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ezhongse3
2024年1月29
字数:10787
黎明的曙光落在临海城一栋房子二楼的阳台上,露丝太太依旧风雨不改地起了个大早,提起

壶,替某个冒失的棕发青年浇灌那株孤独的月桂,她眯了眯眼,喃喃自语:「臭小子,还不回来,这房间我可就要租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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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熟悉的艳红衣角从街角划过,露丝太太连忙从衣兜里掏出那副陈旧老花镜架在鼻梁上,往楼下四处张望,半晌,又是一声叹息,悠久而失望……。
那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外甥

,终究沦为了地

族的


隶,尽管她们的关系确实算不上多亲密,可那毕竟是她血脉相连的亲

。
街道尽

拐角处,一位地

富商拽着卡莲

隶项圈上的细链,嗤笑道:「夫

,散完步了,咱们也该开始办正事了吧?」
卡莲妖媚一笑:「老爷你想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想在什么地方办就在什么地方办。」
地

富商:「我瞧刚才路过的那栋房子就很不错,租上一天都花不了十个铜币,那个老太婆想必就是房东吧?我想在她面前凌辱你一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
卡莲沉声道:「那栋房子太旧,我不喜欢。」
地

富商:「哎哟,当上我们地

族的


隶,就嫌弃姨母的房子了?」
卡莲:「你想怎样?」
地

富商:「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夫

。」
卡莲咬了咬下唇,说道:「请老爷把我带到广场上公开


,我保证不会使用任何

技抵抗,乖乖当老爷们的……。母犬……。」
地

富商笑道:「那就赶紧爬过去吧,我那几个上周被你榨

的兄弟,整天嚷着要把你这个贱货

翻呢,对了,请你务必要好好被

翻,毕竟你姨母年纪这么大了,一不小心掉下楼梯也很正常吧。」
卡莲脸色铁青,可也只能驯服地俯下身子,四肢着地,像条母狗一样向广场攀爬而行……。
黎明的曙光落在红衣少

的波

长发上,褶褶生辉,从前被誉为国之重器的圣级强者,永恒大陆上的

号


,如今也只是在地



下委曲求全的


隶罢了。
临海城皇宫议事厅内,曼尔达夫单手拖着腮帮,若有所思地听取着事务官的报告,不时打断一下,问询一些细节,便示意继续,彷佛面前手握重兵的六位督军还没身边的这位事务官重要。
神圣联盟已然全面沦陷,然而地

族的统治却没有像五族预计的那般带来混

,就连

娜这位

族

皇也不得不承认,临海城的商业贸易甚至比她在位时还要繁荣一些,唯一让她不齿的只有那些遍及全城的

院!曼尔达夫提拔

才不拘一格,不问出身,例如身边的这位事务官就是

族,颁布一系列政令有效稳定住时局,显示出极为高明的政治手腕,教

刮目相看,当然,除了那些花容月貌的美

们,脱胎换骨的地

族,对

欲的需求不是一般的强烈。
督军们一个个挨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意态闲适,却绝不敢表现出任何不耐,一来国王陛下本身就是一位圣级强者,更是那位神明的代言

,二来他们坐得实在太舒服,而舒服的原因,则来自于跪在桌底下那些身着露

黑白长裙的少

们。
她们曾是神圣联盟前议长卡尔家中的

仆,容貌身手皆是一时之选,后来被彼得家族调教后尽数

堕,从这一张张小嘴的


功夫便可以感觉到,确实远胜普通娼

,而作出这种安排的国王陛下也确实够意思。

神的封印解除后,地

便依照上古时代的军事制度组建了十个军团,每个军团设立一位督军任指挥使和一位参谋任副手,军团之间以不同颜色的军装与旗帜作为区分,此刻坐在议事厅中的六位督军,刚从前线

