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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妄想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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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背离光明之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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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伊殿下,现在应该习惯了吧?妾身可是每天每天都在期待著呢!”响起一抹显得还很稚的声音。更多小说 LTXSFB.cOm音质虽然还不太成熟,但是蕴藏在语句之中的威严,却是货真价实的。

    那并非是光靠锻鍊,就能达到的境界,而是长久居于上位之,才能表现得如此自然,令不由自主地专注聆听。

    “还好,若是说杀这件事的话,心上倒是相当平静。”

    接过递给自己的茶杯之后,修伊喝了一。茶的温度不高,想必是因为坐在社的长廊外,享受著午后暖阳照耀,不需要用太高温度的水冲泡茶叶吧!

    虽然修伊比较习惯太阳受到吞噬、抬能够看到满天星辰的夜晚,但是心裡的某部份,还是希望能够受到光芒照耀。

    瀰漫在心中的那黑雾,随著茶水滋润喉咙、温暖胃部之后,也跟著烟消云散了,难得有时间能够放鬆,的确应该享受这份馀韵。而且,他也没有忘了今天来到这裡的原因。

    ──耳边传来数个声音互相重叠的歌声。

    身为乐主的强烈感受,修伊仔细聆听空气中的每一个音符,同时双眼也没有放鬆,注视著眼前逐渐展现出来的光芒。

    构成一个妙阵势、数量总共十来位的巫,彼此拿著各自擅长的乐器,奏出不久之前才刚谱出的乐曲,站立于阵势中央的巫,则是将双手轻轻按在发育良好的胸部之上,唱出自然顺畅的歌声。

    一开始是数个乐铃发出的声音。

    从巫服延伸出来的手腕,肤色同样纤白,而且没有一丝伤痕,只是将乐铃高高举起,然后轻轻甩下,然而随著五色彩带奏出的乐音,听起来却是相当强而有力。

    铃声稀释在风中之后,跟著就是由高丽笛吹奏出的连绵旋律,伴随巫唱出的祝词,鼓舞著听者,斗志从中浑然而生。

    清脆鼓声音量并不大,听上去只是点缀作用,却清楚敲出整首乐的节拍,串联起所有乐器,明示歌声究竟到达哪个段落。

    乐曲中有著的温和质感,旋律如同胸前高耸的曲线那般,逐步逐步往颠峰攀昇,中央巫前后横移踏出的脚步,正好描绘出巨特有的美妙弧度。

    若是将乐的每个成份各自解开来听,只是毫无意义的声音堆叠,不过一旦彼此互相重叠之后,就足以掀起一撼动心的力量──这是一首乐,而且是足以用在战场的战歌。

    巫轻踏舞步,种种音符于唇齿间游走,胸前随之摇摆,晃盪出阵阵香风,歌声也植于听者的意识之中,战意渐渐受到鼓舞。

    “乐主跟巫的搭配,能够让彼此的能力增加好几成,甚至达到数倍的成长,这点修伊殿下应该相当清楚。前提是要能够搭配得当,乐主与巫互相衝突的例子,在历史中可是屡见不鲜。”

    “依照修伊殿下的看法,如果说是实战的话,这些巫能否派上用场呢?”那抹略带稚的声音,也不作多馀虚言,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毕竟,说话还是要根据对象,更何况与修伊之间的,根本不需要那些没有用处的矫言语。

    她看著眼前跳著乐的巫们,眼从来没有丝毫放鬆。

    “嗯……这个问题应该要问才对吧,那都夜大。毕竟,我所擅长的是哀乐,而且也没和其他搭配过啊!”

    “以修伊殿下的资质,无论是任何,您都能让乐持续淨化世间,驱邪显圣。毕竟您可是身为‘王’的男,这些事应该是手到擒来。”

    “您太看得起我了……一个擅长奏出哀乐的,何曾奢求讚赏呢?最好还是身处闇夜,背离光明吧!”

    “别如此暗自菲薄,光明从来就不是专属于任何的事物,谁都能够尽追求……不过,您的音乐就这样被所独佔,不觉得有点过份吗?要不要试著成为平家巫众的乐主呢?”

    “这点恕我拒绝……染满鲜血的轿,就算献上祈祷,仍旧无法改变背负之业,加上多少装饰言词,都是不会有追随的。”

    “真心话呢?”

