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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流美容院(全本+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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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堕落的母狗奴隶(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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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开的后庭菊蕾(1)——

    童广川的家与林冰莹在同一所大厦,是名流美容院赠与他的,在他众多的房产中,算是价值较高的一栋。『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林冰莹被童广川揽着腰经过大厦的安保室时,看到向她躬身施礼的年轻安保员先是一愣,随后眼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蔑视之光,身体不由一震,脸颊顿时变得滚烫,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感鼓着心房。

    自从再次遇到车钟哲后,车钟哲便在她家住下来,车钟哲不止一次地牵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在安保室前经过,惹来这个安保员一阵羡慕的目光。可现在,她竟在这个安保员面前被另一个男,而且还是长相凶恶、与她一点也不般配的童广川半搂着,而她酥软的身体靠在童广川身上,脸上挂着兴奋的红,看起来与童广川很是缠绵的样子。

    林冰莹知道这个安保员在想什麽,从他蔑视的目光中,林冰莹看出他一定是把自己当成是水杨花的或是一个做金钱易的小姐。

    就在林冰莹又是尴尬又是羞耻地低下,想要快点从安保员面前过去时,童广川察觉到林冰莹慌的反应,瞅了安保员一眼,然后嘴角浮起一丝笑,竟然撩起林冰莹的连衣裙,把她没有穿内裤的雪白露在安保员眼前。

    身子仿佛一下子被点燃了,直感浑身燥热无比的林冰莹发出一声既像惊叫又像呻吟的嘤咛声,在巨大的羞耻和强烈的兴奋下,她的身体更软了,几乎瘫软在童广川怀里。而她的手哪怕拼命拉扯着裙底,但在童广川的蛮力下,裙底怎麽也拽不下来,林冰莹只好用手捂着露在外的,一边小声哀求着,一边在童广川的笑和安保员更加鄙夷的目光下,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关上了,阻断了安保员的目光,林冰莹感觉好受了一些,没有那麽羞耻了,可这时,连衣裙腰上的扎带突然一松,随后,一张大手抚上自己的胸,几下把连衣裙衣领下暗藏的扣子解开,然后,连衣裙的领被一双手抓住,用力向肩下方扯去。

    他要什麽,难道他要在电梯里把我脱光……意识到这个令恐惧的可能,身体半、一对颤悠悠的丰已经蹿出来的林冰莹连忙捉住童广川的手,惶急地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妳,别在这里……”

    “妳是我的母狗隶,妳没资格提要求!”

    粗声地回了一句,童广川甩开林冰莹的手,一把把纯白的高级连衣裙从林冰莹身上剥下来。

    身上只剩下颈间遮掩着狗项圈的沽蓝色丝巾,林冰莹一手遮着房一手挡着阜,眸中滚动着泪珠、闪着哀羞的雾霭,赤身体地在童广川秽下流的视线下抖颤着身体。

    在电梯里被童广川扒光身体,虽然很羞耻,也很屈辱,可林冰莹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向她袭来,心脏被刺激得狂跳着,一种无法形容、极为激爽的受虐快感笼罩着她,使她禁不住地娇喘起来。

    “那个安保员妳认识吧!让他看妳的是不是很爽!嘿嘿……妳是第一次被在电梯里扒光吧!估计那个安保员,现在正在看监控、欣赏妳光着身子的样子呢!怎麽样,是不是感到更爽了,哈哈哈……”

    童广川一指电梯上方正对着林冰莹的摄像,肆无忌惮地笑着,尽羞辱着林冰莹。

    “求求妳,别说了,别说了……”

    身体不断回退,缩到角落里,顺着冰冷的铁壁滑下去,林冰莹抱着双膝、遮掩着不能示的地方,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眼中泪水直淌,呜咽着求着童广川。

    “哈哈哈……”

    童广川也不她,仰起,发出一阵狂肆的大笑。

    “叮铃”一声,电梯的门开了,童广川把身子一让,轻踢下林冰莹,笑着说道:“到了,出去吧!左数第二个门就是。”

