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侠

    内容简介

    身为太教的教主，为了振兴教派，到底有多少事要做？除了夜夜与圣和十美婢习练「阳诀」，还有数不清的公务：先是伪装笨手笨脚的酸儒，进岳麓剑派卧底探消息；再来为了开拓财源，接收总坛附近城镇所有的赌场院；最后是登堂室，到正派士的婚宴上抓着新娘大「」一场——唉唉，这教主也不是顶好当的啊！

    第一回：孤身犯险敌营

    自从我出现在长沙城大肆活动之后，武林正道就有派跟监着我的行踪，但是我很肯定那些并没有看到我的真面目──能够靠近到足以看清我真面目的几乎都已经死在我手下了，唯一例外的是那个被我废去武功、给芊莘带往黄花山总坛的子。更多小说 LTXSFB.cOm

    而我在长沙城内大肆买米的时候，是易容过的，我可不会笨得在不能动手解决跟踪者的时候、将自己的真面目曝光给他们看。

    武林正道虽然派跟监着我，但是他们不敢靠我太近、以免被我给发现：所以我很肯定他们是没有能够认出我来的。

    不过，为了小心起见，和芊莘她们分手之后，我先动身向北、假装要去萧家堡和费鹏会合，然后在半路上行经荒郊野外、跟踪我的必须拉开距离以免被我发现的况下，施展『凌云飞渡』轻功将那些跟踪我的给甩开：我甚至还故意躲藏起来，反过来看着那些跟踪者因为追丢了我的行踪、气极败坏地想分找出我的下落，最后因为没有认得我、而不得不被迫放弃。

    甩开追踪者之后，我掉回长沙，重新回复我原来的书生打扮，然后朝着嶽麓山而来。

    这里将是我重建太教威名、为云烟复仇的起点。

    既然白道中以埋伏间谍的方式、将云烟安排到太教里面来当细，那么我也可以有样学样，也派个细到白道去埋伏：不过，我不像那些胆小的白道中，只敢找替死鬼去当间谍，我决定亲自跑去白道埋伏当间谍，而不是找代替我去。

    嶽麓山上的嶽麓剑派最近几天都有不少挤在山门外，因为向来不公开招收弟子的嶽麓剑派这次竟然例公开招收起弟子来，所以许多在长沙城附近的富家子弟听到消息，都纷纷赶往嶽麓剑派来，希望能够在嶽麓剑派拜师学艺，学得一身好功夫。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能够光明正大混嶽麓剑派的机会。

    我一身书生打扮，混在那些富家公子之间，挤到了一张长桌子前面：坐在桌子另一端的，是个獐鼠目的中年汉子，看起来不像是会武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会在这边处理嶽麓剑派公开招募弟子的事。

    「对不起，这位大叔，我想报名参加嶽麓剑派。」

    为了不引起别的疑心，我故意装出一副有些畏缩的样子，陪着笑向那个中年汉子说着。

    「你想报名？」

    那个中年汉子瞇着一对鼠眼向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喂，练武可是很辛苦的！你一个公子哥儿吃得消练武的辛苦吗？」

    「我不怕辛苦的！我今年刚考上了秀才，如果能够学点功夫，再去考个武科，文武双全，那么我就有希望能够出将相，或许封个元帅也有可能的！」

    「封个元帅？哈！就凭你这副德？」

    大概是听到我『考上秀才』，嫉妒心起，那个中年汉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封个元帅？我看你封个蟋蟀还差不多！」

    「大叔，您别这么说嘛！如果我是拜在别家别派的门下学艺，那我可能连封个蟋蟀都有问题：但是拜在名满天下的嶽麓剑派门下学艺，将来必定能够学成一身惊艺业的，那个时候想拜将封帅一点也不为难嘛！」

    大概是我的马起了作用，那个中年汉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吧，不过我得提醒你，练武不比读书，可是很辛苦的啊！」

    那个中年汉子拿起了笔。「你叫啥名字？」

    「我叫萧颢。」

    我故意报出了我的真名。

    「什么？你叫萧颢？」

    听到我报出名字的时候，那个中年汉子手一抖，手上的毛笔落在桌面上，涂出了一团污迹。

    不只那个中年汉子吓了一跳，其他桌子前面负责处理报名事务的嶽麓剑派弟子，只要是听到了我们对话的，全都转过来了。

    「谁叫萧颢？」

    一旁有这么发问了。「竟然和那个太教的大魔同样的名字？」

    「该不会是巧合吧？」

    又有这么说。

    说是这么说，每个望向我的嶽麓剑派弟子，都是用怀疑和警戒的眼直盯着我。

    不过，我有信心，他们认不出我来的：一来没有见过我的真面目：二来我故意报出了真名，这叫『虚者实之、实者虚之』，他们反而会认为我只是汉那个『太教教主萧颢』同名同姓而已，绝对不会料想到货真价实的太教教主正站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地像个不会武功的小老百姓一样，想要报名加嶽麓剑派。

    就算被认出来了我也不怕，反正太教三大功之一的『凌云飞渡』轻功可是武林之中一等一的轻功，要逃跑我是绝对跑得掉的。

    「是、是的，我……我叫萧颢。」

    我故意装出一副因为被许多的目光集中注视、而显得有些胆怯的模样。「有……有问题吗？」

    「这么胆小，肯定不是啦！」

    有一个嶽麓剑派的弟子松了气。「那个杀不眨眼、不挑选的大魔萧颢怎么可能是这么一副德？而且他也没有理由跑来我们这边拜师学艺吧？」

    没有理由跑来拜师学艺？这个很难说喔，如果是平常时期，我的确是没有理由跑来这里拜师学艺：但是为了替云烟复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要说区区拜师学艺，叫我做牛做马当长工我也会。

    不过……不挑选？我有这么飢不择食吗？目前和我上过床的只有云烟和芊莘，她们两个就算不是绝色，保证也是一等一的美了：而费鹏帮我挑的那十个孩子可也是从两百多个闺之中选出来的，每个也都有一定的姿色。

    我可是很挑的。

    「哦……不，没有问题。」

    那个中年汉子又看了看我，这才摇了摇，拿起掉在桌上的笔，开始在面前桌上的纸上写字。

    不过，这傢伙写的字实在有够丑的，而且……

    「喂，酸秀才，你的名字怎么写？」

    那个中年汉子不会写我名字里的『颢』这个字，索将纸笔一推，推到我面前来，让我自己写。

    拿起笔，我在纸上轻松地写下了『萧颢』两个笔迹俊秀的字。

    「哦，看不出来你的字写得挺好看的，不愧是个秀才。」

    那个中年汉子看着我写字，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看来他就算原本怀疑我可能真的有可能是太教的教主萧颢，在看了我写这两个字之后，那也是疑心尽去了。

    「还有，五十两银子的门费。」

    那个中年汉子将纸和笔从我手上拿过去的时候，又补充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五十两银子的门费？」

    我吓了一跳。

    很多对於嶽麓剑派为什么会一反创派以来的规矩、突然想要公开招收弟子感到好，我本来也是其中一个：但是当我听到这个中年汉子这么说的时候，我立刻知道为什么嶽麓剑派会突然对外招收弟子了。

    原因就是，嶽麓剑派没钱了！

    上次为了要买米去招募饥民当教众，我把嶽麓剑派银库里的银子全都给搬了个光：嶽麓剑派没了银子，又不能学强盗一样出去抢劫，也只能学习那些开武馆骗钱的傢伙，对外招收弟子，顺便收学费了。

    难怪会需要五十两银子的门费。

    「喂，酸秀才，你要搞清楚！咱们是嶽麓剑派，可不是嶽麓善堂啊！」

    看到我满脸惊讶的色，中年汉子相当不满地说着。「咱们嶽麓剑派传授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功夫，可不比外那些骗钱的武馆没有真才实料，只收你五十两银子算便宜的了！」

    「是是，那是当然的，我只是有些讶异罢了。」

    反正不过五十两银子，我上次从嶽麓剑派『借』出来的银子就不只五十两：这次就当先还个债吧。

    正伸手要进衣袋内拿银子，突然一阵熟悉的笑语声传了从嶽麓剑派的大门内传了出来：听到声音，我突然感觉到全身一阵僵硬。

    那是……那是云烟的声音！

    为什么我会在这边听到云烟的声音？云烟已经死了，而且是我亲手替云烟下葬的。

    声音的主很快地和其他几个嶽麓剑派的弟子一起出现在门，而当我看到声音的主时，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真的是云烟？

    那熟悉的眼、甜美的笑容、似云如雾的飘逸秀发、点丹樱桃般的小……

    「……喂！喂！酸秀才，你是不是没钱啊？如果没钱就先回去筹钱，我们替你保留一个名额就是，不要在这边挡着其他想要拜师的！」

    当我回过来的时候，我面前那个中年汉子正没好气地说着。

    「是，是，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没摸到银子，以为我忘记带银子了，不好意思！」

    我立即掏出五十两银子来递了过去。

    开什么玩笑，既然在这边看到云烟──不管是不是真的──那表示我此行来对了地方，就算这个时候有认出我的真面目，通知全武林白道的都来围攻我，我也要杀出一条血路进嶽麓剑派！又怎么可能会吝惜五十两银子？

    「咦？谁是秀才？又是谁没带银子？」

    当我正在和中年汉子说话的时候，『云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位『云烟』一眼。

    然后，我就知道，我认错了。

    眼前这位『云烟』虽然和我的云烟长得异常相似，甚至连说话声音语调都一模一样，但是两个还是有点小小的不同：云烟两颊都有酒涡，眼前这位酷似云烟的孩子却只有左颊有酒涡：云烟在右侧脖子上有粒很小的硃砂痣，这个孩子没有：云烟是单眼皮，这个孩子却有着浅浅的双眼皮。

    最重要的一点是，眼前这个孩子还是个处！

    从行路的步态上就看得出来，这个孩子行路时的摇摆幅度不大，两腿夹得很紧、步行时足底内侧很自然地踏着一条直线的两侧，走起路来下身稳稳地不会摇，这和春兰夏荷那些费鹏特意替我挑选出来、还没被我给开苞过的孩子一样。

    但是云烟和芊莘常常在和我亲热的时候被我按倒在床上往死里狠，她们两个行路的时候就摇摆得比较大，两腿也比较夹不紧，所以步行时三寸金莲会很自然地互踏在另一只脚的前方，走起路来就会导致摆个不住、摇曳生姿。

    不过，不管如何，眼前这个孩子肯定和云烟有很密切的关系，不然她们两个不可能长得如此之似。

    「三师姐！」

    当那个孩子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嶽麓剑派弟子都起立行礼。

    那个孩向着每个敬礼的嶽麓剑派弟子都微笑点，接着来到我和中年汉子这桌旁边，好地打量着我。

    「你是秀才吗？」

    突然，这位『三师姐』开问着。

    「是的，三师姐！」

    不等我回答，那个中年汉子急忙奉承着回答。「这个秀才的名字叫萧颢，和那个太教大魔的名字一样！刚刚我们几个师兄弟都被他的名字吓了一大跳呢！」

    「哦！」

    那个『三师姐』点了点，以好的眼光打量着我。

    「喂，萧秀才，既然你是秀才，你多半会写字：但是你会记帐吗？」

    那个『三师姐』又问着。

    「记帐？我当然会啊！」

    这是当然的，我以前可是个穷书生，如果不会记帐，我怎么知道自己还剩多少铜钱可以用来过活？

    「那这样好不好？我们不收你的门拜师学费，但是你学武练功的空闲时间要来帮我们记帐？」

    那个『三师姐』这么询问着。

    「能免我的门学费那当然好，但是为什么要我帮忙记帐呢？」

    我好了。「难道你们没有记帐先生帮忙管帐吗？」

    「原本有一个，但是那个记帐先生手脚不乾净，偷了银子以后逃得不知去向了。」

    『三师姐』皱着眉。「所以我们只得另外找一个：刚好你也会记帐，怎么样？要不要来帮忙？」

    「呃……这个……我还是缴门费比较好……」

    我一时之间有点犹豫不决，从刚刚这个『三师姐』所说的话之中我听出了一个事实，嶽麓剑派被我偷了五百多两银子，为了把这么丢脸的事掩盖起来，竟然诬赖到那个记帐先生的身上去了，可能还打算从那个无辜的记帐先生身上压榨点油水回来？

    虽然我很想留在嶽麓剑派埋伏卧底，顺便接近这个长得异常似云烟的三师姐，但是我可不想惹麻烦：反门费也才五十两银子而已，而且我随时可以再去取回来──就不知道会不会又害到新来的记帐先生而已。

    「等等，如果你愿意来帮忙的话，那有空我可以再点拨你的武艺，怎么样？」

    看到我还是要付钱门，大概是不想又花费功夫出去找能够帮他们记帐的，这个『三师姐』急忙说着。

    「那……当然好……」

    要特别点拨我的武艺？那就是我们有常常见面的机会了？

    就冲着这句话，不要说是记帐，刀山剑海我也跳了！

    「太好了！这么着，等你回拜师了以后来找我，我带你去帐房。」

    这位『三师姐』娇笑着。「还有，我可以叫你『颢子』吗？嘻嘻，听起来怎么像是『耗子』？」

    「只要姑娘……呃，三师姐高兴，怎么称呼都可以的。」

    我急忙回答。

    「那好了，不然这样吧，耗子，你先和我来，我带你去帐房看看，你再和其他新进的师弟一起去拜师就好了。」

    「那么就有请三师姐领路了。」

    於是，在一众想要拜师的富家公子和嶽麓剑派弟子的嫉妒眼之中，『三师姐』领着我向嶽麓剑派大门走去。

    跟在三师姐身后穿房过户，朝着嶽麓剑派的帐房走去，我对这个和云烟似非常的『三师姐』越来越感兴趣了：她和云烟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个竟然会生得如此相像？

    「三师姐，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三师姐也不回地问着。

    「不知道三师姐的芳名高姓？」

    「亏你还是个知书达礼的秀才，你怎么可以问这种问题呢？」

    三师姐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孩家的名字是不能随便问的吗？」

    「平常百姓，孩子的芳名当然不能随便问：但是三师姐是武林物，我听说武林物不忌讳这些的。」

    「武林物或许是不忌讳这些，但是孩家的名字还是不能随便问的。」

    三师姐也不回地赏了我一记闭门羹。

    但是，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不然我就不是太教的教主萧颢了。

    「那么，三师姐，我可以知道雇用我当帐房的雇主姓名吗？」

    我绕了个弯子发问，因为雇用我当帐房先生的就是眼前这位『三师姐』，我在问我的雇主姓名，其实就等於是在问她的姓名。

    对於我的问题，三师姐没有回答，只是顺手从路边的竹子上採了根枝条下来，拿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但是我却注意到三师姐把玩竹枝的手势有点怪，似乎有点像是用笔在空中写字的感觉……难道三师姐在透露她的姓名给我？

    顺着竹枝挥画的轨迹望去，我可以读出『慧卿』两个字：这多半就是三师姐的名字了。

    三师姐『把玩』了一会竹枝之后，将竹枝扔掉，正好是她以竹代笔、在空中写完三遍她的名字之后。

    「那，慧卿师姐……」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慧卿回过来，秀美的脸蛋上有着假装出来的惊讶表，而且还有一点点的色高兴。

    「是一位很美丽的仙告诉我的，仙说我今天来拜师，会遇到一位让我魂牵梦萦、名叫慧卿的美丽孩。」

    我随扯了个谎。「我在想，今天看到的那么多孩，也只有三师姐符合仙说的话了，所以我猜的。」

    「原来是仙告诉你的，嘻嘻。」

    慧卿一笑。「那个不正经事的仙还告诉了你些什么？」

    不正经事的仙？我所说的『仙』指的其实就是眼前这位慧卿耶！要不是她刚刚用竹枝在空中写她自己的名字，我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芳名？所以当然是她告诉我的了。

    那这样慧卿不就是在说她自己不正经事吗？

    「仙还说，这个名叫慧卿的孩，会教我一身无敌於天下的武功，让我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喔！」

    「仙这么说的啊！那么，你一定是认错了，我的武功很糟糕的啊！怎么有可能教你练成天下无敌的武功呢？」

    慧卿又是嘻嘻一笑。「如果是我爹的话，那还有可能，他可是被誉为『中州剑』的呢！」

    哦？中州剑？听起来就是个非常臭的外号，同时也是那种听起来很有号召力的外号──能够号召一狗票去打倒太教的那种号召力！

    看来这趟亲自前来嶽麓剑派卧底是来对了，先是遇到一个和云烟长得异常似的『三师姐』慧卿，再来又听到一个『中州剑』，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什么？

    「啊，帐房到了。」

    慧卿伸手指着一几栋连在一起的建筑。

    「哪一栋是帐房啊？」

    虽然我早就知道帐房在哪里──上次来嶽麓剑派『借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但是我还是故意发问着。

    「前面那栋，沿着竹子林左侧绕过去的就是了。」

    慧卿试着想把路指给我看，我也伸长了脖子望着，然后我假装一个不小心，脚在地上的石上一绊，「哎哟」一声就往前仆跌。

    「啊！小心！」

    看到我『摔跤』，慧卿急忙伸手扶住我的肩膀，我则是趁机注意着慧卿出手时表现出来的功夫：从慧卿出手的速度劲道来看，她的功力还远逊於云烟。

    「啊，谢谢三师姐。」

    我假装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大气，但是身体的重量却还故意落在慧卿搀扶着我的那双玉手上。

    「你们这些书生也真是的，手无缚之力也就算了，难道连路都走不好吗？」

    慧卿扶着我，边埋怨边摇。

    「这不能怪我啊，因为我没看到路上有石嘛。」

    「你没看到路上有石？」

    慧卿睁大了一对水灵灵的眼睛。「喂，耗子，你该不是念书念过，把眼睛念坏了吧？」

    「我的眼睛好得很啊，只不过刚刚我在看别的东西而已。」

    「你刚刚在看别的东西？走路都不看路，你到底在看啥？」

    慧卿好了。

    「我在看美啊！」

    我向着慧卿一笑。「而且是比仙还要美丽的美喔！」

    「你……去死啦！死耗子！」

    终於听出来我是在吃她豆腐，慧卿娇嗔着，双手一推。

    「哎呦喂呀！」

    这次我可是货真价实地仆倒在地上，还差点吃了一嘴土。

    帐房里，算盘珠子互撞着、霹哩啪啦地像连珠炮般响个没完，我一边看帐，一边用手指迅速无伦地拨动算盘珠子在算着帐：慧卿师姐笑吟吟地坐在一旁，看着我翻帐本和记帐。

    其实我并不擅长於珠算的，但是自从练了太功之后，我的眼力、指力和反应速度都增加了不少，像是我自创的『含沙影』暗器手法，一手砂石要分打数个目标，要能够全部命中，还要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能够打死哪些敌、又只打伤哪些敌，靠的就是能够灵活控制的指上力道，所以拨个算珠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而已，比起『含沙影』那种一手暗器分打数个目标的瞬间指力控制要简单多了。

    「耗子，没想到你的珠算功力这么好，看来你也不单纯只是个会念书的酸秀才嘛。」

    慧卿笑吟吟地说着。

    「没办法啊，像我这种手无缚之力的酸秀才，耕田也耕不动，做活也做不来，走在路上看仙的时候还会绊到石跌个狗吃屎，如果不学点记帐的本事，怎么赚钱养家呢？」

    我一边记帐一边回答着。

    「你还在记恨我刚才没扶好你的事啊？」

    慧卿又笑了。

    「记恨是不记恨啦，能被美给摔个狗吃屎可不是每个都能享受得到的福份……」

    「被美摔个狗吃屎也算是福份吗？」

    慧卿笑得花枝颤。「你还真是个秀才，怎么样都有你说的。」

    「……可是，我在担心我这泥污了的衣服要怎么办？难道要我穿这样去拜师？那样太失礼了吧？」

    「好啦！好啦！算我的不是，成不成？我向你道歉嘛！」

    慧卿抿嘴一笑。「这样吧，我去拿套衣服来你换好了，等一下去见我父亲拜师的时候才不会丢你的脸，好吗？」

    「好是好啦……但是师姐要拿谁的衣服给我穿？我可不穿的衣服喔！」

    「知道了啦！就算你敢穿，我还不敢看呢！」

    慧卿笑着出房去了。

    去了好一会之后，慧卿才拿着一件中年男惯穿的青布长袍回来。

    「来，试试看这件衣服合不合穿。」

    慧卿笑着，伸出了手，原本想将衣服递给我的，但是伸出来的手却在空中微一停顿，接着一运力，将衣服朝着我上抛来，当场兜兜脑地盖在我上，还把我的书生冠髻给打歪了。

    虽然慧卿将衣服抛在我上的举动只是玩笑质，但是我却打起了全副警戒着，因为那件衣服遮住了我的视线，要是慧卿──或者是其他，例如像那个『中州剑』──突然朝我发动突袭，我如果不警戒着一些，很有可能身上就被穿个透明窟窿了。

    衣服砸在我上，滑落下来，落在我手中，慧卿似笑非笑的美丽面庞又重新映我的视线当中，没有朝我发动攻击。

    「怎么了？耗子？那样看着我？」

    见到我直盯盯望着她，慧卿微红了脸，娇嗔着。「还不试试看这件衣服能不能穿？」

    「但是，师姐，你不回避一下，要我怎么试穿这件衣服？」

    我故意装出一副有点不知所措、非礼勿动的酸秀才德。「难道当着师姐的面试穿？这样也太唐突佳了吧？」

    「死……死耗子！」

    慧卿这才发现，直盯盯地看着一个男换衣服是非常不得体的举动，脸一红，一跺脚又出门去了，还赌气似地用力拉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大响。

    一等慧卿出门，我立刻快手快脚地换上那件青布长袍，长袍有点太小，穿在我的身上稍嫌紧绷了一些，但是这并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真正令我担心的是，我之前以『太教教主』的身分露面活动的时候，穿的也是类似的衣服，会不会有看到我穿上这件长袍以后认出了我来？

    还是不要穿这件长袍好了，有点危险：等一下慧卿问起来，说衣服不合身就得了。

    「喂，耗子，衣服合身不合身啊？」

    谁知道我正要把长袍脱掉的时候，慧卿竟然推门进来了：害我一双手保持着要把衣襟拉开的姿势僵持在那边。

    「咦？你嘛？为什么要把衣服脱掉？」

    看到我的双手拉着衣襟做出预备脱衣的手势，慧卿感到怪地问着。

    「师、师姐！我还在换衣服耶！你就这样推门闯进来……」

    「你衣服不是换好了吗？」

    慧卿瞪着我。

    「你怎么知道？你在外面偷看？」

    「谁……谁偷看了！你换衣服的声音那么大，聋子都听得见好吧！」

    不知道是被我猜中了、或者只是单纯害羞，慧卿娇嗔着，一把扯住我的衣襟就向外拖。

    「你听声音都听得出来我衣服换好了没？也许我只是衣服换到一半，你这样闯进来，我不就春光外泄了？还是说师姐你常常偷听别换衣服，很有经验了？」

    「没时间了，拜师去啦，死耗子！」

    慧卿不和我胡扯，只是用力拽着我的衣襟向外拖。

    「师、师姐！」

    被慧卿拉住衣襟往外就拖，我根本没有办法换衣服：不过想想，要是真的被认出我来，那大不了就是把嶽麓剑派给彻底屠个乾净就是了──当然，还要把这个长得似云烟的三师姐给抓回去好好『拷问』一下才行。

    不过，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够不要被认出来，等到我把正道中的底细摸清楚之后，为云烟复仇的行动才更有成功的机会。

    前往大堂的路上，虽然有许多嶽麓剑派的弟子很惊讶地看着我，但是那并不是因为认出了我真正的身分而惊讶，而是因为见到慧卿竟然扯着我的衣襟、像拖死狗一般地拖着我向着大堂而去。

    进了大堂，里面已经有许多的富家公子和跟随着的仆在里面了，旁若无地谈喧哗着：但是当慧卿扯着我的衣领进大堂时，所有的都停止了喧哗，朝着我和慧卿看来。

    然后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不用猜，我也知道那些会大笑，肯定是看到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酸秀才被一个美像是拖死狗一般、拉着衣襟拖进大堂里来。

    「死耗子，你给我在这里坐好！」

    慧卿扯着我到了一条放在堂中、给那些富家子弟们歇腿的长板凳旁，抓着我的衣领就把我推着向凳子上坐下。

    「碰！」

    和板凳重重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好大一声碰撞声响。

    「哇！」

    我故意摸着、假装撞痛了而直跳起来。

    「看那个酸秀才的窝囊德！」

    大堂内众的哄笑声更是响亮了。

    正当全场的公子哥儿都因为我的出丑而笑得前仰后合、不可开，大堂后面突然转出了十几个嶽麓剑派的弟子，大部分是男弟子，其中有两个长得不怎么样的弟子，每个都是腰佩长剑，出来了以后就在大堂前方分左右两排站好，冷眼看着大堂中哄哄的富家公子们，脸上有着明显的不屑。

    看到那些弟子们走出来列队，慧卿也急忙离开我身边，前去加那些弟子们的列队行列：而那些从慧卿进了大堂以后、眼睛就没离开过慧卿身上的富家公子们，眼光跟随着慧卿的移动而看到了那些腰佩长剑、有些杀气腾腾的嶽麓剑派弟子们，原本高谈阔论的声音突然之间小了下去，一个感染一个，一瞬间整个大堂就像是一个火盆被倒了一盆冷水下去一般、热闹腾腾的气氛『嘁』的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

    众安静下来之后，大堂后又转出了一个青年男子：在我第一眼看到那个青年男子的时候，我吓了一跳，急忙低下去。

    因为那个青年男子，就是在半年前率追赶我师父萧天放的领青年！

    当时我可是没有易容就和那个青年打了个照面，为了怕被他认出来，所以我立即低下去：不过，我又想想，当时和这个青年见面的时候，我只不过是个穷小子而已，根本什么都算不上，就算那个青年认出了我来，他也只会记得我是一个在乡下耕田读书的穷，不可能会把那个穷和太教的现任教主联想在一起的，其实也不必害怕被他认出来。

    再说，现在就算不见面，以后我也是要在嶽麓剑派待上好一段时间，大家抬不见低见，如果要被认出来，迟早都会被认出来的，现在躲藏一点意义都没有。

    所以我又抬起了来，正好看到了慧卿那有些好的目光看着我。

    「各位，在下是嶽麓剑派第十七代大弟子，刘振。」

    自称是大弟子的青年刘振向着大家拱手为礼。「等一会本派掌门会出来与各位相见，并收各位为本派的弟子，将来我们就是师兄弟了，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刘振说完，向着大家又是一拱手：在场的富家公子们则是纷纷拱手还礼。

    我表面上拱手还礼，心里却在想着，这个刘振就是当初带追杀我师父的，而他又是嶽麓剑派的大弟子，再加上个与云烟似异常的三师姐慧卿，那么我越来越肯定，嶽麓剑派在当初剿灭太教的时候绝对是处於主导地位，而这个掌门很可能就是剿灭太教一切行动的幕后主使。

    一阵衣襟带起的细微风声从后堂传来，一个身穿葛布长袍、留着一绺短鬚、相貌英武俊逸的中年从后堂走了出来，但是我却听不到任何的脚步声，即使我已经看到了那个中年在我面前走着，那个中年仍旧是没有发出一点走路的声音来！

    虽然我所练的『无影迷踪步』和『凌云飞渡』这两项轻功也都是来去无声的功，但是这傢伙的轻功造诣比起我的轻功来可是不遑多让，就只差我展开轻功奔行的时候、不会让衣服带起风声，眼前这个却还是带起了一点小小的风声。

    如果把『凌云飞渡』和『无影迷踪步』与嶽麓剑派轻功之间的高下优劣也考虑进去的话，眼前这个绝对是我进江湖之后、所见到最强的真正高手！如果我和这个打起来的话，要逃跑『应该』是办得到，但是要打胜那就几乎是没有可能了。

    那个中年来到大堂前面一站，双手负后，冷电般的眼扫视着大堂内的，让所有被他眼扫到的都是一个冷颤，我也不例外：而且，那个中年的眼扫到我的时候，还多停留了一会，眼中露出感觉到疑惑的，这让我又多冷颤了一秒。

    「这位是本派的师尊，掌门『中州剑』吕晋嶽！」

    刘振大声宣布着。

    『中州剑』吕晋嶽？原来眼前这个中年竟然是慧卿的父亲？

    的确，虽然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并没有特别注意到，但是云烟和慧卿两个的相貌之中确实都带了这个吕晋嶽淡淡的影子。

    好吧，如果云烟和慧卿之间有着什么关系──我几乎肯定云烟和慧卿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不然两个不可能长得那么似──那么，吕晋嶽就是派了云烟前来太教、又命令云烟宁死也不能泄露祕密的元凶？有点想当场宰了他说。

    但是，话说回来，我要用什么武功来杀他？茅厕剑法？含沙影？还是其他武功？

    我自己很清楚，我自创的这些武功所倚仗的无非就是一个『快』字，快到让对方无法闪躲招架，从而伤敌致胜而已：如果慢慢使出来的话，那就和一个不会武功的随便打刺一样，不堪一击：所以我的武功在遇到那些二三流的江湖物的时候，要击退敌是绰绰有余，但是碰到真正的一流高手时，只要对方能够跟得上我出招的速度，那么我的武功将会变得一点威胁都没有。

    而眼前这个吕晋嶽，只怕就跟得上我出招的速度，那我要用什么武功来打败他？

    正在胡思想，突然注意到周围的都已经开始起立，纷纷跪在面前的蒲团上，开始对着吕晋嶽磕，我才意识到必定是开始拜师了，所以大家才会向吕晋嶽磕：所以我也急忙在蒲团上跪下来，假装恭敬地磕。