    “光是一个就够我受了,每天还没睡饱就得被舔醒,体力根本来不及回复啊!”

    “要不要试著跟妾身一起呢?虽然妾身的胸部没有像的那麽大,但是妾身也是能够分泌出母的体质呢!如何?妾身此种童颜巨,还可以分泌母的体质,不觉得相当萌吗?”

    “那都夜大,就算用这种夹带说明文的方式,而且几乎都是事实,我还是不会答应的。像我这种,没有什麽资格奢求,更没有馀裕迎接您此等光明之啊!”修伊带著明显的苦笑回答,虽然那都夜的态度相当积极,但是目前所处的立场,修伊也只能不断拒绝。

    虽说修伊有著丰富的演奏经验,但他之前大多都是自己一个奏出乐,这也造成相当难以和他互相搭配──除了能够接受他的月夜野之外。

    乐通常要数种乐器彼此辅助,才能奏出足以感动灵的乐,这也是巫需要从小不断训练、而且是多同时练习的原因。然而,修伊并非是巫,更不可能拥有这种环境和经验──所以,修伊虽然能够独自一奏出乐,范围却有著极为狭窄的侷限

    “说得也是,即使汝是的乐主,却也只能是的乐主……不过,目前正在忙,妾身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她啊!”

    “应该说,根本没经过我同意……”

    “妾身真想嚐一啊……修伊殿下的,能不能让妾身嚐嚐看呢?只要舔上一,妾身就能将味道完全记住。”

    “这点就请那都夜大饶了我吧……”

    “那麽,让妾身用胸部夹夹看呢?好啦~~就让妾身侍奉看看嘛~~”

    “这两种问题不是一样吗?”

    平那都夜相当清楚,巫必须拥有自己的乐主才能发挥乐的真正力量。有乐主作为搭配的话,巫跳出乐舞时,能够藉此感觉到一种迷醉──或者该说是每个细胞加速运转、令全身为之发热的强烈快感。

    反过来说,如果只有巫自行奏出乐的话,就没有这种加乘效果,即使演奏出的音符没有出现错误,仍旧很难引起灵的兴趣。所以,那都夜看向那名受到乐主眷顾、独佔乐主的少──吞了一唾沫,看向趴伏在修伊胯间的巫

    斋宫第四大御巫,也是唯一拥有乐主的巫·月夜野,如今上衣大大敞开,露出孩子特有的柔软部位,伸出染满唾小舌,一细心舔著夹在沟中央的乌黑

    的双颊染上红晕,原本肌肤冰滑如雪,此时却是表现出明显发的态度,如同空中飞舞的花瓣一般,浮现专属冬末初春的樱花色泽。

    不知唱过多少圣祝词的小,现在却是含著,让柱状物在腔裡不断进出,从牵出一条透明的水细丝,跟整整齐齐的门牙互相连结,舌沿著包皮内侧打转,想要舔出随时可能渗出的体。

    虽说身处斋宫禁地,身边有著巫众奏出乐舞,以及身份地位、远远超过月夜野家的平家之主──平那都夜也坐在一旁,还是自顾自地奉侍主,一点都不在意其他的眼光,甚至没有半个音符进自己耳里。的双手捧著房,给予恰到好处、毫不停歇的刺激,但是房那份惊的规模,从正面将两侧手掌整个埋没住,看不到任何影子,只有呈现暗红色的,从胸部中央的沟冒了出来。

    “咕噜!”──随著将前列腺吞进肚裡,那都夜也跟著吞了水。

    樱花飞舞的空气之中,属于欲的气味越来越浓──不只是前端持续分泌出透明体,房被的高温蒸腾过后,内部腺受到强烈刺激,前端的变得硬挺,往外流出香甜汁,整个房的下半部,都被母弄得湿湿滑滑的,沾染汁,在沟中的进出也更加滑顺。

    当然想被自己的主揉弄胸部,但是目前主和那都夜正在谈,若是强行打扰就太过失礼了,只能自己动手搓揉,但是感觉当然比不上修伊亲手搓揉那样强烈,只会产生出空虚感,令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吸吮。『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从舌尖扩散开来的薄薄咸味、自己母原有的甘甜滋味,以及瀰漫整个鼻腔的腥臭味道,三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却是互相完美地融合一起,使得内心欲望渐渐高涨,更加用力揉弄自己房,嘴唇也含著不放。

    从的态度来看,她真的是全心全意、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就算是奏出乐之时,恐怕也没有这麽认真过。

    “月夜野……”

    “呼噜呼噜呼噜……吸吸吸吸吸……(无视)”

    “月夜野,有听到妾身说话吗?”