    林冰莹捂着胸、掩着间,蜷缩着身子,眼珠像做贼似的溜溜直转,把脑袋探出电梯查看着四周。走廊静悄悄的,一个也没有,犹豫片刻,林冰莹快步走向左数第二个门,怀着唯恐有突然开门出来的恐惧,焦急地等待童广川把门打开。

    童广川不慌不忙地走过来,把钥匙进门锁里,也不旋转,只是把色迷迷的眼睛投注在林冰莹的脸上,欣赏她羞耻焦急的表

    ‘虽然知道进到童广川家里,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淩辱、狎弄,但至少要比被在这里看见自己这副一丝不挂、阜上穿着下流的银环的身体好得多,不停转动脑袋、看着四周的林冰莹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脸上露出可怜的表,向童广川哀求道:“求求妳,快点把门打开吧!”

    “这麽着急想进我的门啊!说说看,进去后,想什麽?”

    钥匙轻轻一转,门锁里传出一声清脆的开锁声,童广川一手捏着钥匙,一手抚弄着林冰莹淩发,拨开贴在她脸上的发丝,把她哀婉羞耻的脸蛋全部露出来。

    “我,我……我想要妳我……”

    林冰莹知道童广川想听她说下流话,便忍着巨大的羞耻,哀羞悲戚地说道。可是,童广川还不满足,仍然不肯打开门让她进去,在恐被撞见的恐惧下,林冰莹只好发出娇腻的爹声,去说更令男兴奋的下流话,“受不了了,我的身体好热,好哥哥,求求妳啦!快点打开门,让妹妹进去吧!妹妹的骚流了好多水,正等妳把它喂饱呢!好哥哥!快点嘛!”

    见林冰莹嘴里说着的下流话,可脸上的哀羞之色却越来越浓厚,再加上她那躲躲闪闪、被泪水儒湿的闪亮双眸,顿时,童广川被散发著无穷魅惑力的林冰莹刺激得兽欲大发,迫不及待地想要侵犯她,便不再戏弄林冰莹,一把把房门打开。

    一个箭步,林冰莹蹿进门里,随后,童广川紧跟着进去,把房门锁死,对林冰莹说道:“去洗手间把脸洗净!”

    洗脸上的后,看着洗面镜里自己那张白里透红、无比娇艳的脸蛋,林冰莹不自禁地伸手一摸,感到手上是那麽的细光滑,不禁想到,都说男有美容作用,难道真是这样……

    随后,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想这麽羞耻的事,林冰莹一阵大羞,脸颊顿时变得通红,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

    这时,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脖子上一凉,遮掩狗项圈的丝巾被童广川扯了下去。

    瞧着洗面镜里全身赤的自己,红红尖尖、充分勃起的翘立在在高耸的房上,上面穿着的银光闪闪的圆环正随着呼吸微微摇晃着,而雪白修长的脖子上则戴着一条沽蓝色的狗项圈,看起来比那两个银环更加下流。

    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就在林冰莹被她下流的姿态刺激得兴奋起来,感到受虐的快感宛如柴烈火般正在身体里燃烧时,童广川又把与狗项圈明显是一套的沽蓝色绳索穿在狗项圈的绳扣里,顿时,林冰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在男们的虐辱弄下兴奋地碾转反侧、只会发骚发的母狗,脑袋中不觉一阵眩晕,越来越混

    “洗净了吧!嘿嘿……趴在地上,到遛狗的时间了!”

    赤着健壮敦实的身体、高耸着一根粗壮油黑的大的童广川用力一拉狗项圈的绳索,也许是太羞耻了,尽管林冰莹感觉她就是一只母狗,尽管已经兴奋起来了,但她的理智还在,在仅剩下不多的自尊心下,她抗拒着童广川的命令,身体不住抖颤着,心里也在矛盾着、犹豫着,没有马上趴在地上。

    “哼哼……竟敢不听我的话,我让妳不听话,让妳不听话,趴下来,给我趴下来,像狗那样在地上爬!”

