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

下午,语珊在办公室里接到小仪的电话,她在电话那

试探

的问道:“今天晚上还要出去兜风吗?”
语珊毫不思索的应道:“不行,今晚我要好好的睡一觉,要不然明天我哪有

参加你的生

宴会?”
小仪咯咯的轻笑道:“好,那今晚妳就好好休息,不过,明天你需不需要我开车去接?”
语珊很笃定的说道:“不用,我自己开车去。『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小仪依然轻笑着,只是笑声变得有些诡谲的说道:“那你要记得穿我说的那件晚礼服来喔,还有,姊,你可要多带几套替换的衣服,而且是越

感的越好,呵呵……”
语珊也不晓得小仪是不是在向她暗示什么,但因为是在公司里,她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所以她故意移转话题问道:“想要什么礼物快说!要不然明天我就只带两串蕉给你。”
没想到小仪却是吃吃的笑道:“这正合我意,姊,我不是说过,我只要你

来就好,当然……你也要记得留下来陪我过夜……

家有好多话想告诉你……”
眼看小仪不知又要扯到那里去,语珊赶紧抛下一句:“明晚我七点半会准时到。”
说完她也没等小仪回答便挂断手机,因为语珊不仅担心小仪会在电话里胡说八道,其实她更害怕的是自己万一一个不小心,便会忍不住告诉小仪说她想和阿宗他们见面。
第二天下班以后,语珊回家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便穿上小仪希望她穿的那件露背晚礼服,亮眼的湛蓝、斜切的下摆,还有那宽敞的大V领设计,令她那对

白而浑圆的大

房半

着展现,如果不仔细一点看,那两条透明的超细肩带就像不存在一般,远远望着镜中

婀娜多姿的惹火身材,那对丰满诱

的大

子,仿佛随时都会压垮衣襟而弹跳出来似的,语珊欣赏着自己在镜子里的造型,在一看再看之后,她才满意地踩着脚上的三吋高跟凉鞋走离穿衣镜前,接着她套上披肩、拉着一个高档的登机箱,自信满满的走出家门。
打从把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开始,语珊一路上便不断受到许多的注目礼,不管是停车场那几个穿制服的泊车小弟、还是与她搭同一台升降梯的来宾,甚至是三十九楼里的其他客

,他们全都被语珊那叫

惊艳的风采所


吸引,即使同样是年轻的


,也忍不住要对她多看几眼,幸好,小仪的生

宴会是设在包厢里,语珊才能很快的避开那些火热而贪婪的眼光。
两桌总共二十四个

,一桌全是小仪的同事,也就是老史那几家连锁店的员工,而主桌则除了小仪和她的

爹、

妈以外,另外还有八个男

加上语珊自己,已经拿掉披肩的语珊坐在小仪旁边,她艳光四

、巧笑倩兮的周旋在众

之间,尽管同桌的男

也同样有着色眯眯的表

,但也不知是语珊业已习惯男

的这种眼光、还是因为她的秘书工作使她变得训练有素,她不但应对进退都极为得体,并且还显得游刃有余,更难能可贵的是,经过老史和小仪的简单介绍之后,她竟然便能清楚的记住每个

的姓名。
气氛既轻松又愉快,在合唱完生

快乐歌、切过蛋糕以后,小仪忽然指着茶几上一大堆的礼盒问语珊说:“姊,你知道我今天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吗?”
语珊思考了一下说:“希望是我放在车上的那份礼物会最讨你欢心。”
虽然语珊回答的相当有技巧,但小仪的说法却更加吊诡,只见她贴近语珊的耳边低声说道:“其实,姊,今天我最想得到的礼物就是你!”
这个意有所指的暧昧说词,让语珊

脸不禁为之一红,她略微紧张的瞋视着小仪说:“少在那儿胡言

语,小心被别

听到。”
但小仪依然一边轻抚着她赤

的背脊、一边继续腻声说道:“姊,你都不知道今晚你有多么

感迷

,连我是

孩子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就别说在这间屋子里的男

了,难道你没发现包括我

爹在内,他们每个

的眼光可全都在你身上转个不停呢。”
语珊当然晓得这个

形,但在座的泰半是四、五十岁的男

,加上小仪的

妈也在场,所以那些男

的眼睛也都有所节制,并不敢过于放肆,因此语珊也大方的任凭他们看个够,不过为了制止小仪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她故意站起来说道:“走,我陪妳到隔壁桌跟妳的同事敬酒。”
敬完酒回座以后,小仪突然拉住她

妈的手说:“

妈,你看我这位姊姊

品长得怎么样?”
老史的太太轻轻点着

说:“没话讲,陆小姐是个十足的美

胚子,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一流,就连气质也非常吸引

。”
语珊根本没料到小仪会把话题又拉回到自己身上,加上老史的太太又如此赞美她,因此她赶紧谦虚的说道:“那里,史太太,您太抬举我了,其实论外表与气质,您才真的是叫

羡慕呢。”
尽管语珊说的是客套话,但也不全然是溢美之词,因为这位史太太虽然已到了


四十一枝花的年纪,但那高挑匀称的身材和姣好的容貌,确实称得上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

,如果真要挑剔的话,那就是她白晰的有点不健康,似乎很少晒到太阳,而且她整个

看起来就是显得相当冷漠,虽然她的

际手腕一流、也是个非常称职的

主

,但语珊总觉得她缺少一份真心与热诚,那种娴熟无比却显得极为制式化的应酬手法,仿佛今晚小仪的生

宴会只是她的例行公事一般。
不过想归想,语珊当然不会把这些疑问挂在脸上,反倒是史太太在听了她的话以后,落落大方的对着她微笑道:“陆小姐,就算再让我年轻个二十岁,真要跟你比的话,我还是会略逊一筹,呵呵……因为你不但媚骨天生,而且身材比例也好到令

嫉妒,所以你就不必和我客套了,你可能不知道,我看

孩子的眼光可是非常

准的喔!”
面对这样毫无保留的赞美,语珊不由得腼腆的低

说道:“那里,史太太,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这次史太太还没接腔,小仪便不耐烦的横在她们两个

中间说道:“好了、好了,什么陆小姐、史太太的,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啊?……我先问你,

妈,你觉得我这个

姊姊算不算是

中之凤?”
史太太点着

说:“比

中之凤犹胜一筹。”
接着小仪便转问语珊说:“好,姊,现在换你老实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

爹和

妈?”
不晓得小仪为何会有如此一问,语珊在踌躇了一会儿之后才避重就轻的答道:“是你

爹、

妈我怎会不喜欢?感觉上史先生和史太太都是很亲切的

。”
“那就好,姊。”
一听语珊这样回答,小仪立刻接

说道:“既然我俩以姊妹相称,而你又不讨厌我

妈和

爹,那你是不是应该跟着我叫他们

爹和

妈才对呢?”
完全没料到小仪会来上这么一招,吓得语珊连忙在桌子下面猛扯着小仪的衣角低声说道:“你在胡扯什么?

家又没说要认我做


儿,哪有

像你这样自说自话、毛遂自荐的?”
语珊原本是要拒绝半路认父母的话,却反而被小仪抓住话柄高声嚷道:“

爹,我问你,

妈很喜欢我这位漂亮姊姊,你是不是也应该把她收为


儿才对?”
经过小仪这一嚷,整件事

便成了酒席上唯一的话题,别说老史频频点

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陆小姐不嫌弃的话,我老史当然愿意有个这么美丽动

的


儿。”
其他那些男

更是不断的帮忙敲边鼓,他们七嘴八舌的忙着要促成此事,害得语珊根本难以招架、也几乎无法推辞,到了后来,小仪

脆使出了撒手,她一边伸手在桌下轻抚着语珊的大腿、一边凑到她的耳边说道:“姊,你忘了你已经是我的


了?既然是我的


,那就应该跟我同进同退才对……”
加上小仪这临门一脚,语珊就算想跑也无处可逃,当她终于羞

答答的在众

鼓噪之下,满脸馡红的娇声叫出“

爹”的时候,不只老史脸上充满得意而诡谲的笑容,就连小仪和史太太也是脸上堆着笑容,但眼里却同时闪动着恶毒而残酷的光芒,只是,语珊并未发觉这怪异的画面,因为这时候的她除了忙着叫“

爹、

妈”以外,原本和她同桌的那群男

,顿时也由“陈先生”变成了“陈叔叔”、或是由“张老板”变成了“张伯父”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光是称呼便让语珊给弄得有些

昏脑胀、应接不暇。
等大伙都闹够了以后,老史的太太才从皮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说:“这是我今天买给小仪的生

礼物,因为觉得款式不错,所以就多买了一份想留着自己戴,既然现在又多认了蓓蓓这个


儿,

脆我就把它当成见面礼,希望这份礼物不会显得太寒酸。”
说完史太太一边从盒子里取出一条光芒璀璨的钻石项炼、一边站起来走到语珊背后说:“来,蓓蓓,

妈帮你戴上,看看你喜不喜欢。”
有些受宠若惊的语珊也不敢推辞,她撩起颈后的长发,好让史太太能轻松的扣上项炼的套环,接着史太太还帮她调整好那个船锚造型的坠子说:“怎么样?漂不漂亮?”
语珊低

一看,一眼便认出那闪亮的船锚是欧洲的名牌首饰,价值至少五千美元以上,所以她相当惊讶的说道:“哎呀……

妈,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
但史太太只是拍着她的香肩,轻描淡写的说道:“喜欢就好,蓓蓓,你就戴着它和大家拍几张照片留念吧。”
语珊还想继续推辞,但这时候老史已站起来鼓掌说道:“漂亮、漂亮,果然美

配钻石是相得益彰,小仪,你也把项炼戴起来,然后我们来多拍几张大合照。”
老史边说边瞧着那只镶满钻石的船锚,但他的眼光焦点到底是那条项炼、还是语珊

邃的

沟,可就没有

能够分辨了,因为他那游移不定的双眼,此刻正泛现出一

极其

猥的光芒。
其实另外那八个同桌的男

也差不多,他们打从语珊进

厢房开始,眼睛便尽量找机会在她身上打转,而从语珊变成老史的


儿那一刻以后,他们当然是更加肆无忌惮,全都紧紧盯着眼前这块令

垂涎三尺的美

,并且他们还开始学史太太称呼语珊为“蓓蓓”那

亲热劲儿,就好像他们是认识语珊多年的亲朋好友似的。
负责拍照的都是邻桌那群小仪的同事,两、三台数位相机至少拍下了三、四十张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全是小仪和语珊与众男

的合照,连史太太都不在镜

里面,更吊诡的是,最后十张照片语珊都是唯一的


,在史太太与小仪都技巧的避开以后,语珊反而像是这个宴会的

主角一般,不但老史一直搂腰搭肩的拥着她拍照,就连其他那些

也是争先恐后的簇拥在她身边一再合影留念。
拍完照片以后,宴会总算接近尾数,小仪那堆生

礼物全由别

代为打理,帮她运回住处,至于小仪本

则开着语珊的车,跟在老史的宾士后面,因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语珊路并不熟,小仪告诉她:“那是我

