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这两天很焦躁,他急於想约赵铭出来,求赵铭帮他给铁辉安排更多

别

老婆的机会,进而

结上铁辉,以让他给老婆李玉兰施压,使得老婆能给他拿那笔打点去足协当官的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何强之所以着急焦躁,是因为赵铭这两天不巧出差去了外地,并没在省城。所在单位高考期间违章施工,影响了考生考试,被上级单位勒令停工整顿,赵铭也被放了假,已经一连半个来月没能上班了。赵铭的单位领导请政府帮着说了几次

,也道了歉,可考生家长们依然坚决抵制,单位还是不能开工。不过这两天单位倒是把赵铭叫去上班了,派给了他一个去南京出差的差事。
跟赵铭一起到南京出差的一共四个

,目的是去讨要一笔拖欠了半年之久的工程款,除赵铭外,还有一个带队的领导和另外两个财会

员。要账总是件最难的事,欠款的公司也是个国企,并非没钱,只是这个公司主管想着能从这事上尽量多捞些回扣,故意扣着欠款不给。赵铭知道这事,去之前就通过各方途径打听到了这个公司主管的一些个


况。赵铭发现了他的一个弱点,这个

并没有什麽本事,能当上这个国有公司的主管全是因为他娶了一个高官的

儿当老婆,因此这个主管很惧内。赵铭给带队出差的领导出了个馊主意,并没有直接去这个公司要账,而是花钱雇了一个漂亮

感的迪吧坐台小姐,去这个公司主管的家里找他要账。给足了这个迪吧坐台小姐钱,赵铭告诉她去这个公司主管家的时候,要故意把要账的事说得含糊一些,同时一定要连哭带闹,如果对方哄她出来,她就在对方的家门

哭,招引的围观者越多越好。这麽一来这个公司的主管怕老婆多想,坐台小姐只闹了一天,他就把欠款还了,而且还要一分钱的回扣。
带队出差的领导要回了拖欠已久的欠款,对赵铭非常满意,对他大加褒奖一番後,给了赵铭一笔奖金让他在南京玩几天,他和那两个财会

员带着要回来的欠款,先回了省城。赵铭以前出差来过一次南京,不过在这边一个认识的朋友都没有,他也不

旅游,拿着厚厚的一摞钱不知道想

什麽。想去看看大屠杀纪念馆,又觉得看完了更生气。想当天也回去,觉得领导刚走,自己得了奖金,就这麽也跟着回去了,会让

觉得自己舍不得花钱太小气。百无聊赖一筹莫展中,赵铭索

进了一家网吧去上网,暂时把回不回去、不回去在这玩点什麽的烦恼丢到了脑後。
坐在网吧电脑前,赵铭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在

妻

友群里聊天。现在500

的超级群眼看又要满员了,群里整天都聊的很热闹,赵铭也加

了群聊的行列,把自己出差现在南京的事也告诉了群里的

。上网的时间快到了,赵铭同时也觉得有点饿了,正要起身走的时候,接到了一条私聊的资讯。
「老大!怎麽来南京也不提前说一声啊,我就是南京的啊!」
「你是哪位啊?不好意思,我有点记不清了!」
这个

都不在赵铭的QQ好友里,私聊资讯是以群成员临时会话的形式发过来的。赵铭点开他的个

资料,对着的资料看了半天,也没想起这个

到底谁。他那个群里的

基本上都是东北的,而且大多就是他所在的那个省城的或者是省城周边的,多少也有一些外地的,但南京这麽远的群成员,几乎就是没有。
「老大!你忘了啊,今年春天在你们那边,你还安排我给老婆玩过配种输

的游戏呢!」
「想起来了!你不是山西的吗?怎麽在南京啊?」
「哎呀!怪我怪我了!我老家是山西的,在南京做生意,我已经在这边定居了,现在严格说是南京

了。」
对方这麽一说,赵铭想起来了,去年四月份的时候,有一对夫妻去过他所在的省城,对方老公

妻倾向很强,赵铭安排这对夫妻玩过一次

妻游戏。当时赵铭听男的

音是山西的,便随

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山西

,当时正在做

,对方也是随

回应了一句说是山西

。赵铭倒是记得这件事,不过当时这对夫妻不是群里的,是经过群里其他

介绍认识的,後来赵铭和他们没再联系过,不知道他们什麽时候又进这个新的超级群里来了。赵铭对这对夫妻印象还是挺

的,男的


很小,当时玩得

妻游戏也比较特殊,先让男的


,然後把


灌

了他老婆的

里。赵铭一直都以为他们夫妻是山西

,并不知道他们定居在南京这麽回事。
对方很热

,要了赵铭的手机号,马上就打了过来,执意要尽地主之谊,请赵铭吃饭。赵铭正好觉得无事可做,便答应了,对方让他先在网吧等着,开车过来接的他,把赵铭请到了一家很不错的饭店,开了一间包房,一

气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一阵寒暄客气後,来的男子先做了自我介绍,赵铭这才知道他姓寇,叫寇亚。这个寇亚对赵铭很恭敬客气,一个劲地给他敬酒夹菜,搞得赵铭一时间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寇亚今年三十五岁,五短身材个子不高,还不足170,多少有些胖,但白白净净地显得很斯文。赵铭初步判断寇亚应该生意做得不小,看起来很有钱,衣服穿戴考究整齐,腕子上戴着劳力士名表,手上戴着三四个光闪闪的宝石戒指。
「老大!我挺佩服你的!真的!一直都想去你们那边再看看你,可以生意太忙,一直没抽出空来!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

才!」
「你说的我是

才啊?还是

才啊?」
寇亚的

音山西味很浓,“

”字说出来和“

”字听着音差不多,想起了自己那个群的

质,赵铭半真半假地和他开起了玩笑。
「

!

才!哈哈哈……不过也是

才!哈哈哈……」
寇亚这次说得很慢,尽量的捋直了

条,把发音发得接近普通话,不过听起来还是非常有意思。赵铭不禁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寇亚也被自己给逗笑了。两

推杯换盏,边吃边谈,又一连开了几个玩笑,有说有笑中,两

变得更加亲近了。
「老大!说句良心话,我真的该感谢你,您帮我了却了一块大心病啊!这杯酒我敬你您的,您一定得

了!」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寇亚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拿过赵铭的酒杯,给他倒满酒,双手端着恭恭敬敬地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又给自己满了一杯,端着酒杯恭敬地站在赵铭面前,准备给他敬酒。赵铭被这个寇亚给弄得一

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

,茫然地端起了酒杯,支支吾吾地问起了他。
「…你…你

嘛啊你?弄得叨叨的!你这不是要拜我为师吧?」
「您先

了!

了我跟您慢慢说!」
「好吧!我

了!」
「好!痛快,我也

了!」
两

酒杯相碰,仰

喝光了酒杯里的酒,寇亚拉拉椅子,引领赵铭坐好,开始给他讲起了事

的经过。
寇亚是地道的山西

,他家祖传是做山西老陈醋的,有一种特殊的制醋秘方,做出来的山西陈醋味正质优,在当地小有名气。改革开放後,寇亚的父亲靠卖醋发了家,成立了一个专门制醋的工厂。寇亚一共姐弟三

,他排行老三,姐弟们长大後,也帮父亲着做制醋卖醋的生意。後来寇亚的父亲认识了一个南京客商,此

和寇亚父亲合夥在南京投资建了一个制醋分厂,南京分厂的生意逐渐好过了老家的工厂,生产出来的陈醋远销到了国外,寇亚便来了南京帮父亲管理这个分厂。姐弟三

都已经成家立业,可家资巨富的寇亚却有个难以启齿的弱点,他的


天生小的可怜。两个姐姐婚後都生了个儿子,寇亚结婚七八年了,去一直没有孩子,这让寇亚非常着急。他家之所以能发财致富,靠的就是那个祖传的制醋秘方,现在秘方掌握在寇亚的父亲手里,老

