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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第二夜·隔岸芳烬、第三夜·四面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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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他妈的,这天儿真是贼冷!”

    一阵寒风吹来,我叹气,蜷起身子,微微眯着眼。「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如今世道越来越不好混了。这都夜里十一点了,老子早饭还没吃呢。住就住在这个公园里……你说那些王八蛋有闲工夫整他妈的这工程那工程,就不知道把公园给修修?瞧这椅子,连风都挡不住,还净是石,硌得腰疼……!越想越上火,不睡了!

    我这么一抬,荷,还真巧,又看到那对儿狗男。要说的长得挺漂亮。脸儿白白的,腰细细的,大大的,一双大眼忽闪忽闪,像长俩儿翅膀似的。可旁边的那男的——我!咋看咋不地道,老天真是瞎了眼……

    合着他老家就没睁过眼,咱这么英明武不也落得个混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步?

    咦,今儿看着不对啊?俩儿怎么着站那儿了?天儿多冷啊。瞧,家姑娘冻得都抹眼泪了……

    我说你倒是赶紧走哇?这风景有啥好看的?不就几根树,长得跟牙签似的;还有那两堆烂土,跟西城二十里外的垃圾堆有他娘的一比。

    ……不走也得给家添件儿衣裳啊!瞧你也穿得五六的,咋就没点儿觉悟呢?

    我靠,不对啊!咋还解扣子呢?

    我一下子来了,噌的从椅子下面钻了出来。

    这位妹子今儿穿的是件儿大衣,黄的,看上去也值俩儿钱——反正比咱这件穿了七年的皮袄强些……瞧,又犯毛病了,拿家给咱比啥呢?

    其实我不想叫家“狗男”。第一次看见这丫,也是在这公园里……

    ***    ***    ***    ***

    那天兄弟我是刚吃饱!爽!正蹲门剔牙呢,眼前这么一亮——我还以为是路灯掉地上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水灵灵的小妞儿,咱这颗坚强的心脏,通通通……

    那天我才知道,除了胃里有点儿毛病,心脏可能也有点儿小问题——多明显的心律不齐啊。

    废话少说,咱还说那的——我有点儿拿不大准,听说(是听教堂那傻说的,咱也没见过)天使是没别的——明白吗?没有,也没有,整一光板子。

    咳,是不是说得太通俗了?那我就不再详细解释了。接着说这的——对,她不是天使,没长翅膀——天使子也没这么大!忽悠忽悠,晃得眼晕……我平衡感是不是也有点问题?还有腿,怎么突然就软了?还有肺,整整两分钟没吸进去气儿。

    她好像没看见我——嘿,这种况多了,你要穿得我这样儿,就算你是汤姆克鲁斯,扔这公园里,来十个有九个看见也当作没看见。剩下那个五岁的孩子倒是会好瞧你一眼——别高兴,不等他张嘴问,孩子爸妈扯着就走。有个别素质低的,还会给你俩大大的白眼儿。

    说实在的,我长得也没那么惨,年轻时候也壮过,现在虽然还算是风华正茂,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啦。

    呵呵,又跑题了。成,咱还说这的,绝对不再废话。

    好端端半夜三更跑这公园嘛啊?我心里这个纳闷儿……别慌着出,蹲一边仔细瞧着。

    那的顺着小路转磨似的来回晃,隔一分钟就看次表。那小手白白的,掐得出水。不用看表我也知道,这会儿已经九点半了——旁边那超市都关门了。

    等到十点,忽然旁边蹿出一男的。

    我这眼珠子光跟着那的晃了,连那小子什么时候来的都没看准。

    那男的獐鼠目,一瞧就是个下流胚子,贼恁兮兮地凑到的身边说了几句话。

    离得远,没听着。只看到那的犹豫半天,跟着他走了。那男的手还不老实,伸到家上摸。哥哥我这眼珠都快瞪出来了,差点儿准备替她喊。可那的一声不吭,刷刷走得飞快,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我心里这上火啊!这号鸟咱见得也多了,给几张臭钱,就啥都不要了。看你长得跟朵花儿似的,怎么也是这货色?点儿什么不行?你爹妈给你这么好的,就是让家随便摸的?你就是让家摸,也得挑挑啊!瞧那兔崽子的模样。还走那么快!急着上床啊?什么玩意儿!

    那天吃的多了,胃里沉甸甸的,一夜没睡好。我就睁着苦涩的双眼,等待黎明的到来……

    第一次见她到现在有俩星期了,那的隔两天就来一趟,早晚不一定。每次见到这男的,就小绵羊似的乖乖跟着走。

    慢慢的咱也就心平气和了。世上这事儿,它不能讲认真二字。比如兄弟我吧,不幸生在贫民区,连爹是哪个都不知道。就这个血统问题,埋没了多少英雄好汉!那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脑子没我聪明,见识没我广博,要智慧没智慧,要力气没力气,有些身高只有我一半儿,他妈的还没有我腿长。可家就是整天衣食无虑,逍遥自在。

    没法儿比啊……

    ***    ***    ***    ***

    我,光顾着忆往昔峥嵘岁月了,眨眼工夫那的扣子可都解净了。要不是没吃饭,身子虚,我这鼻血就出来了。

    ——敢那丫就披了件儿大衣,里面啥都没穿!身子白生生,的,一对儿肥嘟嘟的大整个儿露在外面,怕是有三四斤……

    虽然混得惨了些,但兄弟我有个小好,没事儿就喜欢在网吧晃悠。这景致看着眼熟啊,不就是那个露吗?还说啥呢?玩这个的,他是越有观众越来劲,咱也别站那么远了,到跟前瞅瞅这活春宫去!

