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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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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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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

    「怎样才能成为大侠?」

    只要能为云烟报仇,即使需要「身不由己」的成为大侠他也愿意!例如当起白道称赞的「银剑大侠」;例如当起「看似」专邪勾当的太教教主;例如揭发表里不一的「正道士」,并为无辜遭戮的村民复仇。更多小说 LTXSDZ.COM

    甚至为了打探敌消息,他不惜拐带泰山派弟子院「开眼界」;一套独孤九「贱」技压全场,只为了抓住道把柄,以利计划进行。但过程中又收了几名美来陪他练阳诀,倒也不是那么「身不由己」啦……

    第一回:多少辜魂铸侠名(一)

    过了几天,原本总是在沈思或发呆的吕晋嶽突然把我叫了去,并且将一个封得密密实实的信封给我,要我送去山东给泰山派的掌门玄真子。

    「是的,师父。」

    我接过信,将信收到贴身的衣袋里面去。

    「咦?萧颢,你什么时候换了一柄剑?」

    看着我把信收进衣袋,吕晋嶽的眼光顺着我的动作、从信封落在我腰间的配剑上,立刻认出了这柄剑和之前我带着去四川的剑不同。「你的剑让我看看。」

    「是的,师父。」

    我摘下长剑,双手横捧,恭敬地递了过去。

    吕晋嶽伸出左手抓住剑鞘,随即「咦」的一声,没有像上次那样以内劲激动长剑跳出剑鞘,而是用右手握住剑柄、将长剑缓缓拔了出来。

    「咦?银子打造的长剑?」

    吕晋嶽惊讶地看着手上握着的、由银子打造成的长剑,再很诧异地看着我。「萧颢,你换一柄银子打造的长剑什么?你原来那柄百炼钢剑呢?」

    「启禀师父,徒儿觉得自己的修炼还不足,带着那柄百炼钢剑实在太危险了,所以徒儿特地去换了这柄银子打造的银剑。」

    对于吕晋嶽的问题,我早就想好了敷衍的藉

    「你的修炼不足,所以佩带百炼钢剑会危险?」

    吕晋嶽的眼睛瞇了起来,我第一次看到吕晋嶽的眼中透出了沈的些微杀气,显然吕晋嶽对我的回答相当不满意。「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修炼不足,那还带着这柄没办法用来对敌的银剑,你是嫌命长吗?」

    「启禀师父,正是因为徒儿觉得自己修炼不足,才故意带上一把不能对敌的银剑:这样当徒儿的意气上涌、在还没能思之前就想『见义勇为』的时候,握住这柄无法用来对敌的银剑,可以让徒儿三思一下、贸然与他动手是否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假装没看见吕晋嶽眼中的杀气,继续回答着。「上次去四川的时候,徒儿贸然出手协助那个跌倒的小縴夫,害得那个小縴夫失去了从跌倒之中爬起来成长的机会:徒儿切反省之后,认为既然徒儿自身的修炼不足,那最好还是不要贸然出手行侠仗义,免得好心反而坏事:而且,也可以让徒儿自我收歛些,不要随意去找开启争端,免得惹上杀身之祸。」

    「哦?原来你换上这柄银剑,是为了自我约束用的?」

    吕晋嶽眼中的杀气消失、脸上的表恢复平和,点了点,将银剑还剑鞘,递回来给我。

    「你有这种想法很好,是为师的错怪你了:很好,那你就尽快出发往山东去吧!不过,既然你带着这柄软剑,你一路上就要更加小心,不要让自己卷无谓的纠纷之中。」

    「遵命,师父。」

    回到山下的小屋,方虹她们的笑语声远远地就传了过来。

    虽然我已经告诉方虹可以启程往黄花山总坛,在那边假扮着我、用我太教教主的名义在江湖上兴风作,但是方虹却以「反正你现在也还在待在山上、还没进江湖,我去闹事也收不到什么效果」的说法,硬是要留下来陪我:而方虹这个『教主代理』不出发,洪宁和芊莘还有十婢她们自然更有理由留下来了,每天我一回到小屋里就将我包围起来,让我享受到沦陷在『六妻八妾』温柔乡之中的感觉。

    远远听到我的脚步声,方虹化作一道影、从大门之中疾奔而出,在欢呼声中直扑在我怀里,顺便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而芊莘、洪宁她们也急忙跟着出来,一下子又将我团团包围了起来。

    要是现在有个经过这附近,看到这么多美包围着我,其中还有武林四花的方虹和洪宁,我这一切伪装只怕当场就被拆穿了。

    「虹儿,别闹,我有事问你。」

    听到我的气严肃,方虹知道我想问她的是正经事,急忙从我怀中脱身出来,在我身前端姿而立。「是什么事?」

    「我师父派我往山东去送信,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出名:如果我能在路上闯出『银剑秀才』的名声,你同时又领着太教在闹事的话,别应该就不会怀疑我是太教的教主了。」

    我说着。

    「嗯?所以?」

    方虹仔细听着,一边点。「需要我派配合你吗?」

    「在你派配合我之前,我想先弄清楚一件事:要怎么做,才能成为大侠?」

    「啊?」

    不知道方虹是不是没听清楚我的问题,当我问她该如何才能成为大侠的时候,方虹竟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望着我。

    「我说,该怎么做,才能成为大侠呢?」

    我解释着。「你不是被称为『玉剑方侠』吗?你这个『侠』的称号是怎么赢来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从艺成出道开始,每个见到我的就都称我为侠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成为大侠。」

    方虹摇了摇,沈思着。

    「虽然我很想告诉你,要成为大侠的方法就是『行侠仗义』,但是你应该不会为了这么明显的答案而特地来问我,所以应该是某些更实际的做法:可惜我真的不知道喔。」

    「既然你艺成出道的时候,别就称呼你为方侠了,那么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出身峨嵋派,所以大家才会称呼你为侠?」

    我一边向着屋子里走去,一边问着,还不忘伸手揽着方虹的纤腰,将方虹揽在身侧。

    「出身峨嵋派应该不是唯一的理由吧?」

    被我搂着腰,方虹顺势将整个身体紧靠在我身上。「不然宁妹妹可是武当派的俗家弟子,怎么没听过有称她一声『洪侠』过?」

    「宁儿是武当派的?」

    我惊讶地转看着一旁紧跟在我身边的洪宁,洪宁顽皮地笑了一笑,朝我扮了个鬼脸。

    「是啊,你不知道?宁儿的父亲和武当派虚尘道长是好朋友,宁儿的武功是虚尘道长教的,所以宁儿也算是武当派的弟子。」

    方虹脸上的表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你连宁儿的底细都没打听清楚,就这样把宁儿给……给……给欺负了?」

    「呃,你知道,我这个『贱秀才』见到美就会立刻脱裤子扑上去,见到宁儿这样的超级大美当然是先脱了裤子扑上去再说,哪还有时间打听宁儿的底细啊!」

    我急忙狡辩。

    「哦,你见到美就会脱裤子扑上去?那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怎么没脱裤子朝我扑上来啊?」

    方虹似笑非笑地瞅着我。「难道我不够宁儿那么美吗?」

    啧,方虹怎么连这种时候都要和洪宁比美貌?她们不是说『亲如姊妹』吗?

    「你要我脱裤子朝你扑上去?可以啊!我现在就可以脱了裤子先朝你扑上去,因为你比宁儿更美嘛!」

    说着,我作势就要脱裤子。

    「别!别在这种地方!」

    虽然明知我是装腔作势,但是看到我开始解裤带的时候,方虹仍然是羞得满脸通红,急忙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解开裤带。

    「好吧,回归正题。」

    我把松了一半的裤带重新绑好。「我还真的没听过有称呼宁儿为『洪侠』,所以说,要让称一声『大侠』,只有『系出名门』这个条件还是不够的?」

    「不够,肯定不够!至少也还要有一身好武功吧?不然又哪来行侠仗义的本事?」

    方虹又摇。「不过,武林中也不是每个被称为『大侠』的都是武艺高强的,有些游广阔,为又豪爽,大家喜欢他,也会称他一声大侠:像是你这次要去的山东,那边就有一个武功不是很高强、但是江湖上朋友很多的『大侠』贺鹏展。」

    「所以说,只要出身名门正派,再加上一身好武功,应该就有被称为『大侠』的条件?」

    我又问着。

    「被称做『大侠』应该是还不行,但是被叫一声『少侠』应该还没问题的。」

    方虹沈思着。「反正你这次要去山东,路上肯定会遇到其他武林物:只要你的武功不是太差劲,他们看在你是嶽麓剑派弟子的份上,应该都会称你一声『萧少侠』的:如果你能趁机多几个朋友,让其他武林物知道有你这个贱……银剑秀才,那么也许你将来就有机会成为大侠。」

    「原来如此。」

    我点

    「那么,萧大教主,能不能换小子请问一个问题呢?」

    方虹突然一改正经八百的态度,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还带着些微的红晕。

    「什么问题?」

    看到方虹脸上的微笑,我开始有很不好的预感。

    「请问萧大教主,要如何才能让称你一声『贼』呢?」

    方虹忍着笑,问了我这个问题。「这次虹儿可是要假扮贱教主、代替教主到江湖上去闹事的,要是假扮得不像是贼教主的作风,岂不是要泄漏天机嘛?」

    「唔,这真是个好问题。」

    我摸着下,假装沈思着。「让我想想……」

    「怎么样?」

    方虹忍着笑、装模做样地追问着。

    「这个嘛,既然是贼,当然要有『以为己任、置个阳痿于度外』的……」

    我一边故做正经地胡扯着,一边看着方虹。「所以呢,要让称你一声『贼』,第一要务就是要将『武林四花』之首的『玉剑』方虹给抓来,先、再……」

    「什么先的!」

    方虹红着脸啐了我一。「当初不是有说要我的命?应该是先杀后或是先后杀吧?到底是先杀后还是先后杀?」

    「这个,不管是先后杀还是先杀后,因为抓到方虹以后,发现方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让杀不下手,所以改杀为,不管是先后杀还是先杀后通通改成先……」

    「你这坏!」

    方虹举起拳在我身上轻轻槌了几下,脸上红红的很是高兴,大概是因为听我绕着弯子不停地在称讚她美貌,所以高兴吧?

    「好啦,现在玉剑已经被萧大教主给捉到手了,也已经被……被……」

    说到这边,方虹的脸涨得通红,呼吸了几气,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起伏着,看得我一阵心猿意马。「……总之就是已经达成目标了,那再来呢?」

    「再来,当然是要把『武林四花』之一的洪宁也给抓来,、早……」

    「啊!」

    听到我扯到她身上,洪宁羞红了脸,急忙扑我怀里,将脸蛋藏在我胸膛前。「你这坏,坏死了!」

    「看到没有?宁儿说我是坏了。」

    我搂着洪宁,笑着对方虹说着。「照这样继续下去,很快我就会被称为贼了。」

    「好啦!看到了!」

    方虹伸手掩着樱笑得前仰后合。「现在洪侠也已经被你捉到手了,再来呢?」

    「再来,当然是把剩下的二花也都抓来,左、前、上……」

    「什么?有了我们两个你还不满足吗?」

    方虹和洪宁几乎是异同声地叫了起来,两个同时伸出兰花指用力掐着我的耳朵往上提。「死耗子,你给我说清楚!你真的打算要把武林四花都弄上手你才满足吗?」

    「哇哇哇!痛痛痛!刚刚是虹姊姊问我要怎么才能让别称呼我是贼嘛!我只是解释一下该怎么样做而已,两位姊姊请放手啊!」

    遭到方虹和洪宁同时掐耳攻击,我马上矮了半截。

    「哼!算你的啦!」

    方虹和洪宁同时放开了手指,我急忙伸手摀住被她们两个掐到有点红肿发痛的耳朵。

    「不过呢……」

    我一边揉着被掐到红肿的耳朵,一边贼笑着。「既然虹儿是要假扮我这个贼教主,当然要扮得像嘛!所以虹儿还是要负责去把剩下的武林二花抓来让我……」

    「你想得美!贪心不足还要我帮你抓来满足你的癡心梦想?门都没有!」

    方虹笑骂着,一脚踹在我上,当场踹得我向前直扑出去,在地上趴了一个很难看的狗吃屎。

    「哎哟喂呀!」

    我本来是打算从十婢之中选两个带着一起去山东,好在路上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但是方虹却反对我的打算,坚持要我带着洪宁去山东。

    「为啥要我带着洪宁一起去?」

    我好地问着。

    「带宁妹妹去有啥不对吗?」

    方虹反问。

    「嗯,你觉得宁儿一个负担得了每晚陪我练功的重责大任吗?她会累到连路都走不了吧?这样可是会耽误到我行程的。」

    当我这么一说,所有的孩子全都红了脸,即使是方虹也不例外,而当事洪宁更是脸羞得有如红苹果一般红透透的,娇艳无比。

    不过,我担心的其实不是洪宁会睡过,我真正担心的是我和洪宁这样一个温柔婉约又可的大美单独上路,会花费太多的时间在修炼『阳诀』上面,反而耽误了路上的行程。

    「那你原来是打算带谁去?」

    方虹又问。

    「呃,我本来想带秋菊和侍琴去……」

    「怎么会选上她们两个呢?」

    方虹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却故作疑惑。「你就不怕她们两个累到隔天早上爬不起来、拖延到你的行程吗?」

    「因、因为她们两个的『阳诀』内功修为最浅,我本来是想顺便锻炼她们两个的内功修为的……」

    「那你也可以帮宁妹妹增加她的『阳诀』内功修为啊?」

    方虹丝毫不放松地咬着我的话穷追猛打。「宁妹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太』,是教中的重要部吧?」

    「可、可是,这次毕竟是要赶路的,宁儿娇生惯养,怕她受不了路上的辛苦吧?」

    我继续挣扎着。

    「我可以的!」

    原本红着脸、低着不说话的洪宁突然之间抬起来大声说着。「为了教主的事,要我去死都可以,何况只不过是路上劳累一些……」

    「宁妹妹,放心,你那么漂亮,耗子疼你都来不及,舍不得让你去死的。」

    方虹笑着搂住洪宁肩膀这么说着,随即看着我。「耗子,听见没?宁妹妹说她不怕辛苦的。」

    「我相信宁儿不怕辛苦,我怕的是她一个陪我练功会太疲倦、隔天早上起不来,耽误到我行程而已。」

    「难道秋菊和侍琴就不会睡过吗?」

    方虹瞅着我笑。「不然这样吧,明天早上谁最先睡醒的,你就带谁去,这样就不怕有会因为睡过而耽误到你的行程了吧?」

    「也、也好。」

    既然方虹这么说,我也就顺势答应下来:反正我只要趁着今天晚上孩子们陪我修炼『阳诀』的时候、趁势把洪宁给搞得起不了床就好了:以洪宁现在的『阳诀』内功修为,她肯定抵挡不住我全力运功去『摧残』她的。

    一个晚上的盘肠大战下来,花费了我不少的力气才让每个孩都因为陪我练功而筋疲力尽──特别是方虹,她原本内功的根基就好,又灵悟,修炼『阳诀』的进度可以说是一千里,所以现在我要让她累到爬不起来可得花上比我第一次『杀死』她的时候更多的力气才行,而且还免不了在她的全力运功反击之下泄个一两次:不过,也亏了有方虹陪我练功,我的『阳诀』才能够持续在『质』的方面有所进,不只内劲增厚,而且也更是纯、更能运使如意。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练功练得太过了,即使每个孩子都累到有如软泥一般、不顾形象地歪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的时候,我却奕奕、一点睡意也没有:脆趁着夜静的时候,顺便也把『昊天正气诀』也修炼一下,免得下次回山、吕晋嶽查问我练功进度的时候没办法差。

    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原本以为第二天早上最早醒来的应该是功力最的方虹,谁知道第一个睁开眼睛的竟然是芊莘:芊莘才刚睡醒,看到我正坐在窗边迎着晨曦读书,急忙跳起来,随便披了件外衣就替我张罗着盥洗用具去了。

    正当芊莘悄悄地服侍着我洗脸刷牙、梳理发和刮鬍子的时候,床上传来微微的响动声,似乎是方虹睡醒了、正试着想弄清楚时辰:接着,当方虹发现窗外已经透进微微晨曦、芊莘正服侍着我在窗边梳洗的时候,方虹急忙『悄悄地』把洪宁给推醒,免得洪宁真的睡过、比秋菊侍琴她们还晚起床,那依照昨晚的约定,洪宁就不能陪着我去山东了。

    「唔……方姊姊,家还要睡啦……昨天晚上被教主弄得全身都没力气了……」

    谁知道洪宁一点也不领,用着慵懒的语气埋怨着方虹,丝毫没有打算起床的意思。

    「好啊,虹儿你怎么可以作弊呢?」

    我笑着看向方虹,当场把方虹吓得坐起身来。「不是说好了看谁先睡醒就让谁陪我去山东的吗?你偷偷叫醒宁儿,对其他来说不公平吧?」

    听到我说话的声音,原本还想继续赖床的洪宁也想起了昨晚方虹和我的约定,登时睡意全消,急忙坐起身来。

    「嗯,呃,教主,反正宁妹妹也是起床了嘛!」

    作弊被我当场抓包,方虹不好意思地陪笑着。「所以说,只要有愿意叫宁妹妹起床,宁妹妹也是不会睡过的嘛!嘻嘻。」

    「你这个鬼灵,平常都是『耗子』长『耗子』短的喊我,怎么现在就懂得叫我『教主』了?」

    我来到方虹前面,笑着用手指托起方虹的下,让方虹面对着我:不过方虹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急忙转开了她的眼,不敢和我目光相对。

    「来,虹儿,本教主问你一个问题。」

    我笑着把脸凑进方虹的面颊,闻着散发出来的子体香。「本教弟子欺师灭祖,该当何罪?处以死刑应该不为过吧?」

    「处以死刑?」

    方虹惊讶之余,眼忘记躲开我的目光,一对睁得大大的眼睛就这样和我目光相对:但是当方虹看到我脸上的坏笑,她马上理解过来所谓的『处以死刑』是什么意思了,原本因为惊吓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迅速泛起了桃花红。

    「死耗子,不许你又对来!」

    方虹娇嗔着,伸手把我的脸拨开。「你昨天晚上折磨得家还不够吗?家浑身都还酸痛着呢!」

    「到了这种时候还由得你说不吗?别忘了我可是贱秀才,我的愿望就是要将武林四花之首的玉剑给抓来先了又的哟!」

    我大笑着,在方虹的惊呼声之中将方虹推倒在床,一下子就扑在方虹雪白的娇躯上,让『阳诀』那能够让销魂到欲仙欲死的内劲佈满茎表面,随即送方虹的桃源秘径之中。

    「死耗子!你……啊!」

    方虹本来还想将我推开,但是就在体的同时,方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喘息,原本撑拒在我胸的双手改成勾着我的脖子,更主动分开修长的双腿好方便我将销魂整个送她的最处。

    「好啦,家认罪……嗯~~耗子你就取走家的命吧~~哦~~!」

    由于方虹「认罪」的缘故,我最后还是听从了方虹的建议,带着洪宁随着我一起前往山东:为了怕洪宁在路上吃不了苦,还带上了侍琴一起上路,负责担任洪宁的侍,来照顾洪宁的生活起居。

    原本我是有打算让洪宁和侍琴两个都改成男装的,但是我很快就知道这个想法行不通——要把身材娇小相貌清秀的侍琴变装成一个俊俏的小书僮还不算太困难,但是洪宁的相貌实在是太娇太美,就算换上了男装,连瞎子都可以轻易看出洪宁是个大美:就更别提洪宁胸前两颗饱满浑圆的果实根本藏都藏不住,即使拿布条勉强包裹起来,还是会让觉得洪宁「壮硕的胸围」和她纤细的身材相当不搭调,只是徒然让洪宁受罪而已。

    考虑到洪宁怎么样也改不了男装,我脆放弃了让洪宁装扮成男生的想法,而是听了方虹的建议,让洪宁穿上少的装束,戴上一顶斗笠,脸上再用黑纱辽起来,这样就能遮住洪宁的美貌容颜:背上再背个两柄剑,如些来,我和洪宁看起来就十是十地像一对迹江湖的夫妻伴侣,再顺理成章地配上侍琴这个小侍,反而不会太过引注意。

    改装完毕,在方虹泪眼汪汪的送别之下,我带着洪宁和侍琴,每个各骑一匹马,朝着往山东的路上出发。

    前往山东的路上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由于我和洪宁扮成一对迹江湖的夫妻,洪宁又用黑纱蒙起了脸,再加上我、洪宁、侍琴三个总共带了四把剑,虽然大家都看得出洪宁是个美,但是一般老百姓不敢多看我们这些佩带「凶器」的江湖物,其他江湖物则是多少顾虑到会引起冲突而不敢光明正大的看,那些普通的混混恶霸则是看到了我们身上带的剑而不敢轻举妄动——当然也不是没有不知死活的想上来动手动脚的,但是在带被侍琴一脚踢得穿窗户直飞出去、很狼狈地仆跌在大街正中央之后,其他就吓得纷纷跑掉了。

    原本我还在怪为什么方虹一直坚持着要我带同洪宁前去山东,但是我们才出发没多久,甚至还没出湖南省境,看到洪宁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欣赏着路边的风景,我大概就知道方虹的用意了——洪宁以前是个大家闺秀,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出外游历的机会,可不像方虹能够跟随着派中长辈游历江湖,所以方虹才会想趁着这次机会,让洪宁跟着我出来游历一下。

    行近山东地界,这天我们经过一个看起来相当怪的小村庄,这个村庄周围的农田里种满了欣欣向荣的庄稼,即使像我这个贫苦农夫出身的也是一看就知道,不是非常肥沃的上等良田根本就种不出那么好的农作物:也就是说,这个村庄周围的农田都是难得一见的良田美地,所以才能种出这么丰硕的上等庄稼。

    但是,在这些上等良田之间坐落着的农舍,却是一间比一间还要落,有很多农舍根本就已经是处在半崩毁状态,显然这些农舍的主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修补这些农舍,只好放任这些农舍就这么烂着。

    这真的是很怪,这边的农夫有着这么肥沃的田地,能够种出那么上等、肥美到几乎可以说是贡品级的农作物,那些农作物拿到市场上都可以卖到相当好的价钱,照理来说农夫们应该都相当有钱才是,怎么反而他们住的农舍都烂到不成样子?

