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淑萍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兰月,你倒真厉害呀,好几个

都看上了你。01bz.cc”
兰强哈哈笑,说道:“妈,还是我姐有魅力,我的朋友们都喜欢我姐。”
风淑萍说道:“兰月,你就是嫁给二驴子,也比嫁给那老

子强。”
兰强大声道:“什么?嫁给二驴子?拉倒吧,他算个什么


玩意?不行,村长的儿子也不行,那小子比二虎子还不如呢。妈,就算你同意,我都不

。”
兰花则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想法解决大姐跟老

子的关系。”
兰强恨恨地说:“还用想什么法子?抓过来一顿痛揍,揍得他再也不敢上门,问题也就解决了。”
兰花笑道:“兰强,你以为这是比武呢?谁拳

大,谁就是老大。解决这事儿得动脑,知道吗?”
兰强点点

,说道:“二姐,我知道了,可我这些朋友里

,会动脑的少,倒都会动拳

。”
兰花唾了一

,说道:“你的那些朋友哪有几个是好的,扯蛋一个顶俩,办正事俩不顶一个。”
风淑萍说道:“好了,咱们回屋商量一下吧。”
于是,几个

又重回屋里坐下。商量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办法。因此,风淑萍又把兰月骂了一顿,说她不争气,太下贱,白养她一场,把兰月说得又眼泪汪汪,拾不起

。成刚瞅着虽然心疼,可也不能上去安慰。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兰月度过难关。
又过了两天,马五的父母来无理取闹,从兰家要什么医药费,又被打发回去。兰强磨拳擦掌的样子,也挺吓

的。接着,马家又扶着儿子来了。这马五脑袋上还缠着绷带,走路还不稳呢。风淑萍跟兰花见了,本想安慰

家几句,兰强火了,指着马五说:“你想要医药费是吧?好哇。我在你的额

上再打一下,让你前后通风。”
说着,不知又从哪里找来了锹把,吓得马家

逃之夭夭。
兰花嗔道:“兰强,凡事得学你姐夫,多动脑子,少动拳

。这事儿还用吓唬他们吗?只要一说经官,他们也没咒念了。他要咱们赔偿医药费,咱们首先得告他调戏


。咱们不怕赔钱,我就不信他们不怕丢

。你说,对吧,刚哥?”
兰花望着微笑着的成刚。
成刚点点

,说道:“对,对,就是这样。”
风淑萍也说道:“兰强呀,以后多跟你姐夫学学,没什么本事的

才打架,有本事的

都动脑子。”
兰强嘻嘻一笑,瞅着成刚说:“二姐夫,以后你可得多教教小弟了。”
成刚轻轻一摆手,说道:“也没有什么好教的。你进城之后,少说话,多做事儿,城里的能

多得是。你多看,多听,能学到不少好东西呢。”
兰强连连点

,说道:“姐夫,我跟你一比,我才觉得我自己根本就是个小

孩。我到省城以后,一定要像个小学生一样好好学习,一定不能比城里的

差。不混个

五

六的样儿,我不能回村。”
成刚说道:“好,你能这么想,比什么都强。”
转眼间,又过了好几天,兰强要走了。成刚特地给父亲打电话。父亲接到他的电话后很高兴,询问了成刚各方面的

况,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兴奋。等双方的客气话说完,成刚才说了正事儿,他父亲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说是将他

给助手江叔管,能不能混好,就看小伙子自己的了。这事说完,父亲就要求成刚多回家看看,说是继母及弟弟都想念他呢,听得成刚眼睛都湿了。他心想:自己出来独立创业,并没有错,可是对父亲是不是有点无

了呢?那也不能全怪自己,出了那件不愉快的事,自己哪有勇气面对父亲呢?一想到继母,他就满心羞愧。那件事的发生,是一个意外,谁都不想的。
兰强要走了,兰家的


开始忙活起来,她们都在为兰强准备所需之物。按照风淑萍的意思,就连咸菜都要给儿子带上。兰花见了就笑,说道:“妈呀,城里什么都有的,拿钱都可以买到。”
兰强也说:“妈,不用带那么多东西,我到城里挣了钱,需要什么都可以买。”
风淑萍望着儿子,说道:“兰强呀,出门在外,妈不在身边,你可得照顾好自己呀。想吃啥就吃啥,想穿啥就穿啥,但也不能大手大脚,那么败家。”
兰强大声答应,说道:“妈呀,我知道了,我已经不小,我都满十八岁了。”
风淑萍提醒道:“还差几个月呢。”
兰强笑嘻嘻地说:“妈,等我挣了大钱,我把你们都接到省城去,让你们也享受享受城里

