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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芙拉尔格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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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芙拉尔格蕾丝》(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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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5月9

    第六章·隶的常(2)

    滋熘的一声,暗房间的小门被轻轻打开。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走进来的是一个看似文静的眼镜少,但是被困在房间里的芙拉尔格蕾丝很清楚,那不过是占据的普通身体的色欲恶魔伊芙琳。

    恶魔的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小球。

    「第三天的调教开始喽!让我们做个游戏吧。」

    恶魔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至于赌注吗,就用这个你最珍视的小球吧。三天的调教,我们玩三局好吗?」

    「肯定又是什么下流的游戏吧,不要卖关子了,很无聊的。」

    魔法少根本不吃这一套,作为正义的伙伴,对于恶魔还要保持温柔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更何况眼前的这个恶魔不仅霸占了自己同学的身体,还杀死了她的同伴。

    芙拉尔格蕾丝用清澈但坚定的色眼眸直视着伊芙琳。

    「规则很简单呢。」

    伊芙琳扔出三个不同颜色的宝石,分别是蓝色、红色和紫色。

    显然这是曾经败给伊芙琳的魔法少力量结晶,里面蕴含着各种不同的魔法,「每天你选择一个宝石,然后承受这个魔法的攻击,在两个小时内不昏倒过去,就算胜利。如果三局游戏都通过了,我就算你获胜,怎么样,很简单吧?」

    对于强大的芙拉尔格蕾丝来说,挺住魔法的攻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虽然使用魔法的能力因为被改造成敏感的体质而被封印了,但是强韧的神力和善良纯洁的心灵依然还保持着。

    「我参加这个游戏。」

    芙拉尔淡淡地说道。

    在此刻承受住敌谋,然后伺机反击才是上策。

    「很好很好,那么赶紧挑选一个宝石吧。」

    伊芙琳迫不及待地说道。

    反正挑哪一个,对于芙拉尔来说都肯定会有极端痛苦的事发生,与其这样不如随便挑选一个。

    她伸出手去。

    她第一个挑中了蓝色的宝石。

    「蓝色是代表冰霜的颜色呢,里面蕴含的是冰之魔法,而且可不是普通的魔法,是经过我改造的特殊魔法呢!」

    伊芙琳笑着解释道。

    「反正哪一个魔法都不正常吧,快点用出来吧!」

    芙拉尔催促道。

    那张邪恶的脸挂在善良的美和身上,令她看了都觉得恶心。

    「真是聪明啊,那我要上了!」

    伊芙琳拿起蓝色宝石,将其优雅地吞了下去。

    她的身旁亮起蓝色的光芒,代表着她获得了冰霜的力量。

    「在那之前,按照惯例,先吧。」

    伊芙琳一打响指,前两天已经见过无数次的榨机器围了上来,其中的圆筒形容器一把那疲软的吞了下去。

    「又是这一套吗?别想着能让我屈服!」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当榨机动起来时,还是像受到电击似的挺立起来,之前已经被调教过的感受到欲的诱惑,立马就不争气地勃起了,快感的电流传遍全身,少不由自主地闷哼起来。

    「嗯嗯嗯嗯....啊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看起来是软弱的样子,但是那只是芙拉尔作为遭受拷问时正常的样子罢了。

    在这之前少经历过的整天整夜的榨经历,可比这个恐怖多了。

    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的感觉,整个输管像变得滑滑的一样,很快就流出来了。

    但是由于前几天的挥霍和芙拉尔自己本身的抑制力,出来的量并不多。

    只是勉强在容器中形成一处白色的水洼,耷拉下来,尖端依旧有白色体滴下。

    不过看那个来势也不会很多就是了。

    「嗯……是没有特地帮你处理的原因吗?感觉好没劲啊,不过有趣的部分马上就来了!」

    伊芙琳装出一副意外失落的样子,随机马上绽放出笑容,打出一个响指。

    芙拉尔感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了下来,由于神圣力量的守护她并不会冻伤,但是刚刚出的瞬间冷却下来,绽放出冰之花朵,然后和空气中的水分混合在一起,沿着芙拉尔格蕾丝的身体向上延伸过去。

    还没等芙拉尔反应过来,身上就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

    「什...?区区拘束魔法,要是我还有力量,这肯定不算什么。就算我现在使不出魔法,这种东西也很难对我造成伤害!」

    芙拉尔说的没错,对于拥有绝对的强大的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的...怎么回事?」