    注意到这种怪形的不只我一个,同样是农家出身的侍琴也皱着眉打量着周围的田地和农舍,显然她也发现这个农村的况真的很怪。

    「教主,这个村子好怪喔,为什么田地里的庄稼长得那么好,但是这些农夫的房子却这么烂呢?」

    没想到除了我和侍琴注意到这个形以外,连洪宁这个久居闺之中的大小姐都看出来这个村子的形不太对劲了。

    「宁儿,现在你可是假扮我的老婆,所以不能叫我『教主』,要叫我『夫君』,知道吗?」

    我先纠正了洪宁对我称呼上的错误。

    「知道了,夫君。」

    虽然被我纠正了一下,但是洪宁却是脸红红的一副很甜蜜的表,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模样。

    「至于这个村子的形嘛……」

    我沉思着,因为这种形我也从来没见过,所以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的都是农吧?」

    侍琴突然接

    「你知道?」

    我和洪宁同时看着侍琴。

    「这里的田地会这么肥沃,是因为这里的田都不是农夫的,而是地主的,田地会肥沃当然不怪:至于农夫们住的房子会那么烂,是因为他们都是地主的农,庄稼收成的再多也不是自己的,当然只能住这么烂的房子了。」

    侍琴解释着。

    「你这么说也对,但是我也不是没看过农,就没看过农住这么烂的房子……」

    「那是教主你运气好,没碰到过这么没良心、这么苛刻的地主!」

    不等我说完,侍琴嘴打断了我的话。

    「怎么宁儿才刚忘记,你现在也来跟着忘记呢?」

    我纠正侍琴。「你现在的身份可是宁儿的通房大丫,算是我的妾,所以要叫我『爷』,知道吗?」

    「知道了啦,爷——」

    侍琴吐了吐舌扮了个娇俏可的鬼脸。

    「不过,说到苛刻的地主,你们记得之前我们去剿灭毒龙帮的事吗?」

    我回想着。「毒龙帮应该算是鱼乡民到天怒怨的程度了吧?怎么我觉得在毒龙帮地盘上被压榨着的农民,住的房子还比这里的要好些?难道说这边的地主还更冷血无……」

    正在说着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隐隐传来踹门的声音,接着是男的喝骂声和的哭叫声,听起来像是有正在欺负:我停下话,仔细倾听着,想听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教主?」

    看到我突然止住说话侧在听着什么,洪宁和侍琴同声发问。

    「好像有在吵架,咱们过去看看吧。」

    策马沿着大路向着吵闹声传来的地方急驰而去,进村子之后转过两个路,我立即看到了吵闹声的来源——几个挺胸凸肚、满脸肥油,穿着家服色的豪正站在一间旧农舍的门前,其中一个豪揪着一个老的衣领,另外两个豪则一一手合力架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少,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还不忘在少身上摸来摸去地非礼着。

    而在道路两旁,许多村民已经从旧的农舍门窗之中探出来看着豪和那对老与少的争执,但是村民们脸上只有害怕与同的色,没有敢走出屋子来预。

    「不要!不要带走我!不要让我和我爹分开!求求你们!」

    被架住手臂的少哭叫着。

    「几位大爷,老汉……老汉真的是没有那么多钱啊!」

    被揪住衣领的老哀求着。「能不能……能不能再将租的子宽限几天?老汉一定会……会想办法的。」

    「宽限几天?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老爷已经宽限了你几天啦?」

    揪住老衣领的豪用力勒紧老的衣领往上提,当场让老因为呼吸困难而面红耳赤、手是舞起来。「我们老爷已经宽限了你半个月,半个月咧!你娘的,每次都用你要吃饭这种理由来搪塞我们老爷:你要吃饭,我们老爷也要吃饭啊!赶快租!」

    「可是……可是……」

    老被豪勒紧了衣领,连说话都有困难了。

    「地租……」

    下子涨了那么多……老汉……实在是……不出……咳咳……」

    二父不出?那就把你的给我们老爷抵租也成!「那个豪笑了起来。」

    像你这种穷鬼,你儿跟着你迟早也是饿死的份,不如献给了我们老爷,我们老爷还会养得她白胖胖的,嘿嘿。」

    「可是……」

    老还想多说什么,那个豪一挥手,就将老给推得跌坐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

    「没啥可是的了!既然你不租,我们就捉你儿抵债去!」

    豪吼着着。「兄弟们,把这个娃给带回去!」

    「不要!放开我啊!」

    被两个豪架着手臂硬拖着走,孩哭叫着。「爹!爹!」

    看着那几个豪拖着孩走向离他们不远的马车,我想那些豪应该是搭着马车来的:突然之间,我注意到洪宁和侍琴都睁着眼睛直瞪着我。

    「怎么了?有什么事?」

    我不解地问着。

    「教主……夫君,你不救那个孩吗?」

    洪宁疑惑地看着我。「那个孩被坏给捉走了耶?」

    「是啊是啊!」

    一旁的侍琴也猛点。「教主……爷不去救那个孩吗?」

    「救之前,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救也不迟吧?」

    「可是那个孩长得很美啊!你舍得不救她吗?」

    没想到洪宁和侍琴竟然异同声地问了这句话,害我差点摔了一跤。

    「……救当然是要救,但是还是先弄清楚状况吧!」

    正在说话的同时,突然看到之前将老推倒在地的豪竟然狠狠一脚朝着跌倒在地上的老踢去,踢得老惨叫一声、身体因为剧烈的痛楚而蜷曲了起来:那个豪这时又作势预备要踢第二脚,如果让那豪这样继续踢老下去,只怕老家会被活活踢死。

    我得先制止豪继续踢那个老家才行,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踢死一个老家肯定是不对的行为。

    随手摸出两枚制钱当成暗器朝着那个豪的双腿关节打去,那个豪随即在痛叫声中摔倒在地,之前扯着那个孩离开的豪随即过来一个,扶起那个被我用制钱打在关节上而痛得摔倒的三那个豪不知道是谁打了他,倒是很聪明地在同件的搀扶下迅速离开,也没继续为难老

    解决了老的危机,我注意到路边一个老婆婆正一边摇叹气着、一边缓缓转身想要回屋去:我急忙跟上前去,在那个老婆婆能够拉上门那扇几乎是半倒的房门之前跟进了屋中。

    看到我突然出现在屋中,原本想拉上屋门的老婆婆吓了一大跳,以异常惊惧的眼注视着我,浑身颤抖着。

    为了安抚着老婆婆,我立刻取出一锭碎银子塞在老婆婆手中。

    「老婆婆,我不是坏,我只是想问你一些事而已……」

    中这么说着,心中忍不住却想,我不是坏?太教可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邪教,我这个太教的教主还能「好」到哪里去?不过为了安抚老婆婆和询问消息,我也只能先说着违心之论了。

    「刚刚那些豪是为了什么事而要为难那个老家?」

    感觉到我塞了一块硬硬的、又有些冰冷的东西在她手中,老婆婆颤抖着手打开一看,看到是块银锭的时候忙不迭地用力合上双手,活像害怕有会将那块银锭抢走似的:但是就是不回答我的问题。

    这时洪宁和侍琴也已经跟着我进到屋里来了,看到我站在老婆婆对面等待着,而老婆婆则是不停地全身发抖却不说话,洪宁来到老婆婆面前蹲下,还特地揭开了蒙着脸的面纱,微笑地轻拍着老婆婆的背,协助我安抚着老婆婆。

    「老婆婆,请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想问您一些事而已……」

    老婆婆慢慢抬起眼来,但是当老婆婆看到洪宁的容貌时,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直跳起来:然后老婆婆突然以异常快速的动作将洪宁刚刚揭开的面纱替洪宁遮回去。

    「姑娘,你快别取下面纱,不然让钱真外的看到你仿若天仙般的容貌,可就不好了!」

    老婆婆紧张无比地告诫着洪宁,还一边探向屋外看,似乎是怕那几个钱真外手下的豪去而复返、并将洪宁抓走。

    「好,我会遮着面纱不让看到的,谢谢你,婆婆。」

    洪宁微笑地接受了老婆婆的「好意」。「不过,能不能告诉我和我夫君,刚刚那些是怎么回事呢?」

    听到洪宁又问起那些豪的事,老婆婆颤抖了一下,然后长长地叹了气。

    「那些是钱真外的手下,每季都会定时来我们这边收租:我们钱家村这边的都是佃了钱真外的地来种,地租本来就贵了,不巧张老汉他的儿又被钱真外给看上,钱真外想要收张老汉的儿当妾,张老汉的儿不肯,钱真外一下子就把张老汉的地租给提高了十倍,张老汉哪缴得出那么高的地租呢?」

    说着说着,老婆婆又叹了气。「张老汉不足地租,钱真外就说要捉张老汉的儿去抵数,就是刚刚那件事了。」

    我和洪宁以及侍琴对望一眼,虽然老婆婆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是我们大致上都听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那就是地主仗势欺,看到佃农的儿漂亮,就想收来当自己的小妾,佃农的儿不愿意,就以提高佃租的手段让佃农缴不出租金,这样就有借可以抓走佃农的儿了。

    看起来只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地主欺压佃农的事件,应该不会太难处理。

    「老婆婆,你知道那个钱真外住在哪里吗?」

    我也蹲身在老婆婆面前询问,这样老婆婆回答的时候就不用抬看着我了。

    「你……你问钱真外住在哪里?」

    老婆婆有些害怕地看着我。「你……你想做啥?」

    「当然是去把张老汉的儿救出来。」

    我笑着拍了拍背上的剑柄。「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顺着我拍剑柄的手势看到我背上的剑,老婆婆又吓了一跳,哆嗦着嘴唇:但是随即满脸喜色。

    「原、原来是位大侠!」

    老婆婆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摇撼着。「这位大侠,请你务必要救出张老汉的儿啊!」

    「我会的,老婆婆你放心吧。」

    第二回:多少辜魂铸侠名(二)

    「宁儿,你听见了吗?」

    问过了钱真外的住处之后,走出老婆婆那半倾颓的屋子,我向洪宁说着。「我变成大侠了呢!」

    「是啊,教主……夫君一下子就升格为大侠了!」

    洪宁抿嘴轻笑。

    「不过,我总觉得这『大侠』的称呼来得未免太过简单。」

    我歪着自书自语。「要是我没能救出张老汉的儿,不知道我这个『大侠』的衔会不会立刻被拔掉?」

    「嗯,说到救出张老汉的儿,夫君有没有什么计划呢?」

    洪宁睁大了眼睛望着我。

    「那当然是先去踩踩盘子,探探钱真外的底细,总比一撞进去却踢了个铁板好。」

    我耸耸肩。「你看你们夫君这个酸秀才都是个太教的教主了,谁知道那个钱真外是不是个江洋大盗?小心点总是不会错的。」

    「哦?那救出来之后呢?」

    不过,洪宁对于我的「救计划」似乎不怎么感兴趣,反而追问着我救出来以后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送回去给张老汉了……」

    「教主难道不想自己收下吗?那个孩真的很美哟!」

    没想到洪宁和侍琴竟然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异同声地问了这句让我猛翻白眼的话。

    「如果你们两个不努力陪我修炼『阳诀』,那我就考虑开除你们两个,去收那个孩来当新的『太』协助我练功!」

    我没好气地回答着,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同时搭上了洪宁和侍琴的,随即在洪宁和侍琴的同声轻呼中展开轻功,双手托着洪宁和侍琴全身的重量,向前疾奔。

    「还是让咱们先去踩盘子探消息,走吧!」

    钱真外的住处是一间占地中等、但是修建得异常豪华的庄院,我们尾随着那些豪的马车一路来到庄院,并藏身在庄院旁的大树上,看着那些豪们将张老汉的儿带到一间由石砖砌得异常密实、连一扇小窗都没有的小屋子前,打开了铁制的屋门,一把将张老汉的儿推进屋内去,然后就关上了铁门,并用大锁将门锁上。

    看起来钱真外似乎不在家,不然的话这些豪应该会先带着张老汉的儿去找钱真外覆命才是,而不是把张老汉的儿关在这间有如牢房一般的小屋之中,还从外面给上了大锁:我实在很难想像哪个有钱的真外会有这种把自己给关在牢房一般的小屋之中的嗜好,再说小屋之中也只隐隐传出了孩子的低声饮泣,听起来也不像是张老汉的儿在小屋之中遭到了侵犯,所以我觉得应该是钱真外不在家,那些豪们就先把张老汉的儿给拘禁起来,等着钱真外回来的时候再行发落。

    虽然说我要救出张老汉的儿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只要不解决这个钱真外的问题,即使我们救出了张老汉的儿也没用,钱真外还是可以再派去将张老汉的儿抓来,还有其他的漂亮儿也会被钱真外给捉来,我们可没有办法天天在这边专门救儿。

    反正都是要等待钱真外回来,我索先带着洪宁和侍琴将整个庄院的地形给探查了一遍:钱真外的这个庄院看起来似乎和一般的普通庄院没啥不同,我们在探查地形的时候没发现有陷阱还是机关之类的怪东西,庄院的建筑也只是很常见的三进四合院,不像某些江湖物的庄院会造得有如迷宫一样,让走进去了就晕转向地走不出来。

    不过,这间庄院里面的仆似乎都练过武功,虽然武艺都不是很高、只能算是三脚猫的程度,而且也都没练内功,我带着洪宁和侍琴在庄院的屋顶上飞檐走壁,底下没有一个仆能够发现到我们的行迹。

    就在天色昏暗下来、我也已经等待到有些不耐烦、几乎想要先将张老汉的儿救出去、再回来找这个钱真外算帐的时候,庄院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有好几个举着火把的骑着快马,正朝着庄院而来。

    在火把的火光照耀之下,可以看到最前面的两乘马上是两个劲装汉子,举着火把照耀着夜后的道路,而从那两个举着火把,只以单手控马还能稳稳骑在快马上、连火把的火光都没有丝毫上下晃动,就可以知道这两个劲装大汉身手不凡。

    跟在这两个劲装大汉之后的则是一对穿着华贵服饰的中年男,看起来似乎就是钱真外夫:不过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骑在快马上的钱真外夫身形凝稳,没有随着快马奔驰而上下颠簸,看起来不但练过武,而且身手还相当不弱。

    「看来钱真外还真的是个江洋大盗呢!」

    我低声向着洪宁和侍琴说着。「你们看他骑马的身手,那可是有练过武的,而且只怕武艺还不错呢!」

    洪宁和侍琴一边听着我的话,一边注视着朝着庄院驰马而来的一行:钱真外一行到达庄院前,纷纷跳下马背,并将马匹给迎接出来的豪,然后钱真外领就朝着庄院内进来。

    当钱真外经过点燃的火把旁,火光清楚地照耀出钱真外的脸型时,我身边的洪宁突然全身一震,伸手掩,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难以令相信的事

    「宁儿,怎么了?」

    我急忙问着。

    「那……那是……」

    洪宁指着钱真外和旁边的。「……那是贺伯伯和贺婶婶啊!」

    「贺伯伯和贺婶婶?」

    我追问着。

    「就是贺鹏展伯伯啊!我十五岁生的时候,他有来替我做过生,所以我认得他!」

    没想到洪宁给了我一个令我惊讶无比的答覆。「但是贺伯伯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靠近点瞧瞧!」

    我立即带着洪宁和侍琴从藏身的大树上跃下,施展「凌云飞渡」轻功,无声无息地沿着房舍的屋顶快速朝着洪宁所说的「贺鹏展」夫位置移动过去。

    但是,我们还没能靠得够近,已经先听到了贺鹏展和那些豪的对话。

    「张老汉的儿弄到手没有?」

    贺鹏展粗声问着旁边的豪

    「启禀老爷,已经带回来了。」

    一旁的豪恭敬地禀告着。「我们先把她锁在暗室里,等着老爷您回来再发落呢!」

    「很好,把张老汉的儿带来我房里见我。」

    贺鹏展说着,掉转方向朝着他的卧房前进。

    听到贺鹏展和豪的对话,我惊讶地停下了脚步:这些豪称呼贺鹏展为「老爷」?这些豪不是「钱真外」的手下吗?难道「钱真外」就是「贺鹏展」?

    「鹏展,那个张老汉的儿是怎么回事?」

    跟在贺鹏展身边的中年贵显得相当不高兴。「你是不是又想弄个野回家来?」

    「你一个家懂什么!别啰唆!」

    贺鹏展很不耐烦地挥手阻止贺夫继续说下去。「你到书房去等我!」

    贺夫停下了脚步,很不高兴地看着贺鹏展朝着卧房走去:等到贺鹏展穿过一个月小从贺夫的视线之中消失后,贺夫这才招手叫过旁边一个仆来。

    「是是,夫有啥吩咐?」

    被叫来的豪恭敬地问着「等老爷睡了以后,你们把那个张老汉的儿带去窑子卖掉!」

    贺夫以怨毒的语气吩咐着。「要是明天太阳出来之前,那个张老汉的儿还没离开山东地界,你们几个就自己割了卵蛋来请罪吧!」

    说完,贺夫也不理会豪们毕恭毕敬地应诺,自己转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掉了。

    啧,这个好毒辣,竟然叫把张老汉的儿卖去院?为什么不直接把张老汉的儿放回家去算了,这样我也省下救的工夫,岂不是皆大欢喜?

    「我真不敢相信!」

    洪宁似乎是被她所见所闻的事实给吓坏了,呆了好一阵子。「贺伯伯和贺婶婶……他们两个在山东都是很有名望的啊!而且他们之前来替我做生的时候,也对我很好,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样……」

    「你确定你没看错吗?」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找理由替那对不知道是「贺大侠」还是「钱真外」的夫脱罪,但是这样问洪宁,也许能够让洪宁感觉好过一点。

    「我……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可是……如果是其中一个长得相似,那还有可能是我看错:但两个都长得那么相似,应该是不太可能……」

    洪宁发呆了一下,又摇了摇。「而且,刚刚贺夫也叫了贺伯伯的名字,总不可能那个『钱真外』长得既像贺伯伯、又娶了一个很像贺婶婶的妻子,然后连名字都和贺伯伯一样吧?」

    「这么巧合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虽然我觉得太阳会从西边出来的机会要更大些。」

    我耸耸肩。「好吧,不管那个『钱真外』是不是你认识的『贺伯伯』,总之他恃强凌弱、为了满是他自己的欲望而抓了张老汉的儿来:那个真外夫也是心肠恶毒到宁可把张老汉的儿卖到窑子去、也不肯把放回去和她父亲团圆……没错吧?」

    「嗯……」

    洪宁有些无奈地点了点。「那,教主,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把救出来,顺便把这对黑心的『钱真外』夫给处理一下,免得他们以后继续危害乡里……」

    「可是,教主你打算用『银剑秀才』的名号来行侠仗义?要知道贺伯伯在山东这一带可是颇有名望的,要是你们起了冲突、到时候各执一词,大家只怕会选择相信贺伯伯的说词,而不是相信你『银剑秀才』的解释呢!」

    没想到洪宁突然这么说,我本来都打算要立刻拔出我的银剑去宰了贺鹏展,从此在白道闯出「银剑秀才」的名号:但是被洪宁一提醒,我马上停住了脚步:是啊,要是我和贺鹏展起了冲突,大家只怕宁愿相信成名已久的贺鹏展、也不会相信我这个连茅庐都还没出的小子,除非我能把贺鹏展为非作歹的事实拿出来放在大家眼前。

    可是……拿出事实来?贺鹏展既然能够以「钱真外」的身份在这附近鱼乡民这么久而不被发现,这就表示贺鹏展能够将他的身份隐藏得很好,不然他的恶行早就被其他想要成为「大侠」的给揪出来、当成迈向「大侠」之路的垫脚石了,要拿出事实来谈何容易。

    或者说,我立刻去召集其他白道上的物来见证贺鹏展的恶行、好替我「行侠仗义」的行为作证?就算我真的这么做,只怕等到白道物聚集而来的时候,张老汉的儿早就被贺鹏展给糟蹋完、又被贺夫给卖去户了。

    见死不救,算啥大侠?

