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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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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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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4月28

    第二章

    “畜生,也不看看都几点了!起来,又想吃鞭子了是不是,你听不懂话吗!”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主,贱知道错了,贱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回家的路:WwW.ltxsFB.com 收藏不迷路!】”

    就算是我不停的求饶,细长的鞭子最终还是如同雨点一般落了下来,打在身上立刻起了一道道红肿的鞭痕……

    现在是帝国历11月末,初冬,行驶在努奇维斯堡海域的一艘巨大贩船上,刚刚睡醒的琼斯先生正在对一个可怜的金发少随心所欲地施

    “船上的孩们都是要卖到比尔湾的血港那去的,还是把货给老熟,别搞砸了。”

    临行前隶主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铁青色的大海上,压抑着灰浓的厚云层,让喘不过气来。

    本来自己的心就不好,看到在船舱底部的堆上睡得正香的金发少,琼斯反手抽出一条鞭子恶狠狠地招呼了上去,即便少跪地求饶,还是被打的皮横飞,但他依然没有停手,直到挥出了一身汗,才不屑地一脚踢开了少

    还有大概二十几天的航程,船上的都是自己,自然也不存在有客的概念,所以琼斯不必担心打伤少被老板责骂的事。

    这几天,自己是不高兴就打她,高兴也打她,总之就打她一个就行了。

    反正大不了就说在运输的过程中病死了,被扔下船去喂鲨鱼和海怪了。

    生病就意味着一笔不菲的开销,这些钱还不如重新去买个雏儿来的实在,再说了也没会买一个生病的隶吧。

    琼斯这样想着,一边燃着了根香烟,心舒畅地走到甲板上透透气。

    “……嘶……”

    金发少蜷缩在冷的角落轻轻舔着手臂上的伤,嘴里浓浓的铁锈味,又腥又咸。

    天还没亮,大概也就5点的样子,那家伙只是单纯晕船睡不着来拿我出气吧!凭什么这个世界的所有都要针对我……凭什么!!!

    后背被打的血淋淋的,一碰到堆就疼得浑身发抖。得了,这下自己也别想睡了。

    十几年来早已习惯没有手机和网络的金发少,只好换一个舒服些的姿势,浑浑噩噩地发呆,直到门扔进来几块不新鲜的黑面包。

    “呜,是吃的。”

    受伤的少第一次感觉手脚上的镣铐如此沉重,花了好久才爬到了门,甩甩手,捡起了刚刚被船舱地板上脏兮兮的黑老鼠啃过两的硬面包。

    虽然不新鲜,但少还是吃的很香,留了一半藏在身上,谁知道这是今天的早饭,还是这几天来唯一的一顿饭呢?除了用药物,虫和手脚的镣铐来管束自己,那些还始终让自己保持在饿不死的边缘上,根本没有办法逃跑。

    摇晃的船上又冷又湿,就算想要逃跑,可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哪里,自己又能逃去哪呢。没有钱,被抓回来也只有一顿更恐怖的毒打,长期的心理压力,让林逸晨很早就放弃了逃跑的念,麻木地顺从似乎也是能够避免痛苦的唯一方法。

    夜晚,铁青色的海面上见不到一丝光,数米高的巨一阵又一阵地拍刷着这艘“货船”,大概是要进海域了吧……压抑在海上的云层里,涌动着黯淡的雷光,过了不久,掌大的雨块便砸在了甲板上,即便是被关在船舱底层的林逸晨也听得到。

    “淦!别哭了,烦不烦,再哭就把你扔下去喂鲨鱼,打死你!找死!”

    可能是哪个怕打雷的孩子吧……啜泣声让她又挨了一顿毒打,浑身是伤的林逸晨疼得根本睡不着,听着另一边隐隐传来的嚎啕声,叹了气,索把白天藏起来的面包摸出来继续啃着。

    “唉,食物都快发霉了,肚子好疼,身上也……嘶,啊……后背又裂开了……”

    明明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身边元素的流动,摸到剑时也能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明明有着天赋的加持,却还是落得现在这副鬼样子……

    啊啊,上一世的自己也是整天浑浑噩噩在混子吧……真是的……

    自己也有想过就这么自杀死了算了,可是我现在不就拥有着与众不同的天赋吗。

    只是……就这么死掉,被那些……也许自己的尸体会被随便丢到大街上任取笑吧。

    可恶……好不甘心啊!……不甘心啊,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风雨下的巨船,逐渐不再摇晃,浓厚的云层也慢慢透露出点点繁星。

    也许是失血过多,眼皮越来越重,就这么睡了下去。

    就这样,又过了十几天,似乎是有什么高兴事,琼斯开心扯着林逸晨的发,把自己拖到了甲板上,招呼了自己一顿鞭子。

    这就是小物的样子,他们总是喜欢趁着别落迫的时候踩上两脚,以此来获得高一等的满足感。

    仰起,阳光刺得眼睛有些痛。用手遮住双目,然后慢慢并起五指,看着指缝间五彩的光斑缓缓消失……

    “你个贱货,老子教育你的时候还敢走神!该死的东西!打死你!都给你打开花哈哈哈哈。”