    见林冰莹没有按照他的命令趴在地上,童广川当即跳如雷,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抡圆胳膊,用狗项圈的皮质绳索狠狠抽打着林冰莹的

    随着绳索带着风声落下,“啪啪”的鞭打声不住在林冰莹的上响起着,林冰莹一边发出“啊啊”惨叫声,一边在痛澈心脾的剧痛下躲闪着、跳着。01bz.cc在童广川抽到第五鞭的时候,林冰莹终于耐不住拷打般的剧痛,里发出“呜呜”的哭声,膝盖一弯,先是跪在地上,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像狗那样撅着印有五道鲜红鞭痕的雪白,跪趴在地上。

    身体因巨大的羞耻染上一层淡红的颜色,嘴里不断发出呜咽声的林冰莹跟在童广川身后,被他牵着,像狗那样在足有二百平方米大的四室一厅里爬着。

    爬了没多久,呜咽声中开始夹有急促的喘息声,巨大的兴奋还有被童广川虐辱、在地上像狗那样爬的强烈刺激鼓着心房,林冰莹感到一激爽的受虐快感开始在身体里奔流着。在林冰莹爬到童广川专门用来玩弄的卧室——墙壁上尽挂著明晃晃的镜子的房间时,她的阜里已经儒湿一片,晶亮的正“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童广川停下来,蹲在林冰莹面前,手指指着墙壁上的镜子,笑着对林冰莹说道:“看看妳现在是副什麽样子?”

    本能地抬起向童广川指向的方向望去,只见墙壁上一片片硕大的镜子中,自己戴着下流的狗项圈,像只的母狗一样在地上跪趴着,而红的脸颊一看就知道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至于眼里,更是掩饰不了地飘着着兴奋的光华。

    “呀啊啊……我不要看……”

    身体里的力气好像一下子消失了,双手一软,上半身栽倒在地上,脸颊枕着冰凉的地板,林冰莹感觉脸颊竟是那麽火热。

    “妳不觉得这个时候的妳最美吗!想我一个大市长,放着一大把十五、六岁的处不玩,却对妳这麽一个变态感兴趣,还不是为妳纯粹的味着迷,把抬起来看镜子,好好看看妳骚的脸蛋!”

    看到林冰莹在自己的嘲讽下,艰难地挺起上半身,把又了一分的红脸蛋对着镜子,眼中闪闪烁烁,出既羞耻又兴奋的光芒,便满意地站起来,绕到林冰莹身后重新蹲下。

    手掌抚摸着浑圆的,画着圈向间游走,童广川把食指放在林冰莹的阜上,慢慢进不住收缩的里。

    里很热,夹得手指很紧,但在的润滑下,非常滑顺,童广川九浅一地律动着手指,不急不躁地玩弄着林冰莹。在看到林冰莹开始仰起脸蛋,频频发出欢畅的呻吟声、腰肢和也在快感的侵袭下地摇起来时,童广川“嘿嘿”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时而粗地搓揉林冰莹的房,时而大力地打她不停摇晃的

    痛楚和快感同时侵袭着林冰莹,眼前越来越朦胧,越来越呈现出一种类似红霞的颜色,迷离的眼眸直直看着镜子中自己那被童广川玩弄得抖的身体,林冰莹不停娇喘着、呻吟着,身体扭动得越发剧烈狂

    童广川把手指从林冰莹湿淋淋的里抽出来,然后,揽过她的身体,坐在地上,从背后抱着她。

    林冰莹扭过,迷蒙的眼眸倾诉似的望着童广川,颤抖的嘴唇微微打开,眼中娇羞的光芒一闪,小声对童广川说道:“我要……求求妳,温柔一点!”

    “咦!要我温柔!妳不是喜欢粗的吗!”

    童广川也了林冰莹好几次了,还是第一次听到林冰莹要自己温柔地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怪。

    林冰莹心里还是希望童广川粗地占有她,给她虐的感觉,给她强烈的受虐快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鬼使差地说出这种好像间浓私语的话,依稀中,她感到自己一旦被男羞辱得到达极限,便会屈从这个男不自禁地发骚发,而这种软声软语仿佛之间的语言,更能刺激她的欲之火,使受虐的感觉更加明显,让受虐快感更为强烈、更为激爽地在身体里鼓、奔腾。

    感到应该是像自己想的一样,但这些话怎麽能向这个淩辱自己的男说呢!

