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达年代祭

    一、丧事丧家

    倒楣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不过，实际碰到，心里还是很呕就是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我不是一个好，不管是小时候在学堂念书，和同学一起诱了那美艳风骚的师母时，那个山羊胡子讲师气急败坏的喝骂；亦或是我多年后眺望远山，回忆前半生时的感慨，都一再认同了这个事实。

    像今晚这样，在我生命中并非第一次，也绝不是最后一次，然而每一次我都会特别留意，别玩出命来，这当然不是要夸耀说我还有几分，而是我总认为，会让我想要得手的，必然是难得的美，要是轻易弄死，以后岂不是没得玩？因此我在这方面都很留心。

    不过，怎样也没有想到会有今晚的况。当我将织芝压在身下快活时，她病弱的母亲在房中被杂音惊醒，勉强支撑起来探视，就在后门看到儿给绑起来强的悲惨模样。老家的身体似乎不怎么好，看着看着，刺激过大，就在门吐血昏死了过去。

    这也就难怪织芝在受到辱时，拚命抑制声音，原来除了怕旁听到，她更怕屋里病弱的母亲听见，无奈事与愿违。看着一旁快要哭到昏过去的织芝，我还真不好意思告诉她：“你母亲肯定是一面咳血，一面看着我把我到出血，在绝望与悲恸中倒下的。”

    急急配了一点急救药物，吊住命，我要织芝出门去找医生。忙中，她似乎也忘了要憎恨我这个夺去她处贞的恶，哭着说医生肯定是不肯来的。

    医生不来的理由，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撇开贫民窟里那些骗钱的郎中不谈，寻常医生通常是不愿意到这种地方来出诊的，刚才听她说话，她们母好像都是隶身份，根据大陆诸国承认的公法，隶的生存权不受保障，死了随便扔进山沟就成了，请什么医生？

    “没办法，告诉我医生在哪里，我去找吧！”

    “咦？”织芝止住哭声，抬起早已泪眼朦胧的俏脸，朝我这边看来，目光中竟然隐约泛着感激。无可奈何，既然已经做了好，就不差再多作一件，我向她问明了医生的住处，从钱袋里取出金币，匆匆就赶了出去。果然，为了当年的丑闻，医生怎也不愿意去医治这对令娜莉维亚蒙羞的母，我亮出了金币，甚至亮出了淬毒匕首，就差没有把我那枚万骑长勋章都掏出来，这才得他不不愿地随我而来。

    老实讲，会因为这种刺激而大量咳血，肯定平时就有肺结核之类的毛病，而且病得不轻，我的急救手法只能勉强先吊一吊命，于事无补，恐怕根本等不到我拖着医生回去，那个老太婆就……

    咦？织芝管那个老太婆叫娘，可是根据纪录，织芝的母亲今年顶多才三十出，该是美艳一个，怎么会变成那样的老太婆呢？嗯，除了重病之外，她身上依稀有纵欲过度的迹象，倘使事过于频繁，不懂得保养身体，确实是会未老先衰，看不出这皮鹤发的老太婆，当年竟是一名风流物？思考没有结论，而当我们终于赶回来，尚未进门，我已经知道不妙。

    “妈、妈，你醒一醒……别丢下我一个啊……妈、妈～～～”

    推开旧的房门，眼前的景象，用“抚尸痛哭”就可以概括一切，少纤瘦而娇小的身躯，此刻倍显孤弱，无助的悲泣声，在我耳边低回缭绕，慢慢地沉淀心。

    那个该死的医生，居然连近身看一眼都不愿，拍拍我肩，长叹一气后便离去，更该死的是，当他离去后不久，我才蓦然惊觉，这狗畜生已拿了我一枚金币……

    这位病患确实是已经没气了，但据我所知，在医学认定上，没气了和死亡这两者之间是有段距离的，假如从魔法的观点来看，更有许多手段将这气绝未足半刻钟的病起死回生。

    在白、黑、赤、青、蓝的五大魔法派系中，以蓝色为旗帜的水系魔法、以红色为代表的火系魔法，并没有痊愈伤者的能力，但其余三大派系，都有相关的咒文可用。像天河雪琼那样杰出的光明系官，有许多强力的祝福、回复咒文，可以修补损体，再造新生。

    在南蛮一带，祭拜大地自然的召唤术，据说有许多匪夷所思的兽魔，能将森林的浩瀚生气，输伤者体内，重塑生机。

    至于一向和死者、亡灵打道的黑暗魔法，是唯一可以互换生命力的派系，当初伊司塔的血魇大法师，就是其中佼佼者。而病患死不死根本也不是重点，即使是死了，也可以用反魂术把灵魂拘提来，炼制成僵尸或是亡灵战士，不过……这和医治患者的初衷有些违背就是了。

    很无奈，虽然我学过这些知识，但在现实中，我只是一名法力微弱，不属于五大系之一的术魔法师。面对一具尸体，特别还是一具老太婆的尸体，我是绝对没可能学以致用的。结果，我就只能站在门，看着少紧搂住母亲逐渐冰冷的尸骸，在清晨的微光中，悲恸欲绝地哭泣，直至力竭昏厥。

    好几天没碰，才玩了一次，就遇到这种倒楣事，真是晦气透顶，非得赶快洗个柚子叶澡，去去霉气……只是，应该赶快去洗柚子澡的我，为什么现在要在这里作这种事呢？

    大概是因为母丧的打击太大，少一时间全然失去了行为能力，连续三天，醒来就哭，哭累了就睡，再不然就是两眼茫然，呆呆地缩在房间一角。不久后，当我对这灵少的了解，我明白她是一个内心极为坚强的子，但是在这时，我确实有点担心她会这样哭到瞎掉。

