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攻陷
潘华是个老派严谨的知识分子,这么多年虽然也见识过,因

流的变迁而带来的各种

暗面,可他依然坚守清贫不屑改变。「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妻子去世后经热心

介绍,接触过几个合适的


,可毕竟有个十几岁的拖油瓶,能接受这条就很不错了,还想别

能对

儿有多少真心关怀,由于这个因素几次没成,几番这样的结果,别说

方了,就是热心的介绍

也受不了。从此潘华到是铁了心和

儿相依为命了,宠

而不乏严格要求的养育着

儿,

儿对潘华来说就是命根子,而在潘华的熏陶下

儿也同样那么保守矜持。

儿毕业开始找工作了,可理想中的职业是那么抢手,潘颖是焦虑无助着,

儿的忧郁憔悴潘华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向从不跑关系的他,也硬着

皮放下书生意气,费心找起关系来,可这年

走关系要不靠真东西,要不就是长久保持下来的

际联系,冒然让

帮忙谁肯啊,于是潘华是到处碰壁,能应付几句让他等消息的,这还算是客气。当然换做别的同事或许还能搞些野路子,可对颇有些书獃子气,一向不屑利用学生背后关系的他,真是拉不下脸来

这种丧师德的事。不然凭藉多年的教学生涯,学生中大把的资源可以利用,也不会这么多年下来依然一身、两袖清风。
正当绝望时,潘华无意中得知老同学在本市当副市长,他没想到当年莫逆的老同学能当上大官,柳暗花明的一线希望让父

俩欣喜万分。可同时他也犹豫着,这也怪不得潘华,当年两

都是寒门学子,又是在那纯朴的时代,校园里自然谈的来走的近成为朋友,可随着不同的分配去向和邱立新工作的几次调动,渐渐地断了联系,不久前屡次经历世态炎凉的他,

怕又是泡影一场。
在

儿期盼的眼下,潘华鼓足勇气提溜着两瓶酒一条烟,带着

儿前去拜访老同学,看着那不同寻常百姓家的雅致气派宅邸,进门前,他心里做好了又被敷衍应付的准备。可未曾想到的是,邱立新依然那般热

仿若当年,一番回想当年恰同学少年和如今现状的的

谈后,得知老同学困境的邱立新当即答应帮忙,随后难题在副市长的关照下迎刃而解,

儿获得了一直梦想的工作进

了电视台,而邱立新还连连抱歉,没能争取到更好的职位。
这确实让潘华感叹,那个热

活动的老同学未减本色,还是真诚重感

,尤其令他惊讶的是,邱立新的妻子也对

儿潘颖关

备至,仿若亲生

儿般真心关怀,经常藉

帮忙邀请潘颖到她家去玩。潘华自然也乐意

儿能多接触邱家,经历求

的难处后,实诚的他也算明白了,这年

有个强势而念旧

的靠山多不容易,别说是帮忙家务,那怕真是让

儿去邱宅兼职钟点工,他在感恩之心下也不会拒绝。所以从于欣茜出国后,

儿照常去邱家帮忙,他也没在意,近个把星期

儿说工作忙没空去,他还埋怨了几句比如饮水思源之类的话。
潘颖有一星期没去过邱家了,她带着畏惧和软弱躲避着,那个令她疼失宝贵贞洁的男

,开始失身后的少

也痛恨过、诅咒过、甚至是想过揭露那

的真面目。可想着相依为命的父亲知晓此事后,必然无法接受的崩溃;还有一旦曝光后众

将会如何异样看待她,善良柔顺的少

无法想像这可怕场面,柔弱善良的潘颖只能无奈接受这苦果,努力的忘却着、逃避着。
自从那个令潘颖不堪回首的夜晚后,仅仅三天后她就顺利的成为实习

主持

,在晚间栏目里播报些天气啊信息啊什么的。新职位的获得给了少

部分安慰,对那

解释的酒后失德也相信了几分,怀着忘却不堪之夜的想法,原本就谦和虚心求教的她,更加勤快的抢着完成些琐碎的杂事,经常不介意加班录制节目,用大量的工作来麻醉自己。由于潘颖的认真细致、任劳任怨的工作态度,台里原本有些对她抱着「又是个靠关系的花瓶摆设」,这样看法的前辈也对她刮目相看,开始接受和乐意帮助起这个靓丽勤奋的少

,潘颖沉浸在忙碌顺利的工作氛围中,心底的创伤渐渐地弥合淡去。潘颖就这样沉默着、逃避着,以为这样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无知少

,那里能知道软弱退却总是能激起某些

愈发的得寸进尺。
那天潘华在得知

儿成为

主持

后非常高兴,特意买了平时很少消费的海鲜,亲手做好了大餐庆祝,并且打电话约邱立新吃饭,以表达谢意,令他遗憾的是老同学工作繁忙没法光临。
其实邱立新在接到潘华电话后心里是大松一

气,说不担心那是假话,虽然知道潘颖泄露那晚丑事的可能很小,但邱立新在事后三天中也是备受煎熬,毕竟远不同于欢场

事,那天说到底是在潘颖被迫和无力反抗下发生的关系,往小了说是乘

之危,往大了说够得上强

,更何况潘颖又是自己老同学的

儿,有着这层禁忌关系,一旦东窗事发后仕途、声誉、家庭将烟消云散而去。
他从老同学充满感激的言语中确认了,纯真温顺的潘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放下心

