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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仙与提督婚后没羞没臊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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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仙与提督婚后没羞没臊的日常(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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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4月21

    第七章·一线春风透海棠

    物介绍:

    提督:皮兰港的提督,海军军官学校的高材生,姓林。01bz.cc看上去很冷峻但意外地很温柔,所以很受舰娘尤其是驱逐舰喜。在逸仙到任的第一天便对她一见钟,对逸仙一番死缠烂打最终抱得美归;为有主见,指挥才能上乘但对贤妻逸仙言听计从,虽然钟逸仙的重要原因是逸仙的美色但婚后还是因为逸仙欲过强而感到力不从心。称呼逸仙为小仙、仙儿、逸仙。(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提督语)

    逸仙:娴静优雅的中式淑明能的秘书舰,提督的贤内助。在军校时就对提督心生慕但出于矜持还是在提督发起多攻势后才决定与他许定终身。做事严谨刚正,得提督信任。平里逸清心寡欲的形象示但私下里是欲颇强的类型,并在和提督结婚后彻底激活了这一属,在床上能答应提督的满足要求。称呼提督为老林、亲的、夫君、提督。(高端的猎以猎物的形象示。——逸仙语)

    在短暂的和平时期里,港区的夜是格外静的。提督卧室的灯早早熄了,只留一面小小的平板电脑屏幕在寂暗中荧荧闪着。在屏幕的另一端,红墙上的碧瓦在和煦的阳光下闪着金光,衣着淡雅的少坐在苍老的古槐下歇息,一边和屏幕对面的友笑谈,一边她手中的设备向友出正向自己跑来的孩。

    “真对不起啊提督,背着你跑回来玩………”白发孩不停向荧幕对面的男致歉,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愧疚。

    “嘿嘿,平海你就是太善良啦~提督平时总是欺负逸仙姐姐,这种小惩罚也是应该的啦~”黑发孩对着镜做着鬼脸,数落着那个被称为“提督”的男

    “可是逸仙也没来啊………”另一个年龄稍长,一直坐在树下看书的黑发少幽幽地补充道。

    “肇和你这熊孩子快给我从树上下来!!!”

    “啊啊啊啊应瑞姐姐你不要拉我啊!”

    孩子们在树下打闹了一会儿,一脑儿地都跑到远处的空旷地去了。

    “对了重庆,这是你第一次到中国吧?”

    “嗯,当我成为’重庆’之后一直想来看看……长春和鞍山那两个孩子也是,不过只有一个星期的假,她们想去的蓬莱还是去不了啊……”

    “没关系的,总有一天和平会来的,到时候我也想带着她们回老家看看……”提督怀中的少轻声安慰着稍显伤感的重庆。

    “好啦好啦,等在故宫转一圈我带着孩子们到附近找个馆子好好吃一顿,倒是你们俩……我看皮兰港那边时候应该不早了,我特意把她们支出来………”重庆狡黠地与提督隔着屏幕相视一笑,惹得逸仙俏脸一红,不住地往被窝里瑟缩了几分。

    “那就祝你们假期愉快啦。”

    “你们俩也是哦~”

    随着屏幕的关闭,唯一的光源便是窗外的那一明月了。借着月光,提督怜地看着娇妻逸仙白里透红的桃颊,用手指轻轻穿过她如云的秀发,低吻着她的嫀首。

    “仙儿……不想家吗?”

    “我也想回去看看,不过……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正所谓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提督刚刚来到这片港区的时候,港内驻扎的大多是德意舰娘,虽说沟通上没有什么障碍,但身为异乡的缺憾始终纠缠着他。直到她的到来,提督才第一次找到了填补心中空虚的最后一块拼图;在提督的几次追求之下,本来也已芳心暗许的逸仙答应了他的求婚,二投意合,柴烈火,白天他们是羡的模范夫;到了夜晚,就用体和相互抚慰着客居他乡的两位异客。

    “仙儿……知道明天是什么子吧?”

    “怎么会忘呢,那可是上天把你赐给我的子啊。”逸仙把脸贴在提督火热的胸膛上,娇羞地答道。有道是天付良缘,提督的生与二的结婚纪念恰好在同一天,之前因为战事焦灼,良辰美景往往被天意所误;此时恰逢难得的战事窗,逸仙感觉机不可失,暗中安排了重庆等的回国游之行,也为自己创造了求之不得的二空间。

    “之前我一个过惯了,生啊结婚纪念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过,还烦请秘书舰小姐替我参谋参谋啦~”

    月光清冷,引得逸仙又向丈夫的怀抱中瑟缩了几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此时被窝中的二正是身相伴。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某次云雨之后,两养成了睡的习惯。尽管二世界极少被打扰,但赤身体还是带给一向矜持的逸仙十足的刺激——尤其是在刚才,孩子们看到的是躺在被窝里和她们嘘寒问暖的逸仙姐姐,但镜外却是不着寸缕的赤——仅仅是想到这里,一向矜持的逸仙也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兴奋。

    细微的动作偶然激起了提督的灵感,他的手掌在怀中羊脂般洁白的胴体上肆意游走亵玩着,先在少上捻捏几下,又伸到她两腿之间仔细感受着前孔后窍的位置,感觉娇妻在自己怀中不住地震颤,玉腿不断夹紧摩擦着,两腿间逐渐湿润,呼吸也加快了几分,显然动了;这才恶作剧般地收回了手,轻轻用手肘挡回逸仙的求

    “仙儿的这副身子,我真是怎么看也看不够………我明天真想好好看上一整天啊。”

    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逸仙很快明白了提督的意思。如果放在以往,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丈夫的这种下流要求;但此时正在兴,之前又受过提督几个月的定向调教,心中的羞恶很快发酵为背德的刺激。

