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爱－教坛下的白浊液

    想必我的面色很憔悴，如果照下镜子，一定能看见两道明显的黑眼圈，餐桌对面的妈妈则和我萎靡的气色迥然不同，她采洋溢，脸上挂着端庄的微笑，难以想象她和我一样只短暂的休息了一个多小时。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昨夜，应该说是今天凌晨才对，我还想继续做下去，无奈沙发和地毯上沾满了我俩的和水，妈妈便以要收拾为由将我赶回了房间，说实在的，那么久我也有些累，上楼之时，两条腿都有些虚浮打颤。

    而当我刚才下楼，不知道妈妈用了什么魔法，整个客厅都焕然一新，丝毫看不到我俩疯狂媾的痕迹，妈妈身上的装束也和往常一样，还是那套宽大到不合理的灰色套装，完美地将她无敌的身材弄成一幅臃肿的模样。

    「儿子，来根油条！」

    「哦。」我抬手接过油条，面对爸爸，我多少还是有点做贼心虚，只好低下去，默默吸着碗里的粥，努力让自己不露异常。

    回想起妈妈高时的叫，我胯下的依然有些躁动，三次，每一次都堪比升天，尤其是第三次，在蜜里耕耘了很久很久，快感始终维持在最高点，我本想强忍不，可是妈妈率先高，沐浴在自芯出的中，那刺激……

    一句话，实在是太强太强，我实在招架不住，马眼一哆嗦，跟着也出了华。

    一想到我在亲生母亲体内，甚至还有可能导致她怀孕，我的心就涌起一浓烈的绪，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焦虑的感触，但更多的是由打禁忌带来的激动和解放感，即爽快又香甜，好似痛饮美酒后微醺状态，一点一滴回味悠长，让我如痴如醉，唇齿留香。

    「咝簌——。」我端起碗大大地吸进一，打禁忌的感觉就是如此美妙，让我喝白粥都喝出了仙酿的香醇感。

    不过我们毕竟是母子，我只能安慰自己，男，尤其像妈妈这样的，是任何一位身体健全的雄所持有的本能和天，我的想象力实际上很匮乏，切身感受过她身上的香软，我才刻体验到古说的诸如“荒无道”、“祸国殃民”等成语的意义，如果妈妈身在古代，她应该就是那位“自此君王不早朝”的物。

    况且是她勾引我，按理说我是受害者才对。

    呵呵。我默默笑了笑，说道，我不想回，我也根本无法再回，何必再去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总之道德的枷锁无法再束缚我，我才不管她是不是我妈，我就想摸她弄她，如果可以，我想亲遍她的全身，探索她身上每一个角落，一天二十四小时把在她温暖的里，他妈个天翻地覆。

    不去想还好，一想中甘甜的回味就变成了饥渴，隔座而望，一浓浓的占有欲冉冉升起，拥抱妈妈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简直就像中毒那般挠心挠肺，无法平复。

    当我喝碗底，妈妈恰如其时地伸过手来，「凡凡，妈妈再去给你盛一碗。」

    「……嗯。」淡雅的笑颜看得我一恍惚，我木纳地点了点。

    刚刚醒来时，我居然天真到幻想过妈妈会不会真的摆脱了胁迫，想着只要我努力，妈妈一定会对我敞开心扉，今后我们就可过上没羞没臊的福生活。

    可下楼前偷听到了一通电话，立刻打碎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用想，昨夜发生的一切，就是颜斌对妈妈忠诚的奖励，具体来说，就是允许她以“保全颜面”的方式来勾引我这个“蠢儿子”。颜斌还要妈妈做好准备，等他进一步做通我的工作后，妈妈就得再来引诱我，直到我完全参与到他们的计划当中。

    怎么说呢？错的本来就不是我，是颜斌，是妈妈，是爸爸，还有这该死的世界。

    经过这顿心事重重的早餐，我再度暗自发誓，我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妈妈，把她彻底地、完全地变成我一个的！

    十几分钟后，我坐上妈妈的车，像往常一样被载着驶往学校。

    「嗯哼嗯嗯～故乡的风儿啊，轻轻地吹啊吹～」

    车窗外的行和树影纷纷闪过，悠闲的旋律传进耳中，转看去，妈妈看起来的心很好，嘴里轻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停在一道红灯前，妈妈也转看向我，稍稍打量后，她露出温婉可的微笑，「凡凡，你的脸色不太好。」

    我收起恶狼般的眼色，轻声答道，「有些睡不够，不过还好。」

    吱——。

    妈妈拉开安全带，支着身子抬手抚向我的额。

    温暖的手心触在我脑门上，她量了量温度，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坐回驾驶位，柔声道，「学校这两天开运动会，正好没课，要不请假回家休息？」

    「不用。」我轻轻摇摇，看着妈妈采奕奕的双眼，忍下心躁动，微笑道，「妈，你看起来好开心。」

    妈妈嫣然一笑，眨了眨眼，偏过完美的侧颜，略略颔首，低声道，「当然啦，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以后就没欺负我们啦。」

    我很难想象她在对我撒谎，她脸上温婉的笑容真切自然，丝毫看不出矫揉造作，似乎真的一切都将回归从前，种种揪心的事迹会像浮生梦幻一样消散。

    「是啊，没欺负我们了，呵呵。」我低浅笑一声，默默提醒自己，绝不能被她的外在所感染，我要保持清醒，要把她每一个表、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当成是刻意伪装出的虚假。

    转看向那对山栾般优美的嘴唇，下体又传出一阵隐隐的躁动，我无可救药地伸出左手，轻轻抚在了她的大腿上，「真的是……太好了。」

    妈妈微微一怔，低看向我在她腿上摩挲的手掌，轻声道，「凡凡，不要。」

    「妈，我觉得你今天特别漂亮。」

    「快把手拿回去，万一外面有看见……」她的声调渐渐变急促，略显焦急的扫了我一眼，蹙眉轻声道，「凡凡，你答应过妈妈，今后你得好好念书，不要胡思想。」

    「是是，亲的妈妈。」我抽回手掌，微笑道，「不过嘛……儿子可没别的心思，你不要老记着昨晚才是。」

    「谁、谁想着昨晚了！」妈妈蹦着娇嗔起来，偏着端庄的容颜瞪了我两秒，两道秀长的蛾眉用力一凝，没好气道，「真是跟你老爸越来越像，不许贫嘴！」

    「好啦妈妈大，绿灯都亮了。」我笑着说道，脸上一如平常，轻轻拽住了左手的五指，偷偷感念刚刚抚过大腿上丝滑柔软的触感。

    「唉，真是，光顾着和你说话。」看了眼路，妈妈再转与我相视一笑，松开了脚下的油门，缓缓道，「凡凡，跟妈妈保证……以后不能再提，也不能再想了。」

    我呵呵一笑，叹声道，「好好好，我再跟您保证，我保证不提也不想～。」

    ……

    学校，动员大会后。

    我趴伏在教室外围栏上，望向楼下攒动的影，喧嚣嘈杂的声响一接一不停涌进耳膜，许是因为疲惫，大脑在此刻犹如处在一层无形的壁障包裹下，意识显得格外宁静。

    今天的校园比往常热闹许多，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和文化节开幕在即，全校师生集体出动，各项准备工作如火如荼的顺序展开，校园各处都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场上的一个少年始终没有逃过我的视线，就是那个指使妈妈和我伦的小夫，他叫叶小武，或者叫做颜斌。

    颜斌怀抱足球，沿着场的跑道慢步前行，不久之后，消失在了场尽泳池的方向。

    联想到之前监听到他和妈妈约定去那边幽会，我不禁低发出苦笑。

    车子一到学校，我们刚一分开，慢慢就迫不及待地给颜斌打去电话，用那种麻到让我不适的语气祈求得到她的奖励：一根小小的。

    我以为经过昨夜的连番鏖战，我已经在体上已经满足她了，可听看起来妈妈还是那么欲求不满，似乎只有那根小才能让她满足。

    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我太弱？难道说我的能力甚至比不过一个孱弱的小鬼，可能吗？

    「呼——。」我笑着呼出一气，怎么可能。

    本想跟去偷窥，但老实说，我真的很累，这会儿趴在栏杆上，睡意一直不停侵袭着脑海，不过我想安安静静休息一小会儿也不成，刚闭上双眼，我这该死的脑子就开始不停去回想昨夜妈妈胴体的香软。

    肥被抽得啪啪作响的美妙旋律仿佛犹在耳边，我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行抛飞靡的回忆，可没消停一会儿，脑子立刻又被其他猥琐的念想所占据，或是我以前看过的黄图和AV，或是昨天给我的小美致的小脸，甚至是看到场上的学姐和学妹，我都忍不住去想象着她们衣衫下有着怎样的景象。

    不知不觉间，我盯着场意了很久很久，膨胀的下体在绷紧的内裤中变得越来越硬，我无奈地大力吸进一气，短暂的平复后，从栏杆上站直了身体。

    我不能满脑子只有欲，我要想真正得到妈妈，就应该振作起来，立即行动才对。

    问题是，我一时也想不到该如何行动，症结还是我能掌握的信息太少太少。

    我的王牌是监控程序，当下妈妈和刘晨北的手机里都没有得到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要说唯一的收获就是妈妈昨夜在我睡着后用社软体发出的一条信息，不过只有一句话，「现在我去见斌斌。」

    对方是一名陌生的网友，妈妈随后也删除了这条记录，我多少有些费解，就感觉……好像妈妈在向谁汇报一样，但对方应该不是颜斌吧？无论如何，当前的关键还是在于颜斌，若是能监听到他的手机，相信很多疑问都将迎刃而解。

    只可惜我没有动动手指就远程给他装上的技术，最简单的办法是守株待兔等他来我家，可他那么谨小慎微，不知会等到何时，或许我可以想办法弄个钓鱼链接让他自己点，但我想他也没那么蠢，那样做还不如直接去偷他的手机，要不是刘晨北那狗的还不值得信任，我真想直接去拜托他帮帮忙。

    ……

    想了小半天，当我扫过场一角，偶然的发现让我的目光随即一凝。

    居然又在球场上看见了颜斌。

    他身上换上了一身球衣，正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站在台前边的一小块空地上。

    小片刻后，他打直身板，缓缓后退，再几个大步向前，用他稀烂的脚法将坪上的足球朝着墙壁大力抽去。

    周围活动的学生虽然很多，但他看着像是独自一，我不由心生疑问，他现在应该在泳池那边和妈妈幽会才对。

    思考了小片刻，我打开手机一看，妈妈的定位是在礼堂内，没在泳池那，想想也就明白了，估计因为妈妈开会暂时走不开，所以他才在场上踢球打发时间。

    不过我立马再一想，他要不就把手机留教室里，要不就带身上，照理来说，他肯定会随身携带手机。之前看他去泳池那边身上都还穿着校服，而现在换上的是一身球衣……我看场上这么多，他也没地方放，那八成，他会把手机留在泳池那里。

    由于天气转寒，学校上个月就已经停止了游泳课程，泳池大门已被几根大铁链紧紧锁上，照理说没能进得去，他们选那儿偷，倒也合合理。

    既然他们能进去，那我肯定也能进去，若现在摸过去，岂不是有就机会安上监控程序？得亏我一直在课桌里放着此前专门准备的数据线，我瞬间睡意全无，事不宜迟，立刻动身跑回教室！

    ……

    短短几分钟后，我已来到位于场隔壁的泳池外，迅速观察一番，快步走进了旧校舍和篮球馆之间的一条死胡同，不出所料，小道尽拐角的台阶上的小门果然没有锁上。

    从方位上判断，门内连通的应该是存放游泳器材的用具室，踏上一多高的台阶，我推开虚掩的小门，透过门缝偷偷朝里看去，除了一大堆浮标之外就别无他物，当然也是空无一。

    我暗自兴奋，放轻脚步，轻声推门闪身进其中，走过十来米，来到器具室的另一，面前的两扇铁门同样没被锁上，我推开一道缝隙，就此踏了泳池内部。

    秋的阳光下，池水已经被抽多时，青瓷砖铺设的池底上散落着大片落尘留下的污迹，举目望去，左前方能够看到场的一隅，因为泳池在设计上要比场高出几米，加上铁丝网和高墙遮挡，外面的的很难看到泳池内的景象。

    以前我就在想，学校是不是故意这样设计，以此杜绝好色之徒的偷窥妄想，虽说在旧校舍高层廊上依然能够看到泳池的一角，不过显而易见，他们不会选择在光天化下办事。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小楼，除去来时走过的器具室，还有两间游泳教室，我靠近粗略查探一番后，发现两间大门同样被锁得严严实实，那么剩下的目标就很明确，我摸了摸兜，抬脚往位于泳池右侧的更衣室走去。

    刚刚踏进男生更衣室外的凹形墙，出现在视线里的一道倩影立刻让我顿住了脚步。

    恍然间，我仿佛看到了妈妈坐在里面。

    定睛一看，我才发现是那名姓杨的教师，她今天没有扎马尾辫，秀发简单栓在脑后的样子与妈妈的发型有几分相似，再加上那件相同款式的灰色制服，也难怪我会把她的侧影认错成妈妈。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她心有所感似的转向门方向看过来。