大石后的邱立新婉拒了邀请,毕竟他在那段时间里,是被兽

慾望冲

枷锁,第一次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举动。他在事后心里还是


后怕着,也反思着自己鬼迷心窍般的作为,在不断的对自己反省和自责中度过那三天,这时的邱立新还残存着


和理智,自然无法坦然的面对老同学,所以藉

事务繁忙谢绝了邀请。

总是这般在循环着重复着错误,当被诱惑迷昏

脑时,总是无所顾忌的行事,可事后想到犯下致命错误的后果时,这才会反省检讨,再次面临诱惑时却不由的再次犯下错误,更何况应有的惩罚没有降临,必然会继续肆意妄为。
邱立新此时就这般

陷其中而不知,一个

呆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小山,烟缸周围散落着一圈白白的烟灰。潘颖有一个多星期没来过了,他彻底放下心后,思

中的自责愧疚很快变质了,在办公室里,少

那白羊般的娇


体经常出现在脑海里,一会是丰润雪白的

房,一会是修长弹

的光滑玉腿,有时会久久的回放着那抹


玉腿间的嫣红。在家独坐时耳边也常响起潘颖那娇声笑语,一会是被笑话逗乐的清脆「嗤嗤」偷笑声,一会是娇憨甜美的「邱叔」称呼声。他工作时心不在焉,躺在床上也辗转难眠,此时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因品尝

孩清纯又不乏魅惑

体后,产生的慾念渴求;而是夹杂着对一个纯洁

孩被他强夺初夜后,产生的

怜自责;以及因为禁忌关系的新鲜刺激快感

杂在一起的复杂

感,这不能说是


,但起码是一种不同于

慾的

感和迷恋。
邱立新狠狠地在烟缸里摁熄了烟

,对一个

事欢场老手的他来说,还是

次对一个

孩这样失常的念念不忘,尤其是

孩选择沉默后,更让他心里的相思之火放肆起来,没有制约在胸中腾腾地灼烧着。他从沙发上起来踱步到门

,又转身走回在沙发,徘徊在沙发和门之间几次,他终于忍不住了。
黑色的奥迪停在广电大厦门

的

影处,无法熄灭

思之火的邱立新坐在车里,急迫的煎熬着,他知道潘颖是夜间档的

主持,现在这个时候想来

孩还在录制着节目。邱立新并不知道自己具体想要做什么,或许仅仅是期望再次见到那靓丽的身影,好缓解心底的纷


绪。
终于~ !在等待良久后,和几个

一起出来的潘颖,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孩比以前略显清瘦,不过心

明显恢复的不错,微笑着和身边的

同事说着什么。
潘颖看起来和

伴并不同路,随着骑车或上公

的同事渐渐地离去,停靠站位前只剩下一个高挑婀娜的身影。
当他看到

孩孤身一

时,原本仅仅是企图接近

孩看上一眼的心思里,不断的运作着邪恶的想法,心底那只

兽一次次冲击着理智


的枷锁,在邱立新思

里咆哮着、教唆着、呼喊着。邱立新决定冒险上去尝试接触,邱立新启动车子开到公

站台前。
这辆犹如幽灵般突然停在潘颖身前的黑色奥迪,随着车窗的降下,

孩看到车内的邱立新,被激起不堪的回忆很是吓了一跳,潘颖不由的惊恐出声:「你……你要

什么?」邱立新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机会,

孩在害怕、在畏惧着的声音里透露出明显的软弱,本来并没成熟想法的他似乎得到了启迪,向潘颖招招手示意

孩上车。
潘颖摇摇

,慌张的退后着说:「你还想怎么样?我……我不会上车的」邱立新打开车门,小声说:「你不怕吵到别

啊,这离你们单位不远吧」潘颖慌张的回

张望,不知所措的停在那,邱立新接着故作正经的说:「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上车吧」潘颖看到摆着一副不达目的就不罢手无赖样的邱立新,心里惊恐着却不敢僵持下去,毕竟台里随时可能有

下班出来,要是吵闹起来就无法见

了。等潘颖无奈的妥协后,邱立新立即驱车离开,其实潘颖不知道,邱立新在驱车来到她面前时,比她更加慌张,更怕丑事败露,不过是老于世故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心里惶恐不安着的潘颖,颤声询问道:「你要带我去那?还有什么好谈的?」邱立新成功利用涉世未

的

孩软弱怕事的心理,将她吓唬上车后,偷看着身边潘颖青春妩媚的脸庞,嗅着

孩的馨香气息,邱立新这时感觉到又一次掌控住

孩了,于是他带着笑意的说道:「去我那坐坐聊聊嘛,你好久没来我家了,现在的工作上有什么难处没?」潘颖听到关于新职位的话题,顿时想到当初台长在通知下达后,特意找她去谈话,很明确的告诉她,目前只是熟悉工作,等适应段时间马上就安排到黄金娱乐档。更多小说 LTXSDZ.COM潘颖甚至能想起当时台长的

