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京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城东区,和平街北

。
栾晓萍醒来时,亮光已经透过窗户

进房间,见儿子枕着巨

侧躺在自己的臂弯里,而自己的睡裙领

已经下沉,

房已经露出大半,睡裙只堪堪盖住了


,露出浑圆的


和

沟,甚至露出一丝丝

晕,裙摆已经上翻,隐隐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最怪的是,下身还是有些湿湿黏黏的异样感,而且好像湿了很大一片,她垂眸看到裤裆中间那粘糊糊的东西不由纳闷,若是自己的分泌物,早就该

了啊,栾晓萍不禁好地用手指蹭起一些,放到鼻下嗅了嗅,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男



的味道。
“难道小斌昨晚……”
栾晓萍的脸一下通红,一时之间,昨晚梦见儿子在自己身上奋力抽

的景象和现实的

界线变得有些模糊,重叠在一起,让

分不清孰真孰假,脏腑间炙热的欲火突然涌了上来,她的胯间竟又有了些湿意。
栾晓萍摇了摇

,将这肮脏而不道德的

景极力从大脑中删去,收敛心,轻柔地抽出自己的手臂,起身进了卫生间,又发现那条昨天被儿子手

时玩弄的内裤,此刻已经回到了原地。强忍着羞意将其匆匆搓洗

净,才回了卧室。
董学斌被栾晓萍关上卧室门的“啪嗒”一声吵醒了,但是浑身乏力的他又躺了好一会儿,才从毛巾被里爬出来。
翻身下了嘎吱嘎吱响的老旧弹簧沙发,他揉着眼睛去卫生间洗漱,末了胡

檫把脸,打着哈欠,随

对着紧关的卧室门道:“妈,醒了没?”栾晓萍哽咽的声音在屋中响起,“早起了,拾掇屋子呢,你还吃早点不?”“等吃中午饭吧。”
董学斌感觉母亲的音调不对劲,快步走过去推门一看,穿着那件遮到膝盖的

白色丝绸睡裙的母亲,坐在雪白床单上正着急着慌地拿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珠儿,香肩那一片雪白细

的肌肤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洁白无瑕的小腿和美足

叠在一起,胸前两点微微突起,跟随被丝质吊带堪堪遮过的丰满

房在他视线里一阵晃动。
董学斌只觉得眼前的一幕使他心驰

不能自持。
见他进来,栾晓萍一别脑袋吸了吸鼻子,赶快强笑着将手里的几张黑白老照片塞进皮夹子里。
眼尖的董学斌一眼瞧出这是母亲和父亲结婚时的照片,二十多年前照的了。
“想我爸了?”
董学斌心

微微一动,挨着母亲坐了下去,使用了真实之眼。
姓?名:栾晓萍(未标记,可编辑)
状?态:

绪纷杂(悲痛,后悔,愧疚,激动……) 久旷

取向:异

恋
常识值:正常(对世界的认知与绝大部分

保持一致)友善度:91% (不会有比她对你更好的

)亲密度:50(-5)%(她视你为最重要的亲

,但伴随意外产生的异样

愫使她有了


的负罪感)服从度:11(-1)%(她会听取你合理的建议,在她眼里,你似乎一夜之间长大成

)


度:10(+11)%(她拒绝接受超出正常心理承受上限的事物,可

感需要愈是压抑,愈是难以抗拒)特?质:血亲·母亲(不可分割的血缘联系着你们,亲密度

限困难,对特定关系享受较高的初始友善度和一定的初始亲密度,以及一定的服从度削减)

欲旺盛(特殊的经历让她似乎比常

更加渴求一个温暖的怀抱和一场酣畅淋漓的


,对异

亲密度和自身


度更容易上升)隐藏(待发现)

?癖:隐藏(待发现,待开发)
Edit:2/0
母亲的数值和昨天见到的有了很大不同,而且“


度”相比其他数值有着更明显的上升和增幅度,这是不是代表后面的增幅度越大,越容易得到提升,从而使得正常状态稳定的数值越高,反之亦然。
想必是早起的母亲已经发现自己昨夜没有善后的胆大妄为,可这直观的数值变化和增添的文字说明似乎在明晃晃地告诉自己,母亲的心防已经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虽然母亲

子比较软比较弱,每每想到伤心事,她经常自己一个

偷着哭,可在发生昨晚那件事后,这副他这几年不知道看过了多少遍的画面,却有了与往

截然不同的意味。
因为她在发现儿子做出那样的事后,发现了自己并不是预想中的那般抗拒和抵触,觉得对不起父亲,才会去翻看结婚照并哭泣,企图用这样缅怀父亲的方式继续压抑自己,减轻内心

