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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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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兔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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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醒来,纪兰亭依稀感觉断片了,揉了揉脑袋,总觉得有哪里不周全:“瑛瑛啊,昨夜……”

    瑛瑛递上小米粥和腌酸野:“我睡着了,没怎么关注外面动静。『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他点点,喝了两,又摇摇:“不对啊,我记得放水的时候你没睡,但是怎么都不给我开门……”

    瑛瑛顿了顿,面不改色:“是有过,你当时疯狂拍门,我怕你喝多了会伤到我,没敢理你。”

    这么说,纪兰亭还挺内疚的,毕竟他是有过“家”前科的,讪讪笑了笑:“你做得对、做得对!这种况还是不要理我的好……”

    安安分分喝完了瑛瑛的心小米粥,还不忘拍照发微嘚瑟一下《家有仙妻》,紧接着微信连弹两条消息,他宿醉疼懒得听语音,就随手点开公放,只听见周宇泽“热心帮忙”的声音:“刚醒?我看你对昨晚那生挺上心,是不是聊得意犹未尽?哥们特意留了微信推给你……”

    纪兰亭吓得瞥了眼瑛瑛,见她正探究过来,气得语音怒吼回去:“发什么颠?我哪有对别上心!”

    周宇泽直接甩了张照片,纪兰亭眼睛登时直了,手机差点丢出去。

    背景正是昨夜的会所,只见他凑近兔郎说些什么,眼颇有几分意动,看起来就不怎么纯洁。

    瑛瑛正收碗筷,盯着照片什么也没说,这反而让纪兰亭瑟瑟发抖:“我不是!我没有!”这个家多么来之不易!要是犯了原则错误,还能有他的位置?

    无论怎样的误会,看到这样的照片心都不能好,瑛瑛似笑非笑,“兔郎很可吧?”懒得多说转身去了厨房,急得纪兰亭颠跟在后面:“冤枉啊瑛瑛你听我解释……”

    不是,当时怎么个况来着?……他的确跟卖酒的兔郎说话来着,问她衣服哪买的,想买给瑛瑛穿,代了下瑛瑛的脸就春心漾,绝不是对外发骚啊!当时音乐声太大,就离得近了点,但也没这么暧昧亲密好吗?明明肢体接触都没有,这角度绝了!拍的跟他买春似的?

    周宇泽这个野崽!一定是嫉妒他跟瑛瑛订婚,单身狗见不得侣好!

    “这是借位!唯恐天下不!低级陷害!”纪兰亭忿忿不平:“他嫉妒我们有终成眷属!”

    先删了照片,又拨给周宇泽大骂一通,“叼你老母啊讲!你马上跟我老婆解释清楚!你是不是还惦记我老婆?再这样兄弟没得做!”

    “你想哪去了,我这边在无聊等记者,就想起帮帮你咯,还以为你想吃不一样的,我哪知道瑛瑛刚好听到,”周宇泽嬉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应付着他:“放心,电话给她,我保证她不跟你闹。”

    纪兰亭举着手机贴在瑛瑛耳边,气急败坏地催促,周宇泽挑逗的声音慢悠悠从听筒里传来:“小货,想你阿泽老公没啊?”像是在什么公共场合,特意压低了声线,有种玩世不恭的勾引。

    沈琼瑛脸色红,又气又心虚,不顾手上有水,夺过手机挂掉扔还给纪兰亭,“这种损友,绝不可以吗?”

