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保险公司

    第98节?279 儿的跳弹门打开了，幼薇说：「吃完便睡，真幸福！」

    小丽吃过，想来又去睡了，我便搭讪道：「你也可以啊。更多小说 LTXSFB.cOm」

    幼梅说：「才不，她睡了，你可要自己抱她回家，我帮不上忙啊。她再瘦也有四十公斤吧！」

    我了看幼薇，只见她脸上一阵泛红。

    ＊＊＊＊＊＊＊＊＊＊＊＊我们一边呷着红酒一边吃饭，说说笑笑的甚是畅快，只是虽说是父聚首吃饭，我却更觉得是跟孩子约会，更发觉自己常常不自觉地偷看幼梅的胸部。

    幼梅最漂亮，生完孩子便经常运动，现在已修复了一条纤腰，而且做了母亲后，更多了一点成熟的韵味，胸脯也好像比以前丰满了。在酒意的推动下，我贪婪地看着这个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美，隔着衣服透视她的身体，想像将这个娇躯抱在怀中会是甚么味道。看着看着，小弟弟居然在桌子下发硬起来……

    ＊＊＊＊＊＊＊＊＊＊＊＊终於在游太虚的状态下吃完一顿饭，我和幼薇也要回家了，临走时我也要亲一亲小丽，也借醉抱住幼梅亲了一下。到了停车场，幼薇打了个嗝，然后拍拍肚皮说：「嗳唷，真饱！」

    我想到在幼梅家说笑的话，便想要抱起她，但在户外走了一会，也比较清醒，便再不敢来了。

    我一边驾车，一边播着萧邦的小曲。我最喜欢这些曲子，也喜欢边听边哼，幼薇看见我得意忙形，半笑半骂的说：「爸，小心驾驶，我也在车上呀！」

    我故意更加放大嗓门地哼，她笑着笑着，也跟我一起哼起来。

    ＊＊＊＊＊＊＊＊＊＊＊＊回到家里，我还是在哼着曲子，幼薇已没好气理会我，迳自到洗手间去。我又找出一片老歌的光碟播起来，还到冰箱拿来一瓶香槟，这时幼薇出来了，我便又拉着她的手来陪我喝。幼薇没有扫我的雅兴，和我喝了几杯，脸也红起来了。

    看着幼薇一脸桃红，我不自禁，躬身伸出手来说：「ＭａｙＩ？」

    幼薇笑了笑，作了个西方的屈膝行礼，便把手给我。

    「跳甚么舞？我只会恰恰啊。」

    我没有答她，将她拉近身边，便开始跳起慢舞来。我一手感受着她柔软的手，一手搭着她的小蛮腰，鼻子嗅着她的发香，臂弯不禁愈来愈紧，她的腰腹已经快贴着我的身体了。她也感觉到有点不太自然，跟我眼甫一接触便马上避开，腿也愈来愈慢了，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我推着她动。

    我吞了吞水，一把将幼薇抱过来。她「啊」的低声叫了一下，身体便硬着不动了。我搂着她的纤腰，在她的小腹紧贴之下，我才发现小弟弟已硬翘翘。幼薇当然也发现了，所以才僵硬得跟那一样。

    我用抖震着的手，从背后轻抚幼薇的发，手指穿过发丝摸到颈项时，她混身一震，然后抬看着我。我想我们的样子一定跟对方一样迷惘，呆住了半晌，我终於用手定住了她的颈背，慢慢将嘴伸向她的樱唇。幼薇没有躲开，也许是惶恐得不懂反应，只能闭上眼睛逃避。

    吻上去了！是突，还是堕落？我说不上来，我只能尽享受这一刻，那像初吻的紧张感觉。我轻柔的浅吻着，幼薇也渐渐放松下来，双唇不再紧合，变得软滑可。我的舌趁机闯过去，她微微一震，但也没有逃避，任由我的舌去触碰她害羞的香舌。

    我双手将幼薇一把抱起，好让我能紧紧贴着她，我的也直顶着她的敏感地带。以她的身高，这时大概只有脚尖点着地，为了平衡，她的手也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继续吻着幼薇，她的舌也蠢蠢欲动，我更是兴奋，不断挑动她的香舌，手也往她的摸去。天啊，是我中午看过的！虽不太丰腴，但有着青春肌肤特有的弹，还是令我不愿放手－虽然是隔着两层裤子……