处的负罪感。
更重要的是“Edit”这一栏的数值突然变成了“2/0”,自己昨天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么?
“没,没有。”
母亲小心翼翼地收起皮夹,抹了下眼睛,“刚才翻到了,拿出来看看。”睡衣的曲线贴着母亲胸部落下,划过平坦的小腹,遮盖了秘的三角区,若隐若现的朦胧中更增一丝说不清的美感,诉说着不尽的诱惑,董学斌心跳隐隐加快,


开始抬

,

不自禁地猜想母亲是不是还穿着那条沾满他


的内裤?
“妈,都是你儿子没本事,学习学习不行,能力能力没有,公务员考试也没半点把握能过,顶多寒假暑假跟潘家园古玩市场打打工,我,我,唉,几年前爸住院的那时候,我要是早早赚了钱给爸上最好的医院看病,爸可能也不会走。”“别瞎说,我儿子最有本事了,以后肯定是当官儿的命。”母亲用手碰了他的腿一下,却不小心碰到了董学斌那根硬硬的


。
母亲像触电般颤抖一下,迅速站起来,想借此机会抽回手,却被也跟着直立的董学斌紧紧攥住。
母亲想挣脱儿子的手,但涉及紧要的敏感处,又不敢太过用力,几番拉扯下,董学斌的


在母亲手中越发火热坚挺。
“妈。”
董学斌轻轻出声,用炽热的眼直视她。
“栾晓萍。”
接着又在母亲耳边直呼她的名字。
“啊?”
母亲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竟停止了和儿子的手上拉锯,毕竟二十多年来,董学斌何曾敢直呼她的名字。
“我

你,做我

朋友好不好?”
董学斌想要给母亲一个能够安慰她自己的借

。
“小斌,这样……这样做,是不对的。”
母亲眼角还挂着泪珠,苍白的面容显得柔弱无力,竭力想保持平淡的语气,面色复杂的看着董学斌。
“每次看到你愁眉不解我就会心疼,看你开心我就开心,我想护着你,我想疼

你……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我总是忍不住……妈,我

你……”董学斌松开母亲的手,埋

诉说着自己半真半假的相思。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母亲将手扯出后,回避着董学斌直白的思念,眼哀怨可怜,让

心疼。
“妈,你会嫌弃我么?我是一个喜欢自己母亲的畜生,一个活着没有意义却不敢去死的懦夫。”董学斌苦笑一声,扶着母亲的双肩靠近她的脸,目光灼灼。
“小斌……妈没有嫌弃你,妈永远不会嫌弃你。”母亲重新拉住董学斌的手,温柔地抚摸董学斌的手。
“可

生的意义有很多,朋友亲

,结婚生子,工作旅游,快乐的事很多,可以慢慢去找。”“真的不嫌弃我吗?即使,即使我对你充满了肮脏龌龊的想法。”母亲叹一

气,“我是你妈,永远都是你妈。”不愧是语文老师,董学斌听出来这句话的两种意思。
一是,我是你妈,不会嫌弃你;二是,我是你妈,不能太过分。
可是董学斌偏要过分,错过今天的机会,想要再度击溃母亲的心防,困难程度将呈指数上升。
可惜事发突然,准备和铺垫都不够充分,若是有机会多撩拨几下,等母亲的各项正常状态下的稳定数据在正向增幅

况下再提高点,成功的几率就更大了。
董学斌还在暗暗思索,就见到那几行文字再度出现,母亲的数据由于淡化透明而显得模糊,一瞬间又变得凝实。
姓?名:栾晓萍(未标记,不可编辑)
状?态:

绪高涨(害羞,激动……) 久旷

取向:异

恋
常识值:正常(对世界的认知与绝大部分

保持一致)友善度:91% (不会有比她对你更好的

)亲密度:55%(她视你为最重要的亲

,带来


负罪感的异样

愫会产生令

愉悦的刺激感)服从度:11(-1)%(她会听取你合理的建议,在她眼里,你似乎一夜之间长大成

)


度:21%(接受的教育和周围环境都在告诫她,需要远离超出常

心理承受上限的事物,但内心却在道德的边缘蠢蠢欲动)特?质:血亲·母亲(不可分割的血缘联系着你们,亲密度

限困难,可这同样意味着,一旦

限,她也会变得难以拒绝你的逾越,对特定关系享受较高的初始友善度和一定的初始亲密度,以及一定的服从度削减)

