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32年6 月4

,天气:

有小雨,部分地区会有中雨。更多小说 LTXSFB.cOm
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9 点25分,从早上8 点坐上车到现在已有将近一个半小时了,上车之前我还专门找司机问了一下,他说从黄市市区到檀林河得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
「这么长时间?咋比去梅城县还远呢?」
司机瞟了我一眼,歪了一下嘴角笑道:
「小伙子,平时没咋出过远门吧?这远不远呐,不是光看时间长短呢,它得看去哪儿,路程上好不好走?梅城在哪儿呢?你上武鄂,走申

高速,最多俩小时就到了,可不快嘛……蕲州这儿,过了刘河,从青石再往西北走就都是山区了。檀林在哪儿嘞?大同水库东边呢么,再往前走都到弥陀,

徽省地界儿上去了……」
「那……师傅,去青石镇得多长时间?」
「青石啊?青石……得看你走哪条路了,你要走葛洲坝,上麻武,最后走205省道,也最多就俩小时呗……要不上高速,走咱走的这条路,那就上220 国道,到了县城车站那儿也是拐到205 上……不到俩半小时吧。」
『嗨——,早知如此,真不如去青石镇了。』
我听闻后不由得抱怨起班主任孙老师来——
我早就说过,位于蕲县青石镇大樟树村的黄侃故居是个更值得去的地方——要知道蕲州这地儿出的名

中除了李时珍外,最有名的就是民国时能与章太炎、刘师培齐名的国学大师黄侃了。
「不不不,黄侃这个

一生恃才傲物,狂放不羁,曾豪言说:『五十之前不著书。』——结果他恰好就死在了五十岁时……所以对你们这些考生来说,额,有些晦……不,不太合适。」
我错愕了一下,皱着一个眉毛问道:
「孙老师,您一海归高材生,还这么迷信呢?」
「唉——,这个,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
所以,我们最终还是选择去了位于蕲县檀林河竹田冲八字门湾的陈诗故居——说实话,「陈诗」这

,要不是因为这次要去他的故居,我除了知道个名儿外还真不知道他都做过什么,只略微知道他是清朝

,很有学问,考中了进士,还当过太子的老师……
后来到了景点我才知道,之所以选择去那里,原来是因为——
这景点刚建成没多久,所以根本就不要门票……
『孙老师啊孙老师,您可太抠了,怪不得就让大家

个车费钱呢……』
但转念一想,我也就很能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带学生集体出游」这件事儿,全学校也就只有我们班敢这么搞,想必孙敬平老师因为这事儿,肯定没少受到学校领导的训问和责难:
「这眼看着就要高考了,你孙老师瞎折腾个什么劲儿啊?就你特殊是吧?你看看全学校有几个像你这样的……」
唉——,在我们这儿,要想过得没那么难受,你就得拼命把自己变得和别

一样——一样的平庸,一样的顺从……一旦你不一样,你就得承受因为「不一样」而带来的没完没了的折磨。
所以我从不冒尖露

……因为没啥意义。
……
「别让我再看见你在我腿这儿冒尖露

!」
我妈紧并着双腿,扭过

来冲着我恶狠狠地威胁道。
嘿,原本我的


把她丁字裤下面的系带都挑开了,没想到她快速反应了过来——本来

的大腿这儿是并不拢且有很大空隙的,却不料我妈因上次在浴室被我偷袭之后有了「战斗」经验,右脚绕过左脚就是一个旋转左移,随即两条大腿迅速

错并紧并在了一起……这就导致我的


本来都要沿着会

部长驱直

了,却在行进中途被我妈的大腿肌

狠狠夹击了一下,并挤了出来——
永远,永远不要小看劳动


们的大腿力量啊……
我想起以前小时候,曾陪老妈和老胡一起在家看过一部韩国的后宫古装剧,犹记得那里面曾演过一个朝鲜国王选妃的片段,其中一项比试的才艺技能是——比比哪个


能用双腿夹

西瓜。
我记得当剧里的主角最终靠着主角光环,双腿发力并将将西瓜夹崩——导致瓜汁四溅、瓜瓤纷飞的场景发生后,老胡一边目瞪

呆的看着电视画面,一边「啪!」的一下子就将右手拍在了我妈的一条大腿上:
「燕儿,瞧见没有,就你腿这劲儿,搁古代,可也能当个皇妃啥的呢~ 」
说完他还拿手指掐了掐我妈大腿内侧的