    不过，和一般拜师要磕八个不同，嶽麓剑派这次只要求我们这些『新进弟子』磕上四个、意思意思就行了。

    很显然，嶽麓剑派并没有真正打算收这些富家公子为徒──或者该说吕晋嶽不想收这些纨绔子弟为徒，但是如果吕晋嶽不出面来收徒，又怕长沙的富家公子因为得不到『名师』指点而不愿意来报名、这样嶽麓剑派就没有办法藉机歛财了，所以才会叫大家只磕了四个就行，这样就不是真正的拜师了。

    磕过了，算是拜过了师，吕晋嶽又是幽灵一般不发出任何声音地离开了大堂，之前进来的嶽麓剑派弟子也跟着离开，只剩下大师兄刘振和三师姐慧卿而已。

    看到令心惊胆战的掌门和弟子们离去，大堂中那些憋得慌了的富家公子们又开始喧哗了起来。

    「安静！各位师弟请安静！」

    大师兄刘振拍了拍手，提高了声音，大声说着。

    「既然各位师弟已经拜了师，那么我们就不费时间，立刻开始传授各位武艺：请各位师弟前往前院练武场集合！」

    一听到大师兄说『传授武艺』，兴奋了的富家公子们迫不及待地朝着前院的练武场走去，大堂中一下子就空旷了下来。

    「喂，耗子，还傻站在这里嘛？跟着大家去练武了啊！」

    得了个空，慧卿轻移莲步来到我旁边，轻笑着说。

    「啊？不是说三师姐会特别指导我吗？」

    我故意装傻？

    「就算要我特别指导你，你也得先把一些基本功夫打好啊！」

    慧卿笑着在我背后推了一把。「别牵拖了，快跟着去练基本功吧！不然我就算想特别指导你，也指导不了啦！」

    练武场上，一众富家公子们全都在场中列队排开，蹲腰屈膝，唉声歎气地练习着学武之必练的门第一课──紮马步：大师兄刘振抱着手在一旁观看，其他嶽麓剑派的弟子们则在群之中穿梭巡视着，只要看到有马步蹲得不确实，马上就是一板子敲下去，敲得那个偷懒的痛得立刻重新打好马步。

    其实，一开始并不是由大师兄刘振『亲自』指导紮马步练习的，而是由一个年纪还不到十岁、生得瘦瘦小小、上还紮着沖天辫、名叫樊平的小『师兄』来监督的──原本这个樊平是嶽麓剑派之中最小的小师弟，但是自从多了我们这批新进弟子之后，先门为大，樊平马上摇身一变、变成了小师兄。

    一看到是个小孩子在教导紮马步的基本功夫，那些富家公子们马上就不高兴了，起鬨着要掌门吕晋嶽出来亲自指导，不然就应该退费给他们。

    「第一课只不过是基本功而已，我来教你们就绰绰有余了，还不需要劳动师父的大驾。」

    倒是小师兄樊平一副老在在的气说着。「不然吧，我在这边紮个马步，如果你们有能够推得动我，那我就去请大师兄出来教，怎么样？」

    虽然对於樊平只说要请大师兄出来教导而感到不满意，但是那些富家公子倒是很乐意去『推倒』樊平，纷纷同意了樊平的条件。

    於是，樊平原地稳稳地紮了一个马步。「好了，谁先上来推？」

    那些富家公子各各争先恐后地上前想要『推倒』樊平，但是樊平虽然年纪还小，基本功夫的马步倒是紮得非常坚实，那些娇声惯养的富家公子不要说推倒或推动樊平，根本连推得让樊平身体晃上一下都没有办法。

    终於，一堆富家公子都气喘嘘嘘地放弃想要推倒樊平的念了，只剩下樊平依旧稳稳地紮着马步，得意地看着那些沮丧无比的富家公子，然后又以挑衅的眼看着我。

    因为，全场只有我一个没有上去推他。

    「喂，酸秀才，你不上来试试看吗？」

    没想到我不犯，却来犯我，樊平主动开向我叫阵了。

    「我对推倒……喔不是，是推动小孩没有兴趣，所以还是不要好了。」

    谁跟你这个臭未乾的小孩一般见识，如果是慧卿叫我去推倒她，那我肯定二话不说，不推倒慧卿誓不罢休。

    「不是吧？你们这些书生不但手无缚之力，连胆子都比老鼠还小吗？」

    樊平讥嘲着，一旁其他嶽麓剑派的弟子也都笑了起来。

    虽然我真的对推倒樊平这种小鬼没有兴趣，但是当我看到慧卿也是抿嘴偷笑，还以轻视的眼朝我看过来的时候，我马上就改变主意了。

    「好吧，我就来推推看。」

    我朝着樊平走去。「但是被我推倒了可不准哭喔！」

    「谁会哭啊？来吧！」

    樊平又是一个吐纳运气，强化了他的马步根基。

    其实要推倒樊平并不难，就算我不运用太功也是可以办到的：樊平的马步根基虽然紮得很稳，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还缺乏运劲用力的应变能力，我只要稍微用点小计谋就可以推倒他了。

    来到樊平面前，我伸出双手，同时推在樊平的左肩上，然后身体前倾，就像乡下推着一辆陷在泥之中、装满了山柴的大车一样，身体前倾、双脚向后用力踢着地面，以全身的力量去推着樊平的左肩。

    我看准了樊平缺乏运劲用力的经验，故意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去推樊平左肩，果然樊平为了不让我推动他的身体，也相对在左肩增加了力道来抵抗我的推挤：但是，樊平无法同时兼顾下盘紮稳马步和左肩运力抵抗我的推挤，身体出现了一些微微的晃动。

    然后，我假装手滑了一下，『哎哟』一声，整个因为手从樊平肩上滑开、失去了支力点，而向前仆跌了出去，在地上跌了一个很难看的狗吃屎。

    不过，樊平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正运力对抗着我推动他左肩的双手，谁知道我的双手突然间滑开，推力一瞬之间消失无踪：樊平一时之间收力不及，整个也是向前仆了出去……而且还是一边旋转着一边仆了出去，同样在地上仆了一个很不雅观的狗吃屎。

    之所以要假装手滑的原因，是因为如果我是突然收力，虽然同样可以达到藉着樊平本身的力量来反摔他一记的效果，但是其他旁观的嶽麓剑派弟子肯定马上就知道我会武功了：而不着形迹又能瞬间收回力量的方法，就是假装手滑，手一滑开，推着樊平的力量自然也没了着力点，同样能够利用樊平自身的力道反摔他一记。

    更好的是，还不会引起其他疑心，大家只会认为这是『意外』而已，而且这种『笨手笨脚』的『意外』发生在我身上，那是最天经地义不过的。

    「哇～～呜呜呜～～！」

    更丢脸的还在后面，樊平仆倒在地上之后，大概是因为摔痛了，竟然坐在地上就号啕大哭起来，一旁的弟子急忙过去把樊平扶起来安慰着。

    「哎哟喂呀……」

    我也是龇牙咧嘴、灰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旁看着的慧卿早已跑过来我旁边了。

    「耗子，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边？」

    慧卿关心地询问着。

    「啊……还、还好，就是不小心又把衣服给弄髒了。」

    我指着身上的衣服。

    「哎哟，怎么你把我爹的衣服也给弄髒了！」

    慧卿看着我身上穿的衣服，懊恼地说着。

    「这……这是你爹……喔不，这是师父的衣服？」

    我吓了一大跳，难怪刚才拜师的时候，吕晋嶽的眼光会在我身上停留：要是我看到有个陌生穿着我的衣服，肯定我也会多看几眼的。

    「是啊。」

    慧卿点。「我又没有兄弟，只有一个失联已久的妹妹，你又不能穿的衣服，我不拿我爹的衣服给你穿还能怎么办？」

    听慧卿这么说，我又吓了一跳：慧卿有个失联已久的妹妹？难道是云烟？

    虽然我很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是我知道再追问的话，多半会露出马脚了：因此我只能压抑住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心。

    反正已经知道慧卿真的有一个妹妹，有了这条线索，要再追查慧卿的妹妹究竟是谁，那就容易得多了。

    虽然我还是没有『推倒』樊平，但是樊平却因为『自己摔了一跤』而嚎啕大哭着被一个师姐领进去了：没了负责教导基本功夫的，再加上也怕这种『跌倒』意外又发生在其他弟子身上，大师兄刘振只好亲自出马指导我们练基本功夫。

    不过，大师兄出马，肯定是不像小师兄那么『好说话』的，再说大师兄刘振也不和我们多废话，就是叫我们排排站开、然后紮起马步开始练习。

    不知道是嶽麓剑派坚持传授武艺的品质呢？还是嶽麓剑派想靠着严苛的基本功夫练习来吓走那些富家子弟──反正报名费已经落袋为安了，这些富家子弟要不要来学武都已经无关紧要：所以在训练基本功紮马步的时候，不但要求大家蹲的马步要实要稳，大腿要水平，要能放砖在上面而不会掉下来，而且一蹲就蹲了半个时辰，许多富家子弟根本受不了这种苦，一坐倒在地上以后就爬不起来了。

    由於我有师父渡给我的内力，蹲马步这种事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要我蹲上一整天我也没有问题的：但是，我现在的身分是个『不会武功的酸秀才』，要是在蹲马步这项训练之中表现得太过傑出，绝对会引起别疑心的：所以我如果没有蹲马步蹲得唉声歎气、挥汗如雨，只怕那些嶽麓剑派的弟子会对我起疑心。

    可是，唉声歎气这种事还好假装，要如何运功弄出挥汗如雨这种效果我就不会了。

    幸好我还是想到了一个妙计来摆脱目前的困境。

    在蹲马步的时候，趁着督导的嶽麓剑派弟子走远，我运起『阳诀』，充沛的内力向着阳具冲去，让阳具瞬间硬起，有如刀片一般划过裤裆的缝线处：『噗』的一声，裤裆的部份被我运力用阳具给撕扯了开来，看起来就像是缝线不牢固、撑不住而迸开了一般。

    见到我的裤裆裂开，全场登时大──慧卿等几个弟子双手掩面、别过去尖叫个不止，男弟子们看傻了眼，而那些富家公子们则哈哈大笑着满地滚──顺便趁机放松一下蹲马步蹲到酸痛的双腿。

    「抱、抱歉！」

    我双手摀住裤裆裂开的部份，假装出很不知所措的表。「我……我这就立刻去换一件裤子……」

    「快去，快去吧！」

    大师兄刘振强忍着笑，挥手示意我可以先离开了。

    脱逃成功！当我摀住迸开的裤裆逃离练武场的时候，身后传来的笑声有着越演越烈的趋势。

    「耗子喔，你也真是的！」

    慧卿一边拿着针线缝补着那条被迸的裤子，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会把裤子给穿了呢？」

    从练武场逃出来以后，我躲在帐房里继续算帐，随后跟来的慧卿又去找了一条裤子来，隔着门缝递给我换上以后，这才进来一边看我算帐一边缝补那条掉的裤子。

    「师姐，这不能怪我啊！」

    我也是一边看帐打算盘，一边回答着。「师父的衣服我穿了本来就嫌小，你又不让我换回来，到了练武场一蹲，就变成那种结果了。」

    「哦？这么说，一切都该怪我啰？」

    慧卿放下了手上正在缝补的裤子，一对杏眼直瞪着我。

    「不，应该怪我娘。」

    「怪你娘？为什么？」

    慧卿好地睁大了眼。

    「要不是我娘把我的命根子生得那么粗壮，裤裆也不会被……哎哟！」

    「死耗子，和我说这种不三不四的话！」

    慧卿红了脸，将还没补完的裤子朝我上扔来。「你弄的裤子你自己补！」

    说完，慧卿一跺脚，就奔出门去了。

    对於慧卿就这么跑出门去，我倒是不在乎：反正刚才那些风言风语，慧卿肯定是不敢向别提起的，那样会有损她淑的形象：而帐房附近又没有偷听，当然也不会把我的风言风语传出去，所以我是不怕被知道的。

    虽然慧卿要我自己补自己弄的裤子，但是我一来懒惰，二来我也不懂针线功夫，所以我只是把今天的帐算完以后，直接关上帐房的门就离开了，将那件裤子留在帐房里。

    一般来说，像是嶽麓剑派这样的门派所收的弟子，是要住在嶽麓剑派里的：但是嶽麓剑派这次招收我们这一批『新进弟子』，本来就只是因为缺钱缺到不行了、才不得已靠着招收弟子的方式来歛财，因此当然也不会要求我们这些『弟子』住在派内增加开销。

    所以，一到黄昏时候，就像学堂散学一样，许多练了半天武、已经疲倦到不行的富家公子们就纷纷扶着仆的肩膀从大门走出来，各自骑马或是坐车回家，一下子就散得乾乾净净。

    既然我也是属於这批『新进弟子』，嶽麓剑派当然也没有替我准备在派内的住所，所以我也夹杂在这些要回家的富家公子之间下山返家。

    我之前并不知道嶽麓剑派收了新进弟子之后，是让弟子回家住宿的，不过我倒是事先在山脚下买了一间小屋，原本是让芊莘她们有事想要联络我的时候，有个可以找到我的地点，现在刚好可以回到这间小屋休息。

    「教主回来了！」

    我的才踏进院门，正在庭院之中打扫的秋菊看到我，急忙大叫着跑进屋子里去。

    和芊莘分手的时候，虽然我要芊莘将那十个孩子一起带去黄花山总坛，但是芊莘却以『自己照顾不了那么多』、『教主也需要服侍』和『不能耽误到教主修练阳诀的进度』等等理由，坚持着要那十个孩子跟着我。

    争执了许久、甚至还争执到了床上去之后，芊莘终於在我的强力抽之下，在极乐的高之中『答应』了带上几个孩子和她一起去黄花山总坛，但是却无论如何坚持要让春兰、夏荷、秋菊和冬梅四婢跟随在我身边，而且无论如何不肯妥协，即使我在床上以『阳诀』的功夫、将芊莘吊在即将高却又没有高的边缘之下几乎半个时辰，让芊莘差点没因为无法高而发疯，但是芊莘却依旧坚持住必须要让春夏秋冬四婢跟在我身边服侍着，宁死也不妥协──事后芊莘也真的是被我搞到全身脱力、几乎昏死过去。

    拗不过芊莘的坚持，我只好带上春夏秋冬四婢同行，反正将春夏秋冬四婢安排在小屋子里，只要她们不整天跑到外面抛露面，倒也不会过於惹注意。

    「教主回来啦？今天辛苦教主了！」

    秋菊跑进屋子里以后，马上和其他三婢一起又跑了出来，一下子全都围在我身边，争着要替我脱下已经被泥沙尘土给弄髒的的外衣。

    「跟你们四个说过几次了，不要叫我教主，要叫我公子，你们几个怎么都说不听呢？」

    我一边向着屋内走，一边让四婢替我脱去髒污的的衣服。

    「是的，教主……」

    冬梅急忙答应着，却一时嘴快又说出了『教主』这个称呼，急忙缩住了，吐了吐舌做个可的鬼脸。「……不，公子！」

    「这还差不多！」

    我在冬梅的上轻轻拍了一下。「对了，我肚子饿了，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吗？」

    「弟子……呃，婢子这就去准备！」

    最擅长烹饪的春兰急忙向着灶房飞奔而去。

    秋菊快手快脚地将我那件沾了泥沙的外衣除去，夏荷和冬梅两个慢了一步，没能抢到服侍我『宽衣』的工作，小嘴一扁，随即开始动手脱我的里衣。

    「啊，公子流了一天的汗，里衣也髒了，赶快换下来清洗吧！」

    两个这么说着，随即同时动手替我脱衣。

    「你们两个别急，我都还没进屋呢！你们就这么急着把我脱光啊？是想让我在外面吹风着凉吗？」

    我轻轻拍开了夏荷和冬梅的手。「两个都别争，我想洗个澡，你们和秋菊一起去帮我预备热水，嗯？」

    被我拍开她们的手，夏荷和冬梅原本又是小嘴一扁，相当不乐意：但是听到我分配给她们工作，马上又高兴了起来。

    「是的，教主……公子！」

    两个兴奋地手拉着手朝着水井边去了。

    看着两蹦蹦跳跳而去的背影，忍不住苦笑，虽然说我曾经在春夏秋冬四婢等因为飢荒而快要饿死的时候伸出援手、分了一些救命的米粮给她们的家吃，但是我的目的原本只是希望能够招揽饥民加太教，以便壮大声势而已：当然，我想她们多少也会感激我的，好歹我也是分了救命的米粮给她们，让她们的家都免於饿死的命运。

    可是，我可没有预料到她们会感激我到这种程度。

    看看春夏秋冬四婢服侍我的热，简直就是把我当成皇帝来伺候了，一件髒污的外衣可以动员到六只小手来脱，脱不到还想脱我的里衣来充数，真不知道等一下我洗澡的时候，春夏秋冬四婢会不会主动脱光了衣服、跳进浴桶来陪我一起洗？

    不好的预感还没等到我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事实。

    春兰很快地就弄好了四菜一汤的可餐点，笑吟吟地盛上一碗香的白米饭，乖巧地在我身边服侍着我用餐：刚刚拿了我髒污的衣服去洗的秋菊回来一看见，马上也想加春兰的行列来服侍我，於是也跑来我身边站着。

    「啊，公子，让婢子替您夹菜！」

    大概是想抢锋，秋菊拿起筷子，就夹了好大一块放在我的碗上。

    「公子，这道菜可是婢子心烹调的！」

    春兰不甘心锋被抢，也是一筷子夹了一片萝蔔炒蛋叠在我碗上。

    「啊，公子，多吃些青菜吧！」

    秋菊又是一筷子夹了一把青菜放在我的碗上，现在我的碗上已经彻底看不见白米饭的影子，全都被菜餚给遮盖住了。

    「公子，要试试看这样菜餚嘛？」

    输不输阵，春兰又夹了一筷子菜，就往我的碗上堆。

    「等一下！你们两个让不让我吃饭啊？」

    看到秋菊和春兰的筷子又同时向着桌上的菜餚伸出去，我急忙大叫一声。「你们看，我的饭碗里已经堆满菜餚了，你们还想夹菜，这样子何必还要把菜分别放在盘子里呢？找个大碗一起堆着不就好了？

    「是，对不起，婢子知错了。」

    春兰和秋菊同时低下了，满脸失望的表，刚刚那乐气和热一下子全都消失无踪。

    看到春兰和秋菊两个孩子因为『挨骂』而颓丧地低着，我又有点不忍心了。

    「不然这样，你们想要替我夹菜的话，不要堆在我的碗上。」

    我补充了一句。

    「不堆在公子的碗上？那……」

    春兰睁大了眼睛。「……那要放在哪里？」

    「放你们的小里面。」

    我伸手在她们两个的嘴唇上各点了一下，两个的脸立刻就红了。「然后再喂给我吃。」

    春兰率先实行，先夹了一菜自己咬着，然后俯下身来就喂我：我也毫不客气地用嘴从春兰的小中接过食物，还顺便在春兰的樱唇上吻了一下，让春兰红了脸，喜孜孜地又恢复了快乐的。

    刚吃完春兰喂我的菜，秋菊早已经含了一菜，伸长了嘴等待多时了：一等我从她中接过菜餚，秋菊也是兴奋地差点没有蹦蹦跳跳起来。

    被春兰秋菊这样流喂菜，幸好她们两个嘴都不大，喂给我的菜量还不致於让我没办法一次吃掉，偶尔自己再从碗里面扒出一饭来吃，倒也是吃得既香艳又愉快。

    虽然说春兰和秋菊两个嘴都不大，一次只能含着少少的菜餚喂给我，但是两个慇勤无比地流喂菜给我，还是一下子就让桌上的菜餚少了一半。

    「哎哟！你们两个！有这么好服侍公子的差事竟然不叫我们！」

    冬梅和夏荷这时提着要让我洗澡的热水进来了，一看到春兰和秋菊正用小流替我喂食，两个都是气恼得直跺脚。

    「别气，别气，你们也有机会的嘛！」

    我站了起来。「既然你们打了水来，反正我也吃饱了，刚好让我洗个澡……」

    「请让婢子服侍公子洗澡！」

    不等我说完话，冬梅和夏荷异同声地娇声接了下去，随即两个放下手上提着的大水桶，靠到我身边来，七手八脚地就开始替我脱下身上的衣物。

    冬梅和夏荷替我脱衣的时候，春兰和秋菊很自觉地接手冬梅和夏荷准备洗澡水的工作：先把冬梅和夏荷提来的热水倒浴桶，再一起去将其他已经准备好的热水提进来，一点也不和冬梅夏荷抢工作。

    或者是因为刚刚她们两个已经被我喂饱、暂时满足了？

    反正，她们四个倒是没有为了谁可以服侍我而吵架，看来芊莘将这四个孩子教育得不错，下次见到芊莘一定要好好『奖赏』她才是。

    一瞥眼，注意到替我脱衣的冬梅和夏荷脸上泛红，眼光却不离我的下体：低一看，这才发现，刚刚只顾想着下次见到芊莘该怎么『奖赏』她，想得了，阳具竟然很气地挺立了起来，将裤子给撑起了一个大帐棚，难怪冬梅和夏荷看到了会脸红。

    等到她们两个服侍我把裤子也脱掉之后，看到一根生龙活虎的柱就矗立在眼前，还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冬梅和夏荷的脸就更红了。

    「啊……」

    一声低呼从门处传了过来，原来是春兰和秋菊提了水回来，正好看到了我的阳具在众面前耀武扬威：已经『观摩』过一次的春兰也还好，没有感觉那么惊讶，但是从来没见过实际物体、只接受过芊莘『教育』的秋菊就吓得惊呼一声，虽然秋菊也是立刻摀上了嘴，红了脸，一对水灵灵的凤眼倒是滴溜溜地转着。

    冬梅和夏荷先拨水替我洗了脚，服侍我踏浴桶，春兰和秋菊把提来的水加浴桶中，然后四个孩子开始迫不及待地褪去身上衣物。

    「你们脱衣归脱衣，可别进来和我一起挤一个浴桶。」

    我怕四婢不顾一切地挤进浴桶里来，到时候浴桶只怕撑不住五个在里面翻云覆雨，非得裂不可：掉一个浴桶当然不算什么，再去城里买一个就是，但是一天到晚弄浴桶、一天到晚进城买浴桶，迟早会引起别好心的。

    「是，公子！」

    四婢娇笑着，仍旧是每个都脱到只剩肚兜和亵裤在身上而已，八座峰将肚兜高高撑起，露的雪白肌肤反着油灯灯火的光芒，竟然让我有种眩目的感觉。

    一点也不拖拉，四婢脱完衣服，立即各拿了一块细绢替我擦洗起身体来：八只温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让我舒服到忍不住闭上眼睛，仔细体会起这种以前没享受过的温柔滋味来。

    突然感觉阳物被一只小手捉住抚弄着，睁眼一看，原来是夏荷将大半个身子探进浴桶来，正俯着身子、伸长了手捉着我的杵在搓洗着：肚兜承担着夏荷胸前一对丰满的子，重甸甸地几乎要碰到水面了。

    夏荷很专心地用手替我搓洗着杵，一时之间没有感觉到我正在看着她的动作：等到夏荷因为累了、收回手想要换只手继续的时候，一瞥眼看到我正微笑着从侧面欣赏她的脸，夏荷一下子脸就扑红了。

    「怎么不洗了？继续啊？」

    我伸手轻轻抚着夏荷因为涨红而发烫的面颊，笑着，夏荷的脸更红了，但是随着我轻轻抚摸着夏荷的脸，夏荷闭上了眼睛，任我湿漉漉的手摸过她的面颊，在上面留下水迹。

    「夏荷春心动了，嘻嘻！」

    一声轻笑从我背后传来，夏荷急忙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其他三婢一副看好戏的表看着她。

    「你们讨厌，要死了！」

    夏荷娇嗔着，绕过浴桶就向其他三婢追过去，其他三婢笑着逃开，四个孩子在浴桶旁边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闹着，反而把我这个教主给晾在浴桶里面。

    没办法，我只好自己洗一洗，然后自己走出来，拿过毛巾自己擦乾身体了。

    「教主救命，教主救命！」

    刚刚还在追逐其他三婢的夏荷，现在被春兰她们联手起来搔痒，娇笑着一钻进我怀中，缩着身体寻求保护。春兰她们不放过夏荷，即使夏荷缩在我怀中，六只小手仍然不停地朝着夏荷身上搔痒，痒得夏荷笑得喘不过气，丰盈的身躯挤在我怀中不停扭动着。

    「好了，你们几个，要玩的话明天等我出去了以后再玩，好不好？」

    我将春兰她们三个的手挡开，三婢这才有些不甘愿地缩了手，看着还缩在我怀中趁机撒娇的夏荷。

    「等一下我要练功了，想要协助我练功的，趁现在赶快把身体洗乾净，等一下来陪我练功，好不好？」

    我这么一说，四婢脸都红了，但是眼中却透出兴奋与期待，原本缩在我怀中的夏荷也立刻离开我的怀抱，加其他三婢的行列，七手八脚地将我洗残了的洗澡水倒掉，换上乾净的热水，等着洗净了身体以后好陪我习练『阳诀』。

    坐在床边，看着赤着身躯、一边洗澡还不忘一边打闹的四婢，我的心思却回到了今天在嶽麓剑派的所见所闻之上。

    一个长相似云烟的三师姐慧卿，还有着一个失踪多年的妹妹──很可能就是云烟，如果云烟真的是被派到太教去卧底的，自然不能再以原本的身分出现在武林之中，而要保守这个机密、不让云烟身边原本的们怀疑云烟究竟是去了哪里，『失踪』正是一个最好的藉。

    另外，还有这个『中州剑』吕晋嶽，如果云烟真的是慧卿的妹妹，那么吕晋嶽就是我的岳父了，即使他本并不知道。

    现在我唯一还不知道的是，究竟是谁派云烟去卧底的？虽然我很怀疑就是吕晋嶽派自己的儿去太教卧底、将自己的儿当成野心的牺牲品，但是也有可能云烟是接受了别的命令或要求而去太教卧底的，例如说……像是云烟之前的……

    云烟之前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就觉得一气往上冲：的确是有着为了而愿意牺牲一切的愚蠢本能在，如果云烟在进太教之前真的有过，而那个为了谋夺太教的三大功而要云烟前去卧底，那么云烟的确很有可能为了自己的而前往太教担任卧底的工作……

    如果真的是这种况，要是被我知道云烟之前的那个是谁，我非得将那个卑鄙无的男给碎屍万段不可！竟然利用自己的来做这么肮髒的工作！

    可是转念又想，如果是云烟的想到得到太教的三大功，那么以云烟教时的年纪，云烟的应该也不可能会年纪大到哪里去才对，更不可能会有足够的号召力来号召白道去剿灭太教：如果说换成像是吕晋嶽那种成名高手还有可能，但是一个毛小子无论如何不可能有那种号召力去号召其他门派来为他一个的野心打生打死。

    而且，将芊莘捉到嶽麓剑派来关着拷问了半年之久，如果不是嶽麓剑派的高阶成员，根本没有指使那么多嶽麓剑派弟子去看守芊莘的权力。

    所以，我觉得还是吕晋嶽为了想要得到太教三大功而派遣云烟去卧底的可能比较大：云烟受了的蛊惑而去卧底的可能则是太低了，但是不排除这种可能。

    看来，我在嶽麓剑派卧底的下一个工作，就是调查清楚，到底是不是吕晋嶽派遣了云烟去太教卧底？而吕晋嶽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才这么做的？

    回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春夏秋冬四婢在床前一字站开侍立着，每个身上都只穿了肚兜而已，连亵裤都没有，展现着四具雪白的躯体和幽谷间疏密不等的萋萋芳。

    「你们几个怎么站在那边啊？」

    「启禀教主，因为教主正在冥思，圣大曾经教导过我们，如果教主在冥思的时候，是千万不可以打扰教主的。」

    春兰回答着，其他三婢同时点附和着春兰的说法。

    「原来如此。」

    我忍不住笑了。「好吧，那谁要先来陪我练功呢？春兰和夏荷你们两个见习过圣和我练功的方法，你们两个谁想先来示范给秋菊和冬梅看？」

    在我的眼光注视之下，春兰和夏荷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秋菊和冬梅则是以羨慕又嫉妒的眼光看着春兰和夏荷。

    「教、教主想要指定谁陪同练功，弟、弟子们遵命就是……」

    终於，春兰红着脸、低着、细声回答着。「弟子们……能够陪教主练功，是弟子们的荣幸……」

    「好吧，反正大家迟早都会到的，那就……」

    我的眼光在四个身上梭巡着，四个的脸更红了。「……夏荷，你先来吧！」

    「是，教主！」

    听到我第一个挑中了她，夏荷兴奋地答应着，三下两下就爬上了我的床铺来，其他三婢则是露出了羨慕又嫉妒的表。

    夏荷爬上了床铺，看到我仍然是微笑地看着她，并没有要躺下来的意思，这就让夏荷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芊莘教导她们『阳诀』的时候，告诉她们『阳诀』是採用上男下的骑乘位来修练的。

