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就说这句话吧,B234。「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主

松开了捏弄我


的手,B235爬近他的胯间,想要服侍他的阳物,主

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止住了她的动作。
主

的要求有些怪,但我是一个合格的

隶,不会违逆主

的命令:
“可是,我的思念也就到此为止了,我不会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那种无望至绝望的悲伤,像是在诉说B一生的遭遇,我却无法感同身受。
只是平缓地念出了这一句话而已。
“不是这样,”
主

听完了我的念白,沉默了片刻,然后勾起了我的下

,
“你看着我,就像她那样。”
5
这是非常怪的要求。
我现在既不是B,也不是沉骚,怎么会像她那样表演呢?
我甚至没有学习过怎么表演,也甚至没有体会过思念的感觉。
但我知道我是一个合格的

隶,我必须看向主

,用一种近乎柔和的目光与他对视。
真是一双令

沉溺的眼睛。
在这一瞬间,我想我体会到了B曾经的痛苦与绝望。
沉可对主

那种欲拒还迎的骄傲,激起了主

在

感方面的欲望,他从未这么想要得到过一个

,从

体到灵魂。
与平民费尽心思追求


不同,既然垄断了尖端生物科技,主

想到的便是——
“脑机?”
主

站在落地窗前,泛着华光的窗帘旁边,还立着另一个

。更多小说 LTXSDZ.COM
那是自由信息科技集团的总裁,周先生。
“你第一次请我帮忙,居然是为了恋

这种游戏,楚,那个沉可有什么好的呢?”
周先生看着主

。
那不是看朋友的眼。只是主

并未在意,他看着云端下面的世界,平民如蝼蚁一般,贪婪地、妄图窥视他们的纸醉金迷。
“我需要借用沉可,”
这句“借用”明显让主

不快起来,周先生看出了他的不悦,连忙解释道,
“我需要一个能够测试脑机的

,bug和排异都是不小的麻烦,不是沉可,也需要与她有关的其他

。”
7
于是B不出意外地被选中了。
为了测试脑机,B,也就是沉骚,被安排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开始过上一种近乎平民的生活。
脑机源于主

自以为是的


,却不止于


。
宪法虽然为权贵所设置,却也保障了平民最后的自由。即使每时每刻都被监视器管束,平民还是以

身,守住了生物的底线——
那是,思想的自由。
在沉骚被选中后,自由生物科技集团和自由信息科技集团购买了相当数量的

隶,用于脑机其他功能的测试。
他们把这种脑机的联结,称为“意联网”。
沉骚无可避免地

上了主

。
脑机不断传来的、那种真实的错觉,让她堕

了无尽的

渊。
如果说她的前半生已在地狱之中,而脑机的测试,则是重重地对她关上了地狱的大门。
令她无可奈何的鸿沟,让她飞蛾扑火般的


成为了主

和周先生观赏的一场喜剧。
主

开始使用她。
而在此之前,主

从来没有使用过她,即便她能够通过体检。
9
“B234?”
我倒映在主

的眼内。
主

注视着我。他的眼可以称之为温柔,有种我很珍贵的错觉。
“主、主

,请饶恕……”
似乎每次遇到B有关的事

,我就会控制不住地走。主

并没有计较这些,他环住了我的腰肢,轻松地把我托起,让我的小

对准了他的阳物。
这令我恐惧。
主

的阳物在自由生物科技的支持之下,已经成为了恐怖的存在——擎天般的尺寸,盘虬般的青筋,足以撕裂我的小

。
“一杆进

,如何?”
这是源自地球纪年、一种名叫高尔夫运动的词语,却在银河纪年用于形容


的姿势。
主

会松手,然后我重重地坐下去,阳物会在瞬间挺


道、撕裂


,顶

子宫

内——
“唔、唔!主、主

,请、请饶恕!”
主

并未等待我的回答,便松开了手,我滑坐在主

的阳物上——或者说滑稽地“挂”在上面。主

的


侵

了我的子宫内,全息投影切换,我的子宫数倍地放大在面前,柔软地包裹着主

硕大的


。
这也是自由生物科技的,微不足道的、纳米级别的嵌

式监视器。
极速的侵

让我产生了呕意,撕裂的疼痛向全身蔓延,体内的

媾如此冲击地出现在眼前,仿佛无言而傲慢地告知——
“B234,你有一个


的子宫呢……”
候在床边的一等

仆轻蔑地撇了我一眼。
我涨红了脸。
不同于别

的子宫,我的子宫

以一种诡异的频率不断地收缩着,就像在按摩主

的


——主

未做其他动作,便舒服地受用了我的“服侍”。
这种“服侍”让我的小腹很快地抽搐起来,我尝试克制这种不由自主的收缩,却无济于事。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全息投影中我的子宫,它曾属于我,却也不受我的控制。
20
“在培育你的时候,我对他们提出了一些其他的要求……”
主

重新环上我的腰肢,让我以牝犬般的姿势趴在床上,承受着他的撞击。
全息投影随着主

阳物的所在而变化。此刻主

正在使用我的

道,于是内壁无数的

粒膨胀起来,给主

提供丰盈的抚弄。
“果然,与她一模一样呢……”

粒的膨胀给我带来了肿胀的剧痛,仿佛小

被塞了不止一根阳物,这些阳物不断地搅动、碰撞,直刺激得我流出一大堆


。
“一样的,


的小骚

……”
华丽的尾音裹挟着无限的

靡,如恶魔般低喃在我的耳畔。
我抬起

,穹顶翻转,镜面映照出我的脸庞——


得近乎下流的态,与曾在主

胯下哭泣哀求的沉骚,一模一样。
无数的碎片在我的脑袋里迸溅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