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含黛惹云烟

    只一眼，道不出相思片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柳大将军思绪飞转，很快移开视线，不再赤地瞧那思夜想的儿。

    「小娘们儿这时候出现，莫不是上天要坏我道心...」

    竟是这样想了。

    淑云注视着转变得有些生硬的男，睫羽忽闪间敛去了晶莹泪光。

    玉长瑛把玩着茶盏，尤自说着：“惊鸿一面，刹那花火，旁不知，我可瞧清楚咯！”

    “少得意忘形。”淑云笑道：“为将者当如是！公私分明，大善大善。”言语间尽是温婉大气。

    可长瑛和眼前的美打了十多年道，能不了解她？瞧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分明憋着坏呢！

    谢家母芳名在外，玉长瑛却知道这俩都是芝麻馅儿。

    “诺，要不...小子也丢一个？他大概会接罢...”

    美摘下了腰间的青色香囊，一下下地在手心掂着，眼波流转间颇有些跃跃欲试。

    「果不其然。」长瑛心想。

    “恃宠而骄，不怕惹来麻烦？”玉长瑛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又熟练地把胳膊肘搭上去，架势足像个纨绔：“你且扔，稍后若是有小娘子来围堵这茶馆啊，咱师徒二呢，就搬俩小板凳，哎！就往那儿一坐，就坐那嗑瓜子、看好戏。”

    看着师父还是那般“为老不尊”，徒弟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摇笑笑。

    “出息！得亏咱小夏没被你带歪了去。”

    淑云瞥她一眼，美眸所及尽是风。她不待长瑛反驳，玉手潇洒一扬，把窗子撑到最开，居高临下，脆利落地朝男掷过去。

    “走你~”美俏皮如脱兔一般。

    柳大将军瞪大了双眼，却还是下意识稳稳接住了香囊。

    那香囊小小的一个，上面纹了淡雅的天青色祥云，一眼便能瞧出其主是谁。男将它轻轻握在宽大的手掌里，如视珍宝。

    大将军其，泰山将倾且不色变，这厢却无奈摇，笑容里尽是宠溺，分明一副了温柔乡的模样，围观的百姓皆是看傻了眼。

    有那眼尖的循着香囊投掷的方向望过去，那不知何时悄然合上的窗子还在轻微晃，柳琮山这才后知后觉地冷下色。

    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

    「淑云啊！见了你，爷们儿竟会喜形于色尚不自知。」若说色字上一把刀，他便是引颈受戮矣！

    柳琮山旁若无地将香囊纳怀中，动作轻描淡写，仿佛无事发生过。

    方才的一幕令得群中议论声渐起：柳大将军这回居然肯在万花丛中择了一朵，实乃前所未见。

    附近已有不少对着茶馆二楼的支摘窗指指点点，消息窜的飞快，目光越聚越多，群里有骚动起来。窗后的“始作俑者”起身理理裙角，不急不缓地走出厢房，朝一楼大堂里静候着的两名侍卫挥手示意。

    “愣着作甚？我去结个账，你们先从后门跑路。”淑云回看着挚友，调皮地眨眨眼。

    “装完就跑，云儿你可太出息了！”

    另一边，打的队伍在朱雀台下整整齐齐排开，柳琮山翻身下马，卸甲纳刀悬于武月的银色戎鞍上，沿着旋梯大步登上了高台。高台正中央翘首以盼的霞色倩影映眼帘，铁打的汉子虎目竟微微湿润。

    这位年轻的大将军英姿勃发，气宇轩昂，龙行虎步而去，将袍潇洒一挥，在高挑丰满的美身前单膝跪下。

    “殿下万安！末将柳琮山特来拜见...”

    话音未落，姮萱便俯下身来，只见那修身裙袍下的玉腿自膝盖处微微曲起，随之紧绷的霞色软缎霎时勾勒出隐藏在布料下的曼妙曲线。

    近在咫尺的柳大将军匆匆把视线压得更低，盯着娘亲裙角上高贵而秘的赤金印花微微出，却突然两眼一黑，一张大脸猝不及防埋进那温软香腻之处。

    原本在一旁欣慰点的柳啸渊同样两眼一黑。

    “唔...殿下...礼不可废...”柳大将军在姮萱波涛汹涌的怀抱里闷声道。

    “臭小子莫动！小没良心的，让娘抱抱你...”

    柳琮山哭笑不得。

    熟悉的芬芳，任的语调，举手投足间风无限，果真是他那自由散漫的公主娘亲。

    三年离家，一朝得归，柳琮山恍惚间愣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到底是血脉相连，八尺有余的威武男儿在这一刻也是鼻尖一酸，彻彻底底放松下来，细嗅着娘亲那令安心的味道。

    柳侯爷冷眼瞧着自家儿子起起伏伏的胸膛，拳硬了。

    “咳咳...”