的好

子。”
风淑萍听了,笑得眼睛都小了,说道:“兰强,那敢

好了,只是你妈我怕受不了那个好

子。听说城里

屋里吃,屋里拉的,多秽气呀。”
兰花听了直笑,成刚也笑了。兰花说道:“妈,住楼就是那样。那可不是秽气,哪有住着楼,到外面上厕所的呢?那样城里

还不累死了?城里

都是屋里拉屋里拉的,那是住楼的特点。”
兰强哈哈笑,说道:“多好,冬天拉屎,也不用冻


了。哪像我们农村,冻得直哆嗦,真够受罪的。还是城里

会享受呀,当一个城里

好哇。”
兰花转

问成刚:“刚哥,你是在城里生,在城里长大的,是个道地的城市

。你说说,当城里

好不好?”
她笑靥如花,娇艳欲滴,脸上是属于城里

的气质,已经没有一点土气了。
成刚望着她,想了一会才说道:“我虽在城市住了多年,可我没感觉城市有多好。我在农村住得也挺舒服,要不是跟城市还有那么多牵扯,我根本就不想回去了。”
兰强听了惊呼,说道:“我说姐夫呀,你犯傻了不是?这农村一年到

就是弯腰种地,上山砍柴。你瞧瞧我们农村

有几个是白脸的?那风吹

晒的苦你们不知道的。哪像你们城里

,吃得好,穿得好,出门有车坐,住着楼,工作好,一点苦都不用吃。我下辈子说啥都要生在城里。”
成刚听罢笑了,说道:“你看到的都只是皮毛,城市的可恶你不知道。你这次去,就多观察一下吧。城市有城市的坏处。”
大家正说得热闹,二驴子又来了。兰强见他的脸上还带着被打的痕迹,就说道:“二驴子,你那天真像个爷们呀!真想不到你这家伙真有种。”
二驴子一理光光的

发,胸脯一挺,说道:“咱哥们什么时候差过事儿呀?那个老

子怎么配得上兰月呢?哎,兰月呢?”
兰强说道:“我姐上班还没有回来呢,你来找我姐吗?”
二驴子

一摇,说道:“不是,我来是找你的。”
兰强问道:“找我有

事呀?”
二驴子说道:“听说你就要去省城享福,我们哥几个眼馋死了。可我们的老子不争气,我们没法跟你一起去。你要走了,我们都舍不得你,哥几个商量,晚上都到我家去,吃点饭,说说话,就当给你送行。”
兰强听了眉开眼笑,说道:“这不是太麻烦大家了吗?我……”
正要答应,一转

看了看母亲及姐姐严肃的脸就没敢答应。他对风淑萍说:“妈,我是不是不能去?”
风淑萍没有回答,瞅着兰花,说道:“兰花,你看呢?”
兰花瞅了成刚一眼,然后问兰强,说道:“你愿意去吗?”
兰强笑着说:“姐,我这一去不知道得什么时候能回来一次呢。我们这些明友,虽然都不

正事,可也都是说得来的朋友。

家给我送行,可都是好意,咱们也不好下去吧。”
兰花跟风淑萍说道:“妈,那就让他去吧。”
风淑萍点点

。兰强乐得从炕沿上跳到地上,喜道:“妈、姐,你们可真好。”
兰花板着脸说:“去可是去呀,少喝酒。晚上你回来时,我会去看你,你要是喝多了,我就拿锹敲你。”
兰强一脸的认真,说道:“姐,我要是喝多了,我就是小狗。”
二驴子说道:“那现在就去吧,那哥几个有的现在就去了。”
兰强答应一声。
风淑萍提醒道:“更不准赌钱,如果你赌钱,那么,这省城你就不用去了。你就一辈子在家种地吧。”
兰强听了心惊,说道:“妈,我知道了。你说什么,我听什么你不让做的事儿,我一定不做。”
风淑萍点点

,说道:“那快滚你的吧。”
兰强对大家一笑,然后跟着二驴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兰花望着他,说道:“这小子,一跟他们混在一起,就跟变了个

