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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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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双龙一洞,极限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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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调的尾音犹在,她的身体却僵冷无比,脸色也变得惨白。更多小说 LTXSFB.cOm

    高的余韵褪去,伴随着身体空虚失落,内心也幡然醒转。

    刚才的画面袭上心,她痛苦难当,眼中迸发出清醒锐利的恨意,像是突然从混沌的欲里挣脱了。

    因为摄药物最少,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在欲望与理智之间挣扎反复。

    之前短暂地迷惑过,未陷那么,这次极度疲惫下意念薄弱,完全浸沦其中。

    她恨自己无能,恨小隐大意,更恨令她丑态百出的沈瑾瑜。

    当初小隐“驯化”她差点得她离家出走,更不用说此时沈瑾瑜更简单粗。以她的子,直面自己的,比侵这件事本身还来得可耻。

    沈瑾瑜先是被她困兽般的眼震慑,冷不防被她咬住下颌,赶紧捂住血淋淋的颌角,扯住她的长发硬拉开来。

    锐利的疼痛使得险些软退,他连忙分出心来捣弄几下维系硬度。

    她仿佛觉不到皮的痛,并对一切都无所谓了。

    毕竟下面快被烂了吧?她已经够堕落了,就算他再怎么折腾,她也不在乎了。

    沈瑾瑜若是再要掐死她,她大概都不会挣扎一下。

    沈瑾瑜显然也意识到了她的麻木,被她刚才饥渴痴态所诱发的热全都打回原形。

    模仿沈隐的那单纯热至此彻底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戾气。

    而在他鸷的目光中,她呸了血唾沫:“灌酒下药……下三滥的东西……”

    “我小隐……我愿意……呵……”

    “学他?……呵……你配吗?”

    她这段话说得艰辛,嗓子像有砂纸在磨,配上她看垃圾般的眼,看起来虚弱又刚烈。

    身体大量失水,又一直得不到补充,外加亢奋叫春,本就硬借来的力萎靡,廉耻感回归后带来无力。

    她知道自己不该挑衅,可已经这样了,她还能更惨吗?

    他最好直接弄死她!好过失智陪他

    这番话极有杀伤力,戳到了他两处逆鳞。

    她擅自这件事自不必说。且沈瑾瑜此刻最在意的,是被戳穿模仿沈隐的卑微。

    哪怕早就停止刻意,但他仍无意识做出少年的态,去骗取她甘美的回应。

    刚才若不是他跟沈隐惊的一致,沈琼瑛也不至于沉溺到连他也不排斥、滥一汽。

    此时这微妙被她拆穿,他的尊严连裤衩都不剩。

    原本心软于她的热,并不想坏美好的氛围,此刻她撕脸令他难堪,已经按下的某些恶念再回心中。

    说起来,虽说药物摄最少的是沈琼瑛,但最清醒的始终是沈瑾瑜。

    药效和心理,哪个在支配着他再度勃起尚且是个谜。

    他掌控着全场,瑛瑛投他则投;瑛瑛不再配合,他也迅速抽离绪。

    “看来你很喜欢把我跟他比,”他冷笑,不紧不慢又抽了两下,突然从她里拔出来,一边用手代为撸动,一边贴近她的耳侧:“既然要比,不在一条道里怎么公平?”

    看着她脸上的不屈化作了不可置信,他开心极了,下面不用撸都硬得飞起。

    她第一次知道,在被侵、自甘堕落、被耻之后,还会有更变态的事!!!——

    他那根东西,正抵住她仍被满满填充着的,像是伺机待动的秃鹫,等待能分一杯羹的大好时机。『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威胁得明明白白,哪怕骇听闻,哪怕她不懂那些花活儿,也不难猜出他的意思。

    他这是嫌折磨她还不够,要变道改并道了。

    “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拿开!……快拿开!……”

    她不怕死,不怕痛,也不怕他们往死里,可她怕他近乎变态的凌虐!

    惶恐之中抱住沈隐,本就狭窄如羊肠的小恐惧之下收缩不停。

    她仍拼命收紧不断绞缩,不让自己和沈隐有丝毫空隙,不给沈瑾瑜有隙可乘!

    伴随着高度警戒,沈瑾瑜徘徊来去,始终未遂。

    要知道她一全提防,那小何止紧窒,简直是泵一样往死里抽吸。

    没看少年都快被她绞了?表销魂到近乎狰狞地对抗着。

    在这样紧实的道里还想当第三者,几乎不可能,对于润滑、角度、时机都要求严苛。

    然而最怕的不是外来的敌,而是从队友内部瓦解。

    沈隐根本分不出心理解他们的机锋,他只知道自己被她高速蠕动的小吸得发慌!