    “呼噜呼噜呼噜……吸吸吸吸吸……(无视)”无论那都夜怎麽呼唤,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如说,根本连听都没打算听。

    一旦了奉侍模式之后,只有一个条件能够打断她──毕竟目前身处斋宫,更何况还是大御巫,还是必须卖点面子给那都夜才行。

    所以,明知后果会非常严重,修伊仍旧只能撑著额,开说道:“……!主要下达命令了。”

    “呼噜呼噜呼噜……吸吸吸吸吸……(无视)”

    “明天我有点事,想要自己去某个地方,所以可能没时间揉你的胸部了。”

    “……”的动作忽然完全停下来。

    “,有听到吗?”

    “……是,是的,当然有听到,我怎麽可能忽略主的话呢?”

    “喔?不过你的眼很空啊!”

    “我没事的。请问主要下达什麽命令吗?”

    “这种回答不像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因为太过震惊,导致脑袋接收到的,是几秒之前的句子。

    “我刚才是说,明天我有点事,想要去某个地方,可能会耗上一整天,而且清晨就得出发,所以没时间揉你的胸部了。”

    “……咦?咦?咦?”虽然好不容易才回过来,但是听到修伊的话之后,还是愣著好一阵子,任由水从嘴边滴落到胸部上

    过了好一阵子,才抬起来,让颅离开:“请问主是生病了吗?竟然会说出这种玩笑话,身为主的巫,竟然让主病到不知道说了些什麽,我实在是太失职了。”

    “不是,我现在清醒得很。”

    “咦?不过这麽一来,我就没法和主一起迈向享受不尽的官能世界了。”

    “我可不记得曾经和你一起去过那种诡异的地方。”

    “每天早上的奉侍呢?这样我的房不就没办法和亲密接触了?”

    “是啊,就像你所说的。”

    “哈哈哈,我一定是听错了。”

    “哈哈哈,你一定没听错了。”

    “哈哈哈。”

    “我有异议───────────────────!”

    “你不听主的命令吗!?”

    “主的发言,很明显违反了契约内容!”

    “所以,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咦?啊、啊,是、是的。”

    总而言之,此时才算是解除奉侍状态了,抬起来,双眼重新恢复采,等候主对自己说话。

    不过,她的胸部还是紧紧夹著,捧著傲房,细心地上下摩擦,不让有任何挣脱沟的机会。

    既然主只是想对自己说话,没有要奉侍喊停的话──当然不可能就此停手,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主身上,另一半的专注仍然放在

    这该说是对其他巫示威呢?还是说藉此诱惑巫们?唯一可以知道的是,总是会刻意让清楚浮现于巫们的视线范围内,并且将吸吮的声音增加好几成。

    嘛……至少她肯解除奉侍状态,对修伊而言,已经算是相当好的成果了──虽然留在嘴边的那抹白浊污渍,始终没有打算擦掉。

    修伊无奈地抓了抓,毕竟刚刚所说的话,代表明天还是必须去搓揉的胸部,也察觉到这一点,才会乖乖让嘴离开,依依不捨地吞著水。

    虽然身为咏唱圣颂词的巫对于却是相当执著,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子?修伊有好好重新回想至今生的打算。

    则是微微歪著,把下靠在自己的房上,露出令疼惜不已的可笑容──看来她对自己在主坐下之后,立刻把主取出奉侍、而且还是在许多巫面前公开PLAY这件事,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的样子。

    面对这种形,那都夜也看了好几次,所以没有什麽大惊小怪的表,只是用茶水滋润自己乾渴的喉咙之后,面对说道:“有话想对月夜野说的,并非是修伊殿下,而是妾身啊!”

    “咦?可是这麽一来,我不是就没办法藉著回答主问题,藉机要求奖赏了吗?”

    “反正你要的奖赏,应该也只是要求修伊殿下满足自我欲而已吧!”

    “请别说得这麽难听,这可是一种个特色啊!或者应说是一种独特。”

    “独特?”