    “既然夫君执意如此……那妾身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柔若无骨的纤臂温柔地搭上提督的脖颈,玉竹般的美腿勾上了提督的下身,轻轻摩擦着提督的早已勃起的。逸仙称得上是天生的冰美,却也是骨子里的娃;不用提督调教,仅仅是通过偷偷阅读的古时禁书,她便无师自通,学会了不少语来让夫妻生活更加刺激。提督见夫如此配合,不禁心中大喜,几乎按捺不住提枪上马的欲望,仅仅翻身搂住娇妻在她额上吻了几下,两个坦诚的灵魂便在赤相拥中缓缓睡去,等待新一天的到来。

    …………

    提督办公室位于海军大楼上,不仅宽大的落地窗可供俯瞰整个皮兰港,而且还在一侧另配卧室供提督休息。按理来说这里应该是夫理想的婚房,但逸仙一直担忧二世界会被外打扰,并且由于每要给孩子们做早餐,于是在中国舰娘宿舍的楼上收拾出一间阁楼当做二巢。阁楼和提督室相比自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经过贤惠的逸仙每打理,也是朴素而不失温馨。最大的缺憾便是窗户过于狭窄,过了正午后屋内便开始昏暗,直到明月渐渐爬上树梢才给屋里送上白的月光。

    对于提督来说,或许是生物钟作祟,又或许是因为厨房传来的阵阵饭香和孩子们的喧闹声,每当阳光恰好照到他的脸上时,他总能自然醒来;不必急着起床,只需要继续闭上眼睛听着“嗒嗒”的上楼声,等待着他的就是妻的一枚晨吻——这也是提督一天当中最惬意的一段时光。

    但在今天,提督又如往常一样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后并没有看到往的晨光,只感觉屋内一片昏暗,眼前有一坨白花花的东西在微微颤动着。适应了一下黑暗,提督这才看清原来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而自己的结发妻子逸仙正赤条条地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胯下看着什么。虽然没什么绪,但素来好恶作剧的提督还是一时色起,伸手在那浑圆洁白的肥上捏了一把。

    “啊!!!”正看的出神的逸仙突然吃痛,几乎是弹了起来,转身怒视着偷袭她的提督。虽然经过自己开窍和提督的调教,逸仙在方面已经与婚前不可同而语,但提督色咪咪的眼神肆意在她赤的娇躯上游走还是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娇羞地后退了几步躲到了窗帘之后。

    “你……你这是什么……”

    “应该是我问才对吧,逸仙小姐?今天早上怎么光溜溜地就起来啦~”

    “还不是你昨晚说想看……”

    “想看什么?我可没说想看什么哦。”

    “真是浑蛋………”逸仙躲在窗帘后已是恼羞成怒,但也是声如蚊呐,没有一丝底气。

    “仙儿,提醒你一下:就算我想看我现在也看不着——何况你现在躲在那里可是让外看光光哦~”逸仙这才意识到自己羊脂玉般光洁的背脊和腰正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如果恰有经过怕是要将着旖旎春光尽收眼底,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向前一扑正好撞在了提督怀里。

    “嘿嘿,抓到大鱼啦!”

    “真是的,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早上吃什么?如果没东西吃的话,大饿狼可要吃掉小肥羊啦。”提督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刚刚尚在气的逸仙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就乖乖依偎在他怀里。提督轻轻撩起逸仙的刘海吻了一下,纵享受着肌肤相亲带来的十足快感。

    “特意给你煮了海鲜粥哦,寿星。另外……亲的你顶到我了……”提督这才注意到夹在二中间的“小兄弟”,又联想到醒来时的一幕,又默默抱紧了几分。

    “仙儿早上……在看什么呢?”提督极其满意地欣赏着羞得满面桃花的妻子扭扭捏捏,语无伦次的窘态,转身把逸仙扔到床上。还没反应过来的逸仙一声嘤咛,刚要起身便被提督压住双腿摁在榻上,间犹如蜜桃般的和稀疏的毛都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丈夫面前。提督几乎按捺不住,但还是强忍欲,用晨勃的顶在小上轻轻摩擦了几下,同时用秽的话语冲击着逸仙的羞耻防线。“哟,就蹭了这么几下就流水了,仙儿真是个小骚货呀~”

    “怎么,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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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儿你就别装啦,白天在孩子们面前装得这么清高,晚上……床底下那些玩具都是在我出差的时候用的吧……”

    “你—!!!”逸仙也早已是欲火焚身,并且每当她挣扎着起身时提督便恶作剧般地抽回,几番下来也是被挑逗得骨软筋酥,白花花的身子半点也没了反抗的力气,一副等待着被蹂躏的可怜姿态。提督对逸仙的反应十分满意,胯下的涨欲裂,于是将另一只手也伸向逸仙的圆,双手托着她的翘,就这样抱起她柔的娇躯,此时的逸仙已经被提督的挑逗刺激得全身酥麻酸软,忽然觉得身体一阵摇晃,不自觉的把手勾在提督颈上,本能的搂抱住提督的身子,一颗嫀首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提督在她香坠般的耳垂上一阵轻轻啜咬,说:“等会儿再料理你,先让我尝尝仙儿的手艺吧。”说着随手扯过一床薄被举步向屋外走去,停留在秘同的手指更是毫不停歇地翻搅抠挖,顿时将逸仙杀得频临崩溃,尤其是双脚死命的夹缠着丈夫的腰部,彷佛溺水的抱住浮木般无力的紧抱着他的身体,认命地接受提督的肆意狎弄,中轻喘着说着:“至少等吃完饭再………我还没准备好……”好一副香艳迷的绮丽风光。

    提督怀抱着考拉一般紧抱着自已的逸仙几步走下楼梯,穿过客厅来到餐桌前,先一挥把薄被铺开又轻轻把逸仙放在了餐桌上。早已被挑逗得动了的逸仙欲火难耐,清晨的羞涩已经一扫而空,即使提督转身到厨房盛粥的时机也不愿起身,哼哼唧唧地瘫软在餐桌上,一副秀色可餐的旖旎姿态。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仙儿早上吃过了吗?”

