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愤天淫魔阴魔

    第四节邪兮正兮

    魔本是吊着张老四父，直至醉道出现，不想再跟下去，就折返回庙。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走到树林旁边，忽见树林内一团白雾，有几十丈方圆，好似才开锅的蒸笼一样，把那一块树林罩得看都看不清，可是旁边的树木，都是清朗朗的。此时秋高气朗，这林中怎会有这麽厚的浓雾，对一般普通，也明显知道有点希。身怀先天真气的魔，更觉到浓雾内的真气强烈凝聚，似乎是传闻所说用，法术出来的灵雾障，知到事态绝不寻常，应是大难来临觉自飞了。

    魔不再庙，折回城内时，业已清早，见一家饭铺已开门营业，便落座以思筹今後动向。随即见一个瘦小枯乾的老儿，又瘦又黑，一脸的油泥，穿得十分烂，拖着两只脚後跟露在外面的鞋，跑来铺内狂点贵菜，吃了一个不亦乐乎。魔感到老儿的真气不弱，再看他的荒谬行径，比对寺内姬娘们说的仙界典故，肯定这老儿是如幻如真的仙界中枢物，追云叟白谷逸。素传他敲诈勒索，有其妙的手法，明知是悖理逆，却有着他的一套无懈可击的说法，走着别行不通的法律罅，扰攘间。

    看着这老滑，故意作出明显的鬼鬼鼠鼠动态，只有白痴才会不疑心他是骗吃骗喝，但要作供，却又很难形容得清楚，无法令信。店家也以为自己聪明，借借路逗留在这老滑背後，监视着他。魔觉得这老滑真气丰盈，无可能不知道背後有，但就故意装作，等待他眼前见得到的夥计不留意，便溜出店去。店家也是谨慎的了，便是追了出来，也等这老滑出了店门，才拉他回去，却把他穿的一件大褂撕下半边来。其实店家不用力，大褂也是裂开的，因为魔觉得到这老滑自用真气割断的，所以裂缝非常齐整。

    这是老滑耍猴子的时间了，装作勃然大怒，不承认是逃走，说他是出来看热闹，还怕店家不放心，故将他的包袱留下。众目睽睽之下打开包袱，内里除了几两散碎银子外，还有珍珠一串，颗颗黄豆般大小，足足一百零八颗，纵使是仿制品也高出账单千万倍。店家哑无言，这老滑就反叫，要店家赔大褂，说这件衣服，比珍珠还贵，非让店家赔衣服不可，又不肯说出价钱。

    这时就是老滑的弟子周淳前来接的时段了，当然是诈作不知的经过，被老滑唤过来，吩咐周淳得不到赔偿就要放火烧房，还惺惺作态的道：“咱爷儿俩，不能落一个白吃的名，你得先给完酒饭帐才讲数。我走了。”

    好了，有个第三者作公正仲裁，何以漫天开价了。要是不服气打官司，却是富不与官争。虽然谁都把法治高唱云，结果还是权力话事。只要够面子势力撑腰，法则写明‘所生＇也可以判成‘领养＇也有等同福利；当前公司职员转过新公司後，那职员以前司身份所做的所作所为，可硬要新公司负上全责。只要有权，就可偏听那些荒谬走腔的伪言为可信，由他说可信的的证供讲晒。官司堂费更是奢侈之极，无一百万一的堂费，就无公道可言，也是任有权的官为所欲为，判那不认为可信的对一切堂费负上全责。所以周淳就显示一下他在仙家的法界地位，店家就噤若寒蝉，被一件衣服，敲了不个一个农时代的的古董价钱。

    魔此时百般无聊，就生心看看那仙界的中枢物白谷逸是怎样的私隐生活，效法狗仔队吊着周淳到武侯祠侧的望江楼。却见到一个青年，作武生公子打扮，长得面如冠玉，十分秀美，只是满脸带着不正之色，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楼下。

