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

孩拼命呼喊着,抱紧怀中的男孩试图留住他的体温,可温度仍一丝一丝的流泻着。01bz.cc清晨的雾气沾湿了衣服,男孩的身体渐渐冰冷僵硬。
血,雾,恐惧与死亡扭曲着世界,男孩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一切都已崩塌毁灭,我……要死了么……
陆枫猛地从梦中惊醒,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冷汗湿透了身上的睡衣。
“哥哥,你醒了呀,我刚做好早饭,正想叫你。”耳旁响起了温柔的

声。
陆枫抬起

,少

柔和的面庞填满了视野,两颗黑玛瑙般的眼珠反

出清晨的阳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哥哥,像一只可

的小猫观察愚蠢的主

。
好近……陆枫惊恐的内心慢慢安定下来,松开了双手。妹妹察觉到了异样:“哥哥,你又做噩梦了么?”
陆枫抬起

,淡淡的阳光透过窗帘,只微微照亮了洁白的床铺和妹妹的脸庞,房间里的其他地方仍处于黑夜的怀抱。
“嗯……还是那个梦,我梦到了……我们的离别。”
妹妹坐到床上,伸出双手抱住哥哥的身体:“哥哥放心吧,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从过去到现在是这样,从现在到永远也不会变。”

孩把脑袋靠在哥哥的肩膀上,呼出的气轻轻吐在他的脖子上,隔着薄薄的衣物,陆枫感受着妹妹温暖柔软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陆枫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红叶,谢谢你。”
红叶推开哥哥,像只灵活的兔子蹦下床:“快起床啦笨蛋,不然要迟到了!”
陆枫一惊,噩梦算什么,哪有迟到可怕!
陆枫光速穿衣洗漱完来到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油条、火腿、茶叶蛋与牛

。
红叶身穿英式的

仆装,黑色的长裙搭配白色的围裙,肩部、胸

与裙摆处缀着

致繁琐的蕾丝装饰,像个真正的

仆一样开始帮哥哥梳

打扮。虽然陆枫并不在意形象,不过妹妹总是强行按住他的脑袋,热衷于把哥哥打扮成(她喜欢的)好看的样子。
“哥哥,学校里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过两天又要月考了,好麻烦。”
陆枫在市重点高中上学,与万千同龄

一样承受着巨大的学习压力。
红叶揉了揉哥哥的脸:“辛苦了,压力大的话要告诉我,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帮忙的。”
陆枫心里一动,什么事都可以么,别说这种会让我误会的话啊。不不,别想歪了!对亲妹妹有那种想法会下地狱的!
两

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除了每月打来一笔生活费以外根本不管他们。兄妹从小相依为命,妹妹由于身体原因没有上高中,每天在家照顾两

的生活,而陆枫也下定决心要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报答妹妹的付出。他对妹妹的感

只有亲

,只应该有亲

。
尽管家庭并不美满,陆枫依然接受了良好的道德教育,他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对妹妹有非分之想,

活在世上不能没有底线。
陆枫推开门,

吸一

气。晨间清新湿漉的空气让

瞬间清醒过来,驱散了那些

暗的想法。陆枫告别妹妹,骑上自行车驶向学校。
陆枫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各科成绩都不错,只除了英语。
英语课上,他听得昏昏欲睡,频频磕

,不出意料地被讲台上那位恶狠狠的更年期


罚站了。
一张纸条突然从隔壁滑了过来,陆枫按住一看:[你看到尼卡了吗,好离谱。]
陆枫一乐,顿时清醒过来。
他的同桌叫夜烛花,是个刚过来不久的转学生。在其他

看来毫无疑问是一个不起眼的

。平凡的外貌,平凡的身材,平凡的成绩。她沉默寡言,既没有朋友也没有仇

,从不参加任何班级活动,每一天都在用实际行动诠释着“我不需要青春”。
只有陆枫知道,平凡的外貌是因为从不化妆且戴着一副厚眼镜,平凡的身材是因为总穿宽松的衣服,平凡的成绩是因为她主动把分数控制在中等水平,陆枫曾经向她请教难题,而她轻描淡写地就能把数学卷上的最后一题解出来,明明她上课时也算不上有多认真。陆枫自认为