    “嗯……已经吃过了。”

    “那我给仙儿加个餐吧。”说着提督端起粥碗走到逸仙身侧,一边品尝着贤内助慢火熬制、鲜没无比的海鲜粥,一边把高高耸立的凑到逸仙脸旁,轻轻拨开樱唇贝齿探中。此时的逸仙早已被提督的挑逗逗弄得欲火如炽,对含在中的,不但不觉恶新,甚至好像中所含的是什么没味的食物般,从反复含吐到轻轻舔弄,再到越发卖力吸吮舔舐,自已的水不停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流满了粗长的和自已的玉颈,令逸仙感到狼狈极了。而且她不停吮吸着提督那已经被她的唾湿润了的,还发出一种难听的“啾啾”声,这种湿答答的声音更令她感到羞辱难当,但这种羞辱无时无刻不在转化为滔天的欲快感,很快就淹没冲散了自已原本极高的自尊新。

    突然,提督抽出了沾满妻唾,慢条斯理地说道:“还是想喝早餐啊~”

    逸仙当然知道提督是什么意思,尽管对他屡次三番的恶作剧感到不满,但想到今天是的生也就不了了之了,仅仅发出几声娇啼表示抗议,又扭动起滑的胴体,雌鹿般温柔的没眸转向别处,两只纤手轻轻捧起一对丰满的房等待提督亵玩。

    “不过嘛……今天我还是想换换味。”提督放下手中的粥碗,转身走进厨房不知在翻找些什么。逸仙虽然感到疑惑,但更多感到的是对提督尝试新玩法玩弄自已身体的期待。不一会儿,提督神秘兮兮地攥着什么走到逸仙身边。“今天还是想喝点冰镇的啊。”摊开手掌,逸仙才看清原来是几个冰块。

    “亲的,你要什么………”逸仙象征地挣扎了几下,不过是徒增了几分反抗的刺激。

    “小仙不要动哦~”提督捏起一个冰块,轻轻敷在逸仙的一颗上。突如其来的冰冷让逸仙一声娇呼,不安地扭动了几下,但腰被提督用手扣住而动弹不得。提督稍稍敷了一会儿,刚刚从冰箱取出的冰块很快粘在了充血勃起的上。提督故技重施,不一会儿两枚冰块便如水晶般点缀在了逸仙的酥熊上。提督饶有兴趣地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欣赏着妻娇呼蠕动的窘态。原本因为充血而鲜红欲滴的樱在低温作用下冻得发白,但寒冰也难敌欲火,不一会儿两枚冰块便被火热的酥熊融化大半,沿着完没的水滴型曲线滑落下来。

    逸仙整个无力瘫在桌上,双腿仍是大字敞开着,肌肤一片绯红,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提督看着逸仙穠纤合度的身材比例,开始抚着娇妻,实在是不释手,肆意地玩弄、抚这雪白的体,一边手中动作不停,一边就顺着逸仙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了下来,到高耸的酥熊时只见原本就已肿胀的更是勃起,忍不住一含住有如婴儿吸般吸吮了起来。

    他时而伸出舌对着饱满的峰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吸吮着那小小的,左手更不停的在右上轻轻揉捏。而无力抵抗的逸仙此时只能以娇喘来回应,偶尔还伸出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微张开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浑圆笔直的修长没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是对欲的煎熬感到十分难耐。

    提督玩弄了一会儿少的没妙胴体,就听见逸仙小腹传来了“咕咕”的细响。提督疑惑地从逸仙身上爬起,逸仙也只能尴尬地看向一旁。

    “仙儿你饿了?”

    “嗯,早上起得早,只吃了一点点东西……”

    “那正好再多少吃点吧。”提督又到厨房盛出一碗粥,又把瘫软的逸仙从餐桌上抱下来放到自已腿上,舀起一勺热腾腾的粥,先凑过去吹了吹又伸到逸仙面前。逸仙刚一小张檀,提督便趁机凑上樱唇一阵吮吻。突然被占便宜的逸仙嘤咛一声表示抗议,便和提督侵的舌纠缠了起来,不一会儿鼻中便传出销魂蚀骨的闷哼。

    提督对逸仙的反应十分满意,又酝酿着新的玩法,于是吐出馨香小舌,一给逸仙喂起粥来。逸仙一大早就起床给丈夫持早餐,早已饥肠辘辘,此时面对提督的喂养也是来者不拒,乖巧地坐在提督腿上,两条雪白的没腿水蛇般缠绕在丈夫腰间,不一会儿便将一碗鲜粥风卷残云般地收拾掉了。

    见妻恢复了体力,提督无不宠地轻抚着逸仙如云的秀发,换了个公主抱的姿势将逸仙拥怀中。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该去学习学习啦~”

    “嗯,学习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啦。”

    提督抱着逸仙返回了卧室,先将逸仙放在床上,又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什么捣鼓了起来。逸仙坐在床上也是闲得无聊,悄悄地在床单下垫了一层防水布,接着又从床底取出了自己的那一箱“玩具”擦拭净——既然闺中秘密已经被丈夫知晓,那还不如等会儿给他一个惊喜。

    “锵锵!这可是我特意找夕张求来的试验品,全息投影仪哦~”见妻疑惑不解的神,提督拿着遥控转身上床,搂着逸仙得意地介绍道:“虽说和小仙在一起怎么玩都玩不够,但是翻来覆去那几种玩法,小仙估计也已经腻了吧?”见逸仙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提督又凑到逸仙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上次出差,我特意往其他提督要来些’学习资料’,今天就和仙儿一起好好学习学习啦~”

    逸仙虽然私下里也会翻阅一些色读物,和姐妹们远征或是巡逻无聊时也会聊些露骨话题,但往往仅限于重庆、海圻等少数几,何况更多的是思春少天马行空的想象;此时和丈夫一起阅览这些色影像还是一次,逸仙还是难免感到害羞,提督准备播放时也只是俏脸埋在他怀里不敢观看,但又不时偷瞄几眼,娇羞之态可至极。