    只是在心里想想,确实能感受到大异往常的快感,但真要说出去,在滔天的羞耻下,林冰莹还是做不出来。

    难道我跟他说,我被妳玩得动了,上妳了,正在跟妳撒娇呢!其实心里还是想妳粗地玩我,这些话我可说不出,看来,我是变态不假,但还没有那麽厉害啊!……羞红着脸想着心里的秘密,林冰莹随便找个借,掩饰道:“妳一直在玩我,我都到了好几次了,我,我怕受不了,所以……”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我就喜欢妳受不了,妳一说还提醒了我,来吧!我再让妳美美地爽一次!”

    童广川相信了林冰莹的话,在林冰莹娇喘吁吁地在他耳边跟他说下流的话题,又羞又臊地讲她被自己玩弄的感受,童广川感到一阵强烈的兴奋,心里迫切地想再给林冰莹一次高,看她受不了的娇态,便把手从后面抄起林冰莹的膝弯,对着墙上的镜子把她的双腿劈得大开。

    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被童广川像是给幼童把尿那样把双腿分成V形,看着清晰无比、被一溜溜染得湿亮润、更添下流之色的阜一点点地露出来,看着鲜红的像缺氧的鱼嘴那样剧烈收缩着,露出里面更红、更湿的蜿蜒甬道,林冰莹不禁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不住扭动的身体被自己下流的姿态、的反应刺激得更加燥热,一颗躁动的心更加不耐了。

    “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扶着腿,看我是怎麽让妳爽的!”

    童广川一边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着林冰莹,一边抓过林冰莹的双手,放在她的膝弯上,随后,拈起鲜红似血的蒂,放在指腹间,慢慢地搓拈着。

    “啊啊……啊啊……我不要看,啊啊……啊啊……我不要自己扶着把腿,啊啊……啊啊……”

    不住娇喘、不住呻吟的嘴里虽然说着抗拒的话,但语气却分外的绵软娇腻,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成是芳心默许的半推半拒,林冰莹缓缓睁开的眼睛由初始的躲闪虚看慢慢变得发直,定定地投在镜子上,而她的双手尽管离开了童广川的把持,却没有松开,而是更紧地抱着自己的膝弯,把双腿分成跨度很大的V形,使不住溢出阜毫无遮掩地映在镜子里。

    看着林冰莹欲拒还迎的娇羞样子,听着连绵不断、弥散出无尽的呻吟,童广川满意地发出一阵笑,一边更快地动着手指,搓拈着指腹间坚硬胀挺的蒂,给林冰莹更强烈的快感,一边用另一手抓住她一只丰满高耸、不住起伏的房粗地搓揉着,同时还把嘴凑过去,把在樱红的耳垂含进嘴里,用力地吸、用力地舔。

    在童广川的三管齐下下,激爽的受虐快感快速地飙升起来,没过多久,林冰莹便剧烈地抖着身体,双腿从无力的手上滑落下来,用力地向前一蹬,一边兴奋地看着她在镜子里的痴态,一边尖叫着到达了高

    抖抖尽是的手掌,童广川抓住狗项圈的绳索,牵着浑身酥软、娇喘吁吁地在地上爬的林冰莹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然后走向浴室。

    童广川家的浴室很大,足有三十多平方米,浴房设置在角落里,中间宽阔的地方用来放置一些捆绑、吊垂的SM用具,是他除了卧室,用来玩弄的另一个经常用到的地方。

    林冰莹爬进浴室,当她看到浴室的天花板上悬垂着几根油黑的麻绳时,身体不由一震,同时,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来,感到一阵兴奋,刚刚到达高阜里又开始变得火热、麻痒,心里充斥着一蠢蠢欲动的欲。

    “我的浴室布置得怎麽样!有妳最喜欢的绳缚,嘿嘿……是不是很和妳的心意!”

    看到林冰莹眼里飘出又是吃惊又是羞涩又是兴奋的光芒,童广川一边发出笑,揶俞着她,一边拉她起来,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扯过一根从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凹槽间垂下来的麻绳,在她腰上环绕几圈,紧紧绑住。

    “林总监,我们开始吧!”