    「看起来这次似乎不是『银剑秀才』出面的好机会。」

    我耸了耸肩。「算了,我还是用太教的教主身份出面解决这次事好了,这样杀起来也方便些,可以省下很多解释的舌麻烦。」

    「可是,教主,这样子的话,武林中的会知道我们是为了救除害,这才杀了贺伯伯他们吗?」

    洪宁和侍琴都以担心的眼注视着我。「会不会我们为了要解救这些农民、杀了贺伯伯他们,反而引来更多白道武林物对我们的敌视呢?」

    「是对的事就要去做,而不是等别认同了才去做:如果杀了贺鹏展夫妻能够让这些佃农们脱离被压榨的生活、能够把张老汉的儿救出来,那我就去杀,管其他想那么多嘛!我们太教的敌难道还少得了吗?不差再多他五百一千的敌啦!」

    我耸耸肩。

    「我不需要其他来认同我的所作所为,我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迅速朝着禁闭张老汉儿的暗室前去,但是当我们到达暗室附近的时候,却看到暗室的门早已打开,暗室里面一个影也没有,张老汉的儿已经被那些豪给带去见贺鹏展了。

    正在发愁着不知道贺鹏展的卧室是哪一间的时候,从四合院最里进的一间屋子之中隐隐传出了孩的惊惶呼叫声,以及男的猥亵笑声,我立刻就带着洪宁和侍琴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奔去,远远地就看到之前那两个手持火把替贺鹏展夫开路的劲装保镖,其中一个正把眼睛贴在门缝上朝内看着,还不时兴高采烈地摇着:另外一个则是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一边流着水一边听着屋内传出来的孩惊叫声和男笑声。

    「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等我。」

    由于我这次没办法亮出「银剑秀才」的身份来「行侠仗义」,再加上柔软的银剑也真的不适合拿来对付不知道实力浅的敌,所以我跟侍琴换了一把百炼钢剑,拔剑出鞘,施展「凌云飞渡」轻功,无声无息地从屋顶上飞跃院子、直扑那两个保镖身旁。

    那个侧耳贴在门板上偷听屋内形的保镖从眼角余光看到了我的出现,急忙想要出声示警,但是我已经先用剑尖点了他的道,让他昏迷过去:而另外一个正在看着屋内上演春宫大戏的保镖,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出现在他背后,轻轻伸手在他后颈上一斩,就让他和另外一个保镖一起昏迷不醒了。01bz.cc

    搞定了屋外的保镖,这时屋内又传出了一声孩惊叫,还伴随着衣帛裂声,接着是男笑:我学着刚刚那个偷窥的保镖、凑眼在门缝上往内看,正好看到身上衣服已经被撕得烂烂、半边玲珑身躯都已经曝光在外的张老汉儿,以及手上还拿着半幅子衣裙布料,正笑着缓步朝张老汉儿走去的贺鹏展。

    「钱老爷,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

    张老汉的儿跌坐在地上,一边哭着哀求,一边还要扯住自己身上已碎不堪的衣物来遮蔽着自己的身躯。「我……我会尖叫的!」

    「嘿嘿,不要怎样?这可是你们自找的,既然你父亲缴不起地租,我只好捉你来抵数。」

    贺鹏展笑着将手上的半幅布往墙角一丢,和其他早先扯下来的碎布丢在一起,一副饿狼张牙舞爪的态势慢慢地朝着张老汉的儿走去。「你想叫就尽管叫,这个庄院里全是我的心腹,你叫到喉咙了也不会有来救你的。」

    「不要,钱真外,求你……呀啊!」

    就像猫捉住老鼠之后必先戏弄一番一样,贺鹏展故意放慢了动作朝着张老汉的儿扑上去,吓得张老汉的儿尖叫着连滚带爬地逃开,而贺鹏展则是又顺势一扯,嗤啦一声衣帛撕裂声,张老汉儿的裤子整个被贺鹏展给扯,浑圆丰满的部就这样露在外面,随着张老汉儿惊慌爬行的动作而左右摇曳着。

    虽然很想多看一下张老汉儿的玲珑身材,但是张老汉的儿现在下身已经没有遮蔽的布料了,要是贺鹏展决定在这个时候来个饿虎扑羊,那下次会被弄的可能就不是张老汉儿身上的衣服,而是处之身了。

    左掌一起,「砰」的一声将两扇门板震开,我随即缓步踏房中。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巨响的贺鹏展吓了一跳,停止了追逐张老汉的儿,转身朝着门而的我,摆出了警戒姿势。

    「阁下哪位?来此何事?」

    看着我缓步屋,贺鹏展低沉着嗓子,很不愉快地质问着我。

    「在下……」

    侯龙『!「我急中生智,随便掰了个假名,倒转长剑,抱拳向贺鹏展问好。」

    刚刚似乎听到有叫在下的名字,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你说啥?『喉咙』?」

    听到我报出来的名字,贺鹏展黑起了脸,他听出来我是在戏弄他。

    「年轻,不要以为我是好戏耍的:报上你的真正名号来,要是我和你家的长辈有些,那我还可以既往不咎:不则……」

    「哦,这点贺大侠可以不用担心。」

    不等贺鹏展说完,我就嘴打断了贺鹏展的话。「在下的师尊和贺大侠一点也没有:就算有,贺大侠也可以当作没有。」

    「就算我和你家的长辈真的有,现在我也会当作没有了。」

    贺鹏展走到墙边,取下了墙上的一幅荷花挂图,握着挂轴的一端转了几转,随即从挂轴之中抽出了一柄细身短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是贺鹏展,但是既然被你看见这些事,你今天就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虽然说『恭敬不如从命』,但是我今天不但想活着回去,而且还想携美而归。」

    我指了指趁着贺鹏展分心在和我说话时、慌忙逃上了床、拉过棉被遮住全身的张老汉儿。「所以这次我只能『恭敬』而不能『从命』了,贺大侠,请。」

    「好。」

    贺鹏展点了点,手持短剑摆了一个起手式,但是却不向着我发动进攻:我正在怪的时候,却听到屋外有非常轻微的脚步声,而且是两男一三个分别从屋子的三个方向进行包围的声音,我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贺鹏展必定是在等救兵,屋外那三个之中,两个男的多半是贺鹏展的保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我打昏过去的那两个:剩下的那个极有可能是贺夫

    想来个四面夹击?只怕没那么容易。

    不过,贺鹏展到底是怎么通知其他这里出事了的?窗外两个保镖已经被我打昏过去,贺鹏展也没有离开这间屋子,更没吐气送声示警……难道是那幅荷花挂图?既然荷花挂图的挂轴之中藏有短剑,那么再多藏个示警的消息机关也不会太让意外。

    窗外的水池传来轻微的扑通一声,似乎是颗小石子落水中:而就在水声响起的同时,贺鹏展突然大喝一声,剑光霍霍,挥剑朝着我杀来:而在贺鹏展朝我发动攻势之时,左右和后方同时响起木碎裂的声音,有三个同时窗而,朝着我杀来,四个刚好以四面包围的态势将我围在中央。

    运起「茅厕剑法」,将贺鹏展手中细剑的剑尖当成苍蝇,长剑闪电般刺出,正好剑尖对着剑尖刺中了贺鹏展的细剑剑尖,「太功」的劲力随即透过手上长剑直朝着贺鹏展攻去:双方的内劲在贺鹏展的细剑上僵持着,很快就让细剑从中拱起、弯成了一个弧形,随即「啪」的一声脆响,承受不住两内力迸的细剑从中断折成了两截。

    手中短剑断折,没了兵器的贺鹏展急忙后退数步防我追击。

    打退了贺鹏展,我立刻原地一个高跃,跳起来的时候双脚分踢左右,两劲风随着我双脚踢出、朝着来袭之脸上袭去:虽然从我左右两侧攻来的敌离我还有一点距离,我的脚踢不到他们,但是被踢脚所带起的劲风给扫到的话,也够那两个血流的,那两个立即坐马沉腰,仰向后,躲开朝着面门袭来的劲风。

    趁着那两向后闪避、视线暂时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是底发劲一蹬,脚上套着的那一双沾满泥鞋随即离脚飞出、就像两件特大号的暗器一般打中了那两个的胸:被我踢出去、满蓄劲力的鞋打正了胸,就和挨我踢上一脚没有两样,两个都是鲜血、昏倒在当地。

    解决了两侧来袭的两,一柄长剑也在这时向着我的背心刺到:我也不回,凭着对方剑势所激起的风声判断位置,右手握着的剑鞘向后一送,刷的一声大响,刚好将刺来的长剑给套剑鞘之中:套住了对方的长剑之后,我顺势用力一扭,对方手腕剧痛、握不住长剑,只好松手向后退开。

    夺到对方长剑,我学着吕晋岳以内劲激动长剑脱鞘而出的手法,右手内劲一吐,刚刚被套剑鞘的长剑又是「刷」的一声脱鞘而出,剑柄迅速朝着我后方的敌胸前撞去—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会以内劲激发长剑脱鞘而出,我后面的敌在惊呼声中被长剑剑柄在胸前给重重地撞了个正着,吐了几鲜血之后软瘫在当地了。

    从身后之惊呼时的音听起来,正是贺夫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围攻我的四个之中已经有三个负伤倒地,唯一没受伤的贺鹏展则是拿着一柄断剑,脸色难看无比地站在当地。

    「怎么样?贺大侠?」

    手中长剑指着贺鹏展,冷笑着。「看来今天我可以携美而归了,是吗?」

    「呃……哈哈,当然,当然,小兄弟真有眼光,这个孩子可是少见的美,也只有小兄弟这样的英雄物才有资格抱得美归。」

    出乎我意料之外,原本还臭着一张脸的贺鹏展突然满脸堆笑、低声下气地附和着我的说法,一边还慢慢朝着床边倒退着。

    「贺大侠,你别动!」

    我冷哼了一声。「我可不想让你抓住张老汉的儿当质。」

    「好好,我不动,不动!」

    贺鹏展陪笑着,满脸无奈的表,还抛下了手中断剑,缓缓将双手举了起来。「小兄弟,既然你喜欢张老汉的儿,那你带了她去就是了,不用再为难我了吧?」

    听到贺鹏展这么说,我突然想到,贺鹏展虽然以「钱真外」的名义在地方上作威作福,但是他也只是收的地租太过昂贵,又绑架了一个佃农的儿想收来当小妾而已:虽然说这种行为很可恶,但是就这样杀了贺鹏展,似乎又有些小题大作了。

    要解决贺鹏展在地方上作威作福这个问题,似乎也不是非得要用到杀的手段不可吧?把贺鹏展从这个地方赶走,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这个,贺大侠,除了张老汉的儿,我也满喜欢你这庄院的,挺雅致:你不介意把这庄院也送给我吧?」

    我瞪着贺鹏展。

    「当然不会。」

    贺鹏展又陪笑着。「既然小兄弟喜欢,我把庄院送给小兄弟你就是,哈哈,哈哈。」

    「还有,贺大侠庄院这附近的大片良田美地,想必每季都能替贺大侠赚进不少地租吧?」

    贺鹏展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是随即又是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小兄弟如果喜欢的话,一并奉上就是:庄院和田地的地契都收在书房里,小兄弟到时请自取就是。」

    「好吧,既然贺大侠这么慷慨,这次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贺大侠的肴赠了。」

    我倒转长剑,双手抱拳向着贺鹏展一拱。

    「既然这一切都说定了,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不打扰小兄弟了。」

    说着,贺鹏展移动脚步,缓缓朝着刚刚被我打倒在地的三个走过去。

    「贺大侠,请慢走。」

    注视着贺鹏展走路的方向,我心中开始起疑:贺鹏展表面上是朝着被打倒在地的贺夫走去,但是贺鹏展却是以直线路径朝着贺夫走去,这样的话,贺鹏展势必会和我擦身而过。

    在我习武之前,我没少被家乡的土霸李二秃子欺负过:每次被欺负完了、想要早点逃回家的时候,我都会尽可能离得李二秃子远远的,假如李二秃子挡在我回家的路上,那我就想办法绕路而过,总而言之就是和李二秃子保持距离就是了。

    而贺鹏展刚刚才被我打败,现在就这样大模大样想从我身边经过?

    肯定有问题。

    看着贺鹏展越来越靠近我,我决定向旁边让开一步。

    但是,就在我向旁跨步、「让路」给贺鹏展的时候,贺鹏展却怒喝一声,双手齐扬,一白色的烟尘随即朝着我迎面扑来,那白色烟尘还没近身、我就已经感觉到有些呼吸不畅、眼睛更是隐隐发痛,只好闭目屏息、后跃避开这白色烟尘。

    还好我和贺鹏展保持着距离,不然被这种毒烟给近身中,眼睛只怕当场就瞎掉了:即使如此,只要我一想睁开眼睛,就会感觉到眼睛阵阵刺痛,不知道是不是被毒烟给黏上了我的眼皮。

    偏偏就在此时,原本倒在地下的贺夫也跳了起来,娇叱声中挟着掌风呼呼声,和贺鹏展一起朝我攻来。

    感觉到贺氏夫的掌风近身,原本我想还掌迎击,但是张老汉的儿却在这时尖叫了一声:「大侠小心!」

    为啥刚刚我被贺鹏展他们四个围攻的时候,张老汉的儿不叫我小心,反而现在才来叫呢?难道是……

    临时放弃了出掌还击的念,改成横剑封挡贺氏夫的掌击:剑掌相时,却传出小叮叮「的几声细微脆响,我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贺氏夫趁着我眼睛睁不开的时候,拔出了细针之类的武器夹在掌中,那些细针搞不好还是染过剧毒的,我要是笨笨的和他们对掌,那么我现在就已经被毒针给刺中掌心了。

    好一对毒辣夫妻!

    「小贱!坏我好事!」

    掌中暗藏的机关被张老汉的儿叫,从而使我躲过一劫,贺夫骂了一声,扑向缩在床铺上的张老汉儿:而贺鹏展则不知道从哪里又拔了兵刀出来,舞得风声霍霍直响,朝着我杀来。

    如果我继续闭着眼睛和贺氏夫对打,那我肯定会有吃不完的闷亏:但是我的眼睛却又睁不开,看来只有速战速决、这才能减少我再次被暗算的机会。

    听准了贺夫朝着张老汉儿扑去的风声,右手剑鞘向后掷出,势若风雷般瞄准了贺夫的背心到:贺夫闪避不及,被剑鞘给重重撞在背心上,惨呼一声,摔跌在当场。

    就在这时,贺鹏展又挥剑朝我刺来,偏偏我的眼睛睁不开,没办法看准贺鹏展的剑尖位置,当然就没办法以剑尖刺剑尖的方式来阻挡贺鹏展的剑招,偏偏我自创的「茅厕剑法」几乎都是进攻招数——茅坑中的苍蝇几乎都是嗡嗡绕着我飞翔,很少会以直线朝着我光溜溜的猛冲,我自创的茅厕剑法当然也就缺少了抵挡攻招的守御招式。

    为了不在眼睛睁不开的时候又中了贺鹏展的暗算,我决定以岳麓剑法应战。

    左手长剑盘舞,「孔雀开屏」的剑招化成了一幕银屏,「当」的一声大响,将贺鹏展的兵刃给绞得碎成了好几小截:同时右掌「飞沙走石」击出,掌风夹带着被我给绞断的兵刀碎片纷纷朝着贺鹏展疾而去。

    由于刚刚的一念之仁,害得我差点中了贺鹏展的暗算,而且又不得不以「岳麓剑法」的守御招式来应敌,因此这次我是以十成劲力出掌,根本没有打算留下贺鹏展的命,免得留下活反而害得我自己身份曝光,这对我将来为云烟复仇的计划相当不利。

    「砰」的一声,从手掌上传来的感觉,我知道是和贺鹏展对了一掌,幸好的是贺鹏展掌中没有暗藏毒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仓促间来不及取出毒针来暗算我?不过这样也好,原本我最坏的打算是和贺鹏展对掌的时候被毒针之类的东西暗算,那样我会立刻挥剑砍下自己的手掌以免毒上行:现在贺鹏展掌中没有毒针,我就不用砍下我自己的手掌了。

    惨呼声夹杂着骨骼裂声和兵刀碎片声响起,贺鹏展抵挡不住我以十成「太功」内劲击出的一掌,被我击得向后直飞而出,不但那些兵刀碎片全都在他身上,脏腑更被我的太功内劲震成重伤,在半空中就已经狂吐鲜血,然后又是「砰」一声,背脊重重撞在墙上,将一堵坚实的红砖墙给撞塌了半边。

    打斗结束,房中又静了下来:我仔细倾听了一下,可以听到张老汉的儿因为紧张害怕的急促呼吸声,贺夫受伤的粗重呼吸声,那两个昏死过去的保镖气若游丝的呼吸声,而撞塌了半边墙、现在被半埋在瓦砾堆下的贺鹏展已经没有声息了。

    我得赶快把沾在脸上的毒烟洗去才行,不然时间久了,要是毒素渗眼中,只怕我的眼睛还是免不了瞎掉的下场。

    凭着记忆来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宁儿!侍琴!下来吧!」

    风声响动,伴随着阵阵子体香传来,洪宁和侍琴已经从屋顶藏身之处跃落,来到了我的面前。

    「教主,啊!你……你的眼睛!」

    看到我紧闭着眼睛,洪宁和侍琴都吓了一跳。

    「被贺鹏展的毒烟撒到了,侍琴你去池塘里弄些水来给我:宁儿你帮我把衣袋里的『太祛毒散』找出来,先敷些在我脸上。」

    「是的!」

    洪宁迅速地伸手到我衣袋之中,将我随身携带的药品都给拿了出来,找出「太祛毒散」,倒了一些在她的手掌中,然后替我拍在脸上被毒烟沾到的地方:侍琴已经奔到池塘边,这妮子倒也机灵,手边一时没有盛水的用具,脆将自己的外衣给脱下来抛进池塘里,随即将那件吸满了水的外衣给湿淋淋地捞了上来,捧着奔回我身边,然后举在我的上一拧,大量冷水立刻从我上淋了下来,一下子就把我脸上沾着的毒都给洗了个一二净,洪宁随即取出手帕,替我抹去脸上水渍。

    眨了眨眼,睁开眼睛来,正好看到洪宁和侍琴满脸担心的色望着我,一看到我睁开眼睛,两个都是长长地吁了一气。

    「谢谢,能够重见光明真好。」

    我也是吁了一气。「来吧,现在是收拾残局的时候了。」

    领着洪宁和侍琴,我先找到了已经上半身整个被埋在瓦砾堆下的贺鹏展:贺鹏展早已没了呼吸,右手握着一个没有剑刃的剑柄,整个右臂因为和我对了一掌的关系,已经在「太功」的内劲冲击之下整个筋折骨碎,软绵绵有如肠一般:同时因为五脏六腑被我内劲震伤,一道鲜血从贺鹏展的嘴角缓缓流下。

    不过,和我对掌所受的伤并不是贺鹏展的致命伤,贺鹏展的致命伤是在左手部位,一枚闪烁着暗绿色泽的金针了贺鹏展的左手掌,被金针刺中的部位已经变成了墨黑般的一团,一道黑线沿着手臂经脉上行,直达心脏,剧毒就这么让贺鹏展的心脏永远停止了跳动。

    看来贺鹏展似乎是想拔出染毒金针来暗算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和我对掌的时候,贺鹏展竟然来不及使用金针,反而是金针受到我的掌力所、反过来刺了他的手掌,就这样送了他的命。

    这该说是恶有恶报吗?

    两个保镖自从被我蹬出的鞋子打中胸,到现在都还昏倒在地上:有着之前好心被狗咬的经验,这次我可不对两个保镖发善心了,直接一一剑,送他们去保护他们的老爷上黄泉路前往曹地府。

    最后是贺夫,这个前胸后背各挨了剑柄剑鞘一次重击,受了重伤无法动弹,只能蜷曲在地上喘着气,吊着两个倒三角眼,凶恶的眼仿佛恨不得生吞了我似的。

    虽然贺夫看起来似乎是受了重伤无法动弹,但是这对夫妻心肠恶毒、诡计多端,再加上那剧毒无比的染毒金针,我可不敢在没有戒备的况下靠近贺夫,免得被金针所暗算。

    「小杂种,你怕了吗?哈哈!过来啊!过来一剑结束老娘的命啊!」

    似乎是看出了我在顾忌着她,贺夫忍不住放声大笑,还一边用着恶毒的话语谩骂着。「你到底有没有种啊?你那走不动路的两条腿之间还有没有蛋蛋啊?你是不是太监啊?哈哈!」

    「贺夫你想知道?」

    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贺夫其实是想激怒我,这样当我朝着贺夫冲上去的时候,她就有机会可以暗算我了。

    「想啊,我当然想啊!哈哈!我很好你到底是不是男,或者你是阉过的不男不?哈哈!」

    贺夫又大笑了起来。「不过,看起来你两腿间的蛋蛋似乎已经被给割去了,是吗?你这个没种的小王八蛋!如果你还有那么一点种,就过来宰了老娘、证明给老娘看啊!哈哈!」

    「好吧,既然贺夫你如此说的话,那我就证明给夫你看好了。」

    原本我是打算一剑将贺夫给杀了,但是听她骂得恶毒,我临时决定改用另外一种更恶毒的方法来杀了贺夫

    从怀中取出三枚制钱朝着贺夫道打去,当贺夫见到我施展「钱镖打-」的功夫时,竟然惊讶地忘记了大笑:钱镖打并不是什么太高的功夫,贺夫惊讶的多半是她没想到我会先从远处用钱镖封她这样一个「重伤到动弹不得之」的道而已。

    眼见三枚钱镖到,贺夫如果继续躺在地上装死,那么这三枚钱镖就会封了贺夫道,让贺夫失去行动能力:于是贺夫就地一个打滚躲开钱镖,我则是趁着贺夫闪避钱镖的时候、施展「无影迷踪步」无声无息地绕到贺夫身后:当贺夫一个打滚避过钱镖、站起身来的时候,伸手一抓,刚好抓中了贺夫后颈的道,内劲透贺夫的经脉,一下子就封了贺夫身上道,而贺夫的双手也因为经脉被封、劲力全失而软垂在身侧。

    用长剑挑开了贺夫仍然攒握着的拳,叮叮几声细微脆响,四枚染毒金针落在地上:不出所料,贺夫双手各扣着两枚染毒金针,肯定是想以言语激怒我近身,然后以金针偷袭我。

    「小杂种,既然老娘落在你手里,杀了就是!老娘做鬼也会缠着你的!杀啊!快杀啊!你还在等什么?等割走你卵蛋的把你的卵蛋送回来吗?」

    被我所制,贺夫全身无力,只能不停地张

    「杀是肯定要杀的,不过倒也不急在此时。」

    我随手又点了贺夫的哑,让贺夫无法发出声音来,这才一个甩手将动弹不得的贺夫像滩烂泥般扔到床上。

    我早已想好要用什么方法来杀贺夫,但是一想到之前洪宁称呼贺鹏展与贺夫「叔叔」和「婶婶」,也许洪宁对贺鹏展夫还有那么一些香火之?不管怎么说,我总不好当着洪宁的面杀了贺夫,得先把洪宁支开才行。

    来到洪宁身前,伸手抓住洪宁的衣襟就往两旁扯。

    「啊!教主你什么!」

    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在这种时候出其不意地脱她衣服,洪宁吓了一跳,急忙拍开我的手,再紧紧护住自己的衣领免得又被我扯开。

    「看不出来吗?我在脱你衣服啊!」

    说着,我又朝着洪宁的衣带伸过手去。

    「没事脱家衣服什么啦!」

    洪宁羞红了脸,又拍开我的手。

    「脱你的衣服借张老汉的儿穿啊。」

    我反手指了指缩在床铺一角、红着脸紧抓着棉被遮住全身,以免春光外露的张老汉儿。「你的贺伯伯把她的衣服都给扯烂了,不把你衣服脱下来借她穿,难道要她光着回家不成?」

    「那这样又为啥要脱我衣服!」

    洪宁娇嗔着。「在这个庄院里随便找一件衣服让她蔽体不就好了嘛?」

    「因为我喜欢脱你衣服啊!」

    听到我这么一说,洪宁惊讶地瞪圆了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看着我。

    「我最喜欢的就是脱美衣服,既然你是名列『武林四花』之一的大美,又已经是我的了,找到机会却不脱你衣服岂不是对不起我自己吗?」

    说着,我又指了指一旁没穿外衣、只穿着抹胸、露着一双白晰臂膀在外的侍琴。「而且你看,侍琴都已经把她的外衣给脱了,你不也脱上一下,不是很不公平?」

    樱微张,洪宁想说什么,但是却没发出声音来,颊慢慢泛红:过了好一会,洪宁原本护住衣襟不让我扯开的双手开始自行动了起来,缓缓地将衣带解开,正要脱下外衣的时候,洪宁停住了动作,脸上又是一红,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脱下外衣。

    「教主,你……你要的外衣。」

    不敢抬看我,洪宁红着脸,伸直了露的臂膀,抓着脱下的外衣就往我怀里塞。

    「呵……这才乖嘛。」

    我没有接过洪宁的外衣,而是捉着洪宁伸出来的手往我怀中一拉,将半的洪宁给拉怀中搂着,这才由洪宁手上接过衣服,递给侍琴。

    「侍琴,你去帮张姑娘穿上衣服。」

    「好的,教主。」

    侍琴接过衣服,连忙拿去给张老汉的儿,两个孩叽叽喳喳地低声讲个没完,直说了好一会,侍琴这才「说服」了张老汉的儿穿上洪宁的外衣,走下床来。

    「多谢这位……公子。」

    侍琴领着张老汉的儿来到我面前,张老汉的儿同样是低着不敢看我。

    「先别道谢,事还没结束,等到我们送你回家以后再道谢也不迟:宁儿、侍琴,你们两个先带着张姑娘去大厅上等我。」

    对于我的命令,侍琴没有说话,倒是被我抱在怀中的洪宁跳了起来。

    「教主,你不是真的打算叫我们这个样子走去大厅上吧?」

    洪宁惊讶地看着我的脸。二让我们先去找件衣服披上,好吗?」

    「我就是要你们这个样子半着出去,看看这个庄院里面哪些仆敢见色起意对你们动手的,刚好拔剑杀掉,免得他们以后又在这边鱼乡里:至于那些还有点良心、不对你们出手的仆,就放他们走吧。」

