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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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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黎盛磨菇了大半夜没睡好、醒来又被黎茂折腾了老半天,语珊确实也觉得自己有些疲倦,所以她一回到自己家里,连报纸都懒得看便躜进了被窝里,尽管黎茂的那些话语和他赤条条的身影都还在不断困扰着语珊,但她还是很快的便沈沈睡去。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一直到下午五点,语珊才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打电话找她的是小仪,语珊才刚“喂”了一声,那的小仪便带着揶揄的吻质问道:“姊,你今天怎么请假没去上班呀?昨天晚上陪阿盛陪得太累了喔?”

    语珊伸了个懒腰,并不去理会小仪的胡思想,她直截了当的问她说:“找我有事吗?怎么知道我今天请假?”

    小仪笑着说:“因为我帮客户送东西,刚好跟你们公司同一栋大楼,所以我就到十五楼找你啰,谁知道你竟然会请假,呵呵……昨天晚上一定玩得很快乐喔?”

    语珊了解小仪脑袋里在想什么,虽然她猜对了一半,不过语珊可不想让她知道早上那件事,所以她故意佯装愠怒的嗔道:“少在那边胡说八道,你喔──老是整天胡思想,快说,找我要什么?”

    小仪依旧笑嘻嘻的说道:“出来吃晚餐、喝咖啡,或是要逛街都悉听尊便,你说个时间,我开车去接你。”

    语珊思考了一下才说道:“七点半来接我好了,我们找个地方喝点东西,晚饭我在家自己解决就好,还有,今天最晚只能耗到十一点,免得我明天上班昏昏沈沈。”

    小仪轻快的应道:“没问题,那就七点半见。”

    结束通话以后,语珊因为时间充裕,用微波炉随便热了点东西吃,便再次梳洗一番,也不晓得为什么,她很怕自己身上会留有黎茂的体味或烟味,甚至是他那浓郁的子味道,所以她在仔细的将全身洗涤完毕之后,还了点香水,然后才穿上一条浅蓝色的圆篷裙和一件紧身的横条纹低领衫,那蓝色与纯白色相间的感上衣,搭配着浅蓝色的圆篷裙以及同色系的高跟凉鞋,虽然看起来只是简单的打扮,但却显得非常的感和活泼。

    当容光焕发的语珊出现在小仪面前时,小仪望着她那高挑而惹火的身材,眼里立即闪过了一丝嫉妒而恶毒的光芒,不过她脸上还是挂着微笑,她缓缓地将车子滑到语珊跟前停住,等语珊上车以后,她才睇视着语珊那对巍峨的高峰说:“哇!姊,你今晚是准备勾引男来强你是不是?怎么穿的布料这么少?”

    语珊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怎么就不会说些好听点的话?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净想着那件事,真是……”

    小仪边用力踩下油门、边高声嚷着说:“好,那我们今晚就痛快的四处兜兜风,什么事都不要多想。”

    说完她也不管语珊连安全带都还没系好,便加足油门呼啸而去,强大的离心力使与珊整个往后陷皮椅内,但那桶形座椅的一流吸附力,马上把语珊的身体舒适地包覆住,语珊一面扣紧安全带、一面盯着仪表板说:“你开车开多久了?小仪,你知不知道你超速多少了?”

    充沛的马力和强大的扭力,让小仪更加得心应手的高速穿梭在车阵之间,她在抢越一个黄灯之后,才兴奋的说道:“现在时速才一百二十公里而已,等上了北二高,我还想试试看能不能表呢。”

    语珊把脸转向窗外说:“这是市区耶,小仪,你想试车也该找个比较空旷和安全的地方吧?”

    小仪得意的嚷道:“放心,我早就试过车了,这是我妈新买的宝马530,,飙起来很过瘾。”

    听到小仪这样说,语珊只好自求多福的说道:“安全第一,小仪,你该不会没有驾照吧?”

    这回小仪哈哈大笑道:“安啦!我十天前就拿到驾照了。”

    语珊无奈的叹了气说:“果然是新手上路!小仪,看来今晚我这条小命能不能保得住就全看你了。”

    小仪连超三台车之后才说道:“没问题,姊,我一定会毫发无伤、原封不动的把你送回家,现在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飚车的乐趣吧!”

    她话一说完,便左转进辛亥路,语珊只听到引擎声一阵轰然怒吼,然后便发现车子已经冲进第一座隧道内,老实讲,语珊虽然有些提心吊胆,但她还是不得不为小仪的驾驶技术暗自叫好,因为平常都是一些男驾驶才会如此嚣张和猖狂,然而今天小仪却叫那些家伙全都瞠乎其后,光凭这一点,语珊的心便也跟着亢奋起来。

    沿途小仪是有缝就钻、遇车便超,有好多次她甚至是从路肩狂飙而过,由于仗着有卫星导航系统和反测速照相装备,一路下来倒也平安顺利,等车子进万里的海岸公路以后,小仪才将车速放缓下来,她一边指着海面上渔火通明的捕鱼船队、一面告诉语珊说:“那是专门捕捉小卷的渔船,小卷就是乌贼,会黑墨的那种。”

    语珊对小卷到底是什么鱼并没兴趣,她对星空下飘浮的白云和远方海面隐约可见的那座小岛倒是较感兴趣,她左顾右盼了一下,觉得此地的夜景倒是不错,所以她连忙跟小仪说道:“我们停在这边休息一下,我想下去走走。”

    小仪二话不说,马上将车子驶进路边的小停车场,她下车后先问语珊说:“这里你来过吗?熟不熟?”

    语珊观察了一下地形,试探的说道:“这里假是不是都停着两、三辆咖啡车在做生意?”

    小仪摇说道:“咖啡车通常是停在电厂那边、不是这里,这里再过去不远就是野柳了,我们正前方那个小岛是基隆屿,右手边的海湾则是外木山渔港。”

    夜里的景致看起来并不真确,但却另外具有一份蒙眬而飘渺的美感,语珊一听小仪对周遭的地理环境如此熟悉,便有点见猎心喜的说道:“那你一定知道这里的最佳赏景地点在那里啰?”

    小仪甩了一下被海风吹发说:“那是当然,来,姊姊,我带你去逛一下。”

    被小仪牵着手走,语珊本来有些不习惯,但因为夜色昏暗,加上旁边又散的停了几辆轿车和机车,感觉好像随时会有突然跑出来似的,所以小仪的手反而给了语珊一份安全感,尤其是在走上观景步道以后,那突如其来的斜坡和业已崩裂的路面,如果不是有小仪牵着她,那么穿着高跟鞋的语珊很可能会一个不小心便当场出糗。

    不过一走完那段斜坡以后,其他路面便铺设的既美观又平整,一直沿着海岸线蜿蜒而去的步道,看起来似乎极为绵长,而整条步道除了语珊和小仪的身影以外,前后都杳无迹,但是在她们脚下广阔的礁石区里,倒是有两、三处晃动着绿色萤光的地方,这些钓客的存在,让语珊才不再觉得这个地方显得太过于荒凉。

    尽管有海风不断的吹拂而过,但业已走了百余码远的语珊还是觉得有些闷热,所以她主动提议道:“你热不热?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小仪并没停下脚步,她继续牵着语珊往前走着说:“再转个弯就有石椅可以坐,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

    果然一会儿之后,便有一处配置着石椅的凹槽,坐在那宽敞的圆背石椅上,语珊一面眺望着海面、一面带点赞叹对小仪说道:“你是不是没事就到处跑?连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也这么熟。”