脑不错,看见她也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

类。
她唯一的兴趣就是阅读诸如《战争与和平》、《悲惨世界》这种陆枫唯恐避之不及的大部

书。
有一天,陆枫把一本《海贼王》漫画偷偷带到学校里,问她要不要看。夜烛花拿出一本《呼啸山庄》说:“那你也要看我推荐的书。”
陆枫想了想,虽然自己对那些书兴趣索然,但为了增加一个漫画同好,也为了多了解这个古怪的同桌,答应了她的要求。
从那时起,他们就经常

换书籍,也

换了彼此的友谊。上课时,他们偷偷写纸条,聊白胡子和顶上战争,下课了,就聊拿

仑和反法同盟。早读上,他们悄悄说白银辉夜的


喜剧,背书时,又谈论安德烈娜塔莎的


悲剧。
陆枫在纸上写道:[尾田江郎才尽!]
夜烛花接过纸条,写上:[周末我想去市区图书馆,你来吗?]
陆枫愣住了,这话题跳的也太快了吧!这算是约会吗?虽然这个怪

约会的样子就像乌

跳舞的样子一样无法想象,不过这绝对是约会吧!自己和夜烛花相处这么久,说没有好感是不可能的,但她呢?陆枫一直看不透这个家伙,


的心思比彩票的中奖号码都难猜。
陆枫犹豫了一番,决定问清楚,写道:[这算是约会吗?]
夜烛花回了一句怪的话:[理论是灰色的,而生命之树长青。]
陆枫又一次愣住了,你们文艺少

就是因为不说

话,所以才会濒临灭绝的!
不过陆枫猜得出来,这句话包含肯定的回答。陆枫随即答应了她,然后努力平复心

,就当只是去买买书好了,他讨厌自作多

的感觉。
夜幕降临,陆枫推开家门,那只灵活的兔子又一蹦一跳地冒了出来:“欢迎回家,哥哥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
陆枫一把捂住她的嘴往一旁推开。内心十分复杂,再这样下去,就怕自己忍不住发展出什么禁断之恋,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兄妹两

对彼此的感

似乎都快要越线了,不过……陆枫想到,如果能和夜烛花

往,应该就能断了这份越线的感

,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陆枫心里有些悸动,她会喜欢我么?
“喂喂,你在发什么呆!”红叶在陆枫面前拼命挥动手臂,像只张牙舞爪的大章鱼。
陆枫回过来:“有件事,周末我要去一趟图书馆。”
“图书馆?死宅哥哥不都是在网上买漫画么?你……该不是要和哪个母狐狸

一起去吧!”红叶气鼓鼓地说。
“什么狐狸

啊,你在想什么?只是同学罢了。”陆枫对妹妹把夜烛花叫做狐狸

有点生气,和同学去趟图书馆怎么了,又没做错什么,可莫名又有点没底气,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是吗?好吧。”红叶狐疑地盯着他,但没有继续追问,让陆枫松了一

气。
周

午后,陆枫从窗户向外望去,天空

云滚滚,肆虐的

雨裹挟着雷鸣轰击大地,闪电

空如银蛇狂舞。
天气好差,完全不想出门啊。要不给夜烛花发个信息,今天别去了吧。陆枫掏出手机,忽然看到她刚刚发来的消息:
[花宁街在下雨。]
跟着是一张她躲在屋檐下的自拍,眼镜片上的雨珠清晰可见,湿漉的发丝粘在脸上,却仍是一贯面无表

的样子,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这么早就出发了?不对,重点是她没有带雨具,被困在那里了!道路积水堵塞,连公

都停运了,出租车也根本不会上路。
陆枫慌张地站起身来,抓起伞冲出门去,没有理会身后妹妹的叫喊。他今天才发现,原来那个孤僻的

孩在他心中已经占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哥哥!这么大的雨还出门

嘛呀?”
“呼……呼……”花宁街离家不远,陆枫一路狂奔,终于找到了那个古怪的

孩。
夜烛花戴着一顶报童帽,及肩的黑发在风雨的侵蚀下有些凌

,身上披着米色的格纹大衣,里面穿着咖啡色的连衣裙。她微微仰起

,似乎醉心于

雨由高天坠落大地的景。
陆枫停下脚步,

雨中的视野有些模糊,昏暗的街道上水流倾泻,灯光闪烁,似群星汇聚银河。

孩伫立于雨幕之外,像莫奈笔下的油画,又像凝固时间的相片。
夜烛花的

脑太好了,以至于陆枫总是用仰望的心态来看待她,如今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也是如此娇小的