,结果被我妈一脚给踢开了。
后来我才知道电视剧里演的

节其实是在做「胯力测试」——网上有个叫《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的节目,讲的是世界上各种

异士挑战各种各样的吉尼斯世界纪录。其中一名来自乌克兰叫Olg Lschuk 的美

,就创造了「一分钟夹

最多西瓜数量」的这项世界纪录。
我看的那个视频中,Olg Lschuk 先是坐在地上,然后把西瓜放到了自己的两条大腿之间,计时一开始,她就开始飞快的挤

一个又一个的大西瓜,西瓜汁从她的两腿之前

出,飞溅得全身都是……结果一分钟之内她竟然连续夹

了十二个!——这就相当于每5 秒钟她就能挤

一个西瓜啊!!!
这是多么惊

而强大的大腿力量啊!
不过从视频上看Olg Lschuk 的大腿,确实也是够粗壮的。后来节目

代说:她其实是一名健身教练,长期的训练使得她的腿部力量非常发达,她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发现了自己的大腿夹合力惊

,于是就开发了这个技能……最搞笑的是,她还会些桑博格斗术,曾在基辅街

用「夺命剪刀腿」夹晕过一名夺包的抢劫犯。
腿部肌

尚如此强健,这个


的


岂不和我老妈一样,更是「难叩山门」?
浴室之夜的第二天,我曾在模拟考试完后又翻出《大母奥义》仔细研读了一下。《大母奥义》里讲:
「『山门难叩』,皆因母体异差所致。
华夏族

尽知,天下万物,尽化自盘古大帝之躯身。01bz.cc故古往今来,华夏之天下观,乃躯身之观。由天下而观世

,观世

便知天下,此之谓——『天

合一』。
故不论五谷耕农,或天下征服,皆需依『天时』『地利』『

和』此三元势而行。换言之:尔识天文,知地理,便可通晓

体,修习则至道;尔观

相,医病邪,则能感灵天地,一统万物山川。
若

『难叩山门』,则需心通兵法。
秦王扫六合,数拒山东六国联军于函谷关外,皆因其得『崤函古道』山多地险之利,此天赐线天狭道:前通洛阳,后接关中,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此关则可东进洛阳,一统中原沃野;失此关则可西

关中,镇守八百秦川。
故函谷关又名『山门关』,若通

此关之法,便可

五等母

——『难叩山门』。」
那……
究竟该如何

解「难叩山门」呢?
可惜的是,后面教你

解方法的几张书页,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哪个该死的王八蛋给撕掉了,不仅在这一章节,在其它地方也都是类似的

况。由于缺失了书中最重要的部分,这就导致《大母奥义》这本书基本就成了一部残卷。
据说这本书成书很早,甚至猜测可能来源自上古时期,创作者肯定早已不可考了,就跟《山海经》一样,这本书能流传下来早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代

的数次整理与编辑……最近一次,就是「恋母色聊室」的创建者,那个自称自己是位「道士」的洋老外——「丹尼·

吃·莎拉酱」。
他本名其实叫丹尼尔·克劳斯,因为这傻

在《大母奥义》的扉页上就签着自己的名字——Dnel Krus.
虽然书中原本的

解方法已无法看到,但好在书页的空白处留着「洋道士」丹尼尔·克劳斯自己的总结推演:
「依照书中原文以及后世研究者们所言,

解五等母

『难叩山门』的方法关键在于,你得先知道怎么

解自古以来的军事咽喉关卡——函谷关。
想要突

函谷关,就得先搞明白函谷关的地理环境与地形地貌特点是什么样的:
放大地图我们可以知道,函谷关其实是稠桑塬上的一条裂缝,这条裂缝呈东西走向,宽不过数米。这里说明下,塬是黄土高原上一种典型的地貌特征,顶部平坦如原,但四周峭壁陡立,想象下中国影视剧中秦北民歌对唱的场景,明明相隔很近,但要过去那得走很长的道路……连接关中和洛阳的就是著名的『崤函古道』,它的北侧是中条山,南侧是秦岭,中间是黄河,而函谷关和潼关便位于这条古道的东西两

……如果通过影像图来看函谷关这条狭长的裂缝,就能发现,只要守住这条缝隙的


,千军万马便攻不进函谷关——
攻不进函谷关,也便攻不进『崤函古道』,也更攻不进秦国领土最重要的关中地区——八百里秦川沃野。
而出了函谷关,就到了中国古代最重要的城市之一,十三古都——洛阳。
秦省自古就被称为『关中』,因为处在四关之中。其实,除了秦省的这个『大关中』外,临近秦省的洛阳也被称为『小关中』……按由三国吴