    地狱般的折磨一直从中午进行到了夜,整个甲板都飘着一丝血腥味,满地都是碎和皮肤,枯的血又黏又脏,到处都是。

    “好冷……”

    冬的海风吹着一丝不挂的少,富含盐分的海风刺激着伤,又冷又痒又疼。

    直到夜……

    “喂,我说这东西不会死了吧,一动不动的。”

    “死了就把她扔下去,别特么第二天发臭了。”

    “那就搭把手啊,别看着了。”

    “扯淡,你就虚成那样了?一个皮包骨的隶,老子一只手就能把它扔出去好远。”

    “那你就试试,别嘟嘟囔囔的。”

    “试试就试试,给我看好了啊!看好!嘿!呼哟!”

    过了几秒远处的海面才传来一声扑通声,看得出来,对方确实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的。

    “行行行,你厉害!”

    “哈哈哈。”

    刺骨的海水灌进耳朵里,让甲板上的笑骂声越来越小……

    本来快被打了个半死的少,被海水刺激到伤,随之而来的就是越来越重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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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呜呜喝喝喝咕咕——”

    夜幕下青黑的海水不停的灌进肺里,肺部进水的感觉是很一种剧烈的撕裂感和灼烧感。耳膜也被灌海水,感觉脑子要炸了,身体越来越使不上力,意识也变得模糊了,晕目眩,脆静静地等待着死亡降临,任由手脚上的镣铐把自己拖海底。

    “咕噜咕噜。”

    胃里和肺部已经满是海水了。

    “不不……要……”

    ……

    ……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要掉进去了。”

    菲莉茜斯舒服地靠着燃烧了一整晚却依然温暖的壁炉,突然被一声百万分贝的叫喊惊得个差点摔进了炉子里。

    “喂喂喂,你……我的耳朵好疼啊,好烫呼呼呼!”

    从炉子边缘站起来的菲莉茜斯,满黑线得看着小莫一副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模样,大概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啊,不要!呜呜呜…”

    “你一定是做噩梦了吧,来,让我看看还发烧吗。”

    “我……呜……

    任由菲莉茜斯的双手在身上到处游走,林逸晨反反复复确认了刚刚只是一场噩梦,自己还活着,身边也已经没有了凶神恶煞的打手和只会欺负自己的隶主了,脑袋很沉,晕乎乎的,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你没事吧,怎么全身都是汗,不过烧倒是暂时退了一点,还冷吗。”

    “我,不…不…不冷了,我我我,呜呜……”

    “好啦,不用不好意思的,你还没有脱离危险期,身体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知道了,恩……”

    “叫我菲莉就行了。”

    “是,菲莉大……”

    菲莉茜斯揉揉毛茸茸的小金毛,浅金色的颜色呢,嘻嘻,真的很漂亮。只不过长期得不到呵护的金发黯淡无光,发稍又是开叉又是枯,蓬蓬垂在脑后,但稀有的颜色还是很漂亮。

    “嗯,感觉我随便就可以把你抱起来呢。”

    正在给金毛检查身体的菲莉茜斯看着这副皮包骨的身体又瘦又小,似乎一只手都能举起来。

    “肚子饿了吗?”

    “不不不,我不饿。”

    “我刚刚和你说什么了?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菲莉大,我真的不饿。”

    “怎么可能,你都已经好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了,这里又不是买卖隶的地方,饿了就说出来嘛。昨天不是我不给你东西吃,因为你的胃里还有不少海水没有排净,吃下去只会让你更难受的。”

    “谢谢菲莉大的关心,我真的不是很饿……”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几天不吃东西可是会饿死的,笨蛋小莫。”

    “已经习惯了……只要不怎么活动…撑个两天没什么问题。”

    “下午我会给你煮些补身体的汤的,你看都瘦成什么样了,唉,真可怜。”

    “……呜……”

    “嗯,你怎么啦?”

    看着突然开始哭鼻子的金毛,已经脱下睡衣换上一件长袍准备工作的菲莉茜斯,不禁好奇地问道。

    “呜呜呜,从来没有对我这么好。”

    “好啦,你的家住在哪里啊,你还能想起来吗。更多小说 LTXSDZ.COM”

    “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我……每天都会被喂好多吃了就会变听话的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先把伤养好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嗯嗯,菲…莉大,您救了我还对我这么好,我却没什么可以报答您的东西。”

    “你是因为这件事才哭鼻子的?哈哈,我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呢,好啦好啦,我是这里的医生,你又浑身是伤的漂在我的船库里,能救下你也算是缘分吧,等你伤好了就留下来给我当助手吧,好不好,小莫?以后我就这样叫你啦,小莫小莫~”

    “呜呜,菲莉大还愿意收留我吗,我会好好活报答您的救命之恩的,嗯嗯……”

    金毛妹妹林逸晨一边含糊地说着,扭动身体,摩擦着下面。

    “正好我最近缺个帮手,既然你没有地方去,那就留下来吧。”

    “哈啊,嗯嗯,我会努力的,嗯嗯……哈……”

    “你怎么了?小又痒了?”

