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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奴调教)被哥布林俘获的最强女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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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最强偶像美少女,即使在舞台上挨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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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3巨星

    厄罗提的市政广场上此时海,除了围观的群,还有一群壮硕的魔族工在广场中央搭建着一座巨大的舞台。「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最强类美少偶像邦妮,阔别十年的回归”

    许多告示牌和建筑上都贴着这样的海报,画面中作为主角的少只是一个黑色的剪影,与一旁华丽色调的背景显得有些格格不。虽然看不到脸,但剪影曼妙的身姿还是相当有诱惑力的,搭配上‘邦妮’的名号,让每张这样的海报下都围满了熙熙攘攘的群。

    能只靠一个名字和剪影就引起如此多的关注,这位偶像自然是大有来:早在十三年前,邦妮就作为一名实力派歌手在类社会中出道了。妖般绝美的容颜,美妙的歌喉再加上小恶魔般妖媚的气质,让这位在当时年仅十四岁的少瞬间走红,成为类王国中顶流的歌手。一年后的她更是成为了类与魔族建的亲善大使,在魔族的首都进行了公演,同样得魔族民的喜,甚至比在类社会中更加受欢迎。当然,作为类歌手的邦妮在两族战争发后便再也没有在魔族开过演唱会了,如今,战争尚未结束,这位在魔族民众的生活中昙花一现的巨星如今确实突然宣布回归,还将第一次演唱会的场所选定在了厄罗提这座特殊的城市,自然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此时的舞台虽然尚未搭建完成,但广场周围已经围满了邦妮曾经在魔族的丝和慕名前来的观众,一同期待着今晚与偶像的重逢。

    夜幕降临,华美的灯光给这座不夜城带上了耀眼的花冠,这场万众瞩目的演唱会也终于如期开始。这场演唱会并不是为了邦妮一而特别开设的,而是厄罗提每个月都会定期举办的市政公演。在这一天,许多美歌手,舞者都将在这城市中最大最华丽的舞台上一展身姿。出场的演出者们有的是已经有主的隶,承载着主炫耀的目的在大众前一展自己的美貌与歌喉;有的则是各种风月场所中的漂亮小姐,希望通过演出给自己博得更高的知名度(这两种类型的演出往往福利都是最多的,有时候演出者甚至会全上台,让台下的观众们一饱眼福);当然,演出者中也是有不少自由的偶像或歌手的,她们的表演往往更加的专业,在歌唱与舞蹈方面也更有实力(虽然说在厄罗提身份自由的才是少数,甚至许多本来是自由明星在一次演出中引起了某些魔族大佬的兴趣后,再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时就是以先前提到的第一种身份登台了…即便如此,能在这座魔族娱乐业最发达的不夜城中展示自我,依然令这些自诩天之娇的美们趋之若鹜。)

    前面几个出场的主要都是作为开胃菜调动气氛的夜总会小姐们,在几位衣着露的兔郎结束了一段令热血沸腾的钢管舞后,舞台再次归于宁静,灯光缓缓熄灭,广场陷了一片黑暗中。

    “呀哈喽~让各位久等啦~不知道大家还记得家的声音吗…还记得吗…拜托大家不要真的把家给忘了QAQ…哼哼,当然是都记得的吧!想必大家今天聚在这里,都是专门来看邦妮的吧!希望大家没有被这些抢在邦妮前面登场的胭脂俗消耗太多的力哦,邦妮很快就要登场咯~”

    风铃般悦耳的嗓音带着几分刁蛮的语气在黑暗中骤然响起,虽然只是普通的讲话,听上去却是比先前一些演出者们唱得都要好听,只是一瞬间就点燃了全场的气氛。已经下场的小姐姐们一个个气得牙痒痒,但又完全无可奈何:她们也很清楚,今天来看演出的观众中,有超过八成都是专门来看邦妮的。

    “嘘——要安静喽,邦妮希望在出场的时候,大家只能听到邦妮一个的声音哦~能做到吗?”

    这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中充斥着小恶魔风格的刁蛮与俏皮,同时还透露出一丝感,唤醒着丝们尘封了十年的记忆。回想起当初那个宛如音乐的灵在台上活泼跃动着的倩影,虽然有着少致的容颜,一举一动间却是透露着感御姐般成熟的风,甚是撩。或许,也正是因为这强烈的反差,才能让这位在当时还不到十五岁的少,在那个美丽的夜晚,将他们的心给彻底征服了吧。

    伴随着熙熙攘攘的观众们逐渐归于平静,黑暗的舞台再次被几束灯光照亮。舞台的中央放着一台电子琴和打碟机,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先前那动听声音的主并没有如预期那般出现在舞台上。台下的观众再次骚动了起来,就在这涌动的群中,以为高大的身影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上了舞台,来到了聚光灯下。

    伴随着灯光的聚焦,观众们终于看清了来者的身份:这是一位身材壮硕的魔,一身褐色的皮肤套在一件西装中,巨大的身材一副要把西装撑的样子,就像一只身着盛装参加宴席的狗熊。这只魔的容貌并不英俊,眼睛小小的,上只有几撮稀疏的杂毛,看上去是血统相当低贱的下等魔(高等魔往往身材苗条,容貌英俊)。

    观众们有些开始不耐烦了起来,甚至有开始小声地咒骂台上的壮汉。面对台下传来的不屑与厌恶的眼,魔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并没有因为观众们的不耐烦而加快自己的步伐。魔拎着一个巨大的手提箱,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将箱子放平在那张小桌子上。

    伴随着手提箱被打开,台下喧闹的观众再次与一瞬之间归于宁静,在场的群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倒吸一凉气,将目光紧紧聚焦到了舞台中央。打开地箱子中放置着以为赤的少。她那折迭起来的双腿被拘束带固定在箱子两侧地内壁上,伴随着箱子地打开而在万众瞩目地舞台上打开双腿,露出了自己那净地没有一丝毛发地埠。少留着一齐肩的褐色波短发,虽然眼睛被黑色的眼罩所遮挡,但不少丝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她的身份并发出了尖锐的惊呼。