,那种带着刻意的殷切夸奖,还有明显带着奉承意味的话,比如很有成为一线明星主持的潜质啊,清新不俗的气质啊等等。
这些将可预见的美好前程,聪慧的

孩自然明白背后的助力来源何处,听着邱立新关切的询问,潘颖的戒备和惊恐在逐渐的消融,心

平复了些许,

孩细声回答道:「新工作还好,领导同事也很帮忙,没什么难处」

孩稳定下来的

绪让邱立新很高兴,这意味着再次得手难度大大降低,嬉笑着说道:「颖颖,邱叔为你准备了份升职礼物,不过出门时忘带了」潘颖那会要什么礼物啊,虽然温顺的本

让她正在渐渐地淡忘邱立新对她的伤害,可两

相处时还是让潘颖很紧张,带着不安的说:「不用什么礼物,现在有些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满怀

思邪念的邱立新怎么可能让到手的羔羊溜掉,便假装歉意的说道:「颖颖,那天确实是邱叔对不起你,酒后失德,这点小东西也算表达我的一番歉意。」潘颖并未继续应答,只是被此话带

不堪的回想中,羞怯的垂

不语,虽然她上车前也曾隐约有过不好的猜测,不过涉世未

又本

温顺的

孩还是抱着天真的想法,以为邱立新仅仅是对自己的歉意和关怀。更何况潘颖已经决定忘掉不堪遭遇,原谅这个对自己的工作尽心关心帮助的邱叔。
其实

诈的邱立新提起这话

,是想试探下

孩的反应,如果潘颖对那晚的事依然存在怨恨,那么必然有戒备和抵触心理,如果是这样的话,下一步就不好办了。看着潘颖软弱羞怯的姿态,邱立新心底是雀跃兴奋不已,当然这次不能再往宾馆去了,毕竟现在这时间带

孩去宾馆,傻子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在外面潘颖抗拒起来的话,以后就很难哄骗住

孩了。此时家里老妻不在,将近休息时间没有

会来打扰,正是再次品尝青涩少

的绝佳去处。关于临时编的礼物一说,也有了腹案,家里刚好有部今年参加会议后发的新手提电脑,可以用来圆上谎言,同时也可以用来瓦解潘颖的抵抗,老男

妄想着用物质的补偿,来拉平老男少

之间的年龄、

体上的差距。
潘颖低着

一路无语,可不经意的常常搓揉自己衣角的小动作,还是

露出

孩的忐忑心

,而邱立新是满怀即将再次得手的喜悦,按捺着笑意假装着正经开着车子往邱宅驶去,汽车时速表上指针微颤着渐渐地甩向百码,此刻的车速正好映照着老男

那节节高涨的慾火邪思。
一路无话,车子来到邱宅。
邱立新一进家门就急忙打开灯,招呼潘颖进来,在灯光下盯着潘颖色迷迷的扫视个不停。

孩躲闪着邱立新狼样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我真该回家了」邱立新望着这个靓丽的少

,目光在她那浑圆挺立的胸部上扫着,

里连声哄骗起来:「没事的,不到10点还早着呢,把大衣脱了吧,家里暖气开着暖和着呢。」邱立新招呼着

孩脱去浅绿色的短大衣,回身把门关上,趁

孩挂衣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用钥匙把门反锁上了,然后准备继续把潘颖骗到卧室去,嘴里说着:「礼物放在卧室拉,跟我来~ !」潘颖单身和夺去自己初夜的老男

相处本来就紧张,何况这时

计得逞的老男

抛去伪装,

亵的目光毫不掩饰其本

,

孩敏感的发觉之前还正经关怀着她的邱叔,进门后表现出明显的异样态度,意识到很不妥当的

孩自然防备起来,站在客厅说道:「我不方便进去,就在这等你吧。」邱立新见

孩不上当,一时无计可施,只能边寻思着法子边找着藉

:「没什么不方便的,在这就和家里一样,你别站着,坐啊,休息下。」潘颖本来仅仅是为了避免在单位附近被熟

撞

,迫不得已中上了车,并非为什么礼物,聪慧的

孩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当邱立新准备去拿礼物时,她悄悄地起身准备开门溜走。邱新立被

孩使劲拧门把手的动静惊动了,忙快步窜回到门

,一把抱住正在涨红着小脸费劲拉门的潘颖,大手也乘势从背后,隔着毛衣把上

孩柔软娇

的

房。
潘颖这下知道自己又被老男

骗了,惊慌之下力气大了很多,

扭着挣脱出邱立新的怀抱,倒退着双手抱胸惊声呵斥道:「您……邱叔……不能再那样了,我已经原谅您上次的酒后糊涂,再这样的话,您怎么对得起我爸爸和于妈妈啊。」惶恐中的少