    离那对狗男还有四五步路,听到一阵嗡嗡声,我这腿顿时发麻,迈不开步。

    那的这会儿已经脱尽了,赤条条跪在地上。浑圆的正对我,雪团似的中露出半截儿红彤彤的塑料,滴滴溜溜转个不停。

    “小环啊,你还愣着什么呢?嘴张开啊……”

    那男的声音真恶心,跟太监他孙子似的。哟,这的叫小环啊?不会是杨玉环吧?噢,杨玉环都死千把年了——说不定是她转生的,华都长子上了……

    小环低下,乌亮亮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看到发丝里一点红艳艳的小嘴,慢慢张开,凑到男的腰下。

    那男的一脸猥琐的笑容——这王八蛋是谁生的?他爹也不知道把他直接墙上得了?

    小子贼眉鼠眼地朝四周看了一圈儿,好像有些遗憾。我!叔叔在这儿坐着呢,眼瞅都十二点了,你还指望这儿跟中午的菜市场那样吗?小子,算你他妈的走运,如果不是哥哥我,换别儿早打电话报警来逮你这兔崽子了!

    那男的一边儿慢悠悠在小环嘴里作挺腰运动,一边儿掏出个小玩意儿,按了一下。

    那嗡嗡声立马响了起来,塑料象被火烧着尾的蛇一样转。接着那男的又按了一下,塑料居然亮了起来。虽然比不上外面的路灯,但在这黑漆麻乌的地方,看着还真刺眼。

    我眯眼仔细一瞧——今儿晚上有些热,热得晕。

    塑料周围是一圈油光水滑的细,又红又,小嘴一样舔弄着布满颗粒的身,清亮的体从间丝丝缕缕垂挂下来。

    我呆呆看着。

    他们走了很久,我还坐在地上没动。我闭上眼,回忆刚才的景。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无边的苍穹黑沉沉笼罩大地。在灯火辉煌的繁华都市当中,有一处暗的角落。枯叶被寒风吹起,身不由己的四处飘散。有一片悲伤的叶片,落到了一具天使般美妙体上。那有着天使般的面容,同时还拥有魔鬼般的身材。她赤跪在旧的公园里,为一个猥琐的男。柔的秘处着一根旋转的塑料,身里的灯光,像是庞大的萤火虫在雪白的圆间飞舞……

    2

    那天晚上,我空着肚子坐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公园里开始有行的脚步声,才舒展僵硬的四肢,缓缓起身。我不理会旁的目光,迳直走到路边,躺了下来。

    那里有一片已经涸的水迹。

    我躺在那里,是因为不愿意有踩到它。想像到她的体被沾在脚底四处走动,我就心抽痛。

    我整整躺了一天,但他们晚上没有来。

    第三天早晨,饿了两天的我实在支持不住,只好用泥土把已经看不清楚的水迹盖上,拖着步子去寻找饭点。

    那天运气好,我接了两摊生意,痛痛快快吃了一顿,早早就回到公园。

    果然,十一点两又来了。不过这次小环走得很慢,脚拖在地上,抬不起来,像是很累似的。身上的衣服很长,衣领翻起,掩住了细长的柔颈。两只袖子空垂在身侧,下摆掩住脚面,只在走动时,能看到一点点鞋尖。

    猥琐男看了我一眼,满不在乎地解开小环的衣扣。靠!什嘛玩意儿!这么看不起老子?当我不存在啊?

    算了,算了,不跟他计较,还是看看咱们小环。

    禽兽啊!我说小环今儿个怎么这么怪异呢!原来手上脚上都带着铁镣——你以为她是江姐啊?他妈的还有项圈,跟手上的铁镣穿在一起,细白的小手抱在脖子下伸都伸不开——我,就小环七十来斤的体重,脚上竟然还挂着两个链球!一个八公斤啊。你看看她的脚腕,又细又弱,还穿着高跟鞋……

    我还没感叹完,猥琐男就把衣服一丢,拽着小环的胳膊按在地上。

    小环白的身体像一道柔软的雪坡,优美的曲线由至肩缓缓下降。她两肘并在一起,高高翘起,花蕾一般的几乎碰到地面。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足有十公分。小脚折断似的点着地,只用脚尖撑受着两个的重量。她没穿袜子,脚踝象月光般圆润细腻,小巧玲珑。上面系着两指宽的皮环,皮环上一边系着一个铁球,沉甸甸砸在地上。看着我心里就发冷。

    猥琐男的真不怎么样,比老子可差远了。但他动作真野蛮,对着狠狠一顶,小环猛然挺起脖子,低叫一声。

    秀发一侧,我看到了她的面容。

    她只有十七八岁,秀美的脸庞满是哀痛与无奈。像一个落难的天使般,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满脸泪光。

    如果你是我为数不多的老朋友,到我现在的样子,可能会吓一跳。兄弟我这两天是有些憔悴,都是心惹的祸。郁闷啊郁闷……

    去救她?兄弟,开什么玩笑呢!