爹在山上的小木屋,这两天我们就留在那儿渡假、好好的轻松一下。”
史太太并没有搭老史的车上山,她开着自己的宝马,说要先回店里看看,可能要到半夜才会抵达山上,因此她事先

待小仪:“你

爹他们打牌可能会打通宵,如果你怕吵的话,就和蓓蓓睡楼上的房间。”
事实上木屋并不小,因为语珊才一走进屋内,便发觉整栋两层楼的建筑极为宽敞,总面积少说也有百余坪,而且所使用的并非廉价木材,那种厚实的高级原木色泽,让

看起来不但身心舒泰,同时也使整个屋子显得非常沉稳扎实。
小仪先带语珊在楼下逛了一圈,然后便把语珊的车钥匙丢给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男

说:“赵叔,麻烦你到蓓蓓车上把她的行李箱拿到二楼房间。”
然后也没等赵叔回答,小仪便拉着语珊跑向楼梯说:“我们到楼上去看夜景。”
语珊也不晓得小仪到底在急什么,害她只好一边踩着楼梯往上走、一边回

朝络腮胡嚷着说:“赵叔,麻烦你把车上那个礼盒也一起拿下来。”
二楼除了一间起居室以外,就是三个相连的房间,而明显看得出来,最右侧的那个大房间应该就是主

房,但小仪并没有带语珊进

任何房间,她是直接就把语珊拉到与主

房相连的露台上,站在至少有二十坪大的露台上,小仪略显骄傲的指着远方的夜景说:“你看,蓓蓓,风景不错吧?”
语珊凭栏眺望着脚下的景致,在沁凉的夜风中,她忽然闻到了一丝海洋的气息,但她从依次递减、越来越矮的林梢望过去,除了几盏泛出黄光的灯火之外,整个夜空都是暗蒙蒙的一遍,既看不到海的影子、更听不到海

的声音,但她可以肯定这座山

应该就在海边,只是她在再度极目搜寻了一次以后,那幅恍如油画作品般的风景里,却还是没有海洋的踪迹。
语珊有点困惑的问道:“小仪,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刚才不是从林


流道下来的吗?”
小仪笑着说道:“这里就是林

呀,你看,那条就是西滨公路,一直开下去很快就会到桃园机场。”
顺着小仪的手指望下去,果然在右手边的最下方有着一小段路面出现,但因为经过的车辆稀少,所以语珊刚才一直没有发现,不过既然说是西滨公路,那海岸线应该就在眼前才对,可能是因为天空云层太厚、加上月亮又没有露脸的关系,因此才会看不到海面,想到这里,语珊不禁问道:“黄昏或是黎明站在这里看海,感觉一定很

吧?”
这时小仪已经挨到语珊身边,她轻抚着语珊一直露到腰际的

背说:“不必那么辛苦用站的,坐在那儿一边喝饮料、一边吹风看海,才真是

生一大享受呢。”
露台的另外一隅,摆着一组异常巨大厚重的原木茶几,那种完全不规则、而且每张都不相同的造型,加上比太师椅还要宽广好几号的超大椅面,令语珊忍不住好的多看了几眼,而就在她正要收回眼光的时候,小仪突然诡谲的说道:“明天

爹一定会叫你坐在那里吃早餐,嘿嘿……他最喜欢

家享受他这组宝贝了。”
虽然听得出来小仪似乎话中有话,不过语珊并未多作联想,她娇媚地伸了个懒腰说:“那几张椅子看起来太硬了,小仪,我现在只想找张大床好好休息一下。”
语珊才这么一说,刚好络腮胡便推开玻璃门说道:“蓓蓓车上的东西我都已经拿到房间里了,还有,我帮你们准备了两杯柳橙汁,赶快进来喝吧。”
小仪挽着语珊的手臂说:“姊,你看赵叔对你多好,我认识他快一年了,他可从没帮我准备过什么饮料,可是你一来就不一样了,呵呵……”
听小仪酸溜溜的如此一说,语珊赶紧向络腮胡说道:“谢谢你,赵叔,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其实络腮胡才四十出

,是今晚主桌上最年轻的男

,但皮肤白晰的他尽管穿着衣服,语珊却还是可以从他的手臂和胸

看到他浑身长满茸毛的景象,而这个体毛宛如猩猩般的男

,不但长相英俊、而且还有着一对明亮而

邃的眼睛,这时他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语珊说:“蓓蓓,其实你应该叫我赵大哥就好,叫赵叔都把我给叫老了。”
事实上语珊也觉得叫他叔叔有点不适合,因为这个络腮胡不但看起来浑身是劲、整个

充满青春活力,特别是他那对狡黠的眼睛,灵活的简直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不过语珊还来不及开

,小仪已经抢着说道:“好了,赵大哥,以后我们不会再叫你赵叔了,可是,你也不能老挡在门

,这样我和蓓蓓怎么进去喝果汁呢?”
被小仪这么一调侃,络腮胡才猛然惊觉到自己一直堵在门

,他讪讪然的转身离去,小仪这才拥着语珊的纤腰说:“走,蓓蓓,我带你去休息。”
小仪的房间最靠近楼梯

,约十坪大的小套房装潢还不错,语珊的登机箱被摆放在敞开的衣橱里,而那个包装

美的生

礼盒则搁在床

柜上,语珊把它拿起来

给小仪说:“打开看看,不喜欢可以拿去换。”
说完语珊便往后倒在床上,状甚愉快的摆动着双脚,她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小

孩一般,睁着妩媚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棱形的屋顶,等到小仪从礼盒里拿出那个名牌皮包以后,她才弹坐起来问道:“怎么样?喜不喜欢?”
小仪略带惊讶的说道:“哇……是LV的耶!姊,这很贵吧?”
语珊从后面抱住小仪的肩膀说:“喜欢就好,谁要你是我唯一的

妹妹呢?”
没想到小仪一听见她这么说,忽然猛地转过身来抱住她的腰肢说:“不对,蓓蓓,你应该说因为你是我的


才对,你忘了……前天晚上你答应过我的?”
望着小仪灼热的眼,语珊不禁低垂着螓首说道:“我不是都来陪你过夜了,……哪有忘掉?”
“那就好。”
小仪满意的说道:“谢谢你送给我的生

礼物,蓓蓓,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包包;来,现在我带你去参观

妈她们的房间。”
小仪一边把果汁递给语珊、一边拉着她往外走,所以语珊本来想帮她把皮包放回礼盒的念

只好搁下,而一走进那个大房间里,语珊不禁有些瞠目结舌的说道:“哇……好大、好豪华喔!”
至少有三十坪大的室内,不但有大型的皇家沙发组、还有一张充满阿拉伯风味的超级大床,那

雕细琢的四根床柱上,是一顶宫廷式的绣花床顶,而那缠绕在柱

上的白纱也不晓得是纯装饰还是高级蚊帐,总之这张古典的大床看在语珊眼里,她就是感到有着浓浓的色

味道。
小仪甚至连浴室都想带语珊进去参观,但语珊并未跟她进去,她径自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说:“浴室有什么好参观的?那应该是很私密的地方,外

不宜观赏吧?”
小仪也没勉强语珊,她陪着语珊各自喝完大半杯饮料以后,她才又秘兮兮的说道:“来,我让你见识一下这张床的厉害。”
语珊也不知道她到底葫芦里是在卖什么药,所以只好跟着她走到床边,而小仪忽然蹲下来掀开床罩说:“你看,这张床有五只脚喔!”
语珊好的也蹲下往里

一瞧,果然在正中央有根粗大的雕漆木

顶着床铺,似乎是为了预防床面太大会突然塌陷而设,但等她站起来看到木

顶住的位置时,脸上不由得飞起一朵红云的哂笑道:“你

嘛叫我看这个?”
小仪并未马上回答语珊,她自己先趴到床上去,然后才指着一个地方说:“来,蓓蓓,你把手按在这里。”
语珊没得选择,只好也趴到小仪身旁,她一面按照小仪的指示把手按在那个地方、一面满脸困惑的问道:“这里有什么玄机吗?”
小仪依旧没有回答,但也不晓得她伸手在哪里按了一下,床面便倏地震动起来,那毫无预警、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语珊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她那双像被电流触击到的柔荑,惊慌无比的猛缩回来,本来她也准备跳下床逃开,但却让小仪使劲的搂住肩膀压在床上,而且小仪还乐不可支的咯咯大笑,不过一听到小仪的笑声,语珊便知道自己被捉弄了。
语珊定下来一看,那块令她大吃一惊的床面这时已隆起约两寸高,它不但会上下震动、也会左右颠簸摇摆,在隐约传来的马达声响下,那块直径两尺的圆形床面,正规律的旋转出各种不同的变化,虽然语珊从未见过这种东西,但那明显有着色

暗示的造型,让惊魂甫定的语珊,顿时脸上便布满了红云,她羞赧地拍打床面、踢动着双脚娇声嗔道:“讨厌!故意这样吓我。”
依然还在开怀大笑的小仪,这时又贴近她的耳边说道:“蓓蓓,这可是有四段变速、十五种变化的电动摇摇垫喔,也是目前世界上功能最好的一张电动床了。”
望着还在旋转和震

的凸起处,语珊忍不住瞥着小仪说:“这是

爹他们的床,你又没用过,怎么会这么清楚?”
小仪眨着眼说:“因为

妈跟我示范过啊!她可是

死这张床了。”
语珊也无法分辨小仪说的是真是假,因此她也只能纳闷的说道:“

妈怎么连这种事都告诉你?而且还示范给你看……好怪喔。”
说到这里,语珊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知道

爹叫史栋梁,但

妈到底叫什么名字?你看,我这样胡里胡涂的跟着你多了一对

爹、

妈,结果我连

妈的姓名都还不知道,你说这样是不是很离谱?”
小仪搂住语珊的那只手,开始

抚着那遍冰清玉洁的

背说:“那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不就得了?

妈姓李,木子李,名字叫如霜,就是像冰雪一样洁凈的意思。”
“李如霜……”
语珊复颂着这三个字,脑海里不禁升起她那付冷漠的态、还有她那显得过于苍白的肌肤,不过这个名字也算是取得贴切,称得上是

符其名,因为语珊总觉得她那个

缺少一份热

与亲切。
这时小仪那只手已滑行到语珊挺翘的香

上说:“

妈私底下都怎么称呼

爹你知道吗?”
语珊摇

答道:“我怎么会知道?”
小仪吃吃的低笑了起来说:“死大炮!