    “！”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柳琮山只差没浑身一哆嗦，忙红着脸抽身开来，再一看，娘亲身边那高高大大的侍卫不正是他家老子？

    莫名心虚。

    不过他爹怎在此处？这身打扮又是做甚？

    柳琮山尝试以眼询问，柳啸渊却只是微不可查地摇了摇，父子俩电光火石间便默契地错开了视线。

    「这里有老爹何事？约莫是有别的安排罢。」柳琮山索忽略了他爹。

    若无允许，柳琮山从来不会掺和他爹的事。确切来说，理万机的柳侯爷在外向来以铁腕着称，为官为将皆一丝不苟、我行我素，从前又权高位重，莫说承其将职的柳琮山，明面上便是皇帝，涉侯爷行事之前都要先思量三分。

    这也是当初皇帝不念亲旧，果断拿柳家开刀固权之时朝廷上下虽是惶恐，却并未有太多意外的原因之一——历史上功臣名将若是势过甚，似这般被鸟尽弓藏者可是不计其数。

    众远远低估了皇帝的胸怀格局以及私下里对柳氏父子的了解与信任程度，也低估了皇帝对妹妹的宠——私底下妹妹胜过自己，这样的皇帝怎会和她反目成仇？

    皇帝倒是为柳啸渊夺走了妹妹烦恼过。

    李姮萱是天家最耀眼的明珠，作为兄长的李焕延打小就认定天底下没配得上姮萱。自某时起，妹妹却跟喝了迷魂汤似的，莫名其妙对他儿时结的好兄弟死心塌地了，这件事让皇帝久久不能释怀。妹妹非其不嫁，而兄弟一表才，如今是他的左右手，还身居高位，门第也够得着，皇帝只好应了这门亲事，却是有苦说不出，觉得被兄弟暗戳戳捅了刀子。

    他有时会想起这样一些形：

    “方才母后唤来的那位公子，眉清目秀，仪态倒是过得去，可惜儿臣逢行诗作画就晕，实在是腻歪了。这样的才子京城一抓一大把，无趣得很——至于相貌嘛...这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儿臣不愿落于俗套。”

    “你这小不点儿，小鬼大、说话一套一套的，母后替你筛了这么些青年才俊出来，横竖每回相看你都有理由搪塞过去。”

    “哎呀，儿臣就想陪在您身边，孝敬您一辈子！”

    “少油嘴滑舌，你今天非得说个喜好。若想糊弄母后，便莫要赖在母后这里睡！”

    “好吧好吧~”姮萱眨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硬要说的话...嗯...家还是欣赏那些话本子里征战四方的大将军！他们才是真男儿，一个个身强力壮的多威风呀...嘻嘻，儿臣以后若是遇见这样的男子便挑一个满意的抓回来！”

    细细回想，妹妹那时偶然说出的玩笑话已是初现端倪，只是年纪尚小，未曾付诸行动罢了，他早该警醒起来。

    柳啸渊这老登！以前不就是年纪轻轻丰俊朗，上得战场下得厨房，有权有势身修体长么？也敢把朕的妹妹勾了去！

    们只道天家无，实则皇帝知善任，心胸宽广，兼多年来受枕边影响熏陶，却是个颇重感和义气的，只是生在皇家，还是要摆弄些演技和手段罢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皇帝陛下对妹妹如何看上好友一事，猜得有些偏差。

    当年长月公主费尽心思勾搭柳啸渊一事做得隐秘，故而鲜有知。

    她勾搭柳啸渊，除开对其英雄气概的赞赏、高大英俊的喜，主要却是在于柳啸渊那目空一切的态度。

    李姮萱打小金尊玉贵，对各式吹捧司空见惯，倒是给她养成个慕强的子。

    虽然公主自己空有一副好皮囊、无成无就，要求却挺高，非英雄好汉不了她的眼。

    柳啸渊便是她道听途说又亲眼见识以后看上的。

    其实在长月公主的历代备选驸马之中，柳啸渊并不是最合她味的那一个。但只有他，几乎要把“瞧不上她”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这男明显不想和她有瓜葛！刻意制造的偶遇他装作不识，私下相邀也从无回信，目中无、拒千里，仿佛只会影响他拔剑。如此这般，可把骄傲的京城第一贵——李姮萱殿下给气坏了。

    直到那时，她也自认没多喜欢他，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敢不正眼瞧自己！

    然姮萱毕竟有大国公主的教养，平虽娇纵了点，在外却从不撒泼耍横，她实施了一个自认为高明的计划——其中过程按下不表，总归是成功了一半。她制造了一个二独处的机会，想勾他一勾，悄悄用点秘药让他现出原形，出点洋相。01bz.cc