    为了不出来,他用手掰开她的,向两边大力扯开。

    她所有努力化作乌有,哪怕再用力夹紧,唇仍被迫在抽中分离,硬是给腾出一两分空隙来。

    倒像是沈隐专门扩张她来配合着沈瑾瑜。

    顽抗土崩瓦解。

    “不要……不要……”她绝望地感受到会处的威胁,虚弱脱水的身体沁出大量冷汗,使她牙齿都在寒颤,与刚才的犀利无法相比。

    沈瑾瑜感受到了报复的快意,笑了笑,扳住她的髋部,从善如流往里挤……

    不!不可以!

    她吓得全身都在收拢,连心脏都缩紧,可唯独却被固定成便器一般,无力回天。

    道里流出的粘和白沫越来越多,像是打发的泡沫,滑腻无比。

    沈瑾瑜就着沈隐掰开的一点边缘,把先挤了进去。

    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周围的酸胀闷钝到极点,危险又震惊!

    可怜的扭曲到不行,被挤得毫无空隙,变成了一个内陷的唇已经撑得没了存在感。

    救、救命!

    周围的被拉扯到极限,倔强地想要收缩,可每次收缩,那根茎都坏心眼地往里突一寸。

    如是三番,沈瑾瑜已经进了一大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纹丝不动,空茫地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不敢。

    哪怕轻轻的呼吸,都会使那种撕裂般的感觉更加一分!

    然而她的苟且一文不值,在她宛如死去的功夫里,沈瑾瑜发了一把狠,茎彻底没到根部。

    “啊唔——”她没能控制住惨叫。如果不是里体充足,如果不是她生过孩子,如果不是经历过纪兰亭,她恐怕难逃伤残。

    眼前发黑,险些因窒息背过气。可刚才的经验告诉她,无意义的昏迷只不过是重复厄运,甚至可能因为身体不能自主而导致惨烈的撕裂。

    她连松晕倒都不敢!

    膣没了弹润的空间,被双刃剑撑到了极致,每时每刻都濒临撕裂。

    下体崩到失去了控制,整个像是被劈成了两半,还在持续拉扯。

    她是啊!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残忍?!

    她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小心翼翼呼吸着,像只可怜的青蛙,拼命收拢双腿,狼狈挪动着想从剑锋上逃生,可每次努力稍见曙光,就会被他恶劣地按着肩膀轻易钉回去,让她再多经受一次被双刃钝磨的痛苦。

    还抱着沈琼瑛眩晕痛的沈隐浑身一震,只觉得她的小突然紧得不像话,棱像是被什么快速挤压摩擦,加倍的快感开,他再也慢不下来。

    “不要离开我……不要和别……不要……”明明是他制造着沈琼瑛的痛苦,他却好像比她还痛苦:“妈……只和我好不好……”

    她的眼泪崩了一样,不断淌渴的嘴里,又苦又涩,为这怪诞的场景——明明他想独占,却用手撑着她的喂给别

    两根茎把她填的满满的,粗壮到离谱,本来一定会被撕裂,可因为汁太多,润滑比羊水还丰富,她只能在悬崖边际被撕扯,体验着那种极限拉锯的惊骇。

    而沈瑾瑜扼住她脆弱的脖颈,在她耳侧呢喃:“都说难得糊涂……偏要自作聪明,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现在我们父子俩合一起……够粗吗?够爽吗?还比吗?”

    “他是他我是我,这次分得出不同?”他狠狠就是往上一顶,带得她又是一声凄厉抽泣,“说!我需要学他吗?需要吗?!”

    被两根生殖器同时进道里,不用他提醒,她也时时刻刻感受得到形状力度的不同。

    他们都在她身体里,沈瑾瑜的羞辱和他们的面孔时刻提醒着她,他们可能是父子!

    两个啊!还是她的两个亲!都在她身体里!

    多伦败坏、令作呕的事!

