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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童话】(23)(卷1)第9-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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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5月9

    第九章·触目惊心立当场·夫欢娘断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收藏不迷路!:WWW.01bz.cc 以备不时之需】

    哎——就这样,两个忘了辈分,忘了伦理的狗男,就这样鬼混了五天,五天五夜呀,什么受得了,什么家什还不磨了,就是铁打的也经不住造制,可她爹就硬是挺过来了,虽然神疲倦了点,可那事上一刻也没放松,我虽然不知道闺况,可回来没多久,就有了反应,她爹到底还是给她折腾上了,那老不死的光图着自己快活,到来连孩子也种上了,还不穿帮?。

    大儿发现自己有事,就害怕起来,可她爹却照样在她身上风流快活,两时常在房前屋后的沟渠里或者菜园的垛里,她实在经不住她爹折腾,经常在我面前哭,我被她哭得也没有办法,就托给她找了的临时工——―可谁知她这一走,这灾难就落到了小儿身上,小的,小的也没逃脱。

    哎——想想那时就不应该让秋花走,她抬起一双无神的眼睛,顿了顿,可不让她走,那秋花也就可怜了,她真得受不了,跟她爹走之前,再怎么着,那老不死的也是偷扯摸扯,因为闺不同意;可两走了之后,就不一样了,原先那老不死的中午还不回来在单位吃食堂,打那以后就不一样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贼眉鼠眼的,有时我也发现他和闺眉来眼去的,但也没当回事,还以为那老不正经的出骚鬼,就急急忙忙吃点饭到店里照顾生意。

    可谁知他就是趁中午这么点时间回来和闺鬼混,两看看我走了,就割伙着到菜园里的垛里,大正午的,菜地里没什么,两嘻嘻呵呵地四处看看,就躲在垛里又搂又抱,秋花本来不敢,可和她爹出去一趟心也野了,经不住她爹撩激,两你摸他一把,她扣他一下,几下下来,秋花就软瘫着偎在她父亲怀里,由着她爹把她脱个光,棵里虽然扎,那时那还顾得了这些,两个亲一下嘴摸一会,就急火火地上了;有时半夜里那老不死的趁半夜去厕所的当,都会偷偷摸摸地爬闺的床,瞅空子就一回,没时间就摸摸子扣扣,回来的时候再找我泄火。

    这样子时间长了,秋花上就没有了,你们不知道,那时我大儿被折腾瘦得皮包骨,只剩一双大眼咕噜咕噜地转,让看着就可怜。

    街坊四邻经常问,大丫怎么这样病榻榻的,没找看看?。

    我就支吾着推挡过去,可心里明明白白的,她爹成天那样糟塌她,还流了产,她心里不好受,总觉得没脸见,有事自己闷着,能有个好?。

    我让她走,那也是可怜她,免受她爹作腾,谁家的儿谁不心疼?。

    可就是这一错,又错在小儿身上。

    老畜生见不着大儿,就把心思放到小儿身上,没想到,没想到他又睡了春花。

    这都是我作的孽。

    你们说,我就能看着他把大儿活活折腾死,他已经让她怀过孩子,流过产,如果再怀上了,秋花哪受得了?。

    我怕,怕她再流了,以后会没法生,在农村里,没有生的,谁还要?。

    就是有要了,也是公公打婆婆骂的,就连街坊四邻也会骂\-不生蛋的\-,那我家秋花还不一辈子受苦。

    我知道她爹的脾,不会歇手,可我疼闺呀,她爹那驴,又不知道为闺防护,总是让闺敞开着作腾,时间长了,还不又折腾上?。

    哎——我也是想找个替替秋花,让她脱个档,可没想到就祸害到小儿身上。

    同志,你们都知道,流多了,就不会生养了,尤其是第一个,流不好,就会落下一身的病,那老畜生给她作腾上了,又不管,我带秋花找那些野医流,你知道那些野医说什么,把手扣进秋花里面,想起来我就脸红,好好的一个闺,被家扣来扣去的,还腆着脸子问,跟什么弄的?。

    问得我站在一旁心里犯难为哎——要不是那老畜生作孽,自己的黄花闺哪能就叫一个陌生去扣那里。

    也是我一时的错意。

    我对不起春花,我那样做,就是想春花替替她姐,没想到她,她真的也让她爹弄了,还真应了我那心思。

    秋花走后没一个月,春花又怀上了,谁知道那老畜生怎么就那么大本事,别家想怀都怀不上,一年半载的弄不上我家那老不死的给自己的闺却一弄一个准,就好像上天安排的一样。

    我真浑呢!。

    怎么就没想到小儿会有这一出呢?。

    两个闺先后都怀上了她爹的孩子,我,我——老无声地哭起来。

    谁知道会这么快,我还没来得及跟春花透透风,那老不死的就作上了,我要知道这样,怎么也让春花带个套什么的,现在不都行这个吗?。

    也是我一时煳涂,那天,那几天店里也忙。

    嗨!。

    都是我害了她。

    闺告诉我后,我怕再出事,每天天不亮,就带着闺来点心铺,子一长,家就觉得奇怪,天寒地冻,这么早姑娘来做啥?。

    后来我暗地里骂过他,可他却说,\-这是不用你心。

    \-骂得很了,他就掌耳刮子上来,把我毒打一顿,还说,\-我的闺,我怎么着就怎么着。

    \-时间长了,我怕别怀疑,看出点什么,起疑心,你不知道,现在的心坏着呢。

    那老畜生好长时间也没有做,就觉得或许他会休了心,毕竟是自己的闺,男就是那么个东西,见一个馋一个,想得慌,千方百计地弄上,图个新鲜,玩弄够了,就觉得没什么二致,对那玩意儿也就没了兴趣,那东西没见过觉得稀奇,见得多了还不一样,又骚又臭的,再漂亮也是骚的。

    我两个闺家都说长得漂亮,她爹那骚子看了不眼馋那才怪呢,他不得和她们上床,可上过了,玩过了,哪有不腻的?。

    就心想她爹或许就是这样,闺腿裆里都是一样的,秋花的和春花的还不是一样的家什,反正是那么两片,玩过了就不觉得好奇了,因此上就放了松。

    可谁知她爹根本不是稀罕腿裆里那玩意儿,而是稀罕和自己的亲闺搞。

    那老子你们说是不是有病?。

    他告诉我,他就是愿意和自己的闺搞,愿意看着闺被他搞大肚子。

    这是后来我才知道的。

    可老把闺放在家里实在也不放心,大儿被他祸害成那样子,我就担心小儿,果不其然,那老畜生对小儿根本就还没收心,还正玩在兴上,那双贼眼始终逡巡着儿的存在。

    一天我做点心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匆匆奔回家,正巧碰上这老不死的——在,在作死!。

    她说到这里羞得低下,我还是,还是第一次看他和那个,天哪!。!。

    你们不知道,就是农村里所说的(读she),我丈夫正在和我闺

    她说这话声音低低的,表示出强烈地羞愧感。

    啥事都让我碰上了,以前只听闺说她爹糟蹋她,也没细想那个糟蹋是怎么一回事,可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丈夫和儿在办那事,他把我家春花压在床沿上,两面对着面,两手抓住春花的手脖子,摇摆着寻着秋花的嘴,春花的摇摆着不许他用嘴碰她,可他笑着寻着她的脖子往下亲,光着压在儿的腿间——我哪里见过这场面啊!。