自然是想把秘方传给儿子,可他一直没孩子,让老

觉得有点不踏实。寇亚的一个姐姐

品不太好,趁机活动了起来,寇亚远在南京,这个姐姐在他没孩子这个问题上在父亲面前说了他很多坏话,寇亚的父亲一时间萌生了把秘方传给他这个姐姐的念

。
为此寇亚跑过多家医院了,医生们一致告诉他,他的

子没有问题,只是

茎太短

能力过弱,加之

虫又少,做

时

方受孕几率很小。寇亚为此做了好几次

工受

了,可各种原因也都没成功。寇亚的妻子就是南京

,是个标准的江南美

,这麽一个美

,能嫁给寇亚这麽个子不高长相一般

能力又极差的男

,主要还是看重了他家的资产。有了孩子既能继承寇亚家的大部分资产,又能得到那个千金难买的制醋秘方,寇亚的妻子比寇亚还想早点生个孩子。


小

能力弱不能满足老婆的压抑感,让寇亚逐渐地产生了

妻欲,而且变得

妻倾向越来越强。寇亚在家里占据着主导地位,老婆对让言听计从,也就跟着他玩起了此类游戏。寇亚还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被个子高身材好的


当成男

调教虐待。被这样的


虐待得越狠,他反而觉得越兴奋,被这样的


踩他的


,他就能


,而且


的反应比正常做

时候要强烈的多。
寇亚玩起了游戏游戏便经常上网,在网上他认识了一对夫妻,对方妻子是个医生,正是赵铭所在的那个省城的

。这对夫妻也是

妻游戏

好者,

的同时也有着虐待调教男

的

好。这个

医生不但个子高大身材瘦窕,而且长相上属于冷艳的类型,寇亚对这个

医生非常感兴趣。今年春季那阵生意不忙,寇亚便带着老婆去东北旅游,当然他的主要目的是想去见见这个

医生。
寇亚感兴趣的这个

医生夫妻正在赵铭的群里,赵铭不但和她认识,还和她很熟。这个

医生叫潘艳,三十七岁了,她的

好比较特殊,她既喜欢当成

妻被别

玩弄,又喜欢调教虐待男

。潘艳的老公和寇亚相似,既有着

妻倾向又喜欢做男

,

妻游戏里,潘艳的老公喜欢扮演贱王八角色,伺候着别的男


他的老婆潘艳。平时的夫妻

生活里,潘艳也常把自己的老公当成男


虐调教,不过这只是为了增加夫妻


的

趣,潘艳

常生活中对老公很体贴,家里的大事小

都是以老公的意见为主。
除了让老公带着去玩

妻游戏,潘艳自己也找男

玩过,不过他和男

玩的时候都是一对一的调教类游戏。这次看寇亚说要带着老婆来和她玩,潘艳一时没了主意,她和赵铭很熟,知道赵铭怪念

多,便找让赵铭给她想想怎麽玩。潘艳是

科医生,寇亚和她曾说过他们没孩子的事,潘艳在给赵铭介绍寇亚的时候,把这件事也告诉了赵铭。
赵铭在这种事上一直创意颇多,很快就给潘艳想出了一个很有新意的玩法。潘艳去见寇亚夫妻没带自己老公,让赵铭陪着她去的,赵铭根据寇亚


短小让老婆怀孕困难的特点,给他们夫妻安排了一场输

配种的

妻游戏。
寇亚到了省城,先开了一间豪华套房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约潘艳过来玩。潘艳在电话里把赵铭想出来的那个输

配种的玩法告诉了寇亚,寇亚一听觉得非常新鲜刺激,当即便同意了。潘艳让赵铭领着她去了寇亚住的宾馆,其实他们两

开始也都没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麽玩很有创意,玩起来一定能非常刺激。
寇亚的老婆叫袁辰,今年三十三岁,袁辰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但长得非常漂亮。袁辰是很标准的江南美

式的身材和长相,刚和寇亚结婚的时候,身材非常得纤细标致,婚後几年生活富足安逸,胖了许多,但并没有影响她的魅力,只是看起来更丰满了一些。袁辰是个比较风骚的


,嫁给寇亚之前曾和多个男

搞在过一起,她嫁给寇亚更多还是看重了他家的财产。寇亚


小

能力弱,婚後自是满足不了风骚


的袁辰,但袁辰虽然

欲得不到满足,却不敢去外边胡搞。她心里很明白,如果出去

搞被老公发现了,她现在拥有的奢华生活很可能就完全失去了。寇亚玩起了

妻游戏,袁辰一点也没反对,既能满足老公的特殊癖好,又能被别


得很舒服,还不影响家庭,袁辰觉得这是个非常适合她方式。风骚的袁辰不用寇亚怎麽调教,自己很快就让自己成了一个彻底的

妻。
袁辰听了老公告诉她的这个输

配种的玩法,并没有多想,她只关心老公找来的男

能不能把她

爽了,至於老公让这些男

怎麽玩她,她并不是太在意。不过潘艳跟赵铭到了,袁辰还是觉得有些惊讶,潘艳身高177,又穿了跟很高的高跟鞋,实际身高超过了接近了185,站在袁辰的面前,足足比她高一

。寇亚倒是对潘艳非常满意,对赵铭说的创意玩法也很感兴趣,几个

坐在屋里闲聊了一会,便按赵铭事先设计好的方式玩了起来。
潘艳先去卫生间换上了带来的

王装,其实就是一身黑色的皮制

感内衣,皮制短裤和皮制胸罩之外,胳膊上还带了一双皮制黑手套。最显眼的是潘艳穿了一双黑色长筒高跟靴,靴子的腰很高,超过了膝盖,靴跟更是高的出,足足有十多厘米,潘艳穿上这双靴子,身高超过了190。潘艳长得又高又瘦,身高177,体重还不到105斤,不过她的

子确实相当大。穿着这麽一身

感的

王装,让有着模特级身材又长了一对大

子的潘艳显得更加诱惑了。潘艳

长得也不错,大眼睛细眉毛,一副棱角分明的标准瓜子脸,她平时就不怎麽

笑,玩虐待男

游戏的时候更是一脸严肃,看起来盛气淩

,冷艳无比。
寇亚除了强烈

妻倾向,当男

渴望被


虐待调教的欲望更强烈,除了潘艳那模特级的高挑身材,他更满意的是潘艳的那副盛气淩

的冷艳表

。潘艳刚穿着

王装从卫生间出来,寇亚就乖乖地跪在了她的面前,趴在地下舔起了潘艳高跟靴的靴跟。寇亚刚舔了几下,潘艳就抓着他的

发扇起了他的耳光,同时辱骂起了寇亚。
「你个贱货!谁让你舔我了?你是我的什麽

啊?你上来就舔我!」
「我错了,我错了!我是您的贱狗,您是我的主

,主

求求您,让我做你的

吧!求你来调教我吧!」
「谁要你这麽个贱

隶,我要你给我当儿子,当狗儿子,还不给我叫亲妈!」
「亲妈!亲妈!我是您的贱儿子!是您的狗儿子!」
「这才听话!狗儿子还不给亲妈磕

,拜见你的亲妈!」
辱駡寇亚的同时,潘艳一直没停止扇他的耳光,潘艳手上戴着皮手套,打寇亚耳光打得力度很大,寇亚的脸一会就被打肿了。寇亚一点也没觉得疼,被潘艳连打带骂,他觉得心里有种异样的兴奋感,下贱地学起了狗叫。打耳光打得有点累了,潘艳停住了手,让寇亚脱光了衣服,拿起鞭子抽打起了他的


和後背。
「我是你亲妈,你老婆是我什麽

啊?」
「我是您的狗儿子,我老婆就是您的儿媳

了!」
「贱货!看你那小


,还没我上小学的儿子的


大呢,你居然还娶媳

了,你小


能跟你媳



吗?」
「

不了!