    可是，现在我并没有躺下来，而是坐在床上，这就让夏荷不知道该如何『骑乘』在我身上才好了。

    「教、教主……是不是请教主躺着？」

    不知所措了好一会，夏荷终於鼓起了勇气。「……这样弟子才好协助教主练功？」

    「哦，要躺着的是你，不是我。」

    我看着夏荷，夏荷正羞红着脸低着。「所以还是你先躺着吧。」

    「弟子先……」

    听到我要她先躺下，这种和芊莘所教导她们的练功方式完全不符合的命令让夏荷惊讶地忘了害羞。「……为什么？」

    「你们四个都还是处吧？」

    当我这么问的时候，四个孩子同时红了脸，但是却骄傲地点了点。

    「那就是了，处在第一次练这门功夫的时候，会因为身造成的疼痛而分心，从而导致运功不顺，很容易走火魔的：所以你先躺着，第一次就由我来带领，你只要专心运功就好了。」

    「是，多谢教主！」

    夏荷感激地道谢着，乖乖地在床上躺下，明亮的眼睛闪呀闪地望着我。

    跪在夏荷的双腿之间，将夏荷的一双美腿向两侧分开，露出夏荷那鼓鼓的阜，上面生着浓密但是柔顺的细毛，两瓣贝地隐藏在紧密的山谷之中，只露出一道红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伸出手指，轻轻地宛那道紧密的裂缝之中，手指所到之处将贝向两侧撑开，露出底下花瓣的红色。

    「啊……嗯……」

    夏荷身体一颤，愉悦的喘息声从樱桃小之中逸出。

    沿着裂缝上行，在花瓣的会处生长着一个小芽，已经因为夏荷身体上的动而微微充血肿起：我轻轻在小芽上一按，再来回抹动刺激着那粒小芽，夏荷的身体一紧绷，「哦」的娇吟了一声，汩汩清泉开始由色的溪谷之中渗出。

    「夏荷，预备好可以开始练功了吗？」

    我用手握着杵抵在夏荷的蜜裂上。「如果预备好了，就开始运行『阳诀』吧！」

    「是的，教主，弟子预备好了。」

    夏荷应着，闭上了眼睛，开始默运『阳诀』之中的『双修法』心法。

    轻轻将杵尖端顶夏荷的溪谷之间，可以感觉到沾满了蜜汁的褶滑地包围着杵先端，阵阵热力透过杵和蜜接触的地方直透进来，刺激着我的快感知觉。

    轻轻催动内力，我也开始运起『双修法』的心法。

    「嗯……」

    当我运起『双修法』心法的时候，杵上发出的热力反透回夏荷的体内，增强的快感让夏荷低吟出声，蜜汁更是突然大量涌出。

    趁着蜜汁大量涌出、将夏荷的花径沾染得既湿又滑的时候，我的杵向前捣了一小段距离，抵在夏荷花径内的一层阻路薄膜上。

    这就是夏荷的处膜了，没想到夏荷竟然是第一个被我身的孩子。

    不过，我可没有打算就这样强行突，而是又提高了运行『双修法』的强度，让体内奔腾运行的真气将更多的快感经由阳物向着夏荷体内沖激而去。

    「啊～～～！」

    感受到的快感突然大幅增强，夏荷满脸酥媚表，发出了娇柔的愉悦呻吟，身体向上一跳，丰满的双在肚兜的遮盖下颤抖着。

    「夏荷，可以的话，增强你运行『双修法』心法的力度。」

    我吩咐着。

    「是的，教主……嗯～～！」

    夏荷答应着，不小心又让一声愉悦的呻吟声从双唇之间逸出。

    夏荷提昇了运行『双修法』心法的力度，蜜之中不但热度继续上升、收缩得更紧、甚至开始产生了吸力，蜜像是活了起来一般、吸啜着我的阳具。

    我也随之稍稍提昇了双修法的运功强度，让夏荷丰满的身体因为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而一阵扭动着。

    「夏荷，还可以提昇运功强度吗？」

    我问着，就再差一点点，只要夏荷能够再加强双修法的运功强度，我就可以顺利突夏荷的处膜而不会让她感觉到痛苦了。

    「啊～～弟子～～弟子不～～哦～～！」

    抵受不住我的双修法攻势，夏荷已经无法清楚地回答我的问题，只能无法自制地不停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看来夏荷目前的功力也只能达到这个程度了，没有办法，看来我只能单方面提高双修法的运行力度，先替夏荷身了再说。

    我将『双修法』的运转力度再提昇了一些，让激流过阳物的真气在我们体接合之处产生更剧烈的热力和快感，排山倒海般袭向夏荷。

    「啊──！弟子……呀──！」

    功力不足，无法抵挡快感袭击的夏荷被我以双修法心法给送上了生命之中的第一个高，夏荷双手紧抱着我，双腿也勾上了我的腰，我则是趁着剧烈快感全面袭击着夏荷感官的时候，一个挺腰，杵杵了夏荷花径内的那层薄膜，直抵夏荷的花芯，将夏荷的祕径涨得满满的。

    「啊！教主！」

    达到高的夏荷不但花径之中蜜有如夏天伏汛期的黄河一般洪水氾滥，更是高到涕泪齐流，的脸蛋上沾满了眼泪和鼻涕的痕迹。

    高了好一会，逐渐平复下来的夏荷这才睁开眼睛，看到我微笑地注视着她的脸，侧过去又看到其他三婢那种混杂了害羞、羨慕、嫉妒、好等等绪的目光，夏荷羞得将埋在我胸前，久久不敢抬起来。

    我将硬挺的杵从夏荷那仍然缓缓收缩着的花径之中退了出来：当杵脱离夏荷蜜的束缚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糜水声，带着透明的蜜和处落红的血丝汩汩外流着。

    「看起来夏荷丫是不行了，再来该谁呢？」

    我让夏荷躺在一旁歇息着，眼光投向仍然站在床边的其他三婢：三婢同时脸红了起来，低垂着，却是不回答我的问题。

    「唔，没有自告奋勇要来陪我练功啊？」

    我故意叹了气。「没想到我这个教主这么不受弟子的戴……」

    「不是的，教主！是……」

    听到我在自怨自艾，冬梅急忙抬起来反驳着：但是当冬梅见到我似笑非笑的眼注视着她的时候，冬梅突然之间哑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是什么？冬梅？」

    我笑着注视着冬梅微张的樱，但是冬梅只是红着脸，仍旧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不想说啊？那算了，先来陪我练功，好吗？」

    我向冬梅招招手，冬梅立刻乖乖地爬上床来，在我身前躺下，睁大了眼睛以既害羞又期待的眼看着我。

    与夏荷的丰盈体态比起来，冬梅的身形就娇小了些，胸部不像夏荷那样充实，阜也生得没有那么饱满，耻毛也只有几根稀疏的萋萋芳，与夏荷的浓密丛林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简单来说，冬梅的身子生得比较单薄，但是却展现出另一种纤瘦的美感。

    在冬梅害羞的眼之中分开了冬梅的双腿，沾满了水的杵尖端顶正了冬梅紧合的桃花源。

    「教、教主，弟子已经……准备好了。」

    冬梅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开始运行『双修法』的心法。「教主……随时都……可以开始。」

    既然冬梅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

    轻轻挺腰，阳物挤开了冬梅下身的，钻了冬梅紧窄的处地之中：冬梅的身材较夏荷为纤细，私处更是紧窄得多，虽然我的阳具上沾满了夏荷的水，润滑度已经够了，但是要挤进冬梅的窄小花径之中仍然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嗯……」

    冬梅身子一仰、皱起了眉，但是在我增强了『双修法』心法的运行强度之后，冬梅皱着的眉舒展了开来，红霞扑上了冬梅的面颊，涌而至的快感淹没了紧窄的蜜被粗大的强行突的痛楚。

    我再将『双修法』心法的运行强度提昇一些，腰部前挺，轻易地撕开了冬梅的处膜，稳定地朝着冬梅的体内前行着。

    「噢～～！教主～～！」

    当我提昇『双修法』的运行强度时，感受到更为强烈快感的冬梅发出了一声欢愉的叫声，瓜的痛楚被『双修法』所激起的快感彻底淹没，没有让冬梅感觉到初次开苞的痛楚。

    倒让我惊讶的是，冬梅竟然还能拉高『双修法』运行的强度来配合我运功的强度，如果冬梅不是在修练内功上有着比夏荷还高的天份，那就是冬梅很用功在钻研『双修法』的修练方式。

    有些好冬梅的『双修法』功力如何，我试着将『双修法』的运行强度再往上提昇了一些……

    「啊！啊啊啊～～～！」

    可惜，冬梅的『双修法』虽然练得比夏荷要好些，但是也没有好上多少：我一提昇『双修法』的运功强度，冬梅跟不上，汹涌澎湃的快感立即淹没了冬梅：於是，冬梅瞪大了双眼、双手紧抱我的脖子、娇躯扭啊摆的直往我身上贴，被快强烈的快感给推上了高的颠峰。

    将沾满了处落红的杵从冬梅体内退出，我转看着床边的春兰和秋菊，突发想，要是同时和两个孩子一起练习『双修法』呢？

    「你们两个一起陪我练习吧！」

    双手伸出，在春兰和秋菊的轻呼声中，将两婢同时抓上床来。

    「可是，教主，圣大并没有教过弟子如何两一起协助教主练功……」

    秋菊有些怯怯地说着。

    「呵呵，没关系，这个方法我也是临时想到的，你们没学过很正常，就照你们学的做就好了。」

    我将秋菊推倒在床上，分开秋菊的双腿，桃花源之中早已水光隐现。

    对准了方位，将杵缓缓地向着秋菊的体内顶「啊……啊……嗯……教主！」

    巨物体，秋菊媚声娇吟着。

    「别说话，好好运功。」

    感觉到杵的尖端碰触到了秋菊的处膜，我停止了推进。

    「可是……可是……太舒服了……啊……」

    秋菊腻声呻吟着，水蛇腰扭啊扭的，但是却不运行『双修法』心法，只顾着享受男合时的快感。

    真是个小，我看着闭上眼睛、满脸酥媚表的秋菊秋菊，心里想着，看来只好粗一点让秋菊清醒一下了。

    於是，腰部用力，巨毫不留地突穿了秋菊的处膜，直达花芯。

    「啊！痛！」

    处膜被狠狠地撕裂，没有运起『双修法』保护自己的秋菊痛得眼泪直流。

    「如果会痛的话，就运『双修法』保护自己吧。」

    「是……弟子遵命……呜……」

    流着眼泪，秋菊这才开始运行『双修法』想要压制下体的瓜之痛：感觉到秋菊开始运功，我也开始运行『双修法』，运起『双修法』所造成的快感开始在两之间激着，很快地秋菊已经感觉不到瓜之痛了，重新又开始享受起的快感来。

    「哦～～嗯～～啊～～！」

    秋菊越呻吟越大声，真是拿这个小没办法。

    决心不理秋菊，我自顾自地运起双修法，很快就超过了秋菊所能承受的强度，将秋菊送上了高：不过，我在秋菊能够紧抱住我之前就先将退出，离开秋菊的身体，留下秋菊一个因为高的空虚而在床上难过地滚来翻去。

    一回身，捉住最后一个春兰，将春兰推倒在床，分开春兰的双腿，沾了水而在油灯火光下发亮的阳具了春兰的体内：先等待春兰提昇了她运行『双修法』的强度之后，一戳，刺进春兰体内最处，然后我开始继续加强『双修法』的强度，一下子就超过了春兰能够承受的程度。

    「啊～～啊！」

    在春兰高的时候，我退出，一下子扑在正在一旁休息着的夏荷身上。

    「夏荷丫，休息够了吗？」

    不等夏荷回答，我的巨子杵了夏荷的体内：这次没有了碍事的处膜，我的巨顺利地扎夏荷的体内。

    「教主！弟子还没准备好……啊～～！」

    夏荷虽然说没有准备好，但是仍旧急忙运起『双修法』抵御着我的快乐在她体内所掀起的悦乐狂：当然，以夏荷现在『双修法』的功力并没有办法抵御太久，我在夏荷到达高时，将迅速退了出来，了一旁冬梅的小之中。

    「嗯～～教主～～！」

    看到我一将其他三婢弄到高立刻就转移目标，冬梅已经做好了迎接我的心理准备，而且还是尽了全力的准备，以致於我在冬梅体内的时候，因为运功强度不足，一下子就感觉到酥酥麻麻的快感，差点就将阳在冬梅的小之中了。

    幸好我立即提昇运功强度，这才没当场出糗。

    「哦～～啊～啊！」

    很快地，冬梅也达到了高，於是我再转移目标到秋菊身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侵了秋菊的盘丝：不过，为了防止秋菊这个小搂抱住我、让我无法继续转移阵地，我是从秋菊的背后的。

    「讨厌～～！」

    秋菊惊呼一声，但是却立即摇摆起丰满的，迎接着我的杵。「啊～～哎呀～～！」

    就这样在春夏秋冬四婢身上流运行着『双修法』我发现这样我可以不必停止运功，能够持续地进行修练，而四婢们则有休息的时间，可以『合力』协助我修练阳诀：还有一个意外发现的好处，那就是四婢的双修法功力各有高下浅，我在的同时就要调整我的运功强度来配合她们的运功强度，这对我控制内功运行强度的能力有着很好的锻炼效果。

    不过，也有一个小缺点就是，当四婢陪着我修练了快一个时辰、最后全都因为疲倦之极而昏睡过去之后，我突然发现小小的床铺上挤满了雪白的躯体，我没地方可以睡了！

    下次要记得弄张更大的床铺来改正这个缺点才行，我提醒着自己。

    第二天起了一大早，四婢服侍我用过早餐之后、依依不舍地送我出门，前往嶽麓剑派『上学』。

    从嶽麓山脚下走上去嶽麓剑派，一般也要两个时辰的脚程，如果不是像我这样练有轻功、赶路比较不花时间的话，要赶在早练前抵达嶽麓剑派，就只能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出门了。

    有点好那些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是有几个能够起得那么早的。

    到了嶽麓剑派的山门外时，我很惊讶地发现，许多嶽麓剑派的弟子正将一张张的桌子和椅子抬出来，在山门外佈置起招收弟子的场地来。

    而那些弟子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也是相当惊讶。

    「咦？你不是昨天撑裤子的那个萧秀才吗？」

    啧，还真的是好事不出门、恶名传千里，这些嶽麓剑派的弟子竟然都知道我弄裤子的事。

    「请问各位『师兄』，昨天那些和我一起拜师的呢？今天我们在哪里习武？」

    我还是装出一副楞楞脑的德来应付这些弟子。

    「习武？别傻了，那些富家公子不会来的啦！我们这几天收了那么多的弟子，没有一个第二天还会出现的！」

    其中一个嶽麓剑派的弟子挥了挥手。「所以你该什么就自己什么去吧！等在这边也只是费你的时间而已啦！」

    不是吧？竟然叫我『该什么就什么去』？这不是摆明了过河拆桥吗？我好歹也是付了学费的吧？其他的富家公子付了学费不来习武，那可是他们自己放弃权利：我可是又风尘仆仆地从山下爬了上来的啊！

    不过，看形那些嶽麓剑派的弟子也不会理我了：算了，反正我本来的用意也只是要来嶽麓剑派卧底探查报而已，要卧底也不见得非得就是嶽麓剑派的弟子不可，当个帐房先生也没啥不可以的，学不学武对我来说其实无所谓。

    既然那些弟子叫我『该什么就什么』，我就直接朝着帐房走来：嶽麓剑派收了我的『学费』却不教我武艺，那是他们缺德：我可不想答应替他们记帐了却食言而肥，那就是我的过错了。

    进了帐房，昨天我故意留下来的那条裤子已经不见了，桌上则多出了几张用镇纸压着的帐单，看来已经有在我之前来过帐房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慧卿，只有慧卿有理由将那条裤子收走，其他绝对不会对一条裤子有兴趣的。

    对於那些不识字又不懂算术的武来说，记帐或许是比挑战武林高手还要辛苦的事，但是对我这个念书写字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书生来说，区区几张帐单根本不花我多少时间，一下子就解决掉了。

    解决了帐单，慧卿却一直没有出现，我也不想枯守在帐房之中等待慧卿，所以我决定出去走走。

    由於现在我已经是嶽麓剑派的弟子了──虽然说只是磕了四个的非正式弟子，但是我好歹也是个弟子，我决定测试一下我这个以替嶽麓剑派记帐所换而来的掩护身分到底好用不好用，所以我掩上了帐房的门，朝着练武场而去。

    到了练武场，场中有几个嶽麓剑派的弟子正在接受大师兄刘振的指导，重複练习着一些武术招式，而大师兄刘振则在一旁观看着，纠正着那些弟子们施展的招数之中所出现的错误。

    我在场边观看嶽麓剑派的弟子练武，其中一个弟子注意到了我在一旁观看，色不善地就朝我走来，打算把我赶走，但是大师兄刘振却把那个弟子给拦了下来。

    「让他看吧，他好歹也是拜过师的，算是本派弟子。」

    大师兄刘振瞥了我一眼，向他那个师弟说着。「而且他一个酸秀才，又能看得懂什么？不用太在意的。」

    我看不懂什么？哼哼，那可不一定喔！

    不过，看来我这磕了四个和替嶽麓剑派记帐所换来的弟子身分还挺好用的，至少可以让我大大方方地观看嶽麓剑派的弟子练武：既然如此，我当然是要用力地看个够了。

    看着嶽麓剑派的弟子们练了一会武，我就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实，那就是嶽麓剑派的这些弟子不但不懂得怎么『学』武，甚至在场中指导的这个大师兄也不懂得怎么『教』武，难怪嶽麓剑派掌门『中州剑』吕晋嶽的武功那么高，嶽麓剑派的弟子们却是脓包一大群，根本不堪一击。

    我还记得，以前教我读书识字的那位老先生就曾经说过，做学问做学问，做学问就是要『学』也要『问』！『学』的部份就是把别的知识记起来，知道『是什么』，然后就要把别的知识消化吸收成自己的东西，要能够知道『为什么』别会把那个字、那些词、那段句子用在那个地方，理解了别用字遣词的方法，学问才会进步。

    那位老先生还说，其实科举不难考，考官想看的无非就是学生们懂得将前的文化与以萃取吸收之后、以自己的语言表现出来，然后依照学生们运用知识的能力来排定名次而已：但是一堆只会学、不懂问的学生只懂得模仿前的写作，却写不出自己的东西来，这样考官当然不会给这些死读书的学生高分了，所以大家才会误认为科举很难考。

    而从事实看来，科举的确是不难考，至少我就考上了秀才不是吗？而且，听说教我读书识字的那位老先生原本还是个朝廷的大官，退休了以后在地方上养老的……既然是朝廷大官，肯定是考过了科举而且金榜题名的。

    同样，在『太诀』之中也提到了类似的概念，那就是武学之中的每一招每一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含有创招者的心血：创立招式的之所以会在招式之中加一个动作，那必定是有创招之的用意，例如说像是以虚式诱敌、或是蓄势待发、或是封门防禦……甚至只是单求花样好看也是有可能的。

    像是江湖上流传的、最简单的一招『黑虎偷心』，简单的一招坐马拉弓、挥拳出击，其实仔细研究的时候，就会发现创立这招『黑虎偷心』的会要求出招者要紮马步，就是替自己打好一个借力的支点：然后握拳收在腰际时拳面向上，挥击出去的时候则是要转拳面向下，这一个出招上的小细节则是要在拳劲之中增加螺旋劲，使得被击中的更难抵挡拳劲，增加出招的威力，甚至出拳的时候手臂只能伸九分直也是有用意的，那是防止使力老了、对方能够借力让出招者失去平衡，就像之前我让樊平摔跤的方法一样，所以手臂只能伸个九分直，保留一分的余地以免被借力反击。

    所以一个不去思索创招者『为什么』要在招式之中增加这些动作的普通武师，可能就只懂得依样画葫芦地坐马拉弓挥拳，这样施展出来的『黑虎偷心』只是个死招式，很容易被解的：但是懂得去思索招式和意义的武师在使出这招『黑虎偷心』的时候就会根据实际况来增减每个动作的力道，甚至依据需要来改变招式外型，这在那些墨守成规的武师眼中看起来是非常不标准的姿势，但是却让难挡难防。

    只因为出招者明白这个招式的真正意义，所以能够活使这个招数，要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而现在嶽麓剑派的弟子们所表现出来的，就是这种只懂学、不懂问的学习态度，而大师兄刘振的教导方式也是那种只管学、不管问的教导方法，因为每当弟子施展的招数有稍微走样的时候，大师兄刘振会上前纠正那个师弟的姿势，将师弟的姿势纠正到最标准的样子，但是却不告诉师弟『为什么』这招必须是施展成这个样子。

    一个死教，一堆呆学，我非常怀疑这种填鸭教育能够教出什么高手来：而现在的嶽麓剑派也就是这个德，一堆弟子的武功连三流都不如，只怕全都是拜这种死板教学法所赐。

    不过，我还是很仔细地记忆着我看到的每一招每一式，因为教我读书的老先生曾经说，学问之中的『问』，并不一定要问老师，自己问自己也是可以的。

    虽然说，自己问自己所能学习到的不像问老师那么快，毕竟问老师所能得到的指点是『明路』，一条别已经开好的道路等着你去跟着走，学习起来会快很多：自己问自己就像是在荒郊野外披荆斩棘自己开路，自然效率上要差了些，不过，也许会开出一条别没有见过的康庄大道也说不定。

    而这也是『太诀』所提到的，只要练熟了太诀之中的总诀，将来看到的任何武术招式，都可以自行理解之后、添加到自己的招式之中。

    所以我非常用心地记忆着我看到的招式，先把招式外型强记下来，等到有时间再来钻研其中的华就行了。

    「耗子，你在这边看什么啊？」

    看练武看得正的时候，突然肩膀上被一拍，吓了我一跳：回过来，才发现原来拍我肩膀的正是慧卿，而慧卿正扁着嘴笑着，似乎在嘲笑我是个只会看热闹的外行。

    「师姐，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慧卿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

    「二师兄要出去收租，要去找你这个帐房先生的时候你却不见了踪影，我们还以为你卷款潜逃了呢！」

    慧卿笑嘻嘻地说着。

    哦，原来是要出去收租啊，那没有我这个帐房先生跟着还真是不行，谅那些只懂练武的嶽麓剑派弟子也不会知道怎么记帐的。

    「三师姐，你可以放心，我要潜逃也不会卷款的，不过就是几两银子嘛！谁没见过银子？」

    我故意一本正经地说着。「要卷当然也要卷些无价之宝潜逃嘛！」

    「哦？无价之宝？」

    慧卿笑得更开怀了。「那你潜逃的话会卷些啥？」

    「第一个当然是把最美丽大方聪慧温柔善解意的三师姐给卷包带走……哎哟！」

    「死耗子，你又在和我风言风语！」

    慧卿红着脸，赏了我一个栗：不过慧卿泛着红霞的脸上一点生气的表都没有，反而有着些高兴的，大概是被我称讚她『美丽大方温柔聪慧』所以高兴了吧？

    「师姐，我才在说你美丽温柔，美丽温柔的师姐怎么可以随便打……哇！」

    「你还说！当心我爹把你给抽筋剥皮！」

    慧卿扯住我的耳朵，用力朝着门边拖过去。「二师兄在等你一起去收帐了啦！快去快回！」

    二师兄是个长相『严肃』──这是说好听的，说难听的就是『凶恶』──也不怎么说话的，再加上腰间佩上一把长剑，看起来就活像脸上写了『我是恶霸』几个字一样。

    不过，慧卿告诉我，二师兄是『面恶心善』，虽然看起来凶的，但是二师兄为倒是很和气。

    我很快就知道慧卿说的不是假话了。

    「萧师弟，你刚派多久，有些事你不知道，所以我告诉你一下，希望你别嫌我啰唆。」

    当我和二师兄向着山下走去的时候，二师兄这么和我说着。

    「三师妹是师父的掌上明珠，没事的话尽量和她保持距离，特别是那些不规矩的风言风语不要在她面前说：师父非常宝她这个儿，特别是在四师妹失踪之后，只要有和三师妹说话稍微亲蜜一点，被师父看见了，挨上师父一顿打都不怪。」

    「有这么厉害？」

    我吓了一跳。

    「不然你以为像三师妹这样的美儿，派中这么多男弟子，为什么却没有敢走近三师妹？」

    二师兄耸耸肩。

    仔细一想，二师兄说的话的确是没错：以慧卿这么『平易近』的个，再加上美如天仙的花容月貌，怎么反而派中那么多男弟子竟然没有和慧卿走得近的？反而慧卿有那么多时间和我混在一起？难道整个嶽麓剑派的男弟子都是太监不成？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每次慧卿和我打闹的时候，其他男弟子竟然没有露出嫉妒的表，反而都是躲远远地看戏……很明显那些男弟子都知道师父很宝慧卿的事实，多半都等着想看我被师父给打一顿的下场。

    好一堆黑心种子。

    「是，我知道了，谢谢二师兄提醒。」

    我连连点。

    「不客气，如果你学武练功有遇到什么困难的话，随时都可以来问我：我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能帮你解答的我一定帮忙。」

    二师兄向我点了点。

    我一直怪，为什么师父会派二师兄来做收帐这种小事？这种事随便派个新进弟子来做就可以了，没事就偏偏要佔用二师兄练武的时间来收帐款，难道是怕有抢银子？还是怕新进弟子会卷款潜逃？

    不过，等到我们到了第一户家，二师兄叫开了门的时候，我就知道原因了。

    「老丈，不好意思，我来收这季的地租。」

    当二师兄『彬彬有礼』地向着来应门的老子这么说的时候，我注意到那个老子带着满脸惊慌害怕的跑进屋子里去，一下子就捧着许多碎银子出来了。

    「大爷，这是我们家这季的地租一两银子，请您点点看……」

    老低着，用颤抖的语音说着话，还双手捧着银子高举过顶，呈给二师兄。

    哇，不用这么恭敬客气吧？虽然说来收租的是嶽麓剑派的第二弟子……

    同样的形接着又发生了几次，我终於知道，为什么师父要派二师兄来收租了：因为二师兄长相实在太凶恶了，再佩上一把『凶器』，那些朴实农夫根本就没有和二师兄打哈哈拖欠银子的胆量，自然收租的差使就顺利不少。

    「二师兄，你知道吗？那些乡下好像很怕你呢？」

    看到每个被二师兄收租的乡下都活像是被勒索了一样，我实在是於心不忍，於是我这么和二师兄说着。

    「我也注意到了，但是一直不知道原因。」

    二师兄也苦着脸。「萧师弟，你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吗？」

    「二师兄，也许你可以试试看微笑表达善意？」

    我建议着。

    二师兄也真的照着做了。

    不过，在之后我们去到的第一户农家，来应门的是个年轻孩，当二师兄向那个孩露出友善的微笑，还没来得及说出『不好意思，我来收这季的地租』这句话，那个孩子当场惨叫了一声，整个软倒在地上。

    「不要！不要把我抓去窑子卖掉啊！」

    那个孩子悽厉地哭喊着。「我一点也不漂亮啊！大爷您就饶了我吧！不要把我卖去窑子啊！」

    我和二师兄面面相觑，这个孩子是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来收这季的地租而已……」

    当二师兄这么说着的时候，那个孩子立即连滚带爬地冲进屋内，没两下子就拖着她的父母一起出来了，一家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

    「这位大爷，请您高抬贵手，不要把我儿卖去窑子啊！我就只得这么一个儿……」

    孩的父母跪在地上哭成一团，把我们两个弄得完全摸不着绪，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到了下一户，这次来应门的是个年轻男，让我们两个松了一气。

    年轻男总不会认为我们会抓他卖去院吧？

    「不好意思，我来收这季的地租……」

    没想到，当二师兄微笑着向那个年轻男开说话的时候，那个年轻男瞬间跌坐在地上，满脸发青。

    「大、大爷！请高抬贵手，不要把小的卖去鸭窝啊！」

    那个青年男哭嚷着。「小的一点也不英俊，更是臭得要命，卖去鸭窝也值不了多少钱啊！求大爷高抬贵手啊！」

    我和二师兄再次面面相觑，这个男是怎么了？

    「萧师弟，为什么这些比以前吓得还要恐怖呢？难道是我微笑的不对吗？」

    二师兄狐疑着。「你帮我看看，我的微笑是哪里有问题？」

    然后，二师兄对我露出一个微笑……我的妈呀！真是丑得无限恐怖的微笑啊！

    「二、二师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靠近三师姐了！我也不向三师姐说风言风语了！请不要我的菊花啊……」

    第二回：邪门外道觅财源

    子平淡无地过了两个月，白天我在帐房记帐，记完帐以后去观看嶽麓剑派的弟子们练武，将武功招式记起来以后再躲回帐房、趁着『下班』之前的空档研究我所记下来的武功招式，将那些武功招式的华萃取出来，用以改进我自创的茅厕剑法等等武功。

    等到下班了以后，就是回到山脚下的小屋里，将我研究出来的武功招式传授给春夏秋冬四婢，等她们学会了，再大家一起修练『阳诀』内功。

    这段时间以来，慧卿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理由而很少来找我讲话，即使我去练武场观看嶽麓剑派的弟子们练武时刚好看到她，她也几乎不和我打招呼，甚至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像是我根本不存在一般。

    两个月的子过去之后，嶽麓剑派弟子们所会的武功我大致都偷学起来了，再看下去也看不到什么新的招式，而我又不可能去偷看吕晋嶽练武，我现在的功夫可还没好到能够偷看『中州剑』练武而不被发现的：加上我也挂心芊莘她们回到黄花山总坛以后，子过得怎么样了，所以我决定前往黄花山总坛一行。

    找了个机会，向慧卿说明了我想暂时『告假返乡探亲』的意愿。

    「啊？耗子你想返乡探亲啊？」

    慧卿惊讶的表之中还带着些许不舍，看来这段时间她虽然躲着我，应该也不是她的本意。「那……好吧，你要记得快去快回喔！不然就没有帮我们记帐了。」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来的：我又怎么舍得下让这么美丽的三师姐独守空闺呢？」

    虽然二师兄曾经告诫过我，没事不要和慧卿开玩笑，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冒出了一句风言风语。