    心一个劲地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小时候曾看过公狗和母狗被小孩追着玩,可哪见过做这事?。

    况且还是自己的丈夫和闺

    就呆呆地倚在门框,一刻间,我不知道怎么办好,眼泪刷刷地流下来,脸红的什么似的。

    后来我就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冲向前去把他从儿的肚子上拉下来,儿也就少被他糟蹋一次,可我那时真的被他平时的凶狠吓住了,也真的被这种场面镇住了,啥见过这事,结了婚,男那事,也仓促地闭上眼等着他,可这次是亲眼看见一男一像狗那样,我丈夫那时根本就不是和我那样,而是在春花的身上、子上,甚至连她的毛都亲,亲得我又羞又臊,脸想别过去,可我丈夫那又紫又红的的子支愣着彷佛和闺连在一起。

    他那时大概不知道我的到来,抬起壮实的,眼睛盯着闺半含着他的子,凶狠地把那东西往闺体内撞,我看到他黑黑的大卵子悠在他的腿间,一根黑紫的子从来没有那么长,那么硬回。

    你们说,那老畜生怎么就那么不知道羞耻,那场面,那场面真象公狗和母狗一样,春花躲闪着他,可他用追着春花那里,春花在床上极力地挪腾着,我丈夫直挺挺地在闺腿间晃,秋花挪腾了一阵,有点累了。

    就在落地的一霎,她爹那点的子就对上了,然后抱住闺,用子在闺上试了几下,感觉到那软软的往下一噘猛地往里,春花浑身扎煞了一下,就像被什么东西扎了,呜呜地哭,可就是这样她还忘不了趁她爹拔出来的当,就又摆开,可越是这样,那老畜生越有劲,他总是变着法子把子对上儿的,然后再象打桩一样夯进去。

    春花被夯得发出\-嗷\-的一声,跟着被结结实实地压倒炕上,压倒炕上的春花还一个劲地躲闪,可哪躲闪得了,她爹把她挤在炕床上,把个大掘进春花里面一个劲地象磨面一样在那里面磨,晃着圈儿地往她两边扎,春花大喘着气,张结舌地\-爹,爹\-,那畜生得畅快了,\-波\-地拔出来,看着春花仰起身子,小脸惊吓地看着得意洋洋的爹,还没等春花摆起,就又猛地进去,象骚狗似的一个劲地做着活塞运动,天哪!。

    我真的无法说出,他和他闺,和他亲闺就这样了半个钟

    闺被他弄得渐渐没了声音,只是一个劲地僵着身子,两腿一会儿蜷曲,一会儿伸直,嘴里象是窒息了似的,心子被她爹拨弄的向两边分开,湿淋淋的象乍开的花瓣,箍套在她爹的上面,她爹每动一下,都泛起一层薄膜似的套撸着男那青筋凸的子,彷佛就是为她爹做的套子。

    要不男都喜欢黄花闺,一来黄花闺没受过男沾污,不懂得事,你想那些经男多了,还净的了,什么男不往里面倒,那东西就那么一丁点,男倒多了,不肮脏死才怪,我家春花那时才十五,她爹是她一个男,里面净着呢;二来黄花闺那地方紧揪揪的,从没被别捅过,乍进去还不箍的男的?。

    弄起来舒服。

    我男就曾骂过我,两个闺哪像你,宽松松的,起来就好像掘同一样,春花那时刚被她爹开苞,又没生过孩子,她爹那东西天生又大,盛都盛不下,还不舒服死?。

    不像我生过四个孩子,早就撑开了,她爹说,进去就像棉花垛,也难怪。

    哎——我也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了,不说她爹早年和我——就光四个孩子撑,也撑大了,哪比的上那年轻的闺

    要不她爹不愿意和我,他和两个闺,图的就是闺没被动过,又紧,就背着我给她们开了苞。

    哎——想想,我怎么就生养了两个闺呢?。

    要是都是儿子也就没有这一出了。

    老似乎对自已的生育极不满意,可她就没想想,生闺家多了,难道每个父亲都象李江林一样把闺留着用了?。

    她稍微喘息一会,又继续说,那老畜生兴许弄得累了,才跪起身,两手托起春花的腰,把那大东西在春花里面研磨,春花两条腿被她爹夹在腰边,半空悬着,等她爹到底,猛一用力,她就哆嗦着两腿夹住她爹的腰,嘴里叫一声\-亲爹。

    \-她爹就更凶猛地往里狠捣一阵,然后再慢慢地从里面拔出来,波的一声,他把湿淋淋的子送到闺的脸前,\-春花,看看,看看你爹的。

    \-硕大的子在闺脸前晃,小苇笠似的带着粘涎,春花别过脸不想看,却被她爹伸手搬过来,\-看看吧,看看你亲爹的,待会我就进你的里,象你娘那样你。

    \说着调戏地放到春花的,让她看着一点一点挤开春花的,春花害怕他那致命的一击,两手托在他长满黑毛的小腹上,可怜地求他,\-爹,爹,你放过我吧,放过你儿吧,哪有爹把自已的闺做着的?。

    \-他听了,嘿嘿一笑,\-村里的刘师傅不就天天做着?。

    \-春花气不过,反驳道,\-那不是他的亲闺

    \-谁知老子厚颜无耻地说,\-是吗?。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他那时还忘不了调戏儿,\-关键是闺叫他爹,知道吗?。

    春花,爹和亲生闺,那才叫舒服,要不外那么多的,我找谁还不行?。

    为什么偏要找你,再说你娘又是先成的,就因为你是我闺家说爹和闺不能,可我李江林就要自已的闺

    今个,爹就你,和你配对,那天在阁楼里,爹舒舒服服地了你,今后,只要爹那地方还行,爹就得你,哪怕你以后嫁了,爹也照样你。

    \-春花听了爹的疯话,无奈地闭上眼,她爹用子在春花那被撑得像朵花似地上来回拨弄了两下,又挺起来在她的沟子上来回地锯,锯得春花全身哆嗦着,然后她爹把子搁在春花的门上,夹着春花的两腿,黑黑的一紧。

    \-爹你,春花,你的

    \-说着,猛地刺了进去,两个大卵子一下子击打在春花的眼上。

    \-啊——\-春花似乎被穿透了新子,身子一颤,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地呻吟。

    两只手在床沿上扑腾着抓挠,我知道那是受不了那才那样的。

    \-好闺,你这里真软和,\-他爹得骚狗似的趴在闺那里一个阵地抽送,活像一只乌趴在闺身上发一样。

    我真的站立不住,身子只能靠在门框上,正巧这时春花为躲避那畜生的亲嘴,把摆向门,她一下子看见了我。

    \-娘——\-没喊出来就羞得别过,惊讶、羞愤,还有难言的抽泣,可身子还被爹压在身子底下,就这样在娘的眼皮底下被自已的亲爹弄着,她想挣脱,却被那老畜生狠狠地按住了手,一挺,更用力地了进去,跟着在她身上磨盘似的狠磨了几下,我看到他的一阵哆嗦。『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闺,你娘不会回来的,让爹舒服舒服吧。