    纪兰亭愣愣看着她发火,不晓得周宇泽说了啥,但看起来瑛瑛好像真是不追究了,还转移了炮火。

    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她振振有词:“这下你知道有多危险了?身上还带着钥匙,一点戒心都没有……”白了他一眼,算是把这茬揭过了:“下次他再给你弄出个酒后,兔郎嘛……”

    “老婆我错了!以后自己不在场我坚决不喝!”他发誓身体出轨就自宫,出轨就阳痿,好一通耍宝,这才算哄好了。

    “不过,阿泽这家伙虽然不怎么地道,不至于那么卑鄙下作吧?”他自言自语。

    瑛瑛也觉得周宇泽不敢。他是个聪明,恶心下他俩无伤大雅,若是敢直接陷害纪兰亭,不仅她和纪兰亭玩完,和始作俑者同样没得谈。

    两打开电视,正播放着明珠卫视的选秀成团夜,这档节目最近正火,画面上的林俏一下引得纪兰亭嗤笑:“这不当初的小妹吗?她也能参选团?”

    沈琼瑛夺过遥控器,聚会盯着屏幕。

    只见林俏正做最后陈述:“感谢大家的包容,能让我走到今天。之前关于我的一些报道沸沸扬扬,不可否认我曾经过于叛逆,走错过路,这也正是独一无二的青春期不是吗?在这里我要感谢一位姐姐,”她的目光盯着镜,就像直视着沈琼瑛:“感谢你不是家胜似家,是你点醒了我,让我勇敢追光逐梦。不伦是怎样的结果,惟愿与你分享。姐姐,等我——”

    她对着镜做了个比心飞吻的动作,眼笃定,又A又撩。

    纪兰亭讷讷:“她说谁啊,什么姐姐,不是……”越琢磨越不对味,斜眼瞥到瑛瑛脸上不自觉的宠溺笑容,忍不住哀嚎:“什么鬼!怎么的也要惦记我老婆?”

    “不许笑!你都没对我笑这么甜过!”他硬是要跳台,瑛瑛不让,他压住她搔痒,闹着闹着就变了味儿,一扎进她衣服里又吸又咬,弄得她直吸气……这些天,他的欲望也快压不住了,眼看着一次比一次难忍。以往只是给她,最近频繁泰迪一样蹭,蹭了又不进去,把她腿心都快磨了。

    若不是瑛瑛知道他有影,只怕以为他故意吊胃,有几次夜静,她忍不住回想起当初被宁睿指疗的感觉,试探着用手……

    这样的她自然没什么定力,稍微被撩拨就欲成灾,更何况纪兰亭的脑袋钻来钻去……她呻吟得不成调,硬是撑到现场投票结束,看到林俏以名当选团长,这才出遥控器。

    纪兰亭喘着粗气,遗憾地从她身上爬起来,随手调到本地台,只见场外记者正直播高考金榜专访。

    周宇泽作为市文科状元,自然是重点挖掘对象,又是常务家的公子,电视台乐得多给镜。更多小说 LTXSDZ.COM

    他温文尔雅侃侃而谈:“发挥还算稳定啦,成绩比预期稍低一些,遗憾没进省十……”

    纪兰亭刚被他坑过,切了一声:“这家伙又在装,比沈隐还能装哈哈哈……”艾玛,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在瑛瑛死亡凝视下,他赶紧改:“读书的装怎么能叫装呢?我们家沈隐那不叫装,那是真材实料的!哪是文科死记硬背能比的?”

    “死记硬背”的文状元还在回答:“……专业是经管学,有计划辅修传媒,毕竟现在传媒手段对时事影响很大。”正是旁观瑛瑛和沈瑾瑜的战争使他得到启发,贺璧和纪兰亭的一些做法,让他对新媒体的舆论导向萌发兴趣,而作为未来政府公务员,他就要思考如何对民舆控做出效率应对。

    听见记者问了句什么,他表有些诧异,重复确认了下:“那么忙有没有时间朋友?”学霸贵公子笑了笑,令如沐春风:“没关系的呀,我已经有朋友了。”

    要知道这类学霸采访都是很枯燥的,回答也都很官方,听见周宇泽有料还肯讲,记者立马来了:“这算是学霸早恋吗?是强强联合吗?她考到了什么学校呢?会异地恋吗?”