    「谁……谁独守空闺了！」

    慧卿红了脸，大发娇嗔。「死耗子，最好你永远不要回来，家才不心疼呢！」

    带着春夏秋冬四婢，依照芊莘之前给我的地址，我们来到了皖南的黄花山。

    黄花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农民的房舍三三两两坐落其中，但是我仍然注意到有些地方还有着烧毁房屋的断垣残壁没有清理掉，从那些断垣残壁的外表看起来，似乎就是一年前正道中剿灭太教的时候所留下来的。

    多半当时在黄花山脚下种田的也是太教的教众，所以正道中也就没有手下留了吧？

    顺着道路往山上走，还可以看见沿路有一些岗哨、凉亭之类的断垣残壁，要嘛就是被大火所烧毁，要嘛就是整个被用蛮力拆毁，而且四处都有刀劈枪刺剑砍掌击的痕迹，不难想像之前正道中剿灭太教的战斗是多么激烈。

    「哇……打斗得好激烈啊！」

    自从学了武之后，春兰对於这些打斗留下来的痕迹也有了些概念，这时春兰正弯着腰、低看着一截被的掌力给击断的凉亭石柱。

    「是啊，是打得很激烈，那个时候咱们太教死了好多，连我师父都被打死了，只剩下我和芊莘……而已。」

    本来还想加上『还有云烟』，但是一想到云烟，心又是一阵痛：而且，云烟现在也已经不在了。

    「婢子们一定会将教主所传授的武艺练好，保护本教不受坏攻打的！」

    春夏秋冬四婢异同声地说着。

    咦……保护本教不受『坏』攻打？

    「你们怎么知道来攻打本教的是坏？」

    我好着，我不记得曾经向她们灌输过这种好坏的概念啊？

    「因为教主是好！」

    秋菊一副理所当然的，大声说着。「教主在我们一家饿得快死了的时候救了我们，所以教主是好，所以婢子的爹娘才会嘱咐婢子，能够服侍教主是婢子的荣幸，一定要尽心竭力服侍教主才行的！」

    「是啊是啊，教主是好！教主在我们饿得快死了的时候救了我们，教主是大大的好！」

    其他三婢同声附和着。「所以来攻打本教的，肯定是坏！婢子们一定会和坏周旋到底的！」

    因为我救了她们的命，所以我就是好？原来这四个丫是这样判断的，会不会过於单纯了些？

    登上山顶，映眼帘的是大量被火烧残了的断垣残壁，而断垣残壁之中则新建了几幢屋子，旁边还有一些房屋正在搭建之中。

    看来当年的太教规模的确是相当庞大，而正道剿灭太教之后，一把火就将整个黄花山总坛全都给烧掉了，才会留下满地的焦砖残瓦。

    两个守在屋外的年轻教众看到了我们出现，立即向着屋内大喊『教主回来了！』，然后两个同时奔到我面前向我躬身请安。

    「参见教主！」

    两个的脸上都有着兴奋的色。

    而在那两个喊过『教主回来了』之后，许多的影陆续从新建好的房屋之中出现，有些则是满身泥尘地从正在搭建的房屋之中跑出来，全都纷纷跑到我面前向我鞠躬行礼。

    「教主好！」

    ……

    看到这么多兴奋地围在我身边向我行礼问好，第一次我有了一种身为领袖、领导着群众的满足感。

    这样才像个教主嘛！

    「教主！」

    一道白影从屋内箭而出，朝着我的怀中直扑：是芊莘这个小丫。

    「教主，您可回来了！家天天都在想着您呢！」

    芊莘的娇躯依偎在我怀中磨来蹭去的，满脸都是幸福的微笑。

    「你天天都在想我？想我什么？」

    我笑着在芊莘脸上抚摸着。

    「家想……家想……」

    芊莘突然红了脸，将樱桃小凑到我的耳朵旁低声说着：「家想要和教主一起练『阳诀』嘛！」

    说完，芊莘立即将脸埋在我胸前，不敢探出来。

    「好了，别只顾着撒娇，让我办些正事。」

    我在芊莘的上轻轻拍了一下，芊莘这才满心不愿地离开我怀中，站在一旁。

    「总坛重建的进度怎么样了？」

    我问着。

    「是，启禀教主，我们现在正在重建总坛的主要房舍，像议事厅、教主的卧室、书房、丹房……这些。」

    芊莘回答着。

    「哦，那山下的那些农家呢？」

    突然想到山下的农舍也有不少是新建的，再加上之前我也看到了嶽麓剑派将附近的田产出租给农夫佃耕的况，好之下问了起来。

    「由於之前居住在山下的教众大多流散或殉教了，有些新来的乡佔据了那些土地在耕种，我们已经和那些新来的乡们重新签订佃耕地契了。」

    芊莘回答着。

    「把地契拿来给我看看。」

    听我这么一说，一名看起来相当明练的教众立刻朝着屋内奔去，没过一会就捧着一大叠的地契跑了出来。

    「请教主过目！」

    那名教众将地契双手呈给我。

    接过地契，随手翻阅了几张，我注意到地契上面约定的租金是每亩地八钱银子──这比一般的行价要贵上一倍！

    之前在嶽麓剑派跟着二师兄出去收帐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嶽麓剑派收每亩地五钱银子的地租太多了，没想到回了黄花山总部一看，地租竟然收到八钱银子之多，就算皖南这边的民生活比较富裕好了，收到八钱银子的高价地租还是让我感觉很不高兴。

    「收租的事是你负责的吗？」

    我抬看着刚刚呈上地契给我的那名教众。

    「是弟子负责的。」

    那名弟子恭敬地回答着。

    「那好，你回去问问那些乡民，愿意加本教的，土地就免费给他们耕种：如果不愿意加本教也没关系，每亩地收二钱银子的地租就好。」

    一边说，我一边将手中那些地契揉成一团，一运劲，然后摊开手，地契化成了无数碎纸片随风飞舞着。

    「每亩地只收二钱银子？」

    那名弟子吓了一跳。「可是，教主，这样的话本教的常开支会不敷出的！」

    「要赚钱的方法不是只有收地租一种啊！」

    我笑着。「开赌场、开院也是一条财路。」

    「开赌场、开院？」

    听到我这么说，教众们全都傻在当地面面相觑。

    我知道们认为赌场和院都是邪恶的场所，开赌场和开院的都不是什么好，基本上我相当同意这一点，因为赌博会害家亡，院则常常传出良为娼的事，的确不是什么善良的场所。

    但是，如果要问我开赌场、开院和把土地佃租给别，哪种行为比较邪恶的话，我肯定会说『把土地佃租给别』比较邪恶。

    因为一个不去嫖的话不会死、一个不去赌博的话也不会少块，但是一个不吃饭的话就会饿死！所以今天开了院或是赌场，会来的肯定是手上有些闲钱的，最多也就是有些沈迷於赌博的会来败光家产而已，但是这些都是自愿来的，没有他们非得来嫖或是赌博不可。

    也就是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两厢愿的事。

    可是，今天将土地佃租给别就是另一回事，由於不吃饭会死，因此没有土地的就必须要向有土地的佃租土地来耕种，然后别无选择地缴租金，这可不比嫖和赌博，可以依照当事的意愿决定去或不去，佃耕的农夫为了养家活，只能别无选择缴租金以便佃租到可以耕种的土地。

    我自己曾经是个穷农夫，即使我父母留给我几亩薄地，让我不需要缴佃耕的租金，耕种的收穫也只能够勉强我自己吃粗吃饱而已：那么那些佃耕的农夫还要将一『大』部份的所得给地主，农夫们的子岂不是会过得更辛苦？

    再说，开院和开赌场还会碰到生意不好、客不上门的时候，但是当个佃租土地给佃农的地主就不用担心土地没有佃租，因为大家都是要吃饭的，想吃饭又没土地可以耕种的就只能来佃租土地了，地主只要窝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必，钱就会自动滚到手里来。

    要问我的话，我绝对认为把土地佃租出去，是比开院和开赌场更邪恶的事，所以我才会吩咐那个负责管地租的教众重新去和山下那些农民签订新的佃租地契，把佃租的租金降低到行价的一半。

    安庆城里最大的一间院『九华阁』在刚夜的时候显得特别热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们站在门边拉客，带着猥亵表的男们嘿嘿笑着步院之中，挑选了自己喜欢的之后，就进房间开始翻云覆雨了。

    不过，当我戴着一副猪八戒的面具、穿着一副农夫的布衫、扛着一根九齿钉耙、领着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出现在九华阁门前的时候，喧嚣声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看到我身上的烂农夫打扮，又戴着副猪八戒的面具，每个都第一直觉地认为我是个经病：但是再看到跟随在我身边的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时，光是芊莘的绝世姿容就已经让现场的男们转不开眼睛，而春夏秋冬四婢虽然不及芊莘美貌，却也比九华阁最红牌的要美艳许多。

    特别是，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身上穿的都是半透明的薄纱衣衫，隐约可以看见衣衫底下的肚兜和亵裤，即使是九华阁的们穿得都没这么露。

    为什么一个像是农夫的经病，竟然会领着五个穿着异常露的大美，走进院这种地方来？每个都好地看着我扛着九齿钉耙、踱着方步，朝着院之中前进。

    「呵呵呵，这位大爷，欢迎您光临我们九华阁！」

    看到我迈步进屋，老鸨急忙堆起满脸笑容，迎上前来打招呼。「不知道大爷今天看上了哪位姑娘？如果大爷是第一次来，我也可以推荐几个不错的姑娘给大爷……虽然比不上大爷随身的这些孩子漂亮，但是偶尔换换味也是不错的，呵呵呵呵……」

    「我家主今天不是来嫖的，是来接收你这间窝的。」

    我没有开，而是让芊莘代替我说话。

    「去把罩着你这间窝营业的后台主子叫出来，然后把你这间窝的一切房契身契什么的全都准备好，等我们料理了你的后台，就要接收你这间窝了。」

    「呵呵呵，姑娘您真说笑……」

    老鸨一面陪笑，一面在身后挥手叫那些夥计赶快去搬救兵。

    不过，芊莘可不吃老鸨这套拖延战术。

    「砰」的一声，芊莘伸手叉住老鸨的脖子，推着老鸨的身子狠狠撞在一旁的柱子上，这一撞让柱子震动个不住，横樑上堆积的灰尘纷纷落了下来，靠得比较近的嫖客和们纷纷惊叫着朝屋外跑出去。

    「谁跟你说笑来着？」

    芊莘瞪着老鸨。「立刻去把你后台撑腰的主子叫出来，不然就把房契和院子里姑娘们的身契出来，要是动作慢一点，信不信本大小姐捏碎你的喉咙！」

    「是……是……」

    老鸨张大了涂满庸俗浓艳胭脂的大，像是鱼离开了水一样张着拼命呼吸着，一边还挥着手脚，打手势给院里的那些夥计和保镖们。

    很快的，院的夥计和保镖们拿着木棍、扁担和朴刀之类出现在大厅之中，还恶狠狠地瞪着我们六个：而和嫖客看到院的保镖和夥计们拿了傢伙出来预备动武，纷纷尖叫着逃走了。

    「动手！」

    一个看似保镖领的低喝着下令，但是他的命令才刚出，肚子上就挨了芊莘一脚狠踢，当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张红木椅子，手上的刀则被芊莘给顺手夺了过去，回手一掷，正好将老鸨的衣领钉在木柱上，吓得原本想趁机开溜的老鸨当场屎尿齐流、软瘫在当场动弹不得。

    春夏秋冬四婢随着我练了两个月的『阳诀』内功，虽然功力还不能算得上是高手，但是也不比嶽麓剑派的那些低辈弟子差了多少，要对付这些只能算是街混混等级的院保镖自然更是游刃有余。

    四婢各自从对手的手中抢过木棍或是扁担，然后一反手就夹夹脸地朝着那些保镖和夥计的上抽打下去，每一抽都在那些夥计或是保镖的脸上抽出一条血红的痕迹，并将对方打得倒在地上，只能有气没力地呻吟挣扎着。

    一场斗殴还没能开始就已经结束，九华阁一方的马被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尽数摆平，我这个坐在桌子旁喝茶的教主甚至还没喝完第一杯茶。

    在九华阁老鸨的哆嗦声、满地被打倒汉子的呻吟声、以及我这个太教教主的喝茶声中，大街上终於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从声音听起来是四个会武的男子，正急忙朝着九华阁而来。

    不过，那四个男子的功夫平平，或许能胜过春夏秋冬四婢，但是比起芊莘却还差得很远：也就是说，还不用我亲自动手。

    「是什么敢在九华阁撒野！」

    伴随着这声喝问，是一个拿着长枪、一个握着长剑、两个提着大刀的劲装男子出现在九华阁的大门。

    「陈、陈师父！这几个是来砸场子的！说是要把九华阁接收过去！」

    看到来了救兵，被芊莘用刀穿过衣领给钉在柱子上的老鸨大叫了起来。「麻烦你赶快打发了这些啊！不然我们生意都没办法做，秦老爷会生气的！」

    「哦？」

    那个『陈师父』看了看老鸨，又用猥亵的眼瞟了瞟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对於我则不屑一顾。「你说这五个妞？」

    「是啊是啊！」

    老鸨拼命点。「赶快打倒这五个找碴的妞，要是能抓这五个找碴的妞下海，肯定能赚上大把银子……哎哟！」

    『啪』一声，冬梅反手给了老鸨一掌，打得老鸨捧着红肿的脸颊惨叫起来。

    「看不出来这五个妞倒是挺凶悍的，好吧！老子就先拿下这几个妞来爽一爽，再给你好好调教吧！」

    那个陈师父舔了舔嘴唇，望着芊莘露出秽的笑容。「兄弟们，动手！」

    四个拿起武器，慢慢地朝着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前进。

    「五个小美，你们最好不要反抗，乖乖束手就缚，等一下有得你们乐子的！」

    那个陈师父晃了晃手上明晃晃的长枪，笑着。「要是动的话，等一下进你们肚子里的可就不是能让你们欲仙欲死的枪，而是这把会痛死的铁枪……啊！」

    不等那个陈师父说完，芊莘展开轻功迅速无比地欺上前去，夹手抢过那个陈师父的长枪，一反手就用枪柄捅在陈师父的肚子上，将陈师父给推得撞上了另一根柱子。

    「是像这样子在肚子上的吗？」

    芊莘冷冷地问着，还用力转动顶在陈师父肚子上的枪柄，痛得陈师父更是龇牙咧嘴个没完。

    「放开我们老大……啊哟！」

    看到陈师父被制住，其他三个武师急忙挥起武器想要攻击芊莘：但是芊莘看也不看，长枪向后直送，叮叮叮三声响过，三个武师手中的武器已经被芊莘用长枪击飞、全都钉上了屋樑，接着嗤嗤嗤三响，芊莘用长枪刺了那三个的裤子，冰冷的枪从那三个的阳具旁擦过，吓得那三个全都跌坐在地上。

    然后，芊莘长枪回送，枪柄又是重重顶在陈师父肚子上，又让陈师父痛得龇牙咧嘴了好一阵子。

    「本姑娘没时间和你们穷耗。」

    芊莘清脆的语音冰冷无比。「如果还有啥后台的就给本姑娘叫出来，不然就把这间窝的房契和姑娘们的身契全都拿出来，晚一点的话看本姑娘不阉了你们！」

    「侠饶命！侠饶命！林妈，还不快去拿地契和身契！」

    那个陈师父一边急忙讨饶、一边催促着老鸨：他没看见刚才芊莘那三枪到底是有没有把他手下三个武师的阳具给串烧了，但是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弟弟来冒险。

    后台撑腰的被打垮，老鸨也只能无奈地去把九华阁的地契房契和姑娘们的身契全都捧出来，恭敬地想要给芊莘。

    「给我家公子。」

    芊莘不接那些契约，反而向我指了一指，老鸨急忙将文契捧过来，恭恭敬敬地呈给我。

    「你叫林妈，是吗？」

    我慢慢翻拣着文契，将房契和地契挑出来。「林妈，去把九华阁的姑娘们都叫进来。」

    「是，是。」

    林妈急忙跑了出去，随即老杀猪般的难听叫声开始在九华阁外响起，林妈拉开了嗓子呼叫着刚才因为害怕被卷打斗而逃散的们。

    不一会大厅里就聚满了许多打扮妖艳的，不同的是，面对着凶恶煞一般的芊莘，还有我这个打扮成猪八戒的经病，这些们都感到相当惊惶。

    「各位是九华阁的姑娘们，是吗？」

    我从面具后方打量着那些。「各位听好，这间院是由我黑吃黑抢下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各位的老闆，各位要听我的命令来做事。」

    一听到我这么说，得知自己的老闆竟然从原来残酷的老鸨变成了一个经病，们无不满脸忧色。

    「这是各位的卖身契。」

    我将那厚厚一叠的文契向前一推。「大家来把自己的卖身契拿回去吧。」

    将自己的卖身契拿回去？那这样不就等於她们以后不必再继续当了吗？如果我就这样还了九华阁所有的自由，那没了，九华阁这间院还怎么开？

    们都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好心，个个接耳着，就是没有敢上来拿自己的卖身契。

    「怎么没有上来拿卖身契？」

    我眉一皱。「算了，林妈，这些是你的孩儿，你把她们的卖身契拿去发还给她们！」

    那个老鸨林妈正想说些什么，芊莘瞪了她一眼，才吃过芊莘苦的林妈不敢说话，急忙将那些卖身契拿起来，一张一张地发还给那些们。

    原本还不相信我会这么大方，但是现在手中捧着自己的卖身契，们这才相信我是真的打算还她们自由：有些楞楞的说不出话来，有些则是捧着卖身契哭起来了。

    正如我猜想的，这边很多都不是自愿来做的，良为娼的事肯定没少发生过。

    「我想大家都很好，我把各位的卖身契还了给各位，那么九华阁该怎么继续开下去？」

    我看着那些们，每个脸上都是迷惘的表。「其实，我还是希望各位能够继续待在九华阁做事的，但是我不想强迫各位，也就是说，各位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在九华阁做生意，赚到的银子我们四六拆帐，九华阁佔四成，各位佔六成：如果各位不愿意留下来，那么我也不勉强。」

    通常院花钱买下以后，就变成了院的『财产』，因此接客的所得就被院给通通拿走了，院顶多每个月给一些铜钱，就已经算是非常善待的院了：而我这个打扮得像个猪八戒的经病竟然会先还给她们自由，再提出这种优惠的条件希望她们留下来做生意，这些们简直不敢相信她们听到的是事实。

    「反正，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就是我提出的条件了，你们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

    我转望向老鸨。「林妈，这间院子还是继续麻烦你打理，只是记得你儿们接客的夜渡资要分六成给她们：她们这营生以后，想要从良大概也有些难度了，如果不趁着还能赚的时候赚些将来的养老本，那她们将来要靠什么过活？」

    「是，是，老闆，我一定照办。」

    老鸨林妈连连点哈腰答应着。

    「那么，你可以赶快招呼你的儿们去做生意了吧？晚上不是做生意的最好时间吗？」

    我站起身来。「我另外留几个手给你，如果你需要帮忙，找他们就行了。」

    「是，是。」

    老鸨又是连连点哈腰。

    「哦，对了，我另外还有一个要给你。」

    说着，我挥手示意秋菊出去通知附近待命的教众把『』给带进来，老鸨则是眼睁睁地看着秋菊匆匆跑出去，过了一会领着几个年轻男子进来，其中一个男子还扛着一个布袋，布袋里似乎装了个。

    那个教众打开布袋，从里面抖出了一个来，是上次和其他四个袭击暗杀我、却被我击倒擒住的那个。

    「林妈，这个是我的敌，所以就不用对她太客气了，接客的所得不用分给她六成，要打要骂悉听尊便，打死了也没关系。」

    我瞪着被教众给抖在地上的，那个正以惶恐的眼看着我们。「不过，我相信林妈你会有分寸的，毕竟打死了她就没钱赚了嘛！」

    「是是，这点请老闆放心！」

    老鸨林妈随即叫来把那个给抬进去，自己跟在一旁看着。

    「放开我！你们这些龌龊的傢伙……啊！」

    的叫骂和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从后院传来，那个显然是吃了老鸨一记耳光。

    抢下了九华阁，我们再转往城内最大的赌场『聚宝馆』：才出九华阁大门，我就注意到有正远远地盯着我们，看来是九华阁『前任』老闆、那个叫做什么『秦大爷』的手下，打算跟踪着我们，看我们接着又要去哪里闹，他好去搬救兵。

    向着那个跟踪者的位置指了一指，芊莘会意，一闪身就欺到那身旁，揪着那个的耳朵直拖了回来。

    「这位大哥，请问你是秦大爷的吧？」

    我拍了拍他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颊。「我们等一下想去拜访『聚宝馆』，你知道『聚宝馆』怎么去吗？」

    「你们要去聚宝馆？」

    那个吓了一跳。

    「对啊，所以你如果要去通知秦大爷，现在就可以去了，这样秦大爷才好安排招呼我们的手，是吧？」

    我转看着芊莘。「芊莘，放了他吧，好让他去通报秦大爷。」

    芊莘捏着那耳朵的手指放开，那『哎哟』一声摔在地上，连忙爬起来，急匆匆地走了。

    慢慢晃悠着来到了聚宝馆，很意外的是聚宝馆除了大批的赌客和几个保镖之外，竟然没有准备好要『欢迎』我们的阵仗，这就让我怀疑到底秦大爷是不是还在聚集手？或者这间聚宝馆的后台其实另有他？不管他，照样抢下来就是。

    看到我们朝着聚宝馆走来，一个负责看门的保镖原本是对我正眼也不瞧一下，但是看到跟在我身后的芊莘等五个大美时，那个保镖眼睛一亮，急忙朝着我们跑来。

    「这位公子，欢迎来聚宝馆赌上几手，哈哈。」

    那个保镖一看就知道芊莘她们是我的侍，虽然不太懂为什么我这么一个能够拥有五个大美当侍的会故意打扮成猪八戒的模样，但是那个保镖还是跑过来招呼我这个正主。

    我也不理那个保镖，迳自走到一张赌骰子的桌子旁坐下，那个保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们身边，不时找机会偷看芊莘她们的美貌。

    「客，赌钱吗？」

    那个宝官陪笑着打招呼。「不知道客要赌多少？」

    「我押一万两银子。」

    我轻松地说着。

    「一万两银子？」

    宝官吓了一跳。「那，客，请将银子放上赌台？」

    「我没带银子……」

    我这么一说，宝官和保镖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所以，先借你的来押一万两银子。」

    但是，当我突然将九齿钉耙放在宝官上的时候，宝官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我只要一用力，宝官的上就会被钉耙给钻出几个来。

    「很、很抱歉，这位客，小的猪不值一万两……顶多值个五千，客您、您还要再补五千两银……」

    虽然宝官吓得满脸苍白，说话声音也发抖着，但是我倒是很佩服这个宝官竟然在这种时候还能和我说笑。

    「客，小的不值钱，别押我的！」

    当我的眼光看向一旁的保镖时，保镖急忙摇手。

    「那我押我的侍，每个抵一千两，行吗？」

    我指了指芊莘她们。

    宝官和保镖对望一眼，就算春夏秋冬四美婢还值不到一千两银子，但是芊莘那样的绝色美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绝对值超过五千两。

    「客的赌注我们收了！」

    宝官一答应。「但是不知道客要押大还是押小？」

    「我押零点！」

    围零点？宝官和保镖又是对看一眼，骰子只有一点到六点，三粒骰子加起来只能摇出三点到十八点，我押的零点是肯定摇不出来的，所以我要嘛就是笨蛋，要嘛就是有心找碴，宝官也知道我不是容易对付的客，当然也不会把我当成笨蛋。

    「这个，客，您押零点的话……」

    「你刚刚不是收了我们的赌注？」

    我打断宝官的话，右手在桌上『用力』一拍，拍得桌上的银子纷纷跳了起来。「我要押几点那是我的事，你赶快摇骰开盅就是！」

    「是……是……」

    宝官将三粒骰子放骰盅，开始慢吞吞地摇了起来：我知道宝官是在等去搬救兵好来对付我这个恶客，但是我也不揭穿宝官的用意，只是旁若无地挖着鼻屎而已。

    也不知道宝官摇了多久的骰子，反正我的鼻屎早已经挖得一乾二净、挖到鼻孔都有些痛了，我才听到外面传来大批马的脚步声，聚宝馆的援兵终於姗姗来迟。

    「来！来！下好离手！下好离手！」

    大概宝官也听到援兵来了，摇骰盅的气势突然旺盛了起来，将骰盅摇得喀啦啦响。

    然后，当大队手持刀剑的马涌进聚宝馆的时候，宝官以非常夸张的手势将骰盅掀起。

    「开！」

    就在宝官打开骰盅的那一瞬间，我右手早已暗暗扣好三粒鼻屎，一弹指，三粒鼻屎疾而出，正好从骰盅揭开时的缝隙之中了进去，将里面的三粒骰子无声无息地了个碎。

    所以当宝官揭开骰盅，看到三粒变成碎的骰子时，赌桌旁边的全都傻眼了。

    「三粒骰子，一点也没有，我赢了！」

    我又是一拍桌。「宝官，押中点数是一赔十五，我赢的十五万两银子呢？赶快拿来！」

    「谁都不许动！」

    门涌进来的大队马，领的在这时开了。

    我回过去一看，乖乖，竟然是一大队的官兵：能够调动这么一大群官兵，那个『秦大爷』如果不是本地的父母官，就是和县官有着密切关系的。

    「谭捕，你来的正好！」

    这时宝官也大叫了起来。「这个戴面具的经病和这五个是来找碴的，快把他们抓起来啊！」

    「哦？」

    谭捕看了我一眼，接着视线就停在芊莘身上，转不开了。「既然这些是刁民的话，那……」

    不等谭捕下令捉，我从座位上一跃而出，欺到谭捕身边，假装很亲热地和谭捕勾肩搭背，其实却是趁机制住谭捕的道。

    「谭捕，这一定是误会，我只不过是个好赌烂嫖的罢了，怎么会是刁民呢？」

    我故意摆出一张苦瓜脸（虽然因为戴着面具而没有看得见）同时加催内劲谭捕的道之中，弄得谭捕全身又酸又痛，同样也是苦瓜着一张脸，有苦说不出。

    「我只不过来这边赌了一把，又运气好刚巧押中了点子罢了，这样怎么能算是刁民呢？」

    「你说谎！」

    宝官叫了起来。「哪有赌钱押零点的？然后你又弄碎了我的骰子，你分明就是想诈赌！」

    「咦，咦，这位先生，你说话可要有证据啊！」

    我故意大摇其。「说我弄碎了骰子，请问谁看到了我弄碎骰子？我又是怎么弄碎了骰子？」

    被我这么一问，宝官立刻哑无言。

    「我有看见……哟！」

    一旁有个保镖本来想出来做伪证，但是芊莘靠过去，一记手刀砍在那喉咙上，当场让那个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倒在地上滚。

    看到芊莘手刀一劈、就劈倒了一个彪形大汉，那些赌场的都知道了芊莘可是练过武的，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原本想出来做伪证的通通都闭嘴大吉了。

    「看，没有见到我弄碎了骰子嘛！这分明就是宝官为了要等待官爷您的到来，自己摇骰盅摇太久，把骰子给摇碎了，怎么能赖在我这个升斗小民身上呢？」

    我在这时放松了施加在谭捕身上的压力。「谭捕，您说是吧？」

    「这……这……赖七，你刚刚是不是摇骰盅摇了很久？」

    好不容易从我内劲催压所造成的浑身疼痛下解放出来，谭捕也已经知道我这种练武的江湖物不是他能对付的，所以急忙想找下台阶。

    「是……是的，谭捕，可能真的是我不小心把骰子给摇碎了也不一定……」

    看到搬来的援兵也被我制服，宝官只能无奈地顺势承认，以免惹火了我们这些练武的『恶霸』，反而多吃苦。

    「喔，那这样的话，输了就该赔钱啊！」

    谭捕急忙说着。「这位客赢了多少？赶快去把银子拿出来给这位客！」

    「是……可是，这位客赢了十五万两银子……」

    「啊？十五万？」

    谭捕也傻住了，我敢肯定我赢来的这笔银子绝对超过这间赌场的资本额，要是赌场真的把银子赔给我，那赌场也不用开下去了，而他这个没有办法解决闹事之的谭捕只怕会被『秦大爷』给严厉处分一顿：可是，我这个闹事的傢伙却又不是谭捕能够对付的，这就让谭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咦？我赢了这十五万银子会让你们很难处理吗？那算了，这十五万银子我不要也罢，反正不过就十五万银子嘛！大家个朋友，怎么样？」

    我搂着谭捕的肩膀，假装亲热。

    「是啊是啊！大家个朋友，哈哈！」

    一听到有希望可以不用拿出十五万银子来，谭捕和宝官同声附和着我的说法，点如捣蒜。

    「不过，我对『秦大爷』心仪已久，不知道谭捕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咱们反正是朋友嘛，不是吗？」

    「哈哈，这个是，这个是！」

    谭捕苦着脸，虽然他极度不愿意将我这个『民』引荐给他的顶上司，但是如果我一翻脸又要索讨赌赢的十五万银子，他肯定也是会被抽筋剥皮，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同意带我去见『秦大爷』。

    我这个是不怕见官的，因为以前教我念书的先生也曾经教过我一些怎么应付官的办法，所以我不像一般那么怕见官。

    基本上，大家怕见官，主要还是怕『麻烦』，即使是武林物也是一样，因为惹上了官，有时候会惹来很多麻烦，官会滥用国家资源来找你麻烦，一般平民老百姓根本没有时间来应付这么多麻烦，而一条肠子通到底的武林物也很讨厌处理这么多麻烦，所以大家都是能不见官就不见官。