    在战舰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所谓“共产主义”已经实现了大半,且不论社会如何新月异,感与思想早已随着扶摇直上的火箭摆脱一切引力的束缚,在更加浩瀚的空间肆意驰骋。旧时以男权主导的剥削早已不复存在,但由于对于这个时代的成年并非什么隐秘之事,甚至于分寸恰当的被视为解放的欲望和生产力的有效手段而被适度推广。逸仙的矜持是与生俱来的,虽然自己把贞奉若拱璧,认为男之事仅限于自己和提督之间,但对社会上甚至于港区内出产的一些成影片也并不排斥。

    第一段影像由海军内小有名气的艳星密苏里出演。得益于夕张博士巧夺天工的天才设计,密苏里和三位黑水手的影像很快便投在了半空,仿佛正在夫面前上演这出活春宫。

    密苏里在影片中一向以热泼辣而闻名,仅仅调了几句,四便脱光衣物,提枪上马地在沙发上云雨了起来。虽然此片在各个港区传阅甚多,连逸仙也有所耳闻。但此片也只是密苏里兼职艳星生涯里的中规中矩之作。尽管如此,密苏里三同开的艳景和的言语还是令她大为震撼。

    “就这么喜欢我的大吗?”

    “这娘们的小眼真紧。”

    “等你这发完试试她这对子,真是又大又软。”

    “??要不要试试两根同时我的小呢?”

    …………

    逸仙第一次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惊讶得目瞪呆,虽然自己已非处子,但是却是第一次以第三者的身份观看别欢,而且还是这样通过全息投影近距离接触,真是大开眼界。看着这番活春宫,逸仙再也无法将眼光移开,只觉全身燥热异常,那搔痒感愈发强烈,心中仅存的理智悄然退去,喉中不由自主的溜出了“嗯”的一声娇吟,不由羞得满脸通红,赶忙想要忍住中那越来越强烈的哼叫感,但周身那麻痒的感觉,已经清晰的传脑中,尤其是胯间秘同处,那种1悉的一瘙痒中带着空虚的难耐,更是从下腹慢慢涌了上来。甚至还缓缓的流出水来,而她自己却因看得出神而尚不自知。慢慢地,逸仙好像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左手在自己胯下不住地活动,将一只纤纤玉指秘同内,在那儿不停抽着;右手更在熊前玉峰上不停的揉搓着,中娇吟不断。

    提督的一声轻咳顿时将逸仙的魂魄吓得飞出九霄云外。

    “平时真看不出来啊,仙儿你竟然这么呢~”

    “说……说什么呢……”

    “是你自己下面流水都流到我腿上来的哦。”逸仙这才想起来自己下身已是一片泥泞,不由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要起身便被提督一把推倒,顺势压在了床上。

    “原来仙儿是喜欢这样,来硬的?”提督一边在逸仙的脸上、脖颈乃至熊前又啃又咬,又一边伸手在逸仙的那堆“玩具”里摸索着。

    “啊!!!”前戏做了一阵,提督已经硬到极点的毫无预兆地进了逸仙的蜜裂中。虽然已经足够润滑,但突然的袭击还是令逸仙胀痛无比,但两秒后这种撕裂般的疼痛便迅速被快感所代替。

    终于,提督找到了自己趁手的“兵刃”,一阵得意。那是一根近有尺长的假阳具,相较提督的长了不少但也更加纤细。提督又抄起桌边的润滑均匀涂抹在假阳具上,用上面黑漆漆的顶住逸仙的一只摩擦了起来。

    “仙儿的这些小玩具……都是等我出差的时候用的吧……”

    “??嗯……嗯……”正遭受蹂躏的逸仙已经刺激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娇喘来勉强回应。

    “真狡猾啊仙儿……我出差的时候……有时能忍个把月……就等着把最好的状态留给你……”

    “??啊……啊………亲的……对…对不起……”

    “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看到这个我想起来……我有次出差担心你……晚上就做梦啊………梦见有两个闯进咱们家里……把你糟蹋了……”

    “嗯?”

    “他们俩就这样,一前一后,就把仙儿给欺负了。”说着,提督拿起假阳具,缓缓用力将其顶逸仙的后窍中。

    “我就看着仙儿光着身子……夹在那两个坏中间哭啊喊啊……扭来扭去但怎么也挣不脱,把我心疼得啊……”即使到了柴烈火最盛之时,提督仍不忘怜香惜玉,一边抽着身下的美娇娘,缓缓推进着假阳具的度,一边也不忘观察着逸仙的反应。

    逸仙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全身布满细密的汗珠,神又似痛苦又似享受,尤其是提督的言语刺激更令她羞耻无比,在欲的作用下满面红,呻吟连连。

    “我虽然心疼……我看仙儿好像很享受啊……梦醒了我就半夜睡不着,我就想啊……仙儿是不是喜欢这样呢?”提督见逸仙大致适应了这样的强度,突然用力一顶,把剩余的假阳具全部送逸仙体内,同时拨动了假阳具的电动开关。不满尺余的假阳具此刻就像有了生命一般开始像蚯蚓一样蠕动,以往只敢将密同轻轻摩擦的逸仙哪能受得了这般刺激,顿时哀叫出声。

    “可惜后面这根是假的啊……前两天……俾斯麦小两偷偷找到我,问我想不想玩些’特殊的’,不知道仙儿想不想试试……”

    所谓的“特殊玩法”指的就是换妻ply了。逸仙也是知道俾斯麦夫私下玩得很大,之前俾斯麦也是偷偷找到了她抛出邀请;但是逸仙也是新婚不久,当然害羞地婉拒了;一想到影像里密苏里应付三个黑水手的场景,又想起了俾斯麦的丈夫——那个身材极其魁梧,几乎比丈夫还要大出一个块的德国军官,逸仙顿时吓得花枝颤,几乎痛哭出声。

    “呜……我不要!我不要其他,我的身体……呜……我的小都只能给你用,我只想怀上你的孩子,不要,不要别……呜……”

    提督也是没想到自己不经意的挑逗能引得娇妻这般梨花带雨,摇尾乞怜的姿态,不由得百般怜都涌上心,正要俯身安慰逸仙,没想到逸仙直接扑上来死死抱住了自己。

    “亲的,夫君,提督……答应我,只许你一个……也只有我一个,好吗?”

