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

    寝室的那些丝太烦了，衣服可以几天不换，屋子里都是臭脚味。更多小说 LTXSFB.cOm

    这几天没什么事，我索搬到家里住，正好试试我新买的几条蕾丝内裤和仆装。我可不是同恋，就是异装癖而已。

    自从妈妈打赢丹尼以后，她似乎天天加班，已经半个月了。我就纳闷了，一个体育老师加班能什么。也许是出了名之后有些应酬？谁知道呢。

    反正这倒是给我了不少时间穿装。我最近还发现了一个增大丁丁的方法，就是当有东西刺激我的眼儿时，比如说一根黄瓜，一根胡萝卜，或者仅仅一根手指，我勃起的丁丁能瞬间增长1厘米，加上原有的4厘米，现在足足有5厘米了。

    我想象着黄蕊瑛跪倒在我面前的样子，再加上她的室友钟雅楠，她们馋着我的阳具，我却偏不给她们吃。我的手不由得移向了自己的眼儿，平时怎么撸都不硬的丁丁，只稍微在眼儿周围一揉就硬了起来。我用手沾了点唾，轻轻一捅便进去了一个指关节，「啊」我低吟一声，也不知是眼更爽还是手指更爽，反正那种紧紧的感觉让我舒服至极。我继续向里捅，又进了一个关节，「啊」我的呻吟声更大了，看着镜子中穿着装的洁白胴体，这张比生还有妩媚的脸，我的丁丁已经肿胀得厉害了。

    「扑哧扑哧」我开始用手指高频地抽自己的眼儿，「啊啊啊，要去了……」我在高的时候伪音发得特别到位，跟孩子一模一样。我抽出眼儿中的手指，进嘴里陶醉地吮吸着，眼儿的微臭反而增加了我的快感，另一只手又进了我的眼儿。

    我幻想着蕊瑛和雅楠一前一后，都带着假阳具，一个疯狂地捅着我的嘴，一个肆意地着我的眼儿，我的两个手指也不停地模拟着脑中的场景。终于，那肿胀的丁丁往上一挑，我感到了肌的抽搐，我的身子也痉挛了起来，在没有碰阳具的况下，我把自己捅了……

    高过后，我发现自己连一滴都不出来，只有被水湿润的，难道我已经没有了？

    「啪啪啪」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我不及多想，赶紧擦拭一番，喊了声谁。

    「我，马丁。」那边的声音显得很着急，「出事了！」

    我打开门，那张黑脸映我的眼前。我一直不太喜欢马丁，并坚定地认为白才是民主国家的主体，黑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什么，你怎么找到我家的？」

    我的手拦住门框，示意他不要进来。

    他一把拨开我的手闯了进来，拉住我的衣领，以黑特有的戏剧吻说:「我没工夫跟你扯皮，你妈出事儿了！」

    我一惊:「怎么？她出车祸了，有生命危险吗？」

    马丁摇摇:「没出车祸，危险也没有……」

    我甩开他的手，心想:这黑真是戏多，也太容易冲动了，没危险还这么慌慌张张的。

    于是我带着七分不快地说:「你别急，慢慢说。」

    只见马丁掏出一个u盘给我，尴尬地说:「你自己看，现在整个黑社区都传遍了！幸好我们之间有严格的纪律，不允许给黑以外的传阅，不然就闹大了！」

    「莫名其妙。」虽然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安，但绝不信能有什么大事，毕竟妈妈是45岁的了，还能被强了不成。

    我拿着u盘进屋，看着等在门的马丁:「你不进来一起看吗？」

    马丁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摇:「不了，你自己看，我就在外面等你。」说完替我关上了门。

    我心中暗骂一声，便打开电脑，进了u盘。

    里面的文件按期排列，第一个是2013年6月5，星期三，正是妈妈打赢丹尼的第二天。我有种洁癖，看文件偏要从看起，于是点开了那个文件。

    文件一：

    两米多高黑丹尼痞气十足地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黑的皮肤闪闪发亮，全身一丝不挂。他的胳臂有碗粗细，每一寸鼓起的肌都像座小山。他略微低，注视着自己的阳具。

    他那根阳具足像一条黑龙，我从没见过有如此威武的事物，它从根部虬的丛林中愤怒地崛起，竟有差不多与我手腕同样的粗细。那钢，那龙，那团高贵的黑火竟似永无停歇似的疯长，使我谦卑地不敢估量它的长度。

    我想尽办法也只能让我勃起的阳具长到5厘米，但丹尼的阳具至少有我的5倍那么长。这哪里是，分明是天。

    「不，不，我怎么能崇拜一个黑鬼。智商，最重要的是智力！白种第一，黄种第二，黑是最笨的！」我拾起了自己的理智，「驴的比他大多了，但还是驴而已。」

    丹尼手中握着一个红绳子，也许是狗链。他拽了一下，便过来一个体的。那演习了许多次似的面对着镜，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慢慢地坐了下去。她动得极慢，显然是很难承受丹尼的，但一番挣扎后，还是完全坐了下去。

    是吗，我心里疑惑，却看不清楚，的身体能进那么长的吗，我还真不知道。

    「……母狗……啊！」我尖叫了起来，像是看到了鬼一样，汗毛竖立，那个竟是我朝思暮想的对象——团支书黄蕊瑛！

    错不了，那个月亮一样的眼睛依然放着皎洁的光彩，除了她没别！她的是那么的和善，平时是那么的团结同学。今年开学，班里小刘的父亲中风，她毫不犹豫地捐出了自己半年的生活费，自己吃了一个月的咸菜拌饭。这样的，竟变成了母狗！