    “是的没错~现在躺在箱子里的就是邦妮哦~”

    借由拍摄着舞台中央的魔导大屏幕可以清晰地看到,箱中少的小嘴被球堵得严严实实,完全不象是能发出随意讲话的样子,看来这不知从何处响起的声音应该都是提前储存好的录音。

    “很抱歉咯,因为邦妮啊,特别希望能在这重逢的子里把最漂亮的自己展现给大家,可现在这幅不检点的样子,可实在是不适合表演呢~所以就只能拜托邦妮的主现场帮家打扮一下了,请大家稍安勿躁,再稍微就等一会儿,真的就是最后一小会儿了哦~”

    随着邦妮的标志的俏皮声音结束,壮汉魔终于开始摆弄起了箱子里少的胴体。他并未第一时间解开邦妮身上的拘束,而是拉开桌子的抽屉,从中取出一副项圈套在了少颈上;随后从抽屉中被取出的物件是一根巨大的震动魔在将其涂满润滑后掰开两片唇,缓缓将震动塞了进去。伴随着巨大的异物体内,少浑身微微一颤,一声诱的娇喘声由项圈上的麦克风收录后从台下音响中传出,清晰地响彻在现场每一位观众地耳畔。

    随后进身体的是一串大号的拉珠,看上去足有成年手臂那么长,就这么一颗接着一颗被塞进了邦妮的小眼里。伴随着每一颗玻璃珠的进,少的菊门都会一阵抽搐,娇媚的呻吟逐渐变得苦闷。伴随着最后一颗拉珠的进,从音响中穿出的已是一声声痛苦的呻吟。这还不算完,在将拉珠完全塞进邦妮的身体后,魔又掏出了一枚大号的塞,强硬地将少抽搐着的门给彻底堵死,可以看到,塞的外端上竖立着一个圆圆的小环。金属塞与玻璃拉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在肠道的阻隔下变得有些沉闷,但依然由录音项圈完美地传递到了音响中,牵动着观众们紧绷的心弦。有的观众露出了心痛的表,有的更是愤怒地握紧了拳,碍于维护治安的守卫的阻拦无法冲上舞台。当然,这些都是少数况,台下出现最多的还是观众们兴奋的眼,以及一大片的叫好声。美丽的少遭到色虐,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美明星,在厄罗提都是相当受欢迎的(倒不如说这样更了)。

    魔又拿出几个漂亮的金属环,分别戴在了少蒂上。看样子这些敏感的部位早就被打好了,即使被金属环穿过,少也没有出现过多的挣扎。完成了手上工作的魔开始用粗糙大手拨弄起这几个金属环,很快就让邦妮的三点在刺激下站立了起来。充血的蒂看上去更加的,与此同时,还有几声舒服的哼哼声从球上的小中漏出。

    在将一个金属制的贞带给邦妮穿上并上锁后,魔终于取下将取下了她脸上的眼罩,露出了下面那张绝美的娇颜。十年的时光,让原本有些稚的小脸变得成熟了几分,依旧致的同时多了几分冷艳与感,从原来邻家小妹成长为了勾小妖的感觉,搭配上齐肩的小波发型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感。

    身上地拘束被一件件解除,球也被摘下,少终于在万众瞩目中从箱子里坐了起来。先是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的捆绑而有些酸痛的手臂,随后更是有些妖娆地伸了个懒腰,邦妮丝毫不介意自己赤地身体展现在台下地一种观众眼中,尽的舒展着身体。

    “嗯……啊~~~终于能动了,被绑在箱子里真的是好辛苦呢~”

    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明显与先前的不同,与先前一样动听的同时多了几分灵动,显然是箱中的少亲自开所说

    “再等一下下哦~虽然之前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想必…为了邦妮…大家无论多久…都会为家等下去的,对吧?”

    少一脸调皮地说出了这样地话语,伸出可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随后向镜抛了给媚眼,顿时引起了台下地一阵欢呼。舒展完身体的邦妮坐在了桌子上,朝身前的主妖娆地伸出了小腿,让对方将丝袜套在了自己的玉腿上。魔给邦妮穿丝袜的动作很慢,似乎是在用手指好好感受邦妮腿上丝滑的肌肤,足足花了半分钟才穿好。丝袜的尺寸相当小,套在丰满圆润的玉腿上十分的勉强,但也营造出了一强烈的勒感,让这条黑丝美腿变得更加诱。随后,热裤,抹胸,手套开始一件件地由魔套在了邦妮的身体上,遮挡着这具诱的胴体上外泄的春光。魔最后将一件白色的小外套披在邦妮的身上,这就是她本次演出的最终装束了,同时,也是邦妮十二年前第一次在魔族首都登台演出的着装。与当初唯一不同的是,曾经的台下观众只能看着邦妮感的装束幻想衣服下面的景色;而这一次,服装下面的况,台下的观众们却已然知晓,只要闭上眼睛,先前那具绝美的胴体便会在脑海中浮现……

    穿好衣服的邦妮朝魔伸出大腿,将自己的丝袜美腿再次送到了对方的手上。一个高跟鞋被温柔的套在了被黑丝包裹的脚丫上,魔的动作很温柔,让联想到童话中给公主穿水晶鞋的王子…当然,童话中的王子是否会把这样一个专门给穿的带锁的高跟鞋套在公主的脚上就不好说了。毕竟这样的鞋子一旦穿上,没有主的许可,隶是绝对没办法自己脱下的。

    接近20公分的高跟鞋底缓缓点地,邦妮终于正式站在了舞台上,一脸热地冲台下地观众们微笑着挥手。超长地高跟迫使邦妮像跳芭蕾一般将脚尖完全立起,但这位美丽的偶像歌手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却依旧步伐优雅,妖娆地步伐让她感的翘一扭一扭的,甚是诱,灵巧地迈着一字步在舞台上行走。

    “正如大家所见,邦妮最近的运气可不是很好呢…本来在自己的国家当偶像当得好好的,一不小心,就被主抓住,调教成了专属于他的了呢…呜呜呜…真的是好倒霉哦~”

    邦妮摆出委屈的表,动作夸张地做出抹眼泪的动作,浮夸的演技引得台下一片大笑:从她那先前那一脸从容地任由主摆弄自己身体的样子,可完全看不出一点她对自己隶身份的抗拒。

    “嘛~虽然说从自由变成隶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但能重新回到这里,见到久违了的大家,就会在想…其实当主隶也不赖呢~好啦!久等啦各位,虽然说穿衣服费了不少时间,但为了喜欢的孩子多等一会儿,相信大家一点都不会介意的把~那么,准备好了吗?演出,就要正式开始了哦”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富有动感的前奏开始响起。这是邦妮的成名曲之一,歌词的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原本格内向的少在成为偶像后逐渐变得开朗的心路历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哈喽,喜欢蘑菇的孩,一个在墙角嘛呢?