妈私底下都叫

爹是死大炮,不知死活的死,因为

妈说

爹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每次都把她搞到受不了,所以

妈对

爹的大炮是又

又怕,因此才会叫他死大炮。01bz.cc”
这下子语珊脸更红了,她有点扭捏的看了小仪一眼说:“哎呀,……你跟我说这个

什么?……这……是他们夫妻床第之间的事……你听了都不会害羞吗?”
小仪呵呵大笑的倾靠到语珊身边说:“好、好……不谈他们了;来,蓓蓓,告诉我,你的三围到底是多少?”
听到小仪又问这种不正经的问题,语珊故意把

撇到另外一边说:“不告诉你,还有……你还不赶快把那个东西给关掉?”
语珊话才说完,小仪便马上关掉机器,倏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见小仪一边轻抚着语珊的背脊、一边低

亲吻着她的香肩,而俯趴在大床上的语珊,并不晓得从摇摇垫被启动的那一刻开始,便有四、五个

陆续溜上二楼,悄悄地进

隔壁的房间里。
像是在假寐中的语珊,任凭小仪由肩

一路吻到她赤

的腰际,直到小仪准备卸下她晚礼服的肩带时,她才反手轻轻拉住那只不断蠢动的手掌说:“小仪,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吧……”
小仪没有回答,她继续将那透明肩带推落到语珊的臂膀上,然后便俯视着语珊侧贴在床上的姣美脸蛋,那微阖的眼帘下那排又长又翘的睫毛,配合那付既挺直又娟秀的鼻梁,再加上那仿佛随时都在微笑的娇俏嘴角,让此刻的语珊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食

间烟火的天使一般,连小仪都为之着迷的轻吻着她那蓬乌黑亮丽的秀发喟赞道:“喔,蓓蓓,你好漂亮……老天爷真是待你不薄……”
说着小仪便吻上了语珊的脸颊,接着她一边将语珊的身体翻转过来、一边抚摸着那对高耸的

房,然后她的嘴唇跳过语珊的檀

,直接便印在那半

的酥胸上,宛若是个贪婪的色狼似的,小仪不但急促的吸啜着语珊

露在外的双峰,甚至隔着衣料便啃咬着语珊的小


。
星眸半掩的语珊发出轻微的吟哦,但她并没有抵抗,就像在承受男

的挑逗那样,她只是双眉微蹙,然后欲拒还迎的叹息道:“啊……小仪……不可以在这里……我们……还是回你房间去吧。”
小仪并未停止动作,她在语珊那对充满弹

的大

子完全曝露出来以后,才

虐地搓捻着那硬挺的小


说:“蓓蓓,没关系,

爹不到天亮是不会上来休息的。”
楼下洗牌的声音确实依稀可闻,但是语珊并不放心,因为她心里还有着另一层顾忌,所以她在小仪的右手滑

她礼服下摆的时候,连忙夹紧她的大腿说道:“唉,小仪……真的不要在这里……万一

妈等一下回来,被她看到了多不好……”
然而小仪的手掌依旧执拗地攻占语珊的丘陵地,她一面摩挲着那块隆起的三角洲、一面浅笑着说:“妳放心!蓓蓓,

妈不会那么快回来……而且,我的房间可没有这么

的设备。”
也不晓得小仪用左手在哪里按了一下,语珊只感到眼前忽然一亮,然后她

顶上的白纱布幔便像电动车窗般的向两边收卷起来,等她定睛一瞧,这才赫然发现床顶已经变成了一面又大又平的明镜,而在镜面的四周分别镶着一整排黄色的小灯泡,她刚才会觉得眼前一亮,就是这些灯泡同时亮起来的关系。
小仪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感觉不错吧?呵呵……这面镜子可是

妈的

心设计呢。”
语珊当然明白这面镜子的作用,她只是没料到这种床第之间增加

趣的设计,老史他们夫妻俩为什么会让小仪知道?再怎么说,这种容易令

想

非非的东西,长辈实在是不应该示范给晚辈看的,不过语珊也无法否认,这时候的她不但内心充满惊、甚至还有着一份难以言喻的憧憬,因此她不自觉的舔着嘴唇说道:“小仪,如果你喜欢在这里……那就快去把房门锁好。”
小仪嘿嘿的诡笑道:“安啦!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反锁好了。”
说完她便开始吸吮眼前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白晰

房,同时她的双手也在语珊的身上到处游走,而语珊此时业已没有借

再拒绝小仪的挑逗,所以她认命的阖上眼帘,开始随着身体的反应发出轻哼与漫吟。
小仪的技巧既纯熟又高超,她一面品尝语珊的双峰、一面边

抚边将语珊的晚礼服脱卸在地,在前后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语珊除了身上那条

感诱

的小三角裤、以及脚上的高跟鞋以外,差不多已经变成了一

赤

的羔羊,而小仪就宛如是只饿狼,开始对着床上的猎物狼吞虎咽起来。
迅速游移的利牙和唇舌、还有那双贪婪又灵活的小手,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不仅使语珊被逗弄的气喘嘘嘘、更让她身上硕果仅存的那块黑布顿时濡湿了一大遍,但小仪的前戏并非到此为止,她在一把扯掉语珊的三角裤以后,竟然一边吻着语珊的

房、一边跪伏着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个

光。
当小仪一丝不挂的贴上来时,语珊立即发现了有所不同,她星眸微睁的望着小仪,似乎对小仪的举动感到有些迷惑,而小仪这时候就像军

在做伏地挺身一般,她双手撑住床面,然后把她自己的


对准语珊的双峰,接着再缓缓的往下压,等两对


互相碰触到以后,小仪便开始摇摆着身体磨擦起来。
小仪就像个经验老到的


一般,不但饶富趣味的玩着磨

子的游戏,而且还

秽的告诉语珊:“泰国浴

郎就是像这样款待客

,蓓蓓,你今天一定要把这套功夫学会,因为有很多男

都喜欢这招,当然,这还有分油压和

压,不过你暂时别管这么多,还是先把基本动作学好最重要。”
语珊根本不懂何谓泰国浴、更不明白小仪叫她学这个要

什么,因此她只好含糊其词的应道:“小仪,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懂这么多稀古怪的事

呢?”
小仪继续压磨着语珊的

房说:“呵呵……蓓蓓,以你这么杰出的条件,我想你很快就会懂得比我多了。”
语珊依旧听不出小仪话中的弦外之音,她只是睇视着小仪那两个像尖笋般倒悬的

房,不断地在她胸膛上来回碰撞与磨擦,特别是小仪那两粒腥红而刺眼、大小有如红葡萄般硬实的


,让语珊看在眼里不禁有点吃惊,因为以那对

房的尺寸和小仪娇小玲珑的身材而言,那两粒


可说是大的离谱。
不过那明显的触觉,还是让语珊感到相当的新和舒坦,她再度闭上眼睛,静静聆赏着两对


互相磨擦时产生的美妙快感。
而小仪的动作逐渐有了变化,她不停蠕动着身躯往下挪移,换句话说,她是用

房在按摩和挑逗语珊的身体,她从语珊的双峰一路磨蹭到小腹、然后再滑降到膝盖为止,接着她才埋首于语珊的三角地带,开始用舌

去拨弄那遍茂密的

原,以便寻得那秘的


。
湿热的舌

和滚烫的双手,很快便教雨珊被它们撩拨得哼哼呵呵、玉体轻抖,当小仪刻意的用舌尖去刮刷她

藏在两腿之间,那一丁点外露的


时,语珊忍不住浑身一颤,同时蹙眉颦首的低呼道:“啊──痒……痒死我了!……小仪……你……你还是不要……再舔了……”
虽然语珊嘴里是这么说,但小仪却发现她主动松开了原本紧紧夹住的大腿,因此小仪不退反进的命令她说:“对、就是这样……蓓蓓,把你的大腿尽量张开。”
语珊满脸苦闷的

,她抬高下

漫应了一声,双腿也随之又张开了一些。
但是小仪并不满意,她继续喝令道:“再张大一点,蓓蓓,就像准备要让男

大

特

的时候那样。”
这次语珊在嘤咛一声之后,便羞赧地将修长的双腿缓缓伸展开来,霎时她那颗完美无瑕的水蜜桃便整个呈现出来,而小仪在又妒又羡的端详了片刻之后,突然用两根手指

狠毒的朝那水渍隐隐的

缝猛刺而

,只听“滋”的一声,语珊便如遭蛇吻的激耸着香

惊呼道:“啊……轻点……小仪……这样太猛了……”
然而小仪反而急促的抽

着说道:“你等的不就是这个吗?骚

,少在那里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一边骂、一边就像要捣烂语珊的小

一般,不但是奋力的胡挖

掏、又

又搅,同时另一只手也使劲拉扯着语珊挺凸的小


,仿佛是在弹弄橡皮筋那样,小仪硬是把语珊的

房拉成了倒置的漏斗状,而且她似乎越玩越有趣,竟然两个



流拉扯个不停。
这个

虐的游戏,虽然使语珊疼得柳眉紧蹙、频频呼痛不已,但她的香

却也愈抬愈高,而她那双迷

的玉腿更是已经张开到极限,随即就在一个不经意间,语珊忽然从明镜中看到了自己被小仪玩弄的


姿势,从来不晓得自己有多放

的语珊,乍然看见自己有如在上演活春宫的景象时,起初心

是既慌张又好,但在放胆多瞧了几眼之后,她忽然高举着修长的双腿催促道:“快点!小仪……快点把你整只手……一起……

进来……噢……上帝……我里面好痒……喔……喔……小仪……求求你……快点帮我……止止痒吧。”
小仪望着语珊那

水潺潺的小


,忍不住鄙夷的对她说道:“你根本就是个天生的


,蓓蓓,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让你这条

贱的母狗,彻底的爽个够!”
话一说完,小仪那把歹毒的手刀便再度出笼,她四指并用,火辣辣的对语珊展开另一次的攻击与厮杀,这回她不只更加专注、而且嘴

连一秒钟也不肯闲着,这种连吻带舔、同时手刀不断刺戮的杀敌招式,在片刻之后,便让语珊招架不住的大力挺耸着下体……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前天晚上的海边,语珊凄迷的双眼望着

上的明镜,但脑海里盘旋的却是那一夜在石椅上的

景,还有……那群紧追而来的钓客,如果……时光能够倒移,那么……语珊忽然呢喃的喟叹道:“来吧……这次我不会再逃了……”
听到语珊梦呓般的自言自语,小仪不由得放慢抽

的动作接

说道:“蓓蓓,你就算想逃也来不及了,不过,在你被

大锅

以前,我还是先教你怎么磨玻璃好了。”
小仪退出她的手刀,然后整个

匍伏在语珊身上,本来她是想


对


、

户对

户的和语珊三点对磨,但因为她的身材比语珊娇小许多,所以不管她怎么调整也无法三点兼顾,因此她后来只好放弃

房,专心和语珊磨互相擦着

户,不过如此一来,她反而可以更加方便的饱啖语珊那对丰满诱

的大

房。
新鲜的体验使语珊有点不知所措,她双腿大张,任凭小仪使劲碰撞着她的耻骨部份,那

毛与

毛彼此纠结与磨擦的怪异感觉,让语珊的下体更为骚痒起来,起初她以为小仪很快就会停止这个同

恋者的游戏,没想到小仪原本只是小幅度旋转和上下磨擦的动作,忽然变成了大规模的冲撞与攻击,似乎在一剎那之间,小仪已经转化成男儿身,她就像是个饥渴已久的囚犯,正在尽

释放压抑多时的

欲一般,那复仇式的强烈撞击,仿佛是要将语珊那遍漂亮的

原一举摧毁殆尽。
除了没有


直接顶

秘

以外,整个状态就宛如是在和男

作

一般,语珊轻轻的吟哦出声,她双手搂住小仪的背部,开始挺耸着下体迎合小仪的撞击,当

唇与

唇终于碰触在一起的那一刻,小仪便在用力磨擦了几下以后,倏地跪立起来架高语珊的左大腿说:“蓓蓓,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磨玻璃的滋味!”
语珊还来不及搞清楚小仪想做什么,小仪便已经开始发动,她双手将语珊的大腿抱在怀里,两腿则半蹲半跪的叉开在语珊左大腿的两侧,接着她