    这时丹尼拍了下黄蕊瑛的，她也叫了一声：「汪，汪，黑爹丹尼的大得母狗蕊瑛好爽，汪，汪！」

    她的脸依然那么漂亮，但扭曲得异常，不大的子上纹了一个醒目的黑桃，随着身子颤着。我早听说有媚黑的组织会在身上纹黑桃，今天却是第一次见。

    接下来是一段快进，大概是一些「嗯嗯啊啊」的喊叫，不知过了多久，丹尼一泻如柱，尽数在了蕊瑛的体内。

    画面一转，只见蕊瑛趴下身来，撅起。相机对准了她的私处，这时我才看出原来丹尼刚刚是的道而不是。那户像是裂开的桃子一样肥多汁，白的灌满了其中，并丝丝地溢出。

    第一滴刚要掉落时，一张涂着红的秀嘴凑了上去，一裹住蕊瑛的户，并贪婪地吸允着，像是在夺取珍贵的仙露一样。

    那张嘴离远些时，我看到了一双珍珠般的眼睛，那眼睛中充满了圣母般柔，只稍稍看一眼便能融化最硬的汉子的心。这双眼睛的主只能有一个——班长钟雅楠！

    然而，本该注视着恋的眼，却在注视着蕊瑛的红肿多汁的道。她用舌刮下嘴角的，像个孩子吃完糖果一样的满足，又一次把脸凑向了蕊瑛的户。

    吸吮了几分钟后，雅楠的嘴已尽是。她也不全咽下，留了一半从牙缝里挤出，尽数滴进了一个盛满肥的钢碗中。

    那碗里的肥让一看便生厌，常哪怕是吃上一都要腻上半天，淋上了之后更加恶心。而就这时，一个偏胖的中年像一母猪一样摇着赤的靠近，她嗅了嗅碗中的拌，显出欣喜的态，一扎进碗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到五分钟便结束了战斗。

    再细观看，那竟是我们学院的办公室主任兰花老师！我虽然不甚熟悉，却也知道这个。

    丹尼看完了这一出也觉尽兴，然后一脸蔑视地对兰花说:「猪崽子，你们国家不是礼仪之邦吗，此此景你不想吟诗一首吗？」

    兰花惶恐地对丹尼磕了个说:「黑爹丹尼说得对，小猪兰花正有几句歪诗，请祖宗批评——枉称文体双开花，班长支书一臂狭。黑爹抄起打狗杵，得我们笑哈哈。」

    诗中的班长支书我知道是指蕊瑛和雅楠，但文体双开花中的体……

    突然，镜一转，出现了一个被捆在角落的。那瞪圆了眼睛，一脸的惊恐——妈妈！

    第一个视频戛然而止。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进了裤裆里，抚摸着自己的菊花，另一只手从前面握住了自己的丁丁。看到妈妈时我兀地缩回手，吓出了一汗水。

    「不对啊，妈妈丝毫没有异常啊。」我惊讶之余还有些疑惑。我的记忆力极好，视频中是周三，我记得妈妈晚上八点到家，状态并不坏，而且第二天也正常上班了的。

    我又点开了第二个视频。第二个视频是2013年6月6，星期四，也就是第一个视频的后一天。

    文件二:

    妈妈王文英一身短打扮，衣襟小短裤，利落地出现在一个拳击擂台上。

    对面站着高大的黑丹尼，他只穿了一个拳击短裤，上半身赤。

    妈妈一脸凌厉的怒气，用手指着丹尼说：「我如果能坚持5分钟不败。你真的会删除视频？」

    丹尼抖擞着身子，依旧是那丑陋的流氓气：「我以黑的名誉发誓，如果我不守信用，就把我从黑团体中剔除。你要知道，我们一旦被剔除是有生命危险的，黑组织也不会再庇护我了。」

    妈妈眉毛一扬，用手指向屏幕外:「她们呢？」我猜她是指黄蕊瑛她们。

    「凭你处置。」丹尼怂着肩膀说，「王老师，你说的删视频，是要都删了吗？」

    妈妈说:「废话，我本该报警的，但考虑到……你们还是学生，我就自己来取了！」

    「唔，非常有趣，我还以为是您怕自己的秘密被泄露呢！」丹尼打趣着说，「王老师，都有什么视频要删来着，你最好先说好，以免到时候我赖账。」

    妈妈脱而出:「前天比武你不讲信用偷拍的，一拳把我打晕的视频，还有……还有昨天就是我为了脱身，叫了你一声『爸爸』的视频。」

    「哈哈哈哈！」画外传来了一阵笑声，然后一个声说，「不要脸！你昨天都叫爸爸了，今天还敢来找事儿，真是我们中国的耻辱！」毫无意外，那生来自钟雅楠。

    妈妈微红着脸扭啐了一说：「不要脸的是你们，婊子！我就是为了恢复名誉才来的，不像你们，竟甘愿当狗。我早晚有一天把你们这些丑事儿全抖搂出来！」

    钟雅楠「切」了一声说：「那在顺便把你贿赂黑爹丹尼，骗输为赢的事儿一起说喽，还有叫家爸爸的事儿，昨天那声叫得多甜啊。反正全校也没几个认识我，不像您王老师，王侠威名赫赫，全校无不知无不晓的『民族英雄』！」