    我瞬间瞳孔张大，反应过来后立刻抬腿向后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了出去！

    「小武？」教师轻声问道。

    紧接着耳中听到的高跟鞋蹬蹬踏地的响声，我扭看向来路，已经来不及退回到用具室，再抬望前一望，我立马踮起脚，蹦跳着大跨步跳进更衣室前方的拐角处。

    刚转过墙角，我脚步不禁一顿，又遇见一位意想不到的物。

    居然是刘晨北。

    他低瞪大双眼，似乎我的突然出现也让他颇受惊吓，更让我感到怪的是他正高高趴在更衣室的外墙上，掂起的脚下垫着厚厚一叠青砖，青砖下面是一张课椅，椅子下面还支楞着一张废旧的课桌。

    「小武，别捉弄老师了，来了就快进来吧……」墙角后传来教师略显焦急的呼唤声音，刘晨北眼瞬间变得凝重，他往我身后扫了一眼，弯下双膝，小心翼翼地从课桌上爬了下来。

    「是我。」他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墙角。

    「……晨北？小武来了吗？」

    「没有，他一会儿会过来，先叫我过来看看。」

    教师急切道，「你能不能去叫下他，我……真的很急。」

    「我有些话想告诉你，我们进去谈。」

    两的说话声音渐渐变得很轻，我扭看向靠墙搭着的课桌，再抬看向墙面，刚才隐隐约约看见刘晨北在上面放着什么东西。

    通风所在的高度目测有四米左右，我轻轻退后两步，踮脚一望，发现那上面竟放着一个毛绒绒的微型收音设备，还有一部着充电宝的手机。

    来之前我还特意确认他的定位在教室内，这么看来，墙上的就是这家伙的第二部手机，想想他刚才那样，八成是想要偷拍更衣室内的形。

    择不如撞，既然来都来了，不如……我耳朵贴着墙角听了片刻，听不到对话声，转迅速爬上墙去，果然发现他手机里正运行一个视频录制应用。

    我摸出兜里的数据线，连上自己的手机慌不迭地搞了一阵，给他第二部手机也安好了监控程序，万事妥当，我再跳下课桌，打开监控程序简单调试一番，更衣室的景象就正正的出现屏幕上。

    两在小小声说着什么，教师的色看起来很焦急，我扫向室内另一，在靠墙的柜子上看到了颜斌换下的校服，一串钥匙和手机也正正的放在上面。

    只要给我两三分钟就能安装好监控程序，可惜这次是没有机会拿到了。

    目光回到两身上，再瞟过教师身上的装束，我不禁低靠近屏幕，认真仔细的打量起来。

    ……她没穿裤子？

    我看了半天才看清楚，她脚踩着一双高跟鞋，两条腿和翘上套着齐腰的黑色丝袜，除此之外，整个下半身再无半分布料遮掩，再一看上半身，原来她是把长袖外套披在背上，虽然两手各捏住胸前的一片衣襟，但胸依然露出了一抹浑圆的弧度，让我知道外套下是一具真空的胴体。

    刘晨北说了几句话，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了长凳上坐下。

    像是被安抚妥当，教师垂下去，不再言语。

    刘晨北回走向更衣室门，我迅速往兜里揣好好手机，十几秒后，他就出现在墙角处。

    他慢慢走向我，瞪着我的眼似乎很不满，等走到我跟前，他拧着脸，用极低的声音的说道，「你跑来这什么，快出去！」

    「我就是看到颜斌进来，想看看他来这嘛。」我缓缓回，看向墙面上的通风处，嘴里回怼道，「那你又在这做什么？」

    刘晨北眉紧紧一蹙，低声道，「你不要管我，我跟你说过，不要跟踪颜斌！被他发现就糟了，你脑子放清醒点！」

    「不是没被发现吗，再说是我跟踪他，被发现也跟你也没鸟关系，你怕个鸟？你就这么怕他？」

    「我怕他？要不是……」刘晨北憋住嘴里的话，盯着我目光微微跃动，色忽然凝重起来，沉声问道，「你到底来做什么？」

    看样子他隐瞒颇多，这会儿又开始怀疑我，我沉住气与他对视，急速思索一番，将计就计，张答道，「好吧，老实说，其实我今天跟踪的是你。U 盘里的内容，还有你在做什么，我有很多问题需要你解释。」

    他眉轻轻耸动，沉默片刻后轻轻呼出一道鼻息，缓缓答道，「先跟我出去，待会儿我慢慢跟你说。」

    「千万别出声。」他转过身去，回小声叮嘱道。

    我没再拒绝他，随他踮着脚尖走出墙角，就像做贼似的，两个蹑手蹑脚往前走，慢慢走回了用具室。

    可就当我们正准备走出外面的死胡同，两声皮球拍地的响动让刘晨北猛地一哆嗦，他扯着我就往回跑，整个变得比受惊的野马还要狂放！

    一路跑回墙角，他用力把我往里一推，手扶着墙低吼道，「藏好！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他抽身而出，几秒钟之后，皮球拍地的嘭嘭声由远到近，颜斌的少年音随即传来，「喂喂，你不在外面好好把风，跑进来什么？」

    「斌哥。」刘晨北低声答道，「我进来检查一下。」

    「那检查好没有？」

    「没有问题。」

    短暂的沉默后，颜斌呵呵笑道，「你小子啊……齐叔让我告诉你，周末你可以去他哪儿玩，好好做事啊，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斌哥，也劳烦你帮我谢谢齐叔叔。那，我先出去了。」

    「嗯，滚吧。」颜斌笑道。

    我摸出手机，点开更衣室内的画面，颜斌刚刚一出现，坐立不安的教师立即抱臂起身，看她的型，似乎想要和他打招呼。

    颜斌突然又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门位置大喊道，「喂，别想着进来偷看哦！」

    颜斌再度回走进室内，反手指着门，笑着对教师说了两句，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我抬看了眼通风处的麦克风，迅速摸出耳机在手机上。

    「……没有，没有等多久，小武，老师那件事怎么样了？」教师急切道，挺着两根黑丝美腿小步靠近。

    「放心，已经办好了。」颜斌悠然迈步，坐上了长凳。

    「太好了！谢谢小武！」喜悦之瞬间铺满教师俏丽的瓜子脸，她兴奋得不停跺脚，鞋跟踩得地面「蹬蹬蹬」的直作响。

    丝袜翘看得我一阵恍惚，这边颜斌抬手抹了一把被汗水打湿的额，低叹道，「唉，出了一身汗，真爽。」

    他脚踩着足球，一脸玩味地微笑着偏过去，邪的目光倒和我有几分相似，也在教师的身上肆意游动。

    「嘿嘿。」他笑妮妮地盯着教师，抬手扣着，缓缓开，「杨老师啊，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教师没有回话，略显踟蹰地低看向脚下，随即松开了拉着衣襟的两只手掌，慢慢揭开了披在身上的外套。

    一对不大不小的雪缓缓崭露真容，形圆润饱满，就像两片浑圆的玉碟扣在胸上，顶端两颗有着初春樱花般的淡色，两环小巧的晕生得尤其致，甚至在镜中反出了一丝色的柔光。

    我向下看去，视线在她的肚几眼和黑丝蜜裆来回扫动，小腹涌进一暖流，裤裆里的虫随即开始不停躁动。

    教师瞟了一眼颜斌，突然间两手抬高一甩，又将外套重新披到肩上，她朱唇轻扬，白皙的俏脸上换上一副轻松的表，「小武，老师突然想起来还有很多事没办，今晚再陪你吧。」

    「哦。」颜斌笑着抽回扣着裤裆的手指，微微偏盯着教师，「事给你办好了，就开始敷衍我了？」

    「不是啊，老师真的有事。」教师双手环抱，搓了搓手臂做样子，展颜笑道，「而且这里好冷，又不安全，你看今天学校准备运动会，学生都在自由活动，万一有进来就不好了。」

    「怕什么，有小白在外面把风不是？」颜斌盯着她，小脸意味长的笑了笑，抬手对着地面点了两下，「就这里，现在。听话的就快过来，不要跟我玩心眼。」

    「哎，小武，要不……」

    「过来。」颜斌脸色一沉，语气不容辩驳。

    教师面上不好再推辞，尴尬地笑了笑，停了两秒，脆脆的脱下外套，迈开黑丝美腿走进颜斌身前，轻舒玉臂，捧起小脸低吻了下去。

    颜斌大张开嘴，将舌伸进美唇见搅动，一阵吻后，他的两手按在雪上抚了几下，轻轻往前一推，抿嘴笑道，「不愧是号称冰雪美的杨老师，子果然冰凉冰凉的。」

    教师赔笑道，「就是啊，今天是真的很冷，小武你看，现在还是不要了吧。」

    「转过去。」颜斌含笑瞪着她。

    教师立在原地，笑容虚假且无奈。

    「冷是吧，冷就先热个身。」颜斌站起身，一只手掌顺着腰肢上细密的黑丝轻轻向下抚，摸到腿根处再往上抚动，最后停在蜿蜒的一侧，手背轻扬，轻拍了两下，「快转过去，把前些天教你跳给我看看。」

    教师紧紧闭上双唇，不知是真冷还是假冷，再度抱起双臂互相摩挲了几下，万般无奈地笑了笑，转过身去。

    她放开双手，缓缓曲下双膝，俯身将两手撑在膝盖上，把一对丝袜翘撅了起来。

    两只蛋有着黑玛瑙般靓丽的色泽，颜斌大大张开五指，「啪」的一声按在上面，蠕动手指捏了两下，抬咧嘴笑道，「这袜子挺适合你的啊，比光还好看。」

    「啪！」他忽然又是重重一掌拍出脆响，大声叫道，「还不快开始！」

    教师闷哼一声，翘就像打开过电的开关一般迅速摇晃起来，一时间黑丝起舞，翻飞，原来，她跳的是电舞。

    「不错，继续。」颜斌嘴里赞着，目光却没有在舞动的黑上面停留，他微微仰身，偏看向门，一脸坏笑地挑了挑眉。

    看不见门是谁，但我隐隐有预感，抬手将监控程序切换到妈妈的定位上，果然发现她的已经悄然来到了泳池这里。

    颜斌对着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挥了挥手，再转过来，看向电嘿嘿笑道，「杨老师，你这蛋要是让同学们看到，你高冷的形象可就全完蛋咯。」

    「我，我可不敢给别看，呼……」教师摇不止，低喘一声，扭过来，强作笑颜，「老师，只跳给小武一个看。」

    「你也可以跳给你老公看呀。」

    「怎么可能……呵呵。」教师轻轻笑了笑，回过去，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怎么就不可能，我拍下来发给他。」

    「不要！」教师立刻停止了电舞，高跟鞋「噔噔」地踩了两下，猛地回，支着雪亮的大眼睛紧张兮兮地望着颜斌。

    「跟你开完笑的啦，放心，我们的关系不会让外知道的。」他故意把“外”两个字说得很重。

    教师吁出一气，看见他没有真的拿手机拍摄自己，挤开嘴角在脸上拉出笑容，「小坏蛋，老是捉弄老师。」

    颜斌坐回长凳，翘起二郎腿，使劲一扬手，「给我继续摇起来！速度再快些！」

    「好好，老师马上跳。」得到指令的教师背身过去，将黑丝翘怼在颜斌的脸上，下一秒钟立刻开足马力，剧烈抖动地腰肢带着电上下起伏，甚至晃出了无比的残影。

    晃晃晃晃晃晃——「啊。」我低吟一声，埋看去，才注意到我另一只手已然放在裤裆上，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像铁棍一样坚挺。

    我这刚刚一收下手，眼不自觉又被飞舞的电吸引过去，一压抑不住的欲流在小腹内窜，手掌鬼使差地再度向裤裆慢慢伸过去……

    真是变得怪了，昨晚了那么多次，明明昏脑胀，却还是止不住走的欲。

    激烈的电舞持续了几分钟，教师似乎有些疲惫，晃腰的速度渐渐放缓，她把埋的更低，双唇大大张开，剧烈喘息起来。

    趁着她没注意，颜斌回招了招手，下一刻中，妈妈脚步轻轻地走进了更衣室。

    颜斌使了个眼，妈妈单手扶胸，轻轻吸进一气，柔声开道，「杨老师，你……这是在什么？」

    「……」教师猛地回过来，看到妈妈，忽然就像石化一般，直直僵住，一动不动。

    几秒钟内，更衣室内变得鸦雀无声，教师的一对美眸渐渐瞪得比铜铃还大，霎地双腿一软趴倒在地上，中随即发出振痛我耳膜的惊声尖叫！

    「啊——！！！！」

    「啊！啊哈呜……哈啊啊……！」她两只脚不停像后蹬，泪水崩涌而下，一只手护住胸脯，一只手在身后的地板上舞抓，似乎想找到遮盖身体的衣物。

    颜斌笑盈盈的望着她，偏着，一根手指进耳扭了扭，悠然道，「别叫那么大声，你是想把外面的学生引进来？」

    教师反应过来，立刻闭上嘴唇，涨的通红脸蛋不停颤抖，泪眼飘忽定，忽然放在长凳一侧的外套，立刻四肢着地几下爬过去，唰的一下扯下护在了前胸。

    颜斌扭看了妈妈一眼，对着教师的方向努了努嘴，妈妈再向前踏出两小步，拧住眉再开，「杨老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教师疯狂甩着通红的脸颊，两条黑丝美腿抖动得像狂风中的细木枝一样。