    “呜呜……沈……沈……沈瑾瑜……”她双颊几乎被他捏碎,仍不肯服软:“你不、得、好、死!——”

    他眼一黯,瞳仁黝黑越发不详:“那你陪我,一起死好不好?”低吮吻她唇齿间咸苦的泪,不再让她发声。

    她所有的哭泣谩骂都被憋回喉中,只能奄奄一息目光涣散,承受着两根茎的贯穿。

    对男来说,和茎身被同类摩擦,在清醒时接受无能甚至有点恶心,但此时抛却心理因素,那种诡异的生理快感凌驾于任何,甚至凌驾于物种。

    就像和妖,她的不仅有生命力般的紧,还伴有触手缠绕自己的根茎。

    哪怕只是媾之中,也远胜平时高时体验。

    两根器先是浅浅,品鉴这非现实的梦幻美妙,同时各自调试磨合着空间。

    直到适应了这不似类的快乐,开始探索更高峰,于是频频加速同进同出,像是要汇集成一柄剑一般,从内部合力绞杀她。

    不!不!不要!

    她瞪大了眼睛,高高仰起天鹅颈,眼中全是水晶灯的光亮,瞳仁中的色彩却在骤缩中死去。

    下身被捅成了一个大,她好像沦为他们的隶,身体再无一丝自主——哪怕是伸展收缩。

    他们像是激动的疯狗,过往生活的从容全都丧失。但凡她的试图蠕动收缩,他们就会控制不了粗喘着,部陡然弹跳膨大,撑得她里面快要炸!

    她不得不强迫自己放下羞耻和恨意,尽可能打开身体,像排泄一样完全放松,不设防地打开所有接纳他们。

    唯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果然,一旦她调试着身体,那种凌虐般的痛苦就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挑战极限的刺激。

    药物更是让她敏感,混淆了痛楚和愉悦,甚至在过分剧烈的媾中难以抑制呻吟。

    哪怕媚都被抻到了极致,仍为两根的碾磨而兴奋。

    被凌虐却享受,这样的下贱呵……

    身体甚至暗暗期待着更为粗风雨,让她痛快地活,抑或痛快去死!

    一边承受着沈瑾瑜的吻,一边在巨力贯穿中失去自我。

    眼泪汹涌到止不住,内心恶心得想吐,身体却下贱地适应着。

    哪怕已经被碾压到失去了蠕动的能力,却在几乎被废的快感中不断瘙痒兴奋。

    视野的最后,沈隐也挤过来亲吻。

    两各自亲吻她一半的唇角,一边把她捣弄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她的脚趾死死勾住,额发散地汗湿在肌肤上,像是正在狼狈分娩之中。

    两根茎在道里异形般涌动,她不得不随着他们的节奏起伏,尽可能减小内壁被扭曲的幅度。

    道在高速摩擦中几乎燃烧,在两根茎横冲直撞下不断扭曲成各种极限的形状,几近撑

    不行了……要不行了……

    可是嘴被堵住,哭求只化作压抑的嘤咛声。

    “呜呜呜呜嗯……”身体憋到极点一阵颤抖挣扎,拼命往上逃离,却被他们死死按回胯上,一下又一下,蓄力猛撞更甚刚才。

    “啊啊啊啊啊啊……”她忘记了廉耻,忘记了痛苦,忘记了一切,毫无形象碎嘶喊,只知道自己身体要被捅穿!灵魂芯子都要被捅出体外!脱离躯壳要上天了!

    像是在生与死在竞速,危险又刺激。赢则上天地,输了一无所有。

    决胜心切的壁释放出滚滚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道垂死挣扎拼命绞勒,似乎真想把两根茎给拧成一,完成绝地反杀。

    两根虐的茎被吸了个措手不及,膨大抽搐几下走了火,出一弹药,又被她的大水冲刷出来,顺着两根茎胶合处的不规则空隙淅沥而下。

    而她好像轻飘飘失去了灵魂,以下身为核心辐着极致的酥麻,道仍在颤栗中不断发洪水,清澈尿也从抽搐的尿孔中肆意流淌。

    高断断续续持续了几分钟,灵魂体都在震撼中颤栗,回味无穷,无能够抵挡。

    这场就像危险而刺激的极限运动,那恐怖汐来势汹汹排山倒海,轻松掏空了她身体仅存水分,令朦胧美目失去了焦距。

    随着茎撤退,原本针眼大的小成了一个,源源不断吐着“大杂烩”,久久无法闭合。

    白沫覆盖下,膣鲜红欲滴,快沁出血来。

    经历过这样极限的刺激,她身体指数已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不再是昏睡,而是彻底昏厥。

    她一昏迷,沈瑾瑜就半软不硬的,也没兴趣再强求。

    倒是沈隐又把她压在身下,就着狼藉的起来。

    沈瑾瑜冷眼看着尸体一样的,直到她下体的白沫变成色,流出越来越多混杂着血丝的浊,仍无动于衷,甚至笑意从容。

    “你他是吧……经历过今夜,你猜还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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