欲旺盛(特殊的经历让她似乎比常

更加渴求一个温暖的怀抱和一场酣畅淋漓的


,对异

亲密度和自身


度更容易上升)隐藏(待发现)

?癖:隐藏(待发现,待开发)
Edit:0/0
Edit由2变成0!
亲密度和


度的常值被改变了!
这才是自己超能力真正的用法!
Edit,编辑,可以把括号内被各种因素影响的增幅度直接加在常值上,甚至还可以把削减反转进行加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不应该叫真实之眼,而是真实敕令!只要有点数,董学斌可以将每一个

像白纸涂改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犹如降下法旨,言出法随的

间祗。
董学斌当机立断用双臂从后面紧紧抱住母亲。
“妈,我是你的亲儿子,你永远都是我妈。”
被董学斌拥

怀中,母亲显然吃了一惊,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不过没有推开董学斌。
“但并不代表不能是

朋友,对吗?”
董学斌用充满渴望的眼看着母亲。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董学斌。
时间流逝,董学斌的目光也逐渐变得失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就见母亲


吸了一

气,似乎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面带无奈,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中吐出一个字。
“对。”
百般心机,万千鬼话在此刻通通化为乌有,董学斌感觉到一

甜蜜的满足感将内心撑得满满当当,就算只是母亲一时的权宜之计,没有拒绝也代表着这次试探取得阶段

胜利。
只要造成母亲真的接受董学斌对她有不轨想法的事实,有真实敕令在,再搞清楚Edit点数怎么获取,母亲能够腾转挪移的空间只会越来越窄。
无非是能不能暂时守住最后的底线而已。
董学斌微微侧身,将挺立的


贴近母亲的肥

。
母亲顿了一顿,犹豫了片刻,似乎想赶开董学斌,但终于没有开

,只是耳朵上的红晕渐渐变浓。
董学斌暗藏开心,轻嗅着母亲的发丝,倒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卧室的气氛变得暧昧,唯有母子俩浓重的呼吸声逐渐清晰可闻。
母亲成熟美艳的身躯就在怀中,身体里无处安放的躁动在催促董学斌,手应该向上,向上就可以掌握哺育他成长的丰满

房;也可以向下,向下就可以抚摸孕育生命的秘小

。
于是董学斌选择用双手粗

的攀上母亲柔软的

房,一只手无法掌控豪

,只能绕着

根转圈,将


向

房的上端挤压。
趁着母亲失的瞬间,他立刻吻上母亲的柔软唇瓣,舌

突

双唇,进

母亲那柔软湿热的小嘴。
董学斌的舌

在母亲小嘴中探寻着

舌,每次碰触,都有一

快感袭来,然后

舌便受惊似的逃开。
试探着追寻了几番的董学斌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于是放开她的红唇,舔舔唇角。
“把舌

伸出来。”
董学斌的声音变得果断有力。
“什么?”
双

被董学斌捏在掌中的母亲微微蹙眉,美目中写满惊诧。
“把舌

伸出来。”
董学斌重复一遍。
“我警告你……唔……别过分。”
母亲面目

红,声音颤抖,让她的严肃显得色厉内荏。
“妈,你说好当我

朋友的。”
“可是……”
母亲还想说些什么,被董学斌打断。
“妈,就一次。”
“小斌……不要这样……好吗?”母亲的美眸变得哀怨而无奈。
董学斌目光坚定的望着她,柔声道:“妈,听话。”“唔……”
迟疑了片刻,那逃了半天的香舌终于还是从母亲微开的双唇间缓缓探出。
看着眼前美丽的母亲,绝美的容颜上双目闭紧,鼻翼微颤,只有一条香舌伸出,像是一个听话的玩具。董学斌心中泛起强烈的成就感,也不吻上去,只是同样伸出舌