    “不管时间、地点,随时随地都想奉侍主的巫,只要靠近主身边,主就必须做好我体内的觉悟,不如说,主在我面前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穿裤子,因为不管主如何防备,我都能将取出的。”

    “意思就是说,就算修伊殿下拒绝,你仍然照样奉侍萝?”

    “正是如此,为了让主感到舒服,有时必须强行奉侍,也算是巫的义务吧!所以,平大。”

    “什麽事?”

    “您要不要一起奉侍主呢?就跟我一起用胸部夹著吧,我从前方,平大要从左边或是右边都可以,以平大量来说,肯定是绰绰有馀的。”

    “你这算是在引诱妾身吗?”

    “若是依照平大的说法,服侍主──服侍‘王’的话,本来就不该有什麽限制,如果能够让主左拥右抱,主肯定会很高兴。”

    “说得也是呢,毕竟修伊殿下也是个男呢!”

    “一旦平大的话,主想必就能抛弃掉没有意义的拘束和坚持吧,来来,平大,主已经等不及了!”

    “不断一跳一跳的啊……”

    “这就是主兴奋的証明呢!这迷醉的强烈味道,不觉得像是在指引前路吗?指引巫前进的道路……”

    “既然如此,妾身就不客气了,请修伊殿下儘管把,毫不犹豫地进妾身嘴裡吧──”

    “──什麽!给我等一等!”眼见那都夜就要跟作出同样动作,将颅凑到自己的,修伊急忙从反省自己生的回想中抽身出来,并且伸手将那都夜的挡住。

    修伊本能地感到一寒颤,从背脊直窜脑髓──那并非是被弄到快要出来,而是那都夜跃跃欲试的态度,以及后面那群平家巫虎视眈眈的眼。

    “修伊殿下,请将手拿开,这样妾身舔不到呢!”

    虽然那都夜对修伊露出平静的笑容,但是整个身体就是明显打算凑到前面去,小小颅在手掌中挣扎著。

    那都夜身为平家掌权者,在各方面都拥有不容小觑的实力,所以如果被她含住的话,修伊感觉有很多事将会立刻变得非常不妙──没错,各种方面。

    一边忍受著带给自己的快感,一边又要把那都夜推回原来的位子,两种截然不同的动作,令修伊的脸孔出现些许扭曲。但是那都夜依旧色自若,双眼透出跟萝莉脸庞完全不搭的光。

    “修伊殿下,妾身有理解错误吗?您不就是等著这一刻,才会变得这麽大的?”

    “这是误解啊!我才没有这种想法!”

    “您明明在妾身面前脱掉裤子,说出的话实在很没说服力啊!”

    “又不是我自愿脱的!”

    “如果不是您自愿的话,就代表是妾身将您迷得魂颠倒萝?如此一来,妾身想要亲自服侍您,修伊殿下应该高兴一点才对。”

    “请恕我郑重拒绝!和我有结下主从契约,那都夜大没有理由学这样做吧?”

    “理由的话,要给几个都行。如果一定要结定主从契约,那麽修伊殿下也可以成为妾身的主啊!妾身成为修伊殿下的,这样就可以奉侍您了,只要点答应的话,不只是妾身,就连平家都会全面协助您。”

    那教虽然在这块大陆上早已落地生根,但是平家依旧是至高无上的名门,甚至可以说是接近一种象徵了。

    面对那都夜此种咄咄的态度,修伊实在不知道该做出什麽抵抗才好。

    “唉,我之前也说过好几次,我是无法遭受宽恕之,并没有能够接受那都夜大的馀裕……”

    “既然同样投身黑闇,就更需要让彼此之间的关系变好啊,对于男之间而言,用身体直接沟通,算是最为合适的方法。”

    “凭我和那都夜大,应该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正是关系到修伊殿下和妾身的,所以才必须奉侍啊,虽然我们也一起出过任务,但是事后却把妾身冷落一旁,自顾自地和亲热,这样不觉得过份了点吗?”

    “我……我那是──”修伊打算解释之时,话声却立刻被那都夜打断。

    “如果说是要淨化修伊殿下、心中那挥之不去的黑雾,月夜野可以第一优先,妾身排第二个就好了……这样修伊殿下就能接受了吧?还是说,您喜欢像现在这样子,妾身和一起来呢?”

    “等……等一下!我没说过要跟那都夜大订契约啊!怎麽说起话的感觉,反而过错全部都在我身上了?”