    幼薇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不安的扭动，摩擦着我的，我已如箭在弦，不得不发，一含住她的耳珠，手更从后往她的小妹揉着。她的嘴发出诱的叫声，也猛力前后摇摆，每一下都往我的上压去！

    太刺激了，我索用双手捧着她的，扶着它直往上擦，幼薇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两腿分开绕到我的腰后，使劲的摇动腰肢，发出清脆而含蓄的呻吟。她大概是咬紧牙关，所以没有太大的声音，但她的已兴奋得仰到后面，我根本看不见，只看到她的发在两边摇动着。

    「噢……爸！呀……」

    幼薇两腿用力一夹，我知道是时候了，手也将她的用力压到我的上去摩擦，只觉她的手猛力在我的肩上一捏，两腿一紧，我也不能再忍了，拚命再擦几下也一泄如注。

    我将幼薇抱回怀中，轻轻放到地上。天呀，居然隔着衣服……

    幼薇垂着，回身走向房间，低声说：「爸……晚安……」

    说着便关上了门。

    我摸着胯下，只觉裤子里一泡又热又湿，心里觉得既可笑又羞愧。太过份了……

    （四）「哗哈哈，我要下水了！」

    幼薇手舞足踏地便要冲下海滩。

    「喂，等一下！幼梅，抓住那丫，先给她脱衣服呀！」

    「嗯！幼薇，先回来，别弄湿衣服呀！」

    三个儿都喜欢跟我去海滩游泳，看着她们又活泼又捣蛋的，我倒像是个被虐狂般找到了乐趣，幸好幼梅还挺能帮忙，我抱在怀中、才几岁的幼芳已够我忙了，哪还有空料理最捣蛋的幼薇？

    好不容易把幼薇抓回来，脱了衣服，幼的胴体包在鲜黄色的比坚尼之下，跟姐姐的黑色比坚尼相比多了一分娇艳，少了一分秘感——幼梅向来比较内向（仅是比较幼薇而言，但还是跟我说笑嬉戏）不太会跟家说心事。

    「爸，真的要下水吗？我怕……」

    才替幼芳脱下了裤子，她居然说不想游泳了。

    「怎么啦，芳芳？你不是会游泳的吗？」

    我继续帮她将上衣脱下来，里面是一件碎花短裙款式的泳衣。

    「我不想弄湿泳衣……」

    我呆了一呆，不禁大笑不止，连话也说不出来。

    在旁的幼薇笑说：「怕甚么？二姐给你脱下来，就不怕弄湿了！来，我们都一起不穿！」

    我感到腰间一紧，啊！难道幼薇连我的泳裤也要拉下来了？

    ＊＊＊＊＊＊＊＊＊＊＊＊「啊！」

    我猛地大叫，眼睛一张，窗外天已发亮，原来已经是七点多了。

    好可的一个梦啊，我们父四以前常去游泳，但后来幼梅出嫁了，幼薇又出国读书，所以已久未弹此调。不过这个本来温洋溢的梦，却来了一个急转直下，也害得我的心忐忑不安。幼薇要脱我的裤子？这大概是我一厢愿吧，但经过昨天的事，这个可能我绝不会抹杀……反倒是芳芳，她会想在我面前脱光吗？

    虽然幼芳已十六岁了，但我还是把她当作小孩一般照顾啊，现在居然对她也动起邪念来，真该死！只是这一下想起两个儿的娇躯，我的胯下马上蹦跳起来。羞愧之余，我不禁问自己：究竟我是昨天起突然邪起来，还是从来就对她们有暇想？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父亲？我究竟想当家的岳父，还是当自己的岳父？

    想到这里，我已不敢再想，不敢尝试答自己的提问。我只是躺着，呆望着天花，耳畔的钟声滴答滴答地响，我也乐得被这声音引导自已发呆……

    ＊＊＊＊＊＊＊＊＊＊＊＊「咯咯！」

    敲门声把我吓着了，我猛地坐起来。

    「是谁？」

    「当然是我啦！爸，还没有起来吗？」

    真笨，当然是幼薇了，家里根本再没有谁！

    「啊，对！嗯，我起来了，怎么啦？」

    「游泳呀！你忘了吗？会不会……会不会太累？要休息一天吗？」

    噢，对，我趁这十天的休假，留在家陪伴幼薇，其中每天做的，正是像以前一样去游泳。会不会太累？是怕我昨晚花了气力么？真是……

    「啊，对！去去去，当然去！你先换衣服吧。」

    幼薇主动要去游泳。其实我没有想起，也许是刻意忘记，毕竟昨晚……即使是酒后胡涂也是太混帐了，我生怕面对她会不自在，更怕看到她透过泳衣展现的胴体小弟弟会起立敬礼！不过现在她主动提出，不应允倒显得我介怀。还是故作自然为妙……