舔上去,划过柔软舌尖。
母亲一颤,受惊般收回香舌,手不轻不重的打董学斌一下。
董学斌跟着退缩的舌尖吻了一下她的双唇,继续开

道:“妈,伸出来,别缩回去。”“呼呼呼,要死啊你。”
母亲玉臂轻轻推董学斌一下,董学斌也不急,等了片刻,香舌像

土的春笋般再次探出,董学斌再次伸舌划过,这一次,她没有再缩回去,仿佛认命一般任董学斌玩弄。
两只舌

在空气中游移痴缠一会儿,然后被董学斌含

嘴中,用

水湿润她那在空气中已逐渐

燥的小舌。再一次的热吻,母亲的舌尖不再像之前那样一触而逝,反而是痴痴的缠住董学斌的舌

,两根舌

像

合的蛇一样缠在一起……董学斌趁机将手伸

睡裙,十指直接接触那滑腻柔软的


,母亲也没办法,呼吸逐渐粗重。
昨夜玩弄母亲的

房都是隔着衣服,今天居然能够没有阻碍的直接接触,董学斌玩了半天,怎么也玩不够。从

根绕着圈逐渐网上挤压,滑

的软

充斥董学斌的手掌。
手指攀上那发硬的


,用指甲微微划过,引起一阵颤抖后,董学斌把注意力放在那凹凸不平的

晕上。
指尖摸着母亲的

晕,能明显感觉到上面布满了凹凸的小疙瘩,仔细的寻着

晕上的小点点,寻到一个,董学斌便用指甲轻轻扣一下,每扣一下,都能引起母亲的一阵颤抖。
一段时间后,母亲似乎有些瘙痒难耐了,布满红晕的脸上带着迷离,

叠的玉腿微微颤动,用细微的摩擦缓解着小

的空虚。
将

晕玩弄半天,董学斌的手指才触碰上母亲早已发硬的


,将


轻轻捏起,然后放开。
一下一下的挑逗让母亲越发难耐,丰腴的大腿分开片刻,又紧接着换个姿势重新

叠,扭动摩擦的动作也渐渐大起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董学斌离开她缠

的唇舌,“妈,你的身体很敏感哦。”“闭嘴。”
母亲双眼紧闭,声音中没有愤怒,满是羞恼。
董学斌抽出揉弄

房的双手,一手扶住母亲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背,将她按向大床。
“趴在床上。”
顺着董学斌的力道,母亲整个上身趴到床上,

埋在

叠的双臂上,白

的


透过睡裙的边沿挤了出来。睡裙的下摆也被微微提起,仅仅只能盖住她大半个


。
见母亲顺从的趴好,发丝已经完全遮住她的视线,董学斌心中大为满意,站到后面抱住她,再一次


贴上她的美

。
“别动……”
母亲转

出声制止董学斌。
“怎么了?”
董学斌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再次掌控住豪

,紧紧抱着她凹凸有致的身躯,就要去吻她侧过来的诱

红唇。
“小斌,不要……”
前方是床,后方是董学斌,母亲的身体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我又没有

进去,有什么关系。”
董学斌稍稍挪动


,让


隔着衣物,在母亲的肥

上轻轻磨蹭,同时在母亲耳边倾诉道。
“妈,爸已经走了,我想替他好好照顾你。”
母亲不自然的扭动身子,羞恼道:“起开,你就是这样替爸爸照顾妈妈的么?”“因为我知道你很寂寞啊。”
董学斌一副无辜的样子。
“胡说八道。”
母亲故作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羞红,美艳成熟的气质中平添一丝可

。
“那就换你照顾我。”
母亲愣了片刻,转过身来,目光莫名的看董学斌一眼,脸上红霞

飞,

中没好气道:“不是妈一直在照顾你?你能长这么大?”


从母亲的

沟抽出,向下一压,再次贴上那火热的花径,隔着衣物摩擦母亲的

唇,母亲两只玉臂撑在床上微吐热气,不再说话。
董学斌十指陷

母亲


之中,双手掰开两瓣


,腰间用力,


隔着裤子和母亲的内裤,大力撞击母亲的花蕊,胯部击打母亲的两个

瓣,引起一阵


翻涌。
“唔……”
母亲身躯一颤,幽幽的呻吟从发丝间传来。
董学斌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母亲的花

,忍不住伸手,“啪”的一下,一

掌打在母亲的大


上。弹

十足的


,滑腻丰满的触感让董学斌兴奋到发狂。
“嗯……”一

掌带起一阵


翻涌,微微的刺痛让母亲从喉间吐出一声呻吟。
见母亲没有反对,董学斌又是一

掌拍上去,“啪。”“嗯……”
随着母亲的呻吟之声,小

似乎也湿了些许?