    妈妈一介武士，嘴上自然说不过大学生，便也不在争辩，只是扭过都去，用手点指丹尼说：「废话少说，进招吧！」

    丹尼一笑说：「小心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于是跨步上前便是一拳。

    这一拳速度很快，但妈妈横手揽腕，竟「啪」地一声化解开了。只见妈妈肃肃地站立着，摆出了一个内绷的架势。

    我看得出来，这是妈妈最得意得八卦掌。八卦掌是根据伏羲的先天八卦演化而成，其中「乾坤艮震巽坎离兑」分别代表着古认识世界的八种元素，而其中的「坤，坎，艮，震」意为「地，水，山，雷」，是在八卦中属于，两两排列有十六种组合。

    据妈妈说，若是脚步与手型能契合这十六个卦象，便可使出连绵不绝的防式，这是她多年习武自己研发的结果。刚才妈妈的一手化劲，便是踩中了两个「坤」卦，使出的一招「履霜坚冰」。

    丹尼见妈妈化解从容，叫了一声「good」。然后又欺近一步，一个左勾右摆的组合拳，拳式甚重。丹尼身高臂长，仗着攻击范围的想缩小妈妈的活动范围，把她到角落。

    只见妈妈脚下生风，左右闪避，每次丹尼的拳要触及自己时都能一一化解。她随即逮住空挡往前一转，竟闪到了擂台的另一侧，化解了丹尼的步步紧。

    这几个躲闪，妈妈分别用了「坤艮谦卦」中的「用涉大川」，「山水蒙卦」中的「击蒙御寇」和「坤震复卦」中的「中行独复」。妈妈把传统文化中的爻辞略作演化，竟完美融了武术中，可见她研之，再加上闪避的确实漂亮，如纷飞蝴蝶，灵动飘逸，我不由得喊了声好。

    那丹尼见一计不成，转身就是一记快直拳，企图用肌的速度压倒妈妈。

    哪知妈妈竟起手接招，却并不迎着拳风，而是从中间往侧面拨动，身形往反方向一弹，「啪」地一声，不但躲开了丹尼的拳，又给他左胳臂来了一下。

    一招得手，妈妈却丝毫不敢大意，仍是仅仅地踩住防守卦位置。看来妈妈的战略是以八卦掌中的防御招式拖延5分钟，以取得时间胜利。

    那丹尼见自己的攻势频频被化解，又挨了一拳，有些恼羞成怒，拳速越来越快，雨点一样混地击像妈妈的全身。

    我曾记得妈妈说过，敌越是凶狠，越不能了自己的节奏，只要踩住防守位，形随心动便可确保无虞。果然，妈妈丝毫不慌，任他势凶猛，自己的一招一式却有条不紊，招架有度。

    就这样，两你来我往，竟缠斗了4分钟，妈妈即将胜出。这时，丹尼冲台下叫了一声:「还有几秒了？」

    「50秒。」台下几个异同声。

    丹尼听了，竟停下了攻势，看着对面昂首挺胸的妈妈。突然，他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也跟着颤抖了，并露出一白牙。整个变了个状态，变得很放松。

    「怎么？不打了，你认输了？」妈妈胸微喘，但语气不露一点疲惫。

    「王老师，你真的没发现吗？」丹尼笑着说。

    「发现什么，发现你已经气急败坏，用章法吗？」妈妈嘴上不肯吃亏。

    「发现我们的差距，我身高两米，臂展两米二，体重三百斤，你难道没有一你们所谓的自知之明吗？」

    「哼！你先碰到我一下再说吧。」妈妈傲气地说，「老祖宗留下的八卦掌，就是为了揍你们这种又大又笨的黑畜生！」

    「不自量力。」丹尼冲着台下问，「还有多久？」

    「10秒！」

    丹尼：「倒计时！」

    「10，9，8，7，6，5，4…」几个把倒计时喊了出来。妈妈也摆好了架势，对应付丹尼最后的袭击志在必得。

    就在数到「3」时，丹尼启动了，只听「碰！」的一声，然后就没了。

    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也没看清妈妈是怎么被击中的。但所有都看到妈妈侧着身子，直直地倒了下去，等大家都反应过来时，妈妈已经趴在了擂台上。她试图着用手撑起身子，但似乎肌不同意，所以撑了一半又趴了下去。

    她好像伤得很重，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最后只得匍匐在地上，喘着凌的粗气。

    丹尼摇了摇说:「王老师，说实话，你的技击水平连业余都达不到，甚至连我放水都看不出来。你还自以为不错呢吧，还自欺欺地编什么招式，你这种三流骗子，我一拳一个，打上一天一夜都不会累。」

    是的，妈妈输了，三十年来苦练不辍，体能和身材都没有丝毫衰弱的妈妈，在黑丹尼面前一招都走不了。

    只见丹尼蹲下一揽，从腰处抱起妈妈，两身形的差距，使妈妈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猫。

    他抱着妈妈走下擂台，坐在沙发上。他把妈妈趴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呈现打小孩的姿势。在丹尼面前，妈妈确实和小孩无异。

