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瘟城母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十二、(下)隧道深处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仔细回忆起那晚在浴室中拿我妈沟时的所有场景细节,最后都模糊在了一连串延绵不绝、体撞击的噼啪声里……我努力想从浓白洒进湿漉漉黑色秀发的画面中回忆起更多信息:

    在我快速磨枪打出弹药以便泄火的同时,我对老妈门附近的摩擦也的确给她带来了许多快感——我记得我妈的两腿之间,始终都是一种湿漉漉的状态。「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有水儿,证明兴奋了……』

    『……更证明「山门」被叩开了!!!』

    虽然当时摩擦老妈门并没有给她带来真正的体验,但犹记得抽全程她身体的颤抖始终都未曾停止过——她这样子,倒很像我小时候嗦她时的反应……

    对了,「门」与「」之间的近临关系,多么像……「城关」

    我突然间恍然大悟:

    『所以,叩开「函谷关」前所需攻克的「洛阳城」,原来指的其实就是门啊?!!!』

    哈哈哈哈,我终于想通解「难叩山门」的方法了!!!

    难怪老妈那晚一直都不让我碰她的菊花——原来那里就是决定她部大门是否闭合的关键!!!

    想通了这一点,我胸中犹如燃起了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中充满自信——

    『剧一燕呀剧一燕,就算你的是什么「五等极品蜜——难叩山门」又如何?……再难攻克的问题,都挡不住咱小胡独一无二的聪明才智!』准备再次发起冲锋前,我谨慎的再次向周围睃巡了一圈:

    这是一辆专跑从市区到周围下县地区的长途客车,总共15个座位:最前排左侧一个司机位,最前排右侧一个副驾驶座位;司机位后面是一个单独的座位,直冲着车体最右侧唯一的车门,那里现在坐着售票员;售票员位后面都是并排的两位座,一共四排,对应着车体右侧的四个单位座;最后一排原本是一排最高的五连座,不知道为什么座位都拆除了,现在堆满了乘客的行李……这辆中客车其实就是辆长途公车,所以两边座位的顶上方都还保留着横杆和拉手……按说跑长途的客车是不应该让乘客站着的,但现在过道上还是站满了。我猜想可能是因为这车其实是私包下的,对司机和售票员来说,能多拉一个就能多挣一份的钱,反正路上也没啥管。

    『所以座位这么少,站的比坐的都多,真他娘的……』我和我妈现在就站在被拆除掉的最后一排座位的前面,刚上车时我还以为最后一排没全是空位呢,哪知道等拉着我妈走过来后才发现这里堆满了行李……我们站着的地方位于车厢的右侧车尾处,最后一排单座位后面的墙面上留有一排挂钩,于是我们就将雨披挂在了上面——

    不过我的雨披,现在搭在了我与我妈身体的中间……雨披下面,我右手扶直着茎,顺着我妈幽邃远的沟,此时正在用轻轻摩擦着她的门……由于我们站在最后一排,所以大部分并不会看到我们,即使是我们身后并排而坐的两个座位上——那里现在正坐着两个背着书包的年轻学生,身上还穿着我复读所在那所学校的校服……不用猜我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平常住宿在学校里,不是高一就是高二的学生——由于我们高考需要占据别的年级的教室,所以今天他们都放假了,也因此需要搭乘这些长途公回到下县的家去。

    此时他们两正一拿着一部MP4 ,中间还有一条黑色的数据线相连接——从声音中可以判断,他们正在联机打游戏,但玩的究竟是什么游戏我就不知道了,能看出他们早已沉迷其中,并完全忘记了周遭环境的一切。

    『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

    「你烦不烦?别蹭了行不行?!」

    我妈边盯着她身前左侧座位上那名昏昏欲睡的大叔的秃顶,边恶狠狠地小声训问道。

    「不行……我痒痒~ 」

    我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加快了上下摩擦的速度……我记得在公或地铁上用生殖器猥亵下体的群有一个专属的称呼,叫「顶族」……一般这些最多也就「顶顶」良家、白领学生——『我相信,敢在公车上公然去「顶」自己亲妈的……肯定屈指可数。』说实话,这种节我倒是在本AV片里看过不少,不过这类片子普遍都太假了——片子里的「母子」都脱光衣服开始了,周围还跟眼瞎了一样装作看不见呢……

    等现实中真要这么做时,你会发现:

    一方面,这种行为的确非常刺激,要知道,你可是在大庭广众的公共场合偷偷用摩擦的下体,你需要承担一不小心便会被发现或突然露的风险!