换下来回皇都述职,不缺战功,就缺


,那些被

烂了的营

,哪能跟皇都的大小姐们比。
良久,事务官终于念完了那份冗长的报告,战战兢兢地躬身告退,虽然督军们并没表现出任何敌意,可这一屋子圣级强者的凌

气势,仍是压得他透不过气来,走出大厅时打了个冷颤,才发现燕尾服内里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
曼尔达夫又掏出一根廉价但完全符合他

味的雪茄,慢吞吞地点着,吐出一团白雾,说道:「今天把你们几个请过来,是想商讨一下如何处置那些不服地

族统治的五族战俘。」
红袍督军一拍桌面说道:「既然不服输,留着也是

费

粮,都扔去喂养魔物得了,省钱又省事,一举两得。」
说完又猛然将


塞

胯下

仆小嘴,

至

喉。
蓝袍督军慢条斯理说道:「你以为现在还是上古时代吗?我们地

族在

数上处于绝对劣势,把他们都宰了,你是想让我们宝贵的士兵去当炮灰?」
红袍督军:「那你有什么高见?上回我军团里那些兽族

锐临阵叛逃,差点扰

整个布防。」
绿袍督军挑眉道:「也不全然是这样,之前进攻羽族的阵地,我下辖的魔族降兵就表现得相当卖力。」
黄袍督军缓声道:「五族军队在

皇和

神公开

堕后,士气已经跌到冰点,可依旧没有溃败的迹象,就军事素养而言,他们比上古时代要强上太多。」
棕刨督军:「单是一个布莱顿就已经给我们造成相当大的麻烦,我们三个联手居然只让他留下了一条右臂。」
紫袍督军笑道:「所以你们三个一回来就把他老婆伊丽莎白和

儿海伦娜抓到军营里糟蹋了三天三夜?听说两个都是皇都里出了名的大美

啊,怎么样,没被你们玩坏吧?」
黄袍督军纠正道:「还有他的


!」
绿袍督军:「据说现在

族禁军的指挥使让他儿子接任了?叫什么来着?噢,伦纳德,昨天的战报上说这小子已经让第十军团吃了两回败仗了?」
红袍督军正色道:「那小子的战力是不错,而且让我想不通的是,他居然还会一种我们地

族已经失传的剑技,真他妈见鬼了。」
绿袍督军:「相比伦纳德,我反倒觉得他身边那个叫波顿的参谋威胁更大一些,几场关键的伏击战应该都是他策划的,对了,据说他是明顿公爵的儿子,我觉得可以拉拢一下。」
黄袍督军:「不可能。」
绿袍督军:「为什么不可能?」
黄袍督军:「波顿和海伦娜从前是恋

关系,而把海伦娜调教为


隶的就是明顿公爵,况且我们地

族也没少

那个圣级小妞。」
紫袍督军:「我们还是先商讨正事吧,那些战俘到底怎么处置才妥当。」
绿袍督军:「那些不肯为地

族效命的

,大多数都是

神最坚定的信徒,他们天真地认定

神还有翻盘的手段,其实只需要

神再出面一次就足够打

他们的幻想,可惜

神和圣

都在

哈姆特大

的神国里……。侍奉……。」
曼尔达夫把双手拢在袖里笑道:「那本王就告诉诸位一个好消息,露娜和安德莉亚过几天就会到临海城,到时候,嘻嘻,你们都懂的。」
众督军

神为之一振,喜出望外,桌底下纷纷抖搂出沉闷的呜咽,那是


灌

喉咙的声音,懂,怎么会不懂,是个男

都懂!红袍督军挤眉弄眼说道:「陛下,说起来,过几天正巧是马球节呢。」
棕袍督军:「看着

神和圣

你还有心思打马球?要打你一个

打……。慢着,难道你要打……。『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种马球?」
紫袍督军:「噢,那种马球呀,说起来,我这些天光顾着睡在床上,很久没舒展过筋骨了,算我一个。」
红袍督军不屑道:「说得好像你在床上没舒展筋骨似的……。」
曼尔达夫:「那就这么说定吧,让那些战俘军官都过来观摩,看看他们的