    唉……

    好好一朵鲜花,零落成尘碾作泥啊……

    那晚上,小环一直在哭。更多小说 LTXSFB.cOm后来我才看出来,那个王八蛋的是她后边儿。可能是里面还有伤,小环痛得嘴唇上咬满牙印,手指死死抠着砖缝。

    我不知道那猥琐男给她多少钱。但看样子,小环并不愿。她的样子也没有一点风尘子的矫饰,仍像小生般清纯。

    或者,她是被迫的?

    水一般纯洁的孩,在我面前被肆意玩弄。

    就在这个旧而寒冷的公园里,一边流泪,一边敞开娇美的身体,被一个下流货色的捣遍每一处可以利用的……

    这都是什么事啊?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叹息着,思索着,并郁闷着。

    ***    ***    ***    ***

    郁闷了两天,夜里我又早早在门守候。

    猥琐男功夫不行,每次得挺欢,要不了三分钟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这次也好不到那儿去。

    不过这个不要脸的,完了也不说爬起来,还趴在小环身上摸捏,肚子在家上蹭,过把瘾。

    蹭着蹭着,他又瞧见我了。

    绿豆大的老鼠眼一转,那家伙终于爬了起来。他又没被趴在身上狠,说爬起来就爬了起来。小环还伏在地上,直不起腰。肥的上满是指印,被揪得又红又肿。但这些伤痛远远不及她眼底的痛楚和悲哀那么令心酸……

    那家伙指了指叔叔我,说了句什么。我赶紧往前凑,想知道有我什么事儿。

    小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拚命摇说:“索哥,不要……索哥……”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小环的声音,像公园里那条断流的小河一样凄楚。

    索哥极端丑陋的狞笑一声,“你敢不听话吗?嘿嘿,想不想让我把东西寄到你家里去?你妈妈心脏好像不太好吧?”

    咦?心律不齐吗?小毛病啦,瞧我,前几天你们玩的时候还有心跳暂停呢。不也活了下来?

    小环脸色一下变得灰白,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晃了半天,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溅起一团轻埃。

    这妹子有什么把柄让他抓手里了吧?这么纯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把柄?就是真有什么把柄,也不能让这劲儿作践自己啊?我屏住呼吸,静待下文。

    沉默良久,小环哭泣着说:“索哥,求求你了。你怎么我都可以……”她哭得说不下去了。

    索哥一脸小得志的笑,没有说话,只盯着小环的眼睛冲我扬了扬下。

    小环摇着,眼泪纷飞,“索哥,他……他……”

    我?我怎么了?我紧张的转着念,突然脑子嗡的一声巨响——我!索哥不会是……我!索哥你真是太伟大了!我!小环你还等什么呢?

    哥哥我正准备开表示一下自己很愿意配合,而且一定会很温柔——或者我会先洗个澡,一年还是两年没洗过澡了?肯定臭哄哄的,像堆狗屎……

    正乐得不知道怎么做好,突然墙外转来一阵凄厉的警笛尖鸣。索哥的一脸狞笑立刻像挨了一掌似的,被打得无影无踪。

    小兔崽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就这一声警笛就吓得小脸唰白,他妈的手都发颤。

    我昂然走了过去,龙躟虎步,凛凛生威。

    可那索哥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一把扯起仍跪坐在地上的小环,手忙脚地收拾起衣物,塞到她怀里,小环很明显松了气,匆匆披上衣服,看了我一眼。

    那眼里充满了哀伤……还有厌恶。

    匡啷一声,俺的心当时就碎了,一片片掉在地上,像冰封的月光被利剑击碎……

    警笛声渐渐远去,索哥黄瘦的小脸上有了血色,他不敢多呆,拉起仍在系扣子的小环从后门溜走。

    我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但只走了两步——我这是嘛啊?真没出息!骂了自己一声,我停住脚步,呆呆看着小环曼妙的背影。

    这时索哥突然转过,冲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不瞒各位说,兄弟我当时差点儿晕过去。昏昏沉沉就撒腿狂奔,连怎么到索哥家的都不知道……

    3

    索哥家一看就是穷,一室一厅的烂房子——我说他怎么总喜欢在公园玩呢——到处糟糟的,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垃圾,最多的就是方便面盒子。我看见最底下有一盒,从里面残渣的色泽与形态辨断,起码有十一个月零七天。不过屋里添了不少新家电,标签还没去,看上去像是刚刚发了一笔。

    小环不时回看我,那表就跟前天被眼儿一样,又痛又怕,眼泪丝丝的。

    我权当没看见,迳直跟着索哥走到卧室。

    我靠,这哪儿是卧室啊?这是黄窝嘛!靠窗是一张脏得跟我有一比的烂床,里面扔满了各种模样各种尺寸的用具,咱也认不全,不知道前几天打劫成屋那案子是不是索哥亲自所为。

    墙上到处挂满了不堪目的图片,看得出他品味恶俗,里面大多都是生殖器的特写,特别是中间一张,那个胶被撑开的足有索哥大小。不知道他每天对着这图片能不能吃下饭。

    也许他跟咱不同,看着这种图片说不定会吃得更香。凭心而论,画面的质量还是相当高的。尤其是模特,瞧瞧这幅,细艳红娇柔动,那不是灯光也不是化妆,完全是天生丽质。

    偶尔有几张能看见面容——怎么都是小环?我这一琢磨,靠,不会整张墙上全都是小环吧?