    不过，教我念书的先生就曾经说，其实官也怕麻烦，而且官比小老百姓还更怕麻烦，特别是那些官自己无法处理的麻烦，例如像是聚众造反这种大麻烦事。

    所以，和官打道，最重要的诀窍就是找一些官自己没办法处理的麻烦来当筹码，这样子官为了怕麻烦，自然就会退让了。

    当我们在县衙门见到穿着便服的『秦大爷』的时候，我甚至连鞠躬作揖都懒，直接大剌剌地找了张椅子就跨坐上去，粗鲁无礼的举动让『秦大爷』皱起了眉。

    「请问，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不过，『秦大爷』还是耐住了子，温和地发问着，因为他已经看出来我是不怕官的那一种，这表示他如果不小心应付我，就换成他会有麻烦了。

    「民是太教的新任教主萧颢。」

    当我报出名号的时候，我注意到『秦大爷』的脸颊抽搐了几下。

    「哦，原来是萧先生。」

    但是『秦大爷』依旧不动声色，点了点。「不知道萧先生想要求见敝，是有什么事？」

    「秦大爷，我这个是粗，不懂礼节的，所以我就直说了。」

    我也不和『秦大爷』客套，直接开门见山。「太教需要很多钱来养一帮子教众，所以我们要接收安庆城里的所有赌场和院来筹措财源。」

    「安庆城里所有的赌场和院……」

    『秦大爷』皱起了眉，肯定他在安庆城里的赌场和院有着很大的份，听说我们要接收那些赌场和院，这等於是直接抢他的财源，他当然会不高兴了。

    「秦大爷，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如果我们没有钱来养一帮子的教众，到时候教众没饭吃，聚起来杀放火、打家劫舍怎么办？」

    听我这么一说，『秦大爷』的眉皱得更高，他不但听懂了我是在暗示他，如果不让我们接收赌场和院的利益，我们就会聚众造反闹事，到时候上官派下来彻查，他这个安庆城的父母官也就算做到尽了，而且他还永世别想升迁，朝廷不可能会重用一个让地方上闹出大规模群众造反闹事的县官的。

    除了听出我在威胁他之外，『秦大爷』更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懂得官场上的门道，可不像一般的乡民那么好吓唬。

    「哦，对了，秦大爷，听说这附近有个县城，那座城的父母官贪污得紧，不但收受贿赂、包娼包赌，还欺压善良百姓，不知道秦大爷可曾听过这个传闻？」

    『秦大爷』的眉几乎快要皱在一起了，他听出了我在威胁他，如果不答应我的要求，那么我就会去向他的上司检举他贪污的事实，到时候上官派下来彻查，先不管能不能查到他贪污的事实，光是应付上官就是件麻烦透顶的事。

    「秦大爷，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做出什么坏事的：我们虽然是包娼包赌的地痞流氓，但是绝对不是刁民，我们还是会按规矩纳税赎役的，这点请您放心。」

    打够了板子，现在该给点萝蔔吃了，我这是在暗示『秦大爷』，如果答应我的要求，那么我会定时缴纳一些贿赂给他的：当然数量不会像之前那么多，但是总好过没得赚。

    『秦大爷』的眉总算是松了一些，端起茶碗暗示送客。「好吧，只要你承诺不做违反王法的事，按时缴纳赋役，我当然没有理由反对。」

    「多谢秦大爷，和秦大爷打道真是爽快。」

    我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那么，以后敝教的生意还要多麻烦秦大爷照顾了。」

    强占了安庆城内所有的赌场和院、抱着一大叠厚厚的契约满载而归之后，就是令芊莘等无比期待的、与我一起修练『阳诀』的时间了。

    当然，我也是有那么一些期待的，特别是今天除了芊莘与春夏秋冬四婢以外，还有侍琴、侍棋、侍书、司衾、司裘、司枕六个婢，而她们都还等着我替她们开苞呢！

    正当芊莘领着孩子们在卧室内预备热水时，我却发现夏荷一个蹲在卧室门外，低着，一脸忧郁的表。

    「怎么了，夏荷？」

    我弯下腰去看着她的脸。「有心事？」

    「不……没有。」

    夏荷别过了脸去。

    「别这样，你肯定是有心事，不然你平常是最活泼开怀的，怎么大家在里面热热闹闹的，你一个在这边闷着？」

    我轻轻抚摸着夏荷的脸。

    「教主，你为什么要去抢别的赌场和院？」

    夏荷悠悠地说着。「抢别的赌场和院也就算了……教主还自己开起赌场和院……」

    怪，夏荷怎么会这么在意我开赌场和院的事？

    「夏荷，你觉得我不该开赌场和院吗？」

    「弟子不知道，但是赌场和院不是坏在开的吗？」

    夏荷的黯淡了下去，很显然是对於我开赌场和院的事感到失望。

    「赌场和院是坏开的，那我不能开吗？」

    我好了。

    「当然不能开！」

    夏荷突然抬起来，声音也大了起来。「教主是好！教主曾经救过弟子一家的命！教主怎么能去开赌场和院呢？」

    什么啊！原来夏荷是因为认定了我是好，再认定了『好不该开院和赌场』，所以就这样伤心了？

    「夏荷，我问你，坏能不能做好事？」

    我柔声问着。

    「坏做好事？」

    夏荷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为什么坏要做好事？」

    「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坏只是觉得坏事做腻了，想做好事换换味？」

    我微笑看着夏荷。「然后这个坏在做好事的时候，刚刚好救了你们一家？」

    「所以说，教主其实是坏？」

    夏荷的眼中泛出梦想灭的泪光。「怎么会……教主不可能是坏的……不可能……」

    「夏荷，世界上有绝对的黑色和白色，但是没有绝对的坏和好，好也有坏心眼，坏也会做好事：所以，光凭一件事去论断一个是好还是坏，那是不行的。」

    我抚摸着夏荷的发。「所以，撇开我是好还是坏不提，你想跟着我吗？」

    「嗯……」

    夏荷红了脸，低下去。

    「好吧，你想跟着我，那么，你有嫁随、嫁狗随狗的准备了吗？」

    我用手托着夏荷的下颚，抬起夏荷的，让夏荷面对着我。

    「只要是教主的话……弟子无怨无悔……」

    夏荷的水灵的双眼迷离了起来。

    「既然你已经决心跟了我，那么又何必管我是好还是坏？只要我对你好，那不就好了吗？」

    我笑着伸手拉起蹲着的夏荷。「快去里面帮忙预备着吧，等一下陪我练功，嗯？」

    「是的，教主。」

    夏荷起身向我行了个礼，突然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即红了脸，奔进房内去了。

    （不写开苞了，同样的开苞过程重複六次，会有骗稿费的嫌疑……

    让十一个孩子给服侍着洗澡是什么样的形呢？那就是洗澡的木桶不够大，没有办法让十一个孩子同时围在旁边，因此已经跟了我有好一段时间的春夏秋冬四婢只好先将机会让给侍琴等六婢。

    十二双柔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抚摸着，让我舒服得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子真是越过越糜烂了。

    水声响动，有爬进了浴桶之中，睁眼一看，原来是芊莘这个丫。

    芊莘绑起了发、只穿着月白的肚兜和亵裤，也不怕衣服弄湿，就这样爬进澡盆里来，一把就抱住了我，然后开始在我身上磨蹭起来。

    「请让弟子替教主净身～～」媚眼如丝的芊莘用甜腻到快要滴水的声音说着，胸前一对丰满的子隔着肚兜的丝绸布料压在我身上画着圈圈，两团热热软软的感觉当中有两点硬硬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而当第一声娇喘由芊莘中逸出的时候，芊莘双腿夹住了我的大腿、户用力抵在我的大腿上，开始前后磨蹭着，酥手也捉住我的阳具套弄了起来。

    「小，才两个月不见，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我笑着在芊莘的脸上摸了一把。

    「家想着教主嘛！」

    芊莘撒娇着，压着我大腿磨弄着的下身加快了运动速度。「谁让每次和教主一起练功的时候，都舒服到全身像是要散架了～～嗯～～嗯～～！」

    看到芊莘已经开始有些失，身体追求快感的本能已经开始凌驾理智，我将芊莘一把抱起，让芊莘坐在木桶边缘上，脱下芊莘的内裤，红色的缝之中满是莹莹水光，就不知道是芊莘的蜜汁还是洗澡水。

    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迷离着满是期待的双眼，芊莘主动分开了修长的双腿迎接我巨根的，纤纤葱指扶着我的杵对准了她自己的桃花源，没等我挺腰，芊莘下身向前一挺，『滋』的一声，紧窄的花径在蜜润滑之下，顺利吞噬了我的巨龙，满满地塞进了芊莘体内。

    「啊～～！」

    久违的醉快感让芊莘全身颤抖，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

    瞥眼一看，在一旁的三侍三司等六婢红了脸，纷纷别过去。

    「侍琴、侍棋、侍书、司衾、司裘、司枕，不要害羞，仔细看圣是怎么协助我练功的，除非你们不想献身协助我练功，那你们可以先行离开，没关系的。」

    被我这么一说，侍琴等六婢虽然脸色更红，但是大家倒是全都转回了来，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以前从来没见过、令脸红心跳的画面。

    一强烈的酥麻感觉迅速从我的阳具上传来，芊莘已经开始运行她的『双修法』心法，我急忙也运起我的双修法来抵抗着芊莘在我的阳具上所造成的快感。

    「啊～～！啊──！」

    令芊莘魂牵梦萦的强烈快感透芊莘体内，芊莘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这两个多月来一直都和春夏秋冬四婢在一起练功，我一时之间不太抓得准双修法功力远胜四婢的芊莘所能运行的内功强度，一开始运功的强度不足，没赶上芊莘提昇运功强度的速度，酥酥麻麻的直想，我急忙再加强了提昇双修法强度的速度，结果却一不小心超过了芊莘所能跟上的速度。

    「啊～～教主～～！」

    被我双修法所产生的激烈快感推送到超越极限的愉悦颠峰，芊莘尖叫了一声，整个死死地抱着我，桃源花径疯狂地收缩着，蜜汁以大洪水发的态势从芊莘的下身直出来，伴随着身上的水珠一起流进浴桶之中。

    抱着因为高过度而晕过去的芊莘走出浴桶来。「帮我们擦乾身体吧？」

    已经与我有过合体之缘的春夏秋冬四婢反应比较快，先拿了毛巾上来替芊莘擦身体，原本看呆了眼的侍琴等六这才回过来，急忙红着脸拿着毛巾来替我擦身。

    又是十二只温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舒服得我直想叹息：当教主真是爽啊！

    再看了看围在身边的六婢，我发现我面临了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我等一下要从谁先开始开苞呢？

    没想到有太多的处等着我去开苞，也会是一种烦恼啊！

    不过，有一点令我安心的是，教主卧室的那张床铺相当地宽大，睡上十个都没有问题的：虽然说我身边现在有十一个孩子，全部睡上去的话会稍微有些拥挤，但是如果只是要替侍琴她们六个开苞的话，床铺应该还是够大的。

    「教主在想些什么？」

    突然，在我身边的司衾笑着发问了。「是不是在烦恼等一下应该让哪位姊妹先陪教主练功？」

    真聪明！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因为秋菊她们曾经来信，提到过教主第一天要她们协助练功的时候，是怎么样一副手忙脚的景。」

    司衾笑着。「秋菊说，教主为了谁先谁后的问题烦恼了好久。」

    好啊！原来是秋菊这妮子我的料！我狠狠瞪了秋菊一眼，秋菊笑着转过去不敢和我视线对望，司衾等全都吃吃笑了起来。

    「其实教主不必在乎谁先谁后的，姊妹们只要能够服侍教主，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司衾又笑着说。「不然的话，弟子倒是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我好了，毕竟我还是觉得谁先谁后这个问题很重要，特别是我不想给她们一个我比较重视谁、或是比较不喜欢谁的印象：可是，有时候就是在这种先后问题上，孩子们会大作文章地认为我比较喜欢谁或比较不喜欢谁。

    「只要摊开被子，让弟子们全都钻进被子里面去，这样教主只要先捉到谁，就是谁先陪教主，不是很公平吗？」

    司衾掩着樱桃小笑着。

    「这个法子不错……」

    我才说了这么一句，围在我身边的侍琴等立刻跑到床边，手脚俐落地将大被子给铺开了：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往里钻。

    喂，她们该不会已经计画好了吧？

    「等一下，你们先别急着钻被窝！」

    我把六婢叫住，已经钻进被窝的探出来，好地看着我。

    「既然你们和秋菊有通信，那么秋菊有和你们提起，处第一次练功的方式是不太一样的吗？」

    「这个……没有。」

    司衾摇，其他五婢也一起摇。

    「所以啰，你们急着钻被窝也没用：司衾，你先来陪我练功吧，示范一下处第一次练功应该怎么样练，给其他看看。」

    「是，弟子遵命。」

    司衾的脸红红的，显得相当高兴，其他五婢都以又嫉妒又羨慕的眼看着司衾。

    我就知道会这样，虽然她们嘴上说不会在乎，私底下还是会互相比较的，所以司衾提出来那个钻被窝的方法其实倒也是个弥平竞争心态的好方法。

    「那么你在床上躺好，其他在旁边仔细看。」

    司衾遵从着我的命令在床上躺下，其他五婢则在一旁排排坐好，六对水汪汪的眼睛全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来到司衾的双腿间蹲下，将司衾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司衾的脸随着双腿被分开的幅度增大而逐渐泛红。

    「司衾，如果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运行『双修法』了。」

    「是，弟子遵命。」

    司衾急忙闭上眼睛，收慑心。

    我将粗大的抵在司衾那紧合着的裂缝前面，稍稍宛开了两瓣而进了一些，司衾身子一抖，长长的睫毛颤动个不住。

    感觉到司衾花径之中透出阵阵双修法在运行时的热度，我微微挺腰，让巨龙又钻进去了一截，接触到了司衾的处膜。

    「嗯……」

    司衾眉微皱，但是脸上却露出明显的舒服表。

    「司衾，还能再增加运功的力度吗？你现在这样的运功力度是不够的，身的时候会痛。」

    「是，弟子遵命。」

    司衾依命加强了运行『双修法』的力度，我也随着提昇运功强度，同时下身一挺，巨龙捣了司衾体内的薄膜，扎在司衾的花芯之中贪婪地吸取着甜美的花蜜。

    「啊～～教主～～！」

    司衾螓首后仰，直着喉咙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

    司衾毕竟是刚练『双修法』不久，一下子就跟不上我的运功强度，被我给推上了高，晕过去了：将沾满了蜜汁和落红的杵从司衾的体内退了出来，我看着在一边排排坐着，脸上都已经红到不行的其他五婢。

    「都看清楚了？」

    「都看清楚了。」

    五婢扭捏着回答。

    「那，钻进被子里去，咱们开始练功了？」

    五婢这次的动作倒是俐落的很，一下子五个就钻进被子里面去了。

    我也跟着钻进被子里去，一阵处的体香扑鼻而来，双手捉到了一对饱满的双峰，忍不住使劲揉捏了几下，一声又愉快又害羞的低声娇吟随即闷闷地回在被窝之中。

    「这是谁？听声音像是侍书？」

    双手沿着窈窕的身体曲线下滑，将孩子的双腿分开：一双酥手主动伸了过来，握着我的巨根，协助我在黑暗中找对位置。

    「才不是婢子呢！」

    侍书的声音从棉被的另一边传了过来。「听声音像是司枕那个小娃，她天天和我们说着的就是期待被教主开苞的那一天……」

    侍书这么说着的时候，那双酥手突然像是碰到了毒蛇一般、迅速地缩了回去：果然是司枕这丫，没有被认出身分的时候热如火，一被侍书给料出来，马上又开始假装害羞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

    「那么，司枕，准备好就可以开始运功了。」

    不等司枕回答，我挺起粗大的巨杵，像是和尚撞钟一样向着司枕的花径之中撞去。

    「呀──！教主～～！」

    第三回：太威名初始扬

    就像『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是一样的道理，天下的茅厕里保证都有飞来飞去、爬满在臭屎上的苍蝇，即使是教主专用的茅厕也不例外。

    不过，为了要练习我的茅厕剑法，我几乎都是跑到一般教众所使用的茅厕去，一来那边的苍蝇比较多，二来也可以顺便造福教众，让大家不会被爬过臭屎的苍蝇给爬上光溜溜的。

    自从我偷看了嶽麓剑派的弟子们练武之后，我就一直想将钻研出来的嶽麓剑派剑法华融我的茅厕剑法之中：不过，一开始的过程并不顺利，在增加了一些『不必要』的动作之后，我的茅厕剑法变得比较花俏、失去了当初一剑削去苍蝇翅膀的威力，所以有一段时间连我自己施展这套剑法的时候都削不到苍蝇翅膀。

    等到我发现了问题症结所在之后，我将茅厕剑法里面那些后来添加上去、不是很必要的花招和虚招去掉，回复原来讲求一剑直击目标的作风，但是改变了出手时的运劲方式和出手方位，这样我的茅厕剑法既能保有原来的速度和威力、又不会因为剑法有着太多绽而容易遭到高手解。

    今天蹲茅厕的时候，我照常拿着一把木剑在削着苍蝇翅膀，练习着我的茅厕剑法。

    木剑一挥，一道淡黄的残影过去，空中的苍蝇纷纷因为被我切去了一边翅膀而落茅坑之中，在臭烘烘的大粪上嗡嗡爬行着。

    在融了嶽麓剑法的华之后，我的茅厕剑法威力越来越强了，而且绽也越来越少了。

    「哈哈哈，本教主的茅厕剑法威力不错吧？」

    一提真气，腹部一用力，一沱臭屎登时由门激而出，落在粪坑中那些没了一边翅膀的苍蝇身上，一下子苍蝇振翅的嗡嗡响声就少了一半。

    「哈哈哈！吃屎去吧！你们这群苍蝇……咦？」

    我正在得意地大笑着的时候，突然发现不对，『吃屎去吧』，这句话好熟…………不是芊莘曾经和我说过，师父告诉她，隐藏『太药典』的地方就是『吃屎去吧』？

    难道说……

    我低看了看脚下那贮满了堆堆大粪、还着阵阵臭气的粪坑，难道说师父竟然将『太药典』给藏在粪坑之中？

    「芊莘！芊莘！」

    听到我叫唤的时候，芊莘急忙跑了过来，看到我连裤子都没穿好，一根还没勃起的阳物软软地垂挂在双腿之间，芊莘红了脸，别过去。

    「教主，先穿好裤子啦！」

    芊莘皱眉忍笑。「叫那么大声，家还以为是教主掉进粪坑里了呢！」

    「我是没掉进粪坑啦，但是我想我知道师父把『太药典』藏在哪里了。」

    「咦？」

    芊莘睁大了眼睛。「难道说，教主知道老教主把『太药典』藏在哪里了吗？」

    「当然，记得师父怎么告诉你的吗？」

    我指了指身后的粪坑，冰雪聪明的芊莘立即会意。

    「弟子立刻叫来帮忙！」

    芊莘拔脚就往屋内跑。

    为了不让『太药典』的事被太多知道，芊莘只找来了春兰等十婢帮忙：好在春兰她们都是农家孩出身，挑粪施肥的事从小没有少过，要用长柄瓢盆把粪坑里的粪给舀出来这种事倒还难不倒她们。

    基於『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原则，我决定从最大的、专供教众们使用的茅厕开始先行清空：我带领着芊莘她们十一个孩，十二柄长柄瓢盆此起彼落，也是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把粪坑里的粪给舀出大半：然后，我换了一根长竹竿伸进粪坑里去探索。

    当长竹竿的前端从粪坑之中挑出一个用油布严密包裹着的布包时，芊莘她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气。

    「好险，一次就找到了，不需要再去掏别的粪坑。」

    芊莘如释重负地感叹着。

    不过，虽然说不用再去舀别的粪坑，但是这个布包外面沾满了的大粪还是要洗去：芊莘领着十婢提来了二十大桶水，用杓子舀水向着那个布包猛泼，直泼完了二十大桶水之后，芊莘她们仍然没有敢伸手去碰那个布包。

    既然芊莘她们不敢碰布包，我这个教主只好亲自动手了。

    一层又一层的油布解开，露出里面厚厚的五大册、封面写着『太药典』四个大字的书籍时，我看着芊莘，芊莘用力点了点。

    果然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太药典』，但是……师父，将『太药典』这种东西藏在大粪坑之中，这种事也真亏您想得出来了。

    就在这时，突然芊莘朝着十婢使了个眼色，春兰秋菊立刻伸手架住我的双臂，夏荷冬梅随即伸手开始脱我衣服。

    「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想要劫财劫色又劫书吗？」

    「才不是！教主身上沾满了大粪的味道，得好好洗一洗才行……啊！臭死了！」

    『太药典』共分『医、毒、、补、它』五大册，『医』册里面满满的都是疗伤解毒还有治病的药物，像是上次芊莘写配方给我的『太癒疗散』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药效最差──但是最容易配制──的一种：而像是『太苏生膏』就是药力最强的伤药，但是所需要的各种珍药材就相当难以收集，真的要配出那么一副药来，光是药材费只怕就要几千两银子。

    除了伤药之外，『医』册当中还记载有像是解毒药之类的其他治疗用药物，不过『医』册之中记载最多的，却是治病用的药物，像是治疗感冒和伤风用的感冒药，吃坏肚子时用的肠胃药，治便祕用的通便药，甚至连治疗花柳病用的消毒药和治疗痔疮的软膏配方都有。

    如果将这些药全都配出一份的话，那么绝对可以当个治百病的卖药郎中而没有问题了。

    『毒』册当中记载的就全部都是毒药，从吃了会让拉肚子拉个没完的泻药、会让麻痺的麻药，到见血封喉的毒药都有。

    『』册当中记载的则是各种和男之事有关的药物，像是可以让阳痿男恢复雄风的壮阳药，和让吃了会主动强男的春药之类的。

    『补』册当中记载的则是各式补药，从给孕产后吃了补身的药到吃了以后延年益寿、返老还童、甚至增加功力的药都有。

    『它』册当中记载的则是一堆怪怪的药物，像是脱毛药水、易容药水、避孕药、堕胎药等等都有。

    翻阅完五大册『太药典』之后，我终於明白为什么师父会将『太药典』给沈粪坑之中隐藏起来了：如果要说太教真正的镇教之宝是什么，绝对不是威镇武林的三大功，而是这五本『太药典』：只要熟记『太药典』上的各种药物配方，靠着『医』册可以成为医，『毒』册的毒药可以无声无息地毒杀任何江湖上的高手，『』册可以让想要得到哪个就得到哪个，『补』册则可以用药来提昇自身功力，再配上『它』册之中一堆怪的药物，熟读『太药典』之后，说可以成为一个『药王』也不为过。

    花了几天的时间将『太药典』记熟之后，我重新将『太药典』用油布包好，再次沈教众们使用的茅厕粪坑之中，我实在想不到比粪坑更安全的隐藏处所了。

    在安庆城中接收的各赌场和院重新开业，虽然我撕毁了们的卖身契、还给们自由，但是绝大多数的们仍然选择留下来继续接客──反正只要不朝打暮骂、接客有钱拿、还可以自由决定想去哪里、甚至连想不想接客都可以自行决定的时候，生涯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熬：何况大多数的也知道，她们如果不趁着年轻的时候赚一些养老本，将来年老色衰的时候子就不好过了。

    所以除了少数刚下海不久的急着返家探亲以外，其他的们都留了下来。

    开设院除了能够赚钱之外，同时也提供了一个打探消息的绝佳来源，许多的嫖客都会在院摆花酒的时候高谈阔论、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知道的任何祕密都说出来，只要每间房都装一条偷听声音的铜管──而这些铜管早在我接手院之前就已经都装好了──负责偷听报的教众就可以每天把听到的消息报上来，特别是那些武林白道针对太教所採取的各种行动。

    不过，打听了快半个月，没有打听到任何武林白道针对太教做出行动的任何消息，倒是打听到一则相当有趣的消息。

    那则消息是，有着『武林四花』艳名之一的『欺霜玫瑰』洪宁，即将与江南大侠『除恶务尽』韩中天的儿子、外号『嫉恶如仇』的韩小愚成亲。

    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我立即把芊莘给叫了过来：因为，从这两个的外号，我直觉感到这两个和剿灭太教只怕脱不了关系。

    「芊莘，你知道韩中天和韩小愚这两个吗？」

    「知道啊，他们曾经参与了之前攻打我教的行动：任婉真姊姊就是丧命在韩小愚手下的。」

    不出所料，芊莘的回答证明了这两个的确在剿灭太教的行动之中参有一脚，那么我也不用对他们客气了。

    「看来我们报仇的时候到了：芊莘，你带上春夏秋冬和三侍三司她们，我们这就去『参加』韩小愚和洪宁的婚礼，给他们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贺礼！」

    『正气庄』今天张灯结綵、喜气洋洋，因为今天是少庄主『嫉恶如仇』韩小愚迎娶『欺霜玫瑰』洪宁的好子，青年才俊配上绝色美，武林中相当看好这次的婚礼，因此到访之络绎不绝。

    当我戴着猪八戒面具、穿着旧农布衫、扛着九齿钉耙、领着芊莘她们，朝向『正气庄』的大门前进时，看守在大门外的庄丁看到我怪模怪样的打扮，急忙迎了上来。

    「对不起，今天是本庄少庄主的大喜之，请几位留步。」

    庄丁拦在我们面前，也不问我们是谁，直接赏我们一记闭门羹。

    「老子知道今天是韩小愚成亲的子，所以特地来观礼的。」

    我不管拦着我的庄丁，继续向前走。

    「这位，请留步！」

    庄丁不让路，我又直直朝前走，很快地我就和庄丁碰在一起：『蹦』的一声，两个挡路的庄丁被我给撞得向后直飞出去、摔在地下，吓了大门附近所有的一跳。

    由於我向前走路的速度并不快，而且我并没有出手摔跌那两个挡路的家丁，纯粹是靠着激发内劲、在身体接近的时候将那两个庄丁给震出去的：这样的内劲修为在武林之中并不多见，因此大门附近的才会吓了一跳。

    「对不起，这位大爷，请稍留步。」

    看到两个庄丁被我撞飞，一个看起来向是管家模样的立即迎了上来，拱手问好，说话也礼貌了许多。「小的们职责所在，要负责出庄园的宾客们安全，刚刚两个下多有失礼，还请大爷恕罪。」

    「好说，他们倒也没怎么得罪我，就除了挡我的路以外。」

    我继续向前走。

    「不知……大爷高姓大名？」

    眼看着我又要撞到他身上，管家急忙让开。

    「老子我就是太教的新任教主，萧颢！」

    『萧颢』这两个字从我中说出来的时候并不响亮，但是却像晴天惊雷一般震撼了正气庄内外的：我可以看到大批大批的从庄内涌出来，有的是来观礼的宾客，有的则是庄内的，但是毫无例外地全都以充满敌意的眼光看着我。

    虽然面对着这么多的敌，我却当他们全都是透明，面具下露出的嘴角挂着冷笑，继续大步朝前迈进。

    「萧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韩少侠成亲的时候前来捣！」

    一名中年剑客拔出了他腰间的长剑，登时唰啦啦兵刃出鞘的声音响，许多都拔出了兵器。「如果你再继续往前，放着这么多武林中在这边，休怪我们不客气！」

    「老子早就知道自己的胆子特大，还不需要你来提醒。」

    我冷笑一声。「另外，老子今天就算是来捣蛋的，那又怎么样？至少现在老子可还没让你们见红，如果你们觉得韩小愚的婚礼上喜气还不够，需要多见点红，那么不妨动手，不必客气，请啊请啊！」

    被我这么一说，那名中年剑客僵在当地，毕竟今天是韩小愚成亲的吉，如果在婚礼上见了血，那可是大大的不吉利。

    看起来，和我有相同见解的还不算少。

    「大家请先把兵器收起来！」

    一个穿着黑红长袍大褂的老者从屋内大步走出，在他身边跟着许多的庄丁，猜想这个应该就是『除恶务尽』韩中天了？

    「启禀教主，那个老者就是正气庄的庄主韩中天。」

    跟在我身后的芊莘低声禀报着，证实了我的猜测。

    「老朽不知萧大教主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萧大教主不要见怪。」

    韩中天大步走出，来到我面前，一拱手，有意无意地挡住了我的去路，同时运劲护身，不让我有靠着内劲偷袭他的机会。

    而且，别看这个韩中天说话有礼，他的举动摆明了就是不想我进屋『参加婚礼』，又不希望他儿子的婚礼上见血，所以才挡住我的去路，只是嘴上没有明说而已。

    「见怪是不会的，但是好狗不挡路，你再这样挡着老子的路，休怪老子把你当疯狗教训了。」

    我冷冷地瞥了韩中天一眼。

    韩中天的脸颊抽搐着，我刚刚这句话直骂他是狗，而且他要是继续挡路，可能当场就会动手见血，但是让路的话却又老脸无存，这让韩中天僵在当地，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萧颢，你不要太猖狂！今天是我哥哥大喜的子，我们是不想见血，不然早就把你刀分屍了！」

