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帮如老黄之类贪图安逸的老家伙,留下来可以支撑和配合法顾部门的业务及团队

常业务,到时候万可法可就啥都不怕了,没事喝喝茶,吹吹水,不要太潇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其实万可法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万华联合律师事务所作为一家大型律所有它自己的问题,而且一些矛盾也逐渐显露出来,作为创始合伙

,万可法不得不留一手。
第77章 送你个刑事案子
方轶看了一眼律所内部系统上自己的创收

况,然后起身,泡了一杯云乔送过来的大红袍,心里有点没底。
诉讼案子不比非诉项目,这一单可能收五十万律师费,下一单有可能只收五千元律师费,谁特么知道下一单是大是小,这玩意有点像看庄家掷骰子,不可控。
“今天咋这么忧愁啊!眉

紧皱,是不是有啥难事?”黄援朝掐着紫砂壶,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啊!没事,咱们这一天到晚办案子挺累的,我琢磨着啥时候咱们搞把大活儿,多挣点。”方轶靠在椅子上,调侃了一句。
“啥大活儿?能带我一个不?”黄援朝龇着牙,笑道。
“太能了!而且这活少了你都没法

,去月球开发房地产,那土地可辽阔了,都不用征迁!我正好缺搬砖、和泥的小工。
把马义叫上,让他和泥,你搬砖,我来指挥,这活咱三全包了。肥水不流外

田。”方轶呵呵笑道。
“来,我摸摸,你是不是发高烧了,怎么大白天的说胡话啊!看到我的大白牙没,我咬死你。”黄援朝白了他一眼,笑骂道。
自从上次洗过牙后,在方轶的印象里,只要是说话,老黄同志必露大白牙,生怕自己洗牙的钱亏了。
“我说,你在洗牙的诊所有

份,还是怎么着?整天露着大白牙,也不怕落土。”方轶看着黄援朝,不解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诊所里的小护士都说了,我这样显年轻。”黄援朝露出上下八颗牙的标准笑容,说道。
“你可别听她们瞎白活,你要是想显得年轻,不如去植发,你那脑袋都快寸

不生了,上哪年轻去!”方轶怼了他一句。
“这你就不懂了吧,热闹的马路不长

,聪明的脑袋上不长毛。不信你看看电视,只要是

发少的,肯定都是说了算的,一支笔。”黄援朝洋洋得意的说道。
“好吧!黄领导,你跑我这儿有啥事?是打尖还是住店?”方轶笑呵呵问道。
“肯定打尖啊!你这地方也没地方住啊!先给我泡一壶大红袍。我跟你说,我这壶嘴可叼了,必须大红袍。”黄援朝说着,将手里的紫砂壶放在了桌上,眼睛开始四处寻摸,找茶叶盒。
“壶嘴叼?!是你的嘴叼吧!我没大红袍,上次那两盒送

了,不是跟你说了嘛。”方轶急忙把茶杯端起来,假装要去续水。
“没了?你懵谁呢,我从外面就闻到大红袍的香味了……你把茶杯盖打开,让我看一眼。”黄援朝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拉扯道。
“你这

真没劲……别扯了,好……好……我给你还不行。怕了你了!”方轶一脸无奈的放下茶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已经开封的茶叶盒。
“这就对了。”黄援朝一把抢过茶叶盒,笑呵呵说道:“我这小壶快养出来了,用不了你多少茶叶,你看我就放这么多,剩下的茶叶你帮我存起来哈。01bz.cc”
“存起来?大哥,这可是我的茶叶……”方轶一阵无语。
“你瞧瞧,俗了!俗了不是!你跟我分什么你我啊……”黄援朝得意的说道。
“不行,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还是分清楚了好。”方轶立刻回应道。
“好吧,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这总成了吧!小气!太小气了。”黄援朝说着,一


坐在了沙发上。
“这还差不多!……不对啊,啥叫我的也是你的……”方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叨咕了下,突然觉得黄援朝的话味儿不对。他差点让这老小子给懵了。
“我不白要你的茶叶,给你送个刑事案子。”黄援朝双眼贼光四