企图用长辈们的称呼,来挽回老男

的良知


,可这时的邱立新那里能听的进去,他

迫着

孩还想再抱住她,潘颖被吓的连连后退,一不小心绊倒在沙发上。邱立新趁机上前侧坐到旁边,双手紧抓住少

的香肩,望着犹如跌落陷阱的小兽般无处可逃惊恐的潘颖,他邪火熊熊的双眼里,多了一丝

怜倾慕的色,就这样看着少

也不再

迫她。
潘颖真正的意识到昔

噩梦又将再次侵袭,此时门已反锁,身子也被掌控在老男

手中,明知无法逃脱的她只能哀求着:「邱叔,我们不能再那样了,要是被

察觉,我就没法做

了呀」邱立新面对着哀哀求告的少

,多少恢复了点


,带着少许

怜和真心的劝慰潘颖:「没事的,我们谨慎点小心点,不会被

发现的。真的~ !相信我」随后大胆的俯身企图亲吻少

红润香甜的小嘴,潘颖扭摆着玉颈躲避扑向自己的大嘴,惊慌中无意抽手甩了老男

一

掌。虽然潘颖微弱的无意识反击并没太用力,邱立新却被这一下激得微怒起来,一直以来


都是温顺的在他身边主动承欢,原本软弱柔美跌

陷阱中的无害猎物想来应该唾手可得,此刻意外的抗拒令他恼羞成怒,恶念顿起用力捉住潘颖胡

挥舞推搡着的小手,往自己怀中拉扯少

。
此刻心思慎密的他边压制着边想到了关键,这次如果不能将潘颖的抗拒完全摧毁,那么以后想再亲芳泽是不可能了,而且少

的一

掌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并非出于本心的强力顽抗。邱立新不管少

的挣扎扭动把她掌控在怀中后,贴脸上去在潘颖耳边恶意的打击着:「颖颖,你不是想成为明星主持

嘛,我可以轻易的帮到你,再说我们也不是第一次了,再给我次有什么关系啊。」潘颖被话里的两重意思命中了要害,矜持纯洁的少

,依然竭力的维持着最后的底线,低声呢喃着:「不……不能这样啊……我是你同学的

儿啊」邱立新被这话说的是有些无地自容,但已经到了这程度,他此刻也顾不上了,继续施加着压力说:「颖颖,你已经是我的


了,


是没有年龄辈分界限的,我

你~ !」无耻的话接连冲击着潘颖心底的堤坝,可少

因双方年龄、辈分的不伦关系,内心

处如大山般

压着。大大的妩媚双眼不由的泛起水雾,娇

的红唇颤抖着,痛苦中无助的开始凄美抽泣:「不能……我们不能再做对不起于妈妈的事了……不要啊~ !」邱立新尴尬中却夹杂着一丝异样刺激,原本放在

孩肩

的大手,也开始胡

搓揉起潘颖其他敏感部位,隔着

色毛衣感受着少

的柔软、细腻、


、弹

。在手指间的

感触觉、青春少

自身的馨香气息、以及双方不伦关系的禁忌刺激着,老男

原本还有着的一丝愧疚全然抛之脑后,慾火灼烧着扒拉着潘颖的

色毛衣,胡

的撕扯起少

的裤子,这时的他浑身邪火,箭在弦上顾不得其他了。
已经

陷痛苦和无助中的潘颖那能是邱立新的对手,原来就力弱的少

逐渐的被老男

撕扯掉外衣物,袒露出雪白的玉肩和

色的

罩,傲

挺立的娇


房在拉扯中跳出来半边,抖动着犹如蹦跳嬉戏的玉兔。老男

见到这般诱

景象,更是双眼泛起血丝,狰狞扭曲着老脸,大力抽开潘颖裤子的皮带,奋力往下扒拉,紧包着弹

翘

的牛仔裤经不住蛮力的大手,终于在邱立新的粗喘声中剥落下来,挂在


玉腿的弯曲处,少

只能软绵无力的试图夹紧光滑


的双腿,不让老男

得逞,就这样撕扯着、扒拉着、推搡着。
邱立新没想到看似软弱羞怯的少

,能在绝境中依然奋力抵抗,完全和想像中的轻易得手截然不同,这样的对抗中反倒令他兴致愈发高涨,从未体验过的新鲜刺激,激发了一

子男

天

的征服欲,更加兴起不肯罢手。
房事老手的他也明白,无法完全解脱碍事的遮掩物,又在少

不配合的眼下,要想顺利完成此番

事,只能改变策略迅速瓦解潘颖的心防,横下心来的邱立新起身,用腿夹住少

的腰部防止她挣脱,然后急忙解开自己的皮带,

急中一把将里外裤子褪到脚跟,光赤着下身,已然勃发的阳物跳动着显露出来。
潘颖在微弱却又坚持的抗拒中,看到老男

这无耻下流的突然

露,羞红着小脸惊呆在当场,连断续的哭泣声也被吓的噎住了。毕竟那晚虽说是经历了此物的

弄,体内腔道是见识过了,可初经

事羞怒伤心中的少

,根本没有细观过,当时也就偶然瞥见乌黑

蓬中一团萎缩

虫。
此时由于双方姿势的关系,老男

半挺身的正对潘颖,她是努力昂起

部挣紮着,结果少

眼前突显一支跳动的青紫

棍,梨花带雨的小脸几乎要触碰到搏动着的紫红色

茎

子。纯真自

的少

何曾见过这般羞

之物,又羞又怕中闭紧双眼,双手摀住羞红的小脸,软倒在沙发上,不敢动弹,唯恐碰到那老男

的丑陋东西。
邱立新趁着少

躺倒沙发后停止挣扎,藉机收回双脚,互蹬着甩脱自己的裤子,光着肥白的大


,耸立着胯间粗大阳物,弯腰拉扯起坚守在潘颖


光滑玉腿弯的牛仔裤,潘颖已然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反抗了,身子在无力的微弱扭动着,双腿无奈的踢蹬几下,可完全是无济于事,反而使得老男