    魔法少巨大的与睾丸,因为刚刚的原因而沾满了粘,现在在极低的气温之下被冻成了冰棍一样的东西,像一个坚硬的冰凋一样,整个球都被巨大的冰块包裹住。

    保持着半挺立的姿态。

    全身都被固定在拔地而起的冰凌之上,房被冻成了两个浑圆的球体,露的也照着勃起的样子露出一道凸起,整个现在一动不能动。

    除了部没有冰凋之外,芙拉尔格蕾丝已经变成了一个冰

    虽然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吃惊,但是魔法少还是稳住了心态。

    这样的魔法只是看着吓,但是几乎没有实际伤害。

    然而出其不意的是,伊芙琳忽然凑近了被捆绑住的芙拉尔,两双脸靠的十分近,几乎可以感到对方的呼吸,然后伊芙琳用美和的小嘴,死死吻住了芙拉尔的嘴唇。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魔法少齿不清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被除凛以外的强吻,这还是第一次。

    伊芙琳伸出舌,挤开那紧闭着的嘴唇和牙齿,缠在芙拉尔温热的舌上。

    她腾出一只手扶着芙拉尔的下,固定住她的脸部,只能被动地接受强吻的芙拉尔涨红了脸,受虐的本能从心里升起。

    全身顿时充满了快乐的电流。

    就像冬天冰冻的河床下面流动的河流一样,即使身体外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但是体内的血依然因快感而沸腾着,体温滚烫起来,快感的波涛催促着纷纷向着顶点奔去,然而,由于冰块的束缚,这几乎是无法实现的。

    分别涌上敏感的器官,但是不论是缝还是尿道,都被冰块死死地封印着。

    「咕啊啊啊啊啊了,也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一堵塞的憋屈感觉充斥着芙拉尔的大脑。

    虽然少不成体统地大声喊叫着,但是事实上离以及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她只是本能地感觉到了这种危险。

    「忍住哦,每隔一个小时就会解冻你上身的一部分的呢,就算忍不住也得忍住啊,呼呼呼呼呼呼呼……」

    伊芙琳一边努力和芙拉尔舌吻着,一边模模煳煳地说着。

    仅仅是被吻着,身体就有了这么强烈的反应,芙拉尔此刻的身体就是这么敏感。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呜嗯嗯嗯嗯嗯....」

    作为上位魔物的欲伊芙琳,就连唾里都含有某种催素。

    饱受调教的少身体已经十分脆弱了,此刻又被这样的折磨,使她感到无比的痛苦,但同时隐隐约约也有一种快乐的感觉。

    身体向着经历过无数次的高直奔而去,被调教到几乎是早泄的身体,早早地奔向了高

    「去了去了.....高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都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在少的惨叫声之中,汁与四处飞溅————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此刻由于和尿道都被冰块牢牢地封印着,激流的在几乎就要而出时却被牢牢地挡了下来,奔流的体碰到坚硬的墙壁,纷纷回流起来,在狭隘的管道中掀起一阵又一阵激流。

    「咕噢噢噢噢...不出来了....也堵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房胀起来了....也是....好难受....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大声悲鸣着,倾诉着自己的痛苦,然而伊芙琳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她早就将嘴抽回来,满意地欣赏着少涨红了脸的样子。

    少直挺挺地被放到在地上,先前的姿势保持不变,让她感觉即使是躺着也根本保持不了平衡。

    房和因为肿胀的原因,上面的血管一根根浮现出来。

    如果不是被冰块固定住的话,大概自己的器会以一种致命的快感弹跳起来吧。

    但是不论怎么说,少的脑中,除了想快点把淤积的体释放出去,已经没有多余的思考了。

    「现在才过去半个小时啊,我们的英雄才去一次,已经相当不错了。」

    伊芙琳笑着,又将嘴凑近了芙拉尔的左耳:「你好啊,我们的杂鱼英雄————」

    「咕啊啊啊啊啊啊————!你...你什么?」

    已经脆弱到无比敏感的芙拉尔,对鼓膜这细微的一点震动,弄得差点直接高了。

    「杂鱼英雄,现在是怎么狼狈的样子呢?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伊芙琳用娇弱的声音低语着,不断用声波挑逗着敏感的鼓膜。

    接着,她伸出舌,顺着芙拉尔的耳廓舔弄起来。

    「咕噢噢噢噢.....不要再舔了....耳边低语刺激鼓膜的感觉...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芙拉尔的大脑被鼓膜传来舒适的刺激,被舔耳的背德感刺激着她,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忽然像是被某个控了似的,那个还低声轻语着让她高

    在这白茫茫的意识之中,新的一批又涌了上来。

    因为第二次的高接在第一次后面,两次的积压使得芙拉尔的房和更加肿胀,白净的皮肤憋得通红,上面密布的青色血管看起来显得十分的怪异。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求求你了,让我释放出来吧....咕啊啊啊啊啊啊.....」