    坐在她旁边的小仪,这时忽然低着静默了片刻才说道:“其实……以前都是宽志带着我到处逛,他特别喜欢到海边兜风,所以有些地方我才会比较熟,这里就是他夏天常常带我来的地方。”

    语珊没想到随这一问,竟然意外勾起小仪的伤心回忆,所以她有些歉疚的小声说道:“对不起,小仪,我不是有意要让你想起那些陈年往事的……”

    谁知小仪却反而豁达的说道:“没关系,姊,反正往事如云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看到小仪一付雨过天晴的模样,语珊才释怀的笑道:“你想得开就好,老实讲,我还很怕你会想不开呢。”

    这次小仪倒是正经八百的看着语珊说:“事实上,刚被宽志抛弃那段子,我不只是闹绪而已,有好几次我真的想去自杀……后来才想到用糟蹋自己的身体去报复他,结果……你也知道只是便宜了阿宗他们那群而已,所以我经过妈的开导以后,对很多事也就不再执着了。”

    语珊轻轻点着说:“嗯,看样子你倒是因此而成长了不少,往好处想,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不过小仪并不认同语珊的观点,她突然有些老气横秋的叹了气说道:“唉!姊,你是因为身边一直都不乏追求者和护花使者,所以你才会这么说,要不然你就会知道被自己心的男所抛弃有多么的痛了!”

    语珊再度被小仪的成熟和敏锐撼动了一下心弦,她在思忖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你又知道我没被男生抛弃过了?”

    语珊的话让小仪立即睁大了眼睛,她满脸难以置信的表说道:“真的假的?有那个瞎了狗眼的男会不要你?哇……姊,你别唬我好不好?……光凭你的脸蛋和身材,还有那个臭男会舍得离开你呀?”

    看到小仪那付惊讶的色,语珊不禁有些莞尔的说道:“反正男就是那么回事,你对他越好他就溜的越快、你越不理他他就越把你当成是块宝,一旦什么都给了他们,保证他们会想尽办法赶快从你身边跑掉;你仔细想想,宽志对你是不是这个样子?”

    听见语珊这番理论,小仪状似认真的偏想了想说:“好像对喔,姊,男生真的不能对他们太好。”

    这回换语珊牵起小仪的手,她一面轻拍着小仪的手背、一面叮咛着说:“所以呢,我们孩子感一次不能放的太多,一定要慢慢来,以免男生尝够了甜就跑,再怎么说,我们孩子总是比较吃亏。”

    小仪轻快的点着说:“了解、了解,我都已经吃过一次亏了难道还会不明白?总而言之男又不会玩大肚子,对不对?”

    语珊用力打了一下小仪的手背说:“知道就好,堕胎对身体有多伤你应该很清楚,以后别再贪玩了,否则自己也得小心一点,千万别又犯同样的毛病。”

    谈到这种未婚孩的切身问题,似乎使语珊和小仪的瞬间更亲密了许多,只见小仪的脑袋斜倚在语珊肩、两手则环抱着语珊的右手臂说:“嗯,我知道了,家以后绝对不会再让那些坏男生弄大肚子。”

    语珊也用左手紧握着小仪的手掌说:“千万要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别到时候男对你灌点迷汤,你就又开始晕转向了。”

    小仪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放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这句严峻的话才一说完,忽然便转用一种抓狭的吻问道:“姊,那阿盛跟你作的时候他都有戴套子、还是你事先吃避孕药?还有……阿盛在床上猛不猛呀?”

    根本没料到小仪会突然有此一问的语珊,一时之间也只能支吾其词的应道:“不一定……看形吧……反正我们都有做预防措施就是了。”

    虽然回答了一半问题,但是小仪可不想放过语珊,她继续追问着语珊说:“那阿盛在床上到底猛不猛啊?姊,他如果作像打球那么行,那你可就太幸福了!”

    语珊斜睨着小仪说:“哪有净问这种问题的?你今晚是吃错药了吗?就不会聊点别的?而且……我又不一定会嫁给阿盛。”

    本来语珊是想把问题挡掉,没想到小仪却听出了她那一丁点的弦外之音,这下子小仪更加紧迫盯问着她说:“喔……原来姊姊是脚踏两条船,还有其他的亲密,这就难怪你不想回答关于阿盛的问题了,嘿嘿……我说姊呀,另外那个一定比阿盛还厉害对不对?”

    仿佛被小仪说了心事一般,语珊霎时脸红耳热起来,但她估量着夜色昏暗,应该没让小仪看出她窘迫的模样,所以她赶紧把脸转向一旁说道:“你又在胡扯什么?……我哪有什么其他的亲密?你这样随便猜测……万一传出去了对我多不好?”

    尽管嘴里是这样数落着小仪,但语珊自己却心知肚明,她此刻是多么的色厉内芢,因为小仪并没说错,这一整天不断困惑着她的并非黎盛,而是黎盛的哥哥黎茂,并且她会答应今晚和小仪碰面,其实在下意识里也多少与黎茂有关,只是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和维持最起码的尊严,不得不加以否认罢了。

    被语珊当面斥责的小仪,当场满腹委屈的低着说道:“姊,对不起嘛……家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

    语珊也明白自己有些过份,所以她连忙安抚着小仪说:“好了,没关系,别再尽说我的事了,换谈谈你自己吧。”

    小仪用埋怨的眼瞪了语珊一眼说:“才不要,万一我又说错话,那不是要被你骂的更惨?”

    看到小仪在使小子,语珊马上比出对天发誓的手势说:“我保证接下来不管吴思仪小姐说什么,本都不会生气骂,否则就换我叫她姊姊。”

    尽管语珊一付信誓旦旦的模样,但小仪却不依的说道:“不行!哪有处罚这么轻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语珊大方的说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下子小仪可乐了,她立即眉飞色舞的说道:“好,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喔,绝对不能后悔唷,嘿嘿……”

    小仪一面嘿嘿诡笑、一面猛然把脸凑到语珊的鼻尖前面说:“如果你敢再骂的话,那我就把你绑在这张石椅上强到天亮……呵呵,看你怕不怕?”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和言词,使语珊不但有点吃惊、同时脸上也再度燥热起来,她楞楞地和小仪对望了一会儿之后,才倏地回过来娇嗔道:“讨厌!你又不是男生……要强谁啊?难道你想搞同恋?”

    她边说边作势要打小仪,而小仪则咯咯浅笑着说:“很难讲喔,谁叫你要长得这漂亮、身材又这么火辣,而且还穿的如此露,老实说,我如果是个大男,一定现在就把你了!”

    语珊一听她又开始在胡言语,不禁瞋视了她一眼说:“你喔……老是不正经,满脑子就是尽想那档子事。”

    谁知语珊话刚说完,小仪便凑近她的耳边说道:“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我真的和男生在这张椅子上搞过好几次耶。”

    小仪这种语不惊死不休的讲话风格,当场又使语珊楞了一下才说道:“哦……那一定是跟刘宽志对不对?”

    语珊本来认为她是信雌黄的在开玩笑,但转念一想,小仪才刚说过以前宽志常带她到这里来,所以语珊直觉上便以为小仪的对象是宽志。更多小说 LTXSFB.cOm

    然而小仪却眨着眼望着她说:“只猜中了十分之一而已,来,再让你猜一次,看看你能不能猜到除了刘宽志那个烂以外,我还跟谁在这张石椅上玩过轰趴游戏?”