    童广川摇动着绞盘的扳手,把林冰莹慢慢地吊起来。

    吊在离地面大约一米的半空中、上半身与地面平行的林冰莹一飘柔乌黑的长发披散下去,把她红的的脸蛋遮住半面,看起来更显凄艳之美。而她丰满的房在重力的牵引下,虽然下垂了一些,但还保持着娇美的形状,在兴奋的心下,随着急促的喘息,圆球般的房剧烈起伏着,显示出沈甸甸的质感。其下,又尖又挺、红艳娇上贯穿的银环不住摇晃着,散发著靡下流的氛围。

    童广川兴奋得喘着粗气,欣赏着林冰莹被吊起来那凄美无双的姿态,迈着小步,缓缓走到林冰莹的身后停下。双手抓住林冰莹呼呼的蛋向两旁一分,一个比阜的颜色要暗,虽然了无数次,仍不失、紧密地收缩在一起的后庭菊蕾露在眼前。

    弯下腰,童广川把凑在林冰莹的门上轻轻吹了气,顿时,紧闭的门剧烈收缩了几下,带动着千层万摺的菊蕾向里面陷,而下方的阜也在剧烈收缩着,挤出几滴晶莹的,使不生毛的阜更加光洁亮润,使隐藏在红缝里的蒂膨胀起来,挤出唇的包拢,娇艳欲滴地翘立着。

    看着眼前的美景,童广川不禁伸出手指,在满是阜上勾取了一些,然后用儒湿的指腹揉弄着、挤压着林冰莹不住收缩的门。

    “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啊啊……”

    虽然的经验不在少数,也被无数次地用手指门,但门一直是林冰莹身上最敏感也是最令她感到羞耻的器官,童广川的手指一碰触在门上,林冰莹便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门收缩得越发厉害了。

    “妳身上的三个,每个都是极品,不过最令我着迷的还是门,今晚我准备好好玩玩妳的门,嘿嘿……难道妳不喜欢吗!我可记得上次咱俩在妳家旁边的公园里时,妳是相当的爽啊!”

    “哪有,啊啊……啊啊……哪有那样的事,啊啊……那麽脏的地方……”

    林冰莹听童广川说起上次的事,心中羞耻的火焰燃烧得愈发炽烈了,连忙否定着,可记忆中、那晚无与伦比的快感却鼓着她的心,使她不自禁地想要童广川把手指进来,好重温那又刺激又爽畅的快感,而不是在菊蕾上有如隔靴搔痒那样揉个不停。

    “知道妳的门脏,尤其是妳这个看起来清纯其实内心骚无比的变态,都不知道被多少遍了,肯定净不了,不过,妳不用担心我因为这个嫌弃妳就不妳了,我会把妳的门洗得净净的,就像妳那张芳香的小嘴一样,哈哈哈……”

    童广川一边嘲笑着林冰莹,一边把食指陷进门里一个指节。

    “啊啊……别进去,啊啊……啊啊……”

    当童广川在菊蕾上一个劲地揉弄时,林冰莹好想童广川把手指进去,可是当童广川把手指进去了,在暗示给她浣肠、使她极为羞耻的嘲笑下,林冰莹又不想要了,羞不可耐地想让门离开童广川手指的弄。

    门在强烈的羞耻下,一个劲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童广川的手指,林冰莹不断发出哀羞的呻吟,而童广川脸上浮起陶醉的笑容,惬意地感受着手指被一团又火热又柔软、不断收缩、不断蠕动的膜紧紧缠绕的感觉,另一只手也在欢愉享受的心下向前一探,捉住肿硬尖挺的蒂,放在指腹间快速地搓拈着。

    门夹紧的力度更强了,似乎不用动,括约肌强劲的收缩力便带动着手指在门里浅浅律动,这时,林冰莹已经说不出话了,在巨大的的兴奋和强烈的快感下,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和时高时低的呻吟声。

    “林总监,只是一根手指就能令妳这麽爽,要是我的大进去,还不知道妳会爽成什麽样呢!嘿嘿……忍不住了吧!是不是很想要!现在,就让我给妳浣肠、把妳臭烘烘的门洗净吧!”