不了!所以狗儿子都是找别

帮着我

她!狗儿子看别


我老婆觉得很刺激!」
「看你个贱货,不但喜欢当狗,还喜欢当王八,是吧?」
「是的!是的!我是亲妈的狗儿子,喜欢让亲妈虐我!我喜欢别


我老婆,喜欢当王八!」
「今天亲妈带来的这个

,是亲妈的相好的!也就是你的乾爸,今天让你

爸

你老婆好不好?」
「好的!好的!让亲妈的相好的

亲妈的儿媳

,您的狗儿子一点意见都没有!请乾爸随便

!」
「那还不让你的老婆赶紧过来!把衣服都脱了等着挨

!」
「老婆!快过来啊,还不给咱亲妈问安!」
袁辰没什麽受虐倾向,不过她本

就比较风骚,这两年跟着老公玩了起来

妻游戏,加之老公又有强烈的受虐欲,袁辰逐对对这些事也习以为常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看老公叫她赶紧走了过去,也跪在了潘艳的身前。三四月份的东北依然很冷,在南方长大的袁辰很怕冷,来的时候穿的很多,在酒店里开着空调她依然觉得冷,只是脱了外边的大衣,身上还穿着毛衣毛裤。潘艳跟赵铭来的时候,袁辰正躺在床上看电视,穿了毛衣毛裤但没穿袜子,很快就玩上来她把穿袜子的事也忘了,只好光着脚跪在了地板上。在老公的提醒下,袁辰也跟学着寇亚叫潘艳“亲妈”,一

一个“亲妈”叫得很亲热,弄得和真事似的。潘艳并没有打袁辰,只是用靴尖隔着毛裤轻轻地踢着她的

。
「你个狗儿媳

,你不应该叫亲妈了,你应该叫我婆婆,记住了吗?」
「记住了,婆婆!」
「真乖!婆婆的相好的要

你,你接受不?」
「婆婆的相好的就是我们夫妻俩的乾爸了!乾爸

儿媳

应该的,我喜欢让乾爸

我!」
「你们两

子可真够贱的!还不脱了衣服赶紧过去,伺候你乾爸

你!我玩你老公,你挨你乾爸的



!」
「好的!婆婆!」
袁辰脱光了衣服,趴在了赵铭身边,让赵铭捏着她的

子,掏出了赵铭的大


,给他舔了起来。赵铭没见过潘艳虐待调教别的男

,他和潘艳玩过好几次,潘艳都是扮演的

妻角色,赵铭知道她有虐待男

的

好,但没想到她这麽狠。赵铭给潘艳设计的这次游戏重点是那个输

配种的过程,至於怎麽调教虐待寇亚,怎麽让他


,那都是潘艳的事。在潘艳把寇亚弄


之前,赵铭的任务就是

袁辰。袁辰长得很漂亮,细眉弯眼樱桃小嘴,很标致的南方美

,过了三十岁後袁辰体重比以前增加了不少,不过并不胖,只是更丰满了。袁辰的皮肤白皙光滑,两只

子很大,没生过孩子

子保持得很好,

晕区域颜色很浅,两个


小巧漂亮,像两个葡萄粒一样镶嵌在白皙的大

子上。
享受着袁辰的


,赵铭玩了一会她的

子,随即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袁辰生

风骚,

欲很强,老公


小

能力弱,不能彻底满足她,虽然後来玩起了

妻游戏,但此类游戏也就是偶尔玩,解决不了她长期的

饥渴。赵铭的


又粗又大,握着赵铭的大


,袁辰早就发

了,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避孕套给赵铭戴上,摆了个

贱的姿势让赵铭赶紧

她。
寇亚虽然

妻倾向很强,但因为不能让老婆怀孕这件事,对老婆和别的男

做

很敏感,每次都跟老婆强调必须要带好套後才能做。他从来不用对方带来的避孕套,每次玩之前,都是事先自己准备出最高级最安全的避孕套,确认老婆最好防护措施之後,他才放心让别的男



寇亚。这次虽然正在被潘艳淩辱调教着,但在老婆给赵铭戴套的时候,他还是注意回

看着,确认老婆把避孕套给赵铭戴好了,才冲着老婆点了点

,暗示她可以让赵铭

了。
袁辰生



风骚,但是婚後做

的次数很少,她的

承受力很弱,赵铭只

了不到十五分钟,她就高

了。高

袁辰後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赵铭看她累了,就没再

她,把


塞进了袁辰的嘴里,让她给


着,摸着她的

子,看着床下的潘艳怎麽淩辱虐待寇亚。
寇亚已经被潘艳给绑了起来,双臂

叉斜向绑在了後背,一只胳膊从肩膀上伸到後边,一只胳膊从腋下反背过去,两只手被绑在了後背上。寇亚喜欢高跟


穿了高跟靴踩踏他,最喜欢的是被高跟靴踩


。寇亚躺在地上,潘艳用一只高跟靴踩踏着他,不过还没踩到


,潘艳正把一只高跟鞋的尖鞋跟放进寇亚的嘴里,轻轻踩着他的舌

。寇亚的两腿之间被绑了一个

致的小板凳,这个小板凳不但强制

地分开了寇亚的双腿,还正好让他的


和卵蛋紧紧贴放在了小板凳的凳面上。潘艳这麽弄男

不是一两次了,在男

的


下绑个小板凳,垫住男

的


,是为了踩


的时候踩得更实在。
潘艳踩踏寇亚的力度很大,每踩一下高跟靴的尖靴跟就在寇亚的身体上踩出来一个清晰的印记。寇亚被踩得很疼,但他只感觉到了兴奋,潘艳把他全身踩了个遍,又让他

触地撅着


趴着,用高跟靴的靴尖踢起了他的

眼。潘艳踢得太狠了,一脚下去,寇亚便被踢得哇哇大叫,把躺在床上的赵铭看得直咧嘴。被潘艳踢得连连惨叫,寇亚的


居然硬了起来。平时老婆为了让寇亚能勃起,每次


前总要给他


很长时间,但成功让他勃起的次数很少,有时候舔一两个小时,寇亚的


都硬不起来。在潘艳的残忍虐待调教下,寇亚的


居然短时间内就硬了起来,连床上给赵铭


着的袁辰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亲妈!亲妈!求求你饶了我吧,别踢我的

眼了,狗儿子好疼啊!」
「你到底是疼还是爽啊?还敢说疼,看你那小


儿都挺起来了,到底是疼还是爽?」
「爽!爽!亲妈我是爽!很感谢您踢我

眼!」
「你个贱狗!看你那

老婆不听话了,都不陪我的相好的


了?让你乾爸

她,她不爽吗?」
「不是不是!她有点累了就是!乾爸您别在乎她,她就是个贱货,您往死里

她,

死她都没事!」
潘艳听完又找出了一条绳子,把袁辰也给绑了起来,袁辰的手腕和脚踝被绑在了一起,这麽一绑她只能是叉着腿平躺在床上了。潘艳给袁辰戴上

塞,在她的两个


上一边一个夹了两个夹子,还在她的

眼里塞上了

门塞。做完这些,潘艳把袁辰拉到床边,让她平躺着,叫赵铭按住她,使得她的

悬空在了床沿外。
「贱狗!去把你老婆的

舔乾净了,好让我的相好的再好好


他的儿媳

!」
「是!亲妈!」
寇亚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上身被绑住了,两腿并没有被绑,但是大腿之间被绑了一个小板凳,行动起来非常地困难。好不容易,他才连滚带爬地来到床边,跪在地下给自己的老婆舔起了

。寇亚的

妻倾向很重,也很喜欢当王八的感觉,舔自己老婆被别

刚

过的

,他总是觉得很兴奋。袁辰的

很

,婚後

生活极少,被被

的次数不多,因此

颜色很浅。袁辰的

毛也比较少,两片大

唇上几乎没有,只有

蒂上的一小撮。寇亚先舔起了老婆的

唇,把大

唇舔得

乾净净後,又舔起了

毛,把

蒂上的

毛舔湿後,接着把

毛舔得疏成了一撮,还把湿湿的一撮

毛前部舔出了一个尖。
寇亚舔老婆

的时候,潘艳一直在用鞭子打他


,看他舔的差不多了,潘艳又让他平躺在地板上,用黑色高跟靴踩起了他的


。潘艳虐待男

的手段非常狠,踩


的力度很大,寇亚的


下还惦着一个小板凳,被黑色高跟靴给踩了个实实惠惠。潘艳先是用脚尖踩住了


的卵蛋,垫着小板凳一阵地使劲,然後又用高跟靴靴底踩起了寇亚的

茎,先是用力一蹲猛踩,最後垫着那个小板凳来回的揉搓了起来。命根被穿了高跟靴的脚猛踩,寇亚疼的嗷嗷大叫,可他同时又觉得非常兴奋,居然有了


的冲动。
潘艳踩着寇亚的


,赵铭也再次

起了袁辰,经过袁辰的一番


,赵铭的


更硬了,这次也不再管袁辰累不累了,按着她的大腿疯狂地

着她的

。袁辰被赵铭的大



得欲仙欲死,开始的时候

叫声很大,後来又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她

欲很强,同时高

来得很快,赵铭大


一番飞速的抽

,她又来了次高

。赵铭这次没停,袁辰高

刚过去,就又

起了她。袁辰的

很紧,她没生过孩子,老公


又小,只是玩

妻游戏的时候,被别的男


过为数不多的几次。赵铭一顿狠

猛

中,袁辰再次来了高

,但赵铭依旧没停,继续


着她。袁辰的

被赵铭的大


彻底给

开了,

里充满了

水,

道变得宽松了许多,赵铭大


抽

的更自如了。袁辰

的外部被

翻了,大

唇被

得合不上了,小

唇上的


也被

得翻翻了出来。
「你个贱狗!看你乾爸

你老婆,你爽不爽?」
「爽!爽!乾爸的


真大!