    「什么不是！」颜斌腾的一声从长凳上窜起来，几步跑到教师身前，弯腰用力一扯，将她护住身体的外套扯开丢往房间的另一个方向。

    教师双手抓扯不及，眼看着唯一遮挡身躯的布料被甩飞，花容再度失色，抽泣着迅速往外套方向爬去。更多小说 LTXSDZ.COM

    妈妈装模作样的低叹一声，做势要转身离去，教师扭一看，涨红的脸蛋瞬间被吓得煞白，顾不得再去抓外套，像从窟里飞奔而出的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奔到妈妈身前，双手紧紧抱住她的一条小腿，嘶声裂肺的哭喊道，「肖老师不要！求你不要告诉别……让知道我没法做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啊啊！」

    「杨老师，你，你……这？」妈妈抬看向颜斌，似乎在寻求他的指示。

    「哈哈哈！」颜斌大笑着弯腰拍起了自己的大腿，突然跳到妈妈身旁，抬起大腿，一脚将将校教师踹得仰躺到倒。

    「表真是不错呢。」他眼瞟着地上的教师，握住妈妈的手臂往他身边一拉，另一只手按上妈妈的胸脯，隔着制服按住一颗大子上狂放的揉动。

    妈妈假惺惺地扭了起来，「小武，你对老师做什么……」

    教师又是一惊，赶忙双手撑地支起身体向前爬去，语无伦次地哭嚎道，「赶快放手！肖，肖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你还真是蠢，还没发现吗？」颜斌满脸戏虐的哼笑了一声，抬手就拉住妈妈脑后的秀发，将她扯得九十度朝天扬起。

    教师吓成乌紫色的嘴唇上挂着凌的唾，对着站在门的两不停轻颤，片刻后，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双眼再度瞪大，手臂猛地一抬，颤声道，「你……你，你！」

    「唔。」颜斌踮起脚，埋一咬在了妈妈的唇上，他嘴里含着的半片美唇，抬手揽住妈妈的腰，一边亲嘴，一边斜眼笑道，「如你所见，呜……我，和肖老师，滋……就是这种关系。」

    「她她，她……！你，你们！？」

    「一惊一乍的什么呀。肖老师是我的很怪吗？」颜斌蔑视教师一眼，抬起两根手指拨在妈妈的柔唇上，妈妈立刻含住手指，一脸无辜的轻轻吮吸了起来。

    从惊恐到难以置信，教师脸上的表段时间内发生了相当丰富的变化，她小嘴张得比蛋还大，足足过了小半分钟她才回过来，随后用她的一对泪光闪闪的俏眼死死盯着妈妈。

    渐渐地，她胸两只雪不再剧烈起伏，眼也慢慢变得冷厉，最后阖上少许，充满了敌意。

    「哈哈。」颜斌哈哈笑着抽出妈妈唇中的手指，扫她一眼，走回到长凳舒心地坐下。

    妈妈满怀歉意的再看着教师，一阵局促后，小步上前，弯腰扶住她的双臂，「我不是故意吓你，我……我不会告诉别，你快起来吧。」

    「滚开！」教师一抖肩，挥手重重一掌将妈妈手臂打开。

    她瞪着妈妈，重重地「哼」了一声，匹自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妈妈低轻叹一声，转看了眼颜斌，慢步走到长凳边，坐到了他身旁。

    颜斌笑盈盈的抬手环住她的腰，脑袋靠在她的肩嗅吸了两，一只手掌从教师制服领伸进去，摊在巨的位置开始缓慢的搓揉。

    「小武，让我把外套脱了再摸吧。」妈妈沁沁柔声道。

    「好，快脱。」颜斌收回巨上的手掌，转而伸进妈妈的两腿之间，一脸贪婪陶醉的抓揉起妈妈的玉胯。

    妈妈缓缓低，两手慢慢解开胸前的纽扣，打开宽大的外套，她真实的曲线渐渐崭露，只见丰满的胸脯将白色衬衣高高撑起，与下方平坦的小腹形成了完美的弧度。

    妈妈沁沁地看了教师一眼，抬手再继续去解衬衣的纽扣，「杨老师，对不起，我……」

    「闭嘴！」教师喝打断她，狠狠一沉眼，冷笑道，「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想不到居然是这种货色！」

    颜斌梗着脖子扭一瞪，「什么什么货色？你什么态度？你骂她还是骂我？」

    教师身体一怔，赶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刚才实在是被吓的不轻，没有骂你啊小武。」

    「呵呵，是吗。」颜斌继续揉捏妈妈的部，收起脸色，一脸坏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个学校里最保守，看起来最老实本分、最不可能做出格事的肖老师，怎么会是这种呐？」

    教师瞪着妈妈，满脸鄙视的「切」了一声，讪笑道，「是啊，肖老师长得漂亮，心肠也好，家里还有有个模范好老公，同事们心里都很羡慕呢。」

    颜斌抽回两腿间的手掌，搭在妈妈胸前露出的罩上抓了一把，慢慢向上，轻轻拨过妈妈的脸颊，微笑道，「她在拐着弯骂你贱啊。」

    妈妈怯怯地看了教师一眼，脸上的色显得很羞愧，缓缓低，藏住了目光。

    颜斌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妈妈的，伸手拨开球裤，手指握住小晃了晃，妈妈立刻会意，侧身俯下脸去，伸出小半截舌尖，轻轻地在小的顶端挑了一下。

    颜斌低扶着妈妈的脑袋，把那张端庄的脸庞从小上抬了起来，微笑道，「先别吃，来，做给她看。」

    妈妈扭与教师对视一眼，略显犹疑地从长凳上站起了身。

    教师见状，紧蹙着蛾眉挪动脚步，抱起双臂，摆出一副看戏似的姿势。

    妈妈缓缓转身，面向颜斌，两手紧紧拽住裙角，停了片刻，并拢的双腿慢慢弯了下去，妈妈的手臂轻轻颤抖了两下，看起来好像有些紧张，但是下一刻忽然就「扑通」一声重重跪下，再毕恭毕敬地磕下去，嘴里叫了一声，「爸爸。」

    教师美眸长大，身体又是微微一震，随后重重「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得甩过脸去，不再看她。

    颜斌弯下腰去，伸手抚摸了两下妈妈的顶，微笑道，「儿真乖，来，吃你最喜欢的。」

    妈妈双手撑地，扭着裙腰下的肥往前爬出一点，慢慢抬撅起美唇，将小吸进了檀。

    「啊哈——。」颜斌呼出一舒爽，双手按住妈妈的螓首两侧，用力往下一压。

    妈妈把脸地埋进他张开的两腿之间，稍做停顿后，立刻上下起伏吞吐起来。

    「看到了吗，肖老师是真心我的。」他微微仰着身体，悠悠然道，「那么杨老师，你我吗？」

    教师紧的眉不停发颤，眼睛瞟着地上的妈妈，结结道，「我，我……」

    「哦，我知道了，杨老师不我。」

    沉默中，教师的清亮的双目在光灯下的照下轻轻跃动，她忽然色一松，松开了双臂，变脸似的换上谄媚的笑容，「小武，我当然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既然愿意为我做任何事，那跪下叫我一声爸爸听听？」

    「呜呼，叭叭……呜嘶——。」妈妈嘴里恰如其分地发出了巨大吮吸声。

    「……」教师又像是被定住一般怔在原地，想说什么又说不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妈妈，手足无措，久久不能发声。

    「我觉着呢，呵呵。」颜斌缓缓抬手，放在妈妈起伏的后脑上轻抚了两下，「你就是有求于我才低声下气，回你的事一办完，肯定要甩我脸色。」

    「哪，哪能啊。」教师脸皮抽动，皮笑不笑地轻声答道，「我是真心喜欢小武，现在也好，将来也好，我永远不会对小武甩脸色。」

    「呵呵呵。」颜斌继续轻抚着妈妈的秀发，盯着教师笑而不语。

    蹬蹬蹬。

    教师踏动脚底的高跟鞋，扭过柳叶腰，对着颜斌抖了抖黑丝翘，回过一张媚笑的俏脸，「小武，你是知道的，以前我根本不可能学这些，都是为了你我才会那么努力，我是真的你啊。」

    「你也真够虚伪的。」颜斌抬起双腿架在妈妈的肩膀上，两只手兴奋地拍着她起伏的后脑，「还是肖老师乖，对咱们一点儿都不含糊。」

    「呜嗯，呜、呜、呜……啊。」

    妈妈像受到鼓励似的，快速激烈地吸起了，靡香艳的场景看得我又恨又气，眼睛瞪着她上下起伏的脑袋，又飘忽在教师的体上，我狂咽下一唾沫，咬着牙恶狠狠的撸着，心里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那般瘙痒。

    我本是极度缺乏睡眠，身体状况欠佳，可不知为何，一旦撸动的速度但凡稍稍停歇，我便觉得胸闷气短痛难忍，眼下就像中毒一般陷一种不可自拔的死循环，手上自慰的速度只有更快，以此缓解身体上的不适。

    ……！

    一阵狂撸后，一道道浓霎那间发而出，远远的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剧烈的快感冲得我脑门一阵眩晕，可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郁闷之余，我又继续撸动起来，套弄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

    仿佛有一无形的力量要用压榨的方式透支掉我体内所有的能量，感觉……就像是要炸掉一样！

    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禁狠狠暗骂，这种极度反常的状态，让我突然想起昨晚在妈妈嘴里听到的一个词汇……

    药！

    「怎么还不出来！」

    看到刘晨北发来的信息，我沉吸几大气，大力捏下，搂好裤子，迈着虚浮的脚步悄声走出了墙角。

    穿过小门，回到来时小径，见他正守在门。

    「怎么这么久？」一看见我，他立刻拧着脸责问起来。

    说话间，他低扫了一眼我胯下被挺的裤裆，目光微微一闪，似乎想起什么，便收起了色。

    我看得胸瞬间怒气上涌，向前一步，怒目而视，「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冷静点。」他眉紧蹙，用余光注意着门内的况。

    我大大喘出几气，憋住难受无比的，压低声调，再度开，「好，你快说！」

    他轻声答道，「你妈给你下了药，就在今早。」

    「今早？」

    「对，今早。」

    我回想了片刻，恍然想起餐桌上妈妈不停给我添粥，我原以为她是在表现对我的关心，居然是这样。

    刘晨北再开，「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不要对我有敌意，我们是盟友，我们需要信任。」

    我努力调整呼吸，强行平复体内走的欲火，对他点点。

    「我放里面的东西，你没动吧？」

    「你在监视他？」我反问道。

    刘晨北没有否认，「你不要再盯着他，万一出了问题，我们都不会好过。」

    他再瞟一眼我膨胀的裤裆，轻声道，「你收拾下先回去，这里完事后我会去找你。」

    我也想控制住这根可恶的茎，可身体的状态现在并不为我本的意志转移。突然想到昨天替我的小美，柔的小嘴在我上嘶磨的触感让我停下本该迈出的脚步，我回看向刘晨北，喃喃道，「小雪，昨天那个生……」

    他盯着满怀的期待的眼，轻声道，「你想让她帮你？」

    我心一振，立刻点了点。

    「不行，你需要休息。」

    「我没事。」

    ……

    心跳和炙热的如共振一般在同时剧烈脉动，我不太记得之后我是如何故作清高又支支吾吾，但经过一番死缠烂打，到了十来分钟后的现在，我厚颜无耻的坐在墙角下，就在昨天我们谈话的那间旧校舍内。

    刘晨北说，小雪要等到第三节课的时间才能过来，我只得一只手缓缓抚慰裤裆，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又打开游泳更衣室内的画面看了起来。

    与我离开时略显不同，已脱得赤条条的颜斌站在长凳前，与同样脱得光的妈妈相拥而立，他双臂环抱着妈妈艳绝肥满的双，小身体则与巨紧紧贴在一起，两腿之间那根小玩意儿也陷美胯之中，随着身体的缓缓摇曳，慢慢享用着妈妈勾的蜜。

    一旁教师看样子已经被晾了不少时间，她脸上挂着些许无奈和焦躁，两只手叉搓着手臂，雪顶端的两颗葡萄紧紧收拢，看起来她是当真觉得很冷。

    颜斌与妈妈的湿吻在继续，小半分钟后，他用力垫脚往上挺了挺身，小刺了两下玉胯，俯下脑袋，一扎进两只宏伟的峰，伸长舌舔了舔的肥，大张着嘴将和晕一并咬住，「呜哇」一声扬起了。

    妈妈有大大的吮吸他的皮和额，双手贴着他后背胡游走，尽管隔着镜，她脸上的红和幸福的微笑依然被我看的真切，只是再看这张脸只能让我徒增烦躁，视线没多停留，我紧紧盯向了她身下一对光滑到反光的大圆上。