    不知是这里特别，还是娜莉维亚不流行味这个字眼，这家出了丧事，竟然没有任何邻朋友过来关心，倒是有几个上门要债的，给我付钱打发了回去。之后，一切的丧事打理，由我一手包办，要不是手里有钱，这些事还真不易办，因为每一个商家听了丧家的名字后，都摇手推拒，直到我开出双倍价钱，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你是什么？为什么那么要管她们的事？”几乎每个都问我同样的问题，事实上，这问题的答案，连我自己都很想知道。讲得文雅一点，我是以力手段强夺织芝·洛妮亚处贞的男；笼统一点的说法，我就是个付了钱的嫖客。

    嘿！嫖客居然帮她老妈办丧事，这档子事没听过吧？

    到底我是为了什么呆在这里呢？就算是我的变态老爸葛着凉，我也不见得会有这般孝顺，那我为什么要为了这根本不关我事的闲事而忙碌呢？答不出来，只是觉得没办法就这样丢下不管而已。

    从小，我就没有母亲，听说是在我出生不久就过世了，从没有旁见过，去问那个整天坐在办公桌前的变态老爸，他也只是讲一些很臭的话，却从没告诉过我答案，所以至今我也不晓得自己母亲的名字，或许也就因为这样，当我看到织芝失去母亲，悲恸不已的样子，我才会觉得不能这样袖手不管吧！

    反正也是挑个地方避风，做点不相的事也没差，就当是打发时间吧！

    娜莉维亚水陆通流畅，报传递迅速，在这里待上几天，听到的大小消息，甚至比王都还要多采多姿。

    由于上次的那场大败仗，索蓝西亚三十万锐军队一朝尽丧，首席良将约伯身首异处，连不落要塞都完完整整地送进敌国手里，这事让他们国内元气大伤，我国军部因此蠢蠢欲动，派出使者前往金雀花联邦，希望与他们联手进攻索蓝西亚，一举灭了这可恨的宿敌。

    战况会如何发展，自然不是我这个仅凭诡计与运气一路混来的门外汉所能预测，不过，根据变态老爸的教诲，一个应该保持高度机密的计划，却搞到连娜莉维亚的主都津津乐道，这事实在不大乐观啊！就不知道是不是军部得意忘形，或者又有什么谋牵涉在其中了。

    除了这项消息，海上的战事也很引注目，当前掌握整个海洋的势力组织“黑龙会”，又与反抗势力发生激战。

    黑龙会的前身，是诸多滨海城市商会与帮派的大联盟，当势力逐渐茁壮，他们索往外占领各个岛屿，灭掉了原本统治数个大岛的金氏王朝，雄踞海上，成了一个足以与各国势力相抗的政治实体。在前几任领导者手里，这个联盟的作风还算温和，但到了现任主席黑泽一夫手里，就变得穷兵黩武，手法更极为残，令得东南海上平添血腥。

    “黑龙王”黑泽一夫，是当今世上的绝顶。他在黑魔法上有惊的修为，一身巫法诡秘莫测，据说有偷天换之能；另一方面，他的武功则是当世五大最强者之一，自从他功大成，短短十招之内，将当时号称东瀛第一忍者的“刀”犬养无极活生生撕成四块后，从此就未逢敌手，便算说是五大最强者之首，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反对。

    这样的一个大枭雄、大物，却有一个痛之至的宿敌，就是与他同为五大最强者之一，我的龙姐姐李华梅。她统合原本海洋上的各族原住民，多年来一直在各地向黑龙会高举叛旗，饶是邦联军绞尽脑汁要将叛军消灭，但在压倒的优势下，却始终无法尽其全功，这全是靠龙姐姐的卓越手腕。

    刚刚传来的消息，反抗军舰队发动突袭，打了漂亮的大胜仗，解放了该处最大的隶营，更夺得大量物资，邦联军虽然调动大军围捕，对方却已经早一步撤退，来去如风，令邦联军只能气得瞪眼。这是反抗势力近十年未有过的大胜利，指挥舰队的正是“夏华天”李华梅，而得知龙姐姐用了我的金币，打了大胜仗，我听到也是着实安慰。

    至于我自己，由于失踪了一阵子，舆论得不到我的消息，已经有开始推测我是否羞愤自尽了，真是胡说八道。

    二、梅开二度

    丧事没有太过铺张，甚至可以算是简陋了，一把火就了结了一切，因为没有职员愿意为隶祝福，而且依照帝国法律，隶是不能葬墓地的。我不知道灵族的丧礼该怎么办，事实上，织芝的母亲是个类，她的灵血统应该是来自父系，至于为什么会搞到两母相依为命，这就不是我这嫖客所能知道了。

    本来就简陋寒酸的小屋，现在更多了一凄清悲怆的气氛，我回到屋内，看看简单的摆设，心里有着感叹。

    这里的许多木制器具，都不是市面上买得到，而是从垃圾堆里捡来残木块，自行打磨、雕刻而成的。看那椅背上的面狮身图案，威猛雄视，虽是蜷伏在椅背一角，但却像是随时会跃飞而起，狠狠地扑向敌。

    靠枕上的双龙刺绣也是品，尽管已经烂烂、褪色掉线，但仍可以感受到那尾双龙火御电，睥睨脚下万物的霸道气势，直迫而来。我曾见过皇帝龙袍上的刺绣，老实讲，和这比起来可真是差得多。这些东西，想来就是织芝和她母亲的作品，有这样的手艺，当初为什么要作弊呢？弄到今这个田地，岂不是很可惜吗？