    小环好像心脏也有点问题,两手捧住胸,站在大厅里死活不进卧室。那眼泪断线的珠子似的辟辟啪啪掉,此此景,让我想起一位大棍的名言:是水做的。

    还真是水做的!我特温柔的跟她对了一眼,小环身子立刻筛糠似的一阵擞,接着就看到她衣角下那双细致的脚踝流下一道体……

    我骚眉搭眼地垂下,心里那个不好意思啊。咱什么身份自个儿清楚,虽然也算是条好汉,但你说我看她一眼家就流那个水,俺可是不相信的。

    多明显啊,小环是吓得尿了……

    我是很知道分寸的,索哥把小环捆起来的时候,我蹲在一边儿,甭说上去帮忙了,连句闲话都没有。

    小环虽然有些不乐意,玩命儿似的挣扎,但索哥什么手段?只用了一个半小时就把那丫捆了个结实。

    用的绳子是多了点儿,但用的都是地方。瞧瞧,胳膊上就用十来米,把俩手腕紧紧捆得——都看不见手在哪儿了。就说脚上吧,绳子不够用,索哥家琢磨半个小时,终于想起来还有镣铐。啪嗒啪嗒这么一扣,齐了。

    虽然挨了两脚,但小环那双小白脚,顶多三五码儿的,能有多大劲儿?索哥只擦了擦了鼻血就又扑上去了。

    这回小环可吃了苦,掌打在她身上,疼在我心里。生怕小环让索哥打出个好歹。

    正心急呢,门上“砰砰”直响。

    我恼怒的转过——这他妈谁啊?听这敲门的动静就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家伙,粗俗!

    索哥好像刚才用力太猛,抽筋了,扑到小环背上就没起来,小脸又跟听到警笛似的唰白。

    敲门声越来越响,有个粗喉咙杀猪似的叫着:“索狗、索狗!”

    荷,索哥大名是叫索狗啊,听着还真亲切。

    索狗好像跟门外这位关系不大好,憋了半天没敢出声儿,手还紧紧捂着小环的小嘴儿,也不怕把这花儿似的姑娘给捂死。

    “他妈的,开门!屋里亮着灯呢!”

    索狗浑身一抖,手忙脚的爬起来,拿起抹布似的床单被罩就往小环身上盖。嘴里应道:“谁啊?”

    “你妈!连你虎二爷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哎哟喂!是虎哥啊,我,我这,我这刚睡下。别急,这就来开门。”

    索狗把小环盖好,搓着手左右看看,硬着皮开了门。

    通的一声,一条四尺多高,四尺多宽的汉子闯了进来。模样长得跟野猪有九分带相儿,也是没脖子,满身黑毛。剩下那一分不同,是这位虎哥家是站着走进来的。

    咱瞧出来虎哥比索哥气派大些,等他老家朝我这边儿看来,连忙点点,陪个笑脸儿,也显得有礼貌。

    虎哥也跟没瞅见我似的,直冲冲就进了卧室。

    我回一瞧——!索哥你这也太柴了吧?床单下面还露着两只脚哪!

    虎哥的家伙比索狗粗多了,幸好没象脸上那样长满黑毛。不过这也够小环受的,她身子像被压成张白纸,只从虎哥那身油光发亮的黑下边露出一线细白,小脸儿涨得通红,喘不过气儿来。

    虎哥虎虎生风地着,问道:“索狗你从哪儿找这么好个蜜啊?得出水儿……嗷!”

    我还以为虎哥要把这花骨朵儿吃了,原来只是亲了一。

    “嘿,嘿,嘿嘿……这是那个,我刚、刚在路边找的,找来的。”索哥说话有些不利索。

    虎哥呼呼的喘着气,“去球吧!就你?哪儿找的?”

    “就,就那公园儿,张嘴要二百块钱,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呵呵,要钱还捆这么结实?索狗你还有这好?”

    说话这位是跟虎哥一块儿来的,二十七八岁年纪,相貌平常,手里捏着小环的子可着劲儿的挤弄。

    “瞧林哥您说的,我,我这也是好玩……”

    那林哥摸摸小环的脸蛋儿,“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做生意啊?谁罩着哪?”

    小环满脸是泪,被虎哥得一个劲儿的喘气,顾不上说话。

    “她叫杨婷环。”索狗那傻点哈腰地说。

    “是不是啊?”林哥慢悠悠地问。

    小环艰难地点点。

    “什么的?”