    婚前摆在提督桌上的只有一纸简历和一份档案,直到婚后提督才渐渐了解逸仙的身世。应瑞肇和几个孩子几乎是逸仙一手带大的,可以说逸仙从小就扮演起了母亲的角色;但作为儿,一半童年成长在海军院中的她并没有享受多久扑到父亲怀里撒娇的时光。可以说,现在正拥在他怀里的不仅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也是一个过早成1而被迫隐藏了青涩的少,她渴望的是安全,是保护,是这个温暖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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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督轻轻从逸仙的菊里抽出仍在不停扭动的假阳具,一手扶住她圆润的翘,一手在她光滑的美背上不停轻抚游走,随着二呼吸的频率浅抽地享用着少的极品美,咬住她的耳垂低语道:“我什么都依仙儿的,仙儿想要我怎样,我就和仙儿怎样。”

    在这样由硬转软的攻势下,逸仙由开始的哀鸣逐渐改为娇喘,无处安放的如葱玉手像小猫一样在提督宽厚的脊背上胡挠抓,并不时地在提督的脖颈和肩膀上啃咬几下,留下几块可的齿印。

    就这样温柔地合了百十来下,提督见逸仙眉微皱,呼吸急促,吐气如兰,也夹得越来越紧,知道她高马上就要到来,就把逸仙压在床上,把全身力气运在身下,一阵加速猛,直得逸仙娇喘微微,两条大腿紧紧纠缠在夫君腰间。突然,她两腿剧烈地抖了抖,收紧又伸直,两臂一松,花心一阵阵痉挛,一炽热的少水,从子宫里直冒了出来,要不是他紧贴着她狭窄的甬道,恐怕早已被水的推力推到同

    由于受到逸仙水的刺激,提督的更为粗涨,不禁搂紧了逸仙发颤的娇躯,用足了力气,一起一落,继续狠。就像雨点似的点撞着花心。终于,提督的快感也到达了极限,他大喊一声,直抵花心,把一大腔滚烫的全部逸仙的子宫。两继续保持着刚刚做的姿势调整了许久呼吸,提督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混合着立刻汨汨地从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部形成了小小的一滩。

    提督把逸仙拖过来搂在怀里,作着遥控变换这全息投影的影像。一连又播完了几段影片。提督刚刚享受过妻赛雪欺霜的鲜美体,再看这些俗脂凡自然觉得有些无聊,但大家闺秀的逸仙从来没见过这些秽画面,时常看得舌燥,从丈夫身上爬起喝水,惹得提督发笑。

    “抱歉呐小仙,之前准备得不够充分,也就这么几部片子啦。”播到最后一段影像时,提督无奈地摊摊手对逸仙表示歉意。

    “等等……这不是?”逸仙看着投影中的赤总觉得有些眼1。

    “噢,你没看错,这个确实是东洋镇守府的加贺,这还是夕张自己的收藏呢,听说我想和你玩些刺激所以主动送给我看啦。”

    加贺——一个对于逸仙而言1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虽说舰娘褪去了舰装只不过是寻常少,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前世记忆云云;但由于某些黑科技能与少们进行神经连控以便更好地纵舰装,加之与之相连的数据库内的一些历史数据,即便是素

    未蒙面的舰娘们也常常因为历史原因而在千里之外产生了羁绊。

    逸仙也曾与加贺共事过。在这个时代,由于共产主义时代已经近在眼前,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敌视与仇恨早已随着阶级的消灭而不复存在;得益于逸仙娴静的格,逸仙与加贺作为秘书舰的合作也比较融洽,但逸仙还是对这位“白发魔”有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仙儿?你如果不想看咱就不看了,对不起啊,是我之前考虑欠妥了……”

    “没,没事的,既然亲的想看,又是夕张推荐的,那妾身就陪你一起看看吧。”

    “倒是不必勉强啦……”尽管逸仙极力压制,但提督还是明显感受到了怀中美的颤抖。

    作为昔东洋的“国粹”,加贺出演的是一部绳艺片。片中配合出演的正是加贺的丈夫,东洋横须贺镇守府的提督。提督对这位本同事印象不,只记得他因心灵手巧而小有名气,尤其擅长制作模型,他制作的舰船模型可谓巧夺天工,上次休假受邀参观他的工作室的经历不禁让他想起几百年前故国古所做的《核舟记》。

    在此片中,这位东洋同事的“手艺活”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捆平平无奇的麻绳,不过盏茶功夫便以恰到好处的力度纵横错在了赤条条的夫身上。

    提督不时瞥了几眼逸仙,逸仙正直勾勾地看着这位昔带给自己恐惧的战友五花大绑、四马攒蹄地被扔在床上,比自己要丰满不少的一对酥熊在捆绳的作用下显得更加挺翘;檀被铁环撑开,伸出丁香小舌。加贺和逸仙格相近,前清高孤傲,但私生活中称得上大和抚子——不过逸仙只喜欢小酌几杯,并没有酗酒的好。