    这次语珊脑海里马上出现了答案,她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是跟阿宗……他们……在这里……露天的……玩?”

    小仪点着说:“对,我们每次都是一辆车来,然后就在这里或是下方的海床上作,有时候还会喝点酒助兴,感觉还真的挺不错。”

    语珊看着小仪发亮的眼,知道她并不是在说谎,所以她轻轻打了一下小仪的大腿说:“你胆子好大!你都不怕会被别看到吗?”

    小仪亲昵地挽着她的臂膀说:“第一次和刘宽志在这里作的时候,家连裙子和外衣都没一样敢脱掉呢,穿着衣服便和他翻云覆雨,而且因为怕被突然撞见,反而会觉得非常紧张和刺激,所以家高都会来得很快,有一次半个小时左右我就来了三次。”

    语珊的脸颊逐渐灼热起来,她斜睨了小仪一眼说:“万一真的有过来那你怎么办?”

    听到语珊这么问,小仪忽然秘兮兮的低声说道:“姊,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唷,以前我答应刘宽志绝对不再提起这件事,可是现在我不管他了,我就是偏偏要让你知道。”

    语珊当然听得出来,小仪所谓“天大的秘密”必然和她所提的问题有关,所以她也忍不住好的问题:“莫非你们真的曾经被撞见过?”

    “嗯”小仪再度点着说:“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作的时候,就是被四个忽然冒出来的钓客吓坏的,所以后来刘宽志就再也不敢来这里了。”

    语珊毕竟是聪明过,她一听到出现了四个钓客,便直接切重点问道:“那……那四个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小仪几乎把大半个身子都偎进语珊怀里说:“姊,其实那天我就一直觉得有在偷看,因为我老听见唏唏嗦嗦的怪声音,跟宽志讲他还不相信,结果等那些突然跳出来的时候,他却吓得整个都呆掉了。”

    语珊打量一下周围说:“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仪摇着说:“谁知道?因为等我发现时他们已经围在我们旁边,而且他们手上都拿着小刀。”

    语珊猜想得到那种状况,所以她直视着小仪的眼睛说:“那你不是要被吓昏了?……你看你,三更半夜在这种荒郊野外也敢玩的浑然忘我,真是不要命喔!结果呢?后来你们有没有被欺负?”

    小仪点着说:“他们本来要把我们押到下面的礁石区去,但宽志打死不肯下去,而他们又没有带绳子,所以经过宽志和他们讨价还价之后,他们同意不强我,但我必须当场帮他们吹喇叭。”

    语珊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有点吃惊的说:“你是在……宽志的面前帮那些?”

    小仪把嘴凑到语珊耳边说:“嗯,姊,而且后来他们还是把家给了!”

    虽然语珊可以预料到小仪肯定难逃狼吻,但听见小仪亲说出来,她却依然忍不住娇躯一震的说道:“怎么会那样?宽志不是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不能强你?”

    小仪几乎是把嘴唇贴在语珊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姊,后来因为那群钓客发现宽志看得很兴奋,所以他们就问宽志想不想看更彩的,宽志一点,他们就开始家。”

    语珊丰满的胸膛已然越耸越高,她像是屏着气在说话似的疑问道:“宽志怎么可以这样……他不会赶快跑走去叫警察或呼救吗?”

    这次小仪一面观察着语珊起伏不定的硕大双峰、一面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这点倒不能怪刘宽志,因为那时候他是被我压住,根本没机会逃跑。”

    语珊有些不解的问道:“他为什么不能跑?”

    小仪诡笑着拉长声音说道:“因──为──那时候我就是这样骑在他身上。”

    她话才说完,便已跨坐在语珊身上,事实上,与其说那是坐姿倒不如说是跪姿比较恰当,不过语珊可不管这到底是什么姿势,因为小仪一翻身坐上来,语珊心已然一遍雪亮,她只是相当骇异的说道:“你就这样骑在宽志身上……帮那些?”

    小仪点应道:“先是左右开弓、然后站在椅背后面的那个,搬来两个钓鱼用的冰箱当垫脚石,这样他的东西刚好可以放在宽志的脑袋旁边让我吃……所以本来已经吓得软趴趴的宽志,可能是越看越兴奋,竟然又硬了起来。”

    纵然小仪只是三言两语简略叙述着当时的场景,但语珊已经能够清楚的捕捉到那些秽无比的画面,她甚至连猜都不用猜的便说道:“宽志……后来有没有和那些一起你?”

    小仪一面跪直身子、一面将语珊的螓首往后仰靠在椅背上说:“是的,姊,你好聪明喔,宽志后来真的和他们一起玩家。”

    小仪居高临下凝视着语珊那双明显有着慌色的眼眸,接着便冷不防的又加上一句说:“而且,姊……宽志还叫其中两个把家嘴里让他欣赏……害家被的满满脸都是……”

    听到一半时语珊便已呻吟出声,等小仪说完最后那句时,她脑海里立刻升起黎茂的在她脸上的那一幕,全身开始打颤的语珊,这时猛吸了一气问道:“小仪……我……我问你……男生的味道是不是……都一样?”

    “不一定耶。”

    小仪俯身把脑袋贴在语珊的耳畔说:“姊,有的是咸咸、涩涩的,有的是苦苦、涩涩的,但有的还会带点腥臭味或其他味道,反正不是都一样就对了!像宽志的就有点苦味、但是阿宗的就很咸,不过听说那和个常吃的食物有关。”

    语珊压抑着喘息说:“那……那嘴里那种有一丁点麻麻的感觉……好像是有小东西在跳动的……那是什么?”

    小仪打从心里冷笑道:“那就是男虫啰,姊,你老实招来,是不是你昨天才刚尝到阿盛的子啊?呵呵……你们俩必然是通宵盘肠大战,而且你一定帮阿盛吹喇叭吹了很久喔!”

    即使是在不怎么明亮的夜色下,小仪也能看到满脸娇羞的语珊正狼狈的想要转避开她的眼光,但语珊愈是想要逃避话题,小仪便愈想她就范,所以她竟然低轻舔着语珊的耳说:“姊,吃男在你嘴里的活子感觉很吧?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很刺激呀?”

    这时语珊根本不敢去看小仪,她把脸拚命的转向另外一边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我只吃过一次而已……真的……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小仪继续问道:“你只吃过一次子啊?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是尝了谁的命根子?你要老实告诉我喔,姊,家可是什么事都告诉你,所以你也不能骗我。”

    她一面说、一面将她的胸膛对准语珊高耸的房紧紧压了下去,她这个应该是男挑逗才会有的举动,立刻使原来就绷紧经的语珊喘息了起来,而小仪一看到这形,随即上下耸动着身体,她一边和语珊磨擦房、一边又紧盯着语珊说:“姊,你都还没跟家讲答案呢,莫非……你最近还和阿盛以外的男上过床?”