    一个跟在韩中天身旁的青年怒目瞪视着我。「但是别以为我们真的就不敢动手，只要能除了你这个武林败类，大不了我哥哥今天不成亲了，另外拣个良辰吉再成亲就是！」

    「老子猖狂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老子突然不猖狂，还真是办不到！」

    我冷笑瞪着那个青年，这个青年看起来武艺平平，他又称韩小愚是哥哥，多半是韩中天另一个不成材的儿子。

    「至於见红的问题嘛，老子敢来参加你哥哥的婚礼，就有被当猪给宰的觉悟！只不过老子就算被宰也会拖个垫背的，而你看起来就是个不错的垫背！」

    「小聪留！」

    当我的『垫背』两字一出，江湖经验丰富的韩中天就听出我要动手的意思，急忙右手以擒拿手朝我袭击，同时左手一推他那个儿子，想将他儿子推到身后保护。

    但是韩中天的一抓一推同时落了个空，我施展『无影迷踪步』，迅速欺到他儿子的身边，扣住了他儿子的手腕脉门，将他儿子给擒了过来，退回原处。

    韩中天一脸不敢置信的表看着我，他万万没想到他的一抓一推竟然都落了空：高手过招的时候要是像他这样连续失误两招，早就已经被对手给立毙当场了。

    「你叫……小聪？」

    我冷笑看着落我掌握之中，冷汗流个不停的韩小聪。「你还真是不够聪明啊！看来也许你该改名叫大呆？」

    「你……放开我！」

    落我掌握之中的韩小聪颤抖着声音叫着。「不然小心我们将你刀分屍！」

    「小聪啊小聪，老子虽然没有你聪明，但是老子可知道，放开了你，老子照样会被刀分屍：而不放开你，老子就算被刀分屍也还有个垫背的。你说，老子该不该放开你呢？嗯？聪明的小聪先生？」

    我冷笑着伸手扣住韩小聪的后颈，只要内劲一施，轻则当场震断韩小聪的三焦经脉、让韩小聪从此变成废：重责当场扭断韩小聪的脖子，让韩小聪从此变成死。

    「小聪！」

    儿子落我手中，韩中天焦急地叫了一声。「萧颢！放开我儿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老子没什么要求，只不过乡下没见过世面，没看过大户家办喜事，所以想请小聪先生邀请老子去参观你家的婚礼，行不行？」

    我冷笑着说，手掌在韩小聪的后颈摸来摸去，似乎在找下手扭断他脖子的地方。

    「算我们认栽，萧颢！」

    韩中天恨恨地朝地上吐了唾沫。「如果你想来参观婚礼，跟来就是，但是放了小聪！」

    「行，老爷子就是爽快！看来今天老子终於可以看到难得一见的大户家办婚礼、一圆此生梦想了！哈哈哈！」

    大笑声中，我运劲将韩小愚向着韩中天推过去：韩中天急忙张开双手，接住跌跌撞撞着朝自己冲来的儿子。

    「小聪，你有没有怎么样？」

    韩中天急忙检查儿子的身体状况，又运起真气探查儿子的经脉是否被我所伤：忙了好一会，确认了儿子只是惊吓过度、身体倒是没有受伤之后，韩中天松了一气。

    「好吧，萧大教主，这边请。」

    既然我依照约定放了他儿子，韩中天即使再怎么不愿意，也还是得依照承诺，邀请我内参观婚礼。

    在众满怀敌意的眼注视之中，我大摇大摆地跟在韩中天身后进大厅，然后自顾自地走到一张大圆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很粗鲁地跨坐在椅子上，左手抓了一个磁碗，右手抓了一根爪就啃了起来，还随将爪骨四下吐。

    来观礼的宾客看到我这副超级不懂礼貌、超级粗鲁的吃像，无不大皱眉：但是我可是太教的教主萧颢，如果我要是在婚礼之中大开杀戒，让喜气洋洋的婚礼见了红，那才真的是大不吉利，而且还会死上许多──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现在正鄙夷着我的宾客。

    只要我不闹事，虽然我的坐姿粗鲁、吃像难看，那些宾客们倒也不想理会我，全都装做没有看见我这个『粗』在这边：当然，也没有会靠近我这一桌和我同席。

    在唢呐鼓乐悠扬的吹打声中，新郎韩小愚和盖着红布盖、体态纤细的新娘拉着红绒布花球、在喜郎喜娘的扶持之下，并肩走到大堂中央。

    「一拜天地───！」

    赞礼之拖长了声音高喊着，韩小愚和新娘同时朝着天井下拜。

    「二拜高堂───！」

    韩小愚和新娘回身，向着坐在厅上的韩中天和新娘家长下拜。

    「夫妻拜───！」

    在赞礼官喜气洋洋的大声赞礼之中，韩小愚和新娘面对面，互相拜了下去。

    「就地房！」

    在场所有的全都楞住了，因为这声喊叫不是赞礼官所发，而是从婚礼一开始就『安分』地看着婚礼进行的我所大叫出来的。

    原本大家都以为我会闹事，所以一开始都还提防着我：但是看到我只是用很不雅的吃相在大啖美食，倒也没有出手捣的意思，观礼们的心思就逐渐回到正在进行的婚礼上去了。

    谁知道，还是在最后关被我来一笔的大叫给坏了婚礼气氛。

    「萧颢，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中天强忍怒气，怒目瞪视着我。

    「就地房，就是那个意思啊！老子从来没看过俊男美房，既然这次难得来见识一次，当然要看个全套嘛！」

    我故意嬉皮笑脸，还拿根筷子，像是和尚敲木鱼一样把我手上的碗敲得叮叮直响。「怎么样？韩小愚，你怎么还不脱新娘的衣服和她就地房啊？该不会是你那里不行吧？你到底还是不是男啊？啧啧啧，可怜的新娘要守活寡了哪！」

    「萧颢，你不要欺太甚！」

    韩小愚怒目瞪视着我。

    「哈哈哈，什么叫欺太甚？」

    我仰天大笑。「是跑到别的婚礼上捣比较欺太甚、还是剿灭别的门派、将所有教徒杀得一乾二净比较欺太甚？」

    「敢你今天是想替太教复仇来着？」

    韩小愚后退半步，双掌护胸，警戒着我可能起袭击。

    「你名叫小愚，没想到你却笨得紧，应该叫大呆才是。」

    我大摇其。「老子今天才不是来替太教复仇的，只是来看婚礼的：如果真的是为了要替太教的教徒复仇，老子早就血洗你这个鸟庄园了，还等到现在！」

    「所以你真的是来参观婚礼的？」

    韩小愚满脸不相信的色。

    「没错，所以你和新娘赶快就地房，让老子见识一下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白道物都是怎么样搞的，老子看爽了就走，绝不闹事！」

    现场的每个都是愤怒地脸上抽筋，我这种说法摆明就是找碴来的：假借着『没看过白道士房』的藉，威韩小愚当场和新娘搞那种事，不用想也知道韩小愚不可能答应的，那这样我之后的闹事就有了藉，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韩小愚，如果你不知道要怎么和新娘房花烛，老子也不介意示范给你看，不收学费的！」

    话一说完，我从椅子上跃起，朝着新娘洪宁直扑过去。

    之前有过一次韩小聪被我擒去的经验，这次韩中天和韩小愚一听出我有挟持新娘的打算，立即双双出手向我攻来：由於先前见识到了我施展『无影迷踪步』时来去无踪的快身法，韩中天和韩小愚这次都是尽快出手，希望能拦阻我挟持新娘。

    但是，尽快出手就等於没有足够的时间来蓄势蕴力。

    我这次没有直接抢新娘，而是双掌推出，和韩中天以及韩小愚同时对了一掌，『砰』的一声大响，韩中天和韩小愚同时退出几步，鲜血从两的嘴角流了下来。

    没有想到我这次竟然是运力先攻他们两，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韩中天和韩小愚没时间变招，只能勉强以半力接我的全力掌击，这才双双受伤吐血：不然他们两虽然功力不及我厚，但是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物，绝不可能一招就伤在我掌下。

    在此同时，新娘洪宁惊呼一声，已经被我给抢了过来：名列『武林四花』的洪宁只是长得漂亮，武功却是平平，落我掌握之中根本就全无反抗之力。

    我的右手紧紧勒住洪宁白幼细的颈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绞断洪宁的脖子，让洪宁香消玉殒。

    看到一瞬之间韩氏父子伤在我掌下，洪宁也被我所擒，现场的们起了一阵骚动。

    「萧颢，放开洪宁！」

    一个手持长剑的老者窜到芊莘身前，举剑就架在芊莘的脖子上。「不然我就杀了你的徒子徒孙！」

    「哈哈！你如果有办法，不妨杀杀看！」

    我就像没看见那个老者拿剑架在芊莘雪白的脖子上一般，嘲笑着。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

    受不了我的讥嘲，老者愤怒地一提气，就想将长剑往芊莘的脖子上斩下去：但是老者随即发现自己的身体麻痺无法动弹，明明手中长剑就已经抵在芊莘脖子的白肌肤上了，偏偏就是没有可以切下去的力气。

    「怎么？你这个老不修看上了我们太教的弟子、下不了手是吗？还是不小心闻到了什么毒气、身体不能动弹了？」

    我哈哈大笑。「这是本教独门配方的『太麻痺香』，只要闻到一点点，半个时辰之内全身都会无法动弹的！你以为我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样带着几个弟子来当牺牲品吗？你们也太看得起我萧颢了吧！」

    老者愤怒地瞪视着我，但是他现在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了，呼吸更是困难之极，如果不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呼吸，只怕当场就会气绝身亡，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力。

    芊莘转到老者面前，满脸轻蔑的表，从老者的手中取过长剑，唰的一声，乾净俐落地将剑还老者腰间的剑鞘之中。

    而在芊莘周围的那些宾客之中，有些也沾染到了『太麻痺香』的气味，身体开始僵硬无法动弹：而其他则慌忙远离芊莘的所在位置，就怕沾染到『太麻痺香』而无法动弹，成了任宰割的羔羊。

    摆平了芊莘那边的危机，我将注意力转回到被我挟持的洪宁身上。

    在洪宁的惊叫声中，我伸手扯去了洪宁上盖着的红布盖，露出盖底下，穿戴了满珠花、浓妆艳抹的洪宁。

    这个帮洪宁化妆的肯定是个笨蛋！当我看到洪宁脸上的浓妆时，我直觉就这么想着。

    「啧啧，新娘生得真美，不错，不错！」

    我以讥嘲的表看着韩小愚。「韩小愚，你到底要不要和你老婆在这里房？」

    「萧颢，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小愚愤怒地反问着。

    「你是白癡吗？老子都说了几百遍了，要看武林正道那些满仁义道德的私下是如何男盗娼的！」

    我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

    「你这疯子！」

    韩小愚怒不可遏。「我们又不是你们太教，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

    「哦？也就是说我们太教就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啰？」

    我嘿嘿笑。「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表演给我老子看，老子自己来身体力行，那也是可以的！」

    说着，我伸手抓住洪宁的新娘衣衫用力一撕，衣服裂的声响伴着洪宁的惊叫声回在大堂之中，洪宁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我撕去了一大块，露出了底下红白相间的肚兜和一些雪白的肌肤。

    「萧颢！你竟敢这样对待洪宁！」

    韩小愚气得踏上两步。「我和你拼了！」

    韩中天一把扯住自己的儿子。「小愚，沉住气，对方是邪教，小心他们用不流手段引诱你落陷阱。」

    「哦，所以你们宁可让这么白的新娘便宜了我，也不肯冒着掉陷阱的危险来救你们的媳？」

    说着，我抓住洪宁的裤子就是用力一撕。

    「不要～～～！」

    在洪宁语带哭音的尖叫声之中，洪宁的绸缎长裤已经被我给扯烂，露出了底下鲜红色的亵裤和两条白晰的大腿，映照着大厅中明晃晃的烛光，白得有些刺眼。

    「哦，韩小愚，你老婆的皮肤不错啊！白得紧！」

    我伸手在洪宁露出的大腿肌肤上慢慢抚摸着，可以感觉到洪宁因为害羞和紧张，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使得皮肤摸起来感觉有些粗糙颗粒。

    「不要……求求你……不要……」

    洪宁低泣着，但是我不予理会，继续抚摸着洪宁的大腿，甚至好几次朝着洪宁双腿间的私密地带移动，吓得洪宁身子左挪右扭地躲避着我的怪手侵犯。

    「萧颢！」

    新婚妻子遭受我的凌辱，韩小愚咬牙切齿着。「你这是为了什么？」

    「韩小愚，我教的前太圣任婉真，是不是你杀的？」

    我不答韩小愚的问话，而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是我杀的，那又如何？」

    韩小愚双眉一轩。「如果你要替那个妖报仇，来找我就是，但是放了洪宁！」

    「任婉真究竟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值得你一剑杀了她？」

    我再次无视韩小愚的挑战。

    「邪魔外道，得而诛之！」

    韩小愚不屑地说着。

    「就因为任婉真了太教，成了我师父的贴身侍，所以你就杀了她？」

    我瞪着韩小愚。「『邪魔外道，得而诛之』？真他妈好用的杀藉，而且你还可以被其他当成屠杀外道的英雄，是吗？」

    「是又怎样？」

    韩小愚冷冷地和我对视着。

    「很好，那么我也要告诉你，『良家，得而之』！你杀我教的太圣，我就你老婆，一报还一报！」

    「你要是敢毁了洪宁的贞洁，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韩小愚威胁着我。

    「毁了洪宁的贞洁，你就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那又怎样？你们白道夺走了我最心的，那么我也要从你们手上夺去你们最的！」

    我冷冷地笑着，心中想起了云烟。

    要不是那些白道的混蛋，云烟又何至於自杀！

    「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大吼一声，我用力扯烂了洪宁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在衣帛裂声和洪宁的惨叫声之中，洪宁终於被我撕烂了全身衣衫，光脱脱的身体露在所有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之前。

    「萧颢！」

    韩小愚怒不可遏，想要冲上前来，但是却再次被他父亲阻止。

    「别冲动：你我都受了伤，现场的宾客之中只怕没有能制得住这个大魔。」

    韩中天低声在儿子耳朵边说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听了父亲的劝戒，韩小愚愤愤地呸了一声。

    「韩小愚，你真的不救你老婆？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我双手分开洪宁的双腿，将洪宁悬空抱了起来，处的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众面前，让洪宁羞忿欲死。

    「你看，老子的双手正抱着你老婆的大腿……啧啧，触感真是好得没话说！」

    我故意将洪宁的身子在韩小愚的面前摇了一摇。「老子现在双手都不得空，你还不来救你老婆？」

    「你双手不得空，谁知道你有没有施放毒气！」

    韩中天冷冷地说着。「我们不会轻易上当的！」

    「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愿意上来救你们媳，老子就勉为其难，替你们媳开苞了！芊莘？」

    听到我叫她，芊莘一个箭步来到我身边，蹲下身来，替我脱下了裤子，让我那硬挺高耸的威武阳具脱裤而出，在烛光照耀之下，一寸一寸地向洪宁的处地靠近。

    「邪魔外道！」

    韩中天冷哼一声。「老夫这辈子与你们誓不两立！」

    「从你们白道剿灭我们太教的那一刻，双方早已誓不两立了！」

    我冷笑着。「好吧，既然你们不愿意救你们的媳，那么老子就不客气了！」

    我稍稍调整角度，让粗大的抵在洪宁的溪谷裂缝之前，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挺进洪宁的小之中。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呜呜呜……小愚，救我，你救救我啊！」

    洪宁啜泣哀求着，韩小愚却硬起心肠，别过去。

    「那么，『欺霜玫瑰』的啖汤，就由老子嚐鲜啦！」

    我下身一挺，双手将洪宁的身体放低，粗长的杵宛开了洪宁的两瓣红蚌、直从来没有被探勘过的紧窄花径之中，然后，开了一层薄膜，硬硬地顶在洪宁体内最的地方。

    「啊─！」

    洪宁被身时的惨叫声挟带着无限的痛楚，袭击着在场所有的听觉。

    他们明明就可以围上前来救援洪宁，但是要嘛因为害怕『太麻痺香』的威力而不敢上前，要嘛觉得事不关己而不敢上前，而韩氏父子则是惜羽毛、有所顾忌而不敢上前，就这样让洪宁这小绵羊成了我这条大野狼杵冲击下的牺牲者。

    「啊！啊！」

    我将洪宁的娇躯抛上抛下，让在洪宁的小之中进进出出，无刮拉着小的撕裂般疼痛让洪宁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处落红混合着蜜沿着我侵洪宁体内的子一路流了下来。

    我冷笑着观察周围们的反应，现在大多数依旧是一副悲愤的表，因为我毁了一个孩的贞，是个不折不扣的『贼』。

    我悄悄运起了『阳诀』的『採补法』，一点一滴地採补着洪宁被身的处元，同时『採补法』在洪宁的体内掀起了无可抗禦的快感狂，一下子就淹没了洪宁的理智。

    「啊～～～！啊～～～！」

    刚刚还是痛苦的呻吟，一下子就变成了愉悦的娇喘，沈浸在无尽之中的洪宁本没有发觉，但是其他观礼的宾客和韩氏父子却都傻了眼：新娘正被贼给着，不但不反抗，竟然还发出娇媚的呻吟声？

    这个新娘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啊！嗯！啊！呀！」

    当我缓缓地提昇『採补法』的运功强度时，洪宁的理智彻底地被身体感觉到的愉悦所淹没、被溶解，於是洪宁不自觉地反手过来搂住了我的脖子，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扭啊摆的，迎合着我杵的攻击。

    韩氏父子和周围的宾客已经纷纷转开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武林四花』之一的洪宁竟然是『如此、尽可夫的』。

    「啊！再、再一点！家要到了！啊呀呀呀呀～～～！」

    当洪宁在高之前无意识地喊出了这句话的时候，现场的们彷彿心被狠狠划了一刀一般，一个被强，竟然还能如此不要脸地享受着贼的，甚至还主动要求着对方加大的力度……

    由於大家都沈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因此当我将被我玩到脱力、全身痠软的洪宁给扔在地上，带着芊莘和十婢无声无息地登上屋顶迅速离去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到要来拦阻我们。……或者他们其实是怕我用毒来对付他们，所以假装失了没看见我们的离去？

    「所以，教主，你说那些是故意放我们走的？」

    在韩小愚的婚礼上大闹了一番，甚至还把新娘洪宁的处都给夺走了，我却没有带着芊莘等立刻返回黄花山总坛，而是化装易容之后，每天在附近蹓躂探听消息。

    「这个，我也不知道。」

    我耸耸肩。「反正，我们是顺利溜出来了……咦？那是什么声音？」

    我一打手势，芊莘和十婢立刻跟着我绕过几堵颓圮的墙，来到一间半倾倒的房屋内。

    一个没穿衣服、全身沾满了污泥、还发出阵阵恶臭、发有如稻一般纠结着、连脸上都满是泥块和呕吐秽物凝结着、只能从胸前两座山峰判断出是个的乞丐，正倒卧在泥尘之中，有气无力、奄奄一息地呻吟着。

    「是个乞丐，怎么会这么肮髒的？」

    芊莘被那身上的秽物和臭气吓得退了一步。

    「不管那么多，我们可不能放着她在这边等死。」

    我脱下外衣，包裹住那个乞丐髒污的身体。「我们先带她回旅店去，替她洗个澡，让她吃点好东西，然后送她回家……如果她还有家的话。」

    「教主，让婢子来吧！」

    夏荷急忙上来，将乞丐从我这里接过，背在自己背上：这个丫对於我『做好事』非常的敏感，只要我想做好事，夏荷几乎都会抢着代劳。

    「可是，教主的衣服会弄髒……」

    芊莘有些犹豫。

    「反正髒都髒了，最糟糕扔掉再买一件就是：可是死了就没办法复活过来了，还是先带她回去再说吧。」

    将这个乞丐带回旅店，我让芊莘她们去负责为乞丐清洗身体：我以男有别，不方便观看那个乞丐的体而没有待在一旁观看。

    唔，之前那个乞丐虽然也是体，但是身上好歹沾满了泥尘和秽物，那也算是遮蔽吧？

    但是，没清洗多久，就从芊莘的房中传出一声惊惶之极的尖叫声，吓得我第一时间就门而，查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芊莘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如果芊莘出了什么事，不要说现在是个乞丐在房间里洗澡，就算是皇后娘娘在里面沐浴，我也是先门而再说。

    「怎么了，芊莘，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着芊莘，芊莘却咬着手指，另一手颤抖地指着浴桶之中的那个乞丐。

    「是……是……」

    芊莘结着，始终说不出话来，我只好自己回看浴桶之中的那个乞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一看之下，我也被吓了一大跳。

    芊莘替那个乞丐洗去了脸上的泥尘和污秽，虽然发仍然散着，但是从露出来的脸庞，我已经可以认出这个乞丐是谁了：是『欺霜玫瑰』洪宁！

    「原来是洪宁姑娘！但是她怎么会流落在屋之中？又怎么会搞成那副德？」

    我再仔细地打量着洪宁，洪宁原本灵动有的大眼睛此时却显得灰暗而且光涣散，即使见到了我，洪宁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癡癡呆呆地望着前方而已。

    「教主，她好像失忆了。」

    芊莘低声说着。「不知道是不是那晚的缘故？」

    「不知道，但是我回会配副『太宁心方』给她，应该能够治好她的病。」

    芊莘替洪宁洗净了身体，找了套衣服给她穿，拿了些食物给洪宁吃，还把我配的『太宁心方』让洪宁服了之后，洪宁总算是回复了生气，虽然看起来仍旧是有些不守舍的。

    推开房门进屋，夏荷正在替洪宁梳着长长的秀发，看到我进来，洪宁款款起身。

    「洪姑娘，你感觉好些了吗？」

    「感觉好多了，多谢公子。」

    洪宁向我敛紝为礼。「公子为何称呼小子为洪姑娘？莫非公子认识小子？」

    「……有过一些缘份。」

    我不想说谎，却也不想承认那天我搞了洪宁的事，只好含糊其词。

    「原来如此。」

    洪宁轻抚酥胸，露出松了一气的表。

    「洪姑娘何以如此发问？难道说洪姑娘记不得以前的事吗？」

    我忍不住皱着眉。

    「不记得了。」

    洪宁黯然摇。「小子只记得在屋中挨饿受冻，几乎快要支持不下去的时候，公子就来救了小子……啊，还没谢过公子救命之恩呢！」

    说着，洪宁又要向我行礼。

    「洪姑娘，不必对我这么客气，你我也不能算外了。」

    我急忙扶起洪宁。「不介意的话，洪姑娘是否能让我把个脉？」

    「那是当然。」

    洪宁有些羞红了脸，伸出了皓白如玉的左手。「原来公子也学过医术？」

    「略通一点而已。」

    我搭着洪宁的脉搏，脉象相当细弱散，和一般练武之的沈着有力不同，很显然洪宁不但丧失了记忆，连武功都丧失了。

    「公子，小子的病势是否不轻？」

    看到我皱起眉，洪宁轻声问着。

    「是啊，没想到你不但丧失记忆，连武功也都丧失了。」

    我沈思着。「这可不好办了，要回复记忆和武功，都不是三两天可以办得到的。」

    「请公子不必替小子担心。」

    反而洪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公子救了小子，小子已经感激不尽，实在不敢再劳烦公子费了。」

    「不然这样吧，洪姑娘，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你不妨先跟着我们，这样我们也方便照顾你，等到你的记忆和武功都回复了，你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公子好意，小子愧不敢当：如果公子不嫌小子累赘，小子自当从命。」

    洪宁又想向我行礼。

    「不必客气，我刚才也说了，咱们不能算是外。」

    我扶起洪宁。「那么，洪姑娘，今天请你先好好休息吧：夏荷和秋菊会留下来照顾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她们。」

    「多谢公子。」

    「教主，这样好吗？」

    从洪宁的卧房出来，芊莘追问着。「等她回复了记忆和武功，她说不定会想找教主报仇的。」

    「说起来，害她变成这样，我应该是要负最大责任的，虽然是为了替云……报仇，但是她也是无辜被卷的，就像你的婉真姊姊一样。」

    我耸耸肩。「如果她回复记忆以后想来找我报仇，那么就随她好了：这是我造的孽，我迟早得面对报应的。」

    第四回：天资聪颖获真传

    在『正气庄』闹出了如此令『没齿难忘』的事来，我估计白道中肯定都知道太教在我这个教主的领导下重出江湖的事，多半也开始计画要如何再次扑灭太教，是时候回复我另一个书生萧颢的身分、回到嶽麓剑派去卧底的时候了。

    我让芊莘带着洪宁和春夏秋冬四婢先回黄花山总坛，三侍三司六婢则跟随我前往嶽麓剑派。

    将三侍三司安排在山脚下的小屋之中，我趁着清晨的曙光，快步上山回到嶽麓剑派。

    「耗子！你总算回来了！你怎么回去探亲探那么久？发生不得了的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我才刚踏嶽麓剑派的大门，原本一直躲着我的慧卿却不顾其他嶽麓剑派弟子讶异的眼光、大喊大叫着直冲到我面前。

    「师姐，发生了什么事啦？值得你那么大惊小怪的？」

    嘿嘿，看来我在『正气庄』坏韩小愚和洪宁婚礼的事蹟已经传遍白道武林之间了，不然慧卿怎么会这么紧张？

    「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啊！」

    慧卿白了我一眼。「你不在的这一个月，帐房都没有记帐啦！爹本来想另外找个记帐先生来代替你这个不知道要探亲探到猴年马月的记帐先生，谁知道一连请了好几个，没有看得懂你记的到底是什么帐！都没有能接手你的工作，现在整个帐目全都一团糟，差点连伙食费都不知道找谁要啦！」

    「啊？只不过是没有记帐而已啊？真是，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没有记帐还不是大事吗？帐目不清，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到底还有多少钱可以用、又怎么知道你这傢伙是不是卷款潜逃啦！」

    慧卿突然扯住我的手，转身就朝着帐房走。「少和我废话，快去记帐！」

    如果说没有记帐是大事的话，那我这次闹出来的事确实不小：帐房的桌上七八糟地堆满了帐单，只剩下勉强足够我摊开帐本和放置算盘的空间而已：即使在我把帐单整理好叠起来以后，帐单也是还有高高一叠。

    不过，这些帐单数量多得有点怪，我记得之前接手帐房工作的时候，那些累积了几个月的帐单也没有这么多，而且……买肚兜？买亵裤？买胭脂水？怎么这类用品的帐单还特别多呢？嶽麓剑派的弟子好像还没多到能够用完这些帐单所购买的物品数量吧？

    当我在清理将近一个月的帐目时，慧卿本来还搬过一张椅子坐在我旁边，看起来似乎有一直盯着我记帐的打算：但是看着我记帐没多久，就有来叫慧卿出去『练武』，而慧卿也急忙出去了。

    嗯……练武？看起来似乎相当有备战的气氛呢！

    尽快将帐单处理完毕，我假装无所事事、四处漫步到了练武场上，果然看到许多嶽麓剑派的弟子们正在练武：资的弟子们正捉对互相练剑，而资浅的弟子则在旁边列队学习新的剑招。

    比较让我惊讶的是，以往都是由大师兄在督导大家练剑，但是这次我却看到大师兄也在场中和其他师兄们对练，而那个身形有些瘦小、但是却气势可比泰山、在场中踱步来去、监督着大家练武的身影不就是『中州剑』吕晋嶽吗？

    看来这次在『正气庄』闹事，已经让白道有了危机感了，所以吕晋嶽才会督促门弟子练剑，免得下一个被太教找上的就是嶽麓剑派──这是很有可能的，当时吕晋嶽不就派了大师兄去追杀我师父吗？而我在『正气庄』当众强洪宁时，就用了『替被杀的太圣报仇』这种藉，依此类推，太教下一个目标就很有可能是追杀过前教主萧天放的嶽麓剑派，到时候也许我可以用『替师父报仇』的名义来当众强慧卿？

    嗯，听起来是个很刺激的主意，前提是我打得过吕晋嶽的话。

    难得吕晋嶽现在正在场中教导弟子，我如果不趁机偷看偷学吕晋嶽的剑招，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眼光跟随着吕晋嶽的身形在练武场中转来转去，看着吕晋嶽纠正众弟子出招时的错误，我终於明白为什么大师兄在督促大家练武的时候，只是单纯地纠正大家出招时的姿势而已了──因为吕晋嶽就是这样教弟子的！

    如果吕晋嶽看到有哪个弟子的出招有误，吕晋嶽会走上前去，从弟子手中接过长剑，然后将弟子使不好的招式当众使一次给弟子看，然后要弟子跟着照做而已。

    但是，吕晋嶽也就只是将招式使给弟子看，绝不开解释那一招剑招的华和要诀在哪里，而是将招式一遍又一遍地使给弟子看，然后让弟子上来依样画葫芦施展剑招而已。

    吕晋嶽不愧『中州剑』的称号，每一招剑招施展出来的时候，气势都是蕴而不发、隐而不显，在平淡的剑招之中蓄势蕴力，只要敌一动手招架或是反击，平淡剑招之中隐伏的后着就可以随时奔腾流泻而出，以千军万马之势将对手淹没。

    相比之下，我的茅厕剑法虽然已经被我修改得绽大减了，但是毕竟仍然有绽，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的茅厕剑法太直来直往，没有后着，一旦碰上像是吕晋嶽施展的这种蕴有后着的剑法，如果我不能凭着速度和力量压过吕晋嶽的话，输的肯定是我。

    虽然吕晋嶽施展的招式妙无比，但是问题在於吕晋嶽绝对不开向弟子们解释那一招的华和要义所在，而那些功力浅薄的弟子们又无法光从观察来理解吕晋嶽施展的剑招到底要之处在哪里──吕晋嶽的剑招之中伏势太多，而且那都是要和对打的时候才会随着对方的招式而反应显现出来的，现在吕晋嶽只是对着空气挥剑，空气又不懂反击，吕晋嶽剑招之中的伏势自然也就不会显露出来，而那些弟子自然也看不出来招式之中的华在哪里了。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变成吕晋嶽施展一次妙剑招，然后被那些弟子模仿成死板的招式：重複了几次以后，不耐烦的吕晋嶽就会抛下长剑，去看别的弟子练剑，只留下刚刚那个被指导过的弟子惶恐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而离去的师父。

