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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为人知的循环之诗情的无尽炼狱(开端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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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为人知的循环之诗情的无尽炼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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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3月28

    再次睁开眼睛,诗又看到眼前公车上熟悉的场景,一次次循环的回忆历历在目,绝望的窒息感如影随形。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最新发布页:WWW.01bz.cc 收藏不迷路!】

    她想逃离这辆车,这已经可以做到了,但是逃离这辆车并不是噩梦的结束,她以为自己找到了摆脱循环的希望,却原来不过是一场泡影。

    下车没用,警察局也庇护不了自己,熬过这一天时间也没有意义。循环就像一根绞索,牢牢套在自己脖子上,这是逃不开的命运。

    李诗万念俱灰。

    卡农和弦铃声再次响了起来,炸的火光淹没了少的身体。

    ~~~~~~~~~~~~~~~~~~~~~~~~~

    诗睁开眼睛,她感觉全身依然处在巨大的疼痛中,一回想起前一次炸,诗的身体就不由得颤抖起来。

    严重抑郁的神状态成倍的放大了诗身体被摧毁的疼痛,她感到这次的疼痛超过了前几次循环炸痛感的总和。

    虽然身体恢复完好,但是神状态会从前一次循环延续下来,抑郁的余痛仍然让诗痛彻心扉。

    这时诗感到右胸受到了一下不大不小的撞击。

    「不好意思啊,我是看你满大汗,想给你拿纸,这个包拉链是u盘,我一拽,就滑了,真是不小心碰到的,你…你要不要擦擦汗?」邻座眼镜小哥结结的说。

    虽然逃脱不了循环,但是诗再也不想感受那炸时的剧痛了,她转看了看眼镜小哥,低声说到,「对不起……」

    「什么?」眼镜小哥没听清楚。

    然后诗吃力地抓住了眼镜小哥的手腕,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才喊了出来:「抓色狼……他,他刚才摸我……」

    …………

    虽然用这个方法下了车,但是诗依旧心如死灰,她不知道自己能什么,又能去哪里。

    「轰隆」一声巨响,公车又在桥上炸了,但诗看的力气都没有了。

    被炸吓坏的们四散奔走起来,诗跌跌撞撞的被流带动着向前走,装着手机证件钱包的白色挎包也不知道是被偷了还是丢了,诗也不去想。

    李诗漫无目的地走着,如同行尸走。但是她不能停,因为一旦停下,她就会迷失在巨大的空虚感中,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诗脚下的路越走越窄,两边的建筑逐渐消失,她也没有注意到经过的路段越来越偏僻暗。

    最终,路消失在自己的脚下,诗茫然的站在一片低矮旧的简易板房中间,

    周围堆积着各种杂物和垃圾废品。

    「吱呀」一声,某个板房锈迹斑斑的铁皮门打开了。一个皮肤黝黑看起来老实的中年男出现在门,他站在门就要解开皮带撒尿,突然看到前面竟然站了个漂亮的年轻孩,也吓了一跳。

    他正要询问,突然想起传闻公司里的出纳很漂亮,而公司已经拖欠工资好几个月了,据说近期会发钱,以为这是出纳来发钱了,就冲屋里喊了起来:「史七哥,小炮,你们看是不是公司来发钱了,这是不是公司出纳?」

    他这一嗓子,不光自己屋里,旁边几个板房的门都开了,五六个民工模样的探出了,有年轻,中年,还有老

    「老杆你竟瞎说!公司那个出纳我见过,哪有这个姑娘漂亮!」有说到。

    不是公司的,一个小姑娘却跑到这么偏僻的建筑队民工宿舍,这更奇怪了。民工们都凑上去围着诗打量起来。

    「你谁啊?」那个叫小炮的年轻民工问。

    诗像没听到一样。

    大家看这个大眼睛的漂亮孩眼神恍惚,对这么多毫无反应,有说:「这弄不好是个傻子吧?走丢的?」

    这话一说,不少心中就泛起了想法。

    「我还没媳呢!我不嫌弃她是傻子,就给我当媳吧!」一个咧着发黄板

    牙长相猥琐的秃顶男说着就拉起诗纤细的手腕就往自己屋里走。诗也跟着这

    么被拉着走,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这个孩真让随意摆布,在场的男们都心一跳,打工子里压抑