往前一挺,然后两个湿淋淋的

户便

叉的印在一起,这个既方便磨蹭、也有利于撞击的姿势,果然让小仪如鱼得水般的展开第二回合的进攻。
她像个男

似的顶

着语珊,等到语珊开始配合她的动作,也扭摆着雪

大胆回应起来的时候,小仪脸上又浮现了那种既轻蔑又

狠的笑容,她睇视着语珊那付乐在其中的

糜表

啐骂道:“滋味如何啊?婊子,要不要我现在拿根双

龙给你、让你痛快的爽个够?”
语珊摇摆着螓首闷声应道:“喔……小仪……什么是……双

龙呀?……那会……比跟男

作……还快乐吗?”
小仪恶毒的伸手掐住语珊的


说:“像你这么

的货色,随便丢支酒瓶给你,恐怕就够你乐半天了……不过,你放心!等过了今天,我一定会很快就教你见识到双

龙的妙用。”
说完小仪又抱住雨珊的大腿展开猛烈的冲撞,而被她整得不断咿咿嗯嗯的语珊,这时也一边仰望着镜中的影像、一边和小仪硬碰硬的对磨起来,那种

唇对

唇、


对


的

搏,似乎使两个


都感到非常兴奋,只听她们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下体也摇摆的越来越快速,尤其是经验比语珊丰富的小仪,更是采行左右开弓的技术,将语珊翻来覆去的

虐个不停。

水涔涔的两具

体,早就连

毛都湿糊糊的,而扮演男

角色的小仪,眼看语珊的双手突然拼命挤压和搓揉着自己的

房,知道她必定已经濒临高

不远,所以小仪不但快马加鞭的驰骋起来,同时还火上加油的舔舐起语珊光滑、细

的小腿肚,这项额外的服务,不但使语珊再也压抑不住的让

体的快感直奔愉悦的巅峰,并且还让她浑身抖簌的高喊着:“啊……啊……天吶……我不行了!……噢、噢……啊……上帝……谁来帮帮我……喔……呀……我还要……小仪……你不要……停下来呀……”
虽然痛快的

出了第一



,但随着高

的降临,语珊的内心和小

也跟着感到愈加空虚,

水

出的越多、她的双眼便显得越加寂寞与饥渴,等到她终于流出最后一滴


以后,语珊才两眼空

的望着

上的明镜怔怔出,不过她那高耸的双峰依旧激烈起伏着并未平息。
一直等到语珊颤抖的身躯静止下来,小仪才放下她抱在手中的雪白大腿,然后她凝视着语珊那湿漉漉的胯部好一会儿之后,才伸出两根手指



她的秘

里说:“别着急,蓓蓓,我保证,今天一定会让你这个大骚

得到空前未有的满足!嘿嘿……虽然才刚流了那么多

水,不过你现在是不是又很想要了?”
语珊没有说话,她只是闭着眼睛安静的躺着,但小仪望着她脸上那付意犹未尽的色,嘴角又再度浮现了

险而鄙夷的冷笑,毕竟小仪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语珊刚喝下的那杯柳橙汁里,渗着大量的催

药水,那种无色无味的强烈春药,在二十四小时以内将使语珊春心

漾、

兴不止,就算有个男

一直在床上陪着她,她还是会感到欲求不满,因为那种春药会让


渴盼得到多方的安慰,特别是她的嘴

,将会不断的想要去吸吮或含住什么东西!
小仪也曾经吃过这种亏,而且后来还自愿的喝过许多次这种药水,因此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语珊必将为每个爬上这张床的男

大吹喇叭,不过小仪心里还是有点不明白,明明语珊已是


翅难飞的待宰羔羊,为何老史他们还要让语珊喝下强烈春药?
小仪的手继续轻轻抽

着那湿润的


,而语珊依然阖着眼帘,脸上的表

也不晓得是在回味方才的全新体验、还是在企盼着更进一步的挑逗与


,只见她那对又卷又长的眼睫毛微微歙动了几下,但终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而就在这个时候,五个浑身赤条条的男

已经摸

房里,他们是从与邻房相通的一道暗门悄悄走进来的,他们的胯下之物全都怒气冲冲的高举着、而他们的脸上则带着一

既残忍又得意的

笑,五具热气腾腾的男

躯体,已然在语珊不知不觉的

形下,包围在电动大床的旁边。
在确定每个男

都已经就定位以后,小仪这才抽出她那两根沾满

水的手指说道:“来,蓓蓓,把腿曲起来张开一点,好戏现在才要上场呢。”
语珊如斯响应的张开屈曲的双腿,不过她并未睁开眼睛,所以完全不知道就在这须臾之间,小仪已经和老史换位完毕,而迅速溜下床的小仪并没有离开,她就站在床尾的脚椅边,幸灾乐祸的等着看好戏上场。
老史轻巧的拨开语珊那两片湿淋淋的大

唇,他在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朝那个

蕊层层迭迭的小


吻了下去,起初语珊还没发觉有什么异样,但等老史那片热呼呼的大舌

伸

她的秘

去搅拌的时候,语珊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因为老史的舌

不但极为厚重与粗长、而且舔

的功夫更是比小仪厉害了许多,他那种翻江倒海的本事,马上让语珊大感骇异的睁开眼睛。
首先映

语珊眼帘的是浑身毛茸茸的胡须赵和陈叔叔,紧接着语珊仰

往下一看,分别站在她两腿旁边的是张伯伯和杨叔叔,然后语珊也看到了依旧赤


站在床尾的小仪,她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当场便吓的花容失色,等她完全意会过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老史也刚好抬起

来和她打了个照面,霎时只听语珊惊呼道:“啊!……

爹……怎么会是你?”
老史脸上带着诡谲的笑容反问道:“不是我你希望会是谁呢?阿宗吗?”
一听到老史这么说,语珊顿时明白自己已经被小仪出卖了,她愠怒的望着小仪说道:“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但小仪却是丝毫不在乎的说道:“好了,你就别再装淑

了,蓓蓓,乖乖的让

爹他们帮你大锅炒吧!呵呵……你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个吗?”
尽管小仪并没说错,但遭

出卖的心

还是很不好受,何况她在隐约之间已经看到了一个恐怖的陷阱,正在她眼前像涟漪般的不断扩张与变大,所以语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小仪,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设计我?还有……

妈知不知道这件事

?”
小仪一边收拾她的衣物、一边调侃着语珊说:“蓓蓓,其实你看起来又不笨,怎么会到现在才发觉呢?呵呵……我看你是一天到晚只想着要让男

大锅

,所以才会色欲熏心而自甘堕落。”
说完小仪弯腰拎起自己的鞋子,然后便抱着衣物往外走去,当她拉开房门的那一瞬间,突然又转

朝语珊说道:“还有,蓓蓓,你放心,我和

妈都不会进来打扰你的,今晚你就好好的享受

爹他们的大老二吧!”
望着小仪那令

痛恨的嘴脸,语珊不禁在心里暗自悔恨起来,然而小仪也已经说明的再清楚不过,就连李如霜都参予了这项

谋,所以她还能指望谁来救她脱困呢?
小仪走出房间的同时,语珊也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怀着忐忑不安和羞愧的心

,任凭老史随心所欲品尝着她的秘

,无论是大、小

唇或

内的层层花瓣,老史都贪婪的又舔又舐,甚至是那颗正准备收缩回去的小

核,也在老史的舌

不停挑逗之下,再次整个凸露了出来,而就在老史一

咬住它啃啮的时候,语珊终于忍受不住的低呼道:“啊……不要……

爹……这样太刺激了……喔……不要咬呀……

爹……这样我会受不了……”
但语珊越是求饶、老史便咬得越是起劲,而原本只是围在旁边观看的另外那四个家伙,这时也全部投

了战场,他们仿佛是受过训练的牛郎一般,不但分工

细、而且是有条不紊的

抚着语珊身上的每一个敏感部份,不管是语珊的

房或腰肢、还是她的大腿或小腹,在片刻之间便全都沦陷在那八只魔爪的掌控下。
原来就未曾平息过的欲火,迅速的又在语珊体内燃烧起来,她辗转着娇躯,两只柔荑不晓得该摆往哪里,想去推开那些在她身上蠢动的手,却显得是多此一举,但若完全不去理会他们,自己的身体又被逗弄的骚痒无比,这种集体围攻的滋味,让语珊在害怕与兴奋

杂的

绪中挣扎不已,她业已彻底

了方寸,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就此沉沦、还是要奋力抵抗以保住


的最后一丝自尊。
当她还在仿徨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史已经帮她做了选择,那里里外外将语珊的桃花源已然舔过好几遍的舌

,这时开始专心品尝着那粒动

的

核,那灵巧的卷舐和点触,教语珊被逗得是雪


摇、下体直耸,嘴里也从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咿咿哦哦声,接着老史再度一

咬住那粒怒凸的小

球,也不晓得他是施展了什么绝招,只听见语珊突然发出一声哀鸣,然后便看到她甩

着长发

叫道:“噢……噢……爽死我了!……喔……啊……快、快点……

爹……求求你……再那样帮我……吸一次……”
老史抬

望着语珊那付泫然欲泣、殷殷期盼的表

,忍不住得意的

笑道:“呵呵……没问题,我的乖

儿,

爹答应一定会好好疼你,不过……待会儿换你服侍我们的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喔,知道吗?”
语珊喘着气频频点

说道:“知……知道了,

爹……

家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
老史满意的点着

,果然一切都像小仪告诉他的,语珊确实是个闷骚型的欲海

娃,那满脑子的

幻想和渴望,注定了她今天要成为俎上之

的命运,想到这点,老史不禁低

打量着语珊那春

泛滥的秘

一眼,如此美好而艳丽的一块


,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能弄上手,而且,这绝世美

还正在期待他的蹂躏……
这回老史用两根食指把语珊的

核压迫的更加凸出,然后他才将那粒差不多已经完全

露在外的小

球整个吸

嘴里,接着他一面紧紧的吸住、一面拼命的将

核往外拉,可能就是这个高难度的技巧,让从未见识过这种招的一代绝色,顿时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语珊的双脚愈举愈高,到了后来张伯伯和杨叔叔索

就分别抱住她的一条腿,开始亲吻和舔舐起她那优雅迷

的小腿肚,而从未被舔舐过小腿的语珊,顿时发出了一声敏锐的轻呼,她那依然穿在脚上的高跟凉鞋,倒悬在半空中不停的摇摆和蹭蹬着,那双涂着蔻丹的玉足,这时看起来竟然显得无比的妖艳与诱