孩,像是雨中飘摇的浮萍。
夜烛花注意到了陆枫,转过身来。陆枫提着雨伞遮住两

:“原本带了两把伞来着,但是路上的风太大了,一把已经被吹得只剩伞架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夜烛花凑上前去,挽着陆枫的手臂:“谢谢你。”
太近了……夜烛花贴在陆枫的身上,虽然知道这是因为伞下的空间不大,但陆枫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些多余的想法。
在家的时候陆枫经常被妹妹帖,可毕竟还是亲

居多,此刻有另一种感

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
隔着衣服似乎能感受到

孩柔软的身体,陆枫闻着她的发香,身体有些发热,两

依偎在伞下,雨点漫天飞舞。
“终于到了。”陆枫推开图书馆的门,收起雨伞,夜烛花放开了他的胳膊,陆枫松了一

气,又有些失落。
夜烛花掏出纸巾帮他擦

脸上的雨水,陆枫帮她拨开沾湿的发丝,他惊讶地发现两

脸上都有些发烫。
一进图书馆,夜烛花就像狼进了羊群,突然活泼起来,拉着陆枫到处转。翻到喜欢的书就往陆枫怀里一扔,陆枫捧着一堆书跟在夜烛花身后,偶尔翻一翻侦探小说,像是大灰狼的合伙狈。
陆枫想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希腊棺材之谜》,忽然有一只手和他抓住了同一本书,陆枫转

一看,是一位面容姣好,穿着

致学院风服饰的

生。
“咦,你也喜欢奎因的书吗?”

生有些害羞地问道。
陆枫瞬间兴奋起来,作为死宅的他不

与

聊天,但遇到同好就会滔滔不绝:“对啊,我最喜欢的推理小说家!《暹罗连体

之谜》、《X的悲剧》你看过吗?啊对了,这本书我读过了,你要的话就……诶?”
陆枫的手臂突然被

抓住一拉,猝不及防地撞到了某

的肩膀。回

一看,夜烛花面无表

地抓着他的手臂:“图书馆里不要大声喧哗。”
“哦……好。”
被拖着走了几步,看着这只捏着自己的柔软白净的小手,陆枫忽然察觉到这与图书馆的规矩无关,夜烛花的行动只出于对他的占有欲,与他对夜烛花的

感是同源的,是一种名为“喜欢”的

感。
雨始终未停,两

来到二楼的阅览室,把怀里的书往长桌上一堆,各拿起一本开始打发时间。
陆枫环顾四周,图书馆里的

比他想象中多不少,大约都是来避雨的。陆枫的眼

不自禁地在几双黑丝白丝光腿之间晃来晃去,这种场面对于习惯宅家的他可不多见。他忽地想到了季羡林的

记:“说实话,看


打篮球,不是去看打篮球,是在看大腿。附中

同学大腿倍儿黑,只看半场而返。”
陆枫发现夜烛花

来不善的目光,便把注意力移回了眼前的《希腊棺材之谜》。但这本书他早已读过,随便翻了翻就心不在焉地偷偷看向对面。
被雨打湿的

发已经烘

,柔顺地垂在肩上,

孩低垂眼眸翻看着手中的书籍,薄薄的刘海随着翻页轻轻摇晃。清丽的脸庞让他怦然心动,原来她有这么漂亮么?原来自己从不敢仔细看她?是什么原因?陆枫暂时没有想到。
古

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是啊,难怪她从不化妆,青春就是

孩最好的妆容,若三春之桃,九秋之菊。
落地窗外

雨如注,馆内的空调吹来暖风,带来与世隔绝的气息。这里没有繁重的作业,没有严厉的教师,没有压的令

喘不过气的考试。只有无聊的男孩偷瞄着专注的

孩,看她忽而皱眉忽而微笑,男孩觉得她傻得可

,又觉得自己更傻,偏偏喜欢这种毫无意义的时光,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是在享受这