    我摇否决了洪宁的提议。「别忘了他们可都是练过武的,虽然武功不高,但是要欺负这边的老实农夫已经够了:不顺手杀一杀,就算我们杀了『钱真外』也没用啊!」

    「我……我知道了。」

    被我这么一说,洪宁虽然有些不愿,但是仍旧乖乖拔出了她自己的长剑,和侍琴一起陪着张老汉的儿走了出去:三个的身影才刚离开这个院落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男的笑骂声、打斗声、以及男被杀的惨叫声,逐渐朝着大厅过去。

    支开了洪宁她们,现在是时候来解决贺夫的问题了。

    第三回:多少辜魂铸侠名(三)

    来到床边,顺手拍开了贺夫的哑:还没等我开,贺夫已经先骂了起来:「小杂种,要杀老娘就快杀!捉住了想先玩弄一番吗?老娘可不是任玩弄的!」

    「杀是肯定要杀的:不过,在杀了夫之前,我还得先证明我是有蛋蛋的给夫看。」

    说着,我伸手就扯下了贺夫的裤子。

    「你……小贼!你什么……」

    裤子被我扯脱,贺夫这才惊慌了起来。

    「我『』什么?我『你』行不行呢?」

    说着,捉住软倒在床上的贺夫,将贺夫给改成趴伏在床上的姿势:然后,我一把扯下了贺夫的裤子,让贺夫的下身光溜溜地露了出来,再捉住贺夫双足足踝,将贺夫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小贼,你又想什么?」

    双腿被我捉着分开,贺夫惊讶地叫骂着。「快放开老娘!」

    「那也要等证明完我有蛋蛋以后再说,贺夫不是一直很想要知道我有没有蛋蛋吗?」

    我脱下裤子,将我的杵抵在贺夫的蜜杵的荤状杵已经剜开了两片花瓣、嵌了贺夫那依旧涸的小径。

    「夫,这就请接招。」

    运起「阳诀」的内劲,下身一挺,杵立刻了贺夫体内。

    「小贼!你怎么可以……哦!啊——」

    随着我的体,原本正叫骂着的贺夫倒抽一凉气,随即发出了一声媚之极的呻吟声。

    「啊——啊——」

    「阳诀」的功法之中,「双修法」和「采补法」其实是一体两面,不同的地方在于「双修法」是男互补、水火共济、泰的王道修炼法:而「采补法」则是单方面夺取对方功力的霸道功夫,藉着在对方体内掀起无可抗御的快感来大幅减弱对方控制内息的能力,从而夺取对方的功力。

    说穿了,「采补法」其实就是以掀起极度快感的方式使着对方内息失控、从而硬着对方散功的方式来夺取对方的功力,只不过普通方式的散功会很痛苦,而「采补法」则是以无可抗御的快感来散功而已。

    我对于「采补法……」

    种损利己的功法向来没啥好感,因此学是学了、练也练了,却一次都没用过,平常都只是和芊莘她们一起修炼「双修法」,既可以增加双方功力、又可以增进双方感

    但是,刚才被贺夫骂我没卵蛋、是个小太监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反正都是要杀了贺夫,何不顺便在贺夫身上练习「采补法」呢?对付贺夫这种蛇蝎心肠的,恶毒的「采补法」刚好能够以毒攻毒一番,还能「顺便」夺取贺夫的功力为我所用,这样我替云烟复仇的计划就更有成功的希望了。

    「啊——啊——」

    贺夫虽然说心肠恶毒,但是相貌、皮肤、身材却都可以算得上是美:脸蛋长得好看不说,都已经徐娘半老的了,皮肤仍然白滑滑、水的、保养得有如少一般细致,眼角也只有若隐若现的少许皱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再加上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的时候有如灵蛇舞,更是丰满浑圆又有弹,一双反过来紧紧盘勾在我腰间的玉腿也是曲线玲珑,而套着我杵的蜜壶更是火热多汁又紧缩,配合着疯狂扭腰摆的节奏收缩着,夹得我异常舒服。

    如果贺夫不是这么心肠恶毒,其实贺夫也可以算是尤物中的尤物了。

    「啊——你这小……哦——贼!老娘……哎呀!绝不和你……噫——休!啊啊——」

    咒骂声夹杂着呻吟声,贺夫嘴上仍旧毒辣地骂着我,但是身体却抵受不住「阳诀」所带来的快感,不由自主地扭啊摇着,拼命地迎合着我杵在她体内的春击动泎.随着贺夫激烈的迎合动作,「采补法」在贺夫体内掀起了滔天巨般的快感,强烈的快感使得贺夫失去了对自己内息的控制,让不受控制的内息随着快感在全身经脉四处流窜了起来,而且势道越来越猛烈。

    一粒又一粒的汗珠出现在贺夫的肌肤表面,这是散功的特征,同时贺夫被「采补法」所打散的功力也化作一淡淡的暖意传到我的杵上,随即被「采补法」的内劲运行路线流了我的丹田气海贮存起来。

    「你刚刚说谁是小贼?思?」

    我故意将杵抽出了一大半,只浅浅地抵在贺夫的蜜壶壶旋磨着:而我的杵这么拔出了大半截,承受不住体内强烈的酸痒空虚感觉,贺夫差点没哭了出来。

    「不……不是!我是说……我是……啊!」

    贺夫似乎想狡辩,但是却又想不到合适的说词:身体想要追求着「采补法」所带来的异常快感,不停地向着我靠来,但是每次我总是及时后退,保持着杵浅浅度,这样既能持续以「阳诀」让贺夫感到无尽的快感、又能让贺夫因为小没被填满而感到无比空虚。

    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互冲击着,在的极乐与空虚的地狱之间来回浮沉,一下子贺夫就崩溃了。

    「我是说……我是!啊啊!」

    贺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求着,丰满的不停地摇摆着,就像发的母狗等待着公狗的那般。「我是母狗,我是,求求你快用大满我这个母狗的小,好不好?啊啊!」

    「好吧,看在你诚实的份上,赏你肠吃吧!贱的母狗。」

    将原本拔出了大半的杵重新顶了贺夫的体内,鼓胀无比的充实感当场让贺夫发出了一声满是无比的呻吟,浑身软瘫了下来:但是随即又开始追逐着「采补法」所带来的阵阵快感,一声高一声低地由中送出阵阵撩的喘息声,摇啊摇的好让我的杵能够鼓捣到她花径之中的每一个敏感点,而蜜壶更是一阵又一阵的猛力收缩着,试图从我的杵上吸榨出更多令销魂的快感来。

    我逐步加强小「采补法」运行强度,更加强烈的快感让贺夫叫得更是狂、腰肢的扭动也更是剧烈,而原本是一粒一粒慢慢从肌肤表面浮现出来的汗珠,现在也变成一滴一滴迅速地出现在肌肤表面,随着贺夫激烈的肢体动作而四下飞散着。

    而随着贺夫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采补法」运行的强度越来越高,从贺夫体内所夺得的内息量也逐渐增加,从一点一滴增加到涓涓细流、再变成夹杂着贺夫汁四处溢流的潺潺小溪:接着,内息量开始迅速减少,贺夫的动作也开始缓慢下来,原本粗重的喘息也逐步细微,最后一切都归于停止:散尽内功、全身沾满了汗水的贺夫静静地趴在床上动也不动,气绝身亡。

    将杵从贺夫体内退出,我决定了以后除非万不得已,不则我宁可拔剑杀,也不会再用「采补法……」

    种功夫了:「采补法……」

    种功夫竟然能够把一个就这样活生生地玩到死,连我这个太教的教主自己都觉得「采补法……」

    种功夫真的很邪门、很恶心,也难怪太教会被江湖上的白道武林视为邪教了。

    前往大厅和洪宁她们会合之前我先去书房转了一圈,把地契和房契都拿到手:一路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豪的尸体,而且一看就知道是谁杀的——侍琴虽然跟着我学武练剑,但是这妮子毕竟怕见血,即使我要她把这些助纣为虐的豪给「清理」一下,但是她毕竟还是不太敢出剑杀,那些身上着拳中掌而被打得筋折骨断的豪就是她下的手。

    相对于侍琴不太敢动剑,洪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过伤的关系,出剑杀就没有丝毫迟疑,而且都是很准确的一剑穿心或是断喉,那些倒卧在血泊中的豪就都是洪宁的杰作了。

    进到大厅,洪宁她们早已经在等着我了,而且洪宁还找来了衣服让自己和侍琴都穿上,把半在外的上身给遮了起来。

    「教主。」

    见到我出现,洪宁和侍琴连忙迎上来。

    「这边的事结束了,把张姑娘送回家去以后,我们就可以继续赶路——不知道张姑娘可能骑得马?」

    「这位大侠……小子不会。」

    对于我的疑问,张老汉的儿红着脸摇

    「那只好委屈张姑娘和我同乘一马了。」

    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救出张老汉的儿,不趁机和美亲近一下未免对不起自己。

    「不过,我可不是什么大侠,请张姑娘别再叫我大侠了。」

    当我们保护着张老汉的儿回到家的时候,见到自己被掳走的儿竟然平安无事地归来,张老汉激动地搂着儿大哭了起来:直到哭够了,这才对我又是鞠躬又是哈腰的表示感谢之意,而且无论如何都要请我进屋坐一坐,然后要他儿端茶出来待客。

    张老汉的儿端出来的是味道稀薄到不行的粗茶,但是以张家的贫穷程度,还能买得起茶叶那才真的是不合理,搞不好这些茶叶还是去向左邻右舍凑合着借来的,因为在张老汉的儿端茶出来以后没多久,左右邻居就开始纷纷朝着张老汉的家聚集过来,一个两个都在门外探探脑,但是没有敢进屋里来,不知道是不是怕打扰了我的关系,只是在屋外拉着张老汉的儿不停地追问着她获救的经过。

    茶的味道又粗劣又稀薄,出身娇贵的洪宁喝不惯,只浅尝了一就放下茶杯了:不过我倒是喝得很高兴,虽然这些茶没什么茶味,但是却喝得出张家的浓浓谢意。

    「那个,大侠……」

    原本拼命表达着感谢之意的张老汉突然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老汉还有一件事想拜托大侠。」

    「老先生,我不是什么大侠,就麻烦您别再叫我大侠了吧?是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呢?」

    「这个……那个……」

    张老汉紧张地搓着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词才好。「能不能……能不能请大侠……请大侠收我儿为徒,教她武艺?」

    啊?收张老汉的儿为徒?

    我看了张姑娘一眼,张姑娘虽然低着站在张老汉旁边,但是也在抬眼偷偷打量我:一见到我目光向她去,急忙转开视线,脸上起了一片晕红。

    能收这样一个美当徒弟,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但是我才刚把张姑娘从「钱真外」的魔掌之中救出来,转眼却自己吃下去了,这感觉好像在趁之危……

    「呃,这个,老先生,只怕不行:实不相瞒,我练的功夫是不能传授给徒的,不适合。」

    我很直接地拒绝了张老汉的请求。「而且,老先生的儿那么美,我怕徒弟教一教,变成妻妾了,就像我娘子和我的小妾一样……」

    「啊,如果大侠也不讨厌老汉的儿,那就太好了!」

    没想到张老汉对于他的儿拜我为师,有可能会和我学功夫学到床上去这件事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很高兴地说着。「如果小有幸能侍奉大侠,那是她的福分!」

    「等、等一下!」

    我急忙制止张老汉。「老先生,您为什么那么希望让儿跟着我?」

    「因为……因为老汉穷啊!」

    一改之前的兴奋,张老汉突然之间消沉了起来。「如果让我儿继续跟着我,也只是让她多吃苦而已:还不如找个好家早点嫁了:如果能嫁给大侠,一来衣食有靠,二来大侠也不会虐待小……」

    不会虐待你儿?你又知道了?虽然我还真的没有虐侍的嗜好……听张老汉在那边一厢愿地说着,我有点想要放马后炮的冲动。

    不过,说到穷这件事……

    「老先生,或许您现在还穷,但是以后不会了。」

    我从怀里掏出一大叠的田契。「这些是村里父老的田契,只要烧了它们,以后大家就不用再付地租给钱真外了。」

    「当真?」

    听到我说手上的是田契,不只张老汉吓了一跳,连屋外那些正在打听消息的群众都骚动了起来。

    「当真的,有哪位识字的想上来检查一下?」

    我将手上的那叠田契高举起来,扬了扬。

    由于这些田契关系到村民们之后是不是要继续过着水火热的子,因此居民们讨论了一下,推派了三个当代表,来检查我手上的田契。

    那三个只翻了翻我手上的田契,没多久就先后叫了起来:「是这些没错!虽然我不识字,但是这上面有我的指印和花押,是我的田契没错!」

    「各位都看清楚了?确定真的是各位的田契没错?」

    「没错的,不会有错!这田契和重租压得我们大家翻不过身来,就算被烧成灰,我们也认得出来!

    说得也是,要是我也被迫签了这么一份佃租契约,每年都要那么重的租,是我也不可能会忘记我当初签的那份该死田契。

    不过,说到烧成灰嘛……

    我将田契叠好,在一众村民们火眼金睛地瞪视之下,双手合掌夹住田契,再放开手的时候,一叠田契都已经被内劲给化成了一堆碎纸:再取出火折来点个火,这下子这堆变成碎纸的田契真的就化成灰了。

    「各位乡亲父老,我相信就算这些田契真的被烧成灰,你们也认得:不过这不是重点,反正只要钱真外认不得就好了!」

    我向着群众宣布着。「以后,大家辛苦种出来的粮食就大家自己享用吧!不用再缴租给钱真外,也不用缴租给任何了!」

    看到那些有如枷锁般套在自己家计上的田契真的被我给烧成了灰,村民们都欢呼了起来,更是「多谢大侠」、「感激大侠」喊个没完:要不是因为张老汉的屋子小客厅装不下那么多,只怕大家已经冲进张老汉的屋子,把我包围起来膜拜了。

    「那个……大侠……您的大恩大德,老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张老汉感激地搓着手。「不如……不如……」

    「老先生,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报答了。」

    我已经猜到张老汉想给我的报答是什么了。

    「可是……这个……不报答大侠的大恩,总觉得过意不去……」

    张老汉看起来有些紧张。「不如……就让小服侍大侠吧?这样的话……」

    唉,我就知道又是这种报答。

    「老先生,真的不用了:而且我们还急着赶路,带着您儿也不方便……」

    正在拒绝着张老汉的「好意」时,洪宁突然私下拉了拉我的衣袖,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什么事?」

    我和洪宁接耳着。

    「教主,你为什么不收了张老汉的儿呢?」

    洪宁低声在我耳边问着。

    「能有那样的美当徒弟,说不想收是假的啦:但是,我总觉得先把救出来、再自己收下,总是有点趁之危的感觉……」

    「教主不是有说,不管其他怎么想,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吗?那又何必在乎其他怎么想?」

    「问题是……我问心有愧啊?」

    「不过是收个徒弟而已,为啥要问心有愧?又没有规定你收了张姑娘就要立刻吃了她,正经教个徒弟不行吗?」

    洪宁抿嘴一笑。「难怪教主会问心有愧,根本自己就居心不正嘛!」

    被洪宁这么一说,我无语了好一会,的确,如果只是正经收个徒弟,是没啥好问心有愧的:虽然太教的功夫几乎都偏向于男双修,但是我会的功夫又不只太教的功夫,我也可以把岳麓剑派的功夫拿出来教张姑娘啊!或者懒惰一点,叫方虹把她的峨嵋派功夫传授给张姑娘也是可以的啦!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只要张姑娘愿意跟着我的话,那我就收徒吧!」

    我朝着张老汉的儿看过去。「不知道张姑娘意下如何?」

    听到我愿意收徒了,张老汉兴奋地满脸通红,连声催促着自己儿。「馨儿,这位大侠愿意收你为徒了!快快拜师啊!」

    「师父。」

    张姑娘倒也乖巧听话,立刻依照张老汉的指示,朝着我下拜行礼。

    「好了,徒弟也收了,我们也该继续赶路了:那么就请……呃……你叫馨儿?」

    张姑娘点

    「那,馨儿,请你去随便收拾一些轻便的个用品,我们要出发赶路去山东了:东西别带太多,不够的路上买就好,知道吗?」

    「是的,师父。」

    馨儿成为我的徒弟以后,为了掩耳目、免得路上引注意,所以我只能委屈馨儿和侍琴一起假扮成洪宁的侍:不过馨儿本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怨言,服侍洪宁相当尽心尽责,一点也不以她是我弟子的身份自居,甚至晚上洪宁和侍琴来陪我练功的时候,馨儿也一起跑过来了,吓得我这个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师父」当场跳了起来。

    「馨、馨儿,你来我房里做啥?现在是我的练功时间啊!」

    「来这边当然是要请师父教我几手武艺的嘛!」

    馨儿顽皮地吐了吐舌。「不然徒弟来师父这里还能什么?」

    能什么?如果只是单纯的徒弟跑来找师父,那当然能够做的事是不多啦:但是现在可是美徒弟跑来找贼师父,能「」的事可就不少了……

    「原来你是想学功夫:也好,那你想学哪些功夫?」

    还是先问清楚馨儿想学的功夫是啥吧。

    「当然是师父打败钱真外他们的功夫!特别是师父一招就把钱真外和他手下给打飞出去的那种功夫!」

    馨儿说着,兴奋地颊微微发红着。「看到那些坏被师父给打飞出去,很解气的!」

    啧,怎么馨儿想学的竟然是太功啊?

    「可以啊,我就教你那种功夫吧!不过,你学得会学不会,我就不敢保证了。」

    我会这么说是有缘故的,因为太功的内功基础就是「阳诀……」

    这男双修的功夫,既然是男双修,那当然就要透过男双方的合来完成:馨儿看起来还是个处,应该还不懂男之间的合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就是说我得从教起才行。

    「馨儿,你知道男是怎么合……呃,怎样生孩子的吗?」

    不出我所料,馨儿真的对于男合这种事一点概念也没有,我这个问题问出来,馨儿就立刻摇表示她不知道。

    「好吧,那我教你……」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向馨儿解释男合是怎么回事,但是馨儿连自己身体的构造都不太明白,就更遑论能够理解男之间合的事

    没有办法,我只好把洪宁和侍琴身上的衣服都给脱光,让馨儿亲自看看身上的各个部位究竟是什么样子:不过,被我脱光衣服的洪宁和侍琴没怎么害臊,反而是听我讲解的馨儿脸红到不行,一直低着不敢正视着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把我说的话给听进去。

    「算了,馨儿,今天就先讲这么多好了。」

    终于,我决定放弃了,如果馨儿根本听不进去我的「指导」,她怎么可能学得会阳诀的功夫呢?「你先回自己房里去,好好把师父今天传授给你的基础给理解清楚:等你理解完了以后,你再来找师父,师父再传你下一步的功夫。」

    「是的,师父。」

    听到我要她先回房去,馨儿如获大赦一般,长长地松了气,一溜烟似地逃出了我的房间。

    虽然我说「等馨儿理解完了以后再来找我」,但是接下来的几天,馨儿一直没有主动前来我的房间,即使白天看到我,也都是立刻红着脸转开视线:看来馨儿并不是不能「理解」我教导她的东西,只是她还没做好准备而已。

    算了,这种事是需要给孩子时间的,就多给馨儿一些时间吧。

    又走了几天,来到山东的首府济南,我们在酒楼上用餐的时候,无意间却听到了几个江湖物在谈论有关太教的事

    「你们有听说了吗?」

    其中一个向他的伙计们说着。「最近太教似乎打算在江湖上大一番呢!」

    「怎么说?太教想在江湖上大一番?」

    另外一个发问,正好将我心中的疑问也问了出来。

    「最近太教在皖南大举出击,对其他在皖南的邪道帮会门派大举征讨,威胁那些帮会门派加教,不然就予以剿灭:一开始还真的有几个帮会门派起来反抗,但是都被太教的教主亲自率给铲平了,而且是男就全都杀掉,是就全都抓起来带回去……」

    把全都抓起来带回去?方虹会不会把我这个「贱教主」的形象给扮演得太突出了啊?

    「是就都抓起来带回去?」

    果然,另外一个就这样问了。「带回去什么?难道是那件事?不过,一次搞这么多,那个太教的教主不怕死吗?」

    「怕死啥?你们不知道太教是邪教吗?男的教众都练有采补阳的邪门功夫,的教众也都懂得吸取男的邪法,抓那些的回去,不是正好拿来练采补阳的邪门外道功夫?」

    第一个很不层地说着。

    「你这专补阳坏事的小贼。」

    洪宁突然靠到我的耳边低声说着,说完轻笑了一声,还在我耳朵里吹了一气,弄得我心痒痒的。

    「没办法,每天都给你吸上那么多次,我的阳都被你这狐狸给吸尽了,不补不行。」

    我也不甘示弱,在洪宁耳朵边这么说着:这次换洪宁羞红了脸,拳在我肩上轻轻槌了一下。

    就在这时,又一个满脸大胡子的江湖物踏着沉重的步子从楼梯走上来,坐了之前那批的那一桌。

    「有个坏消息!」

    那个大胡子一坐下来,就抛出了一个让其他都安静下来的话题。「听说贺鹏展贺大侠遇害了,连贺夫一起,还有两个弟子。」

    「哦引」听到这个消息,其他都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面面相观着。

    不过,这消息也传得真快,我们虽然没有特意在赶路,但是我们毕竟是乘马旅行的,脚程不能算慢,而贺鹏展被杀的消息这么快就跟在我们之后传到济南来了。

    「大哥,详细形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追问着。「怎么贺大侠夫竟然会遇害?」

    「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贺大侠夫是被太教的所杀……」

    那个大胡子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大酒。

    我是不太意外他们知道贺氏夫是死在太教手上,毕竟那种被「采补法」硬着散功、然后被夺走全身功力的死法实在是太少见了,只要是行家,一见到贺夫的死法,肯定就知道贺夫是被「采补法」给夺取了全身功力、散功而死的,自然就会知道是太教下的手。

    「……似乎是贺大侠夫发现了太教贼子们的巢,追过去想要为民除害的时候,却反而遭了贼子的暗算,就这样遇害身亡了。」

    大胡子叹息着,又喝了一杯酒:其他同桌的也一边叹息、一边纷纷饮酒、一边一起咒骂着太教。

    听着这个大胡子的话,我只觉得好笑:这些白道物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中的「贼」其实就是贺鹏展自己的别庄,贺鹏展才不是啥追踪贼子到贼子的巢去,结果遭了贼子的暗算,是贺鹏展自己在坏事的时候被我这个「贼」给坏了他的好事那才是真的。

    何况,方虹也说过,贺鹏展是以「游广阔、豪爽好客」而博得大侠之名,他本功夫可就不怎么样——这点可是我亲身体验过的,贺氏夫的功夫的确不怎么样,至少和吕晋岳这位「中州剑」比起来不怎么样,反而他们的心计可比手上功夫要厉害太多——而一个功夫不怎么样、但是心计厉害的「大侠」怎么可能会随便孤身追踪贼子到贼子巢去?以贺鹏展的名望,他真的要抄了所谓的贼子巢,只要登高一呼,还怕没有会响应他的号召吗?何必亲自动手?难道是嫌命长了?

