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爱我么

    199X年，夏，一处公园，一个角落里，树荫下，两个老者在下着象棋，四周围着一大群指点江山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时，旁边忽的一声大吼：“畜生！真是畜生！！”这下棋的、看棋的都给吓了一大跳，忙转身看过去，见一个老者抖着手里的报纸连声大吼：“这都什么世道啊！瞅瞅这畜生，找了帮把自己给了不说，还拿刀把她捅死了！这畜生！！”

    “大爷，这都是哪天的新闻了？”这时一个小青年不屑的说：“再说，也不能全怪那男的呀，哪个男的能受得了让戴绿帽子？”

    “听说还有个不满一岁的孩子吧？”一个黑脸大汉说：“唉，这什么事儿，的死了，男的也给判了死刑，两个听说也都是孤儿，这孩子怎么办？”

    “除了送孤儿院还能怎么样？要不老钱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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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二十年后，201X年，XX市，正是可以光着膀子穿着拖鞋上街打散啤的季节。

    一所大学，冲着一教学楼的一处林荫道，赵升叨着烟，倚在一棵树上，笑眯眯的瞅着来往的学生，瞅着远处几个生。孩身上斜搭着红布带，手里拿着宣传单页，拦着经过的，做着募捐。

    这个时候，下课的点儿已经过去，只有零星的几个经过这里，那几个生也闲了下来。一个束长辫的生捅了捅身边的一个短发的孩，短发孩犹豫了一下，跟她一起向赵升走了过来。

    “你好！”长辫孩端详着男说：“你这都看两天了，还没看够么？”见男只是眯着眼笑着不说话，又指指旁边短发孩说：“看中俺们小唐就直说么，这么大的了脸皮还这么薄？”

    见男仍是盯着自己笑，那个短发孩有些脸热，轻声说：“不好意思啊，你别老在这儿了，我们同学都笑我了……那个，再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笑得更是灿烂，轻轻说：“没事没事，有男朋友了又有什么，我不介意的――我都有过一百个了。”顿了顿又说：“小妹妹，你们误会了，其实吧，我是来找我失散多年的儿的。”

    长辫孩显然给男第一句噎了一下，听到第二句又“哈！”的轻笑起来：“你多大啊，还有个唐唐这么大的儿呢，嗯，你这种方法追孩子，太老土了吧！”

    “嘿！”男也笑：“我老土？我三岁的时候就不是处男了，你们到现在还是处吧？”

    长辫孩冷下脸，拉着短发孩说：“唐唐，咱们走！”

    “你们在募捐什么呀？！”男问：“也没看你们筹到多少钱的呀！”

    两个孩停下，转回身，短发孩看着他说：“对了，还忘了问你呢，我们正为乡下那些贫困留守儿童筹款呢，你看……”

    “中国红十字会？”男笑。

    “不是那个！”孩急急的争辩：“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是学校组织的，经过村里、学校，直接把钱到每个需要帮助的手里的。”

    “唐唐，”这时长辫孩说：“别跟他费话了，这种是不会感兴趣的。”

    “一块两块的也行。”叫唐唐的孩仍不死心：“是个心意就可以了。”

    “对我有什么好处呢？”男仍是色色的笑。

    “嗯？”孩愣了一下，说：“我们这边会给你留名的……嗯，超过一百的话，我们这边也有纪念品……”

    “超过一千呢？”

    “嗯？”

    “我要是捐一千的话，你能不能亲我一下呢？”

    两个孩同时张大嘴，可能都没想到男会流氓的这么直接。

    赵升看着两个孩，脸上的笑意经久不息。她们也呆呆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长辫孩脸拉的更长，又要拉着短发孩走，说：“别理他唐唐！”短发孩不动，睁着圆圆两只大眼看着赵升说：“只能亲脸啊！”

    “嘿！”男又笑，苦笑着说：“好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又问：“我要是捐一万的话，又会有什么好处呢？十万呢？……”