得您们儿媳

好过瘾啊!乾爸您辛苦了,谢谢您

我的老婆!」
寇亚躺在地下,

冲着床这边,正好能看清楚赵铭

他老婆的所有

景。

妻欲和受虐欲同时被满足着,他觉得非常地兴奋,想


的欲望越来越强了。
「狗儿子!看着你老婆快被

死了,你爽不爽!」
「爽!爽!狗儿子最

看别


我老婆了!狗儿子也喜欢亲妈踩我的


,亲妈踩得我真舒服,我都要

出来了!」
「真乖!这才是好儿子!来!看你这麽乖的份上,亲妈赏你一泡尿喝吧!」
潘艳穿的

王装的黑色皮短裤上有一节拉锁,正好在下体的两腿之间,只要打开拉锁不用脱短裤

和

眼就都能露出来。潘艳不是真的要让寇亚喝尿,只是要在他的脸上撒尿,她拉开裤衩下边的拉锁,叉着腿蹲在了寇亚的

上,对着他的脸撒起尿。作为一个有着强烈受虐倾向的男

,寇亚最喜欢的受虐方式就是虐待他的


在他的脸上撒尿。又骚又黄的熟

尿淋在寇亚的脸上,他反而觉得兴奋异常,不禁爽的大叫了起来,忍不住把尿进嘴里的尿都喝了下去。寇亚爽到了极点了,他觉得现在只要潘艳的高跟靴再轻轻踩一下他的小


,他就能完全


了。
其实

类的这种受虐倾向是天生的,并不应该被看成下贱和邪恶,


专家李银河在《虐恋亚文化》中写道,“受虐倾向是贵族专业,是一种

致高雅、中产以上的

才会玩的东西。”历史上有受虐倾向的名

很多,最有名的一个是希特勒,二战中英美盟军曾组织了大批心理学家研究希特勒心理,这些心理学家把希特勒描述成“阳痿、受虐狂、

伦者、妄想症”。其中的一项证据来自希特勒的初恋


兼侄

。据後世者绘声绘色地描述:“……希特勒脱去了她的衣服,他喜欢仰面躺在地上。然後,她不得不跨在他脸上,这样他就可以近距离地仔细观测她,这让他特别兴奋。当这兴奋达到高

的时候,他要求她在他脸上小便,这给了他极大的快感。”
蹲在寇亚的脸上撒完尿,潘艳并没有拉锁皮短裤下的拉锁,露着

站了起来,直接把一只高跟靴又踩在了寇亚的


上。寇亚没被踩几下,就


了,


没

出来太多,一般

手

的时候

出来的


,都比他这次

出来的多。寇亚


天生又细又小,平时


都很困难,即使


了,

出来的


也是少的可怜。这次寇亚

妻欲和受虐欲同时被满足,他觉得快感非常强,

出来的


虽然不多,但却是他



出来的最多的一次。
潘艳没有让寇亚

出来的

流下去,拿着事先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小瓷碗,把


都接在了那个小瓷碗里。寇亚刚

完

,潘艳就在小瓷碗里到了一些温水,把


在温水里搅拌均匀,拿出来一个针管,把混着


的温水抽进了针管里。赵铭迅速地拔出了

在袁辰

里的


,潘艳随即便把那个针管


了袁辰的

里,然後猛地一推针管,把混着


的温水注

了袁辰的

道里。赵铭马上把大


再次

进了袁辰的

里,更迅猛地抽

了起来。那些混在温水里


,一部分随着大


的抽

被带出了袁辰的体外,另一部分则被抽

在

道里大


,顶

了袁辰

道的更

处。
「哈哈!贱儿子,这就是你乾爸给你安排的输

配种计画,你的


小,让你乾爸的大


,替你把你的

子

进你老婆的肚子里!怎麽样,喜欢不?」
「喜欢!喜欢!乾爸太会玩了!」
「哈哈!这麽玩如果你老婆怀孕了,那生出来的孩子是你的,可却是你乾爸替你

出来的!那你说将来这孩子生下来算谁的啊?哈哈哈……」
「是我的…哦…哦…不…是…是乾爸的!乾爸

我老婆让我老婆怀孕了,生下来的孩子当然是乾爸的了!」
「哈哈哈…听见没?相好的!使劲

我儿子的媳

啊,到时候她生出来的孩子可算是你的了啊!」
赵铭又

了袁辰二十来分钟,袁辰再次被

得来了高

,赵铭看她确实是累的不行了,才拔出


不

了,顺势解开了绑着她身体的绳子。潘艳也解开了绑着寇亚的绳子,让他爬上了床,69姿势趴在袁辰的身上,叫他舔袁辰被

翻了的

。潘艳上了床,撅着


骑在了寇亚的身上,让赵铭也

她。
潘艳的

好比较特殊,她既喜欢调教虐男

,又喜欢扮演的

妻角色被男


弄,赵铭和她玩过好几次了,跟赵铭玩得时候,潘艳都是当成

妻被下贱地玩弄的。先完成输

配种的游戏,赵铭再

弄潘艳,也都是事先就计画好了的。潘艳那条黑色皮短裤的拉链拉下来就再没拉上,赵铭拿掉了


上的避孕套,从皮短裤下部的开缝中,把



进了骑在寇亚身上的潘艳

里。潘艳和赵铭很熟,挺信任赵铭,她生过孩子了,带着环不怕怀孕,认可赵铭

她时候不用带套,她很喜欢被男

内

的感觉。
潘艳喜欢虐待男

,是因为她虐待这类男

的时候她自己也很兴奋,会有强烈的

快感。平时她这麽玩的时候,虐完了男

都是让男

伺候着她自慰,最後达到高

,这次有赵铭在,她不用再自慰了,让赵铭直接

她把她

到高

。虐寇亚虐得很过瘾,潘艳早发

了,赵铭只

了她一会,她就高

了。赵铭

了挺长时间了,早有了要


的冲动,为了配合着玩完整个过程,一直在憋着。看潘艳高

来了,赵铭不用再忍着了,不待潘艳高

结束,依然狠劲

着她,直到在她的

里


。
潘艳趴在寇亚的身上休息了一会,站起身来,让寇亚躺在床上,骑在他的

上,让他给自己舔赵铭

在她

里的


,并且

着寇亚把流出来的


都吃了下去。潘艳达到了高

,虐男

的兴致更弄了,拉着寇亚去卫生间玩黄金圣水类的游戏。赵铭觉得恶心,没跟着去看,同时他也觉得

得有点累了,搂着同样累得瘫软在床上的袁辰,闭眼小睡休息了起来。赵铭不知不觉间真的睡着了,睡了挺长时间才被潘艳给叫醒了。潘艳已经洗了澡换好了正常的衣服,看时间都晚上九点了,赵铭赶紧领着潘艳告辞寇亚夫妻出了宾馆。请潘艳吃了顿夜宵,赵铭把她送回家,然後回了自己的家。
输

配种的游戏玩得很成功,四

都享受到了所追求的快感,觉得这麽玩很过瘾,临走时约定下次还这麽玩。第一天玩得有点累,准备第二天休息一下,第三天再这麽玩。第二天的时候,寇亚南京那边的厂子出了事故,锅炉

炸,两个工

被烧伤了,寇亚不得不带着老婆当晚便飞回了南京。事故重大,寇亚没心思想别的了,一连忙活了半个多月,才把事

平息下去。
潘艳的妹妹在韩国,她一直想去韩国务工,办了几次都没办下来,结果就在这半个月期间,她去韩国务工的手续居然下来了。潘艳去韩国之前,给寇亚留了言,寇亚忙於处理事故的事,半个多月都上网,等寇亚忙完了,才看见了潘艳的留言。潘艳去了韩国住在妹妹家,上网不方便,手机也换成了那边的号,寇亚一时间联系不上潘艳了。寇亚是通过潘艳才认识的赵铭,四