    看来这些武林物其实脑袋也不怎么样,连这点小关节都想不透,别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实在是笨得可以。

    突然之间,心中隐隐有不安的感觉……是啊,这些武林物固然是很笨,别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但是这些谣言总是有个来源的,那到底是谁先编出了这些谣言?

    能够编出这些谣言,而且还要能够知道贺氏夫是死于太教之手,那肯定是亲眼见到了贺氏夫的尸身才有可能知道贺氏夫的死因:既然见到了贺氏夫的尸身,自然是到过钱家村的宅院,那种地方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太教的据点——如果真的是太教的据点,贺氏夫的尸体早就被处理掉了,哪还得到这些白道物去亲眼看见贺氏夫的死状?

    既然一看就知道贺氏夫不可能是因为追踪敌、落敌方巢而丧命,那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谣言传出来?难道……是有故意说谎引为了要隐瞒贺鹏展夫的真正死因以及保护他们的「侠名」而说谎?

    糟了!

    如果真的是有故意说谎,那么为了不让谎言被拆穿,他们很有可能会把当地的居民全都给杀了,没了证,贺氏夫的罪行自然就不会有曝光的一天!

    而且,只要随便编个谎话,栽赃当地的居民都是「太教的邪魔外道」,把当地的杀光了,只怕还能博得个「铲好除恶」的名声……

    我得回去看看况才行!

    「小二!结帐!」

    不等店小二答应,我随手从怀中摸出一大锭银子,也懒得去估计大概是几两,只是确定那银锭够重,能够付我们的饭钱,随手一抛,就抛在酒楼掌柜面前的柜台上,吓了掌柜一跳。

    一手拉起馨儿,快步就往楼下走,洪宁和侍琴看到我不对,急忙跟了上来。

    「教……夫君,怎么回事?」

    看到我色不对,洪宁问着。

    「大事不妙,我们得赶快回钱家村去才行!」

    疾驰一天一夜赶回钱家村,为了节省马力应付赶路需求,我拉着洪宁施展「凌云飞渡」轻功一路奔跑,而把四匹马让给馨儿和侍琴替换着乘坐。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到了钱家村村外的时候,原本长满了饱满庄稼的良田已经变成了一片广大的焦土,坐落其中的则是原本就颓圯、现在更是被大火给烧得七零八落的农舍残垣。

    「爹!爹!」

    看到眼前一片祝融肆虐过的景象,馨儿吓得尖叫着直冲自己的家。

    我们逐屋检视着况,每间被烧毁的屋子之中都有焦黑的尸首,虽然这些尸首都已经被大火给烧得面目全非、早就无法辨认出到底谁是谁,但是身上的致命剑伤却还是看得出来的:而从落剑的位置看来,杀这些村民的肯定是练过武的

    而更令气愤的是,从某些倒落在炕上的尸首两腿大开的死状看来,这些是遭到杀的:杀放火之外还外带,即使是穷凶极恶的江洋大盗也不过如此而已。

    来到张老汉家门前时,透过被烧得残缺不全的门板,可以看到馨儿正呆呆地跪倒在灶前,而灶上一个原本用来吊挂锅镀的铁勾上现在则像是鱼钩挂着鱼饵一样挂着一副烧焦的尸首,面目依稀还可以辨认出来……是张老汉!

    来到馨儿身边,我将馨儿扶了起来。「馨儿,先好好安葬了你父亲吧。」

    馨儿又发了一会呆,突然之间扑在我怀中大哭起来。「师父!师父!」

    「馨儿,好好哭一哭吧:哭够了以后咱们就去讨债了。」

    我轻轻拍着馨儿的背安慰着。

    「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这辈子只替四个挖过坟,我的父母,传武师父萧天放,还有云烟:但是现在我替钱家村的每一个都挖了坟,并亲自将他们的尸首放坟中、再掩土安葬。

    要不是我把那些白道物给估计得太善良,没有想到他们为了要保全贺鹏展的「侠名」竟然会不惜滥杀无辜,现在钱家村的这些就不会死:我有责任亲手安葬他们。

    安葬完每一个,简单祭悼之后,我们重新踏上往山东的路途,只是这次不是朝着泰山的方向前进,而是先往贺鹏展的老家去「讨债」。

    自从上次我「传授」了馨儿「功夫」以后,馨儿就再也没有晚上来找过我:不过今天晚上,馨儿却默默地推开了我的房门走进来,静静地来到我跟前,然后跪在地亡。

    「怎么了?馨儿?怎么会想到要下跪呢?」

    我急忙把馨儿扶起来,馨儿该不会是想要我替她报父亲被杀之仇,所以才跑来向我下跪的吧?

    「师父,请教我武艺:徒儿上次没能记住师父的指导,请师父从教起,好吗?」

    没想到,馨儿竟然又是求我教她武艺,而且当我看着馨儿的时候,馨儿一点也没有上次那样害羞的表,只是苍白着脸,迎视着我的目光,一点也不躲闪。

    看来,这次馨儿可是下定了决心的。

    「好是好……但是,馨儿你有热孝在身,就算我传了你武艺,你也不可能现在就练习的……」

    「师父,我想亲手替我父亲报仇!」

    不等我说完,馨儿就打断了我的话

    「我知道,但是即使你不忌讳身有热孝、现在就开始练功,短时间内你也练不到能够为你父亲报仇的程度:所以这次就由师父替你……」

    「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学。」

    馨儿再次打断了我的话。「虽然说我是师父的徒弟,但是那是爹爹希望师父能够收留我,才如此说的:其实我早就是师父的了,师父不必和我避嫌的。」

    我看着馨儿,馨儿的眼是坚定的,脸色依旧苍白,一点也没有脸红的迹象。

    「既然这样的话……馨儿,起来,把你身上的衣服脱光吧。」

    馨儿毫不迟疑,我话声刚落,馨儿立刻站起身来,动作迅速利落地将身上衣物全都脱光,让自己有如雕玉琢般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现在师父就教你本门内功的运气路线,可要记好了。」

    由于馨儿没有武学基础,因此要教导馨儿内功,我势必得在馨儿身上直接指出经脉位给她知道,所以我才要馨儿脱光衣服。

    手指点在馨儿光滑洁白的小腹上,这里是丹田气海的内劲起源,然后沿着「阳诀」内功运行的路线,手指在馨儿身上指出经脉以及道的位置。

    馨儿认真地听着我讲解内劲运行路线,感觉着我的手指在她身上划过的经脉道位置,一点也没有脸红,即使是当我的手指探了馨儿修长大腿之间那长着稀疏柔软耻毛的禁忌私处之时也是一样——「阳诀」是双修法,当然少不了将内劲运行到私处的经脉路线,我当然也得以手指采馨儿私处来指出内功运行的路径。

    总算是将「阳诀」的运行路径在馨儿身上全都指过了一遍。「馨儿,记住这些内息运行的路线了吗?」

    「记住了。」

    馨儿回答着,依旧严肃着。

    「好,那你先自己练习一下,把运气路线练熟之后,再来和师父一起练比较……『进阶』……的功夫。」

    「是的,师父。」

    馨儿静静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向我行了一礼,转身出房去了。

    贺鹏展不愧是游广阔的「大侠」,死讯传出之后,许多的武林物纷纷赶来贺家庄吊丧,即使过了这么多天,整个贺家庄钻动,来来去去的都是从各地前来吊丧的武林物。

    我也知道在这种况下要来贺家庄报仇,很容易被前来吊丧的武林物围殴,而且其中肯定不乏「真正的」高手,要报仇谈何容易。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粗心大意,钱家村那些无辜的农民们就不会惨死,馨儿的父亲张老汉也不会被吊在铁钩上活活熏成,即使我明知此行凶险,我还是要替钱家村的村民们报仇,不则先不管馨儿会怎么看待我这个胆小师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至于会在贺家庄过上那些贺鹏展的高手友阻我报仇的事……我并没有去想太多,反正能够报仇是最好,不能报仇的话我就战死在贺家庄,用我的命来偿还那些无辜被我牵连到的钱家村百姓的命,而且还能提早到地下和云烟团聚,未尝不是好事一件。

    此行凶险,原本我没有打算让洪宁她们跟随着的,但是馨儿希望能够「亲手」报仇,而洪宁和侍琴则是坚持着「死活都要和我在一起」,我终于还是带上了她们三个孩子,让她们穿上纯白的衣服、披散发打扮成了鬼的模样,就这样四个前往贺家庄报仇去。

    第四回:烟花院里群芳戏(一)

    在贺家庄的正厅之中,高高立起了贺氏夫的灵位,许多和尚道士正在灵前专心诵经,而前来凭吊贺氏夫的武林物则是排队到灵前致意,由一旁披麻戴孝的贺家子侄答礼。

    来到灵堂上方,算准位置,脚底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正厅坚固的枣木大梁承受不住我的内劲而发出吱嘎声,随即轰然崩裂,我则带着馨儿她们三个孩从屋顶的之中落下,正好落在贺氏夫的灵位上方,将贺氏夫的灵位给压了个稀烂。

    「怎……怎么!黑无常和白衣鬼引-」看到打扮成黑无常以及鬼的我们在泥灰烟尘之中从天而落,灵堂中的们起了一阵骚动。

    「什么胆敢在贺家庄装弄鬼?」

    在骚动起来的众之中,有少数几个迅速抄起了兵刃朝我们杀来。我瞥了一眼,其中有三个是披麻戴孝的,应该是贺家的子侄辈:剩下两个身上没有挂麻布服丧,应该是来访的宾客,「见义勇为」出手想帮忙贺家赶走我这个扰灵堂的捣蛋鬼。

    手上的铁链和铁尺挥出,打飞了那两个不是贺家子侄之手上的兵刃、再用铁链卷住他们双脚摔进丛里面去:至于那三个戴孝的贺家子侄我就没手下留,以十成劲力赏了每个脑门一记铁链挥击。

    噗噗两响,两名贺家子侄的脑门各挨了我一记铁链,当场被打得脑浆迸裂而死:但是我挥向第三个贺家子侄的铁链却被附近一个老和向举起禅杖给挡开了:那个老和尚随即将死里逃生的贺家子侄推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住他。

    「阿弥陀佛。」

    老和尚手中的禅杖顿地,宣佛号。「请问这位施主何?又为什么要滥杀无辜?」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替钱家村的众多冤魂讨债的。」

    双手将铁链一扯,铁链在我手中绷紧,发出啷啷声响。「大师,你请让开,我今天是来杀贺家报仇的,不想多伤无辜:但是如果任何敢袒护贺家子侄,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

    「钱家村?那不是太教的据点吗?贺大侠夫就是丧生在钱家村的!」

    丛之中有叫了起来。「德惠大师,这几个是太教派来的!他们必定是因为钱家村这个据点被我们给抄了,所以才来报复的!」

    「此话可真?」

    被称做「德惠大师」的老和尚皱起了眉

    「你很聪明嘛!天下的『钱家村』那么多,我只提了『钱家村』三个字,甚至没说是东南西北的哪个钱家村,你马上就知道我是太教派来的了?」

    我朝着躲在群中发话的冷笑着。

    「那是当然!贺大侠夫就是在钱家村被太教的所杀!我当然知道了!」

    丛中那个理直气壮地叫嚷着。

    「施主,如果那个所言为实,那么施主未免太过放肆!已经在钱家村杀害贺大侠夫,现在又来到贺家庄赶尽杀绝,贫僧不能不管!」

    德惠老和尚说着,语气越来越激昂,同时手中禅杖在地上一顿,砰的一声,禅杖落地处的那块石砖完好无恙,但是周围邻近的六块石砖却同时被震成了碎块!

    这个老和尚好高的内功,我可不见得打得过他:看来今天要杀光贺家庄的替钱家村众多冤魂报仇只怕不容易。

    「教主,这位德惠大师是少林寺的有道高僧。」

    原本站在我身侧的洪宁突然靠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有道高僧不敢当,但是贫僧正是少林寺德惠:这位施主称施主为『教主』,敢问施主可是太教的教主萧颢?」

    没想到洪宁在我耳边的轻声细语竟然被那个德惠老和尚给听到了,而且他光是从洪宁称呼我「教主」两个字就猜出了我的身份。

    「我正是太教的教主萧颢。」

    既然身份被认出来,我脆就承认了。

    「看吧!他真的是太教的!是因为钱家村的据点被贺大侠夫给挑了、这才前来寻仇报复的!」

    刚才那个又大叫着。「他们杀了贺大侠夫还不够,现在还要来杀光贺家满门,心肠狠毒啊!」

    「阿弥陀佛。」

    德惠老和尚又是宣佛号,两眼炯炯有地瞪视着我。「施主之前大闹江南『正气庄』、害死了庄主韩氏父子:而现在施主又向贺家庄伸出了毒手?」

    「德惠大师,我想请问一下,请问是谁『亲眼看到』贺大侠夫身亡?而他是『在哪里』看到贺大侠夫的尸首?」

    我故意不理会那个躲在丛之中大叫的家伙,而是朝向德惠老和尚发话:一来是因为德惠老和尚功夫太高、我没自信能在武功上胜过他,只好看看我的舌战功夫能不能赢过他的念经功夫三一来则是以德惠老和尚的威望,如果能够说服他不要手我报仇的事,那么我今天就可以少对付很多敌

    「呃,这个……」

    德惠老和尚很明显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发现了贺氏夫的尸体,因此迟疑了一下,回朝着贺家子侄那边望过去:而不出我所料,贺家子侄们都故意装作没看见德惠老和尚的询问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大师你不用看他们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是在说谎!钱家村根本就不是太教的据点!」

    不给贺家子侄出声的机会,我立刻接

    「如果贺氏夫真的是在抄我们的据点时失手被我们太教所杀,那么太教要嘛就早早把他们两个的尸体处理掉,要嘛就是脱光光拿去吊在济南的大街上,怎么可能让贺氏夫的尸体留在我们的据点之中等着贺家的后辈子侄来发现呢?德惠大师,那些闯少林失败、不幸送命的,你们会任由他们的尸体倒在少林寺的山门外吗?」

    「这……」

    德惠老和尚一愣,经我提醒,他也发现了贺家对于贺氏夫的死因说法有问题,又一次向着贺家子侄投去怀疑的眼光:而这次贺家子侄们纷纷低下丫,不敢和德惠老和尚的目光接触。

    「德惠大师,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关于贺氏夫的死因,贺家只说对了一点:那就是贺氏夫是被太教所杀,因为就是我亲自动的手……」

    我话还没说完,那些披麻戴孝的贺家子侄就纷纷鼓噪了起来:但是德惠老和尚却一反之前咄咄、兴师问罪的态度,而是色严肃、不发一语地继续听着我说话。

    「不过,我杀他夫的理由呢,是因为他们夫在那边化名『钱真外』作威作福、鱼乡里不算,甚至还强抢民打算卖去窑子里……就是这位。」

    我伸手指了指馨儿。「我刚好经过那边,从村民中听到了『贺大侠』的事迹,就去找他们要,他们反过来先暗算我,所以我也没对他们手下留,当场就在他们的别庄内宰了他们,所以贺家子侄才会在那边发现贺氏夫的尸体……」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说出真相,贺家子侄们开始以异常响亮的声音叫骂了起来,但是德惠老和尚转过去、以严厉的眼瞪了他们一眼,贺家子侄们就全都安静下来「」。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些贺家子侄为了隐瞒真相,竟然不惜杀光钱家村的所有村民!」

    一想到钱家村那些老实农民是因我而死,我忍不住越说越气愤、语调越来越激昂。「所以我今天是特地来为钱家村的众多无辜冤魂们讨命债的!」

    「此话可真?」

    德惠老和尚又朝着贺家子侄们看过去。

    「大师,他可是太邪教的教主啊!您怎么能听信他的胡扯呢?」

    有个齿比较机灵的贺家子侄急忙辩解着。「他只是在为他的恶行找借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找借?我们太教又不像你们武林白道,杀还需要找借?」

    我忍不住大笑三声。「只要老子爽,今天就算杀光所有来到贺家庄上的,又需要啥鸟借?就算真的找到借,你们难道就会准许我们杀了吗?答案肯定是不会,那这样我又何必多些举、找一堆没用的借?」

    「既然你们太教杀不需要找借,那你嘛不脆承认是你们害了贺大侠夫?」

    贺家子侄又有叫了起来。

    「贺鹏展是我杀的,我不否认:但是我杀他是因为他为恶在先,我看他不爽,所以杀了他。」

    我决定不再和这些贺家子侄鬼扯下去,既然他们能够为了保全贺鹏展的「侠名」而屠杀一整村的无辜百姓,那么他们当然也可以和我强词夺理、胡扯歪缠一整天。「没什么好多说的了,是贺家子侄的就站出来,老子一一打烂你们的脑袋替钱家村的报仇!」

    「且慢!」

    当我正打算要朝着那群贺家子侄冲上去、大开杀戒的时候,德惠老和尚突然无声无息地跃到我面前,横着禅杖阻住了我的去路。

    「萧施主,并不是所有的贺家子侄都是为非作歹之辈,萧施主既然痛恨贺家为了掩饰贺大侠……贺鹏展的恶行就杀了一整村的,却也学着他们滥施杀戮,这未免太过。」

    从德惠老和尚说的话,我知道他这次是倾向于相信我的话:而再看看那些贺家子侄,固然有些一看就给「我很欠揍」的感觉,但是也有几个看起来文弱胆小畏缩在群之中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坏

    为了要报钱家村的仇,把这些「看起来既可怜又无辜」的贺家子侄一并给杀了,似乎真的也有些迁怒的嫌疑在:而且,德惠老和尚似乎已经相信了我的说词、而站在偏向我的立场,如果我能饶过一些「无辜」的贺家子侄,那么也许可以换取德惠老和尚在我这次复仇行动之中采取中立观望的立场,这样我的报仇行动就更容易成功了。

    「好吧,大师,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只杀那些有参与钱家村血案的好了!」

    我说着,手上铁链一绷紧,发出嗡嗡声响。「你们哪些有参与钱家村血案的?自己站出来!好汉做事好汉当!我就只杀那些犯案的就好!」

    当我说完,贺家子侄之中起了一些骚动:接着,有几个跌跌撞撞地从群中「走」出……或者该说他们是被其他「推」出来的?因为这几个满脸害怕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有胆犯下钱家村血案的凶手:看起来倒像是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

    如果那些推他们出来的贺家子侄能够冷血到屠杀一整村的无辜村民,又何尝不能无到牺牲他们那些比较「软弱」的亲呢?

    冷笑了两声。「馨儿,你来。」

    「是的,师父。」

    馨儿来到我面前,我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倒转剑柄,将长剑在馨儿手中。

    「站出来的这几个『据说』是杀了你父亲的凶手。」

    我故意加强语气。「来,你亲手报仇的时候到了,去杀了他们吧!」

    从我手上接过长剑,馨儿瞪视着那几个「站出来」的贺家子侄,眼中愤怒有如要出火焰来一般:接着,馨儿尖叫一声,挥起长剑,朝着最靠近的贺家子侄劈了过去。

    虽然馨儿已经开始跟着我学武,但是她毕竟是刚起步修炼而已,再加上又还没有和我一起练「双修法」,内功成就有限,挥剑的速度和力道不比一般的年轻孩快到哪里去,成为她砍劈目标的那个贺家子侄很轻易地就避开了她的攻击。

    一剑落空,馨儿怒视着从她剑下逃开的贺家子侄,一转身,挥剑又朝着另外一个身上斩了下去:而那个贺家子侄同样也不敢还手,只是抱闪躲。

    就这样,馨儿「羊虎群」一般,追逐着那几个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贺家子侄,怎么挥剑砍劈就是砍不中

    「够了!馨儿!」

    当馨儿开始有些喘吁吁的时候,我出声喝止了她。「你先回来!」

    「是,师父。」

    馨儿忿恨地瞪了那几个贺家子侄一眼,回到我身边来。

    「大师,您觉得如何?」

    我转看向一直站在一旁、不知道何时开始念起佛来的德惠老和尚。

    「阿弥陀佛,贫僧识不明,被歹的只字片语所蒙骗,还有什么可说的?」

    德惠老和尚又再宣佛号,只是这次我在他的声音之中听到了无限的沉痛与伤心。「此事但凭萧施主发落就是。」

    看来德惠老和尚也已经发现,那些所谓「犯下钱家村血案」的贺家子侄,其实是被其他给推出来当替死鬼的:馨儿不会武艺是连瞎子都看得出来的事实,而那些武功比馨儿高的贺家子侄却没有还手:如果这些是因为「不敢」还手,那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有胆量去杀死一整村的?如果这些是因为「不愿」还手,那他们又怎么可能狠得下心去屠戮一整村的无辜居民?