    而且，吕晋嶽还相当地一视同仁，即使面对着自己的儿慧卿，吕晋嶽同样是不开说话，只是拿剑示范招式，让自己儿模仿而已：小差别是，吕晋嶽对自己的儿比较有耐心，通常吕晋嶽示范招式给其他的弟子看的时候，顶多示范个四五遍就会感到不耐烦，但是示范给慧卿看的时候，通常都可以示范上十几次才会感觉到不耐烦。

    嶽麓剑派的弟子们这么捉对廝杀练了几天的剑之后，今天吕晋嶽将弟子们全都叫到练武场上来进行比武较艺，一次一对让弟子们上场对打，而吕晋嶽则是坐在一旁冷眼观看，不像前几天那样一见到弟子们剑招中有了失误就立即指点，而是等到弟子们都对打完毕以后，这才下场示范并纠正弟子们的错误。

    我知道前几天让弟子们全场捉对廝杀是为了锻炼弟子们的剑术，所以吕晋嶽才会全场观看指导：而今天的比武较艺则是让弟子们增加实战经验，毕竟实战的时候是没有师父可以在旁教导的，要是出招时犯了错，就只能靠自己的临场反应来挽回劣势，而如果施展出了『妙』剑招取得上风的时候，也要想办法力守优势。

    第一个被叫上场的是大师兄，而大师兄的第一个对手就是二师兄：两位师兄先向师父行过了礼、再互相敬礼之后，这才手持木剑、互相对打了起来。

    看着两位师兄的剑法，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剑术功力其实相去不远，两个都是有攻有守，此来彼往，直拆了一百多招还不见胜负。

    不过，有一点很令我在意的，是大师兄和二师兄他们虽然同样都是施展着吕晋嶽所示范的那些死板招式，但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却都在招式之中加了自己的创意，两个各有不同的体悟，融在招式之中的自创后着也都不尽相同，所以常常看见大师兄一剑刺来、被二师兄自行领悟出来的变招给拆解了开去，然后二师兄一剑反击、也被大师兄自己想出来的变化给解。

    而当大师兄或二师兄在拆招时施展出自创的变招，有的时候吕晋嶽会微笑点，有的时候则会皱眉：通常吕晋嶽微笑点的时候，就是两位师兄施展出『妙』变招、取得优势的时候，而吕晋嶽皱眉的时候，则是两位师兄的变招有着瑕疵，以致使出了变招不但没能替自己争取到优势、反而让自己处境更为窘迫。

    看来吕晋嶽教弟子是属於禅宗的『顿悟』教学法啊？只示范一个死招，然后让弟子自行去领悟其他可行的变化？

    两位师兄堪堪拆到了三四百招，终於还是大师兄技高一筹，一剑开了二师兄的木剑之后指在了二师兄的大腿之上：如果是实战的话二师兄的一条腿已经不保了。

    胜负既分，两位师兄立即收剑，先互相敬礼之后，再向师父行礼，然后二师兄退了下去，换三师姐慧卿上来。

    我之前曾经偷偷伸量过慧卿的功力，再看了大师兄刚刚的表现，我猜测慧卿这次大概一百招之内就会被大师兄所击败：谁知道我的猜测竟然失误了。

    当大师兄和慧卿一开始拆招，大师兄立刻以疾风骤雨一般的凶猛攻势狂攻慧卿，得慧卿招架不及、左支右绌，刚刚大师兄对付二师兄时的攻势可还没现在的一半凶猛呢！

    被大师兄一狂攻，招架不住的慧卿只支持了四十多招就被大师兄一剑指住喉咙，败下了阵去。

    其实大师兄早在二十八招的时候就能取胜了，不过大师兄当时要取胜的话，那一剑势必要攻慧卿前胸的空门，一柄木剑指着慧卿的胸脯定格在那边非常的不好看，只怕还会被吕晋嶽给打一顿，所以大师兄那招没使全就急忙变招了。

    对战败绩，慧卿臭着一张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很不高兴地托着腮帮子，看着场中的练武。

    等到大师兄击败了十七师兄、完成了这对练之后，换成二师兄上来，而二师兄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大师兄。

    两位功力最厚的师兄对练，战况依旧是彩刺激：不过不知道是大师兄连续打败了十六个之后力气不足、或是二师兄败阵下去之后痛定思痛、再加上有休息的时间，这次对练的时候二师兄一开始就佔到上风，而且稳持先手，直到拆了二百余招之后，二师兄一剑拍在大师兄持剑的手腕上取得了胜利──要是这是实战，大师兄的手已经被斩下来了。

    再来二师兄对慧卿，同样是一面倒的战况，二师兄一开始就学大师兄那样发动猛攻，在三十余招的时候用刚刚击败大师兄的那招剑法同样在慧卿手腕上拍了一下，痛得慧卿松手放开木剑，左手紧握着被拍中的手腕皱眉直跳脚。

    「贾巍！你下手轻点会死啊！」

    慧卿很不高兴地朝着二师兄大叫着。

    「慧卿！你那是什么态度！」

    不过，吕晋嶽这时却森寒着脸开了。「真的遇上敌的时候，你难道还期望敌会对你手下留吗？你要不要想想看在『正气庄』上发生的那些事，难道你认为萧颢那个大魔会对你手下留吗？」

    咦？提到我了耶？

    我会不会对慧卿『手下留』这个是不知道，但是我应该会对慧卿『下流』，将我的满满注慧卿的小肚子里，哈哈。

    「是的，爹。」

    慧卿低下了。

    「要跟你说几次，这种时候不要叫爹，要叫师父！」

    吕晋嶽责骂的声音更大了。

    「是，师父。」

    慧卿委屈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等到二师兄击败十七师弟、完成这对练之后，再来就该慧卿上场了。

    不过，慧卿似乎不是很有出场的意愿，一直待在自己的座位上磨手蹭脚的拖延时间，怎么样就是不肯上场：但是，当吕晋嶽严厉的眼光向着慧卿瞪视过去、并且用严肃的气『嗯哼』了一声之后，慧卿只好乖乖提起木剑，很不愿地走到场中。

    我很快就明白，为什么慧卿那么不愿意出场和其他对练了：撇开大师兄和二师兄那种一两下子就可以击败慧卿的身手不谈，连功力最浅的十七师弟都可以在和慧卿缠斗两百多招之后胜出，难怪慧卿怎么样都不愿意下场和其他对练。

    连输十六，这种丢脸丢到家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败阵输给十七师弟之后，慧卿气得将木剑摔在地上，然后被吕晋嶽瞪了一眼，只好又很不愿地将木剑捡起来：而当慧卿捡起木剑之后，眼光正好看到站在门边看着大家练武的我。

    「对了，耗子，你过来，陪我练剑！」

    慧卿大喊着向我招手，顿时在场所有的目光全都朝我集中了过来。

    「啊？我？」

    我惊讶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不过更让我惊讶的是，对於慧卿那些『出轨』举动都会冷哼一声表示不满的吕晋嶽竟然在这个时候保持沈默，那就等於是默许了儿的行为。

    看来吕晋嶽表面上虽然严厉，实际上也是很疼这个儿的：看到儿连续输给十六个输得惨了，就让儿找我这个『不懂武功的书生』当沙包来打、解解气。

    「当然是你啊！你看我们练了这么久的剑，应该也学会几招了吧？」

    得到父亲的默许，慧卿更是兴高采烈。「而且我说了要教你武艺，如果你不上来和我练练，那我怎么教你啊！」

    「萧师弟，你就下来一起练练吧！」

    大师兄和二师兄不知道啥时出现在我身后，怪，平时就不见他们有这么好的身法功力？

    「可是我……」

    「萧师弟，就当卖二师兄一个面子，好吧？」

    说着，二师兄的嘴角就开始上翘，预备露出二师兄最惊世骇俗的『微笑』……

    「我我我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陪三师姐练剑！二师兄你千万别对我微笑啊！」

    不知道谁说过『虫上脑是危险病』，但是我好死不死就是忘记了这句至理名言，於是我很快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虽然吕晋嶽说了『只要我留下来学武，就让慧卿照看我的生活』，但是我却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吕晋嶽没说我一天要练多久的武！

    一天练一个时辰也是练武，一天练十个时辰也是练武，而吕晋嶽偏偏就是那种一天盯着我练武十个时辰的！我能够用来吃饭睡觉的时间每天加起来不会超过两个时辰，通常都是练武到夜，回到帐房里，衣服一脱，就倒在临时架设的便床上睡得昏死过去了，等到第二天清早被仆老妈子叫起来的时候，衣服早就在我熟睡得像个死的时候被拿走洗好还折叠整齐地摆回原处，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慧卿的手笔。

    为了早点脱离苦海，我非常用心地学习着吕晋嶽传授给我的嶽麓剑法，希望能早学完这些每天困住我十个时辰、让我连个都见不到的该死剑法，这样吕晋嶽才没有藉能够一天盯着我十个时辰：可是吕晋嶽的剑法博大……不，简直是要命的繁複驳杂，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着最少十几种、最多几十种的蕴势后着变化之类等着我去学习，而且吕晋嶽还是用他那套可恨的『顿悟』教学法，只示范几次剑招给我看，然后就等着我记住他的剑招之后、自行领悟其中的变化后着，这让我每天都要花费许多去思索吕晋嶽的剑招，套句前的名言就是『想到花儿也谢了，练到都软了』。

    而且，吕晋嶽似乎还很享受这种虐待式的教学法，每天都会见到他笑咪咪着一张脸，看着我痛苦地抱思索他示范给我看的剑招华，好不容易我才理解出他一招之中的许多蕴涵、还没来得及练习纯熟，吕晋嶽马上又连声催促着我学下一招，彷彿看着我抱苦思是一种很有趣的娱乐似的。

    重複着这种一大早起来就被叫去在吕晋嶽的督导之下练剑、练到夜之后回到帐房倒就睡的无趣生活不知道多久，终於我把吕晋嶽的剑术学到了一个段落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吕晋嶽这才非常勉强地同意放我下山『回乡探亲』，那副表简直就像是我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他怕我会从此避不见面一般。

    说真的，我是很想从此逃离嶽麓剑派，特别是吕晋嶽原本答应过我，说要让慧卿照看我的生活，结果这一个月下来我根本连慧卿的面都没见到两次，反而整天对着他这个慧卿的父亲，眼睛都快长茧了。

    而且，我事后才知道，吕晋嶽把我关在练功房之中虐待了整整一个月又四天，而不是他说的『差不多快一个月』：本来说好一个月就要放我回家的，结果吕晋嶽还是骗我多练了四天的剑法，真是。

    练剑练得无聊又辛苦，却连我最想见到的慧卿都没见到几眼，一言以蔽之，就是：我被耍了。

    而事还没结束。

    「萧颢，你这个月来练剑的成绩不错，学到了为师的三成剑法：有这些成就，为师相当地欣慰。」

    在我离开练功房之前，吕晋嶽盘腿坐在蒲团上，满脸得意的表这么和我说着。

    「这都要多谢师父您的教诲。」

    我表面上恭谨地答应着，心里可是骂翻了天：要不是这个老不死的这一个月来每天盯死我练剑，我又怎么会连慧卿的面都见不到一次？

    「不过，要成为剑术高手，光有妙的剑招是不行的，还要辅以厚的内劲才行。」

    说着，吕晋嶽从衣袋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我。「这是本门『昊天正气诀』内功的门功夫，你回去好好自行修练参悟。」

    不是吧，还有家庭作业啊？

    「是，师父。」

    从吕晋嶽的手中接过那本内功的门诀，我感觉有些怪：为什么吕晋嶽死盯着我就只是我练剑、却不同时要求我练内功呢？这有点不合理吧？

    不过，吕晋嶽很快就解答了我的疑惑。

    「本门『昊天正气诀』修练有成之后，威力相当强大：但是修练的过程却是很枯燥无趣的，好在这门内功也不容易走火魔，所以你自己修练就可以了，有不懂的地方，下次回山的时候师父再指点你。」

    吕晋嶽说着。

    哦，原来是因为无聊啊！难怪吕晋嶽懒得盯着我修练这门内功。

    我突然又想到，听说江湖上的师父收徒，为了防止徒弟学成之后反过来弑师，师父都会自留一两手绝技保命防身：吕晋嶽这样着我练他的剑招，似乎没有藏私的打算，难道吕晋嶽故意不指点我练内功，就是为了不让我在内功修为上也超越他吗？

    「对了，有一点很重要的。」

    吕晋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一般，急忙补充。「修练『昊天正气诀』最忌接近色，你修练『昊天正气诀』的时候，可别跟你家里的六妻八妾混在一起，那对你是相当危险的：轻则内伤、重则致命，切记！」

    我听了差点没昏倒，这个『昊天正气诀』练了以后不能碰？那谁会练这门狗功夫啊！

    不过，说到六妻八妾……

    「师父，我这次回乡探亲，怕有一段时间回不来了：慧卿师姐呢？我想和她道别一下。」

    我试探地问着。

    「哦？慧卿是吗？」

    吕晋嶽的脸上突然又露出了那种盯我练剑时的得意微笑。「她和你师娘回老家探望外祖母去了。」

    咚！我只感觉到眼前一阵发黑，当场仆倒在地。

    这次真的是彻底被吕晋嶽耍了！

    说明：给各位怀疑为什么吕大宗师没看出萧颢有内功的：萧颢练的内功和当时一般武练的气功不同，萧颢的太功是道教流派的养生内功，是很内敛而不显的，特别是还集中练下体，就算你脱了他裤子也看不出来的.和武林中其他内功练四肢百骸，以致一举一动都会露馅的硬气功不同.就像一个有没有练少林拳，从那个身上的肌发达程度就可以猜得出来：但是一个有没有练太极拳，你不跟他打过你是不知道的。

    第五回：伤却要血债偿

    踏出嶽麓剑派的大门时，真的有种恍如隔世、再世重生的感觉──被吕晋嶽关在练功房之中练了一整个月的剑法，却连我最想见到的慧卿都见不到一面，我有严重欲求不满的感觉。

    幸好的是，我山脚下的小屋之中有六个美婢在等我，虽然三侍三司她们的美貌还及不上慧卿，但是她们可也是出众的美了：更重要的是，她们可是我能吃得到的边美食，而不像慧卿就要花上许多功夫，即使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打败吕晋嶽、挑了嶽麓剑派、把慧卿抢回家去，也是有相当难度的，我得能够打败吕晋嶽才行。

    於是，我在离开了嶽麓剑派的大门有一段距离、确定了不会有看到我之后，立即全力施展『凌云飞渡』轻功，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我在山下的小屋而去。

    回到山脚下的小屋，远远的我就看到有个坐在庭院中大树上的枝桠之间：原本我还在想是不是有正道中派来的探子在侦查我的藏身之处，但是奔到近处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侍琴这个小妮子正坐在树上、一对三寸金莲垂着晃啊踢的，似乎有些焦急地在看着嶽麓山上。

    怪，侍琴没事爬到树上坐着什么？一提气，施展『凌云飞渡』轻功，我从围墙外拔身直起，跃上了庭院中的大树，正好落脚在侍琴旁边。

    由於我的身法太快，侍琴并没有看到我从山上下来，也没注意到我跃上大树，直到我在侍琴旁边的树上坐下的时候，突然惊觉到身边多了一个──而且还是个男，侍琴吓得惊叫了起来。

    「啊！你是谁……」

    不过，当侍琴看清楚出现在她身旁的原来是我的时候，原本骇异的表立刻变成了惊喜的色。

    「教主！原来是教……呜！」

    「跟你们说过几百次，在外面的时候不要叫我教主，要叫我公子，不然我的身分可能会露的。」

    我急忙摀住侍琴的樱桃小，阻止她继续发出声音。「怎么你和春夏秋冬她们都不听的？」

    「是，婢子知错了。」

    侍琴捉住我摀住她小嘴的手拿开，美丽脸庞上的一对水汪汪凤眼兴奋地看着我。「不过，公子终於回来了，婢子好高兴呢？」

    是啊，我也很高兴，好不容易终於脱离吕晋嶽那见不到的练剑地狱了，今天晚上我非得在侍琴她们身上好好补回来才行。

    「你坐在这里什么？」

    我问侍琴。「童心大发，爬树玩？」

    「才不是！」

    侍琴急忙摇。「还不是因为公子一个月没回来，婢子们担心，所以每天都班爬上树来……」

    「爬上树来望夫早归吗？」

    我开了侍琴一个玩笑，侍琴红了脸低下去。「哪有望夫……婢子们才没那个福份呢！」

    「好啦，不管是不是望夫，现在我回来了，你们也算是望到我了，嗯？」

    我笑着摸了摸侍琴光滑的脸蛋。「我们下去吧。」

    侍琴点，我立即搂着侍琴的纤腰，施展轻功从树上跃落，轻飘飘地落地，正好碰上其他因为听到侍琴刚才的惊呼声、跑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五婢。

    「教主！原来是教主回来了！」

    五婢兴奋地喊着，纷纷围绕在我周围。

    「嗨，我刚刚才在说侍琴，在外面的时候不能叫我教主，要叫我公子，不然被其他听见了的话，我的身分可能会露的。」

    虽然我想摀住其他五婢的，但是我只有两只手，她们可有五张嘴，怎么摀也摀不完的。「你们怎么老是忘记？」

    「是，对不起。」

    五婢这才发现兴奋之下失言了，全都不自禁地摀着嘴，每个都是眼珠滴溜溜地看着我。

    「算啦，反正这附近也没有其他，下次小心些就是了。」

    我耸耸肩，这些孩子们总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讨饶，到底有没有反省的意思？「我饿了，晚餐吃什么？」

    「教主想吃什么？婢子们这就去准备！」

    六个异同声地问着。

    我想吃什么？这真是个好问题。

    「我想先吃你们，可不可以？」

    我搂着侍琴的纤腰往屋内走。

    「先吃我们……」

    六婢的脸同时涨得通红，特别是被我搂着的侍琴，我要『吃』她们的话，多半就是由边的美先吃起，那个自然就是被我搂着的侍琴了。

    「在山上被着闭关练了一个月的剑，连个都没看见，我都快飢渴而死了！」

    一进了屋、没有了被其他路过的看见的疑虑之后，我立刻捉住侍琴的纤腰，在侍琴半推半就的惊呼声中，将侍琴推得趴在桌上，然后掀起侍琴的裙子、脱下侍琴的裤子和亵裤，露出侍琴圆润洁白的一对大。

    「啊！教主！」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开动』，侍琴惊叫着。「婢子还没准备好……啊～～～！」

    虽然侍琴说她还没有准备好，但是已经一个月没见的我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这份就美食？当然是先将我飢渴已久的二弟侍琴的小之中再说，反正可以让侍琴在被之后慢慢准备好就行。

    但是，当我的杵硬梆梆地顶侍琴的花径之中时，侍琴的花径早已湿答答地滑溜无比，杵在花蜜的润滑之下，毫无困难地直抵侍琴花芯，让侍琴叫了出来。

    「还没准备好？湿成这样还敢说没准备好？」

    我在侍琴的花径之中抽动着杵，让杵挤压着侍琴花径之中源源不绝涌出的花蜜发出『滋滋』水声。「这是什么声音？嗯？」

    「那是因为……啊～～～！」

    侍琴红着脸正想辩解，但是我的杵却在这时地顶了侍琴体内，让侍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媚的愉悦呻吟。「教主……好……顶死婢子了……」

    「呵呵，那是因为什么？」

    我加大力道和速度在侍琴体内抽动着我变大的如意金箍，侍琴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身体也热地回应着我的抽送，小之中的褶层层叠叠地缠绕在我的金箍上按摩着，山西大同府的所特有的『重门叠户』特徵让我的杵感受到加倍的快感。

    突然之间侍琴的小之中开始产生吸力，在我的杵上带起了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催促着我的二弟赶快，我知道侍琴开始运行起『阳诀』了，所以才会在我的杵上造成强烈的快感：不过我并没有运起『阳诀』来和侍琴对抗，而是任由酥麻的快感在杵上迅速累积到超过临界点，然后大量浓稠的热发出来，随着杵有节奏地搏动、一波又一波滚烫地浇灌在侍琴的花芯之中。

    一个月没见，我需要先一发，纾解一下我的欲求不满才行：果然在侍琴体内打出一发之后，就感觉清气爽了不少。

    但是侍琴可不这么想，被芊莘给教育过『练阳诀的时候泄是大忌』的侍琴感觉到我的阳一又一地在她体内，吓得侍琴叫了起来。

    「教主，你怎么泄了？怎么没有运行『阳诀』？难道……」

    侍琴回过来，很担心地看着我。

    「因为我在山上一个月没见啊！所以先在你身上发泄一下，别担心。」

    我笑着轻轻拍了拍侍琴的面颊。

    「可是……」

    即使有我亲解释，侍琴还是不太相信，很担心地望着我。

    「不相信是嘛？那我证明给你看！」

    我说着，开始运行起『阳诀』，感觉到小之中开始酥麻起来的侍琴急忙跟着也运行起阳诀来抵抗，但是我一直提昇着运行阳诀的强度，很快地侍琴就跟不上我运功的强度了。

    「啊！教主！啊～～～！」

    排山倒海一般的高快感淹没了侍琴的理智，侍琴拼命地摆动着她的大以便享受到更令迷醉的高，花径之中的洪水氾滥成灾，夹杂着我先前在侍琴体内的阳一起从我和侍琴下体结合之处奔腾流泄了出来。

    摆平了侍琴，回一看，其他五婢正以羨慕又嫉妒的眼看着我和被我得有如一滩软泥一般趴在桌上喘气的侍琴。

    「呵呵，接下来是谁呢？有没有自愿者？」

    我的眼光从五婢身上扫过去，五婢的脸马上涨得通红：但是没有接自愿当下一个陪我练功的。

    「不然这样吧，照司衾以前提议的办法：大家钻进被窝里去，谁先被我抓到的谁就先陪我练功？」

    一听我这么说，五婢欢呼了一声，纷纷朝着卧室奔去，一边跑还一边忙着宽衣解带：然后五婢抖开大被子，一个接着一个钻了进去。

    眼看着四婢已经钻了被窝之中，只剩下司裘正要钻被窝，我施展轻功靠上前去，双手捉住正钻被窝钻到一半的司裘的纤腰，杵随即分开了司裘下身的两片花瓣，顶了也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径之中。

    「啊！教主！」

    司裘的惊呼声从棉被之中透了出来。「婢子还没……啊！」

    「还没准备好是吗？谁叫你动作那么慢的！」

    我大笑着，开始前后摆动着下身，让杵在司裘的花径之中杵进杵出，杵得司裘一声高一声低地娇吟着。

    为了公平起见，我在六婢的体内都了一发……其实也说不上公平，连六次，一开始在侍琴和司裘体内的阳又浓又多，但是最后在侍书体内的阳就稀薄了不少：反正六婢也分不出来，只要感觉到被我在体内，就觉得我没有偏心了。

    至於我把阳在六婢体内会不会让她们怀孕？基本上这点我是不关心的，反正我接着在她们身上练『阳诀』的时候，都是把她们搞到小之中洪水氾滥，先前在里面的阳都随着山洪发一般的蜜汁被沖了出来，一滴不留。

    而且我在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身上也过好几次阳，她们五个到现在也都没怀孕，所以我想怀孕的机率是不高的：就算真的怀孕了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我又不缺钱，不怕养不起孩子，有怀孕了就让她们生下来，多生几个孩子我也无所谓。

    由於床铺陪我练功练到被六婢的水混合着我的阳给搞得湿答答的，六婢是个个都疲力尽、所以也不管床铺湿的乾的、横七竖八地睡了满床：但是在这种『水床』上我可睡不着，所以我决定把吕晋嶽给我的『昊天正气诀』拿出来研究一下。

    将来我很有可能要和吕晋嶽正面对敌，现在能多了解一分吕晋嶽的功夫、将来就多一分胜算。

    而且，吕晋嶽曾经说过，练『昊天正气诀』的不能近色，我也很好这种功夫到底是为什么不能近色？

    『昊天正气诀』说难是不难，至少吕晋嶽给我的基本门诀都相当浅显易懂，比起我念的那些四书五经要简单多了：但是说简单却也一点也不简单，因为练『昊天正气诀』的时候，要不停地运气鼓劲、持之有恆地将真气催着循经脉运行，如果稍微分心或是松懈一下，已经催经脉中的真气会迅速缩回丹田中去、而无法完成周天运行，这样虽然说不容易走火，但是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只有持之以恆地专注在练功上、不停地催着真气循着经脉运行完一个周天，『昊天正气诀』的功力才会有所增长。

    难怪吕晋嶽会说这门功夫很无聊，和『阳诀』那种与美一起双修、充满了乐趣的内功不同，练『昊天正气诀』的时候稍微被打扰分心一下，在经脉中运行的真气就会缩回丹田里去，让练功者徒劳无功，如果不找间静室来专心练功的话，这门功夫真的很难练出成就来。

    不过，我反正没有真的打算去练吕不过，我反正没有真的打算去练吕晋嶽给我的这门功夫，所以我也就好当好玩地试着练了一下，反正有没有成果我都无所谓的。

    试练了一下『昊天正气诀』，这门功夫和『太功』并不起冲突，主要原因是『太功』是偏向道家养生的功法，和『昊天正气诀』的硬气功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彼此完全无关，所以也没有冲突。

    而且我还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昊天正气诀』的真气运行路线涵盖了全身上下，但是却独缺下部份的经脉运行，和『太功』强调全身修炼、甚至还有『阳诀』专门修炼下部份大异其趣。

    不知道是当初首创『昊天正气诀』的那位前辈高没有想到要修炼下体？还是那位前辈高羞於启齿、不敢将修炼下体的方法记载在书中？反正『昊天正气诀』练起来以后，护体真气可以弹开来袭的敌拳脚兵器、让全身都几乎刀枪不，只怕和少林寺的『金刚不坏体』功有得媲美，但是下体部份却因为没有修炼到，就变成了『昊天正气诀』的罩门，而且是非常脆弱、一碰就会致命的罩门。

    难怪吕晋嶽会说修炼『昊天正气诀』的不能近色，『昊天正气诀』的罩门就是下体，拿自己的下体去和别玩那么激烈冲撞的，岂不是形同自杀？

    相反地，『太功』就没有忽视下体的锻炼，甚至还有『阳诀』这门专修下体的功夫：练『太功』，全身最强健、最不怕敌打击的部份就是下体了。

    突然想到，吕晋嶽之所以想派云烟到太教来偷窃『太功』，就是因为吕晋嶽自己练了这门会让无能的『昊天正气诀』，所以吕晋嶽才想到要偷『太功』、藉着修炼『太功』来弥补『昊天正气诀』的罩门？

    但是想想又不对，吕晋嶽没有练过『太功』，不可能知道练了『太功』之后、一个的下体就会变得坚强无比，而且武林中有些功夫是会互相排斥的，不能一起练，『昊天正气诀』和『太功』也很有可能会像那些功夫一样互相起冲突──虽然现在我自己试着练过，已经证明了这两种功法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扰──所以要弥补下体的罩门似乎也不构成吕晋嶽锁定目标来偷太功的充分理由，特别是还要牺牲一个儿、派云烟混教中，就为了偷一种不知道能不能练、有没有用的功法？

    一时想不出合理的解释，而六婢又早都因为陪我练功而累得睡着了：左右都是无聊，我乾脆拿『昊天正气诀』出来练，一来是能够更熟悉这门功法的优点和弱点，二来以后回嶽麓山上也好向吕晋嶽差，不然吕晋嶽看我没做家庭作业，搞不好一怒之下就禁止我和慧卿说话，那我就惨了。

    在嶽麓山上练剑，与世隔绝了一整个月，见不到的痛苦还是其次，我最担心的是正道中利用这个时间去把我刚重建起来的太教又给挑了：新生的太教被挑了也就算了，大不了我花时间再重建一次就是，但是要是芊莘和春夏秋冬四婢她们遭到不测的话，那我可是会心痛的。

    虽然侍书她们已经告诉过我，黄花山总坛那边除了定期联络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状况通知过来，但是我还是有些担心：反正这次吕晋嶽放我一个月的假，就回黄花山总坛看看也好。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带了三侍三司六婢，向着黄花山总坛出发。

    来到黄花山的山脚下，景色和我一个月前离开的时候差不多，就除了在山脚下佃耕的农家有些翻新了建筑，有些一个月前还看得见的断垣残壁现在也都被拆除了，显得更有生机与活力。

    往山上的途中，以前被正道中拆毁的岗哨现在也都重建了起来，而且还有一些我没见过面的新教众在执行警戒的任务：当然那些岗哨里的新教众也发现了我们，在我亮出太令牌表明身分之后，立刻迅速地向山上传报上去。