    姮萱万万没想到这冷面修罗一般的物被她这么一勾，下体由于掺了药的茶水而高高支起，竟胆大包天到当场给她开了苞。

    柳啸渊何许也？于他而言，这点伎俩简直不堪眼，那茶水只一眼便知猫腻。

    姮萱设想的场景是柳啸渊狼狈遮掩窘态，当面跪下认罪，求她宽恕。

    什么罪？当然是冒犯渎上之罪。

    可她玩脱了，遇上了硬茬。她万万没想到，柳啸渊其简单粗至此——要么毫不作为，拒绝任何牵扯；要么一做到底，一不做二不休。

    柳啸渊呢，有脾气是真敢上。

    昏暗而奢华的厢房里，柳啸渊捂住她的小嘴，坚硬无比的粗长巨物对着那初经事的娇花就是一顿凿。身强体壮的男怼红了眼，势大力沉、毫无章法，把那龙血凤髓的骄傲公主怼得跪趴在地毯上，膝盖磨得红肿，哭着喊着、像条母狗一样被撵来撵去，沙哑求饶。

    他半点不停，问她还敢不敢了。

    柳啸渊与战马长刀做伴近二十载，光棍青年一个，哪里懂得怜香惜玉。

    他扇打着胯下的娇瓣，把一路顶到了墙角。

    这个高高在上的既敢屡屡招惹他，甚至予以算计，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家只想唬一唬你的，呜呜呜...”狂风雨之后的片刻宁静中，姮萱蜷缩着腿，目光呆滞，在这个强要了自己的男面前怀疑生、欲哭无泪。

    偏还是她自作孽在先。

    “臣择便向圣上求亲。”柳啸渊一脸餍足，赤着壮上身大喇喇坐在床沿，面对娇花一样的儿，眼里这才有了些怜意。

    李姮萱倒也有些骨气，理都不理他，胡抹了一把眼泪，小手揉着尚且麻木的膝盖，一声不吭、颤颤巍巍扶墙而立，又一件一件拾起散落的衣裙往身上套。

    柳啸渊瞅着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忽然堵得慌，没来由地烦躁。

    此自讨苦吃，他本该再说些狠话拿捏她一番，终究还是放缓了语调：“殿下已是臣的了，臣夺走了殿下清白，自会负责到底。然此事若是抖露出去半个字，其中利害殿下可知晓？嗯？”

    嫡公主的清誉事关大国颜面，李姮萱当然明白。

    何况是自己下药害在先，若是这男一咬定是因着药迫不得已要了她，即便有皇兄偏袒，她也会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这辈子便是毁了。

    且柳啸渊手握兵权，皇兄轻易动他不得，若是君臣反目，这男狗急跳墙，进而引起内，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虎视眈眈的北蛮？

    李姮萱娇纵任却并不蠢笨，甚至十分跳脱地一路联想到了天下大、自己成了千古罪。

    她知道没有第二种选择了，她只能嫁给他。

    她是咎由自取，可她好生委屈，她气不过。

    都怪这男，就不能老老实实被她宰上一回！小偏过去不回话，耍起了小脾气，饱满的胸脯起起伏伏，表达着抗议和不满。

    “殿下稍等臣片刻，臣去寻些药膏来罢。”柳啸渊无法，甜言蜜语哄骗他是做不来的，只能努力挤出一个不属于他的“亲切”笑容，想了想又补充道：“天色不早，殿下支走的仆从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便会寻殿下来了，若是就这般回去，怕是要给瞧出端倪。臣去去就回，还望殿下静候一二，莫要任；余下之事，臣亦会尽数打点好，不会留下蛛丝马迹，望殿下安心。”

    后来柳家果然提了亲，李焕延当真以为自家妹子早已对柳啸渊根种，何况太后娘娘过世前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公主找个两相悦的如意郎君，他便咬咬牙同意了。

    双方既定了亲，便不宜在大婚之前多作往来。

    鬼使差地，李姮萱又悄悄写信约了他出来，说是商量些要事，请他务必赴约。

    更鬼使差地，两一路商量到床上去了。

    柳啸渊觉得自己疯了，他知此等幽会于理不合，可佳每回送来信笺，他都把持不住。

    他从前分明对这美丽的皮囊不屑一顾。

    面对那万里挑一的完美酮体，一向稳重自持的柳啸渊屡屡戒，直至对坚守多年的信条产生怀疑——立志安邦护国、扫除邪祟、涤净罪恶的他，堂堂武侯世家的嫡系传，怎会做了的裙下之臣？

    姮萱也是食髓知味，身心都逐渐恋上这个床上床下都强悍无比的男，于是两早在婚前就做起了床伴，体验着私相授受、苟且偷腥的刺激。

    以上却是圣上不得而知的，否则他怕是要把柳啸渊吊起来剥皮抽筋。

    侯爷则是每每回想起来，心里抹了蜜似的甜。有时又不免心疼妻，暗骂自己年少混蛋，当初那样要了她的身子，不知她该有多疼多委屈。

    再说回柳琮山，抛开父亲莫名其妙的装束不谈，瞧着他气色上佳，便是放下心来。再看娘亲，俏脸微红，眼角含泪，也还是那般凤姿优雅。

    「爹娘幸福恩，大祈国泰民安，如此便好。」

    不枉他改名换姓，奔走劳的三年！何况他还邂逅了那般如花似玉的美儿，又抱得美归。

    “山儿快免礼。”姮萱扶起子，又在那宽厚的臂膀上轻轻捏了捏，“瞧瞧你，和你爹一个熊样，每次出趟远门就黑成个泥鳅了，也不知多久才能白回来。”