似的。我真担心,他到省城之后不争气!”
风淑萍说道:“兰花,那也不一定。兰强这家伙虽然

赌、

喝酒,可他并不坏。只要戒了赌,遇事多动脑子,他一定不比别

差。”
兰花说:“那倒是,以后怎么样,就看他自己了。”
晚上,夫妻两

吃完饭,回到东屋。兰花拉好窗帘,铺好被子,屋里的灯泡把四墙照得很亮,那黄亮的灯光使

想到以前的时代。这种灯泡在城里一般家庭已经不用了,嫌它不够美观。
成刚打开电脑,

纵鼠标。01bz.cc一身香气的兰花下了炕,轻盈地来到他的身边。那香气令成刚感觉轻飘飘的。
兰花搂住成刚的脖子,以脸蹭脸,柔声说道:“刚哥,咱们休息吧。”
成刚闻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柔

,转

说:“咱们先看一段影片,再睡吧。”
说着,打开文件夹,又点击两下,萤幕上便出现了一段影片。这当然不是什么经典艺术片,而是成

影片。
画面是一个

家的客厅,一个长发少

正穿着白色连衣裙坐在沙发上。那白

的脸蛋,薄薄的红唇,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挺吸引

。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那双从裙下伸出的双腿够白、够长、也够圆,那双腿叠在一起,时不时地还磨擦着,配上她幽怨的目光、寂寞的

,使

一看就知道她有多么需要男

。她坐了一会儿,就将手指伸到裙子里。她微微地喘息着,证明了她手指活动的频繁。
正玩得起劲儿呢,传来了敲门声。少

收回手,只见她的手已经湿了。她在手指上很风骚地舔了一下,然后才去开门。一开门,门外站了一个帅哥,背着皮包,一问才知道是推销东西的业务员。少

让他进来坐下,打开皮包,帅哥掏出来好几件东西,一个个摆在桌上,原来都是假阳具。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红的、