    听到童广川不仅说出浣肠这个令她倍觉羞耻的字眼,还用臭烘烘的门这样粗俗的话语羞辱她,林冰莹直感心中一阵激,羞耻得不得了,同时也兴奋得不得了,喘息声、呻吟声不由变得更加剧烈了,感到身体就像被点着了,说不出的燥热难受。

    可是,童广川的羞辱并没有完,他一边把手指从林冰莹紧凑有力的门里拔出来,一边对她说道:“上次用手机给妳拍的视频不大清楚,看得不爽,今晚,我特意为妳准备了三台专业摄像机,好把第一次给妳浣肠的画面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不要啊!求求妳,别拍我,别拍妳……妳想怎麽玩我都行,呜呜……就是请妳别拍下来……”

    到底还是羞耻的念占据了上风,林冰莹发出哀婉悲戚的哭声向童广川求着,可童广川只是发出一阵笑,自顾自地取来三台摄像机,没有死角地放置在林冰莹的身前、身后、身侧,然后又去房间里取浣肠的器材。

    按下自动拍摄键,放在三脚架上的三台专业摄像机便开始工作起来,高像素的镜发出绿幽幽的光芒,从三个方向覆盖着林冰莹的全身。

    推动着活塞,童广川把1000CC的酸浣肠吸进巨大的注器里,然后,将玻璃注器细细的尖嘴顶在林冰莹的门上,准备进去。

    吊在半空中的林冰莹拼命摇摆着身体,浑圆的不住扭动,频频躲开冰凉的注器尖嘴,使童广川总是擦门而过,就是不进来。

    尽管欣赏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在半空中不断扭身体的林冰莹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美事,但注器的尖嘴总是不进林冰莹的门里面,这让童广川焦躁起来。低声咒骂一句,童广川把注器放在一边,然后,扯过狗项圈的皮质绳索,狠狠地向林冰莹不断晃动的上抽去。

    随着“啪啪”的鞭打声响过,林冰莹发出一阵尖利的哀嚎声,雪白的上凸起几道红红的鞭痕。

    “啊啊……饶了我吧!啊啊……好痛啊!不要再抽我了!我,我,我都听妳的,我不动了……”

    上的皮肤好像裂开了,又是烫又是痛,林冰莹禁不住钻心的痛楚,只好哀声向童广川求饶。

    “真他妈贱,非要挨顿鞭子,现在老实了!妳要是不想我再抽妳的话,就乖乖地别动,求我给妳浣肠!”

    童广川放下狗项圈的绳索,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气喘吁吁地看着林冰莹,等待林冰莹说出令他兴奋的下流话。

    竟然要我求他给我浣肠,好羞耻啊!这种话怎麽说得出啊!……林冰莹在心里想着,犹豫着,嘴上不觉慢了些,顿时招来一痛更为凶的鞭打。

    “啊啊……别打了,我说,啊啊……我说……”

    身体如触电般在跳的林冰莹马上便带着哭音,呜咽着说道:“求求妳,给,给,给我,浣肠吧!”

    “好,既然妳这麽求我,我就给妳浣肠,帮妳把臭烘烘的门洗净吧!”

    童广川满意地扔下狗项圈的绳索,一边抚摸着林冰莹雪白的上那几道令他兴奋不已的淤血鞭痕,一边把玻璃注器的尖嘴顶进林冰莹不再躲闪的门上。

    耳里听着林冰莹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急促娇喘声,眼中看着林冰莹那不再躲闪却在不停发抖的,童广川两眼迸出兽欲的火花,兴奋地把注器的尖嘴进被紧紧收缩的色菊蕾挡住、一点空隙也露不出来的门里面。

    尖嘴完全进后,童广川便时快时慢地推动着注器的活塞,使酸浣肠以不同的力量、不同的速率注到林冰莹的门里面,让她感受种种不同但都很艰辛难忍的不适感。有时,童广川还会故意稍停片刻,然后再开始推动活塞,这倒不是他有什麽好心,担心林冰莹太难受,会受不了,而是给她一种时断时续的感觉,慢慢玩着她,提醒着她正在被浣肠、让她心里羞耻的感觉更为强烈。