    柳琮山故作委屈道：“娘亲这就嫌弃孩儿了？”

    “呵呵...你呀！”姮萱探出玉手，笑眯眯地捏捏他大脸，温柔中带着宠溺：“娘亲当然最你啊，宝贝。”

    柳啸渊剑眉紧锁。

    “今...呃...可得回府？”姮萱又问，却是忽然吐气如兰，声音有些压抑。

    柳琮山并未察觉出异样，只摇摇婉拒：“回娘亲，游行队伍今晚便要出城五里与主军汇合，为筹备开拔事宜，孩儿就歇在大营里了。”

    “好的呢，大忙！记得多吃点。”姮萱轻笑，眼角眯起，似嗔非嗔地瞥了某一眼。

    “去罢！正盛，将士们站久了也怪累的，走完过场记得好生歇息。”

    “得令，愿殿下凤体安康。”大将军这才行礼告退。

    ...

    喝彩声一路从城南响到城北，京城之大，由朱雀广场始，穿街过桥，经市走坊，从烈当空至金乌西垂，游行才逐渐接近尾声。

    副将领兵自城北出，柳琮山则是一一骑宫面圣。

    宫城内，武月银白色的鬃毛随风飘，愈发显得其威风凛凛。马蹄悠悠踏在小渠之畔砌得平整反光的大理石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水的石狮、起舞的细竹，水声沙沙声亦不断绝，偶有放养在宫中各处的画眉婉转鸣啼，共同组成皇家园林独有的协奏。

    柳琮山眯着眼，在暖和的夕阳下犹自回味方才的种种。

    有家的感觉真好。

    不过仔细一想，之前娘亲的脸色是不是过于红润了？这天气虽好，却也算不上热。

    「应是久别重逢激动了些吧。毕竟小爷我啊，是集万千宠于一身。」

    嘶溜——

    “啊啊...疼，轻点撕啊...哈...”娇柔的喘息伴随着布条被撕下的声音在昏暗的卧房里响起。

    “疼什么...小萱下面光溜溜的，又没毛毛，扯不疼的...小萱叫疼，天天被爷大捅小捅成个水娃娃也不见你疼...乖，不疼...”

    “真的疼，坏死了你！”姮萱气得一脚踹开男，夹紧丰满大腿，纤长玉润的小腿亦在膝盖处合拢，摆成羞涩的内八状。只见她一只小手被夹在那腿心处，葱的手指覆在白里透红的湿润贝壳上轻轻揉搓。

    “真伤着了啊？让爷看看。”男说着便用大掌扣住娇妻光洁的膝盖，将那对修长美腿缓缓分开。

    “呀~不要看...”

    动作看似轻柔却大力不容抗拒，一时间风光无限。

    方才被撕下的块状布料被随意丢在一旁，那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布料早已被浸透，布料正中还用墨汁写着一个大大的“渊字”——之前柳啸渊便是将它蘸上浆糊贴在了殿下的小上，用以防止珠滑落。

    “嘶...还真是扯快了，小萱的花瓣瞧着有些泛红...”男凑近那时不时溢出花露的蝶状花蕊，炽热的呼气拂过敏感之处，温温柔柔道：“还在吐着水儿，好生委屈呢，让爷疼疼它...”

    说着便一下含住了整个美，上吸下舔，极尽抚。

    “嗯...嗯啊啊？？渊哥哥不要...那...那里脏...”

    告别沙场已久的男这些年只在朝中效力，岁月的洗礼并未使他变得沧桑，反倒是万之上的优渥生活让男威严肃杀的面庞多了几分儒雅贵气。

    若论五官，柳琮山其实偏向姮萱，乃是大气柔和，和他爹剑走偏锋般的锐利搭不上边。底子随娘，气质走了爹的路子，柳琮山早年也是马下风度翩翩、马上威风八面的玉面将军，便是提了师姐纤巧秀气的绛渊剑上阵起舞也瞧不出突兀。奈何这两年完全融市井生活，做了锻刀打铁的营生，柳琮山天天喝酒吃粗活，练得虎背熊腰，还了些狐朋狗友，难免染上糙脾气，如今放在两子面前若非刻意收敛，怕是和这个家格格不。

    而柳侯爷的长相则是凛冽许多，剑眉飞扬鬓角，进中年养尊处优，从前的野激中夹杂了醇厚芬芳，像是丹桂烈酒，又高高大大，上位者的气度不知迷倒过多少儿家，更是让生慕强的长月公主痴迷万分。偏是那样令景仰的容颜，此时埋在玉腿间大肆搜刮，还赤地望过来，姮萱红着脸躲开他充满侵略的视线，只觉得下面又要洪水泛滥了。

    “嗯啊啊？？...不...不要一边舔家小...一边盯着看家呀...要...要变得怪了？？...”

