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我舍生忘死地和

妈


的

子里,一天放学之后,“铁面

”这小

突然约我到蓝屋子咖啡厅喝咖啡。01bz.cc蓝屋子是本市最豪华的咖啡厅。我救了“铁面

”之后,她除了第二天对我说了几声谢谢之外,就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这次她提出来要和我约会,我不知道这小

的葫芦卖的是什么药。
我来到蓝屋子咖啡厅。小

“铁面

”已经坐在一张咖啡桌边等我。我在她对面坐下,说:“有什么事

你就说好了,还用到这里来让你

费。”
她说:“你救了我之后,我还没有感谢你呢。”
我说:“同学之间用不着这样,当时那种

形,哪个男生碰到都会出手相救。”
说了一会儿学校的事

,她突然问我:“你有没有

朋友?”
我说:“没有。”
她说:“我不信。咱们高三的学生几乎都有了朋友,你长得那么帅,会没有

朋友?”
从高二开始,我就和天天和姐姐


,对异

已经没有饥渴,姐姐像熟透了蜜桃,班上的

生只不过是一些青苹果,引不起我的兴趣,所以我一直没有

朋友。当然我不能把这些告诉小

“铁面

”。我说:“我真的是没有

朋友。”
铁面

说:“我做你的

朋友好不好?”
“铁面

”这小

尽管没有校花吴雅君那样漂亮,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美

。白净的面孔,端正的五官, 170厘米的身高,丰

细腰和浑圆高翘的


,如果走上T形舞台,身材一点也不比舞台上那些走红的模特逊色。她魔鬼一般的身材和端正的面孔,曾吸引了不少男生艳羡的目光。但是她不苟言笑,男生谁也不敢向她献殷勤。有一次我的死党二胖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她用严厉的目光看得二胖心里毛骨悚然,飞快地逃走。过去她一直是二胖打手枪的对像,害得二胖连打手枪也换了别的

孩。
冷美

“铁面

”主动投怀送抱,我当然求之不得。我说:“好。不过你以后可不能用看二胖那样的目光看我,你的目光几乎把二胖吓出经病来。”
小

“铁面

”笑得百花灿烂:“你太夸张了吧!二胖也不看看自己,长得还没有一支香烟高,就向我献殷勤。我要是不严厉一点,他会纠缠起来没有完。”她从书包掏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她的家庭地址和电话。她说:“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当时还没有手机,没有传呼机,互联网也没有开通,联系方式只有写信和打电话。我说:“好。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喝玩完咖啡,“铁面

”主动挽起了我的手,走出咖啡厅。
回到家里,

妈已经坐在我家的客厅里等我。01bz.cc我走进门就投

我的怀里,把我紧紧搂住。她的身体忽然离开我,说:“你衬衣

袋里装的什么,这么扎

。”
我一掏衬衫

袋,扎

的东西原来是“铁面

”这小

给我的卡片。当时“铁面

”把卡片递给我,我随手就装在了衬衫

袋里。

妈看到卡片,问:“谁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就把和“铁面

”见面的

况告诉了她。她说:“你是不是不


妈了?”
我马上大声说:“不,我


妈。”
她说:“那就好好上学,答应我,不要和她

朋友。”
我说:“我答应。”

妈慢慢把卡片撕成了碎片,低声呜咽起来,说:“

妈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

妈已经离不开你了,不愿你再有别的


。”我搂抱着

妈,百般安慰她,她才渐渐好起来。
我虽然答应

妈不和“铁面

”做朋友,但是抵挡不住“铁面

”这小

青春身体的诱惑。喝咖啡后的一个周末,“铁面

”拦住我说:“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一脸歉意地说:“你的电话号码我装在衬衫

袋里,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给洗了。”
“你真够粗心的。”她没有再责备我,重新写了个电话号码

给我,然后挽起我的胳膊说:“陪我去看电影。”
电影院都改成了小房间,座位也改成了包厢式高靠背座椅。电影开始不久,邻座的就传出了


呻吟的声音。借着银幕反

过来的光线,我看到“铁面

”的脸也红红的,两手不住地在膝盖上搓来搓去。我就势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我的身边,吻了她的嘴唇。她身体颤抖了一下,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很湿润,我的舌

在她嘴唇上舔来舔去,当她的嘴微微张开时,舌

就灵巧地滑进了她的嘴里。我的手也悄悄地按住了她的

房。她的手想掰开我的手,我的手反而更加用力揉搓她的

房。她娇嗔地说:“你真坏!”
我说:“男

不坏,


不

。”一只手趁机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抓住了她丰满坚挺的

房。我的手指轻轻揉捻她的


,


挺立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我撩开她的衣服和

罩,两只

房就像小白鼠一样钻出来。我的嘴贴在

房上,把


含在了嘴里,吮吸,舔舐。她的手在我的

发里毫无目的的

抓,嘴里微微发出了呻吟:“嗯嗯……嗯嗯……”我的舌

舔着她的

房,手

险地伸进了她的内裤。她的小

已经水淋淋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

蒂,抚摸她的

唇,她的身体立刻软成了面条,无力地偎依在我的身上。我觉得时机成熟,要动手解她的腰带,她忽然警醒,双手紧紧抓着腰带,说:“等结婚之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是现在不成。”
高涨的欲望像狂奔的汽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滋味当然很不好受,但是我不愿失去“铁面