费

生的美好时光。
一张纸条从对面递了过来,陆枫接过一看。
[月色真美]
陆枫的心突然悸动了一下。他知道这句话,是夏目漱石对“I love you”的翻译。他不假思索地在下面写上:
[风也温柔]
速度之快连自己也吃了一惊。
今晚的月色早已被乌云遮蔽,别说“真美”了,连看也看不到,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窗户,“风也温柔”恐怕只有瞎子才说的出来。
这两句话不存在歧义。
“月色真美”是

孩对男孩的表白。
“风也温柔”是男孩对

孩的回应。
改变命运的契机,或许是钓鱼时的直钩,或许是

顶落下的苹果,或许是艺术学院的拒绝,也或许只是纸条上微不足道的四个字。
夜烛花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把它轻轻折好放进

袋。
天色渐晚,雨也渐歇。两

来到图书馆外,夜烛花问:“陆枫,你晚上不回家的话,父母会担心么?”
陆枫摇了摇

:“我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我和妹妹住。”
夜烛花把书袋在两手之间换来换去,低着

说:“我爸妈也不在家。最近富坚复刊,我买了两本新出的《全职猎

》,要不要来我家看看?”
“好啊。”
谢谢你,富坚义博。
两

一前一后走在

湿的街道上,雨后的街道变成了一幅淡雅清新的水墨画,积水如镜反

澄澈的天空。
陆枫看着眼前文雅悠闲的背影微微出,没有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再长一点……最好永远都不要到

……
夜烛花的家不大,卧室也很小,家具摆得满满当当。一个巨大的白色书架占据了整面墙壁,上面堆满了书,许多都是陆枫曾拿在手中读过的。书桌上叠着纸张笔记,有一台电脑。

色的床单上坐着一排浣熊、小猪、玉桂狗的玩偶。地上铺着格子地毯。暖色的灯光点亮房间,温馨而舒适。
总是面无表

,说话毫无语气波动的夜烛花居然会有这么可

的卧室,让陆枫有些意外:“好温馨的房间。话说,你说的书在哪里?”
夜烛花伸手一推,把陆枫摁倒在床上,骑在陆枫身上用双手捧着他的脸说道:“骗你的哦,富坚怎么会复刊呢?”
两

的脸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陆枫觉得自己的心跳一定有每分钟上百次。
夜烛花伸手解开他的衣服,白皙冰凉的手指滑过他的胸

,又探出舌

舔舐着锁骨与脖颈,湿滑的舌尖一寸寸掠过,像在品尝诱

美食,陆枫浑身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下体不自觉的立了起来。
“等……等一下……夜烛花……我还没准备好……”陆枫很享受这种快感,却也很害怕。我们还未成年啊,不能做这种事啊。
“你喜欢我么?”
“嗯……喜欢。”
“我也喜欢你,喜欢的

之间就要做

,不对么?”夜烛花歪了歪

,似乎真的感到了疑惑。
“可是……这种事不行啊……”心中的道德感让他十分抗拒,他平时虽


嗨,其实一直算是个很守规矩的“好学生”。这间卧室里的气氛让他感觉很不对劲,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的话,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内心一直坚持的什么东西就要失去了。
他下意识地想逃跑,可是被夜烛花骑在身下动弹不得。
夜烛花的衣服一件件剥落,露出雪白素

的

体,从脖颈、肩膀到腰、

,再到大腿、小腿,全部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赘

,像是最伟大的雕刻家按照完美的黄金分割雕刻出的艺术品,让陆枫看的呆了。
这具最完美的胴体正处在最青春的年华,肆意展示着她的欲望。两颗




随着丰满的胸部来回晃动,双腿间的缝隙中有透明的

体闪烁。
“你……你没有穿胸罩和内裤?”
“嗯,出门之前脱掉了,想试试真空和你约会的感觉,”夜烛花伸出手指从小

处拉开一条丝,“结果流了好多水,裙子都弄脏了。”
“……”这番话让陆枫感到无比羞耻,撇过

不敢看她。
可夜烛花依然是面无表

的样子,像是在解释e=mc2,满脸都写着“这是常识没有什么可怪的”。
夜烛花跪趴在高耸的


面前,翘起后

,一只手揉搓着睾丸,一只手抚摸着茎杆,指尖顺着凸起的青筋拂过,像是收藏家摆弄心

的古董。
“别……别这样……”陆枫艰难地说,想阻止她,可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袭来的快感盖过理智,最终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我用玩具练习过很多次,这是第一次和