    “问题本来就在您身上啊!如果修伊殿下早早就把妾身吃掉,跟妾身结为主僕,不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为何一定要扯到契约?”

    “那麽,必须要有像月夜野那样的巨,修伊殿下才愿意跟妾身订契约吗?可别看妾身现在这个样子,一旦能够得到您的乐支援,妾身胸部也能一气成长许多的。”

    “我才不是因为的胸部……”

    “明明被房夹著不放,在巫们面前不知道了几次,修伊殿下还打算睁眼说瞎话吗?妾身可是看得很清楚……接受您的乐之时,所跳出的绝美剑舞……只有月夜野能够成为‘王’的战舞姬,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那都夜完全不打算理会修伊的反驳。

    只有王的身边,才是我的栖身之处──那都夜表达出极为强烈的意志。

    对于修伊来说,那都夜也算是相当理想的辅佐物。

    除了与截然不同的资质之外,身为平家之,那都夜对于古书、道、乐的理解度,更是远远超过了

    之前的一次偶然,半年前守护京都的大战中,让那都夜得以和并肩,一起接受修伊奏出的乐。

    为了对抗大规模魔法,跳出了一曲乐舞──带有庞大力量、踏出的舞步却是澄澈透明──直接抵销掉足以消灭一个军团的大型魔法。

    为了的这曲乐舞,不只是修伊奏出了乐,那都夜也同时拿著大币,跳出了仪式乐,将力量灌注到的身上,才能发挥出此等威力。

    最强的战舞姬巫──自此之后,所有巫就以为学习目标,立志跳出那曲镇护京都的乐舞。

    不过,修伊其实相当明白,那是因为身为自己的战舞姬──跟自己结下契约,有著乐主的战舞姬,方能跳出足以撼动灵的舞步。

    为了守护魔共存的理想,就必须拥有绝大力量才行……这也难怪那都夜,对于契约如此渴求了。

    比起隐身幕后,那都夜还比较喜欢亲自指挥一切吗?

    “唔,修伊殿下,妾身总觉得您有很大的误会啊!”

    “唉……”

    “总而言之,妾身就是想跟您契约,这样就能跟您尽做些读者期待已久的事,为何您都不瞭解呢?”

    “别恼羞成怒啊!”

    “哼……没关系,就算修伊殿下无论如何都不打算点,妾身也有妾身自己的办法。”

    说到这裡,那都夜重新回复成跪坐的正常姿态,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也跟著随之改变。但是,虽然那都夜在此收手,却反而说出令修伊感到全身僵硬的警告。

    “只要时机成熟……即使可能会冒犯了‘王’,但妾身还是会跟您订下契约的,请您好好期待那一刻到来吧!”

    “就算有那一刻,我也会让契约无效化……而且,您有注意到吗?巫的歌声已经停下来了,那都夜大。”

    虽然那都夜把身体收了回去,不过以往的经验告诉修伊,这种状态下的那都夜反而更加难招架,可能在不知不觉间,自己就点答应什麽条件也说不定。所以,修伊决定强行改变话题──为了自己的体力著想。

    “既然背影音乐告一段落……是不是该进正题了?”

    “正题?”那都夜歪著,脑袋像是浮现了一个大大问号,只有这种时候,散发出来的感觉才会跟她的萝莉外表相符合。接著,她捶了一下手掌,稍微扭著身体,把本来就相当显眼的胸部往前突出,并且挂著相当可的笑容说道:“喔喔!是指妾身和修伊殿下您的契约期吗?”

    “我还是先说一下好了,您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

    “啧……连放在眼前的菜都不吃,修伊殿下您到底是不是男啊?”

    “如果对象不是那都夜大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看看。”

    “难道修伊殿下要的并非契约,而是打算把妾身当成隶吗?”

    “这种话跟你的外表不太符合,我说过,请您说话自重一点。”

    “最好的话,希望修伊殿下能把妾身当成隶,上·了·妾·身·吧!”

    “梦话请等睡觉时再说,而且,您说的话怎麽变成跟一样了?”

    “也就是说,是作为隶、随侍在修伊殿下身边萝?隶的角色,妾身可是兴趣满满呢,我们的也差不多到这种程度了吧!”

