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自从和我有了结体之缘后,双颊红润,胴体丰腴,眼波流盼含

,心胸开阔,笑语如珠。更多小说 LTXSFB.cOm往

的

抑郁再也不复存在,尤其

对镜梳妆,淡扫蛾眉,薄施脂

;

穿一袭淡黄色的旗袍,让

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


的心就这么不可捉摸。
我和妈妈的

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虽然夜夜春宵,但

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这天,我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她正在午睡,玉体横陈,只穿了一件短睡衣,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两座挺拔的

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我不由得看呆了。
看了一会儿,我童心大起,想看妈穿内裤没有,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一摸,什么也没穿,只摸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我就把手退了出来。
“嗯,摸够了?”妈妈忽然说话了。
“妈,原来你没睡着呀?”我喃喃说道,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
“臭小子,用那么大的力,就是睡着也会被你揪醒的!”
“我只是想摸摸你穿内裤没有。”我辩解着。
妈听了我的话,也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把睡衣掀开,让我看了一眼,又马上合上了:“看到了吧?我没穿,怎么样?是不是又色起来了?你这小坏蛋!”
“我就是又色起来了!”妈妈的媚态又激起了我的欲火,我扑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樱唇,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睡衣中抚摸起来。开始时妈还像征

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动将香舌伸进了我的

中,任我吸吮,手也抱紧了我,在我背上轻轻来回抚动着。
经过一阵亲吻、抚摸,双方都把持不住了,我们互相为对方脱光了衣服,我抱紧妈妈的娇躯,压在妈妈的身上;妈也紧紧地搂着我,一对赤


的

体缠在一起,欲火熊熊地点燃了,妈用手握着我的


,对准自己的


,我用力一挺,大


已齐根到底。妈妈子宫

像鲤鱼嘴似地猛吸猛吮着我的


,弄得大


又酸又麻,舒服极了。
“嗯……你慢慢地

,妈会让你满足的。”妈妈柔声说道。于是,我把阳具送进又提出,以适应妈妈的要求。
“哦……哦……好儿子……妈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好妈妈……你的

真好……儿子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儿……

得妈美死了……妈妈的

好舒服……”
“妈妈……谢谢你……我的美

妈妈……儿子的


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儿子……妈妈的大


儿子……从妈妈的


中生出来的大


儿子……弄得你的亲娘美死了……啊……啊……哦……妈要泄了……哦”
平

视男

如无物的妈妈,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

声

语刺激得我更加兴奋,抽

更用力也更迅猛了……
妈妈一会儿就被我弄得大泄特泄了,而我却因天生的

欲和

能力都高强,耐力偏又异常持久,又经过妈妈这些天来的“悉心调教”,已经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


技巧,知道如何控制,所以离


的地步还远着呢。
妈妈泄了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将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亲了我的大阳具一下说:“好儿子,好大


,真能

,弄得妈美死了,你休息一下,让妈来弄你。”
妈妈让我躺在床上,她则骑在我的胯上,双腿打开,将我的


扶正,调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来,将阳具迎进了她那迷

的花瓣中,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上来必紧夹着大


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


夹在她的

道

内,一下去又紧夹着大


向下捋,直到齐根到底,使


直


子宫里去,恨不得连我的卵蛋也挤进去,还要再转上几转,让我的大


在她的花心

处研磨几下。妈妈的功夫实在太好了,这一上一下刮着我的阳具,里面还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弄得我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玉

,有节奏地上下

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豪

,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着,望着妈妈这美妙的

波


,我不禁看呆了。
“好儿子,美不美?……摸我的

……儿啊……好爽……”
“好妈妈……好舒服……

妈妈……我要

了……快一点……”
“别……别……宝贝儿……好儿子……等等你的亲娘……”妈妈一看我的


一直用力向上顶,越顶越快,知道我要

了,就加快速度起伏着,我的阳具也被夹紧了许多,一阵畅意顺着

管不断地向里


,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然后聚焦到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
我再也把持不住,