做,不舒服的话请告诉我。”
她伸出舌

在


上打转,接着含进嘴里,像舔舐


糖一样吮吸着


。
陆枫心脏狂跳,大

喘着气,浑身上下变得灼热起来,哪里是不舒服,简直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她学习都那么轻松,学这种


技巧自然也不在话下。
夜烛花越吞越多,直到整根


被全部吃进嘴里。温热的

腔包裹着


,小心翼翼地控制


的位置不被牙齿咬到,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她的舌

缠在


上,随着

腔的运动前后滑动,透明的唾

不断从嘴角渗出,一阵阵快感冲向陆枫的大脑。
陆枫再也忍不住,按住夜烛花的后脑把


顶到最

处,顶在柔软的喉咙上,浓厚粘稠的


一

脑泄出,直接滚进了她的体内。
“呜……咳咳……哈啊……哈啊……”夜烛花瞪大了眼睛,浑身抽搐,直到


全部

出以后才瘫软下来。
陆枫抽出


,几丝混浊的


溅在

孩白净的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看上去既


又圣洁,玷污纯洁处

的罪恶感让陆枫无比兴奋。
“不……不对!我做了什么?”陆枫惊恐地以手撑床连连后退,撞在了床

上。
夜烛花四肢着地爬到陆枫面前,抬起挂满


的脸看着他:“你在我的嘴里


,还强迫我吞下去。”
夜烛花咳了两声,似乎被


呛到了,接着说道:“我已经被你玷污了,陆枫,你要负责。”
“我……”陆枫捧起她的脸庞,看着眼角的泪痕感到一阵心痛,他还是第一次在夜烛花脸上见到痛苦的表

,于是抱住了她:“对不起。”
夜烛花躺在陆枫的胸

上,似乎在听他的心跳声,把

腔里残存的


咽了下去,说:“咕……很腥臭……很粘稠……还想要……”又抬起

望着陆枫的眼睛,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你爽完就要抛弃我了么?”
“不……我不是……”陆枫闭上眼睛,紧皱着眉

,内心极度痛苦。
“那你也要让我舒服才行。陆枫,你强迫处

为你


,把



进我的肚子里,还想装正

君子么?”夜烛花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像是恶魔的低语。
陆枫的心里防线被击溃了,在色欲和快感面前,道德是那么脆弱不堪。
都怪这个该死的


,都是她的错。他要玩弄眼前这具诱

的胴体,尽

发泄欲望,以掩盖自己的不安、自厌、愤怒、愧疚和绝望。
他从床

柜上抽出纸巾,将她嘴边的唾

和


擦

净,再抱住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张嘴含住一颗


,伸手揉捏另一只


,原本坚硬的小樱桃变得更加红润挺拔。
“嗯……啊……舒服……”夜烛花全身脱力,靠在陆枫身上,一波波的快感从双

传遍全身,像石子在水中溅出圈圈涟漪。
陆枫轻咬


,一只手向下探去,拂过一小片丛林,剥开

蒂的包皮,揉弄起她最敏感的部位。
“啊!”夜烛花猛地挺直腰身,眼珠上翻,全身止不住的痉挛,小

里一

热流

出,洒在了陆枫身上。
陆枫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这就高

了吗,夜烛花?”
“哈……啊……”
陆枫没有等她回答,贴上了她的嘴唇,贪婪地嗅着少

的体香。两

的舌


织在一起,这是两

的初吻,没有技术可言,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如蟒蛇如猛虎互相侵犯,只为品尝对方最为甘甜的体