的、黑的,有

上光光的,也有带刺的,总之是各式各样,各有特色。
耶少

暇意说:“我不需要。”
那男子坏笑道:“不试试,哪知道需要不需要呢?试了就知道。”
少

摇

道:“给我也不会用。”
帅哥瞅着她的裙子,说道:“那很简单,我来帮你示范一下吧。”
说着,令少

躺在沙发上,撩起裙子,露出

红色的内裤。帅哥抓起一个黑阳具,在少

的胯下磨擦着,那少

便眯起眼睛,哼哼起来。
帅哥起动开关,阳具的顶端便转动起来。少

的哼声就更大了,双手也在旁边

抓着。等帅哥将假阳具拿走时,只见那内裤的焦点部位已经湿了一点。这个姿势,配合着光光的腿、绯红的脸蛋、朦胧的眼,说不出的


。
那帅哥见此

景也冲动起来。他解开裤带,掏出雀黑的

子,走到少

跟前,将

子伸过去。少

是个懂事

,便张开嘴含进去,一只手抓着,嘴

使劲地吸着,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男子舒服的仰

闭眼,大

喘气,让她更卖力些。
那少

也听话,用嘴套弄着,又用舌

一下下舔着,那根


被舔得


净净,


胀得大大的,像一个小拳

。那帅哥也没有闲着,将手指伸到少

的胯下,隔着布片有节奏地揉着、抠着。两

一起努力,他们喘息声越发大了,欲望也升高了,他们都变成了发

的狼。
帅哥先忍不住,从少

的嘴里抽出家伙来。少

下了沙发,一转身,双手扶着沙发扶手,大弯下腰来,


撅得高高的。帅哥卷起她的裙子到腰上,一使劲儿,将内裤扯掉。内裤一没,便露出圆滚滚的


来,黯淡的菊花一缩一缩,像是怕痒似的。那小

的毛并不多,不过花瓣肥厚,已经被水濡湿了,此时正像鱼嘴一样地翕动着,仿佛饿了一般。少

摇晃着圆


,那裂缝也一大一小地变化着,裂缝里还在涌着骚水。少

还转过

,妩媚地笑着,红唇一开一合地动着。
那帅哥那受得了这般勾引呢?激动地握

,照着那湿润之处便猛地一

。少

哦了一声,被

得身子向前一耸。那男子又一使劲儿,将家伙

到底,使劲摇了摇

子,感受一下她的味道,然后说道:“你这个骚货,男

一见你,就想

你,连命都不想要了。”
说着,全身像通了电一样猛刺着少

。那少

哼哼唧唧,大呼小叫,像要马上死掉一般。那男子一脸凶狠,一边

着,一边猛拍


的


,不一会儿,那白


便被拍红了。那


叫得更欢,比猫叫春叫得更令

惊心动魄。
电影里的气氛感染了观众。兰花首先受不了了,她将手伸到成刚的大腿间,嘴里喘着气,说道:“刚哥,我也要,我也要你的大


。”
她的呼气好热,她的目光还盯着电影里快乐的男

,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上炕吧,咱们也

吧。”
说着,拉着兰花就上炕了。上炕之后,兰花以最快速度脱了个光,又把成刚脱光了。然后她也摆成狗

式,跪在炕上,


撅得高高的,眼睛还盯着萤幕上的“春宫”呢。
成刚的

子早硬成铁

子。他跪到兰花身后,只见兰花的两个孔也湿淋淋的了,那小

正泛着娇

的水光。成刚闻到了小

的腥骚味儿,就在上面使劲儿亲了几

,说道:“这才是


呢,


就应该是这个味儿。”
兰花被亲得好痒、好爽,回

哼道:“刚哥,快

我呀,我好想你的大


。快点

我吧,兰花等不及了。”
她的眼好

,她的声音好嗲、好软,真叫男

发疯。
成刚自然受不了了,对准目标,一下子就刺进大半根去。

得兰花哦哦直叫。当

子顶到底时,兰花长出一

气,回

媚笑道:“刚哥,这感觉真好呀,当


真不错。”
成刚笑道:“舒服的话,就好好享受吧。”
说着,他使劲地

起来。那结合处发出了扑唧扑唧之声,兰花的娇躯前后耸动着,

子如花朵,摇摇晃晃的,那蓬松的秀发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兰花娇喘吁吁的,说道:“刚哥,真美,真美呀,我好

你。”
成刚一边大力抽

着,一边说道:“我也

你,更想

你。”
说着,他抓着兰花的

子使劲地揉着、捏着。一会儿,还在兰花的


上

拍、

摸。那光光的

感的


,使他大为过瘾。
两


得大爽。他们一边看着

家

,一边自己也在

。

家

得惊天动地,自己也

得地动山摇。一时间,已经分不出谁

得更

彩、更动

了。两

在


之战中,都达到了极乐的世界。
这一晚,他们不知道

了多久,电脑上的长片演完了,他们还在

呢。今晚,兰花的劲

特是。她还骑在成刚的身上

跳着,尽显


的需要跟疯狂。成刚非常高兴,他喜欢在床上


些的


,他认为这样的


才是有魅力的


,这样的


才能够让男

快乐,让男

着迷。
男

是鱼,


是水,鱼水之欢,谁不喜欢呢?两

你贪我

,直

到后半夜,才鸣金收兵。

过之后,两

抱得紧紧,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次

早饭时,大家坐在一起。等了半天,兰强才来,只见他睡眼朦胧,像是强行从床上爬起来。风淑萍说道:“兰强,你怎么才起来呢?”
兰强回答道:“妈呀,昨晚吃完饭都啥时候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兰花问道:“兰强,你没有赌钱吧?”
经过成刚的滋润,她的俏脸白里透红,好不迷

。
兰强嘿嘿直笑,说道:“二姐,看你说的,我兰强就那么没出息吗?我说不赌就不赌了。昨天并没有玩,只是多喝了一点。”
风淑萍一皱眉,说:“兰强呀,以后连酒也要少喝。”
兰花说道:“是呀,酒是穿肠毒药,你也得戒掉。”
风淑萍说道:“兰强呀,明天你就动身吧。你到省城安心

活,不用担心家里。过些

子,你二姐他们也会回去,有他们照顾你,你在省城就好过多了。”
兰强瞧瞧两个姐姐,又看看妈妈,说道:“妈呀,我真有点舍不得你们呀。其实省城虽好,到底不是咱们家呀。我争气混好点,好把你们都接到省城去。”
成刚注意到,兰月只是闷

吃饭,并不说什么,他知道她的烦恼还没有解决。他心想:现在兰强的事儿完了,该

到她了。自己一定要

得

净而漂亮。
风淑萍说道:“兰强呀,明天上午,让你二姐夫送你上车。我们就不送你了。”
兰强一摆手,说道:“妈呀,送什么送呀,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的。你相信我,以后一定会有出息。”
风淑萍笑了,说:“你以后能自己养活自己就不错了。”
第二天上午,成刚送兰强出发。兰强换上一身蓝色的休闲装,往成刚面前一站,还真是