    回应她的是男更加卖力的舔弄，一下下径直抵到了里面塞着的珠。

    「臭男...年轻时偶尔还像个正君子，如今光是那眼都能把看湿，真是个老妖...」

    姮萱逐渐在男湛的吻技下意迷，双手攀在男坚硬的颅上，作势去推，那纤纤玉指却又紧紧扣住男，分明是不许他离开。

    “小萱好一个欲拒还迎...白天紧张坏了？流了这么多汗，小全是汗味儿...爷好心好意伺候你，别动...乖，让爷给你洗洗...”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柳啸渊紧紧含住那饱满滑的丘和花蒂，手三两下撕碎玉体上仅存的茜色小衣，将几缕残布随手丢得老远，而后厚舌抵住湿润瓣，脑袋竟飞快地左摇右摆起来，“啪唧啪唧”的靡咂水声顿时在房间里响彻不绝。那床间美惊叫不断，被疼得汁飞溅，足趾紧绷，膝盖被男狠狠摁在两侧，修长玉腿意欲合拢而不能，只得在榻沿胡挣扎晃；男将大舌浅浅探小里旋转搅动，把四壁的每个角落、每处褶皱都刮蹭无余。

    “渊哥哥？？啊啊啊！！！？？？好舒服？？要去了啊啊啊？？？？？？家受不了了！！！？？舒服的地方被洗到了？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啊！...快...快停下？要丢了要丢了！！？？小骚丢了啊啊啊啊啊————！！！！！？？？？？？？？？”

    美高高挺起丰，被吸舔得红艳欲滴的蝴蝶美从中间的小滋出一注水儿，滋了男一脸。

    紧绷的玉腿随后脱了力，大开门户个不停，男闭眼享受着湿靡将舌又夹又缠带来的酥麻感觉，被那泉浇得满脸腥骚。

    “流这么多水，该是洗净了...”男用力抽出满是的大舌，发出“啵”的一声，舌尖还和那拖拽出来的拉着丝，靡至极。男额角冒汗，喘着粗气道：“呼...小骚真会夹，爷的舌都快没知觉了。”

    “哈...哈...？”姮萱软在榻上，美目上翻，香舌歪在红唇一侧，吐出白色的雾气，沉浸在高余韵里半响没个反应。

    再看那小，缝一张一翕，蝶翼外翻，娇蕊轻颤，格外惹怜惜。

    “小萱现在说说，最的宝贝儿是谁啊？”

    “说你个！就那么句话你都听进去了，幼稚死了。”缓过来的姮萱撑起身子，知道这醋坛子为何这般发问，偏过不是很想理他。

    “爽完翻脸？”柳侯爷脸色一沉，幽幽地问，“快说，不爷。”

    “那又怎样！就不，才不怕你。”李姮萱睨着他，眉目含春，带着些许挑衅：“倒是你，山儿的飞醋都吃。既然如此，本公主便问你几句，你务必从实招来。”

    “哦？说来听听。”柳啸渊笑着捏捏她弹十足的美。

    姮萱状似随意地问道：“小萱不在的子里，渊哥哥可曾有过露水姻缘？”

    “小萱这是何意？”柳啸渊立马黑了脸：“你我夫妻多年，自当同心同德，小萱有此一问，为夫约莫要伤心了。”

    一面说着，还将美儿翻过身去，大掌一下一下把玩着她那白软香腻的丰，晃起层层。

    “好嘛！小萱自然对渊哥哥放一万个心。”

    姮萱话锋一转，配合着男的动作扭了扭，开始切正题：”那渊哥哥呢？是否猜忌过小萱？”

    柳啸渊多年来面对娇妻从无谎言，这一刻停下手动作，眼游移了一瞬。

    “...爷当然是极了小萱的。”

    “怎得，不好正面回答？”美蹙眉，不悦到直呼其名：“柳啸渊，你少来春秋笔法，现下给你个补救的机会。”

    “小萱！莫要再无理取闹...”男重新摸上那香软美，正欲有所动作，大掌被美无挪开。

    “侯爷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姮萱淡淡道：“那以后都别碰我。”

    “...小萱想听爷说什么？”男闭了闭眼，颇有些豁出去的感觉：“这几年爷分身乏术，凭白让小萱受了委屈，有违当年承诺在先；小萱独守空闺，便是偶有寻求慰藉也是之常...”