    ?达咩,这样下去不行哦,再这样下去,似乎自己就要变成蘑菇了?

    伴着欢快的音乐,邦妮开始在舞台上跳起了雀跃的舞步。她的动作充满着阳光与开朗,与先前感撩的样子判若两,仿佛回到了刚出道时那个阳光活泼的少形象

    ?该起床健身啦,今天要练习的东西有很多哦?

    ?跳舞?唱歌?身材管理?还是说全都要?!啊啊啊啊啊…怎么办,脑袋要炸了?

    ?不行哦,不知不觉又回到墙角和小蘑菇对话诉苦什么的,这样下去可当不成偶像了哦?

    ?咦咦咦?你这又是在什么?是在羡慕蜗牛先生背着的房子吗??

    ?随时都想躲进自己壳里可不行哦,赶紧走进服装店把漂亮的衣服穿上!打扮的美美的是成为偶像的第一……慢着慢着,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停下停下!

    沉浸在欢快节奏中的少突然停止了舞蹈,在她的指示下伴奏戛然而止,舞台再次静了下来,徒留台下的观众面一脸疑惑的面面相觑。

    “不对呢…家现在的身份明明已经不是之前的最强偶像美少了,而是主专属的小呢!这样随意地在舞台上跳舞什么的…会不会有些太嚣张了点呢…以作为一个隶的角度来说~”

    少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随后看向台下的观众

    “大家!在厄罗提,隶要想在公开场合活动,不被套上铁链或者拘束什么的,会不会有些太不检点了?”

    “会!!!”台下传来铺天盖地的回应

    “那么,对于现在这个在舞台上蹦蹦跳跳,一点不守规矩的嚣张隶,还是要被铁链适当的拘束一下才行呢~主,又要拜托你啦~”

    邦妮回冲身后的魔抛了个媚眼,一脸俏皮的说道。在少怪的要求下,原本负责打碟的壮汉魔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便从一旁的抽屉里再次取出了三条铁链。

    “因为等下还要跳舞,还请主手下留…咿呀!”

    在邦妮的惊呼声中,魔居然直接从身后将她的热裤完全扒下,露出下面的贞带,白生生的翘在贞带上的拉链被打开后再次展现在了观众们的视线中。魔粗地掰开少瓣,露出镶嵌于其中地塞,将手中铁链地一段拴在了塞外端的小上固定,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手铐,套在了邦妮的皓腕上。就这样,邦妮的一只手便和部的塞链接在了一起,只能进行中等幅度的活动,一旦动作过于激烈,藏在贞带下的巨大塞将会在少后庭中肆虐到何等地步,恐怕就只有这位偶像自己才知道了。

    邦妮手握麦克风的右手也被戴上连着铁链的手铐,铁链的另一端则被连接在了她埠上挂着的蒂环上,与左手上的铁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将邦妮的双手分别连接在了她的前后两处敏感部位上之后,魔帮她重新穿好了热裤。随后又将一条宽脚镣套在了少的脚踝上。就这样,一位披枷带锁的偶像歌手跃然于舞台之上,在无数聚光灯下展露出自己而曼妙的身姿。

    “既然停顿了那么久,我们还是重新开始吧…redy…ACTION!”

    伴奏重新响起,美丽的偶像再次开始随着伴奏扭动起了身体。在几条铁链的拘束下,少的动作的幅度开始有所减小,不再像先前一般活泼而雀跃,但却多了一抹魅惑,通过一个个妖娆的小动作撩拨着台下观众的心弦。

    ?该起床挨啦,今天要练习的玩法有很多哦?

    ?灌肠?上位?还是说全都要?!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小想要得快要炸了!?

    ?不行哦,不知不觉又回到墙角和小蘑菇对话诉苦什么的,这样下去可没法成为最哦~?

    ?咦咦咦?你这又是在什么?是在羡慕蜗牛先生背着的房子吗??

    ?随时都想躲进自己壳里可不行哦,赶紧走进趣店里把得制服都打包带走!打扮的色色的是成为得第一任务!?

    ?什么?今天不想要了?来例假了?不是还有吗?身上的每一个都是主专属的房间?

    ?即使小已经红肿,即使腰已经直不起来,满足主的任务一刻也不能停?

    伴奏与先前并未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欢快旋律,歌词确是悄然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露骨的词汇源源不断地从一脸乖巧的少中吐出,强烈的反差感让台下的观众一齐发出兴奋的欢呼,有的甚至还直接跟着唱了起来。

    几位漂亮的舞姬身着感的装束从舞台的四周出现,簇拥在邦妮的身边为她伴舞。新出现的孩们一个个也都有着美丽的容貌,且各有特点。她们也都是厄罗提中小有名气的舞姬,无不是各自主场的焦点,如今聚在邦妮的身旁却是只能沦为鲜花旁点缀的绿叶,衬托出主角的完美。