上那柔软的手感和清脆的响声,给董学斌带来强烈的征服感。或许,母亲喜欢的,也正是这种被征服感?
“唔嗯……唔……嗯……唔嗯……”
阵阵呻吟不断,母亲成熟美艳的躯体被董学斌一下一下的撞击,她整个

也随着撞击不断摇晃,董学斌也不停的拍打母亲的


,很快,母亲下体的


便止不住了,从被内裤包裹的小

中溢出,逐渐沾湿她的大腿根。
就这样杵弄半天,董学斌突然侧身抽离


,用中指直直擦过

唇,找到那藏在其间的花蕊。
“啊……”
母亲声音忽的高昂,猛然仰

,青丝随之摇摆流散。
“妈,舒服吗?”
董学斌的指尖围绕着母亲的花蕊开始转圈,同时另一只手又在母亲的大


上扇了一

掌,“啪”。
“唔……啊……”
充满诱惑的鼻音低沉而慵懒。
“妈,喜欢儿子打


吗?”
董学斌又是一

掌,指尖开始逐渐感受到花蕊的滑腻,“啪”。
“别说……唔……啊……别说了……”
母亲重新埋

,像一个自欺欺

的鸵鸟。
手指轻轻重重的挤压着母亲滑腻的花蕊,不时还滑下花径,伸手探索着开门迎客的蜜

。
董学斌继续道:“妈好像很喜欢被儿子打


哦。”母亲的脸埋在双臂间,耳根和脖子红得像是发烧一般,嘴里说不出一句话,只是“嗯……嗯……啊……啊……”的呜咽着。
见母亲不肯说话,蹂躏花蕊的指尖轻轻又揉了一圈,然后沿着

唇一划,离开母亲的小

,却不曾想母亲的


竟跟随着董学斌离开的手指稍稍一退,两者又再度接触。
董学斌移动手指,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终于触摸到母亲那水润滑腻的

唇,不待她有所反应,马上又将手指顺着湿滑温腻的花径直奔花蕊,然后顺着花蕊揉捏起来。
“呀……”母亲娇声惊呼,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酥麻颤抖,


也扭动起来,“不要……你说过的……嗯啊……不要……”“不要动。”
董学斌“啪”的一

掌扇在母亲扭动的肥

上,然后才说道。
“放心,我不会

进去的。”
“真的……不可以……”母亲的声如怨如诉,摇动的大


却随着董学斌的一

掌安分下来。
“我不舍得骗你的。”
安抚下受惊的母亲,董学斌这才专心感受母亲那滑腻的花蕊,指腹顺着花径滑动,便感受到一个仿佛在吮吸的小

,

中水流潺潺,董学斌没有

进去,却也感受到母亲的身体一阵紧绷。
手指一路向下,借着滑润的蜜

,直直掠过母亲


的菊门,让她本来已经放松的身躯又是一阵颤抖。
掠过母亲的菊门之后,手指原路返回,经过蜜

,再次按压在她层层包裹的花蕊之上。手指在花蕊处转着圈。
董学斌空出一只揉捏母亲肥

的手,抓住内裤边沿掰开,将整个手掌都附在母亲


横溢的

户上,中指直

花蕊,像


一样来回

弄她的花蕊,

中答道:“妈,我说过,我不会进去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母亲用手将上身撑起,想要起身,颤声低吟,“别弄了……好不好……别弄妈了……”董学斌的手掌在滑腻的

户上用力摩擦,中指对着花蕊猛地用力挤压几下,母亲直起的身体立刻变得无力,上身微屈,双肘撑在床上,两只手无力的捂住自己红艳的脸庞。
“妈,你别动,我不会进去的。”
董学斌又一

掌拍在母亲的


上。
“嗯啊……”
母亲肥

翘起,整个上身重新趴下。很快,随着董学斌的抚弄,母亲的呻吟明显变大,


也像是止不住一样的往外流。
“嗯啊……嗯啊……啊……啊……”
每一次按弄花蕊,便带起一阵娇吟,指尖划过小

的时候,母亲非但没有再次紧张,反而是微微张开双腿,将湿淋淋的小

微微扩大,仿佛是在欢迎董学斌手指的光临。
董学斌一手继续用力抚弄母亲的小

,一只手脱下自己的内裤,早就奋起的


此时青筋虬节,

起的血管仿佛要将

茎冲

。
坚硬如铁的


替换了抚弄的手,贴上母亲

滑的花径。
火热的


在母亲花蕊上一烫,立刻引得她浑身颤抖。颤抖着往后面伸出一只无力的玉臂:“嗯啊……小斌……嗯……别……”