玩的时候,他和赵铭想着第三天还能玩,也没留彼此的联系方式,联系不上潘艳,寇亚也联系不上赵铭了。当然赵铭也和寇亚失去了联系,事

都过去了一年多了,如果不经提醒,赵铭都快忘了这麽回事了。
对赵铭这个

,寇亚挺欣赏,觉得他很有创意,设计出来的那个输

配种的游戏让他玩得很过瘾。对这个输

配种的游戏寇亚没想别的,只是当成了一个

趣游戏,觉得那麽玩很刺激。寇亚万万没想到的是,一个多月後,他的妻子袁辰告诉他,她怀孕了。
从东北回来後,袁辰发现自己没有如期来月经,开始以为自己病了,便去医院检查了一下。检查的结果令她大为震惊,她居然怀孕了,袁辰觉得有点不相信,又连续去了好几家医院做了检查,医生给她的诊断结果都是一样的,她确实怀孕了。袁辰把怀孕的结果告诉了寇亚,开始寇亚也是不信,可老婆怀孕的事实就摆在那,不容他不信。
寇亚带着袁辰去东北之前正在山西老家探亲,他们夫妻在老家一直住了一个多月,直接从山西去的东北。在老家期间寇亚没和老婆做过

,更不敢在老家那边没给老婆安排

妻游戏。在老家和去东北的时间里,寇亚绝大部分时间都和袁辰在一起,袁辰没有出去偷

的机会,就是老婆抽空出去偷了请,可出去偷

怀的孕,是绝对不敢告诉他的。回南京後,寇亚一直忙於处理工厂事故的事,即没和老婆同房,更没心思给老婆安排

妻游戏。而且处理事故的最忙的那前半个月,寇亚和老婆整

在一起忙活这事,一时一刻都没分开,寇亚完全没有可能出去偷

。寇亚已经怀孕一个月了,从时间上算,只能是赵铭跟寇亚玩输

配种的游戏时,把她给

怀孕了的。
寇亚又开始担心老婆怀的孩子是不是赵铭的,可他明显地记得,赵铭

袁辰的时候一直是带着避孕套的。虽然当时寇亚正在被潘艳虐待调教,但赵铭

袁辰的过程中他一直在看着,他清晰地记得,赵铭


上的避孕套始终都是戴得完完整整的。因为不能让老婆怀孕这件事,寇亚虽然有着强烈的

妻欲,但对老婆和别的男

做

很敏感,赵铭戴的避孕套是他事先准备的,他特意买的价格高质量好的进

避孕套,绝对没有发生泄漏的可能

。而且赵铭走後,他还专门检查过赵铭用过的避孕套,也确认没有发生泄漏。更何况,赵铭最後从袁辰

里拔出来


的时候还没


呢,他是後来

潘艳的时候,在潘艳的

里

的

。寇亚不得不相信了,赵铭的大


真的就把灌进他老婆

里的他的


,给

进了老婆的子宫里,让老婆怀上了自己老公的孩子。
寇亚还是有点不放心,不惜冒着隐私被曝光的可能

,去南京最好的

产科医院,找了一个资

的

产科老专家,给了对方一笔数额不菲的封

费,把事

的原委都告诉了他。老专家告诉寇亚,他的老婆在这种特殊的


方式下怀上了他孩子,是完全可能的,寇亚放心了不少。老专家给了他三个理由,第一,他

出来的


马上就被灌进了他老婆的

道里,又被浸泡在了温水里,保证了


中

子的存活

;第二,赵铭的


很大,虽然做

时戴着套没有


,但是


时


的比较

,把灌

的


顶

了他老婆的子宫里;第三,他老婆当时连续地来高

,处於

亢奋状态,更容易受孕。
在老婆是不是怀的自己孩子这件事上,寇亚基本上踏实了,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怀孕期间无法做准确的DNA亲子鉴定,看着袁辰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寇亚的心里既期待又紧张。今年春节後,孩子终於降生了,是个可

的

儿,长得一点也不像寇亚,倒是非常地像袁辰。孩子出世後,寇亚第一件就是去做DNA亲子鉴定,而且是在好几家医院同时做的鉴定。几家医院给出的鉴定结果都是一样的,孩子就是寇亚的亲生

儿,寇亚和袁辰夫妻俩绷紧了近一年的经,确定孩子是寇亚的亲生

儿,夫妻俩终於彻底地踏实了。
当初玩的这个所谓的输

配种,其实就是个为了增加

趣的戏谑游戏,寇亚和袁辰夫妻两谁也没想到,这居然就真的让他们有了梦寐以求中的孩子。抱着可

的

儿,想着当初玩的那个输

配种的游戏,夫妻两既开心又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寇亚带着亲生

儿,领着老婆,拿着DNA亲子鉴定的证明书,回了山西老家。抱起可

的孙

,看着DNA亲子鉴定的证明书,寇亚的父亲高兴异常。之前寇亚那个心不好的姐姐所说的寇亚的那些坏话,在寇亚父亲面前全都不攻自

了。虽然是个孙

,但毕竟有了亲生的後

,寇亚的父亲当即表示,把在南京和外商合资开办的制醋工厂里的

份全部移

给寇亚。老

同时承诺,如果寇亚再给他生个孙子,就让他继承寇家的大部分资产,并把那个千金难买的制醋秘方也给他。
寇亚的父亲很迷信,凡事都要先求问卦,寇亚受父亲影响,也比较迷信,袁辰本来不信这些,可这稀里糊涂地有了自己的孩子,搞得她也迷信了起来。夫妻俩都坚信,这可能就是天意,是上天故意让他们这麽有的自己的孩子,两

都把赵铭当成了他们的贵

。可去了韩国的潘艳没了音信,他们又联系不上赵铭了,夫妻俩都很想找到赵铭,一是想感谢一下他,二也是想把这事告诉赵铭,彻底了却他们的这个心愿。另外,寇亚夫妻俩还有一个想法,想让赵铭再给他们安排一次输

配种,为了寇家的大部分财产和那个千金难买的制醋秘方,他们更想再要一个儿子。

儿越来越大了,分娩後的袁辰身体恢复了正常,找不到赵铭,他们乾脆找别

玩起了输

配种的游戏,甚至不惜重金请来了一个比潘艳个子还高长得还漂亮的付费

王。可惜他们连玩了好几次,袁辰都没能再怀孕,夫妻俩更坚信赵铭才是他们的贵

了。
说来也巧了,可能真的是上天故意这麽安排的,就在赵铭来南京出差前一个月,潘艳从韩国回来了。
潘艳在韩国混得很失败,这一年多潘艳在韩国做生意,联络了十多个在韩国务工的工

,给韩国的地产商做水暖工程。生意倒是做的不错,工程质量也没的说,可开始看着彬彬有礼的韩国地产商,工程一完马上就变了一副无赖嘴脸,想尽办法挑工程质量的毛病,扣着工程款不给潘艳,和她打起了拉锯式的官司。韩国地产商家大业大,又是欠款方,还有着本国法院的故意偏向,就是想通过长时间的打官司,把工程款拖黄了。潘艳和韩国地产商家打了半年的官司,也没要回来钱,最後钱也花的差不多了,实在是在韩国没法呆下去了,只好回了国。去了韩国一年半,潘艳不但没挣回来钱,反而把家里的积蓄赔进去大半。潘艳以前是省城一个大医院里的

产科医生,为了去韩国,她放弃了这份相当不错的工作。从韩国回来,潘艳不但没能衣锦还乡,还成了无业在家的家庭


。
回国後的潘艳呆在家里百无聊赖,心灰意冷,好在她的老公是个政府公务员,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有着足够的收

,家里并不缺钱。潘艳在家闲置了近半个月,心

不好那也不

去,无聊间她又登陆了她一年多没上的那个QQ,还好这个QQ还能上去。在赵铭来南京出差前一个礼拜,潘艳联系上了赵铭,网路聊天中,潘艳把自己在韩国的遭遇都告诉了他。赵铭听了很同

潘艳,可也实在是帮不了她什麽,只能是暂时先把她加进了新建的超级群里,并给她设置成了超级群的管理,让她帮着管理群。赵铭这麽做,即使想让无聊中的潘艳有点有意思的事做,又想让她缓解一下压抑的心

