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临江城城门

稀稀拉拉地没几个

进出,石老五抱着枪杆,靠在城门

内

影处,瞌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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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这位……姑娘,查验一下路引!」门

值班士兵有些异样的喊声吵醒了石老五。
石老五迷迷糊糊的擡

看过去,「卧槽」一声睁大眼睛。
宽大的城门前停着一辆马车,拉车的母马身材高挑,金发碧眼,居然是在临江城也非常稀罕的西洋妞,更难的是两匹母马一模一样,分明是一对双胞胎。赶车的车夫,居然也是一个绝色


,四肢覆盖着金红色的铁甲,中间的躯

部分却没有一丝遮掩,脖子上的项圈,双

间挂着的

链和

蒂上的宝石都看的一清二楚。脸上还纹着字,

……什麽?石老五识字不多,但也知道有些权贵喜欢把自己名号纹在


身上,以示所有权。她主

难道姓

?好怪的姓。充当车夫的


脸色冷冷地居高临下看着守门小兵,眉宇间透着

威严煞气,那

让他想起几个月前进城的一群的边军,怪,明明只是个


……不过这


真漂亮啊,简直跟前几天光着身子进城的那个大

妞有的一比……等等,她小

里似乎还塞着什麽发光的东西?王老五伸着脖子远远看着,咽了

唾沫。夜明珠据说是皇帝都宝贝不得了的珍宝,现在居然塞在


的小

里,她主

是多有钱?
城门

拦路检查的守门小兵是个比石老五还新的新兵蛋子,看见这样的美

话都说不利索了:「路路路路引……看看……」
月冷鸢撇了撇嘴,这种士兵,跟把北周揍得缩在雍门关後十几年的强兵真的出自同一个国家麽?
手一翻,从空间里掏出路引,递给小兵。
这小兵识字比石老五多些:「工部屯田司员外郎李百川?」下面盖着吏部的大印。「员外郎」是个虚衔官,只要有钱就能买到,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所以很多乡下土财主都有个「员外」的

衔。恭恭敬敬地

回路引,都没敢让车内

露面,就擡手放行。
石老五凑到那小兵跟前,看着两匹母马甩着尾

,蹄声清脆划一地拉着马车嘎吱嘎吱地从面前驶过,感叹了一声:「有钱

真好啊,要是能摸摸那西洋母马的


,死也值了。」
那小兵擦擦额

上的汗:「五哥,您又在做梦了。」
……
月冷鸢心不在焉地赶着车,雨露两匹母马拉车技艺娴熟,根本不需要她怎麽管。她好地张望着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商铺,暗道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城,比上京繁华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街上

身的


比上京少了不少,也没看见当街淩虐


的权贵。
月冷鸢微微叹了

气,没想到自己

一次来临江城居然是以


的身份,还好临江这边没

认得自己,要不然要是被

知道了自己做了主

的

便器,还不得……月冷鸢脸色发红,小

里的发光按摩

不知疲倦地缓缓转动着,让她身上愈发燥热。
「主

?」月冷鸢回

,向着车厢内询问,「下面该怎麽走?」
车厢里一阵晃动,门帘掀开一条缝,探出一上一下一大一小两个脑袋来:「前面第二个路

左拐到

,一间大宅院门

,大

菲在门

等着我们。」「哇,这就是临江城?好多

好多房子!」
月冷鸢叹气:「你们克制些好不好,这是白天在大街上。」想都不用想也能知道,主

的


和小母狗脱出的子宫现在肯定正连在一起,连

弄欢欢时那特有的掺杂着铁链哗啦啦响声的咕叽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嘿嘿,小月月也想要啦?不过等会得先