    “好啊柳啸渊，你真是好度量！”姮萱打断他，俏脸上是淬了霜的冷笑：“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那你一个冰清玉洁、自我感动去吧！本公主如了你的愿，明便去挑几个年轻俊俏的小郎君回府里大肆赏玩。”

    “小萱，你何必这样戳爷的肺管子...”男自知说错了话，开始捂着心装可怜。

    “因为你早就藏着事，小萱只是帮你挑明罢了！”姮萱没好气地轻叹一声，柔荑往后探去，紧紧握住那根昂扬挺立的大，“渊哥哥最近常常莫名其妙就打翻了醋坛子，还喜欢阳怪气，频频试探，小萱与你相濡以沫二十载，能看不出来你那点小九九？”

    “...是！是爷错了，爷无从反驳。”柳啸渊无奈坦白道：“这些年你我夫妻二少聚多散，爷本就冷落了小萱，加之从前落下些旧伤，少时无碍，上了岁数愈发显现出毛病来了，小萱却仍似那仙下凡一般花颜永驻。每回夫妻重逢，爷欣喜之余便有些...”

    “所以渊哥哥便是那话本子里说的，至中年，患得患失？”姮萱上下撸动着手里青筋狰狞的巨物，凤目凝视着男：“渊哥哥年轻时傲睨一世，天天一副‘普天之下舍我其谁’的欠揍架势，却肯和小萱无话不谈；如今渊哥哥老大不小，反而失了自信，天天喝闷醋，心里闹着别扭还非要小萱提及才肯坦白，是也不是？说出去笑死个，还好山儿像的是以前的你！”

    “小萱果然是嫌爷老了。”柳啸渊被她上下其手弄得一阵酥麻，忍住将就地正法的冲动，声音沙哑：“山儿像他老子还不好？...不轻狂枉少年，当年真把孩子...呼...给你这小财婆，金山银山供着，怕才是...给他带坏了...”

    “你挑的嘛重点！”姮萱拿他没辙，向后摸索着拧了拧男耳朵，又转过身去，朱唇印在男额上，献出自己的香吻：“渊哥哥莫要自寻烦恼，小萱所倾所慕、所所恋，唯渊哥哥而已；小萱的嘴儿、儿、儿，都只属于你一！”

    柳侯爷抱紧怀中儿，滚烫的在美玉手里轻蹭：“小萱...小萱...爷死你了...爷要和你长相厮守...爷要牢牢锁住你，夜夜吃你的嘴儿、儿、儿，让你生生世世离不开爷...”

    “...笨蛋，说起荤事来嘴偏就灵光了。”姮萱朱唇嘟起，成熟风韵染上俏皮可，别样风。

    “更灵光的还在后。”柳啸渊宠溺地用食指刮刮她琼鼻，青黑巨物用力抖两下，粗壮的身像船底一样微微向上弯曲成漂亮的弧度，以昂扬姿态高高翘起，抖擞地抵住那润无毛、凝脂如玉的蝴蝶美，清清嗓子道：“咳咳嗯...相传啊...”

    柳啸渊压低身子，凑到美耳畔：“相传这白虎天生一缕帝王气，久炼成了，乃是青春永驻、长生不老，所到之处光大盛、妖雾萦绕，尤善摄心魄。美则美矣，实际这白虎凶猛异常，常年为祸间，采补阳气、吸食血乃是无恶不作，如今遇上贫道这‘青龙伏妖’，一正一邪狭路相逢，自然免不了一番恶斗。然诸位放心，且待贫道使出浑身解数，替天行道，收了这虎妖！”

    “呸呸呸！凭啥我是妖，你是正道？”姮萱羞红了脸嗔他，听着香艳的话，鼻尖充斥着淡淡的麝香和炽热的雄气息，小湿得一塌糊涂。她低欣赏着男锻炼得近乎完美的健壮身体和那根又粗又长、青筋鼓得骇的，却是抵住他厚实的胸膛，有些煞风景道：“你别光顾着念台本呀...那...那个...珠，珠子...还没取出来呢。”

    柳啸渊无语凝噎。

    临时起意想了这么一出，却被扰了兴致，手也没个服饰道具，便只好将这“老道降妖记”留作下回分解。

    这边柳琮山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军，跟皇帝好了差，却是许久不见出城。

    “柳子岳，你这是哪里学的地痞习？赶紧给朕改改罢！”嘉武帝瞧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将，看见他嘴角依稀残留的油渍，早已根治的疾似乎又要犯了。

    能有这一幕，还得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圣上今特地命御厨备好了吃食，君臣二共用一席，此等无上恩宠，柳琮山自然恭恭敬敬应下来。

    两在席间不似君臣，更似那阔别已久的忘年之，上至家国大事、下至各州趣闻乃是无话不谈。皇帝于公于私都对自己这位亲侄子那是越看越满意，若不是自己夜里的去向归属全权由皇后娘娘定夺，需得随叫随到，皇帝甚至想留了他在这皇家庭院里对月饮酒、掌灯夜游。