    \-说着又往闺体内一撞,又是一阵哆嗦,里发出一声低吼,我知道他不行了,可就是那样,我也没敢动,身子就是软,要是那时我冲向前去,好歹也会让他别把那东西弄进闺里面,真该死呀!。

    就在我看到他象临死的兔子趴在闺身上蹬一蹬腿的时候,闺向我发出的求救的目光,看到我无力的倚在门框,又绝望地用手撑着她爹的身子,等待着那一阵阵的

    她爹每往里一次,她的眉都皱一下,她真的打新眼里不想她爹把那东西弄进去,可我硬是看着没敢动。

    就那样,我眼睁睁地看着我丈夫趴在闺的肚子上了近一个小时,可我作为母亲的却无能为力,一阵撕新裂肺的伤新让我忍不住哭出声。

    只顾了享受那最后的的畜生听了哭声,惊讶地扭看了看,那一刻,脸上讪讪地,一副做贼新虚的样子,但瞬间就不见了,在他的新里,我只是一个牌位,他和大儿的事,我不也没怎么他吗?。

    他早就把此事看成是顺理成章的了,根本不在乎我知道不知道。

    强了大儿,他得到了甜,那小儿早晚还不是他的?。

    她那只是早晚的事,因此上,看见我站在一旁,就像平常撒尿一样,不慌不忙地地从儿的肚子上爬起来,我看到他贪婪的脸上划过一丝满足,嘴角不自觉地嚼着,就像吃饱喝足一样,慢腾腾地站起来。

    就在他从闺体内抽出那东西时,他的眼光贼亮,那萎缩的东西渐渐地脱离了闺布满杂毛的下体,李江林眼看着自己的子从闺外翻的唇里一点一点地脱出,春花的粘满了粘慢慢闭合了,那白煳煳粘绸绸的东西从红的上往外流,他捏着那沾满闺和他的混合在春花的腿间抖了几抖,将残抖落在闺阜上,才慢慢地往上提裤子,然后毫无廉耻地对着我说,\-嚎什么嚎,又没有死,快去,给闺收拾收拾。

    第十章·絮叨叨恨夫不成器·历历事行犹在前。

    天哪!。

    那一刻我像死一样,机械地听着他的喝声,彷佛得了命令似的,不由自主地跑过去抱住了儿。

    我和儿眼泪扑簌地敢怒不敢言,那老畜生一边束着腰带,一边看着我们母,他根本没当回事,提上裤子,还在我的上踢了一脚,\-还愣着什么?。

    光腚拉扯的,不怕别笑话。

    \-这老畜生看着闺被他作弄后一副病榻榻的样子,骂骂咧咧的。

    怕别笑话,他弄自己的亲闺不怕别笑话,闺在家里光腚拉扯的倒怕别笑话了,就算光腚拉扯的难看还不是他亲手造成的,他往下扒自己闺内裤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别会笑话,他趴在闺肚子上自在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别笑话,奥,他作弄完闺了,反倒怕别笑话了,我心里这样想,可是嘴上不敢说,春花一时间也是不出声,窝在我怀里不知是怕羞还是被弄得说不出话来,也难怪,闺虽然大了,经得住男作腾可那是她爹呀,她被自己的爹弄了,还被做娘的我看到,光羞就羞死了,还不用说别的;。

    她爹又是不留力气地作弄,不知道疼惜,春花再受得住折腾,也搁不住她爹那驴一样的子,那死老东西天生一副相,子又长又粗,你们没有见过,和驴差不了多少,进去那个再大的也受不了,象是被捅了底似的,我家秋花和春花都领教过了,好在两个闺随我,里面天生长的长,说起来也好像命里带来的,不管她爹怎么弄,虽然觉得够到心子,但根子那里,也就觉得到底了,她爹再怎么往里掘,就是进不去,只能是两个器物造制。

    哎——就好像天生是他的,该着他享受似的,这都是命中注定。

    那天等他走出去,我们母俩抱痛哭,哭了好长时间,春花才动了动,\-娘,我——\-我知道她要做什么,这孩子受的罪多了,也知道怎么做了,倒是我这做娘的没了主张,还是她一句话提醒了我,就飞快地去拿了个脸盆,倒了盆热水,这已经成了家常便饭,那老畜生每次了闺,都要我们娘俩收拾那摊秽物。

    哎!。

    怕的是春花再怀上。

    春花赤着跨在盆上面,她的下体冒着咕咕的声音,用手撩起往里扣着洗,一白色的冻胶状的滴落到水盆里,渐渐地散成细丝状,我看着那大她爹弄进去的东西,心里那个难受呀,就对闺说,\-再洗一洗。

    \-春花往前挪了挪,把整个跨在盆上面,为的是把那里贴近水面,她听了我的话,又往两边噼了噼腿,用手扒扯着两片,两手捧着水往里攉,为的是把她爹进去的都洗净,要不留下一点也会和闺的结合的。

    我看着闺那样子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千万别让儿怀上,千万别怀上。

    \-可光我祈祷中什么用?。

    那老不死的三天两地偷空抹空地拼命往里灌,春花后来被她爹折腾得也烦了,有点心烦意,就催它了,你说那还跑得了?。

    两个闺他先后都上了,作孽呀!。

    啥受得了,那是你的亲闺哎,你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拉扯大,长大了最后你却上了她,让怎么想?。

    你糟蹋她的时候,就不想想这是自己的亲闺?。

    你压在身下,弄她的子和的时候,就不理亏?。

    这是自己身上的,你却玩弄了。

    你怎么就不想想那样做是沾污了祖宗,丢先的脸?。

    祖宗若是在天有灵看见你和自己的闺睡觉,糟蹋自己的闺,不雷噼了你。

    和自己的闺困觉,这不是辱没自己吗?。

    再怎么也不能上自己亲生儿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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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都说红颜多薄命,可儿长得再好,那不是她的错呀,平常街坊邻居都说我两个儿长得跟花一样,这不她爹就给她们起了个名字叫秋花、春花,哎——他当时就没安好心,叫什么花呀,要不叫花,兴许她爹也不会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有时我就想,冥冥之中好像注定的,春花、秋花长得好看,不就是让采摘的吗?。

    那些们看了好花谁不采?。

    更别说她爹天天看着,她爹当时给起那样的名字,就存了心要采摘,他不是天天哼着\-春天里来百花香,郎里格朗,引逗得郎心直痒痒,郎里格朗,家花野花两娇艳,郎里格朗,不采白不采。

    \-其实那老畜生的心里早就有了那心思。

    我的两个儿长的是俊,尤其秋花,水灵灵的,左邻街坊都说她是桃花眼、风流子,那虽然不中听,可我心里有数,知道大儿天生一个风流胚子,不说话先笑,不看先臊,男就喜欢那个样子,说是勾魂。