    再说,如果钱家村真的是太教的据点,那么屠灭钱家村当然就是他们所谓的「行侠仗义」,那些参与的贺家子侄大可抬挺胸地站出来,又何必要找替死鬼?显然就是因为他们自己心虚,所以才要找出来替死。

    品低贱到如此程度,而且还赤露在德惠老和尚的眼前,难怪发现事实的德惠老和尚会心痛到念起佛来。

    「那么小子就僭越了:喂,你们几个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对,就是你们,不要看别!」

    我向着那几个待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贺家子侄说着。「你们几个都到德惠大师那边去!」

    那几个被推出来当替死鬼的贺家子侄急忙跑向德惠老和尚身边。

    接下来就是那群还站在原地、假装自己是好、其实骨子里邪恶透顶的贺家子侄:我这次以动手代替说话,以「无影迷踪步」靠到那些贺家子侄身后,在他们能够反击之前就一一点了他们的道,并且在每个的膝弯里踢了一脚,让那些个个都只能跪在当地无法动弹。

    「馨儿,你来。」

    我又把馨儿叫来身边。「这群猪狗不如的家伙才是杀了你父亲和钱家村所有乡亲父老的真正凶手,你来报仇吧!」

    接过我手中的长剑,馨儿以仇恨的眼瞪着那些在地下一字跪开的贺家子侄们,缓缓地走到跪在最右侧的身旁:然后,在一声充满了怨毒与愤怒的凄厉尖叫声中,馨儿用力举剑刺出,长剑从跪在最右侧那名贺家子侄的颈侧穿,切断了那名贺家子侄的脖子:当馨儿奋力抽回长剑时,从伤中激而出的大量鲜血溅在馨儿所穿的白衣上,那名贺家子侄则是颅以怪异的角度垂在身前、仆倒在地上死去。

    馨儿的长剑接二连三地将那些贺家子侄的脖颈给截断,在场的其他却没有任何敢出来阻止馨儿——并不是他们也认清了贺家子侄的恶行,而是因为在场所有之中最有威望的是少林寺的德惠大师,而德惠大师却只是在一边默默念佛而已,一点也没有要阻止馨儿的意思:既然德惠大师都对这件事采取袖手旁观的默许态度,其他的也不愿意冒着惹恼我这个太教教主的风险、出面来阻止馨儿,每个都选择了明哲保身的旁观态度。

    终于,最后一个贺家子侄也死在馨儿的剑下,此时响儿身上的白衣早已大半被鲜血给染红染湿、紧紧地贴在馨儿身上,尽显馨儿那曼妙无比、甚至令贺鹏展犯下掳罪行的诱惑身材:但是现场的男却没有敢对馨儿的身材投以有色眼光,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贺家子侄」而命丧馨儿剑下。

    馨儿倒持长剑、缓步走回我身边,突然丢下长剑,扑在我怀中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没事了,馨儿,没事了:你的仇已经报了。」

    我揽着馨儿的腰,轻拍馨儿因为哭泣而微微耸动着的背脊安慰着。「我们走吧。」

    「萧施主!贫僧有一言相劝!」

    就在我正要带着洪宁以及馨儿等离去的时候,一直闭目念佛的德惠大师突然出声叫住了我。

    「大师有何吩咐?」

    我停下了脚步。

    「萧施主聪明智慧,所难及,如以之造福武林,则是武林之福:若用之为祸苍生,实为苍生之祸。」

    德惠大师缓缓说着。「还望萧施主三思。」

    我没有立刻回答:说真的,我并没有「为祸苍生」的兴趣,但是为了要替云烟报仇,很多事只怕都是身不由己,不管好事坏事,只要能够达成我为云烟报仇的目的,我就会去做。

    「大师的金玉良言,在下会铭记于心的。」

    解决了贺家的事之后,改回我们出发时的装束继续赶路:一路上遇到的江湖物虽然都在谈论着贺家庄发生的事,但是谁也没有多留意我们,仿佛我们在贺家庄所闹出来的事和现在的我们牵扯不到一起那般。

    既然路上没有再受到耽搁,很快地就到了泰山脚下。

    泰山可不是一座小山,而是有着「五岳之长」的大山,更因为山势雄高峻,使得自从秦始皇之后,许多皇帝都喜欢跑到泰山来搞封禅大典,因为泰山高到让觉得离天庭不远,在这边封禅才容易「上达天听」。

    不过,山势高峻的另外一个意思就是要走险峻的山路,洪宁和侍琴是还好,馨儿才刚开始修炼内功没有多久,泰山高峻的山势对她来说似乎是太险峻了一些:不过这很好解决,我让馨儿坐在我肩膀上,就像父亲肩着儿一样扛着馨儿上山,洪宁和侍琴跟在我身边,一路上一边欣赏着泰山壮丽的景色、一边说笑着登山。

    我本来还担心馨儿会因为她父亲的死而闷闷不乐,但是自从在贺家庄报仇之后,馨儿明显地开朗了很多,不但话多了起来,而且美丽的脸上也有了灿烂的笑容,笑起来时的浅浅梨涡相当动,还曾经害得几个迎面而来的登山游客因为光顾着看馨儿笑的模样,不小心踩空了脚步,差点没跌下险峻的山崖去。

    一路无阻地来到了泰山派的道观山门前,问题来了:吕晋岳叫我来这边是送信的,可不是叫我带着「家眷」来游山玩水的,我总不好带着洪宁她们一起去见泰山派的掌门吧?

    幸好的是泰山派的山门前有座凉亭,我让洪宁她们在那边等我:只是送个信而已,应该不会花费太多时间的。

    吩咐了洪宁她们在凉亭等我,我这才迈步向着泰山派的山门前进:两个知客道从刚刚就已经火眼金睛地在注意着我这身边跟着三位美了,现在看我朝着山门走来,两个急忙上前拦住我。

    「对不起,请问……」

    「小弟是岳麓剑派弟子,名叫萧颢,这次是奉师尊之命前来送信给玄真道长的。」

    不等两个知客道,我先主动出击,主动报出了名号,还从衣袋之中取出了吕晋岳的名帖和那封信件,递给右侧的知客道

    「哦,原来是岳麓剑派的萧师弟。」

    那个知客道用很怪的眼看了我一眼。「师尊今天刚好在观内,请随我来。」

    「有劳师兄引路。」

    踏进泰山派之前,我忍不住又回看了洪宁她们一眼,三个孩正微笑着目送我进泰山派道观。

    「对不起,萧师弟,能不请问一下……」

    看到我和洪宁她们三个美眉来眼去的,其中一个知客道终于忍不住好心了。「那三位是……」

    「是我的妻妾们。」

    我直接回答。

    「哦,原来如此。」

    两个知客道脸上同时露出了艳羡的色。「萧师弟可以放心,宝眷在这边很安全的。」

    「我相信。」

    我笑了一笑。「谁敢在泰山派门前撒野呢?两位师兄说是吧?」

    两个知客道同时大笑。

    跟着其中一个知客道穿房过户,穿过好几进院子,来到里进的一间舍前面,知客道在门上敲了几敲,屋内随即传出一声清朗的话声:「是谁?」

    「启禀掌门,一位从岳麓剑派来的萧师弟求见,说是有信要递给师父。」

    「请他进来吧。」

    就在同时,房门无风自开,而知客道也向旁边站开一步,弯腰伸手,示意我可以进去了。

    举步进房,可以看到一个相貌清臞俊秀、发半灰、有着三络同样是半灰长须的道正笑咪咪地端坐在蒲团上。

    看到我走进屋来,道笑着起身。「这位可是岳麓剑派的萧颢萧贤侄?」

    「岳麓剑派萧颢,见过玄真师伯。」

    我抱拳单膝跪下行礼。

    「呵呵,不必多礼,起来吧。」

    玄真道双手虚托,我知道这些武林前辈都有试探后辈功力浅的癖好,急忙运起昊天正气诀,果然两大力在我胁下一托,将我托得几乎就要离地站起:不过玄真道这两力道故意左右不均,要是我功力不是、应付不当的话,不是仰天向后跌摔,就是会向侧面仆跌。

    不过,我使出借力打力的心法,让玄真道的两力道自己撞在一起,比较强的力道抵销了比较弱的力道之后,剩下的部分以我目前的昊天真气修为都可以轻松应付:因此玄质道这一托并没有把我托起来,只是让我的身体稍微往左晃了一晃而已。

    「哦?」

    玄真道似乎相当惊讶于我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卸去他的劲力,随即捋着自己半灰半白的长胡子笑了起来。「不错,你的内功修为虽浅,但是在你这个年纪算是相当难得的了,难怪你师父会让你出来行走江湖。」

    「多谢师伯谬赞,弟子愧不敢当。」

    我是不在乎玄真道说我「修为尚浅」,刚刚玄真道试我功力的时候没有发现我身负太功,这才是我最关心的事

    「呵呵,现在的年轻可真是后生可畏。」

    玄真道又笑着。「你的武功只要再修个几年,要在江湖上闯出侠名,绝非难事!」

    「师伯,此话怎说?」

    把武功练高就可以成为大侠?我开始感觉到好了,要怎么凭着高强的武功来成为大侠呢?玄真道和吕晋岳一样、也是武林中有名的「大侠」,也许我能从他那边挖出一些如何成为「大侠」的秘诀?

    「这还不简单吗?只要你的武功练高了,随便找个邪魔外道的巢,思,像是太教就是个不错的目标,然后把巢之中的贼子们都给杀个净,这名号不就闯下来了吗?」

    玄真道说得兴高采烈,我却是听得意兴阑珊:只要找个邪魔外道的巢杀一杀就可以成为大侠?这会不会太简单了?大侠要是这么好当的话,那我脆回去黄花山,叫我的徒子徒孙们搬个家,黄花山总坛就一把火烧了,假装是被我用武力给抄掉的,这样我是不是就能够以「独力挑了太教黄花山总坛」的事迹成为江湖上的大陕?

    「来吧,孩子,让我看看你师父写给我的信。」

    不过,玄真道似乎没注意到我对于成为大侠「兴趣缺缺」。只是笑咪咪地向我伸出了手,我急忙收敛心,将吕晋岳给我的书信小心地从衣袋之中取了出来,恭敬地双手呈给玄真道:同时将昊天质气布满双手,免得玄真道又来试我功力。

    从我手上接过书信,我是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异之处,或是啥内劲从玄真道那边朝我传来,但是玄真道却以嘉许的眼对着我点了点,显然是发觉了我正全戒备,这才拆开吕晋岳的书信,读了起来。

    「嗯、嗯……这么说也是,那就这么办好了。」

    玄真道一边看着吕晋岳写给他的信、一边点:等到读完了信,玄真道拍了拍手,舍外面立刻就有两名弟子同时答应着:「师父,有事吗?」

    「去叫你们天贤、天齐两位师兄来。」

    过没多久,舍房门打开,进来了一高一胖两个道——那个高的道其实也不能算瘦,但是和那个胖子比起来,会让觉得他身量特别的高:两个看起来都相当年轻,大概只比我大个几岁而已。这两个同时向玄真道躬身行礼。「师父,您找我们有事?」

    「天贤、天齐,这位是来自岳麓剑派的萧颢。」

    玄真道先向他的两个弟子介绍我,而那一眫一高两个道也几乎是同时以好的眼朝着我看了过来。

    「岳麓剑派门下小弟子萧颢,见过两位师兄。」

    我向两个道抱拳行礼。

    「萧师弟你好。」

    两个道也同时以道家礼节向我打了个问讯。

    「你们岳麓剑派的吕师叔写了封信来给我,要我派两个给他:你们两个是我弟子之中的杰出物,我就派你们去见岳麓剑派的吕师叔,你们只要跟着萧师弟一起回去就可以了。」

    玄真道说着。「有其他问题吗?」

    「启禀师父,没有问题。」

    两个道同时回答着。

    「很好。」

    玄真道微笑点,接着目光望向我。「萧颢,现在下山的话,到山下的时候天色怕已经有些晚了:你要不要先在我们这边住一晚、明早再出发?」

    「谢谢师伯好意,但是小侄想尽快回报师尊。」

    我怎么可能在这里住一天呢?如果是我自己一个也还罢了,现在有洪宁她们三个孩跟着我一起来,难道我让她们三个在观外等我一天吗?又或是进来陪我一起住不成?和她们三个美一起住,我基本上不可能忍得住不和她们一起修炼「阳诀」,这功一练下来,噪音扰,我肯定会被全道观的道以「扰安宁、亵渎清净地」的罪名给追杀到死的。

    「早点回报也好。」

    玄真道。「那这样,天贤、天齐你们两个尽快收拾行装,这就随着萧师弟出发吧!-」「是的,师父。」

    一高一胖两个道士同时应命。

    「那么,玄真师伯,我就在山门外静候了。」

    踏出观门,虽然我才进去了没多久,但是洪宁她们三个孩子却像是等了我几十年一样,一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观门,马上纷纷起身奔出凉亭朝我迎了过来。

    看到我被三个孩子热地围绕着,门那两个知客道再度露出了羡慕的色:而随后天贤和天齐两个道走出观来、看到围绕在我身边的三个美时,两个眼睛瞪大到几乎快掉出眼眶来了。

    「她……她们三个……她们是谁?」

    眫个子的天贤伸出粗肥的手指指着我们。

    「那是萧师弟的家眷!」

    仿佛是要表现他的「见闻广博」,知客道抢在我能开解释之前就先主动回答了天贤道的问题。

    知道洪宁她们三个美是我的「家眷」,天贤和天齐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没办法,师父派我出来送个信,被我的老婆们知道了,她们死缠活缠就是要跟着来看看泰山的风光。」

    我无奈地耸耸肩,攀着我臂膀的侍琴和馨儿不约而同地朝着四个道做了个可的鬼脸,让那四个道更是嫉妒得眼中有如要出火来。

    幸好洪宁脸上罩着面纱、那四个道看不见洪宁脸上的:不然要是貌美无匹的洪宁也加扮鬼脸的行列,那四个道只怕会当场血而死。

    「呃,那个,萧师弟,我们还是赶快启程吧!」

    天贤和天齐道主动带就往山下走,我领着洪宁她们跟随在后面。

    我知道天贤和天齐两垂涎于我身边的三个孩子,只是他们要顾到名门正派弟子的身份、不敢表现在外而已:其实那两个道一路上都把注意力放在洪宁她们身上,几乎没有移开过。

    为了确认我的观察属实,我故意在晚上和洪宁一起修炼「阳诀」的时候、用力地朝着洪宁的处顶了几下,让洪宁叫得比平常「稍微」大声了些:而几乎就在同时,我可以听到从两个道的卧房之中传来阵阵翻桌倒椅的骚动声,很显然那两个道一直注意着我们这边的动静,所以才会这边洪宁叫得大声了些、那边两个道立即就有了反应。

    两个好色的道,不知道他们对于我的复仇计划有没有任何可供利用的价值?例如说抓住他们好色的把柄、迫他们替我探听消息之类的……「路上我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为了不让天贤和天齐两个道对于洪宁她们三个的身份起疑心,一路上的旅费都是由我支付的,而且尽可能地铺张费:雇用了两辆大车来当赶路的通工具,打尖的时候点最致高级的菜肴、住宿挑选最宽敞的上房,故意营造出我是「有钱家公子哥」的形象来。

    既然是有钱家的公子哥,那么多娶几房姬妾也不是什么太怪的事:更何况有道是「穷文富武」,一个有钱家的公子哥跑去岳麓剑派学武虽然不是很常见的事,但是至少不会让看起来太过怪。

    就这样一路上靠着白花花的银子当掩护,两个道丝毫没有对我们的身份起疑,而且由于我把两个道给招呼得舒舒服服的,两个道还对我相当的有好感。

    而很快地,我也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我掌握两个道把柄的机会。

    这经过徐州城,我们找了一间相当豪华的酒楼用餐:而我们在酒楼二楼邻街的位置坐定之后,我注意到了两个道竟然一反常态地没有找机会偷看我身边的三个孩子,而是两眼定定地看着窗外。

    怪,窗外有啥比美还要好看的东西、能够吸引这两个道的注意吗?

    往窗外看去,我很快就知道了两个道猛往窗外看的理由:酒楼的对面是间大院,好几个穿着露、肩袒胸的正倚着院的大门,对着来往的群搔首弄姿着。

    我是见惯了身边美的绝色姿容,所以对这些庸脂俗根本看不上眼,自然也没留意到这里有间院:但是对这两个道那可就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回事,对于他们来说,穿着袒露的比起我身边的孩对他们更有吸引力,再说洪宁她们可是我的「妻妾」,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戏」,可是就没有这种顾虑,他们大可放开胸怀尽欣赏那些的姿色。

    要不是因为他们是泰山派的弟子,只怕天贤和天齐已经冲进院里去了也不一定。

    突然之间有了个好主意,既然这两个道士这么想看,我何不就脆带他们两个进院去看个够?

    「两位师兄在看什么?」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发问,吓了天贤和天齐一跳。

    「呃……不、不!我们没在看什么,哈哈!」

    天贤和天齐急忙同时摇不认,还一边打着哈哈。

    「两位师兄就别不认了,小弟我都看到了。」

    我露出秘的笑容。「不如这样吧,让小弟带两位师兄去开开眼界如何?」

    「咦?开开眼界?」

    天贤和天齐大眼瞪着小眼,但是从他们猛吞水的样子就知道他们两个实在是既心动又好。「这……这样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又不是要两位师兄去偷去抢,只不过是去开开眼界而已,再说小弟出钱,两位师兄一个子都不用出,不用担心花了太多钱无法对师长代。」

    我又笑了一笑。「不然这样,等一下小弟先带两位师兄去买些衣服,换下身上的道袍,这样子就不会引注意了,如何?」

    「这……这个……」

    看着天贤和天齐不停搓着手、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们两个其实已经同意了,只是不好答应得太爽快而已。

    「那就这样决定了,等两位师兄吃饱了,我们就去买衣服。」

    听我这么一说,天贤和天齐唯唯应声,然后两个不约而同地同时低开始快速扒起碗里的饭来,那个不得尽快把饭给吞下肚的德活像是饥饿了许久的饥民见到了食物一样……不,即使是在山西大饥荒之中挨饿过的侍琴,她的吃相也没这两个道士难看。

    「等一下我带两位师兄去逛逛,你们就先回住宿的地方等我。」

    我悄悄和洪宁说着,洪宁只是微微点了点表示她听到了我的吩咐。

    用过了午膳,先领着天贤和天齐两个找到徐州最大的衣铺,帮他们两个各买了一套华贵的衣服,把两个打扮得有如富家公子一般,然后我们三个大摇大摆地朝着院出发。

    唔……也许应该说是大摇大摆的只有我,天贤和天齐两个虽然换上了富家公子的衣衫,但是他们对于逛窑子这种事毕竟还是有些放不开,所以两个都是有些畏首畏尾地跟在我身后。

    才踏进院大门,刚才那些天贤和天齐所注视着的、袒胸露臂的们就纷纷围了上来,围在我们周围娇声嗲气地打着招呼,把天贤和天齐这两个从来没被包围过的处男给窘了个满脸通红、手是无措。

    「哎哟——三位客官,欢迎来到『温柔乡』啊——」

    浓妆艳抹的老鸪也急忙陪笑着迎了上来,而且她一眼就看出来我才是带的,天贤和天齐只是跟着我来逛窑子而已,有事他们是不会拿主意的,所以要挖银子当然就要从我的荷包里面挖。

    「你们这边的名字就叫『温柔乡』?」

    我有点好。

    「是啊是啊——我们这边不但名字叫『温柔乡』,而且也是名副其实的温柔乡呢——姑娘们可都是千娇百媚、善解意的。」

    老鸨陪笑。「三位大爷要不要找几个姑娘来看看?」

    千娇百媚?别说这些庸脂俗和洪宁与方虹的绝色姿容根本无法相比,就算比起十婢的娇美也是相差甚远。

    不过,用来迷惑天贤和天齐这两个没啥机会亲近的家伙,也是绰绰有余了。

    「点几个不够吧?今天我可是招待了我的好朋友来开眼界的,先帮我们开间上等厢房,再把你们最好的姑娘都叫上来吧!有多少个就叫多少个来。」

    说着,我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大银锭塞在老鸨手中。

    感觉到手中突然多了个沉甸甸的东西,再仔细一看,是个十两的大银锭,老鸨立刻眉开眼笑:先是不停点哈腰招呼我们上楼前往厢房,然后就是拉开嗓子召唤着她手下的们。「当然,当然!三位大爷请这边请!姑娘们——兰字号厢房见客啦——」

    有钱好办事,当我们漫步登上楼梯,来到兰字号厢房前的时候,门一开,厢房之中立即莺莺燕燕地涌出许多,「大爷」前「大爷」后地把我们三个给包围了起来,簇拥着我们进房,再次把天贤和天齐给窘了个面红耳赤。

    看看这些围在我们身边的,姿色还算不错,比起刚刚楼下那些迎客的庸脂俗要好多了:于是我这次掏出一张面值五十两的金叶子塞给老鸨,老鸨更是眉开眼笑,急忙把几个姿色最好的拉到一边咬耳朵,内容不外就是吩咐那几个要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我们这几个贵客,只要把我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就有很大的希望能从我们身上多挖出一些银子来。

    在老鸨的特意嘱咐之下,们拥着我们三个进厢房,厢房之中已经摆下了一张大圆桌,们推着我们三个席,然后纷纷坐在我们身边,娇声报着自己的花名,接着就是许多穿着同样露的侍们,端着美的酒菜进来放在桌上,摆好了酒席。

    不习惯于被许多美所包围,天贤和天齐这两个道只是窘迫地笑着,虽然我注意到这两个道的眼睛仍旧是骨碌碌地转个不停,从这个到那个身上转来转去的,把握着机会一饱眼福。

    这样可不行,只是眼睛转并不能算是啥大不了的把柄,我需要他们两个更堕落一些。

    稍微沉思一下,我已经想到了计策:既然天贤和天齐放不开手脚堕落,那我就找推着他们两个堕落下去。

    「你们叫小萍和小丽是吗?」

    我对着依偎在我身边的两个问着,两个都点了点

    「你们看到我那两个同伴没有?-」我暗暗指着天贤和天齐给小萍和小丽看。「他们两个是我的好朋友,不过他们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没经验,放不开,你们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两个放开拘束好好玩乐一下?玩得越疯越好,只要他们两个能满意,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这个给我们来办吧!」

    小萍和小丽同时咯咯娇笑了起来,取悦客原本就是她们这些欢场子的拿手好戏。

    款款起身,小萍来到天齐道的身后,伸手环抱住天齐道,还故意用自己胸前的软卡在天齐道的脖子上,软语柔声说道:「两位大爷,难得今天您来到我们温柔乡,我们来玩一些有趣的玩意好不好?」

    而那边小丽更是一就朝着天贤道的怀中坐了下去,然后拉着天贤道的双手扣在自己胸前的高耸上:我确实看到天贤道几乎是在那一霎时之间瞪直了眼睛。

    看到小萍和小丽的大胆挑逗,其他们一下子就都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于是许多小手同时朝着天贤和天齐道身上摸去,摸得两个道浑身筋酥骨软,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众为所欲为,那个样子看起来就活像是们在非礼两个道似的。

    不过,我很肯定天贤和天齐很享受这种被「葬礼」的温柔滋味就是了。

    「两位大爷,我们来玩猜拳如何?」

    为了要赢得我许诺给她们的「奖赏」,小萍提议划酒拳。「我们姐妹们陪两位大爷猜拳,要是两位大爷猜输了,就喝一杯酒,而姐妹们输了则脱一件衣服,可好?」

    「呃……呃……」

    虽然两个道涨红了脸,而没直接回答小萍的提议,但我光是从天贤和天齐脸上的就知道小萍这个提议,当场命中了天贤和天齐的要害,这两个道士没看过体的,现在有机会能够一看究竟,怎么可能不心动呢?

