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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布达年代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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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章野兽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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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赛一开始就呈现一面倒的形。更多小说 LTXSDZ.COM这种除了把球送到对方球区之外,没有任何限制的球赛,本身就是一种变相的武斗祭,羑里地方常常用这样的球赛,来仲裁两族纠纷,所以就我所知,一场球赛打下来,相互间血流,甚至有命死伤都不足为。

    而和兽们相比,已经疲惫不堪、身上还有铁镣缠锁的羽族战士,不但动作迟缓,而且在推撞时全然不堪一击,除了武功最高的羽虹还有些许反抗之力外,剩下的根本就是任推挤、狎玩。

    说是任狎玩,这并不夸张,因为在全然没有战败可能的形下,本应充满杀伐之气的球赛,气氛变得很怪。当球落到一名羽族少的手上,她还没能有所动作,守在旁边的两个虎、熊便涌了过去,捏一下小蛮腰,重重拍一下

    当那重重一记的拍声,响亮地传了出来,全场兽秽地哄然大笑,而那名看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羽族少,羞赧地蹲趴在地上,泪眼汪汪,可是这样一来,球却被兽们抢走,变成兽一方进攻。

    羽族并不是一味地挨打,凭着技高一筹的轻功、灵动的身法,她们抢到球的机会相当多,传球的手法也较为巧妙,兽们拦之不住,如果她们是在体力最好、身无锁缚的形下来打球,又有羽虹这样的好手带队,胜负之数就很难说。

    可是,现在的形却不是那样,她们的动作在镣铐牵制下大受影响,有时候一下跳起来想要传球,却被后赶过来的兽,一下拍在或大腿,或是给扯着镣铐拉了下来。

    即使拿到了球,但还没来得及传球,兽就直接扑撞了过来,势道强猛,已经在连中手酸足软的羽族战士全无招架之力,轻易被扑倒在地上,任由兽们上下其手,发出悲泣。

    连串的劣势中,羽虹似乎就是唯一的希望。本来她清秀可的美貌,就是大家瞩目的焦点,虽然手腕、脚踝都被植虫体,但在身旁兽虎视眈眈下,她居然还能振翅拔高一尺半,做出回翔、空中转折之类的轻巧身法。

    面对兽们的扑撞,少除了闪避,有时候赫然也能使用借力打力的高明手法,让兽们撞成一堆,抢到了球,为友伴制造攻击机会。

    锐利的眼光、巧妙的动作,观众中有些较具见识的兽,都为着这子远超同伴的武功底子而诧异,不过多数的兽仍只是把目光焦点集中在少娇躯,看着那具被绷带紧裹住的胴体,在奔跑跳跃间,无意地摆弄出种种撩心欲的感动作。

    羽虹的表现极为抢眼,但以一之力,终究是独木难支,从那绷带上迅速染湿、变色的痕渍,推想她的出汗量,就知道她的体力消耗有多大。尽管她一再为己方争取机会,可是最后仍是屡屡失分。

    依照规矩,只要失分了,就得要脱去一件衣服。兽们自然不会允许用什么发带、戒指这样的小东西抵数,不过幸好羽族战士都是穿着全套装甲,所以从护肘、绑腿的配件开始,倒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赤身体。

    羽虹的形就比较糟糕,她浑身除了绷带之外,一无所有,如果要脱,总不成一下子就把绷带扯光。最后是武兹和里斯做出仲裁,把这套绷带衣当作是盔甲来处理,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慢慢撕开。

    相较于其他满脑子只想着扑倒就上的兽们,这两个首领算是比较懂得风月趣了,羽虹得以避免掉最坏的形,只是随着失分,慢慢露出了手腕、手臂、小腿,还有光滑平坦的小腹。

    到了后,羽族战士不得不脱下脚上战靴时,赤足的羽虹却已经没有东西可脱。少紧抿着双唇,愤怒却藏不住羞赧的眼,扫视着眼前的兽,等待着他们的决定。

    决定很快就做了出来,台上的两名首领宣布,因为这名球员的身材好,大量活动之下,紧紧的绷带会造成胸部疼痛,为了解去她的不适,发挥实力,所以让她把缠胸的布条拆去两圈。

    兽们鼓噪起来,显然是不满意这太过保守的裁决,只是不能反抗,我却听得暗暗点,因为不是一下子整个拆去,而是缓慢地凌迟着的羞耻感,这是相当高明的调教手段啊。

    话虽如此,但是当一名幸运中选的兽球员,嘿嘿笑着奉命帮羽虹拆两圈缠胸绷带,很怪地,我竟然很想把他那只肮脏的虎臂斩下来。

    “怎么了?不二,你脸色不是很好看啊。”一直站在我旁边,让我找不到机会逃跑的白澜熊这么说着。

    “没事,看到美露胸,每一个正常的熊族勇士都会脸色大变。”