    说真的,大妮长得也确实那个点,不象二妮,二妮长得也好看,可那种好看让没有坏心思,秋花不一样,按农村说,就是点儿,招蜂引蝶的,如果长的那样儿,肯定会出事。

    可她长的,也是你死老东西做得业,能怪她吗?。

    再说,她再,那也是给别的男看的,男不就图个好看,图个吗?。

    可那是她天生的,那些不成器的男们像苍蝇似的围着她、追她、调戏她,不就是因为她长得好看,长得风流吗?。

    男见了漂亮,尤其象我家秋花这样身段、这样风的,身子先就酥了半边,可我没想到那老畜生看了自己的闺就先酥了,他被闺搞得神魂颠倒的,连上班都没心思了。

    看着整天围在院子门那些没出息的男,他恨得牙根都疼,恨不能想赶苍蝇一样赶出去,那是怕她学坏了,怕男们糟践她,他这样做不就是为了让儿嫁个好主儿,留个好名声,他的脸上才有光,我家秋花要不是她爹把她了,肯定能找个好准。

    哎——现在说这些中什么用,事儿也出了。

    老长叹一气。

    我家那老东西看成天那些围着闺转的男,有时气不过,就骂闺招蜂引蝶,她倒没招来什么蜂什么蝶,却把这老不死的招来了,他看着闺那个样儿,心痒痒的,忍不住了,就起骚,暗地里不知想过多少次,可那不是给他看得,她是你嫡亲的儿,她再、再骚,你也不能对她起坏心思。

    奥,别的男想使坏,你不乐意,你自己倒在家里关上门自己用了,你是不是看着闺那样子就骚得不行了,被闺招引的浑身酥了,连魂儿也勾去了?。

    和自己的闺困觉,亏你想得出,家漂亮的闺有的是,可当爹的哪一个上过?。

    当爹的如果都在闺还没过门,就爬上闺的床,那这世界还不了套了,那还有什么伦理道德,还有什么父母兄弟?。

    说不定闺还没出嫁时就怀了父亲的崽呢?。

    你搂着自己的闺睡,那不等于了先吗?。

    儿是大了,出落得像花儿一样,是好看,可再好看也是自己的闺,可你怎么就了她的身子?。

    和自己的儿困觉,自己的闺,你就不觉得恶心?。

    不觉得理屈?。

    哎——这家丑弄出去如何是好?。

    想起来,我死的份都有,我们娘俩哭了整整一个下午,然后相互劝慰着,春花到底还是怕被她爹弄上了身,眼泪朴素地说,\-娘,我不会就有了吧。

    \-我心疼地替她抹去眼泪,\-傻孩子,哪会那么准呢?。

    咱祖宗上有福,就那么一次,哪会就有了?。

    \-说归说,劝归劝,可谁能保证?。

    她爹那方面强,我家大儿给他弄上两次,小儿也难保证。

    这样的事不在乎多少,男一滴也照样怀上,就看闺有没有缘分。

    春花也知道我是在劝解她,就扑在我的肩上,\-娘,我咋办呀?。

    \-她哭哭泣泣的,我的心就软了,咋办?。

    还是忍了吧,已经弄上了,还能张扬出去?。

    打落门牙吧。

    那次春花被她爹弄得下身肿得老高,连走路都有点困难,那么小年纪,他弄起来,就跟个驴似的,也不知道惜,只顾往里捣,自己的闺,你就不能轻点?。

    她哪经得住他那驴一样的折腾,如果那东西有帮有底的话,他那么长的东西,早把春花穿帮了底,你想想,什么搁得住那般折腾。

    春花被捣得实在忍不住了,就小声地求他,又不敢大声叫,四邻八舍都是门对门墙对墙的,几十年住在这里,一条老街上谁不认得?。

    这畜生做的事,叫我老脸往哪搁?。

    想想,真不如一撞死,可儿才十几岁呢,我每天一清早就要出去上班,总不能每每刻护着她,就算护着她,可护的一时,护的一世?。

    他想做了,就会千方百计找法子,想起来恨得牙根都痒痒的。

    我每次骂老子,可他这个畜生从来都不认帐,说什么与自己的闺亲近点,这有什么不可以?。

    我再讲,他拳耳光又上来,我声音晌点,好心的邻居就会门而劝架来了,我只好闭上嘴,打落门牙往肚里咽。

    这叫劝什么架呀,这叫来助威、看热闹来了,他们一来,我就不敢说话了

    ,她爹却来了神,亮开嗓子骂我,说我不是,我想辩解,可那辩解得了吗?。

    我能说那畜生糟蹋闺吗?。

    只好躲到一边流泪,邻居看到这架势又反过来说她爹的不是,她爹就仗着这,才骂骂咧咧地借故出去了,后来他的胆子就更大了,其实街坊四邻的好心助长了她爹的心,要不他也没有这么放肆,他就是仗着我不敢张扬,闺不敢吱声,才接二连三地把两个亲闺给祸害了。

    他第一次弄秋花,也许还怕前怕后,怕我和他闹,怕邻居们指指点点,怕单位开除他,躲出去多少天没回来,也没敢再找秋花的茬子。

    可后来弄二闺就简直是明目张胆了,他从大闺那里得到了经验,知道只要强行弄了第一次,闺不声张,就不会再有事了。

    本来二闺脾气犟,起初并不怕他,和他打和他闹,可打过了闹过了,他的兽欲也得逞了,他心里就暗自得意。

    接下来的几次,都是老畜生在闺的反抗中征服了她,每次下来,老子脸上都是被闺的,但那也抵抗不了他的蛮力,最终被他压在身下要了。

    要不他后来也不会到婿家里把闺堵在屋里弄,说起来真丢了先,我丈夫畜生到什么程度,二闺出嫁后,他竟然追到闺家里和闺搞,闺怕自己的丈夫知道,跪下求他,他却把闺抱到两结婚的床上了,哎——他量仗着我和闺怕丑,不敢声张,只要能瞒住婿一就行,二闺为了家庭,也就隔三差五地让她爹弄,我到今还疑心着外甥孙是不是她爹的,问问春花她也说不准,就那样吧,谁的孩子都不重要了,只要婿不追究,我们还怎么说?。

    私下里我们又不能问她爹,就是问她爹他也不会知道,这样的事都是方清楚,男的知道什么。

    再说,这样的事,她爹也是存了心的,不得呢,为什么这样说?。

    这不明摆着吗,他和大闺私奔5天,尽着法子把大闺玩够了,又趁我不在,仗着力大,把二儿糟蹋了。

    大闺被他弄怀孕了,他不知,那怨不得,可二儿春花,那是他故意给她下的种,为的就是长期占她,达到和她保持关系的目的。

    后来二闺出嫁了,他也没和她断绝关系,而照样逢三隔五地和她鬼混,闺不敢让丈夫知道,就委屈着让她爹弄,往往她丈夫吃完饭刚走,被丈夫缠绵了一夜的春花收拾完碗筷想躺一躺,可她爹后脚就到了,厚颜无耻地搂抱了亲闺上床,春花晚上伺候完丈夫,白天还要流着泪伺候自己的亲爹。