    小仪最后这句话让语珊大吃一惊,她心慌意的急忙辩解道:“没有……小仪……你别……胡说……我昨晚一直都和阿盛在一起……要不然早上也就不会因为迟到而请假……我只是以前没被他在嘴里过……所以才会问你……”

    听到对象是阿盛,小仪似乎有些失望的说道:“原来如此,这有什么好难为的?姊,不过说真的,阿盛的子到底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刚说完谎话的语珊,略显心虚的望着远方海岸线上的零星灯火说:“苦苦……涩涩的……还有那种麻麻的感觉……不过好像很浓稠的样子……”

    原本语珊只是想赶快把此事应付过去,因为她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便漏了风,但小仪却马上又接说道:“哇,姊,昨晚阿盛一定很卖力对不对?子很浓、味道很重,就表示他把蓄积了很久的东西一次通通喂给你,呵呵……姊,你真有福气,对我们孩子而言那东西是很补的,不但可以养颜美容、而且对房发育是最有帮助了。”

    语珊根本弄不清楚小仪说的是真还是假,她此刻眼前浮现的只是黎茂那根又粗又长、湿淋淋的大……还有他遗留在她嘴里那苦苦的味道……难道……黎茂当真储存了好多天,就等着要一次全部灌进语珊体内?

    就在语珊沈思之际,小仪忽然跌坐在语珊大腿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大房说:“姊,本来我以为你子这么大,一定是常常帮男才会这样,没想到你竟然只帮阿盛一个吃过子,嘿嘿……看来你是得天独厚、天生就发育良好,你自己看,这么圆又这么挺,家好羡慕你喔。”

    她说着说着,两手已悄悄地放在语珊的双峰之下,接着她毫不避忌的轻轻摩挲着语珊的房说:“姊,你看,你的这样突起在衣服下面,看起来好感!”

    正在恍当中的语珊,虽然本能的想推开小仪那双邪恶的手,但是小仪一发现她有抗拒的意图,马上用力捏住语珊的大子说:“姊,你的子真的好大、好有弹喔!”

    说完她不但大肆搓揉起来,并且还低狠狠地一咬住语珊左房那个诱的隆起小点,尽管还隔着一层衣料和薄纱胸罩,但语珊还是浑身颤栗的轻呼道:“噢……不要啊!小仪……你在什么?……你不要这样呀……”

    然而小仪并不理会语珊的抗议,她一面把语珊的双手压制在椅背的上沿、一面继续啃咬着语珊的小,直到语珊终于气喘嘘嘘的放弃挣扎和呼叫,她才松开嘴看着语珊那张充满羞惭和慌的俏脸说道:“怎么样?好姊姊,这样的滋味不错吧?偷偷告诉你哦,以前我最喜欢让宽志像现在这样隔着衣服咬我,如果他还把我的双手绑住,那就更刺激了!喔……对了,姊,你有没有被男生绑起来玩过?”

    语珊望着小仪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忽然发觉小仪变得非常陌生,而且,她开始对小仪感到有点秘与害怕,因为小仪那些叫难以想象的经验、以及小仪目前这种大胆又豪放的行为,都让语珊感到极端的震撼与迷惑,她不晓得自己是应该严词厉色的训斥小仪、还是要顺着自己心里那条渴望冒险的小河继续淌流下去?

    在短促的天战之下,语珊终究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她依旧只能仿徨而迷惘的叹息着说:“唉,小仪……我们还是快回家吧……你这样……让我觉得好害怕……”

    但小仪一面趣味盎然的看着她既兴奋又苦恼的脸色、一面则火上加油的用力把玩着她硕大的双峰说:“姊,你都还没告诉我你有没有被绑起来玩过呢。”

    语珊柳眉微皱,脸上飘忽不定的轻声应道:“没、没有……我从来没被男绑起来过……”

    小仪那双小手使劲地挤压和抓捏着语珊丰满的房说:“那你想不想试试看看呢?姊,被绑起来玩的滋味真的很喔,尤其是被一大群坏男绑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刺激透顶!”

    小仪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带另一个境地,而语珊虽然也清楚这是一种诱惑,但她想去拉开小仪双手的那对柔荑却是那么的软弱无力,所以她在象征的拉扯了几下之后,便仿佛全身力气都已用尽般的将脸转向一旁说道:“唉……小仪,你明知道我有男朋友……怎么能再去想那种事呢?”

    “有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小仪狠狠地掐了一下语珊的之后,才将双手移到语珊的腰际说:“你没看到媒体的报导吗?本这一、二十年来有多少刚订完婚的准新娘跑到印尼峇里岛去找那些伴游的‘沙滩男孩’?她们有的一个晚上就包了十几个、有的一个礼拜下来至少叫过五十个,趁着结婚以前,她们可是纵享受、痛快无比的夜夜让那些‘沙滩男孩’把身上三个了一遍又一遍,等爽够了以后再回去本披嫁纱,那些笨丈夫又有哪个知道的?”

    说到这里,小仪已经把语珊的紧身条纹衫往上推到她的峰下面,她眼看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使语珊的露到衣服外面,所以便继续蛊惑着语珊说:“何况在步上红地毯以前,任何一个孩子都还是自由之身,高兴跟那个男上床是我们的权利,又有谁能管得着?再说,现在连香港和韩国的准新娘也开始流行往峇里岛跑了,台湾也逐渐在蔚为风,像姊姊如此时髦的现代娇娇,不可能还这么古板吧?”

    小仪一边说、一边准备要把语珊的条纹衫一把掀开,但语珊可能也明白,只要再任由小仪胡闹下去,那接下去的状况绝对会更为荒诞不经,所以这次她紧紧的握住小仪的腕部说:“好了,小仪,这不能开玩笑……你快住手!……万一有过来……我们这样会被看到的……”

    但小仪根本不甩语珊的顾虑,她虽然腕部被语珊拉住,不过她那双手掌立即转向钻进条纹衫里面,霎时语珊那柔细润滑的房以及那触摸起来宛如薄纱般的蕾丝胸罩,便同时沦陷到小仪手里,只见她一阵摸索搓揉,接着则是语珊急迫的倒吸了一气闷哼道:“啊呀……小仪……轻、轻一点,你这么用力……会痛呀……”

    虽然听到语珊痛楚的哼声,但小仪却因为业已掐住语珊的七寸而心中暗喜,她用一种充满权威的命令式吻说道:“蓓蓓,把你的双手放回椅背上。”

    仿佛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语珊在小仪的喝令之下,竟然在顿了一下以后,当真乖乖地将双手摊平在椅背上面,这个犹如自愿弃械投降的举措,让小仪满意的点着说:“对,就是这样!好姊姊,你尽管放松心好好享受就对了。”

    说完小仪便使劲掐住语珊的小,那种在剧痛之余隐隐传来的诡异快感,使语珊立即浑身一阵颤栗,她嘴里冒出心弦的闷哼、凄迷的双眼则楚楚可怜地望着小仪,而小仪一面在暗中增加掐夹的力道、一面在观察和等待语珊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异常的痛楚令语珊螓首摇、鬓发凌,最后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的发出一声妖娆的低呼,那双惶惶然无以自处的藕臂,好几次蠢蠢欲动的想要去推开小仪,但终究在经过辗转挣扎以后,那双白晰的手臂还是紧扳在椅背上面,只是,在放弃了抵抗以后,语珊便像个认命的囚犯似的,忽然脑袋往后一仰,整个紧绷的身躯也瞬间瘫软了下来。

    已经由痛楚变成麻木的小,在被小仪释放以后,不但又挺又翘的硬凸而起,同时体积也至少膨涨了一圈,小仪在轻捻慢捻了一会儿之后,也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的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你的身体好敏感喔!姊,你看你的变得有多硬?”