    已久的欲望升腾了起来。

    「黄二流子你没媳,我也没媳呢!凭什么跟你?」小炮不了。

    但是这个外号是二流子的秃顶男占得了先机,已经拉着孩进了屋。男们急哄哄跟了进来,这不大的房间里七八糟,泡面盒子、卫生纸等垃圾遍地,几乎没法落脚。一张门板拼的大床上,被褥凌,本色应该是白色的床单已经变成了灰色,上面还散落着点点黑斑。

    「咳,我说两句啊,二流子,这孩不是你花钱买的,也不是你先看着的,按哪个规矩也不能归你!」一个50来岁留着八字胡的说。

    「就是,史七哥说得对!」

    「对!我们没老婆的应该见者有份!」

    ……

    男们附和着,这个七哥在这里有一定的威望。

    「就咱们这片住的,多数都没老婆,有老婆的也不在跟前,和没老婆差不多。这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怎么能算你一个的呢!」这个叫史七哥的有老婆,他可不愿意被排除在外。

    「出门在外都是兄弟,咱不能为了个伤了谊,」史七哥继续说,「所以咱们得安排个计划,大家雨露均沾,平均分配……」

    「史七哥你说的对!你去排计划吧!」二流子把孩一把推倒到床上,「我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是我屋,我先为敬了!」说着就撕扯起诗的衣服。

    本来大家还有顾忌,二流子一动手,男们都急了,争先恐后赶过去伸手向诗的身体摸去,局势一片混

    史老七本想说让大家按年龄排序,年长者优先,看到这种况也着急的冲到前面,一边喊着:「这第一大家就抓紧流来,往后咱们再定计划……」

    诗的衣服很快被男们撕烂,文胸、内裤更是瞬间变成碎片。

    诗身体的被放在肮脏的被褥和床单上,所有都不由自主的吞了下唾沫。

    只见少五官致,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晶莹水润,鼻梁挺直,嘴唇小巧红润,再配上那掌大的小脸真是清纯可。她那光洁白皙的体更让屋里的众移不开眼睛,少的双并不很大,但形状圆润正适合一手把玩,小山峰上是色的晕和豌豆大小的。随着视线向下,是少纤细异常的腰肢和微微凸起的小丘。

    小丘上面只有一些稀疏的绒毛,其下紧致的器如婴儿般,毫无色素的沉淀。

    在场的男们都挺起了枪,裤子上都顶起了帐篷,有两个把持不住一下子鼻血窜了出来。

    此时诗依然表木然,双眼古井无波。

    发·*·新·*·地·*·址

    又是二流子率先行动,他分开诗光滑匀称的玉腿,跪坐在诗两腿之间,猴急的把汗衫脱掉,把长裤和有好几个的肮脏内裤褪到膝盖处,挺起那15厘米长,直径有4厘米粗的黝黑茎,对准了少门大开的户,然后男向前一趴,魁梧的身体就压在了诗的身上。

    少的蜜风景在众一闪而过,男们忍耐不住,涌上前去,好几只手争抢着抚摸诗胸前那对白的鸽,其他宁愿在少的腹部、部,大腿等处又摸又捏,也不甘心后退。

    完全够不到孩的男们只能羡慕的看着床上的香艳画面。

    二流子那粗大的在诗小丘下的山谷里探索片刻,找到了那狭窄紧致的甬道,然后男一挺腰,就硬挤了进去。

    初甬道男就感到前面有一层弹的薄膜阻碍着茎继续

    处膜?!二流子一阵狂喜,叫了起来,「我真是赚到了啊!有处膜啊!她还是个雏呢!!哈哈哈!」

    听到这话,没抢到筹的男们一下子骚动起来!有的气的直跺脚,有的开就骂。

    「你个二流子便宜你了!」

    「你给我下来,你凭什么啊!」

    ……

    二流子赶紧使出全力向前,胯下长枪奋力向前开拓,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纤薄的粘膜瞬间被巨物捅穿碾碎。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诗此刻根本没有做好媾的准备,男粗长的茎依靠蛮力硬生生挤进了少涩的甬道,只有粘膜组织裂流出的一些血丝能起到微弱的润滑助力。