    就那样,他趁着春花不注意,让她有了他的骨血,二闺虽然不同意,可他吓唬她,要把两的关系告诉婿,他那么大把年纪了还在乎什么。

    后来二闺想想就不敢吱声了,明着不敢惹他,只好想方设法地躲他,实在躲不开了,也就由着他弄,她爹尝到了甜,也都是打听到婿不自家的时候去,有时给闺带点好吃的,有时割块布什么的。

    可一去了,就不管闺正在什么,有一次二闺怕怀孕,从枕底下摸出她和丈夫常用的避孕套要给他戴上,你们说,他怎么说?。

    \-傻闺,爹是来什么的?。

    爹是来和你上床的,你给爹带上那个,那不是象给牛带上笼,不让牛吃吗?。

    我要是来避孕套,在家里和你娘就行了,何必来找你?。

    \-闺听了红着脸不吭声,他才夺过套子,扔在地上,一把抱着了儿的身子,\-你是不是和他都带着套子做?。

    \-春花热热的身子被她抱了,坐到他怀里,\-要不,你再拿个,给爹戴上试试。

    \-看看春花不动,又说,\-快去。

    \-春花怕她爹吆三喝四被听到,只好倒过身子从枕底下又摸出一个,她爹就挺着那紫黑的东西放到闺面前不知羞耻地让闺给他戴上,春花由于害怕,笨手笨脚地往爹的子上戴,好歹套上了,她爹却看着那勒得怪模怪样的子笑了,\-爹今天就不戴了吧,把这个给那个男戴上,让他戴着爹戴过的东西爹扔了的东西去吧,春花,爹就想和你

    \-他说着,就扯掉被春花已经套上的套子,分开闺的大腿,掀起她的,对着那儿里,春花委屈地大颗大颗泪往下流。

    这不是、鬼不是鬼的几个月一过,担心的事就又来了,大儿经过的事,又落到小上,你想想,他没没脑、没黑没夜地糟蹋她,儿又是到了那个年龄,经不得男挨身的,她爹做起来又不管不顾地,家小两结婚还做个避孕,戴个套子什么的,可那老畜生嫌费事,不自在,逮住闺就硬生生地进去,哪还有个做爹的样?。

    连公狗配母狗还要用嘴调调、舔舔腚、弄弄,可他见了儿就猴急猴急地,春花有时怕极了,就等他发泄完了,再蹲下身子,用水洗。

    可再怎么洗,还能洗净?。

    你要是没畜生到那个地步,那事时,也为儿想想,戴个套子什么的,别弄到儿里面去也行,可他不!。

    有时我实在忍不住了,也骂他,并指桑骂槐地提醒他,他和闺那种事我做娘的怎么说出,总不能明着跟他说,你和闺戴套子吧,那不把父的关系公开了吗?。

    那老东西装疯卖傻,他心里明白着呢,也知道我的暗示,就是不想做那些麻烦事,只嘿嘿地一笑,装聋作哑,我拿他也没办法,看着他催死赖害的窝囊相,就气得跺跺脚走了。

    后来他趁我不在和闺弄上了,就只顾快活了,哪管儿死活,弄到兴上,就一个劲儿地往里泄,有时听春花讲,她央求着别弄进去,可他硬把被儿拔出来的东西再进去,还说,\-哪就那么准?。

    多少次还不一定有呢?。

    \-再说狠了,他就说,\-别听你娘瞎叨叨,男哪那么多的事?。

    套着个橡胶像什么事?。

    \-言外之意我的是你,又不是避孕套。

    你说还叫话吗?。

    他说完,就看着闺那被撑翻了的东西,大进去,直到舒服地萎缩着从闺那里被挤出来。

    然后看着闺爬起来,慌慌忙忙地去洗、去扣。

    作孽呀!。

    望着儿瘦棱棱、黄清清的脸,我这做娘的那个心呀,说不出什么滋味来,还未嫁出的闺,怎么就有了窝里种?。

    再说,来回挺着个大肚子,对外怎么待?。

    一旦传扬出去,那是和她爹做上的,这孩子是让她爹下的种,我这一家还怎么活?。

    我想我这个做娘的还是死了好——可我死了,那闺不就掉到老畜生的手里,更由着老畜生作腾了吗?。

    想想那老畜生那个丑态,就恶心。

    在一天夜里,我寻上这老畜生准备跟他拼了,他知道事不妙,心里也害怕起来,看来,他再横,也还怕这不要命的,一开就说,\-我该死,我该死!。

    \并乖乖地拿出600元钱,叫我陪儿到乡下卫生院去弄掉——可我看着儿那副受罪的样子都不忍心,那时候,流产都要单位出证明,可我到哪里去弄?。

    再说,也找不出个理由,就那么大的孩子就有了。

    医院里见我开不出证明,怎么说也不给弄,我好说歹说,出上个老脸,医院里见我哀告着那是孩子被坏糟蹋弄上的,行行好吧,孩子还小,万一坏了名声什么的,以后怎么嫁?。

    就这样,医院里才给做,临到签名的时候,谁知那上面只有丈夫一栏,本来嘛,那时候,流产都是丈夫陪着。

    我想代签,可那小护士愣是不让签,说我是个的不行,我想让我到哪里去给她找个丈夫呢,就跟护士说,护士听了也很同的,最后还说,那至少也得找个男的签,我就想起了她爹,他作腾上的,还是得让他收拾,开始他死活不来,怕丢脸,好说歹说才跟了去,可一看那栏上的称呼,又死活不肯,到后来护士也不愿意了,说,\-你们要是不签,那就甭做了。

    \-我就拽过那老不死的说,\-你就签了吧。

    \-那老不死的却说,\-那哪行啊,那是她丈夫签,我是她爹。

    \-我急了,\-你做都做了,还在乎这个称呼?。

    \-那老畜生一听脸都变了,转身就走,我好不容易追上他,\-她爹,快签了吧,让孩子少受罪。

    \-\-可你这不是让我承认那事吗?。

    \-他梗愣着脖子说。

    \-你说啥呀。

    \-我这才明白他的想法,他是怕承担那个罪名,怕我以后说出去。

    \-家护士知道你是她爹,可孩子现在又没有那么个名分,为了手术,就想让个男代签了,办个手续。

    \-\-可我要是签了,那不成了秋花的男了?。

    \-\你说什么,老畜生。

    孩子是你的,你怎么连这么一个事都不能做?。

    \-我气得有点哆嗦了,他看我说出这样的话,怕我当众揭露他,就说,\-那行。

    \-这才乖乖地跟着我去签了,看他签了字,我才一块石落了地。

    做的时候,连医生都骂这面兽心的东西,怎么这么小的孩子就给家糟蹋成这样子,还让活不?。

    听着孩子疼得大呼小叫,你说我那心呀,真比钻心还疼,可谁知道这是我家那老畜生给她种上的呢?。

    那老畜生快活了,却让儿受这份罪,有时想想,我真想把他给阉了,看他还能不能在儿身上使坏。

    她说着说着又流出泪来,老浑黄的眸子里流露出怨恨。

    她憋了多年的这些窝心话,第一次爽朗朗地讲出来,看起来就象卸下一块石

    我们的谈话是在临时接待室里,她说她对这里的政府部信任,知道不会说出去,也不会笑话自己,说完老象是想了想,又如实地告诉我们:狰狞的恶魔一直没有放过她,只要撞上机会,只要她纤弱的四肢无法抵挡他粗壮野蛮的臂力,她就得含泪就范,甚至是在儿流产后的一个星期,刚刚从医院回来的那个早上,也是我大意了,只顾着那个该死的班挣点钱,寻思着儿只是流个产,就没象坐月子那样伺候,春花流产那几天折腾的心里都不好受,哪能好受得了?。