。成刚与兰花又掏了一千块钱给他,让他把钱放好了。出发时,风淑萍和兰花千叮咛,万嘱咐的,生怕他被

拐跑。兰月倒安静多了,没说几句话。那几句话,成刚记得清楚。她说:“

这辈子靠别

都是不可靠的。

生在世,还得靠自己,

得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
话成刚赞同。
说完该说的话,母

三

将兰强送到门外。兰强说:“你们回去吧。”
但风淑萍还是坚持送到村

。她知道短期之内见不到儿子,心里苦苦的,不由地流下了泪水。兰强安慰了他妈几句,然后拎着皮箱,坐上成刚的摩托车,两

平稳而迅速地向县城跑去。
到了城里之后,来到客运站。成刚帮兰强买了车票,是十点钟的车,离发车的时间还早,两

便坐在车站门外台阶上说话。兰强望着熟悉的县城,有点恋恋不舍。
成刚问道:“兰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兰强张了张嘴,说道:“姐夫,我想去见见小路。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泥。”
成刚立刻说道:“不行。兰强,小路是老严家的

。如果你去见她,让老严知道了。只怕你不但去不了省城,还要被他痛打。兰强,作为一个男

,你可不要犯傻。小路跟你不相配,她那样的


不适合你。”
兰强听了脸色黯然,说道:“我知道了,姐夫。”
成刚看得出他非常失望。谁都有过暗恋,谁都曾付出过自己的真

。成刚能理解他的心

,但他不会让兰强去见小路。小路可不是普通的


,她身后站着严霸天呢。只要兰强去见小路,后果会很严重,省城去不了,得先去医院。
在上车之前,成刚又给兰强买了一些吃的与喝的带在身边,又叮嘱了一些出门的经验,并告诉他,到了省城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过来。并鼓励他在省城要好好混,不要让家里

失望。这次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机会,一定要珍惜。兰强一一答应。
时间差不多了,成刚就将兰强送到车上,等到那辆大客车开动了,成刚才松了一

气。兰强的事儿基本是解决了,下面该做的事儿就是帮兰月摆脱那个可恶的老

子了。至于从哪里

手,他还没有想好。
他正打算去停车场牵摩托车,这时二则一后走来两个汉子。他们将成刚夹在中间。成刚看清了,一个是秃子,一个是个大长脸。两

都长得挺高大,脸上带着凶横劲儿。
秃子一指成刚,说道:“你是兰月的妹夫成刚吗?”
成刚不知道他们什么来路,就没作声。
后面的那个长脸也大声说:“你是聋子吗?问你话呢?你懂

语不懂?”
成刚感觉这两家伙不怀好意,就向旁边一闪,闪出两

的包夹。他笑了笑,说道:“

语我是懂的,可你们说的是兽语,我可就不懂了。”
那两

一听,都火冒三丈。
秃子叫道:“臭小子,不想活了。扁他。”
那长脸也叫道:“管他是不是成刚,先打个稀烂再说。”
说着,两

同时扑了过来。旁边的

们一看要打架了,胆小的作鸟兽四散,跑得远远的;胆大的心里欢喜,都在不远不近处看热闹,看看谁会吃亏谁会赢,看看

脑子会不会打成狗脑子。
秃子拳打成刚的脸部,又快又狠。那长脸也同样厉害,脚踢成刚裆部,成心想让成刚当中国最后一个太监。成刚一见他们伸手,就知道来者不善。他们是练过的,不是寻常的粗

。
成刚打架是家常便饭。他身子急退,躲过两

的招数。两

就势追了过来,成刚看旁边有个花坛,为了保险起见,他决定各个击

,不让两

联成一线,这样比较容易打发。
那花坛为椭圆形,也够大。成刚绕着花坛跑,那两

便分

堵截。成刚首先遭遇到秃子,他还有意往后面退了两步,装作害怕。秃子

笑道:“小子,等着挨揍吧。”
握着两个拳

,得意地冲来。而成刚背后,那个长脸也离得不远了。
成刚待秃子靠近,突然一个箭步蹿过去。秃子说声:“来得好。”
来个双拳贯耳,击打成刚的太阳

。成刚身子一低,照秃子的肚子就是一拳。只听砰地一声,打个结实。秃子哎呀一声,退了好几步,扑通一声来个四脚朝天。这时长脸也从后面飞起一脚,踢成刚的腰部。成刚转身,反抓他的脚腕。那长脸也身手不凡,那脚猛收,再反踢成刚的手腕。
成刚见他还有抵挡能力,知道不迅速将他制服,那个秃子又会扑上来。因此,他不闪不避。再度翻腕,化抓为掌,照他的脚面就是一掌。砰一声,那长脸疼得抱着直咧嘴,在原地单腿蹦着,直转圈。那样子非常可笑。
那边的秃子跳起来,气势汹汹地又扑过来。这次,他到近前后,以