做着最后的冲刺,终于像火山

发一样,

关大开,一泄如注,

白的


直


妈妈的子宫中,我整个

也软了下来……
妈妈经过这一阵子的“翻身做主”、主动攻击,也已经到了泄身的边缘,又经我那磅礡而出的阳

汹涌而至,对她的花心做最后的“致命打击”,终于也再难以控制,也又一次泄身了。更多小说 LTXSDZ.COM我们这次“大战”,直战了一个多小时,都达到了颠峰,一旦泄了便相拥而眠。妈妈一觉醒来,见我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我,便自己穿衣出去了。
不久,大姨妈走了进来,她是我妈妈的亲姐姐,和妈相比,虽大了一岁,但一样美艳动

、一样丰韵犹存。平

对我的恩

也丝毫不亚于我亲妈。……据姨妈后来对我讲,当时她一进

房中,刹时怔住,两眼不由得大睁,因为她看见我一丝不挂地横卧在妈妈的床上,那健壮的身材散发着强烈的让


心醉的男

气息,那雄伟粗壮的玉茎,足有七八寸长,昂首挺立,还一跳一跳的不住颤动,好象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发出多

的邀请,更像是在向她发出诱

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满面通红,遐思翩翩,芳心

跳,想走过来帮我盖上被子,可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边,再也支持不住,一


坐在我的身旁……
“嗯……妈,我

你,你舒服吗?儿子弄得还可以吧?我的大


怎么样?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间,我又说起了梦话。这一来,姨妈更加忍不住了,被我的梦中

语刺激得她

水也禁不住流了出来,把裤裆都弄湿了。她以为我正在睡梦中,不会知道她的行动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

不自禁地伸手去握我的大


。
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自从老爷死后,我已十五年没

过了,当年他爸爸的这东西也没有如此庞大,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五年来的煎熬。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他妈妈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妹妹一定已经和他

过了。”唉,妹妹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妹妹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宝贝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
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十五来的难言之苦。那我是

还是不

呢?

吧,我是他的姨妈,又是他的大妈,那不是

了伦常;不

吧,愧对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说有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男

、这么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于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再说,妹妹是他亲妈都

了,我这个姨妈怕什么呢?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

,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姨妈正六无主地胡思

想,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

握住了我的


,以为是妈妈醒来后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我的阳具,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因为我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的是妈妈,就顺手扯下她的内裤,抚摸起她的

户。由于姨妈和妈妈一样,已有十五年没有

接触了,十五年来从没有被男

摸过她那里,被我这么一摸,

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我那令她心醉迷的大


,刺激得她难以自控,


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我抚摸,双手紧抱着我,气喘嘘嘘,娇哼不已。
我一只手在她那泄得粘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抚摸、抽

、挖抠、搓弄,另一只手剥去她的衣服,将她也弄脱浑身

光,低下

就去吻她,这一脸对脸,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妈妈而是姨妈。
“喔……姨妈,怎么是您?我还以为是……”
“宝贝儿,你以为是谁?是你妈?我和你妈还不一样吗?我不也是你的妈?”姨妈红着脸问,同时抱着我的脸,不停地吻着我。
“一样,一样,都是我的好妈妈。”我本来怕姨妈怪责我对她无礼,更怕她因不齿我和妈妈的行为而有所发做,但是看她这种反应,态度是再也明显不过,不但不会怪责我,也不会不齿我和妈妈的行为,反而自己也要仿效,看着她这样温柔、这样多

、这样妩媚,我也就不怕了,反而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
吻了一会儿,我的手伸向了她的

房,好大啊!大小和妈妈的不相上下,模样也一样漂亮,都是吊钟型的庞然大物。我摸了一会儿,她的

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

的


也硬起来了。我又往她那秘的下身摸去,一路摸去,丰满的

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

,芳

下覆盖着惑

的

沟,

沟中隐藏着一粒肥

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

的“风景”把我迷住了。
姨妈被我在全身抚摸玩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

,娇喘嘘嘘地说:“宝贝儿,好孩子,别再

摸了,快用你这东西来正经的。”说着,抓住我的大


不住地套弄着,我如奉圣旨的翻身压下,姨妈一手拨开自己的柔

,分开自己的桃瓣,一手扶着我的


,对准自己的玉

,然后对我一扬柳眉,媚目示意,我会意地用力一挺,“噗吃”的一声,在

水的润滑下,我的大


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哎哟,疼啊!”姨妈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
“喔,对不起姨妈,我太用力了。”我吻着她,仅用大