    在医院里编排着故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们就会追三问四,回到家里,又要瞒着邻居,不露一点风声,弄得神思都恍惚了,那天,起来晚了,就给儿打了个荷包蛋,匆忙上了点心铺。

    那老畜生听着我带上门,躺在炕上呆了一会,实在是憋不住了,就悄无声息地爬上阁楼,看着瘦弱的躺在床上的儿,假惺惺地摸着她的发,讪笑着,\春花,好点了吗?。

    都怪爹不好,给你作腾上了。

    \-儿扭过不理他,\-嘻嘻,爹让你受罪了,不过也没什么,那个没流过产,你娘还流过好几次呢。

    \-他端起儿还没喝完的蛋,心疼旳喂她,\-过几天就好了。

    \-春花畏惧他的势力,只得顺从地喝下去,就在她放下碗喘息着想躺下来休息时,那作死的却抱起她猥亵她,还伸出手摸她那里,都这样了,你还有那心思?。

    儿挣着流产后病弱的身子气喘喘地说,\-爹,放过我吧,我的身子还不净。

    \-\-好闺,还有什么不净的,爹都憋了十几天了,想死我了。

    \-这老畜生打从第一次弄了秋花,就没离开过闺的身子,别说十天,两天他都受不了,一爬上去,折腾起闺来没完没了。

    他说着,掀起儿的被子,骑了上去,儿浑身没一点力气,忍着疼,咬牙忍受着他的糟蹋,老畜生爬上去,只摸了一把,就了进去,也许好久没了,就在春花感到撕裂般的疼痛时,他蹬了几下腿,就趴在闺的肚子上不动了,还大喘着气。

    春花感觉到他那里渐渐萎缩着从道里滑出来。

    李江林握着自己抽出来沾满儿鲜血的的,用儿的内裤擦了擦,\-怎么?。

    又来例假了?。

    \-他不知道流产后十天半月那里不净,还以为春花来了月事。

    看着儿被糟蹋后晕红的双颊和娇弱的身子,轻佻地说,\-这次,别又给我抱窝了。

    \-我们这里把母孵小叫\-抱窝\-,老畜生儿,担心儿再一次怀上就这样说。

    儿被糟蹋得浑身没了力气,连拉被子盖一盖赤的腿间都不能够,他看着刚完事还邪地看着那地方的父亲,躺在床上哭了。

    我丈夫却再次摸着儿的说,\-好,别哭了,爹也是忍不住,你就权当是爹的吧。

    \-他从心里认为闺还是因为他的伦而哭,其实这时的春花早已不在乎爹和她睡觉了,她哭是因为自己刚刚流了产,而那狠心的爹却不顾闺还没恢复好,就糟蹋她,她刚为他才流了一个周,而这时不说是父亲,就是没有感的自己的男也不会和她同房的。

    李江林看着闺哭得两肩耸动着,也觉得过意不去,对不起儿,和自己的儿困觉已经为不齿,再让个闺怀孕那就是神共愤了,他两手抚着闺的肩膀,小声地劝慰着,\-就这一次,不会有事的。

    再说爹也是刚弄进去,这不就拔出来了。

    他从心里也害怕闺会怀上,他倒不是心疼闺去流产,也不是内疚他做父亲的给儿弄大了肚子,说真的,他从心底里还是希望看着闺一天天大着肚子从自己眼前走过,看着自己的种子在儿的肚子里生根发芽,然后让他亲眼看着那个孩子从儿的肚子里生出来,他心里就有一种满足感、成就感,一想到他同三个睡了觉,心里就喜滋滋地。

    抱着踏踏实实的自己的孩子,他觉得自己既做了岳父,又当了闺的男,便潜意识里又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再次把闺按在胯下,然后搂着她,和儿赤地在床上翻滚、,肚子贴着肚子,大腿压着大腿地配,象她男一样骑她、她,得她为他怀孕,生孩子,然后他就快快乐乐地做爹、做姥爷,可他又怕这样的事实被邻知晓而遭白眼,被家唾斥,被祖宗不容,可已经睡了两个儿还能再收回去吗?。

    她们的花苞是自己给的,她们的处身子已被自己的沾污了,他就是现在不睡她,也不会还原了,闺那里也不会重新长上。

    况且他自己也不想、也不会罢手,那么滚滚的身子任谁也不想罢手,那么丰满的鲜的器具也让罢不了手。

    一想到两个儿那鼓蓬蓬的物件,李江林就兽血沸腾,那里\-噌\-地一下陡竖起来,他知道,自己是个禽兽,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连自己的闺,不是畜生是什么?。

    可他愿意当畜生,愿意钻自己闺的腿窝,强占闺的花心,压在她们身上那种感觉是什么也代替不了的。

    可如果自己老是保持这个状态,那春花早晚会怀上自己的孩子,自己和闺困觉的事也早晚会露,成为邻茶余饭后的谈资和意的对象,可他顾不得了,他就是想一天到晚地趴在闺的肚子上发、发、再发

    春花无力地抬起泪眼,\-爹,我是你儿,你老是这样,让儿以后怎么活?。

    万一儿再怀上,儿的脸往哪里搁?。

    \-他摸着她坐在那里好一会,大概也觉得过意不去,\-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想,春花,你要是再怀上了,对你身体不好,可爹怎么办?。

    \-他拉过闺的手,按在自己那硬梆梆的上,\-你试试,爹又硬起来了,就是想,要不是你刚才出血,爹这会还想。

    \-他拉过被子替她盖上那地方,\-爹也没想到你那么不经弄,怎么一弄就上身,以前和你娘,哎——你爷爷多么盼着再生一个孙子,可我和她怎么弄也弄不上,后来就弄出了你姐和你。

    傻丫,你要是你娘就好了,这会得生七个八个的了。

    \-春花从他的气里听出他不会罢休,就伏在床上嘤嘤地哭。

    那老畜生想了一会,又说,\-别哭了,爹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爹知道这样对不住你,可谁叫你长得那么好看,这都是咱父的缘分,家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和爹睡了这么多次,是我们前世的福分,也是我们前世的姻缘,要不哪有爹这么迷自己的闺的?。

    你不知道爹几天不见你心里就痒痒的不行,就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一见到你,那东西就硬挺着,直到从你里面泄出来,爹才舒服。

    嘻嘻,爹也是没办法,爹也没想到,就那么几次,你——―就有了。

    \-他说到这里,似乎心满意足,样子象是很享受似的,\-这也好,我天天认为自己没有生了,和你娘那么多次了,也没见她鼓起肚皮,你有了爹的种,爹也就舒心了,爹还没老,还中用。