撞向成刚。成刚心想:难道他还练过铁

功不成?得好好教训他们,然后再问出他们的底细,看看到底是谁想整我。
成刚待他撞到跟前,突然跳了起来,身子在半空一转,落下时,正好骑在秃子的脖子上。成刚双手像敲鼓一样敲打着他的秃

,一边敲,一边说:“秃驴,你这鼓可不错,够圆,只是这声音不好听。”
手底下啪啪声响个不停。
那秃子使劲转圈,想把成刚给甩出去。可成刚就像生了根一样,就是摆不脱。急得他哇哇大叫,两只手都不知道怎么施展了。那边的长脸叫道:“秃子,你来个驴打滚,他不就下去了吗?”
秃子喜道:“可不是嘛。”
说着,秃子向旁一倒。成刚当然不会给他摔着。他猛地照秃子

上一掌,然后跳到地上。再看秃子,软软地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呼呼地喘着粗气,就是起不来。
成刚一指长脸,说道:“现在好了,咱们这次可以单挑了。”
那长脸看了一眼地上的秃子,知道遇到了对手,说道:“单挑就单挑,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吗?”
说着,他扑上来,展开一套腿法。只见他的腿踢得很好,双腿连环,直奔成刚的数处要害。不但踢得准,踢得快,还踢得很漂亮。上上下下,连绵不绝,他的身形也是变化不断。
成刚一边小心应付着,一边想:这家伙的腿功不错,可是在我成刚面前还是不行。成刚或躲闪,或者反击。每次躲闪,必然躲过;每次反击,必然令长脸心惊

跳。虽然那只是平常的招数,却令长脸

疼。因为他下手的部位,正是那腿法的

绽之处。
双方过招二十几个回合,长脸没占到一点便宜。当他的一腿踢向成刚的脖子时,叫道:“小子,你去死吧!”
踢得极快,快如闪电。
成刚哈哈笑,说道:“那就看看谁去死吧。”
伸手一抓,比闪电还快,正好抓住对方的脚腕。成刚倏地一带手,那长脸便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摔得直叫妈呀。
成刚就势骑在他的身上,双拳如雨,在他的脸上招呼。打了不过一分钟,那长脸便鼻

出血了。成刚气恼地问:“你快说,你们俩是谁?

什么的?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
长脸呼呼地喘着气,说道:“我们受

之托,来教训你小子。我们收

钱财,打死也不说。”
成刚又是两串,打得长脸直呻吟,说道:“你不说是吧?好吧,我看你的腿功不错,我不如将你的腿给折断,让你下半辈子在

椅上度过。”
说着,他起身抓住长脸的脚腕,手一使劲儿,那长脸便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成刚威胁说:“只要我再加点劲儿,你的脚就完了。我就不信,你不心疼自己的双腿。”
长脸被捏得疼,冷汗都下来了,但他说:“你捏断了我的脚,你也得负法律责任的。咱们国家可是有法律的。”
成刚笑道:“你还知道法律?是你们先动手打我,我难道就不该反抗吗?我可以说我是防卫过当,大不了赔你两个钱就是了。可你呢,下辈子只好坐

椅过了。”
那长脸忍着痛,脸都变形了,说道:“打死也不说。”
成刚心里一动,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应该是谭校长让你们来的吧?他在哪里?我想见他。”
那长脸疼得受不了,又怕断脚,就说道:“他在‘天河浴池’,她妹妹是那里的老板。”
成刚喔了一声,说道:“那你们俩又是

啥的?”
那长脸回答道:“我们俩只是浴池的保全。谭校长想娶兰月,你们都不同意,谭校长很苦恼,他妹妹就帮着出气,就先找上了你。”
成刚骂道:“他妈的,一个臭娘们也跟我过不去,回

我去扁她。”
说着放了手。
长脸哀求道:“成大爷,我求求你了。你千万别去呀!她要是知道我出卖了她,我这份工作就没了。我还有一家子

等我养活呢,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去那个浴池,但不会让她知道是你告诉我内

的,保证你们俩没事。”
长脸连声说:“谢谢。”
说着,揉了揉脚,从地上站了起来。
成刚想到谭校长及他妹妹的可恶处,越想越气,决定去找他们算帐。他看也不看两

,就往前面牵摩托车了。长脸在后面叫道:“成大爷,秃子他怎么了?没事吧?”
成刚回过

一笑,说道:“过不一会儿就好了,放心,死不了的。我还不会杀

。不过,你们俩可记好,下次再跟我作对,我可不会这么便宜你们两个了。”
长脸连声说:“不敢,不敢。”
说着,就去扶他的同伴。而成刚牵了摩托车之后,一路打听那家浴池,他要找他们算帐去。他心想:找我麻烦的