    瓜之痛与狭小甬道被磨扩张的巨痛,终于唤醒了诗游离的意识。「啊……」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惨叫。

    接着二流子那双黝黑粗糙脏兮兮的大手抓住了孩单薄的肩,并作为承力点,支撑着腰部开始了仅进攻。

    「紧啊,真紧啊!不愧是雏儿,夹的我好舒坦!想起来上个月去洗房找野还花了我600块,太亏了!」二流子看着压在身下瑟瑟发抖的娇小身体,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茎的腔体那异样的紧致,分外的得意。

    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诗想推开压住自己的这个壮汉身体,却根本无能为力。

    看着眼前这个男满足的猥琐表,诗感受着下身撕裂一样的疼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这就是自己的第一个男?循环会修复自己的身体,可是记忆能忘掉吗?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男感觉到孩的道虽然柔但是却并不湿滑,但是他并不想等着孩湿起来,而是立刻开始了抽,完全不顾腔里那因为涩而增加的火辣的摩擦力。

    道柔软的壁根本无法与坚硬如铁的男生殖器抗衡,只能以自身被损伤为代价紧紧地包裹着侵者,意图减缓它的运动,但是毫无作用。下体火热的紧致感与孩痛苦的表让男感受到强烈的征服快感。

    二流子加大力度不管不顾地抽起来,他黝黑的长枪表面已经糊上了一层色的膜。那是处的落红。

    诗紧皱眉,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嗯嗯嗯」的颤声,大家都听得出来,那不是愉悦的哼唱,而是痛苦的呻吟。

    二流子对着诗修长的脖颈、致的锁骨就是一顿狂啃。如果不是少的双都被围观者的手揉捏玩弄着,男肯定要把那红的蓓蕾叼到嘴里。

    粗的几百下抽后,二流子终于把持不住,他将长枪一捅到底,粗大的手指狠狠地抓紧孩瘦弱的双肩,粗胯下耻骨紧紧顶住诗户小丘,把浓稠的道顶端的子宫颈处,嘴里还舒服地哼哼着。

    诗感受到侵者打在体内的一热流,小腹被烫得不由自主的收缩着。

    20岁的诗终于有了被男处并且内的经历。

    我的第一次就留在了这个肮脏烂的场所,留给了这个我根本不认识的男?循环之后,他就会把我忘掉,不,他根本记不得我,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先实巨大的荒诞感让诗难以理解,她为自已悲伤,又有点为这个男不值,忍受着下体那撕裂的痛感,诗的思绪又开始发散。

    「二流子赶紧拔出来啊,我们都等着呢!别占着茅坑不拉屎!」看到男后还贪恋着孩柔软的胴体,围观者愤怒了,好几双手拉起二流子的手臂把他拽到一边。

    还未完全疲软的茎从甬道内脱出,带出了一团夹杂着血丝的白色浓,被撑大的慢慢开始收缩。

    「我!你们轻点…」拔得筹的男也不好太计较,只是小声抗议。

    「该我了,该我了,二流子看你弄得这么脏,这得先洗一下,」史七哥挤在最前面,他还手拿个装着水的矿泉水瓶,要给诗清洗部,俨然是个

    「七哥你有耽误这时间早完了,我不嫌脏,要不你先等会洗吧!」这个叫小炮的的年轻民工早就脱光了衣服,趁史七哥耽误这一下,直接挤到了最前面,把身子压在了诗身上。他双手托住孩的胯骨,挺起勃起许久的粗大,对准诗微张开的挺了进去,正在收缩的甬道又被强行扩张。

    「小炮你这兔崽子咋不知道尊老啊!不讲武德!不讲武德!」史七哥悲愤不已,新中一阵后悔,「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扔到地上。