    因此在另一方面,你必须得特别、特别的谨慎小心,在猥亵的同时还要考虑各种各样的问题:

    一、车内环境:这种事肯定不能在车上数特别少的时候做——如果少自然会有很多空座位,你肯定也就没法站着靠近别了……因此一定得在车上特别多的时候,雨雪天气最好,因为那时候大家身上都湿漉漉还冷呵呵的,的注意力便会降低下来,这时候你做些什么过分的事,相较会更容易成功……其实冬天比夏天更容易做这种事,但冬天们穿的衣服都比较厚,肯定会比较难弄,外面空气冷也比较冻,因此们更愿意在夏天搞——但这时候衣着轻薄自然也更容易察觉到,虽然弄得比较爽,却也有很大的风险……不过有却越是这样越要搞,因为越有风险,他就越会感觉到兴奋和刺激。

    二、所站位置:太靠前肯定不行,无论是单门公还是双门公,你站的越靠前,后面能看见你的就越多——毕竟大家的眼睛都是长在前面的(好吧,这是句废话)……除非特别多,特别挤,否则最好的站立位置就是门附近——因为这里上下车员往来频繁,们的注意力会经常的被转移开,有时你些过分的事,她们也未必会觉察到肯定是你,即使最终被发觉了,你也可以说声「对不起」然后走开,甚至一声不吭的赶紧下车跑路。

    其实车厢后面并不算是一个特别好的位置,虽然看见的不会很多(因为眼都是朝前看的嘛,你越靠后看见的自然也就越少),但也并不容易跑路,因为坐公站在后面的往往可能都是些先上车却也最晚下车的,虽然一旦顶到了还没被发觉的话你能顶很长时间会很爽,但一旦发觉了你又跑不了那可就尴尬和倒霉了——不过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谁让我顶的是我妈呢?

    三、目标群:一般色狼们瞄准的无外乎就是些良家、白领学生啥的,往往专挑些脾气好的、格软弱的年轻下手,因为这些普遍都会沉溺于手机网络中,即使被发觉后,她们也不敢大声呼喊出来,大部分都会容忍着直到最后下车……

    比如,像我妈这种。

    从刚才侵犯部不成开始,我便一直都在观察:当我像三天前晚上那次一样再次挑逗我妈的沟时,她的身体都会有些什么样的反应——我发现,原本错并紧的两条大腿并得远远没有开始时那么紧,这也许是因为在我的离开后,她原本紧张的身体随后自然的放松了下来……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因为我用不停摩擦她的门后所致:

    古代行军打仗都讲究「正攻不成,便抄后路」,因为们习惯的会将防守主力放在正门的位置,而往往容易忽略掉后方的小门——比如「门」。

    说实话,我现在真有一种想将直接进我妈后庭菊花里的冲动——『反正这里也是个嘛,哪里不是啊?』

    不过我最终还是抑制住了内心的这个冲动——一是因为我「」都还没尝试过几次,更别提「菊」了……由于从来都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假如真进去了,究竟「好不好抽?」、「怎么抽?」等这些问题我都还没仔细想过;二是由于我怕我混不吝的真进去了之后,万一我妈受到惊吓,或疼痛难忍的喊出声来了该咋办?