    妈妈虽然一路反抗，但没有一点挣脱的可能，好似蚍蜉撼树。

    丹尼说:「王老师，现在我要打你的了。我一共会打10下，然后就放了你，并且删除视频。但如果你中途求饶了，那就继续陪我玩几天吧。」

    妈妈扭动着身子反抗着说：「畜生！黑鬼！你放开我，你这已经犯法了，我告诉你，我今天就是死也不会向你求饶的！」

    丹尼竖起了大拇指说：「好样的，黄种真有骨气，可别让我失望啊！」

    说完，他「刷」地一下扯下了妈妈王文英的短裤。

    「好大！」他赞美了一声。

    连屏幕前的我也吸了一气，好大的！妈妈的真的是又大又白又肥，比最筋道的馒有弹，尤其是这趴着的动作最见质量——有些看着肥大，一趴下却松垮垮的，而妈妈的却挺得像两个小山。宽大胯骨和结实的大腿配上纤细的小腰，显得更加突出。

    妈妈冷不丁地被脱了裤子自然是挣扎连连，但无奈被丹尼死死地按住，只得不住咒骂：「黑鬼！放了我！」

    丹尼也不生气，只是抬起巨大的黑掌，胳膊上的肌青筋起，然后雷霆一般落下，「啪！」，那响声像是放了个炮仗，震得整个房子颤了三颤。

    一时间竟没说话，直到过了10秒，才传来妈妈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啊……」那绝不是正常状态下能发出的声音，倒像是被杀的猪叫。

    只见妈妈的已经肿起了一个巨大的手印，皮组织的裂让那手印呈鲜红色。

    丹尼不做声，蓦然抬起手，以刚才的速度和力量又是一下。

    「啊！」一声过后，再看妈妈的，已经皮开绽了，鲜血顺着裂开的伤疤留下，看起来都是疼痛无比。

    我听说新加坡有一种鞭刑，常常几鞭子下去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丹尼的手掌比起钢鞭可谓是有过之无不及了。

    「还有八次。」丹尼说，「以这个强度继续，再有三下你就会骨折，如果十次都打完落个终身残疾也说不准。」

    他刚抬起手，忽听妈妈喊出：「不要再打了！」

    「哦，为什么？」丹尼问。

    妈妈咬着牙，痛苦地说：「你……你这样是违法的！」

    丹尼摇摇说：「那我就进监狱喽。」于是又一次高高地抬起手，势大力沉地落下，「啪！」又是一掌。

    「啊！」妈妈痛苦地呻吟着。

    丹尼只三掌便把妈妈的打得血模糊。他抬手要打第四下。

    妈妈赶紧大叫：「不要打了！」

    丹尼又问：「为什么？」

    妈妈紧闭着眼说：「流血了，容易感染，你不怕出命吗……」

    丹尼点手指着镜说：「去，拿酒，王老师怕感染，我先给她消消毒。」

    蕊瑛利落地拿来一瓶威士忌，丹尼接过喝了一大，然后对着妈妈的一，酒呈雾状蹦进在妈妈的伤里，蛰出无数的闪光。

    「啊……啊！」妈妈惊声尖叫了起来，同时身体不可控制的痉挛。丹尼一把按住妈妈，但竟有些控制不住，妈妈像个癫痫病一样折腾了一分钟才逐渐平静。

    丹尼又一次起手:「消毒过了，继续喽，还有六下。」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妈妈尖叫了起来。

    「哦，为什么？」丹尼问。

    「疼……我受不了了，我要疼死了，我……我还想活命，请你不要打了。」终于，妈妈有气无力地说出了求饶的话。

    「这算是求饶吗？」丹尼坏笑着问。

    「算算，求求你，饶了我把，我服了……服了。」妈妈无不羞辱地说。

    「那视频可就删除不了了，今天的视频我也会储存的，你明天如果不按时来，这几个视频就一起发到网上了。」丹尼指了指摄像。

    「删除……你一定要删除，你这是要进监狱的。」妈妈还想争辩。

    丹尼一皱眉说：「要删除我可继续打了。」说完便举起了手。

    「不删！不删了！」妈妈赶紧大叫，「明天！明天我再来取，不急的……」

    丹尼点点，然后招呼那肥胖的母猪兰花老师到身边。那兰花还是穿着被撑得藕断丝连的丝袜，摇着肥硕的子犬爬过来，双手呈上一个纸条。

    丹尼接过纸条又递给妈妈说：「念出来，你就可以回家了。」

    妈妈打开纸条，看完字后哽咽了半天，带着哭腔说：「你……你可以保证这个不被别看到吗？」

    丹尼认真地说：「如果你每天都不违反约定，按时来挑战的话，我可以保证。」

    妈妈「呜」了几声，像是在憋着哭一样呆了半晌，然后维持着平趴的姿势，露着带血的大念了起来：「我，山北大学体育老师，国家二级武术运动员，黄皮……猪王文英自不量力，挑战黑皇丹尼失败。区区黄……种畜生，还是只母的，只配给黑爹……提鞋。所谓中国功夫，也只是用撞黑爹的手，以卵击石，鲜血直流，徒增笑柄。」

    妈妈读完后羞得满脸通红，一旁的兰花也只是卑微地低着，却听到画外雅楠和蕊瑛的笑声，雅楠说：「老母猪兰花文笔真不错，这回新添了个小母猪王文英，以后可要多和前辈学习啊。王老师，你之前叫谁婊子来着，现在看来，婊子也比你强不少呢。」

    妈妈蓦地抬，对着钟雅楠和黄蕊瑛骂道：「我只是读了读文字，又不是我写的，这绝不是我的观点！我明天还要亲自来拿回这些视频，到时候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丹尼！」