    白澜熊点点,道:“也有道理。其实这些羽族货也够麻烦了,要她们上来比赛,一个个都抵死不从,最后还是里斯想了办法,和她们换条件,她们才答应的。”

    “什么条件?”

    “只要上场比赛,输的话,最后就是躺下被搞,但只要能得分,每得一分,我们就释放十个羽族孩童和一个大,这一招是学你的,果然有用,那些羽族货一听到释放小孩,什么都答应了。”

    我心一震,顿时明白了刚刚羽虹为什么那样看着我。她知道我受了卡翠娜之托,极有可能是羽族下一代生存的唯一希望,所以到了最后,她仍是没有把我抖出来,不希望在报仇的同时,断绝了族的最后生机。

    兽狞笑着伸出手,在这样的形下,羽虹如果反抗,那只是徒然给兽们耻笑的机会,并且被撕去的部分更多,因此没等那名兽过来,她把手伸到背后,拉住绷带一用力,就当着全场数千兽的面,把缠胸绷带撕扯了两圈下来。

    我距离较远,看到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所有围观的兽们一下子都没有声息了,死死地盯着看少撕绷带的动作。

    绷带就紧缠在胸,这样的动作再小心都会走光,两圈绷带一撕,一片雪白肤光乍现,大半边浑圆玉都露了出来,只剩下面最后一圈,托住三分之一的峰,遮住两颗梅。

    羽虹自然清楚所有兽都在看,但她佯作不知。手里抓着刚刚撕下的两圈绷布,往地上一抛,不失尊严地仰起颈子,向为她担心的同胞鼓励一笑,道:“别放弃,我们再来!”可是,在同伴转过面孔之后,她脸上刹那间窜过的羞怯之色,却没能瞒过细心的注意。「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明艳英爽的姿态,还有感的打扮,内敛的怯意和耻态,半的羽族少就像是光源一样吸引全场注意。从兽们粗重的喘息声中,我猜许多的胯下都已经硬挺,这时,我心忽然有一种得意,一种能够成为这少生命至今唯一男的荣耀感。

    “当!”

    开赛的钟声再响,所有球员在场内奔跑追逐。

    尽管没有完全露出,但少了两圈绷布后,少33B的胸部浑圆白,运球时上下晃动,感迷,让擦身而过的兽球员两眼发直,驰目眩,包括旁边观众在内,全场雄都无法专心看球,只想找机会把这小美扑倒,大一场。

    在这样的形下,球出现在羽虹手上的机会就特别高,兽们甚至是主动把球送到她手上,好找机会挨到少身边,作着亲密的肢体接触。

    最开始只是偷偷撞一下,或是趁空摸上一把,然后笑着跑开,担任裁判的武兹和里斯当然没有阻止,他们本就要藉着这样的养眼过程,让三族兽得到满足。

    裁判不说话,观众们又叫嚷得起劲,兽球员的动作自然越来越大胆。一名兽趁着羽虹传球完,飘落下来的当,猛地一把抓住她柔软却结实的香,揉了一会儿,还顺手撕了一点绷带,然后哈哈大笑地跑开。

    羽族战士惊呼起来,羽虹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恨,却仍强撑着向同胞们抱以一笑,消去她们的不安。

    我仔细看着羽虹的动作,发现她正大喘着气,非常疲劳的样子,而脸上的异样酡红,在我这与她欢好多次的枕边看来非常熟悉,竟有些像是媾时的绯色,这才想起来,经过多的调教,少体变得极为敏感,欲焰高炽,稍微挑逗就会有反应,现在敏感的地方都受到绷布摩擦,打球的动作又大,她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球赛持续地进行,兽们的骚扰越来越粗鲁,不只是羽虹,其余的羽族少都被兽们大逞手足之欲,在手上的木球被抢走时,更无力守护胸前,让扑压在身上的兽们恣意把玩,一双球变化出种种诱形状。