    原来江边停了一只大船，船上有许多眷，内有一个子长得十分美丽。看她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面，白中透红，光滟滟地闪动着若有似无的光泽，衬托在浓黑的缨髻，明艳动。淡淡的峨眉相影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凝聚秋水，眼慧黠俏喜中带着狂野大胆。小巧的鼻子微皱，露出淘气色，和丰满红艳的小巧樱唇不动也若撩。如此可喜娘，魔这经历了峨眉仙与慈云姬，如初尝血腥般贪嗜的幼狮，那能不动心。看她正在离船上轿，展露出摇曳生姿的轻盈体态，吸引着不少狂蜂蝶，只是等闲不敢碰上来，因这家主姓王，本是江湖物，在成都颇有威名。周淳就挟着侠客标签，借故攀，一同回归施家巷。

    此时成都正是满城风雨，稍有姿色的子，被采花贼先後杀了多，墙壁上都是题下了‘张亮＇二字。一个绝色子，如此招摇到热闹的望江楼旁边上落，虽是成都一霸，也太自持过份。『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魔一时好事，要看看周淳在弄甚麽手段，却撞上桃花煞，被引动了体内气，涉身作案，因巨太强致败，慌忙远走，绕转九华山，逢迎上特遇合接踵而来，容他默默修炼成：化身千万，无所在、亦无所不在的魔。

    此转捩之夜，魔踏上成都郊外，施家巷时，夜色初，还未是采花作案的好时机，因行踪难掩。只是魔自持形影飘忽，窜流若风，经个月多来在慈云寺群姬身上采补修炼後，比逃出蛇时更快多倍，非凡夫眼可察，可轻易潜，预先匿藏。摸近王家大宅，即见一座灿丽堂皇的重楼高阁，飞檐叠堡耸矗云宵，睥睨群邻，顶上最高的一个小阁还是灯光明亮。

    光明丛中的荫暗处，因光差大，最是难看清楚，是匿藏的首选之地。当然在搜查的时候，也是先搜的地方。只是魔自持移动快过常视线，无须墨守成规，便窜上常难攀的小阁飞檐，即从阁内气流动中，感应出只有一在内，却是气息微喘，似是欲火煎熬的呻吟春声。

    魔闻声动意，色胆包天，无声无息藏下阁内，见到屋中竟是望江楼前离船上轿的绝色少，赤条条赖在一条春凳上辗转反侧。虽是黄毛丫，但已亭亭玉立。流线而下斜的美肩，弯落纤幼圆浑的小蛮腰，如葫芦中摺，显出腹无赘，脐上更是低坦，勾勒出玲珑窈窕的完美曲线。肌肤雪滑玉，白皙细腻，光耀目，在兴奋中呈现出红艳彩。玉脸红若火炭，鼻翼翳张，不住喘气，把螓首摇得髻发蓬，在後仰中衬托起峰高耸，丰挺挑逗，坚腴中隐隐的胀动抖擞，挥摇着鲜艳挑红的蒂，招惹垂涎，另有一清纯的媚态，非虎狼年华的徐娘所能有。山越高，显得流水更狭。修长玉腿挟叠不安，藏匿着两腿之间的迷玉峡，却封不箸萤萤水光，溅黏在稀疏初长的阜上毛，随腿摇处，迎风飘，依稀窥见晃动时半露的唇，隐隐透着红光，紧贴，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应是鸿沟未凿，竟是如此欲焰焚心。

    只因这家主身隶武林，游广阔，开门揖伪君子，为侠义标签所愚，疏於防范，被徒在其娇艳儿的茶中，下了猛烈春药。娇娃欲火澎湃，血脉沸腾，痒难熬，如万蚁噬咬，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圆，模仿偷窥得来，那些姨娘在春凳上，承受的态。因稚未懂世，又好顾影自怜，未灭灯火。所以蜂犹在等待中，却给魔撞了来。

    魔经二仙沟後，体内蛇秽气不时冲激着的欢乐细胞，回味那的亢奋。巨本就胀撑不休，硬中传布着酸酸软软的骚麻，弄得浑身不安，非要匝实它，劲擦它一个彻底的炸，无法舒畅。虽有慈云群姬众套捋，总觉残松浮，缺乏二仙的紧匝劲道，对束压血气会归，无甚帮助。一直给二仙的白柔韧的体及紧缩有劲的道，缠扰着心识，却又不敢涉险寻仙，只期望处的紧凑更有匝力。犯罪心理早已形成，那里抗得了幻像成真，而且鼻识更多了阵阵幽香，由清新娇的躯体蒸发出来，比虎狼年华的牝马更纯净无杂，那能不轰然冲动，淹没一切警觉，忘却此来初衷，一心撞香，尽发泄。

