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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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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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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

    26/4/17发表

    字数统计:30246

    另外,为了纪念贴文整月,今天放出正传的某个片段试读,以此证明确实有

    正传存在这回事。01bz.cc更多小说 ltxsba.info

    **************

    【创世纪:光荣革命】片段试读:

    『都结束了。』我眼前的男瞬间变成灰烬,随风飘走了,只剩下一袭风衣。

    这是战前产的东西,从成色看,放到现在也算得上是上品。

    这个时代是灰色的,没有一丝亮色,无穷尽的战争带走了太多男,剩下的

    们躲在防空里,吃饭,睡觉,结婚,生子,我们这一代被称之为『后末

    世代』,被认为是类的未来。

    哪有什幺未来?抬看看永远都笼罩在霾下的灰色天空,离开大城市不出

    一百米就能看到的白骨山,还有那些再也无法丰收的荒地,那些坐在城市里的

    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他死了,这个男像平常一样死了,死得时候甚至还向我求饶,历史中的

    记载可不是这样的,足以见得我们类所谓的历史是一件多幺不可信的东西。时

    代进步的好处就是他再也不会复活,再也没有下一次。

    关于过去,我一直很是好奇。许多宣称他们做过时间旅行,还说得

    道,可为什幺这些没有一个跳出来,阻止末降临。

    在一间废弃的图书管理,我读过不少纸质书籍,难以想象那个年代类还有

    树木可以奢侈使用已写在历史中的纸浆技术,有本书很老旧了,纸张脆的吹弹可

    ,翻看的时候得倍加小心。我记得书中有一页写到,『这是最好的年代,也是

    最坏的年代。』今天,这句话该改一改了,这是最坏的年代,也是更坏的年代。

    死了的早已解脱,活着的苟延残喘,虚幻的和平脆弱不堪,战争再次一触即

    发,没有最坏,只要更坏。

    我来到这个所谓战后恢复最快,最多的区域中心城市,四目所及只有绝

    望,老们被认为是无用之,按照年龄和健康状况由所谓的政府进行『道』

    的生命再循环处理,极低的生育率下每个新生儿都被限定了用途,男们无所事

    事领着存续金,只是因为他们身上长着那根丑陋不堪的阳具,而们自以为领

    导一切,实际上呢,只有一个领导一切,其余的跟她们的祖祖辈辈做着

    一样的事,生儿育,维持家庭。

    工作?过去那个男平等,工作的年代早就没了,不是因为过去乐观

    预计的那样,而是都死光了,也就不要什幺工业生产了,自然也没有工作了。

    至于现在那些所谓的战后重建,简直就是笑话。这里的们把过去用来玩乐

    的地方当做大礼堂,还自诩为『世界最大』,如果那些古书上写的都是真的,她

    们的愚蠢才是『世界最大』。

    我有幸出生在战争岁月,经历了这短暂的和平,现在就要在一次经历战争。

    『战争就是和平。』我记得有本叫《1984》的书里这样写道。战争就是和平,

    从来就没有和平,至少在我所能经历的这个时代,这就是真理。

    那个死了的男会怎幺想,据说他活了很久,见过战前的世界,据说像我们

    这类,他是最早的先祖之一。又是骗的鬼话,先祖就是这样卑鄙下流的吗?

    这个男的灰烬已被风吹的完全不可见了,我该走了,她们还在等着我,而

    我还有自己的任务。

    『没有结束,永远都不会结束,直到你们向我俯首称臣。』什幺,他又活过

    来了?他在哪,我为什幺看不到他,这声音到处都是。

    『结束即是开始,开始即是结束。我总会回来,未来就是现在。』

    ****************

    第六十四章间天堂

    夜色笼罩了F市,街灯、车灯、霓虹灯点亮了这个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

    距离市政府仅一墙之隔的江宁路上,矗立着一个高大的仿罗马式建筑,大理

    石立柱、鎏金浮雕、西式泉,所有的一切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美得

    不可方物。

    在此建筑物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立着一道用五彩霓虹灯点亮的迎客门,门的最

    高处挂一个圆凌型铜牌,铜牌上的图案很是奇特,乍一看是两张脸,可多看几

    遍,又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婀娜多姿的。铜牌之下则用蓝灯点亮了「间天

    堂」以及「Prdse」的中英文招牌。

    这里正是传说中的【间天堂】夜总会。多年来,这间夜总会凭借其无比强

    大的后台在数次整治卖活动中屹立不倒,是反而越来越兴盛,早已变成F市闻

    名全国的招牌「景点」之一。

    这里的卖春们皆是高学历高素质的各式美,她们下了床能跟客谈天论

    地,上了床能用最专业的服务满足客的任何需求,因而此处是全国乃至全世界

    男们心中名副其实的「天堂」。

    同时,这里也是个销金窟。闻名而来的们在此地投掷千金,不少甚至为

    了能纵声色而倾家产,沦落街。当然,这里的客们最主要的来源还是那

    些不能讲出名字的,正如它的后台一样神秘而强大。

    在缤纷的霓虹灯下,一辆加长豪华林肯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迎客门内的室外

    停车场中。车身光滑如镜,还没有挂牌,一看就知道是刚买还不到一周的新车。

    车门打开,四个虎背熊腰的保镖簇拥着两个男下了车,其中一个身材魁梧,

    一脸横,另外一个面容则较为和缓,年纪也比一脸横轻得多。只看他们朝着

    建筑物的方向走去,四个保镖则守在车前等候。

    「欢迎您的光临,尊贵的客!」

    辉煌华丽的大堂门厅两侧各站着一排迎宾美,个差不多一样高,身材高

    挑,婀娜多姿穿着花团锦簇的紧身长摆礼裙,仿佛迪士尼童话中的高贵公主。

    美们个个如花似玉,眼睛水灵灵。

    两个男从当中迈步穿过,美笑靥如花露出贝齿鞠躬行礼,显然平时训练

    有素让男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美弯腰保持着特定的角度,恰好将裙领下一片

    胀鼓鼓的雪袒露到极限,一脸横贪婪地紧盯着一片片白花花的酥软馒,像

    在莫斯科红场上检验兵队列的最高首领,居高临下看个透彻,一个也不放过。

    而那年轻男却不目斜视,似乎是刻意在躲开这些明晃晃的球,可不时瞥

    向左右的余光还是露了他男好色的一面。

    这时,大堂的值班经理含笑迎了过去,「叶哥,您来了。」值班经理亲热地

    拍着一脸横亲热地拍着一脸横的肩膀,显然彼此认识已久,「这位是?」

    一脸横嘿嘿一笑,「小杨,这是陈宇,我新认的弟兄,今晚带他来玩玩。

    阿宇啊,这是小杨,杨经理可是这儿的万事通,以后你自己来就找他,包你

    玩爽。「

    叶老大向杨经理介绍了化名为「陈宇」的王宇,又向王宇介绍了他熟识的杨

    经理。

    杨经理大打量了一会儿王宇,识无数的杨经理对这位被叶老大称为弟兄的

    年轻的判断就是毫无城府,对这个地方的厌恶和对自己的不屑全都写在脸上。

    这样的正派怎幺会和叶老大称兄道弟?

    不管怎幺样,就凭叶老大对他的态度上,杨经理认为此是自己潜在的客户。

    于是,他还是恭恭敬敬地给王宇打了个招呼,腰还微微鞠下,「宇哥,以后

    在这里玩有什幺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只管说,小杨包您玩爽咯!」

    王宇对此类小向来不感兴趣,应承了一句话,「行,有事找你就是了。」

    叶老大轻车熟路,直接点了,「小杨啊,把水兰给我叫来,这骚货有一阵

    子没了,弄她里到处是水。」

    闻言,杨经理拿起对讲机道:「87号,87号,到大厅来。」说完又知趣的凑

    到了叶老大身后。

    不到三分钟,一个穿着透明薄纱装的翩翩而来,她梨花醉,面对叶老

    大鞠一躬,甜声说:「谢谢叶哥给晓丽赏脸。」美色就在眼前,食色也,处

    于本能王宇还是看了看这个自称晓丽的,她身条匀称小蛮腰盈盈一握,五官

    致脸廓线条柔美,手指芊芊肤白肌,算得上是美了,可就是浓妆艳抹,一

    脸风尘,心中的厌恶感翻上来,他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

    叶老大自己选完,大咧咧地对王宇说:「怎幺,站这儿的婊子你不挑一个?」

    王宇今天本来就是被叶老大强拉来的,这种娱乐场所他之前可从来没来过,

    今天从进门到现在不到十分钟,他对这种地方的厌恶就又增加了十倍。而且,这

    个所谓的间天堂还是他从前做刑警时一直想要打掉的罪恶之地。

    这种矛盾的心自他伙孙家帮,成为叶老大的左膀右臂后就愈加的强烈。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同多年来的信仰相违背,多年前他离开自己的家庭,就

    是为了弃暗投明,如今再度落黑暗的渊,哪怕是爬到这个位子,成为和叶老

    大平起平坐的大哥物,他每天也只能感到痛苦,丝毫没有任何成就和快感可言。

    事实上,在他成功除掉色魔,报复完石冰兰之前,还有个目标可以支撑他违

    背良心做那些违法的勾当,可如今色魔郭永坤已死,石冰兰嫁给了本市的富豪余

    新,他彻底没了目标,也就失去了动力。

    但事到如今,他想走也走不了了,他已经和这个犯罪集团的利益捆绑在了一

    起,是他提供的警局内部资料让所谓的「孙家帮」东山再起,是这个曾经他通缉

    的罪犯,称叶老大的叶建军在背后支持他做所谓的「帮主」,从而利用自己垂

    帘听政。

    他无法离开黑暗,又心向光明,这样的处境恰如多年前,可这一次他面对的

    却不是上一次那个,他不能再一次逃跑,他知道如果他做出任何违背叶老大

    意愿的事,他这个「帮主」立刻就会尸街

    愣了半响,他急忙说:「叶哥,到里面我再挑吧。」

    叶老大一听,哈哈大笑,一脸色相,用戏谑的语气对王宇说:「你小子,整

    天在你哥面前一副正君子,没想到来这儿还是露了真面目!行,这儿什幺

    没有,待会叫你一个个挑。」

    说着,叶老大从兜里摸出张铂金卡说:「看看,这可是老哥专门给你准备的。

    你以为这地方有钱就能进?我告诉你,阿宇。像这种级别的窑子,没有这张

    卡有钱也进不来,今天晚上你的钱老哥掏,你小子随便玩!「

    王宇推脱不得,只好跟着叶老大和前面领路的晓丽,到了迎宾台前。叶老大

    又掏出银行卡,往穿着标致OL装的郎眼前一瞥,「赶紧的,先给我弟兄充上十

    万块。」

    那也不抬,拿起银行卡很快刷了钱,两只手恭敬地递到了叶老大眼前,

    叶老大看见一下火了,「你他妈的耳朵聋了是不是,给我弟兄!」

    那郎连忙认错,又恭敬地送到了王宇脸前,王宇尴尬的接过卡,对那

    低声说:「谢谢你,小姐。刚才的事我给你道歉,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这郎听见他的话一脸惊讶,来这儿的男都是衣冠禽兽臭流氓,她见惯不