    一曲唱罢,邦妮俯身撅,对着镜抛了个兼具俏皮和感的wk,歌曲随后在主唱感的姿势中悄然结束,随着灯光逐一的熄灭,舞台上再次陷一片黑暗。借着台下观众手上荧光传来的微光,邦妮看向簇拥在自己身旁的几位舞姬光洁的脖颈,眼角闪过一丝落寂:这些孩们虽然一个个都衣着露,但四肢和脖颈处确并未像她一样佩戴象征隶身份的项圈和镣铐。这代表着这些舞姬都是自由之身,虽然在台上只能仰望自己的光辉,下了舞台,她们和自己身份的差距却是比和畜生都要大……真是何等的讽刺。

    一行清泪从邦妮的眼角悄然滑落,意识到这点的她赶忙趁着黑暗中没发现,偷偷伸手将泪水拭去,同时呼吸试图平复自己波澜的心。在演出中的她强迫着自己去扮演一位丝毫不在介意自己成为偶像,但作为一个普通的孩,又怎么可能会真的不去在意呢?虽然经过了几个月的调教,邦妮已经能比较熟练的隐藏心中真实的感,但如今重回熟悉的舞台,身份上巨大的落差还是令她有一瞬间不能自已:身边依旧如同当初一般簇拥着伴舞的孩,还是像以前那般,只能用引以为傲的容颜和舞姿作为自己的陪衬,但歉鲈经的‘最强类偶像’,如今,却已是沦为了最低贱的…5533

    二

    接下来不妨让我们回顾一下那个改变邦妮命运的时刻,那个让邦妮永生难忘的夜晚。

    明星在常生活中往往需要费相当大的隐藏自己的身份才能进行正常的常生活,作为以容貌为卖掉的美偶像邦妮在这一点上自然是颇有心得:柔顺黑色长假发加上能改变脸型的眼睛,让她即使将脸完全露出在大街上行走也不会被认出。

    然而,这些伪装对于劳勃来说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见这位身材壮硕的魔缩在酒吧的角落的桌子旁,用眼角的余光目睹着邦妮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吧台前坐下。

    身为低等魔的劳勃并没有同类那英俊的容颜辅助他去诱惑,壮硕的身材和丑陋的容貌让他甚至需要化妆才能勉强隐藏自己魔族的身份。此时的他戴帽子和墨镜,身披一件大外套,静静地注视着吧台旁那位刚坐下地,这是他本次任务的目标。

    邦妮的伪装其实是相当妙的,就连劳勃这种追踪和绑架大师都无法光靠外表判断出这位吧台旁地黑发就是此时他们身处的类国家中最着名的明星。帮助他认出本次任务目标的,是邦妮的伪装眼镜下那对迷的美眸。这对漂亮的眼睛早在十年前就的刻了劳勃的内心,让他至今都无法忘怀。

    劳勃痴痴地注视着邦妮的身影,十年前的回忆在脑海里闪烁着,曾经舞台上那宛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少逐渐与面前感的身影重合,一抹幸福的微笑洋溢在他的嘴角。当时是他这辈子最灰暗的时刻,因为容貌上有缺陷的他饱尝了世间的冰冷与丑恶,万念俱灰的走到了那个盛大的舞台前……是那位绝美的少宛如太阳一般照亮了他灰暗的生,将他从渊中拉了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当他在厄罗提的贩子悬赏中心看到了那张悬赏单时,直接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其揭了下来。此时劳勃的怀中,一张牛皮纸露出了黄色的一角。上面印着邦妮美丽的正脸,下面标注的价格,更是足以买下一块普通贵族的封地。

    在不知不觉间成为猎物的邦妮此时正和身边的酒友发着牢骚,抱怨最近工作的辛苦,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注视着自己的猎

    “所以说啊,最近我们城市多了好多多兰来的难民啊,白天就在我们要表演的广场旁打地铺,看上去好吓啊”

    “没必要这么说吧,他们的国家被魔族给占领了,无家可归,真挺可怜的”

    “那又怎样…都跑我们这来,影响市容市貌,还到处乞讨,恶心死了!”

    “你这恶劣的格可真不能让你的丝们知道啊…会出大子的”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了劳勃地耳中,但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身为魔族的他当然不可能去同这些类难民,自然也就不会对自己的偶像恶劣的言行感到幻灭。

    妈的这些难民怎么不去死啊,让邦妮美丽的眼睛映了你们这些污秽的身影,拿你们命来陪都不够!

    几瓶啤酒喝下去,邦妮的脸有些红红的,自知有些醉了的她赶忙切换话题,以防酒后的自己说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恶言。

    “所以说,魔族也真是够讨厌的…没事打嘛啊,自己的地盘明明就比所有类国家加起来都大!真是一群经病!”

    骂魔族在类的世界里是怎样都不为过,特别适合作为酒后的谈资。

    “是啊,搞得现在心惶惶的。说实话,我们国家也有不少在担心魔族会不会有一天打过来……”

    “欸,吧不是吧,咱共和国可比多兰的国力强上好几倍啊,那帮家伙应该不会这么蠢吧……”

    听到这话的劳勃一脸黯然,拳握的紧紧的

    也是,毕竟她的同族的国家被我们给攻陷了,她这样想…也是很正常的。唉,这我也没办法,我只是个小小的隶贩子

    夜已经很了,酒吧里也冷清了不少,一直注意着周围环境的劳勃终于缓缓起身,开始朝吧台走去。他的手在衣服的袋里摸索着,那张画着邦妮样貌的悬赏被抓在了手中。同样在袋里的,还有一张沾满了迷药的手帕,以及一捆绳索。

    “话说,你刚出道的时候好像还当过类和魔族的亲善大使吧,记得你当时在魔族那里老受欢迎了,比在咱类这边都火”

    是啊,当时的邦妮可太讨喜欢了,像一只完美的灵,在舞台上照亮着丝们的生,可惜了…那帮脑残政府突然就要发动战争,弄得邦妮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劳勃的脑海中回忆着两初见时的景,他现在还记得在当时邦妮歌词中宣扬着即使是容貌各异,文化截然不同的两个种族,也总有一天能相互理解。这对于因为自己丑陋的容貌而自卑的劳勃来说,就仿佛是一双天使的手,将他从黑暗的渊中拉起。

    很好,都走了,她也穿着伪装,不会引起过多的注意。刚才也观察过了,附近没有保镖,看样子邦妮是偷偷溜出来的,旁边的那个应该是她的酒友…很好,不是什么会碍事的

    “欸,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都十年了吧…记得当时这个亲善大使还没当几个月,魔族就跟我们断了……”

    在邦妮和朋友完全注意不到的视觉死角,身披外套的劳勃已经是悄然的靠近,只要一伸手,就能让这位美丽的猎物落自己的掌心。

    呼…冷静,没什么好紧张的,我只要上去打个招呼,告诉她我是她的丝,是即便身为魔族,依然暗恋了她十年的……对,就这样,再说说当时的我是怎样被她所拯救的,之后再把这张悬赏单给她,让她小心,自己已经被魔族的贵族给盯上了,对,就是这样!

