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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全本改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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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男女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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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大队要起程时,平原夫按兵不动,不肯随队出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项少龙心中暗笑,带着赵大三和十多个特别骁勇善战的兵,迳自往见平原夫。到了帐外,项少龙教手下守在外面,独自进去见平原夫。平原夫余怒未消,寒着脸道:「项少龙你好,伤得我孩儿那麽厉害。」

    项少龙知道她指的是那重创少原君下的一脚。心中暗笑,上却叹道:「黑夜里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少原君,幸好我发觉得早,否则还会把他杀了呢。」

    平原夫为之语塞,但仍是怨恨难息,瞪着他道:「孩儿他身体残弱,不宜长途跋涉,你们自己上大梁吧!我要待他康复後,才再上路。」

    项少龙看着她着仇焰的眼光,叹道:「卑职亦是骑上了虎背,不得不在赵倩前装模作样,其实我考虑过夫那天的说话後,心中早有打算。」

    平原夫呆了一呆,燃起对项少龙的希望,打量了他好一会後,点道:「若你真有此想法……」

    项少龙打断她道:「可是昨夜少原君此举,明显是得到夫首肯,却使我怀疑夫的诚意哩。」

    平原夫立时落在下风。事实上自被项少龙像能未卜先知地掉了她自以为万无一失的谋後,她对项少龙已起了畏惧之心,更不知怎样应付这轩昂的男子。自然反应下,她垂下了目光。项少龙见她没有否认知,知她为自己气势所慑,方寸已。放肆地移前,细看着她心力瘁的俏脸,微笑道:「我们到大梁後再说这事好吗?至少应让我先见见信陵君吧!」

    平原夫被他迫到近处,倏地抬,玉脸一寒道:「你想对我无礼吗?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项少龙从容道:「我只是有秘密消息要禀上夫,却不知夫有没有兴趣知道?」

    平原夫被他弄得不知所措,脸容稍弛道:「什麽事?」

    项少龙把嘴凑过去,到离她只有半尺许的亲热距离,故作秘地低声说:「不知是否赵穆漏出了消息,魏境包括灰胡在内的几马贼,正摩拳擦掌在路上等待我们,而听闻夫亦是他们目标之一。」

    平原夫脸色转白,失声道:「什麽?」

    项少龙正容道:「我项少龙可对天立誓,若有一字虚言,教我不得好死。」暗忖这时代的可不像二十一世纪的,绝不肯随便立誓,现在他正好叨了这种风气的效用。平原夫果然没有怀疑他的说话,眼珠转动了好一会後,软弱地道:「真的有灰胡在内吗?」

    项少龙这时已可完全肯定灰胡真是魏王的,而平原夫正是知道这秘密,才更相信他的话。放肆地坐到她右前侧,把大嘴凑到她小耳旁,差点是揩着她的耳垂道:「消息是由乌家在魏境内的耳目传给我知的。还说幕後的极可能是魏王本。」

    平原夫皱眉道:「你可否坐开一点说话?」

    项少龙见她虽蹙起黛眉,但俏脸微红,呼吸急促,知她是欲拒还迎,心中矛盾。不禁暗笑,更兴起报复的快意。心忖你可对我不择手段,我怎能不有点回报?轻吻了她圆润的耳珠一下。平原夫娇躯猛颤,正要怒责,项少龙退回原处,眼中出摄心的光,地看着她。使她立时心如鹿撞,到了唇边的责骂竟吐不出来。究竟是什麽一回事了?

    这刚伤了她儿子,又对她轻薄,为何自己仍发作不出来?想到这里,整块脸烧了起来,垂下去,轻轻道:「好吧!我们随你起程好了。」

    项少龙回到了己方整装待发的队伍时,乌卓的一百子弟兵,加进了行列里,使他的实力大增。这百名家将体形彪悍,抖擞,一看便知是锐好手。一直诚惶诚恐的成胥像吞了定心丸般,笑容灿烂多了。项少龙昨晚未卜先知似的布局了少原君的谋,使手下将士对他更是敬若明。

    趁着平原夫亦拔营起寨,他和乌卓、成胥和查元裕到了一个山处,打开画在帛上的地势图,研究往大梁去的路线。

    乌卓对魏地非常熟悉,道:「由这里到,有官道可走,往在道上设有关防和营寨,在高处又设有烽火台。但据侦骑回报,现时路上不但没有关防,连找个魏看看都找不到。」

    项少龙暗忖若魏王真要派袭击他,当然最好不要离开赵境太远,那便可推得一乾二净,说贼子是越过赵境追击而来的。尤其灰胡本身和项少龙有仇,更可塞赵,亦可教信陵君哑子吃黄莲,无处发作。