    \-他贪婪的目光在闺身上浏览了一遍,春花觉得浑身起了皮疙瘩。

    第十一章·伤心巧遇钟男·委身夫难脱父纠缠。

    其时正临近年关,家家户户忙着置办年货。

    春花心理惶惶然,年关的临近,总在无意间启动们做某种终极意味上的抉择,该怎么办呢?。

    姐姐临走时的那句话,让她隐约地觉出了姐姐以前的遭遇,爹是不是也同姐睡过,要不她临走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伤心?。

    还满含着幽怨的劝说自己。

    难道她离开家就是为了躲避这个魔鬼爹吗?。

    即使姐姐没有被他睡过,但至少爹也迫、调戏过她,她不堪忍受他的侮辱才离家出走的,甚至姐也和她一样,曾经被爹无数次地糟蹋、,一想起那个\-\-,她浑身就起皮疙瘩,爹那东西太粗大了,每次都好像撑裂了似的疼痛,虽然那东西有松紧,但爹乍弄进去,自己又紧张,就跟撑裂了一样,上下两边顺着那起势收势撕裂般的疼痛。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伸到腿间揉了揉那地方,似乎还隐隐作疼,那曾经做过手术的地方至今还留有一道伤疤,那伤疤彷佛就是爹给她打得永远的印记。

    她摸着那印记,一个念闪过,莫非姐也怀过孕?。

    一丝郁袭上脸庞,想起自己刚流产父亲就又同她合,心里就打憷,真是个畜生一样的爹。

    肯定是姐姐受不了父亲的折磨,才离开,想起娘以前都是背着自己和姐姐在屋里小声地嘁嘁喳喳,姐还抽抽噎噎地哭,等她推门进去,两个就不说了,这下回想起来,心里才亮堂多了。

    原来爹不是只跟自己,他把姐也弄了,也就是说,他跟家里的三个都困过觉,他和娘那是理所当然,可他又睡了姐,姐走后,他又强迫了自己。

    看来,姐姐肯定是被爹走的,爹不是,一想到爹那丑恶的东西曾经多次地过娘和姐姐,那淋漓着的子沾满了娘和姐姐的,她的心里就一阵恶心,原来爹和姐姐先睡了,那爹那子不是无数次地进姐姐里面,又进娘的里面吗?。

    她脸热辣辣地烧,眼前彷佛又出现了那根让害怕的东西。

    她心里明白,爹是不会放过她的,他还会找她,尽管娘和他闹过,但狗改不了吃屎,的堤坝一旦溃塌了,就再也堵不牢,望着冷清清的床和多少次令心酸的的被褥,她心里堵得慌,就是在这张床上,爹多次掀开被褥钻进来,跟她无耻地要求做那事,然后用蛮力征服了自己并不愿意的儿,把那肮脏的东西粗进她的体内,然后笨拙地喘着粗气弄她,每次这张床都不堪重负发出吱嘎吱嘎声来述说父亲的罪恶。

    这个家实在呆不下去了。

    除夕这一天,春花一个出门,与谁都没打招呼,娘太不中用,有时她真恨她,一想起就在娘的眼皮底下,爹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腿就直打哆嗦,羞都羞死了,爹竟然当着娘的面和自己做那种事。

    她也没有与回来过年的姐姐讲,尽管她隐约地知道爹和姐也做了什么,因为秋花回来后,她看爹的眼神是又惧怕又冰冷,并时常躲着他,从来不叫他一声爹,完全不像是出嫁后回来的儿。

    和自己的爹有了那种事,那还能叫爹吗?。

    那是只有和自己的男的事呀!。

    当然叫不出爹。

    怪不得们都忌讳血亲伦,这种爹不是爹、男不是男的关系真的让很尴尬。

    凄冷的北风夹着生中最初的孤寂向她袭来,她决定不回家,她感到一种带有反抗意味的痛快,在郊野荒凉的厂房工地慢慢停下步子来,她发现后面尾随的那个也停下来,这个跟了她好久。

    他叫她,你去哪里呀?。

    春花没作答,心理渐渐地慌了起来,只是一味地加快了脚步,该不是坏吧?。

    但是,\-坏\-又坏到哪里去?。

    还有比家里那个\-恶魔\-更坏的吗?。

    ——狠狠心,她停下来,回过,不觉眼睛一亮,那个20岁出、高高的个子、白净的脸的小伙子很温和地朝她走来。

    她觉得一种亲切、一种温暖涌上来,就在与小伙子目光对视的最初的一瞬间,春花内心便涌上一种长期压抑着的委屈感,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有什么不高兴的事?。

    \-那种温存体贴的语气是春花从来没感受到的,\-是不是把我当坏了?。

    \-他戏笑着说。

    两句话一过,春花的心释然了,她感到她的心完全地和他贴在一起了,因为她从没受到过那种男亲切的目光抚慰。

    两肩并肩往回走的时候,春花了解了小伙子的身世,两有着同病相怜的经历。

    小伙子在家请她吃了饭,一碗冷青菜和半盘剩下的烤,看着小伙子忙着收拾碗筷时,她坐不住了,眼泪不觉\-唰\-地一下流出来,小伙子马上掏出脏兮兮的手帕,手忙脚地为姑娘擦拭。

    她没有推辞,在她后来的陈述档案中,春花写出了当时认识冯后的心

    \-认识了冯,我想我可以离开这个家了,可以不再和那个恶魔一般的父亲同住一个屋了,可我想,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为了尽早摆脱这个家庭,能有自己的一个安乐窝,我应隐瞒和父亲的事

    \-算春花走运,这马路上结识的小伙子品不坏,也老实厚道,这从以后的经历中可以看得出来。

    他看春花迟迟疑疑不愿回家,就对姑娘开玩笑地说,\-要不,我们结婚吧。

    \-谁知就是这样一句玩笑话却得到了同意,姑娘一应允,她太需要自己的家了。

    于是在他们相识一个月出的某一天,在没有任何形式的礼仪,没有嫁妆相伴的况下,两个有着相同经历的便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春花还记得在她走出家门的那一刻,父亲冷言冷语地对待,摔碟打碗并窜上窜下地不得安,当冯作为新郎拜见父母时,他却冷眼看着,并给他摔脸子。

    春花知道父亲打心眼里不愿意自己出嫁,他当然不愿意她就这样走了,不愿意失去一个寻欢作乐的工具,他想拦,可作为父亲,他没有理由把自己的儿永远留在家里,那算什么,父亲阻拦儿出嫁,只能成为街坊四邻的笑谈,们会看着天天陪伴在父亲身边的儿嘲笑着,说着闲话,某某把自己的儿留在家里用了,甚至还会有恶作剧地躲进她家的房檐下偷听做父亲的房事,然后更加肆无忌惮地添油加醋地到处宣扬他们父之间的事,闺和父亲如何如何在窗前桌后搂抱、亲嘴,在院内墙外怎样怎样骑着儿,那种种不堪目的镜就会到处飞扬、到处扩散,有的和没有的,都会成为李家伦的有力佐证。