    顾不得作为正义英雄的矜持,芙拉尔高声恳求着。

    「不行~哦~」

    伊芙琳继续低语着,另一只耳朵也因为魔力的传导,被控制的没和的本音出先在右耳。

    「去吧~去吧·~,即使被堵住也没关系~哦,毕竟这是杂鱼英雄体嘛~」

    「没...没和?」

    听到这个声音,芙拉尔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虽然明知道是伊芙琳故意在用这个声线说话,但是1悉的的声音传来,还是让她感到一惊,瞬间有些了方寸,伊芙琳乘虚而着。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伊芙琳高速舔着耳朵的内部,细腻绵柔的快感像闪电一样穿过全身,刚刚分新的芙拉尔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抵抗,一瞬间往第三次高接近了一大步。

    「咕咿咿咿咿咿————!卑鄙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拉尔唯一能动的部剧烈摇晃起来,眼球上翻露出白眼,正义的英雄以用不完的力,高声惨叫着。

    「嘿嘿……看来你还有很多用不完的力呢。都出来吧,没关系的,那里都堵着的呢。」

    伊芙琳咯咯的笑着,耳朵传来无穷无尽的愉悦又一次击穿了芙拉尔。

    「咕咿咿咿咿咿咿一一一一!!!」

    芙拉尔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张着嘴,舌死命地向前伸着,试图缓解全身动弹不得的无力感。

    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下。

    此刻正义英雄的模样,就跟沉迷于没有两样。

    「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我真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出来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房和就要炸了啊啊啊啊啊!!!」

    「别急,还有一分钟——」

    「咕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

    「三十秒————十五秒————」

    「快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九——八——」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啊啊——」

    「三——二——一——零——时间到,恭喜你,一个小时过去了!剩下两个小时也要加油哦————」

    「什……么?才一个小时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作为奖励就解放你的房吧。」

    伊芙琳打了一个响指,从脖子到肚脐的冰块在一瞬间化开了。

    就像摇了半天的可乐忽然打开了盖子一样,硕大的房抬起来,挺立的出白花花的体,因为已经憋了许久,所以出来并不是直线,而是以强烈的洪水一般的态势,冲击着周围的壁,冲出孔同,四散飞溅着。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三次高份的汁一次出来了啊啊啊啊!像是水枪一样....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

    像水袋一样的硕大房连接的就像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向四周着大量的汁。

    发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像打开了水坝一样,汁在出来的过程中几乎是无规则运动,内部的撞击带来疼痛和快乐的感觉。

    芙拉尔不由自主地大叫出声。

    看到舒服的去了,的本能驱使芙拉尔扭动腰部。

    然而下半身依然陷在寒冰之中,动弹不得,好像感应到的号召一样,变得更加红肿了。

    在体验过释放的瞬间的舒适和爽快的感觉之后,那里传来淤积的痛苦与快感变得更加沉重了。

    「求求你,让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来的欲仙欲死的快感冲击着芙拉尔,她的神智摇摇欲坠,但是她坚定的意志强行稳住了自已的意识。

    一想到也积累了三次的,她就感到一阵后怕。

    不仅是憋屈带来的苦闷,还有考虑到将来积攒更多的可怕形。

    少像乞求怜悯一般哀求道。

    「不行~还有一个小时呢。」

    伊芙琳轻轻地在耳边说,「不过,有更多区域解锁了呢,接下来换一个地方吧。」

    「什……什么?那里不要啊啊啊啊!!!」

    伊芙琳将手伸向芙拉尔平坦的小腹,用纤细的指尖摩擦着肚脐的廓。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异样的感觉侵袭着芙拉尔,少的肚脐还从未被如此玩弄过,因此肌肤对于这种陌生的刺激格外敏感。

    伊芙琳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画着圈圈,肚脐的摩擦感让小腹里面的器官都有了反应,就像被轻微的电流穿过一样麻麻的感觉,相应的连接的也有了类似的快感,好像神经是连在一起的一样,新的受到酥麻感的刺激又一次涌了上来「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光是肚脐被摩擦着就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麻麻地好舒服……」