    “这么一想啊,这场仗打得也不错呢,这样我就不用硬着皮继续去当这个亲善大使了!你是不知道,那些魔族看上去有多恶心,一个个丑就不说了,有的就是怪物!看得我毛骨悚然,各种想吐…有些家伙,明明看上去跟还有些相似,肢体上却有其他动物的特征,简直就是异形…完全让接受不了。不用硬着皮讨好他们真是太了!打得好,这场仗!即便没有侵略我们类,这个恶心的种族都该死绝啦!”

    欸?

    ————

    之后发生了什么,劳勃自己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偶像的话语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打在了他的心,让他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在离开酒吧的前一刻,身后还传来了各种对于自己的种族的恶意辱骂……用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优美的嗓音!

    劳勃浑浑噩噩地在酒吧的门着,没走几圈就看到邦妮和酒友一同从里面走出,在门道别后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夜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影,邦妮也摘下了假发和眼镜,露出了自己本来的样貌。劳勃下意识地跟着邦妮走了一段夜路,随后,在对方拐一条幽暗的小巷时,他掏出了袋中沾满迷药的手帕,一个箭步扑了上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如水到渠成一般,劳勃熟练地将倒在自己怀中的孩扒掉外套,用绳索捆了起来,用手帕堵住嘴,装了一个大小完全与邦妮身材相契合的行李箱中。一系列的动作是那样的熟练,仿佛已经这样过无数次了一般…事实也正是如此,劳勃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贩子,专门帮厄罗提的贵族绑架各种各样的美,在夜中抓捕这样一位毫无防备的少,对他来说不比在丛林中逮住一只兔子要麻烦多少。

    这一次,劳勃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让自己十年来华丽的战绩刻上唯一一次失败的记录,为了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太阳。可惜的是,这个在他心中存在了十年的太阳,在见面后的不到半小时里,就熄灭在了一声声酒后的恶言中……

    三

    在那个昏暗的小屋中苏醒的一瞬间,我便明白了自己当时的处境:我被绑架了!

    美偶像总是要面临这样的风险的,此前我听过不少的相关案例,经纪也提醒过我一定要小心,可我还是无法想象这样的事居然真的有一天会降临到自己的顶。

    对方是一个身材壮硕的大汉,皮肤黝黑,面容丑陋…我不敢去想象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如果是要被疯狂的丝强的话,我希望对方至少是个看上去不那么令作呕的家伙

    我被各种拘束带捆绑得死死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看样子对方非常专业…是贩子吗?我被装在一个行李箱中,像货物一般带到了他的地盘,身上只穿着内衣,我珍藏了二十几年的身体,如今他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他的所有物一般……

    对方看上去绪非常激动,他的动作十分粗鲁,撕扯着我身上仅存的遮挡物,中语无伦次地控诉着我,似乎是不久前我在酒后说的一些醉话冒犯到了他,他本来不想这么做的……是丝吗?因为发现了我恶劣的本而幻灭的丝?我试图道歉,但对方完全听不进去……最后,他在我惊恐的目光中,掏出了那个丑陋,但巨大无比的男根,狠狠地了我的身体,了这个我珍藏了二十六年,除了家外从来没让任何男触碰过的身体。

    这个过程当然是非常疼的,被这比婴儿手臂还要粗的体内,疼的我当场惨叫了出来。对方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将从我的身体中抽了出去,随后伸手在我的小中一顿摸索,抽出了一根半透明的丝线,向外拉去。

    那是一个色的跳蛋,当然,不止一个…很快,其他三个跳蛋都被他找到,一个个扯了出来,我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差点就当场了出来。这有什么的,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看我?你早就对我幻灭了吧,下面塞着跳蛋进行演唱会彩排什么的,甚至每次演唱会下面都夹着不止一个跳蛋…跟我之前说的那些恶劣的话相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这样看似清纯,实则的偶像理所当然的遭到了言语的羞辱。这样的场景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了:我各种变态的行径被丝发现所遭受到的屈辱。这种羞耻的感觉让我着迷,这样的幻想曾无数次成为我自慰的配菜,伴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靡而舒爽的夜晚。

    我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将要被强的事实,虽然为此感到痛苦和愤怒,但我并没有反抗,甚至打算偷偷享受这种被强的感觉…直到,对方用那巨大的着我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小,告诉我他是一位魔族,从十年前开始就是我的丝……

    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随后就是控制不住的恶心,想吐。这样的表被发现后理所应当的引起了他的怒,狠狠地扇了我几个掌…这怎么能怪我?!我对你们这个恶心的种族就是会感到生理不适啊!别说是上床了,即便是跟魔族的丝握个手,都会让我恶心得想吐……不对,当初我记得我真的吐了,在丝见面会结束之后回到酒店了,我还吐了好几回,之后还把蒙在被子里狠狠地诅咒着那些令作呕的魔族丝。

    我被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对方一边说着像我这样恶劣而,不配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挨,一边把我扔到了一张餐桌上。宛如砧板上的鱼,我的身体被他随意摆弄着,玩弄着各个重要的地方。他趴了上来,将我的双腿顶到了肩膀上,这对于擅长跳舞的我来说并不难,但这个户大开的姿势让十分羞耻,我扭过试图不去看他那张丑陋的脸,但被揪着发把脸转了回来。他把我的腿扛在肩上,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搓揉着我的房,把再次了进来。