    看着脸颊绯红,不停摩擦着双腿的小莫,气喘吁吁的样子连话都说不清楚。

    “对不起,菲莉大,每天早上我都会被,身体已经习惯了…”

    “先张开腿让我看看下面,嗯,不亏是蜂浆药膏,一个晚上就愈合的差不多了,按理说早上是欲最旺盛的时候,任何事都要慢慢来,戒掉你的瘾也一样,所以嘛,早上我可以允许你在合理的范围释放一下欲望,不过一天只有一次哦,其他的时候就要辛苦小莫忍耐一下了。”

    “好痒,好痒,对对不起菲莉大,我的身体太敏感了,我也不想这样,一醒来就只知道让骚舒服…这种事,呜呜,可是好想要,下面好想要啊。”

    “别自责啦,我是医生好嘛,只是在叙述你的病而已,这里是比尔港,很多事我也是略有耳闻的,被那种禁药摧残了十几年,你的反应都是正常的,别再胡思想了,大家都是孩子,来,放松一点。”

    小莫虚弱地点了点,在菲莉茜斯地注视下慢慢把手伸到了下面,开始揉捏着自已的勃起的蒂,越来越用力。

    “豆好舒服,嗯嗯嗯,嘶——”

    剧烈地揉捏牵扯到了胳膊上的伤,疼的小莫赶紧缩回了手。

    “还是让我帮帮你吧,手别动了。”

    “菲莉大…绳子,还有……嘴吧,呜。”

    “明白了,张嘴,手轻轻背到身后,注意一点。”

    拾起床边的绳子,菲莉茜斯把小莫的上半身绑了个结实,嘴也有好好被堵着,不让她在享受快感时无意识地说出那些骚话。

    棕色的绳子像水蛇一样,蜿蜒扭转着滑上双腿将小莫的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捆绑了起来,绳子向两边分开,这使得小莫完全没法并拢双腿,可的小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先在菲莉茜斯的眼前,任采摘的模样。

    小莫看上去才刚刚成年,自已虽然大一点,但也差不多。不过,还是处的菲莉茜斯在的经验上明显不如小莫,接下来就要了?用手指把小莫送上高?昨天只是单纯的上药而已,完全进工作状态的自已,昨天也没在意太多,今天可是完全为了让小莫缓解瘾才这样做的,看着自已的两根手指,菲莉茜斯顿时有点手足无措。

    这种控制着的禁药一旦染上就很难根除,直接不管不顾拼了命地强撑着忍耐是超级蠢的方法,这种毒瘾可不是忍耐就能解决的。菲莉茜斯之前就研究过了类似的治疗药物,目前最好的方法,还是服用自已特制的缓解毒瘾的药水,一边用相对温和的方法刺激……器官。慢慢的去温和的治疗毒瘾。

    “呃,只是轻轻进去就可以了吧,来,把腿抬起来,小也放松点,好像很奇怪的感觉。”

    尽力回忆着昨天的动作,菲莉茜斯先用手指轻轻按摩着小莫的菊花,让她先放松下来。

    “唔唔。”

    感受到后庭的某个位被按摩着,身体瞬间变得酥酥麻麻的,清凉凉的感觉让小莫舒服的叫出了声,更加瘙痒的小也拼了命的想被填满,道拼命的收缩着,渴望一个东西塞进来止痒。双手被牢牢捆绑在身后,嘴里的骚话也被过滤成唔唔声,一具缠满了绷带的雪白酮体拼命的扭动着。

    差不多可以了,菲莉茜斯想着,颤颤巍巍的两根手指贯穿了小莫的身体,湿热的甬道里来自四面八方的壁紧紧的挤压着菲莉茜斯的两根手指,有那么一瞬间自已居然觉得很舒服。

    自已的手指只是缓缓进了一小半,指尖好像又酥又麻又暖和,一想到这,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进去了。

    “不行不行!大家都是孩子,怎么能想这种事,菲莉茜斯你给我冷静一点!”