    芙拉尔凄惨地悲鸣着,房的还没有停下,下身刺激的快感又袭来。

    在刚刚的经验中体会到这个游戏的可怕之处的她,已经无法想像被解放会带来的更加激烈的快感了,恐惧地压住了她的内心。

    「这样又如何呢?」

    伊芙琳手指一弯,向着肚脐内部挖去。

    是肚脐体质的芙拉尔,感到手指的尖端了自己肚脐的同之中。

    肚脐下面一直到的神经像是被拨弄琴弦一样,酥麻的电流穿刺而过。

    芙拉尔浑身的神经紧绷着。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肚脐要去了...被手指抽着好舒服啊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汗从芙拉尔上半身流淌出来,一半是因为抵御快感冲击的劳累,另一半是感受到快乐的热,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又明显涌了上来。

    发·`·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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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可怜的正义英雄的已经积累了五次的量的

    这些白色粘早就跨过了输管,像是被堵在高速公路的汽车一样不停地按着喇叭,乞求着快一点出来。

    已经红肿涨大,就像气球一样滑稽。

    只要被稍微一碰的话就会剧烈的出来吧。

    伊芙琳的手指在肚脐里面不止抽,还缓慢地旋转起来,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是全方位对于芙拉尔忍耐力的打击。

    「看啊,继续去吧去吧去吧————」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了我要撑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

    「哎呀,这就不行了吗?第二个小时才过了一半呢~」

    「什...什么……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是第六次涌上来的话…………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伊芙琳不怀好意地开道:「要我放放水也不是不行,这样,的封印提前半个小时给你解开怎么样?」

    芙拉尔此刻已经被快感折磨得大脑一片空白,顾不上去想这诱惑的请求,她现在想要的,只是让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地狱再减轻一点————(若是同意伊芙琳的提案,将进游戏失败IF,以下是正常进行游戏,游戏失败IF将在第二天游戏失败IF时一起叙述)「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还能忍受,不需要你的怜悯!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到芙拉尔强撑着的样子,伊芙琳嗜虐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号称最强的正义英雄竟然在自己手下不像样地惨叫着,即使只是限时体验的,对她来说也感到十分满足。

    在芙拉尔惨叫的配乐中,耳朵、嘴唇、肚脐、房的调教,在伊芙琳的魔法下一同进行着。

    惨无道的调教只进行了半个小时,对于芙拉尔来说像十年那样漫长,一次又一次的涌上,挤在铃处,换做常早就要因为炸开而死了吧。

    积累的到底有多少了?每一次的欲望都会使下一次高来得更加的容易。

    从况来看,大概已经有十来次了吧。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出十来次,芙拉尔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马上就是一小时五十分了,再留给你十分钟高时间吧——马上就要解封了哦——三——二——一!」

    伊芙琳一打响指,芙拉尔全身的冰块忽的化开。

    就像打开了香槟的瓶塞一样,少迎来了第一天盛大的高

    不光是,就连也因快感的波及,白色的体像是灌溉器一样,从自己身体的出向四周飞溅出来,巨大的白色洪流席卷着周围,就像洪水一样掩盖着芙拉尔,作为释放者,少的大脑内部也是像这些体一样白茫茫的一片,意识也在逐渐远去。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惨烈地悲鸣起来,一方面是出于作为雌抒发快感的本能,另一方面是为了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彻底晕过去。

    「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到处都是啊啊啊啊啊啊啊……脑袋……脑袋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惨的悲鸣中,芙拉尔齿不清地地哀嚎着。

    空旷的地下室里,少尖锐的声音久久回响,根本停不下来。

    伊芙琳面带微笑地听着,那表与其说是微笑,不如是在憋笑,生怕自己笑出声来打断了这美妙的演奏。

    在最后漫长的十分钟内,芙拉尔身体上每一个同都在激烈地出体,不论是混在一起的鼻涕和水,还是飞舞在天空的汁和,都像没有尽一样激烈的奔流着。

    芙拉尔本的身体好像是水做的一样,在这惨无道的中根本停不下来。

    漫长的十分钟终于过去,芙拉尔也渐渐停止了,惨叫也渐渐小声了下来,整个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是各种各样的体形成的水洼。

    「喂喂~还醒着吗?时间就要到了哦……」

    「咕呜呜……我还没有输……」

    一声微弱的声音,从疲力竭的芙拉尔中传出。

    「哇!是魔法少赢了呢,恭喜恭喜!」

    伊芙琳拍起手来,「那么尽期待第二天的调教吧。」

    她一打响指,快感的电流再次击穿芙拉尔的大脑,这一次她连抵御伊芙琳的魔法都做不到了。

    「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濒临昏迷的少又一次惨叫起来,但是伊芙琳也不回地关上了门。