    男正要再加码逗她们，这时一辆车从后面开过来，停在他们前面，几声喇叭响起。男说：“你叫唐唐吧，把你电话号给我，呆会儿我派把十万块钱给你，你好好想想能给我什么好处。”

    孩犹豫着的把电话号写给了男，写的这当，又几声嗽叭。男冲两个孩笑了笑，向车那边走了过去。

    赵升钻进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后座上一个文静的生腼腆的看着男，见男向她看去，脸一红，忙低了。男身边一个气质颇为高雅的，冷着脸，不说话，也不看男，把车子重新发动。

    车子出了校院，这时仍是看着前面，淡淡说：“今天去我爸那儿。老爷子想见你。”

    车子走了大半个城区，进了一处海滨别墅区，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

    “小静，”冲孩说：“你先进去跟你姥爷问好，我跟你叔叔有话要说。”

    看孩进了门，终于扭过，看男，脸上挂着霜：“我不是提醒过你了么，少打小静的主意！少打我儿的主意！！”

    男看着，脸上一片懒散的笑意：“我没动啊……不信今晚你去扒扒看，处膜肯定还在呢。”

    “你闭嘴！”脸上更是冷：“正经点！我是认真的！小静看你那什么眼，你当我是瞎了，还是傻了？！”

    男呆了呆，笑笑又说：“这还不找你，生了那么媚的一个闺，昨儿一时没忍住，亲了她一……”

    男还没说话，一掌已扇了过来，给男擒住。男再用力，把揽到怀里，低看着她的脸，笑笑说：“吃醋了？”咬牙挣扎，给男加力压住，再挣扎，嘴也给男堵住，再挣扎，小舌又给男启了出来。

    良久，终于挣脱起身，喘着气，有手梳理着散的长发，盯着男，静了静说：“你听好了，你谁我管不着，你就是把全院的小护士都开了苞，那也由你……可小静不许你再动她一根手指！”停了停又一字一顿的从牙缝里挤着说：“你动手我找剁了你的手，动舌我找剁了你的舌，你要是动的话，我亲手剁烂你！！”

    “好了好了，”男伸手抚着的肩：“不动还不行么，看你那醋劲。我这天天求着你嫁给我，死活不同意。”见不说话，又说：“知道老爷子找我有什么事儿？”

    摇摇，过了会儿问：“学校里那孩唐唐，应该就是当年坚持判你死刑那法官的外孙吧？”正了正脸，死死盯着男问：“怎么，准备对他家动手了？”

    男冷下脸，转看窗外，不说话。

    盯着他又问：“怎么改风格了？还是……舍不得那骚丫？嗯……长的是有点小馨当年的影子，你不会把她当小馨上她了吧？”见男仍是不吭声，接着说：“按你那老套路，当着那老子的面，把他闺、外孙了，再给那老子打上药让他她们，嗯，这多简单的事儿。你今儿在那边瞎白话什么？你是打算跟那骚丫谈说？”

    男呆了呆，皱着眉说：“这事你甭管了，我有我的方法。”顿了顿又说：“不是都说了么，那些事不是我的。”

    “嘿！”轻哼一声：“光我打听到的就有两起，那家儿子给着妈的，那家儿才十二岁，给的大出血差点死了。那些只能是畜生的事，除了你还会有谁？再说两家男都是当年参与小馨，并在法庭上指控你杀的……你意思是巧合？”

    “嘿！”男也笑，扭看，轻轻说：“也许吧。”

    冷脸看着男，慢慢脸上也浮起了笑，说：“小样！有时还真看不透你呢！”顿了顿又说：“对了，还有当年那个小警察，那个所谓目击者……嗯，现在是刑警大队长了。前一阵子，你一个大老爷们的，老一个劲的往他老婆的瑜伽班里钻……这从明儿起吧，又得让我陪你演戏……小子，你太狠了吧――这不但要抢家老婆的身子，还打算偷家的心？”

    见男笑着不说话，冷冷又说：“小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就你那样，也就我跟小馨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别真把自己当会事儿――别那个骚货的心没钓着，却把自己的小心脏赔给家了！”