    小环喘了半天气,才从牙缝里挤了句,“……上学。”

    虎哥一乐,“嘿,我说这么呢!还是学生啊,中学大学的?”

    “大一……”

    虎哥越发来劲,腰挺的跟F1赛车的发动机似的,也不怕把他那比熊腰还粗两寸的肥腰闪断。

    小环整个身子都被黑盖住,只有一只白生生的小脚从虎哥腿边伸出,脚尖绷得像支雪亮的钢笔尖。

    林哥好像有点儿思想境界,没往里掺合。他在索狗窝里转了一圈儿,忽然拿起个小提包。那皮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牲的,居然还有香味儿,闻着沉甸甸的。

    林哥翻腾半天,拿出几个小卡片。一旁的索狗脸都绿了。林哥看了两眼,朝索狗后脑拍了一掌,“他妈的,还敢跟我耍花样!老实给我说!怎么回事儿?”

    我连忙竖起耳朵,不错眼珠儿的看着索狗。

    杨婷环是一所著名大学——很著名很著名,像我这种没上过学的都听说过——的学生,今年刚满十八岁。因为父亲死得早,她与姐姐、妈妈三相依为命。虽然算不得大富之家,但父亲给她们留了笔不小的款子,一家三衣食无忧。妈妈一直在家照顾姐妹俩的生活,姐姐杨婷珏今年则刚刚毕业。

    杨婷环的生活很单纯,也很平静,波澜不惊。虽然她的美貌在校时掀起的轰动不比姐姐当年低,也有很多男孩子向她表示好感,但杨婷环都拒绝了。她天真的以为,生活里有姐姐和妈妈已经够了。

    没想到校几个月后,杨婷环突然遭遇了这场大难。

    索狗是街混混,一个月前有给他个活儿,让这小子悄悄溜进那所著名大学,在厕所安装针式摄像,好偷窥大学生的隐私。

    也就那么倒霉,杨婷环正好进了那个厕所。结果让索狗拍了个正着。

    索狗本来对这种事兴趣不大。拿回录像的时候只闲看两眼,也就那么走运,正看到杨婷环这朵鲜花。自摸了两天,高智商的索狗终于想到个主意——把录像画面截取下来,寄给杨婷环。

    杨婷环看到照片顿时吓呆了。温室里的小花朵能有什么社会经验啊?她以为付了钱拿回照片就可以,犹豫多时,还是依信里的指示赴约。

    然后就出现了我在公园初遇杨婷环那一幕。

    没想到索狗这家伙见她孤身一,突然来了男子汉的雄风,硬生生把这朵鲜的花朵给糟蹋了。更可鄙的是他又把强的画面都拍了下来,以此要胁杨婷环。

    索狗表达能力不怎么样,说起话来颠三倒四,没个准。但兄弟我差不多也算听明白了。唉……

    小朋友们,现在社会多复杂啊,千万要当心坏。如果遇到威胁,千万不要害怕,要勇于与坏坏事做斗争,跟他们顽抗到底,绝不屈服!记住,你的软弱只能让他们更猖狂!大家联合起来!让那些坏只能在网络上发泄他们未能得逞的兽欲!

    记住了吗?

    没记住也不要紧,你去当坏好了。

    虎哥、林哥这会儿都完了,两把杨婷环横抱在怀里,一个搂着上半身,一个搂着下半身,一边玩弄,一边安详的听索狗捂着被打肿的脸讲故事。

    听完之后两一阵欢呼,立马把索狗扔到一边,专心致志开始玩弄杨婷环。

    小环白皙的身体被他们折成种种姿势,两把床的各种器具一一拿来,在她身上试验。稚的少连声痛叫,没多久,柔的秘处便被折磨的红肿不堪。

    这边儿林哥把她两腿按在肩,折成部朝天的样子,把一个电动阳具到里面。打开开关,电动阳具旋转着从里跳了出来。

    那边儿虎哥把她一条圆润的大腿搭在肩,用扩器仔细看里面的美景……

    小环哭叫着、挣扎着,最后象死了般昏迷不醒。

    我在一旁看得肝儿颤,几次想走过去瞧瞧,最终还是忍住了。我又能做什么呢?

    4

    天亮后,三把被折磨了一夜的小环赤条条扔在屋里,出门去吃早点,没有看我一眼。

    我心里发酸,慢慢走到昏迷的小孩儿身边,想开安慰几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俯到小环白净的小腿上,轻轻亲了一下。

    小环惊醒过来,连忙蜷起疼痛的身体,用比昨晚更恐惧的眼看着我,好像我一个比那三个禽兽还可怕。

    我暗暗叹了气,无言的退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小环艰难的穿好衣服,出门离去。

    她受伤不轻,走起路来两腿发颤,根本不敢合拢。

    ***    ***    ***    ***

    我在那个屋里随便找了些东西吃,然后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中听到三个在讨论什么。

    好像是虎哥的声音,“小婊子长这么漂亮,不如咱们让她去接客!一次一千肯定有愿意掏。一天赶十场就是一万啊!上两年,咱们就发了!”