    疯狂甩了甩,菲莉茜斯呼吸了两下,努力地回忆着的身体结构相关的知识,不一会就准确地摸索到了小莫的敏感区,也就是所谓的尿道海绵体。

    虽然自已还是个处,不过出于认真,菲莉茜斯还是很仔细地研究过了有关“”的知识,如果对孩子身体的敏感点加以一定的刺激,对那块呈皱襞状隆起的内壁进行摩擦,更有助于道润滑和刺激快感,除此以外,还有一块位于子宫的中间的敏感点,用力刺激那里会让小莫产生强烈的排尿感和舒适感。

    “不管了,说!!!”

    “唔唔呜呜唔!!!!!”

    双腿大开的小莫哪里受过这么专业又温柔的刺激,每一块敏感的皮肤,都被恰到好处地摩擦着,感受着下面的抽送,两条纤细的大腿剧烈的抽搐着。

    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来没有对我的小这么温柔的进来过啊,哈啊,身体也被紧缚,好想无法反抗地被迫强制高啊啊啊啊!!!!!!!

    菲莉大好厉害!菲莉大的手指……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舌,舌不受控制啦,眼睛也向上翻了,什么都看不见啦,要死了要死了,眼泪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菲莉大加油!!!!死我吧!!!!

    十几年的折磨还有穿越之前的自己,什么都不重要啦!!!!!!!啊啊啊,啊对……我,我叫小莫,对,这是菲莉大给我起的名字,小莫好喜欢菲莉大,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下面要炸了!我要被菲莉大哭了呜呜呜!咿唔诶,顶到底了,就是那里,好舒服!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早就被药的毒瘾冲昏了的小莫,现在就像一个醉汉一样神志不清,扭动着被捆缚的身体,大地喘着粗气,尖也硬邦邦的挺立着,露在空气中冰凉凉的。

    “只是单纯地让小莫到达医学上描述的就好了,放松放松,这是医疗行为,医疗行为。”

    不断给自己催眠的菲莉茜斯很快也进了状态,两根手指也越来越快地抽送着,但始终都保持温柔,速度并没有让力量成倍增长,作为一名合格的医生,时刻控制手指细微的力量也是外科手术的基本功之一。

    “嗯嗯,让道刺激与蒂刺激联合进行时,会取得更好的效果……只是在生理上被刺激处,很难会达到,这时一定要在心理上进行适当的帮助,心理上……可以通过相应的语言和动作来完成,呃,我大概猜到怎么办了,可是……”

    看着床上翻着白眼,全身变得僵硬又失神的小莫却又迟迟达不到高,菲莉茜斯不想让她再这么难受下去了,可如果真做出那种事……自己岂不是成了变态了。

    “呜呜呜,呜呜呜…”

    “嗯?怎么回事,小莫你在哭吗?小莫?”

    菲莉茜斯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在听到了啜泣的声音急忙问向正在满眼冒心的金毛。

    当然了,又是被绑又是堵嘴,自然没办法作出回应,只有源源不断和呻吟声,和气喘吁吁的呼吸。

    “是因为得不到高不舒服才哭的吗?小莫……”

    菲莉茜斯自言自语般的轻声喃道,暗暗责怪自己技术太差把小莫搞得难受到翻白眼,流眼泪。可恶,优柔寡断,我还算什么比尔港的美少神医!!!(没有任何这么说过,谢谢)

    “呃啊啊啊,不管了!!!为了小莫,本小姐医德仁心豁出去了啊啊啊啊啊!!!!!我咬!啊呜!!!”

    “唔!!!!!!!!!!!!!!!!!!!!!!!!!!!!!!!!!!!!”

    奋力地喊出这句话后,菲莉茜斯一含住来那颗圆滚滚的蒂,保持着频率不变地抽,另一只手也滑上了熊前的,轻轻在少最敏感的晕上转着小圈圈,湿滑的香舌和洁白的贝齿也对着早已勃起的小豆又咬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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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平时,菲莉茜斯的重度洁癖总是让自己疼不已,每天都要打扫那个满是灰烬的壁炉好几遍,更别提扫地,擦桌子还有清理厨房了。从医学的角度上讲,自己这应该是所谓的重度洁癖加强迫症吧。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自己,现在却正在用嘴含着少蒂,两只手也不老实地揉捏和抽送着少最敏感的几处位置。明明我在舔着用来尿尿的地方,不小心还喝下了几的分泌物……可是重度洁癖的自己为什么却不觉得脏呢?

    只是觉得味道略咸、略酸而已……嘛,反正不难吃!感就像稀释过的蜂蜜,当然也没那么甜,感觉淡淡的鲜甜味,就像帕蒂斯沙漠盛产的风味酸蜂蜜,啊对对对!就是那个味道!

