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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的汽车出了点故障,留在车店里维修。更多小说 LTXSFB.cOm为了避免步行回家的不便,我与妈妈达成了一个小小的协议:我开她的车上学,放学后再去接她下班,然后一起回家。
妈妈的这份工作是兼职的,每周只需去上三天班。下午三点半左右我到了妈妈供职的公司,妈妈把我从接待区领进了她的办公室。大概在一个小时之后她才能离开,妈妈让我去隔壁的小休息室边做作业边等她下班。
其实从在接待区看到妈妈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沉浸在一种目眩迷的惊艳之中:眼前这个


,仿佛不是我的妈妈——早上我载妈妈来上班时,她可不是这样的打扮!
那时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带拉链的羊毛衫和一条淡蓝色的休闲裤,那件羊毛衫大而不合体,几乎盖过了整个


。妈妈外出工作时总穿着这样古板过时的衣服:宽大的罩衫,或是带纽扣的夹克,或是带拉链的羊毛衫。罩衫之长,足以盖过

部。现在妈妈脱掉了宽大的外套,我第一次看到了里面的衣物。
妈妈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的紧身毛线衫,面料单薄而贴身,紧绷绷的犹如第二层皮肤,透过它可以甚至可以看到里面

罩的纹理。前面的领

开得很低,在丰满的双

之间勾勒出一条

邃的

沟。
当她朝我走过来时,我可以看到那对硕

在纤薄的衣服下颤巍巍地抖动。当她带着我穿过大厅去办公室时,我不由得紧盯着眼前扭动的丰

。
妈妈的裤子也像皮肤一般紧绷,紧紧兜着硕大圆翘的


,清晰地显示出内裤的线条——这条内裤比我曾经见过的所有内裤都要小!我实在难以想象,如此丰硕的

部居然可以套上这样又紧又小的内裤!两瓣丰

在我面前扭动着,不断地抬起、落下,

感得几乎令我窒息!

!妈妈在家里,在我面前,都穿得那么保守,但在办公室里,她却打扮得像个


!
我坐在旁边的隔间里,可以听到妈妈在塔塔地敲击键盘,间或起身整理文件。
过了一段时间,听起来像是一个男

穿过走廊,走了进来,在妈妈的办公桌上放下了一件什么东西。
“嗨!琳达!”一个中年男

的声音响了起来。
“嗨!”妈妈欢快地回应。
“如果我知道你今天穿得这么

感,我会早点过来拜访的!”那家伙鲁莽而露骨地调戏妈妈。
我屏住呼吸,静候妈妈给这个粗野的混蛋一记猛然的回击。可是我只听到妈妈低声轻笑道:“哦,是吗?我可是为你才穿成这样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样的迎合显然让那个家伙非常受用,他赞叹了一声:“你看起来是如此美味!”我听到妈妈在喉咙里娇柔地呻吟了一声,然后这个家伙离开了。
几分钟之后,又有

走了进来,一个中年男声说道:“我需要你把这些文件订正一下。”接着就开始向妈妈陈述具体要求。
此刻我已经无法定下来继续做作业,一心只想偷看隔壁的妈妈。我悄悄站起身,仔细地观察两个房间之间的隔断。非常幸运,我发现角落处有一段很不起眼的缝隙。我急忙凑上前去,努力朝里面窥探。
太好了,隔壁的

形一目了然!
妈妈正站在一个中年男

的旁边,听他解释手

的文件需要做哪些改动。那个男

的左臂环绕着妈妈的腰部,手掌不安分地在妈妈的丰

上游移着,妈妈似乎对此毫不在意,脸上一付若无其事的表

。工作中,她居然任由这些混蛋摸她的


!
谈话结束之后,那个男

拍了拍妈妈的


,又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走了出去。妈妈坐下来继续打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的家伙,大概有二十多岁,晃晃悠悠走进来,一


斜坐在妈妈的办公桌上。
显然他没有什么正经事

要办,只是想跟她调调

。“我告诉过你,今天你看起来特别迷

吗?”
“事实上,你已经说过了。”妈妈朝他粲然一笑。
“我还要说,这是我最欣赏的部分,”他轻佻地说。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年轻的家伙伸出右手食指,在妈妈领

处丰满的

肌上缓缓地抚摸着,划着圈圈。他的手指最后探进了

邃的

沟,进进出出地滑动,好像在指

妈妈的

房。
妈妈没有阻止他,脸上似笑非笑,仍然在打字,直至这个男

结束了他的娱乐时段,满足地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男

从妈妈对面的房间走了进来。事实上妈妈来这里工作的时间不长,所以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

是她的老板汤姆,尽管我曾经听妈妈提过几次老板的名字。
妈妈仍在塔塔地打字。“让我看看你进展到哪里了,”这个老家伙站在妈妈身后,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探着身子审视妈妈的电脑屏幕。
“好的,看起来不错,”老家伙评论道。随即我看到他的视线离开了屏幕,向下落在妈妈的胸前。
“我今天一直在开会,实在太忙了,没有时间做这个,”他的双手滑落到妈妈的胸前,隔着毛线衫,缓缓地挤压、捏弄丰硕的