    “早恋?不算吧,按照虚岁的习惯我也成年了,”周宇泽微笑,打了个太极:“只能加倍充实自己,争取将来有强大的实力,维护这份往,我可是对感从一而终的。”

    纪兰亭竖耳朵听着,总算放下心来,看来周宇泽确实没再惦记瑛瑛了,他兴奋地提醒:“听见没?这家伙有朋友了!”他恶意揣测,瞬间脑补了“真相”:“昨晚还讲没有呢,现在就有了,我看要么是他这个朋友见不得光,要么是昨夜刚认识……没准是会所招待?就像你刚才说的酒后……对酒后!搞不好就是哪个兔郎!”他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酒后是真,至于的是谁就不好说了。见不得光的兔郎瑛沉默看着他傻乐,都不好意思泼冷水,把提点告诫的话憋回肚子里。

    敌少了一个,傻狗真是太开心:“还从一而终呢哈哈,真他妈能装!”

    这下瑛瑛看不下去他的傻样,夺过遥控器,把电视里那张帅脸屏蔽。

    嗯,确实能装。看看那品学兼优的模样,再想起昨夜的疯狂掠夺,谁能想象一本正经的学霸刚还在电话里叫她“小货”呢?她越想越闷气,脸颊绯红,内裤莫名濡湿一片。

    三个月过去,已是十一月底。

    纪兰亭也去了学校报道,不过学校对面就是老婆的店子,他但凡空闲都要过来标记“老板郎”的身份,还总要卿卿我我麻极了。

    沈琼瑛觉得影响不好,毕竟书吧里也不全都是成年和大学生,也有些附中的学生,父母下班晚,就把这里当托管。

    一个自习看书的地方,这小狼狗动不动就要亲亲小嘴捏捏小腰算怎么回事?瑛瑛都快尴尬死了,烦不胜烦。

    而且这家伙大约是对隐订婚感到怨念,跟舍友毫不避讳炫耀未婚妻,搞得他们组团围观。

    来前好:这富三代挺接地气,就是那么早订婚,还找个大那么多的,多少沾点!

    围观过后:真有大那么多?比热播仙侠剧里的玛丽苏都美?年龄完全不是问题!

    这种突次元壁的超级大美,现实里一辈子可能见不到一次,过过眼瘾也是好的。因此按照脱单就请客的传统,沈琼瑛纪兰亭还被他们起哄聚餐。

    纪兰亭又不缺这点钱,恨不得在学校场大摆流水席,弥补订婚式的遗憾。

    沈琼瑛再成熟,也经不住一帮小男生打趣叫嫂子,哪怕知道他们没什么恶意。

    纪兰亭那家伙又是个e,社团报了一大堆,这要是叫他走到哪宣扬到哪,她可别想再清净。

    新账旧账一起算,她决定给纪兰亭一个刻的教训。

    第315章 你想我妈?那你看着点,好好学(隐h 纪微h)

    周五晚,照例又是小月亮换走、纪兰亭留宿的一天。

    哄着他说要送惊喜,美其名曰防偷看,瑛瑛把他蒙上眼睛绑在了床上。

    “惊喜吗?”瑛瑛在他喉结亲了亲,揭开了眼罩。

    只见她戴兔子发箍,还捏成折耳造型特别娇俏,身上毛茸茸的比基尼被珍珠链条挂在肩颈和腰胯,小内内后面还自带蓬松的毛球尾。

    脖颈手腕脚腕也都有配套的毛绒圈环,看起来感又可

    比兔郎露的多多了,家那是连体,她这直接三点。

    配上她淡颜纯欲系的致面容,这就是仙也顶不住啊!

    哪怕纪兰亭心里YY过无数遍,也没想到真实会这么刺激,眼睛都不会眨了——除了画面实在冲击,也是没想到瑛瑛肯穿。

    他本来就想让瑛瑛cos,但当时被周宇泽那么一搅合,他提都不敢提了,生怕瑛瑛误会他花花肠子多,只能私下偷偷幻想,谁知道就离实现了呢?

    这简直是所有直男的梦好吗?!这是他才YY三个月就能梦想成真的吗?