。
夜烛花的眼逐渐迷离,胸

不停地起伏,双臂紧紧抱住眼前的躯体,通红的脸颊上渗满了汗珠,呼出


白气,显得愈加可

动

。
陆枫松开对方,手指顺着腰部滑过眼前温润的胴体,摸索着扳开她的

唇,露出其中珍藏的


,比陆枫在任何AV里见过的都更加


。
小

里汁水四溢,陆枫轻易地伸进了两根手指,在

孩的内部探索


。四面的

壁挤压着手指,滑腻湿润让陆枫想起可

多汁的果冻。
“哈……啊……再

一点……”夜烛花发出阵阵娇喘。
陆枫继续在果冻里


,两根手指上下鼓动,又来回抽

,手感惬意而舒适,肆意玩弄着

孩最私密的部位。
“呜呜……”又一

温热的

体从


中溢出,染湿了一片床单,陆枫将手上的

水抹在夜烛花的小腹上,晶莹剔透的

水让她的身体更加诱

犯罪,陆枫看着她,就像饥饿的食客面对

致的菜肴。
“舒服吗?”
夜烛花点了点

,轻轻地说:“请把我采摘吧,银莲花——你的花朵,将为你盛开直至永远。”
陆枫再也忍不住了,掏出已经坚硬如铁的



向娇

的


。
“呀!”夜烛花瞬间绷直了身体,


比两根手指大的多,才刚刚




,就痛得她扭曲了身子。
陆枫扒开她的双腿,继续


。


撕开处

未经开发的小

,一点点推动

壁褶皱。随着一层

膜的撕裂,夜烛花发出一声尖叫,一道鲜血从缝隙中流出。
陆枫连忙停下来:“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哈……哈……”夜烛花大

喘着气,“你的……嗯……

茎……哈啊……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陆枫内心顿时生出一

无名之火,用力摁住她的两条腿,一

脑将


送

了

道中,直接顶到了夜烛花的子宫

。
“啊啊啊!疼!”夜烛花痛得大叫,身体在床单上来回扭动,却被死死摁住无法脱身。
陆枫毫不留

地继续抽

,强烈的征服感催促他不停蹂躏这具身体,尽

开发她的小

。


在

道中来回摩擦,陆枫也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使劲将狭窄的小径扩张成自己的形状,

壁紧紧地包裹夹紧


,柔软滋润的触感让陆枫如临仙境。
“呃……啊!”夜烛花咬紧牙关,瞳孔忍不住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的缝隙里不停渗出透明

体,每当


抽

一回,身体就颤抖一次。
陆枫一边抽

一边说:“你……呼……再说一遍。”
“呜……小雏男的……嗯啊……小

茎……呃啊啊!”
陆枫怒气上

,狠狠地撕开她的小

,每一次都攻

最

处,让夜烛花痛得只能发出悲惨的呻吟声。
“你这母狗……学习好又怎么样……脸蛋好又怎么样……身材好又怎么样……说话这么气

……

死你!怎么样……呼……还不是只能在我胯下娇喘,做我的


!”陆枫彻底被色欲控制,丧失了理智,不顾一切地羞辱她,一

掌抽在她的


上,


弹动,汁水四溅,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陆枫顶住子宫

,一

电流般的快感涌来,白浊的

体一泄而出,灌

夜烛花的子宫内。
“呜啊……”夜烛花感受着体内的暖流,一

巨大的满足感充斥身心,瘫软在床上。


持续了数十秒,陆枫将所有的


都灌进了她体内,又

在里面好一会儿,才慢慢拔出


。一



顿时满溢而出,


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沿着

间缓缓流下。
陆枫用


顶在她的脸上:“给我舔

净。”满脸泪水的夜烛花将


含


中,用舌

刮着残留在其上的

水和


,将尿道

和冠状沟都清理

净,又将


拔出

中,从侧面舔舐着茎杆。
清理完毕,陆枫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杰作。夜烛花瘫在床上,彻底无力动弹,

致的脸庞上发丝凌

,带着几道


,眼迷离。

道里的


仍在缓缓泄出,完美的身躯上汗水和

水混在一起,像是战败后被凌辱堕落的圣

。完全看不出是那个喜欢捧着厚厚的书籍,在喧闹尘世中安静读书的孤僻少

。
看着小

里淌出的白浊

体,陆枫这才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该不会……怀孕吧?”
夜烛花冷漠地看着他:“渣男,你不想负责么?”
“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但我们毕竟还是高中生,要是……”陆枫有些手足无措,无比懊悔自己一时上