    看来总坛重建的进度不错，甚至还有新的面孔加了太教：不管这些是新加的教众、或是之前在正道中围剿的时候流散的旧教众，总而言之是让太教的声势更加壮大了起来。

    当我抵达山顶的时候，芊莘已经率领了大批教众在等着我的到来：一见到我出现，教众们立刻在芊莘的带领之下，动作整齐划一地单膝下跪行礼，『参见教主』的呼声更是响彻天际。

    「不必多礼了，大家都起来吧！」

    我嘴上是这么说的啦，但是看到那么多教众在我面前下跪行礼，说真的很有高一等的高高在上感觉。

    不过，有一个没有随着教众下跪迎接我，那个就是一袭红色衣衫的『欺霜玫瑰』洪宁。

    洪宁不是太教的教众，所以她不向我这个太教的教主下跪行礼是很正常的：不过洪宁却站在芊莘的旁边，很明显她是跟着芊莘一起出来迎接我的。

    照理说，洪宁只是来黄花山总坛『作客』兼养病而已，她其实是不用出来迎接我这个太教的教主：但是她却和芊莘一起出来了，看来这阵子洪宁和芊莘处得不错。

    「萧公子，您好。」

    当我来到芊莘和洪宁面前的时候，洪宁微笑着向我问好。

    「洪姑娘，你也好：你现在身体况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向洪宁问着。

    「我已经好多了，多谢公子开给我的药。」

    洪宁低行礼答谢。「当然也谢谢芊莘妹子和春兰秋菊她们照顾我，这阵子诸多麻烦她们了。」

    「那么，洪姑娘的武功和记忆恢复了吗？」

    我试探地问着，毕竟洪宁要是回复记忆了，肯定会记得我在正气庄上当众强她的事，见到我应该是会一剑朝我直刺过来，绝对不会这么温文有礼地向我问好。

    「还没有……」

    洪宁的脸色稍微暗了一下，但是随即又展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啊，萧公子请不必介意，反正过去的事记一时不起来也没关系，多花点时间总是会cngshustore.记起来的：再说我现在子过得很好，也没有必要急着恢复记忆嘛！」

    「那也说得是，只不过为了姑娘的身体早康复，可要委屈你继续定时服药了。」

    我点同意着洪宁的意见，反正当事自己都觉得没关系了，我还是不要太婆的好。

    「对了，萧公子，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吗？」

    洪宁一对湛湛有的水灵大眼望着我。

    「当然可以，尽管说吧！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说实在的，并不是我这个太过於大方，而是在正气庄上为了报复正道中，却把『无辜』的洪宁给卷了进来，我觉得我对洪宁有所亏欠：为了补偿洪宁，只要是洪宁她开，我很难去拒绝的。

    「并不是我信不过萧公子的医术，只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功夫什么时候才能回复，不如……」

    洪宁迟疑了一下，脸一红。「……萧公子，我想学芊莘妹子练的功夫，可以吗？」

    洪宁此言一出，我当场失去平衡，『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倒在洪宁面前：芊莘和三侍三司急忙把我扶了起来。

    「你……你想学芊莘……芊莘练的功夫？」

    我结着，洪宁想学芊莘的功夫？要知道芊莘是太圣，芊莘练的功夫主要就是『阳诀』这门男双修的功夫以便协助我修炼『阳诀』，帮助我提昇功力。

    而洪宁竟然想学芊莘的功夫？这不就是说……洪宁想学『阳诀』？

    「洪姑娘，你可知道……」

    我正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旁边满满的都是教众，有些话实在是不好当着大庭广众说出来。「我们里面谈谈，可以吗？」

    我带走进总坛内我的书房，洪宁低着、像条跟虫一样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芊莘和十婢又跟在后面。

    基本上，我不担心洪宁是有指使她来偷窃『阳诀』这种事，理由很多：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洪宁的记忆尚未回复，她不可能记得失忆之前有叫她来偷阳诀这种事。

    第二个理由，我决定要去大闹正气庄是一时之间心血来的决定，事先完全没有任何准备计画，正道中──特别是那个之前鼓动白道来剿灭太教的，很可能就是吕晋嶽──根本不可能事先知道我要去闹正气庄。

    就算白道知道我要去大闹正气庄，他们也不可能会事先安排洪宁在那边等着被我收进教中当卧底：没有知道我会对洪宁做出什么事，万一我把洪宁来个先后杀，那正道中的安排岂不是就落空了？还不如像之前安排云烟教当卧底一般的作法，比较安全保险。

    而最重要的理由，是因为芊莘学的功夫云烟都已经学过了，真的要流出教外，也不会等到现在：就算洪宁是受指使想来偷窃功夫，她想学的功夫云烟都已经学过了，洪宁再学一次，对於那个想偷窃武功的幕后指使者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所以我几乎可以肯定，洪宁想学芊莘练的功夫，纯粹只是她个想学而已：现在的问题是，洪宁到底知道不知道，『阳诀』是怎么修炼的？

    这种事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开问，所以我把洪宁带到书房里面来问。

    「洪姑娘，请坐。」

    让洪宁坐下，我也在我书桌后的太师椅子上坐定了之后，这才定了定，很小心地开询问：「洪姑娘，你想学芊莘练的武功，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知道芊莘是本教太圣，那你知道她练的功夫都是些什么功夫吗？」

    「我知道，芊莘妹子有和我说过。」

    洪宁色如常地回答着，我开始怀疑洪宁从芊莘那边听到的消息到底是不是完整的？

    但是一转看到站在我身旁的芊莘色尴尬，却没有任何惊讶的色，我就知道洪宁说的不是假话，芊莘是有告诉过洪宁这些事。

    不过，芊莘连这种事都和洪宁讲，她们的未免也进展得太快了吧？

    「洪姑娘，我不认为芊莘告诉你的是全部的事实。」

    我迟疑了一下，终於下定决心开探询。「你可知道，芊莘练的功夫是要……男合修的双修法？」

    就在这时，原本还色如常的洪宁，脸蛋突然之间涨得通红，也低了下去。

    「我……知道。」

    洪宁的声音虽低，但是却相当坚定。「可是，我受了萧公子如此多的恩惠，实在是无以为报，就算是以身……以身相许，也……也……」

    「洪姑娘，其实那些不是什么恩惠，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我叹了气。「如果你只是为了想……报恩，那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学芊莘练的功夫比较好。」

    「那么，就算不是报恩好了，我还是想学芊莘妹子练的功夫。」

    洪宁突然抬起来，红未褪的脸上重新显现出坚毅的色。「也许能够帮助我早回复旧时记忆呢？」

    「回复旧时记忆不见得是好事啊？」

    特别是那段洪宁在正气庄被我当众强的往事……

    「萧公子，我可以学吗？」

    洪宁不再和我辩论了，她只是直截了当地反问我这个问题。

    「你想学的话，当然可以。」

    我无奈地点了点。

    我本来要芊莘先把『阳诀』的行功诀教给洪宁，谁知道洪宁竟然说芊莘已经教过她了，她只需要『实习』就好，当场让我又仆了个倒栽葱。

    我不在总坛的时候，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好吧，既然洪宁说芊莘已经教过她『阳诀』的功法，那么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把洪宁带进房间，然后和她一起练『阳诀』就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进了卧房，我竟然下不定决心脱掉衣服，即使要练功的洪宁和来帮忙的芊莘都已经脱得只剩一件肚兜了，我还呆呆站着，背对着她们两个──正确来说，是背对洪宁，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妈的，我怎么会变得这么胆小？当初在『正气庄』上当众洪宁的胆色哪里去了？那个时候我都敢当众强洪宁，怎么现在洪宁自愿和我练『阳诀』，我反而不敢了？

    「萧公子，我想学芊莘的功夫，会让你很为难吗？」

    洪宁疑惑的声音从我背后传了过来。

    「不、不会……」

    我说到一半却哽住了。「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啦……你知道，面对着你这样的大美，我会害羞的……」

    「害羞？」

    身后传来洪宁和芊莘的咯咯娇笑声。「怎么你面对芊莘就不害羞了？」

    「那不同，当初是我救了芊莘的，而且芊莘又是我教的太圣……」

    「萧公子不是也救了我吗？还为我配药调养身体？」

    洪宁温柔的语音传了过来，同时一双纤手从我背后伸过来，开始替我解衣带。「如果因为我不是太教的教众，而让萧公子觉得传授我功夫会很为难，那我教好了。」

    妈的！男子汉大丈夫，死都不怕，何况现在只不过是陪美上床！君子言出必践，既然洪宁要我教她阳诀，那我就教她，最多也不过就是被她给杀了而已，还能糟到哪里去？

    「洪姑娘，你不必教：既然我答应教你功夫，我就一定会做到的。」

    不等洪宁替我解开衣带，我抓住衣襟运力一扯，衣带立即崩断，我将衣服脱下向旁一甩，朝着床铺大步走去，在床边坐下。

    「洪姑娘准备好了的话，随时可以开始。」

    有点惊讶於我突然之间变得决绝，洪宁愣了一下，脸又是一红，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朝着我走来。

    然后，洪宁吸了一气，酥手扶着我的肩膀，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洪宁那被誉为『武林四花』的绝美容貌：在正气庄上我是从洪宁的背后侵犯她的，后来每次和洪宁谈话的时候，我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避开洪宁的视线，当然也没有仔细去看洪宁的相貌。

    但是，现在仅穿着一件红绫缎子滚金边肚兜的洪宁正坐在我身上，阵阵带着子体香的热气从她的瑶鼻和单薄但鲜红的樱唇之间呼出、近距离在我脸上：瓜子脸蛋上两道弯如新月的柳眉，一对大大的丹凤眼眨呀眨的，隐藏不住她也是相当紧张的心，白里透红的肌肤就有如白雪配上红玫瑰，无怪乎她的外号叫做『欺霜玫瑰』。

    视线往下，白晰的脖颈上绕着肚兜的红色系带，遮掩着洪宁胸前饱满突起、几乎接触到我胸膛的双峰，随着洪宁的呼吸而起伏着。

    「萧公子，我……」

    洪宁细声吐出了这几个字，突然脸上一红，将侧了开去。「我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喔，好。」

    既然我已经答应要教洪宁练『阳诀』，我就决定好要做到底、坏也要做到绝：所以看到洪宁因为害羞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决定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来。

    一手扶着我硬直的杵对准洪宁的花瓣之间，一手扶在洪宁光溜溜、摸起来有些滑滑的又温暖的部上，一使力，推得洪宁的下身向着我的杵靠近，杵的尖端分开了洪宁下身仍旧紧合着的两片红花瓣，前端一小截嵌了洪宁仍旧乾涩无比的花径之中。

    「嗯……」

    大概是下身乾乾的被异物侵而造成了疼痛，洪宁皱了皱眉痛哼了一声，我急忙停止动作。

    「洪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

    洪宁红着脸咬了咬嘴唇，但是那是害羞多过痛苦。「请公子……继续……」

    虽然我觉得洪宁应该是不会很痛的，但是为了预防万一，我开始运行起『阳诀』，让杵前端产生的热力在洪宁的下体内焚蒸出一又一的快感。

    「啊……」

    快感袭击之下，洪宁全身一震、娇哼了一声，但是随即羞红着脸咬住了嘴唇：而乾燥的花径也迅速湿润了起来，润滑了我杵继续向内的路径。

    按着洪宁的手又是一使劲、推得洪宁的下身再向我的身体靠近，洪宁那生着稀疏毛发的耻丘碰到了我的下腹，我粗长的杵已经尽根没了洪宁体内，紮实地顶着洪宁的花芯。

    「噢……」

    花芯被顶，洪宁全身一软，靠在我胸膛上，双手急忙环住我的脖子，娇喘细细。

    「洪姑娘，可以开始运转『阳诀』功法练功了。」

    「嗯……」

    洪宁定了定，放开了环住我脖子的双手，凤目半闪，双手在身前立了个法诀，摆好了孩子练『阳诀』的行功姿势，然后开始运功。

    但是，大出我意料之外的是，洪宁运起『阳诀』的时候，花径突然紧紧地向我的杵贴拢了过来，热力迅速上升，同时花芯产生了强劲的吸力，牢牢吸住了我杵的尖端：强烈的快感迅速无比地在我的杵上累积着，一下子我就感觉到有想要的冲动。

    「哇！」

    虽然我急忙提昇『阳诀』的运功强度，但是洪宁的运转『阳诀』的强度和熟练度远超过我的估计，虽然还及不上云烟和芊莘，但是却远超过十婢，一点也不像『不会武功的初学者』：一时估计错误之下，上累积的酥麻快感冲防线，沿着督脉冲上大脑，然后带着泄的冲动沿着任脉冲回我的分身，巨炮随即开始有节奏地开火，一又一地将浓稠灼热的阳击洪宁体内。

    我提昇了『阳诀』的运行强度，赶上了洪宁的『阳诀』，总算阻止了杵继续泄：不过看到洪宁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专心致志地运功，我也只能先将心中的疑惑藏起来，先配合洪宁练功再说。

    练了好一会『阳诀』，终於洪宁因为力竭而支持不住了，我们这才停止练功，并且分了开来。

    「洪姑娘，其实你的记忆和武功早就回复了吧？」

    我看着正在整理着秀发的洪宁。「为什么你要假装武功和记忆都还没有恢复呢？」

    「怎么？你怪我吗？」

    洪宁瞥了我一眼，悠悠地低声说着。

    「不，我只是好而已，好为什么你会这么做：特别是……」

    「特别是在经过了正气庄上的事件之后？」

    洪宁把我没办法立即说出来的话给补上了。

    「是的。」

    我点点，望着洪宁娇美的侧脸。

    「其实，一开始我是很恨你的。」

    洪宁低望着地下，有如游天外一般。「那天是我大喜的子，你却这么闯了进来，打伤了我的夫婿，还夺走了我的……我的贞，我很想一剑杀了你，你知道吗？」

    「那你怎么没有动手呢？」

    「要动手也得杀得了你才行啊！我的武功和你差那么多，动手也是无济於事的。」

    洪宁轻叹一气。

    「而且，这几天想来想去，你虽然说毁去了我的贞，但是在我落魄无依的时候，你却不嫌我肮髒汙秽而收留了我：小愚虽然是我的、我将来的夫婿，但是他却没有尽力保护我，甚至在发生了那……那件事之后，还……还责怪我不反抗你，就这么任你为所欲为，然后……」

    洪宁说着说着，一滴接着一滴的眼泪开始慢慢滑过她的脸颊：直到洪宁终於绪崩溃，趴伏在我肩上饮泣为止：我能做的只有轻拍着洪宁露的背脊安慰着她，其他什么话都说不了，毕竟如果当初我没有毁去洪宁的贞，今天洪宁就不会落得这个样子。

    不管韩小愚他们对洪宁多不好，整件事毕竟都是由我起的。

    洪宁哭了许久，好不容易终於是哭够了，这才抹去眼泪，重新坐直身体。

    「对了，我一直很好，为什么你去正气庄闹事的时候，要特意打扮成猪八戒的样子？」

    洪宁突然问了我这个问题。

    「这个……因为武林中好像没有哪个高手是使九齿钉耙的，我想当第一个：然后拿了钉耙，觉得不把自己打扮成猪八戒，形象不够突出，只怕别不会记得我这个以九齿钉耙当武器的高手……」

    「是这样的吗？」

    洪宁满脸不相信的，歪着研究着我的表。「该不会是你不以化装和面具把自己的良心遮掩起来的话，你会不了坏事，是吗？」

    「应该不……不是吧？」

    我挣扎着，洪宁似乎是看透了我的内心。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乾脆就陪我练阳诀、还要推託？可是在正气庄上，你却敢当着众的面强我？」

    洪宁抿嘴一笑。「再怎么说，想练阳诀是我请求你的，而且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男，只差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名份而已，可是你就害羞成那样：而在正气庄上，我可是要嫁为的冰清玉洁姑娘家，你就有那个胆子当众强我？」

    「这个……我不知道……」

    我抓了抓，洪宁说的好像也没错，当我没有化装的时候，似乎我还真的不了坏事，而刚刚没有果断地陪洪宁练阳诀更是有损我这个『邪魔教教主』的身分。

    「算啦，不知道就别管了，真是不乾脆的傢伙。」

    洪宁先在我耳中吹了一气，又在我顶凿了一下。「我可以再拜託你一件事吗？」

    「又有什么事啦？」

    我开始有点害怕洪宁拜託我办的事了：不过，害怕归害怕，如果洪宁真的求我，我还是会答应洪宁的。

    「我想回正气庄，和小愚道个别。」

    洪宁落寞，低声说着。「你可以陪我去吗？」

    「这个没问题，我陪你去吧！」

    不过是去正气庄再闹一次事罢了，这没什么好怕的，我立刻就答应了洪宁的请求。

    再次重回正气庄，这次只有我和洪宁两个，芊莘和十婢都被我留在总坛了。

    上次我虽然靠着『太麻痺香』这种药物佔到了上风，但是『太麻痺香』其实很好解的，只要用湿布蒙住鼻就可以免受『太麻痺香』的危害，或是屏住呼吸也可以：正道中上次吃了我『太麻痺香』的亏，这次多半已经想到了解的方法，『太麻痺香』不见得能够再起作用。

    为了危急的时候能够顺利全身而退，我只和洪宁一起前往正气庄，只带一个撤退的话我倒是有自信能够办到的。

    来到正气庄前，那些看门的家丁见到我那副在武林中已经大大有名的猪八戒打扮时，吓得急忙敲响了敌侵的锣声，『铛铛铛铛』的锣声传遍了整个正气庄，一下子大批拿着武器的家丁就蜂拥到大门来，摆出了预备迎敌的架式，然后韩中天和韩小愚父子以及其他十几名刚好在正气庄作客的其他武林物接着走了出来。

    看到跟在我身后、一袭单薄红衣的洪宁时，韩小愚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韩中天在腰间轻轻撞了一手肘。

    「和打道要特别小心，否则会身败名裂的。」

    韩中天低声在韩小愚耳边说着。「特别是像洪宁那种邪，和那种打道更是要非常小心。」

    韩小愚立即闭上了嘴。

    「萧颢，你又来正气庄有什么事？」

    不理会洪宁，韩中天迳自向我发话。

    「洪宁说她有话想找韩小愚说，所以我就来了！」

    韩中天想回避问题，我偏偏不让他趁心如意：於是我直接把此行的目的摆到台面上来。

    皱着眉，韩中天看着洪宁款步上前，满是感伤色的一对凤眼直盯着韩小愚。

    「小愚，我问你：你到底我不我？」

    没想到洪宁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韩小愚皱起了眉，因为这个问题他给肯定的答案也不行，和一个『邪子』有染可是会伤到他的侠名：给否定的答案也不是，那这样不就等於承认他之前对洪宁不是真心的？

    「我……很后悔我曾经过你。」

    不过，韩小愚给洪宁的回答倒是让我暗暗称妙，真是一流的推卸责任。「我曾经是那么的你，没想到你却不守道，竟然和魔教中同流合污！」

    「那天的事又不是我愿意的！」

    洪宁的声音拔高了起来。「而且，你既然我，为什么不救我，反而坐视别欺负我？」

    「如果你不愿意，为什么不反抗？」

    韩小愚没有回答洪宁的质问，而是反问了洪宁这个问题。

    「要我怎么反抗！」

    洪宁几乎是尖叫着。「我只是一个弱质流，而你要我冒着当场被杀的危险去反抗一个我打不过的大魔？」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对於洪宁愤怒的质问，韩小愚只是淡淡地以这八个字回应。

    「所以你宁可要我死，你也不愿意出手救我？我将我的终身託付给你，就是希望你能照顾我、保护我：我那个时候还寄望着你会出手救我的，而你要我自己去反抗那个大魔？」

    得到了韩小愚那八个字的回答，洪宁惨然一笑。「看来我毕竟还是太天真了！」

    韩小愚不发一语，不回应洪宁的话。

    「好吧，小愚，既然你这么绝，我们之间从此恩断义绝。」

    洪宁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但是，我生平最恨别欺骗我的感，你既然欺骗了我，那么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拔剑吧！」

    看到洪宁拔剑，韩氏父子对望了一眼：当然韩小愚是不怕洪宁的剑法，毕竟韩小愚是靠着武功成名的，而洪宁闻名武林靠的却是她的美貌，真的要打起来，十个洪宁也不知道打得赢韩小愚还是打不赢。

    但是，如果考虑到我这个在一旁旁观的太教教主有可能出手帮助洪宁的话，那么况就是另一回事了。

    之前我一掌同时震伤韩氏父子，他们事后检讨，大概也知道是被我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两个联手，再加上其他宾客的协助，要打赢我应该还是有可能的：不过韩氏父子害怕的就是我的『鬼计多端』，要是又像上次一样中了我的计、再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那么韩氏父子这次可能不只是要英名扫地，只怕连命都保不住了。因此，韩小愚决定不理会洪宁的挑战。

    不过，洪宁可不打算因为韩小愚不应战而缩手：即使韩小愚不拔剑，洪宁依旧是尖叫一声，举起长剑快步冲前，冲到韩小愚面前，挥剑朝着韩小愚的小就刺了过去。

    好毒辣的招式，看来洪宁真的是积怨已久了：幸好洪宁不是拿着剑对着我的小刺来。

    对於洪宁的攻招，韩小愚根本连正眼都不瞧一眼，只凭听风辨器，手指在洪宁的剑身上一弹，『铛』的一响，弹得洪宁的长剑直了开去。

    洪宁退了两步，拿稳桩子，重新又挥剑攻向韩小愚：韩小愚依旧是看也不看洪宁的剑，两眼始终警戒地直瞪着我，就怕我趁着他和洪宁纠缠的时候，趁机出手偷袭。

    洪宁攻了三四十剑，却总是被韩小愚轻描淡写地挡开，大概是心急了，洪宁突然猛力一剑直取韩小愚中宫，这剑韩小愚没有把握能够光靠指力弹开，所以韩小愚侧身闪过洪宁这一剑：而洪宁一剑错过目标，失去平衡，『哎哟』一声娇呼，整个就往前仆跌。

    见到洪宁失手，韩小愚大喜，立即施展擒拿手朝着洪宁后颈抓落：韩小愚多半估计着只要能够抓住洪宁，大概就可以我退走，而他抓到洪宁以后，不用和洪宁结婚也可以把洪宁拉上床去玩，又可以享乐又不用负责任。

    但是，既然我已经跟着洪宁一起来正气庄了，洪宁失手，我怎么可能会不救？即使要救洪宁很有可能会让我自己陷遭到韩氏父子的围攻之中，但是我还是得救洪宁，没办法，我欠她的。

    「洪姑娘，小心！」

    为了阻止韩小愚捉住洪宁，我施展『无影迷踪步』欺进韩小愚身边，九齿钉耙立刻朝着韩小愚的顶挥落：如果韩小愚打算继续擒拿洪宁、而不先应付我这一记钉耙攻击的话，韩小愚的脑袋绝对会被这记钉耙给耙下来。

    果然，韩小愚撤回了他擒拿洪宁的招式，但是嘴角却露出得意的微笑，一柄长剑从他的衣袖之中弹出来到他右手中：兵器在手，韩小愚立刻挥剑抵挡我的钉耙攻击：而在同时，韩中天转到我身后，双掌劈空，两道内劲朝着我的背心要袭来。

    啧，被我猜中了，韩氏父子还真的对我来了个前后夹攻，这样不管我面向哪个应战，总是有一个可以从我背后发动攻击：正面对打他们的功夫都还输我一截，但是当一个从正面进攻、另一个从背后偷袭的时候，倒楣的就是我了。

    陷身在韩氏父子的前后夹攻之中，我立即来了一招勾腿反踢，右脚朝着韩中天击来的劈空掌内劲上踢去：而手上的钉耙仍旧朝着韩小愚的上耙下去。

    只要勾腿反踢能够抵销韩中天击来的劈空掌内劲，我就可以从韩氏父子的围攻之中脱身了：不过，我没什么把握这一招勾腿反踢能够起作用，韩中天只要催动内劲避开我的反踢，我那一踢踢了个空，他的劈空掌内劲却照样能够招呼在我背上。

    但是，就在这时，刚刚『失去平衡』的洪宁突然反手握剑、一剑向后刺出，直指韩小愚的后腰：而且，洪宁这一剑快如电闪，和刚才她施展的那些慢吞吞剑法一点也不像。

    洪宁使出的那一剑吓了我一跳，因为那是我自创『茅厕剑法』之中的一记『反手刺蝇剑』，专门用来刺在背后嗡嗡飞的苍蝇：我把这套剑法教给芊莘她们，本来也只是好玩而已──当然上茅房的时候也很实用──但是我却没想到洪宁竟然向芊莘学了这套剑法，而且竟然在这种场合使了出来。

    没有料到洪宁竟然突出招，正全贯注在防备我进攻的韩小愚来不及招架，洪宁的那一剑就从韩小愚的后腰直透了进去！

    韩小愚瞪圆了眼睛，满脸不敢相信的，一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小愚！」

    看到儿子中剑，韩中天狂吼一声，也不顾继续以劈空掌内劲攻击我，反而以劈空掌势为掩护，打算闯过我身边，前去救护自己的儿子。

    但是我不知道韩中天会怎么对付一剑重伤了韩小愚的洪宁，再说韩小愚的死活也不在我心上，现在我不需要提防韩小愚夹攻，就可以全力应付韩中天了。

    唰唰唰三响，钉耙回转，朝着韩中天连耙三记，最后一耙子还把韩中天的衣袖给耙了几条裂缝出来，耙得韩中天手忙脚，只能无奈地后退。

    一剑得手，洪宁猛力拔出她刺在韩小愚后腰的长剑，拔剑时的力道让韩小愚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转了半个圈，同时洪宁也定步回身，刚刚还背对背的两个冤家现在已经面对面了。

    「呀！」

    洪宁尖叫一声，又是一剑朝着韩小愚刺去，受了重伤的韩小愚无力招架或抵挡洪宁这一剑，『嗤』的一声，洪宁的剑直刺韩小愚腹部，韩小愚的眼睛瞪得更圆更大了，又是一鲜血从嘴角溢了出来。

    「你骗我！你骗我！你这个骗子！你骗我！」

    披散发，洪宁尖声狂喊着，一剑又一剑地朝着韩小愚身上刺去，在韩小愚身上开出了好几道及内脏的剑伤，鲜血四溅，有许多溅在洪宁身上，和洪宁身上那袭血红的薄衫混色在一起。

    「够了！洪姑娘，够了，他已经死了。」

    退了韩中天，我急忙退到洪宁身旁，抓住了洪宁的手腕：而韩小愚满是剑创的身体这时才『啪』的一声、仰天倒在地上。

    「小愚！」

    儿子被杀，韩中天发狂了一般朝着我们攻来。「洪宁你这贱，你竟然杀我儿子……哇！」

    韩中天的武功还不及我，加上他现在急怒攻心，招式中绽更多，所以我捉住他招式中的空隙、朝他胸膛猛力踢了一脚，在肋骨断折声中韩中天向后直飞出去摔在地上，大大地吐着鲜血。

    「走吧，洪姑娘，韩小愚已经被你所杀，他和你的纠葛怎么也该一笔勾消了。」

    洪宁点了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韩氏父子一死一重伤，韩家的家丁之中没有武功出众的：而在韩家作客的几位武林物也不愿意出面把我和洪宁留下来，因此我带着洪宁顺利逃离正气庄。

    洪宁杀了韩小愚，和韩家结下了仇不说，其他的武林正道物肯定会把杀死『大侠韩小愚』的洪宁归类为恶：不论黑白两道的物，只要打着『替韩小愚报仇』的旗号，不管对洪宁做出多龌龊的事也不会有责怪的。

    所以，除非洪宁就此投身太教，洪宁以后在江湖上将没有容身之地了。

    不过，如果洪宁真的愿意加太教，我倒是会很欢迎的：反正太教已经挨过一次武林正道的联合围剿，不管被围剿的原因是什么，太教早已经是武林正道物的公敌了，也不会在乎收留洪宁以后多惹来一些怨恨。

    真正令我痛的是，回到总坛之后，洪宁把自己关在卧室之中寸步不出，连续哭了两天，而且什么东西都不吃，不但不出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要夏荷和秋菊送食物给洪宁，也被洪宁拒於门外。

    「夏荷，你再拿些食物去给洪姑娘吃。」

    这天吃饭的时候，我要夏荷再试试看送些东西去给洪宁。

    「可是，洪姑娘每次都拒绝我们拿食物给她，她还会为此发脾气呢！」

    夏荷有些迟疑，一旁的秋菊猛点附和夏荷的话。

    「如果她再这样继续啥都不吃，她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拿些东西去给她，务必要劝她吃点东西：如果她又骂你们，让你们受了委屈的话，今天晚上我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是！」

    一听到被骂了可以得到我的『补偿』，夏荷高兴地答应了一声，开始拿盘子准备盛装要拿去给洪宁的菜，而秋菊也急忙一起帮忙夏荷准备，看样子是打算陪着夏荷『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了。

    不过，夏荷和秋菊才忙到一半，洪宁的身影却出现在餐厅之中，让失去了晚上得到我『补偿』机会的夏荷和秋菊露出了失望的表。

    「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

    洪宁的眼睛红肿着，身形也因为两天不吃不喝而消瘦了些，但是还相当不错：来到餐桌旁，春兰急忙替洪宁拉开椅子方面洪宁座，洪宁也低声向春兰说了声谢谢。

    「洪姑娘，你还好吧？」

    我关心地问着。

    「很饿，其他的都还好：让自己静了两天，我已经没事了。」

    洪宁低声回答着。「谢谢萧公子关心。」

    「那就好。」

    我点点。「另外，我想问一下，不知道洪姑娘有没有加盟我教的意愿？洪姑娘也知道，自从经过了正气庄的事件之后，武林中……」

    「我知道的。」

    不等我说完，洪宁立即回答。「只要萧公子不嫌我既累赘又会扯后腿，我很乐意加的。」

    「既累赘又扯后腿？」

    我有些惊讶。「洪姑娘何出此言？」

    「我不是吗？」

    洪宁用带着些捉狭的微笑、歪着看着我。「上次在正气庄要不是萧公子出手救我，我已经被韩小愚所擒了。」

    「是啊，真的是好险，没想到你竟然会假装失手来诱杀韩小愚。」

    我颇有同感，回想着当时的况。「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出手救你？万一我没出手的话，你不是就……」

    「你一定会出手的。」

    洪宁以异常肯定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话。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呢？」

    我好了。

    「不是我多么肯定的问题，而是结果如此：你不就冒着被韩氏父子前后夹攻的危险、出手救了我吗？」

    洪宁说完，拿起碗筷，低斯文地吃起晚餐，不再向我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