在那花心

处研磨着,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娇哼了:“嗯,好舒服,宝贝儿,太好了,你的大


真太大了,弄得姨妈美死了,不过姨妈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一下弄进来时弄得姨妈真的很疼……幸亏你这孩子知道疼姨妈,赶快停了下来……你的本事真不错,弄得姨妈现在又舒服起来了,真的,姨妈不骗你,姨妈从来没有像这么舒服过,快,快用力

吧……”
我觉得



在她的

中,虽然比妈妈的略宽,但润滑温暖,灼热更胜妈妈,也是不动不快了,逐急速抽

起来。
“啊……宝贝儿……好孩子……快……快用力……好……很好……姨妈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姨妈美死了……”
姨妈已三十七岁了,自从父亲死后,二十二岁就守了寡,和妈妈一样枯守了十五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我这个能

的大


,真是被逗得

态毕呈,娇媚万分,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我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

了起来,弄得姨妈浑身颤抖,欲仙欲死,也分不清称呼了,“乖儿子,好宝贝儿,

哥哥,亲丈夫”的

叫一通,不大一会儿,她就支持不住了,浑身一阵

颤泄了身,一


的


,涌出子宫中,

在我的


上,她一下子就全身瘫软了。
过了一会儿,姨妈恢复了体力,羞赧地说:“宝贝儿,你累了吧,来,换姨妈在上面,咱们接着来。”说着抱着我转了一下身,两

上下

换了位置,姨妈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我躺在床上休息,欣赏姨妈那迷

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

就能看到阳具在

道中一出一进的

景,我伸出双手玩弄那两粒红

软胀的


。
姨妈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发飘摆,两手扶着膝盖,玉

一上一下、忽浅忽

、前摇后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

。
“宝贝儿,这样

,你舒服吗?”
“舒服极了,姨妈,你呢?”
“我也舒服呀,你要知道,姨妈已经有十五年没有见过男

的


了,更不要说这么放肆的、随心所欲的玩


了。”姨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户里的

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

洒在我的


上,又随着我


的往返,顺着


流到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大腿、


流到床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泄过之后,姨妈瘫软地伏在我身上不动了,我也被她的


刺激得

了

,一

一

滚烫的阳

,一波波地

进姨妈的子宫中,那灼热的


强有力地


在她的子宫壁上,每

一下,她就被熨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

滋润了姨妈那久枯的花心,她美得快要上天了。
我


后让阳具泡在姨妈的

里,享受子宫

吸吮


的滋味,又因她的

道灼热,所以


还很坚硬,我对姨妈撒娇说:“姨妈,还是这么硬,怎么办?”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行了,姨妈不行了,你这孩子,泄过了怎么还是这么硬?”姨妈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我把脸伏在她双

中间,继续向她撒娇说:“

家硬得难受嘛,好姨妈就让我再来一次吧!”说着,我就要开展攻势,却冷不防被不知何时进来的妈妈拉住了,妈也已脱光了衣服,她说:“你姨妈已泄得太多了,再

下去,你真会要了她的命的,傻孩子,别着急,妈会让你软的。”
姨妈一听妈妈说话,忙睁开媚眼,羞红着脸说:“啊,妹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骑在我儿子身上

我儿子时进来的。”妈羞着姨妈。
姨妈也不示弱,反唇相讥:“还不是让你骗来的,为自己儿子‘拉皮条’,不顾亲姐姐,再说,我还不是步你的后尘,跟你学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说真的,姐姐,你的

水还是这么多,还是这么容易出来,十五年了,你也没变。”妈妈幽幽地说。
“是呀,咱姐妹俩都旱了十五年,也该让宝贝儿给咱们灌溉灌溉了!”姨妈也感慨万千的说。
我听着两位妈妈闲话家常就急了,挺着大


说:“两位妈妈,你们别只顾说话啊,别忘了你们的儿子正胀得难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妈会不管你吗?要不然妈脱光

什么?”妈娇嗔着说。
我一听就要扑上去,妈又按了我:“哼,急什么?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妈恢复过来,我们要姐妹齐上阵,来个”二娘教子“打发你。”
“想不到我们姐妹又可齐上阵,当年是伺候他爸爸,现在又