    况且，休假只剩下今明两天，也该多陪她一下吧。

    我穿好衣服便开门出去，跟从浴室出来的幼薇打个照面——她身上穿着的，竟只有一袭比坚尼，就像梦中那一套的鲜黄色，但这几天以来她从没有穿过这套啊！我呆了一下，才问道：「噢！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啦？要这样就去吗？」

    幼薇伸了伸舌笑道：「我只打算多穿一件Ｔ－ｓｈｉｒｔ啊！」

    ＊＊＊＊＊＊＊＊＊＊＊＊大厦有专用泳池，实在十分方便，幼薇真的只穿一件Ｔ－ｓｈｉｒｔ便下来了；我只好全程心里唱着歌来分散。更多小说 LTXSDZ.COM白白的，就在那鲜黄色的三角布之下……

    我好想将她一把拉下，然后从后抱住她，然后……

    我只是下水泡了一会儿，便回到岸上晒太阳，幼薇却是一圈又一圈的游着。

    她一会儿蛙式，一会儿扑泳，到是自小多游泳之故，她实在游得不错啊。她游了不知多少圈，站定拨一下发，我只能联想到「出水芙蓉」这个词。幼薇发觉我看着她，甜甜她回以一笑，又纵身下水去了。救生员也一定目不转睛的瞪着她吧……

    廿四小时前，我在这个位置看着她，心里满是当父亲的骄傲；现在呢？我不知道……骄傲还是有的，但那是为了我有这个儿，还是这个小美是我的……

    伴……我不想自已回答，但泳裤里倒是迫得可以……

    ＊＊＊＊＊＊＊＊＊＊＊＊幼薇游得累了，回到岸上来，在湿得滴水的布料下一摆一摆；她来到我身边坐下，没有半分赘的腰肢，线条修长的双腿……我没有办法看下去了！

    「幼薇，我还是先回去了。」

    「甚么？你连一个圈也没有游完啊！」

    「我……我想我有点累了……先走啦。」

    「你没有不舒服吧？我扶你回去——」

    说着她站起来，上身一俯，沟便一览无遗了。我猜想她的脸一定是一副担心的表，但我不敢跟她打照面，只推说：「没甚么，我先洗澡，你再游一会再回家便刚好到你了。」

    说完一转身便走了。

    回到家、洗好澡，看着浴室里的一堆脏衣服，最上面的是幼薇的黑色T-bck。

    是昨晚穿的那一条？那岂不是沾满的那一条？我忍不住伸手拿起它，放到鼻尖用力地嗅，使劲地吻，胸腔里却像被铁锤敲似的。拿着儿的内裤嗅算是甚么？我放下内裤，穿好衣服便出门去了。我只想歇一会，这个房子不经不觉已变得太糜了……

    甫打开大门，幼薇正拿出钥匙来。天啊，她还是湿透的，泳衣和胴体在T-shrt下浮现出来，要比不穿 T-shrt更诱惑啊……

    「噢，爸，你要出去吗？」

    「唔……对，要出去一会儿……」

    「哪……你会回来吃午饭吗？」

    「你不用等我，自已先吃吧。」

    ＊＊＊＊＊＊＊＊＊＊＊＊在街上流连着，吃了早点，看完了手上的报纸，我跑到公园去发呆，看小孩玩耍，根本不在乎出来了多久。忽然手提电话响起来，我有没气的接线。

    「喂……爸……是爸吗？呜……」

    我呆了一呆，一个子哭着说话，实在听不出是谁来。我下意识地看看电话的显示，原来是幼梅，反而忘记了她刚才叫我「爸」。

    「噢，怎么了？幼梅，先别哭，怎么啦？你……你留在家里，我来看你好不好？」

    「爸！你快来，快来！呜……」

    我心也起来了，赶紧乘计程车去找幼梅。她一开门已是哭成泪，把我拉进门便抱着我大哭起来，喊道：「爸！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她浑身酒气，我也只好哄她到睡房，看见小丽居然还睡得甜甜的，便让幼梅躺下休息，想来她也哭得累了，而且喝了酒，哄她不一会她便沉沉睡去。