    小仪也没等语珊有所回应,她话声一落便迅速地一把将语珊的上衣整个往上掀,霎时只见一对白馥馥的浑圆大波在夜色下巍颤颤地弹跳而出,若非有那斜切式的半罩杯胸罩将它们牢牢托住,恐怕当下便会来个翻飞、香四溢的绝妙镜,而小仪一瞧见那对让她自叹不如的大咪咪,脸上立即又闪过一恶毒无比的色,她双手抓住语珊条纹衫的衣角,打算一举要把那件衣服完全脱掉。

    但语珊一发现她的意图,连忙两手叉按在自己的肩部说:“不可以,小仪,这真的不行……万一被那些钓鱼的看到……或是有其他过来……我如果光着身子……一定会完蛋……不行、你快不要这样……”

    小仪并没说话,她在又尝试了两次拉扯衣服的动作以后,知道语珊这关绝不会轻易弃守,所以她念一转,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既快捷又熟稔的解开了语珊胸罩的暗扣,当那洁白的蕾丝开前胸罩倏然崩解的时候,两团香的雪白大便生机蓬勃的晃在小仪面前,她满怀醋意的紧盯着那对让她找不到瑕疵的完美房好一会儿之后,才用力搓揉着那两粒大丸说:“蓓蓓,你光凭这对大子就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了。”

    对小仪这句茫无绪的话,语珊根本是莫名所以,因此她只是喘息着说道:“好了……小仪……你要适可而止,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

    但是小仪依旧继续逗弄着语珊的房说:“姊,你知道我为什么带阿宗他们来这里玩团体游戏吗?”

    这种问题语珊怎么可能知道答案?所以她只能一径的摇着而没有回应。

    不过小仪似乎也不冀望语珊会有所回答,她在观察了语珊那气喘嘘嘘的表几眼之后,判断语珊的下体应该早就暗汹涌、亵裤湿掉了一大半,因此她用邪的语气又接着说道:“其实,自从被那群钓客当着宽志的面前过以后,我便一直想要重温当时那种极度兴奋的感觉,所以我才会带阿宗他们来这里,可是……那种感觉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了……我也不晓得,为什么被强的感觉会那么刺激和舒服,尤其是被那四个钓客的时候……但是换了阿宗他们感觉就是不一样,那种空前的刺激和高,仿佛一去不复返,永远都无法再追寻得到。”

    语珊的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她眯着水汪汪的眼睛仰望夜空里的浮云,嘴里则像梦呓般的嚅诺道:“可能是……那群钓客你都不认识……而且他们是真的强你,所以才会比跟阿宗他们作更刺激吧……”

    小仪偏着想了一下说:“姊,你是说……让陌生比和认识的男更爽吗?”

    语珊媚眼如丝的蠕动着娇躯说:“那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是不是真的如此我也不晓得……”

    小仪再度搓捻着语珊硬凸的小说:“那么……姊,你是否被陌生搞过?……我是指强喔……你有没有被强过?不管是认识的还是陌生的男……感觉是不是比和自己的男朋友作还过瘾?”

    小仪边说边逗弄语珊的房、同时也冷眼观察着语珊的表

    而语珊并不知道小仪正冷笑的看着她,因为此刻她脑海中翻腾的尽是黎茂的身影,那健硕的体格和胯下那根粗长的阳具,令她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道:“没有……小仪,我没有被过……”

    事实上语珊有些分不清楚,她到底算不算是被黎茂给强了,因为她自己心里明白,到了后来她根本就是自愿的在迎合黎茂,而且,就如同小仪所说的,那确实是比跟黎盛作时还刺激、也更过瘾,只是身为,再怎么样她也不能把这种感觉说出来,所以她虽然对他们兄弟俩作了明显的比较和区隔,但那终究只能摆在她的心底当秘密,因此,语珊再次隐瞒了她被黎茂侵犯的真相。

    不过听到答案以后的小仪,脸上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色,因为她一直期望语珊会说出某些不可告的秘密,或是语珊与男败德的行为,如此她便能据以击溃语珊高贵的心态与形像,然而即使语珊的欲已经被她撩拨起来,但是她这个隐晦的心愿还是无法达成,因此小仪气愤地凌虐着语珊的大房说:“姊,家还以为你的子这么大,经验必然很丰富、一定跟很多男上过床说……没想到你的生活一点都不彩……”

    两个房都被搓揉、掐捏的又疼又涨的语珊,只能拚命把脑袋往后掀仰着说:“唉,小仪……我的行为本来就很单纯,再说……不是每个孩都敢像你那么豪放……可以一次和那么多男上床呀!”

    小仪眼里出现了鄙夷的光芒,她一边滑下石椅、一边沈着声音说道:“姊,照你这么说,那么我让阿宗他们随便大锅的事,你是羡慕还是嫉妒?……或者你心里根本就很瞧不起我?”

    语珊呻吟似的轻喟道:“唉……小仪……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如果我瞧不起你,还会和你以姊妹相称吗?”

    小仪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她逮住机会,继续追问着说:“姊,那你到底是羡慕我还是嫉妒我?”

    这个问题让语珊沈吟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满脸羞愧的说道:“我老实告诉你好了,小仪,姊姊真的对阿宗他们和你的事……感到很好……也有点羡慕你。”

    这下子小仪更满意了,她猛地整个俯伏到语珊上方,然后面对面凝视着语珊怯懦的眼睛说:“既然如此,姊,那我介绍阿宗给你认识好不好?或是你要认识其他也行,总之只要你愿意……一定有成千上万的男排队等着要和你上床……”

    语珊完全没料到小仪会单刀直的谈到这种问题,因此她惶惑地把热烘烘的俏脸转向一旁说道:“不好……我不要!……小仪……你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纵然语珊语气坚决,但小仪却听得出来她心里强烈的渴望,所以小仪刻意欲擒故纵的说道:“姊,你不必紧张,家又不会强迫你,其实我只是要告诉你,被大锅的滋味真是美妙极了!那种被好几个男同时抚和的感觉,连灵魂都爽得好像要出窍似的,说真的,那根本是用言语所无法形容的,所以我才希望姊姊趁着还未嫁以前,好好的享受一下被的美妙滋味,我敢打赌,只要姊姊尝过一次那种滋味,一定会乐此不疲、甚至还很快就会玩上瘾!”

    这番秽又露骨的挑逗,马上让语珊舌燥的沙哑着嗓门说道:“不要……再说了……小仪……你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有过在运动俱乐部撩拨语珊的那次经验,小仪早就看穿了语珊的心思,所以她一听见语珊说要生气,立即猜测到语珊业已到达了某一个临界点,因此她随即又加柴添火的说道:“姊,你别生气,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就告诉我……不管你喜欢男一点还是必须温柔一些,我都会叫阿宗他们照你的意思好好侍候你,而且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所以只要你愿意,我保证可以让你美梦成真!”

    她望着语珊那付欲言又止的苦闷表,顿了一下子之后又接着说道:“当然,姊,如果你真的没兴趣的话,那就当我是在开玩笑好了,不过,姊……如果你一辈子都不敢尝试的话,我想将来你一定会后悔,毕竟……不是每个都有机会享受大锅的滋味哦。”

    这时候的语珊就如同一尾脱离了水面的鱼,她缺氧的嘴饥渴的微张着,那付大旱亟待天降甘霖的闷绝色,看起来是既感又无比煽,她开始磨擦着双腿、两只手则紧扳着椅背,那高高耸起的硕大双峰仿佛就要炸开来似的,到了最后,只听她像要断气般的呜咽道:“噢……小仪……这种事……我并不是不想……但是……我也觉得好害怕……唉……像你……一次和那么多男……我怎么可能受得了呀?”