    静了静笑笑又说：“对了，听说昨天医院里调戏家妹妹，准备拿十万块买家含你，结果给挨了一掌？”男嘿嘿抹抹脸笑着不作声，又说：“看你那贱样！她含你一下能把你含成金的了么？我含了你多少次了，你给过我一分钱了？”

    男又笑笑，过了会儿，正了正脸问：“小依，小雨的事儿，你那边打听的怎么样了？有新消息么？”

    许依也正了正脸，摇摇，皱着眉说：“难！你自己不也天天在找？……嗯，法庭，全市的孤儿院，都查了，钱也扔出去了……”叹了气，接着说：“看来只能是等着你闺哪天来认你了。对了，你妹妹现在仍是没任何消息么？”

    赵升摇了摇，又问：“那个呢？嗯，当年害我那正主儿。他那么大目标，老爷子真不知道？”

    许依皱皱眉，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家在包庇他？”盯着男半晌，见他不说话，眉皱得更紧：“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么，当年在后面纵那个案子的根本没有儿子，而他上面又是谁，那有很多可能的。老爷子也派替你监视了他一阵子，可连个也没打探到，他就死了……你让老爷子怎么办？”

    过了会儿，平静了一下又缓声说：“你要相信我――确实，那后面的靠山，老爷子可能也动不了家，可老爷子绝不至于查到了却不敢告诉你。”

    晚饭只是简单的家庭便饭，饭后赵升给老爷子叫到书房。

    两个慢慢喝着茶，半晌都不言语。赵升喝着茶，埋看着茶几。老爷子喝着茶，细细的打量着赵升。

    “医院、药厂那边都好吧？”老徐徐的问。

    “嗯，都还好。”赵升说，过了会儿，又说：“大部分露露脸的事都是小依打理的。”

    “嗯，”老点点：“虽说你脸上那刀疤算是给你了些相，另外也没几个知道你还活着，可还是小心一些的好。”顿了顿老又说：“嗯，我意思是，低调一些总是好的。当然，其实，即便是所有都知道你是谁，那也没什么的，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呆了会儿，老缓缓说：“小依是家里最小的，我四十多岁才得的她，打小就是我们许家的宝……”顿了顿又说：“赵升，你跟我们许家不沾亲不带故，可我们许家宁可撕脸皮得罪那些同僚，也要偷着救你一命，替你改名换姓，又把医院、药厂给你……”

    老静静的看着男：“知道为什么么？”顿了顿又说：“小依这离婚十多年了吧，她以前那位带着儿子去了国外，她自己打小拉扯着小静……嗯，小依不让我你，可赵升，你今天必须跟我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把小依当什么了？”

    男仍是看着茶几，呆了会儿说：“伯父，我跟小依求过几次婚，她都没答应……”

    “没答应？！”老狠拍了一下桌子，吼道：“那是你心不诚！！”

    男不说话。老缓了缓语气说：“赵升，你是个好小伙子。嗯，这个我不傻，药厂、医院给你的这几年，明显比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好了很多。”顿了顿又说：“听老一句劝，你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了，那个‘吴峰’那个什么‘小馨’都已经死了有二十年了，你早该把过去的全扔了重新开始了，你要全心全意的对待小依，知道么。”

    停了停老又说：“最近咱们市出的几个事我都听说了……”赵升抬，老挥手示意不要打断他，接着说：“是你的，没事，我会帮你压下来；不是，那更好，以后你也别！”顿了顿老又说：“如果要，嗯，要注意分寸！”

    ——

    夜，XX市，市区一角，刑警支队大队长王宜军家里。家里准备着要搬家，收拾的这一堆那一堆的，王宜军亲自做了几个菜，招待过来给他送行的妹妹。邻市最近有个大案，这边警局一部分手调到那边帮助协助侦查，王宜军明天一打早就要出发。

    王宜军二十年前只是一个派出所的小片警，由于上面赏识，格提拔到刑警队，现在任刑警大队长，近些年了几个大案，也算是XX市警局的风云物。妻子周欣早年是市体队的，努力了几年最终也没选国家队，现在在健身馆开了瑜伽班。妹妹王楠职校毕业后，在市里一家私医院当护士。儿王珂暑假过了就要升高一了。