    「我擦,小炮你咋能先上呢!你那那么大,还不得坏了?你完了我们还怎么?」后面排队的气的跺脚。

    这个叫小炮的年轻茎近20厘米长,5厘米粗,大的像个大鸭蛋,也是他外号「小炮」的由来。

    迷茫状态的诗突然感觉下体又一阵撕裂般的痛感,甚至比刚才的瓜之痛还要厉害,她本能的要躲避,但是腰部被男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固定着,根本动弹不得。她感觉好像有一把钢铁巨剑要把自已劈为两半。

    诗睁大双眼,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上方男孩黝黑的脸,咬着下嘴唇轻轻地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在哀求,又好像在哭诉。

    看着孩可怜楚楚的样子,小炮略有不忍,但是,积蓄已久的欲望又怎会放弃这难得的发泄良机。

    「妹子,你可真好看,我死你了!」小炮安慰着,「忍着点,就快到底了。」

    这就是彻彻尾的谎言了,此时他那个巨大的茎刚刚把挤进诗道内。

    「啊…啊…」诗不由得发出了呻吟,少感觉下体正在被劈开,前一次没有润滑强行摩擦给娇壁上留下的划伤被撕裂的更大。

    诗道依然没有分泌多少,不过由于内还留存着前任的,再加上道内处血的润滑,生殖器间的摩擦终于不再那么涩。

    小炮的茎加速推进着,就像挖掘地铁的盾构机,不断扩张重塑着隧道的接触界面,在带诗巨大的损伤和痛苦时,自身却毫发无损只有愉悦的体验。雌雄动物的媾就是如此不公平,的名字是弱者。

    终于,盾构机到达了隧道的最处,其实隧道本没有这么,是这冷血无的巨物即扩张了隧道的直径又拉伸了她的长度。诗损的道内壁被扩张成了一层膜,紧紧的包裹着侵自身的巨物。

    小炮也嫖过娼,在润滑油的帮助下,茎最多也只进过一多半,小姐就坚决不让再往前了,多给钱也不行。

    而这次,小炮的茎终于如愿以偿,进了一个完全容纳自身的完没容器。诗不知道,其实她身体的柔韧超过了绝大多数的同龄

    然后盾构机开始了对隧道的反复挖掘,它每次从隧道内脱出,都将最外侧的隧道内壁带出一些,血珠从接触面点点洒落,每次进,露出的内壁又被强行送同内,。

    诗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她以为自已会痛的失去意识,那就解脱了,但是疼痛只是让她的意识更加清醒,好像命运要让她必须完整的品尝痛苦的滋味。

    痛感让诗感觉到周身一阵寒冷,随着下面的巨物每一次贯穿自已的身体,这种寒冷就增加一重。

    孩脸色苍白,身体颤抖,牙齿轻轻地打着颤。

    「小炮你可轻点啊!你别把搞死了!」

    「你要把搞坏了让我们搞不成,我和你没完!」……

    围观的男们纷纷表达对共有物品的关新,而物品的占用者此刻却新无旁骛,要把占有物使用到极致。

    不知道过了多久,诗感觉自已被掷冰窟的身体里,忽然有一阵热流涌,那是坏者发泄完肆虐的能量后出的热浆。

    接着进身体的是史七哥,他也不顾诗内已经混合了两个男的分泌物,迫不及待的直接进

    「嗯…还是挺紧的,舒坦!」这个五十多岁的男满足的哼了一声,孩的器被小炮玩坏的的担新终于化为乌有,开始卖力的抽起来。

    男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流进的身体。这些男生殖器尺寸形状各异,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同样的肮脏。男们黝黑的长枪在拔出孩的壶后才显露正常的色,而把表皮的污垢都留在了孩的体内。

    这些正常尺寸的茎诗已经基本适应,孩体内越来越多的也给茎和道的接触面提供了充分的润滑。

    诗的痛感慢慢消失,下身越来越麻木。随着不同茎的抽,暗红色的糕浆开始在诗不堪的户外堆积,并慢慢的流下来落在床上,糊在诗和大腿上。那是男茎上的污垢、浓稠的和诗下体流出的鲜血的混合物。