    怪了。今天竟然见了一个会对抱歉的男,这还是她在这儿工作两年多

    回见。

    而叶老大显然不满意王宇刚才的道歉行为,毕竟那是他的事,一把将王

    宇从迎宾台拉走,一边走一边对王宇教育道:「阿宇啊!老哥说你多少回了,你

    这小子就是他妈的对太心软!就上次那个,你不让老哥老哥认。结果

    呢?到手的鸭子给你飞了!」

    「嘛,一是用来玩,玩得好了就可以养在家里宠着继续玩,玩不好了就

    扔了了事。今天老哥就要治好你小子的幼稚病,什幺狗有钱有权能买得春

    光灿烂桃花开,美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是千古不变的硬道理。」

    王宇沉默,他不想回忆起任何关于那次绑架石冰兰的事。一路上只是听叶

    老大自以为是的「教育」自己所谓如何玩的道理。

    「……老哥今天带你小子来这儿,就是给你吃药,让你好好泄泄火,配上个

    七八种猛药,生煎文火慢熬就能治病除根,让在面前像条哈狗一样听话,

    哈哈!」

    晓丽一路上听着叶老大的「高论」,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心想这大老粗算是

    号物,又经常给这里送钱,他们才把他敬着,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

    专家了。

    可是在表面上,她却袅袅乖顺温柔,两条美腿走着一字步,美左右扭动媚

    态十足。

    说着说着,见王宇没有任何回应,叶老大也不说了。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前

    面带路的晓丽身上。目视晓丽走路的媚态,心痒痒的手不老实了,禄山之爪在晓

    丽高翘的部上捏了一把,嘿嘿笑着说:「晓丽啊,老子才几天没见你这骚货,

    你这咋又大了些,这两天被哪个男搞了啊?」

    像这样在其他工作场合算标准骚扰的行为,放在客全是狼的【间天堂

    】实在算不得什幺,只见晓丽回眸一笑百媚生,调笑道:「哪有啊,叶哥,还不

    是被你大了嘛!你看你老不来,妹妹里流水都没来弄。」

    叶老大听了这话,乐的笑个不停,一直到安检门才停下来。

    穿过一个保安森严守卫的安检门,他们进到内堂,只见里是个环形圆顶的

    大厅,四周围绕着七八部观光电梯直通往上楼层,大厅里装潢更加华丽,教堂一

    样珐琅彩格窗,穹顶下有泉假山盆景植物,一张张独立的餐桌,周围陈列自助

    餐式的美食,茶点瓜果酒水琳琅满目,任宾客尽取食享用。

    叶老大和王宇在此处随便吃了点东西,茗茶稍坐休息,晓丽则去为她们准备

    挑选的「货物」。晓丽走后,二很快聊起了孙家帮帮内的事

    最先是叶老大起的,「有个事你这几天得注意。那个死小子现在蠢蠢欲

    动要回国,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就是个不成器的废物,吃喝玩乐在行,搞其他的

    就是白痴。我看就该派到美国去搞死他。他死了对你,对我都是有百利而无一

    害的。」

    王宇迟疑了一阵,摇了摇,说:「叶哥,我看你还是多虑了。那小子你也

    说了,就是个废物,何况他现在被全国通缉,还敢回国?何况他没了老爹给的钱,

    在美国能几天,我估计再等过几个月,不用咱们动手自己就死在美国了。」

    叶老大虽然是个粗,但也是粗中有细,他把王宇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

    眼球转了三圈,改了主意说:「你讲的有道理,脆就让那小子自生自灭算了。

    不过你的位子要稳固,咱们还是得接个大单子,用钱把那些宵小之辈的嘴给

    堵上。「

    他刚说完,王宇还想接话,晓丽就踏着高跟鞋蹬蹬的回来了。他见王宇欲言

    又止,拍了拍王宇的背,大咧咧地说道:「今晚是带你放松心,不谈公事了,

    以后再说。」

    一行三乘上了观光电梯。在电梯中,叶老大给晓丽了个眼色,晓丽会意,

    微笑着对王宇说:「宇哥,您怎幺都不问问咱们要去哪啊?」

    王宇只好礼貌的询问了去向,这下可打开了晓丽的话匣子,她开始滔滔不

    绝地介绍起来。

    「宇哥,您手里拿的可是铂金卡,可以直接上三层的尊贵厅,一般来天堂玩

    的客手里的金卡可是只能在一层的舞厅和二层的KTV、桑拿房里玩。咱们现在

    去的就是尊贵厅,尊贵厅里多了大厅演艺和博彩娱乐。天堂最高级的卡是钻石卡,

    每次消费最低二十万,可以到四层私会所去享受至尊体验,那里啊只有您想不

    到,没有我们的姐妹做不到的事,在那里玩过的客可都是再也下不来了。偷

    偷告诉您,天堂对外营业的只有四层,但其实我们还有第五层,至于第五层是什

    幺,这我也不知道,公司从来不告诉我们。」

    晓丽说的唾沫星子飞,王宇也懒得擦脸,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自己一个

    回家睡觉去,什幺尊贵厅,什幺至尊体验,什幺五层的秘密,他一点都没有兴趣。

    他不明白,为什幺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地方,为什幺们都可以自愿把

    自己物化成商品,为什幺在这些嫖客眼里什幺都不是。

    可是,他现在在做的事,不就是给这种场所提供,提供毒品吗,他又

    有什幺资格指责叶老大呢?

    虽然王宇无话,但叶老大可被晓丽的话给激发了兴趣,「骚货,我来那幺多

    回你怎幺没告诉我还有第五层,是不是看我弟兄又高又帅,对他动了心思了啊!

    我可告诉你啊,我的这位小兄弟,家可还是……「

    「还是什幺嘛,叶哥!你快说嘛!」

    叶老大顿了顿,装腔作势道:「正君子,我的这位弟兄可是正君子,我

    就没见过他好色,所以怎幺会抢我选好的货呢,你说是吧,阿宇?」

    王宇脸有些红,他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叶老大知道了,等到叶老大说完,他才

    缓了一气,故作镇静的说:「叶哥你放心吧,你的不是我的菜。」

    像晓丽这样见过太多男的风尘一下子就看穿了王宇想要隐藏的秘密,偷

    笑了一声,她估计这小子不仅是所谓的正君子,还是从来没处的正君子呢,

    因为他刚才那种害羞又故作镇静的模样,就跟十几岁窦初开的少年一模一样。

    然而,作为一个职业的卖春,她是不会点的,毕竟顾客是上帝嘛!

    在三的谈话间,电梯直达三层,门一开,强烈刺激的音乐冲击过来,只见

    空阔的大厅中央有个环形T台,桥接着后端表演舞台,灯光闪烁,轻烟雾腾腾好

    似天宫琼台玉宇,台下四周站满了一排排服装各异的丽质美

    香风扑面袭来,叶老大得意洋洋地看着王宇说:「怎幺样,老弟。这就是哥

    哥为你开的药,只要你愿意,今晚就是带走五个,十个都可以!」

    对异本能的渴求令王宇瞪大了眼睛,不自禁地往前看去。眼前的画面真

    可称得上是花花世界,仙下凡美如云,一片片柔臂玉腿,香鬃摩挲。

    风各异的呈队列站着,柔臂扶腰美腿斜跨向前,姿态媚惑,笑盈盈,

    摄神勾魂的电眼齐齐望过来,她们按照排的方式站着,每一排的衣装都不同,但

    个个都妖娆美艳各领风骚。

    在这些当中,有穿着感吊带裙半透真空内露蕾丝小T内裤;有三点式

    大面积露肤的沙滩泳装;高贵明艳紧身长裙晚礼服;还有诱惑内衣吊带黑丝网袜;

    皮质紧身超短裙;明艳的兔郎裙装;高校学生清凉裙装;蕾丝仆乖巧装;

    风骚的厨娘;低胸露腿的婚纱短裙……

    一眼望过去数不清一排排共有多少式样的装扮,王宇只觉得眼花缭看得

    晕,晓丽见王宇愣站着不动,甜笑出声提醒道:「宇哥,这儿有三百多个佳丽,

    您可以随便看,随便摸,什幺时候找到中意的了,牵着佳丽的手走就是了,她会

    一整晚都伺候您的。」

    这时,叶老大也帮腔说:「别光站着看啊,走进去选一个你喜欢的,这里面

    哪个不比你以前那个叫什幺来着的,哦,对了,就是报纸上说过的什幺孟璇

    要强一百倍,活好漂亮,还听话,任打任骂,想怎幺玩怎幺玩。」王宇再次被

    戳中了心痛之处,踏着不知所谓的步子离叶老大远了些。孟璇这个名字是他一辈

    子的痛,这个过自己,甚至为了自己主动对色魔投怀送抱,可最终他们还

    是曲终散。

    他还记得分手那天,孟璇对自己说过的话,她说:「我你,但你不我,

    不是一个的事,是两个的事。阿宇,你心里只有一个,那就是

    石姐。你的身体在我这里,可你的心永远不在我这里。无论色魔死了还是活着,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的。从前我害怕你离开,做了许多错事。但现在我长大了,

    我放你走,我也放了自己,我们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王宇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像摆在货架上的风尘子,忽然觉

    得很可怜她们,每个脸上都一副无比满足的样子,她们对自己的命运已经麻

    木了,她们甚至还自以为在这里接客是高级货。

    他还注意到除了自己还有一些三三两两漫步走在美群中甄选着,近距离

    地冲着左看右瞧上下打量,好像逛超市购物在货架上挑挑拣拣,发现钟意的

    抬手一指,随即出列,笑盈盈地鞠躬离开大厅先去包间等候。

    「小子,你赶紧的呀!老哥的都硬了,就是个嘛!」

    不远处传来了叶老大催促的声音,王宇低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平平的没有

    任何反应,他微微摇了摇,想着来都来了,既然也做不了什幺实际的事,那

    就当是逢场作戏,随便挑一个看得顺眼的给叶老大差吧!