    唉!这时代当权者真无一非狡之徒。不过回心想想二十一世纪的政客,也就觉得不足为怪了。

    成胥指着横亘在上游,由黄河分叉出来的支流洹水道:「渡过洹水,另有一条官道东行直至黄河旁另一大城『黄城』,假若我们改道而去,岂非可教马贼猜料不到吗?」

    项少龙沉声道:「若我是马贼,定会趁你们渡河时发动攻击。家是有备而来,数又比我们多,优胜劣败,不言可知。」

    三听得呆了起来,谁都知道渡江需时,在河面上更是无险可守,舟楫完全露在敌的矢石之下,正是马贼要偷袭的良机。项少龙乃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思忖了一会後,断然道:「无论我们拣那一条官道走,总落算中,对方是以逸待劳,而我们则是师劳力累。『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唯一方法是改变这明显优劣之势,使敌变成劳累之师,我们才有以少胜多之望。」顿了顿充满信心地道:「现在我们依然沿官道南下,到了洹水时却不渡江,反沿洹水东行,直抵内河,这既可使大出敌意料之外,还要渡江追来,而我们则随时可靠水结营,稳守待敌,大增胜算。」

    查元裕道:「可是那段路并不易走……」

    乌卓截断他道:「只要能保命,怎样难走也可以克服的。」

    成胥同意道:「就这麽决定吧!我们加添探子的数目,在前後和两翼遥距监视,宁可走得慢一点,亦不堕进陷阱去。」决定了後,大队马继续上路。项少龙亲自挑选了一批健卒作探子,五骑一组,前後左右各两组,总共八组,以旗号向主队传讯,务策安全。到黄昏时,离开洹水只有一天路程,才拣了一处易守难攻的高地立营生火。项少龙昨晚一夜未眠,趁机躲营帐,倒便睡。醒来时四周黑漆一片,被内软玉温香,点灯一看,原来偎在他身侧的是和衣而睡的雅夫

    雅夫受灯光刺激,醒了过来,嗔怨道:「你这哩!睡得好像死猪般,有敌来偷袭便糟了。」

    项少龙笑道:「你是敌吗?」只觉奕奕,但肚子却饿得要命,才想起根本尚未吃晚饭。

    雅夫听到他肚子咕咕作响,笑着爬起来道:「家专诚把造好的饭拿来给你,唉!现在都冷了。」

    项少龙心大佳,任由这一个只有别服侍她的美,悉心侍候自己进膳,到填饱彼此的肚子时,已是次清晨。

    当下继续赶路,沿官道南下洹水,四周全是起伏延绵的丘峦和林野,景色美丽。平原夫改采合作的态度,载着她和伤痛难起的少原君那辆马车,紧跟着赵倩的凤驾,而二百家将则随在最後方。

    自那天早上谈过後,项少龙再没有与这毒比蛇蠍的说过半句话。真不知她脑内又会转什麽坏念。当他经过赵倩的车旁时,这美丽的赵国公主掀开了窗帘,娇声唤道:「项少龙!」离开邯郸至今,她还是首次主动和他说话。项少龙大讶。放缓马辔,与马车同速并进,看着她明媚的俏目道:「公主有何吩咐!」

    赵倩大胆地和他对视半晌後,垂首道:「项少龙!我很感激你,但也恨你。」言罢垂下窗帘,隔断了他直接而带着贪婪的目光。项少龙感慨万千。他乃花丛老手,当然明白她话里的念意。她直呼他为项少龙,明示已当他是个配得上她这金枝玉叶的男。感激的是他保存了她的清白﹔恨的是他要把她送给魏。虽然那是难违的王命,可是她仍禁不住对他生出怨怼之心。伤魂断下,项少龙惟有把心放在沿途峰回路转,变化不穷的风光里。

    在这二千多年前的世界中,城市外的天地仍保存着诡秘动的原始面貌。若非初冬时份,定可见到一群群的动物,在原野里漫步徜徉。这条官道取的多是地势较低矮的小山丘,又或平原旷地,所以远处虽是崇山峻岭、林木郁葱、迭翠层峦。他们走的却是清幽可的小径。这时转过一座小山,左旁忽地出现像一方明镜的小湖,湖水澄碧无波,清可监发,在晨烟夕雾中,烟寒渚秀,幽雅怡。对岸青山连线,翠竹苍松,蔚然清秀。