    谁也不知道那一天少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

    第二天,伊芙琳「贴心」

    地准备了一桶凉水,将芙拉尔浇醒。

    「咕啊————」

    芙拉尔猛地睁开眼睛,昨夜的调教就像梦境一样,但是熊隐隐作痛,彷佛在强调着昨夜那些悲惨的真相。

    她看向伊芙琳,后者今天的手上已经没有蓝色的宝石了,只剩下红色、紫色还有作为筹码的凛的黑色宝石。

    「今天芙拉尔格蕾丝会选哪一个呢?」

    她得意地笑起来。

    芙拉尔伸出手去,指向那个红色的宝石。

    伊芙琳拿出这个宝石,把其它两个收起来。

    「红色的宝石代表是火焰的魔法,和昨天正好相反呢。那么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伊芙琳吞下红色的宝石,一团红色的火焰包围住了她。

    作为完全相反的魔法属,红宝石应该不会像昨天那么难受,但是既然是伊芙琳准备的责问,就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芙拉尔这么想着,一边集中起注意力,迎接着下一场艰难的拷问。

    伊芙琳张开双手,室内突然变成了火红色,整个室内像蒸桑拿一样温度提升上来。

    被紧靠墙壁束缚着的芙拉尔感到背部正在逐渐加热,全身虽然没有运动,但是在此刻的高温下也不由得大汗淋漓起来。

    房间与墙壁的温度不断升高,虽然不至于烫伤那细的皮肤,但是炙热带来的缺氧以及烦闷使芙拉尔感到无比的困扰。

    「哈啊——哈啊——」

    她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对呼吸道的灼伤。

    「这种痛苦,就想让我屈服吗?」

    虽然确实地感受到了痛苦,但是作为强大的魔法少,自己的体魄也足够挺过这一道难关。

    事实就是这样的。

    「当然这样还不算完呢。」

    伊芙琳作为魔法的使用者,丝毫不会受到魔法的影响。

    她得意地向前走来,近汗流浃背的芙拉尔。

    「这样如何呢?」

    她伸出舌,靠近芙拉尔的腋下。

    那里一的香气浓郁着。

    「你……你要什么?不要咿呀啊啊啊啊————!」

    伊芙琳用舌舔弄着。

    腋下传来瘙痒感和隐隐约约的快感。

    汗被别的感觉,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炽热的感觉催促着体加快流动着,器官的感度也提高了好几个档次,整个变得更加容易高了。

    「不要啊啊啊————好痒好痒!痒的就要高了啊啊啊啊————」

    在未知的快感面前,芙拉尔大声连呼着。

    「真是美味的汗水呢,不过这样还不够吧?」

    伊芙琳说着像变态一样的话语,将手伸向那早已勃起的

    二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腋下传来的瘙痒与受到的点点刺激又一次将她推向燥热的高

    早已充血勃起,粗壮的血管分布在上面,一抖一抖地摆动着。

    就算没有去逗弄它,但是环境的热量又一次刺激起那蓬勃的欲。

    「咕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怎……怎么回事……这样的刺激就……」

    少此前已经经历了无数地狱般的调教,明明现在的拷问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听说的身体在燥热的环境下,内心也会躁动起来呢。」

    伊芙琳谋得逞一般笑了起来,「现在你的身体相当于感度进一步提升了呢。怎么样?虽然说放着你不管也能来,但是我还是要刺激一下呢」

    确实,这个热度不是普通的热量,而是掺杂有伊芙琳邪恶魔法的热,即使光是在里面待着,的欲望就一层层地涌上来。

    汗蒸腾为了白色的雾气,围绕在芙拉尔周围,就像是在桑拿房里接受汗蒸一样,不同的是此刻快感的刺激涌上来,让少几乎无力思考。

    (先不说的问题,再这么热下去,我恐怕要先晕过去了……

    不行!大脑昏昏沉沉的。

    不要睡过去啊我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脱水或

    是中暑的原因,少感到一丝昏昏沉沉。

    那是在正常的暑天们的反应。

    然而幸运的是伊芙琳的热里面还夹杂有快感的气息。

    在这样的困境里,少为了取得胜利,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后者。

    「咕唔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在这样的热量里面身体也开始发热了!好想!好想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器官上,拼尽全力大叫着,彷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意识不被酷暑带走。

    器官传来的刺激就像电流一样穿过全身,刺激着她逐渐麻痹的大脑。

    即使已经几乎对这种感觉见怪不怪了,芙拉尔还是集中神体会着其中的快感,努力使自己保持着清醒。

    体内血和体几乎都要沸腾起来了,,都能感受到涌上了一些白色的温热体。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伊芙琳完全没有限制自己的,芙拉尔可以自由地出来。