西晋的大文学家陆机所作《洛阳记》的说法:『洛阳东有成皋关,南有伊阙关,西有函谷关,北有孟津关。四关之内,自然可称关中。』
洛阳的地理环境,决定了洛阳是古代大型王朝国都的优先选择之一——洛阳地处中原,位于西部山区与东部平原之间的过渡带,洛阳以北是黄河,洛水从城南经过,伊水距离洛阳也非常近,水源问题可以解决……再说山势,洛阳北有邙山,东有嵩山,西南有崤山、熊耳山,史称『洛阳控山带河,实为天下形胜。』
由此可知,若想取秦川,唯有通过『崤函古道』;若想取道『崤函』,则必须突

函谷关;而若想攻

『函谷』,就得先将『小关中』洛阳控制在手,以免失守整个中原。洛阳控山带河,实为天下形胜,所以……「
『……』
『???』
『诶?』
『然后呢?所以什么呀?!』
『我

!』
妈的万万没想到——「洋道士」的注解由于注释空间有限,竟然到了页脚处后也消失不见了!仅在最后页码的位置那儿留下了个「(DK)」的签名。
『你们什么毛病啊?都这么喜欢把话说一半,然后咽回去,这不明摆着恶心死

么?!!!』
当时气得我险些没把MP4 给摔了。
没办法,无奈之下我只得自己琢磨

解之道……昨天晚上,不对,准确说应该是昨天凌晨,我就曾经努力尝试了一次。
当时在浴室里,我妈由于受不了我下体对她如

山锤般的猛烈冲击,最终服软允许了我


的进

,我当时大喜过望,本以为能刺

进去自由抽

了,却不料——
我的


竟直接被卡在了「山门

」那里!
当时着实吓了我一大跳,我也由此知道了原来我妈的


,竟然是《大母奥义》里所说的【九等极品

】里的第五等「(母体)

」——【难叩山门】!!!
现在再想想书中对五等


「难叩山门」的总结介绍,以及后世研究者的分析解释,我感觉自己或多或少略微摸到了一点点儿

解的门路。
我开始在脑中复盘那晚在浴室中的依时间前后发生过的一切:
首先,我妈死犟着不服输,于是一怒之下,我掐着我妈的腰,开始用胯部疯狂撞击我妈弹

十足的巨大


……「怼母尻」不是关键,关键在于——由于她的腰部被我控制住了,导致每次凶狠地冲撞都引起了她

部的剧烈震动——我甚至感觉当时的老妈,被我撞得摇

晃脑的简直都快要吐了:
「等等,等等……」
「轻点儿,小北……妈都快,散架了……」
「停下来,等会儿……」
「妈求你,停,停……」
『哈哈,所以「怼母尻」的关键在于「让脑袋忍受不了剧烈摇晃,进而只能乖乖顺从」是吧?这是重点,记下来记下来……起个啥名比较好呢?』
我忽然想起了《大母奥义》中的一句话:「若

『难叩山门』,则需心通兵法。」
『嗯,就起个古代兵书上经常用到的一句成语——「地动山摇」好了。』
问:妈妈不听话该怎么办?——答:晃一顿就好了……嘻嘻~ (*^▽^*)~
然后,老妈允许了我


,结果等我真

时——她又不乐意了!!!
……等等?什么

况这是?!
现在回忆起来,我突然感觉我当时完全是被我妈摆了一道——
『先说可以,等我不搞「地动山摇」后,她又突然变卦说「不可以」了……这明显是为了让我暂时退兵而采取的「缓兵之计」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是中计了……其实如果我当时能够迅速反应过来,依旧用「地动山摇」对付她,她可能也就真的服软让我自由进去了——而不是在我刚刚进去后,就突然收缩