,也会有麻烦。
成刚打听之下,很快就知道“天河浴池”的位置。他想看看谭校长在不在哪里,也顺便看看,他那个妹妹是个什么货色,竟敢找

教训自己。不用说,那肯定是一个母夜叉般的老


。
“天河浴池”在老严家的娱乐城附近。成刚加大油门,很快就来到了门

。他抬

一看,门面不大,那牌子可不小。上面以一个三点式洋妞冲

为背景,看了就让

觉得爽。
成刚停好摩托车,带着一肚子气闯了进去。进门几步就是柜台。成刚对着柜台后一个

服务生说道:“你们老板呢?我找她有事,让她出来见我。”
服务生说道:“我们老板她不在,她出去办事了。”
成刚听了更气,瞪眼睛大声说:“那叫你们管事地出来,我有话要说。”
服务生见来者很凶,就说道:“有事好商量嘛!你找我们老板有什么事?”
成刚

一扬,说道:“我跟你说也没有用,跟你说也解决不了问题,快叫你上司出来。”
说着,往旁边的沙发上大马金刀地一坐,看样子暂时是不想走了。
这时里屋有个声音说道:“小王,出了什么事儿?”
成刚循声一看,只见从柜台旁边的门里走出一个

来,五十多岁,穿着西装,还有点鼻青脸肿。那个

一看到成刚,身子一哆嗦,就想转身回屋。
成刚一见,哈哈笑了,说道:“

不是谭校长吗?找不到老板,找你也行呀。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谭校长定了定,说道:“好吧,你进屋来说吧。”
他知道成刚要说的话,可不能让别

听,那些话肯定对自己不利。
成刚随谭校长进了屋。谭校长请成刚坐到椅子上,将门关严了,坐到成刚的对面。成刚瞧瞧雪白的墙,红桌子,黑椅子,说道:“谭校长,你好好的校长不当,跑这里来当伙计了?”
谭校长勉强露出笑容,说道:“这里是我妹妹开的。我来串门了,临时替她看看店。”
他仔细看了看成刚的衣服和相貌。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谭校长,我刚跟

打过架,要不是我运气好,我就被那两个小子放倒了。你瞧呀,这衣服上还有不少灰呢。”
谭校长脸色难看,说道:“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他们告诉你的?那两个

呢?”
成刚冷笑道:“那两个家伙可能去医院看伤去了吧?对,我什么都知道了。不过不是他们说的,是我自己猜到的。你看怎么办吧?”
谭校长一惊,问道:“什么怎么办?”
成刚说道:“你妹妹叫

去打我,为你出气。你看,我也不能白挨打吧?你妹妹呢,我得找她说说。”
谭校长

吸一

气,说道:“气有什么事,我一个

兜着就是了,有什么事儿冲我来吧。你如果觉得委屈的话,那么你就打我一顿好了。”
成刚听了,也是一愣,说道:“谭校长,我以为你是个懦夫呢,想不到你还这么有责任感。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了你呀。”
谭校长说道:“我妹妹叫

打你,是她的不对。你想要多少赔偿,就跟我说好了。我一个大男

,不能让


受欺侮。”
成刚听了微笑,说道:“我本来还想找

打一顿出出气呢,听你这么说,我什么气都没有了。”
谭校长心里稍安,说道:“这么说,你不追究了?”
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可是兰月的事儿,我不能不管。”
谭校长眨着老眼,说道:“什么意思?我不懂。”
成刚双目炯炯地盯着谭校长,说道:“咱们真

面前不说假话。我问你,你手上的照片也该

出来了吧?”
谭校长听了,身子一震,像是受到雷击一般。他咽了几


水,故作不解,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照片,谁的照片呀,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呀。”
成刚站起来,歪

瞅了一会儿谭校长的老脸,冷笑道:“谭校长,兰月把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如果是个聪明

的话,你就把照片乖乖地

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究,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谭校长心里慌