    但是在这个时候她又犹豫了。

    (如果出来的话,所带来的疲劳感一定会让自己更容易受到炙热的侵袭吧。

    好险!万一忍不住就糟了!)少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她集中全身的力量,将几乎抵达顶点的体,又了回去。

    在这样寸止的状态下,整个反而又变得神了起来。

    「哎呀哎呀,改变主意了吗?」

    伊芙琳看到这种状态,嬉笑起来。

    她将纤细的手指探向芙拉尔的左右耳道,一边一个,像电极一样,霎时间,快感的波涛便击穿了大脑。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一样,已经急不可耐的白色薄而出,像流星一样划过天空,打落到地上,就像被地板的热量烤焦一样发出呲呲的声音。

    臭味与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配合着全身已经因为热量而变得红彤彤的芙拉尔格蕾丝,显得格外靡。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地喘着粗气。

    身上的器官还在不住地泄露着白色的浑浊体。

    之后疲惫的感觉涌上心,芙拉尔的眼皮开始打起架来。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但是伊芙琳并没有着急公布,而是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芙拉尔此刻的反应。

    「吼哦哦……」

    芙拉尔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然而就在那个时候,一个坚定的声音从嘴里冒出:「樱……樱舞之术(SakuraDanceArt)……!」

    少艰难地念出了自己魔法的名字,微弱的樱花花朵在身体周围汇聚。

    事实上陷隶状态的她根本施展不出强力的魔法,她施展这个魔法并不是为了攻击伊芙琳,她真正的目标是自己。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

    即使魔法异常微弱,但是对于此刻的少来说确是十分强力的打击,她尖锐地悲鸣起来。

    但不管怎么样,剧烈的疼痛感觉还是使已经疲乏的自己瞬间清醒了过来。

    「哎呀呀——没想到竟然有这种觉悟呢!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再坚持一会哦。」

    伊芙琳终于说出来所剩时间,这对于芙拉尔来说就像又提供了新的希望一样,她的眼神更加清澈起来。

    「哈啊~哈啊~」

    少艰难地喘着气。

    自己的身体已经接受了高温的前提下,再想继续忍住这样的拷问,虽然不能说多有自信,但绝对已经有经验了。

    「那么,老规矩,进行下一个阶段吧。」

    伊芙琳拍了拍手,室内的温度急剧下降了起来,墙壁被烤红的光芒逐渐褪去。

    整个房间向着室温,或者说是昨天那样的低温直奔而去。

    「什……什么?」

    还没等少反应过来,自己被烤的通红的皮肤忽然接触到了冰冷的空气,剧烈的温差使得全身的皮肤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已经变得敏感的体质突然被这么对待,快感顿时就贯穿了全身,就像烧红了的铁片被忽然丢到冷水中一样,全身冒出了滋滋的冷却一般的声音。

    冷空气带来的感觉就像许多细微的刺一样扎着皮肤,彷佛全身感受到快感的刺激,要一起去了一样。

    「咕哦哦哦哦哦————!全身都舒服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怎……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作为强大的魔法少,芙拉尔的力远远超出正常的水平,刚刚还在一滴滴滴着白色体的房和,现在又出来磅礴的体,好像她自己根本不会被掏空一样。

    在温度几乎完全将至室温的漫长时间里,芙拉尔都在忍受着冰火融的折磨中。

    对于普通来说别说是得感冒了,几乎是横死当场的水平。

    但是芙拉尔强大的体魄和坚韧的意志支撑她还呼吸着,当然也仅仅是在呼吸而已了。

    「哈啊哈啊哈啊————又要去了嘎啊啊啊啊啊啊——」

    在少反复奔向高的哀嚎中,她像西西弗斯一样,反复遭受着的巨大折磨。

    看到芙拉尔又陷了反复的高之中,伊芙琳见状又拿出了那个提议。

    「时间还剩半个小时,怎么样,魔法拷问要不要提前结束?我们换一个方式度过接下来的时间?」(以下是合在一起的IF路线)「咕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要我做什么我都同意啊啊啊啊啊啊啊————!」

    遭受了非的折磨,芙拉尔像是洪水决堤一般,不停地连声应答着。

    即使大脑意识已经一片空白,但是同意了这个选项还不等于是败北,她是这么判断的。

    「好!那我们就换一个方式吧。」

    伊芙琳拍了拍手,房间里布置的魔法突然消失了。

    如释重负的芙拉尔重重的喘着粗气。

    「那么,接下来半个小时,你将戴着这个东西度过哦。」

    伊芙琳变出一个机械盔,往被束缚的芙拉尔上一带,一电流穿过芙拉尔的大脑,她的神经又紧张起来。

    「怎么样,确确实实与你的神经相连了吧?别担心,不会造成什么损害的,只是和你小小地分享一下感觉而已。」

    说着,她按动了盔上的开关。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就在那一瞬间,少发出了悲惨的哀嚎。