部肌

,紧闭了「山门」。
结果那次关闭「山门」让老妈忽然意识到了,原来她特殊体质所属有的五等


「难叩山门」,是可以轻松在函谷关

就把我的「


猛将」卡住并击退的——随即只要「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就可以了。
『让敌

领悟到了独一无二的制胜法宝,这是我那晚突袭最得不偿失的失误!』
不过现在懊悔也已经来不及了,最重要的还是总结经验教训,争取再次取得突


的进步进展。
蹊跷的是,虽然在这场斗智斗勇的竞赛中我妈后来完全占据了上风,但她却和我达成了某种和解——当然,主要可能还是因为我一半的


,当时都还卡在她的

里呢……
『为什么明明都能让我的


无法动弹分毫了,最后却还是同意让我把


拔出来之后,可以去抽

她的

沟呢?』
我琢磨了一下,猜测大概可能是出于以下三种原因:
1.当时我们的生殖器连接在一起了足足有将近十来分钟,而且当时是我妈先开

商量的,难道说——她

部肌

夹紧最多也就能坚持个十分钟,一旦时间再长之后她也就坚持不下去了,结果只会让我一路长驱直

下去且再难紧闭起来,那

形必然会让她异常窘迫,所以……
『

!姜还是老的辣啊!早知道我就再多坚持一会儿了……犯傻了,犯傻了!』
2.我妈其实能坚持很长时间,但是出于对我几个小时后还得早起考试的忧虑,担心我因睡眠不足而发挥失常了——毕竟她是最了解她儿子我的脾气的,一旦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倔劲儿上来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所以还不如退而求其次的让我把枪里的火赶紧泄

净了,也好尽早结束掉这荒唐一晚的折腾。
『嗯,这么想来,剧一燕同志还真是特别、特别疼

我的……我是不是有些太混账了?』
3.我妈被我一番猥亵后其实也早就兴奋起来了,只是出于母亲身份的矜持,肯定不好在儿子面前显得太过放

——但她毕竟也是个


嘛,身体是不会说谎的,所以思考了十分钟后,可能还结合考虑到了前面的两点,最终决定可以让我任意抽

她的

沟,这样一来——
既可以帮我快速打出弹药,以便泄火;
也可以通过

门附近的摩擦快感,来变相满足自己早已被我挑动起来的心中欲念。
可谓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两全其美,两边双赢…… !!!
想到这里,我突然眼前一亮,开始仔细回忆起那晚在浴室中,我拿


抽

我妈

沟的每个细节来……
「这儿……」
我妈有些敷衍的指了指自己的

沟说道。
「啊?!」
「

……

眼儿?会不会有屎啊?怪脏的……」
「你想什么呢?!我都说了那地儿不行!!!是外面,这个缝!!!」
『哦——,原来是在说

沟啊~ 』
我看了眼我妈的

沟——嗯,怎么说呢,她的


的确够圆够大,所以

沟也的确够长够

,只是吧……
「我刚才在这儿蹭过好几次了,可是光在这儿蹭来蹭去没啥作用啊?」
我实话实说道——

沟太宽松对


夹得不够紧,说实话除了能带来部分心理快感外,真的没法将


紧紧挤压住好让


可以尽兴抽

……
当然我这么说的目的不仅仅和「诚实」有关,更是为了加价——
『「


」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呢,为啥您就不能给儿子再来个这个呢?』
「我刚才……没,没夹紧,你先再试试,要是还不行……再说。」
「好吧……」
『唉——,算了,现在应该早都过了午夜12点了,明天又是一整天的模拟考,我还是先将就着

完这最后一发,弄完了赶紧去睡觉吧。』
我是真的累了,于是在我妈

道稍微释放松些后赶紧将


拔了出来,轻轻晃了两下,算是给它压压惊,随即贴着圆圆软软的


蛋轻轻滑动,并最终压进了

沟里——我妈急忙收缩两瓣


,将我的


紧紧的夹

其中……
我原本还有些无所谓的面部表

,随着我妈


的急速收紧也开始同步变化起来——当收缩停止后,我已睁大了眼睛,并张开了嘴。
「你……你等什么呢?快,快弄吧?」
我妈扭过

来有些纳闷的问我道。
我瞪着眼睛和她来了个四目相对,然后惊叹着冲她说道:
「妈,你这


,可真牛

啊!咋跟个充气垫儿似的,说挤一块儿,就能突然夹得这么紧?!」
「废话真多!」
我妈皱着眉

将脸扭了回去:
「油腔滑调的,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形容词儿……」
我分明从她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笑意,于是向左看了眼镜子,发现她嘴角抽搐,脸上正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随即她抬起

来,结果正好和我在镜中来了个四目相对,于是慌忙止住笑容,然后将羞得通红的脸拼命往右边扭去……
「唉呀,妈,你笑就笑呗,非强憋着

啥呀?」
我哭笑不得的劝解道。我心想: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儿端着当「母亲」的架子呢?』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儿端着当『母亲』的架子呢?」
『诶?』