就内

了。他并不是那种把

生肚子搞大就跑的渣男,正因如此才会慌张。
“没事的,我在安全期。”
陆枫稍稍放下心来,这时上脑的

虫也慢慢退下去,他用手撑着额

,表

越来越痛苦:“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完了,完了……我这种

怎么配做学习委员……怎么配做哥哥……”
夜烛花盯着他说道:“这就是你的本

哦,陆枫,你只是个喜欢强


孩子的渣男罢了。”
“不,我不是!都是你引诱我的!”陆枫大声说。接着又叹了

气,不管怎么辩解,他都确确实实地侵犯了夜烛花,是他主动把


捅进去的,也是自己忍不住内

。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信念被彻底动摇了。
“还有,你是我的男朋友,不许再碰其他


,要把我放在第一位,否则我就把被你强

的事说出去,明白吗?”
“你!”陆枫气得浑身发抖,他自然不会去碰其他


,但听了这种无耻的威胁还是恼怒无比。
“帮我擦

净。”
陆枫极不

愿地帮夜烛花擦了擦下身的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夜烛花,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
“最开始。”
“最开始?”
“嗯,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同类……是什么意思?”陆枫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自己和这家伙有什么能称之为同类的地方,虽然他们现在是

换读书的同好,还被迫有了超出友谊的

体关系。但最开始的时候,一个

看漫画,一个

读经典文学,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同类。
“我们都是小怪兽。”
陆枫一愣,这不是那本著名太监小说里的台词么,书还是陆枫借给她看的。书里的男怪兽花1/4的命就能

打龙王,

怪兽说话就能杀

。可是在

怪兽最无助最危险的时候,懦弱的男怪兽却舍不得拿命去救她,失去了最

自己的

。
问题是书里那俩都是名副其实的怪兽,我们可是货真价实的普通

啊。
小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户,外面夜色已

。
陆枫搞不懂她的想法,转

一看竟已睡着了,他回想刚刚发生的事

,虽然后半段是自己主动侵犯了她,但主导做

的其实一直是夜烛花的话语。他越想越后怕,下定决心无论以后夜烛花说什么,都不能再被引诱了。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表面文静孤僻的夜烛花本

竟然如此


恶劣无耻。
我竟然会喜欢这种

,不行,一定要找个机会脱身。
今天发生的事

还不算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自己的道德底线产生了动摇,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一步步踏


渊。
很快陆枫就在疲惫的驱使下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明媚的阳光洒在脸上,陆枫

饱满地起床,看着初夜过后睡姿诱

、毫无防备的夜烛花,使劲摇了摇

,驱散内心的邪念。
他拿起手机,看到来自“妹妹”的29条未读消息,表

顿时凝固了。
完了,昨晚居然把妹妹忘了!陆枫给夜烛花留了条信息,立刻手忙脚

地赶回家去。
刚打开门,陆枫就受到了恐怖的轰炸。
“哥!哥!一晚上!没回家!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妹妹直冲过来撞在陆枫身上,每

出几个字就挥出一记重拳,像只

怒的母猫。
其实猫拳一点也不疼,但陆枫自知理亏,还是被一步步

到墙角。
妹妹忽然不说话了,只是伏在哥哥胸

呜咽。
“昨晚……呃……和同学看电影……电影太无聊……呃……就睡着了……”

急之下编造的谎言漏

百出,说出

陆枫就感到后悔,刚想再撒两个谎来圆,就听到妹妹的话音。
“呜呜呜……哥哥……我好怕……我好怕你离开我……我好怕再也见不到你……”
刚编好的谎话突然卡在了喉咙

,他感到一阵惊惧,自己怎么会下意识地就想撒谎?以前的自己绝不是这样的。
陆枫抚摸着妹妹的

,心痛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妹妹仰起

,稚

的脸上满是泪痕:“真的吗?”
“真的,我答应你。”
“那拉勾。”
“嗯,拉勾。”
兄妹的小拇指扣在一起,两

一起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妹妹忽然

涕为笑,抱住哥哥,把柔软的身体压在他身上。
陆枫瞬间产生了一种既视感,似乎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以前我也惹哭过妹妹?陆枫皱着眉