    「小萍,就陪我这两位朋友玩玩猜拳吧!」

    我也暗赞小萍不愧是欢场中打滚的,现在厢房之中的少说有十四、五,虽然们穿得是袒露了些,但是每个身上衣服加裙子也是有四五件好脱的,要是划酒拳的胜负是五五数的话,两个道每个少说也得灌上几十杯酒才行,而这两个道士一看就知道没啥欢场经历,酒量应该也不会太好,这样还怕灌不醉两个道

    「咯咯,那么姐妹们就来和两位大爷猜拳吧!」

    小萍笑着,向坐在两个道身边的两名各使了个眼色,那两个立刻娇声嚷着要和天贤、天齐猜拳。

    第一回合猜拳,天贤输了拳,坐在一旁的立刻捧起酒杯递到天贤边,天贤只好乖乖喝酒:而天齐那边却赢了拳,和天齐猜拳的那个故意唉声叹气了一下,款款起身,慢慢将自己的外衣脱掉,还故意把里衣给扯开了一半,露出了半边香肩,当场让天齐看得眼睛都转不开,而一旁正在喝罚酒的天贤也被吸引住,视线直飘过来,正在边的酒就这样缢了许多出来,弄得天贤的衣服前襟湿了一片。

    第二猜拳,天贤和天齐同时输了拳,只好乖乖地喝光们递上来的酒。

    又猜了几的拳,天贤和天齐这两个家伙基本上是输多赢少,没把的衣服脱掉几件,反而是几杯黄汤下肚以后就有些志迷糊起来,不但说话都有些大舌了,也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么拘谨,朝着他们两个身上靠过去的时候,他们也就乐得顺手搂住身边的腰,然后上下其手一番。

    或者他们两个其实是借酒装疯呢?

    不过这不要紧,要紧的是这两个道正逐渐地沦陷在胭脂红所堆砌成的温柔世界之中:有多少英雄就是因为踏不过「色」字这一关而身败名裂,而这两个道似乎也即将加过不小色「关的失败者的行列之中。

    「嗯……这位大爷,您一个独酌吗?我们也来猜拳,可好?」

    正当我饮着酒、看着天贤和天齐逐渐地踏我替他们布置的脂陷阱之中,突然一声娇音从我旁边传来,收回视线一看,原来是一个正捧着一杯酒、以期待的眼看着我,不过这个似乎不太像其他那样大胆,所以当其他们正在「围攻」天贤和天齐,就等着攻他们两个的矜持之后能获得我的奖赏,而我身边这个不敢和其他竞争,只好挑我这个落单的下手了。

    但是……找我划酒拳?我怎么可能会上自己要布置给别钻的圈套呢?更何况我可是练过武的,眼明手快,只要看到们猜拳时的手部动作就可以看出她们要出什么拳了,找我划拳肯定是有输无赢的。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我给脱光光的话,就来猜拳吧!」

    「我不怕被脱光,大爷怕不怕醉倒呢?」

    那个妩媚一笑,举起纤纤玉手,搽了鲜红凤仙花指甲油的五根葱指在空中舞动着:我仔细看着她即将要出的拳,然后伸出了手。

    五指张开的玉手对上两根手指的蟹钳,我赢了。

    「啊,怎么输了呢?」

    那个似乎有些懊恼地看了我一眼,起身缓缓将外衣脱掉。

    「大爷,再来吗?」

    脱完衣服,笑着在我身边重新坐下。「这次我一定要报仇。」

    「好啊,再来吧!」

    再来几次都可以,反正我是不会输的。

    看着的手指向内弯曲作出握拳的预备姿势,我伸出了手,这次是握紧的拳对上摊开的手,我又赢了。

    「哎呀,又输了,真是!……」

    这次起身解去了裙子。「再来吗?我就不相信我会连输三把!」

    「不要说连输三把,连输三十把的我都看过呢!……」

    次是白葱般的蟹钳对上了我握紧的拳,我又赢了。

    「不会吧?」

    瞪大了眼睛,但是既然输了,她也只好乖乖脱去里衣,露出贴身的肚兜和露的香肩:我注意到天贤和天齐的眼光同时朝着的身上来,贪婪地饱餐着露肌肤所展现的诱:没办法,他们两个们猜拳老是输,自己都被灌得半醉了,却没能把的衣服脱掉几件,当然只好来看这个连输我三把、被脱得半

    「再来!」

    假装气鼓鼓地找我继续挑战,可想而知第四把拳又是输了,只好把衬裤脱掉,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

    现在那个找我划酒拳的身上只剩肚兜和亵裤了,她急忙拉了另外一个过来要替她「报仇」,不过又是四把拳过去,那个被她拉来「助拳」的也是输到身上只有肚兜和亵裤的程度了。

    「算了,你们两个赢不过我的,要是现在就让你们输到脱光也不好,晚上的节目还是保留到晚上吧!」

    为了怕真的输到脱裤子,那两个不敢再和我划酒拳,只是替我斟酒夹菜,让我慢慢欣赏小萍和小丽她们带灌天贤和天齐的酒。

    看着两个道越来越是醉眼朦胧,而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是不规矩,已经开始把脱成半左搂右抱着,而且在身上上下其手,我知道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偏偏在这个时候外面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似乎是很多朝着我这个厢房快步走来的声音。

    「马大爷、马大爷!你不能过去啊!」

    老鸨慌张的声音透过厢门传了进来。「兰字号厢房已经被其他客包下了,您这样我们会很为难的……」

    「闭嘴!」

    一个男的声音怒喝着。「是我马大爷要的,谁敢和我抢?」

    啧,搅局的来了。

    第五回:烟花院里群芳戏(二)

    我虽然不是什么欢场老手,但是我也知道,在风月场所寻欢买笑,最怕的就是碰上扫兴的家伙,特别是我带来的天贤和天齐两个道,他们两个跟着我来院「开眼界」就已经有违反清规戒律的嫌疑,在这种况下要是又碰到找麻烦的,扫了天贤和天齐的兴致,那么他们两个很有可能就这么缩回去「改邪归正」,我要引诱他们堕落的计策就失败了。

    而且,我绝对不能在这边亮出拳把来找麻烦的赶走:要是对不会武功的出手,那么就变成我这个「岳麓剑派的萧颢」有把柄落在天贤和天齐手上,以后岂不是要反过来受他们挟制?这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事

    该怎么办才好呢?

    正当我在筹思计策的时候,厢房的房门已经被推开,一个富家公子领着几个看起来也是绒裤子弟的家伙,声势汹汹地站在房门处:而在房内,那些脱成半看到有推开门,吓得尖叫起来,忙着找衣服遮掩春光,而天贤和天齐则像是做坏事被捉到的小孩,呆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喂,你们几个是什么家伙?竟然敢叫这么多?」

    带那个刚刚自称是马大爷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

    「咦?为什么我不能叫这么多?」

    听到这个马大爷的话,我忍不住有点想笑。「我只要付得起钱,高兴把全江南的都叫来也不关你的事吧?」

    「怎么不关我的事?」

    那个马大爷哼着气。「你一个又搞不定这么多妞,叫了来不是很费?还不如让大爷我带了去享乐,哼哼。」

    「你又知道我搞不定这么多妞?」

    突然之间想到了一条可以用来教训这个马大爷的计策。

    「不然这样吧,马大爷,既然你也是风月场上的朋友,那咱们就用风月场上的方式来解决——咱们来个华山论『贱』如何?」

    「什么?华山论『剑』引」天贤和天齐虽然已经颇有醉意,但是一听到「剑……」

    个和武林中大有关系的字,志就清醒了大半:而那个马大爷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明白我把「剑」扯出来嘛,难道我想来个武力解决?

    「你们别误会,咱们风月场上的,怎么能够动刀动剑来解决纷争呢?这个华山论『贱』论的不是刀剑的『剑』,而是下贱的『贱』:当年风月场上称『五贱』的五大花花公子,为了争夺『天下第一贱』的名号——以及天下第一美貌的——而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华山论『贱』。来决定到底谁是天下最贱的,谁才有资格独占花魁。」

    我秘一笑,注意到天贤、天齐和马大爷,以及在场的们,都专心地在听着我胡扯,这才继续说下去。

    「话说当年,有一个名叫『九』的美貌,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美了,而且她的床上功夫又非常非常之好,根本没有男可以抵挡她的美丽:男们为了她而抛妻弃子的事多有所闻,甚至还会为了那天晚上谁有权和她过夜而大打出手……」

    「大爷,为什么那个孩的花名叫『九』啊?」

    突然一个出声问道,看来这个疑问让她忍耐不住要打断我的话追问下去。

    「哦,听说那是她的家乡话发音,好像是形容那个孩床上功夫很好、非常好、好到男尝试过一次就忘不了的意嗯……」

    「哦……」

    在场的同时惊叹了一声,从大家的表已经可以看出,每个都在想像那个「九」到底是什么样的红牌了。

    「因为『九』实在太美了,为了争夺『九』已经闹出了许多命,谁都不想放弃『九』:所以呢,为了平息纷争以及决定到底谁才能独占『九』这样的大美,当时风月场上的五大花花公子才齐众在华山……」

    「为什么是齐枣在华山啊?……」

    次是那个马大爷发问的。

    「呆子,你难道不知道山西大同府的姑娘床上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吗?」

    其实华山和大同府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勉强要扯关系也只能说这两个地方都在山西而已:我只是随胡扯,而那个呆马大爷竟然也信了我的鬼话而没有追问下去。

    话说回来,十婢都是山西,回要问问看她们有没有是来自大同府的,然后我要来试试看她们在不藉助「阳诀」的时候床上功夫有多好。

    「总而言之呢,五大公子齐众华山论『贱』,这一论就是七天七夜,论得天昏地暗、月无光、水流成河……」

    「为啥是『水』流成河而不是『血』流成河?」

    天贤这个没碰过的菜鸟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个该打的问题。

    「贤大哥,不是我说你,在风月场里打滚的哪个不知道『水』流成河是啥意思的,你资历太浅了,别打岔,晚一点你就会知道了。」

    被我抢白了一顿,天贤只好乖乖闭上嘴:而那些们则各个都红了脸掩窃笑,就连马大爷也是露出一脸秽表嘿嘿笑着,只有天齐这个同样是处男的一脸疑惑的表看着大家露出贱的笑容:不过天贤刚刚才因为问了我们一个蠢问题而被我糗了一顿,天齐可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说,既然今天我们也为了争夺美貌姑娘而起了些争执,咱们何不也来论一论『贱』,看谁才有资格独占这些美貌姑娘们呢?」

    我向着房中的们摆手示意。「咱们就仿效一下先贤们论『贱』的,每个挑三个姑娘:看谁最先把三个姑娘都给搞得脚软到爬不起来,谁就有资格独占姑娘们:而输的不但要退出,还要帮赢的支付所有花姑娘的开销,如何?」

    「嘿嘿,你不知道本大爷号称『百斩』吗?行!就这么说定!」

    马大爷贼笑了起来。「那要怎么挑妞才公平?自己挑可以吗?」

    「要公平的话还不如抽签,院子里肯定有花名册子,叫鸨母拿花名册子来,咱们抽签吧!」

    「行!」

    既然马大爷同意了,不得息事宁——而且也有点想看好戏——的老鸨急忙跑去拿了院里所有姑娘的花名册和一个行酒令用的号码签桶来。

    「你先抽吧。」

    我示意马大爷先抽签,马大爷也不谦让,伸手就从签桶中抽了三枝签,然后依照签上的号码去查花名簿上的名字,被马大爷抽到的三个刚好都不是已经被我叫来房里的,老鸨急忙出去叫,等到那三个被马大爷抽到的进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三个都姿色平常,而且还有一个是快要三十岁的老

    三十如狼似虎,马大爷想要搞定那个老只怕要费上很大的功夫。

    「该你了!」

    马大爷把签桶推到我面前,我看也不看就抽了三枝签出来,比对花名册上的名字,其中一个就是刚刚替我「招待」天贤和天齐的小萍,另外两个孩不在房内,老鸨也急忙出去叫,等到叫来一看,幸好两个都是年轻孩。

    「看来我运气不错,抽到了小萍呢!」

    我朝着小萍招手,小萍有些尴尬地笑着来到我身边。

    「哈哈,你运气不错?你运气是不错,小萍可是这个院子里的红牌,她的床上功夫很好的,每个男都是三两下就被她搞定了!」

    那个马大爷大笑着。「想要把小萍搞到脚软?你还是先小心自己不要脱阳而死吧!哈哈!」

    说完,马大爷在他抽到的那三个之中挑了一个最年轻的,一把将那个孩面朝下压在桌上,也没脱孩的衣服,而只是扯掉孩的裤子,然后松开自己的裤带,立刻就挺枪上马,将他的朝着燥的户内直捣进去。

    「噢!」

    由于没有前戏的关系,小内还是燥的,因此马大爷的虽然只能算是中下尺寸,但是就这样硬邦邦的顶进那个孩体内,还是痛得孩叫了出来:不管身下的孩正经历的剧烈痛楚,马大爷使劲地将他的孩体内抽送着,痛得那个孩眼泪直流,双手更是不停地撕抓着桌巾,全力忍耐着痛楚。

    不晓得这个马大爷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懂,但是像他这样不顾孩感受地猛力抽送,那个孩很快就会脚软了——忍耐着痛苦忍耐到脚软的:而且马大爷故意先挑忍耐力差、床上经验也比较少的年轻先动手,很快就可以先把那两个年轻孩搞定,这样就能全力应付最后那个三十几岁的老,说不定还真的会让马大爷把三个都搞到脚软呢。

    不过,我可不会为了要赢得赌赛而作践,反正提出比赛的用意只是不想起纷争、顺便把气氛炒热而已,输赢对我来说不重要:能赢当然是最好,输了也不过就是多付十几两银子而已。

    马大爷采用作践的方法来求取胜利,我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小萍,你过来。」

    我朝着小萍招手。

    「大爷……」

    小萍有些尴尬地来到我身边,看到马大爷朝着我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随即又低身下的孩,小萍低声凑在我耳朵边说着:「大爷,让我先来这样不好吧?要不要先从另外两个姐妹先开始?」

    看来小萍也看出了马大爷的取胜策略,所以才会这样建议的。

    「不用。」

    我微笑着拒绝了小萍的提议,将小萍半的身躯搂怀中:不过我没有立刻把小萍按在桌上开,而是继续说我的故事。

    「你们知道吗?当初参加华山论『贱』的五大公子之中,最后的赢家是外号『中捅』的公子:这位公子对付的手段高超,凡是被他上过的个个都迷上了他的手段,所以才送了他一个『中捅』的外号,就是说他很会『捅』,能捅得很爽的意思。」

    说着,我看了马大爷一眼,意思当然就是「家中捅能够捅得舒舒服服,而你却只会作践」:这次连没碰过的天贤和天齐竟然也领会了我的意思,同时笑了起来。

    「你继续说你的故事没关系,等大爷我赢了以后,所有的妞都要跟着我走,大爷我捅谁就捅谁,怎么捅就怎么捅!」

    马大爷也知道我的意思,只是狞笑着加快了在孩体内抽送的速度,痛得那个孩碎玉般的贝齿猛咬嘴唇,将嘴唇都给咬出血来了。

    而小萍看我竟然只顾着说故事,她怕我输了比赛,却又不好意思开叫我赶快她——即使她是烟花子,这种话她还是说不出的:只能不停地朝我使眼色,希望我别再拖延时间,免得让马大爷赢了比赛。

    不过,我装做没看到小萍的眼色,而是继续说我的故事。

    「当年的『中捅』,他对付孩最厉害的功夫,是一套名叫『独孤九贱』的功夫「萧师……萧贤弟,为啥他这套功夫叫『独孤九贱』?」

    天齐终于忍不住好心发问了。

    「哦,据说『独孤』是他的家乡话发音,意思就是『玩的那里』。」

    我解释着。「所以『独孤九贱』其实就是九种玩的招数。」

    「哦。」

    天贤和天齐同时点

    「而我扯了这么多,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有学过一些『独孤九贱』的功夫……」

    「什么?」

    不只天贤、天齐吓了一跳,连在场的们都吃了一惊,小萍更是瞪大了秀丽的一对妙目,连在那边正忙着蹂躏孩的马大爷也好地缓下了抽送动作、将注意力转移到我们这边来,正承受着马大爷无蹂躏的孩总算有机会从无尽的剧痛之中解放出来、得以喘息一下。

    「不相信吗?」

    我秘地笑了一笑。「看着,这是第一招『双龙抢珠』!」

    说着,我突然双手成鹰爪手势,同时抓在小萍胸前那对饱满的子上,同时顺势将小萍给推倒在桌上,十根手指或轻或重地施力,隔着肚兜挤压着小萍的丰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看到我突然以怪异的「招式」推倒小萍,在场所有都看呆了眼。

    我之所以大费周章、杜撰这些玩的招式出来,其实是为了要掩饰我会「阳诀」的事实:不则我只要施展「阳诀」,除非对手也有相去不远的阳诀功力来抗衡我的阳诀,不则不管再多都只能乖乖臣服在我的胯下而已。

    但是毫不费力就搞定那么多,这件事肯定会轰动院,只怕还会轰动整个徐州城,大家会有很长的时间都在谈论这个话题:我相信天贤和天齐不会泄露这件事,但是我得考虑到刚好有武林物也来光顾这家院、又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这个传闻就很有可能会传到吕晋岳那边去。

    由于「昊天正气诀」的罩门就是男的那个东西,因此「昊天正气诀……」

    门功夫练得越、就越不能碰:不则就是拿自己的罩门去撞的那个地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出命的。

    但是如果我现在杜撰一些玩的招式名称出来,那么大家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到这些能够让男在床上无往不利的功夫上,这样大家在谈论这个消息的时候,就会注重在「那个是用什么招式摆平了许多」而不是「那个摆平了许多是谁,这样我的身份比较不会引起注意。

    虽然我平常和芊莘、洪宁以及十婢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以修炼「阳诀」为主,但是有的时候也会把练功的事放到一边去,和一众美们cngshustore.享受一下男欢合的乐趣,这种时候就会需要用手指取悦芊莘、洪宁和十婢,所以我对于身上哪些部位比较敏感也是很有概念的。

    现在我的手指抓住了小萍胸前的果实,十根手指当然是针对了比较敏感的部位抓下去,即使小萍是在风尘中打滚过来的,脸上也自然流露出了很享受的愉悦表

    「独孤九贱」的第一「贱」出师奏捷,在场的个个目瞪呆。

    「再来是第二招『气吞山河』!」

    放开捉着小萍双揉捏不停的双手,我一把将小萍的亵裤扯下,露出小萍那生满柔密黑毛的赤下体,双手捉着小萍的双腿向两侧分开,然后一低,用含住小萍私处那颗红色的蓓蕾,开始舔弄起来。

    「啊!」

    敏感的蓓蕾被我含住,小萍惊叫一声,双手推住我的:一个大男竟然用嘴含住的私处,这种事即使是小萍这种风尘子也从没经历过——特别是江南的对于这种事非常忌讳,认为男要是低过的下身就会霉运当,即使是上下楼梯都要讲究让男先上楼、先下楼,这样才不会让的下身高过男顶,自然更不可能把钻在双腿之间了。

    偏偏我是不信这种邪的,而且我和芊莘她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把钻在她们双腿之间多少次了,也没见有啥霉运当的:所以这次我也把这招拿出来对付小萍,果然一出招就见功效。

    「啊——」

    下身传来强烈而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小萍连呻吟声之中都充满了酥麻的感觉。

    「萧……贤弟,你这样……不怕触霉?」

    看到我竟然把给埋在双腿之间,天齐很惊讶地问着。

    「有啥好怕的?」

    我一边加强对小萍那颗红蓓蕾的攻势,一边回答着天齐的疑问。「要习得当年五大公子纵横风月场所的绝招,就不能怕触霉,就像那些学武的为了要练成绝世功,不要说是拼上命、甚至拿刀自己切也是义无反顾,不是吗?」

    不知道为啥,我突然想到了吕晋岳:虽然吕晋岳没有拿刀切自己的,但是练了罩门在下体的「昊天正气诀」,实在也和自己切差不了多少了,而吕晋岳还不是照样练了昊天正气诀这门功夫?

    「这么说也是啦……」

    天贤和天齐的脸上同时露出「我能理解」的:不过那也没维持多久,马上就换回了一副想看春宫表演的急色相。

    「再来是第三招『坤一击』!」

    我拉下裤子,将杵对准小萍那已经水津津的桃源,一个吸气挺腰,将杵扎实地杵了小萍体内的最处。

    杵才刚进小萍体内,我就吓了一大跳,小萍的私处异常地紧缩和火热,而且还不停地蠕动收缩着,按摩得我的杵舒畅无比,那种快感竟然不下于我和十婢一起修炼「双修法」时能够在她们身上感觉到的快感!

    名器!