    当还在王都的时候，我曾经听过一名来自娜莉维亚的名技师演说。他说，只要手巧心细，就可以成为优秀的技师，但是要脱离技工，迈向匠师之路，就并非可以，需要两个条件。

    第一、要有一双极具灵气的巧手，那与魔导师修炼的灵力不同，而是与生俱来，这样创造出的作品，便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生命力；第二、必须要有很强烈的企图心，这很难解释，但肯定是有一很强的欲望，想要把这作品做到尽善尽美，这样作品就会活过来。『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同时具备这两样条件的，就是得到上天的祝福，拥有一双之手的伟大匠师。

    隔行如隔山，这些话其实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屋里的这些作品，确实给我一种不同的感觉。这名灵少生长在这种环境，真是费了，就像她的出色美貌一样，倘使得到更好的栽培，她的美丽与才能，是可以更闪耀夺目的，特别是，她那种魔幻般的技巧，不好好栽培实在太可惜了。

    屋里没看见，我走到里的小房间，才推开门，就见到两只小脚在半空直晃……乖乖不得了，灵美少上吊死翘翘了，真是的，要自杀也不会用点新方法，身为灵，居然学类上吊，起码也该切腹或是喝毒药吧，呃……不过这里一穷二白，找不到刀子，也没钱买毒酒就是了。

    不对，现在不该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看她好像还有气，我赶紧把她抱下来，果然，才从绳子上放下，织芝就惊醒过来，大哭大叫，挣扎着想要再吊回去。

    “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了吧！我要和妈妈一起去……”

    “经病啊！你妈妈已经装进床的骨灰坛里了，想见你妈妈在这里见就好了，什么要自杀啊？”

    “你别管我！放开我……呜……妈妈不在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我一个活着什么？”心激动，少的挣扎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别看她一副纤瘦细小的样子，这时就像是一发了狂的小野猫，一双指甲挥抓，仓促间也不知在我手上留下多少血痕，而她发起蛮来真是恐怖，除了想要挣脱我的搂抱，更不住找机会撞向尖锐物体，或许听起来很是滑稽，但我确实是给她的动作弄得一身冷汗。

    “你不是一心一意地想要钱吗？现在钱有了，可以摆脱隶身份了，你长得漂亮，手艺又巧，生大好，何必急着寻死呢？”

    我的劝说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因为织芝仍是一个劲地挣扎扭打，嘴里也再嚷不成句子，只是不住哭叫“妈妈死了、妈妈死了”，哀伤的样子，真是让旁难受。

    真是伤脑筋，如果是我那个变态老爸挂点，我一定不会伤心成这样，为什么同样都是为子，居然会有这样大的差别呢？

    自从母亲过世，织芝就浑浑噩噩，也没再梳洗过，身上穿着仅是那匆忙套上的粗布长袍，这时两搂抱成一团，挣扎剧烈，长袍不知不觉地给掀了起来，直过腰际，露出内里光滑圆润的少胴体，而一对白晰晰的部，好像水梨剥皮后鲜美的果，裎在我的面前。

    （好、好美啊……）

    明知道不该，但我却不由自主地欲火大炽，更因为织芝现在怎样也讲不通，我脑里灵光一现，有了解决目前窘状的办法。依样画葫芦，还是趁织芝哭得心大，抓住她双腕，往上一举，正好就用她刚才要上吊用的布条，将双腕绑缚吊起，整个身体就成了一个“”字型。

    突如其来的动作，织芝顿时瞪大了眼睛，虽然已经隐隐猜到，却仍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将她身上的袍子撕裂开，分开两条腿，双手托住浑圆雪，胯下茎直抵，跟着便是一刺……

    “啊…！在、在这…里…？”

    紧张加上晚风的吹拂，织芝的娇牝户犹自燥，但是我硬是把茎进去。横竖也是讲不听，那就索别讲，我搞我的，你哭你的，两不相，反正强本来就会听到哭声，就不信你爽到后来还哭得下去。

    “你这坏……你、你又强我……哎！”带着几分惊讶与愤恨，少在哭啼声中雪雪叫痛。而我一点一滴，慢慢把硬吊进织芝那涩的。

    嘿！终于进去了！

    “好痛…喔…啊！啊！啊…你…不…不要…”疼痛中，织芝双臂抽搐，扯得上方的布条嘶嘶作响，被我撑开的大腿也不停地抖着。

    “没关系的，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次会舒服很多的。”

    “可是…好痛…那里…好像快…裂开了…请住手…！”

    我对着泪流满面哭诉的织芝说：“你不是想要寻死吗？我现在就推荐给你一个最的死法，我等会儿开始搞你，在高瞬间用那布条勒死你，这样保证你会爽到上天堂，感谢我吧！”

    这样说完，我更是毫不留力地全根下……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足够润滑，才刚刚愈合的娇膣又被扯开，在这瞬间，织芝把母亲的亡故整个忘去，狂甩着一长发，野的呐喊响遍整个房间。

    要这种的，是很费力的，先前一卖力，自己也不好受，连包皮都快被扯开了…

    然而，灵少的凄清美态，倔强中带着哀怨的，是极为迷的，加上膣摩擦的强烈快感，我几乎马上就有的冲动，当下放缓动作，慢慢地推摇着织芝的雪，像是摇晃秋千一样，一前一后地弄着。