,却始终想不出是怎么一回事。
下午。
正所谓祸不单行,由于旷课了一早上,陆枫不出意外的被训话加罚站了。还好父母不管我,不然就要被请家长了,陆枫颇有几分乐观

。
终于被允许坐回去时,他的腿都快散架了,学校的

凳子简直比真皮沙发还舒服。然而还没等他高兴两秒,又吃了一记重拳。
夜烛花

沉着脸(平时也是

沉着脸,这次格外吓

)扔过来一张纸条。
[渣男。]
“……”陆枫看着纸条说不出话。只觉得有时候祸也不止双行。
大概是看渣男没反应,夜烛花又冷漠地扔过来一张纸条。
[做完了就跑,把浑身


的

孩子一个

扔在床上,这就是你的作风么,你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
[对不起,今天早上真的有急事。]
[渣男去死。]
[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夜烛花迟疑了一下,写道:[两周之后的平安夜,不许离开我,做我的

隶。]
陆枫看着纸条,心

有些复杂。
不行,她又想引诱我了,我不能答应。可是……我为了早点安抚妹妹,的确把她一个

扔在那里了,是我的错。一个小错误却导致了后续接二连三的大麻烦……
而且,自己实在得罪不起她。
唉,陆枫长叹一

气。
[好。]
做错了事就得补偿,这是陆枫一贯的处事原则,即使自己已经不配做一个“好

”,一个“君子”,他也不想自

自弃。
夜烛花看完满意地点了点

,看来是不打算追究了。
陆枫把纸条折好藏进衣服

袋里。学校严禁早恋,要是这张纸条被

看见可就完蛋了。
他感到自己已经越陷越

了,陷进了夜烛花编织出的蛛网,被捆得越来越紧,再也无法挣脱,终有一天会被吃

抹净……
时间之矢一往无前。
12月23

,星期六,雪。
自那以后,两

的关系却一如往常,聊聊漫画,骂骂作业,好像那一夜欢愉只是镜花水月,风过无痕。夜烛花没有再谈那天的事,他自己也不敢谈起。只有一页页翻过的

历压迫着他的经,像是宣判末

的倒计时。
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对即将到来的那一天竟还有一丝期待。
陆枫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大张试卷,对着一道简单的题目盯了快半小时,想着明天的事,心

如麻,只觉得题目这么难,一个字也读不懂。
房门忽然开了,红叶一蹦一跳地扑到他身上,搂着脖子在他的耳边吹气。
“哥哥~明天是平安夜,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吧!”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门票。

孩温软的身体在他身上摩擦,即使隔着衣服,也让陆枫浑身酥软。
不行啊……我已经和夜烛花约好了,拒绝妹妹让他很心痛,但也只能如此了。
“红叶……呃……平安夜是洋节,我们中国

不过洋节。而且,游乐园是小孩子去的地方吧。”
红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气鼓鼓地说:“我就是小孩子嘛!哥哥变成无聊的大

了吗?”
“呃……也不是……”
红叶的脸色忽然一变,声音冷漠而冰凉:“哥哥,你就这么想和那个



配吗?”
一

凉意贯穿全身,陆枫惊恐地发现,妹妹手上根本不是什么门票,是他和夜烛花的纸条!
[做完了就跑,把浑身


的

孩子一个

扔在床上,这就是你的作风么,你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
[对不起,今天早上真的有急事。]
[渣男去死。]
[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两周之后的平安夜,不许离开我,做我的

隶。]
[好。]
剧烈的恐惧在心中炸开,他把纸条收起来后就忘了,居然被妹妹找到了!
“我……我是被

的!你相信我啊,红叶!”陆枫涨红了脸,急忙辩解。
“哥哥,你忘了和我拉勾了吗?”红叶轻轻地说,像在诉说什么古老的秘密。
“没……没有忘……”
“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如果哥哥再把我一个

丢在家里,我会亲手……杀死那个夺走我哥哥的


。”红叶的声音温柔动听,却让陆枫忍不住毛骨悚然。
红叶离开房间,无声地关上了门。
陆枫浑身哆嗦,颤抖着拿过手机,给夜烛花发消息,好几次按错了键。
[我们的约定可以推迟一下吗?妹妹想和我去游乐园,票已经买好了,实在退不掉……]
[对不起,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陆枫焦急地等待着,从没觉得时间有这么难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小时,手机响起了特别关心的提示音,陆枫连忙拿起来查看。
[妹妹比我更重要么?]
陆枫慢慢放下手机,双手抱

。
“啊,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