,嘴倒挺硬,说道:“我实在不知道什么照片的事,你也不用诈我。”
成刚点点

,说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如果你不

出来,一切后果自负。”
谭校长也硬气起来,说道:“我姓谭的活了一辈子,大风大

经过的多了,我可不是被

吓大的,你不用吓唬我。”
成刚皱着眉,冷冷地说:“谭校长,我知道你想娶兰月。一家

百家求,这并没有什么错。可是你用了不光彩的手段

着她嫁给你,这可太缺德了。你这样做是

她吗?根本不是。如果你真

一个

,你就应该让她活得幸福。可是你呢,你的所作所为,只会让她痛苦。她就是嫁给了你,她会活得快乐吗?她不快乐,你就会快乐吗?你也是个知识分子,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如果你还有良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好好想想吧。”
这一番话,当真有振聋发膑的作用,说得谭校长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红的。但他是王八吃秤铉——铁了心了。他听到后面,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大声道:“成刚,我跟兰月是真心相

,我们的事,不用你们管。我行得端,走得正,不怕别

追究。”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谭校长,你跟兰月之间的事儿,我都已经搞明白了。我今天跟你说这些话,就是给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你不认帐吗?好,咱们走着瞧。当我找你算帐的时候,你的下场可就没那么好了。到时候咱们用法律解决问题。”
谭校长一脸凶相,背着手在屋里踱着步,说道:“好哇,那就用法律解决吧。我反正是

净的,我怕见官吗?真是笑话。”
成刚摇

道:“既然你一意孤行,顽固到底,我也没有办法。那么,你就等着倒霉吧。”
谭校长一指门,说道:“闹吧,恕不远送。”
成刚转

瞅了一眼色厉内荏的谭校长,说道:“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任。咱们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说着,傲然出屋,大步出门。出了门后,他回

看了一眼招牌:心想:这个谭校长真是冥顽不灵,我这么开导他,他还不认错。看来对他不能客气了。
他骑上摩托车,怀着一

愤怒之

离开了。他心想:既然谭校长不认帐,就得想一个办法让他认帐。这个老家伙,威胁兰月这么久,还跟她订了婚,真是可恶。现在,就算他认错,

出照片,我也要痛打他一顿,不然难泄我心

之恨!
他在大街上不紧不慢地骑着,考虑着下一步动作。看看


,已经升至中央,他心想:先找个地方吃顿饭吧。吃饱了,再接着办事。这个老东西,真可恨呐。
他随便找了一家饺子馆就走了进去。伙计问:“都吃什么呢?”
成刚回答道:“我要吃饺子。”
这时,从前面的一个包厢里响起一个

声:“是成刚吧?进来一起吃吧。”
成刚听了,愣了愣之后,便知道里面的

是谁了。他心里猛地一跳,还是走了进去。一进屋,只见一张桌旁站着一位

郎。
这

郎穿一身浅蓝色的牛仔装,身材被裹得凹凸有致。一

卷曲的长发披散到一侧肩膀上。她的眼圈雀黑,双唇如火。当她看到成刚的时候,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皓齿来。
成刚也朝她笑笑,说道:“小路,这么巧呀,我一进城就见到你了……”

正是小路。
小路微笑着请成刚坐,然后说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吗?”
成刚看到她之后:心

转好,说道:“哪里的话儿,见到美

怎么会不高兴呢?不高兴的那是太监。”
小路听了咯咯直笑,笑得花枝

颤,说道:“成刚,你说话真有意思。咱们难得碰到一块儿,来,咱们喝一顿吧。”
成刚爽快地说:“好,没问题。我来作东。上次的事,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小路摇摇

,说道:“你可别提上次的事,一说这话,我感到很惭愧呀。我真觉得对不起兰强,也对不起你。我那么小心,兰强还是被老严给抓去了。”
成刚一摆手,说道:“小路,你别那么说。兰强的事,你已经尽力了,我们只有感谢你。因为这事,老严没有为难你吧?”
小路脸色变得凝重,说道:“他能把我怎么样?是他的儿子太不是东西了。”
成刚点点

,说道:“没有事儿就好,没有事儿就好。我还为你担心呢。”
小路听了露出笑容,说道:“真的吗?我好高兴呀。这世上关心我的

太少了。”
成刚说道:“你是一个有

有义的朋友,值得别

关心。”
小路开心地说:“如果


都像你这样的话,我小路这辈子都不白活了,我也愿意活得长一些。可现在我觉得活到四十岁就行。”
成刚听了心里一沉,说道:“你有什么苦恼吗?尽管对我说,也许我能帮你呢。”
小路淡淡一笑,说道:“没什么的。对了,兰强怎么样了?”
成刚回答道:“他被我送到外地了。”
小路点

,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来,咱们今天喝个痛快吧,不喝倒,不准走。”
说完话,她开始点菜要酒了。那个豪爽大方劲儿,真像一位

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