    我趁机给婿思杰拨电话，他气急败坏地说幼梅埋怨他没时间陪她，吵闹一番后不肯接他的电话云云，而思杰已连续两天没有离开公司了，而且看来还要再忙几天。思杰在幼梅产前一个星期已开始忙得不可开，我其实一直也担心幼梅会有产后忧郁症，於是便出了个主意，把幼梅接到我家去小住几天。思杰不得已也只好同意。

    挂上电话，我终於可以平静地坐下来，这时我想到有了幼梅作缓冲，总胜过我每天看着幼薇，便像能透视般，眼前只看到一个赤的胴体，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哇～～」是小丽哭了，我连忙到幼梅的睡房抱起小丽来哄，先检查有没有拉屎。小蛮乾净的，看来也是吃的时候了。我打开厨房里的冰箱，但盛母的瓶已空空如也。

    我叹了气，跟怀中兀自哭个不停的小丽说：「你妈今天只顾自己喝酒，没有预备给你喝了。你家有吗？」

    我环顾厨房，的确有一罐，但不是婴儿喝的啊！

    「怎么办啦，小丽，你想喝甚么？外公没有母啊，要喝粥吗？外公的妈妈以前也给外公喝粥啊～」无计可施，我只好说话哄着小丽，又亲又呵的，脑袋里不停的想办法：鲜？果汁？还是到医务所求助？经病！好端端的有母亲在家，怎么能说没有给儿吃？对！幼梅就在床上啊……

    我抱着小丽来到幼梅的床前。幼梅睡得正酣，身上穿着淡绿色的Ｔ－shrt 和白色短裤，衣服下没有胸罩，修长的玉腿尽收眼底；还有一短发，看起来还有少的味道。我伸出抖着的手轻拍她的脸庞，她就连也不转一下。於是我半带自我解困地说：「好了，小丽，没办法啦，我帮你找吃好不好？」

    我慢慢拉起幼梅的Ｔ－ｓｈｉｒｔ，幼梅生小孩前后较少户外活动，所以皮肤雪白得耀眼。衣服从裤往上褪，肚脐、隆起的肋骨、胸脯下缘的曲线……

    我的手颤动得像触电一样，只好用力的呼吸镇定自己。从雪白微拱的胸部到淡棕色的晕，房逐寸展现，我的动作愈来愈慢，享受着这个经典镜。终於幼梅小小的露出来了，我忍住了冲动，待整个房外露后，才用手指轻抚那圆点。

    「小丽，我好妒忌你啊……让外公先尝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我蹲下来，让自己舒服地欣赏幼梅的玉体。我用空出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房，那温软的触感令意迷；我兴奋得闭上眼睛呼吸一下，倒是忘了这刻是乘自己的儿之危和不理孙儿饥肠辘辘。

    我低下去吻幼梅的，用舌去挑逗，用牙齿轻咬，用嘴吸吮……我已多个多星期未真正尝味了，这般娇的肌肤实在叫我五内沸腾，手不觉愈来愈用力的搓弄。

    突然，嘴里又转来一阵香甜。是幼梅的汁给我挤出来了！我心一凛，马上再用力多吸几，然后就像品尝红酒般，闭上眼睛，把水留在腔中细味。

    我一点一点的将汁吞下，又再去喝另一，而另一只手已将小丽放好在床上，然后在幼梅的纤腰上来回抚弄。

    我开始觉得昏脑涨，心跳剧烈得摇动着我的身体，胯下的更令我下意识地往床边磨擦。

    「唔……坏呀……」

    我猛地一震，马上举起双手来，惊愕地望着幼梅。幼梅仍然像睡公主般躺着，没有动作。

    「爸……唔……」

    幼梅叫爸？不是吧！我看着幼梅发硬、竖起的，想起了幼薇在我的床上自慰的景。又一个儿在兴奋时想到我？想到这里，我的已像要裤而出，硬得不能不发。

    不管了！不管幼梅是不是叫我，不管她为甚么在梦里叫我，不管是不是梦里看见我吃她的，我只管吃！我马上扑上去，一手捧着她的胸脯用力的吮，一手把掏出拚命地套，不一会已想要出来了。