    少的娇肌肤既酥且软，富於弹，於揩贴处若激生似有似无的静电，透痒酥酥的感觉，可以魄销魂，惹动着心灵的陶醉。那欲火高涨的娇娃已香汗淋漓，给热腾腾的道薰炙得陷半昏迷的境界，只觉着强有力的拥抱，一从少男身上传来的刚阳之气，马上传遍全身，教她如痴如狂，完全淹没在官能感觉中，受着男体的挤压着那迫胀若散的肌肤，更刺激的是被坚厚的雄胸膛，压着那若淤塞成痹的球，送回滚烫的气血，蒸腾着热炽的体香，从千万个毛孔透出，变得更为浓洌。

    魔为儿体香所激，浑身热燥，体内血聚已坚挺炙红的巨，抗议魔的挥迟缓，不停的挥舞，撩扫着娇娃的耻毛。娇娃的敏感唇接触到炽热的，被烫炙得身心舒麻，发出释放的呻吟，刺激着魔的耳识，如火上添油，胀酸得无可压制。魔的残馀灵识，亦顾虑到狭窄，蓬门未开，无论怎样体贴，也必哇叫，故先行热吻，封闭娇娃的樱桃小嘴，把湿润的香舌吮个稳牢，才挥动，捣处。这一冲，把魔固结了成为虎狼牝马上下两的，甘作玩物，对雏马却临怯场。

    皆因那未经开凿的幽兰小径，虽是春涨满，湿滑泥泞，更在生理上具有弹作适应，但终是有其极限，何堪巨凿劈。在魔是觉到茎被栓梗卡紧，柔韧的弹力，匝得内血气回旋流转，无奈是未经真气洗炼的壁，匝束力量却比二仙是差得多，只是优胜过壁残松的慈云群姬。

    但娇娃所受却是道被一根灼烫的粗凿穿，火辣辣的撑裂感由下体传，痛得她四肢痉挛似的挣扎着，全身颤栗不已，觉到体内的火赤热化为刺骨寒风，无孔不的穿全身的毛细孔内。没几下子抽，已使娇娃的片片落红，随骚水涌出，也溜走了她的一生。内炙热的粗在左冲右，带上她心上的却是寒森的千刀万剐，撕心挫骨，脆弱的经更像寸寸断裂，涌上喉，却被魔禁锢着舌，封密了嘴，无从发泄，积压脑壳内窒息着。终於释放了一切灵力，任出穿云石的凄伧惨叫，撕肝裂肺地出凄婉尖厉哀号，充盈太虚，坠满九幽。

    魔也好在先天真气纯，反应极其迅速。惨叫声才出娇娃喉，即知事败，刹那间已出窗外，亡命爬升那庄後耸立的崖壁，到庄中闻声出视，魔早已翻越悬崖，逃重山腹地。

    魔转世前，极受迫害，四面楚歌，本就胆小如鼠，自料难逃围剿。却不知他逃得太快，那娇娃在半昏迷中，本就看不清楚他的面目，便已香消玉殒。望江楼前所见的武生公子冲楼内时，魔已攀越崖壁。

    这武生公子就是行无影牡丹张亮，早在望江楼前，娇娃出外拜佛後，离船上轿回府之际，已锁定了她是下一个螳螂爪下的寒蝉，自我认定必可黄雀在後，捕获那臧嫁祸他的采花贼。此采花贼肆虐成都多时，先後杀，却把他张亮的名字用血写在壁上，令他含冤莫白。一般剑仙都知他师伯智通和俗名毛太的师父妙通，都是色中饿鬼，谁也想不到他是兔崽子小相公，专供妙通泄欲，本身却是天阉的，无攻之能。他明查暗访，已猜想到是师父仇周淳所为。岂料临门出了意外，魔把牝蝉了，溜之大吉，就由他这黄雀做了代罪羔羊。