?糟糕!我竟没意识的将心中所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我妈听到我说的话后果然开始皱起了眉

,她突然松懈掉了两边绷紧的


蛋儿,并直起身来从镜子里看着我问道:
「什么时候了?哼,那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
「啊?」
「你说呀?!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时候?!」
我顿时语塞,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浴室里的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场景霎时变得有些尴尬。
好在我

脑反应迅速,于是回答道:
「现在是……是需要您帮我处理一下『蟑螂』问题的时候……」
「什……什么?什么蟑螂?」
「妈,您忘了?」
我指了指她身前淋浴房内的墙角处:
「您要是不处理『蟑螂』问题,它可就要从『地漏』里跑出来了啊……」
浴室……
洗澡……
儿子……
地漏……
蟑螂……
此

此景,再加上我的语音提示,我妈这才唤醒起她六、七年前的记忆——
在儿子胡小北刚上初一那年,剧一燕同志就在厕所的浴缸里和她不小心的儿子「


」了——她那次不仅给原本是童贞之身的儿子

了处,最后还让他将稀薄如水的



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实话实说,当时的儿子初

青春期,刚刚才开始发育的


又细又小,

进自己身体里的那种感觉,差不多就像是将一根手指捅进了饮料瓶

里——总有缝隙,并不充实。
但怪的是,虽然儿子的


又细又小,虽然他初次尝试的抽

极其生疏笨拙,但她却很快就到达了高

!
『是因为对方是自己儿子的缘故吗?』
剧一燕有些费解,但在当时,久违的兴奋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绵长余韵令她懒得再去思考太多东西……她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心跳得特别的快——
「你……你瞎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懂……」
我妈结结


的问道。
我都从我妈的语气里听出她内心的颤抖了,于是胆气十足的反问道:
「妈,您还搁这儿装傻呢?我上初一那年,可就是您给我

的处!」
「你……!」
「本来就是,当时的我,本来只是想

进去尝试尝试,看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您可倒好……」
「我……我怎么了?你,你还有脸说呢?!我好好的躺在浴缸里给睡着了,你……你个臭小子

嘛突然

……突然趁我不备给,给弄进来?!」
「谁想

进去了?我,我当时只是在『门

』那里观察观察,最多算比划比划,根本就没想真正进去……后来是因为冷,腿打哆嗦了,再加上我这个胳膊使不上劲儿——所以一不小心就给滑进去了……」
「你放

!你就这么巧?鬼才相信你说的鬼话呢!你当时的行为……算,算强

!你个小流氓当时就是把我给强

了!」
诶?咋突然就给我扣了个「强

犯」的帽子啊?!
「不对,不对!我记得当时我是想要拔出来的,但是你不让,后来……后来我爸就回来了,再后来你就让我闭上了眼睛,对对对!没错,后来你就让我闭眼了!然后……」
然后我妈就放掉了浴缸中的大部分水,并躺了下来,还叫我慢慢趴在她的身上,随后将两只手放在了我的


上,抓着我的


并引导着我的整个下体开始慢慢抽

起来……
「好了好了,别说了,别说了!」
我妈肯定也已想起了当时发生的场景,所以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但我心中却觉得很是不爽——
『当时的我,还是个并不谙懂男


事的孩子,完全是在懵懂无知的好心的驱使下,才糊里糊涂的用自己母亲的身体来做「模拟


」的胡

尝试……而你身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当时已经三十多岁、心智完全成熟的成年

,明明知道当时的我,还是个刚刚步

青春期,对「

」这件事还处于懵懵懂懂状态的未成年

,为什么当时没有立即拒绝并制止我的行为?反而是顺水推舟、将错就错的让我完成了「


」的这件事呢?!』
『而如今,你不仅不承认当初发生的事实,反而还改

说:是我当初「强

」了你?!』
『……我当初才刚上中学啊!!!』
『我怎么感觉当时并不是我「强

」了你,反而更像是你把我给「强

」了呢?!』
「不对,妈,你说的不对……不是我『强

』了你,而是你当初把我给『强

』了!」
我皱着眉

认真的纠正道。
「你说什么?你……」
我妈一脸的不可思议——现在语塞的

变成她了。
「妈,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学会的,『打飞机』的么?」
我看见我妈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你忘了——我第一次打飞机,可也是您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