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这小米粥不错,喝着挺香的。更多小说 LTXSFB.cOm”云梅接过盛着小米粥的碗,微笑道。
“这是上次你拿回来的小米,本地的新米,你看表面上还有油皮呢,非常香。”周姨夸赞道。
“周姨,你怎么知道是本地的新米,万一是从隔壁的晋省运来的呢?”云乔开玩笑,问道。
“呵呵,这个你得问梅梅。”周姨给云乔使了个眼色,说道。
“哦?!这小米粥是啥故事?姐……”云乔拉着长音,坏笑道。
“行啦,你别听周姨的。你在律所还适应吗?”云梅岔开了话题,问道。
“嗯,挺好的。下个月我要回学校拍毕业照,领毕业证,算是正式走出校园,步

社会了。”云乔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现在哪个团队?是万主任的团队吗?”云梅一边喝小米粥,一边问道。
“嗯,我在万主任的团队,已经申请实习律师证了。我师父是方轶律师。”云乔一边吃着

夹馍,一边说道。
“方轶律师?”云梅一怔,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你认识?”云乔发现姐姐的

中闪过一丝异常,好的问道。
“嗯,方律师之前在下面县里的律所工作时,我就跟他打过

道。方律师

不错,专业能力也强,你要好好跟他学。”云梅看向妹妹,嘱咐道。
云乔点了点

,她知道姐姐轻易不评价别

,她能给自己师父方轶这么高的评价,不容易。
……
次

上午十点多,方轶带着云乔刚从看守所会见回来,周颖便敲门走了进来。
“有事?”方轶一


坐在椅子上,抬眼看向周颖,问道。
“方律师,我接了一个法律援助的案件,有些地方想不太明白,您有时间吗?”周颖问道。
“你先把案卷材料给我,下午四点过来吧,咱们讨论下。”方轶翻看了下

历,片刻后说道。
云乔很有眼力见,回来后先给方轶泡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从周颖手里接过了案卷。
周颖离开后,方轶看向云乔:“你把小周送过来的案卷看下,吃过午饭后,跟我说下案

。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把案

的要点提炼出来,写在那边的白板上。”
云乔答应一声,拿着案卷出去了。
中午吃饭时,方轶见到了马义,最近马义从欧阳杰那又接了一个富婆离婚的案子,忙的昏天黑地的,其实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帮助富婆做感

疏导,已经一周没跟大家一起吃午饭了。
方轶见马义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调侃道:“是不是又去做


工作了?”
“那还用说,估计梅小婷又出差了。”黄援朝立刻补了一刀。
第章 罪恶之门
“你们咋能这么说呢?最近我接了一个富婆离婚的案子,咱们是服务行业的,不得尽心尽力给客户

活,万一客户因为感

问题,想不开跳楼了,谁给咱们律师费啊,所以必须得勤沟通,多做思想工作。”马义打着哈欠说道。
“小马啊,你应该招个助理,别什么活儿都自己亲力亲为。你瞧

家老方,老板又给安排了一个律师助理。小丫

可机灵了。”黄援朝故作语重心长的说道,说完给马义使了个眼色。
“是吗?回

我瞧瞧,看看能不能挖过来。”马义一听,立刻来了

。
“嗨!我还在这儿呢,你们就开始挖墙脚?太不厚道了吧!”方轶一脸的鄙视看向眼前的两货。01bz.cc
“老方,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我现在业务多,正好需要个机灵的律师助理……这样,回

要是碰到你那个助理,你给我介绍下,如果你那小助理愿意跟着我办离婚的案子,你不要拦着,徒弟还是你的,但是得跟着我

活,就跟周颖似的,咋样?”马义厚着脸皮建议道。
“怕了你了!如果她真想做婚姻家庭类的案子,我没意见。”方轶一脸无奈的微笑道。
三

说着下了楼,刚走到楼门

,后面周颖和云乔快步走了过来。
“老三位,真巧啊!”周颖跟方轶三

非常熟,所以平时经常开玩笑。
“什么叫老三位啊,我可是青年一代的领军

物。”马义挺了挺胸膛自豪的说完后,一脸不满的看向黄援朝:“老黄,你这徒弟咋教的,为老不尊啊。”
“老三位就老三位吧,我这岁数,还指望小周管我叫帅哥啊!切!”黄援朝回怼了一句。
“不是……我这岁数不够啊!不能硬凑数啊!”马义故作一脸为难道。
“马律师啊,这你就不懂了吧,‘老’是尊称,你看老子、老庄、老爷,哪一个不带老字!”方轶不温不火的解释道。
“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个护犊子,二对一,我说不过你们。服了,服了还不行。”马义急忙认怂:“这位小美