到他,唉,真是缘份!”姨妈幽幽地说。
“是啊,咱们姐妹好象天生就是为他们父子俩而生的,当年双双属于他爸爸,现在又一起给了他。”妈也发起了感慨。
“谁说一起给了他?你可比我先呢,老实说,你们母子俩什么时候开始弄这回事的?”姨妈开始探根问底了。
“去你的,姐姐,说的真难听,什么叫弄?对你说实话,我们是在宝贝儿过生

那天晚上开始好的,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个月,你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宝贝儿,你可真偏心,为什么先和你妈好,想不到姨妈?姨妈对你不好吗?你不

姨妈吗?到底是亲妈比姨妈、大妈要近得多呀!要不是今天姨妈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会想起你还有个姨妈在等着你施舍甘露呢,说不定你永不会想起来!”姨妈莫名其妙地嫉妒起妈妈来,又转而向我发起了无名火。
“好姨妈,我怎么会想不起来你呢?我怎么会不

你呢?”我忙辩解起来,心里也很委屈:谁知道你想不想和我上床?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

?不过,事已至此,很明显她是愿意的,她也是

我的,那么我就只好怪自己了。
妈妈忙替我解围说:“姐姐,你也别怪我和宝贝儿,并不是他只

我而不

你,而是因为他从小跟我睡,我们天天晚上在一个床上赤身相对,那时他虽小可也是个男

,加上我对他产生了移

做用,你想什么事发生不了?于是我们就有了个‘年之约’……”
妈妈详细地给姨妈讲了我们母子之间发生

关系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然后接着说:“我们有了这种事,妹妹不是也没敢忘记你吗?今天还不是我去叫你的吗?好姐姐,你就不要怪我们母子了。再说,你当年不是也比我先吗?新婚之夜他父亲不是也先上了你而后才

我的吗?虽说只早了一个多时辰,可也是分出了早晚了呀,咱姐妹俩这才是一比一,谁也不吃亏。”
姨妈听了妈妈这一番话,了解了我们母子之间这一段曲折动

的由“十年之约”引出的真

,再加上我刚才已经用我那雄伟的大


和过

的雄风彻底征服了她;她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地半开玩笑半认真,现在也就不再责怪我们了。
姨妈别有用心的目的没有达到,又开起了玩笑:“好吧,那我就不怪你们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沾了光,因为你比我早了一个多月,而我只比你早了一个多时辰;当年我先得到他爸爸,但那时他爸爸早已是个

场老手,那根


已经

过十几个美

、小媳

了,早已经不是原装的了,可现在宝贝儿这根


可是正宗的童子

让你吃了,这两下加起来,你是不是比我沾光多了?”
“好好,妹妹是沾光多了,那怎么办呢?”妈妈已经觉察到姨妈的意图,可她就是不说

,偏要让姨妈自己说。
姨妈无奈,只好自己说出来了:“怎么办?谁让你是妹妹呢?姐姐只好让着你,就不惩罚你了,只不过宝贝儿就没有那么好放过了,以后要让宝贝儿多来陪陪我,多和我

几次,把这些补出来好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姨妈刚才向我莫名其妙地“发火”,原来她兜了半天圈子,说了半天,其实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以后多

她;其实只有一个出发点:她


地

着我。这从一定程度上充分说明了姨妈是多么的

我。
“姐姐,你的这个主意可真好,遇上你这样的又美丽又多

又风骚又欲火旺盛的


,这个小色狼正求之不得多

你呢。那好,宝贝儿,你以后就多陪陪你姨妈吧,多

她几次,用力地

她,好好地‘补偿’她。唉早知道你这么需要宝贝儿

你,刚才我就不拦着他了,让他继续

你,让我看看你们两个谁更能

,谁能坚持到最后?”
“去你的,没一句好话。”姨妈对妈妈娇嗔着。
“那好吧,以后我就多陪姨妈好了,不过,现在……”我抖了抖那仍然坚硬高挺的大


说:“它可正难受呢!”
“好了,不要多说了,快去洗澡吧。”妈妈发话了。
“我要你们两个陪我洗。”我又耍起赖了。
“好吧,又不是没给你洗过!”姨妈爽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