    可怜地小莫哪里受得了这样一波又一波的骨髓的刺激,眼瞳慢慢化作心,身上也慢慢冒出心,高,只有高,一波又一波不停的强制高。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毛茸茸的金发上散发着高温的桃色蒸汽。

    “唔姆~嗯嗯~~~”

    小莫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来,欲望被一下子挑到了最高,面色红,双目失神。

    菲莉茜斯含住已经圆鼓鼓的小豆豆,手指也慢慢抽送着一片泥泞的花

    感受着蒂被温热湿的味蕾舔舐,让小莫发出了一阵高过一阵的娇喘声。

    “唔~唔姆~嗯嗯啊啊啊~”

    双手双腿全部被紧缚着,就像一只被绑着的小螃蟹,完全动弹不得。

    小莫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像是躲避又像是在迎合菲莉茜斯的吮吸。

    意外地发现好像也没有那么令无法接受的样子,更何况味道自己也并不讨厌。明明书上描述的蜜又臭又腥,好像尿骚味一样恶心的不得了,自己也是克服了巨大的压力才敢豁出命含了上去,可是现在,无论脸上的气味还是味道,完完全全正中自己的红心!!!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倒不如说意外的地很合适,姆~~~我上一次尝到帕蒂斯的酸蜂蜜还是小时候呢,嘿嘿嘿,这么想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啊,唔姆唔姆。

    脆什么都不管了,菲莉茜斯把整个都埋进小莫的腿间,贪婪地吸食着花蜜。全身泛着红的小莫像一个成1多汁的水蜜桃,甜美诱,可到想让全部吃掉。

    “啊啊啊,我好像一只比弗山羊啊,那种舔着盐方块怎么都停不下来的……一直想舔,根本停不下来,舌根都疼了还不想停!不行了不行了,必须停下来了,呼呼呼。”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嘴也恋恋不舍地吐出了一颗红肿的小葡萄,大开的双腿已经是泥泞不堪,到处都是水,连地板上都是,小莫的肚子上白花花一片,全是汁,两早已浑身香汗,尤其是床上的小莫。摘掉了嘴里的布团,大地喘着粗气,眼皮好像灌了铅一样,自己已经不知道高了多少次,反正汗水,汁,泪水和下面的水,已经让自己接近了脱水的程度了。

    “呼呼呼……”

    “哈啊,哈啊……小莫……”

    听着自己的名字,小莫整个脸连同耳朵都红彤彤的,本来只是想稍微玩玩的,没想到……

    小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只顾的上大喘气,结束了一切的菲莉茜斯也重心不稳地一倒在了小莫的怀里,银色的发丝沾满了她的蜜,银色和金色的长发如瀑一般纠缠在一起。

    “小莫,小莫。”

    “菲莉大……您……不觉得我恶心吗……我,唔唔!!!!”

    话还没说完,小莫就感觉到自己的腔被一条陌生的舌霸道地横冲直撞着,双唇轻阖,绯色的嘴唇轻轻含在自己的双唇间,要轻柔到让自己几乎没有感觉对方的存在。

    一个吻,两条撬开了洁白的贝齿,两条香舌不停地缠绕在一起,上下翻滚,调皮又霸道的小舌划过每一处牙龈,小莫感到嘴里的空气不停地被允吸着,抽走,慢慢感到了越来越沉重的窒息感。

    自己就像是一朵残不堪的蒲公英,而对方则是灿烂无比的向葵,沉重的花盘全部压在了自己身上。

    就在自己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一清凉的空气又被送了进来,菲莉茜斯并没有接过吻,现在只是单纯的基于的本能,心中会就会有如此的想法而已。

    “小莫好可,真是想忍不住欺负一下呢。”

    不断旋转的舌,舞弄着,挑动着,了灵魂处,两忘记了时间,不断地抽取着小莫身体里香甜的空气,自己又不停地把清凉的空气送了进去,如此循环反复,这场意料之外的舌吻足足持续了十分钟。

    热似火的连续亲吻永远不能以唐突的方式结束——终场的吻总是轻而又轻的。

    最后,两条香舌一起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线,在持续不断地窒息下,小莫又高了几次,身体已经虚弱地动弹不得,撒娇般的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了菲莉茜斯的怀里。菲莉茜斯抱住毛茸茸的小脑袋,让她像是委屈的小猫一样在熊呜咽一会,等到了快感结束后才放手,给她松绑。

    当然了菲莉茜斯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愣了半天,才感觉到自己的下面也是湿漉漉的,不但小裤裤要换一条,被濡湿的黑色长筒袜也因为浸水正紧紧地裹在自己大腿上,袜子又湿又热,穿在脚上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呼呼,我的下面也湿了,还流了好多水…

    菲莉茜斯大汗淋漓地抱着金毛,虽然是处,但自己偶尔也会揉揉蒂舒服一下,通医学知识的菲莉茜斯很清楚这只是类的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很正常的需求而已,绝对不是所谓的。两只手抱着小莫,懒懒地摩擦着双腿,想着就这样就地解决一下算了,自己连眼皮都懒得抬了,哪还有力气去摸下面的小蜜呢。

    “唰唰唰——”