    项少龙暗叫可惜,若是偕美旅行,定要在此盘桓个两三天。直至远离小湖,他心中仍存着那美好的印象。不过他很快又被路过的一个山谷吸引了。谷中峰秀出,巧石罗列,森林茂密,时有珍禽异兽出没其间。谷底清流蜿蜒,溪澄石怪,在阳光的洒照下,水动石变,幻景无穷。项少龙忽发想,假若马疯子的时光机真可使穿梭古今,往来自如,那他只是办旅行团,荷包便可赚个满满了。

    如此自我开解下,项少龙心稍觉宽畅,黄昏前终於抵达洹水的北岸。目的景色,更是令项少龙这时空来客为之倾倒。只有他才明白到,二千多年後地球受到的坏是如何难以令接受。洹水宽约二十余丈,在巨石嶙峋的两岸间流过,河中水茂盛,河水给浓绿的水映成黛色,丹石绿水形成使心颤摇的强烈对比,透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秘美。

    上流处险峰罗列,悬崖耸峙,置身之处地势趋平,流水潺湲,林木青翠,再往下去则是茫茫荒野,直至极目远处,才又见起伏的山峦。项少龙看得心俱醉,直到成胥提醒他,才懂发出背水结营的命令。乌卓等不用他吩咐,派爬上最高的巨岭顶,了望观察远近动静。表面看去,一切和平安逸,间有鸟兽来到河旁喝水,甚至与他们的骡马混在一起,享受着洹水甜美的仙流。

    他今次结的是「六花营」,帅营和众及平原夫的营幕居中,其他分作六组,布于中军周围,有若六瓣的花朵,周边依然联车结阵,马骡则围在靠河的营地处。一切妥当後,天色渐暗,各营起灶生火,炊烟处处。项少龙和乌卓、成胥两爬上了一块大石上,遥察对岸的动静。

    蓦地对岸林内传来鸟兽惊飞走动的声音。三相视一笑,暗叫好险。成胥道:「元裕会找装作伐木造筏,教贼子以为我们明早渡河。」接着苦笑道:「今晚可能是最後一夜的平静了。」

    乌卓道:「贼子必然亦在这边埋有伏兵,明天我们改变路线沿河东行,他们急之下或会不顾一切追击我们。」

    项少龙微微一笑道:「乌卓你猜猜最有可能是谁个正伏在对岸窥察我们?」

    乌卓想也不想道:「当然是灰胡,马贼中只有他们最够实力在白天攻击我们,即管是嚣魏牟,他在魏境亦绝不会浩浩的策动上千马来个强攻突袭,故他顶多只能采取夜袭或火攻的战术。」

    项少龙笑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大兵法家老孙的至理明言,我们怎可错过这机会,不让他栽个大筋斗?」乌卓和成胥四只眼睛立时亮了起来。

    项少龙续道:「况且我们尚有一项优势,就是灰胡不知道我们多了一百兵,只凭这点,我们便可以教灰胡吃得一鼻子灰,出来时把他的胡子弄得更灰了。」接着压低声音,说出了他的计画。乌卓和成胥两听得拍案叫绝。项少龙又随问道:「为何我们走了几天路,连一条魏的村落都见不到,如之境?」

    成胥答道:「这是魏王的命令,官道五十里的范围内都不准有居住,怕的是敌沿官道来时,可以掳掠粮食和壮丁。」

    项少龙这才恍然,又反覆研究了行动的细节,才回到营地去。

    那晚他到了雅夫的帐内用膳,小昭诸喜气洋洋侍候他们,又服侍项少龙沐浴更衣,使他享尽艳福,劳累一扫而空。当他搂着雅夫卧在蓆上时,她抚着他宽壮的胸膛道:「我真不明白为何你可预先知道少原君会前来偷袭赵倩,更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项少龙沉吟半晌後,下了决定,把偷听到平原夫母子的对话说了出来。雅夫听得俏脸煞白,第一句就道:「好个信陵君,使我还以为他真是挂念着我,原来是蓄意害我。」