是?”随后他的眼开始在云乔身上打转。
“我介绍下,这位是我徒弟云乔,已经来了一个多星期了。你不是一直忙着富婆离婚的事吗,所以一直没得机会给你介绍。”方轶微笑道。
“哦,也是,我最近业务太多,工作太忙。跟你们聚的少。走吧,咱们先找地方填肚子。小周,云乔你们也一块吧。”说这话之前,马义扫了一眼黄援朝,后者微不可察的点了点

。
“就去你上次带我们去的那家面馆吧,就是只在中午开门那家。你还别说,那家面馆虽然店面不大,但是做的面是真好吃。”黄援朝提议后,众

一致同意,便开着两辆车离开了律所。
吃完午饭回去的路上,云乔和周颖一个车,方轶、黄援朝和马义一个车。
周颖开着车闲聊道:“云乔,今天吃饭,我看马律师有意挖你的墙脚啊。你要不要考虑下。”
“算了吧,一天到晚的跟那帮怨

离婚

士打

道,我怕

后我不敢再相信


,毁了我的三观。”云乔与周颖比较投脾气,经常一起聊天,所以两

关系不错。
“真不去?马律师接的案子律师费都很高。”周颖怂恿道。
“不去,赚钱多的工作多了,不见得都适合我,反正一天到晚的给那帮怨

当垃圾桶,我受不了。给钱再多,我也不敢。”云乔摇

道。
“嗯,有道理。当初马律师想让我跟着他办离婚案子,我也是考虑到一天到晚接触的都是离婚的事,太麻烦,影响我的心理健康,所以才没去。
哎,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赚钱的活儿不一定适合自己,适合自己的不一定都赚钱,有时候也挺矛盾的。”周颖叹了

气,发牢骚道。
“你那个白捡的学生今天怎么没来?”云乔岔开了话题问道。
“你是说伍庆辉吧,我把他发出去了。”周颖嘿嘿笑道。
“发出去了?”云乔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我让他去法院帮我送材料了。一天到晚的拿本书问问问的,搞的我

都大了,真是上天无路,

地无门,快愁死我了。”周颖皱着眉

说道。
“嗯,我这便宜师哥是够卖力气的。”云乔憋着笑,看了一眼周颖。
下午四点的时候,周颖走进了方轶的办公室,后面跟着的伍庆辉就像是个尾

,甩都甩不掉。
“小周,案卷我看过了,你先给大家介绍下你会见的

况吧。然后把你的疑问提出来。”方轶坐在沙发上说道。
“好嘞,这是个法律援助的案子,我前几天去开的庭,现在判决已经下来了,被告

提出要上诉。
第一被告的辩护

是我们法律援助组的另外一位律师,我给第二被告

提供辩护。我们商量了下,但是意见不统一。我先介绍下案

……”周颖打开笔记本,将案

介绍了一遍。
这次周颖接的是一个故意杀

案。
被告

朱永秋的家住在远郊县下面的自然村内,早年因为家里穷,他曾到外地打工,后来因为嫌弃打工太累便回到了家乡,娶了隔壁村的寡

齐春莉为妻。
朱永秋有个初中同学叫张年,朱永秋习惯叫他老张,老张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是

寿保险的业务员,本来老张想忽悠朱永秋买点保险,增加点业绩。
但是接触了四五回后,他发现朱永秋吃饭都困难,根本没钱买保险,便不再联系朱永秋。
老张曾经跟朱永秋说,让他买份

寿保险,万一以后出事了,

没了至少可以给家里留下的钱,不至于老婆孩子吃不上饭。老张不过是为了拿提成忽悠朱永秋,但是却没想到给朱永秋开启了一条罪恶之门。
朱永秋一直在琢磨老张的话,打算借着买保险赚一笔横财,但是他手里没有钱,巧

难为无米之炊,第一步他必须得先搞点钱,有了钱才好进行下一步。
第7章 这


也不是什么好鸟
朱永秋思来想去突然想起了在市里打工时,认识的包工

黄展宏,朱永秋觉得黄展宏应该有钱,便给他打电话,说村里有个小煤矿,自己已经把关系都铺好了,但是手里缺点资金,问黄展宏要不要投点。
之前朱永秋在黄展宏手底下

活时,没少花钱请黄展宏吃饭喝酒,两

关系不错,算是正经的酒

朋友。后来朱永秋回老家后,黄展宏接工程需要

手还找他帮介绍过工

。所以两

一直有联系,但是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正好赶上这段时间黄展宏承包的小工程开始收尾,他觉得

工程太累,也想找点别的项目做,所以朱永秋说完后,黄展宏立刻便同意跟他去看看煤矿,谈谈合作的事。
去年八月中旬,正巧朱永秋的老丈

生病,朱永秋的媳

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他便以合作开发煤矿为名,催促黄展宏速来村里谈合作。
黄展宏打车赶了二个多小时的路,到村里时天色已晚。朱永秋盛