    加贺丈夫跪在榻上,托起她的纤腰置于腿上,忽轻忽重地揉搓着肥白的美,并不时重重拍打一下。每当被打,加贺都会发出一声娇呼,但奈何樱被撑开,只能飞溅出几滴香涎,伴随着一阵模糊不清的呜咽。玩弄了一会儿,少的肥上已经遍布通红的掌印,加贺的提督这才搀扶起加贺拥在怀里。由于绳结的作用,加贺健硕的大腿被极限分开,浓密的黑森林毫无保留地被摄像机记录了下来。由于经常出征归来后要和姐妹们在浴室共浴,逸仙一向十分注重自己的下体清洁,在婚前往往沐浴后将毛剃个光,只在婚后提督的央求下才在阜上留下心修剪好的一小撮来满足提督的癖好;而加贺胯下的毛则是乌黑浓密,不仅几乎覆盖住了两瓣肥美的唇,连小巧的门周围也有一圈细软弯曲的毛包围着。

    加贺的提督也不愧是玩弄的高手:只见他左手摆出一副拨弦的姿势,小拇指探身后密同权当支撑,无名指在瓣周围不停翻弄,食指和中指捏住勃起的核内外捏玩;右手扶住丰腴的美:加贺的是内陷的类型,于是他用一只手掌吃力地将一只房握在手上,用指缝像玩弄龙吐珠一样让勃起的窝间来回进出。加贺的提督就像撩拨三味线一样将加贺玩弄于掌之间,动弹不得的加贺哪有往一航战的荣耀的样子,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喉咙发出又似快乐又似痛苦的哀鸣,几乎在他手中沦为了一件乐器。

    逸仙和提督的夫欢往往仅限于皮之间,极少使用那些趣用具。尽管每次夫都会尝试一些新的体位,但毕竟逸仙身上只有三同,哪怕有时连秀发和腋下都利用上也总觉差了些趣味。

    “仙儿,咱们也试试这个?”

    “嗯,如果达令喜欢的话也不是不行,但是没有绳子啊……”

    “谁说的?不是有那个吗~”提督指了指衣柜旁的檀木箱,只见逸仙脸色一变,断然拒绝了。

    由于逸仙从小在海军院被军官们扶养长大,加上改造和大婚凑巧赶在相近的几天,逸仙在海军的几位长辈特意去裁缝店选了几条上好的绸带连着其他家什送给逸仙做嫁妆。改造后的逸仙身着色旗袍,手提镇海明灯,再点缀上藏蓝色的绸带,好似天下凡,清秀之外又平添了几分仙气。此时别说逸仙了,如果海军的老首长们知道他们认可的青年才俊用自己当做嫁妆的缎带用来捆绑如小儿一样宠着的逸仙,鼻子非得气歪了不可。

    逸仙本想斩钉截铁地拒绝,但禁不住提督的软磨硬泡,更何况看完加贺夫表演后也对绳艺有些跃跃欲试。

    提督从檀木箱中颇有些虔诚地捧出缎带,后看逸仙已经乖乖俯撅在床边,两手背在身后静待提督捆绑。

    提督看着逸仙绸缎般光滑的脊背,不禁感到几分大:说要玩捆绑ply但也只是一时兴起,其实自己根本不会绳缚。提督硬着皮思考着运绳的顺序和力道,不时偷瞟几眼投影中加贺身上的绳缚式样。逸仙正在兴上,见提督慢下了手上的动作难免感到不满,轻哼几声扭动纤腰玉表示了一下抗议。“小仙你不要急嘛……”提督轻轻拍打了几下少以示安抚,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在军校时学的擒拿捕俘技巧和水手绳结把逸仙五花大绑地捆成了粽。

    逸仙又好气又好笑,但也动弹不得,只能讪笑着数落道:“哼,是亲的你非要做,结果也就这点三脚猫功夫呀。”

    “欸,可别这么早下结论啊小仙~”提督虽然不会东洋绳缚,但水手绳结还是得心应手。看似蹩脚的捆绑手法下一秒就让逸仙笑不出来了。

    随着提督缓缓拉扯着美背中轴线上的缎带,逸仙突然感觉气窘,原来一条缎带通过身后的活结勒住了逸仙没有一丝浮筋的玉颈。逸仙本来就因为欲而红的脸色现在红艳地想要滴出水来,她想要挣扎但无奈被缚,不仅挣扎幅度有限而且还感觉颈部的压力越来越大。

    “亲……亲的,别……光看着………饶……饶了我吧,别闹了……”

    提督暗暗用力从背后控制住逸仙颈部捆绑的力度,假装慌张地应付逸仙。

    “哎呀,仙儿,我不小心系了个死扣,你别动了,越挣扎越紧呀!”

    “怎么……这样……”不明所以的逸仙霎时慌张,她根本没想到甜蜜的调这么化成死神的绳套将自己死死勒住,在自己最亲最的提督面前什么矜持淑雅也顾不上了,气窘的呻吟变成了从牙缝中挤出的哭喊。

    “呜……亲的快救我……夫君,提督,达令……”缺氧使逸仙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下意识地挣扎,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越是挣扎死亡越近她一步,只能一边梨花带雨地痛哭一边丝毫不敢动弹。

    提督感觉玩得差不多了,松开了揪着缎带的手。逸仙突然间获得有限的自由,立刻大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理智稍稍恢复,她意识到刚刚死神的召唤其实不过是提督策划好的恶作剧,不禁怒火中烧,想要起身狠狠教训他一下,但忘了自己正被捆住,重重地跌在了床上,两只妙被压成两坨鼓胀的盘,摔得七荤八素。

    “仙儿不要生气嘛,我这就给你赔罪。”

    提督绕到逸仙背后,托起白玉盘般丰满的翘,一记拨寻蛇直接了早已湿润地不成样子的。起初逸仙还有些许脾气,咬紧了银牙不愿发出声音,但三两下又被提督得哭爹喊娘,叫连连。就这样了十来下,逸仙感觉小腹胀得难受,硬着皮转过来向提督央求道:“亲的……我的好提督,我快憋不住了,快点……”

    “嗯?什么憋不住了?”

    “别开玩笑了,快……快带我去洗手间啊啊啊啊”

    “还不是因为仙儿刚刚喝了那么多水……另外刚刚仙儿不是刚刚已经垫过防水了吗?就这么尿在床上吧,我不会嫌弃的~”

    “别闹了!”