    舌燥,喉结一个劲吞咽:“惊、惊喜……不过瑛瑛,这跟绑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看家兔子流水吗?今天让你随便看!看过瘾。”她跪在他胸,小巧的膝盖锁着他的喉,脚趾顽皮抵着肌动,还给他抛了个慢镜wk,吃醋的小吻,可得他想把她揉死在怀里。

    “这个真没有……”他目光痴迷地在她耳朵、尾、大腿流连,最终停留在她丰满的胸,陷进她沟壑拔不出来,讨好地咂了咂嘴:“我只喜欢家兔,不喜欢野兔,野兔柴,还没……”

    她拢了拢胸,瞪了他一眼,退后骑乘到腰上,手指在晕画圈:“喜欢在外面发是吧?说不听?反正尴尬的不是你?”低下一边舔舐着红点,一边在他胸肌上揉揉捏捏,搞得他身心巨痒无比。

    “老婆我错了!我改!我改!”男一样敏感,而他这种肌壮男粗放惯了,更受不了这种细的小刺激。

    她乜了他一眼,继续讨伐:“喜欢天天秀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要低调?!”说到这点更来气,那点围观算什么,她恼的是没法跟纪老爷子代!

    明明她答应过给纪兰亭退路。

    “这下好了!都知道你跟我搅在一起,以后找到真后悔死你!”搞得沸沸扬扬,白费她一片苦心,万一悔婚,不仅他有压力,她也得承受闲言碎语。

    其实纪兰亭都明白,该说他是故意的——她担心他后悔?想给他留后路?明明他担心她后悔才对!而且才不想给她留后路!“瑛瑛,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我发誓!要是我变心,不用你走,找全市最高的楼我……”

    话音未落,她吻住了他的唇。

    她不知道以后他会不会后悔,但此时她一点都不后悔。

    两个亲得如痴如醉,荷尔蒙四处流溢。

    “瑛瑛,现在可以给我解开了吧?”这是复合以来,瑛瑛第一次主动热的积极回应,足以让他感觉到意。纪兰亭福至心灵:这不时机已到、开荤水到渠成嘛?

    是的,之前之所以不碰她,除却影,也有别的关系。

    相才叫做,一厢愿那叫强。他这辈子就强过她那么一次,连回忆都不忍。

    她的是沈隐,是自己死缠烂打来的,用儿和生命强留的。他一直有种惶惶不真实感,害怕还在梦中,害怕重蹈沈瑾瑜的覆辙,害怕她只是暂时委曲求全、自己才是那个大反派……所以他禁欲,他秀恩,他满世界宣扬,想脱离假想中的不幸宿命。

    现在瑛瑛肯主动,那岂不是两相悦?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们终于可以做

    可惜瑛瑛不是这么想的,她今天是真打算晾他一夜。

    “好大的萝卜!”柔软的小手顺着他胸肌腹肌一路往下走,握住了雄伟的大撸动:“我们来玩兔子吃萝卜好不好?”

    “这……这么刺激的吗?”他不断吞咽水,不知想到什么,乖乖不挣扎了,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她得意笑了笑:“喜欢天天给我舔,嗯?舔完不负责?嗯?”

    舌舔舐着鼓胀的身,又在棱绕着圈,顺着系带铃舔到马眼,还往里戳刺,把腺卷走,舌尖调戏着马眼,还蛇一样想往里钻。

    “嘶……”纪兰亭浑身发抖,无法形容那感觉,触电了一样疯狂抖:“老婆,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瑛瑛把都舔湿,又润了润嘴角,这才把包进嘴里浅浅吞吐:“谁叫你天天‘吃’我?好好承受我的报复吧!听没听过兔子急了也咬?老公啊,我‘咬’得你爽不爽?”她说完就着水往前一吞,腔撑到极致,把整个都密密包裹。