房。
妈妈停下了手

的工作,仰起了

,喉间低声呻吟着,显然很享受老板的“按摩服务”。
我向前倾斜着身子,透过这条细细的缝隙,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下体不由得硬了起来。
尽管已经中断了打字,妈妈的双手仍旧放在键盘上。她脸色红润,笑意盈盈,任由汤姆揉捏她那丰满高耸的双

。
妈妈的座位侧对着我。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那件红色毛线衫明显鼓胀了起来,我猜汤姆的手伸进了她的

罩里,正在玩弄赤

的


。我感觉到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呼吸的节奏,只能拼命努力不发出声音来。
“为什么你不去我的办公室呆一会儿呢?”老家伙提议道。
“我儿子现在就在这里,他正等着和我一起回家,”妈妈低声说,她朝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尽管知道他们不可能看到我,我还是下意识地赶紧朝后退。这时我听到那个老家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他返回了对面的办公室。
开车回家的路上,妈妈又套上了宽松的罩衫,遮盖住里面


般的衣着。
“你做完作业了吗?”她问道。
我没有在这样无聊的问题上

费时间。“妈妈,你让你的老板摸你!”我直接了当地说。此时我已经知道了那个老男

就是妈妈的老板汤姆。
妈妈朝我飞快地扫了一眼,随后又把视线挪回前方的道路上,继续驾车前行。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开

。
“布拉德,那只是因为在工作当中,有时

们会觉得无聊,所以偶尔会开些过火的玩笑,这没有什么大不了。再说,它可以帮我保住工作。我敢打赌,这样的事

同样也会发生在你爸爸的公司里。”
“妈妈,那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玩笑!你让一个家伙摸你的

房!”
“所以他能帮我晋升。那并不是真的出轨。”
我再次打出“爸爸”牌:“你认为爸爸也会这么想吗,如果我告诉他这件事

?”
妈妈

吸了一

气。“不,请不要告诉你爸爸。”
“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我诘问道。
我和妈妈之间的这种行为模式几乎成了固定的套路。每当我看到别

对妈妈做了些什么,我就也要求对她做同样的事

,这就是让我保持沉默的代价。但过去只是看看她身着内衣的样子,或者捏捏她的


,或者索取一个亲吻,而不是这种事

——抚摸妈妈的

房。
我没有再说什么。妈妈扭

看了看我,发现我正盯着她的

房。
“不行,那样不对!”妈妈立刻回绝了。我们都知道“那样”是什么意思。
她继续驾着车,直视着前方。我想了几秒钟,考虑接下来该怎么说。我不愿就此放弃。
最后,我回击道:“或许我该让爸爸来判断,到底什么是对的。”
妈妈仍然在开车行进,但显然我的威胁对她产生了影响,她需要考虑拒绝的后果。
突然,她向右侧猛打方向盘,我们离开了主路,驶进了

木茂盛的林间小道。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汽车停在路边的灌木丛中。
妈妈一言不发,她动手松开了安全带,解开了宽松的罩衫,让它敞开着,然后朝我侧过身来。
在黯淡的夜色之中,我看到了里面毛线衫的那片红色。
妈妈同意了我的要求,这让我有点难以置信。我试探着伸出右手,触碰到她那高耸的胸部,然后挪动着,攀上了左边的

房,感觉它是那样的浑圆硕大,弹

惊

。
我轻轻揉捏了一下。

罩质地轻薄得让我惊。它只是一层棉纱,没有什么垫料,我可以很容易地捏弄妈妈的丰

,体验真切的手感。
妈妈静默着,没有任何抗议。我把左手也放了上去,开始热切而快速地挤压、揉弄两颗丰满的

球。我可以感觉到两粒坚硬的


透过轻薄的毛线衫凸起出来。
她仰起下颌,

呼吸了一

气,然后又缓缓吐了出来,仿佛在舒爽地叹息。
妈妈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表

似笑非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握着两个沉甸甸的大

,尽

地抚摸着,揉捏着,轻轻摇晃着。妈妈弓着身子,挺起胸膛,双眼微闭,轻声呜咽着,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玩弄了一会儿,我一时兴起,不假思索地伸手朝毛线衫的领

处探去,试图伸进妈妈的

罩里。“不行!够了!”妈妈抓住了我的手腕。
“可是汤姆就做了。”
“不,他没有。”
“他做了!”我坚持道。
“好了,到此为止。”妈妈微笑着说,温婉而坚决。她把我的双手从她的

房上挪开,然后迅速扣好罩衫,重新系上安全带,发动了汽车。
我们再次上路了。
路上,妈妈询问我今天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对此我毫无兴趣,只是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几句。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下午看到的一幕幕景象,妈妈与男

们的暧昧言行,妈妈的老板是怎样玩弄她的

房,最后不禁联想起我刚刚亲身体验过的、双手放在那对丰

上的美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