    这声音肯定是索狗,没睾丸。他献计说:“要不让她去拍片儿?瞧她那身段,那长相,比片儿里那些可强多啦。当上个明星,再接客那价钱还不成倍往上涨?”

    林哥半天没开,一开就不一样,“你们是想死啊?这又不是路边儿拣的狗——让她家里知道了,咱们都完蛋!”

    索狗胸有成竹,“不会的,小环比咱们还怕呢。她妈有心脏病,要听说这事儿,立马嗝。”

    虎哥好像还有点心眼儿,“她不是还有个姐姐?”

    索狗一听来劲了,“嘿,她姐姐原来是校花呢!”

    林哥与虎哥对视一眼,“!”

    我这脆弱的小心灵一阵阵发寒,硬着皮咳了一声,想发两句言,告诉三个禽兽,我要回家了。

    那两位像是没听见,倒是林哥饶有兴趣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眼一眯,恶狠狠的说:“先把小的彻底捏到手心里,再说大的。弄到这对儿姐妹花,咱们可发大财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在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基督,他不是对我有兴趣吧?

    几个禽兽嘀咕几句,然后分行动,没等我说话,屋里就又剩我一个——我靠,我知道自己长得老实,但不会这么有老实吧?也不怕哥哥我把照片整到外边儿去?给他们玩个飞蛋打?

    傍晚林哥先回来。林哥真是个好,还记得我没吃东西,虽然手里大包小包拿满了东西,竟然还特意给我带了几个包子!

    真他妈的香,好久没有吃过热包子了,我差点儿连舌都吞到肚里。知恩图报是我辈秉,我一边吃,一边感激地看着林哥。

    林哥慈的拍拍我的,充满温的看着我。

    我心里一阵热流涌过。不知道是因为林哥的温,还是因为那几个热包子有劲,我身上一直是暖烘烘的。

    ***    ***    ***    ***

    天擦黑,杨婷环跟在索狗身后垂着走了进来。手指紧张的拧着衣角,楚楚动。

    林哥敲敲床板,“过来!”

    小环挪着步子走到林哥面前,小巧的鼻尖从秀发间露出一点,隐隐发红。

    “早上不吭声你就敢跑?”

    听这气,林哥像是个做官儿的,透着一有枪杆子撑腰的牛气。

    小环哆嗦一下,一滴泪水从鼻尖滑落,“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要多少钱都可以……”

    虎哥怪笑一声,“你有多少钱?”

    小环这学期的生活费早被索狗勒索完了,她怎么敢再向家里要?

    林哥看她默不作声,说道:“没钱?好说!先衣服脱了,陪大爷们乐乐!”

    小环抱着肩膀,蹲在地上细声哭了起来,凄凄切切。我一阵鼻酸,也陪着擦了把热泪。真是热,不会是老天爷忘了还有冬天、春天直接就到夏天了吧?我看看窗外,好像还是秋天……

    那三个禽兽都是铁石心肠——,是没心没肺,良心都他妈自己吃了——围着着娇弱的美少,站成品字形,三根直挺挺摆在小环顶。

    虎哥托起小环的下,示威似的晃晃,支着紫黑色的在唇瓣上蹭了蹭。小环闭着眼睛,一边哭一边张开小嘴。嘴唇鲜艳艳的红色,里边儿是一片的红,软软的,滑滑的,肯定跟蜜汁似的又香又甜。

    钻进小嘴,虎哥爽得哼哼直叫,活似一野猪。长满黑毛的手臂衬在小环雪白的俏脸上,好比是刷马桶的刷子放在了香的蛋糕上……

    林哥也没闲着,掀开小环的外衣,搂着腰解开裤钮,一把将羊毛裤扯到膝弯。

    小环里面穿的是一条桃红色的小内裤,上面有个戴瓜皮帽的丫片子正在傻呵呵乐呢。林哥伸出手指,从内裤底部进去,在的圆中间那条滑腻的细沟里上下掏摸。摸了老半天,他才勾着内裤边缘,翻过来往下一拉。白的又大又圆,根本不像个十八岁的少,不过实在是漂亮。

    因为是跪在地上,缝微微分开,光润的间柔柔卷着两片艳红的,上面已经湿了一片。与底裤之间,还沾着一根湿湿黏黏闪闪发亮的细丝。林哥两指撑开片握住挺身而,小环眉一紧,从眼角挤出一串泪水。

    小环被两夹在中间,整齐的衣服中间露出一团雪白的肌肤,高高挺起,泥泞的被林哥得叽叽作响。

    就剩索狗这傻蛋在一旁晃,东瞧西看,找不到脚的地方。转了有半个小时,他蹲到小环身边,解开上衣。

    小环里面穿的是高领羊毛衫,雪白的领子紧紧裹着柔颈,生怕被看到她脖子里的淤痕。

    索狗把小环的上衣脱到肘弯,抓住羊毛衫的下摆向上一拉。一对沉甸甸的房立刻垂落下来。

    对罩的尺寸咱没研究——研究那个嘛啊?这辈子都使不上。但看尺寸,绝对是最大那号。

    滑腻腻的圆被索狗那双瘦的脏手和面似的揉来搓去,也不怕把家孩子的东西揉坏了。

    自打进屋,小环的眼泪就没停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这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她也哭不出声儿。就见她身上湿乎乎出了一层细汗,被虎哥和林哥顶得前后摇,俩小手摁在地上直发颤。

    瞧小环凄苦的模样儿,我这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不知过了多久,虎哥和林哥同时使劲,用两根把小环紧紧顶在中间。小环被挤得向上仰起,美丽的脸蛋贴在虎哥腹下,小巧的鼻子被毛遮住。

    等虎哥拔出,小环立刻咳嗽不止,白花花的咳了一地,嘴角还挂着几道。

    林哥晃着过来,抬手给了小环一个耳光,“不许吐!都给我咽了!”