    “呜呜…好…痛…！”织芝疼得脸色发青，死命地推着我。每次上方的布条一摆动，她那冷冷的小，就会和我热热的腰碰在一起。

    “织芝，现在的感觉怎么样？你还想要死吗？”我慢慢地、慢慢地摇动，也慢慢地、慢慢地问织芝。

    “好、好痛…呀…”尖尖耳朵疼得直打颤，皱着一张俏脸的织芝，也是慢慢地、慢慢地回答我。

    “如果没出水，一开始每个都会痛的，不过等到润滑了以后，就会慢慢有快感了。”我一面说，一面开始用力猛！

    “唔！哇哇…！”织芝全身感觉像被撕裂般僵硬。

    对于还没能从母丧的重大打击中回复的她而言，这时候再度被男的冲击，是非常地巨大，只见她别过去，晶亮泪珠一滴一滴地落下。

    方法已经见效，最少织芝没有再大哭大闹。我索将她身上的长袍整件扯下，亲吻那一双花朵般的娇房。

    “不要、不要！会被妈妈看到的…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

    想到这里原本是母亲的卧房，而母亲的骨灰坛甚至就放在床，织芝拚命地想遮遮掩掩，但是两手整个被吊在上方，腰和又被我抱紧，让她什么也做不了。羞耻和痛苦的相冲击下，少眼眶再度涌出大量泪水。

    “织芝，你也不想让母亲对世有羁绊，去不了极乐世界吧！让你妈妈知道，她儿已经是个可以照顾自己的小了，这样她才走得安心，我就是为了要让你向妈妈证明你已经是个大，才选择在这里和你作。”

    “啊！妈妈、妈妈……”听了我的话，织芝的眼变得恍惚难测，而我说话就和尽力抽同时进行，在曾属于母亲的卧房里，回汤着儿悲惨的呜咽。

    “妈妈，你……你放心去吧！儿……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妈妈，啊啊啊啊～～～！”

    嘶啦嘶啦的布条扯动声，织着少对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喊，仿佛在催促着我猛力大，要完全用我的冲撞，把织芝身上的哀伤全撞出去…撞、撞、再大力撞！

    或许是因为感倒错的刺激，织芝在极度激动下，似乎感受到了的快感，逐渐湿润起来。

    我低检视少濡湿的秘部。充血的花蕊露在我视线中，染成一片鲜的红色，从那缝隙之中不断有透明的黏滴落下来。

    手握住硬挺的茎，将它一再推到柔软的瓣之中，我前后扭动腰肢，让能够顺畅地一路到底！

    “唔嗯嗯！嗯啊…好…好爽啊…”

    织芝诱惑的闷绝之姿，不断地从裂缝中分泌出来，发出抽丝般微细的靡声，我开始猛烈地扭着腰。

    “啊啊！哈啊啊啊嗯！织芝，有你的，我快不行啦！”

    随着少低低的娇吟，她的小也诱地左右摇摆着。热的黏充满整个秘，而我的茎被无数的瓣包裹在其中。

    “唔啊！我快要了！织芝，向你母亲永别吧！”

    “唔啊啊！妈、妈妈！再、再见！”仿佛在聆听祭祷文一样，我苦笑着一边索求，一边运用腰部进行突刺。

    “啊咕！唔啊啊嗯！好爽！爽！”

    彼此的动作使身体愈来愈热，像一坨欲望的泥团纠缠在一起，我这时意识到自己快要发了！

    “喔！已经…不行…了…！”我弯着腰，对扭曲的织芝做最后一击，到最处后出了最滚烫的！

    三、巧手纤纤

    又是一次云歇雨停，我将织芝解开放下，打横抱放在那张缺了一脚的木床上，让傍晚的斜阳在少水的肌肤上静静地披上一层金色细毯。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仅是躺在少身旁，婆娑她曲线有如艺术品般优美的体。橙色的长发，在刚刚的激烈媾中被汗浸湿，散发着浓郁的儿家香气，如弓般美妙弯曲的背、纤细的蜂腰，都是让我留连不去的所在，最后，我将手按放到她浑圆雪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看着那结实多的小，充满弹地震汤着。

    在这样的过程中，少的啜泣声渐渐停了下来，最后，她伸手抹了抹脸，将最后一滴眼泪给抹去，转过身来，与我双目接。

    织芝的心里，想必也很迷惘吧！因为她此刻凝望着我的目光中，多种感错而过，看得出来，绝大多数是痛苦的，因为就意义上而言，我不但是夺走她处之身的男，也是她的杀母仇，只是，在这件事上，她自责的反应远大于憎恨，所以她即使想到自杀，也没有打算要杀我报仇。

    好半晌，织芝低声问道：“你……到底是好还是坏？”这大概是她现在最困惑的问题，尽管简单，却也是我很难正面答覆的问题。

    “你的身体里，有一半是类吧！”我道：“对你来说，类是好还是坏？”

    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样回答，少一时间为之沉默，我则老实不客气地，将原本放在她纤腰之上的左手，攀上她婷婷傲立的峰，轻轻柔捏。瞬间，少目光中闪过惊吓、诧异的。

    “就我而言，我不在意自己是好还是坏，我只顺从自己的想法，作我想要作的事。”我道：“救你，是因为觉得你这样死太不值得；搞上你，也只是因为我想要你。”

    “所以你强我？”少的声音中有着明显地责怪，却是不见愤怒。

    “对！”我毫不回避地道：“如果说强你是得到你的最好办法，我就毫不迟疑地去，这就是我的做法。”

    “哪……哪有你这种？”

    织芝别过去，没有再问什么，不代表谅解，却已是一种暂时和解。对于她而言，我或许是一种难以理解的存在也不一定。

    在这之后，少开始向我诉说着她的一生。这样的形似乎有些怪，不过对她而言，能够听她倾诉心事的，已经不在这世上了，现在唯一睡在她枕边的，却是只有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

    “十六年前，妈妈是娜莉维亚手艺最好的巧匠，不仅是织工，连过去只有男才能获得传授的铸造手艺，她也通，而且作得比男还要好，你知道吗？我妈妈她真的好……”