    很快地,羽族这边又失一分,当所有羽族战士忍着屈辱的眼泪,任兽将她们的胸甲摘下,露出白晰的雪,羽虹也面临了难堪的处境。

    最后的判决,是让她拆去缠在大腿、小香上的绷布。只不过出乎众兽期待的是,绷布之下,还贴裹着一条素白汗巾,恰到好处地缠在胯间,变成了一条“T”形的丁字裤,免去了立刻露下体的羞辱。

    怒叫鼓噪,兽们的失望显而易见,但即使是如此,这幕景象也够养眼了。

    天生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羽族少本就有着极其姣好的下半身曲线,现在一双腿全然露出来,光是看那白晰无瑕的长腿,就像是一座艺术品了。

    虽然还有缠胯纱巾作着最后防线,但在这条丁字裤所遮掩不到的地方,两个卜卜的香,雪洁结实,像是任君赏玩的美丽恩物,刺激着全场观众的原始欲望。何况这汗巾,湿带湿迹,相信除了香汗,只怕还有少蜜。

    “卖力一点啊!脱光那个小妞!”

    “为什么不继续比了?我们还等着看啊!”

    “脱!脱!脱!脱!”

    兽们粗重的喘息声,像是隐隐闷雷,在场内此起彼落,而他们催促似的鼓噪声,更听得震耳欲聋,充分感受到他们即将沸腾的兽欲。在这连番催促下,钟声再响,球赛继续进行。

    “天下英熊本好色,不是英熊也一样好色。”白澜熊在我肩上一拍,笑道:“如果有一个像这样漂亮的半俏妞,只要失分就任你脱光,恐怕就算尊者亲临,都挡不住这支舍命求胜的队伍啊。”

    这句玩笑里有著相当的真实,我只能苦涩地承认。

    十一名羽族战士,全都露着胸部,在场上来回奔跑,这景象无疑是绝佳,但观众们恍若不见,都把焦点集中在羽虹身上,注视着她随时会弹跳而出的摇晃双,和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扯下胯巾的白玉

    残的绷布正一丝一缕地随着刮风飘动,任谁也知道,这名犹自奋战不屈的少,在仅存的几条绷带下,是完全露的。

    洁白美丽的肌肤,淋漓香汗,在阳光下泛着异样的红色,营造出一种感官上的刺激。这样的打扮,羽虹那美好的身型可以说是完全展露开来,无怪乎能让这许多兽勃发,如痴如狂。

    为了追求那不可能的胜利,羽虹使尽浑身解数,在场上来回奔走,屡屡突的封锁,颊因为激烈动作而绯红一片,半开着的嘴唇不住呵出热气,发著「哈呀哈呀”的低吟声,极之诱

    我却有点担心。对羽虹体极为熟悉的我,早已看了出来,除了体力的大量消耗外,羽虹此刻一定也咬着牙,承受体内越益炽烈的欲火。和兽的折辱与哄笑相比,被绷带摩擦得肿胀的胸、两腿间的湿热与骚痒,才是真正令她恨愧难当,羞愤欲死的问题,特别是,以她的自尊,怎样也不想在同胞面前出丑吧?

    可是,这份坚持却像过去几天的经验一样,注定是持续不了多久的。原本我对羽虹的调教,就是想把她变成一个“时时发,看到雄就分开大腿”的骚货,这个目标已经在这几天实现。

    体变得异常敏感,体内又吸收了大量虫所分泌的催,随着激烈运动行遍血脉,换作是其他任何一个正常,早就红着双眼扑到兽身上去,握着兽茎就猛往两腿间了。羽虹能支撑到现在,意志力非常坚强,不过,崩溃只是早晚的问题。

    “怎么了?不二,你好像在担心些什么啊?这你应该已经玩腻了啊?”

    “不关你的事,你看就好了,一直吵我作什么?”