    “你就不能跟你们警局打声招呼，让他们派几个帮我们搬搬家？”餐桌上，周欣轻轻抱怨说：“那么多东西，你让我们三个家的怎么搬？”

    “嫂子，”这时王楠说：“不好意思啊，明天我们还有考试，不能过来帮你了。”

    “不是都找好搬家公司了么？”王宜军皱皱眉：“最近市里出了那么多的案子，都加班加点的忙，哪能抽出来这些个私活？”

    周欣不再言语，过了会儿说：“老公，你不是说新领导来，经常找你的事，给你小鞋穿么？怎么这次这么好，要分大房子给咱们？”

    王宜军眉皱的更紧，不知在想什么心事，过了会儿说：“小欣，这些天我不在，你跟小珂要多注意安全，多留意四周，感觉有什么不对，要马上给我打电话，知道么？”

    周欣呆了呆，问：“怎么啦老公？出什么事了，有犯放出来，要报复你么？”等了半晌也不见丈夫应声，又说：“老公，小楠单位那个臭流氓院长又骚扰小楠了，你能不能派过去警告他一下？”

    “没事的嫂子，”王楠无所谓的说：“昨天让我当着护士长的面扇了一掌，估计能老实一段时间了。”

    “姑姑，他是怎么骚扰你的？”这时王宜军的儿王珂轻轻的笑：“摸姑姑的了？”

    “他敢！”王楠大叫，又笑着去摸孩的后：“姑姑的只有小珂能摸。”看看哥哥憔悴的脸，慢慢止了笑，说：“哥，你可要注意身体，这一家子，可就你一个男的……”

    夜里十点多钟，卧室里，周欣穿了一件感的睡衣，躺在床上，在晕黄的台灯灯光里，盯着自己丈夫。王宜军洗漱完刚走进来，看着妻子妩媚却又色清纯有如少的脸颊，不由的呼吸一抑，轻轻走上前，把眼镜拿下，放到写字台上，又取了安全套，扑了上去。

    “慢点……慢点……别扯坏衣服……”周欣一片羞意，几声轻叹，一会儿，床板吱吱的叫了起来，再过了五六分钟，来了感觉轻声呻吟起来，刚吟了两声，这时王宜军呼吸忽的一急，急摆几下，便趴在妻子身上不动了。

    王宜军呼噜声响起很久，周欣仍呆呆的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心里不知哪来的一阵酸，两行泪悄悄的淌了下去，心里不由的骂自己：“有这么疼自己的丈夫，又有那么乖巧的儿，自己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心里却仍是烦燥不堪，这样大睁着眼一直到半夜，听丈夫又一次轻轻低语起来，睡梦里紧皱着眉，额角布满汗珠，周欣没有再看，侧身躺下，听丈夫终于轻“啊”了一声，身子猛的挺起。

    周欣仍是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去，她明白，自己只有这样，才会让丈夫心安，不为吵醒她而心生愧疚――王宜军婚后经常会半夜从梦里惊醒，最近更是频繁。

    待丈夫再次睡去，周欣披了件外套，悄声去了阳台，看着街上的灯光，心里触着过往，想着在体队时，虽然整天是汗水却充满着希望的一天天，不由吁了气。又触着现在的瑜伽学习班，心里不由的触起班上那独特的一位，健壮的跟牛一样的身子，那双眼眸里嘻笑掩不掉的忧郁，尤其是那天偶尔见到那半身的体，隆起的肌群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仿佛写满了历史，在等着一个能懂的去细细的品阅。

    周欣在思考着关于历史一类的事的时候，同时，城市的另一边，赵升一个静静坐在一间小屋里，呆呆盯着面前的一堵墙，墙上贴满了形形色色的大、小的照片，一页又一页的打印纸，纸里是各种各样的琐碎资料：住址、工作、好、、孩子、父母、朋友……

    墙上的钟轻轻敲过两下，已过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