神,圣

,

皇如今都是什么样子,照影珠跟上次一样,通过黑市低价卖到五族领地去,反正我们地

族最不缺钱。」
绿袍督军:「请问陛下,这次

给谁策划?」
曼尔达夫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好一会儿才说道:「听说明顿那个老家伙最近闲得很?」
绿袍督军:「属下明白。」
曼尔达夫笑了笑,拔出巨

,直接

在

仆长露西亚的俏脸上。
赋闲在家的明顿公爵确实很闲,地

族保留了他的财产和爵位,以表彰他的功绩,却不出意料地架空了他的权利,名义上是王国的内政顾问,实际上唯一能管的只有娼馆业务,比起从前的事无巨细一肩挑,简直闲得不能再闲了。
倒不是地

国王不肯重用能臣,实在是曼尔达夫至今仍未看透这位公爵大

,他付出了这么多,究竟想得到什么?更让

忌讳的是,这个整天乐呵的老

,还是一位实打实的圣级暗影术士。
前议长卡尔够

明了吧?结果就是跟唯一的孙


伦,禁军统领布莱顿够审慎了吧,结果老婆

儿双双被调教为


隶,

娜

皇够隐忍了吧,结果一直被玩弄于

掌之上,教皇冕下够强大了吧,结果还是逃不过那一剑,在五族战争背后,这位弑神者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没有

知道。
临海城林荫大道四十六号的古堡内,本应闲暇的明顿公爵此刻却有些忙碌,另一种意义上的忙碌……。
刚在午宴上吞下一斤牡蛎,两碟牛排,三块面包,四杯红酒,餐后还不忘要了碗布丁解腻的健壮老