    兴奋中我已顾不了吞下挤吮出来汁，有一点从我的嘴里流到指间和她的身上。我突然起了念，站起来跨到她的身上，就朝她的胸脯！我仰起来，享受这无比秽的感觉……

    ＊＊＊＊＊＊＊＊＊＊＊＊一时的快感，倒带来了一点麻烦，我完事后，要小心奕奕地用手巾为幼梅清洁，又要「喂」小丽吃（终於到她了……搞妥后我才想起要打电话告诉幼薇在家准备一下。

    幼梅一睡便是五、六小时，醒来后我花了不少功夫安慰她、哄她，她才平静下来，她也没有发现甚么不妥。我帮着她收拾一点衣服用品，好让她和小丽回我家去住。

    我望着她的背影，不断记起刚才的景，这时才发觉自己是搬了石砸自己的脚：经过下午的糗事，幼梅搬到我家岂不是成了另一个诱惑？我不禁踏地骂道：「Ｓｈｉｔ！」

    幼梅怪地望一望我，我只能不好意思地说：「没甚么，没甚么。」

    幼梅要执拾，自然由我哄小丽。我抱着她在房子里四处跑，指指这个，碰碰那个。到墙上的月历，我发觉在廿二星期一那个格子画了一个红圈。我问道：「幼梅，廿二是甚么子？」

    她答道：「你休假完毕，我们到你的公司附近那饭店去和陈伯伯吃晚饭啊。快乐不知时过吗？」

    「噢，对，跟老陈吃晚饭！还有两天的假期……」

    「是半天呀！」

    我登时一怔，说：「甚么？今天是星期……」

    「星期天！你休假休得啥也忘得一乾二净啦！」

    我苦笑了几下，原来假期要完了，再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幼薇了。

    不过也好……

    ＊＊＊＊＊＊＊＊＊＊＊＊幼梅来到我家，我们三父又可以一起吃一顿饭了。我和幼薇旧能说些轻松的事，当然包括幼梅揭我休假休得胡里胡涂的糗事。说说笑笑间，幼梅总算也宽容下来，倒是幼薇好像古里古怪的。

    吃完饭，我们闲谈了一会，我便要幼梅早点休息；为免她胡思想，我还给了她一点安眠药，而夜里照顾小丽，当然要由我负责了——这一次幼梅已准备了母。

    安顿好幼梅，我给思杰拨了个电话叫他安心，然后到厨房斟了一小杯红酒，让自己好好松弛一下；今天也着实太刺激了……

    「爸。」

    「嗯。」

    我放下酒瓶，向厨房门外望去，登时呆住——幼薇居然穿着今早的黄色泳衣站着。「怎么……」

    「我有甚么不妥吗？」

    我不懂怎样回答，她已再问：「我这样穿你会不自在吗？」

    我的脸马上发烧，嘴张着，但却说不出话来。

    「不可以再这样了。」

    幼薇哽咽地说，「我不是外，是你的儿呀！」

    我低下，羞愧得只想找个钻进去——冰箱也可以。

    「对不起，幼薇……我——」

    「你在泳池时为甚么要回家？为甚么回家一会便出去到刚才才会来？你要避开我？是吗？你不能面对我吗？」

    她愈说愈激动，泪水一滴一滴地流下，声音也颤抖起来。

    「幼薇，我……我以后——」

    「我是你的儿！你要以后也不见我吗？有甚么不能面对？只要你肯！」

    说着她一手将她的比坚尼下截拉了下来，一怔之间，我眼前出现了一小丛细的毛。

    我抬望着她，她气冲冲的瞪着我，然后连上截也拉下来，一手扔向我的身上，两个房在她的动作中上下跌。

    「你看！你不是在看吗？为甚么不能好好的看？有甚么问题？４个够！你看个够！」

    说着幼薇她俯下身，将下截褪下来，也朝我的胸部猛扔。她瞪了我一会，只见嘴角往下一弯，便哭了出来，然后回身冲到她的房间去，用力关上了门。

    我拾起她的比坚尼，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五）小丽果然是个乖孩子，除了夜半哭闹过一次要吃，便没有骚扰外公睡觉。

    我刻意早一点起来，想要早点出门——或多或少是想在幼薇起来之前……

    换好衣服后，我便抱着小丽到幼芳的房间。幼梅就睡在里面，因为她服了安眠药，我昨晚着她不要锁门，好让我出门时把小丽放回她身边。

    打开门，幼梅的雪白的双腿马上耀眼得令我目炫。阳光从窗帘缝进，将她的肌肤照得像白玉一样。沿双腿而上，被子只是随便的搭在她的小腹上，上身的小背心经过一夜辗转已往上褪至露出一截纤腰；背心的肩带也移了位，两个凸出的小点在影衬托下更觉高耸。好一个海棠春睡……