。
语珊无意间从镜中看到自己被五个男

同时挑逗的这一幕,立刻脸红心跳的把脸庞转向旁边,但她才一偏过

去,马上又发出了一声惊呼,因为胡须赵那根硬梆梆的阳具,正对着她的嘴

在昂

吐信,那截光滑无毛、而且也和胡须赵的皮肤一样白凈的东西,从一大丛浓密的

毛中怒举而出,因此让语珊压根儿看不出它的长度,她只能从那颗淡紫色


的大小,约略的去忖测它真实的尺寸。
也由于语珊多打量了两眼,所以让胡须赵发现了她那好的眼,只见他一面将


挺送到语珊眼前、一面兴冲冲的说道:“喜欢吗?来,先帮我舔一舔。”
被

发现自己盯着根阳具猛瞧,语珊已经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这会儿哪敢再去帮

品箫?尽管胡须赵是这群

当中她看得较顺眼的一个,但她还是飞快的把脸转向了另一边。
只是,等在这

的陈叔叔,早就捧着他的粗

等在那里,语珊这一急转

,刚好把自己挺直的琼鼻撞上

家的大


,在接触的最初一瞬间,语珊还难以厘清状况,但那

冲鼻而

的强烈腥膻味,马上让语珊知道自己差点就吻到了陈叔叔的命根子,她慌张的连忙又把

转了回来,但是,这

的胡须赵也一样蓄势待发的在等着她。
突然被两根大


一左一右的顶住下

,语珊的脸颊倏地烫了起来,她羞赧不堪的瞟了两个男

一眼,一时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她那含羞带怯的流转秋波,却教两个男

看的是

兴勃发,他们俩也不知是默契十足、还是都已经忍耐不住,竟然不约而同的握着自己的阳具,想把


塞进语珊的嘴

里。
语珊拼命摇着螓首,虽然她一直都没抵抗这五个男

的侵袭,但她在心理上并未做好准备,这种要被男

集体


的场面,对她而言毕竟是种空前未有的尝试,因此在面对两根跃跃欲试的大


时,她本能的还是会闪避和拒绝,不过由于她能躲避的空间实在有限,所以那两颗火热的


,很快便在她的双唇和鼻

上胡

地磨擦起来。
浓郁的男

气息让语珊感到有点意

迷,虽然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臣服在这群男

的胯下,但她还是不想如此轻易便被他们击败,所以她忽然用双手摀住脸庞低呼道:“啊……不要这样……你们不可以这样……强迫

家……”
其实他们并未强迫她,不过看着她那付长发凌

、双手掩面的羞耻模样,陈叔叔和胡须赵反而更加不肯放弃的胡

顶触起来,而语珊在他们执拗的攻击下,最后只好两手一抓,将那两根滚烫的大


紧紧地握在她手里,然后转向老史求救道:“

爹……你快叫你朋友停下来……

家心里还没准备好……不要这么快……就叫

家……吹喇叭……好不好?”
老史直到这时才停止品尝语珊那颗鲜

多汁的水蜜桃,他抬起

来望着语珊手握双

贴在腮边的

相说道:“呵呵……没问题,蓓蓓,你就先帮他们打手枪好了,不过等我尝过你的大

子以后,你就得帮我好好的吹喇叭了。”
话一说完老史便从语珊的

原地带开始往上吻,他的舌

先在语珊平坦的小腹上逗留了一阵子以后,才去探勘她

邃而漂亮的小肚脐,等到语珊的身体发出愉悦的轻颤,老史的舌

才继续往上游走,当他终于含住语珊的


尽

吸吮之际,语珊也已经在胡须赵和陈叔叔的带动下,羞

答答的同时帮他们俩展开手

。
胡须赵和陈叔叔各自握住语珊的腕部,带领着她越来越用力的套弄他们的大香肠,而语珊虽然又羞又窘,但却悄悄估量着他们俩的尺寸,她判断胡须赵的东西应该比黎茂整整小了一号,不过还是比阿盛大了许多,并且还又直又硬;至于小腹微凸、身材圆滚滚的陈叔叔,他那根往上翘的宝贝虽然不会比胡须赵长、但却粗壮的让语珊无法用一只手握拢,尤其是他那特大号的


,简直是叫语珊叹为观止,她既惊又喜的审视着那个雄壮威武的大


,不晓得自己等一下是否能够安然的承受?
老史在饱尝语珊傲

的双峰之后,才又往上挪升一步,他眼对眼、鼻对鼻的欣赏着语珊那付脸红心跳的曼妙表

好一会儿之后,才低

吻向语珊的红唇,语珊羞涩的想要避开,但无论她怎么闪躲,老史的嘴

总是紧追不舍,所以前后还不到五秒钟,语珊便接受了她

爹的索吻。
已经年逾半百的老史,接吻的技巧当然不在话下,他在搂抱着语珊亲吻了片刻之后,便让语珊主动的松开牙关,任凭他的舌

长驱直

,而就在两舌相接的一剎那间,语珊松开了握在手中的大


,她轻轻地挣开被抓住的手腕,然后便抱住老史,开始和他缠绵悱恻的热吻起来。
语珊的双脚也被放了下来,那重获自由的修长玉腿,立即也攀到了老史背上,像条附着力惊

的八爪鱼一般,语珊的四肢不但紧紧缠抱住老史健壮的躯体、而且还不断蠕动着下体,那种


至极的动作,任谁看了也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的饥渴。
然而老史并不想现在就大快朵颐,他逐步将语珊的香舌诱惑到檀

外面,接着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语珊两舌互斗、舌尖

卷的展开一连串激

的表演,两片湿淋淋的舌

时而吻得啧啧有声、时而频频呧舐着彼此的舌蒂,这种火辣而生动的镜

,让原本退站到床边的另外那四个家伙,马上又蹲挤到床

两侧,他们聚

会的看着那两片舌

的每一次变化与接触、以及语珊俏脸上春意盎然的绝美色。
原本星眸半掩的语珊,也很快感受到了那些灼热的眼光,她偷偷地用眼角余光向一旁瞟去,没想到却看到张伯伯正在对着她咧嘴

笑,语珊脸上一热,慌忙的想要缩回舌

,但老史怎肯让她临阵脱逃,语珊的舌

才一缩,老史便如影随形的追吻过去,顿时只见语珊被吻得密不透风,而她在咿咿嗯嗯了片刻之后,突然静止了下来,然后每个

都看到她双手搂抱在老史的颈后,而她的喉咙则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这时候再傻的

也晓得老史正在喂自己的


儿吃他的

水。
撩动

心的吻戏终于结束,不过老史连一秒钟也不肯让语珊休息,他猛地抱住语珊来了个大翻身,变成语珊跪伏在他身上的姿势,在语珊还来不及摸清楚他的意图时,老史便以命令的

气向她说道:“慢慢的往下滑,然后用你的大

子帮我磨老二,等我打够了

炮,再让你好好的享受我的大


。”
语珊幽幽的望了老史一眼,但却一句话也没说,便开始倒退着往下滑行,等她的

房压到老史那根又大又硬的东西时,她便毫无章法的胡

磨蹭起来,尽管她并不知道老史想要的是不是这样,但她还是非常卖力的在那里旋转着自己的胸膛,拼命在挤压老史的大


。
只是老史一看到她这生疏的举动,便了解她并不懂得怎么帮男

打

炮,所以老史

脆告诉语珊说:“你上来躺好,我来教你怎么玩。”
他一等语珊在床中央躺下,便跨坐到在语珊身上,然后他握着自己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巨根,开始拍打语珊的丰

和


,那“霹雳啪啦”的声音,使屋内的

糜气氛立刻又更增了几分。
而语珊也直到此时,才完全看清楚老史那根大


的尺寸有多么吓

,她判断那绝对比黎茂的阳具要大上一、两号,论长度,这是语珊前所未见,少说也有八寸以上,论粗壮,恐怕只有陈叔叔能跟他一较高下,因此语珊毫不避忌的直盯着老史的大


赞佩道:“喔,

爹,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大一支?”
老史开始顶

着语珊充满弹

的大

团说道:“跟你男朋友的比较起来怎么样?你以前有没有碰到过比我更大支的?”
语珊依旧盯着那根大


漫应道:“没有……我从未遇到过比你更雄壮的男

,喔……

爹,你的东西这么大,

妈一定

死你了!”
老史并没正面回答问题,他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笑容反问语珊说:“那妳呢?蓓蓓,你喜不喜欢

爹这根大老二?”
再次审度着眼前暗紫色的大


好一会儿之后,语珊才轻咬着下唇、羞

答答的低声应道:“应该会……喜欢吧……可是……

家又还没跟你作过……怎么知道嘛……”
这个似非而是的答案,显然让老史感到很满意,只见他一边挺腰耸

的用力冲撞、一边用手将语珊高耸的双峰往中间挤压着说:“放心,乖

儿,今天晚上

爹一定会教你知道我这根大


的好处。”
从老史的动作中,语珊已经明了打

炮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她也帮忙挤压着自己的

房,不过她并不敢胡

答腔,因为她知道屋里的这群中年

,今晚将会引领她去经历一些她未曾做过的事

,而那懵然未知的过程,还是让语珊感到相当的忐忑。
两团被挤压到完全变形的大

球,终究还是夹不住那根越来越不安份的大老二,在老史的奋勇冲杀之下,他那颗硕大的


,一次比一次更靠近语珊的下

,而语珊似乎也了解老史的企图,所以她收回自己的双手,让那颗大


一下子便冲到她的嘴边,然后就在间不容发之际,语珊倏地伸出舌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马眼上飞快地舔了一圈。
语珊这个即席演出的随兴之举,令老史爽得浑身一抖,只听他亢奋的怪叫道:“快、快……就是这样!赶快再帮我舔一次那里……喔,蓓蓓……我就知道你一定很会舔

!”
语珊先是望了望老史兴奋的表

,然后再看了看他那个小小的尿道孔,接着她便伸出舌

再度去舔舐那个部份,这次她是轻呧慢触、有条不紊的在细心服侍,等到老史又开始颤抖起来的时候,她才一边眼也不眨的凝视着老史、一边快速的舔舐着整个大


。
老史望着语珊那既


又羞赧的绝美色,忍不住呻吟着说道:“哦……蓓蓓,今天我一定要把你

到走不动为止。”
语珊闻言不仅没有吃惊,反而脸上还泛出一抹暧昧的笑容,不过她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依旧红着脸继续在帮老史品箫。
不过她这个刚认来才没几小时的