    听到语珊这样的告白,小仪的嘴角又浮出了冷笑,她猥亵地在语珊耳边说道:“姊,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会受不了?……要不然,你也可以先找两、三个玩一次看看……怎么样?要不要我叫阿宗帮你安排一下?”

    这次语珊先是浑身一震、然后便像痛苦不堪似的蠕动起来,接着她宛如重症病般的大喘着气说:“喔……小、小仪……你、你这样……会害死我的……呃……别……别再说了……我……我不要再听到……阿宗……这个名字了。”

    小仪眼看语珊就要喘不过气来,竟然还故意火上加油的刺激着她说:“姊,你就不要再骗自己了……只要你点个,我马上打手机叫阿宗带几个朋友过来,还是……你要叫他们先到汽车旅馆去等你?”

    本来就已经非常亢奋的语珊,被小仪这样变本加厉的一路挑逗下来,这时就像突然患了癫痫一般,不但整个都打着哆嗦、四肢也像抽筋似的痉挛起来,她嘴里叽哩咕噜的呼喳了好一阵子以后,才终于能够咬字清晰的说道:“哎……不行呀!……小仪……这样将来我要怎么嫁啊?”

    看着语珊抖簌不已的身躯,小仪脸上出现了残忍的表,她知道此刻的语珊若非已达到高,就是正在等待着临门一脚,所以她一边低吻向语珊的房、一边揶揄着语珊说:“你是傻瓜吗?蓓蓓,只要你自己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你被多少男过?”

    说完小仪便开始吸吮语珊挺翘的小,而这时的语珊只顾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激烈喘息着,她仰首向天、紧闭双眼,任凭小仪左右流的舔舐和啃咬她那对可怜的小葡萄,一波波的快感从传遍全身、一阵阵兴奋的呻吟回在夜色迷离的海边,如果不是经常有车辆在她们顶上的公路疾驶而过,那么语珊的闷哼与啼,肯定会不时飘进那些钓客的耳朵里。

    小仪的双手有时撑在椅面上,有时则不忘去抚摸语珊的大房,这种双管齐下的攻击,让语珊被逗得是哼哼唧唧的将双脚越蹬越直,到了后来她连上半身也打直了起来,幸好语珊的身材足够高挑,才能让她形成这个类似铁板桥的姿势而不致于跌倒,只是这样的姿势也使小仪更容易施展下一的攻击。

    斜亘的身体、悬空的香,让小仪的双手轻松地由语珊的膝盖处,一路经由大腿摸向已然湿了一大遍的部,那双邪恶而灵活的小手,使颤栗中的语珊开始紧张的低呼起来:“啊……不要……小仪……你不要这样……”

    但是语珊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出声制止,反而让小仪更加用力咬住她的,那种尖锐的刺痛感,使语珊忍不住哼叫起来,而也就在她分的这个时刻,小仪已一把将她的亵裤猛然往下扯落,等语珊警觉到状况有异,想伸手去阻止小仪时,小仪却是冷峻的对她说道:“把手拿开,蓓蓓,你的三角裤都湿成这样了,还穿着什么?”

    小仪边说边脱,还没等语珊完全反应过来,那条洁白而湿溽的小内裤,已经被她褪到了语珊的脚踝上,这时,小仪冷笑地瞪着语珊说:“蓓蓓,你是要自己把三角裤踢掉、还是要把脚抬起来让我帮你脱下来?”

    语珊窘态毕出的蠕动着躯哼哦着说:“喔……小仪……这样……不好……万一被看到……我怎么办啊?”

    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但语珊却主动配合着小仪磨蹭自己的双脚,让小仪轻松的扯掉她的内裤,而小仪一脱下语珊的三角裤,竟然拿在手上趣味盎然的端详着说:“哇!姊姊,你平常都穿这么高级的感内裤吗?呵呵……不但有蕾丝花边还半透明的呢。”

    即使夜色并不够明亮,但语珊那羞愧难当的表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只见她急急忙忙的把脸转向一旁娇声道:“哎呀……小仪……你别捉弄我了……你……快把……内裤还我……我们……快走吧……”

    但语珊话才刚说完,小仪便故意把手松开,而那条纯丝的小内裤立即被海风吹到了她们顶上的丛里,接着它又飘了几飘,然后便被吹得不知去向,看到语珊的内裤已然消失无踪,小仪这才高兴的低笑道:“姊,你的三角裤自己跑去玩了,我看……你最好也把罩脱掉比较凉快。”

    说罢小仪马上伸手要去脱卸语珊的条纹衫和胸罩,她这肆无忌惮的大动作使语珊大吃一惊,因为假如连上衣都被小仪扒光的话,那已迹近半的语珊,很可能就会被剥得一丝不挂,所以原本是跌坐在石椅上的俏美,这时出自本能的展开了激烈的抗拒,毕竟在这荒凉的海滨步道上,无论语珊的满腔欲火再怎么炽盛,她终究还是有着极大的顾忌。

    然而一心想要突语珊最后一丝矜持的小仪,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又怎么肯轻易放弃?所以她和语珊两个随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拉扯和推拒,如果有从远方望过来,一定会以为小仪是个男、而且正企图要强语珊,只是处于不利地位的语珊不仅没有高声呼叫,并且身体还慢慢的往右边倾倒下去。

    没有听到她们的争吵或论辩,因为语珊始终都不敢大声讲话,那些晃动在夜色里的绿色萤光,一直都压迫在她的心,所以她在避免引起那群海钓客注意的形下,虽然体型和力气都比小仪要胜过许多,但到了后来,她却硬是被小仪压倒在石椅上。

    小仪的气势宛如是个粗的男,她一手使劲地扣住语珊的左手腕、一边用身体侧压在语珊的右胸上面,这样,语珊的双手便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功能,等确定语珊难以翻身以后,小仪这才恶狠狠地盯着气喘嘘嘘的语珊说道:“蓓蓓,你最好乖乖的跟我亲热一次,要不然我就叫下面那些钓鱼的上来,到时候他们如果想玩你的话,我一定会帮忙他们你,就像我上次那样让你被他们到天亮!”

    语珊倒吸了一冷气,她明白小仪并非在吓唬她,因为以小仪现在这种近乎疯狂和蛮横的行径,很可能真的会做出令匪夷所思的事,所以,语珊只好既紧张又委婉的低声说道:“唉……小仪……我……我又没有说不跟你亲热……只是……这样脱光衣服……实在太危险了!……而且……而且我们又不是……同恋……要怎么亲热呀?”

    看见语珊惊慌的表,小仪知道自己的威胁已经奏效,但她也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她在略加思考之后,便告诉语珊说:“姊,其实家会想跟你亲热……也是怕你以后会不理我,因为……自从和我妈住在一起以后,我便完全没有朋友、也完全停止了生活……所以家心里好空虚、好寂寞,哪像你……随时都有男朋友陪着……”

    小仪忽然软化下来的态度,让语珊又开始陷困惑的迷惘当中,就像小仪一会儿叫她“姊姊”、一会儿又叫她“蓓蓓”一样,那种跳跃式的怪异转变和称呼,经常让语珊感到无所适从及难以应对,因此她在沈默了片刻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是……和阿宗……一直都有连络?”