    最终我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仍旧采用保守方式不停逗弄着我妈的眼,只是由之前的轻轻研磨改成了用整根的茎体不停的上下刮蹭——也就是我之前早已用过、如今更是轻车熟路的「抽沟」……只是这次远远不及上次在浴室中得尽兴——因为我没法完全像上次那样使劲儿抽,直撞得我妈前仰后合、摇晃脑:

    首先,我没法伸出两只手来完全控制住她的腰身,乡间颠簸的路况迫我必须用起码一只手来抓住公车上的横杆,进而维持住身体的平衡;我之所以用「」而不是「挑逗」来刺激我妈的菊花,则是为了空出另一只手来其它的事……

    其次,我不敢有太大动作,因为现在我和我妈的身体之间,只有一条红色的雨披搭放在我的上,一旦我的动作过大——雨披脱落,声音过响——若有听见,便会将我目前所行的苟且之事突然露在大家的面前——起码司机会从挡风玻璃上的后视镜中看到……所以出于谨慎小心的目的,我的动作尽量显得比较轻柔,幅度不大。更多小说 LTXSDZ.COM

    最后,我妈这次的两个蛋儿也没有很好的绷紧住我的呀!要知道上次……

    『诶?』

    『不……不对!』

    『……怎,怎么回事???』

    我惊讶的发现,我妈上的两瓣,竟在一点点的慢慢将我的夹紧……

    「妈?」

    「嘘……别说话……」

    我妈左手攥着横杆上的车把手,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小声说道:

    「不就昨天晚上没顺遂你的意吗?你……你犯得着跟我这么没完没了的吗?」事是这样的——

    三天前的晚上,哦不,准确说是凌晨,我不是最终成功抽了我妈的沟,并顺利了吗?

    由于不小心到了我妈的发上,所以结束后,我妈留在浴室里洗了半天的发——而我呢,基本上用淋浴冲了冲、洗了洗就回床上睡觉去了。

    你别说,那晚我睡的还真是香甜。

    然后第二天早晨,我就早早上学去参加了模拟考试,还连续考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白天上了一天的课——其实基本就是老师带着把前两天考试的卷子讲了一遍。到了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模拟考的成绩也就发出来了——我竟然考了全班第14名!!!

    虽然只是比之前仅仅进步了几名,但毕竟不像以前那样一直都在班里的二十名左右间徘徊了——

    其实我本并不怎么在乎排名这东西,要说我在乎的东西,最多也只有分数,因为最终高考成绩怎么样还是取决于你考了一个怎样的分数。

    但你挡不住大部分的庸合之众他们在乎「排名」这个东西呀……要知道,诸如「名次」啊、「身份」啊、什么「地位」啊之类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以类天生就具有的攀比心为基础而建立起来的。

    可惜,我虽然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争夺之心,但挡不住我妈却是个好胜心极强的

    所以我们记吃不记打的燕子同志,她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就又开始飘飘然了。

    当的心态开始飘了之后,行为便开始了各种骚作——毕竟「飘」与「」总是相伴又相生的:

    比如,她又买了只王八,然后炖成了汤,还开了瓶白酒,并再次醉倒……说实话,这每次庆祝的食谱,挺单一的。

    所以你说,半夜扒她裤这件事,她能完全赖我吗?

    『我都怀疑你是在刻意勾引我了……』

    结果这次我抓着她的蛋儿抽了还没几分钟了,她就睁开了眼……『不对,我怀疑你不是在刻意勾引我,而简直是设好圈套,给我唱了出「仙跳」啊!!!』

    当时我就有些慌了,但转念一想,不对呀,我是有充分理由的呀!

    考前的那天晚上,我在洗的时候,还专门扭看着坐在马桶上休息的我妈,问了一句:

    「妈,这次模拟考如果我考得不错,您有啥奖励没有?」「有,我奖励你个掌吃不吃?」

    「是『啪!啪!啪!』的那种吗?」

    我嬉皮笑脸的问道。

    刚才浴室里的「啪!」「啪!」声仿佛仍在这间小小的浴室里回着……早已接近力脱的我妈懒得再听我的逗贫,只得有气无力摆摆手说道:

    「如果模拟考考好了,允许你再弄一次,行了吧我的小祖宗?赶紧洗,洗完了就赶紧睡觉去……」

    「如」「果」「模」「拟」「考」「考」「好」「了」,「就」「允」「许」「你」「再」「弄」「一」「次」……「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呀,妈,你咋又说话不算数啊?!」

    我掰着手指一字一句的给她重复道。

    本来我都以为她这次喝醉是故意的呢,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在拿她发泄的时候故意失去意识,好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尴尬和难堪。

    结果等她醒来并声嘶力竭的拒绝时,我才突然明白过来:

    『合着您喝酒,还假装喝醉,原来都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先去上床睡觉啊……而且还是在装睡!』

    『你这逃避招数也忒低劣了吧?!』

    「我几时说话不算数了?我……我这不是喝酒了吗?胃里有些难受,所以就想,早早休息了……」

    我妈还在这儿跟我睁眼说瞎话呢!

    「我……我不管,我刚才可是遵守约定了的啊……我可没进您的那个里面!」我对天发誓,我胡重北刚才真的没有想进去过那里面!

    ……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我刚才的确有些心猿意马……但是!想是想了,我可真没有那么做呀!

    主要原因——还不是因为我不敢→_ →……

    怪的是,我妈刚才虽然是在假寐装睡(所以她肯定知道我刚才的确没有进去过),但为什么我都抓着她的蛋儿抽好几分钟了她才睁开眼?

    『难道她刚才真的睡着了???』

    『可如果是真睡着了的话,怎么会醒的这么快呀?!』我有些想不明白,脑袋也着实有些懵圈……

    『算了算了,懒得再想那么多了……反正我不管,先弄完再说吧。』想毕我也懒得再跟我妈废话,左手掰住我妈肩膀就再次将她按趴在了床上,随即右手迅速往下拽了拽她略微有些提起的内裤,然后扶起我勃起僵硬的就往我妈的沟里塞——

    说实话,这动作倒挺像「强」的。

    结果我妈见我不说话,反而动作如此简单粗,可能也把我的行为误会成「强」了,又急又怕之下她突然迸发出了惊发力,竟直接将趴在她背上的我给驼了起来,随即一个后挺将我甩在了床上,然后连滚带爬的就跳下了床,随即跑出房间并躲进了厕所里……

    『我天,这么桀骜不驯,简直就是「母牛」啊!』我妈的攻击和逃逸非但没有把我吓倒,反而更加激起了我想要征服的野心,于是我也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中发出了牛仔驯服犟牛时的叫声——「噫——哈!」

    我也蹦下了床,甩动着犹如绳套与皮鞭的追了出去……然而——我却在我们娘俩攥着浴室门把手角力的竞赛中落败了。

    当时我们依着这扇门锁坏掉的厕所门攻防大战了整整两个多小时,这让身为母亲的我妈显得极为狼狈——

    『我才是堂堂当妈的啊?!怎么现在被自己亲生儿子这么随随便便的轻易威胁着,还被吓得躲进了厕所里!!!』

    『我绝对不能开门,要是再让这臭小子得逞了,这小王八蛋岂不是要在这间浴室里把我给办了?!!!』

    『要是让亲生儿子把我给强了,我以后还怎么出去做啊……』最终,「良家的羞耻心」还是打败了「年轻小伙子的冲动」……结局以我投降,并答应老老实实的答应乖乖去睡觉而告终。

    然后,就是由于睡眠不足,与昨晚因折腾而忘记定闹钟才导致的今天早上起晚了——由于起晚了,所以没赶上班里统一出门所包下的大车——由于没坐上大车,害得我和老妈只好搭乘长途客车去前往景区目的地……也由于坐上了这辆长途公车,外加昨晚欲火发泄的不顺利,所以我现在才会猥亵我的老妈——这个内心令捉摸不透,且说话从来都不算数的

    「那我不管,反正你昨晚一点儿都不配合,咱俩也没弄成,这算你欠我一次!」「胡说八道!我欠你个!」

    这是刚上车后没多久时,我妈的态度……

    Only 20 minutes later :

    「嘘……别说话……」

    「不就昨天晚上没顺遂你的意吗?你……你犯得着跟我这么没完没了的吗?」这是我在她身后猥亵了二十多分钟后,她说的话。

    然后现在的她,正在用两个圆圆的大,紧紧的夹着我的——竟然还顺着我的上下抽动有意的反向扭动着!!!