爹,现在已经开始耐不住

子,他见语珊迟迟不肯将大


含

嘴里,

脆便握着大


跪立起来,然后一直朝着语珊的嘴


顶

塞,语珊没想到看起来是个色中高手的老史,竟然也会如此毛燥,因此她有些莞尔的看着老史说道:“你别

动嘛,

爹,你这样

家要怎么帮你吃?”
老史这才停止蠢动,他让语珊两手合握住大


,然后在她的牵引之下,慢慢地将大


顶在她的嘴唇上,但眼看语珊就要张嘴含住它,却又忽然停下来面露难色的犹豫道:“真的好大喔……

家不晓得吃不吃得下……”
明明就将

进绝世美

的嘴

里,但却被语珊突然来个紧急煞车,害得经验丰富的老史有点哭笑不得,因为他一向都是个主导者,凡是被他弄上床的


,没有不任他予取予求、甚至于要煎煮炒炸都是随便他的,不料今天才在进行前戏而已,他便意外的栽了跟斗,想到这里,他不得不


凝视着语珊那美绝

寰的容颜,虽然他并无法确定原因是什么,但老史约略感觉得到,语珊那

感中带着娇憨、艳丽中参杂着


的表

,已经让他

了原来该有的步调。
老史暗自打定主意不再怜香惜玉,他


用力往前一挺,然后冷冷的喝斥道:“张开嘴

,马上把我整个


都吃进去!”
语珊似乎对老史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迷惑,但她并不敢稍有怠慢,她在用舌尖轻轻地舔了几下马眼之后,便张开嘴

含住大


的前端部份,但也许是大


的体积实在太过于庞大,因此尽管语珊努力的试了好几回,但大


还是有一大半露在她的唇外。
这种

况老史并非第一次碰到,所以他驾轻就熟的指示着语珊说:“放松心

、不要紧张,等我用力要顶进去的时候,你再尽量把嘴

张开就好了。”
一等语珊眨着眼睛表示明白他的意思,老史便沉腰耸

的低喝道:“就是现在!蓓蓓,尽量把你的嘴

张开、张得越大越好。”
任谁都看的出来,语珊确实努力的想要把大


吞进嘴里,但无论她怎么配合老史的挤塞,整个大


还是卡在那里毫无进展,而就在语珊柳眉微蹙,不晓得该怎么解决这个僵局的时候,老史忽然狠狠地打了她一个耳光,突如其来的剧痛,使语珊忍不住想要大叫出声,但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史的大


已经整个重重地闯进她的嘴里。
猛地被塞满的

腔,让语珊的俏脸马上走了样,尤其是脸颊上那火辣辣的刺痛感,更教她疼得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

转,但老史看到她这等痛苦的模样,反而意气风发的开始顶

着她的嘴

嚷道:“喔,不错!这个表

漂亮,我最喜欢看


流着眼泪被我


的画面了。”
语珊不明白老史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

力,但不管如何,这时她只能逆来顺受的去迎合老史的冲撞,因为那恐怖的巨根,已经把语珊的嘴角撑得仿佛就要裂开一般,那隐隐的痛楚,让语珊不禁担心自己若万一有个闪失,只怕嘴角真的会被撑裂开来,所以她拼命张大嘴

、小心翼翼地承受每一下粗鲁的顶

。但是老史并不是这样便会满足,他在猛烈抽

了十来下以后,忽然改采伏地挺身的姿势,开始用他的大


,直上直下的猛

着语珊的嘴

,这种笔直的抽

法,果然比刚才的跪姿更具杀伤力,而且也让那根大


足足有三分之二左右的长度,全都

进了语珊的

腔里。
不过那大概也是语珊的嘴

能够容纳的最大限度,因为她早就被老史

得嘴歪鼻斜、连一直噙在眼角的泪水都忍不住淌流下来,然而老史还是不高兴,因为他拼命想要把大


顶进语珊咽喉的欲望并未达成,所以他在一再叩关不成之后,忽然站立起来说道:“贱货,爬起来跪到我面前,然后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吹喇叭的技术。”
语珊乖巧的跪在老史面前,她伸手握住老史大


的根部,然后便一边来回舔着柱身、一边不时仰望着如像般站立的老史,偶尔她也会抬

看一眼

顶上的明镜,从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下贱的

相、也知道其他那几个

正要爬回床上。
巨大的阳具已经被语珊整支舔遍,甚至连


边缘的凹槽与

棱,语珊都舔了好几次,但不管语珊怎么努力或老史如何尝试,想把语珊

成

喉咙的企图,在改变姿势以后还是无法达成,加上老史看见自己的同伴已经开始按捺不住,所以他只好改弦易辙的指示鬓发潦

的美

儿说:“趴下!像条母狗一样的

流帮我们舔


。”
语珊趴跪在床上,开始从老史的大


舔起,而其他四个

则分别玩弄着她的

房、

户和雪白又迷

的


,他们有的是搓揉拉捻、有的是抽

抠挖,而且还会

不自禁的对语珊的每个部位赞誉有加,但在五个男

围攻之下的语珊,很快的便发出了

哼,她那种一边呻吟、一边舔

的凄美表

,让老史忍不住嘟哝道:“噢,妈的!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美又这么

的


?”
这时候语珊忽然回

朝陈叔叔喊道:“哎呀!不要挖那里……

家那里从来就没让

碰过……”
听到语珊的

门还如此敏感,陈叔叔不禁语带惊喜的问道:“真的还是假的?蓓蓓,你的


当真还没被男

用过?”
问话的是陈叔叔,但语珊回答时却是望着老史说:“嗯,

家生活本来就很单纯……何况我根本不准男生碰我那个地方。”
老史凝望着语珊说:“呵呵……我还以为你连大锅

都不怕,后庭一定老早就被别

开发过了,嘿嘿……真是没想到……”
语珊有些幽怨的说道:“谁说我不怕?……

家还不是被小仪陷害的。”
虽然语珊说的是实

,并且她还不知不觉的喝下了大量春药,但老史却故意问道:“如果不是你自己很想让男



,小仪又怎么有办法害到你?我看是你自己就对大锅

很感兴趣才对吧。”
其实语珊对自己此刻的行为也有所迷惑,尽管小仪的故事对她是个诱因,但她原本心里所期待的是阿宗他们那些

,没料到第一次要


她的对象却变成了老史这群

,这个莫名其妙的转变,一时之间语珊也无法理出

绪来,所以她心里虽然也难免惊骇,不过并没有想要抵抗或逃跑的念

,事实上,这正是她体内的药效在推波助澜的结果,只是,语珊并不晓得真正的原因之所在,因此她只能把自己归纳出来的理由告诉老史:“想被男

大锅

是我最近才有的

幻想……可能是受到成

电影的影响吧。”
就在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语珊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大

英和阿宏他们那群

的影子,这意外浮现的映像,似乎在混沌之中给了语珊一个答案。
老史当然无法看透语珊的脑袋,所以他再度将大


塞

语珊的嘴里说道:“没关系,蓓蓓,不管你喜不喜欢,今晚

爹都会让你的

幻想实现。”
这次的


只进行不到两分钟,老史便抽出他的大


说:“蓓蓓,从顺时钟方向开始,你帮他们每个

吹喇叭各吹三分钟。”
语珊用四肢着地的姿势往右边移位,那

贱的模样就宛若一条春

勃发的母狗,她毫无羞耻心的停止在张伯伯的跟前,然后檀

一张便含住了那根大约六寸长、造型有如香蕉一般的硬

,也不晓得她是怎么服侍那颗塞在嘴里的


,只听张伯伯很快便打着哆嗦哼着说:“噢……真舒服!……唔……喔……好会舔的舌

……”
一看到张伯伯这种反应,其他

的双手不约而同的更加忙碌起来,他们不断

抚和挑逗语珊身上的敏感部位,而且不到半分钟便会互相换位一次,那种贪婪和猴急的样子,让老史看得不禁直摇

,因为今天他这几个同伴完全

了章法,如果是在往常,他们一定会按部就班,直到把床上的


凌辱到死去活来才肯罢休。
不过老史并不怪胡须赵他们,因为眼前这个


实在太美、也太

,无论是她的容貌气质、还是那完美无瑕的体态与曲线,或是她那白里透红、吹弹得

的细致肌肤,在在都令

目眩迷、魂为之夺,连一向自栩是烈

杀手的老史,刚才都曾经马失前蹄,所以他哪敢苛责别

呢?
语珊没等老史的指示,便主动转到陈叔叔的面前帮他品箫,不过这次她是慢慢的绕着


舔,并不是一

就把它吃进嘴里,一来可能是这个大


比老史的更可观、二则应该是这个大


的形状和比例都相当特,所以吸引住了语珊的眼睛,因为它并非如同老史那种钢盔状的造型,而是像极了某种

菇的外貌,同时它几乎占去了整根阳具的一半长度,所以也算是粗壮的六寸长


,配合着一个如此巨大又长的


,看起来依然显得极其怪异。
幸好之前已经帮老史辛苦的


过,否则语珊绝对吃不下陈叔叔这更惊

的大


,但尽管如此,语珊还是调整了好几次角度,才勉强把整朵大

菇吞进嘴里,但是那巨大的尺寸还是让语珊马上产生窒息的感觉,所以她在匆匆的吸吮了几

之后,便赶紧把它吐出来,不过她在转向杨叔叔以前,还是轻巧地呧刺了几下它的马眼。
大约七寸长的


上筋脉毕露,虽然他是五个男

当中看起来最细的一根,但那种似乎可以无坚不摧的坚硬感,使语珊忍不住伸出右手去把它彻底摸索了一次,等杨叔叔兴奋的向前挪近时,语珊才伸出舌

帮他巨细靡遗的整支舔了一次,然后她仰望着杨叔叔瘦削的脸孔好一会儿之后,才像百般无奈地将那不断抖动的


含

嘴里。
杨叔叔并不只是被动的半跪在那里,他一开始便抓住语珊的脑袋冲刺起来,虽然他每次都能顶到语珊的喉

,但就是难以再越雷池一步,所以他也跟老史一样,在屡试屡败之后,也暂时放弃了玩

喉咙的念

。
语珊在爬向胡须赵的时候,忽然仆倒在床上停顿了片刻,众

原本以为她是在休息,但她随即回

望着老史说:“

爹……你们把

家逗成这样……到底……你还要

家熬多久嘛?”
看到语珊水汪汪的眼眸、以及她被张伯伯掏得

水四溢的小

,老史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白馥馥的香

说道:“又开始发

了?呵呵……难怪小仪会说你是个超级大骚

!”
一听又是小仪提供的消息,语珊不禁娇嗔道:“讨厌!她怎么可以到处说我坏话?”
老史再度轻轻拍着她的


说:“好了、好了!等你帮胡须赵舔过以后,也许你就会开始感谢小仪了。”
语珊瞋了老史一眼,然后便乖乖的趋前帮胡须赵吸吮


,那白凈的柱身和他毛茸茸的躯体看起来很不对衬,不过语珊对他那茂盛的丛林倒是非常好,因此她开始沿着


舔向根部,不过才舔到中途,语珊的嘴唇上便粘了好几根弯弯曲曲的

毛。
*** *** *** ***这时候在隔壁的房间里,赤身露体的小仪正跪在地板上,帮两名穿着衣服坐在电脑椅上的年轻

,一边吹喇叭、一边打手枪,而在他们面前是整堵由彩色显示器所组成的电视墙,其中至少有十几个画面,正在从不同的角度拍摄语珊的一举一动、以及记录屋子里的每一个声音。
而在他们背后的沙发上,