    他又走了几步,忽然看见前面站了一排全是高挑个儿穿着高仿各国警察的制

    服的,而在这一排「警察」当中,王宇看见了一张与石冰兰有几分神似的面

    孔!

    他急忙走近前去,对那名「石冰兰」仔细端详起来,她的秀发高挽,戴着

    式警帽,脸上的浓妆虽然遮盖了原来的面目,但从眉宇间似乎有几分石冰兰过去

    的神气,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也跟石冰兰一样丰满挺立。更多小说 ltxsba.xyz王宇仿佛看到了过去

    她所敬仰所崇拜的刑警队长,一直面无表的脸上忽然绽放了笑容。

    只不过当王宇把视线转到这的全身时,这个假的石冰兰身上的穿着打扮

    还是戳了幻觉。

    身上穿着的所谓警服要比真正的警服轻薄许多,外套之下也没穿衬衣,扣子

    只系了一半,完全露出黑色的罩,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造的大胸还在

    拼命挤着沟,圆润饱满的房几乎几乎撑脱纽扣。警裙更是短到不可直视,裙

    子下面就是一圈黑丝袜的蕾丝边,玉足穿着漆亮的高跟单鞋。

    ——算了,就她吧。哪怕把她当成过去的石队长聊聊天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叶老大远远望见王宇好像是看定了,急匆匆地走过去,打眼一望,猛地拍了

    拍王宇的后背,「你小子!眼光真是高的可以呀,选了个大警。诶,你还别

    说,这婊子跟害死老帮主的石大还有几分相似。」

    王宇惊觉叶老大来了,扭过一看,却是晓丽用温柔的眼光看着她,「宇哥,

    我说您怎幺半天都没主意,原来是有备而来。水兰可是天堂业绩最好的几个姑娘

    之一呢,一般客来了都把她叫小警花,她呀……」

    「行了,别说了。」王宇冷冷道,哪怕只是个风尘,哪怕这个风尘跟自

    己心中敬的石队长只是相似,他也不准有这样侮辱石队长。

    「好嘛!宇哥不让说就不说了。叶哥,咱们赶紧走吧,包房都开了。」

    叶老大受不了撒娇,伸出手就往晓丽的裙子里摸,空空如也没有内裤遮

    挡的户里果然湿透,他高兴得一把搂住了晓丽,「骚货,看把你急得,这就走,

    小子,你也赶紧的啊……」

    「嗨哟……这小妞正点。」

    他刚准备走,一个声音大刺刺横过来。一个男指着着水兰说:「这个妞我

    要了。」男衣装风骚,左耳垂上嵌着一颗闪亮的钻石耳钉,不客气地伸手过来

    拉这个大警。

    王宇一看本想争一争,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反正是假的争来又有

    何用?谁知叶老大不依不饶,眼疾手快截住耳钉男,一下抓住他的手腕,恶语说:

    「这婊子是我弟兄先看上的,你若是识相,就赶紧滚!」

    耳钉男眼珠一横,张就骂:「你妈,哪来的傻叉,她脑门上写着你的名字?

    老子要……啊……「

    他的话忽然转为痛呼。

    原来是叶老大手掌发劲收缩勒紧耳钉男的手腕,他的指力彪悍,空手能捏碎

    核桃,普通禁不住他发力一捏。

    叶老大冷笑问:「现在看清楚了没,这婊子脸上写着我弟兄的名字没有?」

    耳钉男痛的龇牙咧嘴,连连点说:「有,有的……」

    耳钉男狼狈逃窜后,叶老大亲自把水兰拉下来,到了王宇手上,「阿宇,

    记住了。自己的东西永远都不能让给别,尤其是。老哥在包房等你。」

    叶老大得意笑着,手揽着晓丽的小蛮腰走了。

    水兰轻捏了还在发愣的王宇的手掌,媚眼如丝道:「谢谢宇哥赏脸,您先去

    看表演,还是直接进房间啊?」

    「额……看表演吧。」

    王宇自然不知道水兰中的表演指的是什幺,或者说只知道是什幺质,而

    不知道是何形式。他选择看表演的原因也不是真的嗜好此类色表演,而是心中

    的难言之隐迫使他如此选择,他可不想让一个风尘子知道自己心底出埋藏的

    秘密。

    水兰见状,吐出香舌在红唇上转动一圈,然后主动挎上了王宇的胳膊,拉着

    他款款而去,走在路上俯身凑王宇耳边,悄声说:「宇哥,晚上让水兰好好伺候

    您。我呀,有好多种方法让您开心。」

    王宇无奈的叹了气,他不想接话,十分后悔今晚来此地,他甚至还半推半

    就的选了小姐,这水兰的所作所为跟他敬的石队长怎幺会是一个,还没

    幺,他就已经后悔了,这是在侮辱石队长,还是自己侮辱了石队长。

    水兰察言观色,闭了嘴,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段时间,还在路不长,很快就

    到了叶老大的包间之内。

    这花花世界的包房跟寻常的夜总会有些不一样,除了有K歌厅、独立的小舞

    池和洗手间,相临演艺大厅的墙上还嵌着一面玻璃幕墙,茶色的单向镜面玻璃,

    从外面看不清包房,但从房间里却清清楚楚看到大厅的形,环形T台和幕墙玻

    璃相隔,地灯闪烁,美美奂。

    叶老大和晓丽早就在里面喝起了酒,王宇被水兰拉着做到了二旁边,叶老

    大看见一脸拘谨的王宇,「宇哥来了啊,来来来,晓丽给宇哥拿酒,点歌。」

    晓丽照叶老大的话打开了点歌台,通知了后台再送些酒水,再度坐回叶老大

    身边时,叶老大已经跟刚才进来的水兰打得火热。只看他嘴里吐露粗俗下流之语,

    轻薄着水兰,禄山之爪一只往水兰的根部摸去,一只则伸进了警服敞开的胸

    隔着感的黑色罩揉捏起水兰的丰来。

    晓丽低看了看自己透明工服内略微有些下垂的房和发黑的,心想那

    水兰穿得比她多,却因那身警察制服对男诱惑更大,嫉妒心起,脆脱了那层

    薄纱,转望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宇。

    不知为何,晓丽眼见到这个男,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他正

    君子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处男般的羞涩,还有浑身散发出的与这个窝格

    格不的谦谦君子之风,都使阅男无数的她陪感新鲜。

    这种新鲜感促使她跪在了地毯上为王宇倒了一杯酒,像个野的小猫咪,

    子露在外,两个半球挤在一起如马里亚纳万米海沟,这可是她吸引男的绝

    杀动作。

    「宇哥,您喝杯酒嘛!」

    「去叶哥那边,我不需要你们的服务。」

    王宇听见声音,低接过了酒杯,一饮尽,却对她这般诱惑无动于衷,她

    甚至偷偷瞄了一眼那块,竟没有一点反应,可叶老大一只眼睛望见了这景,又

    把水兰扔在了一边,色迷迷望了过来,「呵呵,婊子又卖骚了。」

    晓丽对男的轻薄之语毫不在意,不觉半点侮辱,反而挺直蛮腰将上半身春

    光尽显,美胸傲然耸立。叶老大立马就一只手一个的摸了个满手酥软。

    「叶哥,您先喝酒嘛,今晚晓丽随便您玩。」晓丽倒满酒杯抬了敬叶老大。

    叶老大恣意抚弄她一番后,才恋恋不舍抬酒一饮而尽。风流惯了的他见了晓

    丽这样动的媚态,不愿离开了腻她身边揩油,直到发嗲的水兰不依不饶地将他

    拉回沙发上,晓丽也乖巧的被叶老大揽在身边。

    左拥右抱的叶老大莺莺燕燕在怀畅饮,兴致高烈,与其形成剧烈反差的是孤

    身一的王宇。他一个不停地喝着闷酒,一杯下肚,再来一杯,喝得脸起红晕,

    可还是不停手,借酒消愁之意明显,除此外还有灌醉自己,以求早点解脱的心思。

    叶老大有美做陪,哪里还顾得上他这个弟兄,只看晓丽从果盘里拿了一根

    香蕉,拨开香蕉皮,把一含在嘴里,朝水兰给了个眼色,水兰也张开嘴把另外

    一含在嘴里。

    两个美像是舔弄男一样,开始一点点用舌舔吃起来,一边吃还一

    边发出甜美的哼声,这般带着强烈意味的动作让叶老大看的是哈哈大笑,直夸

    二是「卖两姐妹」。

    王宇和叶老大喝过几巡酒,眼前的演艺大厅灯光闪动,表演正式开始了。隔

    着单向玻璃望出去,只见大厅中央的一排排风尘子依次走上环形T台,边走边

    舞动着,绕场巡回一圈。

    到每个包房橱窗前,她们停留一下冲着里面舞动风,扭着蛮腰玉臂抚摸

    腿。她们虽然看不见包房内景,但知道玻璃后坐着虎视眈眈的男,皆是卖力展

    示娇躯,诱惑十足。有的甚至贴紧玻璃摩擦着胸和下体,做出各种风骚不堪的

    姿态。

    晓丽心不死,又对着王宇说:「宇哥,您可以看看外面的姐妹,喜欢谁了,

    还可以叫她进来。」

    王宇似乎有点醉了,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去把冰兰叫过来,我要带她走,

    不看狗表演了。」

    晓丽盈笑着点了,转过去马上变脸,心想这男总算在酒的作用下现了

    真身,一颗心算是被水兰这骚货给勾走了,难怪刚才对自己态度那幺差。

    走到跟前,她瞧见水兰正跪在叶老大身旁,喂他吃瓜果、喝酒,害怕这骚狐

    狸要抢了自己的生意,径直跪到了叶老大的两腿之间。果不其然,这色鬼的

    早就一柱擎天了,她狐媚一笑,伸出修长的玉指,隔着裤子摸到了男的胯间。

    「叶哥,您今晚不是点名让晓丽来挨嘛,水兰妹妹今晚还有客呢!」她

    露出一副迷醉的神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已经为男解下了皮带,嘴上的动也

    没听,朝着在一旁的王宇努努嘴。

    叶老大笑说:「看把你急得,走去你的。这个小婊子跟我弟兄走。」说

    完,一把脱了裤子,一根直挺挺的男根矗立着,拉着她就往包间里的小舞池走。

    上半身一丝不挂,下半身没穿内裤只有一条透明围裙的晓丽一脸媚笑的跟着

    叶老大走了,而警服已经被叶老大玩弄得很是凌的水兰则坐到了王宇身边。

    王宇见她来了,为水兰穿好了警服,问她说:「这里什幺地方安静些,我不

    喜欢这幺吵的环境。」

    水兰嗤嗤笑说:「宇哥,您格调可真高雅啊!您稍等晚一些,还有许多

    节目呢,天堂酒店在二楼,我一会儿带您去,保证安静。」

    在他们说话间,从舞池那边传来了男欢的声音,啪啪啪响彻房间。王宇

    在这种纸醉金迷又无比吵杂的地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立马说:「现在就去,

    节目不看了。」

    客的话就是命令,水兰扭过看了看舞池那边,只见晓丽不小心被撞了个

    踉跄跌出舞池,在包房地上赤条条滚了一圈,又翘着美爬进舞池继续战斗。—

    —贱货,是条狗给你钱都能上你吧!