    妈妈厉声叫「丹尼」，却意识到还露着趴在腿上，便顿时软了语气说：「能让我下来吗，我要回家了。」

    丹尼耸肩说：「当然可以，这有些伤药，我们黑特供的，一小时伤开始愈合，第二天保证你的完好如初。」说完拿出个小瓶。

    到这里，第二个视频结束。

    我呆呆地看着屏幕，阳具已经软了两次了。「打成那样，一天就能好？」不知为何，我脑子里想的只有这件事。因为我分明地记得，那天晚上妈妈也是八点多回家，并没一点异常，第二天还是正常上班的，难道视频里的不是妈妈？

    我突然起了灵机，飞快地跑进妈妈的屋子，没有惊醒躺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的马丁，迅速地打开了她的抽屉——真的有那瓶药！瓶身没有一个标签，里面是些白色的软膏。

    「打成那样一天就能好，有这种药？不对，搞错重点了，妈妈确实被力侵犯了，我却在想这些！」我飞快地跑进屋子，点开了下一个视频，也就是第三天，周五。

    文件三：

    点开文件三我的脸瞬间红了。因为一开始丹尼就在和一个陌生，那也就二十出，面如桃花，身子像雪那么白，连声音都是纤细柔。只是她胯下多了个玩意儿——多了个阳具，她是个男，准确的说是个CD，伪娘！

    「啊……啊，紫叶的小眼儿好爽，连小吧都被爹爹得梆儿硬了，黑爹丹尼万岁，啊……」整个大全在她眼儿里抽着，得她连翻白眼。

    她叫紫叶吗，或者是紫夜，子业？我不知道，但她美极了。我暗暗地和她比较着，论脸蛋与我相当，都是孩子式的清秀；皮肤比我白，这是她的优势；但她的阳具比我大，至少有12厘米，没我的可，也许换上我的话，我也会……

    她继续叫着：「硬了，啊，黑爹的大在后面捅到我的小吧了，前列腺好爽，前列腺就是紫叶的小骚啊……………………」

    是啊，那玩意儿本来就叫「」，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叫它「阳具」呢？「，……」多么的粗俗有力啊。

    但这做似乎已是尾声了，只见丹尼腰一挺，把浓烫的尽数在了紫叶的眼儿里，然后对着一个黑说：「这新来的不错，带到调教室去。」

    接下来妈妈就敲门进来了。

    丹尼一见到妈妈便笑了，看得出来，他很享受戏弄妈妈的感觉:「哎呀，是王老师啊，今天教我点什么功夫？」

    那天外面有小雨，妈妈上身穿着一套扣子薄长袖，下身是运动长裤，格外笔挺，但却没那么高:「我……我打不过你，我是来要回视频的，我……我愿意出钱！」

    丹尼哈哈一笑，对着他的黑友说：「你看，我曾经说过自己缺钱，王老师还当真了，丽丝，你这就去给王老师账上打十万块钱，差不多是她两年的工资了吧，就当赔罪了。」

    丽丝答应一声，顺从地走了出去。

    「十万？为什么给我？」妈妈语气充满疑惑。

    「你陪我玩了两天，这不是应该的吗？你不会以为她们是白给我做隶的吧。那两条母狗，就是黄蕊瑛和钟雅楠，每月两万，那母猪兰花，每月三万。今天那个新来的紫叶，一开就是五万，刚验了货，还行。」丹尼不以为然地说。

    「你究竟是什么，拿得出这么多钱，你不是个……黑吗？」

    「哈，我家住在纽约的第五大道，有几个房地产公司而已，黑也是，怎么就不能有钱？」

    「这……」听到这一本正经的回答，妈妈不知该说什么好。

    丹尼马上又露出了粗鲁的一面：「王老师，还疼吗，你要是怕疼就早说嘛，我还以为你享受宁死不屈呢。怎么，今天又来上班了？」

    妈妈无暇理会他的嘲弄说：「你的药好用，我没想到不到一天就好了。你那些钱我是不会要的，我只要那些视频，你开个条件吧，看看我身上有什么你需要的，都可以商量。」说完妈妈有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胸部。

    难道妈妈想通过色相来换取视频？我有些不敢相信。

    丹尼却像没听懂似的说：「王老师，之前的切磋真让我涨了见识，我也没别的要求，就想再和你比试一下。」

    妈妈脸一红，然后退了半步说：「我……我打不过你，你发力太强，物理层面上我们不是一个量级，对我也……不公平。」

    丹尼笑着说：「天啊，原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真以为自己的功夫天下无敌呢。这样，我保证这次对你不发动力量攻击，我们只比反应和动作，也就是你所谓的招式。五分钟之内，你若是能碰到我上半身任何一个地方，就算你赢。如果你赢，所有视频自然如数删除。」

    妈妈听完思索了一阵，点了点说：「既然你这么说，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如果你再次用力量和发力压制我怎么办？」