    两条被黑色长袜包裹的大腿不停的摩擦着,安静的房间里布料的摩擦声显得十分明显,棉质的袜子会吸水,而且量还不少,穿着这样黏黏的长袜子真的很不舒服。不过毕竟比尔港已经冬了,考虑到不停地摩擦让腿上暖暖的,而且袜子也有保暖的感觉,菲莉茜斯就懒得特意去脱了。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刚刚做出了很不理智的事,而且现在无论怎么摩擦都达不到理想中的高,心烦意的菲莉茜斯动作也越来越躁,不小心顶到了小莫的脑袋。

    “突然有点羡慕小莫了,道就那么舒服吗,这个出水量简直太夸张了吧,嗯嗯嗯,哈啊~说起来我已经成年好久了,也是个很成1的了(其实才一年而已),书上说成年的处就理所应当地适时处了,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码上也有很多慕着我的(并没有很多),可是一想到被男的生殖器进来,感觉简直就像一个一样……

    啊啊啊什么嘛,虽然小莫也是,可第一眼见到她就像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样,一点也不觉得她脏,也不觉得照顾她很费劲什么的……看到她醒来,我悬着的心也安静了下来,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却浑身都是伤,平时一定经常挨打吧……被虫和禁药驯化成了这样子,唔嗯~刚刚的亲吻也是…….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说……我我我,我是个蕾丝???就像书上说的那样,必须要和孩子一起做羞羞的事吗……啊啊啊,可恶啊,快点给我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自己醉心于一件事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的胡思想,一直无法得到满足的身体也让菲莉茜斯感到度秒如年,脆在心里天马行空的七八糟想了一个遍。绯红的脸颊又羞又气,自己的蒂是坏了吗,快点给我高啊!!!

    小莫安静地躺在菲莉茜斯的怀里,早就把一切

    都看在了眼里。

    “…….让小莫来帮帮您吧…….主,主。”

    “唔,小莫?你,呜呜!!!”

    乖巧地掰开了两条裹着黑色长袜的双腿,对着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小豆子轻轻地亲吻了上去。

    滚烫的小葡萄被湿舌又舔又咬,原本小莫打算就这样一路舔进菲莉茜斯的湿滑的蜜里,但是的小舌却被一层薄膜似的东西无的阻挡了外面。

    “……”

    也对哦,像菲莉茜斯大这样善良的怎么可能和我这个一样呢。摇了摇,不再理会这些,小莫又继续抱着两条黑色的长腿,伏上身含住那颗蒂。

    自己的取悦对象不仅仅是那些健壮的男,这个异世界自然也有类似百合的蕾丝存在,说白了也就是同恋。如何用舌取悦孩子,这也是作为时必修的课程之一。明明自己原先是个男好吧?嘛,虽然现在要被男也已经习惯了,可是每次和蕾丝啪啪啪,都还是让自己浑身不适应。大概是又想起了早已被自己遗忘掉的身份了吧。

    不过,比起被壮汉翻来翻去,各种姿势一整晚……

    似乎能当个蕾丝也不错呢,倒不如说本来孩子就是自己的取向吧!自己灵魂可还是个男啊啊啊!!!!!!!!!!!

    刚刚被捆绑的手臂还稍稍有些微麻,小莫继续含着勃起的小豆豆,另一只手揉着菲莉茜斯的小鸽,两都是贫,只是自己可倒是有营养不良的借

    “呜啊,这什么感觉,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

    菲莉茜斯的大腿被湿漉漉的黑色长袜包裹着,紧致的袜在大腿根的地方勒出了一道凹陷,袜子外面光滑的皮肤则是松松软软的模样,腿心处的花心正轻轻流出,稚的小像是婴儿的小嘴,无意识般的一张一合。还没来及享受这间胜景,小莫的就被紧紧地夹在了菲莉茜斯的腿根里。

    “?????????????”

    摸着小鸽的手也被迫举到了高空,什么都摸不到,疑惑的小莫嘴里含住蒂,感觉要被挤了。不过白软软的大腿也挺不错的嘛。

    手摸不到小鸽了,自己只好就这样继续舔吸着菲莉茜斯的小豆豆,偶尔时不时地突然吸嘴里的空气,几乎是真空的小嘴,让菲莉茜斯的蒂停留在最亢奋的顶端,一次又一次地抽吸,反复反复再反复……

    因为自己的被紧紧地夹在花心处,所以从最开始,小莫的眼前除了好似白虎一样,一片光洁无毛的少唇以外,什么东西都看不见,此刻那片的私处不停的抽搐着,小莫也吐出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蒂,好奇地看着眼前正在的颤抖的蜜

    “菲莉大,您没事吧……”

    正所谓,一遮目,不见泰山。小莫呆呆地注视着眼前的小里越来越多的妹汁流了出来。似乎少马上就要攀上高了。

    “既然这样,我就再加把劲……我不如……”

    噗——————

    “???????????”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莫!!!!!!我要去了!!!!!!!!”