,呈大字形舒舒服服地躺在卧室里那张奢华大床上,享受着七位美

儿的

糜侍奉。
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两位身材最为火

的美艳

妻,驯服地脱光了衣裳,分别捧起各自那对巍然挺拔的巨

,裹住明顿脚板,昔

名满皇都的淑

少

,面对本应恨之

骨的老

,眼中却流露出复杂的

绪,胯下床单逐渐漾开两朵湿润的繁花,已是两个在

儿面前丢尽脸面的熟



,她们心中悲伤地喊着不要,胴体却兴奋地嚷着想要,嘴里更是靡靡地呻吟着还要,兴许是想起自己还是淑

时最

的丈夫,两位

妻难为

地各自捂住檀

,欲盖弥彰地掩埋春

勃发的真相,她们已经回不去了,只有无名指上那枚不曾取下的婚戒,依然折

着黯淡的光芒,当年出嫁时洋溢着幸福笑容的美

儿,是否预料过今天的惨状?海伦娜与奥黛两位身材愈发妖娆的闺中密友,温顺地脱光了衣裳,分别握住明顿双腕,让那根枯瘦中指抠

自家小

,任由这个本应恨之

骨的老

挖掘自己最羞涩的秘密,宛如莺啼的放


叫过后,高

且泄身,两位少

默契地同时将男

指

抽离


,望着那氤氲在指尖的


汁水,朱唇轻启,一

含

嘴中,细细吸吮,品尝着在自己


中酿造的甘露。
从前无数青年俊杰的梦中


,恬不知耻地向家族仇敌

献身求欢,已是两个在母亲面前丢尽脸面的


姐妹,可那又如何,她们的身姿比往昔更妩媚,笑容比往

更明媚。
两位少

在陶醉中四目相对,忽然坏笑着抡起双爪袭向彼此的熊脯,如同从前两

独处时那般互相捉弄对方,温馨而甜蜜,一声娇呼惊起,再度闯

骚

的那两根手指,让两位嬉笑打闹的少

再度记起自已


的身份,高

迭起。

娜这位身材极为匀称的

族

皇,默默地脱光了衣裳,以相当不雅的姿势跨坐在明顿裆部,扶着那根似乎永远不会倒下的擎天一柱径直


花房,腰身起伏不定,


上下翻飞,主动让这个本应恨之

骨的老



自已最敏感的骚

,她是如此卖力地扭动腰肢,竭尽所能地讨好那根曾夺取她处

的凶器,比侍

更卑微,比娼

更下贱,已是一个在国民面前丢尽脸面的



皇,她的灵魂在哭泣,胯下在落泪,唯有发髻上那顶皇冠依然闪烁着璀璨的光辉。

娜双目失神地望着周围这些因为她的冷血决断而陷落的贵族

眷,种种悔恨漫上新

,阵阵苦楚萦绕新底,她是

族的

皇,神圣联盟却是如今唯一全境沦陷的国度,她输了,输给了彼得家族,输给了

侵的地

族,输给了男

的


,她在高

中下意识地将双手拢在金色发髻后,以罪

的身份,以降服的姿态,黯然受辱。
安妮这位身材已经颇具韵味的贵族千金,乖巧地脱光了衣裳,像条小母犬般匍匐在明顿两腿之间,低

舔舐那荆棘满布的蓄

囊袋,专新致志地侍奉这个本应恨之

骨的老

,她已经不是第一回

这种事了,如今即便没有灵魂契约的强制命令,只凭一个简单的眼神,这位曾经的小淑

便能领会主

的需要,然后忠实地履行自已作为小


的职责,这几乎已经成为铭刻在她灵魂中的本能,

皇的

汁溅

在她的俏脸上,她默默承受着,让

极度不适的粗粝触感流连于舌尖,她默默承受着,闻着那

老

故意遗留下的浓烈尿骚味儿,她默默承受着,跟所有被彼得家族调教过的花季少

一般,驯服得教

新疼,身为议长家唯一留存在世上的血脉,她应该恨透这个毁掉自已一生的老

,可她不敢恨,对于这个无力反抗的小

孩而言,仇恨只会让她活得更为痛苦,她跟所有被彼得家族调教过的花季少

一般,选择了遗忘,然后乖乖从小淑

堕落为小

娃,侍奉这些毁掉她一生的男

们。
幸好,她还有那些还在关

着她的

仆们,跟她一样沦为


的

仆们……。
绮顿这位身材已经初具规模的族长之

,听话地脱光了衣裳,噘起光熘熘的小


俯跪在明顿脸侧,低

从贝齿间探出小舌与父亲缠绵激吻,当年让皇都整个上流社

圈

疼不已的小魔

,在彼得家族的

新调教下,与哥哥

伦,与父亲

伦,与亲族长辈子弟

伦,与供奉护卫们


,与军中士兵们群

,最后被数不清的地

男

们强

,


,


,除了

堕还是

堕,讽刺的是,像她和安妮这种从懂事起就接受严苛礼仪教育的

孩,即便已经

堕至无可救药的田地,骨子里依旧流淌着淑

的优雅,更兼具少

刚成年所独有的纯真气息,让男

们施

时更为禽兽,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她是


隶,跟她的三个姐姐一样是屈从于


的


隶,父亲是她的主

,族中男

是她的主

,所有带着

器的雄

都是她的主

,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了,在木枷下挨

,在床榻上挨

,在饭桌上挨

,甚至在如厕时都要替男

们


,她已经习惯了与


打

道的

子,和三个姐姐一样彻底沦为男

的

便器,彼得家族的四小姐半眯着眼,与父亲

换着檀

中的唾

,听话地将小


抬得更高一些,像三个姐姐在床上时一般

吹。
明顿狡黠一笑,双脚一扭,绞住伊丽莎白与玛格丽特两位

妻贵

的


,双指一挑,


没

海伦娜与奥黛两位妙龄

子的耻部,

囊一

,拍向安妮这位政敌遗孤的脸颊,舌

一卷,绞住绮顿这位


小嘴里的丁香小舌,腰杆一挺,把一管灼热的阳

送往

娜这位

族

皇的子宫内。
大小


,放


叫,此起彼伏,耻辱高

。
又是一个愉悦的午后狂欢,明顿新满意足地从抽屉中取出一份邀请函,递到

娜手中,笑道:「有劳陛下了。」

娜疲惫不堪地撑起身子,拆开信封,先是震惊,继而羞愤,最后绝望地合上眼眸,她和身边的这些


一样,彻底认命了……。
临海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家不起眼的酒吧点亮了柔和的烛光,酒吧中客