    『剧一燕啊剧一燕,你这个……怎么这么怪啊?!』时而积极主动,时而万分抵逆,我实在摸不透我妈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简直就像一个秘莫测的黑漩涡!

    当然,对于现在早已奋异常的我来说,我对另一个秘莫测的黑漩涡更感兴趣——

    我妈下体的那个』。

    那个地方,我曾有幸光顾过两次……不对不对,应该是三次:

    第一次是我出生的时候,不过早已没有当时的记忆了,而且那次是「离开」。

    第二次是我刚上初中时,曾为除自己的童子之身而「进去」过一次,不过由于那次和后来的记忆都不太美好,以及当时脑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所以并没有留下什么太好的印象。

    第三次是大概一个月前,母亲节的前一晚,我趁我妈睡着时曾偷偷进出过几次,不过说实话——当时有些喝多了,酒很是影响了我的大脑记忆,现在回想起来我竟也没有什么太的印象了。

    我觉得,恰恰就是因为我和我妈的,有过多次差阳错的集,却也都没有留下什么太强的接触记忆,才导致我对这个地方始终念念不忘,并执着不已。

    『说什么,我也要把这里狠狠地「」过一番才行!』「一定要到妈妈的!」这件事,把我搞得魔怔不已……说实话,它都已经成为我内心处最为强烈的执念了。

    所以我一定要到它——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母本慈,然偶生逆殇,殇之体诞子,子洄游,则独母不二,咒也。」「逆殇属的母体若诞下了『子嗣』……则子嗣回归母体时只会选择诞下它的那个逆殇属的『母体』……」

    这正是个我们母子之间,必然且必须会发生「伦」关系的魔咒。

    当我妈的身体(母体)开始主动配合我器的侵时,这个魔咒便会催促我要更进一步:

    「只有咫尺之遥了,赶紧那里吧……」

    「那里才是你能获得真正解脱的最终归宿……」『可是「山门」依旧「难叩」呀?!』

    我在用右手抚摸我妈大腿上的肌线条时明显感觉到了这点——『我想的太简单了,「洛阳城」其实并不是门这里,这里最多也只能算是「玉门关」……』

    『等等!』

    『玉门关……』

    『边塞……』

    『大漠……』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快马踏清秋。』……『?』

    我的左手突然从横杆上放了下来,随即落在了我妈的左上……『月?』

    我的右手从我妈旗袍的下摆里慢慢升了出来,最后贴在了我妈的右上……「你……」

    长途客车此时已经驶了山区,为了爬坡它突然开始加速起来。「吗?」俩字还没说出,猝不及防且失去平衡的我抓着我妈就一起就倒在了最后一排的行李上——

    好巧不巧,摔倒的我正好坐在了一个别的酒箱子上,而我妈则一坐在了我的腿上……不仅仅是我的两条大腿,还有那根第三条腿——我直立坚挺的,就这样从我妈两条大腿根之间的缝隙中了出来,甚至在她旗袍的前摆上顶出了一座小山!

    慌中,我妈急忙抄起了掉在地上的雨披并盖在了自己的腿上——好在刚才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尤其是没有会注意到我,因为我左右两边全是东西,几乎都快被别的行李所淹没了;而我的正前方是我妈的整个身体,她将我的正面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我简直就像从这辆客车中突然消失了一样!!!