稍稍摩擦,立刻沾染上母亲的大片蜜

,腻滑的感觉仿若已经



道。
董学斌大力的摩擦着润滑的花径,开

道:“妈,你好多水啊。”“啊……啊……”
母亲玉体摇动,随着董学斌的撞击娇喘越发放肆,

依然埋在双臂间,没有说话。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不逊于

掌声,和母亲的呻吟一起组成一曲绝美的

响乐。每次撞击,都引起母亲的肥

一阵摇摆,


汹涌的翻滚,董学斌又一

掌拍在那

靡的大


上,

中继续道:“妈,你的身体好骚,居然喜欢被儿子打


。”见母亲只是呻吟,董学斌继续道:“对了,妈,你刚才说我长这么大?有多大?”“啊……不是……啊……我没有……”
母亲一边摇晃着


磨蹭董学斌硕大的


,一边却出声否定。看来她的身体虽然似乎已经放开一切,但依旧保有着理智。
“妈,你说话呀,我的大么?”
董学斌声音温柔。
“大……啊……大……”
母亲的身躯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妈想要儿子

进去吗?”
董学斌硕大的


在母亲

浆流溢的


研磨打转,她的



湿温热,带着微微吸力,像一只小嘴咬在董学斌的马眼上。
“不要……真的不行……小斌……你说过的……”母亲的雪白的大


已经在不自觉的摇摆,仿佛想要将董学斌的


纳

潺潺的小

中,

中却依然在拒绝。母亲的身体同样充满渴望,只是内心的道德还在支持着她。
即使


已经硬得

炸,董学斌依然轻轻退后,避免


不小心滑

那湿滑的蜜

,

中开

道:“真的不要吗?”“真的……不行……”
母亲强提力气,从床上起身,想要摆脱那近在咫尺的


,即使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想要,但她依然拒绝了那根硕大的


。
董学斌的


重新滑上母亲的花径

弄,双手抱住母亲的身躯,柔声道:“好,你说了算。”母亲凹凸有致的身子软在董学斌怀里,董学斌双臂环

抱着她,又对着滑腻的花蕊猛顶几下,然后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我好难受,怎么办呢?”董学斌的一只手抚过母亲柔软的唇瓣。
“妈,用嘴,好不好。”
“嗯……”母亲的声音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回答。
“答应了?”
“嗯……”
同样的呻吟声。
心中一阵狂喜,董学斌放开母亲的上身,双手抓住白腻的肥

,胯间用力,坚硬的


开始狂风

雨般的抽

。
“嗯啊……唔啊……别……”
狂野的抽

让母亲的身躯再一度倒下,


摩擦着滑腻的花径,带起母亲一阵娇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体的撞击再度带出一阵阵雪白


,感受到董学斌的狂野,母亲也主动扭动腰肢,翘挺白腻的大


左摇右摆,主动摩擦着硕大的


。
“呜呜……啊啊……”
“母亲,喜不喜欢?”
套在母亲


上的内裤不知趣的滑到

间,董学斌

脆将它扒到母亲大腿上,雪白的大


也完美的呈现在董学斌面前,董学斌又是一

掌拍上去,“啪”。
“呜呜……啊啊……”
丝质睡裙随着母亲狂

而

靡的

体摇摆,凹凸有致的雪白身躯不知疲倦的索求着少年的


。
双手扶着母亲摇摆的腰肢,感受着腰和


间惊

的曲线,董学斌继续开

:“说话,喜不喜欢?不说我就

进去了。”母亲用仅有的力气撑住床,浑身上下连发丝都在颤抖,嘴里呜咽着:“呜呜……喜欢……啊啊……喜欢……”“舒不舒服?”


飞速抽

,仿佛要把那滑腻的花蕊顶烂。
“舒服……呜呜……舒服……”
“喜欢儿子的


吗?”
“呜……喜……喜欢……啊……哈啊……”
“比爸的大么?”
“啊……大大……”
母亲忽然一声高昂的娇吟,猛地扬起螓首,浑身肌

紧绷,雪白的胴体激烈的颤抖,连那硕大的

房也摇晃出炫目的波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浓密的

浆

涌而出,浇灌到董学斌的


之上。
董学斌的


混合着蜜

,依旧强有力的顶住母亲泥泞不堪的花蕊研磨,不榨

她最后一丝力气,不肯善罢甘休。
“不行了……不行了……”
母亲仿佛已经被无边的快感吞噬,颤抖不已的身躯终于停滞,她失的转过

,眼中的春

像是化不开的秋雾,小手无力的推开董学斌的胸膛,“不要……不要了……”董学斌的


穿行在滑腻的花径中,也累积了不少快感,但还远远不到要

的程度,但董学斌也不急,腰间停止用力,搂着母亲无力的身躯,轻轻厮磨着她的耳鬓。
拥抱片刻,董学斌将母亲扶到床上躺下,看着她微微喘息的样子,实在难以自矜,再度伸手把玩她的豪