    “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忍耐了许久的高,在小莫刚刚打算呼吸的时候,汹涌地了出来。因为被菲莉茜斯死死地夹着,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一波接一波的冲刷着自己的灵魂,引得是一阵咳嗽。

    金色的毛发,沾满了,可怜的小莫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小黄,此刻刚刚从蛋里钻出来一样,没有脖子,可可。被蜜呛到的小莫,不得不先把嘴里妹汁先咽下去,然后再不停的咳嗽着。

    “哈啊,哈啊,哈啊!从来没有用嘴这样……啊,好舒服啊~”

    小莫丰富的经验同样也让菲莉茜斯从未体验过,颤抖着在小莫的香舌下一泻千里……

    “本小姐居然……在小莫面前高了,呜呜呜,我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诶……”

    终于得到释放的菲莉茜斯又恢复了活力,自己真的和同进行了一场,不过说实话也确实很舒服。

    是两个的事,但有时也是一个的事,自己也是一个普通的孩,有时也会有正常生理需求,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但大家都是孩子嘛,菲莉茜斯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用嘴这样真的好舒服啊。之前菲莉茜斯用嘴帮小莫解决了瘾,自己还有点害羞,不过既然现在两个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倒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嗯,真的很舒服啊,毕竟大家都是孩子,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菲莉茜斯突然发现,两个孩子一起做这羞羞的事也可以很彩,或是作为一种发泄,或是一种愉悦,一种娱乐,一种减压,一种和解……毕竟和孩子一起,不但很舒服,还不用担心任何问题,没有比孩子更了解孩子的了

    嗯,对了,不过话说刚才小莫叫我什么来着?

    “对不起,主……主,小莫弄脏了您的房间,都怪我,还把得到处都是,您惩罚我好了,呜呜呜。”

    “主?啊不不不,其实我也有份……你还是好好躺着养伤吧,我得先换双袜子……不对!什么主?你在叫我吗?”

    “是的,我本来就是隶,隶不能没有主,我知道自己很脏也很下贱,但还是求求您让我留下来吧,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离开的话我还会被抓去继续当隶吧……我我我我,我什么脏活累活都会,只要能饿不死就行了,小莫的命是主救的,我也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求求您行行好吧,做我的主吧!呜呜呜呜……”

    “哈哈别这样,隶就算了,不过我倒是正好缺个扫地清灰的仆,等你的伤好了就给我当仆兼助手好啦,呼呼呼小莫真是太了,刚才真是累死我了。”

    “谢谢主!主万岁!主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呜呜呜呜呜。”

    “诶?怎么又哭了,真是可怕的产水量,咳咳,不过我也有两个要求。第一,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嗯嗯。”

    “第二,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什么贱,骚货,母狗这样的话,你的名字叫小莫,不准再说这种看不起自己的话,如果连你都看不起自己,那还指望谁来尊重你呢?嗯,听话,知道吗。”

    “我明白,只是以前不这样说,就会挨打又饿肚子……”

    “嗯,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好啦好啦别哭了,我保证不会让你饿肚子了好吗。”

    “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那些都不重要啦!!!!”

    小莫点点,小声地说道:“我知道了,小莫会听主的话的……”

    平时的主们对林逸晨都是又打又骂的,强硬的手段让自己不得不听话,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但是像菲莉茜斯这种弱气的小主说起来也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也许就算是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反而我也会心甘愿地去试着努力完成吧。呜,越来越哭鼻子了,呜呜。

    菲莉茜斯把姑且算是卧室的房间打扫净,换上燥又舒适的棉质床单。虽然这座屋子不算大,但好在也是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湾,尤其是在半夜恶匪横行的比尔码

    “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再次烧起的壁炉,让屋子里并不是那么冷,以至于菲莉茜斯体地光着脚丫,也完全没有问题。温暖的炉火,温暖着屋子里两个全身赤孩……

    “呜……”

    因为刚刚要换床单,原本就一直光着身子缠满了绷带的小莫,顶着一湿哒哒的,双手环膝坐在角落里,委屈的样子好像刚刚犯错的小孩。

    “噗嗤,小莫你好可啊,地上凉,快起来吧,我给你洗一洗发。”

    菲莉茜斯捡起壁炉旁的暖石,丢进了水盆里,蓬蓬的金发经过细心的打理,也终于绽放出了掩盖已久的美丽。

    “来,发要弄,别着凉了。”

    “哦哦……那个,我我我,呜……”

    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好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小莫,不禁想起了那个叫鲁滨逊的家伙,这十几年来,自己只被允许说骚话。几乎没有和任何流过,现在自己不就是那副样子吗,一时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支支吾吾的缩了缩脖子。

    “来,快叫声主听听~”

    “主~……”

    “声音不能颤抖,再来一遍,要自然一点知道吗,再来~”

    “主……”

    “大点声哦,大大方方的接受自己的身份哦,小仆~”

    “主!”