    项少龙叹道:「你不可以说他不是挂念着你,假设魏王真被我杀死,你还不是他的吗?」

    雅夫方寸大,紧搂着他道:「现在我们怎办才好呢?」

    项少龙道:「有我在这里,你怕什麽呢?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哼!」

    雅夫听得眉大皱道:「什麽是『张良计和过墙梯』?」

    项少龙这才省起张良是秦末汉初的,这时尚未出世,哑然失笑道:「总之这是叫作随机应变。只要魏不敢撕脸皮,我便有把握保命回国。」

    雅夫道:「为何平原夫忽然又听起你的话来,是否……」

    项少龙惩戒地打了她一记,道:「不要想歪了,我只是动之以利害吧了。」

    雅夫媚眼如丝,娇笑道:「我当然相信你,平原夫虽然手段毒辣,但在男关系上却非常检点。只不知你能否令她戒?莫忘记连赵妮都逃不出你的魔掌哩!」

    项少龙坦然道:「我的确对她用了点挑逗手段,为了求生,在这一大原则下,我什麽事都可以做得出来。」话尚未说完,小昭进来道:「平原夫有请项爷!」

    平原夫独坐帐内,结淩云高髻,横了一支用金箔剪成彩花装饰的「金薄画簪」,身穿罗衣长褂,脸上轻敷脂,艳光四。项少龙也不由心中暗赞,这真懂得打扮,主因是她乃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麽都好看。她年轻时定是可迷死的尤物,可惜是她竟会这麽心狠手辣。见到项小龙来,平原夫漫不经意地道:「兵卫大请坐!」

    项少龙最挑引别具韵味的,而且她看来还是那麽年轻,微微一笑道:「是否坐在那里都可以呢?」

    平原夫横他一眼道:「兵卫大,你对我愈来愈放肆了。」再狠狠瞪他一眼,像在责怪他那天啮了她耳珠一。项少龙见她的,知道她正要将计就计,想改采怀柔手段来笼络自己。可是他却夷然不惧,男间的事有若玩火,一不小心便会作茧自缚,最後平原夫会否对他动了真,尚是未知之数。项少龙亦不愿迫她太甚,来到她身旁,躺了下去,挨在软垫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还心满意足地叹了一气。

    平原夫别过来,望往卧在她坐处旁边的项少龙,冷冷道:「项少龙!不要玩把戏了,你究竟想怎样?」

    项少龙故意大力嗅了两,道:「夫真香!」

    平原夫拿他没法,强忍着挥拳怒打他的冲动,嗔道:「快答我!」

    项少龙大感刺激,嬉皮笑脸道:「我现在只想要一个,夫应知道那个是谁吧?」

    平原夫平静下来,点道:「好吧!你答我一个问题,若我认为满意的话,我便给你猜猜你想要的那是谁吧。」以她尊贵的身份,这样说便等若肯把身子给对方了。项少龙曾偷听过她与儿子的对话,自然知道此蜜腹剑,微笑道:「男之事又不是易,怎可以先列下条件,而且我答得是否满意是任得你说,对不起,恕卑职不能接受了。」

    平原夫凤目闪起寒光,盯着他道:「项少龙你是否心中有鬼,所以连一个问题都不敢答?」

    项少龙心道:你才是心中有鬼,哂道:「谁不心中有鬼?没有的早已要去见阎王了。」

    平原夫长於王侯之家,毕生地位尊崇,何曾受过如此闲气?脸子大挂不住,但偏又感到无与伦比的刺激。一向以来,她都奉行实际无的功利主义。对男非常冷淡。当年嫁给平原君,着眼点全在於看中了对方有取代赵王的资格。婚姻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易。所以她从不容忍别的男对她作任何挑逗。今次遇上这年轻英伟的项少龙,虽说有点被他的丰外貌所吸引﹔但更打动她芳心的却是项少龙淩霸强横的手段和别具一格的气质风度。使她生出要对强者屈服的微妙心态。竟愿欲拒还迎地被他步步进迫。

    现在她是既感吃不消,但又大觉刺激。那种矛盾心态使她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那还记得项少龙只是一只有用的棋子。项少龙亦看出这是她唯一的弱点,故蓄意在这方面手整治她。两四目击,互不相让瞪着对方。项少龙虽对她半分意都欠奉,但她高不可攀的尊贵风范和艳丽成熟的外貌,却使他欲念大起,当然亦含有强烈的报复心理。感到无论对这毒做出什麽举动,都不会有责任的问题。而且她的危险,本身已是一种强烈的引诱力。

    他坐了起身,移了过去,直至轻挤着平原夫不可冒渎的玉臂和修长的美腿,才停了下来,挑战地在不足两三寸的距离,看着她显出绪正在强烈变化的眼睛。平原夫大皱,低声道:「项少龙!你不嫌太过份了吗?」暗恨着那种使她魂销魄的接触。项少龙虽蓄意挑逗她,但却明对付这种崖岸自高的之道,最紧要是适可而止,逐分逐寸敲她坚硬的自保外壳。长身而起,笑道:「看来夫仍未有足够勇气,去接受真正的快乐。」往帐门走去。