    之间从来没有什幺友谊,在这种场合以姐妹相称的她们就更是如

    此。

    水兰自己虽然客多,但小费给的都不高,而且扮成警总是又挨打又挨骂

    的,下了工累的浑身难受。而晓丽就不同了,她简直就是专门用来勾引男的骚

    狐狸,很多客来了点名叫她,而且那些常客还都是达官贵,出手阔绰,赚钱

    比自己容易多了。

    王宇和水兰想离开这里的理由虽然不同,但也算是心思想到一起了。二

    着手起身离开,进了电梯。电梯上二无话,水兰却开始仔细审视今天选了自己

    的这个男

    从他刚才在包间的表现看,此不像是好色之徒,可既然他不是好色之徒,

    又怎幺会来到这种地方。他能在三楼消费,说明其身份绝不简单,看到自己的一

    瞬间,眼睛里也确实闪过喜色。她的客多半是抱着以前那个警花的

    目的,这个男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不像是,因为他眸子的喜色不是好色,而是

    对

    下了电梯,水兰像一样靠在王宇肩膀上,柔声问:「宇哥,您为什幺选

    我啊,是因为以前那个老是上电视的石大……石警官吗?」

    王宇沉默了半天,吐出一句答非所问的话来:「你不要叫我宇哥了,叫我阿

    宇。我今晚也不叫你水兰,叫你队长。额,算了,我们还是用你我相称吧,你看

    这样行不行?」

    水兰听他这样说,先是点同意了,客叫自己什幺怎幺高兴怎幺来,她是

    无所谓的。只不过从王宇的话里面她听出了一些端倪来。「阿宇」是个亲昵的称

    呼,「队长」肯定是指石大以前刑警队队长的职务。

    莫非,此是刑警总局里某个慕石大的男警察吗?不像是,至少他现在

    肯定不是了,也不一定,说不定他是卧底呢。水兰为了能更好的扮成警,满足

    各类心理变态的嫖客,可是学习了不少「专业知识」,这种戏码她是知道的。

    无论怎幺样,反正今晚的钱是赚到手了。这个男看着也不像是个变态,她

    应该可以应付得来。一路想着,他们二进了房间。

    一进去,水兰就开始职业习惯的解扣子,准备脱光衣服去浴室洗澡,不料却

    被王宇阻止,「你不要脱衣服,我也不需要你陪我睡觉,跟我在这儿聊聊天就行。

    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这……这种事你会吧?「

    「宇……阿宇,看你说的,你想聊什幺,聊多久我都愿意陪你。」

    水兰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昨晚一个老折磨她到了半夜,今晚竟

    碰上了这样的主,动动嘴就能轻松赚上两万块,简直跟白送的一样,态度自然热

    又温柔。

    王宇愣了一下,找到烧水壶到卫生间灌满了水,烧上了水,这才做回椅子,

    朝坐在床上的水兰道:「你知道我为什幺会选你吗?」

    水兰眼球一转,微笑说:「我要是说真话,你不会再生气吧?」

    王宇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看你刚才在展台看到我时的表,还有在包间里的一个喝闷酒的表现,

    我就猜到了几分。都说我是小警花,水大,你的心上肯定是正主,而且

    你和她关系肯定很熟,前两天她又结婚了,所以叶老大才带你来天堂里忘记她,

    结果你一眼看到了我,就又想起了她,就带我走了,我说的对不对啊?」

    说完,水兰笑着冲王宇眨着眼睛,还偷偷解开了一个扣子,她相信自己的

    猜测八九不离十。果然,王宇听完后叹了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做到了她的身

    边,但二之间的距离还是不近。

    王宇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伤感,「就算是猜对了一半吧。」

    水兰嘻嘻一笑,又解了一个扣子,大半个球明晃晃的往警服外面跳,王宇

    看到竟羞得红了脸,死命把两只眼睛挪开,「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队长从

    来不会这样,队长从来不会这样!」

    王宇的绪到了发点,猛然站起身,一下把拉着他手的水兰甩到了床上,

    一个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他开始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走到现

    在,走到今天这个自甘堕落的地步。

    半年多以前的某,孟璇去了警局上班,他则一个在家中玩耍,那时他还

    没有从【原罪】中康复。下午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他欢快的跑到门边,还

    以为是孟璇回来了,结果一开门,是个瘦高的男

    这个男自称是孟璇的朋友,今天来是为了给他治病。他害怕的要关门,因

    为孟璇说过绝不能让外进门,特别是男。那男力气不小,还是闯门而

    他赶紧跑到自己的房间藏起来。结果那个男还是找到了他,并且给自己的

    上打了一针,被注后,他感觉昏昏沉沉,很快就到晕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痛欲裂,但眼前却闪出了过去二十多年,特

    别是最近一年来的所有经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康复了!欣喜若狂的他打开电

    脑,上网查询了一下「变态色魔案」的最近进展,悲伤的发现石队长留下一封信

    后失踪,忠厚的苏忠平被污为「色魔」,石香兰和真正的色魔也不知所踪。

    想到在孟璇家中被当成小孩一样照顾,想到孟璇为自己能活着所做出的牺牲,

    想到敬的石队长至今还可能在色魔手中,所有这些事都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使

    命和正义感。

    于是,他选择了离开,最后一次装疯卖傻,被孟璇哄睡觉后,留下了一封信,

    写明了自己的心意,然后趁着夜色正浓,带了些钱财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孟璇。

    起初他的秘密调查并没有发现多少证据,但许多蛛丝马迹都指向了沈松。当

    他在街看到李天明匆匆结案,把所有罪行都归到了死去苏忠平身上,并且宣布

    石香兰、石冰兰失踪时,他就更加确定这一猜想,因为他发现沈松已经很久没上

    班了。

    后来,为了进一步证实这一猜想,他铤而走险,选择绑架林素真来引出色魔,

    甚至还决定借机除掉色魔。不出所料,色魔果然现身,还大方承认了其真实身份

    就是沈松,并且讲出了自己推理的全部过程。

    虽然除掉色魔的计划以失败告终,但是他却见到了阔别已久的石队长。石队

    长恢复了过去的英姿飒爽,还用莫尔斯电码告诉了自己她的计划,并且在关键时

    刻让自己不再被【原罪】所害。被孟璇接回家后,他与孟璇彻夜长谈了一次,二

    以分手告终,他至今都忘不了孟璇那张布满泪水却又不再试图挽回逝去

    俏脸。

    从那之后,他便与石队长无间合作,把从色魔家发现的诸多证据,如协和医

    院胸科患者的数据文件,沈松于两年前回国的记录,美国移民局出境记录等

    等,全部指向了沈松,连带还发现了郭永坤杀死患者的事

    可他们的调查实在是太顺利了。队长在色魔家中做了这幺多事,一向狡诈

    的色魔怎幺会一无所知。还有色魔在他面前大方承认沈松身份时意味长的笑容,

    这一切都很不对劲,好像是被设计好的一样。除非,除非是色魔故意让他们发

    现的,那幺这就说明色魔要掩盖什幺,掩盖什幺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的

    真身并不是沈松!

    这时候,恰巧沈松给他发来了邮件,告诉了他真相。原来,色魔是沈松的同

    事郭永坤,他们两一起研发了祸害他的【原罪】。沈松为了证明自己,甚至还

    把【原罪】的解药药方向他和盘托出。他拿着这个药方去了专业的鉴定机构,果

    然无误,而且在他记忆中为他注解药的那个男,确实与沈松十分相似。

    被色魔骗了这幺久,他一时气恼,把电脑里的石队长发来的「证据」一

    全都删除了。等他消气了,才发觉自己的行为铸成了大错,这些证据中一定是真

    中有假,假中有真,都是可以给郭永坤定罪的重要证据。

    既然无法让郭永坤认罪服法,那就脆杀掉他好了。这个想法在他的脑中里

    冒出来。他知道石队长绝不会同意自己的想法,所以骗着石队长接受了他用犯罪

    证据威胁郭永坤「碰瓷」的计划,再用向石队长说明真相为条件要挟沈松撞死色

    魔郭永坤。

    最终,他除掉色魔郭永坤的计划成功了。他自觉石队长一定会察觉真相,加

    之删除了队长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来的证据,选择了消失,决心永远都消失在石队

    长的视线之内,让她再也找不到自己。

    刚开始的一个礼拜,他睡过地铁,睡过垃圾桶,他隐姓埋名的做零工,远远

    的保护着石队长的安危。一天天过去,她眼前石队长开始了新生活,又想重新开

    始自己的警察生涯,毕竟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自己所选择的道路。

    去年十一月的一天,他给李天明拨通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康复,希望找

    他谈谈重回警局工作的事。李天明应约见了他,对他假意关心,但关于恢复工

    作的事却以恢复手续需要时间为由推脱。

    此后几番,李天明都语焉不详,最后连电话都不接了。他知道自己被李天明

    耍了,找了个工作到刑警总局想要上门去闹,哪知刚一进门,就被李天明叫来

    的特警队员给抓进了拘留所。

    李天明在门外,像对待一只野一样趾高气昂的对他说:「你不是想回来吗?

    老子送你回来了。「

    他被刑警总局的局长以「假冒失踪刑警,扰警务」为由拘留了整整十五天,

    每天都在毒打、嘲笑中度过。迈出拘留所大门外的步时,他就对法律,对警

    察这份工作失去了过去的那份信仰和追求。

    而就在这时,因孙德富死亡而变得七零八落的犯罪团伙「孙家帮」中的主要

    物叶建军在一间他常去的酒吧中找到了他。在此几番劝说,威胁和利诱之下,

    他终究还是堕了犯罪的渊。自己当初为何要做那样的选择?

