲汉从后面一把抱住龙朔,一手撩起衣衫,朝她腹下摸去,嘴里说道:「让大爷摸摸,毛长出来没有……」

    龙朔发散,一手按在下腹,拚命扭动身体,接着脚踝一痛,被两只大手强行分开。几只手同时伸到裙下,往她两腿间摸去。

    龙朔一边挣扎,一边伸手怀,紧紧攥住那柄镂着玫瑰花苞的匕首。这是上苍的礼物,她最后的防线。

    正在危急关,一个影飞掠而来,从群中一把抢过龙朔。众闲汉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剧痛,一个个倒地不起。

                   

    月色如银,夜风吹来,满池荷叶轻舞,随风飘来一略带苦涩的清香。周围静悄悄不闻声,偶然传来几声蛙鸣,更添寂静。

    柳鸣歧把龙朔丢在塘边,哈哈大笑起来,他半边脸沾满鲜血,这一笑直如恶魔般狰狞可怖。他刚才潜庆元楼,一掌重伤了温虎雄,出了恶气。来时,见龙朔被调戏,又出手伤了数。那种杀戮的快感充塞胸,不由得意之极。

    龙朔脸上羞红未褪,低低地喘着气。她衣衫零,一只鞋子不知被谁拽下,光着一只白玉般的脚掌,让见而生怜。

    柳鸣歧笑声渐止,他盯着龙朔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扳住龙朔肩,将她翻转过来,按成跪伏的姿势。然后掀开罗裙,一手摸到腰间,抓住裤缘向下一撕,「嗤」的一声,轻薄的细纱裂到膝弯,露出一只白生生的小

    那只宛如雪团般晶莹,中间一条窄窄的缝,又细又紧。轻轻剥开瓣,只见滑软的其白如脂,光润的沟内嵌着一个细的圆孔,周围一圈红的褶皱,彷佛一朵小巧雏菊,在月光下分外迷

    柳鸣歧热血上涌,两手捧起光洁的,把脸埋在雪间用力亲吻。

    被他的胡须一扎,不自禁地蠕动起来,地贴在脸上,又滑又软。

    龙朔双膝跪地,两手进塘边的泥土中,辛苦地支撑着背上超过自己数倍的庞大体形。他喘了气,一睁眼,不由得呆住了。

    洒满银辉的池塘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弯弯的细眉,红红的芳唇,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耳上悬着明珠,宛如是一个容貌娇好的孩,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

    后一紧,火热的,带着屈辱的痛意,龙朔体内。

    皎洁的月光在水面上轻轻摇。良久,一滴鲜血坠池塘,打碎了水中倒影。然而当波纹平静下来,水上的影子依然姣丽如故。那影子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她眼中的迷茫和无法掩藏的耻辱。

    龙朔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咬了舌尖。他呆呆望着眼前的俏脸,耳边响起一个男子猥亵的声音:「除非像那种绝色子,还能进星月湖当个。伺候得好,说不定还能被宫看中,进到后宫呢……」

    柳鸣歧趴在龙朔身上,粗长的阳具直进直出,就像一根凶猛的铁,在一只雪白的小中拚命搅弄。那只还未长成的如此娇小,让无法相信它竟然能承受这么粗壮的。柳鸣歧只觉被一条细细的腔包裹着,抽动间,滑的肠壁紧密地缠在上,没有丝毫空隙。

    他正得高兴,忽然身下一动,那只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居然动挺起,迎他的抽送。

    那只小的动作十分生疏,还无法完美地配的进出。但这已经足够。尤其是那只几乎被撑碎的勉力收紧的时候,柳鸣歧一颤,禁不住一泄如注。

    龙朔只觉中的忽然跳动起来,接着一浓浓的体猛然朝出,浇在肠道处。等柳鸣歧,她首嫣然一笑,轻轻挪动,将他软化的阳具退了出来。然后乖巧地掏出丝巾,把抹拭净。

    柳鸣歧傻傻望了龙朔半晌,忽然一个耳光扇过来,恶狠狠骂道:「妖!少他妈给我装模做样!你以为老子喜欢吗?」

    龙朔着白白的双腿,跪坐在湿的泥土上,低声道:「颜儿……」

    「颜儿!」柳鸣歧劈手扭住龙朔的胸,咆哮道:「想装成你娘的模样,来骗老子吗?」

    发泄之后的空虚,使柳鸣歧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恨之骨,他举起手掌,身子颤抖起来,「我……我一世英名,都毁在你这个妖身上……」

    那双明媚的大眼似乎没有发现他手上的杀意,只如秋水般微微一转,那个酷似唐颜的孩轻声道:「柳叔叔就把颜儿当成吧。」

                   