    一个没有修炼过「双修法」的孩子,竟然能够靠着天生名器而带给男如此快感,难怪小萍能成为这间院的红牌,也难怪马大爷说没有几个能在小萍身上撑太久:就像没有修炼过「双修法」的都不是我对手那样。

    不过,我可是有修炼「双修法」的,小萍的名器虽然能带给男莫大的快感,但是和芋莘她们相比可就差太远了,对我根本不构成威胁。

    一边默默运起「双修法」,一边开始运动腰部,让杵在小萍蜜浅浅地舂了起来。

    「啊!思!哦!噢!」

    小萍根本分辨不出来到底源源不绝的快感,是来自于我运行的「双修法」,还是我的杵在她体内鼓捣的关系,只知道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盘扣在我腰间,翘挺的丰满一下又一下地朝着我挤压过来、迎合着我的抽动作。

    看到小萍如此模样,在场的所有都呆了眼:其他的们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看过有男能把给搞得呼天抢地,此时都不敢相信地看着小萍在我身下宛转承欢:天贤和天齐这两个从来没看过体的家伙满脸痴呆相、专注地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就连马大爷也是讶异地缓下了他的抽送动作,全副都放到了我和小萍这边。

    「下一招『推波助澜』!」

    双手再次抓住小萍胸前的子揉捏起来,暗地里则是悄悄加强小阳诀「的运行强度:更为强烈的快感分成上下两路朝着小萍袭去,原本只是娇喘呻吟着的小萍开始不顾一切地直起脖子高声叫着,而下身更是蜜汁汨汨涌出,我每次将杵朝着小萍体内舂去时都会挤压着不断涌出的蜜汁、发出「噗滋」、「噗滋」的靡声响。

    在场的所有不知道小萍之所以会表现得更形放,是因为我提升小阳诀「的运行强度,所有的都以为是我的双手所造成的结果,因为当我的双手捉住小萍的胸脯开始揉捏起来之后,小萍就叫得更为了,不知道其中蹊跷的当然会直觉地将我双手动作和小萍的强烈反应联系在一起。

    再来,我保持着和小萍合体的姿势,将小萍翻过身来,从原本的仰面朝天变成俯伏在桌面上。「再来的这招是……」

    「老汉推车!」

    不等我说出「招式」名,马大爷已经先叫了起来。

    「能够认出『独孤九贱』的招式,马大爷果然也是风月场上的同好。」

    既然马大爷已经替我找好了招式的名称,我也懒得再去想招式名字:双手捉住小萍的细腰,以极快的速度将杵在小萍湿润的小之中抽送着,将小之中满溢出来的汁给挤压得不停发出「啵喳」声,密集频繁就像是有许多快步从地上的水洼之中跑过去时、双脚践踏着积水所发出的声音。

    「啊……啊……哈……哦……」

    小萍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胸前的两个大子已经从抹胸之中滑了出来倒挂着,随着我一下又一下的强力冲击而前后摇摆着:在场的其他都看得目瞪呆,就连马大爷也不例外:我知道天贤和天齐这两个道,是因为第一次看见活生生的春宫演出而发愣,其他会吃惊多半是因为我表现出来的能力实在是太异乎常,要知道小萍可是天生名器,火热小所能带给男的快感就和练过「阳诀」没两样,很少有男能够支撑得像我这么久而还没泄的,就更别提我还以极快的速度在小萍体内抽动着我的分身,这会让男更快因为达到高而泄的。

    「再来,『霸王举鼎』!」

    我双手托住小萍的大腿,将小萍给托得腾空而起,面向众,让大家都可以清楚看见小萍的私处,以及我的小萍私处的摸样。

    「啊!不要!大爷!别……啊!」

    自己被男的阳物给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曝光在其他姐妹淘之前,小萍羞红了脸,猛烈地摇着,但是她被我给托起来架在半空中,根本使不上力,何况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也让小萍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胸前的一对玉兔随着我杵向上舂顶的频率而不停地上下跳动着,私处的蜜汁更是不断地随着我抽的动作而被挤压出来,沿着我的杵直往下流。

    「最后,『天降甘霖』!」

    「啊啊啊啊———」

    我突然提升小阳诀「的运行强度,突如其来、意料之外的快感让原本就已经几乎要抵御不住的小萍瞬间沦陷在快感的洪流之中、毫无顾忌地扯开了喉咙大声叫着,小之中更是泛滥成灾,我则在这时突然将在小萍下体的杵抽出,大量的蜜汁登时有如洪水溃堤一般、从水濂而出,淋淋漓漓地了满桌满地都是。

    「啊……啊……」

    被我放下地来的时候,小萍已经软脚到根本站都站不住,只要我稍微放开手,小萍整个就像是没了骨一样朝地上直坐下去,只好让另外两个扶着小萍先去床上休息。

    「我……我输了……我从来都只看过小萍让男软脚、可还没看过有谁能让小萍软脚的,小兄弟你果然厉害。」

    看到我把小萍弄得全身乏力、脚软到根本站不住的摸样,马大爷很泄气地从被他压着的孩身上起来,一边开始系上裤带,一边从衣袋里面摸出几个金元宝丢在桌上。

    「愿赌服输,这里是叫姑娘的花销费用。」

    咦,没想到这个马大爷倒是挺守信用,打赌输了也没耍赖,而是老老实实地认输付帐:我开始对这个马大爷有了好感,更何况这次和马大爷赌赛,只不过是为了炒热气氛和化解尴尬场面而已,银钱还是小事,把气氛弄得太僵也不好。

    「算了,马大爷,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怎么好让马大爷替我出花姑娘的费用呢?」

    我抓起那些金元宝塞回马大爷手里。「大家个朋友,这次我请客吧!我们点的姑娘是多了些,马大爷喜欢哪几个尽管带了去,就是记得别全都带走了、留几个姑娘下来让我们三兄弟取乐就是。」

    见到我把金元宝塞回他手中,又听我说可以带几个姑娘走,马大爷又高兴了起来,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称赞着。「小兄弟你可真够朋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别客气。」

    大概是为了回报我的善意,马大爷只是随便点了几个孩子就带走了,几个红牌像是小萍和小丽都留了下来。

    「萧兄弟,你可真是了不起!」

    马大爷一离开,天贤和天齐两个道就开始对我猛拍马。「没想到你对付竟然这么有手段!」

    「没办法,小弟我天生就是无不欢的体质,对我是多多意善,所以娶了六妻八妾在家,这次都还有一妻三妾跟着小弟出来游山玩水:平常两三个对小弟来说那才只够热身而已。」

    听着我胡扯,天贤和天齐却都是信不疑,还满脸「难怪你对付那么有手段」的

    既然马大爷走了,刚刚那一技赌赛也把气氛炒热了,在我的暗中示意之下,们脱去了衣服,一个接着一个骑到了天贤和天齐的身上,让初尝温柔滋味的天贤和天齐两个乐不思蜀,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火热的小之中,直到两个都软了脚、疲力竭了为止。

    「搞」定了天贤和天齐两个家伙,是时候该回客店休息一下好准备继续赶路回岳麓山了,不过天贤和天齐这两个第一次开荤的道失了节制、在身上纵欲过度,原本两个练过武功、龙虎猛的大汉竟然软了脚、差点走不动了:好在院里面也不乏,找几个打赏一两银子以后,那些就很乐意地像抬祭用的猪公一般、将天贤和天齐给抬回旅店去。

    我结完了帐、正要出门的时候,已经重新穿好衣服的小萍从院里面直追了出来。「这位大爷,请稍等一下好吗?」

    「有什么事?」

    我停下了脚步。

    「大爷,你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吗?」

    小萍满是期待的望着我。

    「带着你一起走?为什么?」

    我知道小萍要我带她走就是要我替她赎身,但是我感到怪的是,以小萍的姿色和床上功夫,想替她赎身并纳自己偏房的男肯定少不了,至少那个马大爷就有这个可能:我不懂的是,有那么多选可以挑,小萍怎么会挑上了我?

    「因为,大爷你是我见过的里面,对待我们最和善的一个:其他都拿我们当下贱看待,骂都随他们心高兴,跟着他们肯定不会有好子过。」

    小萍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我的问题。「而且大爷你刚刚也说你娶了十四个妻妾,再多我一个应该也不会造成大爷你太大的负担吧?」

    「不是吧?我随便胡扯的你也信?」

    突然想到,我身边有芊莘、洪宁、方虹、十婢再加上一个馨儿,还真的不多不少刚好就是二八妻八妾「一共十四个,真是巧合。

    「不是吗?大爷你一看就知道是不常逛院子的,但是你对付的手段比那些院常客还要高明,我以为大爷真的娶了六妻八妾,所以才那么……」

    小萍睁大了眼睛瞪着我。

    「刚刚那是……」

    我本来想说「那是我胡扯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想到,我这个「岳麓剑派萧颢」的身份可是富家贵公子,而且是娶了一堆妻妾的富家贵公子:要是我现在告诉小萍说其实我一个妻妾也没有,很难保证了荤戒的天贤和天齐以后不会回来光顾这个「温柔乡」,到时候要是小萍又把我其实是单身的事实给泄露出去,我这个「岳麓剑派萧颢」的身份就穿帮了。

    一想到我「还没娶妻」,就又想到已经逝去的云烟,心又是一阵绞痛。

    「大爷,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想到小萍竟然立刻看出来我心上的变化,很关心的询问着。「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呢?」

    「没……没事。」

    我摇了摇手。「替你赎身是没问题,只是我刚刚是撒谎的,我家的妻妾可不只六妻八妾十四个,你即使跟了我,也不见得每天晚上都能见到我,这样也可以吗?」

    「我只要一个小妾的地位、找个可以倚靠的、能够不必整天这样送往迎来的就好了。」

    小萍也笑了,笑得很娇媚。「只要大爷偶尔想起我、来看看我,那小萍就足够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到时候我没时间照顾你,你可别怨我。」

    找到了老鸨,提出了替小萍赎身的要求,没想到那个老鸨竟然一开就要我五百两银子,五百两银子出去买丫都可以买到五个顶级姿色的了鬟了,老鸨竟然还振振有词地说「小萍是我们院子的红牌和摇钱树,只开五百两还算是便宜了」,真是吃不吐骨的家伙:我身上剩下的银子也才四百多两,要在天贤和天齐面前摆阔还可以,要替小萍赎身可就不够了。

    不过,小萍很快就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她拿出了自己积蓄的二百多两银子给了我,加上我自己带的银子,替小萍赎身以后还剩一百多两,刚好够回岳麓山的路费之用。

    小萍的事也搞定以后,我带着小萍离开「温柔乡」。

    「对了,小萍,你这个名字应该只是你的花名: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我没有名字的,我是孤儿,从小就在院子里长大。」

    小萍摇。「从我懂事以来,鸨母都叫我小萍。」

    「原来是这样:那以后我叫你『丽频』好了。」

    我点点。「随便起的名字,没有别的意思,你不用胡思想。」

    带着丽频回到旅店自己的住房前,我想推门房的时候,却发现房门被从里面给上了闩,推不开。

    当然我只要手上一运力,就可以震断门后的门闩、推门而:不过令我感到好的是:为什么房门竟然会上了闩?如果说是要防坏,以洪宁她们现在的武功,普通的小毛贼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而她们无法对付的高手也绝对不是一根烂门闩能够阻挡在房外的,那么上了门闩又有什么用?

    「在门外蹑手蹑脚的是哪只耗子啊?」

    就在这时,屋内传出洪宁有意拉长了声音的问话声。

    「是我啊,你们帮我开个门好吗?」

    「你还知道要回来啊?不是在院玩到乐不思蜀了吗?」

    啊?

    不是吧,洪宁为了这件事在吃醋?

    传说中的「妻管严」?

    不过,洪宁的身份是「太」,只是我的贴身侍和负责陪我练习「阳诀」而已,虽然说这次往泰山派送信的旅程我让洪宁假扮我的妻子,但是连我去个院都要管,洪宁会不会假扮我妻子假扮得太戏了啊?

    而且,话说回来,怎么在钱家村的时候洪宁又鼓吹着我把馨儿收下呢?难道我收下馨儿她就不吃醋?而这次我去院是为了要引诱天贤和天齐这两个道堕落,这样才能收买他们替我打听消息,对于我替云烟复仇的计划是很重要的,洪宁曾经听我说过云烟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我为了替云烟复仇是不惜一切的。

    而这样她也在吃醋?

    一想到天贤和天齐这两个家伙,我突然想到,何不来个「挟诸侯以令天子」?刚好利用洪宁不肯开门的这个机会,来让天贤和天齐这两个家伙更相信洪宁假扮我妻妾的事,同时还可以借天贤和天齐的面子洪宁自动开门。

    主意打定,我立刻双膝着地,直挺挺地跪在大门前。「老婆,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看到我突然下跪,跟在我身后的丽频急忙也在我身旁跪了下来。

    洪宁没有因为我下跪而开门,这在我意料之中:倒是天贤和天齐那两个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我们这边三个美动静的好色道听到了这边的骚动,连忙推门出来一看究竟,正好看到我直直地跪在客房门前。

    「萧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天贤首先发问。

    「还不是我老婆又生气了。」

    我装出一副苦脸。「这次不知道又要罚我跪多久呢!」

    「呃,这个……」

    天贤和天齐虽然好色,倒不是全没良心,看到我因为带他们两个去院「开眼界」而被洪宁赏了个闭门羹,两个都颇觉不好意思。

    「萧家的几位娘子,麻烦你们开个门吧?」

    天齐上前拍门。「这件事也不能怪萧兄弟,要不是我们兄弟两个好心太重,萧兄弟也不用领着我们去见识一下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萧兄弟都给萧家娘子你们下跪赔罪了,他可是很在乎你们的啊!」

    天贤也忙着帮腔。

    不知道是我下跪认错有效、或者是天贤、天齐的帮腔起了作用,总之房门后面传出拔掉门闩的声音,接着房门打开了一半,馨儿探出来:「太太有请爷内。」

    「谢谢、谢谢、谢谢两位大哥帮我说话。」

    我故意拉着天贤和天齐道谢。

    「那我们两个就不打扰了,萧兄弟,明天见。」

    天贤和天齐恋恋不舍地看了没有完全打开的房门一眼,一溜烟地走了。

    馨儿领着我内,洪宁已经拉过一张太师椅子坐在房中,一副县官预备审犯的架式:侍琴站在洪宁身后,好地看着低跟在我身后房的丽频。

    「听说有跑去院玩得很开心啊?」

    洪宁冷冷地瞪了我一眼,接着眼落在我身后的丽频身上,冷冽的眼吓得丽频簌簌发抖。「怎么,在院里玩得还不够,还想把那些下贱子带回来继续玩吗?」

    「宁儿,这么说不太厚道—家想从良,我怎么好拒绝呢?当然只好带了她回来,不然难道放着她继续在那种地方受苦受罪?」

    我解释着。

    「是这样的吗?」

    洪宁又看了丽频一眼,眼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依旧冷峻如刀。「好吧,这个孩子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在院里面听说威风得很啊?」

    套『独孤九贱』的招数杀得整个院子的烟花鬼哭号?」

    啊?洪宁怎么会知道我掰的「独孤九贱……」

    种东西?「你们偷偷跟着去偷看我啦?」

    「又何必跟去偷看才知道,外面大家都在谈论你的英勇事迹呢!」

    洪宁闷哼了一声。

    原来洪宁是听到别谈论我的事,没想到我在院里和马大爷赌赛的事这么快就传开了。

    「你别听其他讲,我就和丽频来了那么一次而已,可没把整个院子里的搞得天翻地覆。」

    「哦,是这样的吗?」

    洪宁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后眼再度落回我身后的丽频身上。「这位妹妹的名字叫丽频?」

    「是……是……」

    被洪宁的气势吓到,丽频有些结。「启禀大太太,是爷……爷帮我改的名字……」

    「我不是大太太,比我大的有得是呢!我顶多排到第四名而已。」

    洪宁又闷哼了一声。「别叫我大太太,我不配高攀那个称呼。」

    「是的……太太……」

    丽频以为洪宁的怒气是针对她而发的,吓得更是哆嗦着。

    「侍琴、馨儿,麻烦你们两个去张罗热水来好吗?咱们得把这位风流大爷给好好洗净,不然他从院那种肮脏地方回来,全身上下肮脏得要死,不把他给好好洗净,晚上咱们怎么受得了呢!」

    听到洪宁这么一说,侍琴的脸上立即露出明显的嫌恶色,就连馨儿都是满脸不自在的表,两个更是急忙推门出房去,想必是通知客店的小二预备热水去了。

    我终于知道洪宁的怒意是为何而来的:洪宁并不是气我把丽频带回来,洪宁气的是我在院那种「肮脏的地方」和「肮脏的」有肌肤之亲,而我几乎每晚都找她们一起修炼「阳诀」,她可不希望我把「沾满了肮脏污秽」的杵就这样进她的身体里面:很显然侍琴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洪宁这么一说,侍琴才会也是满脸嫌恶的表

    瞅着侍琴和馨儿出去了,洪宁这才向着身前的一张板凳一指,对丽频说着:「妹妹,先坐下吧,我有话问你呢。」

    「是的。」

    丽频战战兢兢地坐在板凳上,看起来比洪宁就是矮了一个

    「丽频可以坐板凳,那我呢?」

    我问着。

    「没你坐的地方,你给我乖乖站好:等一下我们先把你弄净,本姑娘还要审你呢!」

    洪宁哼了一声,瞪了我一眼之后,这才转向丽频。「妹妹别害怕,你不知道,咱们这个『爷』可是个超级大骗子!我只是想知道咱们的『爷』究竟是怎么欺骗你的,竟然会让你甘愿跟着他回家来?」

    「欺骗我?」

    丽频睁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洪宁。「没有啊,爷没有和我说什么:他倒是和另外两位大爷说了他有六妻八妾,我想着爷既然娶了这么多妻妾,应该也不多差我一个,再说他待我也挺好,所以我就决定跟着爷了。」

    「原来是这样。」

    洪宁抿嘴一笑。「你上当了,咱们这个爷才没有娶六妻八妾呢!他专得很,元配过世以后就没再娶了,是这次出来旅行,他要我们假扮他的妻妾,我们三个其实都是他的丫而已,顶多就是通房丫吧。」

    「啊?你、你们三个都是?我以为……」

    丽频再次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瞪着洪宁。「那我……我……」

    「你想问说,爷会不会承认你这个新收的『妾』是吗?」

    洪宁秘地笑了笑,又用颇有意的眼瞪了我一眼。「我也很想知道爷怎么打算的呢。」

    「所以你说等一下要审我,是要审这个吗?」

    我忍不住嘴了。

    其实洪宁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我真的收了丽频为妾,那么洪宁她们三个虽然在「太教」的地位崇高,但是在「萧家」的地位却反而矮了丽频一截,因为洪宁她们「只不过」是我的侍而已,地位肯定低过身为妾的丽频。

    「不然还能审你什么?」

    洪宁撇撇嘴,闷哼了一声。

    「呃,这个嘛,我是答应过丽频要照顾她的生活,倒也不是非收她为妾不可:可是丽频又不见得愿意屈就于丫的地位,所以这件事以后看况再说了……」

    「什么叫『以后看况再说』?思?」

    洪宁瞪起了一对灵秀的丹凤眼。」

    死耗子,你给我清楚招来,不然看本姑娘怎么修理你!本姑娘修理可是不会『投鼠忌器』的。」

    「这个看况,当然是看以后你们的况了:如果大家都跟了我,那多个丽频应该也不要紧:如果我还是没有续弦的念,也不可能就单单只收丽频一个而把你们都晾在一边,是吧?」

    「这还差不多。」

    听到我这么说,洪宁就知道我承诺了不会让丽频爬过她的上去,要嘛就是大家都当我的侍,如果真的嫁进萧家也是洪宁为大:放下了一件心事的洪宁这才开心地笑了起来。

    侍琴和馨儿很快就张罗了一大桶的热水来给我洗澡,不知道是不是我刚刚的回答让洪宁很开心的缘故,洪宁竟然亲自服侍我洗澡,不但卷起袖子拿了块布替我擦背,甚至还故意弯下腰来,伸出柔软的玉手捉住我的分身摩弄着,阵阵舒服的感觉从下身直冲上来,我的分身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

    「对了,宁儿,你知道『独孤九贱』的最后一招是哪招吗?」

    「这个时候你又来提起这件事什么?」

    洪宁有些不高兴,在我上打了一个栗。「那种肮脏地方真的那么值得你们男留恋?那你就去好了,别来理我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想拿你试招……」

    我对着洪宁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这最后一招是『鸳鸯戏水』!」

    当我说出招式名称时,洪宁直觉不对,急忙想要逃开,但是已经太迟了:我从浴桶之中站起来,一把就捉住洪宁的手臂,将洪宁给拖过来抱在怀中。

    「啊!我的衣服……会弄湿的!-」洪宁惊叫了起来。「你这个怎么这样……噢!」

    我将洪宁紧紧搂在怀中,洪宁出力挣扎着,想从我怀中挣脱出去:但是我用力捉住她的双手,再往樱桃小上吻下去,挣扎的动作马上就停了:而我则是将手从洪宁的衣襟之中采、隔着肚兜捉住她胸前的高耸开始揉捏起来,她的身躯立刻瘫软了下来,无助地依靠在我怀里。

    「我的衣服……都湿了啦!你这耗子怎么这么讨厌……唔……不要……你好肮脏……」

    嘴上说着讨厌和不要,但是当我朝着洪宁的樱唇吻下去的时候,洪宁却热地迎合着我的亲吻。

    当我在洪宁前胸肆虐着的手朝下进军、开始解去洪宁的衣带时,原本还有些意迷的洪宁突然清醒了过来,又开始用力挣扎了起来。

    「不要,好脏!不要!」

    「你不是才帮我洗净了吗?」

    我故意将挺立的杵挤进洪宁大腿之间,还运起小阳诀「增加血行速度,让杵的热度上升,一根有如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的滚烫杵在洪宁的双腿间摩擦着,一下子就又让洪宁紧张的身躯酥软了下来。

    「不要……脏……不要……别这样……」

    虽然洪宁的中低吟着拒绝的词语,但是当我的杵自后靠近洪宁的桃源时,洪宁丰满的部微微向后翘起,方便我的侵

    「放心,我的那家伙早就被你们洗得很净了。」

    我将杵对准了洪宁的裂之处,一挺腰,将杵直直顶了洪宁的处。「来吧,『独孤九贱』的最后一招『鸳鸯戏水』!」

    「噢!」

    遭到侵,特别是我早已经开始运行「阳诀」,洪宁就像是被快感的海啸所吞噬,全身无力,双手扶在浴桶的边缘支撑着身子,任由我捉着她纤细的腰肢,将灼热的杵一下又一下地舂进她体内。

    体与体相撞着发出「啪啪」的溅水声,已经分不清楚那些水声是我和洪宁的身体挤压着浴桶之中的水发出来的、还是我的杵将洪宁桃源之中的蜜汁挤压着而发出来的,或许都有也不一定。

    洪宁虽然也运起了阳诀抵御我的侵袭,但是她的功力毕竟差我太远,而且我这次又是有意要教训洪宁吃醋的事,因此也不管洪宁功力是不能跟得上,就是一个劲地不停运功,一下子就超过了洪宁能够承受的极限,很快就让洪宁因为无尽的快感与高而虚脱了下来。

    一看旁边,侍琴和馨儿虽然对于这种事早已经司空见惯,但是她们两个仍旧是红透了脸、低着不敢面对我的目光:倒是丽频睁大着眼睛仔细地看着我把洪宁给弄到虚脱的全部经过,还一副跃跃欲试的表

    「呵呵,看来宁儿不行了:再来是谁想要试试看这招『鸳鸯戏水』的?」

    说是这样说,但是我的眼却看着侍琴,那个意思很明白,就是「下一个换你」,这让侍琴的脸更红了。

    「爷,我可不可以……」

    见到侍琴没有立刻反应,丽频就打算毛遂自荐了。

    「丽频,你也知道有『先来后到』这规矩的,还是先让侍琴来吧。」

    我提醒着丽频,洪宁她们对于我跑去院这件事已经很有意见了,要是我带回来的又天天抢洪宁她们的床位,她们三个不把我怨恨到死就很稀了。

    「喔,还有,丽频你和馨儿再去多弄些水来吧,既然要『鸳鸯戏水』,当然要有足够的水才行,是吧?」

    「我知道了,爷。」

    丽频一下子就明白了,拉着馨儿出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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