    才起来不久便受这种刺激，那话儿马上抖擞。我走到她的床前，逐寸欣赏她的娇躯，尤其是她白白的肚子——昨天我把在那儿，还沿着腹部中间的浅沟流到肚脐。我的儿生了小孩身材还这么，叫我怎能不动心……

    我呆立了好一会，心里只是想：「安眠药药效过了没有？可不以捏一捏幼梅的胸脯？吃一……」

    我的手像直升机般、吊在小背心上空发着抖……

    「卡！」

    我猛地站直身子、收回了手，向房外一看。是幼薇！她的房间和幼芳的正正相对，所以她才开门便跟我四目投，但只维持了半秒左右——因为她马上转为看着我身旁像婴孩般躺着的幼梅，而我则看着她的白色小背心、胸前凸出的两点、红色的秀裤和下面修长的双腿……

    几秒之后，我们都觉得尴尬了，我先开道：「早安，幼薇……」

    幼薇转身急步走向洗手间，敷衍地答道：「你早。」

    她还为我昨天避开她生气？还是认定（或者看出……我对幼梅心怀不轨？又抑或是妒忌我对幼梅……

    Ｓｈｉｔ！愈来愈不像话了！我使劲地摇，往两颊拍了几下，把小丽放下后便出门去。

    ＊＊＊＊＊＊＊＊＊＊＊＊假期过后忙得不可开，好不容易处理了紧急的事务，已经是七点多，幼梅她们跟老陈早已到了餐厅。我赶到餐厅，赫然发现老陈身旁坐着一个身材丰满的美。我们两家相识三十多年，已十分熟络，老陈对可从来不在行啊！正当我猜想着老陈哪里修来艳福，那美已向我招手，甜甜地笑着说：「张叔叔～」噢，对了，那是老陈的儿青楠！因为她也已出国读书几年（想来也是回家度暑假吧）一段子不见，可真变得不得了！虽说没有我的三个宝贝儿清秀，但却带点野……

    「你又迟到啦，这顿饭和下一顿饭也要你做东！」

    「好好好，没问题，只要你带这个美儿出来就行！你看青楠，lookssogeoustonght！老陈，我跟你在生儿方面真有功力！哈哈！」

    青楠笑着说：「张叔叔就是开玩笑！」

    青楠比幼薇长一岁，自然也与幼薇最投缘。想不到我这么一句话，坐在她身旁的幼薇却马上小嘴微微一抿。甚么回事？赞家一句也妒忌吗……

    老陈大笑不已，答道：「这方面你比我强，现在已经是二比一，你家还有一张牌没有拿出来啊！哈哈哈！」

    我也被他逗得高兴，於是顺水推舟逗一逗幼薇说：「哼！这还用说！」

    我指着幼薇道：「你看我的幼薇，哪会不及你的青楠美！」

    幼薇给我逗得暗暗地笑了出来，我也总算舒了气，行动成功！

    ＊＊＊＊＊＊＊＊＊＊＊＊说着笑着，转眼便十一时，青楠突然提议去看电影，幼薇马上附和，但年青的电影不合我跟老陈的味，幼梅又要带小孩；结果她俩去玩，我们三喝了点酒也有倦意，於是也各自回家去。

