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小女生

    掛了电话，阿看着我祈求：「小白……能帮我的就只有你了，晚上小美跟我约在学校的场见面，你帮我去好不好？」

    看着阿无助的样子，我无奈地说：「你要我去做什么？」

    阿见到我的态度稍为有软化的跡象，便乘胜追击地游说我：「你帮我跟小美说……就说把她肚子搞大是我不对，但是现在还不是生孩子的时机……所以就是看能不能拿掉之类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对于阿，我实在是没办法狠下心来苛责他，一个从小到大都是资优生的，突然遇到这种事，会慌了手脚也是正常的，只是，那个小美该怎么办？心里苦苦的，母亲的形象在我眼前晃着，但，我又还能说什么呢？

    最后，我还是答应阿，晚上帮他去跟小美说话，而阿也把小美的电话给我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终究还是到了约定的时间了。

    到了小美指定的地点，说我不紧张是骗的，但在我眼前的，却是隔壁的房客，那个趾高气昂的小生。

    诧异地看着小生，我提出了我的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小生盯着我：「在等一个畜牲。」

    等畜牲？阿把搞大，吓得逃走了，的确是很畜牲……但小生在这里做什么？我嘴里说出了我的推测：「你是小美？」

    小生一拳挥过来：「你就是那个畜牲？」不等我回话，小生异常力地对我挥拳：「变态就算了，还这么畜牲，你的脑袋到底有没有身为的意识啊？」

    我狼狈地闪着小生「北斗拳」，嘴里向她讨饶着：「等等、等等，你先听我解释啊！」

    小生追着我打，气势完全不饶：「等什么等？你这畜牲，把搞大了就可以这样躲起来吗？是男的话就负责一点啊！」

    是说我怎么不知道阿是跟小生在一起？而且小生脚踏两条船？同时跟顏季还有阿在一起？我瞟了瞟小生的肚子，看起来也不像怀孕啊？正当我昏脑胀时，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阿馨，别打了，不是他。「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小生这才停下了她的毒手，嘴里还教训着我：「不是你嘛不说清楚啊？你那么喜欢被打喔？」

    「……」你是有给我时间说清楚吗？听到小生这番话，我差点忍不住想去掐死她，这傢伙……表明了就是白目！

    小美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她穿着雪白的洋装，左顾右盼着：「阿呢？」

    我尷尬地笑了笑，转述阿的话：「呃……阿要我来跟你说……就是……把你搞大了是他的不对，但现在不是生孩子的时机，所以你还是拿掉吧……」

    小生瞪了我一眼：「搞大了就没事啦？真是畜牲一个。」

    小美落寞地笑着：「是吗？原本我还以为他会来的……」

    不忍心看到小美如此绝望，我开安慰着她：「那个……阿他从小到大都是资优生，一时间遇到这种事，难免或不知所措……」

    小美对着我露出悵然的笑容：「是这样吗？从大一联谊过后，我就和阿在一起了，我知道隔校的关係，阿那个，偶尔也是会去拈花惹，但至少我跟他一直以来都在一起，我以为他最的是我，会负起责任的……」

    听到小美的这番话，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帮阿说话，小美说得没错，阿偶尔会拈花惹，但他最在意的还是小美，只是这一次，他却临阵脱逃了，也难怪小美会如此绝望了。

    小生瞥瞥嘴：「别在意啦！早点认清那种畜牲，省得费青春在他身上。」

    是说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小生会在这：「你为什么会在这？」

    小生昂着：「你为什么在这，我就为什么在这。」

    我看着她，还是不明白：「我是阿的朋友，那你跟小美是朋友？可是小美不是跟你不同校？」

    小生似乎也不想多讲，她骄傲地别过，只说了一句：「关你事？」就带过了这话题。

    小美见阿是不会来了，就对着小生说：「载我回去吧！看来阿他是不会来了。」

    看着小美默默地走着，我实在是于心不忍：「欸，那你肚子里孩子该怎么办？」

    小美回过，给了我一个笑容：「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孩子。」她垂下肩膀，对着我解释：「我只是为了看阿是不是会负责而已，所以才骗他说我怀孕了，只是没想到阿的反应会是这样……」

    我乾笑着：「那……你跟阿？」

    小美背着我继续走着：「可能会跟他提分手吧！没有担当的男，实在是让挺失望的……」

    对于小美的话，我是感同身受，一个没有担当、不敢负责的男，说穿了根本就是渣一个，就像那个一样，对于我的母亲予取予求，他以为他是谁？古时候的皇帝吗？以为所有都要绕着他旋转？幸好那白痴已经不太敢过来骚扰母亲了，否则我一定会赏他一顿粗饱……

    等我走回到凉亭时，阿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等着听我宣判他的刑期：「小白，小美说什么？」

    看着阿那副可怜的样子，却没有让我对他起了同心，反而只是让我感到很厌恶：「想知道的话，麻刚刚不自己去？」

    阿像是路边的流狗，可怜兮兮地，耳朵都快垂下来了：「我不敢去……小白，小美到底说了什么？她有接受我的说法吗？她会把孩子拿掉吗？」

    我终于明白有时候不是成绩好，态度就ok了，看阿每学期的成绩那么好，但遇到这种事，却像乌一样，躲在壳里面，不敢出来面对事实：「阿，你要听真话？」

    阿猛力地点点：「当然要，我想知道小美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她之后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