    接下来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我只记得我最后哭了出来,到底爽不爽…已经没印象了。但正如他所说,他是一个魔…确实,他在这方面确实强的有些可怕,不但大得吓,在我得体内做活塞运动得时候,力气也十分持久…甚至还会控制在我得体内旋转!顶到各种舒服的地方,一下就得我出了高。对方并没有放过初次后变得敏感至极的我,继续开始了新一的攻势……之后……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理所应当的,结束了对我超过一整晚的‘惩戒’的他把我留了下来,囚禁在这个昏暗的出租屋里,成为了一个他随时想上就能上的便器。最开始的几天都是在无休止的中度过的,在这段痛苦的时间里,我曾惨叫过,哭喊过,怒吼过…当然,也曾哀求过,但这一切都毫无意义。最后我也认识到,只有尽力满足他的一切命令,在他用我那早已红肿的小时,学会如何扭腰,迎合他动作的同时尽力避开那几乎要将我子宫顶穿的冲击才是唯一有意义的事

    再然后,我被要求成为一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开始接受各种靡而羞耻的调教。在每天的时努力熟练扭腰的方式自不用谈,的各种要领也是被迫在几天内就掌握了;无需多说,也被好好地开发了,每天都要被多次灌肠,学习的知识。他…不对,主,我被要求这样称呼他,在各种隶的礼仪方面对我要求相当严格。挨前的祈求,结束后对主临幸自己的感谢…以及隶专属的吃饭的方法,上厕所的方法,对主提出要求的方法,各种各样色而羞辱的知识被灌进了我的大脑,改变着我的一切。

    主不在的时候,对我的调教也不会停止。我会被四肢张开着捆绑在床上(这是我一天中为数不多的能躺在床上的时候),眼睛中被戴上一种名叫‘盲片’的调教道具(一种类似隐形眼睛的东西,但可以完全遮挡视野,让佩戴者陷彻底黑暗的世界),嘴球堵死,甚至就连耳朵都会被塞上。我的小中会被塞持续运作着的震动门中被灌大量的体然后用塞堵死;尿道也是如此。我将在一片彻底黑暗的世界中,清晰地体会身体上各个小传来的不同感觉。

    再之后,我学会了隐藏所有反抗的想法与绪,开始变得对他百依百顺…说是隐藏,也可能是再也没力气和勇气去反抗他了,或许再过一些子,我就会真的变成从内心处对主驯服的完美了吧。我被允许在一些时候陪主出门,当然,需要穿戴专属的出门装束。我的身上首先会被绑上无数条绳索,构成一件特别的‘绳衣’,绳子会经过我的小,勒紧我的双,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被拘束的快感;灌肠是必不可少的,憋尿也是,两个排泄的小都会被堵上,主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我难受的机会;震动和跳蛋会把小塞得满满的,遥控器则握在他的手里,只要他愿意,我随时都要在往的大街上忍受最高频率的刺激;我会被戴上球,外面用罩遮挡。我被绳索勒紧的体也会被一件单薄的外套覆盖。有的时候,还会被要求戴上盲片……

    佩戴好这一系列相应的装束后我就能和主出门了,没有戴盲片的时候我勉强能自己走路(戴了的话就只能全程搀扶着主行动了),主会在我们走到闹市区的时候将我蜜中的各种玩具的功率开到最大,欣赏我苦苦忍耐时的表。我还会被要求独自去趣玩具店购买今晚将要用在我自己身上的道具(这是很麻烦的事,因为我不能说话,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真正的装束露)。主已经不需要担心我会逃跑了,除了对他完全顺从以外,一个带有魔法纹路的项圈被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一旦我在公开场合做出不符合他要求的举动,主都可以用项圈上的魔导装置将我电晕。所幸我从来没有违抗过他的命令,被项圈电晕的体验也只有首次将其戴上后的那一次而已。

    当我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全部的调教课程后,我作为偶像的身份被恢复了。当然,我依旧是主,但多了为主唱歌和跳舞的‘权力和义务’。我被要求穿上各种趣服装(有时候是全),在主的出租屋里为他一表演。我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首先是练习:以的身份进行演出和以前作为偶像时是不一样的,我花了好几天去适应。穿上华丽的演出服歌唱会让我回忆起曾经自由的子,这样的想法是痛苦的,但为了主的愿望,我必须努力去克服。一开始是照搬曾经的歌曲和舞蹈,再之后是将曾经的歌曲改编,搭配上各种靡而羞辱的歌词进行演唱;舞蹈也被要求和院中的娼所跳的舞所结合。逐渐的,我变成了一位优秀的‘偶像’。显然,相比于之前那位普通而顺从的,主会更喜欢现在这样的我一点。这也让我的生活质量稍有改善,对此我是心怀感激的。

    再之后……我被装进了行李箱,带到了厄罗提,彻底远离了我熟悉的类社会,来到了这个我曾经最厌恶的国度。在这里我将获得重新登台演出得到机会,这一次,我被要求,成为厄罗提…不,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偶像

    四

    演唱会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广场上被围得水泄不通,除了舞台周围的观众能有凳子坐之外,周围的其他观众都是要站着看演出的,艾琳娜和波格也是如此。此时骑士的双腿有些发软,半边身子靠在了身后哥布林的怀中,任由对方将邪恶的大手伸进自己的衣襟中肆意的揉捏。

    此时的艾琳娜身着平时出门时的‘都市丽’套装,虽然感,但至少还算是得体,各个敏感部位都能得到遮挡。这代表着今晚看演唱会是属于他们约会的行程之一,此时在哥布林怀中娇喘着的骑士也并非是低贱的,而是备受主的小朋友。

    “看到没,你的偶像也说了,作为隶,在公开场合不被聚束起来的话,会不会太不检点了?”波格一脸坏笑地晃着手上的手铐,就要强行给艾琳娜戴上,但手腕却被对方柔的小手给翻手握住,最终十指相扣。