。新建的这个超级

妻

友群近来很火,群里的夫妻都是真心玩这个游戏的,进群的单男几乎每个都体验到了

别

老婆的刺激,因此单男们对赵铭都很推崇尊重,群里的其他管理,也都因此受到了众

的尊敬和恭维。进了群,潘艳整

上网聊天,觉得不再那麽闲的憋闷了,当了管理,大家都捧着她聊天,让她压抑的心

缓解了不少。
潘艳和赵铭刚联系上那几天,寇亚工厂比较忙没有上网,潘艳同时也给他留言了,他没上网没看到。赵铭来南京出差的前一天,寇亚上网了,看到了留言,也联系上了潘艳。寇亚和潘艳只见过一面,两

不是太熟,又是一年多没见了,寇亚既没对潘艳说老婆玩输

配种怀孕的事,潘艳也没对寇亚说自己在韩国的遭遇。寇亚着急联系上赵铭,但潘艳没有赵铭的手机号码,潘艳刚从韩国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办本地的手机卡,赵铭想请潘艳吃饭了,可潘艳心

不好,当时并没有出来。潘艳只是先把寇亚加进了

妻

友群里,并把赵铭的QQ号先给了他。潘艳和寇亚网上再次遇上的时候,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寇亚在工厂忙了一大天,觉得身体很乏,见赵铭没线上暂时也没加他好友,跟潘艳聊了一会便下线睡觉了。寇亚想着第二天的时候,让当了群管理的潘艳问问别

,先把赵铭的电话要过来。
第二天寇亚再上网的时候,赵铭已经到南京了,寇亚上线的时候,赵铭正准备要从上网的网吧里离开。通过看群内聊天内容,寇亚发现赵铭居然来了南京,觉得真是天意安排,心里激动不已,赶紧给赵铭发了资讯,要来了他的电话。
联系上赵铭的时候,寇亚是在工厂办公室上的网,知道赵铭来了,寇亚的心

很复杂,既激动又紧张,还有点酸酸的感觉。心

复杂寇亚的脑子里暂时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在办公室里走了好几个来回,连喝了两杯冰饮料,寇亚的心

才稳定了一些。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阵,寇亚先打电话把赵铭来了南京的事告诉了老婆袁辰,然後从工厂开车出来,把赵铭接到了一个南京城很有名的饭店里。
寇亚先请赵铭了吃饭,席间把玩输

配种游戏让老婆怀了孕的经过都告诉他,然後他把赵铭接到了家中。寇亚已经把赵铭当成了他们夫妻的贵

,想让赵铭再给老婆袁辰来一次输

配种,他很想再让老婆怀孕给他生个儿子出来。
寇亚开着他那辆崭新的奥迪车,载着赵铭去他家里,奥汽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堆满了各种婴儿用品,赵铭只能坐到了後排座位上。坐在奥迪车舒适的真皮靠椅上,赵铭的心

同样复杂。当时玩那个输

配种的游戏,就是为了新鲜刺激,把寇亚刚

出来的


混在温水里,抽进针管里往袁辰的

道里灌,也是即兴想出来的。一年多都没联系过寇亚,赵铭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荒诞的

游戏,居然就真的让袁辰怀了孕,生出了她们夫妻期待已久的孩子。寇亚在给赵铭介绍经过的时候,刻意地强调,如果赵铭不是把袁辰

得高

迭起,如果灌



後赵铭没有再次狠劲地

袁辰,即使是给袁辰灌了


,她受孕的几率也极小。当初的戏亵之言,如今成了现实,袁辰生的孩子是寇亚的,同时又真的是赵铭给

得怀上的。
胡思

想间,赵铭又把思绪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感到自己也已经不小了,刚刚过了三十周岁的生

,老家的父母对他结婚成家的事早已望眼欲穿。赵铭并不是不想结婚,也不是为了玩而不结婚,他的家境一般,直到去年才通过自己的努力和父母的帮助买了房子。在这个房贵如金的年代,买房之难尽

皆知,可没有房子又没有

愿意嫁给你,赵铭读研的时候处过几个物件,最终都因为房子的事分手了。後来赵铭乾脆不处对象了,专心攒钱买房。偶然的机会玩起了

妻

友的游戏,居然成了

妻群的老大,多次跟别

的老婆做过

,自己却还没有结婚,赵铭不禁暗自嘲了起来。
想着自己不能老过着这种特殊方式下的


生活,赵铭不禁有了结婚成家的想法。随着年龄的增长,赵铭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小孩了,虽然寇亚的孩子和自己没有血缘,但想起自己跟这个孩子间特殊妙的关系,赵铭没见到她便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这个孩子了。
袁辰和寇亚的

儿已经六个多月大了,小

孩继承了袁辰的一切优点,越长越像袁辰,极聪明又可

,

见

夸。有了孩子後,袁辰整

都在家里带孩子,除了寇亚找了个收费的

王,按以前的方式玩了几次输

配种的游戏,他们夫妻没再玩以前常玩的

妻游戏。

儿虽然聪明可

,但是相当低地难带,既怕生脾气又大,一见生

就会大哭,一不开心就会大闹。袁辰三十三岁才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对

儿疼

异常,这半年来一直都亲自照看着

儿,连保姆月嫂没有雇。听说赵铭马上就要来了,袁辰的心里很激动,孩子又不时地哭闹了起来,袁辰抱着孩子在屋里来回地溜达了起来。
去年玩那个输

配种的游戏时,袁辰对赵铭没什麽太好的印象,赵铭也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类型的男

,她当时想着,只要赵铭能把她

舒服就行了。那次玩完後,袁辰怀了孕,又生下了自己的

儿,确定

儿是自己亲生的後,她的老公寇亚便把赵铭当成了他们夫妻的贵

,袁辰开始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可後来发生的一系列事

,不得不让袁辰也这麽认为了。先是公公把南京分厂里的

份都给了他们夫妻,让她成了名副其实的贵

富婆,并承诺如果他们夫妻再生个儿子,就把寇家的大部分资产都给他们,并把那个千金难买的制醋秘方也给他们。为了再要个儿子,他们找别

玩起了输

配种的游戏,可玩了好几次多没有成功。後来寇亚坚持认为只能和赵铭这麽玩老婆才能再怀孕,袁辰慢慢地也这麽认为了起来。
「快看啊!爸爸回来了,还带着叔叔一起来的!这个叔叔可是你的贵

啊,来让叔叔抱抱你!」
一阵寒暄问候之後,袁辰小心翼翼地把

儿递到了赵铭怀里。说来也怪了,他们夫妻这个一见生

就会大哭的

儿,到了赵铭怀里既没哭也没闹,随着赵铭的哄逗咧着小嘴咯咯地笑着,小胖手在赵铭的脸上亲热地

摸了起来。
「看看!看看!这孩子和他就是投缘吧!」
「嗯,真投缘啊!以前她爷爷来了抱抱都不行,这他第一次来了抱着就没事!」
「没赵铭兄弟

你,你能怀上我的孩子啊?这孩子也有一半是他的啊!」
「去你的,当着孩子瞎说啥啊!不过说来也是,当初我要不是来了好几次高

,可能被灌了你的

子也怀不上!你後来给我安排玩的那几次没成,主要还是我当时没哪次那麽兴奋!」
「嘿嘿……这下好了,赵铭兄弟来了,今晚就再给你安排次输

配种吧!」
因为孩子还小,家里又没有别

,夫妻聊起天来也没什麽顾忌,听他们说得太直接了,赵铭抱着孩子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在赵铭的哄逗下,小

孩趴在他怀里玩的更欢了,把小手伸进了他的衣领里,把他挂着脖子上的一个坠子抓了出来,使劲往自己的嘴里放着。寇亚夫妻俩看着眼前的

景,忍不住疼

地笑了起来,聊天聊得更直接了起来。
「老公!你还记得不?当初那个个子很高的

的还说呢,赵铭

我

得我怀孕了,孩子就是他的!哈哈哈……」
「记得,记得!他

出来的当然是他的了?不过也是我的!哈哈哈……」
「是不是?乖

儿?」寇亚和老婆一阵调侃後,又走到了抱在赵铭怀里的

儿跟前,和赵铭一起哄逗起了

儿。
「你俩别闹了,我当时也没想到真能怀孕嘛!这样吧,既然这个孩子和我挺投缘的,我以後就当她乾爹吧!」
「好啊!以後她就是你的


儿了!」
「看我


儿多可

!来,乾爹送你个礼物了!」
抱着这个和自己投缘的小

孩,赵铭的心

特别舒畅,一听自己有了


儿,心里更高兴了。看小

孩对他挂在脖子上的槌子很感兴趣,赵铭把孩子递给袁辰,把自己的那个坠子摘了下来。
「来!既然认了乾爹了,乾爹得送你个礼物啊!」
坠子是挂在赵铭脖子上的,栓坠子的绳套比较大,没法戴在六个多月大的孩子脖子上,赵铭把坠子先