”的

,不敢霸王硬上弓,就继续吻她,摸她,直到电影散场。
电影院的灯光大亮,“铁面

”还坐在那里不动。她说:“我身体都让你摸软了,歇一会再走好吗?”
我陪她坐在空无一

的电影院。她的色渐渐恢复了正常,我拉着她站起来,她突然抱着我的

,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

:“强强,我

你!”
回到家里,

妈看我的眼有点异样。我说:“

妈,我的脸上又没有长花,用不着这样看我。”
她说:“你脸上确实长着花。”
我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糟糕!“铁面

”这个小

吻我时,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

红印。我心里一边赶紧编造

红印到脸上的理由,一边走出了卫生间。

妈果然说:“你脸上的

红是怎么回事?”我故作轻松地说:“今天一个同学过生

,我们去祝贺,一个

同学恶作剧,当众吻了我一下。”
“我不信。你还没有学会撒谎。”

妈说,“接吻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不能把你的



到她的身体里面。”
我说:“坚决不会。我的


是属于

妈的。”

妈说:“你光用嘴

保证不行,我要采取点措施。”
我说:“欧洲的十字军远征,曾经给妻子的小

戴上贞

带,可我是男

,没有男用贞

带。”
她从

上揪了几根长

发,说:“把我的

发缠在你的


上,只要你把



进别的


的身体,

发就会告诉我。”

发太柔韧,弹

太大,她费了好大劲儿,也没有缠好。我说:“没有用,我要是

了别的


,再弄几根

发缠上,你一点也看不出来。”
可能是我提醒了她,她放弃了缠

发的念

,拿出

红在我的


上涂抹,


涂成了一个红彤彤的

蛋,十分

艳。她意犹未尽,又用签名笔在我的


上写下了几个娟秀的小字:沈若虹。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说:“这根


是属于我的,你只要

了别的


,

红和我写的字迹就会消失,我就和你算帐。”
我苦笑说:“

妈,我还怎么上厕所,同学们看到还不笑死?”
她说:“那是你的问题,我不管。”
温柔的

妈变得不可理喻。害得我不敢和同学们一道上厕所,解小手也要到大便池,还要把门

好,免得同学闯进来看到我带签名的红


。我的内裤也灾

严重,天天被染得红迹斑斑。

妈每天都要检查我的


,看到她的签名完好无损,满意地笑了。
“铁面

”开始经常和我约会,我也尽

地揉搓这小

的

房和嘴唇,抚摸她的

蒂和

唇,但是她就是不肯让我的



进她的

里。“铁面

”确实是个意志坚定的


。在她那里求欲不能满足,我就加倍疯狂地把行欲发泄在

妈身上。

妈面对我急风

雨式的做

,心满意足,渐渐放松了对我的监管,也不继续在


上涂抹

红和签名。
一天放学时,一个中年


在校门

拦住了我。这个


身材高大,胸前波涛汹涌。她面容姣好,虽然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她把我领到了学校附近一家宾馆大堂的酒吧里,要了两杯橙汁。我们喝着饮料,她自我介绍说:“我叫马静兰,是高玉华的母亲。你是不是在和玉华

朋友?”
我说:“是……”面前的马静兰面孔十分稔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虽然是高玉华的母亲,除了个子和高玉华有些相似之外,脸型一点也不相像。高玉华的脸上线条很有力度,她脸上的线条却散发着一种柔媚。
她说:“你们还在上学,不能谈朋友,谈朋友会影响学习。”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我们家玉华高中毕业之后,要到国外去读大学,你要是也到国外读大学,我会同意你们

朋友,两个

到了国外毕竟互相有个照应。”
我忽然想到了在美国的母亲,如果我要求,她也许会替我担保,让我到美国读大学,但我狠透了这个


。她是学外语的,当年公派到了美国,三年没有回来过一次,第四年却寄来一封信,里面装着一份协议离婚书。这张薄薄的纸片,不仅割断了她和父亲的关系,也割断她和我的关系。从法律上讲我不再是她的儿子。本来一个美好的家庭让她彻底毁坏,打死我也不会去求她。
我说:“我没有条件去国外读书。”
马静兰说:“这样你和玉华就不能继续

朋友了。”
我说:“我接受阿姨的建议,不再和玉华

朋友。”
马静兰说:“真是好孩子。你曾经救过玉华,我总要表示一下感谢。”她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包,放在我面前说:“这里有一万元钱,你拿着用吧。你的父母离异,你一个

生活需要钱。”我把纸包推到她的跟前说:“阿姨,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不能要您的钱。”她看我拒绝得很坚决,就收回了装钱的纸包。她写了个纸条,说:“玉华的爸爸是市长,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给阿姨打电话,阿姨一定会帮忙。这是阿姨单位的电话。”
“铁面

”这个小

的爸爸原来是市长,我说这么牛B,上学天天会有汽车接送。我不想接纸条,但是她硬塞到我的手里。我说:“阿姨,要是没有别的事

我先走了。”
我走出宾馆的大门,就把手中的纸条撕得

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