    我目瞪呆地看着小环伸出软软红红的小舌,把嘴角的夜舔进嘴里,合着眼泪吞了下去。两道细黑的弯眉一个劲儿的发颤……

    我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趁他们没注意,赶紧坐好,打了个哈欠,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索狗好不容易得个空儿,连忙抢上去加塞。小环一边被他从后面,一边听林哥训话。

    “中午大爷们就去找你——怎么着?还敢躲?不想来啊?”

    小环哽咽着说:“我……我中午……有课……”

    “有课?你他妈有什么课!告你!有什么课都给爷放一边儿!明白吗!”

    “明……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叫我……我就来……”

    “来嘛啊?”

    “……”

    林哥哼了一声,捏着小环的红唇,一字一顿的说:“挨!!记住了吗?”

    他娘啊,这下流东西!真粗俗!我呸!

    小环点点,小脸象被雨打湿的花瓣儿一样。

    “挨爽不爽啊?”

    小环愣了一下,哭着微微摇了摇。

    “呵呵……”林哥像个大物一样很和蔼的笑了起来,“不爽啊?没关系,马上就让你爽……”

    小环抬起,与我目光对视。

    我像面对冬的海面一样,清楚地看到她清澈的大眼睛里,泛起一层恐惧,越来越浓……

    黑沉沉的恐惧,遮蔽了羞耻、悲伤与无奈。

    5

    索狗软搭搭的爬了起来,手指还一个劲儿在小环里摸。

    林哥横了他一眼,伸手从桌上那几个刚买的药瓶里,沾了点淡黄的体,然后抹在小环下体的上。吃俩包子的时间,小环下身就湿漉漉淌满了水,细致的片不由自主的微微翕合。她细细喘着气,小脸涨得通红,两腿不由自主的并到一起。

    林哥用小指挑挑了小环发硬的,猥的嘿嘿笑着,转过来。

    本来我真没这个打算——大冬天的,咱这身子骨也不允许啊?可跟林哥对了一眼,那暖烘烘的热流腾的一下就冒起老高。

    我,中计了!我说这禽兽怎么会有这么好心,原来这包子里加了料儿!

    小环,我知道你恨我,可这不能怪我……

    我……我承认,开始确实对你有点想法儿,但谁的心不是长的?——除了这几个禽兽!——看到你这样子,我心里真不好受。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像这几个禽兽一样伤害你……

    看来林哥是买来真货了,那药水的效果真是厉害,小环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了。眼泪从里面涌出来,差不多能听到哧哧的声音,像水滴在烙铁上一样。她绞着手指,按在腹下,看我一眼,再看林哥一眼,满脸的哀求。

    林哥一脸得意的狞笑,抱着肩膀看着小环。

    我抬腿走出卧室,心里挣扎得像要裂开。天知道我有多么渴望小环的身体,但……

    “过来!”

    身后传来一声厉喝,我听出来林哥这是对我说的。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

    林哥拧着我的耳朵拖到小环身边,嘴里嘟囔说:“怎么这么脏啊?多长时间没洗了?”

    索狗见我过来特激动,喘着气说,“从公园那儿找的,在椅子底下躺了有俩月了。其实跟小环也是熟——每天晚上他都在旁边儿看呢。”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心里叹了气。

    “呵,我说呢!”林哥拍拍我的后脑,眼睛忽然一亮,指着小环说:“瞧,小婊子的凸那么长!”

    几道目光同时落到小环胸前。的房似乎又大了一圈儿,殷红的尖象半截儿光亮的红烛,直直竖在上,微微发抖。上面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水珠,摇着摇着,轻盈的落了下来。

    “小母狗,趴好!”

    林哥和我慢慢走近,小环躲到墙角,蜷着身子,缩成一团,两手紧紧抱着膝盖,拚命摇,被泪水打湿的长发在脸前飞舞,“林哥……求你了,不要……不要……”

    我呆呆看着小环,腹下越来越炽热,多未用的家伙硬梆梆厥了起来——我无意去抵抗那种诱惑,我不是柳下惠,而且我认为——那样的禁欲,是不道的。

    虎哥一把拽住小环的发,把她拉到床边。小环凄厉的哭叫起来,手臂挣扎两下,就被虎哥的黑手攥在一起,摁到背后。

    单说体重,虎哥一个就有三个小环那么重,小环怎么是虎哥的对手?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按着跪伏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沾着的花瓣淌满水。

    我吞了吐沫,心跳得快要炸开——马上,我就能进到这个少体内了,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砰砰砰砰”,索狗的门又被敲响。

    索狗吓了一跳,林哥脸上也是一抽搐,等稳住心,拉长声音说:“谁啊?”