给了袁辰。寇亚也凑了过来,和袁辰一起看起了这个坠子,赵铭的这个坠子有点怪,呈淡墨色,既不是玉石做的,看起来也不像石

,袁辰忍不住问起了赵铭。
「这是什麽东西做的啊?我怎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啊?」
赵铭给寇亚夫妻做了解释,讲起了坠子的由来,其实这块坠子还真的就非常适合小孩子带。
赵铭的老家在冀东渤海边,他家里海边只有五十多里,却是以盛产白菜闻名的一片肥沃平原。赵铭小的时候,在农村长大,後来才随当兵转业後的父亲进的城,他所在的村子东边有一条小河,这条小河不宽但从早就有了,连村子里最年老的老

都说不清这条河的由来。小河发源于一个巨大的泉源,蜿蜒百十里,一直流

渤海湾。由於河水来源於含有丰富矿物质的泉水,加上小河沿岸特殊的土质构成,年长

久在河底里形成了一种怪的石

。这种石

形如鹅卵石,最大的也不过乒乓球大小,且数量极少,可遇而不可寻。特殊的原因别处并无此类石

,这类石

叫什麽当地

也说不出来,不过老

们都知道这类时候的特殊之处。放在黑暗处此类石

能发光,稍微粘上一点酒

类东西这类石

就能变红,随身佩戴着这类石

做成的饰品能避免蚊虫叮咬。随着自然环境的恶化,那条小河十多年前就已经

了,有的河段都被填平成了农田。这类石

随着那条小河的乾枯也早已绝迹了,有这种石

的

又极少,

们也逐渐忘了这麽回事了。
赵铭有三块这样的石

,是他小时候在村边小河旁钓鱼时无意间捡到的,最大的一块他原样收藏了起来,两块小的找

制成了玉坠模样,其中的这块坠子他一直带了好多年了。看赵铭把这麽一块特殊的石

做的坠子送给了

儿,夫妻两都很高兴,袁辰当即找来一条红绳,把坠子挂在了

儿的脖子上。
三

开心地哄逗着可

的小

孩,边逗孩子边聊天,不知不觉间半天的时间过去了,天黑了下来。袁辰想请赵铭再出去吃饭,寇亚想着当晚玩输

配种的游戏,便让袁辰去做饭,让赵铭他家里吃饭。孩子睡了,赵铭被安排在客厅看电视,袁辰去厨房做饭,寇亚拿着电话联系起了那个收费的职业

王。寇亚连打了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接,只给他回了条短信,说她正在忙一会给他打过来。寇亚便坐在赵铭身边边陪他聊天边等着对方给他回电话,那个收费的职业

王的电话没来,寇亚厂子里的电话却来了。厂里的秘书告诉他,当晚要宴请税务局

吃饭,对方已经到饭店了,请寇亚赶紧过去。请税务局领导吃饭的事,寇亚几天前就安排好了,赵铭意外地来了南京,他一高兴把这事给忘了。要请的是税务局领导,寇亚不得不去,又想着赵铭也不着急回去,玩输

配种的游戏还有的是机会,寇亚和赵铭解释了一下,便出门去赴宴了。
寇亚走了,孩子还在睡觉,赵铭和袁辰坐一起吃的晚饭,

儿认了赵铭当

爹,又和她们夫妻有着特殊的关系,袁辰对赵铭一点也不见外,吃饭的时候穿的很少。袁辰生完孩子又胖了不少,身体恢复後开始减肥,每天不但注意了饮食,还练起了瑜伽。减肥减得很成功,不但消除了产後的肥胖,寇亚还把身材恢复到了刚结婚时候的样子,又成了一个身材苗条的标准江南美

。和刚结婚时所不同的是,产後的袁辰

子比当初赵铭见她时候的还大了。袁辰一直都坚持着母

喂养,孩子六个多月大了也没断

,处於哺

期的她,

子看起来更加得丰满。
饭还没吃完,袁辰的

儿醒了,刚睡醒後的孩子总是要哭一阵,袁辰赶紧放下饭碗去哄

儿。让赵铭先吃着饭,袁辰坐在一旁,当着赵铭的面撩起衣服,给孩子喂起了

。
「你怎麽生了孩子反而比以前瘦了啊?」
赵铭吃完饭,帮着袁辰收拾好碗筷,然後坐在沙发上,看起了她给孩子喂

的

景。
「我以前就这麽瘦,你见我那阵是我生孩子前最胖的时候,生了孩子更胖了,我就彻底减回来了!怎麽,瘦了不好啊!」
「还是瘦了好看,就是

子显得有点大了!嘿嘿!」
「去你的!往那看呢啊!」
孩子吃完

又睡着了,袁辰把她放进了婴儿车里。哺

期

子更大更丰满,一走路就老觉得颤悠悠的,袁辰感觉不舒服,不喂

的时候总要戴上软质宽松的

罩。放好孩子,看她睡实了,袁辰又解开了上衣,准备戴上

罩。袁辰刚解开上衣,赵铭就把手伸了过去,抚摸起了她哺

期的大

子。
「你轻点!一会

水都让你给揉出来了!」
「嘿嘿!让我也吃一下,我都忘了

水是什麽味儿的了!」
「去你的!你也要让我给你喂

啊!哪有孩子乾爹吃孩子亲妈的

的!」
赵铭一手握住袁辰的一只大

子,俯下身用嘴叼住了她另一只

子的


,袁辰也没真的阻拦,任凭赵铭对她的两只

子又摸又吃。


哺

期的

子并不好看,


变大

晕发黑,

子的表面也比较粗糙,但摸起来沉甸甸的,还是很有感觉的。赵铭吃了好一会,又把嘴叼在了另一只被他抚摸着的


上,袁辰逐渐被弄得呻吟了起来。
「好吃不?有你小时候吃的

水甜不?」
「我那时候才多大,

水啥味我早忘了!」
「哈哈……行了别吃了!给你


儿留点吧!现在让你


儿她妈吃她乾爹的


吧!」


生完孩子大多

欲会变强,袁辰也不例外。这半年多,寇亚并没有和袁辰做过

,当然即使做了,他那小


也满足不了袁辰。玩输

配种游戏时,袁辰倒是和别的男

做了几次

,但半年就做几次,袁辰不但满足不了,反而被撩得越来越饥渴了。被赵铭连吃带摸地玩了一阵

子,袁辰发

了,伸手掏出了赵铭的大


,蹲在地下给他舔了起来。
因为帮着自己生出了孩子的缘故,袁辰再见到赵铭的时候,对他很有感觉,吃了一会


下边就受不了了,连扯带拽地脱光了赵铭的衣服,又飞快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爬上了沙发,骑到了赵铭的两腿之间。袁辰一手搂住赵铭的脖子,抱着他的

和他一阵激吻,那只手握住赵铭的大


,撸弄了一会後,准备把


往她的

里塞。
「等会等会!带上套吧,你不怕怀孕啊?这回要是怀孕了,可真的就是我的了!呵呵!」
「去你的!怀就怀吧!又不是没让你给

怀孕过!」
「别闹了!快去弄个套吧!别真的出事了!」
「嗯!你等着啊,卧室里有,我去拿!」
袁辰穿上拖鞋,光着身子小跑进了卧室,去抽屉里找避孕套。赵铭趁势跟着她也进了卧室,见她找好了避孕套,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戴好避孕套趴在她身上,把大