。
“什么案子?”方轶正色道。
“说起来呢,这案子的被告

是我媳

家那边的一个远房表亲。多少年没走动过了,关系一般。
论起来我们两

子得管对方叫表哥,我这表哥一家住在下面村里。这几年听说养猪,赚了些钱。
昨天晚上我表哥突然给我媳

打电话,说是他家老大被抓了,公安那边说他儿子涉嫌过失致

死亡罪,案子已经到县检察院了。
本来他想让我办这案子,但是我不做刑事案子。再说了,都是亲戚,这案子万一法院判的让他们一家不满意,赚不赚钱是小事,风言风语的我们两

子可受不了。
所以我就想起你来了。这案子要是能谈成,你该怎么收费就怎么收,他家有支付能力,要是真碰上穷亲戚,我肯定不会这么跟你说。你心里知道就行,不要有心理负担。”黄援朝说完看向方轶。
“没问题,你约吧。这两天我都有时间。约好了,你告诉我一声。”方轶回复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回

我给你信儿。”说完,黄援朝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方轶回到家,看到父亲又趴在阳台上看着外面吸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本来想将父亲接到市里享享福,顺便照顾下小志,可现在……
“爸,您要是觉得闷,就看看电视。”方轶来到近前,说道。
“我听广播里说,老年

总看电视容易得老年痴呆。再说了,家里的电视看不了几分钟就让付费,怪折腾

的,还是算了吧。
我有收音机,没事听听评书,喝点茶,挺好。”方有财转过身来,说道。
“嗯,您要是烦了,就去旁边的公园转转,那里面

多热闹。”方轶真怕老爷子一个

在家,时间长了抑郁。
“嗯,没事。我要是烦了就去超市转转,买点五花

,回来给你们做红烧

。”方有财裂开嘴笑了笑。
方轶点了点

。
“我跟小志商量了下,等他考完试,我们就回村里住。还是村里舒服,这市里热乎乎的,到处都是

,住着闷得慌。”方有财收起旱烟袋,背着手向厨房走去,路过小卧室时,喊了一句:“小志,吃饭啦!”
次

上午,十点半时,黄援朝来到办公室,告诉方轶,他表哥来了,在楼上会议室。
方轶答应一声,叫上云乔去了楼上。
第7章 本命年犯太岁
黄援朝的表哥约有六十来岁,身材高大,一张大脸黑灿灿的,额

的皱纹很

,有些驼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他身旁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


,大手大脚的,身体很壮实,皮肤有些发黑,坐在那显得有些拘束。
“方律师,这位就是我表哥刘安忠。表哥,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的方律师。你把猛子的事跟方律师说下吧。你们谈,我在楼下,有事给我打电话。”给双方介绍完后,黄援朝离开了会议室。他不太愿意掺和刘家的事。
“刘先生,我听黄律师说您儿子涉嫌过失致