    一回想昨夜后它们极度弹软，立刻变得更加肿胀，我只觉心痒难耐，焦急万分的抬看向教室门，期盼发泄我欲的小美能够尽快出现。

    然而现实总是事与愿违，我不断抬还是没等到我心心念念的小美，更衣室内的教师似乎同我一样焦躁，她转身拿起她的外套披在肩上，又拿出她的手机低看了起来。

    细看之下，教师的五官倒是和小美有几分相似之处，要说她也算是长得很美，也许是因为太像在网络上的网红脸，看多了会审美疲劳，以前擦身而过我也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

    但此时此刻她当仁不让成为我完美意的对象，要是有这样一名美站在我面前，我会用狠狠地她，绝对不会把她晾在一旁挨凉受冻。

    对颜斌这个小鬼，我现在真是既羡慕又愤恨，不管其他，发泄兽欲成了我唯一的念，就像在看AV一样，我低喘着捏住了，咬牙切齿地对着妈妈的和教师继续狠撸……

    过了小两分钟，只见教师的目光的突然一闪，嘴角露出一丝狡诘的微笑，偷偷把手机的镜抬了起来。

    偷拍的动作却正好被颜斌的余光瞄到，教师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一点一点地，像是把埋沙子里的鸵鸟似的放下了手。

    妈妈跟着也缓缓回看去，当她看到教师手里的镜，立马将脸埋进颜斌的肩上，惊恐失声道，「不要拍！」

    颜斌盯着教师，双手掰了掰绝顶的肥，再松开手，不慌不忙的抚着妈妈后背上的美，微拧着眉低声道，「你怎么又来了，她想拍就给她拍吧，有什么大不了。」

    「我……我没拍。」教师做贼心虚似的把手机拽在了胸前。

    颜斌没有理会她，轻轻扶起妈妈的脑袋，仰美唇嘴上轻吻一下，扬眉笑道，「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还在害羞啊。」

    「爸爸……我，我……」妈妈的声音很轻，我听不见她在说些什么，但看样子是在跟颜斌道歉。

    两亲昵的耳语了好几分钟，颜斌再重重搂住白花花的美，张开小脸咧嘴一笑，「是啊，不用压抑自己了。」

    「嗯。」妈妈点了点，朱唇微启，胸的一对大随着呼吸起伏了几下，转而变得沉静下来。

    她放开怀中的颜斌，缓缓转身面向教师，打直了两条饱满修长的美腿，腰身笔直，端庄而立。

    再看妈妈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张和窘迫，她带着从容和平静的微笑，柔声道，「杨老师，能麻烦您给我和小武拍几张照片吗？」

    「……」教师略作犹疑，没再辩解，缓缓举起手机对准了面前的二。

    妈妈垂下光彩秀丽的眸子，微笑着缓缓蹲下，螓首靠在颜斌挺起的小前，抬手撩起耳边的秀发，完全露出微红的侧脸。

    「杨老师，可以准备了。」她微微转，对着教师轻轻点了点，一只手伸到颜斌身后扶着他的，闭上美眸，玉颈轻舒，嘟着诱的美唇就亲吻在小上。

    妈妈保持住这个下贱的姿势，似乎就等着教师来拍下，可教师呆呆立在原地没有动作，不知在作何感想。

    颜斌开催促道，「等什么呢，还不赶快拍？」

    「好，好的。」教师赶紧抬手，低在手机上点了两下，抬眼答道，「已经……拍好了。」

    妈妈移开贴在上的嘴唇，抬眼莞尔一笑，圈起双手，比出一个心的形状套在了棍子上，而后转，用温婉可的笑脸对准教师手里的镜。

    教师再次按下屏幕上的快门，妈妈继续变换姿势，张开美唇，从侧面咬住，斜眼看着教师，俏皮地眨了眨眼。

    又是几张连拍后，妈妈变得愈发放得开，仰说道，「爸，你把腿叉开一点。」

    颜斌偏哦了一声，依言张开双腿，低问道，「这样吗？」

    「对，就是这样。」妈妈莞尔一笑，缓缓挪动蹲在地上的双脚，转身过来，弓着身子跪坐在了卵袋的正下方。

    她抬望吊在她顶的小一眼，打直腰肢，螓首缓缓上抬，用顶的秀发顶住小，而后再微微颔首，调整了下顶的高度，用抬起右手扶住小的卵袋，慢慢地将它们摆弄到了额的正中央。

    「好了，杨老师，您可以拍了。」妈妈收回右手，顶，面带微笑，端端正正地跪在镜正前方。

    「哦哦哦，这个造型还真是不错呢，就像挂在顶上的首饰一样，嘿嘿嘿。」颜斌双手叉腰，笑着看着前方，「快拍快拍！多拍几张，多拍几个角度！」

    教师在小狗的指示下前后左右移动，妈妈也随着拍摄的进度微调姿势，或是抬起双手比出两个胜利的手势，或是又比出一个红心套上小，或是将脸仰得更高，让卵袋落在了她的眼眶上。

    一幅幅靡的场景让我体内脉搏急速跳动，我一边狠狠的暗骂，一边使劲的撸，双眼紧盯着妈妈的顶，设想要是我的卵袋凳在上面，要是妈妈在我胯下……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下体像过电一样酥麻……

    「啊不好意思肖老师。」颜斌忽然低看去，伸出手指，在小前的空气中轻轻一撩。

    我眉一皱，两指在屏幕上一滑放大镜，只见自马眼垂下的透明体正好滴落在了妈妈的眉心上，粘稠的汁顺着高挺的鼻梁流到了颊两侧，就像两道湿泪，弄花了她红无暇的魅惑脸庞。

    而我的母亲却再次做出让我气喘吁吁的举动，她居然双手反撑着地，挺着胸两个大球后仰下去，红的舌片继而从美唇中窜出，接住了持续滴落的一道道汁。

    「嗯……呜，好香啊。」妈妈一边卷着舌往嘴里舔，一边轻轻摇动身体，大子和软糯的腰肢一一，吃了几，她又缓缓踮起脚尖，张开双腿，将胯间的尽展露到教师的视线下。

    「呵呵。」教师讪讪的笑了笑，按向屏幕，又拍下一张，「肖静媛，你老公还真是可怜呢。」

    「杨老师啊，你别瞧不起肖老师，你家里的那位也好不了多少些。」颜斌眯着眼睛看向她，缓缓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肖老师这么听我话？」

    教师沉默半响，低声道，「……我哪知道。」

    「真不知道？」颜斌等了她片刻，自顾自继续说道，「因为啊，她想要的东西我都能满足她，不论是欲，还是其他任何东西。」

    「……」教师沉默不语。

    「哈哈哈……哎呀。」颜斌叹了一声，自信满满地仰笑道，「明白了吗？做要真实一点，你让我爽，我就能替你办到你想要的事。跟我不用来虚的。」

    教师微微低，瞟向仍在认真舔舐汁的妈妈，放下手里的手机，缓缓开，「小武，我没有骗你，我……我喜欢和你做，我也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事。只要你可以继续帮我把……」

    教师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她抬手看了一眼，迅速关掉屏幕，继续说道，「帮我把那个，那件事……」

    她又看了一眼我摇着舔蛋蛋的母亲，闭上了嘴唇。片刻后，她蹙起一双柳叶眉，叹声道，「我真的，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

    「难道我一直没在帮你？」

    「我知道，我是说……」教师的手机又亮了起来，她狠狠的咂下嘴，使劲一按屏幕，猛地将其再度挂掉。

    给她打电话的契而不舍，瞬间又打过来，颜斌开笑道，「接吧，免得他一直打。」

    教师一把举起电话，「喂！你嘛！」

    听了小片刻，她沉声低吼道，「知道了！我在上课！别再打了！」

    凌厉的表就像一发怒的母老虎，教师挂断电话，看了看还仰着大舔汁的妈妈，低叹连连，表无奈又苦恼。

    「啧，啧，啧，你不行啊。」颜斌摇了摇手指，「接个电话而已，跟他好好说嘛。」

    教师双拳拽紧，手臂不停的轻颤，整个又沉默下来。

    「不理我？」颜斌看了她一小会儿，也不再不理会她，低把妈妈扶了起来，手里揉捏着妈妈胸前的弹，慢慢转身，坐回到了长凳上。

    教师似乎憋不住胸的闷气，向前重重一步，沉声道，「小武！那件事真的对我很重要！只要你答应帮我到最后，我保证今后我会像这个贱一样好好伺候你！」

    「我没说不帮你，不过你的态度实在该改改，不许骂肖老师贱，心里想也不可以。」

    教师立刻撅着向着妈妈地鞠了一躬，大声抱歉道，「肖老师对不起！我老……我家里来电话说事，心里有些着急！我心直快，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呵呵，你老公一个电话就急成这样，所以说你还差的远呢。那这样，让肖老师给你好好上一课，完了我再继续谈。」颜斌转过去，看着把伏在肩上的妈妈，柔声道，「乖儿。」

    「爸爸？」妈妈姿姿媚媚的叫了一声，抬起春泛滥的美眸望着他。

    颜斌低凑近她耳边窸窸窣窣耳语几句，摸了摸肥，微笑道，「去吧。」

    妈妈回以微笑，起身走到长凳后的衣柜前，拉开柜门，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哦，对了，就请你把下面录下来，带回家好好学习学习。」颜斌笑道。

    「辛苦了，杨老师。」妈妈扭着肥，巨一抖一抖地走回长凳前，再看了眼教师，抬手拨通了电话。

    妈妈把手机举在耳边，柔声微笑道，「喂，老公？在忙？」

    「唰啦」一声，我从地上撑起了身体，手掌紧紧握住，低认真看向屏幕。

    她想什么？

    只见妈妈嘴里「嗯嗯」着，背对着颜斌摇了摇撅起的肥，慢慢弯腰沉下去，空出的手臂穿进两腿间，低扶住小棍对准蜜，一就坐了下去。

    「这会儿我没事，你要是忙我待会儿再打给你。」她拿住手机的手掌轻轻一举，微微点了点，像是在认真聆听爸爸的说话。

    「好，就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她温柔的嗓音像的清风一样幽远宁静，只听声音，绝对难以想象到她全的身姿上下有着怎样一副靡的景象。

    颜斌两手从腋下穿过，扣住了两只熟桃般翘挺巨，妈妈随即慢慢扭动起婀娜的腰肢，保持着舒缓的节奏，套弄起肥内的小。

    就这样安静了十几秒钟，她微笑着看着教师手里的镜，缓缓再开，「凡凡现在上高二，再过一年多时间，就该到上大学的时候了。所以我想……」

    似乎电话那的爸爸在打岔，妈妈轻「嗯」了一声，停下说话声。

    又过了几十秒，妈妈的眉一拧，没好气道，「你胡说些什么，我不是跟你讲凡凡的朋友，再说凡凡现在本来就不应该早恋，专心读书才是正事。」

    她换了一只手举起电话，空出来的手「啪」的一下按在颜斌的手背上，蹙眉嗔道，「你还胡说！要是凡凡考不上好大学，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以为妈妈是要把颜斌的手掌打开，但她居然按着他手掌使劲抓揉自己胸的球，我大力吸进一气，「你妈」的叫骂出声，摊开满手的粘看了看，再度狠狠的捏住自己肿胀的继续开始撸动。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想说的是……哎呀，都怪你打岔，我不想说了。」

    妈妈闭上嘴继续扭腰，我能想象地到电话那的爸爸肯定像平常一样极尽讨好之能在向妈妈解释，如果他看到妈妈现在的样子，想必会比我还难受。

    妈妈吭吭哧哧的故作扭捏，小半响后，终于说出了让我更加心碎的话。

    「那，那我真的说了，你认真听好……就是，就是凡凡上大学后，家里只剩我们两个，所以我想……」她匀了一气，转看向身后的颜斌，俏眼翻飞，轻声道，「要不，要不趁我还年轻，我们再要一个。」

    ……

    「没听清？我……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这怎么这样。」妈妈柳眉微蹙，脸上看起来像是真的在害羞，同时间，她扭动的软腰和肥速度也越来越快，红着脸嘴里嗔道，「那，你答应了？」

    「……你！不害臊！我才不说。」

    「我就不。」妈妈撒娇似的嘟着嘴，前后扭动的腰肢停下片刻，紧接着慢慢将巨抬起一小寸，的腰肢像陀螺一样转了来，让肥以为轴，在颜斌的腿上画起了圆。

    他们继续在电话里拉扯了一阵，我大概其听得出来，电话那的爸爸试图让她说几句麻的话，这时颜斌按住妈妈的肩，抬手拍了拍她的侧脸，撅起嘴唇凑了过去。

    妈妈微微一笑，一脸正经的对电话说道，「好吧，就答应你这次，就一次。」

    说完，她后仰着偏过去，接住了颜斌索吻的嘴唇。

    「唔，唔……唔，这么害臊的话，你要我怎么说的出……」

    「啵。」嘴唇分开，妈妈故意发出了一声重重的脆响，然后拉着嗓音对手机说，「你让家说这么害羞的话，还说什么怪的声音，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说完，妈妈偏过去，张开红唇，长长地伸出了舌，她迷离着双眼，轻轻「啊哈」一声舔向了颜斌。

    ……

    又过了一小阵，妈妈回抿了抿嘴唇，板着个脸对电话说道，「好吧，再原谅你一次。我说了，你……你仔细听好。」

    妈妈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再次偏向后转去，托着手机，把麦克风的位置靠近在两的嘴唇中间。妈妈含脉脉的望着颜斌，噘嘴柔一吻，「爸爸，我你。」