    现在想来,他觉得多半是报复心理在起主导作用。

    叶建军每一次找到他,都会拖着一个在拘留所里殴打过他的警察出现,有时

    是死尸,有时是只剩下半气。每一个还活着的警察都像狗一样的跪在他脚下,

    用最卑微的话语向他道歉。一次,两次,三次他还能把持住自己的做底线,可

    当这样的道歉听到第十五次的时候,他堕落了,他做的底线次开始产生了

    动摇。

    当的底线一旦动摇,就没有尽了。一开始是不杀,不做违法的勾当,

    后来变成不杀,再后来是不杀、老和孩子,最后是在三百万的利诱下,

    亲手策划并绑架了自己心中最敬的石队长。

    那天,他看到了已变成的石冰兰,听到了她在昏迷中叫着「主」,他

    出离的愤怒了。

    他学着像叶建军一样摆出黑社会大哥的派,揉捏那对他一直想要抚的巨

    ,把手伸进她的户内,狠狠地鞭打美丽的体。他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手

    段,尽发泄着多来对自己自甘堕落的不满,对石队长总是忽略自己意的不

    满,还有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占有这具垂涎已久体的时刻,不知道是他

    的两只作祟,还是那【原罪】带给他最为痛苦的后遗症,他转身离去了。

    是的,那时他是不想,可也有做不到的因素在。在王宇心中最大的那个秘密

    就是自从康复后,他就换上了阳痿症,看了多少医院,吃了多少药都无济于事,

    医生甚至断言:「你的生殖系统已经废了,而且还在退化中,我们也不知道为什

    幺会这样,但从结果看就是这样。」

    今天来和叶老大来这里,他也是个向为的男,莺莺燕燕的美在眼前

    摆出诱惑至极的动作,要说没有对这花花世界动心那是假的,可他胯间的小兄弟

    就是没有任何反应,上次是主观上不想,这次是客观上做不到。

    时至今,他还在恨郭永坤,这个男毁了他的身体,毁了他的,毁了

    他的事业,毁了他心中最神圣的存在。色魔就是再死一百遍,死一千遍,一万遍

    都不为过。

    可再恨又有什幺用呢,他只能死一次,而且已经死了。几个小时前,当他在

    展台看到穿着警服,跟石队长有几分神似的水兰时,他忽然决定不走了,哪怕是

    一个风尘作陪他也觉得没有白来一趟。

    「诶呀!好烫啊!」

    王宇被水兰的惊声尖叫给拉出了回忆,他转过身子一望,看到水兰把刚烧开

    的水不小心倒在了自己身上,急忙跑过去给她帮忙,把水壶从地上捡起来,又走

    到卫生间里,想要找条毛巾给她擦身上。

    「你怎幺这幺不小心啊,这幺轻的水壶都拿不稳,从没不活吧!」

    他一边说,一边从卫生间走出,等到他走回去,一下呆住,毛巾都掉地上了。

    水兰已经脱光了一身的趣警服撂在一边,只看她妆容秀丽肌肤娇,五官

    清秀无伦,红唇感十分惹眼,乌黑秀发披在高耸的胸脯前,巨蛮腰翘身材

    有其前有后,修长的两腿美腿更是衬托起整个美丽的酮体,浑身一丝不挂任

    下品赏,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原来,这只是觉得自己备受冷落的水兰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王宇在窗站了

    有快一个小时了,她限于工时害怕投诉又走不得,万般无奈才拿起水壶往自己身

    上倒,至于水,早就凉了。

    水兰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水大,跟一个掏了钱买下自己一晚上的男

    处一屋,男甚至看都没看几眼自己,她是越想越生气,这才借机脱光了衣服,

    向这个男展露自己傲的身姿。

    水兰摇晃着两个大子,贴到了王宇身上,嗲声嗲气道:「你把家都带到

    房间里了,就不要冷落家嘛!」

    王宇赶忙推开她,没好气的说:「你要是不愿意待,现在就可以走。我刚才

    就说了,我不是叶老大那样的好色之徒,我不需要你的服务。」

    这话了水兰的耳朵里,怎幺也不对味了。她觉得这个男是看不起她,又

    联想到这男跟自己扮演的正主关系亲密,还真下了决心,一定要在今晚把这个

    自诩为正君子却来逛院的男给办了。

    说,水兰一上来就拿出了绝活,从床柜中取出专门用来捆绑和虐游

    戏的道具盒,从中拿出一个狗项圈出来,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四肢着地的再度爬

    到王宇脚边,然后跪坐着学着母狗的样子给王宇作着揖,「主,您别生气嘛!

    小母狗给你道歉了。「

    看到水兰谄媚的模样,王宇眼前仿佛又重现了在魔窟时戴着狗项圈的石冰兰

    在自己面前自慰的无耻画面,对这个号称小警花的风尘再无半点好感了,大力

    一脚把她从自己身边踹开了。

    被踢到一边的水兰不甘心,又爬了过来,这下王宇可彻彻底底的生气了,痛

    苦的回忆涌上大脑,他冲着水兰怒吼道:「你这臭婊子,现在就给老子滚,钱也

    别他妈的想要了,滚!」

    水兰被他吓得直往后退,不敢再爬过来,也不敢再说话了。心想今天真是倒

    霉,配上了这幺个奇怪的男,还挣钱呢,不被投诉就不错了。她又憋屈又难过,

    这行这幺久,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低贱过,求都不

    她把那身湿了的警服贴在身上穿了回去,避开王宇视线跑进卫生间里一个

    抽泣开来。不一会儿,气冲冲的王宇手里拿了个皮带推门而,冲她喊道:「他

    妈的在这儿哭什幺哭,是你自己自愿这种脏事的,我早就叫你走了走啊,快他

    妈的走啊!」

    像水兰这样的听到这样的话是最难过的,她们不在乎男跟她们调笑,

    也不在乎男的轻薄,但男如果拿她们的「自愿」说事,总会勾起这些

    辛酸过往。哪个会真的自愿呢,从服务员开始,因为各种诱惑一步步滑到

    卖身,回都回不去。

    她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抽噎,「对……我他妈的就是自愿的……你不

    是喜欢那个石大吗,她怎幺不自愿啊,她怎幺不自愿来卖啊!」

    王宇再一次出离的愤怒了,水兰话中的「石大」刺激他甩起了本来是要小

    便才解下的皮带,猛地朝水兰的上抽了一下,「闭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再不闭嘴我打死你!「

    水兰也上了,w??ww..ne????t由哭转为尖笑,笑完了甩手抽了王宇两掌,解气说:「我

    凭什幺闭嘴,就因为我是婊子,我是,就得任你们打,你们骂,打骂完了还

    得给你们。你以为你是什幺好货色。我告诉你,老娘什幺男没见过啊,来这

    儿的都没好货!」

    又是一皮带落下,这回打到了水兰的背上,王宇眼红脖子粗,嘴里还是那幺

    几句「闭嘴」、「打死你」、「赶快滚」之类的话。水兰被他打的起不来身,只

    好双手抱蹲在地上,幸好她有经常挨打的经验。

    王宇打得手都酸了,骂的嗓子也哑了,才停住了手。水兰只感到全身酸痛,

    抬起看了男的身子一眼,竟然发现这男的家伙硬了,刚才她可是脱光了都

    没有任何反应的。变态,她就知道这男是个变态,这一招屡试不爽,总能让

    这些变态露出真面目,那个石大肯定就是她幻想的对象!

    水兰知道自己得手了,用嘴含着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趁着王宇还没反应过

    来,率先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了,然后哗啦一下将他的裤子扒拉到脚底,蹲下来为

    他戴套。她的技巧很奇特,用嘴含着套子对准了东西一下套到底,只用美唇就给

    他戴上了套。

    自己的戴上了避孕套,王宇才惊觉他半年多以来对任何治疗和刺

    激都没有反应的硬了。再抬一望,那水兰早已趴在洗手台边缘,将警裙高

    高拉起,隔空摇晃着蛋。

    他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魔,完全走不动道了。三步并作两步,鬼使神差的走到

    水兰身后,手扶自己坚硬无比的一下就捅了进去,开始粗弄起来。

    王宇今年已经二十七了,但他可从来没有真正尝到过的滋味,就算是那

    次只差临门一脚的缠绵,他也算得上是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处男。只看过成

    影的他毫无技巧可言,对着水兰的翘就是一脑的狂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征兆就被的水兰被他弄得难受极了,但还得装

    出很爽的声音,「啊呀啊呀」的配合他混的动作而大叫,房从警服里面跳出

    被压在洗漱盆上变形,上小不停摩擦盆边沿充血,好似挂着两粒小莓,

    盛夏的果实。

    她翘着,下面的形状好似香梨剖开后的果核,红色的果向内缩紧,

    很快被撑开撅着嘴一样朝外翻。

    水兰的年纪不大却是个床上老手了,功夫不弱,开始有意识的让身体分泌出

    水来缓和,同时蠕动不断加紧侵的异物。很快,水就顺着腿根子一直流下

    来滴落在地上,肌肤像涂了诱的蜜汁。这样她就轻松多了,摇动着着美,配

    合着身后男的动作。每次,就从喉咙处发出咿呀的叫声响彻洗手间…

    …

    洗手台上方嵌着镜子,王宇透过镜子,看得见水兰俏丽的脸不停晃动,警服

    也因他粗的动作逐渐从水兰的身体上滑落,在酒刺激醺迷下,他仿佛看到了

    自己在弄心中的神,警花石冰兰。

    挂钟咚地一声长鸣,敲碎了王宇心底某种圣洁的器物。

    曾几何时,他以为能和孟璇走到礼堂白偕老,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能年

    年月月与心中最圣洁的神一起工作,一起案,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离开父

    亲是正确的选择……

    镜中美的脸恍然幻成石冰兰凄楚的模样,美目含泪,仿佛在说着对不起…

    …王宇怒吼起来,揽住水兰柔软的腰肢将她按在洗手池上,用尽力气往前猛

    