    看着随着浣肠的进行和在他不断变换的手法下,林冰莹被吊在空中而显得更加鼓翘、浑圆的那时而急摆时而慢摇的不同动作以及时而轻抖时而狂震的变化,童广川感到他犹如在看林冰莹脸上的表一样,完全明了了她的感受、她的反应。

    而那比普通浣肠要刺激好几倍的酸注进门里面,冲击着娇膜,使门菊蕾不堪刺激地剧烈收缩着,反映着林冰莹此时艰辛难熬的状况,直把童广川看得眼中出一束束兽欲烈焰,感到兴奋得受不了。

    林冰莹的确如童广川揣测的一样,冰凉的浣肠一注进去,马上,门里便变得如火在烧一样,感到门仿佛被什麽酸腐蚀了似的,一特别艰辛、特别难熬的不适感升起来。而童广川还在不停变换着手法,肚子中开始“咕咕”作响的林冰莹难受极了,肚子里、门里一阵翻江倒海,一种极其强烈的排便感从门里蹿出来,的感觉迫在眉睫。

    就在童广川把最后一注浣肠气地灌进林冰莹的门里、并快速地把注器的尖嘴从门里拔出来时,强烈的便意到达了最高点,林冰莹即便是拼命收缩着门,强烈的便意也要压制不住了,她不由发出一声声惊惶哀羞的悲鸣,求道:“求求妳,让我去洗手间吧!我要忍不住了……”

    “没关系,嘿嘿……还有门栓没用呢!妳距离极限还早着呢!”

    童广川发出一阵笑,拿过一个巨大的门栓,快速堵在菊蕾正剧烈地向里缩着、似乎下秒钟就要猛地向外迸出的门上。

    “求求妳,让我去洗手间,那里好难受,要炸开了……”

    门被堵上了,里面的浣肠失去了宣泄的出,奔腾得更加剧烈了,就像被大坝遮断的激流,在狂地肆虐着,顿时,林冰莹更加难受了,感觉这次的浣肠比以前要艰辛很多,阵阵哀声凄语不住溢出来,向童广川求个不停。

    “上洗手间妳是别想了,要拉就在这里拉吧!嘿嘿……看妳的表好像挺不愿意的,怎麽又不听话了,还想挨鞭子!”

    童广川绕到林冰莹面前,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林冰莹“咕咕”直响的肚子上,一松一紧地按着。

    “啊啊……好难受,别按那里,要出来了,啊啊……”

    林冰莹感觉门里的浣肠奔腾得更强劲了,一时间,汗毛都被刺激得立起来,腰肢更是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

    林冰莹腰肢狂抖的动作,与她到达高时的反应简直一样,散发出的味道,充斥着成熟糜热的风,童广川不禁瞧得眼睛发直,耸动着喉结,咽着唾沫,兴奋地说道:“看妳的腰扭的,还有妳忍耐痛苦的表,看起来很啊!没有哪个男能受得了、不为妳动心的,林总监,妳说我要是把这盘影碟发出去,会怎麽样呢!我想男们光是看妳的骚样,只怕都能好几回……”

    在童广川的羞辱下,林冰莹抖得更加厉害了,一方面是因为羞耻,一方面是害怕童广川把影碟发出去,而另一方面,她的脑中想象着令她羞耻得要死过去的浣肠影碟被男们竞相观看,想象着男们一边看着她排泄的画面,一边撸动出一浊白景,心中不由一阵激,感到一种很刺激的受虐快感。

    “求求妳,求求妳,啊啊……我忍不住了,要出来了……”

    娇艳无比的脸上时红时白,更显柔媚的美,愈显迷蒙的眼眸里出一丝丝哀羞的光华,两排洁白的牙齿好像打寒战似的不时碰触在一起,林冰莹一边忍耐着浣肠门栓狂的冲击,一边发出哀婉的声音向童广川求着。

    “什麽要出来了,妳离到极限还早着呢!不过,妳要是好好求我,令我很爽的话,说不定我会满足妳的,哈哈……”

    童广川发出一阵狂笑,继续羞辱着林冰莹,同时,他的手离开了林冰莹的肚子,一只放在丰满圆鼓的房上,用力地抓着、揉着,时而还弹着、拈着又硬又尖的,而另一手拈起蒂,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快速地摩擦着。