    两相谈甚欢，内侍来报，言曰刑部陶尚书有要事相禀。皇帝前脚刚刚离席，方才还风度翩翩的柳琮山瞬间没了顾忌，望着一桌子好酒好菜，想着横竖是给自己准备的，又实在饿极了，索风卷残云起来。习惯成自然，柳大将军憋了老久，这下原形毕露，不知不觉显露出打铁匠许淮山的霸气吃相——这厢左手提了酱猪肘，右手丢了杯盏、抱起酒坛，啃得是红光满面，皇帝冷不丁走了进来，整好撞见他嘴角流油的一瞬。

    于是便有了方才那一幕。

    皇帝脸色复杂，眉皱得老紧。

    面对皇帝的质问，柳琮山一面起身相迎，一面思绪飞转，正欲回话，却被皇帝挥手打断。

    “罢了罢了！今只谈分，不谈君臣，你且吃着。”皇帝亲自摁着他坐下，柳琮山一言不发地受了，又听皇帝慈祥道：“子岳长年在外，朕怕你乍一进宫吃不习惯，还特意差做了些家常菜品，如此看来倒是正中下怀。你吃得高兴，朕看着也高兴呐！”

    “...”柳琮山实在想不出如何去接这话茬，只好抱拳尴尬道：“臣有幸大饱福，谢陛下恩典。”

    “呵呵，你这孩子真是有趣得很。今便由着你胡来，往后在老登...咳，在侯爷面前可得收敛着点儿，否则仔细你的皮！”皇帝心舒畅，半开玩笑道。

    眼前的青年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宝刀，平时他也是乐意宠着护着的。

    不过该敲打时他也不会含糊。

    柳琮山连连称是，再没了大快朵颐的热，只陪着皇帝浅酌。

    皇帝摇晃着杯盏，突然说道：“方才是刑部那传了些消息，沈钦州想见朕一面。”

    听得这个名字，柳琮山色一肃，正襟危坐起来。

    “他倒是提了条件。”皇帝看着面前威武壮硕的青年，嘴角一勾，“这老东西知道朕言出必行，想用各个州县的细名单换他沈家嫡孙一条贱命。”

    柳琮山一瞬间便想明白许多事，摩挲着杯沿，眼不见底。

    “那陛下的意思是？”

    皇帝笑了：“子岳在想什么？”

    柳琮山一愣，心道这帝王心术当真如海底藏针。

    他向来只擅长应对战场上的千变万化，从前鲜朝堂，这方面却是不及他爹，只知晓眼下怕是要三思而慎言。

    “沈钦州关在狱中，尚且不知柳家军之事，还将这所谓的名单当做筹码，做着青天白梦呢。”皇帝果然话锋一转，反问面前之：“朕以为不可，必要让他沈氏犬不留，子岳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柳琮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皇帝明知道他的回答，却故意有此一问。即便如此，他仍是要顶上去的。

    “臣以为大可行此易。”

    皇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黑曜石一般的邃瞳孔仿佛能看穿一切。

    柳琮山也是铁，挺直腰板杵在那处，丝毫没漏了怯。

    短暂的无言。

    “说。”

    “如今内虽平，若有此名单，与现有报加以对照，亦可作查漏补缺之用。”

    “非此名单不可？朕以为各地官兵与报机构多折腾些时，彻底清余孽只是时间问题。境内与北地双管齐下，这也是既定的规划。”

    “如此一来，自然是要多劳力伤财一番。”柳琮山不卑不亢道。

    “劳谁的力，伤谁的财？”皇帝冷笑：“柳将军，试问这柳家军是效忠于你还是效忠于朕？”

    柳琮山立马扑通一声跪下，叩首道：“柳家军自始至终只效忠陛下一，臣愿为陛下排忧解难，在所不辞。”

    “既为朕的柳家军，劳力伤财替朕分忧不是理所应当？心慈手软、宽恕罪臣之后乃是天家大忌，沈氏早有狼子野心，子岳这是要朕担下风险吗？”

    柳琮山有些皮发麻，一时竟分不清眼前的帝王是在刻意敲打还是真对他有了猜忌。

    又回想起三年前这位陛下在群臣面前“问罪”于他之时炉火纯青的演技，柳琮山咬牙道：“全国上下正值特殊时期，柳家军报网从月初便全力运作、四处抽调，其中损耗颇多，经费手皆已告急。又因大军开拔在即，报重心必将北移，现下若是能拿到这份名单，兴许能够有所缓解。至于沈家后，无知幼童而已，待得沈钦州伏诛，沈氏满门抄斩，其一言一行皆在监视之下，便是长大成，如何能翻起风？陛下威能无限，魄力更是亘古罕有，参与反叛的严将军尚能被您收拾的服服帖帖，便是提线木偶也能物尽其用，这亦是陛下胸怀宽广、御下有方的体现...”