    小仪一面抚着语珊的房、一面嘟着嘴说:“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贩卖部上班,当然会天天碰到阿宗他们那些,可是……我爹和妈根本就不准我再跟他们一起出去……”

    听到小仪的语气似乎有点埋怨,语珊赶紧告诉她说:“小仪,你妈这样并没有错……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但小仪依然嘟着嘴说:“但是家也有欲、也有需要啊。”

    看见小仪似乎还保持着孩童般的天真,语珊不禁满心关怀的叮嘱着她说:“那就再去个男朋友,小仪,不过这次你要多花点时间去找,千万别再找个像宽志那样的,要宁缺勿滥,知道吗?”

    小仪暗自在心底嘲笑着像个傻瓜的语珊,她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相当聪明慧黠的语珊,到了这个地步,还傻呼呼的在扮演当大姊的角色,不过想归想,小仪还是继续装疯卖傻的说道:“好,姊姊,我一定都听你的,不过,在我找到新的男朋友之前,你可要先当家最亲密的伴侣才行喔。”

    话一说完,小仪便开始舔舐语珊的,同时她还松开语珊的左手腕,然后两手开始忙碌的把玩起语珊那对鼓胀的大波。

    虽然已经不再受到压制,但是现在的语珊反而不敢去推开小仪,因为小仪刚才那番话就像个金钟罩一般,将她紧紧的限制在一个范围内,使她既不能逾越、也难以反悔,因此她那两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藕臂,在多次的犹豫不决之后,终于还是缓缓垂落,倒悬在她的脑袋下面。

    而小仪这时仿佛是个饥渴已久的色狂,她不但大饱啖着语珊的,同时也激烈的搓揉和挤压那两团弹一流的大球,那种贪婪与急促的模样,简直是让叹为观止,假如语珊不是认识小仪已经有一段时,她绝对会以为小仪是个男,因为,小仪挑逗的技巧和火辣的热,完全不亚于语珊所遭遇过的任何一位男

    兴奋的喘息混合着令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一阵阵的随风飘在海岸线上,那越来越放纵的啼与闷哼,更加助长了小仪的兴和气焰,她开始沿着语珊的房往下舔,而她的右手则顺着语珊的大腿向上摸,这招兵分三路的分进合击法,马上使语珊打着哆嗦低呼道:“啊……啊……噢……天吶……小仪……你怎么这么会逗?……喔……呜……啊哈……你这样……我会受不了呀!”

    小仪的双手未曾稍止,她一手挤捏着大球、一手已然抵达那遍修剪得既整齐又美观的原地带,然后她在用舌尖呧刺了语珊的肚脐好几下之后,才抬鼓动着语珊说:“姊,受不了就大声叫出来,这里又没有别在,不用怕难为。”

    尽管周围五十码之内确实不见迹,但语珊毕竟不是那种敢于烟视媚行的豪放,何况她始终都没忘记那些钓鱼的,所以她虽然也想痛快的大叫和嘶喊,然而一向端庄而拘谨的语珊,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种露天场所造次,因此她终究也只能喟叹着说:“啊……不行啦……叫太大声一定会被别听到……”

    但小仪依旧怂恿着她说:“就算有听到又怎么样?……大不了就是让他们打一炮罢了!我上次在这里一个被四个,也没怎么样啊?而且他们还把我得很爽,老实讲,蓓蓓,偶尔被强一次其实也蛮刺激的。”

    小仪一把话题再度拉回到这件事上面,语珊便像是被注了一针兴奋剂,只听她期期艾艾的支吾了老半天以后,才双手紧紧扳住石椅喘息道:“可……可是……小仪,宽志也许就是……为了这件事……才会跟你分手……”

    “那又怎么样?”

    小仪有点不屑的说道:“如果当时他不是那么懦弱和变态,我今天又怎么会和阿宗他们扯上关系?”

    小仪一边说话、一边持续逗弄着语珊的身体,她这时已不再像先前那么粗鲁,她一手轻轻抚着语珊的房、一手不断摩挲着语珊的三角地带,等她确定语珊业已不克自拔之后,她才用中指舒缓地按摩着语珊那粒开始在探探脑的蒂说:“姊,假如我真的叫阿宗他们来你,你会怎么样?”

    听到这个,也不知语珊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只见她在椅子上辗转反侧的说道:“啊……不要……小仪……那样太可怕了……我一定还没被他们玩……就先吓的昏倒了。”

    望着语珊那欲火难熬的模样,小仪不禁冷笑的说道:“是吗?姊……你要不要先试一次看看?也许……到时候你会舍不得让阿宗他们走呢!”

    小仪不厌其烦的一再提到阿宗和的话题,似乎她很清楚这对语珊具有一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她又追问了一句:“姊,快说!你到底想不想让阿宗他们一次看看?”

    这次语珊不但全身都抖簌簌的颤栗起来,就连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哀鸣声;而小仪则冷冷地睇视着语珊蠕动不安的娇躯,那完美白晰的胴体、惹火傲的胸部以及那双修长诱的玉腿,都使小仪越看越妒忌、越看越有气,但尽管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语珊确实是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尤物,特别是语珊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那处芳萋萋的秘丘陵,更是致动到令小仪无话可说,只是,拥有巫婆般恶毒心肠的小仪,这时又沈着脸催促着语珊说:“蓓蓓,你还不赶快说……你到底要不要让阿宗他们你?”

    原本理智就逐渐往欲望之海沈沦的语珊,在小仪的厉声喝斥之下,顿时如遭雷击一般,只见她浑身一震,然后整个便像崩溃似的呜咽道:“啊呀……好……好……小仪……我说、我说……我愿意……但不是现在……你要给我一段时间……等我心理准备好了……你再通知阿宗他们……”

    小仪脸上泛出了胜利的微笑,她一边开始用中指戳戮语珊的秘、一边揉捻着语珊的说:“这样才对嘛!姊,想要就说出来,有什么好害羞的?呵呵……你放心!阿宗他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时语珊业已羞得不敢见,她用双手捂着脸嚅诺道:“小、小仪……我、我……这样……是不是很下贱啊?”

    小仪中指的第一节已经探语珊的秘内,她轻巧的挖掘着说:“哪会呢?姊,你没听过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吗?再说,食色也!这些道理又不是只有男能适用,所以我们孩子追寻自己的快乐又有什么不对呢?”

    其实小仪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她脸上流露的却是轻蔑和鄙视的色,只可惜语珊并未发觉她这种表里不一的嘴脸,因此她依然掩着脸轻喟道:“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害怕……阿宗……他们……会不会很粗?”

    小仪哂笑了一下说:“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蓓蓓,搞不好玩开了你比他们还狂野呢!呵呵……现在你先把大腿张开一点。”

    语珊呻吟了一声,但是没有说话,不过倒是马上松开了大腿根,只是小仪用中指抽了几下之后,立即又要求她说:“再张大一点,蓓蓓,这样我才方便用手指捅你的小。”

    语珊乖巧的立刻把双腿张得更开,但是小仪依旧不满意的说道:“再张开一点,就像准备要让男你那样。”

    语珊双手抓住椅子,嘴里闷哼一声,接着便将双腿整个张开,但由于椅面并不够宽敞,所以她只能一脚屈膝侧贴着椅背、一脚则倏地便滑落到地面上,而这个意外构成的姿势,小仪竟然满意的说道:“对,蓓蓓,就是这样,现在你只要尽量把右腿张开就好。”

    迅速而激烈的抽于焉展开,起初小仪只用一根手指,语珊便已被她整得哼哼唧唧、雪扭,等小仪开始运用两根手指招呼她时,语珊便开始不断挺耸着下体、嘴里也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叫声,但抽抠挖、包括旋转和搅拌样样都来的小仪,可能是越玩越高兴、或是她存心就是要狠狠整肃语珊,因此她忽然喝令道:“蓓蓓,把你的左脚跨到椅背上面。”

    语珊顿了一下,但随即抬高左脚乖乖地把小腿挂到了椅背后方,就这样,一个双腿彻底张开的美娇娘,任凭小仪用三根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掏出她的水嘲讽道:“喔,蓓蓓,你真是个大骚,骚水流了这么多,你看,现在都快被我拌成浆糊了。”

    浓稠的水果然把小仪那只手弄得湿糊糊的,而且椅子也被弄湿了一大遍,小仪看着语珊那水光隐隐的胯部,忍不住又戏谑着她说:“嘿嘿……蓓蓓,你现在很希望有个男你吧?怎么样?我们是要回台北找阿宗他们?还是我回车上随便找根东西来捅你的大骚?或者……我们两个就留在这里互相磨玻璃?”