    织芝说了许多她母亲传授给她的手艺，那多半是童年往事，当时，她母亲的身体还没有这样糟，在一连串艰苦的生活中，设法给儿留下温暖的回忆。

    在述说这些往事时，织芝的表很幸福，然而，这短暂的幸福却无法维持。

    “外面的都是这么告诉你的吧！妈妈在匠师考核的时候作弊，所以被技师学院驱除，成了这个都市的耻辱。”织芝抿着唇，愤恨地说着，眼中闪烁的，是一种远超过面对我时候的刻仇恨。

    “唔？不是这样吗？”

    “不是，我妈妈……我妈妈她是被冤枉的！”

    在少微带哽咽的声音中，她说出十六年前的往事，如果一切符合事实，那就是娜莉维亚的一件大冤案。

    对于倍受期待、俨然就是后明星匠师的美丽学员，周围男的教师与同学，都打从心底地排斥，不愿意打长久以来的传统，让一个下贱的雌玷污了圣的匠师领域，这样的黑暗绪累积下来，随着她在比赛中过关斩将而逐渐升温，终于在决赛的前夜发。

    在众多男竞争者的力相向下，该晚上演的，是一场充满丑陋、自私、欲横流的凌辱宴会。虽然有点迷惘，我以前是不是也参加这种宴会？但不管怎样，我们毕竟没有作到这样绝。

    处于力与胁迫下，所谓的赃并获是很容易的，而全部由男组成的比赛评判与陪审团，自也只会作出一面倒的判决，然而，真正的灾难却是在她被逐出学院后才开始。织芝的母亲不仅遭到驱逐，更被剥夺了东山再起的机会，技师学院将她十根指斩去，说是对她作弊的惩罚，跟着，在娜莉维亚的法庭上，她被陪审团剥夺公民权，在烙印确定之后，成为隶。

    根据大陆公法，隶没有任何权力保障，杀之无罪，而隶的子，则世袭父母的阶级，打从一出生就是隶。这样的判决，自然是因为她过的美貌，而被毁去整个生的她，就被某个达官贵如愿以偿地收作禁脔，过着暗无天的悲惨子。

    “妈妈就是在那段时间里有了我，我的爸爸……应该是个灵吧！”织芝抚摸着自己长长的尖耳朵，自嘲地说道：“每个都说我有灵血统，是个漂亮的混血儿，但我却连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妈妈也说不知道，我根本只是一个隶配生下的杂种。”

    几年后，那名达官贵涉及贪渎案件，失势被捕，他全家老小、仆，连带他自己，不是被杀，就是被贬为有军功军官的家。织芝和她母亲的隶契约，也就因此转手到另一名权贵手里，听她说，好像还是一个本地黑帮的目物。

    由于在那几年的折磨里，织芝她母亲几乎已经不成形，全然无复往昔丽色，所以主也全没留意，将她们母外放。这是大陆上一种处理隶的制度，当手下隶过多，无暇管理时，可以给他们行动自由，只要每个月定期缴纳税金即可。为了守护身体极差的母亲，织芝从很小的时候就努力赚钱，除了支付每月税金之外，也期望能早赎身，和母亲一起脱离隶身份。

    “虽然妈妈没有教我什么，但我还是自学了很多手艺，希望有一天能在比赛场上洗刷妈妈的冤屈，还我们一个公道。”织芝低声道：“隶是不允许参赛的，我一直在筹钱赎身，但是妈妈这几年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所以我才急着要钱，希望能参加一个月后的比赛……好不容易凑到钱了，可是……妈妈她……我要这些钱又有什么用呢？”

    整件事大致上是了解了，不过，我既不是法官，也不是司法员，和我说这些事是一点意义也没有。反倒是看着织芝小巧的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抛出美丽的诱惑，我欲火又炽，很想搂着她再一场。

    “先……先生，你是贵族吗？”像是考虑了很久，织芝抬看我，小声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你身上有金币，而且还是那么多钱……”织芝道：“不属于技师学院的平民要参加大赛，必须有贵族的推荐函，现在的这个主，是没可能放我去参加大赛的，我……我……”

    看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我大概也晓得她要讲的是什么了，当下并不着急，只是轻轻把玩她盈盈可的，等着她开。

    “你要想清楚，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而和我作易，代价很大的，这些都想好了吗？”

    我现在的行为，当然就是趁之危，只是，明知道她已经没得选择，我却仍然希望能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这其实是没意义的作为，也是一种伪善。

    “我……已经没有别的路了，所谓的生，一开始就不属于我，只决定于那纸契约上，现在也仅不过是换一个新主，只要能洗刷掉妈妈的污名，我怎么样都可以忍受。”

    织芝说着，抬与我对视，也不避讳我猥亵她胸的手掌，反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一样，主动把玉迎向我的掌心。

    “我相信，我对你是有吸引力的，所以……所以，请你买下我的生吧！”

    作出祈求的一方是她，但在气势上，我却有一种被压迫得喘不过气的感觉，所幸，在地位上我是有资格站在上风的。

    “知道了，我会买下你的。会让你成为自由民、会让你参加大赛、会负责洗刷你们母的耻辱，而以这三件事为代价，你往后的生就任我宰割了，这样可以吗？”

    “嗯！”

    “那么，对着你床的母亲骨灰发誓，若你不遵守契约，你母亲的灵魂会永远在地狱遭受酷刑。”

    这是一个很恶毒的要求，但是，当我将她解放为自由民后，她就不再是隶，与我之间的契约也没有任何依据，如果不立下这个誓言，我等若是全无保障，倘使她忆起了丧母之恨……我可不想养虎为患。