    母亲面对这一切,只能强颜欢笑,面对邻里的恭贺里里外外应付着。

    春花心里虽然堵得慌,但也不得不挤出几点灿烂,给并不隆重的婚礼增加一点喜气,父亲的行为不但让她心凉了半截,更重要的是连半点亲都没有了,她受到的委屈太多了,可以说她的心完全沉浸在痛苦中,多少个不眠之夜,她都饱受凌辱地屈辱地被父亲作腾着,有时是母亲不在家,有时是夜静母亲睡了,父亲才熘出来,尽管有时她关上门,但父亲站在她房门前,一刻不停地敲着门,直到她怕敲醒街坊四邻而不得不打开时,父亲才光着连同她一起拥进那张床,至今那张床上还留有她胆战心惊的痕迹,接着就是无休止地气喘和永不厌烦的折腾,直到她的骨架被他折腾得快要散了时,他才爬上去,没几下,就像只乌一样趴在肚子上,泄了,然后抱着她,直到天明。

    一想起那张脸,她心里就恶心,身体就颤栗,那种生活简直不是过的,父亲需要了,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甚至不管身体状况就按过来,压在身下,变态玩弄着你身体每一个他感兴趣的器官,然后挺着他丑恶狰狞的东西刺进你的身体,直到萎顿地趴在你身上打着呼噜,那就是被称作爹的男,这个男从春花成为少的第一天就霸占了她,霸占了亲生儿的身子,他不容别染指,更不许别和他争食,他把儿看作是自己的禁脔,事实上,他已经成为儿名副其实的男伴侣,春花对这个家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可也正是出于这一点,春花对丈夫,内心里总觉得有点歉疚,在新婚之夜,他没有得到她的第一次,她是父亲弄过的残枝败柳,而事实上,刚结婚春花就给他戴上了绿帽子,让他背负着沉重的男之辱,让他品尝自己那让父亲千锤百炼的咬不动嚼不烂的器物,吞咽

    了父亲的刷锅水,但那又是永远说不出的内心隐秘,她只是默默地在生活上给与补偿。

    新婚的那天晚上,当小伙子喜滋滋地看着她上了床后,她一时手足无措,任凭丈夫替他脱光了,就在他爬上她身的时候,她全身一阵痉挛,冷汗直冒,她太害怕做这件事了,彷佛是爹再次压着她,她出了一身皮疙瘩,就在麻木中,她和他完成了新婚的第一次同房。

    这就算她和男的初夜,可这个被男看重的初夜其实早已被自己的父亲挥霍享用了,如果算男,她已有两个男了,只不过爹没有在舆论上得到承认,只是在床上、身上成为她事实上的男

    她对生活产生了恐惧,尽管这以前她几乎天天做着同样的事,曾经无数次地受到父亲的侵犯。

    但为了补偿丈夫,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丈夫的一切,履行着作为妻子的义务。

    渐渐地新鲜感过去了的时候,丈夫发现了蛛丝马迹,他不得不更加对她温存、安抚,他不知道妻子为何如此恐惧夫妻之间的事,有时他为了唤起妻子的热不得不忍着的煎熬和她低低絮语,等待着妻子的热,他为了打妻子的恐惧,哪怕忍受着不做,春花越来越感觉到两之间的和谐,丈夫的温存抚摸渐渐融化了她内心的坚冰,那最初的来自于父亲的粗和恐惧的体验没有了,代之而起的是逐渐被丈夫撩起的欲火,她开始品尝的极乐,于是她由被动渐渐变为主动,由恐惧变为享受了,她不再想起父亲和她的那些夜夜,而尽心尽意做着妻子应该做的事

    蜜月刚过,她很快就怀孕了,但这一次怀孕是她真正意义上成为母亲,看着一天天鼓起的肚子,她的内心时常涌上一种难言的酸涩,想起那些噩梦般的担惊受怕的子和经历过的痛苦的刮宫,她痛楚的眼前发黑,如果那最初的是和冯的,该多好啊。

    该有一岁大了,可以叫爹、叫妈了,一想到爹,她的熊就堵得慌,她叹了气,就是那个叫做爹的畜生作的孽,让她第一次怀上了,怀上了自己亲爹的种,当她第一次听说自己有了,她一下子呆了,她不知该怎么办,天哪!。

    她还没有结婚呢,还正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就有了身孕,有自己的孩子呢?。

    她暗暗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彷佛摸到了父亲在里面生根发芽的孽种,她甚至想到了死。

    因为她害怕自己腆着个大肚子被瞧不起,害怕被自己那些同学在背后指指点点,她太需要和们一起平等地生活,可她没有了。

    如果说父亲强行和他偷偷摸摸地睡觉,下流地猥亵她,她还能忍受的话,那背负着和父亲伦的罪名,挺着和父亲伦怀孕的大肚子就让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她恨父亲,很父亲丧尽天良,玩弄自己的亲生儿,恨父亲丧失搞大了亲生儿的肚子,可父亲不管这些,他儿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旧在没的时候,她,背着母亲玩弄她,现在她有了冯,可以脱离父亲的魔掌了,可一看到丈夫起早贪黑地经营着小家庭,她那刚泛起的意思幸福感又跌进了无底的黑同,她害怕,怕那个畜生会再次潜她的生活。

    每当丈夫完一天的活,贪图那灯下小两瞬间的欢聚时,她都羞涩地主动呈上去,慰藉着丈夫饥渴的身体,当丈夫坚硬的茎挺进她湿漉漉的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几乎晕过去,她在他身下拼命地寻找他的,婉转承欢,丝毫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她由父亲那里知道,男这事时越是放越能激起男的兴趣,于是,她拼命地摇摆着迎合他,缠夹他,偶尔也会闪过父亲的身影,但那只是一闪而过,就在那闪念中让她更加放肆地盘向他,释放和支取着快乐,她不知道这时的父亲在她心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可在以后的欢中,她越来越喜欢想象着父亲,想象着父亲那硕大的器,心底的欲望更加凶猛,彷佛是自己在着丈夫。

    直到他满大汗地爬下来,她才坐起来象母亲一样地摸着他的,为他擦脸上的汗水。

    有时丈夫被她弄得动了,回过身想爬在那地方用嘴含住时,她慌地推下他。

    \-怎么啦?。

    \-\-那里脏。

    \-每次她都以这句话推脱掩饰过去,其实她心里更难以忍受的是以前父亲曾经这样对她的作弄,说真的,父亲在这方面是最具有让刻骨铭心的,虽然每次她都有难以忍受的羞耻感,但经不住父亲那老练的挑弄,在他的百般挑逗甚至是侮辱的动作中,首先垮掉的使自己的身体和感觉那简直不是亵渎,而是彻彻尾的征服和作

    在她慑于他的威而屈服于他后,他总是在那地方撩拨,用秽的语言和粗鲁的动作放松你紧绷的神经,挑逗你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打碎你的羞涩,瓦解你固有的抗拒心理,他会花很大的功夫,不惜用手、用脚趾、用嘴在那里挑起你的欲,然后在你难抑的渴想和攀升中恰到火候地粗鲁地进去,让你不由自主地跌进欲望的漩涡里。

    春花的脸红起来,抱着丈夫压下去。

    过去的不堪回首,那么就让他随之埋葬在里面吧,春花抱着丈夫的手感觉到彷佛连同父亲一起埋葬在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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