    丹尼不假思索地说：「算我输！」说完蹦上擂台，妈妈也跟着上去了。

    台下照旧聚集了蕊瑛等观众，给丹尼助威。

    妈妈还没等丹尼说话，一个「白虹贯」以手做剑刺像丹尼。丹尼这次没再故意示弱，而是还以敏捷应对，他屈膝藏，脚步一退，手一发力，「刷」，妈妈的丝织长袖被扯下一个袖子。

    妈妈一惊，但自恃有丹尼的保证，攻势一点没停，紧接着便是一个「十步一杀」。

    看得出来，妈妈使的都是《刺客武诀》中的套路，每一招都是拼着命去的。这套功夫虽然凶猛，但有一个缺点，就是绽太多，即使一击刺中敌，自己也难免被反击。

    果然，这招「十步一杀」又被丹尼找到了绽，他仗着手长拨开妈妈的右臂，「刷」地一声，另一个袖子也被扯断。妈妈顾不得许多，前脚刚着地，双手齐出，一招「图穷匕见」直丹尼的胸。

    只见丹尼蓦地伸出双手，妈妈手臂内侧，两手抓住妈妈胸的衣襟，用力一撕，然后瞬移绕道妈妈身后。又是一声「刷」，妈妈的上衣竟被整体剥下。丹尼再次以迅雷般的速度抓向妈妈的背部，竟连文胸也顺势剥下，妈妈竟上半身赤了。

    两个D罩的房不知所措地晃在前胸。妈妈的房很白，是黑的，颇为显眼，像两颗西梅那么大，晕也不小，所以整体上显得有点蠢，但又无比诱。

    「啊！」妈妈尖叫了一声，然后双臂捂着胸背对着丹尼蹲在了地上，「你无耻，作弊！」

    「不错，挺大的。」丹尼上前一步，肯定地说，「招式切磋，我没伤你半点，也没用一个力量技，怎么叫作弊呢？」

    哪知妈妈惊呼是假，原是为了引诱丹尼上去。妈妈突然启动，双手撑地，呈倒立姿势，然后两脚向后蹬，直奔丹尼腰眼。妈妈这一招「兔子蹬鹰」不可谓不卑鄙，但为了胜利也顾不得许多了。

    丹尼却半步没退，只是一蹲，一抓便抓住了妈妈偷袭的双脚，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用手拽住妈妈的裤腰，一扯，那运动裤竟带着内裤，和妈妈的鞋袜一起被脱下——只打四招，妈妈竟然一丝不挂了！

    台下响起了声，是黄蕊瑛：「你看着王文英啊，子真不小，但这也太大了吧，不知被多少捏过。」

    「是啊。」钟雅楠搭腔说，「这王文英晕也大，看着就，不然怎么能没到一分钟就脱个光呢，兰花猪你不是会写诗吗，你给我们形容一下这叫什么。」

    兰花柔声说：「这叫胸肥子大，傻功夫差。翘得高，眼把葱。叫就是猪眼儿里葱——装洋象。」

    「哈哈哈哈。」们十分得意地笑了起来。

    妈妈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紫，想起来接着打，但自己一丝不挂，本来就打不过，大子晃晃地更不灵活；她其实更想不打了认输，但这个事儿就又失败了。自己三番五次地被丹尼羞辱，还不是为了消除把柄，谁知把柄没消除，倒是越来越多了。

    这时，丹尼让妈妈停止了思考。他对趴在地上的妈妈说：「你今天又输了，看来你是赢不了我了。王老师，我再给你一个条件，一个月之内，你每天都来找我，不论输赢，我一个月后都会删除所有证据，并直接送你一百万块钱，还会送你无数的荣誉，这是你上班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妈妈此时也蹲了起来，用手抱着胸说：「那……你这个月会怎么对待我？」

    丹尼看了看黄蕊瑛等三，然后又看向妈妈，说了句成语：「猪狗不如。」

    妈妈脸红了，在用力地思考，然后说：「其他，就是不相关的会知道吗？」

    丹尼摇摇严肃地说：「不相关的绝不会知道，这是我们组织的铁责，如果谁知道了，那就掉，或者把他变成组织的。怎么样，王文英老师，想好了吗？」

    终于，在三分钟的思考后，妈妈像蚊子一样地低嘀咕了一声：「行吧。」

    第三个视频结束。

    我想起这两周妈妈的一些变化，学院里似乎突然重视她了，她被邀请各处演讲，话题都和中国武术有关，比如说《千年传承的中华根》，还有《以武术重塑民族气魄》，最出名的那个演讲叫《武师力压黑大力士，论黄种的智慧》，台下甚至往往有许多黑观众，每次都是掌声满堂。

    她当了二十多年的普通教师，也在上周被提为体育组组长了。

    虽然还想继续坐关联联想，但我已经无法再等了，我的小吧已经硬的不行了，我要赶紧出来。文件里还有十几个视频，我决定跳过，直接看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文件：

    丹尼坐在他家一楼的沙发上，敞胸并穿着一个短裤。他的身边跪着四个，通过身材看得出是蕊瑛，雅楠，兰花和新来的紫叶。

    妈妈王文英一身白色唐装武师服走进摄像，依然是昂首挺胸，端庄威严。

    丹尼看起来很开心：「王老师，今天教我们点什么功夫啊。」

    妈妈冷傲的脸上现出一些红晕说：「我根据……太极，形意，八卦等武学系统新发明了几招，来找你……切磋一下。」

    丹尼拍手说：「好，那可让我们长见识了。」然后对着众说：「王老师是你们中华武术的传承，也是你们黄种的脊梁骨，你们可要学着点啊。」

    妈妈对于这种嘲讽早就听惯了似的，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脸更红了。她想继续保持进门时的庄重，因为丹尼看，但极度的羞耻心已经让她做不到了。她振振自己的白色唐装问：「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丹尼说。