    「噢嚯嚯嚯！」爸爸兴奋的笑声从手机中传出来，原来她打开了免提。

    「老婆老婆，好老婆！求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就好！」爸爸像猴子似的继续兴奋地叫嚷。

    妈妈的眼始终集中在颜斌的脸上，闭上双眼，又轻轻吻了过去，「爸爸，我你，我要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电话里的爸爸大叫道，「老婆，我你！！！」

    「唔嗯，滋、滋滋……」妈妈不再理会他，专心和颜斌吻了起来。

    「啊～」手机放下，两的吻仍在持续，妈妈朱唇微张，伸长脖颈，发出了一声动心魄的呻吟。

    颜斌脸上亦是洋溢出巨大的满足感，他打了个哆嗦，啃咬了一嘴边的香肩，「乖儿，你真。」

    表扬了妈妈一句，他抬眼看向教师，「如你所见，肖老师要给我生孩子，你要不要也给我生一个？」

    完全被惊呆的教师花了好一阵子才回过来，一只手放在心，不知作何回应。

    「哈哈……哈！」颜斌大喊一声，重重一把将妈妈推下了身去，妈妈立刻用双手撑住了地面，高高撅起了一对宽大的美。

    他把住妈妈的两胯，挺身刺进小，快速而大力地抽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嗙嗙嗙！

    肥和大腿急促的撞击声中，妈妈被得满脸春，颜斌瞪大双眼望着教师，摇着腰高声喊道，「要求我办事，首先得拿出合适的态度！」

    教师并拢双腿，糯糯的答道，「我，不可以……」

    「是了，你骨子里很高傲，不想求我，我也勉强不了你！」颜斌暂且停下抽，俯下捏了捏妈妈腰上的美，微笑道，「我不缺，对吧，乖儿。」

    「杨老师，小武这么优秀的男生，既能带给你的快乐，又能帮你解决烦恼，啊……」妈妈上下摇动肥，自己主动地动了起来，她张大的明眸中笑意满满，「想想就多么美妙！为什么，为什么要犹豫？」

    「唉别说了，她不叫就不叫，我有你就够了，我的好儿，大美儿！」

    教师瞄着一直摇叫的妈妈，酥胸不停起伏，大大的吸着气，「我真的做不到……小武，生孩子之外，其他的事，我都可以……」

    「啊？放心，我不要你给我生孩子。」颜斌再度开始宋腰，啪啪声中，他继续说道，「不过我就喜欢看高傲的教师臣服在我脚下的样子，你给我跪下，叫我一声爸爸就行。」

    「啊哈——。」妈妈摇着大又发出几声娇媚悠长的喘息，教师缓缓抬望着她，像是打了强心针，脸上的纠结和迟疑渐渐散去，再看向颜斌的眼中装满了谄媚的笑意，缓缓屈膝，跪在了地上。

    「爸……爸爸。」

    「听不到，大声点。」

    「爸爸……」她渐渐提高声调，抬大声叫道，「爸爸，爸爸！那件事，今后就拜托您了！」

    「嗯，不错，很有！你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会负责到底！」

    教师喜笑颜开，仰着兴奋道，「谢谢爸爸！」

    「嘿嘿。」颜斌扯住妈妈脑后的秀发，把她的脸扯起来对准了地上的教师，睥睨道，「你还骂不骂肖老师贱？」

    教师微微一笑，望着妈妈说道，「姐姐，妹妹没别的意思，妹妹比你还贱呐。」

    她紧接着向前爬去，爬到颜斌身旁，抬谄媚道，「咱们姐妹贱是应该的，谁叫小武同学是咱们的爸爸呐，为了小武开心，咱们就该犯贱！」

    颜斌呵呵摇摇，「杨老师啊杨老师，你平时板着个脸，没看出来说起骚话来到是是道啊。可我咋听你这话里带刺，是不是对我和肖老师很不满？」

    「小武你多心了，我心肠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我都豁出去叫你爸爸了……」她叹气笑了笑，「既然你肯帮我，今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把你伺候好～。」

    「你这说话到也够实在，嗯，我喜欢！放心，今后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但也要记着，要是敢背叛我，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怎么会呢小武……爸爸。」教师呵呵笑着改了，「就算爸爸不肯再帮我，我也不敢背叛你啦。」

    「知道就好。」颜斌朝一旁努了努嘴，「你把衣服披上，去旁边休息会儿，我给肖老师下完钟就来你的骚。」

    「好好。」教师站起身，低看向挂在妈妈胸前的两颗巨，微笑道，「知道姐姐身材好，没想到这么有料，姐姐当初是怎么跟我们的小武同学勾搭上的啊？」

    「嘿！」颜斌向前一趴，身子趴在肥上，两手扣住妈妈沉甸甸的大抓了几下，抬笑道，「话是没错！老子就这对大！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规矩，劳烦杨老师做好自己，不要打听别的事！」

    「明白。我也不想让别知道我的隐私。」教师意味长的笑了笑，又对妈妈说道，「姐姐，以后我们要互相多多帮衬。」

    「嗯。」妈妈上下摇了摇，表示赞同。

    教师刚拿起外套，止不住话匣子，又转又说道，「要是以前我听说姐姐的闲言碎语，听一万次我也不会信，可现在眼见为实，不由我不信啊……姐姐您给说说，妹妹只是有些好，姐夫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话真多，不过这事还真被你说中了。」颜斌挑眉哈哈笑道，「他就是想生儿子也生不了啊，还不是得靠我？哈哈哈。」

    「是啊，小武……爸爸时间长，花样又多，可真是厉害！」教师抓准时机就不停附和，「就说前天晚上，再弄几次，现在您不用我叫爸爸，当时我都要喊您爸爸求饶了。」

    「又来了，你平时那脸色恨不得把冻死，这会儿哪那么多骚话。」颜斌瞪她一眼，大声笑道，「不过我喜欢！」

    「我对别一个样，对小武就是这幅样子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只对你贱，小冤家。」

    「就算你在编假话，说多了也会成真，所以你要养成习惯，没的时候都要叫我爸爸。」

    「好的，爸爸。」

    嗙！嗙！嗙！

    颜斌猛然加速，大力抽起了妈妈的肥，一脸兴奋道，「那我就再告诉你个肖老师的秘密，她老公不是活儿不行吗，所以她还勾引了自己的儿子。」

    「……儿子？」教师失声道，「我们学校那个！？」

    「可怜肖老师，亲儿子只有五厘米长，还他妈也是个阳痿，哈哈哈！」

    妈妈叫着和声道，「是啊，家好可怜！儿子的也不行呢！」

    教师嘴角抽动，一脸鄙夷地看向妈妈，「那你……还真是可怜呢。」

    「不过幸好，啊、啊、啊……家还有爸爸的大！」

    哐吱。

    听到推门的声音，我猛然抬，发现小美已经站在了门。

    「哥哥，小雪来啦。」小雪关上房门，迈着乖巧可的脚步朝我走来。

    我把手机甩到一旁，鼻腔里着带有血腥味的热气，磨着牙，腾身就扑了过去！

    「哥哥，你等等！」

    我抱着她先狂亲了小脸一阵，拉住她腿上的校裤就往下重重一扯！

    「啊！」小雪发出一声痛呼，扭动着娇躯挣扎道，「哥哥，哥哥！小雪求求你，轻点！」

    我狠狠抓揉着柔软的，手掌再粗地伸进小裤，当手指触碰到温热的小，我整个变得更加狂，「嗙！」的一声把她甩在了我之前铺好的软垫上。

    我两手按着白里透的小膝盖，呼啦一下就掰开两条白皙纤细的美腿，「妈那个子！」我恶狠狠的骂一句，心气氛无比，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副下贱的模样。

    「不，不要……」

    我跪在地上，把对准小，身体往前一挺，强行将大捅进小雪的体内！

    「呜——！呜呜呜……呜啊啊……！」

    耳边传出小美带着哭泣的悲鸣，她不停用柔的小手推搡我，用娇弱的声音恳求着我对她怜惜，可我就像一饿到极致的野狼，猎物越是反抗就越是能激发出我的兽欲，我把她死死压在地板上，贪婪的嗅吸着少身上特有的清香，疯狂的啃咬着她身上像丝绸一样滑的肌肤……就像在发泄我对母亲的不满一样。

    我分辨不清是药的作用还是我心中积攒了太多恨意，最终，全部倾泻到了一个无辜的美少身上。

    、、！

    ……

    过了很久，当狂的欲终于随着进小的消散，我心满意足的趴在少柔软的体上，午休舒缓的铃声让我的理智渐渐平复，终于，我意识到我这些行为有多么的离谱。

    我不太记得蹂躏她的细节，小美也早已不再反抗，甚至不敢抽泣，我爬起身，心含愧疚地抽出小内半软的。

    低看去，她的校裤被我褪到了脚踝处，淡色的小内裤仍然挂在腰上，只是被我扯成了近似一根直线，娇的小被我的大撑得又红又肿，外翻的不断向外淌着粘稠的。

    而小雪的小肚皮上、微微隆起的娇上都是我留下的抓痕和吻痕，脸上凌的散落着发丝，盯着我的泪眼中满是恐惧，一双唇不停的颤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对不起……」我想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她似乎以为我又要动粗，紧紧闭上双眼却没有躲避，娇小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可怜又无助的模样让我无比心疼和内疚。

    我轻轻拉下推到锁骨出的小胸罩，替她整理好衣衫，托着她的后脑，温柔的将她从地垫上扶了起来。

    「哥哥错了，原谅哥哥。」

    「小雪，你还好吗？跟哥哥说句话好不好？」

    我想说更多安慰的话，可我说不出，只能把她搂在怀里，不停重复道歉，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

    小雪始终没有回应我，但当我试图替她穿好裤子，手掌触摸她小腿的一瞬，却再次吓到了她。

    她迅速翻身过去，惊恐万分地跪趴在地上，朝我撅起不停颤抖的小，嘴里嘤嘤抽泣道，「小雪不会逃！拜托……拜托哥哥，对小雪温柔一点！」

    我真想抽自己一耳光，看到她悲惨的模样，下体居然还在悸动。

    呆立在原地片刻，我往手指上抹了一把唾沫，蹲下抚摸在了红肿的小上，「不用害怕，哥哥不会再对你动粗，所以……哥哥现在肚子有些饿，吃过午饭后还可以拜托小雪吗？」

    ……我在说些什么。

    「好的，好的……」小雪自然答应了我，我忍不住把她抱进怀中，借以安慰知名，无耻地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要不是肚子实在有些饿，我估计我还会再和她做一次，确认了她身体没有大碍后，我替她穿好裤子，又抱着好好亲了一阵，把她送到了楼下。

    分别之后，我来到食堂，也许是因为身体透支了太多能量，我的食欲涨，足足吃下了平常三四倍的饭量。

    饱腹带给我巨大的满足感，回到教室后，我的心变得很好，好到心中失去了大部分的紧迫感，想到妈妈也不再愤怒。

    舒心的坐在课椅上，我开始回味着小雪软香温玉的小娇躯，也许药的药效还没过去，疲劳的下体再次顽强的勃起……

    我能怎么办呢，将来也使劲妈妈就是了。

    这样的想法还是让我的心隐隐作痛，但我早该意识到事实就是如此，征服妈妈，不可能只靠温。

    问题是颜斌到底在谋划着什么，他想让我在他们的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

    妈妈今早给我下药显然也是出自他的授意，估计他就是想撩拨我的欲，好让我眼睛离不开妈妈，以期达到他不可告的目的。

    其实细想一下，我完全没有必要对现状太过紧张，无论他有什么打算，凭借我手里拿着监控程序，只要我稳稳当当的收集报，迟早会找出真相，掌握主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恍惚间，一道带着香风的倩丽身影晃过眼前，芳芳回到了教室，坐在了我身旁。

    我赶紧夹住裤裆里粘湿的，怪模样还是引起了芳芳的注意，我扭对她作出尴尬的微笑，芳芳俏脸一红，赶紧移开了目光。

    我的还是那么的清纯，还是那么的漂亮。

    这几天我心思都在妈妈身上，完全忽视了我心的芳芳，虽然我们本来就很少说话，但上次在钢琴室外的偶遇让我明白，她一定也对有独钟。

    ……突然想起我好像邀请过芳芳共进午餐，这么重要的事居然被我忘得一二净。

    芳芳嘴上不说，可心里一定很失望吧。

    我想向她解释，但是我不想编撰甜言蜜语去哄她，终究，现在不是谈说的好时机。

    抱歉，芳芳。等我的事都解决了，我会好好补偿你。

    心里默默向她道歉，我悄悄向外移动了少许，不让自己身上的邪气息污染到她的纯洁。

    继续发了小半个钟的饭晕，眼看到了和小雪约定再会的时间，我偷偷瞄了一眼芳芳，夹着裤裆里的大站起身，准备再次前往旧校舍。

    走到教室门，两个影让我脚步一顿。

    是妈妈，还有颜斌。

    看到穿戴妥当的妈妈，我的下体先于我的表起了反应，也多亏如此，在我注意到站在她身后的颜斌时，脸上没有流露出敌意。

    杨姓教师也站在颜斌身旁，她洁白的瓜子脸上冷冷清清，看着我的眼中却带着那么几分意味长的笑意。

    「小武，杨老师，你们先过去，我马上来。」妈妈回对那两说道。

    教师微笑着点道，「好的肖老师，小武，我们走。」

    颜斌手里托着一叠试卷，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他静静的跟随在教师身旁，再平常不过的表就像一个纯真的小男生一样。