寥寥无几,透着几分蓝调的寂寞,纯净天国的前任宰相空翎悠哉悠哉地挨在酒吧的沙发上,端起一杯老板刚刚亲手调配的

尾酒,浅浅抿了一嘴,由衷地赞叹道:「居然融

了七种水果的香气,老板你是怎么办到的?」
老板拭擦着酒杯,漫不经新地笑道:「一

就能尝出七种味道,先生是个行家。」
空翎:「我这

啊,别无所好,就是对吃喝比较讲究而已,对了,老板,你这里多开两桌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家酒吧客

不多,并不是说生意不好,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生意太好,老板才不得不采用预约制,每晚只做六桌生意,据说预订已经排到一年后了。
老板:「我赚得再多,能有曼尔达夫那家伙赚得多?倒不如舒舒服服过

子,你说是吧?」
空翎:「你跟国王陛下很1?」
老板:「也没多1,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而已。」
空翎:「噢,难怪能雇到这么出色的厨子,演奏,还有……。娼

?」
确实很出色,这家酒吧的厨子是从前皇宫里的御厨,演奏是从前皇都中最负盛名的

子钢琴家,至于那位被拘禁在活动束缚架中的娼

,则是羽族的

皇,【审判者】圣羽。
老板:「你看我一个

忙前忙后的,调酒,送餐,结账都是我,再多开两桌可就忙不过来了。」
空翎脸上一阵抽搐,无言以对。
老板:「这位先生,你花了二十枚金币来我店里,不会只为了喝我调的酒吧?放心,这大

美

每次被内

后都会自己洗刷

净

同,保证不会膈应。」
一个地

富商一边抽着雪茄,一边扭住圣羽那对闻名遐迩的丰硕巨

,那根与身形完全不符的粗壮

根,激烈地碰撞着圣羽下体,与那枚被无数地



却依旧紧致弹

的骚

作着


浅出的

流,共同探讨关于生命起源的话题,富商的每一次

戾


,

皇陛下均报以高昂的

叫,都说永恒大陆上的五位

皇以圣羽最为高傲,可如今看来这兢兢业业的态度竟是比老板都要客气上许多。
富商一

,

皇一泄,嫖客与娼

就这样完成了跨越种族的

合,圣羽像


牛般摇晃着沉甸甸的雪

,不忘恭恭敬敬地朝富商道谢,毕竟她又被伟大的地

族强

了一次。
拘束架自动松开,圣羽取出一旁的毛刷,倒上些许清洁污垢用的药

,在众目睽睽下吃力地塞

自家骚

中,转动手柄,毛刷划过敏感的

壁皱褶,难免引起某种尴尬的反应,她就这么一边洗刷,一边高

,直到将内里遗留


彻底清洁

净,才颤抖着把毛刷拔出扔掉,旁边的木桶里放置着几十把这样的毛刷,足够她被

到酒吧打烊了。
这还是从前那个以四把圣剑震慑大陆的羽族

皇?她还是那么美,却已经这般贱。
空翎摇晃着五彩斑斓的

尾酒,悠哉悠哉踱步到圣羽面前,往铁罐中投

三枚金币,笑道:「臣见过

皇陛下,看着陛下身体安好,臣就放心了。」
圣羽任凭活动拘束架重新束缚四肢,狠声道:「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空翎:「我瞧着陛下被玩得很开心啊。」
圣羽:「砍下你的脑袋我会更开心。」
空翎:「别这么说嘛,陛下,看,微臣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说着便拆开信封,将一张邀请函递到圣羽面前。
圣羽不自觉地摇着巨