    当然不只是单纯的发誓而已，我是个守信的坏，但我朋友中并不乏发誓当吃生菜的无信之徒，为此我早学了乖。听到我唱颂“非瑞克西亚魔”之名，立下魔法咒誓时，织芝瞪大眼睛，惊讶于我有如此能力，同时也明白了我的认真。

    “我，织芝·洛妮亚，以母亲的灵魂起誓，若我违背今的承诺，我和母亲的灵魂会在地狱底受到酷刑。”

    泪光朦胧，少以颤抖的嗓音，说出恶毒的誓言，而当她举起手掌，与我触掌立约，从此我们的生就紧密结合，祸福与共。

    四、义薄云天

    与织芝立下了约定，但如何实现才是问题所在。虽说没有实权，但论军职，我好歹也是国内有数的几名万骑长之一，假如时间再早几个月，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轻易为织芝平反，不过现在霉运当，只差一步就是身败名裂，没有大军在旁，我这万骑长的命令恐怕没什么意义。

    要让织芝在比赛中胜出的把握，我确实是有。基本上，要赢得这类比赛的奖项，除了技师本的手艺之外，材料起码主宰了一半的胜因。用三流材料作出来的护甲，要抵挡一级兵，那根本是痴说梦，所以每一个技师在参赛前，都要竭尽所能地搜罗各色材料。

    这方面，我敢打包票，如果把存放在港寄物所的魔蛟残尸拿来，作为材料，只要手艺不太差，怎么做都是一级的防具或武器，配合著织芝的巧手，这已足够作为胜选的保障了。但却有一个问题。要把蛟龙这类强力兽，有效作成防具或武器，这并非普通技师所能担任，否则我在港随便找个裁缝或是打铁匠不就可以成事？要做这样的工作，除了本身要有超卓手艺，更要有一定的魔力修为，在锻造中唱颂咒文，才能全功。

    织芝的手艺全是自学，但她对魔法根本一窍不通。魔法、灵力不比内功，可以传递转输，要在短短一个月之内，让她拥有相当的魔力修为，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这一点，我也已经想到办法，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去拿钱，为织芝赎身。

    赎身费总共要六十枚金币，本来加上我的酬金，织芝是存到差不多钱了，但因为母亲的丧事，花掉了一些，我身上没有那么多，只好去港的寄物处，取出一些宝石、缀饰，拿去典当凑钱。

    拎了大概六十二枚金币在身，我回去找织芝，预备找她的主去赎身，哪知道回到住处，屋里凌一片，却是去楼空，问了几个邻后才晓得，今天是要缴税金的子，织芝不知怎地与他们冲突起来，就给抓走了。

    我一听可急坏了，没有用粗陋打扮掩饰的织芝，可是个小美儿，就这么给这些粗抓了去，后果可想而知。我一向的习惯，凡是我的，绝不许别的男染指，这顶绿帽倘若戴上，那可乖乖不得了。

    问明方向，知道是在九龙山上，一个名叫“玲珑怨”的夜总会，拥有织芝隶契约的那，是娜莉维亚的水师副提督，素来在那边饮酒作乐，我不加思索，便直往该处赶去。

    在途中，我已经心里有数，这一趟免不了遇到武力斗争，只好期望能够混进去，救出来后成功逃脱。计划的前半部是成功的，但是在偷袭打倒守卫，救出了衣衫不整、险遭凌辱的织芝后，终于惊动了酒店的守卫，七八名持刀拿剑的打手，一拥而出，阻住了去路。

    织芝是手无缚之力，而我也仅有缚她之力，要正面与这些打手作战，肯定有死无生，所幸，我早有准备。

    魔法师与武者敌对，第一要争取的就是念咒时间，我没把握在对方七八样兵器斩下来之前，念完咒语，所以回手一拉，扯开织芝身上蔽体的布袍，雪胸部整个露出来，看得旁全傻了眼，而我则趁机唱颂咒文。

    “古老的欲灵们啊，我以约翰·法雷尔之名订约，出来吧，虫！”

    时间太短，简单的咒语，我仅来得及召唤弱小的虫，不过也应该够了，当近二十只外型近似红色毛虫的虫，分别掉落在那些打手的身上，对此毫无抵抗能力的他们，受此突袭，马上就抛去刀剑，倒地发出的呻吟，双手忙着在身上的重点部位抓摸，定力差一点的，已经开始作出不堪目的动作了。

    “你……想不到你这么厉害？”见到我的手段，织芝吓了一跳，也不怪我刚才对她的举动，迳自投来期待的目光。

    “你想不到的事太多了，先逃命再讲吧。”

    拉着织芝逃跑，跑没几步，又有拦路，而且这次是将我们团团围住，不但数比刚才多，而且还出现了第三、第四级的正职魔法师，瞧这声势，绝非是区区的夜总会保安，而是娜莉维亚的警备军。要和他们手，起码得要召唤出兽才有抵御能力，但看形，恐怕我连召唤虫的时间都没有，事真是麻烦了。

    召唤虫以上的术生物，必须要奉献祭品，我眼光不禁瞥向不远处一名穿着露的侍，只要我能抓住她，然后有二十秒的时间唱颂咒文，那么……哪有可能啊？那个侍在包围圈外，要抓住她得要突围而出才行，而二十秒的时间，别说那几个手底结印、蠢蠢欲动的魔法师，随便几样兵器斩下，我就完蛋了。

    身边只有衣不蔽体的织芝，拿她来当祭品，我可舍不得。理论上，兽是为了吸收祭品的能源，这才被召唤而来，假如使用得不好，很有可能危及祭品的生命，使用时必须有这样的心里准备。