    “不…不行!现在的家可不是什么隶,而是你的朋友哦!”艾琳娜嗔怪着用见肩膀顶了波格的胸膛一下,随后将靠在波格得到肩膀上,扭过,像小鸟一般在对方绿色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骑士红着小脸主动献吻的可模样逗得哥布林欲火中烧,眼见对方正要羞涩地逃跑,波格哪肯就这么放她离开,一把揪住对方的下将艾琳娜漂亮的小脸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低吻了下去。

    与先前艾琳娜浅尝辄止的轻啄正相反,波格这次的吻热烈而靡,把艾琳娜的樱桃小嘴吸得紧紧的,肆意玩弄着那条可而柔的小舌。于此同时,哥布林邪恶的大手悄然来到了骑士的腰际,在充满弹的纤腰上摸了几把后撩开了下方热裤的缠腰带,在温暖的热裤中摸索着。在先前的一番挑逗下早就变得湿润的缝很快就被波格找到,只见波格用中指探那条湿滑的中一阵抠挖,用指甲刺激着里面的一条条褶皱;拇指和中指则揪住了上方的小豆豆,像搓面条一般细细揉搓着……

    骑士的身体一阵抽搐,一湿热从伸出涌出,泼洒在哥布林的手指上。竟是直接小小的高了一回。感受到怀中美状态极佳后的波格也不含糊,将手指从热裤中抽出后摸到了艾琳娜的上面,熟练地摸上了一条金属拉链向下拉开,让艾琳娜滚烫的翘露在了空气中。

    “不…不要!现在不可以,这里多…不…可行…”惊慌失措的艾琳娜立刻反手握住了那只在自己上作怪的大手,一脸哀求地看向波格。被这家伙继续摸下去会发生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可是现在两正处于海地演唱会中,甚至旁边观众地肩膀有时都能触碰到自己,要是在这里被,再被发现,到时候恐非得羞耻到当场昏过去不可。

    “没关系的,咱这里黑漆漆的,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在台上的那个小骚货身上,不会注意到我们的”

    “不…可是,家会…会发出声音的!求求你了,家回去让你随便玩,现在就放过家把~”

    “别怕,这可是演唱会,那么吵,你只要控制一下音量别叫得太大声就好”

    波格的大手强硬地突了艾琳娜颤抖的防线,撑开紧致而充满弹缝,最长的中指摸索着湿润的,拇指则拨弄着门处塞着的金属塞。

    意识到自己的反抗终究是徒劳的骑士只得叹了气,松开了手,一脸认命似的咬紧了嘴唇,做好了随时被的准备。

    “话说…这里有两个小,想被主宠幸哪一个啊?”

    “你!”

    “别这么大声啊,被发现就不好了~要是想被的话你就撅一下,毕竟从后面有点不方便,你得配合一下;要是想我眼的话就自己把塞取下来吧”

    “呜呜…这是什么鬼二选一啊,居然这种时候还让我来挑…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艾琳娜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俏脸一片绯红,浑身微微颤抖着。在波格玩味的视线中,两条修长的玉腿向两侧打开了一些,微微弯腰,朝波格撅起了……

    在艾琳娜的悉心配合下,波格昂扬的一下就找到了小的位置,非常顺利地了进去。

    “嗯唔~轻…轻一点,拜托了,要是真的让家忍不住叫出来了……家…家真的会害羞死的…”

    艾琳娜羞耻地低着,死死地咬着嘴唇,抵挡着身下逐渐涌上的快感。伴随着波格越来越兴奋的抽,艾琳娜中的呻吟开始变得愈发的娇媚,音量也逐渐增加,一副停不下来的架势。就在一声舒爽的尖叫即将从喉咙涌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波格一把将手指塞了她的中,把那即将发的尖叫声堵了回去。小嘴被堵上的骑士终于松了一气,也不好意思嫌弃对方那沾满自己蜜露的手指,反而还乖巧地伸出舌舔舐着波格的手指,红着脸品尝着自己高的味道。

    “话说,你看台上的那个小美,现在也在做着跟你一样的事欸,这种沉浸式听演唱会的感觉很爽吧~”

    “什么鬼沉浸式…你说什么?!”

    艾琳娜抬望去,只见此时的邦妮正坐在原本负责打碟的主身上,魔硕大的男根将她的菊花大大撑开,她那高高竖起的双腿被搭在胸前,从腋下穿过后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一副身下门户大开的姿势;一直被握在手中的麦克风如今在了她的小中,为了让歌声能被好好地传递,邦妮看上去有些辛苦地拼命低着,让自己的嘴尽量靠近只在埠中露了个小的麦克风。虽然歌声已经因为娇喘走音得不成样了,但作为专业的歌手,邦妮依旧在身后主中苦苦坚持着。她娇小的身体在魔的掌控下不断的上下移动,用的菊门套弄着主硕大的,看上去就像个会唱歌的飞机杯。

    “居然能做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韧是得有多好啊~要不你也好好锻炼锻炼,我们回去也试试这样?”

    “去死吧变态!嗯…嗯啊~轻一点,快不行了…”

    “看样子这方面还是台上那个专业偶像更厉害一点啊,同样是被家还能唱歌,你却不堪成这样,怎么样,还需不需要主帮你把这张小嘴给堵上啊?”波格用手指玩弄着艾琳娜的红唇,把抵在了艾琳娜的肩膀上。值得一提的是,此时的哥布林双脚是站在一块放在骑士身后的木箱上的,这才得以让他能在身高上和高挑的骑士持平。

    “不…不用了,”艾琳娜红着脸摇了摇“话说,为什么舞台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嗯?你没看到吗?刚刚邦妮已经唱完了第三首歌了啊,这个演唱会每个最多就唱三首,想继续表演的话必须要台下观众的呼声足够大才会被主办方允许多唱一曲…当然这对于邦妮的气来说是小菜一碟啦,但有意思的是,刚刚台下观众全都在喊‘她,她’,而不是‘安可安可’,然后就变成这样咯~话说这俩听上去还挺像的呢”

    “什么鬼啊…”

    “哼哼~刚刚声势那么浩大结果你啥都不知道吗?哎呀呀,只是被随便玩弄了几下就辛苦成这样了啊~明明我在身后你,你想看演出还是能看的啊?怎么回事啊~”波格坏笑着把脸贴在艾琳娜的脖子上,用嘴含住了对方那红的晶莹剔透的耳垂。随着他坏心眼的提问,艾琳娜脖颈的温度迅速升高,清楚地传达到了波格地脸上

    “我…我刚刚在想别的事!一下子走了……才没有…怎么样呢…”艾琳娜低着,蚊子般大小地反驳声如果不仔细听就要淹没在观众地喧闹声中了

    “嘿嘿~是吗,走?你不是说你很喜欢邦妮的吗?以前邦妮每次来你们多兰你都会去听她的演唱会,这次他乡遇故知,怎么会走呢?”