    可我知道啊，我母亲的肚子里现在一定装着这小鬼的。

    「妈？」我开道。

    妈妈从两离开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撩了下发，看着我，柔声道，「凡凡，今天下午我们早点回家，爸爸说今晚去外面吃饭。」

    「怎么今晚不在家里吃？」

    「爸爸好像工作上有什么喜事，而且……」妈妈对着我露出温婉的笑容，「解决了那件事，妈妈也想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庆祝你将怀上颜斌的野种？

    「对啊，是该庆祝一下。」我微笑道。

    「下午跟老师请个假，五点前去停车场等妈妈。」

    「好的。」我微笑着缓缓点。

    「那……妈妈先走了。」说完她就迈动脚步，似乎迫不及待想去追上离开的两。

    我心下一沉，抬脚跟在她身旁向前走去，平静低声道，「妈，那件事真的解决了？」

    妈妈脚步微微一顿，继续向前迈开，同时转对我舒心一笑，「凡凡放心，真的没有问题了，妈妈的朋友找到了他绝对忌讳的把柄，他不敢再威胁我们。」

    「这样就好。可是，难道我们要放过他？」我明知故问，就想看看妈妈还会对我编出什么样的谎言。

    「妈妈……我们跟他谈过，」妈妈在楼道处停下，左右转看了看，一脸的认真盯着我，「只要他们不再威胁我们，我们也不会公布我们手里的把柄，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我想到他对你做那些事，我心里就难受。」

    她抬手抚摸我的脸颊，心疼道，「凡凡，不要再想了，今后好好生活才最重要。」

    「嗯，我明白了，妈……」我抬手抚上她的胸，「妈妈，可以陪陪我吗？」

    「快住手！」她慌忙按住了我的手臂，皱着眉，很严肃的责备我，「记住，我是你妈妈，以后不能对妈妈动手动脚！」

    「对不起……妈，你不要讨厌我。」

    她换上笑脸，再次抚摸着我的脸颊，「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凡凡是好孩子，过一段时间，那些事就会忘掉的，对吗？」

    「嗯，我会忘掉。」

    「凡凡乖，回去吧。」妈妈像哄小孩那样笑着哄了我一句，可能是觉得和我装腔作势很烦躁，她说完立刻丢下我，蹬蹬蹬小跑着跳下楼梯，很着急地去找她的小夫。

    我收起笑脸，目光渐渐变得有些沉，静静站了几秒钟，扣了扣裤裆里的，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前往本来的目的地，旧校舍。

    空的教室里没有看到小雪，刘晨北等在那里，他瞪着我，把我瞪得有些心虚。

    「小雪呢？」我主动走上前去，开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你脸皮有多厚？」刘晨北抬起手，一拳不轻不重锤在我胸。

    「……我只是想问下她还好不好。」

    「她还好。」刘晨北瞟我一眼，沉声道，「不过你今天别想再碰她。」

    「抱歉，我……我我错了。」除了认错，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去，趴在窗上，「也不怪你，要怪就怪给你下药的吧。」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两个小瓶，回手递给我，「解药，拿着。给你和叔叔。」

    「她给我爸也下了药？」我眉紧锁，盯着两个小瓶内不同颜色的药片。

    「你吃黄色的，回去把绿色的药片磨碎，找机会混在叔叔的饮食里边。叔叔吃的药，男吃了会失去能力……」刘晨北回过来，又轻叹一声，「颜斌的计划才刚刚开始，你要做好长期服药的准备。」

    我心怒气上涌，一把接过药瓶揣进衣兜内，沉声道，「他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就是报复啊。」

    「我知道是报复，他要怎么报复？让我和妈妈伦是报复？你不要骗我，今天必须跟我说实话。」

    「要钱也要害，这就是报复。」刘晨北看向窗外，缓缓道，「这么跟你说吧，他的计划首先是让你们母子伦，之后会用上各种手段去刺激你，同时向你泄露更多真真假假的信息，如果你不知道真相，你会慢慢被误导，一点一点、慢慢地在纠结和内疚中放弃思考，心里只剩下如何永远占有阿姨。」

    还真是被他说中了，我想的最多的的确是如何去占有妈妈。

    刘晨北呼出一声悠长的鼻息，继续说道，「你会发现想要的总是得不到，但总会看到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他转看向我，面色略显伤感，「知道吗，小雪从前是很开朗的一个孩子。」

    听他突然提到小雪，我就想到杨老师，仔细琢磨琢磨，这两的长相确实有几分相像。

    「那个杨老师也是你家亲戚？」我问道。

    刘晨北苦笑着点点，「杨雪菲，杨雪兰，她们是两姐妹。我从小就很喜欢雪兰姐，按辈份来说，我该叫她姑姑，小雪呢，我一直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可我……呵呵。」

    他低笑了笑，不再说话。

    「你和小雪以前，是不是……」我喃喃道。

    他看起来不想多谈，背转过身来，背靠着窗台，仰叹道，「继续说说你吧。当你快被折磨得要疯掉的时候，颜斌会拿阿姨当诱饵，你去对付叔叔。他很恨我们的父亲，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我们父亲的一切，没有什么比自己的亲背叛更残忍，我想你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刘晨北转过，意味长地看了我一眼，「就算你很听话，你想要碰阿姨一根手指也很难，你想做任何事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我低骂一句，心中百转千结，捏紧拳，一下接一下，缓慢而沉重的捶在了墙上。

    「我伤害了小雪，现在我还要伤害雪兰姐……每个都有欲望，每个都很固执，曾经我也一样。」刘晨北抬手轻轻拍拍我的肩，低着又长长地呼出一鼻息，仿佛将他自身不愉快的回忆都从鼻腔中了出去。

    片刻后，他仰微笑道，「我观察了你很久，一直在给你提示，你比我以前要冷静，呵呵。总之，你比我强。」

    听他夸奖我可一点不开心，轻声道，「我比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反正他是认为你比我聪明，给你设下的圈套也比起我要复杂得多。我只说一点，今后绝对不要再对阿姨心存希望，不要相信她告诉你的任何一个字，她现在的心思完全在颜斌那儿，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颜斌，说白了，就是针对你。」

    我不禁叹声苦笑，缓缓点了点。

    「不过就算现在知道了真相，你还是必须继续配合他们演下去，否则颜斌会认为母子相的戏码打击不到你，转而对你的朋友叶芳下手。」

    「芳芳！？」我瞬间失控，猛然瞪大眼珠，差点惊叫出声。

    「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拿捏你的机会。」

    「嗙！」我一拳重重锤在墙面上，大大的喘着气，极度的紧张让我心如刀割，变得难以呼吸。

    刘晨北平静如常，仿佛我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缓缓道，「不用紧张，现在你的注意力在阿姨身上，他暂时不会动叶芳出手。」

    「既然你找我，你一定有办法搞定他？」我眼球颤，满脸期待的望着他。

    「搞定颜斌不难，关键是要搞定他背后的。难道你没有想过，颜斌几年前就开始活动，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初中生，他怎么能够做到那么多事？」

    「是颜强。」我立刻答道。三年多前的颜斌还只是一个小学生，肯定是颜强在幕后指使他。

    刘晨北却缓缓摇，「跟颜强没关系。」

    「不是颜强？」我顿时失声，再凝住目光，沉声问道，「那颜斌背后的到底是谁？」

    他看我一眼，「要了解清楚整件事，你还需要知道一些事实。」

    我只觉心烦闷异常，但还是按奈住心，认真点了点，「你讲就是。」

    「我给你的U 盘在哪？」他突然问道。

    「藏在家里。」

    「好。记得藏好。」他轻轻点，继续说道，「U 盘是颜斌给我的。」

    这话又听得我一雾水，我正欲发问，他摆了摆手，「这个稍后再说，先听我讲完。我以前一直想不太明白，颜强为什么没拿那么要命的东西来要挟我父亲？」

    这也是困挠我的一个疑问，在我疑惑的目光中，刘晨北继续说道，「后来颜斌我去监视我父亲，我才知道，原来我父亲就一直在监视着颜强。」

    他微微一顿，笑了笑，盯着我说道，「我现在百分之百确定，颜强手里根本没有什么罪证，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他的妻子，关颖。」

    「等等，等等。」我实在按奈不住，出声打断了他，「他们是夫妻，谁拿到又有什么区别？你说U 盘是颜斌给你的，他嘛要给你？今天你们提到的那个“齐叔”又是谁？颜斌说你想要的会给你，你想要什么？」

    刘晨北轻轻砸了下嘴，脸上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我就是在跟你讲，你还想不想听？」

    这副卖弄关子的态度让我很讨厌，我沉声催促道，「那你还不快说。」

    「你认真听就是，不要打岔。」他微微蹙眉，加快语速再开，「颜强夫妻的关系并不好，你看过新闻就知道，他跑的时候只带上了他的。关颖留在国内，不光要应付法院和各路债主，还有那些放高利贷的黑社会，结果就是被得整东躲西藏，甚至还捡过垃圾，睡过天桥。」

    他继续讲述，我从他后面话里得知，我爸就是代表银行的讨债之一，通过颜强提供的报，查到了他很多隐匿的资产。那名实际上是刘文安排的，就是为了监视他。

    他们所有都忽视了关颖，可所有都没有料到，关颖根本不是懵懂无知的家庭主，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事发之后默默扛下一切，就是为了等待时机报复她的仇，包括她自己的丈夫。

    颜强出逃后，颜斌被送到名义上的远亲家寄养，那家姓叶，真实身份是本市黑道物齐金标手下的马仔，齐金标和关颖关系匪浅，自三年多以前，一直参与到关颖的计划中。

    关颖有两个目的，一是要抢走刘文所有的黑钱，二是要让他和我爸也尝到被最亲背叛的痛苦，最终要让他们两个妻离子散，家亡。

    关于刘文还有更关键一点，他背后有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或者说，他是上面某些大物的钱袋子管家。正因为牵扯太大，因此关颖不能简单地露那些证据，虽说那样做了刘文肯定会很惨，但她也肯定拿不到一分钱。

    为了让所有放松警惕，关颖特意忍受了小半年非的生活，之后她就蛰伏起来，颜斌也变成了叶小武，被她控着开始了她的计划。

    关颖很擅长控心，从那名开始，然后是我的母亲，再到刘晨北和杨雪菲，看起来她很享受玩弄她敌家的，似乎复仇就是一场她的游戏，她想把我们两家的和孩子都变成她儿子的狗，最后栓着我们一起去啃咬我们的两位父亲。

    刘晨北说，他母亲是唯一的例外，因为他母亲本来和关颖关系很好，事发之后，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帮助过她的。

    刘晨北还说，每个被颜斌调教好的都能拿到一个装有罪证的U 盘，很快，我和教师杨雪兰姐也会拿到。

    说到这里，他背身躺回窗台，偏问道，「你仔细想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沉思片刻，「每一个U 盘都是定时炸弹，对我们是威胁，对他们是保险。」

    「不错。」刘晨北轻笑一声，点了点，「因此我们必须确保所有罪证同时都被销毁，无论在是U 盘还是在网上，或者在其他什么地方。重中之重，我们必须要找到关颖。找到她，我们才有可能找出每一份证据，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冒险提醒你的原因所在。」

    我眉一皱，「照你的意思，好像我就能找到关颖。」

    「你不知道她藏在哪儿，可你妈妈很可能知道。」刘晨北无比郑重的望着我，「我从颜斌那儿弄到了几个视频，确定阿姨见过她，而且我怀疑她们一直有在联系。」

    「怎么说？」

    「我有拿到了你家监控探的权限，有一次我偷听到阿姨接电话，像是在汇报颜斌的一些况。我又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对方每个月都会和阿姨联系一两次。」

    他从窗台上撑起身体，走进我身前，把声音压得很低，「我想那就是关颖。我看得出她很关心颜斌，但她似乎不想让颜斌知道，每次都要等到颜斌睡着的时候才跟阿姨通话，这很怪，我监视颜斌这么久，也从来没看到过他和关颖有过联系，似乎他们母子间出了什么问题。」

    我想到了妈妈昨夜又删掉的那条讯息，短暂的思考后，决定还是先不说出来，「你说的视频给我看看。」

    「好，我会发给你，但重要的是你要找机会帮我拿到阿姨的手机，不是常用的那部，是另外一部，阿姨藏在你家一楼的储物室里，那里是监控的死角。我在电信公司认识一些，只要能拿到手机，就能查到对方的号码，进而查到对方通话时的位置。」

    「你要找的就是对方的号码，对吧。」

    「对，只要找到关颖，剩下的给我父亲去处理就行。」

    我偏一顿，「这么说，你爸已经知道了？」

    「暂时还没有。我试过找我父亲谈……我们的父亲被盯得更紧。」刘晨北露出心有余悸的表，低声道，「颜斌告诉我，不会再有下次。我忍了很久，才找到机会做到一些事。」

    他看向我，凝重道，「今后颜斌一定会告诉你他对复仇不感兴趣，他只喜欢玩之类，然后像我上面说的那样，他会不断给你尝到一些甜，引你掉进他的圈套。你不能信他给你的任何保证，到了最后……」