完了大

菲才能

到你。」李大海一边说着腰下却不停,

的欢欢哼唧哼唧地。
月冷鸢啐了一

,狠狠地把门帘一拉,盖住了那两张可恶的面孔,又愤愤地一甩鞭子,「啪」地抽到拉车的两匹母马的背上:「驾!」
雨露被抽的「啊」地一声媚叫,车子顿时快了许多,月冷鸢心

却更加烦躁,翻了好几个白眼。
马车缓缓地停在一座挂着大红灯笼的气派宅院门

,韩菲儿晃着大

婀娜多姿地迎上前:「月妹妹辛苦啦,」又对着拉车的两匹母马笑道:「两位妹妹也辛苦了。」雨和露顿时露出受宠若惊的

。
这边月冷鸢正要答话,李大海已经笑嘻嘻地抱着欢欢跳下马车:「不辛苦不辛苦,权当游山玩水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欢欢妹妹也来了?」
「韩姐姐好。」
「这小母狗闹着非要跟着来。」李大海弯腰把欢欢放到地上,掏出牵引绳,欢欢听话地伸出戴着舌环的舌

,让李大海把牵引绳的钩环挂上。
「哼,我看是主

欲求不满,带着欢欢好路上白

宣

。」月冷鸢解下雨露二

的挽具,将车辕上粗大的

棍从两匹母马的小

拔出来,带出一


水,「这一路上,主

的


都没离开过欢欢的子宫。」
欢欢听了,立刻得意地摇起尾

,带动着刚刚被


过的子宫晃来晃去地,一丝白浊的


从子宫

拉着粘丝滴到地上。
韩菲儿捂嘴轻笑:「月妹妹还是这样快

快语。」一边早有仆役,将雨露二马牵走到马厩安置。李大海看着欢欢走进宅院:「客套话少说点吧。说说那个香雪园,是怎麽回事?」
提到正事,韩菲儿立刻敛容道:「香雪园本是崔家在城外的一处园林,园中多梨树,梨花开时一片雪白,故以香雪为名。後来听说是划给了崔家二小姐崔柳做未来的嫁妆。苏家庄案发时二皇子与崔柳大婚,正在香雪园中宴饮,被三皇子当场生擒,就地关押,一直到前几天被

救走。」
「我来时路过香雪园,派出几架无

机远远地看了一圈,那里外松内紧,守卫森严,既然二皇子已经逃走,那他们在守什麽?」
「这……菲

不知。」
「那个什麽姜伯墉能联系到麽?」
「姜伯墉乃当朝丞相,文官之首,实在不是想见就能见。不过菲

若是隐身潜

相府,倒也可以与姜相一晤,主

意下如何?」
李大海想了想:「还是算了,咱们先去那个香雪园看看……」
话音未落,只听外面马蹄声急,只见一群悍勇的兵丁疾驰而过,大喊着「不要放跑一个!」街坊邻居纷纷紧闭门窗。
「怎麽回事?」
月冷鸢默默上前挡在李大海身前,冷冷地看着门外,右手臂哢哢地变形成一组加特林枪管。
「别别别你别紧张,这不是冲咱们来的。」李大海满脑门冷汗,他可不想刚进城就来个大屠杀:「把枪收起来。」
月冷鸢刚刚收起机关枪,门外就冲进来一个彪形大汉:「韩姑娘,出大事了!——上上上上仙?!」说着推金山倒玉柱似的拜倒在地:「拜见上仙!」正是李大海的老熟

安怀远。
韩菲儿无奈地以手扶额:「主

亲自来临江办些事

。你先起来,慢慢说。」
「是。」安怀远起身,「崔家勾结御医,意图给老皇帝下毒,事败被御医供出,朝廷震怒,已经下令以弑君之罪,将崔家全族下狱!」
李大海听着一阵淩

:「等等等等有点

,崔家明面上是二皇子的死党,还准备嫁

儿的,对吧?」
「正是。」安怀远躬身答道。
「但他们其实是一群二五仔,暗中勾结三皇子给二皇子下套,给二皇子扣了个谋反的大帽子,对吧?」
「正是。」
「那现在那个颜老三已经大获全胜,崔家是大功臣啊,飞黄腾达指

可待,没理由这个时候去给那个眼瞅着要翘辫子的老皇帝下毒啊?」
「主

,崔家肯定是知道些隐秘之事,这是要被灭

了。」韩菲儿道。
李大海点点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菲

、月

,咱们今晚夜探香雪园!」
「是。」「是,主

。」
欢欢舌

套着牵引绳的钩环,没办法说话,此时拼命地上蹿下跳摇尾

彰显存在感,李大海低

笑道:「好好好,欢欢你也一起去。」
月冷鸢叹了一

气。
……
夜。
李大海一主三

从香雪园外的树丛中探出

来,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大门。崔家全族被抓,这里的守卫比白天看到的还要严密,愈发显得可疑。
月冷鸢道:「我说过多少次了,四个