    一瞬间,没有任何前兆的强烈的快感涌过芙拉尔的大脑,就彷佛是在一瞬间高了一样,芙拉尔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大喊了出来。

    不止于此,如果是高的话,兴奋的水应该会很快退下的。

    但是这个盔就像电流一样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高的感觉。

    对于接收的芙拉尔来说,就好像自己在持续高一样。

    「怎么样?这个盔?很舒服吧?」

    即使是前天遭受了伊芙琳的无休止的榨责问,那也是有尽的。

    即使像昨天那样高十分钟,她也挺过来了。

    但是在三十分钟的高面前,即使是芙拉尔格蕾丝,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母猪罢了。

    「咕唔噢噢噢噢哦哦哦————!伊芙琳————!竟然做这么卑鄙的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浑身都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停不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卑鄙?」

    伊芙琳冷笑一声,「本来照你那样应该是要输掉游戏的,我大发慈悲给你有一个机会,你应当感谢我才是啊!」

    芙拉尔尖叫的声音盖过了伊芙琳的嘲讽,刚刚的话语已经是她拼尽全部理智说出来的了。

    在半个小时以内,伊芙琳根本不准备为她取下这个盔,因为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谁也不会晕过去,只能强忍到时间结束了。

    的尖端渗出粘,即使没有受到刺激,但是本能的生理反应在指使着。

    硕大的蜜瓜一样的房剧烈地跳动起来,那是少自己在猛烈地晃动腰部。

    在空的房间里,就像只有她一个独舞一样。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快拿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再这样下去脑袋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怎么样?很舒服吧?这可是专门用你这几天的脑电波定做的呢!快乐恐惧还有从高洁逐渐屈服的感觉,真是无比美妙的数据呢,怎么样?很适合你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伊芙琳像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施虐心一样,对着根本无力顾及外界的芙拉尔格蕾丝尽羞辱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是对于芙拉尔格蕾丝来说就像一年乃至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的嗓子因为不住地悲鸣,像是要冒出火一样。

    也不住的出粘,偶尔会有一些漏出来。

    汁更是像小溪一样源源不绝。

    全身香汗淋漓,充满雌臭味的香气久久飘在房间里面。

    「咕咿咿咿——————!大脑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拉尔完全无法思考其他的事,快感的波涛已经席卷了她的大脑,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快。

    直到彻底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芙拉尔的悲鸣声持续回响着,不论是谁看了都会想去解救这个可怜的少吧。

    除了在现场的作为敌的伊芙琳与沉迷于快乐的芙拉尔格蕾丝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芙拉尔格蕾丝的体在悲鸣之中不知道高了多少次,神更是沉迷于持续的高感觉之中。

    终于伊芙琳拍了拍手。

    「好了,半个小时到了。现在该取下来了,恭喜你获胜了呢!」

    芙拉尔的盔应声掉下。

    她此刻面部表一脸茫然,嘴角还在滴着水,就像植物一样。

    但是当盔离开大脑的那一瞬间,她像是被在脑袋上重重打了一拳似的,整个剧烈地抖动起来。

    「这……这就完了吗?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拉尔像是毒品成瘾的突然被关进了戒毒所一样,疯狂地向前扑腾着身子。

    若不是有锁链的束缚,恐怕她会直接把盔抢过来吧。

    「哎呀哎呀。看来是高中毒了呢~但是不行哦,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们明天再见吧~」

    「不……不要啊————!」

    看着伊芙琳远去的身影,芙拉尔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求求你给我戴上吧,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

    芙拉尔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她此刻脑袋里面只有高这一件事了,没有高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几乎是不可忍受的。

    「哦呀~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再和你谈一个条件吧。我们也不用继续玩游戏了,你就在这个房间里面一直做我的隶,我就可以让你一直戴着盔哦~」

    「呜呜呜呜呜……好好好好好……只要让我高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您了……」

    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作为正义英雄的使命以及凛的遗愿,最强的魔法少芙拉尔格蕾丝向邪恶的伊芙琳屈服了,新的契约已经成立,在凛已经去世的况下,伊芙琳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芙拉尔格蕾丝的唯一主

    那是在芙拉尔格蕾丝彻底沦陷的一个月之后。

    湿的地下室里,密的仪器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曾经是魔法少的芙拉尔仰躺在地上,上戴着那盔,身上连着许多设备,一方面是为了使她保持生存所需要的最低营养,另一方面在睾丸器官上的电极可以不停地刺激她,使她的体高