    心烦意,我甚至可以说是粗声粗气地把白澜熊吼了回去,跟着,心里虽然讶异,但却仍旧无法镇定下来。

    “对了,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你的调教功夫确实有一手。”白澜熊道:“听武兹说,你调教的这个,轻功和身法还真不错,武兹本来追她不上的,结果是这小自己发骚,跑着跑着,就水大流软了腿,所以才被抓住的。”

    看白澜熊钦佩的表,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虫分泌出的催体,造成欲火积郁体内,除非有特殊药材压抑,不然就只能藉着密集的自慰或合来满足,羽虹会因为这理由而失手,我毫不意外,只是,想着她适才看我的那一眼,含幽带怨的眼眸,心很不痛快就是了。

    在球场上,毕竟是儿家心细,虽然兽们还无所觉,但是羽族战士们却慢慢发现了我所料想的东西,察觉到羽虹的异状,猜测出她为何这般地脸红、气喘,本来奔跑迅速的两腿,忽然动作变慢,不住互摩蹭。

    传球给羽虹的次数开始变少了,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兽们盯得紧,机会不多,一方面则是因为羽族战士们减少了给羽虹的援护。当最年长的几名羽族战士面上出现嫌弃、轻蔑的,我知道最糟糕的结果已经出现。

    羽虹也察觉到了这个异状,她仿佛变成了一支孤军,独自疲惫地奔走,与整群兽对抗。只是她仍想试着改变形,但就在这当,一个本来贴在她身后紧迫钉的熊,居然故意从后面将她一把搂过,毛茸茸的熊手直探胯下,隔着缠胯汗巾,碰触一下少的下体,大惊小怪地叫起来,

    “哇,搞什么?又粘又滑,这小妞一面打球一面偷尿,下整个湿透了。”

    智能低到弄不清楚蜜与尿水的分别,熊怪叫一声,扬起了手臂,上晶晶亮亮的一片,令得全场一面哗然。

    胯间的柔敏感处一直被纱巾摩擦,打球时张腿的动作又大,虽然一直在咬牙克制,但是被熊这么一摸,羽虹立刻就控制不住,两腿无力地分开,水泊泊流了出来,半湿的遮羞布条很快就完全湿透了。

    这么一来,她顿时成了全场兽们注目的焦点,而所有目光的去向,都集中在那片迅速被湿渍染遍的缠胯纱巾上。羞惭欲死的少,痛苦地闭上眼睛,无数贪婪的目光、同胞们像是嘲弄和憎厌的私语,仿佛要将她的体撕成碎片。

    这些天来调教的走向,越是让身体露在前,羽虹就越春难抑,所以随着这一下隐密被揭露,全场视线盯着她的赤肌肤,心一直勉强被压下的炽烈欲念也随之发,看她分别用两手掩着胸、挡住腿间的哀羞模样,两只拳却握得死紧,不停地喘着气,这就大概推得出来,她正竭力克制想伸手揉捏尖、抚牝户的冲动。

    照这样子下去,被欲焰烧毁理智,主动追着场中兽求欢,只是早晚的事,而以羽虹的自尊心,在族之前出了这样的大丑,恐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当然这些与我没什么关系,但一阵阵的焦躁不安,仍是使我相当不快。

    球赛继续进行,只穿着缠绷带、裹胯汗巾的半美少,在球场上来回奔跑,不光是为了抢球,也是为了躲避兽们的扑擒。那十二名不同族的兽哪受得了这等诱惑,完全不掩饰地去摸羽虹的小香,还故意挺着腰撞过去,用意昭然若揭。

    片刻之后,羽虹的异状越来越明显。本来迅捷的身法整个慢了下来,步履蹒跚,浑身大汗,像一累垮的老牛般气喘吁吁,双眸中闪着掩不住的欲。就连被忽视在一旁的羽族战士都看得很清楚,她胯间的汗巾已然可绞出水来,两片肿胀的蜜唇,半透明的纱巾下清晰可见,甚至显现出红的颜色,两腿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兽们不用再和她比速度,更是好整以暇地围在她左右,藉着抢球、故意送球到她手里的机会,恣意抚弄她雪白的,在她结实的小上重重一拍,极尽挑逗之能事。

    羽虹眼中一片迷茫,樱红小除了喘息,也慢慢发出一种好像思春怨般,如怨如泣的细微呻吟,只要是尝过男事的,都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她那本来要抗拒兽的小手,被豹臂一推,落在自己的胸,竟不自禁地用两指夹住勉强包裹在绷带中的梅,轻轻捻弄。