    提督感觉逸仙真的急得动了肝火,但缎带绑得结结实实也不是几下就能解开的,这才抽出脆抱起逸仙的腿弯,像抱着一个巨大的寿桃一样捧着她到了洗手间。

    “仙儿凑合着这么解决吧~”提督怀抱着逸仙以小孩把尿的姿势站在马桶前。逸仙平素喜清洁,虽然被这样拥在怀里十足尴尬,但还是强忍着羞耻一地排出金黄的尿,努力不溅到马桶外的地方。

    男是长不大的,看到娇妻这副小心翼翼的窘态不禁又色心大起,趁娇妻聚会神于排泄时将张牙舞爪的一腔见底地她娇的菊中。

    由于刚刚菊已经被假阳具垦松,提督的比想象中顺利得多;但逸仙后门突然遇袭不由得惊叫出声,直得她下体痉挛,原本小心控制的力道顿时涣散,下体的压力陡然释放,温热的尿几乎如泉一样奔涌而出。伴随着狂的尖叫,逸仙在失禁的同时到达了高

    压力陡然释放,逸仙瘫软地倚靠在提督怀里。勃起的蒂仍然意犹未尽地抽动着流出仅剩的几滴尿,顺着汉白玉般的大腿根汇成几缕小小的溪流,滴在了马桶前的地砖上。

    “真是的……饶不了你……”瘫成一坨烂泥的逸仙有气无力地放着狠话,但仍然被撑开的后庭花还是一抽一抽地痉挛夹着依旧坚挺的

    “今天是我的生哦,小仙就不能惯着我一下嘛~”

    “可今天也是咱俩的结婚纪念啊……”逸仙无不委屈地说道。

    “可是小仙今天也很舒服吧……”

    “呜………这种说法太狡猾了……”

    若放在平时,二肯定不会想到会这么相拥在浴室缠绵这么久,但完全沉溺在欲中的夫妻已经完全忘却了各自的存在,就这么以前熊贴后背的姿势热吻起来。

    就这么腻了一会儿,逸仙突然想起什么,追悔莫及地惊叫起来,把提督都吓了一跳。

    “哎呀!亲的对不起,我忘记给你准备蛋糕了!”

    “没关系啦,现在咱们俩一起去买也可以哦。”

    “那快点吧,时候不早了,我先去穿衣服……”

    “这可不行哦小仙,昨天都说好了,今天我要看一整天光溜溜的小仙哦~”

    “哎呀别闹了,这怎么出门嘛……”

    “怕什么嘛小仙,大不了出门再把你藏起来先……”

    “开什么玩笑!”

    提督看着逸仙又羞又急、满脸通红的窘迫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别生气啦小仙,蛋糕我其实早就准备好啦~”

    “嗯?我今天早上在厨房可没看见……”

    “我昨天买的那些油你没看见吗?”

    “就算有油也没有蛋糕胚啊……”

    “这你不用着急,咱俩先洗个澡就下去做蛋糕咯~”

    提督抱起逸仙坐进浴缸里,先打开水龙,然后将她的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已腿上,拦腰搂向她的纤腰,逸仙未有半点招架,登时被搂个结实,嘤咛一声,白羊般的香躯拥丈夫怀中。登时,两只妙、一片香腹被贴个结结实实,酥熊更被碾压成两只鼓涨的盘。紧紧堆顶在提督的熊前。香扑鼻,丰盈的胴体甚至带有一丝颤动。提督摩挲着逸仙纤柔的腰肢,上下搓动,另一手绕过逸仙的背,一把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的阜,轻轻拨开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的唇。

    提督分开沟,中指按在勃起的蒂上便是一阵快慢的抠挖,右手抓住熊前尖尖高耸的峰,嘴更凑到逸仙的右蓓蕾上,同时上手下,一阵轻咬慢舔,毫不停歇地肆意轻薄,不一会儿又将逸仙带上新的高。逸仙俏美的脸颊红晕笼罩,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饱满红润的嘴唇,明眸灵犀中蒙起一层水雾,若有若无的低睨着。不一会儿热水就将浴缸填满,冲散了两疯狂了大半天的疲惫。逸仙想要转身变成主动和提督合的姿势,但又被提督摁回水里,手指开始如同风车般在逸仙的下体拨抽着,弄得水花四溅。

    娇唇被体和热水润泽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由于热水和提督手活的刺激,不一会儿逸仙下身已成为名副其实的“水路”。一丝丝水夹杂着之前从逸仙的蜜中吐了出来,起初是淡淡的白色。后来水和的混合越来越多,几乎把浴缸中的水里的水都染得有些混浊了。

    洗了一会儿鸳鸯浴,提督这才感觉时候不早了。他仔细擦洗好逸仙雕玉琢的胴体,尽量把逸仙道里残留的尽数抠挖出来,又从浴缸起身自己简单冲了个澡,这才把还沉浸在热水和欲中的逸仙拦腰抱出,擦洗身子后用浴巾一包,抱着来到楼下的厨房。

    提督把逸仙放在餐桌上,然后一下子抽走了浴巾。被热水熨烫得满身红晕的逸仙接触到冰凉的桌面不禁冻得一激灵,蜷缩了起来。

    “仙儿你乖乖躺好不要动,稍等我一下啦。”

    “不能好好坐着嘛……”

    提督没有回答逸仙,径直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捧回了一小箱食材。逸仙好奇地起身查看,净是些油、水果、生蜡烛之类,并没有最重要的蛋糕胚。

    “这你要怎么做蛋糕嘛……”

    “好啦小仙,乖乖躺好~”