    也许是特别高兴，又或是借酒消愁，幼梅今晚喝得特别狠，回到家还硬要再喝一小瓶香槟，很快脚步已摇摇晃晃。我催促她早点去睡，也是三催三请才劝得她放下酒瓶动身。

    快要进房，她突然回走到厨房，我以为她还要再拿酒，她却说：「我先吸一点……今晚小丽要吃。」

    我这才放心，岂料她突然补上一句：「免得老爸亲自动手呀！哈哈哈～～～」幼梅笑得豪爽，我却只能涨红着脸呆立当场。

    「甚么……」

    「那天喝了酒，我造梦看见你扮作小丽，嚷着要吃！哈哈哈！」

    幼梅大笑着，往我的肩膀拍了几下，说：「不要害羞啦，我小时候你早已看过全啦！」

    我的脸涨得更红。

    「我……」

    她噎了气，续道：「……那天睡了这么久，想起小丽没吃却没有吵，家里又没有，就知道外公帮忙啦！我聪不聪明？哈！你说说！」

    我只好点了点。

    「只是我觉……觉得吸了很多……」

    她闭着眼呼吸几下，看来就快要醉倒了。我连忙伸手扶着她，难为地撒谎：「我吸了之后打翻……」

    幼梅用力拍在我的肚子上，大笑着说：「看！我冒失都是因为你遗传啊！哈哈～～」她笑得像个小孩子般天真，着实惹怜。笑声稍息，她轻轻抱住我，埋首在我的胸前，说：「爸，当你的儿真好啊…… I love you……」

    幼梅向来不会跟我说这种话，难得她酒后吐真言，我更觉甜在心，一时间也记不起自己曾对怀中的这个美有过暇想，只是抱住她，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

    「爸，如果我离婚……」

    她突然哽咽地说：「我搬回来好不好？以后也陪着你……」

    我使劲紧抱她几秒，柔声安慰她道：「傻孩子，爸爸当然欢迎你，你一直陪着爸爸当然好啦，不过不要胡思想，乖乖去睡——」

    「噢！啊！」

    幼梅突然抬道，眼睛还泛着红。

    「对，那快去吸吧！」

    幼梅拿了器具回房间去准备，我坐在客厅，心里担心得很——幼梅是大姐，处事向来独立，但现在看来却不如我想像的坚强……

    「爸，」

    幼梅已吸完了一瓶子端给我，然后坐到我身旁。「我……我想像小时候倚着你睡，好不好？」

    我笑道：「爸现在年纪大了，这样坐着睡一晚，明天连站也站不起来啦！」

    「只是一会，好不好？」

    一个不撒娇的儿现在对你撒起娇来，你怎能不心软？我这就样让她倚在我胸膛睡了，我也不知不觉打起盹来……

    「砰～」是关门声，我朦胧中张开眼睛，想到应该是幼薇看完电影回家了。

    「唔……幼薇，早点睡——」

    幼薇走到客厅，突然呆立着，瞪着我和我怀中的幼梅。幼梅还没有醒过来，我只能独个面对这凝重的气氛。幼薇的表冰冷得可怕，眼中满是嫉妒。

    「我……」

    我虽然惯於说笑，但此时此刻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理；不过幼薇已不愿等我说话，几个箭步冲回房间，用力把门关上。

    幼梅也给惊醒了，我便顺便送她回房间休息。她关门前突然回身，捧住我的两颊，响亮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说：「爸，goodnght。 」几秒之后，对面的房间内便是重重地「啪啪」几声。

    有摔甚么吗？我说不上来，只知道今晚这个房子里会有两个睡不着。

    ＊＊＊＊＊＊＊＊＊＊＊＊昨晚只睡了两小时左右，早上在公司的四个小时，倒有一半时间花在打呵欠和发呆上，午饭只好随便吃点三明治甚么的，留点时间小睡片刻。

    「哔～」「Tm?，你的儿来了。」

    我的秘书 Mndy 通知我说。我擦了擦眼睛，已快一时了。我的儿？是哪一个——嗯，大概经过昨晚的事，只会是幼梅了。来找我一起吃午饭吗？

    「那……带她进来吧。」

    「咯咯。」

    门才打开，我便问道：「想请客吗？小丽也——」

    我急忙打住，因为推门进来的是板起脸孔的幼薇！我收起错愕的表（不过肯定已迟了）说：「噢，幼薇，难得二小姐大驾到来……」

    「大姐还没有起来。昨晚睡得好甜啊。」

    她用平和得吓的声音说。这么一来，我可不敢说俏皮话了。

    幼薇徐徐地关上门，缓缓地走近。她穿着一条开胸、从衣领到大腿都是钮扣的黄色短裙子，露出两条美腿，迈出的每一步也让轻轻摆动；想来我的男同事们都会看得着迷吧，只是在紧张的气氛下，我可没有心欣赏。