    媚眼如丝的语珊,强忍着下体难耐的痒问道:“磨、磨玻璃……是什么意思啊?”

    小仪用那只粘褡褡的右手,又开始逗弄着语珊的蒂说:“磨玻璃就是我的小和你的大骚碰在一起,然后你撞过来、我顶回去,就是学男那样去就对了,当然,如果有支双龙让我们共同在骚里磨来磨去,那就更爽了!”

    这种恋者才会的游戏,语珊根本是闻所未闻,加上她也没有胆量在这里尝试,所以她毫不考虑的便说道:“小仪……我们不要……磨玻璃……你继续用手玩……就好,光是被你这样……我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小仪脸上又出现鄙夷和恶毒的色,她一边试着要把四根手指同时语珊的道、一边则要胁着语珊说:“今天不玩磨玻璃可以,但是星期五我过生的时候,你要连星期六和礼拜天都留下来陪我过夜,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衣服剥个光,让你留在这里……到时候要是在你身上发生什么可怕的事,那我可是概不负责喔。”

    完全处于弱势的语珊,此刻哪敢跟小仪讨价还价,她在毫无选择余地的状况之下,只好委曲求全的说道:“我知道了,小仪……这个周末假期我会跟家里讲……说我要和你一起到外面去渡假……现在……我们还是赶快回家吧。”

    尽管已经用话套住了语珊,但小仪并不满意,她加速抽着语珊的小说:“急什么?你都还没爽够呢……嘛赶着回家?呵呵……最好玩的现在才刚要开始而已。”

    小仪话一说完,便使劲要把四根手指硬生生塞进语珊的道里,但不管她怎么调整角度去尝试,语珊那狭窄的就是无法让她如愿闯,可能小仪并未料到身材比她高挑许多的语珊,道竟会如此的紧隘与狭小,因此她既生气又嫉妒的胡戳刺着语珊的小说:“妈的!蓓蓓,你又不是处,怎么你的还这么紧?”

    被她捣弄得气喘嘘嘘的语珊,只是不停扭动着下体,根本就没心思去回应她的问题。

    而小仪在猛力又刺戮了几次以后,终于放弃了四指俱的企图,她屈起小指,恢复之前用三根指的方式,开始像在复仇般的展开强烈的攻击,她又狠又猛的狂急抽,偶尔还用大拇指去拨弄一下那粒像夏威夷坚果般大小的蒂,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忘去搓揉语珊那对巍峨动的高峰,这种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凌虐,很快便使语珊忘的上下挺耸着,那高高挺起又重重摔落的放姿态,令小仪更为疯狂的蹂躏着那再次颤抖起来的美好胴体。

    激烈的喘息业已变成苦闷不堪的呜咽,语珊那双愈张愈开的颀长玉腿,以及那不断扭动和摇摆的雪,让小仪的手指发挥了更大作用,越刺越的指尖,迫使语珊的越抬越高,到了后来她整个身躯就靠着肩部的支撑,硬是直挺挺的斜亘在半空中静止不动,这个下脚上、双腿大张的超级姿势,小仪看在眼里,知道语珊的高已经为时不远。

    她把三只手指全都抽离出来,然后观察着语珊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大唇,果然那水潺潺的看起来是既狭窄又幽,不过小仪并不死心,她再度并拢四指,使手掌形同一把手刀,然后她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采取单刀直的方式,狠狠地一刀进了语珊的缝里,这次她来势汹汹的猛烈抽,马上让语珊发出了惊慌的呼声,但早就打定主意,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小仪,根本不理会语珊是否承受得了如此强悍的攻击,她就像个毫无的刽子手,凶的摧残着语珊细而多汁的花蕊。

    那把邪恶而残忍的手刀,迅速又烈的在语珊的道里进进出出,它总是猛力的捅,再连同大量的水一起抽出,很快的,那“噗滋噗滋”的抽声便伴随着语珊压抑不住的哼与呻吟,响在汐轻轻的海岸。

    语珊狂抛癫的身体,令小仪更加使劲的刺戮着她的下体,那种比做蛙还更高难度的迎体向上动作,在小仪的主导下,语珊竟然一连演出了数十次,而似乎语珊越是失控抛掷着她亢奋的身躯,小仪便抽的越是高兴,到了后来,小仪索配合语珊挺耸的节奏,同步掐住她的凌虐,并且还开始去舔舐她的大腿和小腹。

    小仪的舌仿佛是间最有效的催剂一般,她的舌尖才舔了语珊的小腹没几下,语珊浑身便宛如火山即将发似的骚动起来,她不仅是两腿发抖、胴体打颤,就连那双一直扳住石椅的手,也胡的不停在空中挥舞,最后只听她气急败坏的哀号道:“啊呀……呜……噢、噢……痒死我了!……喔……小仪……哈、哈……噢……我真的……受不了了……哎呀……呜……求求你……小仪……用力……用力再一点……喔……啊……怎么办?……有谁快来……救救我呀……天吶……真的……痒死我了!”

    看到语珊双手抱、鬓发凌,摇摆着螓首苦苦哀求的模样,小仪知道自己已经胜利,因此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着语珊说:“哼哼……蓓蓓,你这大骚还真会装,明明很想让男,我要找阿宗他们来跟你玩大锅炒你还不要,现在你痒成这样……我看……除了叫附近那些钓鱼的先上来帮你消消火以外,就是我到车上找支酒瓶先让你止止痒了,怎么样?你喜欢热腾腾的大香肠还是想要冷冰冰的玻璃瓶?”

    语珊痛苦的翻转着身体呻吟道:“啊……噢……不要……小仪……拜托……用你的手就好……唉……喔……求求你……快……好妹妹……我只差一点点就要……来了……呜……噢……拜托……快点用力的进来。”

    望着满脸凄怆的语珊,小仪脸上再次浮现了鄙夷和残忍的色,她停止手指的抽动作,把脸贴近语珊的面前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蓓蓓,你实在是比电影明星还漂亮、而且也比,现在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的骚总共被几个男用过?”

    语珊蠕动着下体想去带动小仪的手指,但小仪看着她那付有难言的表脆把手刀整个抽出来催促道:“快说!要不然你休想我会让你达到高。”

    这一来语珊只好莫可奈何的轻喟道:“五……五个……小仪……他们跟阿盛一样,全是我历任的男朋友……”

    对语珊这个有所保留的答案,小仪倒是显得很满意,但她一边把手刀回语珊的道去搅拌、一边仍继续追问道:“蓓蓓,你的第一次是几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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