    男们一个个得到了满足,终于,所有的男都发泄过了一

    也不是所有,第一个看到诗的那个外号叫「老杆」的男竟然一直没有加盛宴。

    「老杆,你真是个废物啊,这么个娇滴滴的你还硬不了?」有嘲笑道。

    「不…不是,你们这么做不对啊!」老杆涨红了脸结结的争辩。

    男们哄堂大笑,然后把老杆赶了出去。

    诗看了眼这个老杆,止水的心海起了些许微澜。

    但是憋闷已久的男们一发泄是远远不够的,看到诗躺在床上并没有什么反应,下体也只是有些肿胀,并没有更大的损伤,他们很有默契的决定再来一次。

    不过这次史七哥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清洗诗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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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们抬起诗的身体,把她双腿分开成M状,抬到一个旧的铁脸盆上方,史七动手扒开孩的户。在重力的作用下,满满堆集在道里的混合物就开始从分开的的壶往外哗哗的掉落,色的粘稠体连成水线落在铁盆里,还不时有像黄痰一样的黏块状东西涌出来落在铁盆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那是男们存储过久的难以化的结块。那腥骚的气味让史七哥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大铁盆底部已经被这些散发着浓密气味的粘稠的体完全覆盖,差不多有一指的度。很难想象这些东西之前怎么留存在孩那窄小的道里而没有外溢的。

    然后男们把诗大腿抬高,让孩的户朝向斜上方,史七哥把矿泉水瓶捅进了道,清水汩汩灌了进去,不一会,又有一些黄色的结块从处被清水冲了出来,反复几次后,一瓶水很快用光。史七哥又用了点水把诗毛和唇上的黄白板结物清洗净,还把少沟和大腿也进行了清洗。

    之前因为着急发泄,男们都没有顾得上欣赏,现在终于有了仔细观察的雅兴。

    孩馒一样白的小丘上,只是稀稀疏疏分布着一些软软的细毛,下面是被过度摩擦而充血挺立的蒂,肿胀的小唇左右对称,呈现完美的弧形,就像一对翅膀,中间的蚌已经缩小到不到一指的宽度,很难想象它刚刚被大大小小十几根流鞭挞过,显示出惊的弹。诗的整个生殖器像一个色的蝴蝶落在两腿之间。这诱的景色让男们的武器又纷纷上膛。

    「别说,小妞这小挺好看呢!」

    「就是,就是!」

    男们评论着,「小妮子这么漂亮,身材也这么可,就是不怎么出水,可惜啦!」有惋惜的点评。

    「得了吧,嫌家不出水你少一下了吗?」

    ……

    男们打着嘴仗手里也没闲着,诗已经被摆好了新姿势:她两腿分被开跪在床边,向上撅着,上身趴下去,埋在二流子烂的被褥里。

    以部为顶点,诗呈现一个金字塔的形状。

    这样男们就能站在床边直接将生殖器进诗道。二流子的床上遍布着各种血迹斑,谁也不想再碰了。

    这一史七当仁不让,第一个,正常尺寸的茎让诗的痛感并不强烈,但是道依然没有渗出。

    「是有点啊!」史七说着,然后抽出茎,双手掰开唇,「咳咳」两声清了清喉咙,然后对准诗的小,「噗」的一声往里吐了一大浓浓的唾

    「他妈的,史七哥,你就是这么个儿啊?」男们哄笑起来。

    「你们懂个啊!」史七说着,握住茎,用在少来回研磨几下,使得上下左右都涂匀,然后用力一推,整个茎完全没了诗的甬道内。

    孩圆润的高高翘着,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后背形成优美的曲线。这个姿势使得斜向上开着,男需要把上翘的茎向下压着捅,就像进了一个紧致的壶,诗部两侧突出的胯骨被男抓在手里,就像两个把手供男施力,随着男的耻骨狠狠地冲撞着孩的,撞击面发出「啪啪」的声音。随着有节奏的撞击,诗丰满白皙的涌现出一波波的

    在男们新一发泄带来的剧痛刺激下,孩自失的意识终于回到了躯壳中。诗歪着趴在散发异味的被褥里,感觉着异物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痛已经下降到可以忍受的程度,但是传说中的快感却没有感受丝毫。

    想起前几次循环中,自己在车上疯狂地自慰,甚至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处,真的是好可笑,难道真正的就是这么的无聊,还是说只有男有快感,都是装出来的?