    只见妈妈点撤步，先是一个白鹤亮翅，完全是传统武术的架势，然后说：「第一招意在摆出攻守兼备的架势。」

    丹尼点点说：「厉害，继续。」

    然后，只见妈妈跳起来用脚碰手，一个漂亮的旋风踢，然后稳稳地落下：「第二招展开手脚，准备进攻。」

    丹尼欣赏地点点说：「漂亮，不愧是武术家，继续。」

    妈妈的脸更红了，单眼皮下的大眼睛闪亮亮的，带着无限的害羞说：「第三招大家可要看好了，是我自创的啊。」

    突然，妈妈做了一个让我惊掉下的动作，只见她的表瞬间乖巧了起来，再没有一点高傲的影子，然后慢慢地跪下，双手撑地，扭着浑圆的打向前爬去。这哪里是个武师，分明是只母狗嘛！

    妈妈爬到丹尼的胯前，丹尼一直就那样叉着腿坐着。只见妈妈娇美地一笑，然后用嘴咬住丹尼的裤衩，往下一扒，那根雄壮无比的大黑硬直地弹起，差点打到妈妈的脸。

    妈妈的声音更柔了，这是我从来没听过的一种声音，像是猫的微哼：「第三招叫『小啄米』。」

    说完，妈妈双手握住丹尼的黑，把巨大的贴近自己的脸，撅起红的小嘴，「啵」地亲了一小。她嘴唇与接触的面积不大，速度又快，看起来真相是小吃米一样。接着，妈妈「啵啵啵啵」的快速地「啄」了起来，从那根黑中透红的大的畸形开始，一直往下。那根黑甚是威武，根根起的血管像是蜿蜒的黑龙，不由得使妈妈格外照顾。每根血管都被妈妈反复「啄」了五次后，妈妈才转到丹尼的睾丸。丹尼的毛茂密，有许多竟生到了睾丸上，妈妈一点也不敢嫌弃，把每一根毛都在嘴里过了三次才停止。

    妈妈抬起，用尽量严肃的语气说：「这招『小啄米』大家也都看见了，是对敌的要害部位连续输出，要诀使又快又。若是慢了，敌就反应过来了，要是不，就是每太大，又造成不了什么伤害。各位姐姐……黑爹丹尼评价一下？」

    丹尼开心得笑了：「厉害厉害啊，我感到了许多尖锐的伤害，差点昏了过去，还有吗？」

    妈妈说：「还有，下一招叫『灵蛇盘龙』，更厉害。」

    说完，只见妈妈王文英快速地伸出舌，用舌尖轻触了一下丹尼的根部，然后迅速收回，如是反复多次，一直从根部点到了，像是蛇在吐信一样。接着，妈妈尽量张大嘴，向下伸长舌，以最大的接触面积从丹尼的根部舔起，从下到上，越舔越快，最后舌上下翻飞，像极了发的母狗，连水都甩到了沙发上。最后她含住了丹尼的，腮帮子左右鼓动，舌并没停歇。只听「啵」的一声，被吮吸与腔激发了一个内响，妈妈的嘴这才离开丹尼的大黑。

    丹尼一脸满足地问：「王老师，好厉害啊，这招又怎么说？」

    妈妈红着脸说：「灵蛇之『灵』，全在变化。蛇可大可小，可伸可缩，是最多变的动物。我先是用舌尖小触，遍及敌要害，然后找出弱点。接下来我用大舌猛击敌弱点，让他丧失战斗力。最后，我的灵蛇张开血，咬住敌的命根子，一击制胜……」

    我不敢相信画面中的是那个一贯对外国嗤之以鼻的妈妈。她曾经作为一个武术家的傲慢和偏执虽然过于激进，但尚且还在一个「」的范畴；而现在的妈妈竟然轻贱的比最变态的A片主角还低下，比母畜还不如。我的小已经赢得橡根绣花针了。

    「天啊，太强了，中国功夫可真是博大啊。」丹尼狂笑着说。

    一旁的黄蕊瑛搭腔着说：「王文英妹子，你这动来动去的就是吸咱黑爹的嘛，就这还功夫呢？快，来点实在的！」

    「好……」妈妈应和着。

    说完，只见妈妈站起身子，开始一扣一扣地解开自己的白色衣服，然后是罩。没几秒种的时间，妈妈的上半身便赤了。D罩杯的大子，大杨梅一样的甚是显眼。

    妈妈连已经红的像苹果了，她却清了清嗓子，试图以最净的声音说：「接下来这招叫『太极流星』。」

    说完，只见妈妈两手捏住了两个。妈妈的大于常，即使被手指捏住还有一截留在外面，看起来像两个黑色的小疙瘩。妈妈站起身来，身子前倾贴像丹尼的胸部。在距离丹尼还有五厘米时，她一拉左，那子随着自己的手劲儿变长，那露出的刚好触及了丹尼的前胸，妈妈轻叫一声「哈！」，这便是第一招。

    接着，妈妈收回左，拉动右，那右又变长，黑疙瘩触及了丹尼的右胸，妈妈又是一声「哈！」，这便打完了第二招。

    然后，妈妈循环往复地拉动收回着两个子，那两个从丹尼的胸部开始，打遍了丹尼包括肚子，小腹，肋骨在内的上半身。接着，妈妈跪了下去，开始用碰触丹尼的，还是那样一前一后，最后两同时按摩了几下丹尼的，她又跪回了原来的姿势，打完收工。