    「你这个!老子今天就要死你这个死你!」

    他到底,通到花蕊最处,一列轰隆隆驶往幽暗地狱愤怒的火车。

    王宇咬牙切齿,「,婊子,你不配当警察,你不配当警察!」

    「救命……救命……啊呀……」水兰吃痛大喊。

    王宇猛地惊醒,放缓力道速度,他几乎扭断了胯下的蛮腰。萧姗浑身汗

    淋淋,美一片泛红。她嘘一大气,娇嗔呻吟:「顶死我了……不玩了。」

    王宇的手这才放松了些,下身轻抽慢送起来,水兰被弄到最后竟然站不稳,

    美腿打颤好像筛米糠一样,上半身完全趴在洗手台上,秀发湿淋淋。

    感官刺激,积压的绪强烈地释放出来。

    摩擦着怀中美的翘,王宇突然却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似乎在水兰

    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空虚寂寞野兽一样的男,只顾纵享乐,没有任何羞

    耻心、没有任何做的底线,更没有感的束缚。

    卫生间里安静了下来,水兰无力地趴着一动不动,美泛着水光泽一片狼藉。

    他这时才愕然发现,自己真的完成了一次罪恶的色易。激一瞬间跌落,

    王宇感觉眼前的一切毫无生趣,只不过一场荒诞的梦。可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他的身体也在鞭打时恢复了男的生理功能,他的神从这场易中获得了

    满足。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王宇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卫生间,只剩下软塌塌的滑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的小警花水兰。

    ***************

    电梯直上顶层,余棠的心随着电梯的上升越来越忐忑。

    父命难违,一个电话打过来,本还在帝都参加「全国刑事犯罪研讨会的余棠

    就赶回了F市,大晚上赶着与正在和朋友聚餐的父亲见面。当余棠听到电话里父

    亲说出的地点时,一向听话的她差点挂断电话。

    这个地方她虽然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但这里的名声她也是知道的。在她印象

    中一向刻板保守的父亲就算是要在高档地方聚餐,也不会选择这样不正经的地方。

    等到她进了门,迎上来一个哈狗似的男经理,问了她的名字后,毕恭毕敬

    的为她介绍了父亲所在地方,位于四层的高级私会所。可即便是这样,她内心

    还是很不安。

    马上就要结婚了,父亲这幺急着把自己叫回来,还安排在这种高档的私

    所里相见,肯定是有用意的,私会所里除了父亲还有哪些。来的路上一直打

    不通阿成的电话,是不是父亲发现了自己还没有同阿成分手,把男方显赫的老父

    亲也请到F市,迫使自己放弃呢?她在电梯七上八下的思索着父亲让她来这

    儿相见的原因。

    电梯门打开后,一个面容姣好、彬彬有礼的礼宾小姐问过她的名字,马上把

    她带到了一间写着「香梅」的房门前面,示意她直接推门进

    余棠惴惴不安的轻轻推开房门,一下子就被震撼了。屋里金碧辉煌,穷

    极奢华,简直堪比皇宫。就连她这样在帝都出过不少高级场所的也没有见识

    过这样的排场。

    「棠儿,来了怎幺傻站在门。快过来,这是你的位子。」

    省公安厅厅长余连文见儿姗姗来迟,赶紧起身招呼儿坐到自己旁边的位

    子上。今晚他在此处宴请的有十来个,都是公检法系统主要的中高层领导,这

    些都是他多年来扶植的一大批心腹。

    他今天叫余棠特地从帝都回来,就是要带她认识一下这些心腹,也顺带借

    儿结婚为由,敲打敲打这些看自己即将退休蠢蠢欲动的一些。而这个只有极为

    显赫的私会所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震慑和炫耀之地。

    余棠落了座,众皆以目欢迎她来,等待领导举杯讲话。餐桌旁还有几个颇

    有姿色的警,陪在她们的领导身旁,之间争奇斗艳,媚笑发骚,谁也不服

    谁,可余棠一来,这些都。毫无疑问,余棠无论从气质还是姿色来看都远远

    高于她们。

    余连文环视了一圈,敲了敲桌子,拿起酒杯,开始说话:「诸位,自从小

    余棠赴京上学后很少回来,所以今天呢我专门让余棠从帝都回来一趟,让她跟各

    位长辈敬个酒。」

    余棠就坐在父亲旁边,看到两桌坐着的都是本省乃至全国公检法系统的大

    小领导,也就是自己的上司。父亲说完话,她笔挺的站了起来,「啪」的一个标

    准的立正,向领导们举手敬礼。两桌子都敬到了,才放下手。

    「棠儿啊,先坐下吃饭。」

    余连文发了话,余棠也就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了。她这幺一动筷子,在

    座的各位威震一方的领导才陆续开始吃饭,而这一微妙的过程单纯的余棠却浑然

    不知。

    「还真是虎父无犬啊,就刚才那一个敬礼,就能看出厅长教有方。」

    说话的坐在余棠对面,是一个肥大耳,穿着警服的男,此正是刑警

    总局局长李天明。只看他那张堆积着肥的大脸容光满面,装作对坐在他旁边的

    说,可声音大的却谁都能听到。

    「老李,谬赞了,谬赞了!」

    余连文自然知道那是下属借儿在恭维他,但他就这幺一个独生,对余棠

    是万千宠于一身,听到别夸自己的儿,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他都高

    兴。

    李天明看余连文心大好,又拿起斟酒杯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准备主动向余

    棠敬酒,酒杯送到一半,被余连文给拉住了,「老李,你看你,辈分都了。棠

    儿得叫你叔,哪有叔给小辈敬酒的。」

    李天明把握着分寸,半推开了他的手说:「余厅,我是给咱们美丽的新娘子,

    中俊杰的国家检察官敬酒。大伙说,我这酒该不该敬啊?」

    他的话一说出,席间的气氛也开始热络起来。不少都开始帮腔起来,什幺

    「中诸葛」,「中龙凤」之类的词语不时就冒出了一个。

    余连文这就算是有个台阶下,脆就坡下驴,也松说:「各位老伙计啊,

    今晚咱们是朋友聚餐,那就不讲那幺多规矩了。就一点,算是我个的一点请求。

    小酒量有限,大家伙要敬酒也得慢慢来。「

    一直赶路的余棠埋吃了会饭,这时候才明白点父亲的意思,端起酒杯准备

    向各位领导敬酒。可还不等她的酒杯送出去,就有杯子先过来了,是李天明的大

    手拿着的那个小酒杯。

    「叔敬你,我了,你喝一点就行了,厅长指示不敢不听啊!」

    余棠尴尬的笑了笑,跟李天明碰了杯,微微抿了一,这时眼前又来了一个

    杯子,是一个面目较黑的男,身边还跟了个。余连文见此来了,给余棠

    介绍说:「这是你唐叔,省检察院院长,以后有机会你多想他请教,对你的工作

    有好处。」

    余棠点点,主动敬了过去,「唐叔叔,余棠敬您。」

    「闺,你这份心意我领了。酒嘛,就让小雨代你喝。」他轻而易举的就把

    余棠手里的酒杯拿走,放到身边的手里。

    那眼睛很大,有点赵薇的意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讨好地看了

    那男一眼,然后对余棠说:「小姑娘啊,这白酒啊你得一次喝完,要不然受罪

    的可是你自己啊!」

    余棠脸带酒红的「嗯」的一声,夹了菜吃,一扭果然又来了……

    半个小时内,陆陆续续的不断有向余棠敬酒,一小一小也好几杯下肚,

    每到重要的物出现,余连文都会在一旁介绍,而这样的她都会主动敬酒,剩

    下的则相反。好在她酒量还算不错,应付完了

    此时,众早已聊开,三三两两接耳小声低语聊天,还有和自己的

    伴拉拉扯扯,也有几个贪杯的,好吃的不理会其余,自顾自得在那里喝酒,吃

    饭。不时评论一下此处的饭菜手艺,聊一聊自己的「英雄」事迹。

    余连文眼见是时候了,给余棠倒了杯酒,对她说:「棠儿,该你跟你各位叔

    叔们敬酒了。」

    从刚才众对余棠的态度,他就可看出自己在每个心中的地位,大体上他

    还是满意的。可余棠虽说贵为公安厅长之,但受却自幼接受父亲极为保守的

    德教育,因而对酒桌之事不甚了解,即便是在帝都国家检察院,得到提醒的领导

    们在聚餐时也不会刻意刁难她。因而余连文这个父亲只好亲自提醒她的儿礼尚

    往来的道理。

    「咳咳,大家静一静。」余连文发话了,「今天晚上大家伙尽吃喝,玩乐

    嘛楼下就有。另外还有个事借此向大伙说一下,小余棠和周家公子下个月六

    号在西湖大酒店结婚,请诸位届时一定赏光。」

    余棠拿起酒杯,甜声道:「各位叔叔们好,我这几年一直在帝都,经常回不

    来今天才算是认识大家,这杯酒算是我向各位叔叔们配个不是。」

    众心领神会的举起了酒杯,碰杯一饮而尽。

    他们可算是明白了厅长今天这顿饭的意思,合着今天这个「老友相聚」的晚

    宴是个炫耀会和敲打会,把他们请到这个象征权势的地方,无疑是在向众宣示

    自己找到了更大靠山,周家在帝都也算是正当显赫之时,余连文可谓是攀龙附凤

    当有时。

    白酒喝进肚子里,余棠松了气,她一度以为父亲发现了自己和罗成还没断

    的事,兴师动众的请来了自己未婚夫显赫的父亲。喝了两酒后,父亲也没有

    提半句跟罗成有关的事,她彻底放心了。

    席间又回复了刚才的状态,余棠却坐不住了。因为她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找出手机一看屏幕,果然是刚才一直打不通电话的阿成。她又偷瞄了父亲一眼,

    父亲正在跟李天明喝酒,她装作有些难受的说:「爹,我不太舒服,去趟卫生间。」

    余连文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去。余棠握着手机急匆匆的就往外走,脸上的不

    安却被他对面的李天明发现,李天明意味长的目送她出门后,给自己斟满了整

    整三杯酒,然后说:「厅长,老了不行了得去趟卫生间,老规矩我自罚三杯。」

    余连文大笑,「老李啊,老李,你才多大就喊老了,那我岂不是老了?去

    吧去吧,回来再自罚三杯。」

    李天明满脸堆笑,三杯酒很快下肚,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出了房间。一出去,

    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一样,眼里放着光,走路也不晃悠了,贼似的悄声快步到

    了走廊尽,躲在角落里,不出所料的听到了余棠打电话的声音。

    「……我不是忙嘛!你打电话的时候公司正在开会。」

    「我不管,我不管。我都要嫁给别的男了,你还敢不理我,你就不怕我离

    开你呀!哼!」

    「棠儿,好啦好啦。是我的错,等你回来了我请你吃大餐,好好给大小姐赔

    罪,行不行啊?」

    「哼,就你那点工资,能给本小姐吃什幺大餐,又是烤霸王套餐吧!算了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赶紧回去呢,要是被我爹发现我们俩的事,你和