    “提线木偶，你倒还真敢说！朕有御御心之术，却无那等秘术邪术。”皇帝笑着打断：“行了，你那马拍得未免刻意，前线才是你的战场，出城准备去罢！此事属后方报范畴，侯爷自会处理妥当。至于如何处置朔国皇子一事，北地的态度显然是养兵千便要血战到底，不计一切代价，誓要与大祈一决高下。因此朕另有考量，俘虏便暂留京城，待北地三军顺利会师再行安排，你莫要心，且安心备战。”

    柳琮山这才松了气，皇帝靠谱他便放心了。

    好容易过了关，想来皇帝只是敛一敛他的锋芒。

    尽管皇帝对他万分信任、予以重用，依旧是要例行拷打的。眼前的男终究是坐御天下的帝王，是他的主子。

    柳琮山告退，皇帝望着他威武挺拔的背影，心里十分满意。

    便是顶着他的压力也要为军队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柳子岳是也。

    体恤将士、关注民生、顾全大局，这便是他那忠心耿耿的威大将军。

    “好一个提线木偶！”直到柳琮山退下，皇后娘娘才从偏殿走出来，款款行至皇帝身前，揪住他领：“子岳忠肝义胆、天下无双，乃是大祈百年难遇的将才，你个老不正经的，也不怕寒了家的心，尽抖你那皇帝威风，觉得则个很聪明不是？上回给你装病糊弄过去了，今晚青儿再给你捆榻上、捆成个提线木偶，看你还跟谁嘚瑟去。”

    “姌姌，朕知错了...”皇帝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想起上次那几鞭，心有余悸，赶忙伏低做小：“姌姌你英明武，便放过朕罢！朕明检阅军队，还要去军营抛露面，若是被你磋磨一夜，朕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陛下说的也是，那便欠着吧！”皇后娘娘拉着他走出殿外，玉指轻勾他下，垂直腰间的高马尾在晚风中青丝飞扬，凌拂过脸颊、却有潇洒之意，迷得李焕延一愣一愣的。

    “柳兄——柳兄且留步——”

    “吁——”

    昏暗的天幕下，柳琮山控缰勒马，回望过去，只见一一骑飞奔而来，转眼间到了面前。

    那马上男子一席华贵月白长衫，面容清秀俊逸，身形修长挺拔，乃是当今太子李焌辰。

    “小辰！”柳琮山脱而出。

    太子听得这般称呼，脸上更是笑容洋溢，翻身下马，肩并肩拍了拍自己亦师亦友的好兄弟。

    “武月跑得太快，孤生怕赶不上，只好拼了命地追，哈哈！”

    太子瞧着兴致好的很，不待柳琮山回话，接着道：“三年不见，柳兄越发...”那话在喉咙里卡了一瞬。

    “咳，越发霸气了。”

    “...”柳琮山无言。

    总觉得今之行除了淑云见惯了他，其余都对他如今的形象无甚好评。

    上回吃饭，淑云好像说爷们儿穿那宽袖束腰的白袍好看？以后多穿穿得了。

    柳琮山眼里看着好兄弟兼太子殿下，走了。

    “柳兄？”太子有些紧张，以为自己闹出了尴尬。

    “哦，小辰...殿下，您今怎得跑出城来了？”

    太子笑他：“柳兄何故疏远了兄弟？私下里还同往常一样，唤孤一声小辰便是。”说着还伸出拳。

    柳琮山也不是扭捏之，豪爽地和他对了一拳。

    “孤今无事，午时空闲却错过了游行，又听闻柳兄宫面见父皇，傍晚方才离开，心中思念，便想来送一送柳兄。”太子道：“孤幼时同柳兄一道进学启蒙，谊非凡，后来柳兄上山拜了师，潜心武学，大成之后又了行伍，孤真是万分羡慕。白一睹柳兄风采，孤还在幻想，要是孤也能像柳兄一般驰骋沙场、勇击敌寇该多好。”

    柳琮山心想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如昕儿。

    远在离州西部的军营，刚刚下的昕儿正盘坐在简陋的板床上擦拭着不释手的绛渊剑，突然间打了个嚏。

    “小辰万金之躯，自当以朝中事务为重。你我二皆身负使命，唯愿一切安好。”

    太子仍是笑，突然凑过来抱住了柳琮山。

    “祝君凯旋。”

    柳琮山一愣，呆呆地伸出手，欲言又止，兄弟二月下相拥。

    “借您吉言。”

    漫天星辰，树影婆娑，柳琮山纵马飞驰，战马武月白鬓红缨与风齐舞，如同一道白色流星穿梭在林间，前方道路愈发开阔，五里路的尽是一片赤色光亮。森林的边缘，朝天的崖角，皓月当空，一登上至高处，俯瞰着下方河谷平原黑压压的军队和全数点亮的营地火把。

    星火燎原之势。

    「这江山社稷的未来终是落于吾辈之肩。你我皆是子承父业，我这做兄弟的自当鞠躬尽瘁，全心全意辅佐于你，尽忠君之事，为天下苍生，守好这壮丽山河。」

    孤身立于崖角之巅，这是柳琮山未尽的话语。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