    那么，该怎么办呢？包围网逐渐缩小，左边两个红袍魔法师的手里，也泛起了红光，是魔法弓箭？还是火球术？反正都是会让便成焦炭的东西啦！

    如果亮出身份，这些家伙会住手吗？很没把握啊！

    “好家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敢这么单枪匹马杀进来，你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么离开吗？”正当我犹豫不绝，忽然响起一声大喝，围着我们的众登时让出一条路，让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子走了进来。众见了他，微微躬身行礼，织芝抓着我的那只手，更是惊得直晃汤，显然这家伙就是什么水师副提督，持有织芝隶契约的那了。

    然而，此刻的我却一反适才的怯懦，甩开了织芝紧抓不放的手掌，昂首阔步，直往那迎去。在众的视线中，我们两相互对峙，气氛一时间紧绷起来。

    “哈哈哈哈～～要是不好好陪我喝个三杯，我可是绝对不会放你出去的。”原本的敌意消失无踪，我们两先是握手，跟着便亲热地搂抱在一起。

    “你这小子，不是说在这里当个小军官吗？怎么混得这么好，水师副提督耶！”

    “再好也比不过你啊！堂堂的帝国万骑长，小子，到底是用什么肮脏手法掳掠得来的？”

    一场将发的撕杀就这样解决了，我怎样也没有想到，昔老友居然在此地混得风生水起，更巧的是，织芝的隶契约就掌握在他手上。

    “原来是你有意思，早点说嘛！大家朋友一场，送你个小隶有什么关系，不过……”

    “阿巫，这的是我开的，你不是记这样不好，忘记了我的习惯了吧？”

    阿巫、闭还有我，当初是一起在院混着玩的，我自然知道这家伙好色的程度不下于我，看在朋友分上……呃，或许是看在我的万骑长徽章上，将隶免费送给我，但是见到这么漂亮的灵美，何只是食指大动，根本就是十指大动，哪有不想染指的道理，吓得织芝往后退去，却给后的护卫团拦住。

    因此，我冷冷地出言警告，阿巫是很清楚我的强烈占有欲，一但被我宣告为所有物，旁想要沾染，就得要面对我的报复，有道是：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小报仇，从早到晚。和我一起疯过混过的阿巫，是知道事严重的。

    “算了算了，问问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阿巫搓着手，命手下取来织芝母的隶契约，给了我。

    当我把隶契约当着织芝的面撕成碎，在阿巫狂呼可惜的声音中，浮现在我和织芝面上的，是一种毫无欢欣之意的笑容。这张打从她出生起，便纵她生的薄纸，终于被销毁，却并不代表解放，只是另一个囚锁的开始，而这次卖身的期限，更是漫长的一辈子……

    如果我和织芝认识的时间再长一点，再多了解一点她的个，那我就会相信她的承诺，然而，这时的我们，相识未久，我不敢这样坦率地信任她，为了后着想，我用了这个伤害她最重的方式，这是我后思及常常懊悔的一件事……

    “阿巫，你的名字好难念啊！我就是因为把你的名字给忘掉，所以才找不到你的。”

    “不是吧！你这小子，我这么终刚强兮不可凌的威武名字，你也会忘掉，太没义气啦！”

    故友重逢，特别是一对酒朋友的重逢，当然不会有什么高雅的庆祝法，由于织芝已经疲惫万分，而我明天有与她有事要办，就请阿巫派护送她到附近的旅社去暂住。

    “你和闭这两个小子真没意思，这么久了都不来看我，太不够义气啦！”阿巫叹道：“想当初我们黄色三连星义薄云天，誓同生死，每次嫖都是辉煌胜利，想不到才分开短短几年，闭就已经不在了，唉，老友啊！闭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我总不能老实讲说是被我一剑掉的吧！当下含糊混过去，与阿巫一聊，才知道这小子自花钱走后门，调到娜莉维亚来当个小军官后，便广收贿赂，与地方上的黑帮、富商打好关系，加上他逢迎拍马造谣生事的本领极佳，几年内便在官场扶摇直上，成了水师副提督的高官。

    “讲是这样讲，其实这水师副提督也没什么了不起，娜莉维亚没有战事，我们当兵的也没机会升官，这个港都水陆军俱备，我这水师副提督根本就没有耍威风的地方……油水确实是不少啦！但哪里比得上你在王都当万骑长那么走路有风。”

    娜莉维亚是大陆上属一属二的繁荣都市，别的不讲，单是九龙山上这一大片销金窝，就不晓得有多少油水进了当官的袋，是外地官员眼中的大肥缺。我们现在置身的这家“玲珑怨”夜总会，阿巫就是里的大东，当初成立时，他半毛钱也不用付，只要负责一件事，就是保安。

    “阿巫啊，有件事我很好，刚刚跟在你身边的那一大票，都是你从军队里抽调组出的护卫团是吧？”

    “是啊！强一把的吧，是我心挑选，个个都是一流好手，我……”

    “你一个水师副提督上夜总会玩，为什么要这么多护卫？”

    “这……仇家多，当然要多作一点防范。”

    果然，看他那一脸尴尬，我就知道不对，能在短短几年内爬得那么高，说没有得罪我才不相信。而不待我再问，他已主动岔开话题。

    “对了，约翰，你知道吗？闭他老子还真是没的禽兽东西！”阿巫似乎相当气愤，重捶了一下桌面，“闭他不是有姐姐吗？大概是几个月前吧，那老王八借酒装疯，居然把自己儿给了！”