    我可就都完蛋了,拜拜拜拜。」

    余棠长出一气,关闭了手机的电源。急匆匆地往回走,娇小的身躯「咚」

    的一声,猛地撞在了李天明肥囔囔的身上,她心虚地看着李天明,用尽量平

    静的气说:「诶呀,李叔叔,不好意思没看到您。」

    「没事没事,你也是没看见嘛,下回注意就好了。倒是,我刚才好像听见你

    打电话了,说什幺……」

    单纯的余棠以为自己的秘密被李天明偶然听到,实际上李天明自她进来后就

    看出这大小姐好像在等待什幺,直到他余棠拿着手机火急火燎往外走,李天明算

    是确认了他的猜想,这个余连文中的乖乖一定有什幺瞒着她父亲的秘密。他

    借解手出来,走到尽没有灯光的角落,很顺利的就发现了余棠的秘密,即她

    有一个男朋友,而且这个男朋友还不是周公子。

    余棠内心的感全写着脸上,一脸害怕又慌张,她生怕李天明告诉父亲,连

    忙拽着李天明的衣服走远,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到了角落里,李天明看似蠢笨的

    大脸上微微一笑,道:「余棠啊,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小心听见了装作不听见就

    好了。」

    「谢谢李叔叔,谢谢您!」余棠充满感激的说,她以为李天明就算是放过她

    了,可谁想,李天明脸上的笑变成了笑,眼里也放出无比明的光,「道理是

    这幺个道理,可是为了你好还是作为你父亲下属的职责,我觉得最好还是给你父

    亲讲一讲的好。你也别担心,谁都知道厅长最宠你,你跟那个男断了就好嘛!」

    余棠被他说的急得直跺脚,嘴里挤出一句话来:「李叔叔,求求您了,千万

    别告诉我父亲,我……」

    「唉!好吧,那就算是我给你帮个忙,不过,你都是要结婚的了,还是当

    断则断,周公子可不是想嫁就能嫁的男,也不要让你父亲再为你担心。你

    看,叔叔现在也有个事想请你帮帮忙,你愿意帮吗?」

    单纯如她到了这地步也知道自己被下套了,挤出一丝笑容,「嗯,余棠会的,

    不会让父亲担心的。李叔叔您有什幺忙,只要余棠能办到一定帮。」

    李天明满意的笑了,「余棠啊,你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其实不是什幺大事,

    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你看李叔叔我现在就要升迁了,你父亲呢,一直没点

    你帮我说说好话,好不好啊?「

    余棠点,示意她同意。然后余棠前脚进门,过了两分钟,李天明也回来了。

    他坐回去时特意看了余棠一眼,这一眼把余棠看得全身发毛,嘴不经脑子

    就动起来了,「爹,刚才……刚才李叔叔说您一直对他的升迁没点,李叔叔…

    …李叔叔挺好的,您要不就……「

    余棠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说出后,不光是余连文惊呆了,房间内所有的

    都惊呆了。这些和余连文之间关系无比复杂,矛盾也是多多,但总不至于当

    面撕脸。余棠这个小姑娘真是一点脑子都没长,肯定是因为什幺被李天明要挟

    了,急得在饭桌上就把话说了。

    当然,最尴尬和下不了台的还是李天明,这无疑把他挂到了火上烤,原本一

    团和气的饭局顿时气氛冰冷,众纷纷借各种理由离席而去,很快房间内就只剩

    下余连文、李天明二,连余棠都被余连文派车送走了。

    作为上级领导的余连文打了沉默,正色道:「李天明,我今天就给你把话

    说明白了。我原本打算过两天就跟评审委员会说让你升迁的,但你偏要走歪路,

    你以为你那点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警局里面搞男关系,案率连跌不止,

    杨承志的案子被全国老百姓当成笑谈,就这样你还要到省里去,我看你这个局长

    脆也不要当了。」

    李天明被这一番呵责搞得一脸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有半点可以缓和

    的空间了,事已至此,他想不到自己这个从来没在酒桌上帆船的老油条也会有这

    一天。

    余连文说完这番话便拂袖扬长而去,走到门,又想起来什幺,「你知道我

    儿些什幺我不知道的,是不是罗成那小子还缠着她呢!」

    李天明没说话,但点表示肯定。

    「你好自为之吧,李天明!

    李天明又目送着余棠的父亲出了房间,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了。

    李天明一坐在偌大的房间内,端着酒杯独自惆怅着。一脸愁云的他顿感无

    望,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他本就是想借余棠来替你自己升迁之路解围,可现

    在竟搞得他和余连文撕了脸。想要靠着余连文从杨承志案的舆论风波中脱身,

    不被当作被告站在法庭上,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这可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手。

    他脸上的云全然散去了,森森地笑了一声,似乎心中已有了主意。只看

    他从警服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阵子,声音充满了自信,双

    眼的眼神甚至跟余新一样森可怕。

    半响,电话铃响,李天明接通,只听里面传来了清晰而简单的指令:「上峰

    放行,后天收网,万事好说。」

    ***************

    间天堂夜总会五层,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内。

    这是一间绝大多数都不知道的密室,不但没有窗户,而且房间的任何一面

    墙,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厚度都在半米以上。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一面直接和外界

    直接接触,而且装设了电磁屏蔽。这是一间名副其实的黑室。这里面说的每一句

    话、每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密室内除了两张沙发,地上铺着地毯,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什幺陈设。现在,

    这间密室里坐着两个,一个站着,另外一个坐着。坐着的在黑暗处,站

    着的在灯光下,正是刚从四层私会所离开的余连文。

    余连文是被几个黑衣「请」到这里来的,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他对这里五

    层的节目有所耳闻,但从没听任何讲到过这间密室的存在。

    十分钟以前,在气上的他从私会所离开,准备回家休息,走到电梯

    那几个黑衣就凑了过来,领宣称「老先生要见他」。并且说出了那

    他约定的暗号,他才惊觉到,今晚非比寻常。

    这些黑衣带他上了一部藏在墙里的专用电梯,出了电梯时一条走廊,没有

    任何光亮,走过长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他吃惊的发现,那门居然有半米厚,

    简直就像银行金库的防盗门。

    那个就在里面,坐在影之中,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掌控着包括他在

    内的全国所有公检法军队部的名门,每当那个对他们这些有任何指令,他

    们如果服从,很快得到奖励,或是金钱,或是升迁,或是,如果不服从,第

    二天就会被纪委带走。

    那个的存在只是相对于他这样的一方大员,在他们这类中,那个

    被称为「老先生」,「老先生」与他们联系时都会有固定的暗号,每一次派遣的

    也都不一样。

    就在不久前,老先生才刚对他下过指示,坚决对李天明升迁的事不予通过。

    今天老先生竟然亲自来了,要是到见过老先生的连三个都不到,更何况

    是老先生亲自来见他,一定是有什幺极其重要的事,又或者是老先生要对自己

    动手了?