    一边忍耐着酸浣肠在肚子里、门里翻腾冲击、极为难受的不适感,一边苦苦熬着如泄洪般强烈的的排泄感,一边又逃避不能地接受童广川的玩弄,感受着激爽的快感在身体里飞速飚起,林冰莹感到她简直要发疯了,只好在浓烈的羞耻下,去求童广川,说出令她哀羞无限却令童广川兴奋异常的下流话。

    “求求妳,让我在这里大便吧!让摄像机把我大便的样子拍下来吧!……”

    感的樱红嘴唇不住抖索着,不断渗出汗水、染上一层羞耻的淡红色的的身躯宛如触电那样颤抖着,被黑油油的绳索困住的腰肢更是一震一震地抖动着,短短的两句话,林冰莹说得是艰辛无比,之后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像是呜咽的呻吟声。

    见高雅圣洁的林冰莹说出大便这类粗俗的话语,童广川满意地笑了,取过一个铮亮的铝合金脸盆,放在地上,然后,缓缓摇动绞盘扳手,把林冰莹放下来。

    童广川只是把绑在林冰莹腰间的绳索解下来,并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在背后反绑着双手的林冰莹一边像蹲马步一样蹲在铝合金脸盆上,一边垂着,在强烈的便意下,忍着在心的巨大羞耻,低声抽泣着,求童广川道:“呜呜……帮我把它取出来吧!”

    童广川挑起林冰莹的下颚,兴奋地瞧着她梨花带雨、哀羞可的脸蛋,眼中闪着揶俞的光,问道“我不大懂妳的意思,妳要我帮妳把什麽取出来?”

    “门栓,啊啊……”

    在童广川灼视下,林冰莹娇喘吁吁地说出门栓这个令她倍感羞耻的话,刹那间,她的脸蛋变得通红,一强烈的兴奋蹿上心,傲峰剧烈起伏个不停,被泪珠儒湿的眼眸出一束异样的光彩,夹杂着呻吟声,一阵急促的娇喘声夹溢出嘴外。

    一手挑着林冰莹的下颚,另一手梳理着林冰莹贴在脸颊上淩发,使她浮现出欲冲动的脸蛋彻底露在摄像机的镜下,做好这些后,童广川在林冰莹不住颤抖的红唇上用力一吻,笑着说道:“我要给妳拔门栓了,好好看着摄像机,让它把妳骚的表全拍进去!”

    在林冰莹连声发出“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的哭求下,童广川抓住门栓,用力地在紧紧收缩的门里律动几下,然后,躲过身子,把门栓猛地向外一拔。

    “啊啊啊啊啊……”

    不得不哀羞地看着摄像机的镜,可心中却充斥着巨大的兴奋、堕落的快感的林冰莹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随后,不可抑制地悲声恸哭着,身体有如痉挛般剧烈颤抖着,一的黄褐色流从被扩成大拇指粗细的门里激而出,湍急迅猛地打在铝合金脸盆上。

    门在剧烈地收缩着,混合著小块粪便的浣肠不断从门里出来,林冰莹感到门又胀又痛,似乎要被撕裂了,可是,在超过忍耐的极限、终于被允许排便的况下,在无比羞耻、无比兴奋的状态下,阜里腾起一舒爽刺激、迅猛强烈的快感。

    不要啊!不要这个时候来啊!我不想到高啊!……心中惊惶地想着,林冰莹连忙咬住嘴唇,想要靠疼痛来抑制高的到来,可是任她怎麽抑制,哪怕嘴唇上渗出血珠,处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高欲来的感觉无比强烈,以排山倒海之势迅猛地向她袭来。

    如果是在童广川的挑逗下,哪怕产生快感也没什麽大不了的,林冰莹完全可以接受,可是在被童广川着排便时竟然产生了高欲来的感觉,而且还是在被三台专业摄像机同时摄像的况下,林冰莹不由感到羞惭万分,一边羞耻地哭泣着,一边不耐屈辱地扭着身子,绝望地等待高的巨把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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