    「你先坐下来等我一下，我——」

    幼薇直盯着我，说：「爸。」

    「嗯。我快做完这——」

    「我跟青楠谁比较好？」

    我想不到她会问这种问题，不禁失笑道：「当然是自己的儿最好啦。」

    「那我跟大姐比呢？」

    这下倒大有难度了。我估计幼薇对幼梅有点芥蒂，我不能答「幼梅」，但答「幼薇」却像是承认我「」她了！

    我支支吾吾的说：「这个……两个都好啊——」

    「你喜欢谁多一些？」

    我心里咕噜咕噜的，多后悔刚才让她进来！

    「幼薇，你要考爸爸吗？」

    「总有多少之分吧。」

    「哎呀……我真的答不上来啊！都是我的儿——」

    「那身材呢？谁比较好？你比较喜欢抱谁？」

    「咯咯。」

    我给吓了一跳，急道：「谁？」

    开门进来的是Mndy，显然她也给我吓着了。「Tm……我……我先去吃午饭了，要给你买吗……」

    「不不……不用了，你去好了，我自己……你去吧。」

    我生怕她会听到幼薇的话，急忙打发 Mndy。

    我给她步步进，这短短的扰可不够想一个较模稜两可的答案。这时幼薇也已来到我的身旁，没等我再说话，便说：「要我帮你决定吗？」

    「呤呤～～～～」救星来了！桌上的电话就在这时作响，我心里想：「不枉我平常没有用力挂线，知恩图报来得正好！」

    也不给机会 Mndy 接听，我马上抢过听筒！

    「Ｈｅｌｌｏ」我向幼薇挤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

    「是老公吗？」

    「啊！是英淑吗？怎么了？甚么时候回来？」

    对，我太太是韩国啊。我特意这样问她，好让她成为我和幼薇的缓冲。

    「嗯，这边的谈判出了子，老外好麻烦啊……现在可能要多在这边呆上两星期，要修订计划书啦，又要——」

    「多两星期？那不是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吗？那我怎么办？」

    不等她说完，我已不禁叫出来了。虽说我对幼薇是满有幻想的，与真正的伦就只有衣服的距离，但我可没胆量再进一步；现在加了幼梅，似乎已损害了两个儿本来的关系，幼薇现在更主动起来，更令我不敢动弹了。真讽刺，我现在反倒想英淑快点回家。

    英淑以为我在撒娇，开始哄我，跟我解释老外有多麻烦，唉，会比我的处境更麻烦吗？

    「我帮你决定好了，你有的是时间。」

    幼薇轻声道。我几乎忘了幼薇就在身旁，也没发觉她己倚着我的手臂站着。我一回，还没有抬看她便给吓着了。

    幼薇的内裤？怎么……

    幼薇乘我不发觉，解开了腰以下的几个钮扣，裙子稍为拉开，露出了中间红色的内裤。在只有一肩的距离，内裤根本盖不住下面的细毛，黑压压的一片，仔细看还看得见透过布料钻出来的几条……我裤子里的小弟马上探出来，想看一看这个景。血压急升之下，我整个也定住了，已无法抬看幼薇的脸，也顾不得裤子高高撑起了一个帐篷，但隐约间彷彿瞥见她的嘴角稍稍往上弯；看见爸爸这个窘态，心里大概满意得很吧！

    「大姐不会比我好吧……」

    幼薇伸手抓住内裤的裤，慢慢的往上拉，小妹的廓和中间的缝隙，渐渐透过内裤浮现出来。我看得喉乾舌燥，拚命的吞水，只想动手去揉裤子内的，但却动也不敢动，两手紧紧握着拳……

    幼薇有节奏地把内裤往上拉，而且愈拉愈紧，裤裆就在眼前渐渐愈收愈窄，毛毛也从腿跟露出来了。不一会，大概幼薇也爽起来了，她的小腹也就在我面前不足一尺处开始颤动起来，我更彷彿嗅到水的羶味。我抬看幼薇，她阖上眼睛，咬着下唇，脸蛋红红的煞是可。要不是她是我的儿……

    门外一阵喧闹，一些同事已经回来了（混蛋，平常反不愿准时回来！我这才发现英淑已经挂线了，大概是太久听不到我的声音，以为断了线吧。

    幼薇挪开身子，整理一下衣服，说：「你……早点回家吧。」

    说完嫣然一笑，如果她是我的小的话，我一定会心为之一，但现在却只叫我为难。

    我看着她转身离去，回想着刚才的景，小弟弟还是蹦蹦跳的——慢着，幼薇不是喜欢穿Ｔ－ｂａｃｋ的吗？令天这种装扮、还有棉质内裤，岂非存心诱惑我吗？还要我早点回家……

    我马上摇电话给幼梅，原来她约好了朋友吃晚饭。那我……该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