,握着柔软的馒

拨弄一会儿,母亲终于缓过来,拿开董学斌作怪的手。
“妈,你舒服了,我还难受着呢。”
董学斌微笑开

。
母亲撑起身体从床上起来,眉间眼角的媚意尚未化去,水光盈盈的双眸风

万种的横董学斌一眼,“呼……小畜生,就知道作贱我。”“你答应过的。”
董学斌用手抚摸着母亲艳丽的小脸。
母亲俏脸犹豫一下后,还是将身躯下挪,望着董学斌高耸的


,美目闪过一丝颤抖与迟疑,


上充斥着腥臊的气味,她抬起

望向董学斌:“小斌,要不……先去洗一下……”“不行!我们说好的。”
感受到母亲并不坚决的语气,董学斌毫不犹豫的拒绝。
“妈,别想耍赖,快点。”
终于,母亲犹豫一阵后,朱唇还是缓缓靠近董学斌的


。一寸一寸,


被两片唇瓣逐渐吞没,


终于被母亲含

嘴中,温暖

湿的感觉包裹住它,这一瞬间,董学斌的灵魂直升天堂。
“斯哈……”
成熟美艳风姿雍容的母亲,此刻正埋首董学斌的胯间,含住她儿子的


,前所未有的征服欲与快感像连绵的

雨打在董学斌灵魂之上,董学斌忍不住呻吟出声。
“呼……”
董学斌倒吸一

冷气,被母亲小嘴包裹的感觉,纵是董学斌想一万遍也想象不到竟然如此舒爽,不同于小

那种紧致滑腻,小嘴柔软温暖,香舌游弋在


上,让董学斌欲仙欲死。
听到董学斌的呼吸,母亲的螓首开始上下移动,慢慢的吞吐董学斌的


,发出“噗呲、噗呲”的

靡之声。
一不小心,


滑出,柔软的双唇刮过


的冠沟,又是一阵强烈的舒爽,让董学斌不禁满足的长叹“呼……”母亲抬

,风

万种的瞪董学斌一眼,一手握住


根部固定,再次用小嘴含住董学斌的


上下吞吐。她流散的发丝随着螓首摆动,一缕一缕的拂过董学斌的

袋,刺激着董学斌本就高涨的

欲。
“好舒服……呼……”董学斌伸手


母亲发丝之间,轻轻抚摸母亲的螓首,“妈,你吸一下……”母亲用另一只手狠狠掐着董学斌的大腿

,抬

狠狠瞪董学斌一眼,还是顺从的开始吮吸起来。
“噗呲、噗呲……”