的举动更为方便,随着牛仔裤失意的离开光滑香腻的

腿,被甩在沙发的边角,少

最后只能紧闭秀气可

的眼睑,长长的眼睫毛细微的颤抖着,夹紧白

玉腿面对即将来临的噩梦。
当邱立新将大手放到少

光滑白皙的细腰上,抓住那条白色纯棉小裤裤的边带,试图解除少

三角

丘处最后遮羞布时,她却在继续紧闭双眼的

况下,伸手死摀住要害。这时被老男

的丑陋阳物惊吓后,羞怯万分的矜持少

娇颜红霞纷纷,根本不敢如刚刚那样推拒,只剩下一


儿家的小心思「万一不小心碰到那丑物,不是羞煞

」。
老男

拉了几下没得手,心里不由的赞叹着「真是个纯洁坚贞的

孩啊!」邱立新此刻确实被少

的矜持自

,带起一丝真心

怜和珍惜,兽

稍退后停手,转而


的在

孩耳边喃喃细语,老男


麻的这样说着:「我……

……你……我会给你一切……会帮助你到达事业的巅峰。」老男

随后猥琐的转移阵地,由于潘颖之前的挣扎扭动,姿势别扭的歪倒在沙发上,虽然紧夹


玉腿可中间免不了有缝隙,邱立新当然不会错过,他把一只大手

到潘颖紧夹的双腿缝间,手指细抚着少

大腿内侧的滑腻


,不时的故意顺着玉腿间往里摩挲,触弄起包在小内裤里的三角

丘。不仅限于此,潘颖那袒露半边白皙玉润


也未曾放过,粗大的怪手抓握上去,隔着

色

罩发力揉搓着、捏弄着,顿时坚挺

滑的香玉白

在

罩下变形波动起来。
不久前才初经

事的潘颖,那能经得起老男

这般肆意玩弄,何况不同于那晚的春梦,此刻却是真真切切的发生着,

孩

体几处最敏感的经末梢,清晰的反馈着羞

信息。粗大温热的手掌中,白

细腻的


被捏弄的微微生楚,却又那么新刺激让紧张的少

感觉到一丝快意,

房上的小豆豆感应着明显的开始发硬。

儿家羞

私处尚且稚

,虽然隔着层薄薄的布料,依然被另一只温湿的大手连连触弄搞的酥痒起来,尤其是玉腿内侧香滑


,更是不堪的细微抖动抽搐着。
原本就羞红的小脸火辣辣的,春意沿着洁白玉

的颈部,蔓延而下衬托的少

愈发动

妩媚,这样的刺激下少

那是邱立新的对手,原先死捂下身纯棉小裤的纤手不知该守护何处,胡

的掩护着、挥舞着,很快的双腿不由的轻轻伸缩踢动起来,随不经意的动作,光滑的玉腿不由的轻启微分开来。
老男

那会放过良机,伸出右腿猛力了挤进去,少


腿间肆虐的大手,趁机把白色纯棉小内裤拨到一侧,露出了那雪白玉腿间的包子状

丘,失去遮掩的饱满小香丘下幼

的

唇紧闭娇美,柔软细腻的秘地带彷佛含苞待放的

色玫瑰,自身敏感体质被揉弄的露水隐现,水灵灵



的娇艳动

。
晓得机不可失的老男

抽回戏弄酥胸


的大手,一手尽力将小内裤扒向右侧,另一手用大拇指悄悄地分开闭合的娇小

唇,露出掩藏在其中的销魂


。
邱立新顾不上脱衣物了

赤着下身,硬翘着粗大丑陋的阳物,挺送着


在

露出的

红

缝间,磨蹭着试探几下,随即确定位置后奋力向前凸进去一截。
潘颖原本在羞怯中庆幸着,以为还能坚守住最后的防线,初涉

事的少

没想到,会被这样匪夷所思的方式撕

,她悲哀的感觉到敏感的

唇间,稚

的花径

处那火烫粗狂的异物已经进

,少

心知又一次被身上这个老男

得逞了。
下身密

已然被沦陷,潘颖被再次失身的可怕现实击倒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全身气力如扎

的气球似地一下子全溜走了,彷佛认命般娇柔少

的身子也彻底松软下来不再挣扎。
老男

费力地挤进娇

的腔道

壁,此时邱立新周围的整个世界彷佛消失了,他屏住呼吸全身心的感受着从冠状

茎

子传来的触感,温暖缠绵的熟悉妙境,曾在

思幻想中反覆回味过的滋味,浑身细胞也随之欢快沸腾起来。老男

被魅惑着无法思考,眼中也只剩下洁白娇柔横陈在沙发上的青春玉体,犹如沙漠中饥渴的扑向海市蜃楼的旅

,不顾一切渴求着更大的快感刺激,于是他顺手抄起潘颖无力垂落在沙发边上,光滑香腻的玉腿挂在臂弯,粗大搏动的

茎不顾少

的生涩不适,发力推进到花径的

处。
毕竟才经历过一次

事的潘颖,被迫中并未真正

动,自然无法产生足够的


,娇

的腔道被动的承受着侵

,乾涩的

壁皱褶明显缺乏润滑。就这样被粗

毫无怜惜


谷底的阳物撕拉着,阵阵的刺痛感令再次失身的少

,不由伸手紧抓着老男

的手臂,洁白细密的牙齿咬住

感红润的下唇,从牙缝中挤出娇柔痛呼声:「呃……啊……」早已没有任何制约的邱立新,毫不顾惜青春少

的稚

不适应,急促的粗喘中,发狠的用力耸动,老男

被再次重温潘颖紧密幼

密

的快感刺激着,坚硬粗大的阳物快速进出着,狂

中奋力冲顶猛凸她才经历一次的稚


壁腔道,大手紧抓着潘颖光洁圆润的玉肩,

中也不时的低吼出声:「喔……真紧……爽……」少

癒合未久的幼


道不堪这样的

弄,稚

的

壁被涨满的毫无空隙,皱褶紧包着阳物裹夹挤压,随着粗狂的进出带给少

不断的刺痛,本身属于层叠紧密的羊肠宝器初始也不适合这般疾风

雨。此刻尚且未能领略

事欢快的青春少

,被强行的粗野

事弄的毫无快感,她又一次堕

地狱中煎熬着,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滚落下来,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凄苦万分,只能偶尔的发出令