    停顿片刻，他继续说道，「其他我不知道，反正我们两个肯定是死路一条，所以我们必须要早做准备。但是记住，你偷手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着急，绝对不能露馅。估计这两天阿姨就会用上那部手机，趁今天他们在学校搞，你下午先回去确认下位置，之后再等合适的时机偷给我。」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一脸严肃的答道。我有监控程序，找到一个号码对我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根本不用带走手机。但对于刘晨北说的这些我还需要消化下，最近被骗了太多次，我想我过分谨慎也是好事。

    接下来，刘晨北继续代了我一些细节，又反复叮嘱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一一应答后，回到了教室。

    ……

    积累在体内的疲惫终于发，很快我就支撑不住，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困得厉害，要回家睡觉，晚上就不出去吃饭，妈妈知道我的况，也没有多说。

    回家一觉睡到天黑才醒，随意解决了晚饭，我很轻松的就找到那部手机并弄到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我没有着急着发给刘晨北，趁着空闲时间我打开了他发来的视频压缩包，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真理永远不会过时，我倒要要看看视频能不能佐证他那一大通话的真实。

    里面有三段视频和几十张杂的照片，大部分照片内的场景都是昏暗的背景墙和凌的茶几，看样子拍摄于一间KTV 包房内。

    其中有几张照片上出现了面貌稚许多的颜斌，他赤身体和两个坐在沙发上，咋一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和关颖也有不伦的关系。

    在他左边的是我的母亲，右边是一个陌生的，身材打扮看着有几分眼熟，但面相却很陌生，看了好半天我才想起她就是网帖里另一个被调教的，就是号称“间绝色，艳熟美”那位，这里认真看看她身材和样貌，确实算得上有料。

    从照片的角度来看，相机应该是被这名美举在手上，她侧身仰望着镜，颜斌则微笑着俯在她肩上，而一旁的半的妈妈用她的大抱住颜斌手臂，闭着眼睛对镜比出V 的手势。

    放大照片，我将目光汇聚到叶小武腿间朝天勃起的那根短小的玩意上，光溜溜的，甚至连毛都还没长，再看他的脸，何止是稚，完完全全就是小孩子的模样。

    尽管已经确认夫就是这个小鬼，可实际看到这么小的一个小左拥右抱两个成年美，我依然倍感诧异。

    关掉照片，我点开第一段视频，出现的就是网盘视频里的那个房间，第一帧画面就是妈妈的背影。

    妈妈坐在一扇老式漆木梳妆镜前，身上穿着一件凸显身材的青花瓷旗袍 -与其说是旗袍，不如说是感内衣，旗袍下沿不长，开叉却开到了腰部，妈妈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若隐若现的肥紧紧的压在了一只小巧的圆木凳上。

    「阿姨，快点，快点嘛，我等不及啦。」画面之外传来颜斌稚的童声，从镜面反的景象中，可以看见他赤着小身板跪在那张铺着花格子床单的旧床上面，手摄影机正对着妈妈的背影。

    妈妈仰着，正往两瓣美唇上涂抹着鲜艳的唇彩，听到催促，她美眸含笑，望着镜面舒张玉颈，扬首将火焰一般的红唇抿了抿，柔声道，「好了，斌斌，阿姨马上就好。」

    秀发盘髻，语笑嫣然，不得不承认画上淡妆的妈妈美艳得不可方物，她细腻端庄的脸上饱含春，回首妩媚一笑，悠然从小圆凳上站起身。

    覆盖在大腿上青花绸缎在空中微扬，霎那间闪现出半边白玉般的硕大美，妈妈缓缓转身，只见高耸的胸脯顶端凸出了两颗坚挺的蓓蕾，这一身青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段衬托得更加曲线诱。

    妈妈并着两条赤的大腿，抬手在腰间开叉的部位轻轻一撩，把玉腿根部漆黑的毛丛和雪白的小腹展现在了镜前，她再手扶着香腮微微转，娇躯轻轻扭动，不停对着镜抛去勾魂似的媚眼。

    小颜斌就像发的猴子似的在床上兴奋地蹦跳，带着手上的镜一阵晃，妈妈嗤嗤笑道，「真是急，一会儿都等不了。」

    「嘿嘿。」镜终于安定下来，小颜斌催促道，「阿姨快点嘛，快点，快点。」

    「好，好。」妈妈放下颊上的手掌，向前一步，抬起柔白的膝盖放上床沿。

    「嘿咻。」她一跃而上，另一只膝盖也放上了床铺，螓首轻扬，对着镜妩媚地眨了眨桃花眼，双臂撑着床面匍匐到颜斌两腿之间。

    颜斌把镜对准他勃起的小，妈妈随即趴下去，手指轻轻捻住无比袖珍娇小小，支过色的柔唇，轻轻啵在了上面。

    的包皮还没有褪去，长度看着堪堪只相当我的小手指，对比之下，妈妈茵艳的红唇实在是显大，仿佛一张就能轻易吞掉半个小颜斌。

    她手指轻轻拨开包皮，伸出香舌挑在小前端，待到整颗的露出，红唇撅成一团将其整颗唆中，「滋滋」的吮了两下。

    「斌斌，舒服吗？」妈妈轻挑眉黛，明眸闪闪，语笑嫣然。

    爽……呼。颜斌把镜靠近，画面放大到了妈妈的下半张脸和小棍上，嘿嘿，阿姨快舔。

    呜呼呼。妈妈香舌点着小弯弯眼笑，低轻松的含进整根小，缓缓摇着脑袋一一轻吮。

    妈妈看起来没有一点被威胁的样子，美唇认认真真的抚这根小小，一对美眸始终饱含宠溺的笑意直视着前方，和迷视频里悲愤的眼简直判若两，看来这时候她已经完全沦陷了，可我就搞不明白小鬼究竟是哪一点吸引了她？

    凭什么？就凭这根小？

    「呜滋，呜滋，呜滋。」

    听着吮吸声，我身体躁动的同时也莫名郁闷。

    「噗呼，呜。」

    「呜——啵。」

    妈妈的节奏渐渐加快，几十快速的吞吐后，小已经被裹上了一层剔透的糖浆，此时妈妈略做停顿，嘴唇唆起一缕包皮，慢慢扬起了。

    「啊嘶。」她大张开，伸出香舌在小上环绕两圈，而后将舌面紧贴的根部，缓缓向上刮舔去。

    「啊呜，啊啊哈……」舔到顶端尽，妈妈再低轻吻小一嘴，又满脸宠溺的弯眼笑问道，「这样爽吗？」

    「爽啊，怎样都爽，嘿嘿嘿！」小颜斌嘿嘿笑道，「阿姨阿姨，你坐上来，让我先一次，我想进你的里！」

    「嗯。」妈妈温婉一笑，撑起柔软的身体，叉开两条雪白丰盈的美腿站在了床面上。

    妈妈俯视着镜，撩开旗袍叉就要蹲下，突然撅腿停下在半空中，柔声微笑道，「斌斌，想要阿姨脱掉吗？」

    「不用，就这样来吧，挺好看的。」

    妈妈莞尔一笑，放下玉胯，对准坐在了小丁上，婀娜的腰肢如同微风下的涟漪，横挪后移，优雅轻缓，慢慢地扭动起来。

    颜斌「嘶嘶」出了两气，往旁边床面上放好镜，空出两只小手从旗袍腰间两边开叉的部位伸，手指像蚯蚓一样向上蠕动，最后打直双臂，撑住了两只高耸的巨，瓷青色的丝绸下两只小手上下一通揉动，两只大不停变换出各种形状。

    片刻后，他的两手同时向前用力一抓，妈妈轻轻呻吟一声，俯身下去少许，让旗袍内的小手可以更加方便的抓揉自己胸的美。

    妈妈继续轻轻舞动雪，颜斌的喘息声随即传来，他一边揉，一边低喘道，「阿姨快……再快些。」

    「好的，嗯啊呼。」妈妈感撩的腰波变得急促，几十回合后，颜斌揉捏巨的速度随之越来越快，两只小手如同风火那般疯狂的搓揉起圆圈，同时小腰不停主动向上挺，摇得床嘎吱嘎吱叫。

    一大一小两个极不对称的体相发出靡的喘息声，妈妈低问道，「斌，快了吗？」

    「嗯啊……嗯！」小颜斌兴奋叫道，「宝贝阿姨，我我马上就快了……你把抬起来，让我来动！」

    「吧，进阿姨里面。」妈妈停下动作，把美往空中太高少许。

    「我来啦！」颜斌立刻疯狂的挺动小腰，玉胯被撞击得噼啪直做响，「啊，啊——！」一声长啸后，他的两只小手死命按住巨，小腰向上弯成拱桥般的模样，嘴里呜咽着将送进了妈妈的花径中。

    「嗙」的一声，小身体落在了床上，双臂随即从旗袍内滑落而出。

    「哈，好舒服，哈呼……阿姨，我好喜欢你啊。」

    「阿姨也好喜欢斌斌。」妈妈脸颊微红，温婉一笑，侧身爬出镜，回来时手里拽着几张纸巾，半蹲在床上，手伸进玉胯间轻轻地搽拭了几下，做完这些，妈妈再度俯身下去，支出红唇和香舌，一脸宠溺地去清理刚完的小。

    颜斌轻喘着问道，「阿姨，只要你的坏老公死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对吗？」

    妈妈的眼眸微不可查的一闪，没有说话，嘴里含着小「呼呼」抿了两声，继续埋认真清理。

    「妈妈说了，阿姨的坏老公活不了多久啦。」颜斌稚的童声中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憧憬，「以后阿姨就是我的老婆，我就是阿姨的老公，我要和阿姨天天做，让阿姨给我生很多很多的孩子！」

    他突然提高声调，「阿姨阿姨！你转过来，让我也给你舔舔！」

    妈妈从双唇中挤出小，柔声道，「不要啦，刚过，那里脏。」

    「我才不嫌阿姨那里脏呢，快过来嘛，把举在我脸上。」

    「好吧。」妈妈俏脸绯红，撑起丰满的体，手端着旗袍后摆转身过去，弓着腰将硕跨在了颜斌的脸上。

    妈妈再空出另一只手，往后递去一张纸巾，「斌斌，再擦擦。」

    颜斌重新拿起摄像机，对准上方两只如同抛过光的皮球似的美巨，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占满了镜两团美硕大绝伦、肥硕饱满，充满了巨大的压迫感。

    细看下，面上的肌肤如丝如玉，细看甚至能看到几条浅浅的静脉线，幽的沟中一色的菊眼却小巧可，两瓣饱满的鲍色泽艳丽，茵艳盛景惹得作为看客的我心萌动，不自禁伸手在裤裆上摩擦两下，但见颜斌象征的拿纸巾在蜜缝上抹了抹，便随手丢到旁边，手指拈起一撮微曲毛把玩起来。

    「看到阿姨的，又硬得厉害了呢。」他的手指往下轻扯直毛，将耻丘上的肌肤稍稍扯起，吱吱笑道，「以前看男下面黑油油的，咦，好恶心！可阿姨阿姨不光脸长得好看，下面也长得这么好看，毛毛好可呢！」

    妈妈微笑道，「斌斌喜欢，阿姨好开心。」

    「以后呢，阿姨的不许给你老公看，也不许给别看，只能给我一个看哦。」

    「好的宝贝，阿姨的只给你一个看。」

    「嘿嘿。」颜斌笑两声，小手摊开摸在珠圆玉润的丘上摩挲着，「阿姨，把放下来吧，我要好好闻闻和舔舔。」

    「嗯……好吧，小心些，别吃到脏东西了。」妈妈认真叮嘱道。

    颜斌把镜放到脑后的枕上，巨缓缓坐下，包裹住了他的小脸，随后画面定格在了妈妈腰间的圣窝上。

    我缓缓叹出一气，关掉了视频窗。

    颜斌提到了他妈妈，说什么我爸活不了多久，听起来他们想要弄死爸爸……爸爸固然有错，但绝对罪不至死，不过爸爸这几年都还好好，也发生什么事。再回想下妈妈细微的变化，我肯定她心里还装着爸爸，至少那个时间点一定是这样。

    而如今颜斌和关颖间似乎有某种芥蒂，视频中的那个时候，他们这对母子的关系应该还很好，这几年间肯定还发生了不少事，我不由得再叹出一气，的感觉到求知者的困境，真是知道的越多，越觉得自己无知啊。

    ……

    点开第二段视频，出现的画面却让我眉一皱。

    妈妈浑身一丝不挂，双手和双脚都被铁链锁着吊在一面青灰色的湿墙上，她嘴里封着球，脸上泪痕遍布，被铁链拉开的双腿之间还着一根呜呜鸣叫的电动。

    镜赫然一转，对准了一旁小颜斌愤谩的侧脸。

    画面外突然递出一根皮鞭，随即传出冷厉的声，「打死这个贱！」

    颜斌接过皮鞭，双眼盯着前方，手臂轻轻颤抖着矗在原地，迟迟没有向前踏出脚步。

    「还等什么？快去！」秘的高声催促道。

    怎么回事？说话的是关颖？

    颜斌转看了一眼镜方向，双眉一沉，似下定决心，梗着脖子向前走去。

    「啪！」

    一声脆响后，皮鞭正正落在妈妈雪白的胴体上！

    「呜——！」伴随着痛苦的呜咽声，妈妈不停的摇，双颊上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那般不停滚落，颜斌大大的喘着气，面色似有不忍，垂下了手臂，立刻又呵斥道，「再打！不许心软！」