    “真听话,哈哈哈,真乖真乖。”

    菲莉茜斯整理好了床铺,暖石也在躺在壁炉边又一次变得温暖了起来。把小仆和暖石一起塞进了被窝,自己则是坐在了床,给小莫顺着毛。

    “哈哈,对不起啦,小莫真是太可了,刚才忍不住想欺负一下,别放在心上啦哈哈哈。”

    的底线和羞耻心都是一步步被打的,菲莉茜斯显然很高兴能拥有一个可仆。

    “主……”

    “嗯,怎么了。”

    小莫的欲已经消散了很多,也喝了一点类似消炎药的药汤。全身的伤又开始疼起来了。菲莉茜斯满是关心和溺的眼神让自己不敢和她对视,怯生生的有点发抖。

    “没……没什么。”

    “先睡会吧,我就旁边哦,别再做噩梦了,没事了。”

    “嗯……”

    不出一会,毛茸茸的小金毛就呼呼呼的睡着了。

    显示是刚刚的多运动太累了,小莫还是个重伤患者呢,我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医生。

    温暖的壁炉把房间渲染成了橘色。

    菲莉茜斯捡起了地上的衣服。米黄色的长袍沾满了时的蜜,菲莉茜斯把自己脱了个光好好冲了个澡,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袍,清理了一下整个房间。怎么说呢,其实自己偶尔也会有生理需求,不过大都是照着医书上的描述揉揉蒂,潦结束的,只不过极少数会幻想一下自己在一个可孩子身上疯狂发泄一番,一般幻想一边让自己达到高

    至于为什么是孩子呢,那总不能臆想自己和一个大汉啪啪啪吧,可孩子反而更容易接受一些,嘿嘿,大家都是孩子嘛,赤相见也没什么好害羞的,自己也私藏了很多百合书籍,但说到底也只是好奇,喜欢看看而已,自己坚决不承认我是蕾丝!!!虽然两个孩子一起做,真的好舒服啊啊啊~

    虽然的确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但每个都会有生理需求的时候,这是事实吧。

    “难道我真的是个蕾丝?姆,按照医生守则,先对自己进行隔离观察一阵子好了……”

    隔着蓬松的南瓜裤,揉了揉酸肿的小想着。

    直到下午才开门的医馆,差点被大家误以出事了。

    “抱歉了各位,是我昨天实在没有睡好而已啦。”·

    一边忍耐着酸肿的小豆子,菲莉茜斯一边企图绕开这一话题。

    “都……都都都怪小莫的身体太诱了,我再也不能想色色的事了,小莫她也不准再想色色的事!”

    整个下午,菲莉茜斯都觉得自己无法集中注意力,胡言语,神志不清。

    不过心中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法了,对不起了小莫,为了不让我们都变得色色的,看来只能给你戴上那个东西了,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告别了最后一位病,那个不小心被鱼枪刺伤到的渔手。菲莉茜斯披上了一件相当保暖的大衣,靠在门上。

    已经冬的比尔港,也变得更加忙碌,凛冽的海风吹起了菲莉茜斯银色的发丝。虽然这里是块法外之地,不过比尔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法无天,几相互制约的势力,让眼前的一切变得不可思议,却又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为了在寒冬来临前赚上最后一桶金,海盗,渔夫和商也都在忙碌着。不远处也就是屠宰码,为了晾制风,整都弥漫着一腥咸的味道。鲜红的鱼被切割好挂在了架子上,等到明年就是便于储存的美味,可是海上的抢手货。

    偶尔也会有捕到海怪的船队,面目狰狞的被挂在铁架上待剔骨。虽然不是经常能见到的,但那膻味,着实不怎么样,比尔港总是流传着各种海怪,恶魔的流闻,传说那些海巨怪和恶魔都是半神时期遗留下来的生物。很显然,也许挂在那里的也可能只是一条丑陋的怪鱼吧。

    嘎吱嘎吱————咣咣咣————

    一车一车的火药桶也从铁匠铺前经过,踩在死掉的烂章鱼上,海盗们把火药桶和修理好地大炮运到了巨船上,和朗姆酒堆在了一起……

    不同于脏兮兮的海盗,几个穿着皮靴和皮革大衣的赏金猎,也漫步在街。看到了菲莉茜斯,一个左眼带着伤疤的青年,礼貌地摘下了帽子致以谢意,虽然很快就受到了同伴们的嘲笑……如果不是在比尔港看到这些,自己大概还以为会是些贵族的绅士呢……

    呼吸了一会富含盐分的海风,菲莉茜斯觉得自己神多了。

    血迹和泥水,在脏兮兮的大街上,冗杂,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医馆的木板门轻轻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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