    诗想起村上春树的小说《挪威的森林》里,直子目睹了恋木月的自杀,从此以后就迷失了自己,遇到渡边后,她以为自己能得到救赎,因为她和渡边第一次做时湿了。但是后来她再也没湿过,她知道自己并没有被救赎,也不可能背叛木月,最后她像姐姐一样自杀了。

    看书时的诗只有模模糊糊的知识,但是书里一些简单的描写仍然让她面红耳赤,小腹燥热,清洗被打湿的内裤时,她更是羞愧难当,生怕别看见。那时她有些疑惑,下面不是很容易湿吗?直子怎么会不湿呢?

    诗现在终于理解了,当时的直子的内心是怎样的感受,那是真正的绝望。

    但是诗竟然羡慕起了书中的直子,虽然她不能湿,但是她还能死亡啊,原来死亡才是真正的救赎。

    诗正在胡思想,突然感觉一个大大的棍状物伸到了自己的嘴边。她回过神来,原来是二流子爬到了床上,他把诗的上身托了起来,让孩双臂撑在床上,接着要把挺直的茎塞进诗的嘴里。

    《挪威的森林》中,直子也为渡边过,诗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怎么可能接受这样恶心的事孩本能的开始躲避。

    「小炮,老三,老五,快过来帮忙按住,」二流子见自己一个搞不定诗,叫起了帮手,「身上可不止一个同能玩,今天我教你们点新花样。」

    男们抓住诗颈,还有的架住她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二流子腥臊的在诗嘴唇上来回蹭着依然塞不进去,诗紧闭着牙关做着最后的抵抗。

    这时二流子伸手捏住了诗小巧的鼻翼,让孩呼吸不了。诗憋闷不住,只好张呼吸。二流子看准时机一把捏住了诗的下,再狠狠使劲,使得孩的牙关张开的更大。然后就把顺利塞进了孩檀内。

    「卧槽,二流子,你这招可以啊,很1练啊!」周围的男们大开眼界。

    看着孩那致的面容这样被粗鲁的侵犯,旁边的男们都围了上来,谁不想体验一下少的唇舌?

    二流子挺着继续向诗腔里挺进,直到根部浓密的毛发盖在孩的鼻梁上,甚至有遒劲卷曲的毛伸进了诗小巧的鼻孔里。

    诗的双颌被男铁钳一样的手使劲撑开,不得不张开到最大状态,小巧的红唇紧紧包裹着直径有蛋粗细的。她感到的顶端已经顶到了喉咙处,孩嘴里从来没有放过这么大的东西,诗的胃部和食道本能的开始收缩,引起了呕吐反应,她的熊部剧烈起伏着,意图把异物吐出去。

    但是诗上45路公时还没来得及吃中午饭,进这次循环下车后,她更不会有吃饭的念,在漫无目的的走到这个工地后又被十多个男蹂躏了三四个小时,从早饭算起,她的身体等于将近12个小时没有进食。所以诗也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有一些少量的胃

    二流子的已经伸到了孩喉咙的食道处,被这个蛋大小的东西堵在这里,本来要被吐出的胃又被压了回去。

    诗只能徒劳的呕起来,喉咙包裹住的收缩反而让二流子更爽的不要不要的。他一手抓住诗发,一手继续卡住孩的嘴,把孩的腔当成道抽起来。

    就这样,诗前后都被侵犯着,在诗上身周围的旁观者反而比下体旁边的更多,毕竟下面都进过了,少的嘴还没试过。

    诗闭上双眼,否则随着男的挺动,他那面积巨大的黝黑体毛简直要扎进诗的眼睛里。

    诗已经辨别不清自己嘴里鼻子里都是什么味道了,她的腔已经麻木,呕的反应也弱了许多。

    诗已经认命,她只想哀求男松开抓住自己下的手,孩的颌骨两侧被男掐的生疼,但是她说不出话来。

    二流子之所以得逞以后还那么用力的抓着诗的下,是害怕孩咬自己。他以前曾经对一个霸王硬上弓,差点被咬掉。但是诗格和经历决定了她不可能有这种伤害别的想法,哪怕她正在被别伤害着。