,先是震惊,继而羞愤,最后绝望地合上眼眸,她像远古时代那位被拖到广场上


的将军一样,彻底认命了。
当地

传令官走到那条不见天

的小巷,推开那扇

旧的木门,看到那束浸泡在浴缸里的翠色马尾长辫,看到那位1睡的绝代佳

,不禁皱起眉

,嫌恶地捂住了鼻子,浴缸里的不是水,而是


,各种男

的白浊和尿

!那种浓烈的腥臭味儿充斥着整间浴室,却熏不醒浴缸中的睡美

,大概是她实在太累了吧。
这个


叫祭月,千年王国的

皇陛下,却在昨晚被一群醉汉拖到这间浴室里,

了一遍又一遍,至于到底被

了多少遍,只需数数她大腿和玉

上的「正」
字就知道了。
地

传令官开始端详起这位永恒大陆上最漂亮的盲

,从发端滑落的粘稠


无损她清丽的容颜,

凋细琢的五官不见张扬,酝酿着某种宁静的优雅,叫

越看越想看,越看越越好看,匀称纤细的身材曲线当然不如圣羽和暗翼那般锋芒毕露,却是出

意料地勾画出和谐的美感,况且这挺拔的椒

虽不如圣羽夸张,可也绝不算小,这隆起的娇

虽不如暗翼那般肥美,可也

感十足,她大半个身子就这么安静地浸泡在

糜的

体中,浮出熊前些许


与引

遐想的鸿沟,像一株独自在月色下盛放的空谷幽兰,教

不忍心打扰她的沉睡。
她美得让

心疼,以至于让地

传令官觉得这满室污秽也没这么难闻了。
但地

传令官找到这儿来,当然不是为了看这位美

儿被搞得有多惨,他暗自一声长叹,轻唤祭月的名字,全然没有半点平

里对待五族战俘那种颐气指使威势。
祭月的长耳朵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灰白的美眸,如同一层薄雾流连于静谧的湖面上,明明知道面前的盲

目不能视,可地

传令官仍然有种全身被看透的感觉,脚下一滑,险些跌倒,若是普通

,例如昨晚的那群醉汉,与祭月对视反倒不会这般失态,偏偏这位传令官本身就是一位五级

手,才能体会

灵

皇那

不见底的恐怖实力。
祭月嫣然一笑:「这位客

,你也是来侵犯祭月


的吗?如果不嫌脏,就在这里

我吧。」
说着便翻了个身,扶着浴缸边缘噘起


,摆出一个任君采撷的诱

姿势。
地

传令官强忍着脱裤子的冲动,径自摇了摇

。
祭月似乎能看到传令官动作一般,说道:「不是来侵犯我,难道是想看我被其他



的

态?可惜眼下这里没有旁

,如果要看我出丑,恐怕得把祭月牵到广场上了。」
说完便递上与灵魂项圈相连的细链。
地

传令官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执行的是国王的军令,绝对不能

多余的事,可眼下这个


,这个处处撩拨着他兽欲的


,让他怎么忍得住!幸好

命永远比

欲要重要,最擅长

打细算的地

不消片刻便权衡了轻重,

呼一

气,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强行将自己拽回到冰冷的现实中,正色道:「我代表国王陛下给您送来一份邀请函,信纸上附了魔,您可以直接通过感知阅读。」
祭月:「噢,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了,把邀请函放在那边的镜子前就行,传令官先生。」
说着便从浴缸中踏出,用毛巾拭擦

净身上的余

,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条半透明的蕾丝丁字裤,弯下腰身,提起左脚,将轻薄的布料套过脚踝,两腿间那处至关重要的


自然也随着她的这个动作展现得纤毫毕现,特别对于传令官这种

手而言,眼力本来就远超常

,就连

唇上的细微纹路,也看得清楚分明。
地

传令官怪叫一声,不要命地往外狂奔,就那么一眼,他的


便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地

军队有着相当完备的监察制度,他可不认为自己能

完

灵

皇后而不被发现。
祭月清秀的脸庞上看不到任何意外,平静地套上内裤,平静扣上

罩,平静地穿上一身简洁却几乎完全透光的长裙,她俏皮地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裙摆飞扬,看着便像一个寻常的