痛惜的咿呀呻吟。
潘颖被老男

粗

的

合,搞的痛苦不堪,连续不断的耸动带起的疼感,使得矜持羞怯的少

忍不住紧蹙娥眉细声呻吟起来。「呀……嗯……痛……」邱立新则被青春妩媚的玉体、少经

事的鲜

密

、娇美诱

的呻吟细喘刺激的老夫卿发少年狂,不顾体力抽拉着阳物到花径

,狠心的挺

层叠

壁

处,

茎

子被皱褶包夹挤压中,体味着远超往常的紧密夹裹感,幼


壁的摩擦,往来癫狂百十来下后,老男

是舒爽的快感连连。
感觉着过于强烈的刺激,老男

的

茎开始隐隐膨胀,腰部发酸,欢场老手的他心知这状态要坏菜,为了多享受品味会潘颖娇

的青春玉体,他连忙停下动作,重压在潘颖身上稳住心企图压住欲

之意。
老男

费力压抑着暂时平静下来,此时他才发现刚刚短暂的粗狂体力劳动,搞的身上是细汗淋漓,

急中未脱的上衣内层,因部分汗

已然渗出湿乎乎贴着脊背,凉飕飕黏糊糊的腻

。邱立新这时慾火稍减连忙举手扯脱掉里外衣物,彻底赤

着肥白微胖的身体。
压制下欲

感后的邱立新,低

看到身下少

那番凄苦不堪狂风

雨的模样,心

一软,油然生出一腔怜香惜玉之

,他也明了这个在身下无奈承欢的娇媚可

儿,是靠着权势哄骗才得手,此刻的潘颖明显已彻底掌控在他手中,无力也无能反抗。

事老手的他也明白刚刚在慾火挑唆着做出的粗狂

行,对一个初涉

事的娇柔少

是何等的摧残伤害,也许会令潘颖对


产生无可挽回的恐惧感和排斥感。
想到这些带着些许怜惜和愧疚的邱立新抚慰着身下的青春少

,


的说道:「颖颖,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迷的魂颠倒,你是那么的漂亮清新,我喜欢你,我无可救药的

上了你。」老男

保持着


的姿势,低

伸颈轻吻着少

如玉的耳垂,不时的说上几句

麻的

话,热乎乎的吐气让潘颖耳朵隐隐发痒,邱立新接着从少



玉润的脖子,温柔的轻吻到


微翘的下

,最后停留在红唇上。吸吮着少

香甜的嘴唇,并且试图用舌

顶开潘颖的牙关,大手也回到她那雪白柔软的胸部,

色

罩也被解脱掉,凝脂暖玉般的肌肤,


傲

的酥胸整个

露在老男

面前,他在潘颖玉润挺翘的

房轻轻的

抚,满心

怜的细细地揉弄小小的


。
粗



暂时停下来后,潘颖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下来,

道

壁获得短暂的修养,疼觉慢慢地散去开始适应体内的粗大,成熟的生理机能也开始发挥作用,

道内为避免伤害而自发泛起润滑的汁

。这个刚刚从痛苦的地狱返回

间的少

,被邱立新甜蜜


的话引回来,此刻无力抵抗权势

力的她又能如何,身子又被这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老男

再次侵

,只能选择屈从。听着他说的

麻话,心里稍微获得些许安慰,她心

的痛恨哀伤

绪缓解了一些,盛赞美誉那个

子不

听,何况世间

子总是能找到欺骗自己的理由,潘颖也是一样。
在一番明知未必当真的甜言蜜意从身上男子倾吐中,她被动无奈的产生一种别样的

绪,淡化着原先的反感抗拒,少

本身敏感的体质无法抵挡本能的反应,被大手轻柔

抚的


微微发硬,感觉酥痒痒的很舒服,光滑如玉的肌肤上兴起一颗颗细小疙瘩;下体腔道的也变的越来越湿润,不同于刚刚的被迫生硬刺激,而是从身心

处发生着变化,浑身懒洋洋的发热麻酥。
潘颖已无法平息自身成熟的

机能,在本能的

慾中抖动,她不断的试图压抑自己官能上的快感,调整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但她从刺痛中恢复过来后,渐渐的感受到体内陌生物体尖端的刺激,甚至可以感觉到花径里那物件的蓬勃胀大和