    当然,如果你仔细观看就会发现,这个坐在最后一排行李堆上的,腿下还有一双穿着短裤的男的腿……然后在她傲然挺立的一双胸脯处,还有两只男的大手此时正抓握在那上面。

    『「」与「月」,天上的「太阳」与「月亮」,原来指的是这对儿房啊~ 』

    我开始不停的揉搓起我妈的胸来……

    『!这么舒服的手感,我是有多久没有体验过了?』犹记得上次这么自由抓摸我妈的房,还是上小学的时候……可惜后来很多年都再未有过什么机会来触碰它们了。

    「你疯了?!在这儿瞎摸什么呢?!」

    我妈急忙用双手抓住了我的双手,然而现在的我就如同在车中隐藏了一样,反正也没什么能够看到我,于是我不仅不收敛,反而开始变本加厉起来——「妈,沟我是抽不成了,但我那里可还是硬着呢呐~ 」「玉门关」那里我是已经失去了,但好在眨眼间,我的都已经杀在了「山海关」前……

    丁字裤底裆处的薄纱此时正紧贴在我的根部与茎体上,而我相信,我的不少毛肯定早已穿过薄纱上的密孔,此时正一刻不停的瘙痒着我妈处的大小唇……

    果不其然,我妈也意识到了下体处传来的异感觉,她慌忙将双手按在了雨披上——结果却让我顶起来的小山包显得更为凸出了!……急之下,我妈直接将右手伸进了雨披底下,并握住了我的,想将其按压下去——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男茎在勃起状态时,无论你怎么按压,它都会再次昂扬起那高傲无比的颅——甚至会因刺激而变得更加兴奋坚挺……没办法,它素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多次尝试无果时,我妈也终于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看来,不让他 /它把火泄出来,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无奈之下,我妈只得握紧了我的——

    『嗯,看来例行公事般的「燕子打飞机」又要开始了~ 』如果你是这时刚刚上车的乘客,亦或是坐在前排的乘客向后回,你会看到一个特别怪的画面:

    一个穿着蓝白相间色旗袍的,一手扶着自己的大腿,一手则伸进盖在她腿上的红色雨披下,不停的上下抽动着——就像是在「打飞机」一样!

    而如果你有透视眼,或走近后直接掀开那条红色的雨披,你就会看见一个中年,此时正坐在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大腿上在帮他撸管!

    这是一幅多么香艳无比的画面啊!!!

    可惜我们的面前没有镜子,而我也只能全凭想象去猜测:如果站在我们的身前,究竟会看到一幅怎样的场景……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偷偷进行着……当然,如果你能排除掉车内车外诸如引擎声、雨滴声、们的咳嗽声这类的杂音,你就能听到:

    一个儿子藏在行李中间粗重的喘气声……

    一位母亲气喘吁吁与微微颤抖的呻吟声……

    一双手由于婆娑一对儿房而发出的丝绸布料的摩擦声……一只汗津津的粗软手不停撸动男勃起茎包皮后的粘声……一个处不停涌动而出的水流声……突然,车内陷一片黑暗当中——

    我反应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长途客车驶进了山中的隧道里。』

    在昏暗而又污浊不堪的车厢空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靡气味儿正悄悄的以芳香分子的形式钻进每一个的鼻孔里……

    这气味儿,便是「母体」与「子嗣」想要寻求配的强烈信号——「我……」

    『你……』

    「快我……」

    『我想你……』

    「快我吧……儿子!」

    『我想你……妈妈!』

    ……

    『……诶?』

    『诶诶???』

    『等等……』

    『……谁在和我对话?』

    『我……我怎么仿佛听见我妈说话的声音了?!』我睁开眼,并十分诧异的将左手按在了我妈的左边房上,却发现她的胸腔根本就没有传来说话的振动声。

    『什么况啊这是(゜ロ゜)?!……见鬼了吗?!』我一脸懵的眨了眨眼,随即屏气凝,并重新闭上了眼睛——这时,刚才脑海里那个妈妈的声音又出现了:

    「臭小子还不,我手都酸了……」

    「……有完没完啊,我都快受不了了!」

    「……上次没记得用这么长时间啊?!」

    『不,其实没上次时间长。』

    我条件反的用心里话回复了一句。

    「诶?……谁,谁在说话?!!!」

    我突然感觉到正跨坐在我身上的妈妈猛然哆嗦了一下,连撸动我茎的手中动作都停止了。

    我见状急忙闭上了嘴,也不敢再在心里发出任何说话的声音——长途客车也恰在此时驶出了隧道。

    「小北,你刚才……给我说话了?」

    我身前的妈妈突然回过来半张脸来问我道。

    「啊?额……没,没有啊。」

    我还心虚的慌忙补了一句:

    「我……我爽还来不及呢,哪儿有功夫说话呀……」「哦……」

    我妈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声。

    「妈,继续呀,别停~ 」

    我抓了抓她的双,催促道。

    结果这一碰,惹得我妈顿时有些不爽,她小声呵斥我道:

    「催什么催,你……你给我小声点儿!」

    『哼,心里其实都想挨了,你就直说嘛,装什么矜持……』我边在心里吐槽,边闭上眼睛想探听一下她心里的真实所想,结果等了半天,发现什么声音也没听见。

    『诶?怪,我偷听老妈心里话的「读心术」怎么不灵了?』就在这时我妈又继续开始撸动起我的茎来,恰巧长途客车再次进隧道,黑暗中,我再次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竟然硬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软,印象中,可没记得老胡坚持过这么长时间……可能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

    「不行,我得赶紧让他出来,要是一会儿都该下车了他还没弄出来,那可就尴尬了!」

    「可臭小子的这玩意儿为啥怎么弄都不出来呀?!」「唉,没办法了,难道必须得……啧,但是,但是我该怎么跟他说呢?」『???』

    诶?老妈想什么?

    她难道又想放弃并逃跑么?!

    我忍不住挑起了一只眉毛,疑问之余我灵机一动,随即突然松开了紧握我妈两的双手,并故意冲着她后脑勺说道:

    「不行妈,哈——」

    我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大哈欠,然后继续说道:

    「——哈呀,太困了,不行了妈,您继续弄,我得先眯会儿……」说完我抽回了双手,十指叉并枕在脑后,随即躺倒在了身后的行李上。

    「到了叫我啊。」

    我还专门嘱咐了一句。两分钟后,我的鼻间便发出了轻微的鼾睡声。

    『我不回应你,也不配合你,我倒想看看你该怎么办?』「诶?诶诶?你别睡呀?你怎么还睡着了呢?!」任凭我妈如何拍打我的大腿,我都装作睡死过去的样子死活都不肯醒来。

    『你是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滴。』

    长途客车再次驶出了隧道,紧接着,车处的售票员拿起了挂在司机座位上的手持话筒,车顶音响里便立刻传来了她语音播报的声音:

    「檀林河快到了,檀林河,到檀林河需要下车的乘客醒一醒了准备下车,站在后面的乘客,往前走了啊。」

    「还有多远啊?!」

    车厢里突然有问道。

    「过了前面那个12公里的隧道就到了。」

    一般高速隧道限速都在60公里/ 小时左右,我们走的这条省道道路设施维护不好,隧道内灯光昏暗,所以长途客车进隧道后速度会降下来,预计前面那条12公里的隧道,从进去到出来一共需要花费15~20 分钟左右的时间。

    也就是说——

    我妈必须要在接下来的20分钟之内,帮我把里的给弄出来……不然,我就得顶着一座帐篷下车了。

    一听即将下车,我妈顿时也有些慌了,见我还是一副睡的没有知觉的样子,她是既着急,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长途客车驶最后这条标示有12000米长的隧道里。

    就在我微眯缝着的眼睛渐渐适应隧道内的黑暗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一轻——之前一直跨坐在我身上的妈妈竟毫无预兆的站了起来。

    『咦,老妈这是准备下车了吗?』

    『太早了吧,隧道还没出呢……』

    『等等!』

    『诶……诶诶?!』

    忽然,我的被几根软软的手指重新握在了手心里,并被控着树立起来——直到顶上了一个怪的缝隙,随即,缝隙压迫下来,一个出现并抵触在了我的顶部……还没等我的大脑反应过来,我的整根茎就已迅速没进了一个湿炽热的里……

    (本小说第一部分【陪读篇】共十二章已全部完结)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