    “请别把巫服的衣襟拉开,刻意把胸部露出来啦……我也说过,对我来说,算是相当重要的,并不只是结下契约的关系而已,跟常常挖陷阱给我跳的那都夜大比起来,我只需要就好。”

    修伊说话毫不留,而且还不看向那都夜,刻意低把视线集中在专心奉侍自己的上。

    察觉到主的视线,加上开始跳动,显然主对侍奉相当满意,这让更为高兴了,吐出含在嘴裡的,像是对待宝物那样珍惜舔著。

    “很好,照这个样子继续,。”

    “是!呼呼……呼嗯……嗯……休休呼……咕噜咕噜……这个味道……主的味道……真令我著迷呢……咕噜咕噜……呼嗯……嗯……”

    低著,黑色长髮飘落在踏脚石上,跟著部前后摆动的节奏,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经过适度整理的修长睫毛,轻轻遮掩著少泛出水气的瞳孔。

    由于上下舔著茎,导致回答得有点模糊不清,不过声音从嘴唇流洩出来的同时,舌动作也没有打算停下来。

    阵阵快感刺激著大脑,令修伊不自觉挺直了背脊,这种过份美妙的感觉,却令让修伊在与平那都夜的对话中,能够随时保持清醒,以免不知不觉又吃了什麽闷亏。

    “咕噜咕噜……呼哈……黏黏的……好好吃……”

    从略微张开的嘴唇当中,可以看到之前修伊出的,和水混合在一起,于上下两排洁白牙齿间牵出几条浅白色的细丝,散发出不逊于樱花香的秽味道。

    整根沟之中,闪耀著赤红颜色,染上层层唾后,反出比照更加耀眼的光芒,前端一旦渗出前列腺之后,就立刻吞了下肚,从脸上泛起的红晕来看,就像是品嚐著美味甘露似的,整个陶醉其中。

    “嗯……呜呜……唔……嗯哈……咕噜……”

    将斋宫中首屈一指的饱满巨高高捧起,把完全固定在沟中,雪白肤色如今飘散整片樱红,与中央不断跳动的茎,形成强烈对比。

    火热的温度,令不自觉发出了呻吟声,她缓缓揉著自己的房,每根手指都陷裡面,随著每次揉捏,变幻出各种官能形状,房也跟著生出汹涌弹力,源源不绝地袭向

    从修伊遵照平那都夜的邀约来到斋宫的平氏御殿之后,就开始奉侍主,从上午渡过正时分,到现在已经可看见太阳往西方走到某个角度,仍没有打算休息,这到底该说是巫的执著呢?还是单纯了一整天而已?

    也就是说,从修伊一早开始指导乐舞,直到与平那都夜展开涉,这段漫长时间,没有一刻离开

    这导致平家巫们看向修伊时,眼实在不怀好意,光就地位这一点,身居斋宫最高位、大御巫之一的,平家巫也没有资格请她停止奉侍。对来说,只要能够奉侍主,她根本就不在意他眼光,不过对修伊而言,这简直可以算是一种羞耻PLAY了。

    或许,这是刻意製造出来的形象吧,明白表示出自己的所有权,而且斋宫自古以来就禁止男,对于获得斋宫当主·平那都夜特许,得以踏禁地的修伊,平家巫们潜藏许久的雌本能,也跟著一发出来了。

    对于斋宫献的祝词、圣乐章所构成的乐,主反而更令感兴趣,修伊每次跟那都夜见面时,身边一定都会带著,这也让能够有更多时间把埋在主的胯下,或者是骑在主身上,尽摆盪巨,满足自己强烈的奉侍欲望。

    由于月夜野家和平家并没有多好,所以修伊只能跟换条件,一旦进斋宫之后,就不能阻止她奉侍,这也变成修伊每次跟平那都夜谈话时,一定都是双脚开开、流著水奉侍的状态。

    虽说对于自幼年时期、就必须远离世,藉此修行止水心境的平家巫们而言,看到这样大刺刺地跟主缠,一开始也不可能习惯,不只被勃起的勾走心,在眼前进出大御巫的身体,令她们连最为基本的献祝辞,念著念著、咒文前后都搭不起来,更遑论踏出乐舞步了。