迭着双腿的李如霜紧盯着那片电视墙的画面说道:“陆语珊这小妮子根本是个天生的贱货,早告诉他不必

费那些特制的春药就是不听,你们看陆语珊那付骚劲,还需要用春药才能把她弄上床吗?”
李如霜似乎有点负气的对着空中吞云吐雾,而坐在她旁边的另外四个中年

,这时倒都是面露微笑,其中那个老史称呼他为何董的大胖子,在猛吸了一

雪茄之后,才呵呵笑着说:“好了,如霜,你就别再生闷气了,像蓓蓓这种

见


的超级尤物,在醉月楼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就想把她拉到楼上的房间去强

了,如果不是怕坏了你们的计画,我们现在又何必坐在这里吃也吃不到的

瞪眼?”
而另一个叫老傅的也附和道:“对呀!可能老史也是怕被蓓蓓溜掉,所以

脆就下猛药以防万一吧。”
但李如霜依然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就是怎么看都觉得今天的老史很不对劲,他妈的!他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陆语珊这大骚

吧?”
眼看李如霜一付打翻醋坛子的模样,坐在她左手边那个叫语珊昵称他为“七叔”的戚武威,赶紧伸手按在她的大腿上说:“冷静点,如霜,你今天是怎么了?都经过多少大风大

了怎么还会晕船?难道你还怕陆语珊会取代你在老史心目中的地位吗?”
这时坐在她右手边的曾义也说道:“如霜,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蓓蓓很快就会变成千

压、万

骑的烂婊子,你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
李如霜听到他们俩的话以后,心

显得放宽了不少,不过她还是故意板着脸说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

心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看到李如霜那瞋中带怨的色,戚武威不禁有点惭愧的轻抚着她

露的大腿部份说:“好了、好了,如霜,你就饶了我们这群色中饿鬼吧,你放心,我保证等大家爽够以后,我一定把陆语珊带到

本或荷兰去卖

,免得她留在台湾惹你不开心。”
李如霜挺身把香烟摁熄之后,一边把戚武威那只不安份的手拿开、一边轻哂着说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阿威,整治这

货的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就好。”
戚武威摊开双手说道:“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事,不过你也不要太狠,千万别把

家搞得无法出门接客。”
听到戚武威这么说,李如霜立刻斜眼瞟视着他说:“怎么?莫非你也喜欢上陆语珊这大骚

了?”
望着李如霜那煞白的姣好脸蛋,戚武威除了摸着秃

苦笑之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幸好这时小仪正在用右手帮他打手枪的那个年轻

忽然叫道:“大家快来看,那边终于开

了!”
他这一嚷,不但解除了戚武威的尴尬,就连小仪也连忙抬起

来望向电视墙,萤幕里的语珊大张着双腿,正在让老史以正常体位缓慢的抽

,当语珊有所压抑的呻吟声随着音量控制钮被逐渐放大时,小仪心里不由得暗自叹息起来,因为她心里明白,今晚和语珊同桌的每个男

,一定都会把他们的



进语珊的体内,现在她不知道的只是这两个在负责录影的年轻

,会不会加

戚武威他们这第二批



马的行列?
小仪望着另一个萤幕里的特写镜

,语珊那被

的痴态毕露的


表

,让她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罪恶感,因为如果没有她的穿针引线和刻意诱惑,语珊这原本可望不可即的

间绝色,此刻也就不会堕落在无边的欲海里沉沦……
*** *** *** ***老史架着语珊修长的双腿,慢条斯理的挺动他肌腱分明的结实

部,沉稳而有力的顶

着语珊的小

,那不急不徐的节奏,恰好和语珊激烈的喘息形成对比,因为第一次遭到粗壮巨根挑战的语珊,除了既紧张又兴奋的承受着它越来越


的侵袭以外,那完全被大


塞得密不透风的

道,也涨得像要被硬生生撑

开来似的,所以每当老史抽动一次,语珊便会发出狺狺的呻吟和短促的喘息声。
缓慢的抽

,一直到八寸长的大


完全没

语珊的下体以后才结束,接下来老史采用的是五浅一

的

法,也就是他先用


的一半长度快速的抽

五次,等第六下时再狠狠地全根尽

,如此周而复始的

了几

之后,语珊便已经开始挺耸着下体迎合道:“喔,

爹……你这样……把

家

的好舒服……噢……啊……到底了……喔……哇……

爹……再来一次……呼、呼……

家的花心……已经……被你

开了……啊哈……噢……对……

爹……就是那里……喔……再用力一点……噢……啊……

爹……你的大老二……好

喔……”
语珊


的叫床声,让其他那四个旁观者不断用手虐待着自己的生殖器,陈叔叔一边看着语珊那长发散

的凄美模样、一边鼓动着老史说:“用力!老史,就照这骚

的愿望,活活把她的



穿!”
在同伴的鼓舞之下,老史终于展开了长趋直

、狂抽猛

的强悍攻击,他那种次次到底、而且还会顶住花心研磨一番的绝活,马上又使语珊忘我的呼喊起来:“啊呀……噢……啊……美……美死我了……喔……呜……好爸爸……我亲

的

爹……求求你……噢……啊……请你就这样……把

家的花心磨碎吧!”
语珊叫的越

、老史

的便越用力,他从原本有条不紊的缓抽慢

,已经转变成激烈的驰骋冲杀,那下体与下体互相碰撞的声音,让

很担心语珊的

户会被他狠狠地捣碎,而就在老史越

越起劲,连身体都整个覆盖在语珊身上磨蹭的时候,不知是谁忽然启动了语珊


下的摇摇垫,那突如其来的震动与颠簸,令语珊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但她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以后,不仅没有害怕或退缩,反而一把抱住老史、然后两腿脚尖往上猛踮,拼命耸高下体去迎合老史的挺进。
不管语珊的


有没有落在摇垫上,她摇摆不定的身体让老史必须小心翼翼的顶

才行,因为一但使


滑出

道,在那种动

不安的状况之下,想再把大


一举顶回语珊的小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然而老史可能已经使用过很多次这张电动床,所以他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拿捏住抽

的

度,即使是在摇摇垫把语珊的


旋来转去的当下,他也依然能强悍的顶住语珊的花心。
新鲜的玩意加上粗长的巨根,令语珊浑然忘我的随着老史的节奏起舞,

家左冲又突她是气喘嘘嘘的哼哼哈哈、如果

家是一

到底,她便摇

甩脑的娇声叫好,也不管旁边还有别

在欣赏她表演活春宫,语珊就是难以克制的

态尽出,她那媚眼如丝、春心

漾的表

,仿佛是老史正在带领她一步步迈向快乐的巅峰。
也许是老史的胯下之物委实太过巨大、要不然便是摇摇垫彻底发挥了助兴功能,只见语珊忽然“咿咿嗯嗯”的歙动着优雅的鼻翼,同时四肢也紧紧地缠抱住老史的身躯,任何有经验的


高手都知道,这是


即将泄身的征兆,因此老史不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还更加激烈的短抽浅

起来,这种可以连续加速冲刺到


花心的高级技巧,由具有超级大


的老史来执行,简直就是得心应手、所向无敌!
语珊的高

来得又快又急,她浑身颤抖、嘴里唏哩呼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东西,那不断摇着脑袋的苦闷色,让老史了解她还在期待着最后一击,因此老史粗

的扳开语珊

迭在他腰际的双腿,接着他


往上高高的抬起,然后就在语珊都还来不及准备迎接之际,他已经把大


重重地犁进语珊幽

的


里面。
痛快无比的

叫声在房间内回响不已,语珊那双被扳开的玉腿,高举在半空中不停的抖动,那紧绷的脚趾

似乎急着想把累赘的高跟凉鞋踢掉,但语珊并不晓得那双倒挂在她玉足上的东西,在男

眼里看起来是多么的煽

与刺激!
老史低

品味着绝世美

正在高

中的表

变化,那种至美至

、欲说无言的动

面貌,让老史看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动,他观察着语珊那时而泛白、时而馡红的脸颊,知道她还在持续不断的

出


,因为老史的大


正在享受被大量

水当

淋下的绝顶快感,但由于语珊的

道被他的大


紧密的栓塞住,所以别

并无从得知语珊的高

有多么惊

。
语珊的呻吟直到老史吻住她的嘴

才中止,而老史在与她热吻了片刻以后,便拉开她的双手,然后迅速站立起来,当他脱离语珊的身体时,那猛然拔出来的巨根发出“啵”的一声,让语珊忍不住望着他那根依旧昂然挺立、但却沾满了


的大


怔惾出,而其他

眼光的焦点,反而全都集中在她那源源涌出

水的小


。
老史毫不犹豫的把位置让给杨叔叔,他退到一旁,顺手关掉了电动摇垫,好使姓杨的伙伴能够顺利

进语珊的

里,当那根硬若顽石的滚烫


,热呼呼地


语珊的下体时,语珊像是在向自己单纯的过去告别一般,她幽幽地望着镜子里的影像,然后叹息着说道:“唉……天吶!……我终于还是被男

给


了……”
不管是因为自己的

幻想、还是有另外的原因,语珊一直在担心、也是经常在期待的时刻,现在终于降临了!虽然当老史他们出现在床边的时候,语珊业已了然于胸,今晚将是她在劫难逃的

子,但那终归只是一种尚未实现的想象而已,等杨叔叔的




地

进她小

里面的那一刻,语珊这才彻底的觉悟到,真正的


已经拉开序幕!
这是语珊

生的第一次,她明白经过今晚的大锅

以后,她的生命必然会有极大的变化,只是此刻她已顾不了那么多,因为她根本就还没完全平息下来的高

,在杨叔叔接

以后,他那根僵硬而顽固的工具,立即又把语珊

得欲火熊熊、

道痒无比,在渴望得到更多慰藉的

形之下,语珊只能不顾一切的搂住姓杨的哼哦道:“喔……啊……杨……先生……我的……好叔叔……请你……用力……

到底!……噢……啊……对……就是这样……用力的

……”
姓杨的


毕竟比老史差了一截,因此无论他怎么努力,还是难以满足语珊刚被整个塞满过的秘

,但并非如此语珊就会对他有所排斥,因为他那刚强而有力的快速抽

,还是让美

儿感到非常受用,所以语珊


的耸着


,全贯注的在迎合他威力十足的顶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姓杨的便在老史的指挥之下,意犹未尽的翻身下马,把位置让给了胡须赵,像

杂毛猩猩的胡须赵一上场,便抱住语珊疯狂的冲撞起来,他有时

舔着语珊的

房和脸蛋、有时则反复怪叫着:“喔,好

的小


!……噢……真紧……好会夹

的大骚

……噢、噢……夹得哥哥我……好舒服!……喔,宝贝……我

你……啊……蓓蓓……今天我一定要……

烂你的……小


……”
看见胡须赵如此热

的表现,语珊也抱着他毛茸茸的身体

哼道:“哦……好……赵大哥……

家今天就……给你……痛快的

个够……喔……啊……好哥哥……你的毛弄得

家……痒死了。”
胡须赵根本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的毛把胯下的美

弄得“痒死了”因此他只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继续埋

苦

,但就在他感觉语珊的反应越来越热烈、

水也越来越泛滥的时候,老史却已经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已经超过时间了,快下来换