灵少

一般,其实这完全没有必要,只不过某个叫金牙的地

,曾说过喜欢看她在镜子前转圈的样子。
祭月拆开信封,先是震惊,继而羞愤,最后绝望地合上眼眸,她像所有男

所期待的那般,彻底认命了。
蛮骨隔着牢笼的栅栏,看着那个叫澜夜的狐族

官蜷缩着身子,侧身枕在白夜

皇膝上酣睡,忽然觉得有些感慨,他率领着佣兵团归顺了地

族,曼尔达夫遵守了承诺,并未削减他的权柄,督军们也从不吝啬对战功的奖赏,照理说这个结果并不算太差,可他心中仍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压抑感,他连弑神这种事都

了,到

来还是要替那个地

卖命,还成了兽族的

号叛徒,如果一开始他就把真相透露给白夜,结果是否会不一样呢?只可惜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他还在当他的佣兵王,那个足智多谋的兽族

皇却已经沦为了地

族的


隶,当他得知那个军需官竟然强迫白夜为战马育种时,他愤怒地把双手剑架在了那个地

的脖子上,这是对兽族的侮辱,也是对他的侮辱,可他不能也不敢砍下去,如果他真的那么

了,那他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而应该躺到棺材里去了。
小

官睡得并不安稳,峨嵋高蹙,像是做着什么可怖的噩梦,悄悄呢喃了几句细不可闻的梦呓,便把身子翻过另一侧,无意中翻起堪堪遮住小


的裙摆,露出还在流淌着


涓流的小

,明显是刚被内

不久,至于是强

还是


,其实对于她这种


来说,并不是太重要。
白夜连忙替小

官拉下裙摆,然后狠狠往牢笼外瞪了一眼。
蛮骨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又不是他下的

,这也能怪到他身上?换作从前的

脾气,他早就开骂了,一来在这里闹事对他没什么好处,二来他与白夜,何尝不是另一种同病相怜?白夜冷哼一声,倒也没有过多的苛责,对于那天蛮骨的回护,她是领

的,虽然最后结局并没有什么不同。
白夜悄声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今天是没戏了,明天他们还会把我拉到兽栏里去。」
蛮骨咬牙道:「你以为我很想看到自己的


被畜牲凌辱?」
白夜:「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你的


,你只是本皇众多的男

之一。」
蛮骨:「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今天来是给你送一份邀请函,你自己看吧。」
说着便把信封往牢笼内扔去。
白夜接过信封,满脸疑惑地拆开,先是震惊,继而羞愤,最后绝望地合上眼眸,她像一

失去獠牙与利爪的母兽一般,彻底认命了。
澜夜觉得有什么掉在脸上,迷煳中揉着眼帘醒来,问道:「陛下,你怎么哭了?」
一队平均等级只有二级的狱卒

着地

方言,大呼小叫地走过来,十分无礼地将蛮骨推搡到一边,打开牢门,闹哄哄地一拥而上,胡

把泛着异味的


塞

白夜与澜夜的朱唇内小便,顶

后庭中泄欲,


骚

中


,为战马育种,被地



,这便是

皇与

官作为地

族


的可悲

常。
牢笼之内,春

泛滥,至于牢笼外那位兽族狂战士心中是什么滋味,谁在乎呢?同样修长的两对白皙玉腿以四十五度角往外张开,踩在冰冷的花岗岩地板上,纹丝不动,而让它们动惮不得的,自然是脚踝上那两枚脚镣的功劳,线条这般优美到极致的腿型,平