    张亮冲阁，未有看到魔身影，失望中呆了一下，才站定脚步，对阁内了望一眼，周淳也冲了上来，认定张亮收割了他的耕耘，欲火化为怒火，杀气腾腾。张亮面对师父仇，也份外眼红，不共戴天。周淳拥有名门标签，骗得王家信任，有着地利、和，张亮送命周淳剑下，做了魔的替死鬼。作成了魔远走黄山，途中打下血影光的基础，迎接那连串的巧遇，成就了焚天大业。

    魔逃离施家巷後，向西面高山攀越，因见识过餐霞、白云二仙离开蛇的身法，内心总是杯弓蛇影，怕白谷逸追来。倚仗气脉持久，轻盈飘渺，上高落低迅速过，专拣悬崖峭壁，窜高堕急。遇有江大河，即潜匿水底，潜流百里，再由水边峭壁攀升崖顶。非无迹之路不行，於山大泽中匿窜，穿越丛岭密林，兼寻幽访秘。途中有发现隐密秘，即一匿数，修筑功基础，及搜山野，看有否追踪。

    个多月来，一直登高攀壑，终於站上极高峰顶，滇西大雪山之巅。极目尽是山杂沓成串，不见边际，因附近群山俱是地势超昂，才显不出它接天的高处。

    只觉天气酷寒冷，冻云迷漫，纵横着千万年以来的冰雪，冻得又坚又厚，多半转成了玄色，表达出这是超高的穷荒，亘古无。环抱颠顶的南面山峦，峰高壑，不是上玄穹，便是下临无地，在昏茫暗雾掩蔽下，形势异常险峻，四山静的，休说是迹，连个生物影子都休想见到。

    魔身下的孤峰，起自来路的一片大山岭，孤立突，高刺云表，冰雪纵横，分明是个亘古无的冰雪穷荒。巅顶後形势立变，忽然分裂，成了一个极险峻的大峡谷，若无底壑，其莫测，裂处不宽，却陡峭削立，非近前不易看出。

    离顶下百丈俱是冰坚雪滑，满布云雾，沉沉的惟有寒风呼啸，吹得谷中寒云，似狂涛一般浮涌不已，上面却一点风气俱无，连个攀援之处都没有。形势既极险恶荒寒，死气沉沉，又多是冰雪倾覆，多年累积而成，并无一处。只有魔的先後天真气合运，才感应到云下的流水潺潺，必有其出之处，才敢冒险攀下，切底摆脱踪迹。

    先是白云霭莽，一片浑茫，穿过这约有数十丈厚的上层云带，身外忽然旷宇天开，眼界却极宽阔，简直另是一个天地，终古光明如昼，朵云片片下，永无黑夜，比起上面雪山荒寒晦之境，大不相同。来路上空那座峰崖竟是直到底，孤峰下云层两旁，翼然森列着苍古石，当中现出一座广崖。那崖形虽极灵秀，当中并无，崖外有百十株旃檀林，宝盖璎幢，龙伸凤翥，无不瑰丽灵，森秀特出。林外不远，是一片阔大无垠的湖面湖水清，平湖若镜，一碧千顷。

    魔徐徐下降，只觉湖水有点异样，不敢直落崖前，先往湖边飞堕。落地一看，湖水碧莹滑，与寻常清波迥不相同，似是传说中的圣泉灵。望旃檀林木，形如宝盖云幢，璎珞四垂，异香飘引，当中有禅关宝座，像是西藏佛家圣地大雪山青莲峪後峰崖之上，大智老禅师的坐关雪，佛家六大圣域之一。

    传说大智禅师乃我佛如来座下第四十七尊者阿修利罗，在北宋末年转世，以广结善缘为本，虽具无边佛法，降魔本领，决不妄开杀戒灭魔。所遇恶恶物，悉以佛家无上愿力慈悲引度，皈依净土，功德本将圆满。但终於仍是众牲好度难度，羁绊红尘。一个与他渊源极的恶，最前生是个有道行的散仙，被邪教中极厉害的魔所乘，暗中挟制，附身上，宛如附骨之疽，形影相随，不能摆脱，变成刁狡穷凶，无所不为，造了许多罪孽。屡经度化，总是恍然若悟，不久又复重蹈覆辙，因此积恶甚众。