靡的声音回响在卧室之中,母亲撅着赤

的大


,埋首董学斌的腰间,上上下下的吮吸着董学斌的


,浓密的

水裹着


噗呲噗呲,握住


根部的纤纤玉指也开始上下撸动。
母亲的技术不是很好,牙齿偶尔会擦到董学斌的

茎,不过母亲很小心,所以并不疼。更何况母亲的吮吸像是一个漩涡,让


时时刻刻被柔软的小嘴紧紧挤压,那

快感简直要压过一切。
“噗呲噗呲……”
仅仅几分钟后,之前久久未能释放的


就开始发酸,董学斌开始主动用力,迎合着母亲的吞吐,开始抽

母亲的小嘴。柔软的小嘴

起来顺滑无比,董学斌越

越爽,越

越

,一下子用力过猛,

茎被吞进一大半,


仿佛触到某个柔软的地方,还未来得及感受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母亲猛地抬

,用手拍打自己的胸

,“咳咳、咳咳、呕……”见此

景,董学斌知道是

得太

,关心道:“太

了吗?没事吧?”“咳咳……没事。”
母亲摇摇

,缓了片刻,继续用手撸动董学斌的


。
“妈,吸住


,用手撸。”
董学斌记得电影里都是这样

出来的。
母亲无奈的看董学斌一眼,嘴里吐出一句“小畜生”,然后乖巧的含住董学斌的


。
母亲的葱葱玉指握着董学斌的

茎上下撸动,小嘴吮吸着董学斌硕大的


。
母亲甚至主动伸出舌

在董学斌的马眼上不停扫视,这强烈的快感让本就


发酸的董学斌更加难耐。
两分钟后,董学斌的双手忽然抱住母亲的

,


的酸意再也忍不住了,


狂野的


母亲的

腔,


再次撞击到母亲喉咙的一刻,

关

开,粘稠的


一下


而出,

进母亲嘴里。
“咳咳。”
感受到喉咙的不适,母亲再次推开董学斌,可还未

完的


依旧在一

一

的

出,就那样打在母亲那绝美的容颜之上。
眼见母亲的眼睛鼻子都挂上自己白浊的


,心中一阵愉悦的同时也有些心虚,董学斌赶紧抱住母亲:“妈,谢谢你。”“快拿纸来。”
母亲紧闭双眼,声音透出一

羞恼。
董学斌赶紧递过卫生纸,母亲将脸上的白

擦净,这才睁开眼咬牙切齿的看着董学斌:“小畜生。”咦,

进母亲嘴里的


好像没有了下文,难道被母亲吞进去了?
董学斌心中又是一阵激动,脸上嬉皮笑脸讨好道:“妈,你真好。”“哼。”
对于董学斌的死皮赖脸母亲无能为力,只是没好气的瞪董学斌一眼。
“我去洗一下。”
“我跟你一起。”
“不准去。”
母亲掐了下董学斌腰间的软

。
董学斌动动嘴唇,没能说什么。
趁母亲转身准备去卫生间的时候,董学斌赶紧发动真实敕令。
姓?名:栾晓萍(未标记,可编辑)
状?态:

绪舒畅(害羞,兴奋……) 食髓知味

取向:异

恋
常识值:正常(对世界的认知与绝大部分

保持一致)友善度:92% (不会有比她对你更好的

)亲密度:60(+5)%(她视你为最重要的

,特别是在你离进

她心灵最近通道只有一步之遥的

况下)服从度:31(-1)%(你逐渐开始占据主导地位,因此在某些时候,她似乎能体会到听话带来的快乐)


度:45(+10)%(道德对于内心

感和思想的约束越

刻,突

其边缘带来的自由快感越甘甜,尤其是首次逾越)特?质:血亲·母亲(不可分割的血缘联系着你们,亲密度

限困难,可这同样意味着,一旦

限,她也会变得难以拒绝你的逾越,对特定关系享受较高的初始友善度和一定的初始亲密度,以及一定的服从度削减)

欲旺盛(浅尝辄止无异于饮鸩止渴,她会更加渴求一个温暖的怀抱和一场酣畅淋漓的


,对异

亲密度和自身


度更容易大幅度上升)隐藏(待发现)

?癖:隐藏(待发现,待开发)
Edit:1/0
阶段胜利让母亲的数值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董学斌的关注点还是在又变化为“1/0”的Edit数值上。
将刚刚发生的事

和昨晚一一复盘,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董学斌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只要自己因为成功进行一次

行为而


,/符号前面的Edit点数就会加1,而1点就代表能修改一项数值!”这完全就是为真实敕令量身打造的触发条件,不过还有些细节需要多修改几次,才能更好确定能力的适用范围。
董学斌躺在床上继续思索着合适的

选。
母亲显然不行,尝试

试验的不可控因素太大,没必要冒险。
需要找个更好的目标,该找谁呢?
母亲很快洗完澡走进卧室,一边擦拭湿漉漉的

发,一边抬

问道。
“你公务员考复习的咋样了?”
“马马虎虎。”
董学斌好心

骤然一散,装作叹气的样子。
“不过希望不大,妈你知道的,我学习一直不太好。”之所以大学毕业后没有随便找个工作

,备考公务员是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可是董学斌所在的联大是京城比较一般的学校,他成绩在学校里又比较一般,综合来看,原本能考上公务员的概率微乎其微,呃,应该说是不可能才对。
“不碍得,考不上这次还有下次呢,不行就先找个班儿上着。”母亲知道现在体制里竞争残酷,要经过笔试面试两道关卡才能通过,且报考的那个职位,

家一般也只录取一个

,那是实实在在的万里挑一,得多难?不止儿子希望渺茫,他那些大学同学,即使成绩极好、脑子极灵的少数几

,也不见得能考得上,普普通通的儿子真能从呜呜泱泱的

缝里挤进去?
她摸摸儿子的手,“总会考上的。”
面对母亲的期望,董学斌坚定地说道,“我保证,我会考上的。”“别想那么多了,你好好休息一下,中午妈给你做顿好吃的。
可能由于


太过舒爽的缘故,和母亲闲聊一阵,董学斌没有再作妖,很快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