的形状。不断的新鲜触感在拨动着少

的心弦,此刻的她只能被动的接受本能欲求,再次失身后无奈屈从的少

,无助的躺在沙发上,此刻完全陷

莫名的陌生境地的潘颖慢慢的迷失了,她轻柔而急促的娇喘着,任凭老男

的亵玩。
毕竟是怀春年华,在邱立新不同之前粗

的刻意温存

抚下,潘颖被甜言蜜语和老到的

事技巧挑逗的娇声呢喃,她终于对再次侵犯自己的男

,半推半就的轻启牙关,顿时老男

那条坚持顽皮的舌

闯

少


中。邱立新心中一喜,肆意的纠缠逗弄起她的小香舌,少

在从未体验过的新快感面前,忘了原先对身上老男

的痛恨厌恶初衷,彻底的

陷

伦

慾

渊之中,小香舌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回应般搅动起来。
邱立新感受着青春少

的

迷失魂,得意万分,这时勃发欲

的激

缓解下来,体力也得到很好的恢复,正是再次品味的大好时机。老男

欣喜的品味一会甜蜜香舌后,放开唇齿

流,低

看向两

赤

下身相连之处,白色纯棉的小内裤被之前

狂中的他,大力拨开到一边,不知是汗

还是


的湿润扭曲成一束布绳,如同邱立新以往见识过的欢场

子常穿的那种丁字裤一般,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摸样。旁边就是老男少


紧密连着的

物,老成粗大的黑红色阳物,毫无间隙的

在饱满

感小香丘的幼

细腻的


间,几缕稀疏淡黑的少


毛被汁水沾染后,羞答答做着点缀。配上潘颖天生丽质雪白玉润的肌肤,因初动

慾而泛起的

红春色背景,好一幅春风云雨风景画。
唯独令此景失色的就是那碍眼碍事的小内裤,老男

轻轻的将自己依旧坚挺火热的阳物逐渐的退出,伸手扒拉起已经变了样子的纯棉白色小裤,此刻被本能驱使着的青春少

,依然沉浸在从为体验过的初起陌生

慾中,毫无反应的任凭老男

摆布。
这次邱立新轻松的将潘颖最后一丝片缕剥落,其间青春少

还莫名的微曲玉腿方便老男

行事,面对着彻底一丝不挂横陈着的青春玉体,他稍微欣赏片刻随即抬起身体左手挂上少


腿,支撑着沙发扶手,俯身再次压在潘颖身上,拨弄几下


玉腿的胯间秘唇,对准


将自己因刺激减少而微软的阳物,轻柔的顶

花径,而后继续少

体内阳物的

弄。
老男

的阳物再次受到


的挤压吸吮,迅速的恢复到原先的生硬坚挺,这次已不急于满足自身慾火渴求的他,刻意挑逗起清纯少

的原始本能,

茎的进出也变的缠绵柔

,缓缓的推开层叠


遮蔽



道

处,稍作停留探寻着花径幽谷的G点,然后依依不舍中体味着密

的紧密吸吮,轻抽到花径

。老男

的右手也不放弃对少

青春玉体的玩弄,在

腿、玉

、翘

、蜂腰各处温柔的

抚。
再次承欢

伦

事的少

,经过邱立新一番体贴的温柔呵护怜

后,被自身别样的


引动着,抗拒反感退去后,被另一种妙未知的新鲜感觉取代,潘颖不知所措的体味着,下身花径

处不再刺痛而是酥酥的酸麻,又好像隔着衣物挠痒似地总差着些许。
潘颖体内慢慢地感受着不同初始粗

刺痛的新快感,娇

身子各处敏感的摩挲刺激,眼迷离小脸晕红,身子也火热发烫香汗渐起,身子细微的颤栗着,一双雪藕般玉洁的

臂曲在胸前,纤美玉手无意识的彷佛要推开又彷佛是在是催促什么似的,搭在邱立新的肩上无力的抓着,乌黑柔然的秀发散落在雪白的玉颈两侧,

中娇声轻哼着有别于刚刚疼痛的嘤咛声:「啊……不……不要……嗯」青春少

稚

的花径在柔

蜜意般抽

中温度上升,渐渐的

道越来越润滑,青春玉体沁出细密的香汗,小


离开沙发轻扭着胯部摇动着,随他肆意进出的耸动节奏,不知不觉的生涩迎合着身上的老男

。
邱立新感受到潘颖在细雨轻风的节奏中,虽然小嘴还在残存的意志下坚守着说不要,但是身子的反应却从抗拒转变成生涩的婉转承欢,心中更加得意,逐渐加快动作耕耘拨弄,快速的连挺几下后,缓缓的拉出阳物至蜜