    但是,平家巫们实在没有理由、指责堂而皇之奉侍主的行为。

    ──嘴裡含著、吸得“滋滋”作响,她仍然可以指出巫每个音符,必须如何编排才能发挥作用。

    ──胸部夹著、双眼直视沟中跳动的柱状物体,她也照样指出巫舞步,究竟踏错了哪些位置。

    ──私处、身体因为欲而晃动不停,她依旧能出声指导巫乐构曲,应该注意哪些部份。

    为了达到完美奉侍,就算身处无尽的高之中,也必须保持智清醒,这是对自己的基本要求,而且就现状来看,她是确实能够达到的,毕竟修伊身体状况到底变得如何,都得随时掌握清楚,一旦让主失控,可不是赔上几条命就能了事的。

    斋宫请修伊指导乐时,很合理当作奉侍的延长时间,乐搭配上脸红心跳的娇喘声,樱花香混杂进令抽动鼻腔的腥臭味道,歌声揉合了呻吟声,这种荒唐模式一段时间下来,巫们倒也渐渐习惯了。

    修伊总觉得似乎在盘算些什麽,就说刚刚才结束一乐的五名巫,双眼正闪闪发光,仔细盯著每一个动作,甚至有还拿出了笔记抄抄写写,或者是用双手捧起胸部像那样摇晃。

    这样看来,坚持在巫们面前奉侍,的确是在教导她们一些修伊不知道的东西吧!仔细想一层,如果亲眼看到大御巫还能无动于衷奏出乐的话,将来就算到了战场,想必也足以平静唱出祝辞,起到对抗魔法的牵制作用。

    为了达成斋宫对主的要求,早就已经考虑到往后好几步了──修伊想到这裡,背上突然窜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不自觉地低,看到仍然把埋在自己胯下,专心一舔著,把体吞下肚后,像是感到相当满意似的,脸上泛起微醺嫣红。

    修伊不禁伸手抚摸髮,每天细心整理的髮丝,背对著身后巫上方的阳光,反出一圈醒目光环,由于长度超过腰部,少这种半跪趴伏的姿势,黑色长髮轻轻飘散,与朱红裤裙颜色形成强烈对比。

    被修伊抚摸部,这种看似平常的亲暱动作,整个身体却突然震了一下,先抢著把含进嘴裡之后,原本泛起春的瞳孔紧紧闭上,膝盖收起併拢,部把裤裙高高撑起,圆滑美妙的曲线底下,可以看见肌肤微微颤抖,似乎在忍耐些什麽的样子。

    同时,一手捧著胸部,另外一手则伸到左右前方,把沟的空间完全封住,不让有任何逃脱唇瓣的机会,之前还是缓缓分泌出来的母,也跟著呼应出两道水箭,沾湿了纤细手腕,洒在主的裤子上,薰上浓浓香。

    从传来的挤压感觉,埋进自己沟,舌不断刮过茎血管,并且巧妙运用手指、把推挤触碰著,母新鲜温暖的湿感,以及耳边传来双腿摩擦裤裙的声音,可以知道少已经达到高了。

    不过……被一群巫盯著,都可以相当自在地奉侍,此时只是被修伊抚摸一下脑袋,她就达到高,而且来势还相当猛烈,这种反应是怎麽回事?

    过了差不多十几秒,才结束这次高,嘴慢慢张开吐出,呼吸难得相当紊,看来也没预料到主会突然抚摸自己的吧!

    “呼……呼哈……咕噜咕噜……呼哈……主……主……吓到我了……”

    少喘著大气,藉此让呼吸重新回稳,母流出也渐渐缓了下来,然后才抬著几乎溢出泪水的黑色瞳孔,以略带不满的看向修伊。

    修伊知道对于来说,摸算是一种称讚,但是突如其来的抚慰,反而令克制不住,提早攀向了高

    这也导致原本因为、因而略显膨胀的巨,内部腺活化之后,汁把胸部肌肤撑得鼓鼓,就像是一只装满泉水的皮袋,尺寸显得更加惊了。

    “真是的!主,不可以这样突袭家啦!太狡猾了!”

    看到鼓起脸颊、似乎有点生气的模样,修伊实在有点摸不著绪。

    “咦!?为什麽我要被骂?我明明是在称讚你啊!”

    “应该要让我有心理准备啊!主这样犯规了!”

    “好好,我把手放开总行了吧──呜哇哇!嘛抓著我的手不放?”

    修伊才刚想把手抽走,原本有点失的瞳孔,却猛然光,一手抓住修伊的手,要主继续抚摸自己的脑袋。而且,只用另一隻手捧著房,反而像是被钉住那般,固定在沟内动弹不得,继续在汁中载浮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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