潜

,这也太容易被发现了。」
李大海反驳:「什麽四个

,分明是一个

、一


牛、一条母狗和一具

便器才对。」
欢欢在李大海怀中拼命点

,显然对自己母狗的身份非常认同,月冷鸢狂翻白眼。
韩菲儿忍住笑道:「菲

可以隐身,要不然让菲

先进去探探路吧。」
「不用那麽麻烦。欢欢,一会你冲出去把门

那几个


掉,尽量制造些混

,把

都引走,没问题吧?」
欢欢满脸兴奋地点点

。
「月月,你在外面接应欢欢,把追出来的

都解决掉。」
「是。」
「菲

,你和我趁

进去好好看看这园子里藏着什麽秘密。」
「是,主

。」
「好,那麽,一、二、三,放狗!」
欢欢立刻像脱缰的哈士一样冲了出去。
「什麽

?」「哇!」「敌袭!——啊!」
欢欢虽然平时一副

笑

玩天真烂漫的样子,但练功时从不马虎,早已不是当初主

被刺时吓得发抖的小母狗,杀起

来毫不手软,先天

犬修习

犬经的威力此时尽显,欢欢时而从地上跃起,时而从墙上蹬下,雪白的身影

错间,几名守卫脖子上几乎同时飙起一


血箭,倒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
眨眼间

掉了四名守门的士兵,欢欢落到地上,前後肢末端皮套下的刀锋沾满了鲜血,欢欢得意地冲着李大海的方向摇摇尾

,一转身冲进大门,里面惨叫声立刻想起。
「那是什麽东西!」
「啊——!」
「狗!是狗!」
「放箭!快放箭!」
李大海啧啧两声:「乖乖,小母狗不会自己就把里面屠光了吧。咱们走。月

,一会咱们在约好的地方集合。」
月冷鸢点

离开。李大海启动身上军服的光学迷彩,旁边韩菲儿也进

了隐身状态,两

一路翻墙而

,另一边早已被欢欢搅得

飞狗跳,李大海眼角余光看着欢欢雪白的身影翻出墙外,身後跟着一大堆愤怒的士兵,不禁想起自己穿越前打游戏下副本开火车拉怪的场景。
香雪园内此时静悄悄地,守卫们的大多已经被欢欢引走,留下的零星几名守卫已经完全不碍事,李大海和韩菲儿开着隐身,绕过守卫往里面走。
韩菲儿悄声道:「主

,我们去哪?」
「当然是去守卫最严密的地方。」调虎离山的道理谁都懂,如果外面闹的那麽欢,而某处的守卫却纹丝不动的话,反而说明那个地方最有问题——这也正是李大海和韩菲儿明明可以直接隐身潜

却还要欢欢「调虎离山」的原因。
韩菲儿瞬间想明了此中关节,马

立刻奉上:「主

英明。」
两

一路穿行,很快来到了一处小院子里,园中流水缠绕,处处栽种着梨树,

处有一座

致的屋宇,虽然外面闹得正欢,但这里的守卫却纹丝未动,严谨规整。
「看来就是这里了。」李大海掏出消音手枪,戴上红外夜视仪,明岗暗哨瞬间无所遁形:「一路清过去。」说罢掏出一颗催泪手雷扔了出去。
「什麽