    丹尼大为满意问：「王侠，这一手又是怎么解释？」

    反复的拉伸让妈妈有些疼，她先是揉了揉自己的子，然后说：「这招『太极流星』是我的独门武功，旁难得真传。因为我的较大，其中又暗含了太极柔之力。遇到敌时，我以做武器，旁自然无法猜到。我便陈其不备时快速拉动子，以柔之力流星般的袭击，让敌身受内伤而不知，因此起名为『太极流星』。」

    丹尼装作惊恐的样子说：「天啊，看来我受内伤了！王老师，王侠饶命啊。」

    妈妈知道丹尼是无事生非羞辱自己，但也不可奈何，只是跪在一边等着他的命令。

    丹尼自顾自地表演了一番，然后直起身子说：「王老师，你这一招什么『小啄米』，然后是『灵蛇盘龙』再接一个『太极流星』，我可真是要招架不住了。接下来痛快点，还有什么绝招没？」

    妈妈羞涩地点点说：「还剩最后一个，只是杀伤力太大，我怕……伤到黑爹和姐姐们。」

    丹尼一笑说：「没事，我事先恕你无罪。」

    妈妈更加害羞了，小声说：「这招叫『狐影千化』！」说完，妈妈纵身一跃便由跪趴而站直。

    接着，她一个后空翻，翻转时双手抓住裤腰往下一退，双脚落地之前裤子已经脱下了，现已是赤身体了。

    「喔！」众喝了一声，妈妈这后空翻确实漂亮。「喔！」众又喝了一声，因为大家发现妈妈的后面有一个长长的狐狸尾。

    妈妈侧身站立，那条尾从妈妈的大缝里钻出，显然是塞了。

    妈妈以右手做剑指向众，左手上翻一亮相，厉声说道：「忒！我王文英本是妖狐化身，今就来除掉你们这群恶贼！」

    这本是舞台剧中的正派台词，由妈妈这么赤身体地说出显得格外滑稽，大家竟都笑了。

    接着，妈妈一个侧身翻，一个前空翻，那尾随身而动，显得分外飘逸。

    就在这运动中，我发现妈妈的上有了一个「黑桃」纹身了，核桃大小，分外显眼，看来妈妈已经正式进他们组织了。

    妈妈又是几个上下翻飞，惹得满堂彩，终于一个后空翻背对着丹尼落在了他的面前。

    妈妈对着丹尼，一弯腰，然后用双手扒开两片肥大的。那已出了些汗，热津津的浸出些汁，尤其是妈妈掰的时候，本来闭合的瓣滋滋地裂开，像是刚出锅的夹馍被揭开一样诱。

    妈妈带着些羞辱地说：「妖狐修炼时已满，可蜕化尾了，请好心帮忙。」

    丹尼乐得配合，便抓住那塞末端，用力一拔便出来了。

    之间妈妈黑色多褶的眼儿被撑得圆润光亮，那橘子大的眼儿马上缩紧，然后又蠕动了几下，只听妈妈大叫：「『狐影千化』来了！」

    只听「噗」地一小声，响亮短促；然后是「滋滋」地一个长调，断续却连绵；最后是「噼啪」两声，那眼的也跟着颤抖了几下，整个足足持续了十秒钟。

    「哈哈哈哈！」丹尼十分开心地笑了。「哈哈哈哈」四个隶九分得意地笑了。「王老师，这也不臭啊，什么名堂？」

    妈妈放完，有些体力透支，趴在地上说：「这招『狐影千化』先是以狐形魅惑敌，以舞技麻痹对手。待到运气完成时便诓骗对手拔出塞，不臭是因为我事先以牛灌肠，又配以十几种香料。你我切磋是点到为止，自然无需下杀手。若是真的以命相搏，我就刚刚一个臭，黑爹您可要犯恶心了。」

    丹尼现在兴致极高说：「王老师，你这招确实厉害，可我却又解的方法。」

    妈妈说：「还请黑爹您赐教。」

    那丹尼不说话，只是双手抱住妈妈的腰，像是提一只小一样提起，然后用他那跟龙般的对准妈妈没有完全闭合的眼儿「噗！」

    视频结束了。

    我呆坐在那里，手中是刚刚完的，愣了足足有五分钟。然后我蓦地蹦起，冲到客厅，摇醒了睡觉的马丁。

    马丁惊醒后看着我的裤子，又看了看我的手：「你手了？」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然后问他：「你没手吗？」

    他也一愣，然后说：「废话，当然撸了，谁看到这个能不撸！」

    我思索了一会，突然放开他，后退了两步说：「你也是黑，你们是一伙的！」

    马丁像个黑一样叫了起来：「我他妈是英国，跟他们美国不熟，兄弟，我吓坏了才来找你的，就是因为你们这种看皮肤认的，我怕被牵连啊！」

    我吼了出来：「那现在怎么办啊！」

    马丁不假思索地说：「报警！」

    ……

    晴雯：「楼主，陈子业到了，这个黑帮领袖简直比还好看，心思却比海还，丹尼似乎喜欢单独调教他。我看他被黑玩得挺惨的，瘦了好多了，牙都被打掉了一颗，我要不要帮帮他。」

    朱小云：「不行，他没事！」

    晴雯：「那……」

    朱小云拿起电话：「喂，谭红吗，请你以警察局长的身份冲一下黑组织，我有一种莫名得预感，他们的首领快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