    刚才的难受立马变成了舒服,他难耐呻吟起来,初时还有余力心疼:“老婆你量力而行……哎别把嘴角撑坏了……”很快就随着瑛瑛调皮的舌什么都不顾了:“哦好爽!……真他妈爽!……老婆你真会‘咬’!……这就是兔兔的报恩啊不是、报复吗……还有这种好事?”他忍不住挺动腰腹,迎合着她的嘴。

    从一开始被她吞吐套弄,变成了他小幅度她的嘴。

    眼看他动作越来越大,绷紧快时,她戛然而止勒住了根部。

    “怎……怎么停了?”纪兰亭听起来分外遗憾。

    “还想?美得你!”瑛瑛揉了揉酸痛的腮,骑上他的胯,下体对着磨蹭。

    纪兰亭吓了一跳,“别!别伤着你!”

    瑛瑛笑得暧昧,学着他平时克制的模样:“放心,我就蹭蹭,不进去。”

    她挪来挪去就是不对准,缝调戏着,彼此粘都拉了丝儿,却硬是没法吻合。

    说实在的,就体验来说,还是跟沈隐、周宇泽和宁睿最美妙,纪兰亭这种灾难级sze,再爽也避免不了痛的。至于贺璧,那不是sze的原因,是她身心都排斥。

    纪兰亭都快被折磨疯了:“哎哎……给我解开吧老婆……让老公的大好好满足你……”

    “呸!晚了!”早什么去了?要不是他们,她至于被周宇泽占了便宜还调笑?她都没想过自己也有被笑话饥渴的一天!越想越生气,今天只管点火不灭火!

    她一会,一会腿,忙得不亦乐乎,每次他快就打住,才不管玩具死活。

    “瑛瑛啊……其实已经够湿了……伤不着的……不解开也行……你慢慢往下坐坐?我强过你,你也强我一次咱们扯平怎么样?”他出豆大的汗珠,简直不要太辛苦。

    “扯什么平,你那么忍就继续忍嘛!”她一边用濡湿的腿心磨蹭,一边用滑的大腿根夹着身。

    纪兰亭爽得冒泡,却又憋得生疼,忍不住连连哀求,俩嬉闹,竟连开门声也没听到。

    沈隐猛推开门,第一反应是乌烟瘴气,纪兰亭招招到家里来了?揉了揉眼睛,发现竟然是他妈,脸色就相当微妙。

    纪兰亭虽有惊吓,却真实庆幸得救了,再甜蜜的酷刑也是酷刑,他今晚要是不了瑛瑛就只能去冰块了。

    瑛瑛慌忙翻身下来,“宝宝!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赤脚奔过去,拖住沈隐:“我跟他闹着玩的……”翘上的毛球还一颤一颤的。

    沈隐冷脸瞅了瞅,傲娇离开的脚步顿住,手指松了又攥,攥了又松,偷偷摸了一把。

    他一般周五有课周六才回,这次是因为建模大赛拿了一奖,他特意翘课赶回来报喜,没想到他们先给演这么一出。

    他们俩甜腻得发齁,他跟个局外似的。

    正晴不定黯然伤,大毛兔已经投进他的怀抱,让他酸蚀的心为之一酥,满脑子都是——

    香香的大毛兔,前凸后翘的大毛兔,长着瑛瑛脸的大毛兔。

    多年母子,瑛瑛看得出沈隐是真生气了,赶在他说话前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一气呵成。

    跟折耳兔的她近在咫尺四唇相接,他眼睛比真兔子还猩红,亲得她晕转向,本想引他去隔壁哄好再说,没成想被他激吻着回床上。

    她的手悄悄摸上顶,想把尴尬的兔耳摘了……

    沈隐制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挺好看的,摘什么摘?”

    她讪讪的:“真的只是闹着玩……”她急于讨好他证明自己,直接岔开腿,带着他的手摸向自己下体:“不信你摸,我们没背着你做过!”