?!」「有毒气!」「我的眼睛!」
……
费了点时间,

掉了所有的守卫,李大海和韩菲儿大摇大摆来到这座守卫最严密的小房子前,一脚踹开屋门,里面——
空无一

。
屋内装饰清新雅致,古董珍玩,琴棋书画一应俱全,还有罗床妆奁,香炉袅袅,一看就是某个大家小姐的闺房。
「

跑了?不可能啊,我派无

机一直在外面盯着呢!」
还是韩菲儿有经验,四周逛了一圈,这翻翻那敲敲,变戏法一般掀开床板,露出个黑


的地道出来:「主

,有密道。」
「

!我怎麽没想到这个!」
「要追吗?」
「追!」
李大海一马当先,跳进密道,本来以为里面

湿狭小,谁知居然意外的宽敞,走了几步就来到一个地下大厅,四周用蜡烛照的灯火通明,空气凉爽

燥,里面桌椅板凳俱全,甚至还有几名守卫在聊天打

。
「什麽

!」「你有殿下的手令吗?」
李大海一挑眉

:「殿下?」
「废话什麽,把他抓起来!——卧槽,还有个光


妞!」
李大海皱起眉

:「都

掉,留个活

。」
「是,主

。」
……
李大海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韩菲儿侍立在侧,看着地上血流满面五花大绑的的守卫士兵,後面他的同伴们已经变成屍体:「这是什麽地方?为什麽会有这麽多

看管?」
「你们不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就敢进来?你们知不知道殿下有多喜欢那个娘们?哈哈哈哈你们死定了哈哈哈哈——啊!」
李大海一脚踹翻对方:「殿下是谁?那个娘们又是谁?」
「你们死了心吧,我什麽也不会……」
「主

,这里有暗门。」
守卫瞬间面如死灰。
李大海微笑:「看来也不用你说什麽了。」
「等等,我还知道……」
李大海擡手一枪,砰!又多了一具屍体。站起身,来到暗门前看了看:「这

地方秘秘的,听那守卫语气,似乎是颜老三金屋藏娇之处?」
韩菲儿捂嘴一笑:「恭喜主

又要新收一

。」
「哇!大

菲你居然敢调侃你主

,回

看我不把你的骚

子憋上三天不许放

!」李大海佯怒道,伸出双爪抓住韩菲儿大

使劲揉来揉去。
「菲

不敢了。」韩菲儿笑着低

认错,主动挺起胸脯任主

揉捏,「不过,这边的架子上似乎都是些助兴壮阳的药物,虽然不是什麽珍之物,但也都算是上品,民间并不多见。」
「崔家好歹也是江南数得着的世家,虽然没落了但也不是小老百姓能比的。走吧,既然来了,看看崔家这金屋藏的是什麽娇。」
推开暗门,里面是一段短短的走廊,尽

是一扇黑漆漆的铁门,门上机括纵横,构成了一个超复杂的大锁。
李大海看的眼睛发直:「这尼玛关的究竟是什麽倾城美

,用得着这样吗。」
韩菲儿已经又去大厅中搜了一圈返回:「主

,这些守卫身上并无钥匙。」
「算了,没钥匙也无所谓。」李大海掏出了正义的RPG。
又摇了摇

:「不行,还是换个吧。」又换成了一把高温激光枪,「退後。」
火红明亮的激光

出,在门上留下一道橘红的痕迹,不到一分钟,看似牢不可

的大铁门就被烧出一个大

。李大海伸脚一踹,咣当一声,铁门应声而倒。
「卧槽。」
映

眼帘的是一个圆柱形的圆顶笼子,笼子里背对着两

跪坐着一名一丝不挂的少

,黑发如瀑正好遮住後背,双臂被一个单手套牢牢固定在身後,末端锁在地面,让少

不得不高高地挺起胸脯,但身体却诡异地挺得笔直,仿佛被什麽东西支撑着;数条粗细不一的铁链从笼顶呈弧形垂下,锁在少

的脖子、

房、腰部、双臂和双腿上,仿佛一只鸟儿张开的翅膀;但真正让李大海目瞪

呆的是,这少

仰面朝天,纹丝不动,檀

微张,嘴中居然含着一根一尺多长的寒光闪闪的尖

铁杆!
不对。这不是含在嘴里的,李大海看着少

那直挺挺诡异的跪坐姿势,瞳孔微缩,终於发现少

贴在地上的翘

下那短短一截铁杆的反光。这是一根竖直立在地面的穿刺杆,贯穿了少

的娇躯,将她「固定」在了地上!
但是,少

的胸脯扔在微微起伏,她居然还活着!
「笼中鸟。」韩菲儿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