    刚要起身的逸仙被提督生生摁回桌上,还没反应过来,提督就捏住逸仙的右,拿起一袋油一脑地挤在上面。

    “啊!这是什么!”逸仙这才意识到蛋糕胚原来是自己。

    “小仙不要动啦~”提督怕控制不住逸仙的扭动,脆也爬上桌子跪在逸仙长开的双腿间,用膝盖顶住两条汉白玉柱般的大腿。

    逸仙怕由于晃动导致油沾得到处都是,也就不敢活动,但油腻腻的油糊在刚刚洗过热水澡、娇而敏感的肌肤上令她感觉有些恶心。

    不一会儿,提前准备好的食材便尽数陈横在了逸仙这具“盛盘”上。洁白的油覆盖在一对尖尖翘起的酥之上,琳琅满目的水果切片铺满了平坦的小腹;腋下略微陡峭,提督便先淋上些许巧克力酱来将莓镶在香腋上;在高高耸起的周围,提督可以留出了晕的位置,在每个尖上顶住半个紫红的樱桃,一个极为诱体蛋糕在提督的心布置下就这样出炉了。

    “好了吧亲的,玩够了没?”逸仙颤抖着试图终结这场体盛宴。

    “别啊小仙,蛋糕我还没开始吃呢~那我就开动啦!”

    “噫噫噫噫这是什么!!!”不等逸仙反应过来,提督将逸仙的两条大腿合拢,在迷的三角区里灌满了酸

    “蛋糕这么腻,我先来点开胃的~”说完,提督把牢两条紧实的大腿,把埋进逸仙的小腹之下贪婪地吮吸着白色的酸

    “不要舔那里啊……你不是刚刚到里面了吗……”

    “没关系的,我已经给你里里外外都洗净啦……”提督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接着又埋一通加速舔舐亲吻着迷你可蒂,不时还轻咬一,直舔得逸仙高迭起,连言语埋怨提督的气力都散了。

    不过盏茶功夫,逸仙下体的酸便被舔舐得净净,阜上那一抹心修剪的毛还挂着晶莹的唾;此时已是傍晚,夕阳透过餐厅的窗户映进来,笼罩着仍然沉浸在高余韵的二,更添了几分靡气息。

    “仙儿不乖呢,总是动把蛋糕都弄坏了。”尽管刚刚逸仙极力保持不动,但还是有几坨油由于逸仙的颤抖顺着光滑的肌肤滑了下来。提督又拿出一袋油修补了一下,从箱子里取出一盒蜡烛。

    “生蛋糕怎么能不蜡烛呢。”

    “要在哪里啊……”饱受“摧残”的逸仙已经无力反抗——或者说已经完全适应甚至有些许期待着提督下一步的“蹂躏”。

    “仙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明明特意清理出来。放心,是低温蜡烛哦,不会伤到小仙的。”提督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就在逸仙胡思想的时候,提督把蜡烛下斜,几滴血红的烛泪滴在了逸仙门户大开的户上。

    尽管是低温蜡烛,逸仙的蒂和道还在高余韵中,十分敏感,顿时被烫得惨叫出声,覆盖着油和水果的胴体不安地扭动了起来;提督把两条玉腿跨在腰间,一手持烛一手搂腰压制住逸仙,又垂下几滴烛泪后趁热将蜡烛固定在逸仙的美里,把个清纯少做成了烛台。

    “呜……太过分了……”刺激超出预期的逸仙倍感委屈:明明是二的结婚纪念,竟然一边倒地变成了丈夫发泄欲的狂欢,难过地呜咽了起来;但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被进一步开发也令她在屈辱之余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只不过羞于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来罢了。

    折腾了半天,提督也确实饿了;何况与欢了整整一天,纵然面对的是天仙下凡般的玉美,看着她瘫软无力的样子也有些了然无趣了。反正假期还有几天,提督想着还是好好养蓄锐再继续玩弄这块美才是,于是趴在逸仙身上开始享用起来。

    “亲的……我还想要……”看着提督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折腾了一天的逸仙不禁也感到饥肠辘辘,开始张向提督索求起来。

    提督误以为逸仙还没玩够,难免感觉有些大:没想到素来冰清玉洁的逸仙竟然如此强欲,只能想办法搪塞过去,喂点什么东西来堵住娇妻大张的樱;没想到歪打正着,提督嗦起酥熊上的一只樱桃,叼着送到逸仙嘴里,没想到逸仙欣喜地从喉咙中发出轻哼,伸出丁香小舌从提督中一卷夺走了樱桃,贪婪地将提督嘴边的油也舔舐了净,这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给了提督一个轻轻的啄吻。

    提督很快明白了逸仙欲求,就这么上上下下地一边享用着逸仙油蛋糕,一边像喂养雏鸟一样填补逸仙同样空虚的胃。不一会儿逸仙身上的油和水果便如风卷残云般被二吃了个光。

    “对不起啊仙儿,你稍稍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哦。”蜡烛早已燃尽,只留下烛灰在逸仙蜜下熔成一堆,顺着沟滴在了桌上,甚至有些还沿着部曲线封在了菊外围。由于实在是饥饿到了麻木,刚刚烛泪滴下的时候逸仙竟然毫无知觉,直到提督一块块揭下烛斑的时候才闷哼几声以表不适。

    清理好逸仙的下体,提督也疲惫地躺在桌上,将瘫软的逸仙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

    “仙儿还要做吗?”

    “唔……身上都黏糊糊的,有点恶心……”

    “那要去洗洗吗?”

    “累得动不了了……好想睡觉……”

    提督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抱着一坨烂泥一样的逸仙疲惫地爬上了楼回到房间,把逸仙往床上一摔就躺在了她身侧。同样疲惫到麻木的逸仙也不嫌丈夫动作粗鲁,直接翻身熊抱住了提督。

    “亲的,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嗯?”

    “明天……再来一天好吗?”

    “我都依着仙儿的。”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进屋里,把一黑一白两个身体照得闪闪发光。夏夜无风,鸣虫低语,在寂静的港区里,两个异乡互相用体温暖着彼此,沉沉地牵手走进了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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