    而这一切,对于芙拉尔本来说,不过都是锦上添花的小事,真正的快乐来源,还是她上的那一个紫色盔。

    她双眼空同,嘴角滴着水,显然对现实世界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

    在无穷无尽的高之中甚至连悲鸣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每天定时定点她都会像间歇泉一样出白色的体洪流,伴随着身体的痉挛显得无比凄惨。

    然而这也是最后一点证明她还活着的证据了。

    当然仅仅也就是没有死而已。

    BADEND6(魔法少的故事不会这么结束)「谁……谁要向你屈服啊!正义是不会屈从于邪恶的!」

    虽然感到虚弱,但是为了强行撑起勇气,哪怕只是虚假的信心也行,芙拉尔大声还击着。

    「哎呀呀,果然没有这么容易屈服吗?」

    伊芙琳露出了满意的神,「那么接下来最后半个小时让我们好好地享享乐子吧~」

    在身体刚刚恢复到室温的时候,房间里的温度又急剧上升起来,血开始在膨胀起来的血管里高速流动起来。

    「什……什么?」

    这次温度的变化比上一次还要激烈,身体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浑身的激素分泌又像失调了一样,新的快感又涌上来。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嗯嗯嗯嗯嗯呃……」

    就像是在温度计上激烈地进行着那样的活塞运动,室内的温度快速在冷暖之间变动起来。

    最热的时候可以和刚刚拷问的那种媲美,最冷的时候几乎和昨天遭受过的拷问程度不相上下。

    每一次即将出的,都会被寒冷的气温冰冻起来,虽然达到了高一抖一抖的,但就是不出来。

    而当温度猛烈升高的那一刻,就会迅速解冻,撞击着壁向外迫不及待地冲出。

    带来新一波的高

    就像冬汛和春汛一样,带来激烈如水一般的快感。

    少的内心也因此变得混起来。

    「咕哦哦哦哦哦——!身体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啊啊……一会热一会冷的……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

    在强烈错位感的侵袭下,芙拉尔又一次痛苦地尖叫起来,连都变得不正常了,的频率自然也出现了混

    即使体高了,但是体并没有出来,出于生物本能在渴望着快感的满足,芙拉尔因此感到痛苦。

    然而当体出来的时候,又将并未有感觉的身体带向一波新的小高

    在反反复复的快感之下,芙拉尔几乎要被刺激得晕过去了。

    (不行……

    不论怎样……

    我都要忍住!)「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一次为了保持清醒,提高了悲鸣的音量。

    这个时候,芙拉尔才突然反应过来,这个游戏的目的不是为了击败她,而是强行迫她去感受这残酷的高,而一旦她的身体彻底接受了,那么就很难再恢复了,这个时候魔物们再想击败她,可就容易太多了。

    正因为如此,这个游戏并没有设计得太难,对于芙拉尔格蕾丝的意志来说,要撑过一连串的拷问,即使过程十分壮烈,但并不是什么难事,反而怎样经历这个过程,才是这次拷问的终点。

    (伊芙琳————!)芙拉尔心中难得升起一愤怒的绪,伊芙琳已经设计杀死了凛,现在又来这样侮辱她的尊严,就连本温和的芙拉尔也忍不住了。

    然而在此刻,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快感的袭击,心中的怒火,是支持她不倒下去的欲望。

    「好了——五——四——三——二——一——!结束!恭喜我们的魔法少,今天的游戏也顺利通过了呢」

    伊芙琳装模作样地拍起手来,迎接着从地狱中被解放的少

    刚刚反应过来的芙拉尔身上还滴着汗水,汁和,洁白的皮肤看上去更加水了。

    巨大的房不仅没有垂下,还因快感的刺激变得更加挺立了,熊脯剧烈地起伏着,柔软的房一抖一抖起来。

    巨大的此刻也像经历了高强度工作的普通一样,无力地垂了下来,还在咕咕往外滴着粘

    她的脸也因为反复的温度变化和羞耻而变得通红,眼神彷佛还没完全从刚刚那样的地狱走出来一样。

    芙拉尔少一般的身体,经过了这么多天残酷的折磨,反而变得更加成1诱了。

    就连诱引过无数少的伊芙琳都盯着看迷了。

    「真是不错的身体呢,我们明天最后的游戏再见吧,好好期待着吧。」

    伊芙琳转身离去,只留下芙拉尔在房间里大地娇喘着。

    「哈啊——哈啊——哈啊——」

    少的命运,即将迎来更加重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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