    一名虎给羽虹的娇媚艳容弄得心痒痒,手臂大的兽茎早在胯甲内硬如钢铁,当下毫不客气地推开同伴,凑上前去,趁着一双虎掌在球上把玩的机会,把兽茎隔着胯甲,就顶在少沟,来回摩擦,中发出连连怪叫,全场兽更是大声鼓噪叫好。

    或许是玩得太高兴了,球被旁边的羽族战士趁隙拍走,跟着便合力进攻,首次近了兽们的球区。

    兽们急忙回防,那名正在模拟销魂滋味的虎也只得不甘愿地中断,但当他撤身时,已经几乎失去理智的少,却不能自制地把往后邀迎,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兽们却都看到了。

    “好骚!羽族我最近得多了,还没看过这么骚的!”

    “是不是和狐族混血的异种啊?过去的羽族一个个都冷冰冰,像具死尸多过活,这个羽族娃这么骚,应该让我来搞搞她,这样才……”

    “仆街去吧!少族主说过了,她是要献给尊者配种的,要搞她,你这废柴还未够班啊!”

    羽虹已经无法再计较他们说些什么,昏沉的脑袋勉强想留住一丝理智,但体内如沸如腾的欲火却吞噬一切,她脚下踉跄,险些一跤就跌倒在地。

    另一边的球赛,羽族战士极为卖力,但当那群如狼似虎的兽球员以更快、更猛的强势回奔,她们也面临了阻碍,木球很快就落到对方手里。

    出乎意料的结果发生,那群兽显然刚刚玩得过了,特别是那个虎球员,两手都沾满了少蜜,滑得快抓不住球,就这么一下大意,球从他手中被抢走,了兽的球区,羽族得到了开赛以来的第一分。

    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照两边秘密商定的协约,这虽然会让兽们释放部分羽族,但是根据球赛规则,变成兽们要开始脱衣服。这群兽球员的做法直接到了极点,不啰嗦半句,马上把胯甲一拉,丢在地上,得意地大笑起来。

    任谁都看得清楚,在他们满是浓密兽毛覆盖的胯间,类手臂般粗大的兽茎挺立起来,在兽毛遮掩中若隐若现,尽管这场面看来非常地下流,但是对羽族战士来说,这就是比什么都恐怖的威胁。

    “当!”

    钟声再次响起,比起之前,这次更让我觉得像是敲响了丧钟。七八个已经亢奋难耐,急欲找雌泄欲的兽们大呼大叫,朝羽族战士扑了过去。

    不似之前的扑撞,这一次他们把对手撞倒了,就整个扑上去,也不顾底下的羽族战士悲叫抵抗,扯脱了她们的胯甲,位置一调整,就在球场上大剌剌地了起来。

    兽中也有高下之分,这些耐较差的,因为不能动羽虹,就找别的球员泄欲,但另外几个耐心较好的,却感觉到以后再也见不着这等娇俏美儿,所以虽然不能真个快活,还是缠着羽虹大逞手足之欲。

    这么一来,场面变得非常,兽大发的兽们把羽族战士压在身下,得哀叫连连,只剩五个脱去胯甲、挺着巨茎的凶猛兽,在场上追逐一个几乎全的美少

    五个兽球员们忙着对少香躯上下其手,知道时间所剩不多的他们,这时更大胆地把已经沾满蜜的纱巾拨开,摸向少的玉户,沾上满手湿滑。

    修长的大腿上一片湿泞,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蜜。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少跌坐在地,闭上双眸,呵气如兰,在兽们伸掌粗鲁抚弄时,自动地把两腿打开,让他们能直探痒处。

    由于之前的剧烈奔跑,湿漉漉的纱巾已拧成了一条细绳,缩在两瓣肿胀的蜜唇之间,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少的玉户、金黄纤毛,差不多全露在外。大量汁还不停地透过夹在蜜唇中间的布条流出,在两条洁白大腿的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秽渍。

    我看得出来,羽虹完全动了。眼中朦胧,脸上表如痴如醉的她,在兽们狞笑着挺腰时,一点都没回避,像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样,很陶醉地看着那五根形状各异的凶恶巨茎。

    看那眷恋不舍的表,我就很担心,她会不会随便找一根够粗的,就往自己的小塞。

    形变成这样,谁也没兴致打球了,根本就变成了对球员的凌辱大会,兽们压着她们在,七个兽却压着十一个羽族战士,有一次压了两个,把两具胴体叠压在一起,在她们不绝于耳的尖叫声中,错抽,快活无边。