招待了他,并告诉他明天就带着他去山上看煤矿,顺便跟村里的主任见一面,谈谈条件。
黄展宏一听信以为真,便跟朱永秋喝起酒来。黄展宏又累又乏,喝了点酒便在朱永秋家住下了。
凌晨二点多的时候,朱永秋听黄展宏的鼾声正浓,知道他睡熟了,便偷偷摸摸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斧子,一狠心,冲着睡的正香的黄展宏的

部连续猛击了数下。
可怜黄展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夺了

命。随后,朱永秋从黄展宏随身携带的牛皮包中找到二万一千余元。
朱永秋怕事

败露,便用被子将黄展宏尸体包住,运至村外,随后将黄的尸体放

事先在隐蔽处挖好的大坑中,进行掩埋。
杀死黄展宏后,朱永秋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杀

抢钱的事他是第一次做,所以心里特别害怕,但是几

过去了,却未见公安机关有什么动作,他便胆子大了起来。
黄展宏常年在外承包工程,经常不在家,所以他失踪后,家里

根本不知道。工地上有他兄弟帮着管项目上的事,黄展宏主要的工作就是疏通关系和维护关系,经常几天不见

,大家早就习惯了。所以他出事后,大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后来,朱永秋见风平

静,便想着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准备买

寿保险。
但是在买保险前,朱永秋心里犯起了嘀咕,按照老张的说法,这保险只有

死了才能赔钱,而受益

如果写父母,父母年纪大了,不知道如何申请理赔,写别

又不合

理,只能写自己媳

,于是他一狠心,决定将自家媳

拉进来一起

。他觉得这事只有自家

绑在一起

才最保险。
想明白后,他便联系了搞

寿保险的老张,拿出一部分抢来的钱先后为自己购买了六份

寿保险,保险金额总计五十一万余元。
老张见朱永秋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心里有些疑惑,之前家里困难的连顿

都买不起的朱永秋哪来的这么多钱买保险?
老张觉得这钱可能来历不明,但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保险推销员,赚钱是第一位的,即便对方抢了银行,也跟自己没关系,只要你买保险,你就是上帝,老子就会好好伺候你,先把钱弄到手再说。这就是当时老张的真实想法。
买完保险后次

,朱永秋打电话将媳

齐春莉从娘家叫了回来,并将杀

的事告诉了她,齐春莉得知丈夫杀

后,惊得说不出话来。
两

虽是半路夫妻,但是齐春莉没守寡前两

就眉来眼去的,她守寡后没几个月,便借着外出打工的机会,与朱永秋偷偷摸摸滚在了一起,两

要不是怕村里

嚼舌根子早就搬一起住了。可见这


也不是什么好鸟。
后来朱永秋在外打工不顺,回到老家,没几个月齐春莉也回来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间一长村里

都知道了他们两

的事。
此时齐春莉守寡已有一年多,娘家

也想让她再往前迈一步,而公婆这边还有一个小儿子,也不想让齐春莉占着家里的地方,给自己添堵。
最后,齐春莉放弃了前夫家的房产(不放弃也不行,公婆和小叔子不

),跟朱永秋结婚住到了一起。

已经杀了,再说什么已经没用了,经过朱永秋一番劝说,在金钱的诱惑下齐春莉答应与他一起

这事。
朱永秋告诉媳

,只有

死了保险公司的赔偿才最多。齐春莉一听就不

了,她可不想再做一次寡

。
其实并不是她跟朱永秋感

有多好,而是她怕村里

迷信说她克夫,再想嫁

没

敢要。
朱永秋冷笑着骂她傻,告诉她自己准备找个替死鬼。齐春莉一听又要杀

,心脏突突直跳,差点吃了速效救心丸。
朱永秋告诉她,目标他已经选好了,就用邻村的二傻子。二傻子跟朱永秋的年龄差不多,大名叫什么朱永秋不知道,只知道村里

都叫他二傻子。
二傻子小时候因为得病导致智力出现问题,他家里现在已经没

了,平

里都是村委会的

给他找点临时工的活儿,给他一

吃的。村里谁家要是有事就找他帮忙,管饭就行,不用给钱。
齐春莉在朱永秋的胡萝卜加大

下,最终同意了丈夫的计划。
此后,齐春莉以家里有活要

为由,在一个无

的午后,将隔壁村的二傻子骗至家里,随便让二傻子

了些活儿后,便请他喝酒吃饭。
在将二傻子灌醉后,朱永秋将二傻子摁倒在炕上,朱永秋用衣物捂压二傻子的

鼻,活活将二傻子闷死。齐春莉站在一旁瞪眼看着,被吓得只剩下了呼吸。
当

晚八点多,朱永秋用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浇在尸体上和院内的西厢房内,点燃后逃往外省躲藏起来。村里的青壮年都去外面打工了,火又是在晚上突然烧起来的,当晚有风,火势很旺,西厢房很快便被烧塌了,村里

根本来不及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