    “真有此事？果然可恶！”最后一次见闭的父亲，是负责拿抚恤金给他，当时只记得是个酒中毒的醉鬼老，没想到居然最出这样不要脸的下流行为。

    “这还不算，更可恶的是，他清醒了以后，还连续又了十几个晚上，你说，他是不是衣冠禽兽？”

    “真是禽兽不如，居然连自己的儿都不放过，太可恶了！”

    “就是说嘛！所以前两天闭他姐姐寄信给我，说要投奔于我，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反正我这里空房间多嘛！”

    “应该的，怎么说闭都是我们的好兄弟啊！将来要是有机会，那可得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这个……当然……嗯……哼！”阿巫闷哼两声，在胯下的牝户里出。

    这是他的鬼主意，为了庆祝我们兄弟重逢，所以我们两个跨马谈话，简单来讲，就是一面搞，一面说话。为了怕被窃贴，“玲珑怨”里派来的姑娘，都蒙上双眼、塞上耳塞，双手也被反绑在后，我和阿巫直接掏枪上马，最后还是这家伙不行，先一步。

    “就这样输你，我不甘心，刚刚是开胃菜，现在来正餐。”阿巫拿起桌上的铃铛，摇晃两下，立刻有两名穿着火辣之至，蒙着眼睛、塞住耳塞的美被推了进来，看她们两颊泛红，两腿不住扭动的模样，肯定是给喂了春药。

    “老友，便宜你了，你先挑吧！”

    这两个都不错，虽然不如织芝，但也是很好的货色，我瞥了一下，对于左边那个长发美比较有兴趣。她穿的极少，胸前是透光绿边鸳鸯肚兜，红晕在薄纱下更明显，下身只穿一件感的绿色绣花亵裤，两条修长的大腿，肥白圆润，扭来晃去，看了就让心动。

    “决定了，我要左边的那个大白腿。”

    “喔，那右边那个小白就是我的了。”

    也不多话，我和阿巫分别拉过自己中意的美，立刻掏枪上马。我把那美腿郎压在身下，抓紧她丰满白的美，将她的花瓣，不断进行活塞运动。

    “喂！约翰，我有件事要麻烦你啊！”阿巫搞起那个妞的眼，茎快速进出，很快就将那的搞到叫连连。

    “我和我上的那个水师提督处不来，这老最近借肃贪，满脸铁面无私，一直在找我的漏，其实谁不知道他贪得比我还多，你一向点子多，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搞定他。”

    抚摸着青葱似的雪白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部，我卖力抽，一面将阿巫的问题听在耳里。

    “你要怎么办？我可不杀放火。”

    “不是那个意思，你以前不是有很多稀古怪的春药吗？弄点出来，我只要让老家伙发生丑闻，弄得他下台就可以了。”

    “只有这样子倒是没问题，不过有往有来，你也帮我一个忙。”

    在春药和猛力抽送的刺激下，我胯下这名大白腿美，不停地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身子仰卧起来，让我一面托起她圆滑的部，一面揉摸着她肥硕的房，继续抽送。

    “我的妞要参加你这里技师大赛，需要贵族推荐，你是这里的地蛇，我要你当她的推荐，还要帮忙让她获胜。”

    饱满的酥胸和玉腿压在我身上，大白腿美上下摆动着小蛮腰，高耸房也跟着激烈晃动，洒下滴滴香汗，青春洋溢的胴体，在频率中不断摇摆。

    “当推荐没问题，至于获胜……这不太容易啊，那玩意儿从来没参加的，何况你的妞……哎！好爽！”

    “少唬我，这种大比赛，哪可能没有暗盘，反正你尽力就对了。”

    一只迷的肥白美腿，夹缠在我腰之间，柳腰不停的扭摆往上挺动，牝户更是不住的夹紧茎，在我的卖力抽下，高已经逐渐到来了。

    “哎……好……那我就尽力……嘿！这婊子的眼真紧。”阿巫胯下的蓝抹胸，那宛如白桃般隆起的，不停的吞咽着他的茎，而我这边，大白腿美儿的牝户紧紧夹住茎，圆耸恼的玉，以及紧裹着灼热的壁，使我快乐的几近销魂。

    终于，在双方达成协议的瞬间，仿佛展示友一样，我们不约而同地，然后向对方竖起大拇指，露出同样的下贱微笑。

    “小子！你他妈的实在是太帅了，世上还有像你这么强的男吗？”

    之后，我们继续享受美的，同时像以前那样自吹自擂，这时，坐在我对面的阿巫，懒洋洋地说道：“约翰啊！闭他姐姐的滋味怎么样？”

    “什么啊？不是说要你以后帮我介绍吗？”

    “么还介绍，你搞都搞过了，有什么自我介绍比这更亲密？”

    “等等，你……你说什么？”

    对着我吃惊的表，阿巫好像也吓了一跳，拉起了正趴在他胯间吮吊的那蓝抹胸，道：“你以前在王都没见过吗？大白腿那个是大姐丽丽，小白的那个是二姐莉莉，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混……混帐东西，你不是说她们前两天才寄信来吗？”

    “她们寄的是平信，来这里骑的是快马，结果信和同时到，我也很无奈啊！谁叫帝国邮政效率那么糟。”

    “家是给父亲强，过来投奔你的，你、你居然就把她们推火坑！你、你……”

    “呃！这事很怪吗？”阿巫把手一摊，无奈道：“每一个来投奔我的，我都是这么的啊！要不是开院，哪有那么多空房间可以随时招待睡？”

    看着他一副很无辜的表，有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终于想起来了：阿巫的名字，一个很有气势，堪称为国家栋梁的好名字……他叫“巫-添-梁”。

    没办法，你能期待像我这样的，会到一个怎么样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