    他身体一僵,不置可否,只见圆润饱满的珠链从前到后,堪堪遮住蒂和细缝,好几颗珍珠已经勒进缝里被露水浸透,他的手刚好碰到那几颗珍珠,指腹顿时腻一片。

    这么骚,确实够饥渴的。

    他眸色愈,就着腻两指并拢,缝螺旋进出,另只手也不闲着,来回拨动珍珠碾磨她的珠。

    看她每被珍珠绷一下都颤栗的模样,他茎也快撑裤裆,几下把自己脱光。

    “唔……不要……”她又旷了三个月,实打实每天被发的纪兰亭缠着,哪经得住这样,嘴里说着不要,下面水一样,被他几下就得畅通无阻,带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她辗转扭动,好几次碰到了纪兰亭。

    “你赶紧把我解开,”纪兰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当老子是死的吗?”

    沈隐还真当他是死的,肆无忌惮把兔子妈摆到他旁边开

    都敢主动勾引了,里面又湿又能吸,可见她身心痊愈得不能再痊愈,造得激烈点也没问题。

    前阵子他忙,忽略了她的感受,眼下载誉归来,有什么比跟的事更完美?

    茎顶住湿的缝,只听见她慌张的声音:“别……去你屋好吗?”

    “沈隐你给老子解开!我你妈!”纪兰亭不择言快气死了,虽然之前也当面有过,但现在被绑起来纯当背景能一样吗?他又不是绿帽

    “你想我妈?那你看着点,好好学。”沈隐冷笑,腰下一沉,当着他的面就捅了进去。

    可能因为曾经被她一再拒绝太惨烈,即使如今万事顺遂,沈隐也养成了又强又抢的步调。他做很有侵略,从不喜欢慢慢来,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贯穿到底狠狠占有。喜欢用这样坚定决绝的方式,提醒她开弓没有回箭。

    如果说沈隐是霸道军阀杀伐果断,那周宇泽就是流氓痞子善打游击,都持有同种贼寇作风,喜欢当面先把她穿,尤其后者那个见缝针,毕竟每次都要找地方狙击她,她又总是不配合,不抓紧时间一捅到底的话很容易错失良机,哪有时间给她适应?

    “唔嗯……”她被那么凶猛占有,受到极大的冲击,整个迫切想抓住什么,两只手在两边胡挥舞。

    结果右手是揪住了床单没错,左手边却是纪兰亭,她茫然在他腹部抓挠,先是扯住了毛,只听纪兰亭一声惨叫,她慌忙之下抓住因为疼痛半软的巨

    沈隐幸灾乐祸笑了笑,就前后动作起来,而瑛瑛的手也被带得撸动,很快恢复了雄风。

    纪兰亭先疼后爽,堪称地狱天堂。偏生此时他还有几根毛随着一起揪在她手心,随着撸动扯来扯去,爽夹杂着疼,让他欲哭无泪。谁让他先天雄激素充沛,体毛确实茂盛,很难在瑛瑛手心夹缝里幸存。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瑛瑛被捅到尽无力承受,沈隐同样被爽到说不出话来,下意识就进状态连连顶胯,得她浮木般抓。

    一时瑛瑛被得嘤嘤直叫,并排躺的纪兰亭也被撸得哇哇叫,沈隐越动他们俩叫得越厉害,这连体婴似的场景就相当怪了。尤其纪兰亭也不知疼得还是爽得,叫得魔音穿耳,让沈隐有种把纪兰亭也顺道了的感觉……

    不能想,被迫吔屎一样,极其败兴。

    沈隐忍了又忍,终于黑着脸停下来,“别叫了!你叫得我都快软了!”

    纪兰亭哭丧着脸:“天杀的赶紧给老子解绑!老子也不想叫的好吗?!”瑛瑛的小手是舒服,但是他毛疼啊!

    沈隐本来吃醋才晾着纪兰亭,现在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还真嫌他碍事:“给你解开可以,你得先出去,周末是我的,平时才到你。”

    纪兰亭忙不迭点,总算给解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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