    他心中之恐惧随着老先生的沉默益增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许久,老先

    生终于在黑暗之中张说话了,他的声音带着些疲惫,两只手撑着下说:「余

    厅长,晚上在这里儿玩的可好。」

    余连文一个省部级高官在老先生面前紧张的像个孩子,结结说:「托…

    …托您老的福,玩的很好。「

    老先生似乎小声笑了一下,然后说:「余厅长,你不用害怕,也不要跟我打

    妄语。你在香梅房里跟李局长的事我才刚看完录像,明明就是不欢而散嘛!」

    老先生威严的声音在密室里回,余连文的胆子已经被吓了一半,胆怯的

    说:「您批评的是,批评的是。」

    「你看看你,有什幺好害怕的。我今天来F市可不是专门来找你谈儿的教

    育问题的,就是看见你也在这儿顺便叫你上来,给你送份礼物。」

    老先生的声音没那幺严肃了,带着点轻鄙。余连文心里的石也落了地,说

    起话来放开了些,「我一直遵照您老的吩咐,没有对李天明的升迁审查放行,今

    晚他太过分,所以我才……」

    老先生在黑暗中拍了拍掌,「你做的很好,尤其是今晚。所以我才找来了

    这两个礼物,作为见面礼。」

    话音落下,房间外传来了纷的脚步声,房门再度开启,几个黑衣簇拥着

    两个小孩走了进来。两个孩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畏畏缩缩,满脸

    惊恐。

    她们被拥到余连文跟前,老先生的话随之而来:「我相信这两个礼物你会很

    满意的。」

    老先生起身离开了黑暗之中,一个伟岸的背影在他的眼前闪过,密室门关了,

    两个小孩胆怯的看着她,就如他胆怯的看着门一样,余连文感到了一种从

    穿到脚的恐怖感……

    ***************

    间天堂夜总会第五层,某宴会大厅内。

    巨大的大厅足有几千平米,里面横竖左右摆了许多沙发,形成一个个小圈子。

    大厅的中央和四周靠墙摆着一溜溜的台子,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美

    酒。大厅的一,一个黑乐团正在手舞足蹈地演奏。扩音器里传出动感十足的

    爵士乐。所有的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她们身上到处都挂着饰物,耳朵、

    眼角、鼻孔、蒂、唇都穿着金灿灿的环子,有的还在环上挂有大小不

    一的金坠子。

    大厅中的来宾都戴着简单的面具,象征地遮住部分面孔,每个男宾们手里

    都牵着一根狗绳,狗绳的另外一则是一个脖戴项圈的蒙面。在这些来宾当

    中,就有刚刚从涅原县回来的余新和石冰兰。

    上流社会中不少都是心理变态的虐待狂,这是余新踏F市上流社会后

    才体会到的。这些有权有钱,组织了所谓「特别之俱乐部」,在间天堂鲜

    为知的第五层定期举办活动,还美其名曰:特别之夜。在这个大厅内,一群

    戴着面具衣冠禽兽摘下了伪装,白昼宣,四处狩猎,鞭打,驯服,在这里,

    只要得到拴着的绳子的另一端男的许可,这个便可以随便弄。

    余新也是最近靠着虐待石冰兰的视频录像才获得了俱乐部的认可,成为了他

    们之中的一员,加之在涅原县死里逃生,一回F市他就立马带着石冰兰参加今晚

    的活动了。

    现在,余新正坐在台前的高凳上面,妻子石冰兰正趴在他脚下喝牛

    一个服务员向他们走来,身上「拿」着余新点的饮品。只见她双手被反绑在

    背后,脚上穿着三寸多的高跟鞋。两只目测有E罩杯的房上各写着03的两个数

    目字,上穿着金色的环,环上各连着一根细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挂着一

    个盘子的前面,盘子的后面挂在腰上的皮带上,酒就放在盘子上,被盘子和

    饮品的重量拉得有两厘米多长。

    「尊贵的主,请慢用。」

    余新随手捏了捏她的房,里面竟出了水,「呵呵,你还是牛啊,贱

    ?」

    那名服务员被余新拉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拿了点好的酒,一边喝一边

    挤玩弄,石冰兰看见了半截,猜到自己的丈夫在什幺,心里有些不舒服,但

    她不想搅了余新的兴致,又乖乖的埋继续喝

    余新这边手已经摸到了服务员的上,想要看看那眼跟石冰兰

    比起来谁更有可玩,结果被一个环状的东西挡住了,「贱,弯腰。」

    服务员应声弯腰,余新这才看清她下体的装置,原来在她门上有一个胶

    质的拉环还连着一根细线,他的手指穿过那拉环毫不犹豫就往外拉,一个绿色的

    东西慢慢露了出来,那东西越来越大,门被它拉得反出一圈,最后「波」的一

    声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门珠,拉出后那服务员的门立刻变成了一个大得可怕的

    余新恶作剧似的在桌上的小吃中拿起一颗果仁放进那之中,等了一会儿

    门闭合了。

    这时,他拽了拽狗绳,命令石冰兰道:「冰,这骚货的眼里有个果仁,

    你拿得出来主就赏你吃了。」

    冰抬眼看了看那服务员,子不如她大,身高不如她高,嘴上不说,心

    里妒忌的很,因为那个叫自己的老公为主,就跟她叫的一样。这外面的野

    凭什幺,她这幺想着,媚声道:「老公,婢这就试试。」

    她伸出两只手指,毫不客气的捅进了那服务员的眼,令她难以相信的是,

    这门里极其极其柔软,除了不能分泌水外和道基本没有什幺区别,想

    到自己每次被眼时痛苦的感觉,她就更生气,猛地一下把整个拳都塞了进

    去,这下那服务员可是受苦了。

    「啊……啊……请主……请主饶了我吧……」

    石冰兰其实已经摸到了果仁,但她还是在里面四处搅,搞得服务员喊叫

    了不停,「贱!瞎喊什幺,没见正找呢嘛!」

    这越叫唤,她就越高兴,她还下决心今后一定要继续锻炼门,让余新

    也能在家里享受这种体验。弄了有几分钟,服务员快疼的昏厥了,石冰兰才得

    意把果仁掏了出来,讨好地放在自己高耸的大子上面。

    「真乖,赏你了。」

    「谢谢主恩赐,婢很开心。」

    服务员工作前显然经过灌肠清洗,果仁并没有异味,而且还带有淡淡的香

    味。这幺一番折磨,余新才放她继续去工作,但她却毫无怨言,足以见得来这里

    的男们各各都是什幺样的变态。

    服务员走后,余新回过又伸手在石冰兰胯下摸了一把,只觉得她的大腿

    已经湿了一大片,水还不断的从贞带的外围渗出来。

    「骚货,又发了是不是?」余新按着贞带的手不停活动着。

    「主……老公……回家吧……让婢伺候您……好不好……」

    余新果然拉起了狗绳,但却没有往外面走,而是进了卫生间。里面又是一

    番景象,只见在尿槽上跪着六名,每个的手都反绑在身后,双脚向两边分

    开跪着,带有饰物的部明显的外露;鼻子上挂有鼻钩,拉着鼻钩的绳子从脑后

    一直伸到绑着双手的绳子上连好,使部一直响上仰着不能响下移动,中含着

    筒型的塞;胸前的双写有「厕」的字样,上也穿有环。

    他的本来就已经充血勃起,又有现成的脆快步走到一位

    前,从裤子掏出捅进了她的嘴里开始活塞运动,水从的嘴边不停的留

    出,半个小时后拌着她的咳嗽声余新了。

    的喉咙活动了几下,习惯的吞下男

    余新又回看了看石冰兰,看见她两眼泛着泪光,好像是在怪自己冷落了她。

    他笑了笑走过去把石冰兰抱起来走到厕所的隔间,道:「怎幺,生我的气了?」

    「婢没有,婢刚才眼睛不太舒服,所以才……」

    石冰兰的两个金色环被余新拉到一边,他扑到石冰兰的两个上开始吸

    起来,回来一路没有挤的石冰兰早就欲横流了,仅仅是被吸

    都令她的身子开始颤抖。

    吸了几,余新把从嘴里吐出,语重心长的说:「冰,你得学会更

    好的讨好我,伺候我,让我觉得你比别的爽,你比别的花样多,

    我才能不去外面狩猎,是不是这个道理?」

    石冰兰点点,憋了一会儿,小声说:「主婢想放尿了……」

    「嘿嘿,这不就有现成的嘛!赶紧尿完,外面要开始比赛了。」

    用母狗的方式在野外放尿石冰兰早已习惯了,一下子突然换到室内,还要往

    其他嘴里尿这倒是新鲜,当她看到淡黄色尿被自己身下的喝进嘴里,

    满足感充盈全身,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主,在隶的嘴里撒尿。

    放尿完毕,余新牵着石冰兰离开了卫生间,不过这次她是站着出去的,双腿

    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双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当他们再度回到大厅时,「特别之夜」已经进了高,主比拼赛开始

    了。所谓主比拼赛,就是两个男比赛,比赛的方式就是跟他们带来的

    ,谁先把吹或者昏厥三十秒以上,谁就算赢。

    一个矮个子男搂着一个高瘦的直冲着余新和石冰兰这里走过来,石冰

    兰忙低下,那说:「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你这新鲜货了,子真他妈的大,怎

    幺样,怎幺比比?」说着,那朝比赛擂台处努努嘴。

    余新不甘示弱,也无所谓说:「行啊,你的那个货色看着也不错,走吧。」

    两个主走在前面,两个一个爬在地上,另外一个直立行走,石冰兰轻

    蔑的看着那,心想这除了有些翘之外毫无姿色可言,不知是哪个上

    流社会的变态

    上一场比赛刚刚结束,余新和那男成了候任,裁判先详细介绍了一下规则:

    「两位先生,你们的隶戴着的眼罩是连着双耳一起蒙住的,附在旁边的耳机

    是是用来将叫声传给另外一个的,以增进刺激的效果。比赛双方都做好

    准备后就可以开始了,无论用什幺方法,只要让你的吹,或者经裁判认定

    因高昏厥三十秒之上,即可算赢。比赛中一旦在条件达成前,自动判罚为

    输,其余一位则获胜。」

    二十分钟后,赤的两个男在大圆床的两边绕行,任意拨弄着双手被缚,

    跪趴在大圆床上的体高高翘起露着户的部,像是比赛前,选手检查比赛

    用具一般。

    令目眩的光景,由两具美丽的白皙体妖娆的争艳开始,极度靡的姿势

    将户昂扬向外散发着诱惑的气氛,随着检查而晃动的粘稠体不断洒落,吸引

    着野兽一般的男

    双方示意准备完毕,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

    余新进妻子的后却不急着激烈抽,反而不断玩弄她的房,由

    于「相连」的原因,石冰兰的更是已成一片洪泽,他只感道中湿滑无

    比,用四颗珠触碰到了妻子道里的G点,石冰兰来不及反应高的突然降临,

    四肢一阵紧缩后,就失去了意识。

    在他旁边的男一看余新就快要获胜,显然是急了,拿出了自己的绝活,两

    手不停地狠狠掌捆那部,引得那连声叫,声音中不知是声多还

    是痛声多,但明显是已快要到高了。

    那男的满大汗,明显是不如余新的能力高,那的耐力倒是不错,

    「不……不行了……李总……啊呀……喔……」那双腿一阵痉挛,下半身像

    失去控制般挣扎着。

    石冰兰在不到十秒后恢复了意识,这在余新的意料之内,他真正想要做的是

    让妻子吹。现在石冰兰的身体已经全面感带化了,只看余新在弄石冰兰

    的同时又把一根电动阳具进了她的眼里,双重刺激下,石冰兰再度高

    但却并未昏厥,余新掐算时间刚刚好,两手伸到石冰兰房下用力一挤,一

    水出了出来。与此同时,在一阵筋孪后,石冰兰的尿道开始随着的节奏

    一次又一次出半透明的黏滑体。

    余新赢了,裁判随即宣布了这一结果,围观的众向他鼓掌致敬,如欢迎奥

    运冠军那样热烈。而失败了的那个男也没什幺不服气的,大方的跟余新握了握

    手,说:「你这调的真是好啊,以后再来啊!」

    余新应承几句,带着妻子离开了。天色已晚,余新体贴的在妻子身上穿了一

    层大衣,然后把她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中,石冰兰乖巧的像个娃娃,对自己脖子

    上的狗项圈毫不遮掩。然而,在他们身后还走着一个男,他就是刚刚处的王

    宇,他怎幺看怎幺觉得眼前的熟悉,难道是?

    「主,您今晚把的腿都软了……」

    这个声音,还有她旁边的那个男,她对那个男的称呼,以及她脖子上的

    狗项圈,王宇忽然间如被雷击,飞快的反方向跑了回去,在他跑去的路上多了几

    滴泪水,泪水不再滴时,他的眼眸里只剩下了复仇和欲望……

    ***************

    晚间间天堂的室外停车场仿佛是一场高档轿车的展览会。

    停车场内宝马、奔驰随处可见,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

    捷、布加迪等超豪华的房车,跑车也比比皆是,但是却没敢在这里驻足观看。

    每到夜晚,停车场里就会多出几十名彪形大汉,牢牢地守护在停车场的每一

    个个角落。这些彪形大汉的职责可不仅仅是看守这些豪车,他们还负责将所有车

    辆的号牌全部遮挡住。所有来这里的达官贵都知道,他们的身份和隐私是绝对

    会得到保证的。

    不过今夜,停车场开始变得异常起来,先是开进了一辆黑色防弹车,然后是

    在此处守卫的彪形大汉离岗,取而代之的是在不远处站岗,隐藏在黑夜中的黑衣

    ,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他们却守住了去往停车场的每一个角落。

    几个黑衣带着一个年轻男走进了停车场,他们的脚步停在了那辆黑色防

    弹车前。一个黑衣为那年轻男打开了车门,说:「公子请上车,老爷子有话

    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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