    ‘呜呜……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啦!”

    “话说,虽然舞台上的那小妞跟你都是在挨,但她能同时被前后两呢”波格突然将手摸到了艾琳娜上的塞上,一边旋转着一边说道“作为丝的你只能被玩一个,会不会觉得很不公平啊?”

    “有毛病吧你!谁会在这种方面觉得不公平啊…不…不许摸了!这种时候同时被玩的话会…啊!”话还没说完,镶嵌在骑士部的大号塞便在一声惊呼中被取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物的菊门微微张开着,一缕半透明的体顺着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包裹在她玉腿上的感黑丝。

    “混蛋!快,快塞回去了……不要再欺负家了…而且,这种时候,你打算怎么…怎么玩那种地方嘛!”

    波格并未理会艾琳娜,在黑暗中摸上了艾琳娜的右臂,顺着一路摸了下去,在艾琳娜的手上一直紧握的杯子里拿出了一根小勺子。这是在演出开始时两一起买的一杯雪糕,因为想要把剩下的小半杯留给主享用,艾琳娜便一直将雪糕杯抓在手上。

    “用什么玩…现在知道了吗?”

    波格把沾着雪糕的小勺子抵在了艾琳娜的眼旁,让冰凉的雪糕滴进微开

    “噫!好凉!不行!不可以,你想用这个勺子什么?”

    “勺子嘛,当然是用来挖东西的咯,你之前不是很喜欢被那跟小的吗?这个也差不多啦~”

    “差很多!这东西的形状…万一真的挖出点什么…该怎么办?!不可以!”艾琳娜低声怒吼着,刚想伸手夺回勺子,但却被波格一把抓住双手拉到身前,用先前戏弄她的手铐锁住。

    “就对自己的那么不自信吗?明明出门前才刚帮你清理了好几回的,有啥好怕的?”

    “那…那也不行!你快把我解开!不!我说了不行了!不许在伸进来了!快拔出去…嗯啊~你!”

    塑料小勺在哥布林的发力下轻松顶开了想要缩紧的菊门,在幽的肠道中开始了自己的探险。勺子光滑的边缘在前进了一段距离后陷壁上的褶皱中,波格控着其开始转动,用勺子刮擦着湿润而敏感的肠壁。

    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背脊一掠而上,让艾琳娜赶忙用双手抵在自己嘴边,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双手的覆盖下哼出,双腿一阵发软,若不有身后波格的支撑,差点就要当场跪倒在地。骑士刺客浑身的重量几乎都要在了哥布林其小中的上,顿时夹得他一阵抽搐,将滚烫得得伸出,灌满了整个花心。

    “这种时候居然…嗯啊啊~行了,你也满足了吧…赶紧拔出去,两边都是!”

    “哼哼哼,别急啊,正好检查一下你得小洗得净~”

    “啊啊…别挖了!不行!住手啊啊!真的会有脏东西出来的啊啊!”

    “别慌,你的小眼最近不是被药物改造过了吗?就算真的有东西,也是那种没有任何异味的彩色史莱姆吧…你已经连续一周拉的都是这样的东西了吧,那玩意可净了~”

    “你!不许提这种事!……总之就是不行啊啊!快住手啊变态!”

    伴随着波格的挖弄,艾琳娜的菊终于不堪重负,一阵抽搐之后,大鼓的洒在了波格停留在其前中的上,让刚后有些敏感的舒爽得一阵抽搐。

    “行了,玩到这也差不多了,把杯子递过来吧~”

    “所以说…哈…哈啊,你这个变态…终于玩够了吗…玩够了就赶紧停手,然后把塞塞回来…哈…哈啊~”

    “别急啊,你之前不是说剩下得雪糕要留给我吃嘛~可是我现在还没胃欸,一直让你拿着这个小杯子也怪辛苦得…所以说……”

    “你想说什么…难道说…???”一不想得预感涌现在艾琳娜得心,还未等她回,一勺冰凉的雪糕便被勺子从杯中舀进了她得里,炽热的肠道遭到冰凉的雪糕刺激,冻得艾琳娜浑身发抖,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不行…咿呀!好冷!不许把这些东西塞进家的了!不可惜……嗯啊~弄出去!脏死了!黏糊糊的,不许再…嗯啊~”

    “你的小眼整天都被老子的满满当当的,还会怕这种黏糊糊的东西?别怕,回家之后我会负责舔净的,在此之前,你就用你的小眼乖乖把雪糕装好吧,要是雪糕化了,影响了感,主可是要好好惩罚你的哦!”

    “放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不化啊!你个变态差不多得了啊啊!想欺负我就直说啊!”

    艾琳娜的怒吼声终于引起了旁边观众的注意,波格赶忙用塞子将艾琳娜颤抖的菊门重新堵死,两一起迅速穿过群离开了广场。就在两狼狈逃离之际,舞台上的邦妮也终于结束了全部的表演,在一片欢呼声中,邦妮再次被脱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在几位舞姬的协助下被塞回了手提箱拎下了台。

    至于第二天艾琳娜因为肠道受寒而得了感冒,被以芙兰为首的几位店员小姐姐再次打扮成了小宝宝玩弄,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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