    “半夜三更的,吵这么大声儿吗?哥们儿明儿还得早起呢?”

    林哥打着手势,让虎哥把小环的嘴堵上,含含糊糊的说:“知道了,知道了。电视声音开得太大了。”

    来走了,小环的嘴也被她的内裤堵住了。最后几步根本不用林哥拉,我自己就走了过去。

    走到小环身后,我愣了半天。

    小环的像个浑圆的绵团,肌光肤色如脂如玉,中间是一道笔直的谷,波光隐现。一上一下两个紧密的如今都已被被开发过,翻卷,香甜得像要滴出蜜来。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在上轻轻舔了一下。小环的身子立刻急剧挣扎起来,从鼻间发出低哑的叫声。

    但随着我的舔舐,小环的挣扎慢慢变成了颤抖。舌苔从上掠过,带起阵阵战栗。鼻中呼呼喘着气。我放下心来,开始细细品味她的滋味。

    小环秘处的片又滑又腻,比我的舌还要柔软几倍,散发出一馥郁的香气。我把嘴贴在小环秘处,感觉的颤抖。细在舌上不断抽搐,突然紧紧一收,接着乍然开放。舌上微微一热,间已涌出一香甜的体。我忍不住把舌尖伸进花瓣之间,去寻觅那处美妙的泉眼。

    小环圆猛然挺起,肌收紧,秘内柔韧的紧紧裹着我的舌。

    三个都瞪大眼睛看着我的举动,也许是没想以我还有这手工夫吧。老子不也理会他们的自卑,迳直把舌进内。可惜小环里面太紧,我只能舔起去二分之一。但这二分之一已经给了小环莫大的快感。我能感觉到水象瀑布一般从壁上涌出,小环的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糜的气息。

    舔弄半天,咱的也涨得受不了了,估计小环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于是我拔出舌。叽咛一声,吐出一团黏湿的体后,迅速合紧。

    我吸了气,提腰对准花丛中的秘身子前倾。我的本钱比那三个禽兽都厚,差不多有虎二加上林哥那么粗——如果你想加上索狗那个火柴梗也无所谓。

    顶上传来一阵柔软的战栗,我知道已经碰到花瓣边缘,连忙吐了气,然后屏住呼吸,缓缓挺腰。我不敢动作太急,但弄伤了小环。

    象炽热的铁棍,轻易便化开小环蜜腊般的。等进到一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到了极限,壁像是要被扯碎般紧紧箍着身,无法动弹。只要再进一步,必裂无疑。我心下不忍,虽然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也就如此罢了。

    等了片刻,待小环适应了的粗细,我慢慢抽送起来。里一团火热,水止不住的从四面八方涌来,每次进,旁边就会挤出一丝清亮的水线。

    小环的象痉挛般不时夹紧,渐渐开始迎合著我的抽一收一放。

    阳具在滑腻的内穿进穿出,腰腹在光溜溜的上滑行,这使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欢悦……

    那个热包子的威力此时才展现出来,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奔腾的海席卷着洁白的沙滩般在小环白的体上尽驰骋。但我还是很小心的收敛力度,不敢全根进。

    小环白皙的体渐渐发红,背上渗出汗水,越发显得滋润滑腻。我看不到她的表,但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渐渐升高。突然她急急吸了气,本来就紧窄的猛然收拢,接着一颤一颤出热乎乎的。

    林哥、虎哥和索狗在旁边拍手笑道:“荷,这小母狗真够骚的,竟然发了。”

    听到他们的嘲笑,我都替小环难过。但小环只是颤抖不已……也许有话,但说不出来……

    虽然身体获得了极大的快感,但小环肯定不愿意和我长时间的接触。想到这里,我抛开心思,埋苦一个小时,一鼓作气把久积的统统出来。

    我趴在小环背上喘着气,舌从嘴里滑落出来,几滴水落在红的脖颈上,与汗珠汇在一起。在我俩身下,各自的体也同样混合为一体。

    我本来想再待一会儿,但小环象失去知觉般一动不动。我有些害怕,连忙起身离开。

    虎哥松开小环的手臂,皓腕留下一圈青肿。林哥探了探她的鼻息,顺手把她翻转过来。

    小环仰面倒在床侧,双目紧闭。内裤上的小丫傻笑着从她嘴中露出半张脸。柔软的腰肢从床边弯下,双腿蜷曲着盘在地上,露出满是的秘处。

    林哥把内裤掏了出来,揶揄地说道:“瞧你流了多少水儿……”

    小环一言不发,只有睫毛下不断涌出热泪显示着她还有知觉。

    “杨婷环,让狗很爽吧?嘿嘿,说不定你会生一窝小狗呢……”

    呸!文盲!连染色体都不知道!把你妈拉来,老子她十年,也生不出你这种白痴畜牲!姥姥的,我气得怒发冲冠,连尾都竖了起来。

    噢,我是条狗。

    我的名字叫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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