    羽虹那边的形好不到哪里去,五个兽围着她,用力抓她结实香滑的房,啪啪地拍打圆,同时也用蜜唇的纱绳,摩擦她的玉户。

    少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被十双毛茸茸的大手摸到腿软,趴跪在地上起不来。那条纱绳几乎没有了遮蔽作用,少红花,就这样被兽们视着,不停地流出滚烫的蜜

    包围她的兽们意犹未尽,抓住胯下兽茎,快速套弄,就对着她自渎起来。

    少仍然闭上眼睛,但却地吸气,仿佛很珍惜地嗅着那雄阳具的腥味。

    这形看在其余遭受的羽族战士眼里,当然万般地不是味道,她们的尖叫与悲泣有了其他宣泄方向,对着不久前还一同并肩作战的少大声斥骂。

    “下贱的!”

    “你这么贱,怎么配作羽族战士?”

    “叛徒,你真不要脸!”

    骂的台词乏善可陈,我不知道她们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话,但是,她们愤怒的指责与唾骂,夹杂在兽快速的抽声,还有一声声被得哀哀叫的尖呼中,听来有点好笑。

    沉溺在体内甜美快感中的少,在同胞的指骂下,露出万分为难的表,但是体内高涨的欲炎,很明显可以看出,压过了她的理智。

    当兽们在兴奋的吼叫声中,把大量黏稠的白浊热,一洒在她的脸上、颈上、发间、胸、大腿,少发出了喜悦的娇吟,一点也不觉得脏地吐出鲜红小舌,先从嘴边开始,以一个极其挑逗的动作,将她身上三个不同种族兽茎出的温热,一一舔舐下去。

    这时候,在全场观众的眼中,这个浑身沾满了白浊浆,媚眼如丝,袒胸露的妖艳少,比任何娼更具有挑逗雄感魅力,像是化作了一中的雌兽,向所有雄散发着牝之芳香。

    全场兽鼓噪起来,他们再也忍耐不住了,整个秩序因为一个妖艳少而失控,前排的兽全部跨过球场边线,争着奔上前去,要把这块即将献尊者的美蹂躏。

    武兹、里斯大声喝止,派出了近身卫队去挡住踏进球场内的兽们,以武力强行把失控秩序压回,一时间,场面得不可开

    白澜熊仿佛事不关己,以赞叹的吻道:“不二,真是了不起啊,我从来没想过,居然真的可以把变成这样,这就是你所谓的调教吗?”

    “你这熊很怪耶,今天一直烦我作什么?我就说我不知道,你是听不懂吗?”

    “嘛这么大反应?问问而已,作个试验,不用发脾气吧。”

    一直让我不快的焦躁感,此刻更是沸腾到让我极度厌恶。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一冲动让我想像那群兽一样,冲到最前面,把这个压在身下,狠狠地;但另一反胃的感觉,却让我想尽速奔离此地,永远躲开现在看到的东西。

    场内,成一团,本来要蛮的兽球员们,在其余近卫队阻拦下,只有悻悻然地放弃,但在他们转身离去前,软瘫在地上的少却挣扎坐起,大胆地一手一个,抓住了两名兽球员犹自怒挺的粗大兽茎。

    软滑小手碰触到兽茎,那两名兽重重地咆吼起来,但是看羽虹的动作,她想要的还不止如此。

    仿佛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少嘴边流着水,目光涣散,脸上极其艳媚,却像是痴呆一样,吃吃地笑起来,一面将手里的兽茎往嘴里送,一面却挪移着香躯,想要把另外一根移放到自己的小里。

    我不想往下看下去,正要转身离开,但却忽然看到,在羽虹那痴傻的美丽脸庞上,有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无声地滑了下来。

    刹时间,我耳边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万籁俱寂中,只觉得手臂一紧,一个声音嘿嘿蔑笑道:“不二,你不是说你对这小骚货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趁着还没被送走,要不要给你机会再这小一次啊?”

    我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的,不过,就在我脑里还昏沉沉的时候,我一记重拳击在白澜熊的脸上,将他打跌得飞出去,跟着便朝兽群中狂奔。

    “滚开!不要用你们的脏手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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