    柳静莺把爹爹给她带来的礼物扔了一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想让龙哥哥来赔礼道歉,哄她开心。没想到龙朔对她理都不理,迳自房。孩愣了一下,顿时当真大哭起来。

    直哭了一个时辰,柳静莺好不容易止住眼泪,扁着嘴去找龙朔。她委屈地说:「龙哥哥,你嘛不理家?」

    龙朔刚洗过澡,正披着一身月白色的轻衣坐在竹椅中纳凉,他微微一笑,没有开

    柳静莺「呜」的一声又哭了起来,「你们把家一个扔在家里……还不理家……」

    「呶。」龙朔把一个小木盒放在柳静莺手里。

    柳静莺泪眼模糊地打开木盒,忽然咕叽一笑。盒子里分成一格一格,每一格里都放着一个小小的泥,胖乎乎的圆脸,有的哭有的笑,态十足,可极了。

    「不哭了?」

    孩不好意思地嘤咛一声,抱住龙朔的大腿,把满是泪水的小脸贴在上面。

    龙朔对柳鸣歧恨之骨,但对这个天真的孩却恨不起来。也许世间只剩下这一个孩子,是真心对自己好。

    柳静莺趴在龙朔身上使劲皱着小鼻子,抬说道:「龙哥哥身上好香啊……甜甜的,真好闻……」

    龙朔连忙把她推开,「又是鼻涕,又是眼泪,不要在我身上蹭。」

    柳静莺眼珠一转,突然顽皮地扯起龙朔内衣一角,往脸上擦去。

    衣角掀开,露出一抹鲜艳的红绸,上面绣着绚丽的花纹,却是龙朔贴身所穿的抹胸。

    「喔!」柳静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她母亲早逝,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的贴身内衣。可没等她看清,龙哥哥已经扯下白衫,把那件漂亮衣服给盖住了。

    柳静莺嘴张了半天,然后可怜兮兮地扬起小脸,「家也想要……」

    「等你长大就有了。」龙朔起脸,不再理她。

                   

    龙朔仍是每习武不辍,他没有内功做底子,一些繁难的招术难以施展,勉力修习常常会扭伤肢体。但他从不叫痛,甚至不等伤势略愈就继续修习。

    徐清芳常常感叹,这子天赋好得惊,对招术中的细微变化有种近乎天生的敏感。假如这孩子能修习内功,不出数年,肯定能超过自己。

    有时她也会纳闷,为何柳帮让她传授的功夫,都是些只适于子的华丽招术。五年来,眼看着这孩子越长越是俊美,有时候见他施展出柔美的招术,连徐清芳也不自禁把他当成了子。

    龙朔收了拳脚,抹着汗道:「师父,我先去了。」

    徐清芳点了点,看着龙朔转身离去。走出几步,他不经意地翘起手指,掠了掠鬓发,宛然是态。她暗暗叹了气,这孩子实在是生错了胎。

    龙朔到住处,闩上门,然后脱去外面所穿的长衣,露出贴身的艳丽装。

    她走到镜前,缓缓解开束发的巾裹。如瀑的青丝披散下来,使那张无瑕的玉脸平添了几分妩媚。

    龙朔对着镜中的孩,红唇一动一动,无声地说道:「你已经十二岁了,在这里住了五年,陪他睡了三年。不要脸的婊子,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镜中的孩静静望着她,秀美的眼眸中,流露出凄婉欲绝的神

    「她不会来了。」龙朔轻轻说。

    那孩睫毛一颤,似乎要流下泪来。

    龙朔的声音平静如水,「不要做梦了。你这一辈子只能像狗一样撅着,被那些恶心的男眼儿。」

    她伸手抚摸着镜中那双流泪不止的美目,淡淡道:「十岁就做了,小娼,你还会哭吗?」

    龙朔勉力举起木桶,兜浇下。泉水象冰一样寒冷,她咬住红唇,站在那里不停颤抖。

    她的身体愈发润泽,腰肢纤细,部圆润,已经隐隐有了廓。雪白的小腹平坦而又光滑,并紧的双腿间,宛如细白的脂玉,光溜溜没有一丝异物。

    白生生的双腿犹如的藕段,柔美动

    良久,她擦净身体,赤条条走到镜台前,拉开抽屉,取出盒,往手心里倒了一些,然后将那些芬芳的末抹在白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只小巧的圆,她涂抹得分外仔细,甚至掰开缝,将沟内也细细擦过。

    她翘了翘了香的小,摆出一个妩媚的姿势。望着镜中风骚的孩,她微微一笑,接着从下层抽屉中取出一条簇新的抹胸,系在胸前。

    这些年她长得很快,每隔几个月都要换一次新衣,而她唯一的嫖客也大方得很,每次都是动给她买来。胭脂水更不用说,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玩起来也开心。