    小颜斌被喝得沉吸一气，再次举起皮鞭，手臂剧烈的颤抖，却还是迟迟没有挥下去。

    「妈妈，放过她吧。」颜斌转过小脸，满脸恳求的望着镜方向。

    听到这声妈妈，我确定摄影的就是关颖。

    「没用的东西！」关颖喝一声，上前夺过小颜斌手里的皮鞭，一掌将他推到了旁边。

    「啪！」

    「我叫你偷东西！」

    「啪！」关颖又甩出一鞭，咬牙切齿的骂道，「我打死你个贱！」

    叫骂声伴随着皮鞭一次次挥落，一道道渗的血痕渐渐从妈妈娇的肌肤上浮现出来，看得我眼角抽搐，心脏拧紧，实在没有料到妈妈居然还经历过这些事。

    我想妈妈应该是试图去偷爸爸的罪证，却被关颖发现，然后就有了这种遭遇……当我意识到前因后果，再看像画面中挥舞的皮鞭，心疼得更厉害，仿佛皮鞭落在了我自己身上，恨不得跳进屏幕去护住妈妈。

    可我智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鞭打，关颖全力打了十来下，妈妈的额上冒出斗大的汗珠，身上横七竖八遍布着鞭痕，那个恶毒的一下甩飞皮鞭，猛然摇转镜，怼向颜斌，「这个贱一有机会就会背叛，绝对不能相信她！你要把她当成最下贱的母狗，不听话就打死她！」

    你妈的贱！我暗骂一句，只是有一事不明，关颖从到尾都没露脸，看镜方位，似乎她是带着摄影用的眼镜。

    颜斌咬牙低着不说话，关颖疯了似的大喊道，「小杂种，我问你话，你听明白不明白！」

    依然没有得到回答，关颖转向妈妈，双手用力扯开球边上的皮带，没等妈妈开求饶，她狠狠一掌扇了过去。

    「姐，姐姐……我错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偷东西！」关颖怒喝道。

    妈妈疯狂的摆，「我没有！真的，真的！」

    「哼！」关颖拾起地上的皮鞭，再次递向颜斌，厉声道，「打死她！打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我不要！」颜斌抬手打飞了关颖手里的皮鞭。

    「啪！」

    关颖重重的一掌抽在了她自己儿子的脸上，竟然把颜斌整个都扇倒在了地上！

    她再次转向妈妈，霎那间，妈妈被吓得六无主，绷紧的玉颈上青筋露，大声辩解道，「姐……姐姐，请您相信我，我真的喜欢斌斌！我一直知道斌斌把资料藏在抽屉里，我没有偷啊！」

    「你还敢狡辩！」她一脚踹在了妈妈的腹部！

    「啊！啊啊……」妈妈像要崩溃一般哭吼起来。

    「偷没偷！」关颖再喝道。

    「偷了，偷了！」妈妈别过脸去，大声哭嚎道，「姐姐，放过我吧！你要害我老公我才想毁掉资料的啊！我做错了什么啊啊……」

    「放！」关颖叫骂着扇在妈妈脸上！

    妈妈紧紧闭上双眼，颤声道，「我发誓……我会用一辈子替我老公赎罪……求求你，只要你不伤害他，我会一心一意对斌斌好！」

    妈妈使劲摇，脸上忽然露出毅然决然的表，「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贱，还敢反过来威胁我！？」

    「不，不不是！无论如何我都会对斌斌好，我，我只想救我的老公！如果我老公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关颖突然抬手死死卡住妈妈的脖子，似饿狼咬牙恨道，「我就要弄死他！！！」

    妈妈被锁住颈部的血脉，身体挣扎不得，本已是通红的脸颊转瞬间变得更红，几十秒过去，关颖却仍没有松手的意思，妈妈的脸色渐乌渐紫，直被掐得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一道道白沫！

    「她要死了，你……」颜斌冲上来抱住了关颖的手臂，「妈，妈妈，你快放开她啊！」

    关颖转看向他，沉默中，缓缓松开了双手。

    我憋在心的气终于松下去，虽然颜斌是我的敌，但看到他救下妈妈，我心里竟有几分莫名感动。

    「咳！咳咳……」妈妈回过气息，低垂着散的发丝发出了剧烈的咳嗽，颜斌要抬手去抚摸她的脸颊，又重重地将他推到一旁，猛地抬手拈起了妈妈透红的下。

    她放低声调，开道，「实话告诉你，我没打算真弄死陈荣。」

    「咳……真，真的？谢谢您。」肖静媛艰难的憋住微笑，转看向颜斌，轻声道，「谢，谢谢斌斌。」

    「也亏你这贱生得一幅好皮囊，斌斌中意你，是你的福分。今后好好听话，我保证你的死鬼老公没事。」关颖略作停顿，沉声道，「否则，我不光要他死，我还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妈妈身体一颤，先是摇然后不停点，「我我，我今后一定不会背叛您和斌斌！」

    「哼。」轻笑道，「不要觉得我在说大话，我说到做到，我要他死，他就得死，我还能做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你信不信。」

    妈妈面露惊恐，惶惶答道，「我信，我信您……」

    关颖甩开肖静媛的下，转吼道，「我们走！就让她在这好好反省一晚上！」

    小颜斌立在原地，双眼直直望着妈妈，关颖静静地盯着他，喉咙里渐渐发出像母老虎一般的鼓动声。

    又静待了片刻，她忽然踏步上前，全力一脚踹在颜斌身上！

    我是万万没想到，后面几分钟都是关颖在殴打颜斌，皮鞭和高跟鞋番上阵，直打得他在地板上抱窜，不停哀嚎着求饶。

    ……

    看完这段视频，我的心久久不能平复，发呆了很久。

    我有那么一点点欣慰，妈妈果然是我认识的那个妈妈，绝不是到骨子里的。

    视频中发生的时间点大致在两年前左右，我努力攫取脑海中的记忆，当时妈妈有两周去外地培训，应该就是那时候发生的事，妈妈回家后，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我和爸爸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妈妈过去的遭遇远超我的想象，也许正是由于有了很多类似的经历，现在妈妈才会对颜斌言听计从，但重要的是现在，妈妈是否还把真实的感藏在心底，是否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可能回到我和爸爸身边？

    ……

    窗外传的引擎声将我的思绪打断，爸爸爽朗的笑声随即在屋外响起，我揉了揉脸颊，收好U 盘，拿起手机想了想，出门前把找到的电话号码发给了刘晨北。

    「儿子！」看见我下楼，爸爸唰的一下高高提起手中的餐袋，「烤鸭，快下来趁热吃！」

    「爸，我吃过了，不饿。」我努力笑了笑，让自己的表看起来平常一点。

    「不饿也可以尝尝嘛！」爸爸取出餐盒，将烤鸭和皮酱料盒子一一摆在餐桌上，一脸兴奋的说道，「老爸跟你讲，这家店的味道正宗得很，皮香酥脆，那是回味无穷啊，试试就知道爸爸骗没骗你！」

    「你爸非要带回来给你尝尝，多少吃一点。」妈妈微笑着说道。

    再看妈妈绝美的笑颜，心中对她的感观和白天比起大为不同，我轻叹一气，点了点，「那我尝一点吧。」

    「快来快来！」爸爸替我拉开椅子，俯身拈起一张面皮，摊好黄瓜和葱丝，再夹起几片烤鸭放在放在了上面。

    坐上餐桌，我裹好面皮放进中，轻轻嚼了几，油酥回甜的感中夹杂着几分脆爽，味道的确如爸爸说的很美，可惜现在我没有太多心去细细品味。

    「香不香？再来一片？」爸爸又替我摊开一片面皮。

    「您放下吧，我自己来。」我咕吨咽下里的美食，抬微笑道，「爸。你还没说今天遇到了什么好事，兴致咋这么高？」

    「儿子啊，爸爸又要升职了！还有啊，呃……啊哈哈。」爸爸顿住嘴边的话语，笑嘿嘿的扭望向坐在沙发上的妈妈，眼睛一滑，「老婆啊，你来跟儿子说。」

    妈妈白了他一眼，「八字还没一撇，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明知故问，处在隐藏探的监视下，我必须得时刻注意不露出马脚。

    妈妈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做出了她下意识的撒谎动作，微笑道，「没什么，就还是你爸工作上的事，你爸他拿到一个大项目，将来各方面的业绩会很丰厚。」

    说完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爸爸身后轻拍了他一下，「你真是的，事还没办成就这么激动，这段时间好好注意身体，不要多嘴。」

    「哦……哦！老婆批评得对！」爸爸嘿嘿嘿笑着抬手轻轻拍了几下嘴唇，「我就是高兴，管不住自己的嘴。」

    「记住啊，别影响凡凡学习。」妈妈又拍了他一下，「我洗东西去了，你也赶紧去洗澡，把脏衣服收拾出来给我。」

    「好的老婆大！」爸爸站起来，对着妈妈敬了个滑稽的军礼。

    「呵呵。」我摇笑了笑，低卷好第二张面皮，默默塞进嘴里。

    ……

    「你是怎么弄到这号码的？」回到房间，手机里收到刘晨北的短信。

    「我妈的那个手机没锁，开机就看到了。」

    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我打开视频监控，爸爸笑嘻嘻的在房间里做着浴的准备，妈妈站在衣柜前替他挑选换洗的衣物，老夫老妻，平淡如初，看到他们这种生活的常让我内心感到宁静。

    不过我总忍不住用不太纯洁的视线去打量妈妈的身形，一旦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我就很难再忘掉她衣衫下的美艳胴体。再看向爸爸，一巨大的羞愧感迅速占领了我的心房，不禁让我烦闷异常，叹声不已。

    「唉——。」我长叹一声，仰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将来，我应该怎么面对我的母亲……

    爸爸进浴室，妈妈抱着被料和衣物去到了三楼，她本该在那进行今清洗工作，可是手机监控程序提醒我，将来还太远，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才是当务之急。

    「喂，爸爸，到家了吗？」

    「到了，现在正躺床上休息呢。」电话里的颜斌嘿嘿笑了两声，「今晚真他妈爽，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臭爸爸你还说，得家满脸都是，害得家在餐桌上被老公盯着问这问那的……烦死了。」

    「那下次爸爸不你脸上，改尿你脸上怎么样？」

    「坏爸爸，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啦，不愿意？」

    「坏，爸爸太坏了！嘛不今晚就尿在家脸上，还要等下次！」

    ……听到妈妈这句话，我不知道怎么去形容我的心。

    「哦？哈哈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等爸爸尿完，儿要吃爸爸的大，么么么、滋——」妈妈嘴里模仿出吃的吮吸声，「还有啊，儿的子还在疼，要爸爸给揉揉才开心。」

    「可爸爸嫌脏，不如找你儿子给你揉咯。」

    「哼，爸爸你还说，家可是照你说的认真的去勾引儿子呢，你不该奖励家吗。」

    「嘿嘿嘿……」颜斌笑了一小会儿，吭吭两声，故作正经道，「说吧大宝贝，想要什么奖励，爸爸都给你。」

    「爸爸要天天儿的骚，让儿尽快怀上爸爸的野种！」

    「就这啊，你一时半会儿怀不上又不怪爸爸不行，谁叫你吃那么多避孕药。」

    「总之爸爸要天天我，怀孕以后，家还要挺着大肚子给爸爸，嘻嘻。」

    「真乖。等你老公知道肚子里是老子的野种，他的表一定很彩，哈哈哈。」

    耳边传出颜斌邪恶的笑，我捏紧手机，抬手重重的掐着眼角，然而妈妈接下来的话，最终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对了爸爸，今后家该教凡凡叫您爸爸呢，还是叫爷爷？」

    「嚯嚯……你这么贱，不怕你儿子受不了？」

    「哪里是家贱嘛。」她用撒娇的语气嗯了两声，「明明是爸爸坏，非要家去做的嘛。」

    「那是，乖儿最听话了，爸爸很期待明天和凡凡一起玩呢，真不告诉爸爸怎么个玩法？」

    「就让家卖个关子，爸爸你就好好期待吧，保证让您玩得开心～」

    嘭咚。

    我甩掉手机，一掌重重的拍向脑门。无法形容我心中的不甘和苦涩，我仰大大吸进几气，试图让自己冷静。

    「呵呵，呵呵呵呵……」我苦笑个不停，至少这段对话让我对爸爸少了许多愧疚，将来我可以不带任犹豫的去妈妈，贱和，就是现在最适合她的两个词汇。

    不管她从前怎样，不管她曾经经历过什么，她这个，还有我们这个家都永远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一丝可能也没有。

    未来会怎么样我不得而知，唯一确定的是，我现在只想尽快脱离这滩浑浊不堪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