死亡罪,您能说下具体

况吗?”方轶看向对面的刘安忠,问道。
“这是我儿子刘猛的媳

,叫罗月。让她跟你说吧,事

发生时她也在场。”刘安忠指着身边坐着的


,说道。
听刘安忠说完,方轶看向罗月。
“方律师,这事不赖我们家猛子。我们家养了三十多

猪,出事当天我们两

子开着家里的农用三

车,去饲料厂拉猪饲料……”罗月双眼含泪将事发经过讲了一遍。
案发当

上午,罗月和她丈夫开着家里的农用三

车去拉饲料,在村

遇到了同村的刘良柱等三

去县里赶集。
都是一个村的,相互之间又都认识,刘良柱见农用三

车空着,便提出搭车。刘猛去饲料厂要经过赶集的地方,便痛快的答应了,随后刘良柱三

上了农用三

车。
刘猛开着农用三

车过了前面的村子,突然发现路边有

通局的

正在检查过往车辆。
刘猛心中一惊,他的农用三

车这几年一直没

费,另外车厢里坐着三个

,这要是被抓到,肯定会被罚钱,搞不好农用车也得被扣。
刘猛心中害怕,跟车厢内坐着的刘良柱等

打过招呼后,直接下了公路,向旁边的村子驶去。
刘良柱三

要去赶集,而刘猛为了躲避

管局的检查,准备绕路穿过村子去拉饲料,双方不顺路,于是刘猛准备在前方停车,让刘良柱三

下车去搭别的车去集市。
刘猛将车停在了村里一户

家旁,让刘良柱三

下车。刘良柱三

中两

年轻直接跳下了车。刘良柱下车时无意中用手抓了一下车厢上刘猛自己焊的遮雨棚的铁杆,结果浑身一颤,直接从车上摔了下来,当时

就没了呼吸。
众

一愣,刘猛听到后面动静不对,一回

吓了一跳,刚想过去看看

况就听先下车的两名同村年轻

指着车上面的电线,喊“有电”。
刘猛夫妻急忙下车,抬

一看,就在车厢的上面耷拉着一根电线,电线的线皮已经老化,露出的电线线芯正好搭在了农用三

车的遮雨棚的铁杆上。
这个电线是从旁边的住户引过来的,通往农用车另一侧的住户,属于套户线。(注:由一个用户接到另一个用户的线路称为套户线。这种

况在农村比较常见。)
刘猛急忙从旁边的柴堆,捡来一根

树枝,将电线击断。死

是大事,刘猛没敢动车,急忙报警。随后警车来到现场,并通知电力部门对线路进行维修。
刘猛夫妻和两名搭车的年轻

当时便被带去了公安机关,后来刘猛的媳

罗月和搭车的年轻

被放了出来,刘猛被公安机关定

为过失致

死亡罪。
“今年是我们家猛子的本命年,我让他买个红裤衩、红袜子穿上辟邪,他说我是老迷信,这回可好

进去。
我找

看过了,说是我家猛子这是本命年犯了太岁了。”刘安忠唉声叹气道。
刘安忠这话说的让方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愣了片刻后,方轶看向罗月:“刘猛被关进去多长时间了?”
“有……快两个星期了。”罗月想了下回道。
“你们家的农用车买的时候就带遮雨棚吗?”方轶不解的问道。
村里农用三

车非常普及,不少

家都有,但是据方轶所知,一般都不带遮雨棚。
“不是,遮雨棚是我们自己焊的,有时候接孩子赶上下雨,不方便,就弄了遮雨棚。”罗月解释道。
“方律师,这案子……我们家猛子会被判几年?”刘安忠

话道。
“这个得看

节,按照《刑法》规定,过失致

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您家刘猛的案子,除了听他


说的,还要看案卷,会见刘猛,综合判断具体案

后,我才能做判断。”方轶解释道。
“哦,方律师,您看,我们都是大老粗,这案子要是您办,得多少钱?”刘安忠问完,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方轶。
“这个案子如果我办理的话,律师费八万元。”方轶要八万元是给对方留出了讨价还价的余地的。
这案子虽然涉及

身伤亡,但对方是普通家庭,虽然可能养猪赚了点钱,但毕竟是辛苦钱,方轶不好要太多。
“方律师,您容我们考虑下,回

给您信儿,行吗?”刘安忠眼珠转了转,犹豫了下,说道。
“好,没问题,如果商量好了,尽快给我信儿。”方轶心中一动,暗道:是不是律师费要高了。
方轶回到办公室后,


还没坐热,黄援朝便快步走了进来。
“老方,你感觉这案子咋样?”黄援朝眨着眼问道。
“只是知道个大概,需要看过案卷后才能下定论。咋啦?”方轶看向他。
“刘安忠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咱们律所挺大的,你也挺专业的,他想把案子委托给你,但是觉得律师费有点高。
之前他家赔了死者家属不少钱……让我问问有没有商量的余地。”黄援朝的表

有些不自然。
之前他还说让方轶该怎么要律师费就怎么要,现在又跑来为律师费的事说

,黄援朝自己都感觉尴尬。但是媳

打电话来了,他又不能不管。
“没问题,你问问他五万元行不行。”方轶看着黄援朝,微笑道。
“行,我问问。”黄援朝答应一声,出了办公室。
下午一上班,刘安忠和罗月再次来到律所,在云乔的帮助下办理了委托手续,

了一审律师费。
第79章 倒霉的刘猛
快下班时,云乔来到办公室,告诉方轶,她打了检察院的电话,刘猛的案子确实已经移送到检察院了。另外,明天早上九点,去县看守所会见;下午二点,去检察院阅卷。
“云乔,县里的看守所距离市里有段距离,你明天不用来律所。早上七点半,我开车过去接你,咱们直接去看守所。”方轶想了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