里能看见一双已是难得的幸事,像这样如出一辙地摆在一起,大概只能让

联想到魔族皇室那对以大长腿着称的姐妹花,诚然,她们的名气并不来自于那对在床上让男

们甘愿赴死的利器,更多的是来自于她们手中的镰刀和长剑,可对于酒馆中晕段子满天飞的醉汉而言,镰刀和长剑太遥远,他们只会关注那些他们认为值得关注的东西,例如美

与大腿。
这样的

景确实不多见,她们也确实就是【幽夜使者】暗翼和【剑圣】暗殇,不但双腿,就连她们的腕

,腰身,玉颈也同样被特制的黑铁锁链缠绕在扶手和椅背上,姐妹二

身上不着
寸缕,两对

球双双被禁锢在

虐的

铐中,私处被数枚抓钩强行扒开,就连

唇上的那颗蚕豆也被一枚夹子钳住,唯一保有自由的,看起来也就只剩下她们的小嘴了。
只是暗翼和暗殇半句话都不想说,因为她们面前站着一个不修边幅的男

,一个她们最不想见到的男

,对这个疯子哪怕多说一个字她们都觉得是在恶心自己,因为他的名字叫尸无暗,圣级死灵法师,【不死者之王】尸无暗!匪夷所思的是,这个在大陆上恶名昭着的男

,却以魔族的身份得到地

族的礼遇,地位甚至不在那几位督军之下,按照曼尔达夫的话来说,没错,尸无暗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但现在的地

族需要他这个疯子。
尸无暗饶有兴致地盯着锁在长椅上的美

姐妹,对她们眼中的嫌恶不以为意,他嗤笑着把几种药剂一

脑倒

烧杯中,用他那满是污垢的手指随便搅拌几下,便仰

灌

喉咙里,随后打了个嗝,居然吐出一个气泡,就连暗翼也想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尸无暗:「这是我自己配制的提神药剂,你们要不要尝尝?保证你们被


几百回都不会晕过去,就是……。嗯,就是副作用有点大……。」
毫无意外,他收获的只有姐妹二

的沉默。
尸无暗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嗯,很好,同样的家族血脉,同样是圣级强者,同样是大美

,用来做对比实验再合适不过了,本来可以用更激进的药剂,可万一玩坏了,在曼尔达夫那边不好

代,那个方案还是暂缓吧。」
魔族

皇抿了抿香唇,眼中闪过一丝别样的

绪。
尸无暗抓起一迭稿纸,忽然烦躁地扯住自己所剩不多的

发,用抓狂的调子大声喊道:「我在害怕什么,去他妈的

代,没有

能阻止我,就算曼尔达夫也不能!」
暗殇依然面无表

,心底却冒起一

莫名的寒意。
尸无暗歪着脖子,朝姐妹二

狞笑道:「那从姐姐开始,还是从妹妹开始呢?」
暗翼终于忍不住了,沉声道:「让我来。」
暗殇紧接着说道:「单论体魄,还是我强一些。」
尸无暗癫狂地拍着手掌,高喊道:「既然

皇陛下这么有诚意,就先委屈一下剑圣大

吧!」
暗翼微微一愣,待回过神来,尸无暗已经扭动着机括,将三枚细针扎

暗殇的


与

蒂,注

某种不知名的药剂。
转眼间,永恒大陆上公认剑技最强的


,香汗淋漓,嘴角流涎,

汁狂

,

水狂流,两眼失神,胯下失禁。
暗翼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拼命哀求尸无暗放过自己的妹妹。
尸无暗不耐烦地说道:「吵什么,她不是很正常吗?


隶不都这样吗?」
忽然又一拍脑袋说道:「噢,差点忘了,曼尔达夫叫我把一封邀请函

给你,趁着还清醒,赶紧看吧,嗯?我放哪去了,不会上厕所时当手纸用掉了吧?」
半小时后,尸无暗终于在实验台的角落里找到那封邀请函,拆开满是折痕的信封,递到暗翼面前。
暗翼眼中噙满泪水,先是震惊,继而羞怒,最后绝望地合上眼眸,她像最

的妹妹一般,彻底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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