    禅师为此恶孽太重，迫得为她伐毛洗髓，欲求去尽恶根。因事出强求，此受不住佛光昼夜的侵照，由苦痛生出怨忿来，骤然激怒，再经魔暗中挟制，蛊惑播弄，竟忘恩反噬，妄想乘着禅师定之际，以所有邪法、异宝全力发动，暗下毒手，占据禅师法身。禅师早已发现此身上附有邪教中极厉害的魔，本意是想故作不知，依然循序渐进。到了紧要关，眼看功成在即，魔突然发难来拼，动作又是绝快。那护身佛光厉害非常，此举无殊以卵敌石，法宝固是无功，魔也受不住佛家圣火威力，突然向此反克，与魔即将同归於尽。

    禅师因积久成嗔，一时不及收法，嗔念一动，立启杀机，猛施佛家极大法力，先将魔除去。魔虽除，此已成了一堆白灰，禅师违了昔年宏誓愿力，延误正果。尚幸法力高强，将此元保住，未致形俱灭，遂有不度此回，决不证果西归之誓，候她一十二个甲子。

    此罪孽重，自应先转回，备诸恶孽，受完孽报，仍皈净土。从此每隔六十年开关一次，此必须一个赶到雪山，呈述自身功过，并受佛法点化。算到现在，已到第九个甲子，一切冤孽已完全消尽，只内中只有一个夙仇，原是一个散仙，在快成道时被她所害，死得极惨。此散仙已因所激，了魔道。若年中，此为了妖，也不知耽误了多少功行，遇正教中诛戮时，不论多麽艰危，必以死力来拼，不将救走不止。妖一逃，她只断後，决不还攻，也不对敌，只等妖到远逃不能追上，就立即遁走。似这样如影附形守定此妖，暗中护持了数十年，可是从不与妖一起，彼此之间直如陌路。

    一位古怪，素不服的散仙，本不喜佛门中，故以诛杀妖为饵，随用禁法将她制住，使其备诸苦痛，迫令开解释。妖因孤立无援，虑危亡，欲遁往海外，回见大强仇在处治那屡救自己脱险的夙世冤家，便欲引为助力，不知自量。就在那散仙将要行法禁制此元之际，猛出不意，施展全力冲上前去，企图将救起便逃。那知散仙更是早知就里，焉能容她将救走，只一举手，便一同制住，一同尸解坐化，再去转世。前孽已解，应於此甲子功德完满。

    魔怯於大智禅师威名，但本身却又愤世嫉俗，不信传闻，兢兢业业的潜上宝座，却觉到座後山壁虽是处中空，却浑成一体，全无通路。极尽先後天真气之能，才觉到壁後空处与水道相通。池下既是出路，魔便潜下池底，即感到法力，威力极大，隐隐描出法器像是传说中的七宝金幢，是西方嘛罗偈波提尊者千年前所用降魔至宝，具有无上威力，非是身上的基因图谱吻合的法器，无可主。此宝经偈波提尊者佛法封锁，在池中心灵泉内，再加大智禅师佛法封闭，多高道行的前辈僧仙长，也未能算知它的底细。

    以魔的先後天真气为导，也只能涉隙趋避，向水流的下游窜去。途经壁後空处的旁支，遥望窟窿内的大智禅师，从真气感觉到，只是一具空皮壳，即时领悟，所谓坐关出关，实是借禅师虚名，冒充顶替。禅师既亡，所谓先将魔除去，实是魔将禅师除去。佛魔不分，欺世盗名九甲子了。要以一十二个甲子引度之，实是受那魔挟制。被维护的妖则是魔宠。

    魔於感慨中，随水流激泻万丈，冲出了南面的壑，折向东南方的来路，见一望无际，才松下一气，确认摆脱追踪。还是不大放心，尚要潜下激流，下放千里，上落悬崖峭壁，但知不留踪迹。经元江，横跨哀牢山脉，穿越十万大山的一列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