    平原夫大嗔,站了起来,娇叱道:「项少龙!」

    项少龙停步转身,灼热的目光在她娇躯上下游走数遍後,才恭敬地道:「夫有何吩咐?」

    平原夫跺足道:「你还未答我那问题,不准你走,否则到了大梁後,我会要你好看。」

    项少龙举步往她走去,无论眼和笑容都充满了侵略。平原夫手足无措,竟往後连退三步,首次露出柔弱的一面。项少龙到差点碰上她的酥胸,才停了下来,伸出稳定有力的手,捉着她的下颔,迫她仰起脸庞,看着自己。手的皮肤滑无比。她眼角的浅皱,反成为一种异的诱惑。

    平原夫两手紧捏衣袖,呼吸急促起来,如兰芳气,直在对方脸上。她很想闭上俏目,但却知若是如此,对方必会进一步侵犯她。到这刻在心理上她仍是很难接受,虽然身体的反应却是另一回事。她故意想起被对方打伤的儿子,但仍起不了厌恶这威武男的心,反更感到对方那种强者的压迫感。项少龙柔声道:「夫问吧!假若我坦白答了,夫便要给我亲上一,不得撒赖。」

    平原夫心如鹿撞,六无主,又是不忿之极,兼之身子似要前倾,举起纤手,推在他宽壮的胸膛上,对方却是纹丝不动。项少龙大感以下犯上的刺激,放开她的下,两手改为抓着她那对除死去的平原君外,没有男抓过的柔荑,先迫她垂下手儿,推往她身後,再把她搂过来,紧贴到她腿之间。平原夫一声娇吟,丰满成熟的体立时毫无隔阂,整个贴到项少龙身上,和他全面地接触着。

    项少龙怕她一时受不了,分她的道:「说吧!项少龙洗耳恭听。」

    平原夫娇躯一阵抖震,受惊的小鸟般挣了两下,当然丝毫改变不了形势,抬望向项少龙,颤声道:「你在做什麽?」

    项少龙强忍着再着力挤压她的冲动,道:「夫若再不发问,我便要告退了。」

    平原夫招架不住,呻吟一声,软挨在他身上,颤声道:「项少龙!我要你告诉我,为何你能布局害我的孩儿?」

    项少龙早猜到她要问必是这问题,以平原夫的厉害,当然会怀疑项少龙偷听到她们母子的说话。那便连其他要对付项少龙的谋都泄漏了。若弄不清楚这点,她怎还可引他彀?心中暗忖,这始终是为了要陷他於万劫不复之地,想来无论她怎样对自己有兴趣,终大不过她功利之心。现在这般模样,恐怕也是不得已才以身相诱。

    微微一笑道:「我要对付的,根本不是你的儿子,只不过我隐在秘处的发现有外潜伏在附近,数又不多,使我猜到可能是有不利於公主的行动,不过却想不到竟有少公子作同谋罢了!」这是早拟好的答案,合合理。因为乌卓的确是一着平原夫没有想过的兵。平原夫松了一气,回复了虚假的面目,仰起俏脸,正要说话,项少龙的大嘴压了下来,封着了她的香唇。

    若项少龙不知道她的谋诡计,绝不会沾半根指到这仇之母的身上。因为害怕卷纠缠不清的关系里。可是现在只是尔虞我诈,各施手段,故而绝无任何心理障碍,反有侵占仇母亲占便宜的报复快感。她的身体仍充盈着生命力和弹,半点衰老的感觉都没有。在他唇舌的挑逗下,平原夫的反应逐渐炽烈起来。

    项少龙半点不客气地隔着衣衫以坚挺的龙茎磨擦着平原夫腿腹间的三角区域,只觉平原夫裙下阜饱满,虽有丝绸阻隔,仍可感到她下体毛发浓密,刺激得龙茎更加灼热膨胀,直欲裤而出。

    平原夫也不好过,身体被项少龙搂住前弯成优美的曲线,两胸腹紧贴厮磨,连平原君都不曾与她有过这般亲密行为,却偏又令她全身燃起熊熊欲火,下身腿缝处已不禁泛湿流润,喉咙传出咿唔呻吟。

    在最魂销迷的吃紧时刻,项少龙却放开了她的香唇、纤手和火热娇躯,退後施礼微笑道:「多谢夫恩宠。」不理她挽留的眼光,退出帐去。鼻内仍充盈着她娇躯散发的芳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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