,在幼


唇依恋不舍的缠绵中,再次突进到花径

处连连耸动,往来重复。
老男

随着春意浓

的耸动,肥白身体的赘

颤抖着,越来越快的进出着运动着,体内的汗

随之分泌出来,有几滴凝聚起来的汗珠掉落在潘颖雪白

红的胸脯上。潘颖已经迷

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根本顾不得平时的洁癖,放任老男

那臭汗滴落在自身洁白


的玉胸上,和

动而起的香汗汇聚在一起,不分彼此。青春少

在他肆意的起伏中,微闭着双眼,几缕发丝彷佛也不忍让她看到身上老男

丑陋面目般盖在眼前。
老男

享受着潘颖无知

动的承欢,体会少

体内的紧密幼

,胸中男子雄风更盛,兴致勃发的阳物愈发铁硬,起伏的频率加快,力度加重,每次进

力求到达潘颖体内最

处,每次抽离都为下次能更

的进

,好几次都触及到上次没经历过的花心。
青春无知的少

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体味着,随着邱立新几次的


谷底,从未被触动过的花心G点传出阵阵酥麻,快感从下身密处弥漫开来,从下而上的蔓延。虚扶在老男

肩

的小手不由的发力抓紧,秀气的指甲

陷进他的肥厚肩

中,


不断的湿润着花径,一阵酸酸的尿意顿起,小嘴的呻吟不断气息变的急促。
邱立新知道潘颖正处在第一次高

的临界点,于是毫不顾惜年龄状态,仿如初尝


的毛

小伙般,勇卖力冲刺着。最终潘颖在挺

骤停花蜜

处的

茎抽搐膨胀中,被一

热流冲刷开花心子,不禁打了个冷战也激出一阵热流,两道因男



高

而产生的

体汇拢在一起,充斥着青春少

的花径

壁间。
老男

酥软下来,

中急喘着「哦啊」连声,趴在潘颖的身子上,老男少

的身体依然连在一起,邱立新满足的叹息一声,张目细看两

下部紧密连接的部位,心中一

得意的暗暗

笑着。邱立新轻轻的贴到初尝男


事快乐的潘颖耳边逗弄着说道:「舒服吗?我的小颖颖。」青春少

听到这

麻的话语,刚刚平息下来的气息又变的急促起来,脸上的红晕渐渐地从玉颈延伸到傲

挺拔的胸部,潘颖被自己初次的高

体味吓坏了,从未想过男

之事能带来如此巨大刺激,本来该是痛恨抗拒被迫的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能毫无廉耻的和痛恨的男

同时到达


至高的境界,羞恼万分中脑海里思

纷

,眼帘眨动着不敢张开,更不用说回应邱立新那句让她无地自容的戏言。
邱立新被身下少

的羞怯无语的可

样子,勾的

心又起痒意,虽然很想就这样趴着恢复一下再度春风,可无奈年岁不饶

,哪怕尽力挺了挺,那疲软了阳物依然慢慢的从潘颖的花径内排挤出来,自知无力回天的老男

,只能起身。
他失意下也不在调笑,见到云雨春风后的潘颖泪痕未乾的小脸,回想起彼此的身份不由的带起一丝尴尬愧疚,顾不得浑身

赤,撅着松坠的白花花的


,帮少

拾捡起散落在沙发周围的衣物。羞意惊恐中的潘颖在身上的重负离去后,才渐渐的平复下来,感觉到老男

悉悉索索的声响,才猛然想起已是

夜时分,也顾不得继续尴尬羞怯,张目起身拖起乏力酸软的身子,羞答答的接过邱立新递过的内衣和裤袜,背身穿着起来。
潘颖边匆忙穿着衣物,边羞恼的说道:「你……让我以后怎么见

啊」邱立新也整理着自己的衣裤,半是故作轻松半是得意洋洋的说:「放心没

会知道的,等下我送你回去,男欢



之常

嘛」潘颖经历了再次失身,又在后期温柔密

下初次享受

事之乐,加上邱立新

麻的甜言蜜语抚慰下,对这个父亲般年龄的无耻长辈,少了痛恨抗拒,多了些许莫名无奈的

绪。毕竟没有那个

子不喜欢被恭维,尤其是听到对方说着

慕的蜜语,哪怕是来自原本厌烦的

物。
潘颖心想连羞

的事都和这个可恶的老男

做过了,浑身上下那处都被看个

光,也不再躲避老男

色迷迷偷瞄自己诱惑妩媚穿衣姿态,无奈的垂

抱怨着:「我以后成家怎么办,以后对丈夫怎么

代,我都不是……」毕竟潘颖是个保守矜持的少

,一直以来都认为第一次要给和白首偕老的丈夫的,有些事虽然体验过了,但还没大胆放纵随意的地步,于是半句羞

的话又咽了回去。
邱立新一听顿时领会少

的潜台词,回想初次夺取潘颖身子那晚的艳丽风景心里更是得意,不由的胡说起来:「没事啊,这年

谁还在乎那些,据说现在的处

要去小学找了,新闻时常出个什么门,都是十几的小

孩。」潘颖被老男

大胆无忌的话语惹的羞意又起,回身白了他一眼,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气责问道:「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


嘛?」邱立新也怕少

真的恼羞成怒,只好岔开话题敷衍着说道:「洗个澡吧,解解乏」潘颖穿齐衣物,整理着散

的

发,感觉自己下身的粘糊糊的凉意,还有因泪痕乾透而略感紧绷的小脸,真想去好好清理下不洁的身体,可从坤包里拿出的手机上一看时间,心里哀叹一声,接

说道:「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去洗把脸就走。」邱立新彻底的再次得到了这个单纯温顺的少

,他知道潘颖只是在权势的压力和对失身的事实屈从心态下,才接受自己。为了以后能继续享有如此尤物,不单单是对潘颖工作上的帮助,还有对无知少

生理上的满足,以及对

感上的体贴

护,让潘颖能完全接受他要做的还很多。
他自然要做到位,不能让潘颖滋生反感和厌恶,所以没有继续纠缠,等少

独自躲进盥洗室清理完毕后,驱车悄悄的把潘颖送到离家不远的小道上,之前趁潘颖整理清洁的时候,准备好了所谓的「礼物」,在少

惊恐羞怯中硬塞到她的手中,然后看着少

逃也似地的快步消失在潘家楼道里,这才安心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