上。”
第四个上场的是张伯伯,语珊一看到他那张充满

笑的丑脸,便知道他一定会有花样,果然他并未急匆匆的提枪就

,这个姓张的家伙竟然一点都不嫌脏,他把语珊的下体整个抬高凑靠到他的面前,然后

一低便开始吸啜语珊的小


,看他那种毫无顾忌、狼吞虎咽的模样,是压根儿就不在乎语珊的

水里是否会渗着别

早泄的


。
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姓张的如此吸吮自己体内的


,使语珊是既羞赧又惊,但那无法否认的美妙感觉,令她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双脚越扳越开,到了后来,语珊的下半身就反折在她自己的

顶之上,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连那朵漂亮的菊蕾,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众

面前。
张伯伯等待的正是这个时候,他一看语珊只剩脑袋和肩膀在支撑着身体,马上站起来跨过语珊倒悬的

部,然后便以四腿

叉的特殊体位,由上往下,把他握在手里的六寸大弯

,狠毒地

进语珊湿透的小


。
特的


姿势和前所未有的新鲜体验,让语珊睁大眼睛紧盯着张伯伯的每一个举动,原本从她的位置无法看清楚的画面,借着明镜的反

功能,反而可以一览无遗。
当那根香蕉形的


,直上直下的捣弄着她的小


时,也许是由于抽

的角度加上语珊自己心理因素的关系,她忽然觉得这个张伯伯的东西,好像比杨叔叔七寸长的工具更为犀利、有劲,那份愈来愈舒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呼道:“喔……好舒服!……啊……来吧!张伯伯……随便你

怎么……玩

家……都可以!”
姓张的脸上泛着油光,他得意的睇视着语珊那鬓发凌

的

相说道:“知道张伯伯的厉害了吧?嘿嘿……这种好滋味可不是一般


所能尝到的。”
语珊仰望着他略显福态的身躯,起初在她眼中只是个庸俗猥琐的男

,这时候却恍如天一般,正居高临下的在


她这个小


,这种遭侵略者羞辱的诡异快感,让语珊语带颤抖的说道:“啊……你好强壮喔……噢……张伯伯……你这样……把

家

的好……舒服……呜……喔……再


一点!……喔……啊……快顶到

家的……花心了。”
看着语珊那欲求不满的表

,姓张的不禁和老史相视一笑,因为他们让语珊喝下特制春药的目的之一,就是要使她如斯响应的说出心里的渴望和感觉,而照目前的状况看来,这部份的药效可说是相当令

满意。
姓张的在猛烈抽

了二、三十下之后,忽然转身变成反方向的攻击,这次他还抱住语珊的一只玉腿当支撑,在能够借力使力的

形之下,他不但是

的咬牙切齿、气喘如牛,甚至于还会旋转着


,用他那根坚硬的大弯

在语珊的桃花源里拼命搅拌,这招高难度的技巧一使出来,语珊马上便乐得魂不守舍的抱着他的小腿嘶喊道:“哎呀!……噢……呜……呜……呼……我的妈呀!……啊……好痒……呃……好……好爽……喔……张……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啊?……呜……噢……你……

脆……杀了我吧!”
光是吼叫似乎无法发泄语珊心里的亢奋,她一大声嘶喊完毕,便猛地仰身抱住张伯伯的一条小腿,但可能是她心

的欲火实在太过炽烈,在毫无征兆的状况之下,她忽然狠狠地一

咬住手里的小腿肚啃啮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咬,让姓张的被咬得浑身一颤,但他并没有痛叫出声,因为他知道这是


兴奋至极的表现,所以他不仅抽动的更加用力,同时也依样画葫芦的细

咬噬着语珊那白晰、迷

的小腿肚。
已经快被带到峰顶的语珊,在这火上加油的咬噬之下,突然整个上半身重重的摔回床面,接着大家只看见她双手紧扯着床罩,然后嘴里便

出像嚎哭般的呜咽,她在呜呜呼呼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始尖叫道:“啊……我要来了!……噢、噢……来……来了……来了!……唉……啊……张……伯伯……你……是……不是……要活活……

死我呀?……噢……啊……不管了……随便你……

怎样……就怎样吧……呜……呼……呼……张……我服了你了……喔……天吶!……爽死我了……”
抖簌的肢体加上泉涌而出的

水,使

看不出来语珊这波高

到底是前次的延续、还是另一回合的泄身?但不管实

如何,她那摇

晃脑的痴迷色、以及完全失的眼眸,都意味着她正飘浮在无

可知的欢乐世界。
彻底陶醉在官能快感中的一代佳

,那如梦似幻的绝美娇靥、以及那撩动

心的

秽姿势,让一班男

主动

坏了他们原有的游戏规则,第一个忍不住的是陈叔叔,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尝到眼前这块

间美

,所以他再也不管什么默契或规矩,只见他右手一伸,两根手指便硬生生的


语珊的小

里面去

抠


。
原本还不算拥挤的

道,让姓陈的如此一来立刻显得有些窒碍难行,所以张伯伯只好停止搅拌,改回原来直上直下的抽

方式,而语珊在连作梦都没想到过的双重玩弄之下,小腹开始诡异的痉挛起来,她咿咿吁吁的呻吟声,顿时变得既混浊又急促,她的双手则使劲搓揉着自己的


。
语珊激烈的高

和下贱的动作,令老史也忘了自己是制定规则的

,他发现语珊似乎很喜欢姓陈的这个怪招,所以也有样学样的伸出两根手指,从另一边慢慢的


语珊

水直冒的


里,这一来语珊的小


几乎被塞得水泄不通,一根弯

加上四只恶毒手指的同步

辱,瞬间便把语珊的

行为又带向了另一个崭新的境界。
姓张的指着被手指

卡住的弯

,有点埋怨的看着老史说:“你们两个一起这样子,害我都不能搞下去了。”
但老史却不以为然的

笑道:“尽管继续

!谁说这样你就不能搞了?”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用那两根手指把语珊的

唇用力扳开,而姓陈的一看到他这个动作,立即心领会的也使劲扳开另一边的

唇,如此一来姓张的那根弯

,便有足够的空间再度活跃起来,这次他比之前更加激烈的抽

,一付存心不想让语珊高

停止的模样。
只是从未遭受过如此凌虐的语珊,敏感的下体那堪三个男

的同步折腾,只听她一声娇啼,两手便开始毫无目标的四处

抓,同时她的小

也涌出大量的

水,这种最佳的天然润滑油,使三个男

的开挖工作更是得心应手。
被扳得


大开的

内,随着大弯

的进进出出,里


红色的

蕊也忽隐忽现,语珊的呻吟业已变成了大

大

的喘息,但老史听到她那种似乎随时都会噎住的呼吸声,不但没有抽出手指

,反而还开始用另一只手去抚摸她淌满了

水的菊蕾,尚未被男

蹂躏过的部位一经碰触,马上让语珊的身体发出一阵寒颤。


在床上的反应,往往最

感也最迷

,所以姓陈的看着美

抖动的玉体、以及她那迷蒙的眼,立刻也用他右手的另外三根手指,灵活的逗弄着她那粒早就整个怒凸在外的

核,这处最容易使


兴奋的燃点一受到撩拨,语珊便开始“呼呼……噱噱……”
的哀号个不停,然后她的眼睛越来越亮、表

也越来越狂野,那逐渐高亢起来的怪叫声,在一声亢奋莫名的尖叫以后,变成了叽哩咕噜、咿咿呜呜的喉音,那种迹近歇斯底里的叫床法,根本没有谁能听得出来她在咕哝些什么。
又一波的高

让语珊浑身抽搐、四肢

抖,她的双手一碰到东西便紧紧的抓住不放,而在一旁伺机多时的杨叔叔,一看语珊分别抱住陈、张二

的腿部,他也立刻挤向前去大肆抓捏着语珊汗水涔涔的双峰。
四个男

一起痛快玩弄着语珊惹火的胴体,整得她是俏脸煞白、雪

直扭,到了后来语珊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极度刺激的

辱,只听她在

发出一阵怪异的叫喊以后,便开始气喘嘘嘘的嚷着说:“噢、张……张良承……你到底还要

我多久……才会满足啊?……还有……你……你这个可恶的陈明建……啊……喔……你是不是……要和我

爹……一起把我的……小


撕烂……才甘心呀?”
此刻的语珊忽然不再称呼这群正在


她的家伙为叔叔、伯伯,她直接连名带姓的叫出他们的姓名,而且她似乎还对这些

感到有些愤怒与不满,因为接下来她竟然也直呼老史的名字说:“告诉我……史栋梁,是不是……你的


儿……每一个都曾经被你玩过?”
对语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老史虽然也有点纳闷,不过他倒是直截了当的承认道:“没错,对我而言,


儿就是认来要让我可以随心所欲、


就

的


,呵呵……你没听说过


儿就是要让

爸爸

的

儿吗?”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戳进语珊的

门,尽管他戳的很用力,但语珊那尚未被开苞的

门,紧密的只能让他


一节食指而已,老史使劲的再戳一次,然而他的指尖就是被强烈收缩的括约肌紧紧夹住,根本难以再


分毫,老史看着自己那根被吸夹住的食指,好像有点负气的说道:“大胡子,你到浴室帮我拿一瓶润肤油过来。”
语珊听也知道老史想

什么,因此她赶紧阻止胡须赵说:“唉!赵永,你不要听他的,真的……现在还不要……拜托你……史栋梁……不要现在就玩

家那里……你至少让我心理上先调适一下……”
语珊水汪汪的眼睛一直搜寻不到老史的脸孔,不过这时老史却探

过来望着她紧张的面容说:“不要现在?蓓蓓,那你要等什么时候才肯让我们



?”
在一阵兵慌马

当中,语珊其实早就失去了方寸,所以她在茫无

绪之下,只好信

说道:“至少……等你们有


过

以后……

家再让你们……玩后面。”
老史对这个答案并未置可否,他只是朝胡须赵说道:“你和老杨换个位置,既然蓓蓓还不想让我们走后门,那我们就先来让她尝尝五位一体的美妙滋味吧!”
所谓的“五位一体”其实就是胡须赵一和姓杨的

换好位置,立刻也用两根手指

去抽

语珊即将被挤

的小

,那种整个

户仿佛随时都会被撕烂的感觉,使语珊忍不住担忧的呼喊道:“哎呀!……不……不要这样……

家的那里……都快被你们……撑坏了……”
根本没

理会她的哀号,四个男

依旧同时虐待着那个连小

唇都已经被掏翻出来的秘

,那种野蛮又强悍的抠挖与抽

,让语珊更加恐慌的想去推开他们,但她那双软弱无力的柔荑,马上被赵永和陈明建分别压制在膝盖下,而一看到语珊已然完全动弹不得,姓杨的马上蹲跪到语珊的脑袋旁边,他握着七寸长的硬

,不由分说的便朝美

儿的朱唇顶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