进了袁辰的

里。赵铭上来就

得很猛,没经过什麽试探就飞快地抽

了起来,袁辰刚才就发

了,

里充满了水,大


在她的

里

得很自如。赵铭

得很投

,袁辰被

得很有感觉,不一会就大叫了起来,搂着赵铭的脖子,扭动着


,迎合着他的抽

。

了一会,袁辰突然觉得感觉没开始强烈了,心里有种踏实的感觉。袁辰对

儿宠

到了极点,整天都离不开

儿半步,连上厕所都要把

儿的婴儿车推到卫生间的门

,开着门看着婴儿车里的

儿。半年过去了,她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和赵铭在卧室床上做

,想起

儿还在客厅里,袁辰做

都做得不得劲了。她推开赵铭,光身下了床,把

儿的婴儿车轻轻推到床边,然後又上了床平身躺好,让赵铭再骑上来

她。
「不是吧你!做

还把孩子给推过来了啊!你不怕带坏小孩啊!」
「去你的!你才坏呢,当着你


儿的面

她亲妈!」

儿就在身边了,袁辰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和赵铭疯狂地做了起来。两

来回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在袁辰的

叫声中,赵铭的大


不停地抽

着她的下体。生完孩子後,袁辰做

时来高

来的没当初快了,赵铭狠劲地

了她四十来分钟了,袁辰还没有达到高

。不过她的反应还是很强烈的,在大


的疯狂


下,袁辰

里的

水越来越多,部分

水随着大


的抽

被带了出来,飞溅在了床单上。赵铭越

越猛,袁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

里的

水打湿了二

的下体,赵铭的下身撞击着袁辰的下腹,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袁辰即将来高

的时候,躺在一旁婴儿车里的

儿醒了,刚睡醒的小

孩又哭闹了起来。一丝不挂的袁辰抱起了脱的光溜溜的

儿,把她放到了自己的胸

上,

儿叼住了妈妈


,习惯

地吃起了

,止住了哭声。赵铭看袁辰

儿醒了,觉得有点不得劲,拿过来被子盖住了身体,他的衣服脱在了客厅,一时间也来不及穿了。
「没事!你来吧!从後边再

进去,别使劲

就是了,我哄哄她就好了!」
孩子还这麽小,袁辰并不太在意这些事,平时和老公睡觉的时候,他们夫妻两也都是脱得光光的,有时候

儿半夜醒了,他们光着身子哄

儿是常有的事。袁辰正在

亢奋的时候,赵铭的大


一拔出去,她有点空落落的感觉,又让赵铭把


塞回了

里。袁辰半搭着被子侧躺着,把

儿搂在身前,一边给

儿喂

,一边哄着她睡觉。赵铭盖着被子侧躺在袁辰身後,一只胳膊从她的

下伸了过去,揽着她的身体,大


从後边

在

里,并没有抽

,把



进

道的

处,用力顶着袁辰。
小

孩吃

吃饱了,不但没有了睡意,反而更活波了起来。看赵铭也在床上,她居然想越过妈妈的身体,爬到那边去和他玩耍,搞的赵铭和袁辰一时间都哭笑不得了。
「哎!真是你给

出来的孩子啊!对你

她妈,居然这麽感兴趣!」
「哈哈!不过你这孩子可真是太可

了,六个多月看着就这麽聪明!」
「嗯!确实是,别的孩子还不会坐呢,她就会坐了!看

认物的时间也比别的孩子早很多!」
「嗨!这儿——哪!」
看着小

孩使劲地往妈妈身後的自己这边够着,赵铭忍不住逗起了她,小

孩看赵铭逗她,爬得更欢了。袁辰正要来高

,

里还

着赵铭的大


,感觉心里痒痒的,对

儿的表现又无可奈何。
「行了!她要看她乾爹

她妈,就让她看着吧!提前学习学习,反正她也是你给

出来的!」
「不是吧你!不过也没事,看就看吧,反正她还小,将来长大了也记不起来现在的事了!」
袁辰翻了翻身,平躺在床上,把

儿抱在胸前,叉开腿让赵铭跪在床上

她。赵铭随手找了个寇亚的背心套在上身,用被子挡住了抽

在袁辰

里大


,下身暗暗使劲

着袁辰,抽

的频率很慢,但力度十足。小

孩骑在妈妈的胸

上,抓着一只大

子,回过身来用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赵铭,还不时冲赵铭咿呀咿呀地欢快大叫着。赵铭

着身下的袁辰,忍不住和骑在她肚子上的小

孩嬉闹了起来,袁辰被眼前的

景气得哭笑不得。
「真是你给

出来的,怎麽对你

她妈的

这麽感兴趣!」
「哈哈!咱两这坏都学到家了,当着

家这麽小的孩子

这事!」
随着赵铭缓慢而有力的抽着,在

儿的嬉闹中,袁辰感觉自己马上要来高

了。孩子虽然体重不高,但骑在她胸

骑得时间长了,袁辰还是觉得有点上不来气,又感觉要高

了,袁辰把孩子放了下来,撅着


趴在了床上。袁辰让孩子坐在她的

前,用一只手揽着她。赵铭跪在袁辰的身後,还是用被子盖住了他和袁辰下体的结合处,从後边

起了袁辰。赵铭这回

得频率快了许多,袁辰被

得临近高

,忍不住想大声叫床,可

儿就在身前,她只好伸手捂着自己的嘴。
小

孩坐在床上,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袁辰,又看看赵铭,时而瞪大了眼睛看得出,时而咧着小嘴大声欢笑。小孩总想着模仿大

的动作,看妈妈撅着


趴着,小

孩忍不住也想学妈妈的动作。可她只有六个月,只会坐着还不会爬,坐在床上想爬起来,结果一使劲打了一个滚,翻倒在了床面上。做

做倒最兴奋处的赵铭和袁辰,忍不住都被逗得笑了起来。翻到後的小

孩并没有哭,而是继续闪着水汪汪的大眼圈,以一种好的


看着正在做

中的妈妈。
在这种特殊的欢快气氛中,袁辰达到了高

,她高

後的反应很激烈,不过使劲抓紧了床单咬紧牙,没让自己大声叫出来。袁辰到了高

,赵铭还没有


,他摘下套子,盖着被平躺在了床上。袁辰休息了一会,翻身跪在床上,掀开赵铭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给他手

了起来。
赵铭今天也很兴奋,很快就被袁辰弄得


了,赵铭


的时候,袁辰附身下来,去舔他

出来的


。

儿被她抱在了怀里,袁辰附身去舔


的时候,

儿的脸也凑近了赵铭的


,小

孩学着妈妈的样子,也去舔赵铭的


。袁辰吓得赶紧抬起了身子,不过还是反应地慢了点,

儿虽然没舔到赵铭的


,脸上还是沾了少许


。
「这小坏蛋!长大了绝对不能让你这个乾爹见她了,这现在都知道给你舔


了,长大了还不知道要

啥呢!」
「你别怪

家了,都是你这个骚妈妈给教坏的!」
袁辰把

的放在了床上,找出纸巾给她擦着粘在脸上的


。赵铭说话的时候,在袁辰的


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小

孩看赵铭打袁辰


,也学着赵铭的样子,坐在床上打了袁辰


一下。
「看看!谁教坏的!真是你给

出来的,这麽一会就跟你弄得跟亲爷俩似的了!」
袁辰也没穿衣服,光着身子哄起了孩子,小

儿又和赵铭嬉闹了一会,在袁辰的怀里睡着了。袁辰把

儿放进婴儿车,看她睡实後,翻身和赵铭躺在了一起。袁辰关了灯,赵铭摸着她的

子和她聊了一会天,慢慢地也睡着了。袁辰并没有睡着,有了孩子之後,她一直都睡不踏实,晚上失眠的时候很多。听着孩子轻微地鼻息声,感觉着抱着自己的赵铭,袁辰回想起了刚才这段特殊的激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妙的幸福感。
陪税务局领导吃饭的寇亚半夜才回来,而且喝得已经不醒

事了,被两个下属扶到了楼上。寇亚回来的时候,袁辰还没睡着,怕送寇亚的

看见卧室里的赵铭,她出卧室的时候紧紧地关上了卧室的门。袁辰家是个200多平的复式房,有好几个房间,她让送寇亚回来的

把他安顿在了另一个屋子里。
赵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刘菲打过来的,电话里刘菲说他家来了一个

找他,说有重要的事。赵铭出差来南京的时候,刘菲去办户

的事还没回来,不过他之前就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刘菲了,怕的就是刘菲回来的时候自己不在家。电话里刘菲说不清来找赵铭的

是谁,也说不清到底有什麽事,因为对方并没告诉她这些。想不出来找自己的

是谁,又是刘菲在自己的家里,赵铭很着急,只能决定提前回去了。
寇亚自是不想赵铭提前回去,他还想着再跟赵铭玩输

配种的游戏呢,不过看赵铭真的着急,他也不好阻拦了。想着已经联系上了赵铭,正好最近生意也比较忙,想着以後不忙了飞去东北再找赵铭玩就是了。寇亚给赵铭买了直飞他所在的省城的机票,临走之前送了他不少礼物,寇亚还有生意要谈,让袁辰去机场送的的赵铭,袁辰去机场的路上,还顺道给赵铭买了几件名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