    系好抹胸,在外面披上一条丝质的外袍,孩坐在椅中,拿起眉笔,在镜前细致地妆扮起来。其实以她的天生丽质本不需要再多妆扮,但即使真正的雏也不会有她这么专心。

    看着镜中的孩一点一点鲜妍起来,龙朔轻笑道:「不要脸的小贱,勾引男这么用心。嫌他得你不够狠吗?」

    门外轻轻一响,接着又响了三下。

    龙朔无声地开了门,对来看也不看,扭着腰肢款款走到床边。

    柳鸣歧闪身内,一把搂住龙朔,先含住她的红唇一通饱吻,然后喘着气说:「小婊子,洗净了吗?」

    孩柔媚地伏在床上,掀开丝袍,撅起,腻声道:「大爷,小婊子等着您来呢。」

    柳鸣歧手指钻进滑腻的中,摸了摸柔软的菊蕾,嘿嘿笑道:「小婊子真是长了个好眼儿,比薛婊子那两个起来都舒服!」

    孩咬了咬细白的牙齿,轻笑道:「小婊子只有眼儿,不好好长,怎么对得起大爷的……」

    「这小嘴越来越甜了。」柳鸣歧在她脸上扭了一把,然后解开衣服,露出粗长的阳具。

    孩爬起来,乖巧地张开小嘴,将含在嘴里。自从发现沾上唾可以让后庭不再受伤,她便学会了动用唇舌去服侍嫖客的阳具。比起以往抽涩的疼痛,亲吻之后的要温柔许多,起来滑溜溜少了许多苦楚。至于她的感觉那并不重要。

    滑腻的唇舌掠过身,很快便在孩温润的腔里坚硬起来。柳鸣歧「啵」的拔出阳具,拍了拍龙朔的脸颊,「转过来,大爷要你的眼儿了!」

    龙朔顺从地转过身去,她跪在床边,把雪的小举到的高度,然后掰开,露出自己红的菊

    即使对一个真正的十二岁孩来说,这只的小也有些过于妖艳了。

    无数次的,不仅使她的分外柔滑,那只鲜美的菊蕾更是显出异样的肥。红艳艳的象小嘴一样鼓起,上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像密闭的花苞一样,紧紧挤成一团。

    当顶住菊蕾,那团红立即像油脂一样柔柔滑开,将的尖端裹在其中。随着弧度的逐渐增大,菊蕾也越绽越开,细密的菊纹依次拉平,菊从一个指尖大小的突起,足足扩大数倍,变成一个红红的圆圈,套在周围。

    柳鸣歧不需要再去搂抱她的腰肢,因为孩已经知道动挪动雪,去吞没身后的阳具。龙朔过的天姿同样体现在这个时候,她灵活自如地纵着,像一张甜蜜的小嘴一般,殷勤地吞吐着。然后腰肢一旋,将整根吞进体内。正当她摆动,用柔软的肠道去抚慰阳具的时候,脑后猛然一疼,被揪着发提了起来。

    柳鸣歧恶狠狠盯着龙朔,突然张朝那张娇美的俏脸上用力啐了一,「不要脸的臭婊子!」

    龙朔脸上笑容不改,手指却暗暗捏紧床单。

    果然,变成了强,柳鸣歧像要掰开她的一样,死死扣着,在她内疯狂地抽送着。

    很快,就被他狂猛的抽进出间,带出丝丝缕缕的鲜血。柳鸣歧一脚蹬在床上,拚命挺动下腹,撞得圆润的雪啪啪作响,让禁不住担心那只的小被他狂猛的力道撞碎。

    龙朔疼得变了脸色,额冒出冷汗。柳鸣歧自负为侠义道,折磨邪教的妖还可以说是报仇雪恨,但义兄的子却是任何都不耻的卑鄙行径。他一方面自责,一方面担心被看出端倪声名扫地,另一方面又迷恋于龙朔的体无法自拔。种种压抑堆积在一起,使他不时变得狂,直想毁灭世间的一切。

    每当这时,龙朔就成了他发泄恨意的器具。柳鸣歧一边抽送,一边在她白体上又掐又拧。不多时,龙朔已经遍体鳞伤,手臂、背、腰肢、雪、大腿……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痕。

    等柳鸣歧终于出欲火,龙朔就像被摇散的玩偶,软绵绵伏在床上,再没有一丝力气。

    案的灯火幽幽一跳,熄灭了。凄冷的月光从窗外,映出床帏间一具光洁的体。那具小小的身体上,同时融了稚与妖媚两种极端,美得惊,又妖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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