    随着前后两个的抽,诗的意识逐渐模糊。男填充在喉咙里,诗只能在抽出的时间进行正常呼吸,导致她的吸氧量严重不足,缺氧的大脑让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就这么昏昏沉沉的承受着全身逐渐麻木的痛楚。

    「嗯,舒服……」身后的史七哥了,立即有新的捅进了刚空闲出来的甬道里,开始了活塞运动。

    「爽!真爽!」前面的二流子大吼一声,把茎捅的更跳动着在诗喉咙出了热浆,他闭眼享受了一会,在别催促中,恋恋不舍的拔出来茎。

    诗再次呕几下,只有少量水和粘的混合物顺着孩嘴唇流下,男灌进食道的大半已经流进了胃里。

    在男替换的间隙,诗终于能够正常呼吸,她大的喘着气。

    准备把腔的男也有样学样,也一手抓住发,一手用力卡住孩的下

    粗大的塞进了诗的小,并一通到底。

    诗再次进缺氧状态。

    …………

    诗保持着男们给她摆好的姿势一动不动,虽然她岔开的双腿已经发麻,跪在床板上的膝盖也因为身体的晃动磨的通红,她白的双颊被男们的手捏的红肿,嘴已经合不起来了。

    这一前前后后都被几个过?诗已经记不清了。

    然后诗又感到那印象刻的巨物撕裂了下体,是那个叫小炮的年轻

    由于大家的抗议,小炮是最后一个进的,并且他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选择让诗,不然孩真的会窒息。

    随着他色的炮筒缓缓,诗道与门之间的皮肤被拉扯变形,呈现出半透

    明色,连那娇小的菊花也被挤向后方。

    雪白丰腴的与中间那黑色的巨对比是那么的鲜明。

    这是第二的收官之战,随着巨物的侵,道里粘稠的牛只能沿着壁从炮筒和壶的缝隙处挤了出来,就像烧开的热水涌出壶盖,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随着小炮那巨大整个塞,顶进了诗的身体处,这超长的巨物简直贯穿了诗的身体,顶到了她的胃部。孩的胃再次受到刺激收缩起来,由于前方已经没有的堵塞,男们灌进诗食道的大量从她合不上的了出来,如同大团的黄痰,一些滑腻白浊的粘粘在诗的嘴角,并顺着孩的下流到了床上,还有些支流顺着脖颈流到房上,并沿着滴下来。

    诗剧烈的咳嗽起来。

    虽然分成了上下两组,男们第二的时间结束,已经将近夜里12点了。

    诗被折腾的感觉骨都要散架了,她无力地倒在肮脏的被子上,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呕吐物粘在自己脸上……

    但是久旱的男们仍然没有尽兴,特别是玩的心花怒放的二流子,他俨然成了行动的指挥者。他让男们再次架起诗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朝上撅着,从墙角找来一瓶喝剩下的青岛啤酒,又从抽屉里翻找半天,拿出来半罐润滑凡士林,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罐子的包装脏兮兮的。

    二流子用手从罐子里剜出一些油脂,用手指涂抹在诗门的花蕾处,还用中指稍稍捅开菊花中间的小孔,往里面探了探,刺激得花蕾一阵阵收缩。

    他在酒瓶上也涂抹上润滑脂,然后拿起酒瓶,把玻璃瓶在诗的菊花蓓蕾处研磨几下,然后把瓶身倒转,瓶朝下抵上诗门,一下子塞了进去。

    「不要!」诗本来已经迷迷糊糊任摆布了,但是眼突然被异物的巨大刺激让她尖叫起来,她身体向前挺去,双腿挺直夹紧。

    「按住了!按住了!」二流子喊道。

    诗伸手向后摸去,想拔出后庭里的酒瓶,但孩的手再次被控制住。

    诗又不由得上下摆动部,想把酒瓶甩掉,众七手八脚的按住诗,二流子伸手揽住诗的小腹把她的身体又拖了回来,使她保持之前的姿势固定住。然后抓住瓶底把酒瓶使劲往里塞。

    由于凡士林润滑脂的作用,玻璃瓶轻松就进诗门八九厘米。

    酒瓶里大半瓶啤酒随着震泛起白花花的泡沫,并且不断灌进诗的直肠。

    李诗就感觉后庭被一个又冰又硬的东西捅开,还来不及感受门被强行扩张的痛楚,一大冰凉凉的体呼呼的就灌进了身体里,刺激得诗的直肠和菊花都一阵收缩。

    冰凉的啤酒接触到诗体内温热的直肠壁,再加上不断的震,大量的二氧化碳气体从溶解的酒水中析出,但是排出的通道又被酒瓶堵得严严实实的,气体的聚集使得诗直肠的压力越来越大,再加上灌的几百毫升酒水,孩的小腹都有些鼓起了,强烈的便意让诗简直要发疯。

    二流子还抓住瓶子上下左右的晃动着,不断搅动刺激着孩娇的肠壁。

    这种感受简直突了诗的认知,她不由得「啊,不要,不要」的叫了起来。

    「原来你会说话啊?还以为你是傻子呢!」史七哥说到。

    二流子看瓶里的啤酒大半已经灌进去了,感觉差不多了,就让几个架起诗的手脚和身体,抬到屋外的垃圾堆处,猛的抽出酒瓶。

    被扩张后的菊花立即出一黄白色的激流,并夹杂着大量泡沫和「噗噗」的声音。

    虽然诗确实很想大便,但是她可没想到自己会赤身体被男们架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排泄。这比之前的循环中她在公车上光着身子憋不住尿还要让羞耻。她想憋住,但是生理上成功排泄的释放感又让括约肌根本不听她的指令。

    诗又被抬到了屋里趴着放好。

    「还有个好玩的地方,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眼!」二流子说着用手抹了一些凡士林涂在诗的菊花上,在自己硬挺的上也涂抹均匀。

    「你们这回可给我按住按紧了!」二流子作为指挥官招呼他的下属男们,让他们架起诗的上身,抓紧她的胳膊。

    然后他亲自上手掰开诗两个圆润的瓣,使得已经闭合的菊花,略微张开一个小孔,男挺起对准诗的菊花蓓蕾,稍微研磨试探几下,一挺身,了进去。

    「啊!不,不要!」诗惊恐的叫到,但是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让门的括约肌不断的收缩。

    但是涂满凡士林的孩窄小的直肠里畅通无阻,菊花本能的收缩只会加剧男的快感。

    二流子感受到孩后门的滑,开始了最大冲程的抽,他后挺时把也抽出大半,前进再没根而。让诗不断感受菊花的收缩再扩张。

    由于润滑充分,诗撕裂扩张的痛感不算太强烈,但是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当男抽出时,诗感受到的是排出的畅快感,但是紧接着男又急速,好像粗大的大便又被塞回了肠道。就这样反复地排出再塞回。

    诗感觉自己好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当众排泄,然后一直在拉但又永远拉不完,这种感觉让她羞耻万分。

    第二没有享受的男们,流把中,大家开始了新一的前后夹击。

    今天诗经受了太多突认知的奇怪感觉,加上反复的导致的呼吸不畅和缺氧,少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反应。

    最后一个后挺的依然是小炮的,他20厘米长的巨物把诗的菊花扩张到极限,然后不断突进,贯穿了孩10多厘米的直肠,突了肠道的拐弯处,已经到了结肠。

    诗肚脐旁的腹部被顶起了一个大包,随着巨物的进进出出,诗腹部的鼓包也不断出现起起伏伏,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内脏都被这个东西扯出体外再塞回体内,这下孩终于承受不住,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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